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练功吃苦!你修仙横推高武?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知死活的余孽!
夜余的身影闪现片刻,便来到了白云山脉。
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
那座被强大禁制所笼罩的古老洞府之外,果然如他神识探查的一样,多了一层微弱却又精巧的阵法波动。
而山谷之內,十几道身影,正在忙碌著。
肉眼可见,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长袍。
袍子上绣著诡异的血色纹路。
整个山谷中,瀰漫著一股阴冷驳杂的气息。
更让夜余感到有趣的。
是山谷內的景象。
一边,是几台嗡嗡作响的仪器,各种复杂的线路连接著一台巨大的计算机。
屏幕上正闪烁著大量的数据流。
另一边,却摆放著几面迎风招展的惨白色幡旗。
旗面上,似乎有无数扭曲的魂魄在哀嚎。
一个巨大的罗盘悬浮在半空,指针疯狂转动。
现代科技与古老邪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此刻竟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这群黑袍人的目標,正是山谷尽头,那道散发著古老气息的洞府守护大阵!
他们正用各种手段,合力破解著这道大阵。
有人催动法器,打出道道黑色的邪光。
有人操控仪器,发射出高频的能量脉衝。
然而,那道古老的守护大阵,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光芒。
便將他们所有的攻击,尽数化解。
稳如泰山!
夜余没有立刻现身。
他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这群黑袍人的修为。
在他眼中,弱小的可笑。
最强的一个,也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气息虚浮,根基不稳,显然是用某种邪法强行提升上来的。
其余的,更是连炼气期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刚刚摸到修仙门槛的门外汉。
一群螻蚁。
但他们的手段,却颇为诡异。
似乎是某种魔道散修和国外那些所谓的武者势力的结合体。
“废物!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一道不耐烦怒吼声,在山谷中响起。
开口的,正是那名修为最高的筑基期黑袍人。
他身材高大,脸上戴著一张面具。
只露出一双闪著血光的眼睛。
“教主息怒!”
他身旁的一名黑袍人,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我们已经破解了三个月了!可这鬼阵法,就像个乌龟壳一样,怎么也打不破啊!”
“息怒?本座怎么息怒!”
被称作教主的男人,一脚將那名下属踹翻在地。
“为了这个洞府,我们天理教倾巢而出!耗费了多少资源!结果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圣子那个废物,当初就是在这里折戟沉沙!被一个不知名的凡俗妖孽击败!简直是我血罗殿的奇耻大辱!”
另一名气息阴冷的黑袍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仇恨。
他正是当初血罗殿的余孽!
圣子败逃之后,血罗殿分崩离析,他便带著残部,投靠了这个新兴的“天理教”。
为的,就是藉助天理教的力量,重新开启这座洞府,得到里面的传承为血罗殿报仇!
“哼,血罗殿?”
天理教教主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
“別提你们那个废物圣子了,一个连凡人都打不过的垃圾,也配称圣子?”
“若不是看在你们对这洞府还有些了解,本座早就把你们拿去炼魂了!”
“你……”
那名血罗殿余孽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寄人篱下。
“教主!”
就在这时,一名金髮碧眼,看起来像是外国人的黑袍人,走上前来。
“根据我们的能量分析,这个阵法的中心,与下方的灵脉紧密相连,常规手段,恐怕再过一年也无法破解。”
他指著屏幕上的数据模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我建议,启动最终方案。”
此言一出,山谷內的气氛,瞬间一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教主的身上。
天理教教主沉默了片刻。
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好!”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把蚀灵液拿出来!”
他发出一声嘶吼。
“教主,三思啊!”
那名血罗殿余孽脸色大变,连忙劝阻。
“蚀灵液霸道无比,会污浊灵脉!若是损伤了洞府內的传承,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闭嘴!”
天理教主根本不听劝。
“本座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只要能打开洞府,得到里面的东西!区区一条灵脉,毁了又如何?!”
很快。
一名教眾小心翼翼的捧著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走了过来。
箱子打开。
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箱子內,静静的躺著一瓶不过巴掌大小的黑色液体。
那液体粘稠无比。
表面还在不停的冒著气泡。
丝丝缕缕的黑烟,从瓶口溢出。
黑烟飘到旁边的岩壁上。
嗤——
坚硬的岩石,竟如同被强酸泼中的奶酪。
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蚀灵液!
这正是天理教耗费了无数代价,才从某个上古遗蹟中得到的恐怖邪物!
传闻,一滴,便可腐蚀万物!
污人法宝,蚀人神魂!
是用来强行破阵的底牌!
“准备!”
天理教教主看著那瓶蚀灵液,眼中满是狂热。
“將它,灌入阵法根基!”
“本座今日,就要看看,这个乌龟壳,到底有多硬!”
几名教眾领命,立刻上前,小心翼翼的抬起那个箱子。
朝著洞府大阵的下方走去。
他们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
只要破开大阵,他们便是新时代的开创者!
他们將得到神明的力量!
他们將顛覆这个腐朽的世界!
