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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没什么问题

    名义:截胡钟小艾,我问鼎汉东省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章 没什么问题
    桌上摊开的工作笔记,记录著今天要处理的十七项事务。旁边放著一份东区物流地块的出让文件,厚厚一叠,下周就要上会。
    还有高小琴姐妹的安置问题、审计组的后续检查、產业转移的推进难点……
    千头万绪。
    但奇怪的是,此刻陈述心里很平静。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河岸边,看著湍急的水流,知道自己该在哪里下锚,在哪里转向。
    电话响了,是招待所打来的。
    “陈区长,高小凤同志发烧了,38度5。我们已经叫了医生,但她说想见您。”
    陈述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我马上过来。”
    招待所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
    高小凤躺在床上,脸颊通红,额头上敷著湿毛巾。高小琴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医生刚检查完,正在开药:“受惊加上著凉,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吃了药好好休息,多喝水。”
    陈述走进来,高小琴立刻站起来:“陈区长……”
    “坐著。”陈述示意她別动,走到床边看了看高小凤,“感觉怎么样?”
    高小凤睁开眼,声音虚弱:“陈区长……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陈述温声说,“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不急,养好身体再说。”
    高小凤的眼泪突然流下来:“我……我害怕……昨天做梦,又梦见那辆麵包车……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得罪人……”
    高小琴抱住妹妹,也跟著掉眼泪。
    陈述看著这对姐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们只是普通的外来打工者,想靠自己的双手谋生,却无端被卷进权力的游戏。
    “小琴,小凤,”他开口,语气郑重,“我向你们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你们在林河,是安全的。”
    高小琴抬起头,泪眼朦朧:“陈区长,您……您是不是因为我们,得罪了什么人?”
    “不是。”陈述摇头,“是有些人,想通过你们来试探我的底线。这和你们本身无关。”
    他顿了顿:“等你们身体好了,就去企业服务中心报到。那里是政府机构,安保严格。你们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学习。总有一天,你们能堂堂正正地走在街上,不用害怕任何人。”
    高小凤用力点头,虽然还在哭,但眼神里多了些光亮。
    离开招待所时,已经晚上九点。
    陈述没有坐车,沿著街道慢慢走。冬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刺骨的冷。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吃店,他走进去,要了一碗餛飩。
    店里没什么人,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一边包餛飩一边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財经新闻:“……亚洲金融风暴持续蔓延,专家呼吁国內企业加强风险防范……”
    老伯见陈述看著电视,搭话道:“这金融危机,会不会影响到咱们这儿啊?”
    “可能会。”陈述说,“出口企业压力会大一些。”
    “唉,这年头,都不容易。”老伯把餛飩端上来,“您是在高新区上班的吧?我看您面熟。”
    “算是吧。”
    “高新区好啊。”老伯在围裙上擦擦手,“我儿子原来在南方打工,今年回来了,在园区里找了份工作。虽然工资没南方高,但离家近,能照顾家里。这得感谢政府啊。”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陈述心头一暖。
    这就是意义——不是文件上的数字,不是会议上的匯报,而是普通人实实在在的生活改善。
    吃完餛飩,陈述继续往前走。
    路过蓝点科技临时办公的大厦时,他看到七楼还亮著灯。方启明那个团队,经常工作到深夜。
    路过永鑫电子时,厂区里机器声隆隆,夜班工人在忙碌。
    路过正在建设的商业地块工地,塔吊的灯光划破夜空。
    这一刻,陈述忽然明白了赵立冬今天那些话背后的焦虑——林河发展得太快了,快得让有些人不安,让有些人恐惧。
    因为快,就意味著旧秩序被打破,新格局在形成。
    而站在新旧交替的节点上,註定不会平静。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玉。
    “陈述,你还在单位?”
    “在路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秦玉的声音有些疲惫,“今天做了三台手术,有点累。”
    “早点休息。”
    “嗯。你也別太拼。对了,元旦能一起过吗?”
    “儘量。”陈述说,“但年底事多,不一定。”
    “理解。那……晚安。”
    “晚安。”
    掛了电话,陈述已经走到了管委会楼下。
    他抬头看著这座五层大楼,每一扇窗户都黑著,只有门卫室的灯还亮著。
    这是1997年12月23日的夜晚。
    距离新年还有七天。
    距离东区物流地块掛牌还有四天。
    距离下一次风暴,还有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在这里,站在林河的土地上,迎接所有该来的。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责任。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陈述紧了紧外套,迈步走进大楼。
    灯光亮起,照亮了前路。
    12月24日,冬至。
    汉东省有冬至夜吃饺子的习俗,但高新区管委会里没人提这个。
    早上八点的班子碰头会上,气氛比窗外的天气还冷。
    白崇波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都看看,昨天下午收到的。”
    陈述拿起文件——市国土局《关於林河高新区东区物流地块公开出让相关事宜的补充说明》。
    正文很简短,核心是第三条:“为进一步优化资源配置,保障重点项目落地,经研究,对东区a-03地块(物流用地)增设如下前置条件:一、竞买人须具备五年以上大型物流园区开发运营经验;二、註册资本不低於2亿元人民幣;三、须提供省级以上重点物流项目业绩证明……”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五年经验,两亿註册资本,省级项目业绩。”分管城建的副区长李建军苦笑,“全市符合条件的企业,一只手数得过来。兴隆地產,正好卡著线。”
    “这是量身定做。”纪委书记王海拍桌子,“赤裸裸的操纵!”
    白崇波看向陈述:“你怎么看?”
