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生她为何那样欠操(NPH军校)》 (论坛体H,含下流过激意淫)震惊…某军校男生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论坛-里论坛-男性限定版块-灌水(r18限)】 版规: 本版块完全匿名,所有发言者编号仅单个帖子内有效,请畅所欲言。禁止发言者泄露任何个人信息。禁止人身攻击(无论线下线上),禁止反帝国反人类内容,爱护里版从你我做起。 星网并非法外之地,但这里暂时可以是。 主题:【HOT】关于那个帝综大的……你们怎么看? 楼主:匿名者001 发布时间:23:11 RT。今天单人排位赛的录像都看了吧?就是那个帝国第一综合大学来的交换生。 体能测试B,我本来以为是个花瓶,结果…… [附件:战斗录像剪辑.mp4] [附件:个人档案公开部分截图.jpg] [附件:驾驶舱近景特写.jpg] --- 1L:匿名者017 沙发!我靠,楼主手速够快啊,我刚从模拟场下来就看到帖子了。 怎么看?用眼睛看呗。还能怎么看?那张脸,那身材,啧。 2L:匿名者054 我作证,本人就在现场。她从机甲上下来的时候,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那张脸……我当时就感觉腿有点软某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我靠,一个B级体能的,凭什么有S+级别的魅力啊? 3L:匿名者023 楼上说重点!别光说脸!战斗录像看了吗?那走位,那操作,根本不是我们学的任何一种流派,又疯又野,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她是怎么做到用那种轻型机甲把重装系的坦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4L:匿名者088(楼主回复) gt; @匿名者023:这就是我想讨论的。而且你们没听到她驾驶舱里的公放语音吗?那声嚣张的“杂鱼”,我他妈……我他妈…… 我应该生气的, 结果在观战席上硬了。 5L:匿名者112 +1,硬了。那声音,骂人的话都跟撒娇似的。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驾驶舱里,让她用那种声音哭着求饶。 6L:匿名者076 你们这群禽兽!人家才刚来! (……不过有一说一,她骂“身为男人就这么没用吗”的时候,我确实感觉下腹一紧。) 想拿我身上的某个部位去堵她那张嘴。 7.L:匿名者233 你们都不对劲。 不过我也……妈的,你们这么一说我彻底没法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对手了。 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结果一开口就是这么个人物。这种反差谁顶得住啊?我想看她一边骂我“没用的废物”,一边被我干到神志不清,小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 8L:匿名者091 你们怎么唐突开始搞黄了??? ……不过档案上写她身高就那么点?真的假的?我们单兵作战系的随便一个拎她都跟拎小猫似的。 这种体型差,抱起来操一定很爽。让她两只小脚悬空,只能用手臂勾着我的脖子,那里被我插得满满当当,操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9L:匿名者135 gt; @匿名者091:兄弟,懂行的。这种身材,后入的时候单手就能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能伸到前面去玩她的小奶子。她的屁股肯定又小又翘,被干得前后晃荡的时候,一定色得不行。 10L:匿名者842 别说了别说了,我室友已经进厕所了。 讲真,她那种劲劲儿的感觉真的绝了。穿的还是改良过的作战服,胸口那里拉链拉得那么低,跑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导播居然还给了个特写!! 11L:匿名者199 她盯着你看的时候感觉魂都被勾走了。嘴巴是“w”形的,像只小猫。好想看她被操得眼角泛红,泪水汪汪的样子,肯定比现在这副得意洋洋的脸蛋更可爱。 12L:匿名者065 只有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吗?虽然穿着作战裤,但能看出来腿型很好,又直又匀称。肯定很滑。 真想让她用那双腿夹着我的腰,我狠狠地操她的小逼,看她的大腿根被我撞出红印。 13L:匿名者207 你们都太肤浅了,只看外表。难道没人觉得,她的战斗风格才是最色的吗?那种在极限状态下的精准微操,那种疯狂压榨机体性能的玩法,简直充满了暴力和毁灭的美感! 14L:匿名者019 gt; @匿名者207:……虽然在这个论坛里这么文艺应该滚出去,这些但我居然有点同感了。她就是那种、能把你所有理智都烧掉,只想跟她一起堕落的类型啊。 我想被她用机甲踩在脚下,然后她打开舱门,居高临下地对我说:“就这点本事?真没劲。”然后我再爬起来,把她从驾驶舱里拖出来就地正法。 15L:匿名者310 停停停,搞文艺的都停一停,我来提供一个思路。 你们说,如果把她绑在机甲整备室的架子上,用各种小玩具开发她,会怎么样?她嘴上肯定还是不服输,骂我们是“只会用蛮力的蠢货”,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流骚水,小逼被调教得合不拢,一碰就抽搐着潮喷。 16L:匿名者158 gt; @匿名者310:卧槽,你们机修狗还玩挺大。 17L:匿名者244 你们的幻想都太一对一了,独占不好不好。 她这么一个极品,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当公车上啊。 比如,排位赛结束,我们一群人把她围在更衣室里…… 如果她开始想反抗,结果被我们几个人轻松制服,按在储物柜上。一个人负责掰开她的腿,一个人负责抬着她的腰,然后大家排着队,轮流地去干她的骚逼,把她操得逼都合不拢向外翻喷着男人的白精,变成我们共用的精盆。 18L:匿名者082 gt; @匿名者244:这个好!让她的小逼尝遍我们所有人的大鸡巴,看她变成肉便器了还怎么嚣张 19L:匿名者301 补充楼上,干的时候还要逼问她:“怎么样啊?我们这群杂鱼的臭鸡巴,够不够让你兴奋啊?”“刚才不是很能骂吗?再骂一句来听听?骂一句就给你灌一次精” 20L:匿名者119 我觉得可以玩得更刺激一点?更…符合我们的校园生活一点? 就在全息模拟训练场,刚结束一场战斗,机甲还没冷却。把她按在发烫的机甲外壳上干,让她背后感受着滚烫的温度,前面还被鸡巴奸逼,双重刺激。 …… 35L:匿名者277 体能B,肯定很不禁操。估计没几下就晕过去了。没意思。 要我说,就得一边干、一边给她嘴对嘴喂高浓度的体能恢复剂。让她想晕都晕不了,只能清醒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被操进子宫内射的快感。 …… 56L:匿名者289 …… 操。 我本来只是进来看看。 这个帖子有毒。 你们这群人,帝国未来的希望,军校的精英,居然在这里像一群没开化的野兽一样意淫一个刚来的女同学。 57L:匿名者148 gt; @匿名者289:装个毛线,对交换生没兴趣你点进来干嘛,平时那些军纪军事管理还没把你搞疯? 反正这群傻屌又不敢真的上,现实里见到她还不是跟狗一样只能对着交换生摇尾巴。 58L:匿名者215 gt; @匿名者148:装尼玛清高,说得好像你不是“这群傻屌”之一似的。 说正经的。爬完楼了,我只想知道她那身作战服下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纯白?粉色?或者……她根本就没穿? 真空穿着作战服,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逼和屁股的形状……嘶 59L:匿名者070 ……纪律部的人不会顺着网线来抓我们吧? 60L:匿名者001(楼主回复) gt; @匿名者070:怕什么?这里是技术部那群权限狗严格加密后绝对匿名的法外之地。再说了,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你们不会想把幻想变成现实吧?大家不都是口嗨吗? 61L:匿名者649 难说。 62L:匿名者345 ……呃,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们在她路过的时候……突然从背后伸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 她体能那么差,应该很容易就得手了吧? 63L:匿名者101 我操,住手!这是不可触碰的滑坡! 我们是军人不是罪犯! ……但是,如果是演习中“意外”失控呢?比如精神链接紊乱,导致机体不受控制地把她捕获……这听起来就合理多了。 64L:匿名者345 gt; @匿名者101:你在急什么?又在脑补什么? 我说的是把她拖到空置教室里和她告白(流汗黄豆) 62L:匿名者413 gt; @匿名者101:而你,bro,你是真正的犯罪预备役 …… 86L:匿名者296 你们这群人真是…… (默默保存了整个帖子) 我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87L:匿名者351 冷静什么,继续啊,我刚刚都撸了一发现在第二回合了! 刚想到一个新玩法,把她关在禁闭室里,那里完全隔音,什么声音都出不去。我们在里面装个摄像头,然后把她剥光了丢进去,再放我们单兵作战系那几个王牌进去……来一场现场直播!肉体盛宴! 88L:匿名者64 gt; @匿名者351:哦!我要报名!什么时候开搞,我第一个进去操她,用精液给她的逼润润滑! 89L:匿名者146 gt; @匿名者351:单兵系那几个空有胸肌没脑子的看见你这条在宿舍急得团团转 顺便楼上,你有自爆嫌疑,不想被禁言3天就谨慎点 90L:匿名者473 gt; @匿名者351:我操?凭什么只让单兵的进去?看不起我们机修的? 单兵系那群野狗有脑子把转校生干爽吗?别给人盆骨怼碎了,还是我们机修的好,最要紧的是活儿好! 91L:匿名者08 gt; @匿名者473:论活好,还是不如我们指挥的^^ (省略专业间拉踩鄙视几十楼) 106L:匿名者289 ……这个论坛,迟早要完。 一节风起云涌的公共课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的公共选修课,向来是不同院系、不同年级学生难得的社交场合。而这学期的《星际战争史》,因为授课的老教授是出了名的“学分慈善家”,更是人满为患。 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教室里已经基本坐满了人,清一色的深色制服,肩章上的杠与星代表着他们不同的年级与荣耀。 他们或低头看着个人终端,或与同伴低声交谈,或只是单纯地望着窗外发呆,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近乎凝滞的氛围。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不算突兀,却足以让后排一些百无聊赖的视线循声望去。 进来的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毛衣,领口有点大,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裁剪大胆的黑色热裤,两条笔直匀称的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大胆地漂染成樱花粉的及肩卷发衬得那张脸庞小巧又精致。 是她。 那个交换生,星莓。 教室里响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窃窃私语声、压低了的口哨声、以及椅子被挪动时发出的摩擦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背景音。 昨天还隔着屏幕和数据流窥探的身影,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录像都要强烈。 星莓显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冰蓝色的猫眼快速扫视着座无虚席的阶梯教室,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为找不到座位而烦恼。 她不知道,在她踏入教室的那一刻,后排角落里,几个原本正在低头玩着个人终端的男生动作齐齐一顿。 莱恩·阿斯特,单兵作战系二年级的王牌,昨天在论坛里叫嚣的某人之一。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和爽朗的笑容,此刻那笑容却僵在脸上。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自己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军校常服衣领,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地粘在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人比录像里还小只……腿也太白了…… 坐在莱恩前排的,是他的好友兼竞争对手伊莱·诺兰。 与莱恩的阳光外放不同,伊莱总是沉默寡言,一头黑发衬得他面容冷峻,如同冰封的雕像。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星莓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重新落回手中的电子书上,仿佛对外界的骚动漠不关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星莓进来开始,书页上的文字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符号。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摩挲,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论坛里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论。荒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星莓表情有些苦恼地站在过道里。她个子太矮,视线被前面高大的军校生们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前排是否还有空位。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前排靠走道位置的男生站了起来。他身材修长,穿着指挥系的制服,面容英俊,在亚麻色的头发下显得更加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学生会副主席,三年级的亚历克斯。 “这位同学,你在找座位吗?”亚历克斯的声音温和而有礼:“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里还有个空位。”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那里原本放着他的学习用品,此刻已经被他绅士地拿了起来。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全教室的目光。 后排的莱恩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被这家伙抢先了。” 伊莱的目光再次从电子书上抬起,他看着亚历克斯那张完美的笑脸,又看了看似乎有些犹豫的星莓,然后重新低头,试图屏蔽这些杂音。 星莓眨了眨眼,打量着面前这个主动示好的高年级学长。 对方看上去无可挑剔,但她的直觉让她对这种过于完美的“好人”抱有戒心。 她正想开口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更里面的一个空位。 那个位置在亚历克斯座位的再里面两个,靠着墙,旁边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男生,正低头看着书,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完美。 星莓立刻露出了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声音软得像裹着蜜糖:“谢谢学长,不过我看到里面还有一个位置,我可以坐那里吗?” 她的手指指向伊莱身边的空位。 一节风起云涌且雄竞的公共课 整个后排都能听到莱恩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居然选了伊莱那个冰块脸?她眼睛有问题吗? 亚历克斯脸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维持着风度,侧身让开路:“当然可以。” 伊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感觉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正向他走来,带着一股淡淡的、他说不上来的香味。他没有抬头,只是将身体往墙边又靠了靠,试图为她留出更多的空间,让她在不触碰他的前提下通过。 星莓轻巧地从亚历克斯面前挤了过去,嘴里说着“借过一下哦~”。当她经过伊莱身边时,挎着通勤包的手背不小心蹭到了伊莱的手臂。 伊莱感觉自己被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他甚至能隔着制服布料,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度。 星莓终于在那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将包包随意地放在腿上。她舒了口气,偏过头,对身边的“新邻居”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无害的可爱笑容。 “你好呀,我叫星莓,是帝国第一综合大学来的交换生,请多指教哦~”她夹着嗓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 伊莱终于抬起头,被迫与那双冰蓝色的猫眼对视。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微微上翘的、形状姣好的嘴唇。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张了张嘴,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简单的音节:“伊莱·诺兰。” 说完,他便立刻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自己的电子书,动作却略显急促。 星莓看着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轻不重地在伊莱的心上挠了一下。 “伊莱学长?你好冷淡哦。”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调情:“对可爱的女孩子就什么反应都没有吗?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又是这种话。 和昨天在驾驶舱里差不多的句式,只是内容换了一下。 伊莱握着电子书的指节收紧,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翻了一页书。 坐在他们斜后方的莱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简直恨不得冲过去把伊莱从那个位置上揪起来,换自己坐过去。 但他只能“啧”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金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装什么装,昨天在论坛里可不是这个德行……” 很快,老教授走进了教室,课程正式开始。 星莓对《星际战争史》其实没什么兴趣,她支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各种不成形的小怪物。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有些无聊,便悄悄偏过头,打量起身边的伊莱。 他坐得很直,背脊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树。专注听讲的样子让他冷峻的侧脸线条显得更加分明。长长的睫毛在镜片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就是太闷了,像个老古董。 这样想着,星莓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伸出脚,用鞋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伊莱的小腿。 伊莱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到一只小巧的、穿着白色厚底运动鞋的脚,正贴着他的军裤裤腿。他能感觉到对方鞋尖传来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 他抬起头,对上星莓那双带着狡黠笑意的猫眼。 “同学,你的腿,挡到我了哦~”她用气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 伊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腿明明好好地放在自己的区域里,是她自己伸过来的。 这个女人…… 他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腿往里收了收,直到完全贴住冰冷的墙壁。 星莓见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觉得逗弄这种一本正经的男人,比在模拟战里打败那些头脑简单空有肌肉的家伙有趣多了。 她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脚也伸了过去,两条腿几乎和他并排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 伊莱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他攥着光脑的手越来越紧。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讲台,但耳朵里却全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和身边那道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呼吸。 一节课的时间,对他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代表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时,伊莱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灾难一样,对星莓说了句“失陪”,便快步走出了教室。 莱恩看着伊莱落荒而逃的背影,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金发男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站起身,朝着那个空出来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座位走了过去。 —————————————— 作者有话说:十一点还有一章,喜欢请给个收藏!!(心) 一节风起云涌且雄竞的公共课完 那张空出来的椅子仿佛成了一个无声的邀请。 教室里的气氛因为这短暂的课间休息而重新变得活跃,窃窃私语声再次弥漫开来,而这一次,几乎所有的议论都心照不宣地围绕着那个角落。 莱恩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穿过几排座位,目标明确地走向那个刚刚空出来的、仿佛还残留着伊莱逃离时慌乱气息的位置。 星莓并没有抬头,她依旧支着下巴,手指在笔记本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她当然察觉到了那个冰块脸学长的离开,也感受到了一个新的、充满活力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她甚至能听到对方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周围压低了的议论声。 这些都让她觉得很有趣,就像一只猫看着一只金毛寻回犬摇着尾巴、兴冲冲地向自己跑来,她决定先等等,看看这只“大狗”打算做些什么。 “嗨!” 一个阳光开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莱恩将自己的光脑往伊莱空出的桌子上一放,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拉下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星莓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金色的短发和湛蓝的眼睛在光子百叶窗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对方的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能去拍牙膏广告的灿烂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长得很高大,即使是坐着,也比星莓高出一大截,宽阔的肩膀将深色的军校常服撑得很有型,也挡住了星莓的一大半视线。 “你好,我叫莱恩·阿斯特,单兵作战系的。”莱恩主动伸出手,试图表现得自然又友好:“我昨天…看了你的排位赛,打得太精彩了!” 他的开场白有些笨拙,但足够真诚,但金发男生说着这些的时候对上她那双猫儿似的眼睛,话语还是不自然地顿了一下。 ……近距离看她比录像里还要可爱,皮肤白得像牛奶,小巧的鼻尖上仿佛都泛着光。 星莓没有去握他伸出的手,只是歪了歪头,目光在他的脸上、肩章和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转了一圈。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声音甜软中带着点微妙的恶意:“莱恩学长?你好热情哦。不过,随便坐到别人旁边,是不是不太礼貌呀?” 莱恩的手僵在了空中,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既没有害羞,也没有欣喜,反而是一种……审视和挑剔。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副爽朗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伊莱……就是刚才坐在这里的那家伙,太不解风情了,居然把你这么可爱的学妹一个人晾在这里。” 他解释道,话语里带上了对好友的吐槽和对星莓的恭维:“我寻思着,不能让交换生对我们军校留下‘冷漠无情’的坏印象嘛!” 男生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出于维护学校的集体荣誉感。 “哦~是吗?”星莓拉长了声音,她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将那颗粉色的糖球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起一小块。 她含着糖,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却更添了几分娇憨:“所以学长你这是在……替你的朋友,赔礼道歉?” “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莱恩被她绕得有点晕,但他觉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和她说上了话。 他看着她含着棒棒糖的嘴唇,那粉色的糖果在她小巧的嘴里若隐若现,他连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别处。 “不过,”莱恩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我主要还是想认识一下你。你的机甲操作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那种打法,又快又狠,简直……简直像个小疯子。” 他说到最后,才发觉自己的用词可能不太礼貌,连忙补充道:“啊,我不是说你坏话!我是说,非常规,对,非常规!充满了想象力!” 星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莱恩看得有些发呆。 “小疯子?嗯~这个形容词,我挺喜欢的。”她用舌尖顶了顶嘴里的糖果,让它在口腔里换了个位置,“比那些只会说‘好厉害’‘怎么可能’的杂鱼有意思多了。” 杂鱼。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侮辱性,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夸奖,让莱恩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是吧!我也觉得!” 莱恩感觉自己找到了共同语言,立刻兴奋起来:“我们单兵作战系的人,最佩服的就是强者!我觉得别看你体能测试是B级,但你在模拟战里的表现总评绝对是S级的!那些重装系的被你耍得团团转,简直太解气了!” “哦?是吗?”星莓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还以为军校的男人都像刚才那位伊莱学长一样,又闷又无趣,连话都不会说呢。” 她这话精准刺中了莱恩的某个点,让高大的金发男生立刻挺直了胸膛,急于证明自己和伊莱完全不同。 “他那是性格问题!我们大部分人还是很正常的!” 他保证道:“我跟你说,我们军校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光是机甲模拟仓就有十几种不同的模式,还有重力训练室、全息格斗场……同学要是想玩,我随时可以带你去啊!”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说完之后便紧张地看着星莓,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几乎是一个最直接的邀请,一个向导的邀约,一个建立更深联系的绝佳机会。 星莓没有立刻回答。她将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糖果上沾着晶亮的津液,在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糖渍。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莱恩眼中却被无限放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她是在故意诱惑我吗? “带我去玩?”星莓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冰蓝色的猫眼里依然闪烁着笑意:“学长你这么热情,就不怕……我这个‘小疯子’,把你们那些昂贵的设备给玩坏了吗?” “坏了就修,多大点事,”莱恩看着她的脸,完全没过脑子就开口:“再说了,能被你这样的高手玩坏,那也是它们的荣幸!” 星莓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她觉得这只金毛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确实比刚才那个冰块有趣点。 “好吧~”她拖长了声音,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既然学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 莱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 “不过,”星莓话锋一转,用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棒棒糖指了指莱恩:“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的邀请都会接受的。你得先证明一下,你比那些‘杂鱼’强在哪里才行。” “证明?”莱恩愣了一下,“怎么证明?” “嗯……”星莓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她好像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可爱得让莱恩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 “就今天下午吧。下午不是有自由训练时间吗?你来模拟训练场找我。我们打一场。” “打一场?”莱恩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一对一机甲战吗?” “不然呢?”星莓挑了挑眉,那神情又恢复了赛场上的娇纵与嚣张,“怎么?怕了?怕输给一个体能B级的‘小疯子’吗?要是怕了就算了,反正想带我玩的人,应该也不止学长你一个吧?”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朝亚历克斯的方向瞥了一眼。亚历克斯虽然在和别人说话,但注意力显然还停留在这边,感受到星莓的目光,他微笑着朝她举了举手中的书,算作一个回应。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莱恩的竞争心和好胜心。 “谁怕了!打就打!” 周围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莱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和战意却丝毫未减:“一言为定!下午三点,A-3模拟场,我等你!你要是赢了,别说带你玩遍军校,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哦~” 星莓笑起来,她将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输了的话,可不许哭鼻子。” “谁哭鼻子谁是狗!”莱恩信誓旦旦,只觉得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下午要如何在模拟战中大展神威,好让这姑娘对自己刮目相看。 而坐在不远处的亚历克斯,看着这一切,脸上的微笑依旧完美,只是眼底的光芒,却比之前深沉了许多。 他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发出一声轻响。 莱恩·阿斯特……还真是个容易被挑拨的单细胞生物。不过,这样也好。 刚出场就要变成主人和狗的关系不太好吧?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结束铃声像是解放的号角,沉闷的课堂气氛被瞬间冲散。 星莓收拾好自己那两件寥寥无几的东西塞进那个精巧可爱的包包,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和莱恩·阿斯特定下的战约让她心情极好,就像是一只无聊的猫找到了一个崭新的、足够结实耐玩的毛线球。 *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的中央食堂“星穹殿”与其说是一个食堂,不如说是一座宴会厅。 高不见顶的穹顶是一块巨大的曲面屏,完美模拟着宇宙深处的瑰丽景象,星云缓缓流淌,偶尔还有流星划过,洒下转瞬即逝的光辉。 数千名穿着各色制服的军校生在这里用餐,却并不显得拥挤嘈杂,精巧的声学设计将喧闹声吸收,只余下一种热闹而有序的嗡嗡声。 星莓的出现像一抹格格不入的亮色。她那身与周围环境完全不搭调的休闲装束,以及那张在众多硬朗面孔中显得过分精致可爱的脸,让她立刻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从她踏入食堂的那一刻起,无数道目光便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或好奇或惊艳或探究,像无形的探照灯将她笼罩。 她无视了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穿过宽敞的用餐区。 在食堂一角的长桌旁,莱恩正被一群单兵作战系的同伴簇拥着。他吃着高蛋白营养餐,漫不经心地应着同伴们“下午必赢”的吹嘘。 当看到星莓进来时,他嘴里的食物差点没噎住,脸颊鼓囊囊地停止了咀嚼,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着,一副想冲过去又碍于面子的蠢样。 “喂,莱恩,那就是那个交换生?好正点啊!”他旁边一个人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惊叹。 “滚蛋!下午她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莱恩反驳,心里却在想她一个人去吃饭会不会不习惯?要不要过去帮她端个盘子? 而在另一个更偏僻的角落,伊莱·诺兰正独自一人安静地用餐。他面前的餐盘中菜品摆放得一丝不苟。他看似在专注地切割着盘中的合成牛排,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在人群中穿梭的樱粉色身影。 星莓对这一切暗流涌动毫不知情,她的目标很明确——甜品区。军校的伙食虽然以营养均衡为主,但甜品却做得出人意料地精致,尤其是那款每日限量的“星尘浆果慕斯”,据说用的是某个偏远农业星球空运来的稀有浆果,味道酸甜可口,是无数学生心中的白月光。 