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疯批校花组队后,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152、你去自首吧
假枪?
呵呵!
“假枪就杀不了你吗?”
林默拿著枪猛然往下一捅。
黑漆漆的枪口直接捅破苏景天的裤子,硬生生戳进大腿里。
连骨头都被戳到了,不知道有没有断掉。
苏景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同时,所有保鏢全都动起来,拿刀的,拿棍子的,纷纷出手。
林默直接把苏景天当成盾牌,朝著衝到最前的保鏢甩过去,有人来不及收刀,一下插进苏景天的屁股。
林默趁机將苏晚拉到身边。
下一秒就是大招,降龙十八掌!
其实他还有一个手段,就是祝由十三科里面,唱那首《新白娘子传奇》的插曲,就跟上一次在白家,用一首歌迷魂所有人,彻底翻盘。
不过,唱那个歌有点羞耻。
如今他都內劲宗师了,降龙十八掌和天山六阳掌傍身。
苏景天的这些保鏢,还轮不到他使用buff大招。
“轰——”
龙吟阵阵,亢龙有悔,里面唯一的群攻招式。
保鏢们一个个被打得人仰马翻,吐血跪地。
一招,秒!
老庞目瞪口呆,他知道林默很强,但不知道原来这么强。
他曾经有幸见到过一位武道宗师高手,那是能得到万人敬仰的存在,被无数大家族视为神一样的人,可跟此刻的林默一比,似乎也要差点意思。
这次苏景天组织的这些保鏢,全都来自一个地方,江南李家。
李家是武道世家,开的是安保公司,全国有名,所有保鏢都是学过功夫的高手,在娱乐圈里相当吃香,苏景天是因为跟李家某位嫡系是同窗关係,才能一次性请来这么多保鏢。
原本他对这次的行动充满信心,十拿九稳。
哪里能想到,苏晚身边的这个土包子,居然是如此厉害的怪物。
苏景天看著跪了一地的李家保鏢,连腿上的疼痛都忘记了,满脸都是无法接受的震惊:“怎么可能?你……你到底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这一幕,別说苏景天,就连苏晚都被震惊坏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林默吗?
就算能打,也得有个限度吧!
你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
难怪这傢伙床上那么能折腾,没被蹬坏简直都是奇蹟。
林默蹲下来,拍了拍苏景天的大腿。
那儿,跟真枪非常像的玩具金属枪,还牢牢地插在大腿里,鲜血慢慢渗透出来,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裤子。
被林默这样一拍,疼得他浑身哆嗦。
急忙往后挪动,却又碰到屁股上插著的刀子,疼痛更剧。
“我是谁,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按照法律上来说,我就是你女婿啊!”
“我跟苏晚虽然还没领证,但,跟夫妻没什么区別……”
苏晚白了他一眼:“你说这些干什么?”
林默搂住苏校花的腰,在她樱唇上轻轻一吻:“我就是想告诉他,原本他可以成为……一位內劲宗师的老丈人,可以在江州横著走!未来前途无量!可惜啊,你走错了路!”
“內劲宗师,你是內劲宗师?”
一位保鏢忽然惊呼起来。
林默撇撇嘴,懒得理会。
內劲宗师有什么了不起吗?抽几个奖的事!
林默继续道:“老丈人啊,听说郝美娟是你的白月光,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真的了解郝美娟吗?这些年,你一直活在她的威胁里,用你杀妻的理由,来让你妥协吧?”
在场李家的保鏢们全都愣了一下。
杀妻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苏景天难道做了?
苏晚则是脸色冰冷,看著苏景天的眼神,充满仇恨。
苏景天挣扎许久,终於好像是认命了:“行了!成王败寇,既然你们早就已经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晚晚,你妈妈的死,其实是个意外,我也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
苏晚红著眼睛:“意外?你也好意思说?你婚內出轨,跟郝美娟在一起,是意外吗?你听取郝美娟的话,想要谋夺苏氏集团,是意外吗?我妈已经没了,你还糟蹋她的身体,偽造现场,也是意外吗?”
苏景天:“……”
苏晚冷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看明白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想不到,我妈……不是你杀死的!”
“什么?”
苏景天愣住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认定就是自己杀死了冯雨琦。
怎么就不是他了?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他杀的啊!
但苏晚既然这样说,他当然没必要反驳。
“很惊讶?你的內心一定不相信吧?”
“但事实的確如此,在你掐死我妈之前,她就已经没了。”
“正是你的白月光,伙同她的姘头,把我妈害死的。”
苏景天又一愣:“姘头?”
苏晚冷笑起来:“是不是很惊讶?你当成宝贝的女人,早就给你戴了绿帽子!还特別的噁心!”
苏晚对林默道,“老公,放给他看!”
林默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当时拍摄下来的一个视频。
正是郝美娟跟李三禾激烈那啥的画面,以及他们那些对话。
苏晚道:“看清楚那个男人了吗?又黑又丑又噁心,还充满了老人臭,你的白月光就是经常跟这样的男人廝混,带著他的味道,然后回来跟你亲热,想一想是什么感受?说不定,你还能吃到那个丑男人的口水。”
苏景天想想那画面,就一阵阵噁心。
再看看视频里,两人做的事情,那黑丑男人的脸。
“呕——”
苏景天忍不住想要呕吐。
而真正让他接受不了的,自然是自己无辜背负了六七年杀妻的谴责和恐惧。
结果发现,一切都是郝美娟那对母女的阴谋。
“是不是很可笑?”
“苏景天,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虽然你没有亲手杀我妈,但你同样有责任,是你,间接害死我妈!”
苏景天看完视频,忽然笑了起来。
至於为什么笑,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
“別说你是我爸,你不配!”苏晚冷冷的说道。
苏景天耷拉著脑袋,但神情上面又有一些轻鬆。
大概是卸下了杀妻的负担,又或者,事情走到这一步,反而没有挣扎的必要。
他开口道:“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都依你!”
苏晚看看他:“你去自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