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眼多,而且坏,看对谁。”狼素玉对于花云溪这种说得好听叫聪明说得不好听叫阴险的omega始终喜欢不起来。如果单纯的水牧香和她较量,一定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要再跟她接触了。”狼素玉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喜,“把她号码拉黑了。”
“我不,”水牧香偏不要,“我没跟她接触,打打电话怎么了,打打电话犯法吗?”
“她带来的消息会影响你的心情。我不希望你受那些事的影响,罢了,我一会儿和她说。再敢打来,要她好看。”
“你,你太霸道了吧!”水牧香一听,就不爽起来,“我的朋友,你也要剥夺吗?我没有人权了吗?我被关在这里给你生孩子,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剥夺我的朋友,你到底还要剥夺我多少东西,我连梦想都没有了啊!你太霸道了!你这个人……”说着说着一抽噎,又开始掉金豆了。
狼素玉一见,真是哭笑不得,“我为你好还错了啊?你哭什么呢?”
“要你管……”水牧香的情绪脆弱得很,一言不合就开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矫情上了,她从前不这样的。呜呜。
“明天让人来演舞台剧给你看好不好?”狼素玉起身走过来,拿纸巾帮她擦着眼泪,“快别哭了。你老爱哭,以后生出来的宝宝也是个小哭包。”
“我哪有爱哭嘛,是眼泪自己流出来的,”水牧香抽抽噎噎地说着,“不,不关我的事。”
“好了,乖,别哭了。”狼素玉的声音变得温柔动人,“刚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强硬地要求你。你可以和她聊聊天,但不许和她见面。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狼素玉怕水牧香还不知花云溪其人阴险,便有意提点她一下,“你知道蛇心悦为什么在医院躺了半年之久吗?”
“什么啊?”水牧香不解地看着她。
狼素玉见她不哭了,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她,严肃地道:“是花云溪害的。”自己授意的那一截就不必说了。(水牧香:我想知道更详细的)
“天啊,你是说……”水牧香听了,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呢?如果有一天蛇心悦死了,就是她害的。”狼素玉唇角勾了勾,“现在你知道这人有多阴险了吧?所以我不希望你去接触她。”
“那她们……”
“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她们狗咬狗吧。不用理。”
“哦。”水牧香应着,又看向手机,问:“那我一会儿怎么回应她啊。”
“不想回应就不要回应了,不用有心理负担。”狼素玉往她碗里夹菜:“快点吃,菜都凉了。”
水牧香看向碗里的饭菜,忽然又不想吃了,“我不吃了。没胃口。”
“怎么了,那你想吃什么?”狼素玉看着她问。
“我想吃冰淇淋……”
“不行。”
“就吃一点,我现在就想吃冰淇淋。”
“会凉到宝宝的。不要吃了。”
“就吃一口,好不好?”水牧香一想到冰淇淋,馋得流口水,不吃心里躁得慌,“我就吃一口。”水牧香眼巴巴地望着人,好像只想喝奶的狗狗,是个人都不忍心不满足她。
在水牧香的再三央求下,狼素玉无法,让仆人拿一点冰淇淋给她。
水牧香见面前的一个小碗,里面只有一点点冰淇淋,又觉得狼素玉小气,这一点怎么够嘛!她拿了个小勺,挖了一点来吃,还没吃到嘴里呢,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尝一点得了。”狼素玉眼睛看着她,生怕她吃多了。
水牧香舔着勺子,恨不得连勺子都吃了。
吃完了碗里那一点冰淇淋,还想吃,“我还要。”
“不行,不能再吃了。”狼素玉阻止了她,劝着,“你要为肚里的宝宝想想,你这样会伤害到ta的。”
“……”水牧香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原先平坦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了。水牧香在心里对孩子道:宝宝,妈妈太委屈了啊,为了你连冰淇淋都不能吃到饱,555…
狼素玉怕她还要闹,只得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不是说要回花云溪的电话吗?”
