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伴舞。”尹斗俊的话音刚落,李起光就补了一句:“有可能还会和俊亨哥一起做feat。”
“哦?是担当rap部分吗?”feat有点类似伴唱,担任feat的歌手虽然在一首歌中唱的不多,对歌曲的感情表达却又不小的影响,hip-hop男歌手的音乐中就常需要女声加入,女歌手有时也需要男性解决她们不太擅长的rap部分,至于李起光这情况,帮忙带练习生的成分估计更大。
“是”,尹斗俊被薛景书的目光搞得有点不自在,“景书姐,你别这么看我,我的rap还没烂到那个程度吧……”尹斗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薛景书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年前呢,现在你的实力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耀燮,你说说看。”话不能全让李起光和尹斗俊两个人说了。
“斗俊哥的rap实力其实不错的,虽然我觉得俊亨哥更强一点。”梁耀燮笑着回答,可见尹斗俊人缘不错,就是威信少了点。
“俊亨哥?是叫……龙俊亨是吧”,如果不是“龙”这个姓实在少见,薛景书也记不住这个名字,“我没记错吧,以前没见过,不是很有印象”。
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往前迈了一步,鞠躬行礼:“前辈好,我叫龙俊亨。”动作一丝不苟,但龙俊亨身上并没有多少古板的感觉,似乎是天性有些内敛沉默。
“嗯。”薛景书点点头,看着龙俊亨直起身后又退了回去,表情依旧没多少变化。
如果不是因为与龙俊亨实在不熟悉,薛景书真的很想对他说:“面部肌肉活跃点儿,你把我好不容易搞轻松些的气氛给弄得down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张根硕的真实目的的时候有没有一种无语的感觉?薛景书表示,她也很无语。
☆、人气歌谣应援
除了龙俊亨那张没多少表情的脸无形中有点影响气氛以外,薛景书与老熟人们聊得相当愉快。她也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作为cube公司的第一名艺人在练习生中乃至公司里享有的威望,据李起光说,前一天晚上公司上下包括社长洪胜成在内都在关注颁奖典礼的进行,薛景书暗想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去找洪胜成时他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了。
练习生们对薛景书的崇拜是有原因的,来到cube的练习生基本上都有在其他公司练习的经历,错失了出道机会以后才来到cube,不过说到错失出道机会,有人比薛景书更“惨”吗?既然薛景书先是落选wondergirls,又因过早离开jyp而错失了wondergirls换人和jyp推出solo歌手两个机会,最终却还是成功出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可以?
偶像的作用之一,就是给人以憧憬。
说到给人以憧憬的偶像,薛景书远远比不上已经成为顶级男团的bigbang,这个“史上最丑偶像组合”向世人证明“提升个人实力与气质比整容更有助于塑造好的形象”,对娱乐圈的影响可不止一点半点。
至少薛景书发现,自己所在的公司cube好像越来越不在意练习生的颜了……
言归正传,现在薛景书站在《人气歌谣》的后台,准备与权志龙他们一起为bigbang的老小胜利应援。
胜利的solo曲《strong baby》已经在《人气歌谣》二连冠,这次是在冲击第三个一位奖杯。少女时代《gee》虽然声势不减,但受到《人气歌谣》连冠次数的限制,现在基本上没有其他歌曲可以阻止《strong baby》把一位收入囊中。
因为是来应援的,一行人在表演开始前就老老实实地在胜利的待机室里待着,有后辈来访的时候会站起来说几句话,其他时间就窝在沙发里聊天。top“不怀好意”地提起《do you love me》这首歌,明明是权志龙和薛景书合作完成的歌曲却成为了“苏乙恋”的标志,尽管这首歌给两位创作者带来了不小的版权收益,但权志龙之前也讲过,这是他收版权费收得最不开心的一次。
“志龙,你们今年是以个人活动为主吗?”薛景书问。
“嗯,在韩国主要是个人活动。”权志龙不明白薛景书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是在转移话题?
