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岛,从获得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吃不完的海鲜
千山岛附近的暗礁形成了一道道屏障,导致渔民很少来这里。
而这里的近海资源真是好到爆爆叫,还没一会的功夫,大嫂摸到七八只大鲍鱼,脸上那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赵大海也摸到了五六只,可实在遭不住王翠芬那张嘴,听得脑壳疼,最终放弃跟她抢鲍鱼了。
临走前,赵大海拍了拍陈来生的肩膀,摇头嘆气了声。
有时候,男人间的交流,哪怕没有说出半句话,可大家都能懂。
陈渔对鲍鱼这种东西不太感冒,谈不上討厌,但也没多喜欢。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海边人,陈渔更喜欢那些小而鲜的东西。
如长在礁石缝隙里的佛手螺,这种螺就连他们本地的,叫法都有很多种。
什么龟足,鸡爪螺。
渔民也很隨意,像什么就叫什么,就他们沿海这一带,一种海鲜十多种叫法,真的不算奇怪。
可也经常会有渔民因为叫法的不同,在那边爭得面红耳赤,其实爭到最后,说的都是同一种鱼。
佛手螺一般都生长在外海无人岛的礁石上,採摘佛手螺,还是很危险的。
大多都是年轻气壮的渔民在採摘,他们还会互相绑著绳子,就怕突然坠海。
可陈渔觉得,采佛手螺真正厉害的,是那些穿著塑料拖鞋的海边女人,她们才是真正的大佬,经常在各种礁石上飞檐走壁。
陈渔拿著小铁铲,就在附近的礁石上铲了铲,就铲了好几斤佛手螺下来,一只只又大又肥。
有些比较不服气的,还会朝陈渔的脸上滋水,不用想都知道,佛手螺们到底有多愤怒。
除了佛手螺外,陈渔顺手捡了些大辣螺回来,这种螺吃起来有点苦,还有点辣味。
可本地渔民还挺喜欢的,经常越吃越上头,有些还会拿石头敲碎,带壳一起炒著吃。
至於阿彪则拿著手丝在礁石边钓鱼,本想先钓一些墨鱼的,结果钓上来的全是石九公。
“这傻瓜鱼,还真到哪都是,到哪都躲不开它。”
至於黑狗就更夸张,也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一只大海龟,嘴里还说道:“沙滩那里有好多只海龟啊。”
那海龟被抱起来后,双眼满满都是惊恐和无助。
四肢龟足不停拍打,可却一点用都没有,在海里面,海龟很灵活,经常一口一只梭子蟹。
可只要到了两脚兽的地盘,那就是任人宰割的存在,好在信奉妈祖的渔民,正常情况下,不会对海龟下手。
哪怕是拖网船误捕,也会给它嘴里塞一条鱼,然后放回去,毕竟是龟丞相,是真把它给吃了,龙王还不找你麻烦。
陈有国皱眉道:“赶紧把它放回去,没事去折腾它做啥。”
黑狗挠著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不少海龟蛋来:“陈叔,这个蛋要不要也放回去?”
陈有国皱眉看著,隨后说道:“这个就不用了,等会跟海鲜一起煮。”
黑狗笑著说道:“好,那我把海龟抱回去,再去捡一些回来,不然就手里这些,都不够大家分。”
陈渔打量著黑狗手里的海龟,发现还不是普通海龟,而是玳瑁。
这种海龟嘴尖尖的,就跟鹰嘴一样,本地人也称之为鹰嘴龟。
而这种海龟上了年纪后,背甲就会出现漂亮的花纹,只要稍加打磨,就是天然的生物宝石,古人称之为“海金”。
很早以前,就是贡品,是贵族特別喜欢的宝石材料。
目前这种海龟还算安全,可再过两年,就要遭殃了。
因为小日子更喜欢玳瑁龟壳做成的各种奢侈品。
比如髮饰、扇子骨、梳子,尤其是眼镜架,小日子的高端眼镜架几乎都是用玳瑁做的。
虽然渔民几乎不会捕捞海龟,可当一只玳瑁能换渔民家庭几个月的吃喝不愁时。
谁还会在乎它是不是龟丞相,哪怕是龙王子孙都照抓不误。
......
