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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公子要妾身更何衣?

    我从秦末开始修仙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公子要妾身更何衣?
    第69章 公子要妾身更何衣?
    淮阴,项氏宅邸。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欞,在厅堂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项伯端坐於主位,手中捏著一卷展开的绢帛信纸,眉头微蹙,他身侧立著一只青铜兽首香炉,裊裊青烟升起,带著淡淡的檀香气息。
    项庄侍立在下首,目光不时瞥向仲父手中的信,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庄儿。”项伯终於开口,声音沉稳,“沛县有消息传来。”
    他將绢帛递过去。
    项庄当即上前两步,恭敬接过,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跡。
    信是以刘邦的名义写来的,內容大意是:因时局变动,为早日促成两家之好,沛公与吕家商议后,决定將婚期从十一月朔日提前至十月十五,望项家体谅云云。
    看完,项庄的眼睛渐渐亮起来,唇角忍不住上扬。
    他抬起头,看向项伯:“沛公此举大善!仲父以为如何?”
    他满心以为仲父会欣然同意。
    毕竟与吕家联姻是仲父亲自定下的策略,如今刘邦主动將婚期提前,岂有不顺势而为之理?
    然而项伯的反应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项伯缓缓端起案几上的陶杯,呷了一口茶,才平静开口,道:“这婚事,不必办了。”
    “什————什么?”项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与吕家的联姻,就此作罢。”项伯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项庄脸上。
    “为何?!”项庄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很是激动道:“仲父当初与吕家议定此事,是为两家结盟共图大业,如今为何反要取消?”
    项伯看著他激动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庄儿,你可知刘邦如今是什么处境?”
    项庄闻言,点了点头,皱眉道:“侄儿略有耳闻,雍齿叛变,丰邑失守,但沛公已诛杀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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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杀叛逆又如何?”项伯打断他,“丰邑至今还在魏军手中,加之尚有郡监平五千大军压境,刘邦不敢应战,已率残部逃往留县方向,一个连自己家乡都守不住,被秦军追得东奔西跑的败犬,还有何资格与我项家联姻?”
    项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言辞。
    项伯继续道:“当初答应这门亲事,是看刘邦在泗水郡根基深厚,可为我项氏在江北添一强援,但如今,他根基已失,自身难保,我项家若此时还与吕家联姻,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引火烧身,何其不智也?我项家要的是能共图大事的盟友,不是需要扶持的累赘。”
    项庄脸色发白,双手在袖中握紧,指甲掐入掌心带来的刺痛感,却压不住心中翻腾的怒火与不甘。
    他声音发颤,道:“可六礼已行大半,此时反悔,岂不让天下人耻笑项家言而无信?”
    “耻笑?”项伯神色平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项氏横扫天下,今日这点微末之事,谁还敢提起半句?”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望向庭院中那株已经开始落叶的老槐树,背对著项庄,声音低沉了几分:“况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项庄抬起头:“仲父,是何原因?”
    “那陆见平並未死去!”
    “什么?!”项庄项庄心头一跳,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他....还没死?赵先生何等人物?他亲自出手都没能杀死一个黔首少年?”
    项伯转过身,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赵先生所言,此子有灵印护身,其背后大有跟脚,不敢轻易妄动,否则必然遭受反噬!”
    项庄怔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个他本以为隨手可除的卑贱备盗————竟还有这般来歷?
    项伯看著项庄,走近两步,拍了拍项庄的肩膀道:“庄儿,你是项家嫡系,当以家族大业为重,一个女子而已,待我项氏成就霸业,天下美人任你挑选,你又何必为了她,去招惹那般人物?
    至於....你们之间的恩怨,届时我会请赵先生周旋一二!”
    项庄垂下头,良久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侄儿————明白了。”
    项伯见状,下意识鬆了口气,道:“明日我便修书一封,言说时局动盪,婚事暂缓,待天下安定再议...届时,他收到信,必知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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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伯挥了挥手,“去吧!”
    项庄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厅堂。
    跨出门槛的剎那,他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阴鬱。
    他快步穿过迴廊,回到自己的院落,“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屋內陈设雅致,窗明几净,案几上摆著几卷竹简,墙上掛著一柄装饰用的青铜剑,一切如常,但项庄却觉得无比憋闷。
    他在房中踱了几步,忽然一拳砸在案几上。
    陶製的笔洗震得跳起,墨汁溅出,染黑了竹简。
    “为何————”他咬著牙,低声嘶吼,“为何他能有那般背景————”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秋风呜咽,卷著落叶拍打窗纸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
    “公子,妾身可以进来吗?”
    项庄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復心绪:“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著淡绿深衣的年轻女子端著托盘走进来。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容貌娇媚,身段窈窕,正是他半年前买的侍妾婉娘。
    “公子,妾身煮了些薑茶,秋日寒凉,喝些暖暖身子罢。”婉娘將托盘放在案几上,抬眼看见溅出的墨汁,轻呼一声,忙取出绢帕擦拭。
    她动作轻柔,低眉顺目,一副温顺模样。
    项庄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婉娘,依你看,一人若连己身所欲都不能持守,何以立世?”
    婉娘微微一怔,隨即垂首,柔声道:“公子何出此言?公子年少贵重,武艺超群,又是项家嫡脉,他日自可鹏程万里,凡有所欲,何求不得?”
    “何求不得————”项庄喃喃重复,忽然嗤笑一声。
    是啊,在外人看来,他是项氏公子,荣华富贵,予取予求。可谁人知晓,他连自家姻亲之事亦不得自主,连一介黔首之徒竟也一时奈何不得?
    “取酒来。”他沉声道。
    婉娘面露迟疑:“公子,日方近午,此时饮酒,恐伤————”
    “斟酒!”项庄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婉娘不敢再劝,从柜中取出一壶酒和两只陶杯,斟满一杯递了过去。
    项庄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烈酒,入口辛辣,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他心中的冰冷。
    他又连饮三杯,脸色渐渐泛红,眼神却越发阴沉。
    婉娘侍立在一旁,垂目屏息,不敢擅言。
    “近前。”项庄忽道。
    婉娘依言趋步上前。
    项庄一把將她拉入怀中,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公子————”婉娘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项庄盯著她姣好的面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脸...
    他忽又鬆手,指背沿著她颊边掠过,声线转冷道:“去,更衣。”
    “公子要妾身更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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