星莓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来到全自动取餐台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水滴形玻璃皿。 太好了,还剩最后一份。 她伸出手,正准备在操作屏上按下确认键。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从斜刺里伸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与她同时点向屏幕。 星莓的动作一顿,她顺着那只手往旁边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维修系制服的男生,制服的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几道浅黑色的机油印子,像是随便冲了两下没冲干净。 他的头发是张扬的银灰色,发尾到处乱翘,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脸上挂着怎么看都不正经的笑容。 他很高,微微弓着背,俯身看着操作屏,身上那股子痞气盖都盖不住。 “不好意思啊,这位同学,”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腔调,“这最后一份,好像是我先看到的哦。” 星莓眨了眨冰蓝色的猫眼,她最讨厌别人跟她抢东西,尤其是吃的。她收回手,抱在胸前,仰起小脸看着他,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是吗?可是我的手指,好像比学长的更快一点呢?”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但话里的意思却毫不退让:“先到先得,这个道理,学长在学校里没学过吗?” 男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直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还没到自己胸口高的小不点。 “好的,好的。”他的语气里满是兴味:“我叫凯尔,机甲维修系三年级。小学妹,脾气不小嘛。不过,跟学长抢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星莓,帝综大交换生,大一的。”星莓报上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学长倚老卖老,也不是什么好榜样呀~” 两人的对峙立刻吸引了周围排队学生们的注意。 凯尔这个银灰毛在维修系是出了名的刺头,技术顶尖,但性格恶劣,最喜欢逗弄新生和看别人出糗。而星莓,则是新晋的话题女王(兼论坛里的风云人物)。 这两个人撞在一起可有好戏看了。 远处的莱恩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叉子“当”地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妈的!那是凯尔那个混蛋!他又在欺负新生了!”他骂了一句就要站起来。 “你可拉倒吧,”他旁边的朋友一把按住他:“你现在过去算什么?英雄救美?人家认识你啊?再说了,凯尔那张破嘴,你去十个也说不过他。” 莱恩咬了咬牙,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凯尔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 高挑的男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脸上还是那种让人牙痒痒的恶劣笑容:“小学妹,嘴巴这么厉害,我不和你计较,但这块蛋糕总得有个归宿吧?不如这样,我们玩个游戏,谁赢了,这块慕斯就归谁,怎么样?” “游戏?”星莓歪了歪头,似乎来了兴趣。 “没错。”凯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像是魔方一样的东西,上面布满了复杂的金属纹路和微型接口,“这是我们维修系入门级的‘谐振解锁器’。看到上面的能量流指示灯了吗?我们同时开始,谁能先让能量流走完一个完整的循环,就算谁赢。” 这东西对于外行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但对于维修系的学生来说却是家常便饭。凯尔拿出这个,明显是在欺负星莓是外行。 星莓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副“我吃定你了”的得意表情。 哎呀,机甲维修课的东西?她好像在帝综大辅修过呢。 于是她非但没有退缩,眼里的光反而更亮了。 “好呀。”粉发少女一口答应下来,声音清脆:“不过,光赌一块慕斯,也太没意思了吧?” “哦?”凯尔挑了挑眉:“那你想赌什么?” 星莓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凯尔,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笑得像只小恶魔:“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在食堂见到我,都要叫我‘主人’,当我的狗狗,主动把最好吃的甜点送到我面前。如果你赢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那双猫儿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凯尔。 “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哦~” 让她知道狗也是会咬人的 凯尔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学妹。她仰着脸,冰蓝色的猫眼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丝毫的胆怯或羞涩,反而是一种纯粹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她抛出的不是一个暧昧的陷阱,而是一份战书。 “哈……”凯尔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正在加快:“小学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学校里可没有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说出口的话,是要负责的。” “当然知道呀。”星莓的语气天真又无辜,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饱满的下唇:“所以,学长你敢不敢赌呢?”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逐渐升温的、混杂着火药和荷尔蒙的味道。 远处的莱恩已经站了起来,要不是被同伴死死拉住,恐怕已经冲过去了。 “有何不敢?”凯尔被她激起了全部的好胜心。他将手中的谐振解锁器放在取餐台一个平整的空位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规则很简单,解锁器上有两组对称的能量通路,我们一人负责一组。谁先让自己的通路从起始点亮到终点,就算谁赢。为了公平起见,我让你先选。”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充满了陷阱。谐振解锁器内部的能量回路极其复杂,看似对称的两组通路,其内部的节点和微型屏障分布却有细微差别,其中一组的难度明显高于另一组。 他笃定星莓一个外行,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只能凭运气瞎选。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懂行的维修系学生已经发出了幸灾乐祸的低笑声。 “凯尔学长太坏了,居然拿‘迷宫双子’来欺负新人。” “那个交换生长得是真可爱,可惜脑子不太好使,这下要栽了。” 星莓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她凑上前,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解锁器冰冷的金属外壳。 她没有立刻选择,而是像一只好奇的猫咪在打量新玩具一样,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小方块。 她的精神力在这一刻高度集中。 在其他人眼中,她只是在发呆,但在星莓的感知里,谐振解锁器内部那些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能量通路,正以一种三维立体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节点、屏障和旁路,就像一张早已烂熟于心的星图。 她很快就发现了那两组通路之间微小的差异。 “我选右边。”她直起身,语气轻快地做出了选择。 凯尔眼底划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右边那组,正是他准备好的“新手劝退”路线,看似一马平川,实际上做起来才知道有多复杂。看来这个小学妹运气不怎么样。 “好,速战速决。”凯尔伸出手指,悬停在左边那组通路的起始点上,“我数三二一,我们同时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根即将触碰到解锁器的手指上—— 一根是凯尔的,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另一根是星莓的,纤细白皙,指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三…二…一!开始!” 两人的指尖同时触碰到了解锁器的感应区。两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光流瞬间被激活,开始在复杂的金属迷宫中穿行。 凯尔的操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娴熟与从容。他的手指在解锁器表面轻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引导着能量流避开屏障,选择最优路径。他甚至还有闲心瞥一眼旁边的星莓,想看看她手忙脚乱的窘迫模样。 然而,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星莓的表情依旧轻松,甚至还带着点百无聊赖。她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在感应区滑动,速度却快得惊人,每一次操作都精准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那道属于她的能量光流,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连攻克了开头那几个最复杂的节点,其流畅程度,甚至比起他这个三年级的老手也毫不逊色。 怎么可能?凯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立刻收回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操作,加快速度试图追赶。 周围也响起了一阵阵压低的惊叹。 “我操……我没看错吧?那个交换生……她的手速也太快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那些节点她好像连想都没想就通过了!” 凯尔操控的光流本来已经接近了终点,但就在这时,他因为那一瞬的心神不宁陷入了一个预设好的陷阱。 能量流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破解它这需要几次复杂且反向的操作,会耽误零点几秒钟的时间。 “该死!”凯尔低骂一声,开始集中精神。 而就在这关键的一瞬间里,星莓那道势如破竹的能量光流,已经轻巧地绕过了最后一个弯道。 “嘀——”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右边通路的终点指示灯骤然亮起,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宣告着比赛的结束。 凯尔的手指还停留在解锁器上。 高大的银灰发男生整个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已经亮起的终点灯,又缓缓转过头,看向星莓。 星莓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收回手,拿起那份属于她的星尘浆果慕斯,然后走到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凯尔身边。 她伸出另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狗狗。” 星莓的声音不大,甚至软软的,却像一道惊雷在他、以及所有旁听者的脑海里炸开。 “愿赌服输哦。”她仰着小脸,眼里满是笑意:“以后在食堂见到我,要叫我‘主人’,还要主动把最好吃的甜点送过来,记住了吗?我新出炉的……狗狗?” 凯尔看着她,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居然……输给了这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小学妹,而且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屈辱?怀疑?不甘? 这些情绪确实有,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荒谬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被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叫“狗狗”……居然……该死的、他没感觉到预想中的愤怒。 “还愣着干什么呀?”星莓见他没反应,又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输了就想耍赖吗?军校的学生都这么没品?” “……谁耍赖了。”凯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回过神,看看被星莓拉住的袖子,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份本该属于他的慕斯,心情复杂。 “走了,吃饭去。”星莓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她拉着他,就像牵着一条不情不愿的大狗,转身就走:“看在你这么干脆认输的份上,本主人今天就大发慈悲,准许你跟我一起吃饭。” 凯尔就这么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一个一米五的娇小女孩拉着衣袖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食堂,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下意识就想甩开她的手,但看着她那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的制服布料,看着她那樱粉色的头发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话到了嘴边却又鬼使神差地咽下。 食堂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莱恩张着嘴,手里的餐具早就掉光了,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嫉妒和茫然的混合体。 伊莱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凯尔那个高大的背影,被那个小小的身影牵引着,消失在食堂的另一个方向,莫名其妙的烦躁情绪涌上心头。 星莓拉着凯尔,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她把自己的包包和那份慕斯放在桌上,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用命令的口吻说:“坐。” 凯尔磨磨蹭蹭地在她对面坐下,感觉自己这二十年来建立的自尊和骄傲,在今天中午被这个小姑娘碾了一遍。 “还愣着干嘛?去给我打饭啊,狗狗。”星莓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慕斯,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吩咐道:“我要吃那个香草烤鸡腿,还有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不要放酱。快去。” 凯尔:“……”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今天丢的面子,早晚要从这个小恶魔身上讨回来。 他绝对要让她知道,狗……也是会咬人的。 这样想着,凯尔咬着后槽牙站起身,在一片同情的目光中走向取餐区。 (论坛体HH)军校生的幻想,含强制多人公共场 (接第一章内容,如果不喜欢可以当番外看) 21L:匿名者113 终于找到组织了,我当时就在现场,我发誓,那一瞬间,整个观战席的鸡巴全硬了。我旁边的哥们直接把手里的营养液给捏爆了。 这他妈哪里是交换生,这根本就是来榨干我们所有人的魅魔!我不管了,我沦陷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床上,一边操她的嫩逼,一边听她用那种撒娇的声音骂我的样子。 22L:匿名者52 gt; @匿名者023:+1,我感觉我的XP系统被重塑了。以前我喜欢大胸御姐,现在我只想被那个小恶魔踩在脸上骂废物。 23L:匿名者956 有一说一,她那双小巧的军靴确实很色。我想象她用那双靴子踩在我硬得不行的鸡巴上,慢慢地碾,问我“杂鱼,还硬得起来吗?” 24L:匿名者158 楼上的抖M们能不能滚出去啊! 我就想把她按在驾驶舱里,扒光她那身布料稀少的衣服,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让她的小逼也尝尝“重炮”的滋味,看她还敢不敢说“没用”。 25L:匿名者462 我更想知道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不会也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叫床。是会继续嘴硬骂“操女人都不会的废物”,还是会可怜地哭着喊“大鸡巴老公饶了我吧…”?操,光是想想,我硬得前精都出来了。 26L:匿名者036 这种小鬼就该被狠狠教训! 她迟早有一天被一群人围住,压在指挥室的战术沙盘上。一群学长的大鸡巴轮流插她,她一开始还嘴硬,骂着“一群杂鱼就只会以多欺少吗”,后来被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高潮一边哭泣求饶,小嘴里吐着舌头收不回来,骚水把整个星图都弄湿了。 27L:匿名者174 gt; @匿名者036:她肯定会哭的,不是被吓哭,是被快感弄哭。想象一下,她那么娇小的身体,被几根大鸡巴同时填满,前面后面还有嘴巴,小脸哭得一塌糊涂,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骂着“你们这群…杂鱼…”,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肉棒,淫水流得到处都是。那画面,我能撸一辈子。 28L:匿名者196 要我说,我更想看她被干到失神,冰蓝色的猫眼蒙上一层水汽,瞳孔涣散,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杂鱼…好厉害…”,那种从女王到雌犬肉便器母狗的堕落感,想想就嗯了。 29L:匿名者139 妈的,你们这群禽兽迟早上军事法庭。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穿的日常服?布料少得可怜,不是露肩就是露背,那小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绝对是故意的! 30L:匿名者114 gt; @匿名者139:她知道自己长得可爱,身材又好,所以在故意勾引我们这群臭男人吧?真是个恶劣的坏女孩小婊子。 31L:匿名者514 越坏我越爱!好想把她干到再也嚣张不起来,只能哭着求我操她,草完了让她给我嗦屌。 32L:匿名者247 我比较温柔,我就想让她穿着那些布料很少的日常衣服,就是她平时喜欢穿的那种露脐露背的款式,然后把她按在宿舍的床上,让她自己把腿分开,我再慢慢地进去。我想看她平时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在我的鸡巴面前是怎么一点点崩溃,变成一个只会求我赏她鸡巴吃的贱货。 33L:匿名者133 gt; @匿名者247:对!就是要这样!把她抱在怀里,嘴上说着最甜的情话,鸡巴却在下面一下下地用力顶她最敏感的点。看她想骂又骂不出口,身体爽得要死,嘴上却还要逞强说“就…就这样吗?”,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34L:匿名者695 我操!32L你是天才! 其实对付她这种雌小鬼就不能来硬的,得用温柔的陷阱!要一边夸她“宝宝好厉害”,一边把她操得哭出来,让她在被夸赞的飘飘然和被鸡巴强奸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 36L:匿名者742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模拟驾驶舱里,一边操她,一边听她用那种又甜又软的声音骂我“没用的废物”“不配当男人”?她越骂我越兴奋,我越兴奋就干得她越狠,直到她骂不出来,只会翻着白眼喷水漏尿…… 37L:匿名者652 我也是!就让她穿着那身紧身的驾驶服,布料又少又贴身,把她那娇小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把她按在操作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去!她前面是各种闪烁的仪表盘,后面是老子滚烫的大鸡巴! 38L:匿名者354 你们有没有想过,她那个小身板,被我们这种体格的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感觉整个都会被笼罩住,像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我真想试试把她压在重力训练室的地板上,调到1.5倍重力,看她还怎么嚣张得起来。那时候她除了张开腿承受,还能干什么? 39L:匿名者925 gt; @匿名者023:你是魔鬼吗?不过我喜欢!在重力室里,她的每一滴汗水都会变得沉重,每一次呻吟都会更费力。她的小穴肯定也会被重力影响,夹得更紧,吸得更狠! ……我的作战服就要报警了! 40L:匿名者476 够了,你们这群畜生。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明天我们学院的营养剂消耗量就要翻倍了。 41L:匿名者361 我突然有个更大胆的想法。公共场合。比如图书馆,或者学院的空中花园。找个没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就从后面干进去。看她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快感和紧张而不断发抖的样子。 42L:匿名者154 为什么不能更刺激一点? 在全校的开学典礼上,主席台下面,当着所有教官和校长的面,把她按在桌子底下给我口。她不能出声,只能被我的鸡巴塞一嘴操到喉咙口,下面还在高潮,身体抖得像筛糠。 43L:匿名者695 我操,公开play吗,那很有品了 44L:匿名者436 YY了那么多,脑子里逼都操烂了,你们就不好奇她的穴是什么形状的吗? 她那么可爱,小批一定很粉嫩吧?而且她那么小一只,里面肯定又窄又紧,插进去一定会被夹得爽死。 45L:匿名者274 gt; @匿名者436:我猜是那种很典型的一线天,阴唇很小,紧紧闭合着,要用手指扒开才能看到里面的肉。而且我敢打赌,她肯定特别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流水。 47L:匿名者325 不敢苟同。 她那骚样,我觉得是那种不用扒开就能看见小阴唇的逼。 红红的、还外翻,一看就是被操熟的样子 48L:匿名者561 不管了。 怎么样的逼我都愿意舔,钻她裙底下,按着她软软的大腿根,拿舌头舔她的骚水,舔够了就吸…… 49L:匿名者478 gt; @匿名者561:光舔管什么用?这不得拿舌头狠狠地操她的骚逼,插得她站不住,只能倒在我身上浪叫,求我再狠一些舌奸她 50L:匿名者044 我倒想让她坐着或者躺着再吃她的逼,这样我就能把手伸上去,一边揉她的奶子掐她奶头,一边吃光她的淫水 51L:匿名者112 楼上吃商还是过于高了,牛逼,给我说得咽口水了你们 …… 76L:匿名者323 别他妈意淫了。你们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今天下午我看到她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周围三米内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一群怂逼。 77L:匿名者085 楼上别骂了,在反省了在反省了。这不是因为怕,是尊重!懂吗?是对强者的尊重!在里世界意淫一下怎么了?又不犯法! 给她当狗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凯尔·菲尼克斯这个在维修系横着走的神人真的像个受气的包子一样,端着两个餐盘从取餐区走回来时,整个食堂的氛围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身材高挑的灰发青年臭着脸将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他点的东西完全按照星莓的要求,香草烤鸡腿、奶油蘑菇汤、还有一份没有加任何酱料的蔬菜沙拉。 他把那份餐食推到她面前,然后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双臂环在胸前,摆出一副“我很不高兴”的姿态。 星莓对此毫不在意,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星尘浆果慕斯。她用小勺挖下一块,慕斯带着顶层的红色浆果,被她送入口中。那酸甜冰凉的口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看着我干什么?”星莓咽下嘴里的慕斯,终于舍得将视线分给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怨气的“狗狗”。 “不吃你的饭吗?还是说想让我喂你?” 她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凯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啧”了一声,拿起叉子插向自己盘里的肉排,仿佛那不是优质蛋白质,而是某个可恶的小恶魔。 他低头闷头吃饭,试图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星莓也不催他,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甜点和午餐。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小口小口地,像只优雅的猫。 等到星莓终于吃完了那份慕斯,她满足地舔了舔勺子,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对付主食。她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仿佛只是在闲聊。 “狗狗,你几班的啊?” 凯尔咀嚼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对上星莓那双纯澈的冰蓝色猫眼,那里面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好奇。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维修系,一班。” “哦,一班啊。”星莓点点头,用叉子戳着一块鸡肉:“听说你们维修系很难进的,要考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成绩很好吗?” “还行。”凯尔不想和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还行是多好?”星莓却不依不饶,追问道,“年级前十?还是前三?” 凯尔不说话了,只是埋头吃饭。 “我说,狗狗啊。”她喝了一口蘑菇汤,用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角:“你一个维修系的,不好好待在你的工作间里跟那些废铜烂铁打交道,跑来食堂跟我抢甜点,是不是很闲?” 凯尔咀嚼的动作一顿。 他抬头:“第一,我不是狗。第二,维修系的学生也需要吃饭。第三,那份慕斯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 “嗯~第一,你现在是了。”星莓用勺子柄点了点桌面,强调自己的所有权:“第二,吃饭可以,但不能抢主人的东西。第三,你输了,所以它现在是我的。你有意见吗?” 她一连串的反驳说得理直气壮,那双冰蓝色的猫眼无辜地眨着,仿佛她才是占理的那一方。 凯尔感觉自己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发现跟这女的讲道理完全行不通,她的逻辑自成一派,而且坚不可摧。 星莓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大一的时候也辅修过维修课,不过只学了点皮毛,我们老师说我精神力阈值高,学这个有天赋,但我嫌机油味太难闻了,就没继续。”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天天跟那些零件打交道,身上不会有工作间的味道吗?” 凯尔吃饭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星莓。她是在……向他解释?还是在炫耀?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那是他今天上午刚检修完一台训练机甲留下的,他赶着来吃午餐懒得换衣服,自己也早就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被她这么一说,那股味道仿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看到星莓正小幅度地皱着鼻子,似乎真的在嫌弃那股味道。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凯尔心底窜了上来,他放下餐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挑衅。 “怎么?小学妹嫌弃我们这些修机甲的身上有味道?”他故意拔高了声音:“那你可离我远点。不然等会儿味道沾到你身上,你那身香喷喷的漂亮衣服可就洗不掉了。” 他以为星莓会生气,或者会露出嫌弃的表情。 但星莓只是眨了眨眼,然后放下了手里的餐具。她忽然倾身向前,越过半个桌子,凑近了凯尔。 凯尔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椅背。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放大的脸,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她长而卷翘的睫毛,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浆果和青草混合似的香气。 “我没有嫌弃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声音软得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凯尔的耳膜,“我只是好奇。而且……” 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有些慌乱的影子。 “……我觉得,你身上带点机油的气味,还挺性感的。” 说完,她便坐了回去,拿起餐叉,继续慢悠悠地吃她的午饭,仿佛刚才那个惊人的举动和那句大胆的发言根本不存在。 凯尔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一片空白。耳边全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和她刚才那句“挺性感的”在无限循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是整张脸,都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升温。 他看着对面那个正专心致志对付一块西兰花的女孩,第一次对自己的头脑产生了怀疑。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她到底想干嘛? 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就在一种极为诡异的沉默中度过。 凯尔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餐盘里的东西解决掉,然后就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星莓吃得很慢,等她终于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时,午休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 对面的凯尔早已经解决完了自己的午餐,此刻正双臂环在胸前,靠着椅背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喂,狗狗。” 星莓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安静。 凯尔的肩膀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仿佛没听见,但那微微抽动的眉梢出卖了他内心。 星莓也不在意,她拿起桌上那个带着链条的小巧包包,站起身来。 “我吃饱了,要回宿舍了。”她宣布道。 凯尔闻言如蒙大赦,也立刻准备起身离开。这顿饭他吃得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你送我回去。” 星莓接下来的话,让男生起身的动作顿时顿住,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她。 她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 “你说什么?”凯尔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送我回宿舍。”星莓重复了一遍,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她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又纯良,还带着那么点该死的理直气壮:“我是交换生,对这里不熟,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凯尔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那里佩戴着每个学生都有的个人终端:“这里有全息地图,精确到每一间厕所。你不识字还是眼睛不好啊,不认路?” “地图是死的,人是活的呀。” 星莓振振有词:“而且,赌约里虽然没写,但作为一只合格的狗狗,送主人回家,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不是……”凯尔“狗”字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在食堂里被那么多人看着叫“狗狗”,已经够丢脸了,他不想再在大庭广众之下重复这个称呼。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辞:“我们的赌约,在你吃完那块慕斯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是吗?”星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那笑意从她的眼底漫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明亮了几分:“原来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输了之后,脑子就不好使了呢。好吧,既然赌约结束了……” 她停顿了一下,迈步走到凯尔身边。她没有再拉他的袖子,而是将自己的包包往他怀里一塞。 凯尔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柔软的皮质链条包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让他心头一跳。 “……那就当是学长送学妹回宿舍,发扬一下我们军校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好了。”星莓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轻快地说道:“走吧,凯尔学长。” 她说完,便径直朝食堂门口走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仿佛笃定了他一定会跟上来。 