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杰森在心中怒骂的时候，他被三月七抱了起来。只见三月七一脸兴奋的看向星：“看！红头罩竟然也是一只浣熊唉。”
    “很有品！”星点了点头，她非常满意。
    而后，杰森就被放在了后面跟着的车里。司机是阿尔弗雷德，而在车后座上，正趴着一只湿漉漉的的罗宾鸟，那只罗宾鸟胸口还有一撮蓝色的羽毛。
    虽然双方都被变成了萌物，但他们彼此还是认了出来。
    “大红？”
    “迪基鸟？”
    两位难兄难弟端详着彼此，从现在开始，某些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而接下来，随着清洗的程度加快，阿尔弗雷德的车里也愈发热闹了起来。
    提姆是一只洁白的鸭子，达米安则是一只和蝙蝠猫猫糕有些相似的罗宾猫猫糕——真不愧是亲父子呢。
    而女孩子们……感谢丹恒老师知道怜香惜玉，并没有把他们也一并创了。
    当然，女性“小丑”不在怜香惜玉的范畴。
    当哥谭最后一只“小丑”被变成萌物后，这一次的清洗哥谭任务终于结束了。
    哥谭从此一改曾经的阴暗恐怖，爆改成了萌物之都，限时三天。
    她短暂的成为了各种萌物控们的天堂。
    ……
    话分两头，这边哥谭的危机终于告一段落了，那边黑衣人与狂笑的战斗仍在继续。
    黑衣人追着狂笑直接闯入了裂隙当中。而裂隙之后——
    这是一个无序的空间。
    上方，无数座哥谭飘荡在这个间里，甚至还隐隐传来了小丑般的笑声。
    而下方，则是无数正义联盟的尸骸，他们或惊恐，或不可置信，但都倒在了下方。
    “怎么样……熟悉吗？”狂笑张开双手，“时隔无数次重启，你终于回到了这里，欢呼吧hahahaha……”
    黑衣人握紧了枪柄，制服了一只偷袭的罗宾犬。他还记得这里：
    在这里，他得到了那一尊星神的瞥视，并在之后的重启中，在一次次试图拯救中，行走于巡猎的命途上，逐渐蜕变成了令使。
    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狂笑，并从他口中得知，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源于这个男人。
    在这里，也是他驯服心中那只猛兽，并将其化作自身武器的地方。
    “所有被重启的世界线都被我隐藏在了这里。看吧，你失败了无数次，这个世界也失败了无数次。”狂笑抬了抬手，“每一次重启，都会有一个正义联盟被抛弃，他们被夺去姓名，身份，羁绊。这里是被世界抛弃之人的聚集地，为了向世界复仇，宣泄被抛弃的愤怒，于是，他们跟随了我。”
    “而你，本该也是我们的一员。”狂笑摇了摇头，“和那些失败者不同，你本身是特殊的，作为同样挣脱命运束缚的你，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呢？亲爱的同类～”
    而回应狂笑的，只有黑衣人势如破竹的长枪。
    这一枪的威势可不小，周围扑过来的罗宾犬在瞬间便被这一枪的余波给震成血雾，就连整个空间都发出了震颤的声音。
    若是在其他地方，狂笑这次不死恐怕也要重伤，但这里是狂笑的地盘。
    毁灭在此地早已根深蒂固。
    黑色的长枪似乎贯穿了狂笑，但他却跟没事人似的哈哈大笑：“hahahahaha……”
    而下一瞬，狂笑竟直接走到一旁——他并未被长枪钉住。
    “亲爱的～你到底要试多少次才能明白……”笑了好一会后，狂笑这才好似笑够了一般为一击不成气息有些萎靡的黑衣人解释，“在这承载了被世界所抛弃，被重启所覆盖的废料的世界夹缝当中，我无处不在hahahahaha……”
    狂笑大笑着，但很快，周遭的空间响起了新的笑声，如同多重奏一般，在这个空间连绵不绝，似是在嘲笑黑衣人的徒劳。
    周围，狂笑好似有丝分裂了一般环绕在黑衣人的周围，而在他们的身边，无数只罗宾犬兴奋地看着他，如同看到了一个珍稀的猎物。
    ……
    布鲁斯已经不记得自己经历了多少次，每一次，他都会附在一个蝙蝠侠的身上看着他杀死小丑，堕落成狂笑，然后杀死自己的家人与同伴，最后毁灭世界。
    久而久之，他已经有些分辨不清那些事情究竟是那些陌生的蝙蝠侠做的还是他自己做的。
    毕竟他也是蝙蝠侠，他也是布鲁斯，共感抹消掉了不同个体之间的隔阂。
    现在布鲁斯只感觉自己手染鲜血，令人作呕，他就是一个天生恶徒。而狂笑与你又有何不同？这便是你的命运，无法逃脱，无法抗衡，只能接受！
