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作者:许君.
第401章 元直来降汉国,共谋黄天太平!
第401章 元直来降汉国,共谋黄天太平!
却说刘备与张飞率三千残兵,逃出陈留不远,忽见一人一骑,自后方追来。
待走近观瞧,那青衣仗剑之人,不是徐庶又是何人。
刘备见之,既惊又喜,忙上前迎之。
“元直此来,是不欲降袁乎?汝若来此,老夫人处又如何是好?”
徐庶亦上前,紧握刘备之手,嘆曰:“使君待庶甚厚,今穷途末路,安忍弃之。”
“至於母亲,以汉王之爱民如子,汉国之黄天太平,將之留给汉军,庶自放心。
使君不必担忧,我母亲亦是汉王之临时义子,料汉国之上下,敦能做出以汉王义子相胁,逼庶相投之事?
將母亲留在汉国,可后顾无忧矣。”
刘备闻听此言,怎不大喜过望。
“好!今得元直相助,虽三千残兵,未尝不能一展宏图,成就匡国济世之业也!”
得见徐庶归来,原本因弃了陈留,又將流离失所顛沛而行的刘备军眾人,无不心神大振。
正待重整旗鼓,另觅根基之地,不想却见后方,又有茫茫人影,漫山遍野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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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惊疑之,“何汉军追之速也?”
徐庶则摇了摇头,“未必,汉军若追,必是骑军奔踏而来,何来这漫山遍野步行之眾?”
刘备頷首,亦觉有理,乃仔细观瞧。
待那漫山遍野之人走近,这才惊觉哪里是什么汉军,原来是这陈留上下的百姓,正扶老携幼,追隨而来。
陈留之民,齐声大呼曰:“我等久慕使君之仁,万勿弃之!
今虽死,亦愿隨使君!”
言罢,號泣而行,扶老携幼,將男带女,络绎追来,哭声不绝。
玄德望见,大慟,决意引百姓隨军,携民而逃。
徐庶才刚迴转刘备处,便惊见此景,眉头怎不紧蹙?忙出言劝阻。
“使君,万万不可!”
徐庶深得自家母亲教诲,情知在汉国之下,百姓其乐融融,得享太平,焉能有人弃汉而投刘,会主动有这么多人来追隨的?
不用细想,他也知此必有诈,说不得,只能苦言相劝。
“玄德公,我等皆是步卒,汉军儘是骑兵,想要逃出生天,本就不易。
唯有凭藉我们人数较少的优势,专走那深山野林之小道,隱藏行跡,不为汉军察觉,才有一线生机。
若是扶老携幼,携带如此多的民眾,目標盛大堂皇,诚恐为人不知,又还如何隱藏?
岂非將我等唯一的优势也摒弃不用,如黑夜之明火,烛照四方,生怕汉军寻不到我们,追不上你我乎?
此必袁贼之谋,欲以百姓拖慢我等行军,昭示我军之所在,携民而逃,取死之道也,断不可为!”
刘备闻言而嘆,早已泪眼潜然。
“元直所言,吾岂不知。
公言甚善,然百姓皆慕备之名声而来,將身家性命繫於备之一人,如此信任重託,岂能辜负?
备安忍坐视彼等落入袁贼之手,受那太平教蛊惑,成为袁贼爪牙,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毁家纤难,为其卖命,犹不自知乎?
为吾一人而使百姓遭此大难,吾何生哉!”
刘备言罢,泣不成声,几欲拔剑自刎,张飞急救止之。
百姓见之,莫不痛哭。
两相號哭,悲从中来,泪不能止,兵马更不能前。
徐庶心知再劝无用,乃一声长嘆,为之调遣兵马,护卫一眾百姓,望北而逃。
却说玄德军只三千,同行百姓足有两三万,挑担背包者不计其数,行军速度又如何能快。
眼看整整半日时间过去,才不过行了十里,眾人情绪怎不低落?
似张飞等性急的,更是难掩心底烦躁,时不时就有驱赶鞭策百姓之举动。
刘备见之,乃哭告曰:“备无德无才,负诸君寄託之重,罪在一身,与百姓无干。
诸君若欲求生,自往汉军而投,备无怪也。
若愿与备同心者,万望垂救追隨之民!”