凯尔抱着那个包,看着那个嚣张的身影越走越远,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包扔在地上,然后掉头就走。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个古怪的评价还在耳边回响,怀里帆布包的温度和气味,都在无声地引诱着他。 最终,在星莓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时,凯尔还是咬了咬牙,低骂一声,跟了上去。 从中央食堂到交换生宿舍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建筑物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上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少,看到星莓和跟在她身后的凯尔时,表情都经历了从惊讶到心照不宣看好戏的转变。 凯尔感觉到那些黏在自己背后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 他刻意和星莓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出一副“我只是恰好跟她同路”的姿态。 星莓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他的疏离。她走在前面,步子轻快,樱粉色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扬起落下。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星莓似乎被路边一个全息广告牌吸引了,上面正循环播放最新款机甲引擎的宣传。她停下脚步,仰着头看得津津有味。 凯尔也只好停下来,不耐烦地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下,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巧的鼻尖挺翘着,嘴唇泛着一点水润的光泽。 他忽然觉得,她安静下来的时候看起来确实像个无害的洋娃娃。 就在这时,星莓忽然转过头,正好对上他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学长,你知道我下午和莱恩学长约战吧?”她笑眯眯地问。 “知道,谁不知道。”凯尔咂咂嘴:“那帮小子可是私下讨论疯了,你可是大出风头啊,交换生。” “哇,那人家还蛮受欢迎的诶,”星莓毫不在意他话里的讽刺,轻飘飘地问:“那学长也觉得我下午会输?” 凯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莱恩是单兵系二年级的王牌,你一个体能B级的,还是大一,想赢他没那么容易。” “是吗?”星莓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你觉得,我能在他手下撑几分钟?” 这个问题像个陷阱。 说长了,是看不起莱恩;说短了,是看不起她。凯尔一时语塞。 星莓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她没有再追问,而是侧过身抱住他的胳膊。女孩柔软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隔着两层布料,凯尔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柔软的弧度正紧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 凯尔整条胳膊都僵住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像是浆果混合的清甜香气,那味道比之前在食堂闻到的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略性,直往他鼻子里钻。 “你突然干什么,放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把胳膊抽出来。 “不放。”星莓耍赖似的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你刚刚走那么快,我怕跟丢了。再说了,我有点累,你扶我一下怎么了?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我……”凯尔只觉得自己的绅士风度在他认识星莓的这一个小时里已经在他脑海里反复碾碎了无数次,粗口差点溢出他喉咙。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过载,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甜香,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某个地方聚集。 着挣扎无效,他放弃了挣扎,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然后迈开僵硬的步子,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继续往前走。 他能感觉到周围偶尔路过的同学投来的惊奇目光,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叫凯尔·菲尼克斯,对吧?”星莓把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 “菲尼克斯是凤凰的意思呀,学长的姓听起来就很有气势呢。”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笑意。 “我谢谢你啊。”凯尔回答。 他现在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然后立刻马上原地消失。 “那你喜欢修机甲吗?”星莓又换了个话题:“天天跟那些冰冷的零件打交道,不会觉得很无聊吗?我看你手上的机油都洗得很随便呢。”她说着还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臂上那道还没完全清理掉的黑色油污。 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凯尔感觉自己被她碰到的地方皮肤都在发烫。 “关你什么事。”他嘴上嗤笑一声,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 “怎么不关我事呀?”星莓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狗狗了,我当然要了解一下我的狗狗平时都在干些什么呀。万一你哪天修机甲修得不开心,离家出走了怎么办?” 凯尔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发誓,如果现在手里有一卷胶带,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女的嘴给封上。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诡异而亲密的姿态走了一段路。在准备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星莓忽然伸出手,极快地在他手臂的肌肉上捏了一下。 “学长,你身材不错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说完便像只得逞的猫一样,快步向前走去。 凯尔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臂上被她捏过的地方,仿佛有一股痒和烫窜过,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触感柔软又带着一点凉意,转瞬即逝,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去不掉的烙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血液“嗡”地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无论是她还是自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发消息给单兵系那个金毛傻大个王牌提个醒,即使他们根本不熟。 不,不能提醒。 他磨了磨牙,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她折磨?别人也该尝尝这种滋味。 怀着这种阴暗又幸灾乐祸的心理,凯尔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一点,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那么抗拒。 “交换生宿舍就在前面那栋白色的楼。” 他主动开口,指了指不远处一栋造型现代的建筑:“到了,你的包你可以拿走了吧?” (H)宿舍楼下的擦枪走火/磨逼/意淫她被鸡巴玩 “你的包。” 凯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他将那个小巧的帆布包递过去,动作里带着几分急于摆脱的迫切。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护送”,然后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自己那不听使唤的身体和大脑。 星莓没有立刻去接。她站在宿舍楼门禁系统的光感识别区前,转过身,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凯尔。 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银灰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也让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学长,”她脸上扬起一个笑,仿佛刚才那个在路上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别人身上的不是她:“你下午,真的会去看我和莱恩学长的比赛吗?” “……再说。”凯尔含糊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包又往前递了递,示意她快点接过去。 “别啊,来看看嘛。”星莓依旧没有接包,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的脚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作战靴。 她再次抱住他的手臂,这次不是耍赖般的挂着,而是用一种更亲昵、更自然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侧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寻求依靠。 男生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正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挤压着他的上臂。 那触感比刚才在路上时更加清晰,更加具体,仿佛带着惊人的热度,要将他的理智一并烧毁。 “你这是什么意思?”凯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哑。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没什么呀。”星莓的声音传来,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锁骨,激起那块皮肤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只是在想,如果下午我赢了莱恩学长,那我是不是就是军校里最厉害的大一新生了?” 她说话时,脸颊在他肩膀的制服布料上轻轻蹭了蹭,那细微的摩擦像羽毛一样,在他的心尖上反复搔刮。 “到时候,想给我当狗狗的人,是不是会变得更多?”她轻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恶劣:“那样的话,学长这只最先被我捡到的狗狗,会不会有危机感呀?” 凯尔·菲尼克斯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他其实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她呼吸间的甜香、以及她那恶劣又诱人的话语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草。 他想操她。 就在这里,现在。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地转过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自己的手臂上撕下来,然后用力地将她按在了宿舍楼冰冷的金属外墙上。 “砰”的一声轻响。 星莓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或害怕。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任由凯尔压着自己,亮晶晶的眼里看起来反而更加兴奋和期待了。 凯尔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一手还抓着她的包,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按着她的肩膀,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那张写满了欲望和失控的脸。 他的身体向前压去,坚硬的大腿抵在了她的腿间。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正隔着制服裤,紧紧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而温暖的区域。 “你……”凯尔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想说些什么来威慑她,想骂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但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失去规律的喘息。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冰冷金属和淡淡机油味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 粉发的少女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抬手,用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军校制服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脖颈的皮肤,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学长,”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软,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你的心跳,好快哦。” 凯尔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凶很生气,虽然他生气的部位是下面。 青年丢掉手里那个碍事的包,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上。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他艰难地问。 “我就想让学长下午来看我的比赛呀。”星莓无辜地回答,然后轻轻咬了一下自己饱满的嘴唇。 洁白的齿列在她艳色的唇上印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 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低下头,将嘴唇狠狠贴了上去。 这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略带粗暴的啃咬。他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唇瓣,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意味。 星莓哼笑了一声,主动张了嘴。 于是他根本不用攻克她的牙关,舌头一路畅通无阻地闯了进去,在她敞开的的口腔里追逐着她那条灵活的小舌,想逼她也感受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星莓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地仰起头,迎合着他这个因为身高差过大显得有些勉强的吻。 少女的手捏住了他的衣领。 凯尔觉得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得像一块铁。 他不由得挺了挺腰,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顺理成章地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抵在星莓柔软的小腹上。 ——这也太刺激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狰狞且青筋盘绕的肉棒,是如何将少女的肚皮顶下一个凹陷,如果没有那些衣物阻隔,他甚至再往下就能让肉棒压在这女孩的阴阜上。 他可以用涨得发紫的龟头去顶她的阴蒂,用流精的马眼嘬到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可以将轻而易举地用鸡巴将嫩色的穴口玩弄,看到自己的前精和透明的淫水是如何混合在一起,拉出滑腻的银丝。 更甚的,他甚至可以想到那根鸡巴之后是如何拨开她的阴唇,捅开她湿热得黏糊的穴口,狠狠地操进去,将她干得哭叫。 …… 被她撩拨成这样的人很重地喘了一声,那只手在墙上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触碰冰冷的墙面,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用力地捏住了她挺翘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热裤布料,大力揉着那份软弹。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按上了少女带着软肉的小腹。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女性特有的略高温度。 凯尔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向下游移,即将触碰到那片潮热的禁区。 想摸她。 想指奸她,也想舔她。 他又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忍耐。 想用手指抠她的逼,捏她的阴蒂,逼这个骚货高潮。 想用鸡巴更大力地碾逼口那些淫贱的嫩肉,最后让她求着他插进去操烂她的逼。 (H)素股腿交/磨逼/“欠教训的骚货活该被压 青年的手掌不似想象中滚烫,反而指尖微凉,掌心因为常年触碰各种金属制品产生的薄茧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用力摁压,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痒。 裤腰的布料有些紧,他的手指在探进去时遇到了一点阻碍,但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比腹部更加细腻、也更加湿润的肌肤。他能感觉到身前娇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压抑住的抽气声。 于是男性宽大的手掌继续向下,覆盖住了那片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是像被花洒喷淋浇透后的湿热。 隔着那层纤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传来的湿意,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肉唇上。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就滋出了一股水来。那湿滑的触感就通过指腹的神经末梢,化作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你……” 凯尔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人的鼻尖碰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不羁的灰色眼眸,此刻被浓稠的欲望染得一片深暗。 他看着身下这张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畏惧的猫儿眼,一股混合着莫名挫败感的怒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你这个…骚货。” “嗯~学长现在才知道吗?”星莓舔了舔自己被他咬破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声音带着刚刚接吻后的含混和软糯,听起来像是在撒娇:“那你喜欢吗?我。” 看起来这么可爱无害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凯尔感觉自己的鸡巴要炸了。 他那根被制服裤紧紧束缚着的鸡巴此刻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有清亮的液体溢出,将他内裤前端都濡湿了一小片。这根完全勃起的肉屌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星莓腿间那条缝隙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都让鸡巴与她娇嫩的私处发生着要命的摩擦。 他不想再跟她废话了,再忍下去可怜的就是他的身心健康了。 凯尔空出一只手,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随着“唰”的一声,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肉棒,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红色,青筋在柱身上凸起得可怖,饱满得怒涨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着马眼,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液。 星莓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睛亮了一下。 哇,本钱还挺足嘛,她在心底悄悄感叹了一声。 凯尔没有给她太多欣赏的时间。灰发青年抓住她的一条腿,轻易地就将它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去解她的热裤。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 星莓的内裤被他刚才的动作挤得卷成一条,紧紧地卡在腿根处。而凯尔那根滚烫的肉棒,此刻正毫无阻隔地、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嗯……”星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柱身,正如何挤压着肥嫩的阴唇,饱满的龟头如何精准地反复碾过她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凯尔撑在墙上的手臂上。 这几乎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她的顺从和主动让青年心头那股无名的火烧得他更疼了。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撞向她、将她当做发泄的出口,并希望她能感受到。 那股属于她的、甜美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混杂着空气中两人的淫液混杂的腥膻气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芬芳。 “你真的是……”凯尔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他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腰,用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腿心之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淫贱得欠教训,活该被男人像这样压着侵犯。” 他以为这种过于下流的言语和动作会让她不安或者哭泣,但目光所及的却是星莓脸上那愈发兴致勃勃的恶劣笑意。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主动收紧了被他抬起的那条腿,让它圈上了他的腰,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用力地夹住了他那根正在作恶的肉棒。同时,她还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已经湿透的屄穴去主动迎合他肉棒的每一次摩擦。 “咕啾……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那是他龟头前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和她小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的下流声音。 凯尔的动作一顿,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紧密贴合的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滑落,沾染那块白得像棉花糖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深红色的鸡巴,正被她粉嫩的阴唇包裹、吮吸着,一张一合。仿佛她的小穴是饥渴的嘴,正拼了命似的嘟起来,试图将这根鸡巴整根吞下去。每一次摩擦,她外翻的嫣红嫩肉都会被他的龟头带得翻卷起来,那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凯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H)素股腿交/公共场合鸡巴磨逼/寸止/射精 发现了他那一瞬间出神的小姑娘故意将屄心收缩了一下,那两瓣湿滑的肉唇立刻更紧地夹住了他的龟头。 “学长……怎么不动了呀?”星莓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催促:“你不是要…嗯…教训我吗?就这点程度…可不够哦。” 凯尔深呼吸,只想赶紧让这个不知死活的骚货闭嘴。 “你是不是满脑子只想着被操?见个男人就贴上去让他给你那只骚逼治治痒?” 没等她再说出点什么更刺激人的话,灰发青年低头,再次捕捉到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吮吸纠缠还不满足,甚至要捅到她喉咙口似的,将她肺里的所有空气都掠夺干净。 星莓被他吃舌头吃得喘不过气,脸颊都因为缺氧与热意泛起红晕。她的手从他的衣领滑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他腰侧的制服。指甲隔着布料,深深地陷进他紧绷的腰部肌肉里。 这轻微的刺痛感非但没有让凯尔停下,反而让他更加激烈。 他没有插进去,但每一次动作都愈发大力。整根硬挺的鸡巴,反复地、狠狠地刮擦过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饱满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敏感肿大的阴蒂,柱身则不断摩擦着她水嫩的阴唇,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 “嗯啊……哈……” 星莓终于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夹得更紧,小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向外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兴奋。 凯尔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被一张全世界最紧、最湿、最热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星莓腿心那两片软肉的每一次夹紧,她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只能靠着不断加快的、粗暴的动作来发泄自己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 他想狠狠地贯穿她,想把自己的鸡巴整根插进她那骚得流水的小逼里,想听她哭着求饶的声音。 但是……他不能。 这里是宿舍楼下,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这种求而不得的焦灼感,让他咬着牙更加烦躁,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落,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五指张开,用力地抓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那片软肉上揉捏出各种形状。 他想射,现在就想。 想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逼上,把她的阴户用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再把那条内裤给她穿好不许她脱掉,让她一整天都只能被精液糊着逼带着他的精子味走路,让路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个被他标记的、发情的骚货。 就在他即将控制不住真的这样做的那一刻—— “嘀——” 是宿舍的门禁系统。 在刚才的纠缠中,看似被他的侵犯猥亵弄得神志不清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用佩戴着学生手环的那只手,碰到了门禁的感应区。 星莓一个用力推开了他,让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银灰发的青年有些疑惑地低头看着她,神情错愕,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口中的甜香,身体里的欲望之火却被这一下推得更高。 星莓站在那里,脸颊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被他磕破的嘴角,然后看着指尖上那一点点血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像一朵在暴雨中肆意绽放的蔷薇。 “凯尔学长,”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将一根手指放在自己那红肿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下午的决斗,不来看也没关系的。” 准备进门的那一刻,粉发少女回头对他展颜一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甜美可人,仿佛那个被人按在墙上用鸡巴磨逼弄得淫水直流的骚货不是她,但凯尔硬生生从里面看出了几分恶劣。 “对了,谢谢学长送我回来~” 说完,她便进了宿舍楼,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凯尔的视线。 凯尔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楼下,午后的风吹过,终于让他滚烫的皮肤感到了一丝凉意。 他啧了一声,抬起手捋了一把自己略显凌乱的银灰发,顿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穿成这样开机甲不是传播淫秽瑟琴吗? 午后的A-3模拟训练场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一排排银灰色的全覆盖式登录舱如同沉睡的巨兽,静静矗立在宽阔的场地中央。高强度的照明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冷却剂特有的微甜气味和金属摩擦后留下的淡淡焦糊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军校生们最熟悉的日常。 距离约定的三点还差十五分钟,莱恩·阿斯特已经到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登录舱,而是在几个单兵作战系的同伴的簇拥下,在场边做着热身运动。 他穿着一身标准的黑色作战服,紧身的材质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金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雄狮。 他的朋友们围在他身边,有的帮他递水,有的则大声开着玩笑,试图缓解他身上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紧张战意。 “我说莱恩,用得着这么认真吗?对手可是个体能B级的交换生。”一个高个子同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莱恩接过水猛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他用手背抹去嘴边的水渍,湛蓝的眼睛里像烧着火:“你们不懂,她……不一般。” 他没有多做解释,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昨天排位赛录像里,那个机甲用匪夷所思的角度躲开致命攻击后,在公频里留下的一串笑声。 他的目光不时地瞟向训练场的入口,那份急切几乎不加掩饰。 中午食堂发生的事情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作战系,凯尔·菲尼克斯的“屈辱史”成了所有人津津乐道的笑料。 但这笑料却让莱恩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凯尔那个混蛋,虽然过程丢脸,但却获得了与她共进午餐的机会……而他,明明是先和她说上话的那个,现在却必须通过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来夺回所有的注意力。 A-3模拟场的线上观战频道里的人数正在以几何级数攀升。 几乎所有结束了下午课程、或是干脆翘了课的学生,都涌了进来。频道的公共聊天区里,字符滚动得快到出现了残影,话题无一例外地围绕着即将开始的这场对决。 伊莱·诺兰的终端界面就停留在这个频道。他独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房间里没有开灯,屏幕的光芒在他略显冷漠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没有参与任何讨论,只是沉默地看着观战人数的每一次跳动。 而在学生会的独立办公室里,亚历克斯·温莎则显得从容许多。他面前的虚拟光屏上,同样是A-3的观战频道,但他还另外打开了两个窗口,一个是莱恩·阿斯特过往所有模拟战的数据分析,另一个则是昨天那场排位赛的复盘录像,被他反复播放。 而在训练馆的另一头,靠近紧急出口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凯尔·菲尼克斯正抱着手臂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但脸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却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墙上的电子时钟跳到14:58时,训练场的合金大门终于在一阵气压声中缓缓滑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星莓就站在那里。 训练馆内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她身上。 她换上了一套作战服,但那款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套紧身的连体作战服,主色调是深邃的黑,但在腰线、手臂和腿侧的关键部位,却用一种极其扎眼的柔粉色勾勒出流畅而危险的线条。 