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东京的女生和大阪的金刚类比存在问题,怪不得情人节从来也没能收到本命巧克力,真可怜。
忍足谦也的脚尖不由自主地开始敲击着地面,他等待&你的头饰好可爱&&小春同学的假发也别有风味\&这类无意义的对话超过了三分钟,逐渐变得烦躁起来。
对了,他还可以和白石玩,白石肯定也无法加入那样虚与委蛇的行列,他的好朋友比他还不擅长应对陌生女生——
他充满期待地把视线挪向白石藏之介的方向,愕然发现这人夹在中间聊得热火朝天,光是一个绷带的帅气缠绕方法就引得生志摩念疯狂海豹鼓掌,直呼&真不愧是毒草圣经大人,竟然能用单手做到我们办不到的事情&。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啊? &
忍足谦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也没理解,大夏天绑个绷带到底帅在哪里。
&她对于缠绕绷带的坚持在上个月就被高温击败了,今天竟然还特意包扎了手掌,就这么想和白石有共同语言吗。 &
忍足谦也恍然大悟,他原本以为生志摩念是因为网球训练过度而手掌受伤,侑士意味深长地说过生志摩桑似乎在为了某个人努力。结果居然是这个目的……
不过他的心之音怎么听起来像诹o部顺一,不对劲,以前都是福o润的。
忍足谦也转过头,在短短十分钟内第二次被冰帝闪闪发亮的家伙吓了一跳。迹部景吾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正用非常微妙的眼神注视着不远处的三人。
【等一下。 】
忍足谦也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在半个公园之外的忍足侑士突然短暂地失去了几秒意识,他的灵魂和思想一瞬间与堂弟产生了同调,结合着过去小半年的八卦情报,在心灵空间内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已知冰帝和狮子乐的比赛中,迹部景吾的位置是单打一。四天宝寺收拾结束离开赛场时,迹部的比赛刚刚开始,那么就算他在二十分钟内解决掉了对手、急急忙忙地从场地那边追上生志摩念的步伐……
即使是身为浪速之星的他,平心而论,也只能比迹部快那么一点。
更别说迹部看起来干干净净、神清气爽,明显是在打扮后才预备登场;
他急切匆忙,又处心积虑,试图伪装成从容不迫,却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肯定没错,迹部景吾非常担心生志摩念这边的情况。
客观评价,他不觉得迹部景吾会紧张生志摩念被金色小春的魅力深深折服,她确实被吸引了没错,不过完全是出于姐妹之情;
也不觉得生志摩念是那种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女人,听说她比迹部更擅长坐电车;
那么问题所在,果然还是被特意点名留下的白石藏之介,男人的嫉妒心真是太丑恶了,就连关东的有钱人也不例外。也能理解,他家的部长毕竟长得更帅。
忍足侑士的灵魂和他争执起来,他们的部长可是东京颇受好评的善良帅哥;忍足谦也一挥手,就让那副眼镜的幻像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他再次瞥了一眼嘴唇紧抿的迹部,忍住吹口哨的冲动,像是刚刚看见他出现一般热情又夸张地打起招呼:&哦呀,这不是冰帝的迹部桑嘛,有何贵干? &
正如同他期待的那样,生志摩念的注意力刷地转移了过来。也许是因为谦也戴上了八点档的滤镜,才会觉得大小姐的笑容别有深意。
她和金色小春诡异地对视了一眼,像是再一次确定了什么广为人知的道理后,演出了比他更传神的惊讶: &迹部同学,您怎么会在这里?冰帝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
她懊恼地皱眉捂嘴,为自己没能亲眼目睹冰之帝王华丽的胜利而失落万分,仿佛那个只在双打组合登场时出现了两分钟的家伙另有其人。
介于生志摩也没去看青学或者立海大的比赛,迹部景吾大度地原谅了她,只有满心期待着出现让人吐槽无能剧情的忍足谦也非常失望。
迹部景吾不解地扫了他一眼,不明白忍足的堂弟为何在一旁捶胸顿足,不过能充分理解生志摩念此时兴高采烈的理由。
身边竟然出现了第三个并未受伤也会缠着绷带、并且设定绷带之下封印着邪恶力量的角色,不怪中二病对毒手兴致盎然。
她没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就把外号和笔名中都带着宗教色彩的白石划分进了自己这个世界的阵营,认定找到了新的同伴,这点也是白石活该。
最后一点则最为显而易见,因为他出现了。喜欢的人在比赛一结束就闪现到了自己面前,受宠若惊也是情有可原。
他观察到了生志摩和金色狡黠的对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完全没考虑过也许对方也许和自己抱着类似的想法,天真、自大又好心情地扬起下巴,把甚至想上手触碰白石手臂的生志摩挤到一边,与四天宝寺的部长谈论起网球的话题。
心情愉悦的人数再次下降,生志摩念了然暗恋者的嫉妒,但妨碍就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若现在就因为她和白石之间的友谊而吃醋,未来她为了竞选和政务在外奔波、夜不归宿的时候,他肯定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她可不要这样不听话的结婚对象。
金色小春:&? &
他推了推厚重的镜片,用高达200的iq努力思考,也很难评价生志摩念的性格究竟是沉重还是轻浮。
明明还没考虑好是否要接受对方的心意,却已经思索起更遥远的事情,难不成她其实已经喜——
他重新思考片刻,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毕竟生志摩也有可能只是依旧迷恋于把强大的家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这孩子可是苍白之灾。
现场的空气中混杂着失望、不满和怀疑,然而白石藏之介依旧精神抖擞、身心健康!