“小胜贤已经出solo专辑,你下半年也要solo,大成是综艺方向……topxi你们公司有安排吗?”薛景书说到这里,权志龙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老小胜利已经想到了:“top哥应该会去演戏吧。”
偶像歌手转职做演员在前几年还很少见,但从2008年开始影视界就向歌谣界打开了一扇门,林允儿、金贤重在百想艺术大赏上的斩获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证。这个时候,bigbang又怎能落在后面?外形出众又被嗓音限制了歌路的top自然是向影视界发展的不二人选。
“我期待着与你的合作,topxi。”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明白了,top也很配合地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与top同岁的薛景书,在影视界也算得上年轻人中的“老油条”了。
正在笑闹,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胜利站起来说了声“请进”,很明显,又有后辈来拜访了。薛景书也“蓄势待发”,bigbang在歌谣界也算很有资历了,可是自己出道晚啊,所以每当后辈们来向胜利送专辑时,薛景书也会站起来与这些她的前辈打个招呼。倒没有谁会真的在薛景书面前摆前辈的架子,谁敢说将来自己不会往影视界发展?那时候薛景书可就变成前辈了。再说,作为作曲家,薛景书的几首作品可都属于“小神曲”的级别。
“前辈好,我们是kara。”来的是dsp旗下的无人女团kara,薛景书记得在2007年mkmf上看到kara的时候这个组合只有四名成员,后来经历了成员替换才有如今的阵容。
胜利点点头“你们好”,然后伸手结果了队长朴奎利手中的专辑,转身把专辑放在旁边的一个包里。虽然在综艺节目里被吐槽爱往女后辈那边凑,真实情况中,胜利作为前辈还是有品格的。
胜利与kara简单地说了几句,一直在旁“待机”的薛景书终于有机会开始运作:“前辈好,我是薛景书,请多指教。”
“你们……见过?”胜利的眼珠转了转,怎么把“初次见面”漏了,这不应该是薛景书会犯的错误啊?
站在朴奎利身后的具荷拉有点尴尬地开口:“我以前在jyp做练习生的时候认识薛景书xi。”新练习生入社时一般都有一个前辈带她熟悉环境,薛景书当年没少干这种事,只不过她带的一般是海外练习生,韩国本土的很少,具荷拉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具荷拉以前在s.m.做过练习生,又是本地人,所以薛景书与具荷拉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在薛景书离开jyp以后,两个人也没有再联系过。
薛景书也有点尴尬,自己竟然要对具荷拉喊前辈,怎么想都感觉怪怪的。
“薛景书xi年龄比我们大,称呼我们前辈的话我们也很不好意思,像朋友一样称呼,这样可以吗?”队长朴奎利小心翼翼地问。胜利的眉毛不由皱了起来,前辈比后辈小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朴奎利套近乎的举动也做得太明显了。
“不要觉得我在占你们便宜就好,奎利。”薛景书却是一口答应下来,她当然知道朴奎利在想什么,不过朴奎利想达成目的,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kara离开以后姜大成忍不住问:“景书姐,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她们的做法不太对劲。”yg把bigbang保护得很好,但五人毕竟出道跨三年了,或多或少都察觉了些不对。
“还能怎么回事,公司不行,艺人自力更生创造机会而已。”dsp的运作手段,薛景书已经无力吐槽了,如果dsp的艺人成功了,要感谢的人只能是她们自己。
“看上你的歌了?”权志龙也想明白了。
“远着呢,我可没为谁专门写过,宰范除外,不过那首歌jyp没要。”薛景书不置可否,朴奎利估计也没有想那么多,与一个演员兼作曲家交好,对上升期的偶像组合总没坏处不是?在影视界薛景书的地位不值一提,在歌谣界则不然。
“那是他们没眼光。”权志龙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胜利快要出场的时候薛景书一行人也到了台下专门划分给他们这种来应援的艺人的地方,一路上薛景书被周围人的眼神弄得十分不舒服,她的“心理问题”现在还是谈资。又想起刚才聊天时权志龙数次欲言又止,薛景书只觉得这件事还是和权志龙说清楚为好。
“昨天我和代表说起过要来给小胜贤应援的事,代表那时问我,你想好如何应对媒体了吗?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场十分喧闹,加上薛景书刻意地控制了音量,连前面站着的姜大成都没有察觉。
权志龙听到薛景书的话,扭过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当时在网上看新闻时的心痛感觉又浮了上来。薛景书一直告诉他自己没有事情,他也没有发现多少异状,《花样男子》拍完以后薛景书情绪不大稳定,薛景书说是入戏过度他并没有找出其他问题,可是网上《花样男子》剧组工作人员的言论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在告白之前,权志龙曾与薛景书一同工作过一段时间。稳重如薛景书,从不轻易泄露自己的负面情绪,在两个人还是朋友的时候,这无疑是个优点,但两人成为男女朋友以后,权志龙却由此感觉到,薛景书并没有完全接纳自己,或者,自己还不了解薛景书。尽管薛景书早就声明她没有爱上权志龙,权志龙心里仍然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