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妾斗胆跟皇上开口,将这个侍卫要过来,不知皇上能否答应臣妾这个小小的请求?”
景阳帝眼神顺着皇后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不过,他只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一个侍卫而已,皇后想要就…”
话还没说完,丽妃突然就扑在了他的怀里,捂着肚子开口叫疼。
“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疼啊,皇上…”
景阳帝瞬间就慌了,连忙吩咐守在外面的下人。
“传太医,快传太医。”
皇后美眸危险的眯了眯,丽妃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个时候疼。
要说对方不是装的,她可不信。
景阳帝见丽妃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整个人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爱妃,再坚持一会儿,太医马上就来了。”
他对丽妃肚子里的孩子给予了厚望,可不能看着他出事。
皇后只觉得心寒。
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都能让他这么看重。
而骆君鹤那么大一个成人,也是他的亲生骨肉,还为他立下了赫赫战功。
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景阳帝一句褒奖,可真是讽刺至极。
皇后懒得再去看这糟心的一幕,丽妃的演技太过拙劣,可景阳帝却当了真。
她知道,今天自己是要不走这个“侍卫”了。
丽妃现在能装肚子疼,要是她再接着要这个“侍卫”,下一步她怕是就要嫁祸给自己了。
而以景阳帝的昏庸程度,怕是不经查证,就会信以为真。
不一会儿,未央宫里就乱成了一锅粥,皇后抬脚走了出去。
南萧王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太医来检查过后,发现丽妃只是轻微动了胎气,并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景阳帝还是让太医给丽妃开了几副安胎的方子。
当晚,景阳帝就留在了丽妃的未央宫里,美其名曰照顾她。
丽妃自然也没有拒绝。
晚上用膳的时候,她趁景阳帝不注意,偷偷拿出了南萧王给她的药包。
然后,倒进了景阳帝喝的酒水里。
景阳帝的口味很刁钻,但却十分喜欢喝丽妃酿造的荷花酒。
丽妃端起酒壶,就给景阳帝倒了一杯。
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说道:“皇上,今天臣妾让你受惊了,臣妾以茶代酒,给皇上赔罪。”
景阳帝见丽妃这个样子,瞬间就被美色迷了心智,他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好好好,爱妃有心了,只要你能再为朕生一个小皇子,朕就封你为丽贵妃。”
“那臣妾就先在这儿,谢皇上厚爱了。”丽妃脸上在笑,心里却冷嗤。
喝了这杯酒,景阳帝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趁机又给景阳帝倒了几杯荷花酒,景阳帝都一一喝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微微有些不舒服,脑袋有些晕,但却没有多想,只当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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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发现偷情
酒足饭饱,景阳帝留在了丽妃的寝宫就寝。
丽妃则让人撤走了桌子上的饭菜。
她躺在景阳帝的怀里,满脑子却想的都是南萧王。
她今天装作肚子疼,目的就是为了阻止皇后要走南萧王。
计划倒是挺成功,就是不知道现在南萧王,是离开了还是留在宫里的?
景阳帝在这儿,丽妃也不好去查证。
不过,她知道南萧王现在肯定是安全的。
对此,丽妃也就放心了。
卸下了心理防备后,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她倒头睡了过去。
夜幕深沉,凉风阵阵,外面的海棠花落了一地。
景阳帝被渴醒,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耳边有女子急促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丝丝惊恐。
“政郎,我真的只爱你一个,我们两个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还为你生儿育女,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政郎,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骆乘渊,让咱们的儿子坐上皇位的。”
“政郎,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骆乘渊死了以后,我就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到时候咱们两个就能双宿双飞了。”
景阳帝:“…”
景阳帝:“!!!!!”
起初他还以为,丽妃身体不舒服。
仔细一看,发现她竟然在说梦话。
而且梦话的内容,相当炸裂。
句句不离政郎,句句都要弄死他。
最可怕的是,丽妃在梦里叫他不是景阳帝,而是他的本名骆乘渊。
这个名字,景阳帝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听到过了。
可却从丽妃的嘴里,十分熟络的说了出来。
由此可见,丽妃在私底下,应该经常叫他骆乘渊,而不是皇上。
除此之外,她还说要杀了自己,助他们的儿子坐上皇位。
甚至,还要跟奸夫双宿双飞。
这些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景阳帝只觉得脑子里气血翻涌,心里生出了一股悲愤。
他莫名想起了,丽妃这些年来跟自己相处的种种细节。
自从生下骆君鹤和骆芊雪之后,她就以身体不舒服,要静养为借口,没有再侍过寝。
而那个时候,景阳帝的后宫也进了很多新人,他便没有把心思再用在丽妃的身上。
久而久之,自然就忽略了她。
景阳帝原本以为,丽妃是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不愿意再跟其他年轻妃嫔们争宠。
但事实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她的心里,应该另有其人。
景阳帝不是没有在丽妃的寝宫,看见过其他男人的画像。
但是那些画像,基本上都是没有脸的。
且丽妃说她画的是自己,因为太过思念景阳帝,便只能将他的画像画下来,以解相思之苦。
景阳帝闻言,就信以为真了,没有再追究。
现在想想,他可真是可笑,竟然会信丽妃这种鬼话。
未央宫离他所处的宫殿又不远,丽妃要是想他,随时都可以来见他,何须用画像来解相思之苦?
她不敢在画像上画脸,说白了是怕他发现吧?
景阳帝越想,心里越觉得火大。
丽妃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男人偷情了二十多年,甚至两人还生儿育女,准备谋夺他的皇位。
简直岂有此理!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心思不纯的人!
景阳帝想到这,再看丽妃那张娇美动人的脸,都觉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啪!”
他心头有气,直接扬起手,一巴掌就扇在了丽妃的脸上。
彼时,丽妃还在做梦,梦里是他和南萧王甜甜蜜蜜的场景。
突然,南萧王一巴掌就朝她的脸呼了过来,丽妃瞬间从梦中惊醒。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在告诉她,她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被人扇了一巴掌。
“放肆!什么人竟敢殴打…”丽妃气急败坏,刚要发怒,却猛然回想起来,昨夜景阳帝留宿在了她的未央宫里。
她僵硬的转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景阳帝充满怒火的眸子。
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幅画,是丽妃存放在旁边床头柜抽屉里的。
画像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南萧王。
不过,出于谨慎,她并没有把对方的五官描摹出来。
景阳帝将画摊开,指着上面的男人,质问丽妃。
“告诉朕,这画像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丽妃:“!!!”
她脸色微变,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不明白,景阳帝为什么好端端的,会问这个问题?
丽妃脑子转的飞快,她立马就扑到了对方怀里,带着哭腔说道:“皇上,臣妾画像上的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臣妾早就说过了,臣妾为了解相思之苦,才将你的样子画了下来,想皇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你还在骗朕!”景阳帝一把推开她,他气的牙齿都在抖。
他问那句话的时候,分明还给丽妃留了几分面子,但丽妃仍旧死不承认。
甚至,还说画像上的人,画的是他。
他平日里都穿的是龙袍和织金锦的朝服,根本就不会穿蜀锦。
丽妃这显然画的不是他。
景阳帝之前并没有过多怀疑,但是在他今夜听到对方的梦话之后,发觉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可疑了起来。
他现在看丽妃,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景阳帝直接质问道:“你瞒着朕,跟你的奸夫偷情二十多年,还为他生儿育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说,这个政郎究竟是谁!?”
景阳帝气的脑袋都大了,他这个时候,还并没有往南萧王的身上怀疑。
只一味的想问出丽妃嘴里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