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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尘封的胶片,染血的真相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尘封的胶片,染血的真相
    夜色,比来时更加深沉。
    三辆军用吉普车,如同三头遍体鳞伤的钢铁困兽,在寂静的废墟中调转车头,沉默地驶离了西郊。
    那座名为“平安”的影院,如今已彻底失去了它的“异常”。在惨白的月光下,它变回了一栋普通的、破败的建筑,墙皮剥落,窗扉洞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巨大骸骨,静静地等待著被推土机碾成齏粉的最终命运。
    车厢內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没有人说话。
    王二牛手下的“幽灵”队员们,不再像来时那样检查著那些新奇的武器。他们只是靠在座位上,有的默默擦拭著手中的枪,有的双眼失神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那场午夜凶映,彻底顛覆了他们身为顶尖士兵的认知。
    他们上过战场,见过血肉横飞,能面不改色地在枪林弹雨中穿行。但那种无形的、直击灵魂的恐惧,那种科学无法解释的、怨念化为实质的诡异力量,却是他们从未想像过的敌人。
    “猴子,你那玩意儿……真的有用?”一个名叫“大熊”的队员,看著猴子怀里那个曾一击重创女鬼的次声波手雷,声音乾涩地问道。
    猴子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个造型奇特的铁疙瘩抱得更紧了些。
    另一辆车里,阿武、阿坤、阿泰三兄弟的情况更糟。他们盘膝而坐,脸色煞白,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刚才那场恶战,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肉搏,但维持“血阵”、抵御“怨念场”的消耗,几乎抽乾了他们所有的精气神。
    “大哥,那东西……不是鬼。”阿坤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回想起那女鬼被银弹击中后依旧能化为黑雾的场景,心有余悸,“它的怨气,已经凝成了『体』,几乎是不死的。要不是將军最后毁了它的执念之物……”
    “是『异常』。”阿武睁开眼,打断了他的话。他看著头车里那个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狂热,“我们以后要面对的,就是这些从『门』里跑出来的『异常』。祖师爷留下的那些对付孤魂野鬼的法子,怕是不够用了。”
    头车里,苏墨靠在副驾驶,双眼微闭,仿佛已经睡著。
    但他那放在膝上,轻轻摩挲著一小块电影胶片残骸的手指,暴露了他同样不平静的內心。
    这场战斗,看似是他贏了。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贏得有多侥倖。
    如果不是他的精神力在“国运之心”的衝击下发生了变异,能够精准锁定“怨念场”的核心;如果不是总理办公室提供的那些“实验性装备”恰好克制了对方;如果不是他最后关头以伤换伤,拼死毁掉了那盘胶片……
    今晚,他们这支刚刚成立的“天谴”小队,恐怕就要全军覆没在这西郊的废墟里。
    他低估了这些“异常”的诡异和强大。
    “锁”坏了,“门”开了。
    跑出来的,绝不止一个平安影院的女鬼。
    这条路,比他想像中,要难走得多。
    车队没有返回南铜锣巷,而是径直驶回了朝阳门內大街81號。
    当眾人再次站在这栋“京城第一凶宅”的大厅里时,他们看著四周那些昏暗的壁画和空洞的走廊,心中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
    如果说来之前,这里是一个阴森恐怖的鬼屋。
    那么现在,这里,就是他们在这片被黑暗侵袭的世界里,唯一能让他们感到一丝安全的……堡垒。
    “王二牛,带人清理装备,统计弹药消耗,把所有战斗数据整理成报告。”
    “猴子,把那个次声波手雷的实战效果,详细写下来。”
    “阿武,你们去休息。一个小时后,我需要一份关於那个『怨念场』和『迷魂音』的详细分析,用我能听懂的话说。”
    苏墨站在大厅中央,有条不紊地下达著命令。那股属於指挥官的冷静和威严,迅速驱散了眾人心中的恐惧和茫然。
    “是!”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大厅里响起了金属碰撞和纸笔摩擦的声音,这座沉寂了半个世纪的凶宅,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苏墨没有立刻去处理公务。
    他独自一人,走上了二楼,来到了那间被他们封死的,民国高官上吊的密室门前。
    他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平安影院的女鬼,是因为一部未能完成的电影,执念不散,化为“异常”。
    那么,这栋凶宅里的“魔鬼”,那位亲手杀光自己妻儿的民国高官,他的执念之物,又是什么?
