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鳄对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委屈!但这有什么用呢,这顿毒打都已经挨了。
好像差不多了,花了一会功夫快速结束战斗的莱伯利打量了一会手下奄奄一息的鳄鱼,确信现在这条鳄鱼对蝙蝠侠而言已经能够简单处理之后,她抖了抖身上的鳞片和翅膀上揍鳄鱼过程中沾上的碎石。
好吧,她现在更想找个地方切换皮肤,那么她宣布今晚工程结束,再见,站着的npc和躺着的npc 。
莱伯利抬眼,朝着蝙蝠侠摊手比出一个你随意的手势,在蝙蝠侠凝固的注视中鼓扇起翅膀直接砸开顶上的管道壁走人,整个过程快到蝙蝠侠甚至没来得及上前阻止杀手鳄遭受毒打,好吧,其实只要杀手鳄没死换蝙蝠侠来同样也是一顿惨烈的毒打,很难说蝙蝠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目睹一切是如此迅捷发生的蝙蝠侠与砸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杀手鳄对视上了。
杀手鳄:被揍得很惨动弹不得但是眼神极度愤怒。
蝙蝠侠:
well, 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发展,你说对吧,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用一种观看过莎士比亚戏剧的感慨口吻在私人通讯频道中评价道。
蝙蝠侠的沉默震耳欲聋。
等到他处理完愤怒的杀手鳄通知gcpd来接手,他这才抬头望向那个被龙女撞开的洞口,借由洞口投射而下的月光,蝙蝠侠开口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她去哪了。
大概杀手鳄自己都想不到,他挨揍的同时竟然还帮了老对手蝙蝠侠一个忙。
对杀手鳄而言,这简直是双倍的噩梦。
设备显示屏上,象征着被放置追踪器的单位红点正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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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仔细想想,忍不住重新将胶布重新粘回了龙龙的嘴上,龙龙还是不会说人话有内味(禁言中)
杀手鳄被砸管道壁
挂掉的波士顿小怪: 对就是这种感觉! (洛基握拳呐喊.gif)
第65章
咦?她轻盈地捡起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小物件,像是对此感到迷惑似的来回打量了一番。
但是很快,她便不感兴趣地抛下了,于是那个已经丧失功能的微型装置重新滚落地面。
画家走出巷子里,背着手优哉游哉地拐进了她的目的地。
*
韦恩画廊。蝙蝠侠的神情透露出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平静。
追踪器最后一次发出信号的位置就在韦恩画廊附近,那片区域距离最近的公共频道监控受到未知干扰断线,刚刚才恢复过来,我不认为这两者会是个巧合。他对管家阿尔弗雷德说。
只是有一点,蝙蝠侠没有弄明白。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所找到的拼图的碎片一角并不是至关重要的那一块,拼凑出来的信息依旧不具有能让蝙蝠侠信服的说服力。更重要的是,一个拥有着堪比超人力量的异种生物在哥谭市内活动的情况足以拉起蝙蝠侠的多重警戒。
毕竟,毁灭一座城市远比改变一座城市轻易得多。
他的视线转向屏幕的另一方。
韦恩画廊监控,一个他并不陌生的身影进入了画廊,想来她之前就从工作人员那里获得过进入的许可权限,夜色浓重,那个年轻的画家走进画廊,就像走在自家庭院一样自在。
她打开灯,走了几步停留在展厅的中央,只是停留,蝙蝠侠注视着监控中的年轻女性,企图根据监控呈现的影像找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然而那个年轻画家就只是停留,在照明之下,她甚至不是在看自己的画作,而是透过展厅的落地玻璃,遥遥望向玻璃外的夜晚各色灯光下的哥谭。
蝙蝠侠试图锁定拉近监控的画面,而就在这时。
他的视线倏然对上了画家转身抬眼看向监控器的目光。
