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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萧畴大胆表白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萧畴大胆表白
    “……这药煎服,一日两次,喝上七八日,余毒便可清得差不多。”
    赫连清瑶这边,將人送回国公府的同时,就命芍药马不停蹄地去请了当值的太医。
    寧姮之前已经施针紧急阻滯了毒素蔓延,太医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常太医给萧畴餵了颗解毒丸,又仔细清理了伤口,敷上太医院特製的蛇药膏,用乾净绷带包扎好,另开了內服的方子,叮嘱了一番。
    “期间忌食辛辣发物,伤口莫要沾水……amp;amp;quot;
    “好的,有劳太医。”国公府的管家恭敬地將太医送了出去,转头又吩咐下人去抓药熬药。
    一时间,屋內只剩下赫连清瑶和半靠在床头的萧畴。
    赫连清瑶是第一次踏足成国公府,也是头一回进入一个成年男子的臥房,忍不住悄悄打量。
    屋內陈设简洁,甚至称得上冷清,多是以深色家具为主,色调沉闷。
    连盆应景的花草都没有,看著便让人觉得不够明朗。
    跟它的主人一样。
    “劳烦公主亲自送臣回来。”萧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受伤的左臂被绷带缠裹固定著,行动不便。
    “小事一桩,你本来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赫连清瑶说著,声音低了低。
    除了皇兄,很少有男子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护著她。
    哪怕是侍卫,职责所在和本能反应还是有区別的。
    这感觉……有点新奇,也有点复杂。
    萧畴目光落在她微微散乱的髮髻上,那支精致的蝴蝶步摇都歪斜了,“公主的髮髻……有些乱了。”
    赫连清瑶隨手拨弄了一下,並不在意,“没事,等会儿让忍冬给我重新梳一下就好。”
    那些繁复漂亮的髮髻,她向来是交给宫女打理的,自己不会,又麻烦。
    话题似乎就此终结,屋內莫名安静几分。
    赫连清瑶是个閒不住也受不了冷场的性子,“其实……”
    “公主……”
    两人竟同时开口,又同时尷尬地停住。
    萧畴轻咳一声,“公主先说。”
    赫连清瑶从袖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语气带著点彆扭,“喏,这个给你。”
    萧畴看著她手心里摊开的东西,微微一怔。
    正是当初那块麒麟玉佩。
    “殿下,怎么……”
    赫连清瑶將玉佩往前又递了递,先前没带在身上,这是她让芍药请太医的时候专程带过来的。
    “你上回不是想要这个嘛,行了,给你给你。还犯得著为这个甩脸子?”
    赫连清瑶冷哼,“本公主告诉你,我最討厌別人莫名其妙给我脸色看!这次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可没有下回了啊!”
    “是臣不该肖想……”
    萧畴垂下眼帘,並未伸手去接,“殿下还是拿回去吧,这玉佩……本就是要送给秦小公子的回礼,臣怎好夺人所好?”
    秦小公子?谁?
    赫连清瑶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说秦宴亭?我吃饱了撑的,送他干嘛?”
    这下轮到萧畴困惑了,“这不是殿下为秦小公子送兔子的回礼?”
    “什么兔子,什么回礼?”
    赫连清瑶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兔子是送给宓儿的啊,秦宴亭是表嫂的朋友,我跟他又不熟。”
    “上次偶然碰上,他托我帮忙將兔子送给宓儿,顺路罢了……你別说那兔子还真可爱,宓儿喜欢的不行。其实这玉佩我也是准备给宓儿的,不过表嫂又给塞回来了。”
    萧畴:“……”
    所以,自始至终,兔子和这块玉佩,都跟秦宴亭本人没半点关係?
    是他误会了?
    那他还把秦宴亭绑著,不由分说揍了一顿……
    “哦——”赫连清瑶见他神色变幻,这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拖著长音,“你以为这玉佩是送给秦宴亭的,所以才不高兴,甩脸子?”
    她就说嘛,当时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就黑了脸。
    她还以为他是对玉佩本身有意见,或者单纯看她不顺眼。
    “不过……”赫连清瑶话锋一转,更加不解了,“就算我真送他玉佩,又关你什么事?你干嘛不高兴?”
    她堂堂长公主,想送谁东西就送谁,轮得到旁人不高兴吗?
    皇兄和母后都很少管她这些。
    “因为……”
    窗外树影斑驳,时而有清脆鸟鸣声。
    她近在咫尺,春光微晃,將她鲜活眉眼映得流光溢彩,萧畴的心突然变得很静,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他骤然开口,一字一句,郑重宣告,“臣心悦殿下。”
    “……啊?”赫连清瑶简直惊掉下巴。
    什么玩意儿,他心悦谁?
    萧畴索性一鼓作气,將话彻底挑明,“因为心悦殿下,误会殿下心有所属,所以才……”
    “等等,等等——”赫连清瑶猛地站起来,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难以置信地连退好几步。
    心悦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小丑爱她……
    这怎么可能!
    赫连清瑶正想问问他是不是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驴踢了,或是被蛇毒入侵了脑子?
    门就被轻轻敲响,一道柔和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公爷,奴婢来送药。”
    赫连清瑶如蒙大赦,“进来!”
    进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丫鬟,穿著藕荷色比甲,料子光鲜,头上还簪著珠花,打扮比寻常府邸的丫鬟要精致许多,瞧著便是一等丫鬟的体面。
    “奴婢给公主请安,给公爷请安。”丫鬟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赫连清瑶心乱如麻,胡乱地点了下头,“嗯。”
    丫鬟將托盘放到床边的矮几上,却並未立刻退下,而是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又凑到唇边,动作非常自然地吹著气。
    然后转向赫连清瑶,“公主,公爷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奴婢……”
    赫连清瑶烦得很,“你餵就是了,问本公主作甚?”
    丫鬟不喂,难道让她来餵不成?
    再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让她亲手伺候汤药的待遇。
    “是。”丫鬟露出很柔婉的笑,正要餵到萧畴唇边时,他却侧身避开,用未受伤的右手直接接过药碗。
    仰头將黑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
    “殿下,臣方才……”
    可他刚开口,赫连清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本公主突然想起来,宫里的嬤嬤怀了,不对,是要生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你好好养伤!”
    她语无伦次地丟下一句话,便拎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门。
    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態溜之大吉。
    望著空荡荡的门口,萧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侍立在旁边的丫鬟见状,关切著开口,“公爷,您因公主受伤,公主她似乎……”
    萧畴却已收回目光,脸上恢復了惯常的冷峻,沉声道,“公主是君,再如何都不是你该置喙的。”
    “下去。”
    “……是。”丫鬟不再多言,只默默收拾了托盘,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但出了房门,她脸上的表情就慢慢阴沉下去。
    萧畴是她的,国公夫人的位置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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