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你跟本王想象中一样甜。”
不止是嘴甜,他的心里也像是吃了蜜一般,在冒着甜蜜的粉色泡泡。
纪云棠红了脸,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骆君鹤,那个眼神似是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可纪云棠知道,以骆君鹤如今的身体状况,亲亲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对她做的事情。
再想更深一步交流,那就不可能了。
“阿鹤,歌也听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今天晚上做的这些,骆君鹤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他突然觉得让骆轻歌和谢流筝两人来夜王府学音律也没什么不好。
他的小王妃,会单独补偿他,他很喜欢。
骆君鹤心满意足了,也就没有小脾气了,他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
“好,我听阿棠的,你让我睡我便睡。”
两人互道了一声“晚安”之后,纪云棠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翌日,用过午膳,纪云棠便叫来陈虎和王生,押着许嬷嬷出门。
她让陈虎用绳子将许嬷嬷绑起来,另一头牵着她,把她送到大理寺去,交给官府审查。
毕竟,冒领恩情,欺辱哄骗战神王爷,挪用夜王府的银子数十年,这可不是小罪。
能让许嬷嬷名声尽毁的同时,也能让所有人都看看,骆君鹤这几年在夜王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景阳帝和丽妃到底有没有重视过他!?
许嬷嬷知道纪云棠让人用绳子将她绑起来就没好事,她头发散乱,扭动身体,拼命挣扎道:“夜王妃,奴婢可是夜王殿下的救命恩人,你要带我去哪?”
“你识相的话,最好快点放了我,否则奴婢就去皇上的面前告你的状!”
纪云棠双臂环胸,先看着许嬷嬷,满不在乎道:“你去啊!你有这个本事你就去,你看看皇上愿不愿意为你这个欺下瞒上的恶奴出头。”
短短三天的时间,许嬷嬷就已经瘦了一大圈,身上嚣张的气焰也少了不少。
可见她这段时间在柴房里,过的并不舒坦。
许嬷嬷不舒坦,纪云棠就舒坦了,她看了几人一眼。
“陈虎王生,带着她,我们走!”
“是,王妃。”两人应下,牵着绳子就往外走,活像在遛狗。
许嬷嬷反抗不了,立马哭天喊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公。
纪云棠眸光一冷,吩咐道:“用抹布将她的嘴堵上,吵死了!”
王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只臭袜子,直接塞进了许嬷嬷的嘴里,那味道差点没把许嬷嬷给熏吐。
她立马不哭了,改为干呕。
纪云棠给王生竖起了大拇指,这小伙子还挺上道,准备的还挺充分的。
陈虎看了一眼自己的光溜溜的右脚,又看了一眼许嬷嬷嘴里的袜子,转头看向王生。
王生回他一笑,十分有礼貌道:“陈大哥,借你的袜子一用。”
陈虎嘴角抽了抽,西苑的房间有限,他跟陈虎住在一个屋里。
他就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袜子怎么无缘无故少了一只。
敢情,被王生给拿走了。
果然,再内向腼腆的人,只要跟在王妃的身边,他的行为都会变得奇葩起来。
纪云棠和陈虎几人出现在街上的时候,街上立马热闹了起来。
他们见过拴个绳子遛狗的,还没有见过拴个绳子遛人的。
这操作,让吃瓜群众不得不八卦了起来。
“夜王妃,这个脏兮兮的疯婆子是谁,你这是把她当成狗遛了吗?”
“夜王妃你这是要把她去哪啊,是不是府里的下人不懂礼数,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把她拉去发卖了?”
“发卖下人这种小事,还需要夜王妃亲自出马吗?”
纪云棠但笑不语,耳边的问题太多,她一句都没有回。
百姓们见纪云棠不回应,也不再多问,而是十分热情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不说没关系,他们自己跟着去看就行了!
茶楼上,纪箐箐和纪清风正在喝茶,突然一道嘈杂的声音响起,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纪箐箐低头往楼下一看,就见一身青衣长裙的纪云棠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过去了。
而她的后面,还跟着夜王府的下人陈虎,陈虎的手里还牵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纪箐箐眼神微眯,莹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这个女人,她越看越觉得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纪箐箐浑身一震,她想起来了!
