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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有人夜杀魏徵等(第五更求订阅)

    武道隋唐:从五龙夺嫡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有人夜杀魏徵等(第五更求订阅)
    第121章 有人夜杀魏徵等(第五更求订阅)
    书房內,灯火通明。
    一张绘製著青、徐、充数州地形与水道雏形的麻纸舆图铺在案上。
    杨广指尖沿著一条蜿蜒的墨线滑动,那是正在勘测中的运河山东段。
    “姐夫殿下请看。”
    萧璃指著舆图上一处標记。
    “此地乃北海郡与齐郡交界,丘陵起伏,原有汶水、济水故道交错,水文复杂。若按原定线路直穿,土方量巨大,且需徵发民夫逾万,极易引发民怨,也给了某些人煽风点火的口实。”
    萧瑀如今已適应了这特殊的称呼,言谈间少了最初的惶恐。
    杨广微微頷首:“你的意思是,改道?”
    “正是。”
    萧璃又指向另一条略微弯曲的虚线。
    “可稍向东偏,利用一段废弃的古河道,虽多绕行十五里,但能避开最坚硬的岩层,借势原有地形,工期预计可缩短两成,徵发民力亦可减少三成。只是————”
    他顿了顿。
    “需要协调两郡边界处的田亩归属,可能会触及当地几家坞堡的利益。”
    “两害相权取其轻。”杨广沉吟道。
    “民怨与地头蛇,前者更伤国本。改道方案甚好,具体坞堡————”
    说到此处,杨广眼中寒光微闪。
    “若识时务,补偿可优厚些。若想藉此要挟,阻挠国策,你儘管放手去做,自有我为你撑腰。
    运河,必须通畅。”
    “臣明白。”
    萧瑀精神一振,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衡手持一枚细小的竹管,快步而入。
    “殿下,京城高僕射,八百里加急,飞鸽传书。”张衡將竹管呈上。
    杨广接过,捏碎封蜡,从中取出一卷极薄的、韧性颇佳的麻纸,展开细看。
    上面是高颖那熟悉的、略带古拙的笔跡,內容简练:“武考细则已擬,邸报將发。唯武举”之演武场”具体择址、营造,及首届开科吉期,亟待殿下定夺。”
    杨广看完,略一思索,对张衡道:“取笔墨来。”
    张衡立刻备好。
    杨广提笔,在另一张麻纸上飞快写下回信:“选址,京师。武举演武场,於城北禁苑演武旧址扩建,需含校场、箭道、擂台、营房。营造之事,可由高公督之,开科吉期————”
    程咬金,尉迟恭,到时候还有其他武林豪杰也有施展其才华的舞台了。
    他笔尖顿了顿,抬眼望向窗外南方的夜空,心中计算著行程与各项筹备所需时间,隨后落笔。
    “定於—本殿下大致回京之日。”
    杨广將回信卷好,装入竹管密封,交还张衡:“立刻发出。”
    “是!”张衡领命,匆匆离去。
    杨广的思绪回到运河舆图上,正欲与萧瑀继续商討那几个棘手坞堡的具体应对之策,忽然。
    “嗖!”
    一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自窗外黑暗中袭来,快如电闪!