建立一个由他们天理教主宰的全新秩序!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把那瓶邪物,倒下去的瞬间。
夜余,失去了耐心。
一群螻蚁,想撬他的家门,他可以当个乐子看。
但想弄脏他的家。
那不行。
下一秒。
山谷內,那嗡嗡作响的仪器声,那呼啸的山风,那眾人粗重的呼吸声,所有的一切声音都突兀的……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陷入诡异死寂。
“嗯?”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茫然的四下张望,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天理教教主的心头。
猛然涌上一股强烈至极的不祥预感!
他那筑基期的神识疯狂扫出!
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也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
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山谷的中央。
出现在了所有天理教教眾的面前。
黑髮黑瞳,一身简单的休閒服。
那张清秀的脸上,带著一丝笑意!
他就那么平平无奇的站在那里。
却在一瞬间,成了这片死寂天地间,唯一的焦点!
山谷內,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瞪大了双眼,眼睛都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脸上写满惊骇!
他是谁?!
他……他是怎么出现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无声无息的穿过外围的遮蔽大阵?!
为什么自己这么多人的神识探查。
都完全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
幻觉?
不!
不是幻觉!
他身上那股活生生的气息,是如此的真实!
尤其是那名血罗殿的余孽!
当他看清夜余那张脸的瞬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如遭雷击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是他!
是他!!!
那个一剑击败圣子的男人!
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
几乎要被这一幕嚇到魂飞魄散的时候。
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终於开口了。
他的目光,平静的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黑袍人。
扫过他们手中那瓶冒著黑烟的蚀灵液。
最终,落在了那张面具之上,缓缓开口问道:“在我家门口,吵什么?”
“你……”
那名手捧著“蚀灵液”的教眾,看著近在咫尺的夜余。
嚇的手一抖,那瓶邪物差点脱手而出!
“教……教主!”
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向后退去。
而那名被称为教主的筑基期黑袍人。
此刻的瞳孔,也已经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心,在狂跳!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身为筑基期修士,神识早已能覆盖方圆数里!
这山谷內的每一只虫蚁,每一片落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眼前这个少年……
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
完全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
难道是高手?!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內的灵力瞬间运转,一双眼眸之中。
闪过一抹诡异的红芒!
血魂魔瞳!
这是他赖以成名的秘法!
可探查修为,可洞穿虚妄!
在他这双魔瞳之下,任何敛息功法。
任何偽装,都將无所遁形!
然而。
下一秒,天理教教主脸上的凝重,瞬间变成了错愕。
继而,是茫然。
最后,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血魂魔瞳的视线里。
眼前的少年,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没有灵力!
没有气血!
什么都没有!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彻头彻尾的凡人!
一个体內连一丝一毫能量都没有的……普通人!
“怎么……可能?”
天理教主呆住了。
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催动魔瞳看去!
结果,还是一样!
普通!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这一下,他心中的警惕,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隨即,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一个凡人!
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侥倖穿过了外围阵法的凡人!
竟然把自己嚇成这样?!
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
他身旁,那名血罗殿的余孽,却开口了:
“是……是你!”
肉眼可见的,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是他!
真的是他!
当初,就是这个男人!
在他们血罗殿即將成功之际,凭空出现!
一剑!
仅仅一剑!
就將他们的圣子殿下,击败!
让他们血罗殿数年的谋划,毁於一旦!
“教主!快走!他是……”
血罗殿余孽惊恐万状,他想提醒自己的新主子。
这个少年到底有多么恐怖!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闭嘴!”
天理教教主便不耐烦的一声怒喝,直接打断了他!
“瞧你那点出息!”
教主回头,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一个凡人小子,就把你嚇成这样?你们血罗殿,还真是一群废物!”
“我……”
血罗殿余孽气的脸都绿了。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解释,可是在教主那轻蔑的眼神下,他的话说出来,对方也不会信的!
但问题在於……
完了。
真的完了。
今天,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而就在教主和血罗殿余孽对话的这短短片刻。
山谷內,那些天理教的教眾们。
也终於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夜余,脸上的惊恐,也逐渐变成了戏謔之色!
“小子,不该看的东西別看,不该来的地方別来。”
一名身材魁梧的教眾,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狞笑著,一步步朝著夜余逼近。
一边走,一边活动著自己的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脆响。
“识相的,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然后自己磕三个响头,从这里滚出去!”
“我们可以发发慈悲,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鬨笑。
“滚?”
“张元,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天理教教主冷笑一声,那双血色的眸子,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看到了我们的秘密,那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下一秒,他语气森然的说道:“把他拿下!”
“正好,本座的血魂幡,还缺一个主魂。”
“把他炼成血奴,正好让他去给我们探探路,试试这洞府大阵的威力!”
“遵命!教主!”
此言一出,周围的教眾们,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起来!
唰!唰!唰!
十几道身影,瞬间將夜余团团围住!
道道驳杂阴冷的灵力,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
有人的手中,燃起绿色的鬼火!
有人的身上,冒出腥臭的血色雾气!
还有人直接祭出了一面小小的幡旗。
他们將自己那点可怜的修为。
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恐嚇眼前这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