    是那封懺悔书?
    还是这栋房子本身?
    苏墨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这些“异常”,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与某个强烈的,未能实现的“执念”绑定在一起。只要找到这个执念的载体,就能从根本上,清除它们。
    这或许,就是他们未来战斗的关键。
    他回到一楼大厅时,刘青山派人安装的那部红色加密电话,恰好响了起来。
    苏墨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刘青山那温和的声音,而是一个冰冷的,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天谴一號』,请报告任务结果。”
    “目標已清除。”苏墨平静地回答,“任务档案中提到的三名失踪流浪汉,尸骨无存,初步判断,已被『异常』同化吸收。”
    “装备测试报告和『异常』分析报告,一小时后提交。”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收到。你们的第二个任务,將在二十四小时后下达。在此期间,全体待命。”
    “明白。”
    苏墨掛断了电话。
    他知道,这通电话,只是一个程序。真正有价值的情报,从来都不是通过电话沟通的。
    他走到一张被队员们临时清理出来的长桌前,將那块从平安影院带回来的胶片残骸,放在了灯下。
    那是一小段35mm的硝酸片基胶片,边缘已经因为岁月而发黄捲曲。
    在灯光的照射下,胶片上定格的那个旗袍女人的回眸,显得生动而哀伤。她的五官很美,是那种典型的,带著古典韵味的民国美女,一双眼睛,像含著一汪秋水。
    苏墨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
    他看向了胶片的齿孔边上,那里,印著一排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极小的生產批號和厂商logo。
    他从战术背心里,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
    那是一个非常奇特的logo,不是当时国內任何一家电影製片厂的標誌,也不是欧美主流的柯达或者爱克发。
    那是一个由“十字架”和“齿轮”组成的,诡异的图案。
    而在图案的下方,印著几个模糊的德文字母。
    “i.g. farbenindustrie……”
    ——法本公司。
    看到这个名字,苏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在前世,这是二战时期,为纳粹德国提供军火、毒气、乃至进行活人实验的,臭名昭著的死亡集团!
    为什么,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四九城郊区的女鬼,她的执念之物,会是一盘由德国法本公司特製的电影胶片?!
    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一股寒意,顺著苏墨的脊椎,缓缓爬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打开的,或许不仅仅是一扇通往灵异世界的大门。
    更是一个牵扯到二战秘辛,甚至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跨国阴谋的……冰山一角。
    “將军。”
    阿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走了过来,递上一份刚刚写好的报告。
    “关於那个『怨念场』,我有一些猜测。”阿武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学者般的专注,“它不仅仅是幻象。我感觉,它在……扭曲现实。我们当时所在的放映室,可能已经不是我们进去时的那个放映室了,而是被它的怨念,临时『创造』出来的一个……半独立的空间。”
    “如果不是您用那个次声波武器干扰了它的能量稳定,又用银弹伤了它的根本,我们就算在里面打到天亮,也只是在跟自己的心魔作战,根本伤不到它一根毫毛。”
    苏墨点了点头,阿武的分析,与他的判断不谋而合。
    “把你的分析,补充进报告里。”苏墨將那块胶片残骸,小心地放进一个证物袋,“另外,通知下去,今晚所有人,就在这栋楼里休息。两人一组,轮流站岗。”
    “是!”阿武领命而去。
    夜,更深了。
    “天谴”小队的成员们,在经歷了一场身心俱疲的恶战后,各自找了角落,和衣而睡。
    苏墨没有睡。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张长桌前,就著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看著那张被他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四九城地图。
    他的脑海里,一边是平安影院那个由“十字架”和“齿轮”组成的诡异logo,一边,是那辆“京a00001”的黑色红旗轿车。
    一条线,通往早已被掩埋的歷史迷雾。
    一条线,指向这个国家最顶端的权力漩涡。
    而这两条看似毫不相干的线,却因为“归墟”的崩塌,和他的出现,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蛛网的飞蛾。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会被那张无形的大网,越缠越紧。
    他抬起头,透过那扇破了洞的窗户,望向了南铜锣巷的方向。
    黑暗中,他仿佛能看到东跨院里那盏为他亮著的,温暖的灯。
    还有灯下,那个抱著女儿,等著他回家的,温柔的身影。
    苏墨的眼神,在那一刻,重新变得坚定,且冰冷。
    为了那片光明,他愿意,踏入这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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