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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有两个夫君,真牛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有两个夫君,真牛
    殷喜渐渐瞪大了眼睛,两个?
    她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寧姮左右的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带著难以置信和一丝奇异的敬佩。
    看这架势,大景的皇帝陛下似乎也是其中之一。
    並且……地位还有点微妙?
    殷喜看向寧姮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高山仰止般的敬佩。
    她真牛。
    不过殷喜很快便收敛了心神,“我想求你,救我母亲出南越……”
    如果不是母亲被囚禁折磨,殷喜不会那么被动,更不会被强逼著入大景后宫。
    “只是这样,便足够了吗?”寧姮却道。
    殷喜微怔。
    “你不痛恨那些把你当物件,將你隨意献出去的人吗?”
    殷简的离去让寧姮心里不爽,殷晁父子恰好撞上来,顺理成章变成被迁怒的对象。
    她慢慢笑了起来,眼底闪过诡譎的光芒,恰似一朵黑莲花。
    寧姮贴近殷喜耳边,慢慢蛊惑道,“不想让他们……去死吗?”
    殷喜的神色慢慢变得坚毅起来,“我想!如果你肯帮我,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
    这边,回到驛站后,殷唤如释重负。
    去之前他还惴惴不安,预想了各种最坏的可能,却没想到预想中的责辱並未降临。
    反而吃了一顿丰盛的御宴,赏了一番歌舞,心情自然放鬆了不少。
    但放鬆之余,殷唤不太理解,“父亲,今晚那情况,其实咱们没必要把喜儿献上去的,有生子丸已经足够让赫连皇帝看到咱们的诚意了……”
    明明已经平息了皇帝怒火,献个女儿,不仅没能纸上锦上添花,反而惹得大景皇帝当场不快,岂不是得不偿失?
    殷唤实在费解父亲的执著。
    “生子丸不过是敲门砖,但最重要的,在后头。”
    殷晁看了儿子一眼,缓缓道,“孩子,必须从喜儿的肚子里出来。哪怕只是公主,也必须流淌著我们南越的血脉。”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杜绝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数,將南越与大景皇室的血脉紧密捆绑在一起。
    殷晁目光幽远,“哪怕南越在我手里无法真正强大,只能依附於大景。但只要一代代传承下去,大景的皇室血脉里,就永远有我们南越的一份。”
    这才是他真正的图谋。
    殷唤终於明白父亲那未曾言明的野心——或许有朝一日,能反过来,影响甚至掌控大景的未来!
    “可是……”殷唤仍有顾虑,“您又不是不知道喜儿的脾性,又倔又硬,一点都不温驯。”
    “大景皇帝身边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哪里会看得上她?”
    殷晁却笑了,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意味来,“正因为她不是那种温驯听话的,才更有挑战性。”
    “权势在手,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但看腻了千依百顺的娇花,偶尔换换口味,尝尝带刺的野花,也未可知。”
    正说著,门外有隨从轻声稟报,“王,大景皇帝那边將公主留下了。”
    殷晁露出果然如此的满意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男人嘛,嘴上推辞两句,未必心中就不想。”
    “咱们这第一步棋,成了。”
    殷唤这才恍然,似乎有些明白父亲的深谋远虑了,“父亲果然深谋远虑,孩儿不及。”
    父子俩正说著,片刻后,又有人轻轻敲门。
    “谁?”
    门外是驛站僕役的声音,“贵客,有人求见,说是您的……故人。”
    故人?他们与大景子民非亲非故,哪里有什么故人?
    殷晁和殷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让他进来。”殷唤给护卫使了个眼色。
    房门打开,一个身形頎长,披著深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当他摘下兜帽,露出那张昳丽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时,殷晁父子俩都愣住了。
    这人竟给他们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眼瞳之色和捲曲长发,十分符合南越人的特徵。
    “你是?”殷晁沉声问道。
    来人拱手作揖,礼节周全,声音清朗,“侄儿殷简,见过叔父。”
    殷简?殷晁快速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
    “你是……大哥的儿子?”
    殷简垂首,语气恭敬,“正是。”
    殷晁想起来了,他大哥的子嗣死得差不多了,但早年似乎有对双生儿女,其中那个男孩,好像就叫……殷简。
    不过他们不是早就葬送在火场里,怎么会出现在大景?
    殷唤审视著这位堂哥,心中疑竇丛生,这人哪里冒出来的?
    “这些年你一直在大景,为何不回南越?”殷晁同样警惕。
    他的王位是从他那好大哥手里夺来的,面对先王的血脉,恐怕敘不了多少叔侄之情。
    更多的是杀之,以绝后患。
    四周的南越护卫也悄然移动,隱隱將殷简围在了中间。
    殷简却仿佛毫无所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戚,“当年王廷动盪,殷璋与其母族设计陷害我母子三人……那场大火,我侥倖逃了出来,母亲和妹妹却……”
    他適时地顿住,眼圈微红,“流落大景后,我只能隱姓埋名,勉强度日。”
    “这些年,我无一刻不想回到故国,但殷璋势大狠毒,侄儿怕再遭毒手。”
    “此番听闻叔父大义灭亲,除了殷璋这个祸害,侄儿心中感激不尽,才敢冒险前来,求见叔父。”他言辞恳切,將这段悲惨身世,演绎得入木三分。
    明明殷璋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长,他这话却说得,像是感激殷晁这个叔父替他报了仇一般。
    哪怕,殷璋的死和殷晁无半分干係。
    殷晁的神色渐缓,护卫们按在兵器上的手也微微鬆开了些。
    “叔父,侄儿此次前来,是想求叔父带我一同返回南越。”
    殷简从怀中掏出一个仔细包裹的捲轴,双手奉上,“这是我这些年来,设法探知的大景边军布防图,虽不够详尽,但或许对叔父有用。”
    布防图?!
    殷晁面色一变,连忙从殷简手中接过捲轴,迫不及待地展开。
    只扫了几眼,殷晁眼中便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当初大景铁骑南下,势如破竹,夺了南越数座至关重要的城池,逼得南越王庭不得不退守一隅,憋屈度日。
    若这份布防图是真的,日后夺回失地,甚至与大景周旋谈判,都將增添无数筹码。
    殷晁压下心头激动,看向殷简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
    “好小子!果然是个干大事的,有勇有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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