最要命的是,这件连体作战服被她大刀阔斧地修改过,原本覆盖全身的长款设计,被她改成了高叉热裤般的超短款式,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本应是关节防护的部分,则被简单的黑色护膝和护肘所替代,更显得她露出的肌肤娇嫩。 原本应该包裹到脖颈的上半身,胸前的拉链被她随意地拉下了一半,堪堪停在两团软肉之间,随着她的走动,那道浅浅的的沟壑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暗色布料的映衬下简直晃得人眼晕。 她就像一个从什么限制级机甲动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将色情与战斗这两个毫不相干的元素,以一种极为大胆和冒犯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我操……”莱恩的一个同伴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说出了在场所有男生的心声。 莱恩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论坛上那些露骨的幻想,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苍白。现在的她,比任何想象都要来得更加活色生香,更加……致命。 星莓对周围那些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毫不在意,她抬手,用手腕上的皮筋随意地将自己那头樱粉色的卷发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 ——至于这样出场的原因?很简单,她嫌那些长袖长裤贴身的作战服太闷,而且是模拟又不是真的上战场,当然是以她舒服为先。 星莓环顾四周,很快就锁定了场边那个浑身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金发高大身影。 粉发少女朝他走了过去。 高跟作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围观者的心跳上。 穿成这样来决斗就是勾引男人操她啊 “嗨,莱恩学长。” 星莓站定在莱恩面前,仰起小脸,脸上是那种标志性的、甜美又无害的笑容:“等很久了吗?不好意思哦,睡午觉不小心睡过头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莱恩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充满火药味的开场白,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时间刚刚好。” “那就好~”星莓满意地点点头,她的目光在莱恩那身被汗水浸湿的作战服上扫过,然后落在他紧绷的、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学长真是努力呢,出了这么多汗,是太紧张了吗?” “我这是热身!”莱恩立刻澄清:“对付你,还不需要紧张!” “哦~是吗?”星莓拖长了声音,她歪着头看他:“可我怎么觉得,学长你的心跳得好快呀。我在这里,都听到了哦~” 莱恩的脸一下就红了。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伴们投来的憋着笑的目光。 “别废话了,快点开始吧!”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大步走向离他最近的一台登录舱:“我在里面等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他丢下这句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登录舱,舱门在他身后迅速闭合,将他与外界的视线隔绝开来。 星莓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也不再耽搁,转身走向另一台空着的登录舱。 在舱门闭合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冰冷而专注的神色。 她拉开舱门,回头朝莱恩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冲着那扇紧闭的舱门,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恶劣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没有人听到声音,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读懂了她的挑衅。 莱恩登录舱里的通讯器瞬间响起,是他朋友气急败坏的声音:“莱恩!她挑衅你!干死她!下午一定要干死她!” 星莓轻笑着坐进驾驶舱,熟练地戴上神经连接头盔。随着舱门的缓缓关闭,她眼前的物理世界逐渐暗淡下去。 【身份认证通过……欢迎,驾驶员星莓。】 【机甲链接……‘灾星’,自定义改装型,数据载入中……】 【神经同步开始……10%……30%……70%……100%……同步完成。】 【即将进入模拟战场:A-3区,废弃都市。】 视野豁然开朗。 当她再次睁眼时,面前是无数复杂的仪表盘和虚拟投影。 透过驾驶舱的视窗,可以看到外面是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残破高楼,断裂的高架桥横亘在灰色的天空下,地面上散落着生锈的车辆残骸。 这是一个典型的巷战地图,充满了视野死角和可供利用的掩体。 一台粉黑交错涂装的机甲静静地站立在一片废墟中央。 它的整体造型异常纤细灵动,像是为高速刺杀而生的花豹。主色调是亮面的暗黑,但在机体的肩甲以及武器系统的边缘,都涂上了极其醒目的粉色,两种反差极大的颜色结合在一起,反而有一种妖异的美。它的背后没有常规的推进器,取而代之的是四片如同蝶翼般的能量帆。 这就是星莓的爱机,“灾星”。一门为了追求极致的机动性和火力,而将防御削减到最低的玻璃大炮。 在它的对面,一台深色机甲正严阵以待。它是典型的重装突击型机甲,深蓝与白色相间的涂装,厚重的装甲,肩上扛着巨大的粒子炮管,手中提着一面几乎和机甲一样高的塔盾,充满了正统的压迫感。那是莱恩的“晨曦之星”,帝国军方的标准制式机体之一,以均衡的性能和强大的火力着称,是单兵作战系学员的标配。 但暂时没人关注这两门本来应该身为主角的机甲。 观战频道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当星莓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灾星”驾驶舱的虚拟界面上、那身作战服通过超清画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数百个观众面前时,整个频道都因瞬间过载的信息流而卡顿了零点几秒。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这场比赛我已经不在乎输赢了】 【我看到了色情狂…不是…女神…不是…妈妈…老婆…宝宝…】 【这不就是情趣内衣吗?!她怎么敢这么穿的?怎么能这么色?!】 【莱恩你他妈要是敢把这身衣服打破一点,我跟你没完!!!】 【楼上的,打破了才好啊!战损!你们不懂战损吗?想象一下那身紧身衣被划破,露出里面的奶子腰大腿小逼……】 【卧槽我服了我能不能代替莱恩上去和她决斗啊,我是说用我的肉棒和她的小逼大战三百回合】 【报警了!这里有痴女光天化日之下上街勾引男人的鸡巴啊!!】 战场上,两台机甲相对而立,巨大的差异让这场对决充满了不确定性。 莱恩深吸一口气,他紧紧握住操纵杆,目光锁定远处那台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粉黑色机甲。 他调出了对方的基础数据。 【机体名称:“灾星”】 【机体类型:不明(高度改装)】 【装甲防御:C】 【能量输出:S】 【瞬间机动性:S+】 看到那个S+的瞬间机动和C的装甲等级,莱恩的眉头皱了起来。 高机动,低护甲,高输出,一旦被他的重炮命中,就是一击必杀。 但反过来说,如果他无法命中对方,就会被对方用超高的机动抓住机会和弱点连击,陷入苦战,直至被活活耗死。 “疯子……”莱恩低声呢喃了一句,但心底的战意却更加高昂。 他打开了公共通讯频道,声音通过电流传递出去:“交换生,我得承认你很有种。但是战场不是你这种外行该来的地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用言语给对方施加压力,这是常规的战前心理战。 频道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一个甜得发腻、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传到了每一个观战者的耳朵里。 “随时可以开始哦,学长~” “不过,可别一下子就被我玩坏了呀。” (论坛体H)内含军校生超量淫秽下流幻想/当她 (为了让大家今天不是纯吃素,能嚼点肉干才摆上桌的超长论坛体,补药嫌弃T^T,以后论坛体会逐渐下线的!) ———————————————————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学生论坛-里论坛-男性限定版块-灌水(r18限)】 gt; 版规: 1. 本版块为绝对匿名区,ID仅在单贴内有效。绝对禁止反帝国反人类言论。 2. 今日特批:关于交换生星莓的讨论贴,允许适度过激言论,但请勿人肉现实信息。 (NEW)4. 提醒:射精的时候都专心点,别溅到终端上。 —————————————————— 【主楼】Re:卧槽!你们看了吗?那个帝综合大的交换生……她又开始了! 匿名者734(楼主): 我人傻了。 我刚从中央食堂回来,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机修系的凯尔·菲尼克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装逼犯兼知名神人,居然被那个粉毛交换生牵着袖子去打饭,还他妈被叫“狗狗”!全程脸都黑成锅底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交换生到底是何等神人?! [图片1.jpg] (一张从远处偷拍的模糊照片,能清晰看到星莓拉着凯尔的衣袖,凯尔满脸写着不情愿) [视频01.mp4] (一段只有几秒的短视频,刚好录到星莓仰着脸对凯尔说“快去”) —— 2L 匿名者109: 我操???真的假的?凯尔那家伙能忍这个? 3L 匿名者525: 千真万确,我就在旁边! 那女的和他一起玩那啥小破解锁器,把他赢了,然后就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叫他狗狗,他还真就去打饭了!我当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4L 匿名者88: gt; @匿名者525:那叫谐振解锁器,文盲。一看就是单兵的 凯尔你他妈也有今天!笑死我了!让你平时那么嚣张! 5L 匿名者217: 不是……重点难道不是那个交换生吗? 她到底什么来头?昨天开机甲像个疯子,今天玩解锁器还挺溜?而且她不怕被凯尔报复吗? 6L 匿名者952: 报复?我看凯尔那孙子被玩得挺爽的。 你们是没看见那女的凑过去跟他说话的样子,那小脸蛋,那小声音,别说叫我狗狗了,叫我当场学狗叫我都愿意! 7L 匿名者101: 楼上的,你他妈真没出息。 我也愿意。 8L 匿名者074: 不是,你们这群天杀的蠢货重点能不能正常一点?凯尔被羞辱了啊!我们军校的脸都被丢尽了! (*这条回复被踩了68次*) 9L 匿名者665: 丢脸?我觉得挺有面子的。说明我们军校的男人,输得起。你看凯尔,虽然不情愿,不还是履行赌约了?这叫有契约精神。 10L 匿名者42: 楼上说得对。而且,你们不觉得……这种玩法很刺激吗?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用最甜的声音,做着最过分的事,把一个比她高大强壮那么多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操,我他妈光是想想就硬了。 11L 匿名者124: 硬了+1。昨天我还只是想操她,我现在想被她踩。 12L 匿名者808: 楼上几个何意味? 有些M真该藏好你们的属性,到处都能看见 13L 匿名者124: 对交换生,变成抖M也不是不可以(满足脸) 14L 匿名者502: 所以,凭什么是凯尔!就因为他和交换生抢那块小蛋糕?我嫉妒得面目全非了! 我也想被她拉着袖子,我也想被她叫狗狗,我也想给她打饭! ……然后趁她吃饭的时候,我就跪在她脚边,把脸埋进她的大腿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裤子,闻她小逼的味道! 15L 匿名者099: gt; @匿名者502:不就是一个女的,至于吗? 但话又说回来,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色热裤,真他妈短,坐下来的时候大腿根的肉都露出来了。真想看看她的小逼是不是也像她头发一样是粉色的。 16L 匿名者314: 我更在意的是,她跟凯尔凑近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视频里听不清。凯尔听完脸都红透了,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17L 匿名者233 我猜是骂他了。比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个解锁器都玩不好,只配当我的狗”之类的。 18L 匿名者84: 不可能。要是骂他,凯尔那狗脾气早炸了。我赌零点五个信用点,她说的是调情的话。 19L 匿名者198: 比如“学长,你好厉害哦,虽然输了,但你认真的样子好帅~?”这种? 20L 匿名者100: 楼上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太假了。依我看,她肯定是说了更骚的。比如“学长……你弄得人家下面都湿了呢~” 21L 匿名者734: 你们这群变态,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重点是下午三点!A-3模拟场!莱恩·阿斯特要跟她一对一机甲战! 22L 匿名者011: 卧槽?真的假的?莱恩? 单兵作战系那个金毛? 23L 匿名者404: 真的!课间的时候约上的,当时教室好多人都看见了! 莱恩那小子被她几句话就激得当场应战了,还说什么“赢了任凭处置”。 24L 匿名者812: 又一个送上门的……莱恩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也这么蠢? 25L 匿名者036: gt; @匿名者812:这不叫蠢,这叫精虫上脑。 你让他跟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打,他肯定要先掂量掂量。但对手是那么个小美人,别说打一场了,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26L 匿名者250: 说实话,我有点不看好莱恩。那女的昨天排位赛的打法太邪门了,莱恩的风格又太正统,很容易被她带进沟里。 27L 匿名者169: 输了才好!我巴不得莱恩输!输了之后,那女的会让他干什么? 也叫他狗狗吗?还是让他当众表演后空翻? 28L 匿名者067: 格局小了。要我是交换生,我就让他穿着机甲,在模拟场里跪下来,然后打开驾驶舱,让我用脚踩着他的头。 29L 匿名者123: gt; @匿名者067:你那是你自己想被踩吧? 30L 匿名者67: ……被你发现了。 31L 匿名者75: 如果莱恩赢了呢?他说的“任凭处置”……操,不敢想。他不会真的要在模拟驾驶舱里把她给办了吧? 32L 匿名者911: 很有可能! 莱恩那小子看着阳光,指不定变态得很! 我打赌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怎么把那女的按在驾驶座上,用鸡巴堵她的逼操进她子宫,听着她的叫床声还要骂她“小骚货,还敢不敢嚣张了”。 33L 匿名者471: 妈的,为什么我不是莱恩!为什么我不是凯尔! 如果我能有这个机会!让我军衔连升三级我也愿意啊! 34L 匿名者077: 我已经到A-3模拟场通讯频道里蹲着了。兄弟们,我发现指挥系的亚历克斯副主席也在频道里。 35L 匿名者618: ???连他也来了?他不是一向对这种学生间的私斗不感兴趣吗? 36L 匿名者694: 管你这那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让她也叫我一声“狗狗”? ——————————————————— 主题:【直播专楼】我不行了……这身衣服是合法的吗???这真的不是魅魔来军校进货了吗??(多图预警) 楼主:匿名者1077 bro因为吃得太好要营养不良了,不管了先冲为敬。 直播截图,可能很糊,不管了看到的都得来上供精液! [图片1.jpg](星莓全身照,高叉勒进大腿根部,粉色线条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图片2.gif](动图:星莓走向莱恩的那一瞬间,那对雪白的软肉随着动作颤巍巍地弹跳了一下,乳沟若隐若现) 这真的是去打架的?这他妈是去配种的吧!那拉链是为了方便随时掏出来乳交吗?那高叉是为了方便随时被顶进去强奸吗? --- 1L 匿名者9527: 在上课去不了,楼主好人一生平安。 那个拉链……妈的,我刚才暂停放大了十倍,那个位置,如果再往下拉一厘米,绝对能看到乳晕!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2L 匿名者520: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我嘞个魅魔榨汁姬啊 这件衣服这么紧,布料又这么薄,如果她出汗了……那种布料吸在身上的感觉,能不能透出奶头的形状?能不能看到下面那肥逼的轮廓? 3L 匿名者888: 别说了,我已经硬得痛了。 这哪里是“灾星”,这分明是“精液收割机”。 她穿成这样,简直就是在暗…不,明示! 就那种:快来操我,不用脱衣服,直接把拉链拉开,把内裤拨开就能干! 4L 匿名者114: 那个高叉的设计太犯规了!直接开到胯骨轴了啊!她走路的时候,我总觉得那块布料会移位,然后把那个粉嫩的小逼露出来。妈的,要是能从下往上拍个仰视视角就好了,绝对能看到骆驼趾! 5L 匿名者893: >@匿名者110:兄弟你太懂了。 我在现场,虽然比较远吧……我用系鞋带的借口以自己此生巅峰视力努力瞅了。 虽然没看到逼肉,但是看到大腿根内侧那片皮肤嫩得像豆腐一样。 那条黑色的布料紧紧勒着她的阴阜,鼓鼓囊囊的一小团,一看就是那种肉很厚、水很多的极品馒头逼。 6L 匿名者1077(楼主) >@匿名者893:我干,你在现场? 快多拍几张!尤其是背面!我想看我老婆的屁股! 7L 匿名者893: 拍个集贸啊!被学妹看见我不活?(流汗黄豆)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们这群没有眼福的屌人说说。 呵呵当然我不是在炫耀,不就是亲眼看见了星莓学妹而已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走向登录舱的时候那个背影,那布料紧得要死,她的骚屁股又圆又翘,中间的缝隙深得陷进去了,尼玛像在吃布料似的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没穿内衣,一转身侧面连侧乳的形状都看出来了…… 我求你了学妹别勾引我了我真怕直接掏出鸡巴对着你开撸了 8L 匿名者545: >@匿名者893:byd,我警告你我有技术部的兄弟,你等着。 不过这女的…… 我在线上直播里也看到了,虽然很远,但这根本就是为了后入而生的屁股。 又圆又翘,拍上去肯定会有那种“啪啪”的肉浪声。 要是能握着那两团屁股肉,把大鸡巴狠狠捅进她的小穴里,看着她那张只会说骚话的小嘴哭着求饶,我今年份的精液全交给她都行,就顶着她子宫射,把她的卵子溺死在老子的精液里……让她受精,当我的骚老婆,干! 9L 匿名者143 我一直在盯着那个拉链看啊!! 那个拉链的位置太色了,正好卡在乳沟中间。只要再往下拉两公分……只要两公分,那对大奶子就会直接蹦出来! 好想变成那个拉链头,被那两团热乎乎的奶肉夹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摩擦……操,我鸡巴都能硬得举铁了。 10L 匿名者102: 这件衣服最骚的地方在于它的“方便”。 你们想啊,那个高叉设计,根本不需要脱衣服,只要把那个挡在下面的布条往旁边一拨,就能直接把鸡巴插进去。 而且那个面料看起来很滑,要是把精液射在上面,肯定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流到那双白色的作战靴上……那种玷污的感觉,啧。 11L 匿名者466: >@匿名者102:草泥马别说了,我有画面了! 我已经把图片保存下来做屏保了。等会儿我就对着这张照片冲。我要把我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可爱得欠操的脸涂满! 12L 匿名者912: 模拟驾驶舱……那种狭窄封闭的空间,充满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如果我是莱恩,赢了之后绝对不让她出来。我就直接把我的机甲停在她旁边,强行破开她的驾驶舱门。 那时候她肯定已经浑身是汗了,那身粉黑色的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头发也乱了,连眼睛里都是水雾朦胧的。 我就当着全校观众的面(虽然他们看不到舱内,但更刺激了),把她按在那个还在发烫的控制台上,撕开她的拉链,把我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塞进她那个刚喷过水的浪逼里。 13L 匿名者414: 那个驾驶舱确实是个天然的炮房。 空间那么小,她想跑都跑不掉。只能被迫张开腿,两只手抓着操纵杆,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我会一边操她,一边打开公频,让她听听外面那些人的讨论。 “听到了吗?星莓学妹?大家都在等着你出去呢。可是你这婊子的小逼咬得我这么紧,又骚又贱,等着要吃我的精呢,我怎么能拔出来啊?”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刚才那个嚣张的小母狗,现在是怎么被你的公狗奸得只会乱叫的。” 14L 匿名者064: ……她刚才那个挑衅的眼神真的长在我xp上了。 那种“你们这群废物只配仰视我”的傲气……真想把这种高傲彻底粉碎啊。 想看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除了求饶和叫爸爸和老公什么都不会说的样子。 想看她那张骂人的小嘴被鸡巴塞满,想看她那个紧致的小逼被操成合不拢的肉洞。 想把她变成只会发情喷水吃精的肉便器精盆母狗飞机杯。 不说了,去撸。 然后想想明天怎么和她搭上话。 15L 匿名者316 这两天帖子真是层出不穷啊。 感觉楼里藏着不少和莱恩和凯尔那两个逼人比也不差甚至更牛的佬。 没扒马甲,看说话风格看出来几个熟悉的 细思极恐,粗思更恐 15L 匿名者013 gt;@匿名者064 ^ ^ 差不多吧。 16L 匿名者1649 gt;@匿名者064 嗯哼 到底在决斗还是调情……! 几乎是在信号发出的瞬间,莱恩动了。 “晨曦之星”引擎轰鸣,沉重的机体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强大推进力,径直朝着远处的“灾星”冲去。 他选择的是最简单粗暴,也最有效的战术——强行突进,用绝对的装甲优势和火力优势,将看起来一碰就碎的对方碾碎在自己的冲锋路线上。 面对这股雷霆万钧的气势,那台粉黑色的“灾星”却显得异常安静,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观战频道里瞬间刷过一片惊呼。 就在“晨曦之星”离它只有不到五十米,莱恩肩上的光束加农炮已经开始充能,炮口亮起毁灭性的光芒时,“灾星”动了。 它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而是向侧前方滑出一步,机体背后的能量帆瞬间展开。下一秒,整台机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金发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了对方的轨迹——它利用倾斜的大楼墙面作为踏板,在上面轻点了一下,整个机体便如同炮弹般弹射向半空,灵巧地躲开了炮击路线。 “轰——!” 光束加农炮的能量洪流擦着“灾星”的脚底飞过,击中了远处的一栋废弃大楼,整栋建筑在一瞬间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塌。 “反应很快嘛,学长~” 星莓的声音在公共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灾星”稳稳地落在了另一栋高楼的楼顶。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那台略显笨重的重装机甲,手中的高能步枪已经抬起。 “不过,光有蛮力可讨好不了女孩子呀。” 话音未落,密集的光束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灾星”的射速快得惊人,几乎形成了一道光幕,精准地覆盖了“晨曦之星”可能移动的所有方位。 莱恩立刻举起塔盾,巨大的盾面瞬间展开了能量屏障。无数光束打在屏障上,发出“噼啪”的密集声响。 “只会躲在龟壳里吗?”星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弄:“一点都不帅气哦,杂鱼~” “杂鱼”这个词让堂堂二年级单兵系王牌的额角一跳,他咬了咬牙,引擎功率被他瞬间催动到极限。 “少瞧不起人了!” “晨曦之星”猛地向前一个踏步,肩部的导弹发射巢全部打开,数十枚微型追踪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射向高楼上的“灾星”。 这是覆盖性的范围攻击,无论对方的机动性有多强,在如此密集的弹雨下也必然要暂避锋芒。 然而,“灾星”没有闪避,而是从楼顶一跃而下,主动迎向了那片导弹雨,整台机甲在空中划出了数次匪夷所思的折线,以毫厘之差从导弹的缝隙中穿梭而过。 几枚实在无法躲过的导弹,则被它用手中的高能步枪精准地点射引爆。 爆炸的火光和烟雾成了它最好的掩护。当莱恩再次捕捉到它的身影时,“灾星”已经借助气浪,加速冲到了他的面前。 太近了! 这个距离,重装机甲的火力优势和防御优势都将不复存在,反而会因为机体的笨重而成为致命的弱点。 “抓到你啦——” 少女娇俏的轻笑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灾星”手中的步枪已经切换成了高频粒子刃,白色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轨迹,直刺“晨曦之星”驾驶舱的位置。 “来,我们好好亲密一下嘛。” 莱恩的反应也极快。他放弃了用主炮反击的念头,猛地将手中的塔盾向前一顶,同时左臂的机械臂甲弹出一把备用的热能军刀,迎向了对方的粒子刃。 “锵——!”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战场。两台机甲在极近的距离下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观战频道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攻防转换惊得说不出话来。没有人想到,一场看似没有悬念的重装对轻装的战斗,会在开场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演变成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近身搏杀。 “灾星”的动作快如闪电,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刁钻而狠辣,专门攻向“晨曦之星”的关节、散热口等装甲薄弱处。莱恩则凭借经验应对,他将塔盾运用得炉火纯青,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将对方所有的致命攻击都化解。 “晨曦之星”虽然动作稍慢,但每一次挥刀都势大力沉,只要被击中一下,“灾星”那脆弱的装甲绝对无法承受。 一时间,战场中央火花四溅,两台机甲如同两头缠斗在一起的巨兽,打得难解难分。 “学长还挺能干的,”星莓一边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速操作,一边还有闲心在频道里调侃:“比我想象的要耐玩一点……嗯,持久力这方面还是值得肯定的。” “你闭嘴!” 莱恩咬着牙,他必须集中全部的精力才能跟上对方的节奏,对方的攻击频率太快了,让他应接不暇。 更让他心烦的是,对方那甜腻的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扰乱着他的心神。 “哎呀,生气了?”星莓故作惊讶:“男人一生气,就容易犯错哦。比如说……现在!” 话音刚落,“灾星”的攻击节奏猛然一变。 它虚晃一刀,逼迫莱恩用塔盾格挡,而在盾牌遮蔽住莱恩视野的一瞬间,“灾星”的左臂突然弹出一个钩爪,精准地抓住了塔盾的边缘。 下一秒,它背后的能量帆功率全开,“灾星”借着这股强大的拉力,以塔盾为轴心,整个绕到了“晨曦之星”的背后。 莱恩心中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了。重装机甲转身缓慢的弱点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学长的背后,看起来很空虚呢……嗯,就让人家来填满怎么样?” 粒子刃狠狠地刺向了“晨曦之星”背部的引擎散热口。 但就在刀刃即将刺入的前一刻,莱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没有试图转身,而是直接引爆了自己背部一组未发射的导弹。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发生,“晨曦之星”的整个后背装甲都被炸得一片焦黑,机体被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猛地向前推去。近在咫尺的“灾星”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被狂暴的气浪掀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机体表面出现了明显的损伤,装甲值瞬间掉了一截。 以伤换伤! 莱恩用自损八百的方式,强行拉开了距离。 “呜哇,学长真是意想不到的好玩呢。”星莓看着自己机体上跳出的损伤警报,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莱恩站稳脚跟,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的爆炸也对他的机体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此刻他已经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将对方视为了一个真正的、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他不再说话,而是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肩上的光束加农炮上。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发射,而是在耐心地锁定对方。 战场上的气氛再次凝固。 “灾星”也没有再进行骚扰,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后的能量帆缓缓扇动,似乎也在积蓄着力量。 观战频道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最后的决胜时刻,即将来临。 “灾星”动了。 它没有选择迂回,而是正面朝着“晨曦之星”冲了过去,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 就是现在! 莱恩按下了发射按钮。 一道比之前所有都要耀眼的光束,撕裂了空气,直射向那道粉黑色的流光。 然而,就在光束即将命中的瞬间,“灾星”的机体前方突然弹出了数个干扰装置。同时,它背后的能量帆超负荷运转,在半空中强行做出了躲避步伐。 光束擦着“灾星”的机体边缘飞过,仅仅是余波,就将它的一侧能量帆烧得焦黑。但它终究是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而莱恩因为这一炮耗尽了大部分能量,机体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就是这个破绽! “能忍耐那么久真是了不起……不过,结束了哦。” 粉发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莱恩耳边响起。 躲过炮击的“灾星”没有丝毫停顿,它将仅剩的所有能量全部灌注到了粒子刃上,刀刃暴涨如同一道彗星,拖着长长的尾迹,撞向了“晨曦之星”那还未来得及抬起的塔盾上方的核心。 莱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惨白的光芒在自己的视野中不断放大、再放大。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爆炸的光芒散去,战场上的景象让线上观战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晨曦之星”巨大的塔盾被从中劈开,断口平滑如镜。而那道巨大的裂痕,一直延伸到它身后的驾驶舱位置,堪堪停在驾驶舱外壳前一厘米的地方。 “灾星”则半跪在它的面前,手中的粒子刃已经因为能量耗尽而消失,整台机甲破破烂烂,几乎快要散架,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 几秒钟的死寂后,莱恩的驾驶舱里,响起了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音。 【警告:驾驶舱结构受损98%,大于对方受损。】 【判定:战败。】 打完架该做爱了/一屁股坐到战败者腿上 “滴。” 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那两个刺眼的“战败”红字终于从莱恩的视网膜上消退。但金发男生依然僵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操纵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周围的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嘈杂的公共频道被强制切断,数以万计的观众在一瞬间被踢出了房间,只留下一片漆黑的屏幕和满屏的“???”。 系统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起: 【参战者[星莓]已将房间权限更改为[私密]。】 【观战权限:关闭】 莱恩愣了一下。私密?她想干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驾驶舱外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虽然隔着厚重的装甲听起来有些沉闷,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清晰。 “学长,开门呀~” 星莓的声音通过外部通讯器传了进来,依旧是那么甜,那么软,带着一股让人牙根发痒的娇,完全听不出刚才那个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疯美人的影子。 莱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不想开门。 现在的他太狼狈,输得太惨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去消化这份巨大的挫败感。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他对着麦克风闷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外面的敲击声更急促了一些,像是一只急着进屋的猫在挠门:“人家特意把观众都赶走了,就是想来看看学长嘛。快开门快开门,不然我要生气了哦!” 莱恩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该拒绝,该直接下线,哪怕被骂没风度也比现在面对她强。可当那个“生气”的字眼钻进耳朵里时,他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鬼使神差地悬停在了舱门开启的按钮上方。 “就看一眼……好不好嘛?”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学长刚才最后那一下真的好帅哦,我想当面夸夸你嘛。” 没出息。 莱恩闭了闭眼,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嗤——” 气压释放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驾驶舱门缓缓向上滑开。 外面的光线一下子涌了进来,有些刺眼。莱恩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一道粉黑色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似的钻了进来。 “诶嘿,我就知道学长最好了!” 星莓轻巧地跳进了驾驶舱。 这台重装机甲的驾驶舱虽然比一般机型要宽敞一些,但也仅仅是为了容纳体型高大的单兵系学员而设计的单人空间。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哪怕是个娇小的女孩子,空间也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舱门在她身后重新合上,将两人彻底封闭在这个狭小的钢铁盒子里。 空气中原本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机油味、臭氧味和金属散发的冷铁生腥味。而随着星莓的闯入,少女的香气瞬间侵占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与原本的气味纠缠在一起。 