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別有滋味
有了姜敘白作证,傅知遥顺利过关。
断离不是半点没疑惑,可瞧著娘娘那身脏污的衣衫,加之敬王殿下对娘娘的亲近和孺慕之情,他又觉得许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还是要调查一番再说。
出了兽潮之事,楚使萧瑾渊很是不满意,瞧那样子若不是顾及著两国之盟约他都得闹起来。楚国来参加冬猎比赛的人,亦有很多受伤,此事自然是东道主齐国的责任。
陆烬气的鼻子冒烟,明知此事是有人故意动手脚却抓不到半点把柄。山火不大,留了情面,兽潮汹涌,乃是箇中高手。
无论如何,这场冬猎都不能再继续了,眾人只好拔营回京。中间途经秋水镇,陆烬包下汀洲城里最繁华的一家客栈落脚。
晚饭是在二楼雅间用的,用晚膳后,傅知遥兴致缺缺回了房间。
陆烬看著傅知遥的背影有些忧心,“不会是嚇著了吧?”
断离:“放心,你嚇著了她也嚇不著。”
“那这是咋了,莫不是和山火之事有关联?”
断离思忖片刻,“若真有关联,她该同来时一样,力求表现的正常些。”
“那是怎么回事?”
“就不能是累著了?你没看出来,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娇的很,又懒又娇。我瞧著应是累著了。”
陆烬:“......”
他就多余同断离嘚嘚这么多,聊了半天居然是这个结果。
傅知遥刚回房间便神色微变,快速由宫人伺候著洗漱便熄灯躺下。出门在外,她从来都是和衣而眠,宫人们也知晓她这个习惯。
待到宫人都退了出去,一道身影悄然落於地面,傅知遥恨不得骂死来人,她咬牙切齿又压著声音道,“萧破野,你疯了。”
萧破野自知理亏,只安静的脱了鞋,挤进了被子里,“我想你,”
傅知遥:“......你想我死。”
萧破野一边握住傅知遥的手,一边直直的看向屋顶,“你同我走,我们能安全离开。若是你我死在大齐,齐国必亡。”
他既敢来,自然留了后手。
草原十部、卫地之人,他在楚国的那些心腹都不是吃素的。之前傅知遥说他二人不能平安走出大齐,他觉得对,想不惊动姜墨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很难。
但回去想了想,萧破野开始划路线图,依他们的脚程,最慢也可逃到烟波城,到了那个地界,凭著他的武功她的轻功,把她平安送离未必没有可能。
届时,他还可以找姜墨出谈判。
只要姜墨出没疯,就不敢弄死他二人。
当然,这是下下策,是在用性命冒险,可他想冒这个险。那日傅知遥离开自己,他觉得生无可恋,若是没有她,重生不如重死。
他想自私一次,带著她不顾一切一次。
然他知晓,傅知遥定然不会同意。
“断离和陆烬武功极高,若是他们查房经过这里,怕是听气息便知房间里多了一人。”
萧破野:“他们来我便屏息。”
“你知道他们何时来?”
“他们能听到我,我亦能听到他们,我一晚上不睡。”
傅知遥:无语了。
想赶走他,但一是知道他莽劲上来了,二亦有些不捨得,便罢了。
后来的后来,萧破野开始不安分,不过他十分註定分寸,二人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弄出声响,居然断断续续缠绵了一整晚。
萧破野不禁慨嘆,“我自己的媳妇儿,还得偷。”
傅知遥:“......”
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这偷,倒別有一番滋味。
天亮时,萧破野重归樑上,傅知遥则带著宫人们启程。
这次,是真分开了。
萧破野昨晚的想法颇有些听天由命之感,若是真被发现,他们就逃。
傅知遥猜到了,没戳破.
重活一世,她一直谋权谋势,活的步步为营,若是疯狂一次,也不是完全不行,至少心底最深处,她那颗不安分的心蠢蠢欲动,觉得私奔逃命挺新鲜、刺激。
其实从骨子里,她与萧破野是同类人,隨心隨性,喜欢肆意的活。
且重活一世,她好像没那么惜命了。
越活越不惜命,越活越觉得日子差了点意思,忽然有些理解那些传说中活了几十万岁自己选择陨落的上古大神,旷古的孤独,可能真没什么意思。
萧瑾渊一行人半路便与齐国的队伍分道扬鑣,萧破野並不在队伍中,断离过于敏锐,他不与其正面对上是对的。就他身上那股子悍气,真是遮掩不住。
临近齐国都城的一个小镇,队伍正在行进。前方忽然尘土飞扬,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陆烬立刻打马上前,带著禁卫军戒备。
一队戴银色面具的骑兵疾驰而来,身著玄色劲装、银边披风,气息凛冽,正是齐帝姜墨出身边最神秘的影卫——暗麟。
骑兵在马车前停下,为首者寂川单膝跪地:“我等奉陛下命,前来迎接皇后娘娘。”
陆烬与寂川自是相识,闻言一打手势,禁卫军撤散开来,暗麟则接管了马车周边的护卫。隨行官员见状皆惊诧万分,又不甚敢直视的低下了头。
队伍照常行了一会儿,一位官员忍不住跟同僚感嘆,“暗麟都出动了,难怪都说陛下对皇后娘娘极为爱重。”
“未必吧,”同僚皱眉道,“敬王冬猎差点遇害,皇后当时就在附近,你说有没有可能陛下是要软禁皇后娘娘,查清此事!”
起初说话的官员面露犹疑,“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不过陆统领和断大人都在,软禁皇后娘娘何须出动暗麟?”
“你说的不对,听闻敬王是皇后娘娘最先找到救下的,若是皇后娘娘想害敬王那不是多此一举吗?要我看,这位皇后娘娘是个识实务的,扶持敬王登基,做监国太后多好。
以往许是咱们看错了,这位大宣公主未必一心向著大宣,也许是真向著咱们齐国。”
“你说的也有道理,嘖嘖,搞不清。”
眾人猜测的起劲,一个面带银色面具之人已悄然进了马车,寒气混著龙涎香袭来,傅知遥心头一凛,手中短匕正要出手,那人已摘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