刘备哭罢,军民皆哭。
张飞急道:“大哥,羞煞我也!
我只心急汉军追来,这才催促得急切了些,何谈就要为了苟且偷生去投汉军之语?”
刘备趁势乃训斥之:“果真如此,切不可再摧残百姓。”
张飞连连称是,再不敢鞭打百姓。
军卒上下见刘备为此连张三將军都训斥了一番,又何况他们呢,自不敢再有催逼鞭打之事。
徐庶趁机再劝,“今拥民眾数万,日行十余里,似此几时得以脱身?
倘汉兵至,如何迎敌?使君,不如暂弃百姓,先行为上。”
刘备泣曰:“举大事者必以人为本。
今人慕我仁德之名来投,奈何弃之?”
百姓闻玄德此言,莫不伤感,无不动容。
他们本来只是来做任务,赚汉国功绩点,以积累封爵进度的,此时此刻不少人心中甚至都感到有些羞愧。
玄德公待我们若此,我们却————
然而,就当一眾百姓之中,有那么几个被刘备仁义所打动,有心出言告知真相。
察觉他们异动,旁边立时就有数之不尽的百姓隱隱將这几人围住,以眼神示意他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哪是你一个人感不感动的事?我们上下几万人的功绩点,入了汉国之后能不能过得好,就系在这件事上。
难道就因为你们几个人被刘备的仁义打动,就要砸了我们吃饭的锅不成?
那几个心有所动,有心提醒刘备之人,眼看周围围上来的,或是自己的父母亲人,或是族中长辈,又或是乡中里正..
至亲手足,好友亲朋,无不目光灼灼盯著几人。
他们立时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不敢言提醒刘玄德之事。
【刘使君,您虽仁德无双,但我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儿女,待汉国治理陈留之后的生计,可还就指望著这些功绩点能够让家里吃得起饭。
亲疏有別,刘使君只能对不住了,您的恩义,小的来世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以报。】
却说刘备拥著百姓,缓缓而行,沿途军士既要探查前路,又要收拢掉队的百姓,还要防备零星的汉军斥候,人人都疲於奔命。
徐庶看在眼里,忧在心头,却也知刘备心意已决,难以更改。
可眼看时间推移,汉军追来之事,已越来越紧迫,他心底又如何不急?
隨著天色渐晚,军士尚能继续急行,百姓又怎经摧折?多有走不动路,哀嚎连天者。
刘备犹豫片刻,嘆曰,“今天色已晚,百姓多有老弱,日夜奔命,怕是难以承受。”
遂传令休整,明日再行,徐庶见状,唯再嘆一声,传令军士在队伍两侧戒备,已不发一言。
至四更时分,只听得马蹄声震地而来,百姓见之,似早有准备,往骑士两侧让开道路,更取出黄巾往头上扎去。
汉军骑兵凡见头缠黄巾者,只借过而行,俱不加害。
更有心急立功,攀上仙缘之百姓,高呼曰:“此刘备之营帐也!
那双臂过膝,大耳垂肩者,刘备也!!!”
刘备於乱中惊醒,闻听此言,怎不大惊?急上马引本部精兵千人迎敌。
迎面便见赵云引重骑兵,径来冲阵,刘备虽率部眾死战,又如何能挡,乃哭之曰。
“子龙,犹记幽州之情乎?”
赵云见刘备大哭,悲不能止,心中亦有不忍,乃传令曰:“燕王有令,活捉刘备,擒之献於汉王御阶之前!”
汉军乃以生擒刘备为主,攻势稍缓,然刀光剑影之中,对刘备摩下却毫不留情。
眼看身边亲军接连倒下,刘备怎不悲,纵是赵云有意活捉,对自己已是手下留情,怎奈敌眾我寡,终不持久。
正当危迫之际,幸得张飞、徐庶各引军千人至,左衝右突,冒死杀开一条血路,抢出刘备,突围而出。
奈何周围满山遍野都是百姓哭声,嚎哭动天,声声皆是:“吾等久慕玄德公之仁,万勿弃之!”
刘备泪不能止,拨马迴转,誓死也要救援百姓。
徐庶见之,悲从中来,仰天一声长嘆,趁眾人不备之际,偷袭將刘备击晕。
张飞大惊:“元直,你做什么?果欲投袁乎?