莱恩不得不往后缩了缩身体,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驾驶座就这么大,他的背已经紧紧贴在了椅背上,退无可退。 “你……你进来干什么?”他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去看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女孩。 星莓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她身上那件堪称暴露的作战服,在这个近距离的视角下简直就是一种针对视觉的暴力。 那条拉链依旧拉得很低,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轻轻颤动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高叉的裤腿下,一双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战斗,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诱人至极。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 或者说,她是故意的。 “这里好挤哦。”女孩抱怨了一句,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莱恩的大腿上。 “!” 莱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块石头。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要命。她臀部那两团柔软的肉感,隔着薄薄的作战服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那种温热、柔软、甚至带着一点弹性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到了他的天灵盖。 “你……下去。”莱恩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她,但双手抬起来却又停下——她的腰肢太细,胸部太挺,大腿太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精美的陷阱,让他无处下手。 男性的修长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紧紧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不要。”星莓理直气壮地拒绝道,她甚至还嫌不够舒服似的,在他的大腿上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个更惬意的姿势:“谁让学长输了呢?输家就要听话,给赢家当椅子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两瓣圆润的屁股肉在他的大腿肌肉上碾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更糟糕的是,她坐的位置……离他的那个部位太近了。 刚才战斗时的兴奋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加上这种强烈的肢体刺激,莱恩那根原本就有些充血的肉棒,此刻更是吃了什么违禁药物似的,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变硬,在那层紧身的作战裤下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而星莓就像是毫无察觉一样,她背对着他,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痒痒的,带着那股要命的甜香。 莱恩感觉自己快顶不住了。 “你……快起来。”他咬牙,一把捂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你说吧,要我干什么?跑圈?打扫卫生?还是把我的信用点都转给你?” “啧,谁稀罕那些。”星莓嫌弃地撇撇嘴:“真没劲。” “那你想要什么?”莱恩现在只想赶紧摆脱这个祖宗,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么没骨气的时刻。 “嗯……”星莓的尾音拉长,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金发男生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学长的心跳好快呀。”她忽然笑起来,说:“吵得我不能思考了。” 她抓起莱恩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后开口,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不过你摸摸,人家的心跳也很快呢。” (H)机甲驾驶舱里的秘密/拉着他的手摸奶子/手 莱恩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投放了某种大杀伤力的导弹。 因为那层被拉下一半的黑色布料,手感被分成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上方是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奶肉,绵软温热,让人只想狠狠抓一把,下侧隔着贴身作战服的滑腻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他甚至不敢用力,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星莓、别这样……”金发青年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湛蓝的眼睛垂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怎么啦?” 星莓转过头,脸颊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她那双猫儿似的眼无辜地眨了眨,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刚才在战场上,学长不是挺凶的吗?还要把我‘干死’呢。怎么现在……这么害羞呀?” 她故意咬重了“干死”那两个字。 莱恩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耻也是被戳穿心思后的窘迫。 “那是……那是战术喊话!”他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哦~战术喊话呀。”星莓拉长了声音,她的身体忽然往后一靠,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身上。 这一下,少女的臀缝正正好好地卡在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唔!”莱恩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两瓣屁股肉夹在中间,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被包裹、被挤压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她还故意往下坐了坐,让那个坚硬的龟头正好顶在她柔软的会阴处。 “那学长这里……也是战术反应吗?” 星莓伸出一只手,向后探去,隔着裤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莱恩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椅背上。 “哎呀,学长……”星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故作惊讶地捂嘴,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你这里的反应……好诚实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莱恩作战服下那道明显的凸起。 “别碰那里…松手……!”莱恩喘息着,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质的呻吟。 星莓当然不会松手。 那东西真的很烫,哪怕隔着作战服都能暖到她的手心。尺寸也很可观,粗得一只手都有点握不过来,硬得像里面有阴茎骨似的夸张。 少女的纤细手指灵活地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游走,描摹着它的形状,指尖还有模有样地捏住龟头掂量了一下它的大小与饱满程度,不难想象如果真的插进去,那环饱满的肉棱会如何将穴里的媚肉刮得不住痉挛。 “好硬哦,学长。”她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湿漉漉的:“刚才打架的时候就这么硬了吗?是不是一边想着怎么用炮轰我,一边在里面偷偷硬着鸡巴想操我呀?” 这种直白粗俗的话语从她那张甜美的小嘴里说出来,有着一种巨大的反差刺激。 莱恩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被她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去迎合她的手。 “没……没有……”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那根不听话只想着讨好她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了一点前精,濡湿了内裤与作战服。 “骗人。”星莓轻笑一声,手指坏心眼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用力按了一下:“明明都流水了,把裤子都弄湿了呢,学长真是色狼。” 这个娇嗔似的词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莱恩的呼吸乍然变得急促。 他不再试图推开她,反而反手搂住了少女的腰。那截仍被布料包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 他的手掌在那片被她体温捂得暖热的布料摩挲着,掌心的纹路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是你先坐上来的——”莱恩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警告意味。 “是呀,就是我招惹你的。”星莓转过身,跨坐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让她唇角那抹弧度更加恶劣。 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了,女孩柔软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胯下,那片湿热的嫩肉隔着布料紧紧地抵着他的肉棒。 莱恩的鼻腔被她身上的香气塞满。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水润的眸子,那张微微张开的唇,手上猛地用力,将两人上身的距离拉得更近,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男性的唇很薄,笑时爽朗,抿着则显得严肃,但现在张开来只是为了更好地含住她的舌头舔吮。 “唔……”星莓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 狭窄的驾驶舱里,温度急剧升高。 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像两头不知如何发泄的兽。 莱恩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摸她的腰,顺着那条深邃的脊柱沟一路向下,钻进了那条超短的热裤里,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臀肉。 “啪!” 他在那团软肉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啊……”星莓惊呼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但眼里的水光却更盛了。 “刚才在战场上不是很嚣张吗?嗯?”莱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揉捏着手里的软肉,把那两团屁股肉捏得各种变形:“叫我杂鱼?现在杂鱼在干什么?在摸你这个小婊子的屁股,在亲你的嘴,还在用鸡巴顶你的骚逼!” 他说着,腰部用力往上一挺。 那根坚挺而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撞在她的花穴上。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力度和硬度依然让星莓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与爽快。 “哈啊……学长、好凶……”她轻喘着,声音柔得像一滩水:“可是,杂鱼学长——就算这样……嗯,也还是输了呀……”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金发青年捏住她胸前的拉链,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 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响起。 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作战服彻底敞开,那两团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雪白乳肉,以及只被两片乳贴堪堪遮盖的奶尖。 “输了又怎么样?”莱恩低下头,一口咬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输了……我也能把你操服!” (H)战败惩罚是给她舔逼/主动开腿让他指奸/被 莱恩自己似乎也被这句脱口而出的粗俗狠话惊到,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但更多的却是被欲望烧灼后的焦躁。 男人手掌下的那团臀肉触感惊人,柔软、温热、富有弹性,每一次无意识的揉捏,都像是将自己的理智又往深渊里推了一分。 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却并没有被这句充满雄性气息的话语吓到。 星莓的眼底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漾开了一圈更加浓郁的兴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笑话,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不行哦——”她慢悠悠地开口:“学长的战败惩罚还没履行呢。” 惩罚。 没错,他是战败方,对方才是那个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胜利者。 “那你想要什么惩罚?”莱恩又问了一遍。但他放在她屁股上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还更大力地捏了一把。 “嗯……”星莓因为他的动作闷哼一声。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莱恩涨红的脸,划过他滚动着的喉结,再到他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的作战服勾勒出的结实胸膛,最后,落在了他两腿之间,那个因为她刚才的揉捏而更加精神抖擞、怒张着彰显存在感的肉屌上。 “学长刚刚没经过我的同意亲了我,”她拖长了声音,在莱恩紧张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说:“那就罚学长……用嘴巴,再亲亲我的这里好了。” 她的手指向了自己正紧紧挤在男人大腿上、只隔着作战服与他亲密接触的耻丘。 莱恩:? “什么?” 莱恩的目光从她手指的方向转回她脸上,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设想过无数种羞辱的方式,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近乎奖赏的惩罚。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她的表情天真又无辜,仿佛刚才说出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寻常问候。 “怎么?学长不愿意吗?”星莓见他不答,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满:“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学长你其实不会接吻啊?但我看你刚刚做得还挺好的耶~” 亲嘴和亲她的逼,那能是一回事吗? 莱恩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脸颊,再从脸颊烧到他腿间某个部位。 星莓看着他那副想反驳又不能,甚至弄得脸红的窘迫模样,心情似乎更好了。 她没有再用言语逼迫。 坐在他腿上的娇小少女抓住了莱恩放在操控台边缘、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手。 莱恩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因为常年训练指腹略显粗糙。而星莓的手却小巧又柔软,像没有骨头一样,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与他十指相扣。 “学长,你的手好烫哦。”星莓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拉起莱恩的手,像是拉着一个不情不愿的大玩具:“手这么烫,是不是代表……你其实很兴奋?” 她没有等莱恩回答,便拉着他的手,一路向下,越过两人之间紧贴的腰腹,最终停在了一个让他全身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地方。 她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区域。 虽然她上半身的衣物因为他刚刚的动作已经大敞,但那颗拉链头只是滑落到她的肚脐下方,少女的阴阜依然被严严实实又紧贴无隙地包裹着。 于是隔着一层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的作战服,莱恩的手掌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贴上了她潮热且柔软的、甚至能感觉到轻微脉动的神秘地带。 他能感觉到,那层布之下并没有阻隔。男性的掌心所贴合的,就是她最原始、最真实的身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柔软的缝隙的轮廓,以及……那超乎想象的、黏腻的湿润。 作战服的裆部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掌只是这么放着,就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将他的掌心都弄得一片潮湿。 她……她居然湿得这么厉害? 金发蓝眼的青年僵住,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裤裆里的那根肉棒不受控地将裤子顶起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学长,你感觉到了吗?”星莓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轻轻的,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片湿热的柔软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掌心,甚至还用腿根的软肉夹了夹他的手背。 “这里……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了哦。” 她用气声说着,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都是因为学长你刚才打架的样子太帅了,害得人家下面一、直、在、流、水呢。” 她光说还不够,抓着莱恩的手指,引导男性略带薄茧的指尖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来回滑动。 莱恩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缝隙两侧阴唇的肥嫩和弹性,更能感受到在那条缝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他的指尖只是无意识地擦过那里,身下的女孩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抽气声,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所以呢……”星莓的声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染上了一丝颤音。 “惩罚学长…嗯…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干净。” 她顿了顿,然后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之中,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滑腻。 “要全部舔干净哦,一滴都不许剩下。” “毕竟失败者,是没有资格拒绝胜利者的‘奖赏’的,对吧?” 失败者。 这个词汇烫在莱恩的自尊心上,这是他不能习惯、也不被允许的词。 但胜利者的“奖赏”,就在他的掌心之下,湿热、柔软、鲜活得让他指尖发麻。 作为一个接受过帝国最严格训练的军人,一个单兵作战系的王牌,他应该有足够的意志力来抵御这种堪称屈辱的诱惑。 他应该用行动告诉她,他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接受玩弄。 可是他的手掌像是被那片温热的泥泞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透过布料传来的黏滑触感,以及不断从缝隙中渗出、浸润他掌心的淫靡液体,还有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的甜腻又腥臊的气味……所有的一切都在瓦解他的理智,唤醒他压抑在精英外壳之下的、最原始的雄性本能。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只想把脸埋进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湿热里,用舌头撬开那道紧闭的逼缝,尝一尝那让他光是闻着就快要发疯的骚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投降,星莓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娇小可人的少女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转而向后倾,双臂撑在操作台上的空白区上,抬起腰将那片诱人的风景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来吧’,她的姿态就是在这么说。 “……骚货。” 莱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然后低下了头。 那股甜腥的气味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罩住。 他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布。 布料是冰冷的,但布料之下的肌肤却是滚烫的。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片最湿润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唔……” 坐在他身上的星莓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微咸,微腥,并不难闻,也算不上难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诱人。能勾引起任何雄性的本能。 于是莱恩不再犹豫,开始急切地舔舐起来。 男人只是遵循着本能,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那片湿透的布料,试图将上面渗出的每一滴腥甜都卷入口中。 “哈啊…学长……你、你慢点……”星莓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颤抖。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舔起来居然这么……卖力。 自己的小逼隔着一层布料,被他那温热粗糙的舌头反复摩擦着,尤其是那颗因敏感而将布料顶起的阴蒂更是被他重点照顾,每一次被舌苔大力摩擦过,都让她全身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原本只是想羞辱他,想看他窘迫的样子——但现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这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给弄得要提前高潮了。 (H)发了狠地吃逼/舌奸骚屄/边吸阴蒂边抠逼 隔着一层布料的舔舐,就像是隔靴搔痒,虽然能带来连绵不断的酥麻,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核心的渴望。 莱恩的舌头在作战服的裆部反复刮擦,那块高档的合成纤维已经被他舔得湿透,紧紧地吸附在少女的腿心,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连中间那条细窄的缝隙都清晰可辨。 但这种程度的接触,根本无法平息他体内那头被唤醒的野兽。 得不到满足的不止他一个。 “唔…学长……” 星莓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抱怨和更加明显的甜腻喘息:“不要只舔外面好不好?人家里面……更痒呢……” 少女故意挺了挺腰,将那处已经被他口涎浸湿的地方更加用力地往他脸上送,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她说、她里面痒。 莱恩那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情欲的阴霾笼罩。 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星莓的大腿根部,像是要将她的双腿就这样掰开到极限,也限制住了她挣扎的可能。 他没有用手,而是像一头捕食的狼般猛地凑上前,张开嘴,准确无误地用牙齿咬住了那个小巧的金属拉链头。 “咔哒。” 金属与牙齿碰撞,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星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从下腹传来。 “呲——拉——”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狭窄寂静的驾驶舱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那个金色脑袋的后撤,黑色作战服像被剥开的包装纸似的向两边滑落,原本被紧紧包裹的私密风景,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和呼吸之下。 没有任何遮掩。 甚至连内裤都没有——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早已被刚才的摩擦被挤到一边、挤进了臀缝深处。 从正面看去,那里就是一片赤裸的、原始的诱惑。 好嫩。 这是莱恩脑海里蹦出的第一句话。 白皙的大腿内侧,柔软的体毛,饱满的阴阜,以及那两片正嘟起来紧挨着的嫣红肥嫩肉唇。 而此刻,那两片肉瓣正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细缝里,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把那里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那股浓郁的甜腥气息,瞬间像是炸弹一样在他鼻尖爆开。 莱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怎么能这么小,这么嫩,这么……骚。 金发青年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很重的喘息。把脸直接埋进了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湿热里。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粗糙温热的舌苔直接贴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软肉。 “唔!”星莓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莱恩那头金色的短发。 太刺激了。 这种直接的、毫无缓冲的接触,让她的整个牝户得以直接感受到那根舌头的碾压,带来的管能刺激像一束电流直接打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男性的舌头真的很大,又很热,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和粗鲁,用力地在那两片肉唇上舔舐、碾压。 “唔……轻、轻点……哈啊……” 大抵是她自作自受,莱恩此时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吃掉它。把这流水的骚逼舔干,把里面的每一滴汁水都榨出来、都卷进肚子里。 他的舌头毫不费力地顶开合拢的柔嫩阴唇往里钻,像一条钻入洞穴的水蛇,直直地进入那条湿滑的肉缝里。 “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驾驶舱里回荡起来。 舌尖触碰到了那个隐藏在层层迭迭媚肉深处的小孔。那里更热,更湿,水多得一顶就溢出一股,甚至在他的舌尖刚一碰到的时候,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吸住了他的舌尖。 操。这也太会吸了。 莱恩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双手用力地托起星莓的臀部,把那张正在流水的小嘴更深地往自己嘴里送,舌头则在那道缝隙中四处钻探、顶弄,有力的舌尖甚至快速地在那个小小的洞口出模仿起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学长莱恩、慢一点……” 星莓被他吃逼吃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根本坐不住,只能无力地靠在操作台上,少女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男生高挺的鼻尖顶着那颗硬挺的小阴蒂,每一次舌头的抽动,都会带动鼻尖在那颗敏感的肉豆上狠狠摩擦。 这种双重刺激让星莓的快感成倍增加。 “哈啊…笨蛋……别顶那里……酸、嗯啊好酸……”她带着哭腔喊道,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过分强烈的刺激。 但莱恩哪里肯放过她。 他察觉到了她的敏感点,立刻变本加厉。男人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红肿充血的小肉核,用力地吸吮起来。 “啵滋……” 在黏糊的水声里,少女的后背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弦。 太爽了。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用力吸吮的感觉,就像是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莱恩一边用口腔吸吮着那颗小豆子,一边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弹动、画圈。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索到了那个正在不断吐水的屄口。 他的中指探了进去。 “唔!” 异物的入侵让星莓再次闷哼一声,肉穴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本能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手指。 莱恩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某种生物湿滑黏糊又富有弹性的口器包裹吸吮着,让他恨不得立刻掏出自己胯下那根鸡巴狠狠捅进去。 但他忍住了。 他还记得她说的话——要把这里舔干净。 “骚货……缩这么紧干什么?” 他松开嘴里的肉粒,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液,下巴上也湿漉漉的一片。他看着星莓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股狠劲:“这只贱屄是不是想吃鸡巴了?” 星莓此时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情欲的男人和他嘴角那属于自己的淫水。 “是呀~”女孩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笑意:“因为、学长的舌头…好厉害…舔得人家太舒服了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下移,落在他那根把裤子顶得快要爆炸的大鸡巴上。 “但学长的下面…好像比我还急呢?” 莱恩被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刺激得眼角直跳。他不再废话,再次埋进那片湿泞中。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舔舐。 那根舌头变得更加有力、更加狂野,大开大合地在那片软肉上扫荡。同时,进入那只骚逼里的手指也开始快速抽动起来。 “咕叽……咕叽……” 手指带出的水声和舌头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他的手指在肉壁里毫无章法地抠挖着,试图寻找那个与众不同的点,很快就发现了目标:每一次碰到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肉凸,星莓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嘴里溢出更加破碎的呻吟。 “是这里吗?嗯?” 莱恩恶劣地用指腹在那块肉上狠狠按压、旋转。 “啊!…不、别按那里…不许咿……” 星莓的眼角忍不住分泌出泪花,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头。 但对莱恩来说毫无阻碍,他反而还享受这种像是被她下意识依靠一般的感觉。 配合着手指玩弄内壁敏感点的动作,他的舌头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又碾又磨,把那颗硬挺的小红豆子顶得不断往旁边倒。 里外合攻的成效颇为明显。 “要…呜、要到了……学长…我不行了……啊啊……” 少女的声音抬高,里面的哭腔也逐渐明显。 莱恩感觉到了。 那个套着他手指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颤抖,紧得像要绞断他的手指一样,更多的水液正从深处涌出,灌在他的指尖上。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 舌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阴蒂上弹动,手指更是加了一根,深深地顶入那个不断痉挛的骚屄深处,狠狠地抠挖着那块嫩肉。 “咿呀、不行……去了呜啊啊要喷了——” 呜咽似的浪叫被艰难地挤压出喉咙,少女搭在身侧的脚趾乍然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两股来处不同的清亮液体分别从她的被又啃又舔又插变得通红的逼里、以及阴蒂下方那个针眼大的小孔里激射而出,直直地喷洒在了金发青年英俊的脸上。 潮吹。 莱恩没有躲。他任由那股带着腥骚味的热流喷洒在自己脸上,甚至还用舌头堵住那个正不断抽搐的鲜红肉洞口,接住那些飞溅进嘴里的液体,一滴都不肯漏。 温热的,咸湿的,是她的味道。 