他不算粗枝大叶的人,虽然尚未理解众人心情复杂的原因,但作为热情的大阪人,他了解很多能让人打起精神的方法。
也许现在就是最佳的使用时机,能逗笑那个财前的笑话,肯定能让关东的少爷小姐们敞开心扉!既然各位都是网球选手,而生志摩桑也对网球(他隐约记得小春提到过,是和迹部相关的原因)存在兴趣,那么只要现在热血沸腾地对着迹部景吾的网球水平大声喊出“ ecstasy&——
大少爷露出了极度困惑的表情,他在白石尴尬的沉默中后知后觉这可能是笑话的内容,于是给面子地咧开嘴角,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转头准备暗示肯定也没能理解的生志摩念表达一丝尊重。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生志摩不安的表情时停滞片刻,下意识分析起刚才的笑话中哪里存在和恶魔或者深渊能扯上关系的东西,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一无所获。
这同样怪不了迹部景吾,生志摩念确实没有同时邀请过他和鹿岛丽聚会。他要是能亲眼见过具现化的大片花朵和其中被扒光衣服的男女,绝对能理解时常听到各类黄段子的生志摩念此刻的心情;
而不会迟疑地俯下身,提醒一向注重礼节的大小姐记得捧场。你不是挺喜欢白石的吗,怎么不笑。
生志摩念倒吸一口凉气:&我也要笑吗? ? &
她在关键时刻总能使出凶狠的怪力,此刻轻轻松松用单手把他拽出十米开外。
金色小春拦住了茫然的白石和焦急的谦也,他对于少女的进攻总是双手双脚支持:&别去添乱,说不定那边突然决定求婚呢。 &
&求婚? ?那我更要旁观了好吗! ! &
&我、我的段子原来能达到这种效果吗? ? &
生志摩念忽略了关西人的躁动,她紧张地盯着迹部的脸,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迹部同学,您难道……喜欢刚才毒草圣经大人的发言? &
【绝顶——】什么的,只有在居酒屋里喝醉的中年人和丽同学才会笑得出来吧!
她难得流露出无法控制自身情绪的表情,让本来还有点紧张的迹部感到一丝好笑,就是掐着他手臂的力道确实惊人: &也不算讨厌,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
那股险些陷进皮肉的力量彻底散架,山田管家大概拒绝了完成在大夏天可能导致大小姐中暑的指令,生志摩念单手绑绷带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她柔软的指尖贴在他的皮肤上,有气无力、平添瘙痒。
他突然感觉自己心跳猛地加速,可能是心律失常;手心开始冒汗,也许是自律神经紊乱;体温不断升高,莫非是感冒前兆;还有轻微的头晕目眩,大概是贫血。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问题了?难道刚才比赛的对手拥有滞后产生的超能力,还是四周有异世界的敌人在默默施法,或者是面前四周漂浮着闪亮小星星、正对着他微笑的生志摩念又做了些什么,总不可能是他喜——
&我知道了,感谢您的诚实。 &她包容地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胳膊,&我不会歧视您的,只是真想不到,迹部同学竟然会喜欢黄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