    杨广目光一凛,头也未回,右手看似隨意地向后一抄,食中二指已稳稳夹住一物。
    触感冰凉,是一枚打磨光滑,尾端繫著黑线的鹅卵石。
    石上以细绳捆绑著一小卷麻纸。
    萧瑀吃了一惊,霍然起身,手已按上腰间(虽无佩剑,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杨广却神色不变,挥手示意他少安毋躁,从容解开细绳,展开纸卷。
    纸上只有四个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
    “魏徵,危。”
    没有落款,没有更多信息。
    但一股寒意,已骤然瀰漫在书房之中。
    杨广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
    稷下论道,魏徵锋芒毕露,已成寒门旗帜,亦成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赌约已立,郡试在即,有人不愿看到魏徵安然走进考场,更不愿看到他在考场上再次大放异彩口“殿下?”萧瑀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询问。
    杨广將纸条在灯焰上点燃,看著它化为灰烬,声音平静无波:“无事。萧璃,运河改道细节,你儘快擬个详陈。那几个坞堡,先派人暗中摸清底细,尤其是与哪些人来往密切。”
    萧瑀心知必有变故,但见殿下不愿多说,只得压下疑惑,躬身道:“臣遵命,臣这便去办。”
    是夜,亥时末,万籟俱寂。
    仁和坊那片由仓库改造成的学子居所外,街巷空无一人,只有更夫遥远的梆子声隱约传来。
    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掠过屋脊,落在正中央那座稍大院落(魏徵所居)对面的窄巷阴影中。
    正是换上了夜行衣的杨广。
    不过以他目前武道实力,大可不必如此,只是觉得这样更有趣些。
    子时刚过。
    一道比夜色更浓的黑影,从远处巷口鬼魅般飘来,落地无声。
    此人全身包裹在黑衣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行动间带著一种特有的韵律与压迫感甲子境武者!
    虽只是初入此境,內劲尚不够圆融,但对付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已是杀鸡用牛刀。
    黑衣人似乎对地形极为熟悉,径直朝著魏徵居住的屋舍窗户摸去,指尖隱现乌光,显然淬有剧毒或练有歹毒指功。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到窗欞的剎那。
    杨广动了,他甚至没有现身,只是信手从墙边一株无人打理的老槐树上,摘下了一片边缘略有些枯黄的槐叶。
    体內淡金色的武道真元,以一种玄妙的方式流转,瞬息间灌注於那片普通的树叶之中。
    叶脉泛起几乎不可见的微金光芒,边缘变得比最锋利的刀锋更利。
    杨广手腕轻轻一抖。
    “咻一—”
    轻微的破空声,在寂静的夜里几不可闻。
    那片灌注了真元的槐叶,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淡金细线,以超越劲弩的速度,精准无比地掠过十丈距离,从黑衣人脖子一闪而过。
    黑衣人身体猛地僵住,前探的动作凝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一道细如髮丝的红线,缓缓在他颈间浮现。
    “看来,又得麻烦姐姐了。”
    杨广低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温暖又无奈的笑意。
    暗杀靠的可不是千军万马,靠的是个人最强武道实力。
    自己总不能一直守在此处。
    杨广提笔,开始写信。
    措辞简洁,最后写道:“弟广,困守於青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寒门幼苗,关乎国运新枝,不可有失。恳请阿姊,念在姐弟之情,遣一可靠之人,前来坐镇些许时日。”
    第二夜,子时。
    来的是一名气息更为沉凝、眼中带著警惕的黑衣人。
    两甲子修为。
    他並未直接靠近,而是在外围仔细逡巡,检查昨夜同伴失踪可能留下的痕跡。
    然而杨广处理得太过乾净,他一无所获。
    最终,他还是决定执行命令,身形如鹰隼般扑向魏徵居所。
    这一次,杨广用的是墙角一粒不起眼的小石子。
    真元灌注,石子破空,无声无息洞穿了此人的心臟。
    第三夜,来的是一位气息已臻圆满、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
    三甲子巔峰,半步先天。
    老者极为谨慎,甚至在远处屋脊上潜伏了半个时辰,確认无异状后,才如同夜梟般滑翔而下,枯瘦的手掌直拍魏徵房门,掌风未至,那凌厉的掌意已隔空锁定了屋內气息。
    这一次,杨广从瓦砾中拈起了一小片碎瓷。
    真元过处,瓷片化作一道璀璨却致命的淡金流光。
    老者不愧是半步先天,在最后关头心生警兆,强行扭身,但那流光太快。
    从他肩胛骨处一穿而过,带出一蓬血雾,更有一股霸道无比的淡金真元瞬间侵入他经脉,摧毁其生机。
    老者闷哼一声,已然毙命。
    先天武者眼里,后天武者皆是螻蚁,抬手可杀。
    “还会有人来吗?先天武者?大家?供奉?镇国?还是崔徽华亲自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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