“噢对,”水牧香现在也吃不下饭了,只得拿了手机,起身走到客厅去回电话。
狼素玉见她不想吃也没办法,反正家里常备孕妇零食,还有小面包什么的,也可以让厨房现煮。等她想吃再吃吧。
水牧香坐到沙发上,给花云溪回拨了电话。花云溪那头点了个外卖,奶茶和披萨,一边拍着蚊子一边吃着。吃着吃着,心情竟然好了很多。看问题也没那么悲观了。
“喂,牧香吗?”花云溪这次的声音明显比前一次温润许多,水牧香听了,忙应着,“啊,是我。”
“刚刚不好意思啊,”水牧香还是不习惯当面给人难堪的,狼素玉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没关系,是我做得不对,不应该在你们吃饭的时候打扰。”花云溪充满歉意地道。
水牧香一听到她温柔得体的声音,不由想起昔日那个美丽优雅的omega,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娇俏的脸旁化着精致的妆容,像一朵娇艳的花……
水牧香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有着如此美丽外表的omega会如此阴险,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狼素玉为了不让自己去接触她,而故意在诋毁她?可,水牧香也不相信狼素玉会欺骗自己,如果连枕边人都不能信了,她还能信谁呢?
“你打电话来,原本想跟我说什么?”水牧香问。
“就是,有点重要的事想跟狼总说。”花云溪犹豫着道:“是关于蛇心悦和狼总父亲的……”
水牧香听到蛇心悦这个名字,不由得打断了她,“你不是蛇心悦的闺蜜么?怎么背着她跟我们通风报信啊?”
“……”花云溪被问得一时有些无言以对,沉吟了会儿,道:“我是帮理不帮亲的,我觉得她做得有些过分了。你看狼总都被迫从狼氏集团离开了。”
“那蛇心悦和狼素玉她爸有什么事情呢?”水牧香问。
“这个,电话里不好说,见一面会比较好。”花云溪在那头道:“若是狼总愿意见我的话,我会告诉她的。”
“我问问她吧。”水牧香猜测花云溪大概不想告诉自己太多,就想让狼素玉出面。想想事关狼素玉她爹,由她出面也是应该。水牧香暗叹了口气,“如果她要见你,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她现在也很忙。不一定有空。”
“没事的,我,不是很着急。看狼总这边安排。”花云溪想起之前电话里狼素玉的冷漠态度,怕她会迁怒自己,又忍不住说了一句:“狼总那边,你帮我转达一下我的歉意好吗?刚刚打扰了你们用餐,实在对不起。”
“没事的,不是什么大事。”水牧香安慰了她一句。
两人又客气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狼素玉走了过来,坐在她身旁看着她,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水牧香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向她道:“想见你一面,说蛇心悦和你爸的事。”
“我最近有点忙,不太有空见她。”狼素玉道:“等忙过这阵吧。狼氏集团那边,已经是这个局面了,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说不着急,看你安排。”
“那行,那咱们就先不管她了。”
“嗯。”水牧香有些困倦了。狼素玉见了,对她道:“上去洗澡休息吧,你累了吧?”
“有点。”水牧香赖在沙发,不大想动弹。
“用我抱你上去吗?”狼素玉问。
“谢谢亲爱的。”水牧香使坏地冲她笑着。
狼素玉也笑,凑过来亲了她一口,“为了这句亲爱的,我得加把劲。”
狼素玉将人打横抱起,水牧香两手搂着她脖子。悬空总是让人没有安全感,不过这种没有安全感完全被懒打败了。水牧香一犯困就懒得不行,能不走路就不走路。
上了三楼卧室,狼素玉将水牧香放到了床上躺着,摸了摸她的小肚子,“我去给宝宝放洗澡水水,一会儿洗白白。”
水牧香看着狼素玉一脸宠溺的样子,觉得很幸福。心里甜甜的。
有人疼还是很好的。
狼素玉对宝宝说完,又看向水牧香,叫着她,“别那么快睡着,等我一下。”
“嗯。”水牧香应着她。
狼素玉捏了捏她的脸,起身去了。
水牧香看着她渐渐远离了自己的视线,进到卫生间就看不见了。眼皮沉重得很,仿佛两扇千斤重的大铁门,从天上狠狠砸下来,眼睛就被盖住了。水牧香想着要等狼素玉来叫她洗澡,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催着她快快睡去。
水牧香在等待狼素玉放洗澡水的过程中,就这么睡着了。
“牧香,怎么睡着了?”狼素玉的声音在叫着她,“不是说要洗澡的吗?”
“不洗了。”水牧香清醒了一下,嘴里嘟囔着。相比于洗澡,现在明显睡觉更重要啊!不要来打扰她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