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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得让其他几房欺负死啊!
谁能保证没有老镇国公夫人给他们四房撑腰,一向偏袒二房的老镇国公会不会和她秋后算账?
老镇国公夫人一边皱眉“哼哼”,一边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这一口气勉强喘匀。
她手轻轻的攥了攥霍氏的手,似是安抚一般,心中感慨果然她没白疼老四一家。
经历过这些事,也就只有老四家的还敬重她,其他的都是白眼狼!
她虚弱的目光投到靠在柱子上脸色难看,闭目养神的老镇国公身上,冷着脸道:“家已经分完了,我们也该把子骁受伤的事算清!”
大儿子已经被别的女人给拐走了,总不至于分家的起因到最后都不明不白吧?
今天她一定要为孙儿讨个公道!
老镇国公闻言,睁眼看向他时目光里满是寒冰,“花氏,我在这时候真的在怀疑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
咳咳咳咳咳!!!”
老镇国公夫人听了老镇国公的话,立刻“腾”的一下坐起来,连着咳嗽好一会,恨不得把肺叶都给咳出来。
第143章 自以为是的仁慈
霍氏连忙给老镇国公夫人拍背让她顺气。
但是她敢在萧倾城惹老镇国公夫人生气的时候指责萧倾城不孝,可不敢指责惹老镇国公夫人的老镇国公。
只能暗暗咬牙,在心里谴责老镇国公。
老镇国公看都没看霍氏一眼,“今日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非要迁怒弄出来吗?
如今儿子们都分出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话可就扎心了。
老镇国公夫人想要把二儿子分出去,可不代表她想要把大儿子也分出去。
想到那个促使把老大分出去的那个女人,老镇国公夫人就恨得一阵牙痒痒。
她咬牙切齿的吼道:“难道不是因为她没保住子骁,孩子才被掉进锅里的吗?
难道我冤枉她了?
她作为大伯母,那么大一个人居然连孩子都保不住,这不是没上心是什么?
她就是觉得子骁是个累赘,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有可无,才会那么不上心!”
老镇国公夫人现在恨毒了季大嫂,若不是她挑拨离间,应该给她养老送终的老大怎么会被分出去,说不定以后还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不是她想看娶进来的东西,就没一个好玩意!
老镇国公见她这不知悔改的样子,心下从颓然突然变得无比恼怒。
他怒视老镇国公夫人,双目赤红的呵斥道:“你是真的因为子骁的事恼怒王氏,还是因为不想面对自己造成的后果故意迁怒,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子骁的祖母,难道我还会假关心子骁!?”
老镇国公夫人自然不可能凭白担了这种污蔑,当即就反驳出声。
老镇国公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失望,冷笑着嘲怒道:“关心子骁?
自从你醒来,你可曾去看过受伤的子骁一眼?
这就是你的关心!?”
老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僵,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鸭子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望着满面指责的老镇国公顿时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就嫁了你这样一个男人。
到了现在为了包庇自己的嫡妹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就应该和老三夫妻一起去了,省着他们留下来的孩子无人管束,但凡有一点不好就全都怪在我身上。
没有我这个当祖母的。这孩子能活到现在吗?
哪顿不是我剩下吃食给他,才让他无病无灾的活到现在。
我为你们季家做了这么多,居然到最后混了一个不关心孙子的名声,你们这些根本不管他的人到底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的?”
老镇国公夫人哭的撕心裂肺,老镇国公也哑口无言。
自从老三两口子死了以后,子骁一直跟着老太太。
她没有萧倾城那种可以让季依桐每顿吃肉吃到饱的实力,但是也尽量让那孩子吃饱穿暖,一直到现在都没生过病。
反而是他这个做祖父的人,从来不曾伸手照顾半分。
老镇国公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赵匡南出事,柔儿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如慧,你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爹娘的面子上,不再与你计较,你是去投奔柔儿还是离开,你自己选吧。”
这人把子骁害成那样,之前家里出现了 那么多变故,他还一直没来得及管。
可像她的所作所为决不能纵容,让她留下他不但对不起老三,也对不起被分出去的老大一家和老二一家。
季大姑冷眼旁观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心里有些想笑。
声音十分冷静的道:“什么叫看在爹娘的面子上让我选,你还不如说想让我出去自生自灭。”
她现在是流放的犯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苦地方若是没有人互相照拂,光是每天必须要做的苦力就能把人熬疯。
更别说,如果又是伤风感冒说不定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死在家里好几天都没人发现。
这就是她嫡出亲哥哥自以为是的仁慈!
第144章 大哥!你等着,无论害你的人是谁,弟弟一定会为你报仇
老镇国公心累的看向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在你动手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都是我的家人。
亲手加害大嫂,导致侄孙受重伤,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老镇国公现在是真的被这一天所发生的事弄得极其心累,心累到连怒气都汇集不起来。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在京城时和和睦睦的一家子,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觉得自己无力,甚至生出不想再管的想法。
季大姑听他这么说,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大哥,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有柔儿攀附权贵所起?
但你可知道你的好妻子早就知道柔儿要攀龙附凤,甚至为了能让柔儿成功,明里暗里出了不少力。
不然你一个一家之主又怎么会直到柔儿定亲,都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她们明明也那么开心,可出了问题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们母女身上。
大哥,我不相信你所有的事都看不明白,你只是想要维持表面安宁的昏庸而已。
可惜到了最后,你却什么都得不到。”
话落,她站起身,直接离开小草屋。
她现在活下去唯一的念想也就只有柔儿,至于这些薄情寡性的人……
随便吧。
老镇国公脸色煞白,一拳狠狠的捶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从沙石地面上流出。
“爹!”
季老四失声大叫,连忙上前想给老镇国公包扎,却被老镇国公摆摆手阻止了。
他不管手上的伤站起身,颓然的向外走,叹息着道:“我能为季家做得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你们以后如何,就看着办吧。”
季老四看着老镇国公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赵匡北知道自家大哥的死讯后,用杀人的目光,双目赤红的看着身下梨花带雨不停求饶的女人。
方凌柔被他这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吓得连哭都不敢了,她紧紧的咬着唇,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今天是她的大好日子,以罪人之身嫁给小将军,无论放到哪都是能让人吹嘘的经历。
甚至已经料想到回门那天,萧倾城愤恨又嫉妒的眼神。
可突然间,什么都变了。
为什么会这样?
方凌柔想不明白,但并不耽误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让赵匡北消气,她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床上。
她强忍着耻辱颤抖着唇哀求道:“大,大人,请,请节哀。
我,我一定会帮大人让季家那些人供出那些乱党,给大哥报仇的。”
这么说着,恐惧早已弥漫方凌柔的全身,眼泪毫不争气的泪流满面。
赵匡北现在看到方凌柔就觉得一股恨意上涌,他扯了扯唇角,冷嘲道:“闭嘴!你也配叫我大哥为大哥?一个婊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你可知道,镇国公府本就是乱党羽翼?
要是你有用,我大哥怎么会死!?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该死!!!”
赵匡北一股怒意上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磋磨方凌柔。
“不要!啊!!求你,不要!!”
屋中惨叫声连连,一盏茶后方凌柔满脸刀痕,嘴角含血,瞪大了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躺在床榻上。
赵匡北寒着一张脸走出屋子,对守在外面等待的士兵道:“拖出去扔在乱葬岗,草席都不用包!”
话落,带着人就往军营走。
士兵面色未变,对赵匡北抱拳道:“是!”
声音平静无波,就好像是对这种事早就已经做习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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