“二哥哥,你看姐姐牵的那个人,是不是夜王府的管事许嬷嬷?”
她之前去夜王府的时候,还是许嬷嬷给她开的门,并且收了她一个价值三百两银子的手镯。
这个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
纪清风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认识,一个下人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纪云棠这个贱人自从嫁到夜王府以后,行为举止就十分怪异,如今做什么他都不觉得奇怪。
纪箐箐却不这么想,她认为这件事情有蹊跷。
“二哥哥有所不知,许嬷嬷可不是夜王府一般的下人,据说,她是夜王殿下的救命恩人,在夜王府的地位很高,在姐姐还没嫁进王府之前,夜王府基本上都是由她来打理的。”
“如今许嬷嬷被姐姐用绳子绑起来在街上游行,二哥哥不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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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纪箐箐散布谣言
纪清风浑身一震,微微思索了一番,突然眼神欣喜道:
“箐箐,你的意思是,纪云棠已经疯了?”
“那太好了,都不用我们出手弄死她了,她如此欺辱夜王殿下的恩人嬷嬷,这叫自掘坟墓,自有夜王殿下会收拾她!”
纪箐箐:“…”
她突然觉得,这个二哥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他哪里看出来纪云棠疯了?
纪箐箐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她微微沉吟了片刻,说道:“二哥哥,我并不觉得夜王殿下知道此事后会惩罚姐姐。”
“他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日常生活起居都会依靠姐姐帮她,你觉得夜王殿下会因为一个嬷嬷而得罪姐姐吗?”
纪清风想了一会,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
与其说骆君鹤是夜王府的主子,不如说纪云棠才是夜王府真正的主子。
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许嬷嬷这个掌管夜王府十几年的老人都能被纪云棠给弄成这副模样,那骆君鹤这个残废又能好到哪里去?
“箐箐,你心里是有什么对付纪云棠的主意了吗?”
纪箐箐点了点头,眼底暗芒闪过,这可是一个破坏纪云棠名声的好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
“我们知道许嬷嬷是夜王殿下的救命恩人,但东辰国的百姓们不知道啊,他们只会认为夜王妃处理一个下人没什么大不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但若是姐姐处理的这个人,是夜王殿下的救命恩人呢?”
“姐姐趁着夜王殿下养病期间,背着他欺辱他的救命恩人,把他的救命恩人当成狗一样拴着绳子在街上遛,全然不顾及众人的看法。”
“二哥哥,你说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甚至传到宫里,那东辰国的百姓们,还有皇上和皇后娘娘,会怎么看夜王妃?”
纪箐箐一直保持着善良纯真的人设,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怕纪清风会认为她心思歹毒,又故作委屈的挤出几滴泪,声音柔柔道:
“二哥哥,你也知道箐箐性子柔弱,从来不想跟姐姐争个什么,我也并不想出此主意去破坏姐姐的名声,实在是她在医术大赛和宫闱宴上欺人太甚,让我,二哥哥你,还有大哥三人都出了很大的丑,让永宁侯府这一个月内都抬不起头来,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这口气不吐出来,我心里实在寝食难安。”
言外之意,就是纪箐箐对付纪云棠,并不是为了自己出气,而是为了纪怀澈和纪清风,以及整个永宁侯府出气。
永宁侯府这段时间,没少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谈,永宁侯纪南川上朝更是被荣国公谢锦荣频频上奏弹劾。
奏折的内容,无非就是说他私生活混乱,家风不严,处事不公,任由家里的其他子女欺负一个从乡下接过来的私生女,如今私生女成了为二女儿替嫁的夜王妃,还要被妯娌兄长欺辱,搞得他在一众大臣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家都治不好,何以治国,为帝分忧?
纪南川有苦不能言,谁不知道,荣国公谢锦荣和他两人在朝堂上就是死对头,这谢锦荣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恶心他。
可惜,纪箐箐,纪怀澈和纪清风三人针对辱骂纪云棠的事,东辰国众人皆知。
这事他还真不能跟景阳帝诉苦,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纪清风想到这,心里俨然已经充满了怒气,他“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手边的茶水都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撒出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