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闺蜜,又看看那边那个男人。
我去,这是什么跨时空交流,我是真的醉了,居然能看到我闺蜜和漫画角色站一个分镜里。
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嗝。
“晚上好,这位女士,我是来接安回家的。”男人的语气很轻快,试图降低自己的威胁性,并没有一开始就靠近我们。
“你就是迪克·格雷森?”
这种情况不太对劲啊,我本能的求生欲在作祟,让我暂时从酒精的控制中挣脱出来,站到两个人中间隔开他们。
“好了好了,燕子,你今天真不来我家住吗?要是不住我就给你叫个车,你赶紧回家去,今天太晚了。”
闺蜜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知道她的脾气,她向来有些认床,不是自己家那张睡惯了的床去哪睡都不舒服,所以我也没有非让她留下来的意思,还是趁早让她赶紧回去吧。
我硬着头皮送走了闺蜜,看着她坐进车里对着我摆手,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就看到迪克站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盯着我看。
现在问题来了,这人究竟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我迟钝地思考了一下,思考不明白,然后我果断放弃思考,“你怎么出来的?”
长了嘴巴就要用。
“你忘记了吗,我之前说过的,要做一个能力抑制装置。”迪克挥了挥手里的那只罗宾鸟挂件,“你家里不让我出门的障碍本质来说是你能力的一部分,能力抑制器可以压制它。”
“好吧,天才。”我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实在是头脑发昏站不稳了,“我们先回去吧,我还要洗澡。”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声音甚至都开始发飘,我走过迪克身边,突然胆子就大了起来。
“啪”的一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芜湖,爽!
终于给我拍到手了!
我盯着我的手嘿嘿笑着向前走去,没注意到身后迪克被拍了屁股之后挑眉,然后伸出手。
下一秒,我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被他单手托着大腿抱举了起来。
这种姿势实在是考验人的平衡能力,我现在软趴趴的四肢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支撑起来,只好弯下腰搂住他的脖子。
“你太坏了!”
我大声控诉。
迪克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甚至还有点使坏地把我往上颠了颠,“是你先使坏的,安,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人现在都已经可以背古文了吗?
我的大脑放空了两秒,然后没什么骨气地在迪克使坏之后更加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如果你有上帝视角的话,安,你真应该看看你刚刚是怎么走路的。”
迪克就这样托着我向前走,甚至连用力时会发出的喘息声都没有,声音平稳地像是拿着一只轻薄的麻布袋。
“你一直在走s型路线,如果不是刚刚那位女士扶着你,你可以直接一头撞到墙上去。”
我的脸有点热,“你的观察力是用在这里的吗,我感觉有点被冒犯了,你给我道歉!”
“冒犯到你真是抱歉。”迪克没什么诚意地笑了起来,我感受到他胸膛震动起伏的饱满弧度,这下感觉除去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就连手脚也开始发麻了。
他加上了另一只手,整个将我的大腿牢牢卡在他的臂弯里,我为了保持平衡就只能弓起身体撑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他的脸仰起来就可以正对着我的脸,暖融融的呼吸彼此交错,我看到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盈盈的光。
“原谅一下我吧,女士?”
他放轻了声音,原本清亮的音色也变得绵软缱绻了起来,那张本就颜色出众的脸此刻也像是加了一层柔光滤镜一样,漂亮到让人呼吸困难。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感觉到有些晕眩。
“你知道我有些喝醉了,对吧?”
我慢吞吞的说。
“放我下来。”
那双蓝眼睛有点暗淡了。
“我有点想吐。”
好吧,这回迪克是真的意识到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位随时可能会吐出来的醉酒人士。
我站在路边,拿着塑料袋把我晚上吃的喝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然后利索地把袋子一系,扔进厨余垃圾桶。
迪克站在旁边,拿着一瓶水递给我。
“抱歉,你现在还难受吗?”
这句道歉就显得有诚意多了,我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了口气,接过水慢慢喝了两口,这才平复下来,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这一刻,就像是几万年前晚期智人突然间灵光一闪知道架起火堆可以把猎物烤熟那样,我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站在我旁边的这个人对我有意思。
他在撩我。
而我又忍不住真的像个未开化的野人一样,选择装作是一个啥也不懂的蠢货,权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男人都会骗人,而漂亮的男人尤甚。
我知道我不应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我无法确定他究竟是只想跟我来一段随时可能结束的恋爱,还是认真的。
好吧,我现在有点烦躁为什么我会如此了解他的过往了,看看那些刊物吧,我几乎知道他每一段恋情,他试图去认真对待这些关系,只不过总是没能得到一个好结果而已。
那我呢,我能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吗?
我自己都无法确定。
毕竟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而我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两个世界分开。
八月末的夏夜有点冷了。
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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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要过度饮酒,过度饮酒伤身体喔~
上一章宝宝们的评论我都看到啦,谢谢大家喜欢这篇文,爱你们kisskiss
今天新增角色卡,是元年里的幼年翅!巨巨巨可爱的圆脸蛋!
第28章
尽管已经吐过一场,但我仍旧有些头晕,许久不喝酒,我的肝脏有点处理不了这些恼人的酒精。
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迪克将我扶了起来,这回他动作小心了许多,在我面前背过身去,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回去。”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趴了上去。
迪克的脊背很宽阔,很厚实,我趴上去的时候摸到了他的背肌,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是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我控制着自己不要像个变态一样暗戳戳品味对方的肌肉触感,但晕乎乎的脑袋拒绝了我。
理智:你是色狼吗,不要摸。
感性:你是不是不行,你不行就放开让我来,我要摸我要摸,他都背过身了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都怪酒精。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脑袋一歪意识断片。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身上盖着我的卡通毛绒毯子,四周黑漆漆的没有开灯,脑袋发胀,一股刺痛感贯穿了我的大脑,神经在额角突突地跳。
我捂着脑袋坐了起来,眯着眼睛伸手去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大概凌晨三点的时候,闺蜜给我发了已经平安到家的讯息。
我强忍着头痛,给闺蜜回了一个消息,然后扔开手机,准备去找点水喝。
迪克就在此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水。
“你醒了?那就把这杯蜂蜜水喝了吧?”他把玻璃杯塞进我手里,触手温热,像是提前晾好的。
“你没有去睡觉吗?”我道了一声谢,犹豫地问道,我现在脑子已经完全脱离了酒精的控制,变得清醒了起来,忍不住开始对之前醉酒的时候做的事情感到尴尬。
说到这个,迪克的脸上露出有些微妙的无奈之色,这让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会又是我做了什么......吧?”
“不,没有。”他摇头否认了我的猜测,“现在时间还早,要再去睡一会吗?”
喝了蜂蜜水之后,我头痛的感觉减轻了一些,四肢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的了,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先去洗个澡。
既然迪克都说没有,那我就当做没有好了。
人要在合适的时候装傻充愣,才不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里。
痛快洗了个热水澡之后,那点头痛也消散了许多,我打着哈欠擦着头发准备回卧室再睡一觉,转头就看见迪克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拿着螺丝刀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不去睡一会吗?”
迪克抬起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盒子里,我没能看清那是什么,他很快向我招了招手,“来吧,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再去睡觉。”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一秒究竟是直接湿着头发去睡觉,还是享受一下住家小鸟的贴心服务,最后屈从于我的懒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