    或许就这样坠入深渊也不错，不用再经受良心的折磨，不必再如此痛苦，只需要简单的放弃坚持，只需要……
    杀死曾经那个在小巷里哭泣的男孩！
    丢弃无谓的道德，打碎无用的底线，成为狂笑！
    这样他就可以迎来解脱，不再痛苦。
    堕落，就是如此简单。
    在无望的循环中，世界命运的绝望将他束缚，或许他终将被憋死在茧中，而后被异化成又一只怪物——这是他的宿命不是吗？
    可就在布鲁斯摇摇欲坠的时候，一道枪鸣声响起——它贯穿了由绝望构成的茧衣，如同一道惊雷，出现在了布鲁斯的世界里。
    明明他已深陷无光的绝望深渊，可那道黑色的闪电却贯穿了绝望，以足以震慑灵魂的轰鸣声也令他逐渐沉沦的自我惊醒。
    那道闪电竟令布鲁斯短暂脱离了共感状态，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他再度看见了曾看见的无数同伴们的尸体，他们死不瞑目的双眼刺痛了布鲁斯已不存在的心脏。恍惚间，他们好似在质问：你真的要自私的堕落下去吗？你真的要放弃我们所有人，包括这个你所深爱的世界吗？
    是了，他如何能这么自私？
    他如何能背叛曾发誓要消灭哥谭罪恶守护正义的自己？
    他如何能放任自己堕落，成为杀害同伴与家人的恶魔？
    他如何能抛弃令他披上黑色披风、就此与安全幸福无缘而成为蝙蝠侠的初心？
    他是蝙蝠侠，他不是狂笑！
    作者有话说：
    丹恒：丹恒啊丹恒，你要记住你是个正经人。
    还是丹恒：可我是持明又不是人。
    以及……我写爽了，并且下一章我写的更爽了[加油][加油]
    第83章
    “既然你不再是蝙蝠侠，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这是谁人的声音？
    在被无数狂笑蝙蝠侠围堵的时候，恍惚间，黑衣人耳畔响起了一个声音，过去再次追上了他——眼前的场景突兀的变化。
    这幅场景令黑衣人想起他刚踏上巡猎命途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对蝙蝠侠尚存几分幻想。彼时尚且天真的他以为有他的介入，蝙蝠侠一定不会堕落，只可惜命运并非如此容易撼动之物……
    那一次，最后的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这个世界的命运早已注定，蝙蝠侠必将堕落成狂笑——或许只有让蝙蝠侠以英雄的身份死去对世界来说才是最好的。
    不过那个世界线依旧是特殊的——那一条世界线的他们给他这个无名的幽灵取了一个名字。
    哪怕这个名字也渐渐在不断的重启中被淹没。
    不过他还记得：
    当时他们说：既然这个宇宙的命运是黑暗的，超脱命运的你又何尝不是在黑夜中行走，寻找着可能的光明呢？
    记忆中的他们笑得那么的开心，他们乐观的认为他们可以轻松的战胜命运，拒绝绝望。
    当时，他也是那么认为的。
    是了，他毕竟超脱了命运，不再是受缚于命运的傀儡，他也曾是蝙蝠侠，正义联盟的顾问，被众人信服的大脑。
    所以，他当时有何理由不自信呢？他们有何理由不相信呢？
    于是夜游这个充满了希望的名字成为了他的新名字，一个新的、称呼他的代号。但这个名字也在那次世界线蝙蝠侠堕落成狂笑蝙蝠侠后甚少被启用了。
    因为他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阻止不了蝙蝠侠杀死小丑，也阻止不了蝙蝠侠堕落成狂笑蝙蝠侠，更阻止不了狂笑蝙蝠侠毁灭世界。
    他拯救不了蝙蝠家族，也拯救不了正义联盟，更拯救不了世界。
    多么无能的他啊！
    超脱命运之人，也不过是个无能的旁观者，他从未有过拯救的能力，正如蝙蝠侠也只会给这个世界带去最深沉的绝望。
    “夜游，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将夜游从过往构成的思绪中释放。
    视线恢复正常，夜游的面前一个狂笑亲昵地看着他，但他的手却贯穿了他的胸口。若非此刻他的胸口已不再是要害，怕是早已饮恨当场了。
    “是在想那些无谓的过去吗？真是的，竟然敢无视我，明明夜游这个名字还是我提议的呢～”眼前这位狂笑蝙蝠侠正是夜游刚踏上巡猎后遇到的第一个新世界线的蝙蝠侠变成的狂笑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