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亲也确实没有看错人,太子哥哥宠爱她,护着她,数次以命相护。
尤记得娘亲在临死前,内心十分愧疚自责,对她说了千遍百遍的抱歉。
娘亲被病痛折磨,快要说不出话,却一直哽咽着说对不起。
说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说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谢麟身死,将她的心也带走了,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那个曾经教会她如何爱人的人,也带走了她所有的爱。
随着谢麟身死,她心若死灰,年少时见过那般惊艳的人,却离她而去。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煎熬,她只有一个念头,复仇,然后下去陪他。
她痛苦,内疚,自责。
生了自己,却无法护自己周全,为了保全自己,只能狠心忍痛割舍这母女亲情,让自己留在东宫,得以保全。
直到现在,萧晚滢亲生经历了那般的热烈的感情之后,才算有点明白了母亲。
母亲是太爱了,将所有的爱全都倾注在父亲的身上,爱的太深,越是深爱,失去后才越痛苦,父亲走了,也带走了母亲的心和魂,在那一刻,母亲心死,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
这时,一对轻盈的蝶儿飞进了内殿之中,缠缠绕绕,翩然落在萧晚滢凤冠的明珠之上。
那对蝶儿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在耀眼璀璨的明珠间流连。
过了一会,那对蝶儿飞离了凤冠,翩然落在那两块排位之上。
随着唱礼官的声音响起:“夫妻对拜!”
萧晚滢吸了吸鼻子,对萧珩相对而拜。
“礼成!”
“送入洞房!”
萧珩迫不及待地抱起萧晚滢,去往寝宫。
而那两只原本停驻在谢麟夫妇牌位之上的蝶儿翩然飞出前殿。
它们相伴相依,飞入风雪,飞向远方。
萧晚滢觉得奇怪,这个时节哪来的蝴蝶,或许是开在墙角的某一枝花吸引而来的。
它们像是要突破冰雪的桎梏,挣破这朱墙琉璃瓦的禁锢。
直到那对蝶儿越过宫墙,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萧珩俯身,抱住萧晚滢的双膝,将她横抱在怀中,“阿滢,不是想要回报吗?那阿滢就好好表现,给孤一个终身难忘的圆房之夜,好不好?”
萧晚滢嗔怒道:“还有人在呢!”
萧珩扫向在场的冯成等人,冯成和刘谦羞得蒙上自个儿的眼睛。
“那就当他们不存在!”
众人从指缝中见到太子疾步如风,急不可耐地去往寝殿。
将萧晚滢抱上寝殿的床榻,殿中的宫女刚要上前服侍,萧珩摆手让她们都退出去。
殿中燃着一排排龙凤喜烛,眼前的人红衣似火,锦衣生辉,明珠璀璨。
在灯下看美人,萧晚滢美得好似在发光,美得难以移开眼睛。
“阿滢,同孤喝合卺酒。”
萧珩见着那执玉盏手轻轻抬高,长长的广袖滑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玉臂。
红衣如火,肌肤欺霜赛雪。
萧珩喉结滚了滚。
与萧晚滢交臂而饮她手中玉盏中的美酒。
唇衔着那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合卺礼成!”
萧珩见那红艳艳的唇瓣之上,鲜艳欲滴,水光艳艳,情不自禁地将萧晚滢揽抱在怀中。
按在她的脑后。
唇瓣贴吻而上。
唇舌抵入,撬开她的贝齿,摄取口唇中的残存的酒汁。
尝到她口中美酒的味道。
唇齿生香。
再也贴吻而上。
连连津液吞.咽。
“好甜好香啊!”