等到夕阳落入海平面,整个天空变得湛蓝时,大家纷纷回到茅草屋这里。
在这个点。
阿爹捡了不少枯木枝,燃烧起了篝火来,將四周给照得通红。
陈渔他们將捡到的海货,清洗乾净后,堆放在简易灶台附近的石头上。
陈渔只搞了些佛手螺和辣螺,刚好一顿够吃就行,並没有搞非常多。
大嫂压根就捨不得把摸到的鲍鱼拿出来,就拿了些大海胆出来,嘴里还说道:“这个季节海胆很肥的,刚好把海龟蛋打里面,一起蒸著吃。”
赵大海哼了声,隨后將先前捕捞到的鲍鱼全都拿了出来,狠狠背刺了下王翠芬。
“我这些鲍鱼,就不晒了,等会一起煮了吃。”
这时候,阿彪钓到了一条海鱼,激动喊道:“渔哥,我搞了条海鰻过来,这玩意怎么吃啊。”
看到那黑黄相间的“鰻鱼”后,陈渔眼睛瞪得老大,当场骂道:“海鰻个锤子,你那是黑背海蛇,很毒的。”
听到是海蛇,阿彪当场给嚇出一身冷汗,赶紧把海蛇丟出去,重重摔在一旁的礁石上,再也没了动静。
......
看著眼前一大堆海鲜,陈渔也是相当头疼,可出门在外,也没啥好讲究的。
最好的食材,往往只需最简单的烹飪方法,直接蒸著吃。
陈渔用竹条做了个简易的隔水板,把海鲜一股脑倒在上面,至於海胆蒸蛋处理起来比较麻烦,陈渔交给大嫂去做。
可单单吃海鲜的话,大家是吃不饱的,必须要有主食才行。
陈渔从箩筐里,拿出不少碱面来,等海鲜蒸得差不多后,把面丟进锅里面煮。
这样煮出来的海鲜面,完全不用放任何调味料,满满都是大海的鲜味。
饭菜做完后。
天也黑了下来,大家全都端著一碗海鲜面,有的站著吃,有的蹲著吃。
黑狗喝了口汤汁后,眼睛不禁发光起来:“臥槽,真香!”
“渔哥,你这厨艺,比咱们村那个伙头师傅厉害多了,以后我娶老婆,得雇你来当掌勺师傅啊。”
赵大海嫌弃道:“你请得起吗,还请渔哥,再说,女人的手,有没有摸过,就想著娶老婆。”
“搞得好像你摸过一样。”
赵大海哼道:“我很快就能摸了,你啊,还是好好挣钱,先搞条船吧。”
“他娘的,你长这么丑,有谁会看得上你。”
这话瞬间就戳中赵大海的痛处:“死狗,要不要练练。”
“来啊,谁怕谁。”
“好,咱们到沙滩那边比摔跤,谁输了,管谁喊爹。”
......
......
陈渔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为啥,大家都那么喜欢当人爹。
当爹明明很累的。
吃完海鲜面后,大家则开始吃这些小海鲜。
放在以前,这些东西渔民碰都不想碰,並不是它们不好吃,而是那会渔民的肚子里,没有油水。
如果把海鲜当饭吃,只会越吃越瘦,越吃越饿,就跟吃兔肉是一样的,吃到最后,身上仅剩的油水就会被慢慢刮干,最后只能被活活饿死。
而改开后,生活好起来了,村民身体里的油水也跟著变多,大家又重新吃起了这些海鲜。
陈渔掰开佛手螺后,看著里面白嫩嫩的螺肉,满足地咬了一大口。
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那个肉又鲜又甜,味道像海虾又像螃蟹肉。
(这玩意跟虾是亲戚。)
黑狗也吃了个佛手螺,眼睛再次瞪得老大:“臥槽,这玩意这么好吃,以前居然都不知道。”
这时候,阿彪从舢板船上搬来一坛没开封过的黄酒:“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大家晚上要不要整一点。”
看到那坛酒,赵大海不禁吞了吞口水,激动道:“阿彪,你哪里搞的?”
“我爹给我妹留的,这次感觉会在千山岛住很久,就被我偷了坛出来。”
而陈家父子听到这话后,不禁对视几眼,隨后咧嘴笑起来,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赵大海嘿嘿笑道:“阿彪,跟你商量个事,乾脆我不去隔壁镇相亲了,把你妹月珠介绍给我,你看怎么样。”
“滚,也不撒泡尿照照。”
“臥槽,能不能別老攻击我长相,玛德,又不是我想长成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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