星莓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莱恩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驾驶舱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莱恩慢慢地把手指从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着水的穴口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金发青年将那只手覆在少女不断起伏的柔软肚皮上,在那片雪白上留下水痕,他的指腹缓缓施力,几乎能感觉到下面那个仍处于高潮余波的小子宫。 “味道很骚,喷得也很棒,宝宝。” 他盯着星莓那双失焦的眼睛,英俊的脸上还挂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水渍,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 “所以——” 他的手向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发疼的鸡巴。 那个大龟头已经硬得跟石头差不离多少了,男人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权当缓解,然后开始解皮带,看向星莓的眼神里燃烧着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火焰。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H)吃奶子舔乳/尽根没入/被大鸡巴顶到子宫小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脆。 莱恩·阿斯特的眼眸里,原本属于少年人的清澈阳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混合了战败的不甘、被挑衅的愤怒以及被那股甜腻腥臊味勾引出的原始情欲。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逼人的热气和腥膻味,直直地戳向星莓的脸。 那真的是一根相当可观的凶器。 柱身粗大得像一截小孩的手臂,上面盘踞着几根暴起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流,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油光水亮,狰狞又色情。 它就那样怒气冲冲地挺立着,随着莱恩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宣告着主人的极度渴望。 “唔……” 星莓被迫仰着头,那根散发着热气和味道的大屌就在她眼前晃动,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还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冰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欠操。 “看清楚了吗?” 男人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恶狠狠地在星莓眼前晃了晃,龟头几乎要擦过她的鼻尖。 “就是这根东西,早就想把你这勾引男人的骚货给操烂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即将反攻的侵略性,盯着面前完全对他敞开的温软女体。 但面对他的视线,星莓只是舔了舔嘴角,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我怕学长这根东西……中看不中用呀。” 她还有闲情逸致去伸手抚摸那根大屌,挑起那个涨得跟个李子似的龟头掂量,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大狗,声音依旧是那种甜腻腻的调子,带着刚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光有尺寸有什么用?如果像根软面条一样,插进来也没感觉呀~” 软面条? 莱恩差点被气笑了。 他现在的鸡巴硬得能操得她那个贱屄喷水喷尿失禁。 “是不是软面条,你马上就知道了。” 金发青年懒得废话,他双手掐住星莓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再重重地按回了驾驶座上,自己欺身压了上去。 阴影笼罩下来,星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坚硬的操作台,退无可退:“喂,你……” “躲什么?骚逼。”被她激得完全精虫上脑的男生冷笑一声,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膝盖顶开她的大腿:“不是挺能耐的吗?” 现在的姿势让星莓那处刚刚才喷过水的牝户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嫩红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整个逼充血红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抠挖而无法完全闭合,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尚未干涸的潮吹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座椅皮面上。 这副淫靡催情的画面,对现在这头即将化为兽的饿狼来说简直就是一块摆在面前的鲜肉。 “这就给你,骚宝宝。” 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乳房。 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刚才那场壮观的潮吹已经把那里弄得泥泞不堪,足够顺滑了。 金发青年腰身一沉,那颗硕大的龟头就那样直直地抵上了穴口,然后塞了进去。 “唔!” 星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哪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硬生生地往里钻。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鲜明得可怕,娇嫩的穴肉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紧紧地包裹着那颗紫红色的蘑菇头。 还是太紧了。 这是莱恩唯一的念头。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又紧又软,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争先恐后地挤过来,吸附在他的龟头上,那种被殷勤伺候吮吸的快感让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差点当场缴械。 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操……”莱恩额角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没忍住爆了粗,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小逼这么会讨好大鸡巴,多久没被男人干了?到底是多想鸡巴啊?放松点让我进去,等下就把你里面好好搅个够变成烂逼。” 星莓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过于充实,混杂着难言的酸胀,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中。 莱恩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急着完全捅进去,而是等待着她适应。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闲着,莱恩低下头,一口咬上了星莓胸前还没被碰过的乳头。 那是左边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还留着刚才作战服拉链压出的红痕。她是凹陷乳头,那颗肉红色的奶尖平时总是羞涩地缩在乳晕里,只有在受到强烈刺激时才会挺立起来。 而现在,它正被男人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 莱恩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小小的奶尖,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舔弄,牙齿时不时轻轻研磨。 这种针对性的刺激对于星莓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乳尖直接窜到了下身,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浇灌在那个埋在穴口的龟头上。 “唔嗯~别、别咬那里……哈啊……” 星莓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指甲都陷进他的肌肉里。 感觉到身下的小嘴变得更加湿滑,莱恩松开了嘴里的乳头,那颗原本柔软地陷在乳晕里的小东西此刻已经被吸得充血红肿,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不就立起来了吗?真骚。” 莱恩含混地笑骂了一句,然后双手掐住星莓的细腰,腰部再次发力。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颗大得过分的龟头一寸寸地推开层层迭迭的媚肉,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直直地朝着最深处捅去,将本就狭窄的腔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低头一看,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顶进去的形状。 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鸡巴才算是彻底没入这个渴望已久的肉套子里。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将那块娇嫩的软肉都顶得凹陷下去,激起一阵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酸胀和充实感让星莓既难过又快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喘息。 “哈啊…撑、撑到了、嗯…里面,坏了……” 她好不容易回了一点神,哼哼着,用力往面前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莱恩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却笑了起来。 “撑不坏的。”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泛红的耳垂:“刚才喷了那么多水,里面滑得很……你看,它现在咬得我多紧?简直像在吮我的鸡巴。” 说着,他试探性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啊!”星莓敏感地叫了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了吗?”莱恩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大拇指摁住那颗方才被他舔咬得根本消不了肿的肉豆子,指尖用力一挑,听见怀里的人又发出一声抽泣:“……我要开始动了。” (HH)顶到宫口的狂操猛干/吸内陷奶头玩阴蒂/ 作为体能S级的单兵系王牌,莱恩的腰力好得惊人,一旦尝到了甜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进攻本能就彻底爆发了出来。 男人的腰腹肌肉绷成块状,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身下人贯穿的狠劲。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窄的驾驶舱里密集地响了起来,又重又急,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完全没有规律和技巧这种东西,纯是凭着本能在蛮干。 简直近乎一场淫虐,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那个娇嫩的宫口上,把那块软肉顶得凹陷下去,再被弹回来,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爽快。撤出时又只剩个龟头在骚屄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少女湿淋淋的阴户上。 “哈啊……太、太深了……嗯啊!别撞那里……” 星莓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话都说不利索,后背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莱恩的手臂上,随着他的抽送而晃动,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软肉被击得通红,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刚才不是还觉得它软吗?” 莱恩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正好砸在星莓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我这是让你这个鸡巴套子体验一下它到底有多好用。” 话音未落,莱恩掐在星莓腰侧的大手便骤然收紧,指腹深深陷进那层软腻的皮肉里,像是要把这把纤细的腰肢直接折断揉碎在掌心里。紧接着,他腰腹发力,那根才刚刚整根没入、将娇嫩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桩子便开始了第一记凶狠的抽撤。 “噗呲——” 粗大的肉棒从紧致湿热的肉穴里狠狠拔出,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和白沫。那层层迭迭的媚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翻带出来,红艳艳的一圈,像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糜烂的花,紧紧吸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还没等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缩回去,莱恩的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挺。 “诶?不——” 星莓被这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上一弹。 莱恩根本管不了她的感受了。 年轻的好胜心、被挑衅后的征服欲,以及初尝禁果那种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快感,让单兵系的王牌此刻完全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保持着这种大开大合的频率,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噗嗤……” 那根大屌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把那口娇小的穴眼撑得几乎透明。原本粉嫩的穴肉被摩擦得充血红肿,呈现出一种艳丽淫靡的深红色,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不断外翻、收缩,吐出更多的淫水来浇灌这根入侵的凶器。 驾驶舱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汇聚在交合处,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宝宝……你好会吃……” 男人用力喘着气,语无伦次地说着下流话:“里面好多水……我的鸡巴都要被你泡烂了……怎么这么骚啊?是不是天生就是挨操当精盆的命?” 星莓根本挤不出声音来反驳他,况且就算出声,只怕都是骚得滴水的浪叫。 “怎么不说话也不叫了?刚才不是还嫌我没用吗?” 莱恩疯狂地耸动着腰身,低下头凑到星莓耳边低声道,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粗重,情欲和占有欲交织已经分不清界限。 “只会哭了?嗯?杂鱼学长的鸡巴插得你爽不爽?” 他说着,故意在那处最敏感的G点上重重碾了一下。 “咿——!爽、好爽……咕呜……” 星莓被这一记研磨弄得尖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那个骚逼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环又一环屄肉柔媚地缠绕着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像是要把这根雄性象征都吞进去。 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那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吸力,莱恩发出一声满足又得意的轻笑。他腾出一只手,再次覆上了星莓胸前那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奶子。 那颗原本内陷的乳头刚才被他吸出来后还没完全缩回去,此刻正红肿挺立着,像颗被强行挤出来的石榴籽。 莱恩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奶尖上快速拨弄、揉捏,然后两指夹住那一点红肉,稍微用力往外一扯。 “嘶……别、别拽……好疼、嗯啊好麻……” 少女下身的肉穴瞬间咬得更紧了。那种乳尖连着子宫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疼?我看你是爽得不行吧。” 莱恩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狼狈得不行,白色的沫子混合透明的淫水,糊满了她的整个会阴和他的阴囊。而且随着他的抽插,那些液体被搅打得飞溅得到处都是,连驾驶座的皮面上都积了一小滩水渍。 莱恩的手指插进那片湿滑中,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在肉棒狠狠捣弄穴心的同时,他的拇指按在那颗骚肉豆子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起来。当阴蒂头脱离包皮完全挺立起来之后更是当做好欺负的靶子,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它,以粗砺的指腹摩擦着阴蒂根部两侧细嫩的肉。 “咿呀——!不、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这种内外夹击的叁重刺激简直是要了星莓的命。 那个可怜的肉洞疯狂地收缩痉挛,紧得像橡皮圈似的死死勒住莱恩的肉棒,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抽送的动作。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但他硬是凭着毅力强忍着没射。 还没有肏够,还没有把这个小骚货彻底操烂,奸到变成只会求着吃他精的肉便器飞机杯,这么快就放过她怎么行? 金发青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单纯的猛烈撞击,带上了他刚刚摸索出来的技巧。 他先是快速地在浅处抽插几下,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屄口和膣肉前段的褶皱,等到星莓稍微放松一点警惕,以为他要慢下来的时候,再突然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那块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啪!啪!啪!” 这种忽快忽慢、忽浅忽深的节奏把星莓折磨得不行。她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抛飞。 “哈啊……莱恩、哥哥……好深、顶到了……嗯啊那里…好酸、”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乱叫,连“哥哥”这种羞耻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那声甜软还带着哭腔的“哥哥”对于正上头的男人而言,简直就是最带劲的违禁品。 “叫谁哥哥呢?” 莱恩一把捞起星莓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嘴的小穴彻底打开,呈现出一个更加迎合、更加方便深入的姿势。 “刚才不是喊杂鱼吗?怎么现在改口叫哥哥了?是不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爽操服了?” 他借着这个姿势腰部发力,疯狂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星莓浑身乱颤,连带着整个驾驶座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是、哥哥……莱恩哥哥的大鸡巴……呜呜呜太大了、要死了……好爽被操死了嗯哈再深一点……” 星莓双手紧紧抱着莱恩的脖子,仿佛世界上只有这个人能依靠一般。她连呼吸都凌乱得一塌糊涂,胸腔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肉棒顶出来的那个鼓包在柔软的小腹上不断顶起又归于平坦。 虚拟世界里,狭窄逼仄的模拟驾驶舱内空气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全息屏幕上那些闪烁的数据流和红色的过载警报,此刻都成了这场原始交媾的背景板。 (H)潮吹喷了他一身/被强制灌精从子宫倒流回 看这篇文盗文的坏处: 1、作者为了赶时间踩点发文会把没写完的放出来 2、赶时间的作者写出来的东西简直不成人形,内含语句不通、的地得乱用、量词混乱、标点符号开银趴等,都是在发出来后慢慢检查改的,盗文搬运不会帮你改。 3、盗文看不见作者有话说,盗文网也没有评论区让你看作者的屁话还能和作者睡一个被窝里(没有那种东西) 4、求求你不要看本文的盗文了T^T ————————————————— 莱恩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粉色的发丝现在已经乱得看不出原本精致的卷,那张可爱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少女的猫儿眼里水雾弥漫,无法聚焦地望着驾驶舱顶部暗沉的金属板,被他啃咬之后又两人的口津润泽得被水浇打过似的嫩红嘴唇张开着,只有鼻翼还在翕动。 那副被大鸡巴操得神志不清、软成一滩水的模样,与之前那个娇纵的小恶魔学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概谁来了都会感到爱怜。 真可爱。但罪魁祸首却在心底默默念着。她这样简直可爱得不行,欠日得得让人更想把她肏坏操烂,看她还能不能说得出那些看不起男人的嘲讽与挑衅。 她是他的。 哪怕只是在这一刻,在这虚拟的世界里,在这小小的驾驶舱里。 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被他占有,被他填满,因为他而潮吹喷水。 “学妹…星莓学妹…宝贝、骚宝宝……” 金发青年低下头,在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温柔地舔吮,动作和声音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再忍忍……马上就让你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鸡巴与骚屄里嫩肉痴缠着,摩擦得不分彼此快要黏在一起。体液与肉体击打出啪啪的声响几乎擦出火星来。 濒临爆发的快感在两人体内同时积蓄,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将要到来的海啸。 “唔……莱恩、哥哥哈啊…我不行了——停、嗯停……” 身下被他死死压制着的少女忽然,身体绷直:“要喷了!啊啊又要喷出来了呜——” 原本被操得只会迎合鸡巴的膣肉连同那个鲜红的尿眼都开始剧烈收缩。 大量的水花从整个嫩逼里四溅而出,有浇打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的,更多则是喷到青年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把彼此的交合处以及附近都变成一片湿淋淋的泽国。 这是她第二次高潮潮吹。 而且比第一次去得更加剧烈、更加狼狈。 “嘶——全喷到我身上了,骚屄真是个合格的肉棒清洗器,这么会洗鸡巴……” 被那股滚烫的阴精一浇,莱恩也到了极限。 莱恩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原本放在阴蒂上的手指狠狠拧了一把,另一只手用力托起她的腰肢往自己这边送,将下身恶狠狠且毫无保留地送进了那个正在高潮痉挛、被肏成一朵肉花的烂屄最深处。 “接好了骚货…哈……要把你的子宫射满、射到怀孕,然后继续操你——呼,到时候就什么都不穿绑在我宿舍里……做我一个人的肉便器好不好?” 那颗龟头搏动着亲吻开合的子宫颈口,一下又一下地顶着,连这屄穴里最后的保留地都要占有似的要将龟头插进去似的钻探,然后在星莓猝不及防之下,忍耐到极致的马眼大开。 “噗滋——!”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那个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那圈饱满的细肉被这股力道射得更开,贪婪地将雄性的精浆嘬进里面。 “不不、好奇怪…射进去了……嗯啊不许……” 那种滚烫的浇灌感让星莓浑身剧烈颤抖,那种被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的液体灌溉的感觉太鲜明了,鲜明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侵犯了一样。而她小腹上那个象征着其实形状的鼓包确实被撑得更大了,甚至能看到里面鸡巴跳动、液体翻涌的形状。 处男的精液量简直恐怖,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的子宫里射尿。 她扭着腰肢想逃离这种刺激得过分的灌入,但只是被在军校里也数一数二的体能S级强壮男性以更强的力道摁回了驾驶台上,然后硬生生再往他胯下拖,少女的背与驾驶台接触甚至发出一成长长的摩擦声。 “不许跑…哈…射了……全都射给只配吃男人精液的小婊子学妹……” 莱恩喘着气,下腹部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抵着女孩的耻丘,鸡巴发誓要在骚逼的最深处扎根似的不肯退出来分毫。 他就这样任由自己的精华把那个小小的子宫灌满、撑大。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膻的白色浆液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疯狂地灌进那个小小的孕袋里,填满每一丝不服气的肉缝,甚至因为得太满而开始倒灌回阴道里,让那个软烂的屄穴里每一丝软肉都被男人充满腥气的精子涂满,保证不存在没受精的可能性——如果这不是全息世界而是现实的话。 青年保持着顶入到底的姿势,用体重压制着星莓娇小的少女,感受着那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下一下下地跳动射精的极致快感。 这种灵魂出窍般的爽感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两人依然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呼吸交缠。 驾驶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一声黏腻的水渍声。 莱恩把脸埋在星莓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彼此的汗水、他的精液和少女特有体香的气息。 虽然射完了,但他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堵在里面,没有半点软下去的意思。龟头依然顶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偶尔还会随着呼吸轻轻跳动一下,带出一小股还没流出来的白精。 这种充实感让他无比满足。 他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抱着她,像是怕她跑了一样,手掌上下抚摸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凶狠的样子。 “……喂。”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的人才动了动,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抗议。 “重死了……起来呀。” 星莓的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比起她抱怨的原意听起来更像在撒娇。 莱恩没动,只是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狮子。 “不想起。”金发的单兵系王牌闷声说道,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可以再抱一会儿吗?” 虽然是问句,但他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星莓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嘴一张,语气完全看不出来刚刚那个被操得失神的样子:“滚开,没用的东西!你还要抱多久?我的腰都要断了!” “谁让你腰那么细。”莱恩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但还是稍微撑起了一点身子,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星莓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一团糟,白腻的奶肉、细腰、大腿……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红痕和指印。那件作战服更是惨不忍睹,被撕扯得乱七八糟,根本遮不住什么。 尤其是两人连接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与潮吹液,顺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紫红大肉屌边缘缓缓溢出来,把皮面的深色驾驶座都弄脏了一大片。 (微H)事后/‘学长的精液把子宫喂饱了吗?’ “这里是不是满了?” 莱恩抬起头,伸手按了按她隐约鼓胀的下腹部,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柔和:“学长的精液……把学妹的小子宫喂饱了吗?” “唔……!”星莓被他隔着肚皮按子宫的动作弄得下意识叫了出声,然后立刻回神瞪他,开始呲牙。 “蠢货、混账、坏狗……”她有气无力的数落在他听来毫无威胁:“都怪你…肚子好胀……” “是是是,怪我。” 莱恩看着这一幕,伸出手轻轻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他也有点心虚,毕竟刚才那一通乱搞,他确实没什么技巧可言,全凭蛮力。 星莓朝面前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动作由现在的她做出来更接近于“媚眼如丝”这个让她感到恶心的形容词。 莱恩沉默了下,然后别别扭扭地憋出一句: “下次……下次我会轻点的。” 星莓愣了一下,表情瞬间生动起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嗤”一声笑了。 “下次?学长,你想得美哦。” 少女伸出手指,点了点莱恩因为放松下来软中带硬的结实胸肌:“那你得先赢了我再说,毕竟……我对手下败将可没有再来一次的兴趣。” “赢就赢。” 金发蓝眼的英俊青年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咬了一口。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某种更加危险的火焰:“下次,我不光要赢,还要让你求着我操你。” “哦?”星莓挑了挑眉,丝毫不惧:“那我就拭目以待咯,杂鱼学长~” 说完这话,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转了半圈。 “不过现在……能不能先把你的东西拔出去?它堵着我不舒服。” 莱恩深吸了一口气,被她这一动,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啧,娇气。”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有力的腰身往后一撤。 “啵。”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红酒塞般的声音,那根紫红色的肉屌终于离开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骚屄。 失去了堵塞物,原本积蓄在深处的精液瞬间失去了阻碍,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大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流得满腿都是,流到驾驶座,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 这画面实在是太色情了。 莱恩看着这一幕,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一下。他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忍不住再扑上去。 “行了,下线吧。” 他捡起地上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飞的作战裤,胡乱地套上,动作有些慌乱:“……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逃也似的操作着控制面板,显得莫名狼狈,而且眼睛还不断往她的方向瞟。明明那个红色的“Exit”键就在指尖,莱恩却顿了一下。 “回去之后——” “嗯?”也同样准备退出的星莓半眯着眼睛看他。 “我是说……以后,我还能找你吗?”莱恩看向她,虽然强作镇定,但依然看起来像只等待主人宣判的大狗:“不是为了赌约,就是……单纯地想找你。” 星莓瞟了他一眼:“看你表现咯~” 说完,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驾驶舱里。 * “嘶——” 随着一声气压释放的轻响,登录舱舱门缓缓滑开。 星莓有些费力地撑起上半身,从那个贴合人体曲线的座椅上坐起身,全息连接断开后的瞬间眩晕感袭来,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缓了几秒。 虽然意识已经回到了现实,回到了这个有着恒温控制、灯光冷冽的模拟训练场,但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那个阴暗湿热狭窄驾驶舱里的记忆。 大腿根部酸软得厉害,像是真的被那个蛮力过剩的金发学长架在肩膀上狠狠冲撞了几百下一样。小腹深处也隐隐有一种饱胀的错觉,仿佛那个虚拟的子宫里真的被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坠着。 “这破系统的拟真度,是不是调得太高了点……” 星莓低声嘟囔了一句,慢慢地爬出登录舱,脚踩在实地上的那一刻,膝盖不出意外地软了一下。 “啧。” 她扶着舱门稳住身形,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虽然在虚拟世界里把那只大金毛驯得服服帖帖很有成就感,但这副作用也太明显了。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运动过度的酥软劲儿,连走路都觉得两腿之间磨得慌。 周围静悄悄的。 因为之前切断了观战权限,再加上现在已经是自由训练时间的尾声,大厅里的人早就散得差不多了。空荡荡的训练场里只有几台待机的清洁机器人在无声地滑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正好,省得麻烦。 她没有去看隔壁那个依然紧闭着舱门的登录舱——按照那家伙刚才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估计还得在里面平复好一会儿才能出来见人。 正好,她现在也需要去更衣室洗把脸,顺便……换条内裤。 虽然没有真的被射在里面,但刚才那场激烈的“神交”,早就让她现实中的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底裤湿哒哒地黏在身上,难受死了。 星莓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专属的更衣室。 