若要学那子龙,忘恩负义,擒我大哥以献袁汉,挣那星君之位,吾立斩汝!”
徐庶苦笑而嘆,“以刘使君此时心性,若不打晕他,又如何能走脱?
目下我等受百姓拖累,行军缓慢,赵云又率骑军急急追来,若无人断后,必死无疑。”
张飞见徐庶小心翼翼把昏迷的刘备交还到他手里,心中疑竇渐消,乃请命之。
“军师但请放心,我自引兵断后,汝与大哥先行。”
徐庶摇头,劝之曰:“今汉军已至,就在身后,来的又都是骑兵,我等皆是步卒,如何能逃得脱?
若要使君活命,唯有三將军率二三十骑护著他,专往那渺无人烟的深山大泽里逃。
如此目標极小,又容易隱藏行跡,茫茫山野,寻二三十人,如大海捞针,方有一线逃出生天之机。
庶虽略通文采,排兵布阵亦尚可,可若要在深山大泽之中,豺狼虎豹之间,护著使君逃出生天,却是力有未逮。
此等重任,非三將军谁人当之?”
见张飞张口欲言,徐庶摆了摆手,打断道。
“汝不必多言,且护著使君逃出此间再说。
吾听闻关二將军虽在曹营,摩下尚有一两万使君旧部,忠心不二,或可成东山再起之业,犹未可知。
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雄据冀青幽并四州之地,乃袁术之庶兄,当世之敌手也。
待使君醒来,犹可劝他在其中周旋,或待二袁死斗,一死一伤之际,再行火中取栗,以图四分天下之机也。
至於汉军追兵,庶自率眾將挡之,至少为张三將军爭取一日时间,也算全了此番君臣一场恩义”
张飞闻言,知大哥为了百姓,几次优柔寡断,已让徐庶下了决断。
况且眼下除了依徐庶此计,也別无他法,只得頷首一声长嘆。
“如此,追兵就拜託军师了。”
言罢,乃率二十八骑护著昏迷的刘备,往深山老林里疾驰而去。
徐庶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哭喊的百姓与逼近的追兵,嘆息连连。
乃命士卒解散,丟盔弃甲,与军民同降,以迎汉军。
未几,汉军骑兵转瞬即至,当先一骑白袍银枪,正是赵云。
他不见刘备军,只徐庶一人横剑立於路中,心中大惊,暗道有诈,遂不敢前。
乃高声喝之,“徐元直,汝母乃黄天积极分子,汝弟亦年度太平人物誌,何弃此仙缘家室,反助逆党乎?
还不交出玄德,云自保他性命,快快束手就擒,共赴黄天太平。”
徐庶朗声而笑,“刘备与张飞不过二三十人,已入深山大泽,不知所踪,却是交不出来。
我今败於人手,心服口服,亦知汉国规矩,百姓军民俱愿归降。
唯只一事,请见汉军之中败我者!”
赵云:“???”
我们按照军师计划,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著再冲几波,生擒刘备。
届时擒刘备於阶下,自己与燕王也好苦口婆心,再多劝他几次,事到临头,刘备没了其他选择,定然也只能归降。
可眼下是什么情况?
刘备、张飞带著二三十人跑了,他们往深山大泽里面一躲,才这么点人,山野茫茫,如何还能寻觅得到?
何至於此啊!
玄德公何弃兗王之高位,徒为山野之民乎?要知道,有自己和燕王力保,玄德若入汉国,地位定然不低。
他们几人再共同结成一党,在汉国共谋富贵,同立功业,迟早有星君高位可居,三兴汉室可期,真真何至於此?
然而事已至此,眼见徐庶已解甲来降,赵云也只得先將他领入汉军之中,再寻郭嘉问计。
待迴转汉军帐中,郭嘉、徐庶二人相见。
徐庶见他形貌,乃惊疑之,“可是汉王谋主,鬼神莫测郭奉孝当面?
果是奉孝,庶败之不冤。”
又是一个闻听我汉王谋主名声的,郭嘉苦笑一声,“正是在下!”
二人互相寒暄,见礼一番,徐庶才劝郭嘉曰:“我今归降,唯有一策献上。
勿追刘使君,此既全旧主恩义,亦为汉王谋之。”
嘉曰:“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