不知他说的是与她唇齿纠缠,悉数吞咽的津液,还是指的她口齿中残存的酒香。
萧晚滢被吻得面红气喘。
萧珩带下床帐。
他看着身下的美人,面似飞霞,眸似星河,层层展开的火红裙摆与身下的大红锦被好似那绽开的火红的花朵。
那若灼灼燃烧的烈火带来的巨大的视觉冲击力外,更具冲击力的是那雪白的细颈和锁骨。
胸脯圆.挺。
腰肢纤细。
她如今怀孕不过四月,小腹不过微微隆起。
却并不明显。
丝毫不见身体圆润发胖。
胸前鼓鼓的两团更是诱人。
“阿滢,孤终于娶到你了,孤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漫长得就像是过了一辈子。”
“太子哥哥。”
萧珩摇头,“阿滢该唤夫君。”
萧晚滢笑道:“叫太子哥哥已经叫习惯了,一时之间难以改口。”
萧珩又道:“那便从今夜开始习惯。”
他的手缓缓下移,放在萧晚滢的腰侧,掐住她的细腰的软肉,抚按而上。
感受到她的身子轻轻地颤动,知她是受用的,还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
萧珩握住她的双腿,用膝强势顶开。
“阿滢,唤夫君。”他声音微沉,再次强调。
安静的寝殿中传来那解玉带的声音。
咔搭一声,萧珩抓住玉带,将其抛至帐下。
解开玉扣。
衣裳顿时大敞。
将那劲瘦有力的腰贴近,双手抬握住她的双腿。
萧晚滢顿感身上一沉。
想起昨夜数回的荒唐,她不由得双腿发颤,紧张得身体绷紧。
萧珩在床榻间的精力旺盛,力量凶狠到近乎骇人的地步。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小腹缩紧。
紧张得胸前剧烈地起伏。
“阿滢,别紧张。放松。”
“试着全部接纳孤,试着去享受。”
第68章 :阿滢是心里饥\/渴了。
萧珩正要提枪上阵,萧晚滢却突然死死地抓住小裤,急切而惊恐地说道:“外面好像有人在偷看。”
萧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只见窗纱上人影晃动。
从光影的轮廓可判断出在窗外窥视的是冯成和刘谦等人。
萧珩顿感烦躁。
心火难泄。
那萧晚滢上方的赤着的手臂先是用力收紧,手臂上肌肉紧绷,快状肌肉上已经因为激动用力渗出了薄汗。
后又卸了力道,泄气地从萧晚滢的身上起身。
行至一半被打扰,他心情不虞,面似寒爽,胡乱裹了一件衣裳,出了寝殿。
便见到冯成等人挤在窗边,正伸长脖颈往里看。
门突然被打开,太子衣衫不整,面似寒霜,幽冷的眼神看向众人。
见他那表情不善的阴郁模样,衣裳胡乱披在身上,系带胡乱地系在腰间,在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风雪袭来,狂风卷着细雪直往殿内灌。
大风将那腰侧系得松散的细带吹开。
随着衣襟敞开,冯成见到那道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胸膛的红印,腹肌上的抓痕,不禁满脸通红。
里面可真激烈啊!
见太子一幅被打扰了好事的愤怒阴郁眼神,刘谦赶紧藏在冯成的身后,将他推到太子的跟前,推得他身体一踉跄,差点跌地上啃一口雪。
冯成呵呵一笑,赶紧开口,“闹,闹洞房呢…”
“老奴听说民间有此习俗,也是对新人的祝福……老奴也想沾沾殿下的大婚的喜庆……”
萧珩嘴角微抽,冷声问道:“想要赏赐?”
冯成心动点头,自然在这大喜的日子,能讨到赏赐再好不过了。
萧珩冷笑三声,“还有脸要赏赐!”
“看来是这东宫里的差事太少,你们一个个都闲的慌!”
他冷眼扫向冯成,“去将州官举荐的世家子弟和寒门学子的名册抄录一份,将他们的诗稿和策论整理成册,孤明日要看。”
在太子对付八大世家之前,都是由世家举荐子弟入朝为官,那些寒门学子根本就没有出人头地,入仕的机会。
如今,太子下令让州官举荐当地有才学,有贤名的寒门子弟,再将这些人上报朝廷待选。
他要改变世家子弟垄断入仕的特权,让寒门子弟也有同等入朝为官的机会,选拔真正有才能,能为百姓做事的能臣。
加之,他此前罢免了一些不干事不作为的官员,官职空缺,急需有人补上。
在南下统一大燕之后,虽然他尽可能地劝降原大燕的文官武将。
但还是有些忠于大燕的朝臣却宁死不屈,以死明志,不然有才华的大儒和能臣坚持触柱而亡,血溅朝堂。
大魏痛失人才,不禁令人扼腕叹息。
如此一来,朝中剩下了不少的官职空缺。
他便下令,让各州推选出有才名有贤名,孝顺的子弟,如此也多了一条选拔人才的通道。
让各州府积极推荐人选,递送至京城选拔。
再根据那些推荐上来的人的人品性情,从诗文、经史和策论等各方面擢选,再总结誊抄成册,便于自己能全方面了解,快速从中选出未来大魏的国之栋梁。
故除了名录之外,还要整理诗稿、文章,记录下那些人的出生、家境、品行,以及州官考核评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