然而就在她拐过一个转角,即将到达更衣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却突然顿住。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此刻却倚着一道修长的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军校制服,双手插在兜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头微微低着,似乎在看脚下的地板,又似乎只是在发呆。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低气压,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听到脚步声,那个人影缓缓抬起头。 伊莱·诺兰有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早上她看见他时,这双眼睛还是冷冰冰的,像不化的冰山,但此刻这座冰山却像是被陨石撞击后烧起来一般,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暗火。 那个在课间落荒而逃的闷骚学长。 他怎么还在这里? 星莓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随即嘴角的笑意便漫了上来。 看来,刚才那场戏的观众,并没有完全走光啊。 伊莱看着眼前出现的少女。 她看起来……很不一样,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少女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乐。 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看人的眼神都是软绵绵的,带着钩子。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虽然她在极力掩饰,但伊莱作为单兵系的高材生,一眼就看出了她双腿的无力和步伐的虚浮。 那是……被狠狠打开过后的姿势。 “伊莱学长?” 少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依旧是那么甜,那么软,只是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听得人耳朵发麻。 星莓没有露出丝毫慌乱的神色,歪了歪头,依然维持着那副纯然无辜的模样继续向他走去,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步。 “这么巧呀,学长也是刚训练完吗?” 粉发的女孩扬起一个甜腻的笑,明知故问,完全无视了对方那几乎要具象化的低气压。 伊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声音。 他该说什么? 说我本来在宿舍里看对战,结果发现房间被设置成私密模式后就像傻子一样跑过来等你? 说我想知道你在里面干了什么?说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在外面等了整整半小时。 看着那个红色的“正在进行中”的指示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各种疯狂的画面。 莱恩会怎么做? 那个粗鲁的家伙,肯定会把她按在驾驶座上,撕开她的衣服,像野兽一样占有她。 而她呢? 她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会像在公频里那样,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但他却像是个自虐狂一样,死死地钉在这里,不肯离开半步。 现在,她出来了,以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姿态。 在伊莱敏锐的感知里,她此刻就像是被莱恩那个混蛋打上了标记一样,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刚刚被操过”的信息。 刚和学长做完就勾引他的朋友,还要面对雄竞 伊莱·诺兰什么都说不出来。 黑发黑眸的青年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过她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并得不是很拢的双腿上。 那里……是不是还湿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伊莱就感觉自己身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跳了一下,胀得难受。 “学长?” 见他不说话,星莓又往前走了一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汗水的咸湿,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 伊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他的膝盖撞到了长椅的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我只是路过。” 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低低的,不敢再看她一眼。 “路过?”星莓重复了一遍,尾音拉得长长地“啊”了一声。 少女走到伊莱面前,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伊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学长路过的方式真特别,一坐就是几十分钟。”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伊莱硬邦邦的胸口:“而且……学长的呼吸好乱哦。脸也很红。是不舒服吗?” 伊莱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被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那股热度顺着胸口一路燎到全身。 “没有。”他艰难地否认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真的没有吗?” 星莓并没有放过他,反而得寸进尺地贴了上去。 她的一只手撑在伊莱身侧的墙壁上,虽然身高不够,但这并不妨碍她笑眯眯地将这个高大的男人逼入绝境。 “可是……学长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 她的视线下移,意有所指地落在了他的裤裆上。 那里,军校常服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被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鼓起,那根性器狰狞地凸起着,完全藏不住。 伊莱下意识别过脸,耳根的潮红在黑发衬托得过于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 被发现了。 被她看到了。 自己无法控制的欲望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正主面前。 他想推开她快步走掉,但他做不到。 垂在身侧的双手甚至想顺势抬起,想抱住眼前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病毒感染源。 “学长是在想什么坏事呀?”星莓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既痒又热:“是在想……我在里面和莱恩学长做了什么吗?” 她直接戳破了伊莱心底最隐秘、最肮脏的想法。 黑发男性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薄唇抿得紧紧的,呼吸变得急促。 “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被他抱着的?怎么被他亲的?还是……” 星莓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在他的心脏上:“……怎么在他身下哭出来的?被他的东西……” “别说了!” 伊莱压低声音制止她,一把抓住了星莓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 “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种话?怎么能……就这么挑逗过他又算了?就这么将他抛之脑后? 星莓并没有喊疼,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展颜一笑。 “我怎么了?”少女笑着反问道,语气依然轻飘飘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呀。学长不是都猜到了吗?既然猜到了,又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呢?” 她挣脱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就任由他抓着。 “还是说……学长其实也很想试试?” 面容可爱的魔鬼歪了歪头,那双猫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诱惑:“想试试……能不能像莱恩学长一样,把我弄哭?” 伊莱的呼吸一滞。 想。 他怎么可能不想? 自从早上那次狼狈的落荒而逃后,他的脑海里就全是她。 他现在就想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这堵墙上。 想脱下她这身骚得要命的作战服,看看底下的骚逼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才会这么香,想亲吻她的颈侧再舔遍她的全身,想挑逗她的奶尖和阴蒂让她求他插进去,把他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打她的屁股训斥她,让她只能看着他,只能感受他。 这种黑色的、扭曲的欲望在他心里疯狂生长,几乎要冲破自持的牢笼。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真的做点什么的时候—— “晚上好,两位。” 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语气礼貌,瞬间浇灭了即将爆发的火焰。 伊莱像是触电一般松开了星莓的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转过头,看向通道的另一端,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亚历克斯·温莎。 学生会副主席穿着一身笔挺的指挥系制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亚历克斯侧了侧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们之间有多暧昧般自然发问:“打扰到你们了吗?” 星莓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转过身看向这位新出现的搅局者。 比起伊莱,她显得镇定多了,甚至还有心情跟对方打招呼。 “是亚历克斯学长呀。”她笑眯眯地说道:“真巧,在这里还能碰到学生会的大忙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 亚历克斯迈步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是那种贵族式的从容,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 他走到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在伊莱的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才转回到星莓身上。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星莓学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自然地递到星莓面前。 “擦擦汗吧。”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星莓看了看那块手帕,又看了看亚历克斯那张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的脸。 这只狐狸,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没有接手帕,只是耸了耸肩:“谢谢学长,不过不用了。我正准备去洗个澡。” “也好。” 亚历克斯收回手,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感到尴尬。 “刚才的比赛很精彩。虽然……后面有些遗憾没能看到选手们的赛后交流。”他意有所指地说道:“不过看莱恩学弟那个样子,我想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星莓挑了挑眉:“学长要是好奇,下次可以亲自来试试呀。” “会有机会的。”亚历克斯看了她一眼,微笑道。 “但现在……”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伊莱,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起来:“诺兰同学,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我们都应该给刚对战完的星莓学妹一点个人空间。” 伊莱冷冷地看了亚历克斯一眼。 他当然不会信面前这个人冠冕堂皇的鬼话,但下半身刚刚被面前这女孩撩拨起来的欲望提醒着他的不体面。 “你最好是。” 黑发青年最后看了一眼星莓,对着亚历克斯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伊莱离开,亚历克斯却并没有如他自己所说,为星莓“留出个人空间”。 “学妹。” “军校的生活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一些。”有着亚麻色头发的温雅青年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如果你需要向导,或者……其他的什么帮助。学生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轻轻推进了星莓作战服的贴身口袋里。 男人的手指离开时,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腰侧,感受着那份被衣料捂着的温软。 “这是我的私人通讯方式。”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不仅是白天……晚上,也是畅通的。”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么,不打扰你去洗漱休息了。”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看着亚历克斯转身离去的背影,星莓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卡片。 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 “啧。” 她轻笑一声,将卡片拿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 “一个个的……都挺会演。” 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要是都像莱恩那样一眼就能看穿,那这交换生的生活,未免也太无聊了些。 她将卡片随手塞回包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刚出修罗场又被坏学长擅闯浴室,学长是你的狗 更衣室的感应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走廊上那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隔绝在外。 星莓随手将那张黑金色的卡片扔进置物柜,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一张废纸。她脱下作战服,连带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团成一团丢进了自动清洗回收口。 赤裸的双足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进淋浴间,指尖划过触控面板,头顶的花洒瞬间喷涌出温热的水流浇在她身上。 “呼……” 星莓仰起头,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热水带走了肌肉的酸痛,也让那颗在虚拟世界里被高潮冲击得有些过载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 水蒸气在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升腾,很快就让透明的玻璃隔断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准备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动作却突然顿住。 不对劲。 作为偏科生,她S级的精神力无疑是最长的长板,哪怕是在这种放松时刻,对环境的感知依然敏锐。 原本只有水声的淋浴间里,似乎多了一道不属于她的呼吸声。 极轻,极沉,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星莓猛地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雾和玻璃上的倒影,她看到一个高挑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外。 星莓的动作一顿。 这间浴室是单人的,而且她在进来的时候明明已经锁好了门。在这个学校里,能破解这种级别门禁的人不多,而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人…… “凯尔学长?” 星莓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更没有试图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转身,隔着那层水雾缭绕的玻璃,对着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轻笑了一声。 “啧。” 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和更多痞气的咋舌声从外面传来。 人影动了动,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那扇本该锁死的玻璃门缓缓滑开。 水雾缭绕中,那道修长的身影逐渐靠近,然后姿态放松地倚在门口。 一股微凉的空气夹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冰冷金属气息,瞬间侵入了这片温热潮湿的私密领地。 如她所想,是凯尔·菲尼克斯。 机修系的天才依然穿着那身有些松垮的维修系制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精瘦的胸膛。他指尖把玩着一个微型的电磁干扰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绿色双眸此刻在浴室的灯光下深沉得有些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水幕下的少女。 “哟,洗着呢?” 灰发青年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星莓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水流顺着少女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高挺的鼻梁,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再往下,是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可爱的奶子,凹陷奶头还藏在深粉色的乳晕里,不为外界所动。 毫无疑问不怀好意的雄性贪婪目光继续往下,目之所及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少女的胯骨之间、人鱼线的交汇处,是那片刚刚在全息世界中被狠狠使用过、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私密叁角区。 星莓挑了挑眉,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嘴角也学着他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凯尔学长,偷看女孩子洗澡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哦。” “绅士?” 凯尔嗤笑一声,迈步走了进来,完全无视了那正在喷洒的水流。 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制服,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在这个学校里,只有想操你的男人,和还没排上号的男人。” 他随手将电磁干扰器扔在洗手台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一步步逼近,直到将下意识往后退的星莓逼到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看来莱恩那个蠢货把你伺候得不错?” 凯尔抬起手,用指腹抹去星莓脸颊上的一滴水珠,动作很轻,只是语言怎么听都带着点阴阳怪气:“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星莓背靠着湿冷的墙壁,面前是男人温暖的胸膛。 “是呀。” 听到这话,她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沾满水珠的乳房几乎要蹭到凯尔的衣服上。 “莱恩学长的技术……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好那么一点点。毕竟是二年级单兵系的王牌嘛,体力好,持久,还听话。”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勾住了凯尔制服上最靠近心脏的第二颗纽扣,轻轻拨弄了一下:“倒是我的狗狗——怎么?下午没被遛够,闻着味儿就找来了?”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或者说,明知故问。 凯尔的眼神更暗了,他扣住星莓的手腕,一只手就将少女纤细的手腕交叉,死死地按在墙上,身体再一前压,便彻底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学妹这话说得,多伤人心啊。”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星莓的,呼吸混合着潮热的水汽打在她的脸上。 青年慢条斯理地说:“我这不是担心学妹刚打完比赛太累,特意过来……贴心地提供一点‘售后服务’吗?” 水流还在哗哗地流淌,打在地上也打在两人的身上,顺着凯尔银灰色的发梢滴落,滑进他的领口,也滑进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里。 “是吗?我看我的狗狗怎么一副生气的样子呢?” 星莓歪头,水珠顺着她鼓起的脸颊肉滑落,女孩无辜地看着他:“这不是想要咬人的样子?” “我倒是想咬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鬼。”凯尔被她激得脸黑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过来。 中午他在这女的手下吃了个大亏,现在可不能再上她的当了。 “但我现在是来履行赌约的。” 他说着,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星莓湿滑的肩膀上。 “既然输了要听话,那我这个做‘狗狗’的,是不是应该主动点,来给主人……搓搓背?” 那双手很漂亮。 虽然是经常摆弄机械的手,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粗糙,反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轻薄的茧,算不上细腻,是常年握持精密工具留下的痕迹,此刻轻轻摩挲着软腻的肌肤,激起她皮肤上一阵细密的瑟缩感。 “搓背?” 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娇小可人的少女轻笑一声,不但没有试图挣扎推开他,还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的怀中。 湿漉漉的身体蹭在他湿透的制服上,那种滑腻与粗糙的摩擦感让两人都呼吸一窒。 “学长还会这个?我以为你只会拆机甲呢。”她笑眯眯地问。 “拆机甲和伺候人,原理都差不多。” 凯尔低笑一声,声音里还是那种熟悉的痞气,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经过手臂,最后落在了她的腰侧。 “都是要先了解构造,找到关键点,然后……” 他的大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是人体的敏感点之一。 “嗯……” 星莓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身软了软,又被他扶住。 “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凯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眼中无疑是得逞后的恶劣。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过分的事,而是真的像是在履行“搓背”的职责一样,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在她背上打圈。 泡沫越来越多,浴室里的香气也越来越浓。 凯尔的手法很专业,或者说——很有技巧。他的力度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落在肌肉的酸痛点上,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但他的意图显然不止于此。 随着泡沫覆盖全身,男性宽大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终于,从后背滑到前胸,那只有力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整个捏住了少女一边大小刚好的乳房。 沾满泡沫的手掌异常滑腻,他在那只奶子上肆意揉捏着,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像是某种淫靡的暗示。 “这里……是不是也被莱恩那个蠢货碰过了?”凯尔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语气里硬是有一股子莫名其妙酸溜溜的味道。 (H)被按在浴室墙上指奸/抠逼/扣弄g点/看看坏 星莓被他捏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仰起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将落未落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又怎么样?学长这是……吃醋了?” “吃醋?我喝酱油都不会吃醋。” 凯尔冷笑,手下的力度骤然加重。 “我只是觉得恶心。那个只会用蛮力的家伙,懂什么叫享受吗?他能让你爽吗?”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已然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再捏紧了往外一拉。 “嘶——”星莓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这样才对。” 凯尔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他肯定只会像野兽一样乱啃吧?真是暴殄天物。”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钻进了细软的体毛里,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骆驼趾上。 “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被他弄坏。” 手指触碰到两片柔嫩的花唇,不知是淫水还是热水的液体把那儿泡得往下滴水。 “喂,乱摸哪儿呢……” 星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凯尔强硬地挤进了一条腿,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硬挺的制服裤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已经被浸湿了,反而显得没有预想中的火辣辣痛感。 “为什么不能摸?” 凯尔将她抵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低头看着她。 “刚才在全息舱里,你应该也挺享受的吧?怎么,换成我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含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欲火。 “那是两码事……” 星莓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一点距离:“而且…嗯、这里是女浴室,被人看到传出去就死定了你……” “这门禁我都改了,除了我没人能进来。” 凯尔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点软肉上舔了一下: “再说了,传出去又怎样?名声那玩意我又不在意。”——指不定还会被那群论坛上的牲口羡慕嫉妒恨呢。 可是她在意! 没等星莓把嘴顶回去,凯尔的中指已经探到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口。 “这嘴还合着呢……” 他低叹道,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转,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耐心地将上面的液体抹匀,润滑着周围。 “看来那个蠢货还没把你彻底操松。” 星莓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借力。那根手指每一次蹭过那颗还藏在四周嫩肉里的红果核,都让人感到要被惩罚似的恐慌,以及电流般的快感。 “嗯啊…凯尔、学长……别磨了……”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很难说清楚是想躲避还是想迎合。 “不许躲。” 银灰发青年惩罚性地在那颗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在逼口徘徊的手指总算不再试探,干脆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男性长而骨感的中指完全没入了湿热紧致的肉窝里。 这还是凯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她的身体,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瞬间缠上、包裹的感觉,让平日里只与冷冰冰的金属零件打交道的男人头皮炸开一阵酥麻。 真的好紧。 而且热得发烫。 哪怕是在不断冲刷的温水下,哪怕有着足够淫水的润滑,那种阻力依然大得惊人。不是未经人事的紧,更像是被开发软熟后习以为常的讨好。每一寸褶皱都在翻涌蠕动,试图将这根手指绞断,或者……吞得更深。 “哈啊……” 原本还能勉强站立的少女双腿一软,双手下意识揪紧了凯尔湿透的衣襟。 不愧是机修系的,他的手指很长,也很灵活。 他在里面兴致勃勃地打转,指腹摸索过每一寸逼肉,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紧致度。 “里面好热……还很会吸。” 他在她耳边评价道:“这么多褶子,咬得我手指都快断了。” 常年握持工具留下的茧子的指腹刮过娇嫩得能滴出水来的滑腻膣肉时,那种细微的纹理感被无限放大,激得她大腿内侧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缩紧。 “唔呃、痒——” 星莓蹬了一下腿,想把他踹开,却被男人把腿卡得更开还不说,肉逼里那根手指也埋得更深了。 “痒就对了。”凯尔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这里面的构造……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巧啊。” 他说着,手指开始缓缓转动。 指尖一点点描绘着甬道的形状,感受一圈又一圈肉环的纹理与肉突,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这里?还是……这里?” 随着他的探索,星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霞云。 “嗯啊…不是、都不是,不许碰那儿……” 她语无伦次地哼哼着,声音化得像一滩水。 “那就是这里了。” 凯尔似乎找到了目标。他的手指停在了前壁一块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突然发力,指关节猛地弯曲,对着那块软肉狠狠地扣弄了一下。 “咿、嗯不不——哈啊!” 星莓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身那口贪吃的肉洞瞬间收缩,死死地勒住了男人的手指。 既然找到了开关,那接下来就是“调试”时间了。 凯尔不再客气,又挤进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强行撑开了一点空间,然后开始了不留情面、仿佛要将她的逼捣烂似的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急促而淫靡。 那是手指进出肉穴的声音,是沐浴露泡沫被搅打的声音,也是淫水不断涌出的声音。 凯尔的手法极其让人难受。 他并不追求速度和深入,而是讲究如何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刺激。每一次插入,都要深深地顶到那个凸起的G点上,用指腹狠狠地碾压、摩擦,然后再快速抽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哈啊…凯尔、学长…太用力了……嗯啊……” 星莓被他弄得完全站不住,只能无助地贴在墙上,任由他摆布。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思路过载,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不是爱叫狗狗吗?叫啊。” 偏偏罪魁祸首不但要狠狠地扣弄那块软肉,还要不依不饶。 “呜…狗、狗狗……坏狗……嗯啊轻点……” 女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还不忘骂他一下,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 “坏狗?呵。” 凯尔冷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 “那我就让你看看,坏狗是怎么咬你的。” 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手,不再扶着她的腰,而是直接托住了她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抬。 星莓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喂”,整个人便被迫踮起脚尖,下身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手指抠逼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两根长指弯曲成钩状,像是要硬生生将那块连通着阴蒂的软肉抠出来似的掏挖着。指节撞击着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都顶得星莓浑身乱颤。 “水好多……流得满手都是。” 