那个年轻画家弯了弯眼睛,像是笑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蝙蝠侠甚至有种希柏里尔的视线直直地穿过监控,如雪花一样轻飘冰凉地落在了他身上的错觉。
那种飘忽的,异样的,仿若隔着玻璃的注视。
然而下一刻,画家已经移开了她的视线。
落在他身上的雪花消失了。
蝙蝠侠的手指抵在桌沿敲了敲,他垂眼像是陷入沉思。
*
哥谭画展开幕式当天,应邀来了许多客人。
昆斯的人脉,韦恩的名号,一个今年屡次办展的新人画家,诸多因素加在一起硬是让一个小小的画展摇身一变成了上流社会的晚宴。
提摩西德雷克在时钟指向七点三十整之际踏入展厅,他披着淡而潮湿的雨意而来,落地窗外夜晚女神垂怜落下的雨珠遇风改向变形,不断击打在玻璃上,配合着展厅内缓慢流淌的音乐伴奏发出不间断的奏鸣。
这样一个夜晚,这样一个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夜晚,所有人都有目的而来。
德雷克少总裁甫一踏入这场挂着画展名义的晚宴,尽管他已迟到半个小时,但依旧有无数人留意到他的到来。
毕竟是韦恩集团旗下的画廊,少总裁轻车熟路地应付前来寒暄的宾客,他环顾四周,轻而易举地找到他的目标。
希柏里尔与她的艺术经纪人昆斯自然而然成了画展的中心,如果这还算得上是一场画展的话。
画家的画作既有挂在墙上的,也有悬挂在天花板上,他抬眼望去,有几幅作品的轮廓与内容映入他的眼帘。
提姆不由得愣了一下。
身为红罗宾兼侦探的提姆自然在调查过程中了解过希柏里尔的所有作品,从纽约,大都会到波士顿等等城市的画展,画家的主题大多以超现实的画作为主,主体不限,人物动物物品都有,但是这一次,提姆感到疑惑。
因为提姆清楚地记得之前在艺术家发的推文图片里,那副画架上未完成的画作明显能看出来是类似神话中女妖造型的轮廓,但放眼望去场上的作品,竟然没有一副是能和他印象中的画作对得上的。
哥谭画展的主题是女妖,但是,除了在纽约展及其他展上已经展出过的一些和女妖主题搭边的作品,他看到的作品大多都只是单纯的人物画像。那些姿态各异神色各异的女性人物像画作,就像古典油画中被创作者细心描摹的人物那样精致动人,但她们身上没有其他任何异样区别于人类的特征,看上去就只是普通单调的美丽女人画像。
如果是其他人,提姆或许会猜想这搞不好是一道解读概念题,出于只要用钱把名声打出去实际上媒体和艺术评论家们会自动编出一些似是而非看上去高深莫测引人注意的噱头概念来吹捧艺术家,当然批判艺术家也行,毕竟黑红也是红。但是希柏里尔,布鲁斯之前说过她的作品不太对劲,加上她本人的一些举止,提姆心中的猜疑逐渐与某种逐渐往上伸展蔓延的不安交织在一起,他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并且他有一种预感,就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似的,而他对此没有准备。
提姆德雷克看到了人群中央的莱伯利希柏里尔,那个古怪的年轻艺术家。
同之前那次简短见面时的样子不同的是,她今天似乎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长款礼服,胳膊之上懒懒地搭着披肩,披肩自然垂落身后,礼服末尾的裙摆恍若摇曳翩跹的黑百合。
*
莱伯利花了点功夫从人群中脱身,剩下一切交给经纪人。
她没有更多地在意自己的作品是否被客人关注,只是离开主厅下楼去往下层偏僻人少一点的地方。
看在是最后阶段的画展,莱伯利倒也没拒绝今天换个好看点的玩家服装,甚至还额外在场上呆着和一些npc们对话了一段时间,虽然很乏味。但是没关系,反正快要结束了,只需要维持流程的结束就可以,拿到哥谭画展的任务奖励,然后
她望向玻璃之外,凝视外面哥谭的雨。
这座城市在外市人眼中总是有着阴暗湿冷的印象,雨水,寒冷,阴云,那些与天气紧密相连的词语却成了哥谭的特色。雨水用力击打着窗户,在某一刻甚至盖过了展厅内播放的舒缓音乐,哀鸣一般随着大风而去,水流滑过窗户,留下一道又一道连贯的或不连贯的水渍,刺眼的灯光模糊了雨水的痕迹,像是与此同时刻意抹去这座城市哭泣的痕迹。
她的瞳孔映着哥谭的夜晚,雨水像是在那片灰蓝的海域中迷失。
这层楼的展厅依旧放置着莱伯利的一些画作,有不少人停留在这层或观赏或聊天,但奇怪的是一时间竟然没有人上前去与艺术家交谈,又或者,某种无形的隐秘的气氛在潜意识中阻止了他们这么去做。
而打破了这一无形屏障的是德雷克少总裁。
几乎是在他走近的一瞬间,莱伯利似有所感地转过了头,视线由窗外变或不曾变过的雨水景象落在了走至她身侧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