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李文东一路走出四合院,门口早已停著那辆黑色轿车。
司机连忙下车拉开车门,恭敬道:“李书记,您来了。”
“嗯,走吧。”
李文东坐进车里,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易晓天的事,早在他动手那天就彻底画上了句號。
一个同样带著系统、野心勃勃还敢覬覦他身边女人的穿越者,留著终究是祸患。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本就是他李文东的行事风格。
至於易中海……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没了倚仗、没了子嗣、连在四合院里倚老卖老资格都快丟乾净的老东西,蹦躂得再凶,也翻不起什么浪。
真把他惹急了,隨便一个由头,就能让这老东西彻底闭嘴。
车子平稳驶离,四合院里那点鸡飞狗跳,对如今的他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笑料。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人都散尽,易中海依旧瘫坐在院子中央,浑身冰冷,眼神空洞得嚇人。
秦淮茹早已没了刚才那股暴戾劲儿,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她现在这具身体,早不是原来那个逆来顺受的秦淮茹,灵魂换了人,心也硬得如同铁石。
易晓天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乎,那老东西想把丧子之痛撒在她身上,简直是做梦。
“哭啊,喊啊,怎么不继续闹了?”秦淮茹抱著胳膊,语气刻薄,“易中海,你这辈子也算活明白了,算计一辈子,道德绑架一辈子,最后落得个绝户的下场,这就是报应。”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瞪著她:“是你……是你和李文东联手害死了晓天!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举报!”
“举报?”秦淮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去啊。公安局、单位、哪怕是更高的地方,你儘管去。你有证据吗?易晓天是失踪,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空口白牙污衊李书记,信不信你前脚迈出去,后脚就被人抓起来?”
一句话,戳中了易中海最致命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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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证人,没有任何能指向李文东的线索。
所有的怀疑,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
他疯癲,他嘶吼,他歇斯底里,可到头来,不过是自己折磨自己。
“我……我……”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口闷气堵在胸口,眼前一黑,竟直直地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死了才好,一了百了。
……
隔壁院里。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还好当初及时回头,这才没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这易中海,真是越老越糊涂。
如今的李文东是什么人物?市领导,手握重权,人脉通天,別说易晓天只是失踪,就算真的出事了,就凭他易中海,也根本动不了人家分毫。
“真是自不量力。”刘海中低声啐了一句,转身回屋,对著儿子刘光天,刘光齐叮嘱道,“以后离易中海远点,別沾一身晦气。咱们刘家的前程,全在李书记身上,可不能出半点岔子,要重新抱住李文东的大腿。”
刘光天,刘光齐连忙点头:“爸,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另一头,阎埠贵回到家,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易中海,算是彻底完了。”阎埠贵摇著头,对老婆说道,“没了儿子,又得罪了李文东,以后在这院里,谁还会把他当回事?以前还能仗著一大爷的身份拿捏人,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
阎大妈嘆了口气:“也是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以前他做的那些事,也够招人恨的。”
“可怜不能当饭吃。”阎埠贵撇撇嘴,“咱们別掺和,看热闹就行,別引火烧身。”
整个四合院,没人再把易中海当回事。
曾经的一大爷,德高望重的老师傅,一夜之间,成了全院背地里议论的笑话。
……
傍晚。
易中海才悠悠转醒。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浑身酸痛,心里更是一片冰凉。
他挣扎著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那间空荡荡的屋子。
屋里没有人气,没有烟火气,冷冷清清,像极了他的晚景,他前妻周桂芳和老黄生活完美,生了一个儿子四岁了,活蹦乱跳的,老黄整天乐呵呵的。
以前他总想著养老,想著收傻柱当乾儿子,指望,贾东旭,傻柱给他送终。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亲生儿子易晓天,他以为这辈子终於有了指望,能抬起头做人,不再被人嘲笑绝户。
可现在……
儿子没了。
傻柱和贾东旭早就跟他离心离德,全院的人都看他笑话。
他奋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终究还是一场空。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老泪纵横,哭声压抑又悲凉,在寂静的屋子里迴荡,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
他终於明白,从他失去亲儿子这个靠山,从他儿子易晓天消失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
而李文东,早已回到家中。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饭菜热气腾腾。
李秀儿、林心媚几人坐在一旁,孩子们嘰嘰喳喳,热闹又温馨。
看到李文东回来,李秀儿连忙起身:“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
“嗯。”李文东脸上柔和下来,褪去了在外的威严,只剩下家的温暖。
饭桌上,没人提四合院里的闹剧。
对这个家而言,易中海、易晓天,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李文东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家人,心里清楚。
旧时代的尘埃,终將落定。
那些曾经的敌人、跳梁的小丑,终究会被时代,被他彻底踩在脚下。
而他的路,还很长。
权势、財富、家人、江山……他都会牢牢握在手中,一步一步,走向更高的地方。
至於易中海那点绝望的哀嚎?
不过是他辉煌人生里,一段微不足道的背景音罢了。
李文东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带著一丝久居上位的淡漠与算计。
四合院里那点风波早已翻篇,易中海的哀嚎、邻里的议论,在他眼里不过是尘埃螻蚁,不值一提。如今他在这个世界权势稳固,根基深厚,该有的都有了,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反倒少了几分刺激。
他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心中已然生出新的念头。
也是时候,去別的世界走走看看了。
他的系统本就藏著穿梭诸天的能力,一直没怎么动用,如今閒下来,正好借著系统任务,去其他世界闯荡一番。一来可以搜刮机缘、提升实力,二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些藏在不同世界里、同样带著系统的穿越者,也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本就是他一贯的行事准则。多猎杀一个异类穿越者,便少一个潜在威胁,也能让自己的系统愈发强大。
至於人选,他脑中很快闪过一个身影。
秦淮茹。
现在的她,灵魂换了人,也揣著系统,身手利落,性子够狠,带在身边倒也能派上些用场。一些不方便他亲自出手的边角琐事、探路试探的活计,交给她正好。
在他心里,秦淮茹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个隨手可用的炮灰,一枚可控可拋的棋子。
有用时,便带在身边使唤;真到了危急关头、需要有人顶雷断后时,弃卒保车再正常不过。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保全自身,这笔帐再划算不过。
等抽空,便找她谈一谈。
去其他世界,带上她。
既能多一个帮手,也能多一个隨时可以捨弃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