    陈述合上文件,手指在纸面上敲了敲:“程序上,国土局有权设置出让条件。这些条件看似合理——大型物流园区开发,当然要找有经验、有实力的企业。兴隆地產符合条件,只能说他们准备充分。”
    “那我们就这么认了?”李建军问。
    “认?”陈述摇头,“但硬顶没用。这种条件设置,肯定经过了法律顾问的推敲,挑不出大毛病。我们要做的,是让『量身定做』变得不那么明显。”
    “什么意思?”
    “在正式掛牌前,还有三天的公示期。”陈述说,“公示期內,任何利益相关方都可以提出异议。我们以高新区管委会的名义,向市国土局提交书面意见——建议调整或增加部分条件,扩大潜在竞买人范围。”
    “比如?”
    “比如,五年经验可以调整为三年,或者可以用联合体形式竞买——有经验的开发商和有地的本地企业合作。”陈述思路清晰,“註册资本可以下调到1亿,或者允许竞买人提供银行资信证明替代。省级项目业绩,可以扩大到市级重点项目,或者提供已完成项目的审计报告。”
    白崇波沉吟:“国土局会听吗?”
    “听不听是他们的事,提不提是我们的事。”陈述说,“至少表明我们的態度。而且,公示期提意见是法定程序,谁也说不出什么。”
    “好,你来起草意见。”白崇波拍板,“今天下午就送过去。”
    散会后,陈述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吴成就推门进来了。
    “陈区长,李集镇那边出事了。”吴成脸色难看,“宿舍抢工出了岔子。”
    “什么情况?”
    “昨天从城投工地调过去的工人,今天早上集体罢工了。”吴成说,“说是答应的一天一百五,结果昨晚结帐只给了一百二。工人闹起来,把宿舍楼入口堵了。”
    陈述太阳穴突突地跳:“谁负责结帐的?”
    “李集镇城建办一个副主任,姓钱。”吴成说,“我已经让他过去了,但他跟工人吵起来了,说临时工就是这个价。”
    “糊涂!”陈述起身,“走,去现场。”
    ---
    李集镇职工宿舍工地,离老远就听到吵闹声。
    三十多个民工围在一栋刚封顶的楼前,地上坐著几个人,挡著入口。一个穿著夹克、头髮稀疏的中年男人正指手画脚:“……你们爱干不干!临时工还想按正式工算?有本事去劳动局告我!”
    “钱主任!”吴成喊了一声。
    钱副主任回头,看到陈述和吴成,脸色变了变,小跑过来:“陈区长,吴总,这些工人不讲理……”
    “讲道理。”陈述打断他,“说好的一天一百五,为什么只给一百二?”
    “这……”钱副主任支吾,“他们干的活没达標,墙面刷得不平……”
    “谁验收的?验收单在哪里?”
    钱副主任答不上来。
    陈述不再理他,走到工人面前。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师傅,怎么回事?”陈述问。
    汉子站起来:“领导,俺们是城投三工地的瓦工。昨天吴总说这边抢工,急用人,一天一百五,管两顿饭。俺们二十几个人就过来了,干到晚上十点。结果今早结帐,说只给一百二。这不是欺负人吗?”
    “干了多少活?”
    “三栋楼的內墙刮白,按进度算,至少干了一万二的量。”汉子指著身后,“领导您看,墙面都刮完了,就剩打磨。这进度,对得起一百五。”
    陈述走进楼里,墙面確实已经刮完第一遍白灰,虽然粗糙,但符合抢工標准。
    他走出来,对钱副主任说:“按一百五结,现在就结。钱不够,从镇里应急资金出。今天之內,所有工人的工资必须结清。”
    “陈区长,这……”钱副主任还想爭辩。
    “听不懂吗?”陈述盯著他,“还是说,需要我跟你们李书记沟通?”
    钱副主任不敢说话了,低头去拿钱。
    陈述又对工人说:“师傅们,对不住,是我们工作没做好。工资一分不会少,今天继续乾的话,按一百八算,把进度抢出来。行不行?”
    工人们互相看看,领头的汉子点头:“领导说话算话,俺们就干。”
    “算话。”陈述说,“吴成,你在这儿盯著,工资当场结清。钱不够,城投先垫上,区里认。”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但陈述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抢工期的背后,是整个產业转移链条上的脆弱环节——资金调度混乱、基层干部能力不足、监督机制缺失。
    回程车上,吴成说:“那个钱副主任,是李集镇李书记的外甥。”
    陈述皱眉:“难怪这么横。”
    “还有件事。”吴成压低声音,“昨天审计组又来了两个人,没通知我们,直接去了永鑫电子,查技改贷款的帐。郑永財给我打电话,问怎么回事。”
    陈述心里一沉。审计组杀回马枪,而且是直奔永鑫电子——这绝对不是巧合。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四点多。审计组待了两个小时,复印了不少材料。”吴成说,“郑永財说,他们问得很细,特別是那800万技改贷款的资金流向,每一笔都要看凭证。”
    “永鑫的帐有问题吗?”
    “郑永財说没问题,都是合规支出。但他担心……”吴成顿了顿,“审计组的人私下问了一句:『高新区这么大力扶持一家企业,有没有考虑过风险集中度过高?』”
    这话问得很刁钻。如果永鑫电子升级失败,800万贷款收不回来,那就是决策失误,甚至可能被扣上“国有资產流失”的帽子。
    “我知道了。”陈述说,“你先去把工人工资的事处理好。审计组那边,我去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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