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意到这黑影的时候,洛尘也是顿了一下。
他眉头皱起,仔细观察,这大晚上的,一个人穿著黑袍,全身笼罩在其中,你跟我说没问题?
只是他现在不能够確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歷!
天台上,黑袍人依旧在观察著洛尘。
但此刻,他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带著一些疑惑,似乎不解为何洛尘盘坐石碑面前不动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心中有些发毛了?”
他轻声说道,而这声音竟然也是全部传到了洛尘耳朵里。
洛尘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是有些意外,难道这傢伙发现了自己?
“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年纪不会很大,还是御姐音!”
“通过声音,可以判断出,她应该是穿著黑丝……不对,我特么想什么呢!”
洛尘赶紧拋开了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天台上的黑袍人依旧在观察,但洛尘没有了任何动静,她也是沉默下来。
“看来这石碑才是水底古城真正的宝贝!“
“原先的棺材盖子应该是假的!”
“呵呵,没想到这洛尘还挺狡猾的,故意拿出了一个假货,诱导了所有人,又故意让五藏会的人盗走假货!”
“得想个办法把这两块石碑盗走才行!”
她说著,浑然不知道自己这轻声嘀咕竟然全部被洛尘听到了!
下一秒,她便是看到洛尘抬起手,双手並做剑指,对准了她所在的方向!
她顿了一下,心中有些慌,难道被发现了?
不可能啊?
他在心中思索,可下一秒,一道无形无质的剑气突然飆射而来。
感受到危险,她猛地后退,但这剑气已经穿透了她左边肩膀,带起了一串血花。
黑袍人后退了好几步,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暴露了!
於是,她一手捂著肩膀,转身就跑。
於此同时,洛尘扛著石碑御剑直接从窗户飞出,追了上去。
在他强大神魂之力下,黑袍人无处遁形。
“留下吧,来都来了,吃个宵夜唄!”
洛尘的狞笑声让黑袍人心中慌了起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洛尘这究竟是如何发现了他?
这完全不对啊?
听到洛尘这声音,她加快了速度,想要逃离。
可洛尘始终在她身后,不紧不慢。
顿时间,黑袍人意识到,洛尘这是故意的,想要跟她回去。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多心眼子!”
要是让洛尘跟回去了,岂不是彻底暴露了。
关键是,洛尘的名声他们也是听过的,超管局第一莽夫!
洛尘狞笑,发出了桀桀桀的声音,已经追到了黑袍人身边,他伸出手扯下了黑袍人的帽子。
一个样貌动人,神色高冷的女子的便是出现在眼前。
女子皮肤白皙,但此刻眉头上却是带著一些汗珠。
洛尘觉得这女的绝对不是什么高冷的人,毕竟,高冷的人不会碎碎念。
下一秒,女子左手掐法诀猛地轰击上来。
但却是没有触碰到洛尘,她的左肩又被一道剑气穿透。
然后是双腿。
女子身体也栽倒在地,鲜血流出。
洛尘落地,笑呵呵的问道:“说说吧,你又是来自哪里的?”
从女子之前的话来看,她不会是五藏会的人。
也就是说,现在这西湖城中,已经出现了第三方了!
这上古炼气士的修炼法诀诱惑还真是够大的!
女子怨毒看著洛尘,洛尘没有直接杀了她,而是废了她四肢,对於她来说,这是一种羞辱。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怒叱,但下一秒就挨了洛尘两个大嘴巴子!
“不说就去死!別逼我把你撕成一块一块的!”
洛尘冷声说道,那冰冷的神色让女子背后发凉。
她看著洛尘,这傢伙明明不大,可为何会这般狠辣?
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洛尘。
洛尘也是无语,正要动手,却是瞥见了女子手腕处有著一个纹身。
他拉住了女子右手想要查看,但女子却是慌了,想要挣扎。
於是,洛尘一道剑气斩下她的右臂。
鲜血喷溅,画面很是恐怖血腥。
洛尘拿出手机拍下这蝎子纹身,这才是隨意的將之扔在一旁。
“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配合我,我问什么你说什么,这样你可以死的痛快一些,且我可能对你背后势力留情,不至於赶尽杀绝!”
“二是我现在就一点一点的撕碎你,然后去调查,等我什么时候查到线索,我会把你背后势力全部屠尽,一个不留!”
女子面色苍白,难以相信这种狠辣冰冷的话,会是从眼前这个长相清秀帅气的人口中说出的。
她还是犹豫了,稍稍顿了一下,她才是开口:“你真以为自己有些天赋就无敌了?”
“我背后势力可不是你可以动的,即便你是通玄境又是如何?你就是查到了又是如何?”
说完,她冷笑一声,开口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所属势力名为天玄门!”
听到这话,洛尘又是皱眉了,怎么又跑出一个天玄门了?
没听过啊?
女子却是再度冷笑:“只是没有想到,堂堂洛执法,竟然是一个连女子都不放过的人!呵呵……真是……”
话没有说完,洛尘的大嘴巴子落下,打断了她的话。
“女子咋了?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啊哥们……”
这回答让女子怔住,傻眼了。
她是一直都觉得必须要男女平等,但不是这个平等啊!
只是没有等她在说话,洛尘弹指数道剑气交织,直接让他变成了东一块西一块。
“玛德,原来你所谓的男女平等,只是好处让你们占了,坏处是一点都不想要啊!”
“这不是神经病吗!”
“某书太上长老级別!”
洛尘不屑,隨后打了个电话给张鹤,让他来扫地!
张鹤痛哭流涕,表示跟著洛尘扫一辈子地都可以,只求洛尘不要嚇他!
洛尘表示,你丫的要是再这么肉麻,我特么乾死你!
隨后他掛断了电话,心中在盘算这石碑到底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