凯尔看着那混合着泡沫和淫水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这么饥渴,是不是平时都没人喂你这口骚屄?” “才不是…去死……根本不缺你一个哈……” 少女的嘴巴利得像淬了毒,但细腰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挺,那个被玩弄得充血流汁的淫洞也骚得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一点。 (HH)抠逼到一半寸止 p ō18q s.c ōм 口气 “是吗?” 凯尔因为她的话眯起绿眸,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手指深深地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不缺我一个的话,那我现在也没必要这么尽心尽力伺候你了吧?……主人。” 他在最后一个词上加了重音。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刚才的过度刺激更让人难受。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刚刚被玩得尽兴的那块骚肉在回味中突突直跳,小逼主动收缩着穴肉,想要去挤压那两根手指,寻求更多的摩擦。 “?嗯不…喂、怎么停了……” 星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眸光迷离。 然而凯尔整好以暇地看着他。 没错。 他费这么大功夫就是想报中午的寸止之仇——让这嚣张的小鬼也好好尝尝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 星莓后知后觉他的坏心思。 “你——”她吸了一口气。 那张被水淋湿也精致可爱得诱人的脸蛋忽然笑起来。 “学长好坏啊……” 她轻轻软软地抱怨着。 少女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探向他制服裤的裆部,摸上那鼓胀的一大团。 手心里的重量沉甸甸的,又湿又热,不难想象里面藏着的男性性器已经胀大到何种程度,怕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操进面前这被搅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 “那就不要手指了嘛。” 她舔了舔唇,吐息间带着水汽:“来、就这么插进去……把学长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小穴里,顶到子宫,把学妹的骚逼干开干坏干得合不拢,嗯……最后只能哭着求学长射给我,让我的逼里往外流学长的浓精……好不好?” 有效。 不如说太有效甚至到了过分的地步。 灰发青年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被她手掌托着的鸡巴兴奋得狠狠跳了几下,他不得不咬牙压下这种因为欲望而生的强烈悸动。 “……这可是你说的。”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ēdu⒊点cōМ 他并没有真的掏出肉棒插进去——那样太便宜她了。 他要让她记住这种被手指玩弄到不得不高潮喷水的感觉,让她以后每次洗澡、每次被手指碰到,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 男人的大拇指突然按上了那颗一直被冷落的阴蒂,指甲边缘还狠狠地刮搔过尚未完全勃起的肉粒尖端。 “呃等等…太激烈了——!” 屄里的手指以一种比之前还要狠的力度开始进出,外面的大拇指则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快速揉搓、按压。 “不行…这样很快就会…不、唔啊要去了……”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星莓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感官只剩下被他玩弄着的肉屄与阴蒂了。 即将到达顶点的骚逼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疯狂吞噬的口器,死死地咬住了凯尔的手指,绞得他指骨生疼。 “去了去了咿——” 温热的水流从缩紧的穴心深处猛地流出,被他的大拇指与放在穴内的叁根手指夹击的尿眼被挤压得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横缝,此时也不甘寂寞地滋出了大股大股的晶亮水花。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泡沫,像是一个小喷泉一样,直接喷在了凯尔的手掌与腕骨上,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臂与腹部。 军校生本就被花洒浇透的笔挺制服更湿了。 凯尔并没有躲。 他甚至享受般地眯起了眼睛,任由那股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在那颗敏感得不能再碰的阴蒂上碾磨着,逼迫她吐出更多的水来。 “喷得真高……真是一口好穴。”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瘫下去、逼肉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哈啊…哈啊……” 星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没滑落到地上全靠男人垫在她屁股下的手,此时还恶趣味地捏了捏软弹的臀肉。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和沐浴露泡沫的混合物。 察觉到屄肉的放松,里面的手指缓缓抽出。 随着手指的离开,那个被撑开的脂红色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诱人的O型,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吐着余韵。 凯尔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再忍下去被折磨的就不是她而是自己了。 他再也按耐不住,空出的手迅速拉开了自己湿透的裤链。 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深红色的肉头因为过长时间的忍耐涨得近紫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青筋暴起,显得狰狞而可怖。 “看清楚了。” 凯尔抓着星莓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感受着女孩细腻的指尖按摩着自己暴起的青筋,享受地叹了口气。 “这根东西,比莱恩那个蠢货的更硬,更烫……也干得你更爽。” 他挺动腰身,让那根肉屌在星莓湿滑的腿心处蹭了蹭,龟头恶意地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穴口上。 “等、刚高潮完…唔不……哈啊啊啊!” 哪怕是刚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这根为了操逼而生的真家伙依然塞得艰难。龟头硬得像块石头似的,蛮横地推开那些试图阻拦它的软肉,一点点地往里挤,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狭窄的屄穴撑裂。 “嘶……真紧。”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她夹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里面的肉壁含着刚刚高潮流出的水液,又潮又热,在前面开路的硕大龟头首当其冲,因为进得太不留缝隙,就连冠状沟下面都有嫩肉一嘬一嘬地勾引,翻涌的媚肉挽留着他的柱身。那种被一汪湿热温暖包裹、被高温熨帖的快感让他爽得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这种时候如果秒射,那他这辈子都在这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死死地扣住星莓纤细的腰肢往上抬,大拇指甚至掐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借着这股狠劲,腰腹猛地发力,对着那个还在抗拒的深处狠狠一顶。 “啪!” 那是两具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也是龟头狠狠撞到湿热的宫口软肉防线的声音。 “唔——!” 星莓浑身一颤,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着抓紧了湿滑的地面。 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如果不是那根鸡巴死死地把她钉在墙上,她恐怕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刚才不是还求着我插吗?” 凯尔喘着粗气,低下头在那张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现在进来了,有没有塞满你的骚屄?嗯?” 他说着,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先是慢慢地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一圈收缩的黏膜不舍地挽留,然后再重重地挺入,将那些褶皱再次撑平。 “咕啾、咕啾……” 浴室里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不忍再听。 高挑修长的身影身着制服,除了浑身湿透以外可谓是衣衫齐整,将白皙的娇小少女死死地抵在墙上奸逼侵犯。 鸡巴与肉屄结合得仿佛出生就该这么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每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淋浴喷头洒下的温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把那条深色的制服裤打湿得更加彻底。 (HH)浴室play/大鸡巴专操敏感点顶子宫/自己 “骚逼这么爱吸……刚才那点手指果然没把你喂饱吧?” 银灰发青年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恶劣,他腰身缓缓后撤,将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拔出来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随着他的动作,那圈被撑得嫣红肿胀的屄肉被带了出来,如同追随者般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即将离去的美味。 “那就好好尝尝这个。” 话音未落,凯尔腰腹肌肉骤然收紧。 “咕啾——” 那是一记尽根退出后又尽根没入的深顶。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凯尔狠狠地挺腰,再次将那根鸡巴整根送了进去,耻骨重重地撞在星莓娇嫩的臀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墙上一弹,又被他扯回来。 “太重了不、不行哈啊…好深好深……别、别顶那里……” 星莓被撞得失声,放在背后的双手无助地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抓挠,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那根东西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一样,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那个酸软的宫口上,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涨,眼前甚至冒起了白光。 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穴肉软烂得一塌糊涂像是要变成化开的棉花糖,但这家伙的鸡巴却根本没有要体谅她的意思,尤其是那个冠状沟,棱角分明得像是精心打磨过用来取悦女性的零件,每一次剐蹭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浴室里的水蒸气越来越浓,像是给这淫靡的画面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柔光滤镜。 凯尔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不如说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不顶这里?那是这里?” “我看你刚刚不是挺喜欢的?” 他恶劣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微侧,龟头顺着那道湿滑的肉褶狠狠一刮,从侧面碾过了那块刚刚被他手指玩弄过的凸起软肉。 “不嗯哈才不喜欢、讨厌……!” 星莓被激得仰起头,那种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她浑身一哆嗦,本就缠着男人鸡巴的逼肉更是本能地死死绞紧,像是要把这根作乱的坏东西绞断在里面。 “喂、嘶……讨厌就讨厌,小屄这么夹是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吗?” 凯尔额角重重跳了一下,汗水混合着头上浇下的水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少女精致的锁骨窝里。 一直忍耐至今的男人爽得头皮发麻,毕竟那种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层层迭迭热情献吻的感觉对于处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既然这么喜欢咬,那就让你咬个够。” 男性的双手掐住星莓的大腿根,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甚至直接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绷得发白的鲜红肉穴口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把那个小小洞口撞得艰难下凹才能容纳,像是糯糯的年糕被一根狰狞的硬杵捶打似的,捣得愈发软烂。透明的淫水、白色的沐浴露泡沫、不断淋下的洗澡水,还有之前高潮喷出的液体,混合成一种黏腻的润滑剂,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 “看,吃得多开心。” 凯尔低喘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摸索下去,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唔唔……别碰那里……坏掉了……要坏掉了……” 星莓哭咬着自己的下唇哭喘,只感觉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里面被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凿弄,外面那颗最敏感的骚豆子还要被他无情地磋磨,这种双重夹击简直是要把她的所有思考能力烧成灰烬。 “刚才、呼……不是还挺能喷水吗?我看你身上这零件耐用得很。” 他说着就加快了频率,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连续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个娇嫩的宫口软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急促得像是一首疯狂的鼓点。 那种官能刺激太密集了,太尖锐了。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乱窜,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灵魂往云端上抛,又狠狠地拽下来。 星莓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前只有晃动的水雾和凯尔那张染满情欲后显得邪气的俊脸。 “唔嗯……慢点、慢点呀狗狗……哈啊……要被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泪水和花洒喷淋而下的水将少女的发丝打得湿漉漉的,黏在柔软白皙的脸颊上。 太激烈了。 这种完全不给人喘息机会的进攻,简直就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嫉妒和不甘都发泄在这个小小的肉洞里。 “谁是你狗狗?……嗯?” 凯尔似乎对这个称呼格外敏感。他突然停下了抽送,改为在深处狠狠地研磨旋转。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钻头一样,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碾来碾去,刮得星莓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痉挛着抽搐。 “中午不是挺嚣张吗?还要让我给你取酱汁?” 他贴着她的耳朵,像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又那么浪荡不堪:“现在酱汁来了……你自己吸出来啊。” 星莓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那种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疼。 “呜呜……你是坏狗……是大坏狗……” 她哭唧唧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主动抬起腰把屁股往他胯下送,想要更多。 “呵。” 凯尔被她这副模样取悦了。 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微微鼓起的位置——那是她的子宫。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覆盖在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上,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热的东西正在一下下地撞击着这层薄薄的皮肉。 “我在这里面呢……就差一点点。”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星莓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肆虐,蠢蠢欲动着,只要再更进哪怕一寸,就能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小小肉袋变成它发泄欲望的容器。 “不许摸……拿开……哈啊……” 星莓试图去掰开他的手,却被凯尔反手扣住,十指相扣地按在了墙上。 “哈啊……凯尔……凯尔学长……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凯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哈……现在知道喊学长了?” 高挑青年俯下身,在那对随着撞击乱颤的乳房上狠狠吸了一口,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让那颗肉果的颜色更加鲜艳成熟:“刚才不是叫狗狗吗?不是还念着莱恩那个蠢货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身,肉棱鼓胀的龟头恶意地在那块被好好抠挖撞击过的嫩肉上狠狠碾磨,那双暗绿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是我插得爽,还是莱恩那个废物…插得爽?” 这该死的胜负欲。 星莓简直想翻白眼,但身体被操得实在没力气。 这种时候还要搞这种幼稚的雄竞,真是……太符合这家伙给人留下的印象了。 “哈啊……你、你爽……你最爽了行了吧……” 她敷衍地哼哼着,只想让他快点动起来,别再这么磨人了。 “敷衍。” 凯尔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男生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既然学妹不肯说实话,那我就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这一次那根狰狞发紫还带着青筋的大肉屌不再留情,每一次都退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凿到底,仿佛要将那两片花唇都撞烂。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真的要坏了…去死啊…呜哈……” 被这么连续撞了二叁十下,星莓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这种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实在太强烈,她的喉咙里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尖叫。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被捣得飞溅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得满腿都是。白色的泡沫被捣成了细密的近乎白浆似的存在,糊在深红色的肉柱上,随着鸡巴的凶狠猛插被带进带出,看起来淫乱无比。 凯尔也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得红了眼,呼吸根本平复不下来。 他垂眸看去,看着那个被他操得翻红外翻的骚屄口,看着自己的鸡巴是如何在里面进出,如何将这个嚣张的漂亮小混蛋当做泄欲工具似的发狠了肏,压在墙上操得只会发出甜腻腻的哭叫求饶。 (H)(内含图注意)被迫承认被他操很爽/一起高 ↑请大家看读者亲画的作战服粉毛小恶魔小莓!!鉴定为来自论坛bro的美丽幻想(yes!) 旁边的pp是超长论坛体那一章,第二个贴子的7L里说的陷进去的臀缝……作者邪恶的小巧思居然被画出来了,尖叫一声幸福地往后倒去…… 因为这位老大说可以不署名,so作者以“匿名324”代号之……!再次感谢匿名324亲!论坛体因你而更美丽! —————————正文————————— 被揪得不得不挺立的嫣红奶尖被惩罚性地咬住用犬齿反复碾磨、下面的骚豆子也被重重地掐了一把后,星莓终于还是松口了。 “爽…呜…好爽……被狗狗的大鸡巴操爽了……啊啊啊!” 少女的眼圈红红,脸蛋也红红,颊肉上面还留着男人刚刚顺嘴留下的牙印子,怎么看都是被折腾得很惨的样子。 哪怕知道这是她违心的讨好,但凯尔还是被取悦到了。 “算你识相。” 银灰发青年低低地哼了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那颗被虐待得红肿的乳头,转而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倒是意外的温柔,带着一股子安抚的意味。因为她现在只能张着嘴无助地呼吸,男性的舌头毫无阻碍地闯进鲜红的口腔中舔舐黏膜,与她交换着彼此津液与呼吸。 但男人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猛烈。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两人缠绕的身影淹没。只有那肉体撞击和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噗叽——” 又一股淫水被捣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唔!”被他压在墙上的女孩子重重地喘了一声,放在他腰侧的足尖绷紧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那个在鸡巴捶打下本来已经逐渐软绵绵的湿热肉屄在微小的停顿后,忽而发了疯似的收缩。 “是不是又要去了?” 凯尔松开她的唇,看着少女迷离失神的双眼,问。 “嗯……哈…要、要高潮了……” 怀中娇小的身体开始挣扎,被他握紧的腰肢款摆,细长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预兆让裹着鸡巴的肉壁疯狂翻涌,那种吸力大得惊人,简直要把男人的魂都吸进去。 “那就一起。”他在星莓被吸得通红的唇珠上印下一个轻触。 青年猛地将星莓抱起,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然后借着重力,将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鸡巴狠狠捅进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颤抖的湿腻蕊口。 “不、不行!谁和你一起…哈…出去……又顶到了…嗯啊——” 星莓双臂交叉圈紧他的脖颈,眼泪糊了一脸,太过激的快感让她想也不想,一口咬上他湿漉漉的制服肩部。 高潮带来的快乐瞬间席卷全身,随着她的颤抖,骚穴深处的媚肉分泌出大波大波的液体,被硕大的龟头与肉杵搅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怪声。 与此同时,凯尔也闷哼一声,腰身绷紧如弓,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上,那些狰狞的筋络剧烈地跳动起来。 “接好了…这可是专门给你的……” 随着男生带着喘息的低语,肉棒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白腻腥膻的精液断断续续地一股股喷薄而出。 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拍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甚至因为贴合得太紧密,有一部分直接被冲进了微微张开的稚嫩子宫里。 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注的感觉让星莓抖得更厉害了,肚子热热乎乎的,恍惚间甚至产生了不妙的错觉: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点弧度,如此才能证明其中精液的满溢。 “哈啊……哈啊……” 凯尔维持着顶入的姿势不动,任由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肉屌堵在穴口,享受着那种被处于高潮余韵的骚逼紧紧包裹的触感。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流哗哗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才慢慢退去。 凯尔慢慢地将星莓放下来,让她靠在墙上,但依然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来。 “喂。”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怀里还在失神状态的粉发少女,语气里是餍足后的慵懒,还有点掩饰不住的得意:“这下洗干净了吧?” 星莓只感觉自己的睫毛上全是水珠,重得很,眼眶里还带着让她难受的涩意。 她费力地掀起哭得发红的眼皮,用要杀人似的目光死死地看着凯尔。 可惜现在这眼神在凯尔看来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去死吧。”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多谢夸奖。” 凯尔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终于舍得把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咕。” 随着黏腻的拔塞声,堵在里面的混合液体瞬间失去了阻碍。大股白浊夹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那红肿不堪、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的外翻屄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湿滑地板上,很快就被淋浴喷头冲刷得干干净净。 看着那狼藉的一幕,刚破处后正精力充沛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又有点蠢蠢欲动。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个念头——再来一次这小鬼估计真的要坏掉了。 “好了,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凯尔开口,声音虽然还带着被情欲浸润后的低沉,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懒散和傲慢。 他拿起旁边的花洒,调到温水档,蹲下身去:“腿张开。” 星莓半靠在墙上,她现在双腿发软,只能听话地分开双腿,任由他动作。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处,带走那些黏腻的液体。凯尔的手指伸进去,一点点地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 “放心吧,怀不上的。” 他一边到处摸索着穴里的嫩肉,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入学体检的时候我就注射过生殖细胞阻断剂了,有效期四年。除非你想,否则我的精子就是一堆高蛋白营养液。” 说到这里,凯尔突然停了停,指尖狠狠怼着她屄里那个被折磨得肿起来的软肉摁了一下,语气又变成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痞气: “不过……如果你真想给我生个小狗崽,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去打个解药。” “噫!——谁要给你生?” 星莓先是因为突然的刺激叫出声,后知后觉被他话里的内容恶心得打了个激灵。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将那张怼在自己腿间的俊脸推远:“自作多情也得有个限度吧?狗狗学长。” “不想生就好。” 凯尔直起身,他转身关掉了淋浴喷头,随手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动作虽然不算温柔,但也能说是细致地将星莓裹了起来:“干净了,该出去了吧?” 刚恢复了点儿力气的粉发少女看了看他湿得一塌糊涂的制服,再看看他还在滴水的银灰色发梢。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问了。 凯尔咂了咂舌:“算你这小鬼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关心他。 整天和机甲打交道的维修系力气不算小,高挑男生一把将被裹得像个蚕宝宝似的星莓打横抱起,踏出淋浴室外:“你待会儿在外边乖乖穿衣服吹头发,我也冲个澡,然后把身上这套脱了扔烘干机里去。” 烘干机…… 星莓的眼角抽了一下,她说这男的怎么也不脱个衣服,就这么顶着水流走进来摁着她弄,感情是摸清了环境设施有备而来啊? 看出了她的无语,凯尔不但毫不在意,还对她挑了挑眉:“等下弄完了送你回宿舍。当然,你要自己回去我也没意见——还省得我麻烦。” “渣男,去死吧。” “借你吉言。” * 情事虽然结束了,但浴室里的水声依然哗啦啦地响——只是其中还加上了烘干机运作时的机器低鸣声。 星莓百无聊赖地坐在更衣柜前的长椅上,吹得蓬松的粉色卷发散在肩上和脸侧,她随手拨开,捡起自己脱衣服时扔在旁边的个人终端,解除锁屏。 “叮叮叮——” 几声抖动连着不间断的提示音,先跳出来的是校内通讯软件的弹窗。 【莱恩·阿斯特 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伊莱·诺兰 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亚历克斯·塔尔波特 申请成为你的好友】 她只是路过就能收获无数雄性的瞩目 (本章十分万人迷请注意避雷!怕被尬住的可以现在就逃跑了!就当是前天排位赛大胜和昨天暴打莱恩学长之后的明星效应,毕竟这帮军校生是慕强批来的。) —————————正文————————— 清晨的帝国皇家军事学院总是被一种冷硬的紧绷感所笼罩。 身着笔挺制服的军校生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穿梭在充满了冷硬金属线条的建筑群之间,巨大的悬浮校徽在半空中投下淡蓝色的阴影,空气中是冰冷金属、纪律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氛围。这里是暴力的摇篮,是秩序的堡垒,是无数热血过剩的雄性生物被规训、被打磨的熔炉。 直到那个身影出现。 星莓心情很好。 甚至可以说是好得过分。 昨天那场酣畅淋漓的机甲对战,再加上后来在浴室里那场虽有些荒唐但确实足够解压的“加时赛”,像是把她体内积攒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睡眠质量奇高,没有做梦,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看起来“乖巧”一点的衣服。 帝综大的交换生制服是和军校那身硬邦邦的深色作战服截然不同的风格。白色的衬衫剪裁合体,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带,深蓝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条白皙得晃眼的腿。 这身装扮在一群穿着深色作训服、一脸严肃正经的军校生中间,简直就像是一块掉进饿狼堆里的鲜奶油蛋糕。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在通往专业课教学楼的主干道上。 从宿舍区到C区教学楼的这段路,平时只需要走十分钟。 只是今天的路况似乎有点奇怪。 平日里这个时候,这条路上大多是行色匆匆赶着去训练场的军校生,一个个目不斜视,仿佛多看一眼路边的花花草草都会耽误他们拯救宇宙。 但今天这条路显得格外拥挤,而且……格外吵闹。 周围的视线太密集了。 那些目光不再是刚入学时的那种单纯的好奇或审视,而是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粘稠。那是混合了敬畏、渴望、探究以及某种不敢宣之于口的下流幻想的视线。 至于原因嘛……当然是因为前天那场排位赛、以及昨天那场决斗的余威。毕竟把单兵系那个不可一世的莱恩·阿斯特打到自闭(虽然他们不知道后续的十八禁剧情),足以让她在这个崇尚强者的军校里一战封神。 但作为一个坏女人,星莓太懂这群青春期躁动男大的心理了。 那种混合了崇拜、忌惮、战意,还有那种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强者拉下神坛狠狠蹂躏的隐秘欲望,就像是发酵过头的荷尔蒙,简直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酸臭味。 “那是……那个女人?” “嘘!别指,想死吗?” “本人看起来好小一只啊……真的假的?那台不要命的‘灾星’真是她开的?” “废话,我有录像……你看这腿,跟视频里从驾驶舱出来时一模一样……” 一群穿着单兵系制服的高个子男生正从对面走来,原本还在大声谈笑风生,互相推搡打闹。但在看到星莓的瞬间,这群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变得僵硬无比。 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收腹提臀,试图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肌;有人慌乱地整理着并没有乱的领口;还有人甚至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然后被同伴狠狠踩了一脚才反应过来。 “咳!那个,昨天的战术推演你看了吗?我觉得我的侧翼突防还可以再优化一下。” 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大个子突然在星莓左前方五米处停下,对着他的同伴大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挥了挥手臂,看似不经意地鼓起了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胸大肌把那件可怜的训练背心撑得摇摇欲坠。 他的同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学术探讨”搞懵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抽了抽嘴角,忍住想把这个傻屌当众暴打一顿的冲动,尴尬地配合:“啊……是、是啊。你的肌肉……不是,你的战术很强。” 星莓目不斜视地走过,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这已经是第叁波了。 从宿舍楼出来到现在,她至少遇到了五组“突然停下来讨论高深战术”的人,叁组“不小心把训练器材掉在地上展示力量”的人,还有两组“假装在路边系鞋带其实在偷瞄”的人。 更有意思的是,当她的视线扫过去时,这些平时在训练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们,一个个都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要么盯着路边的路灯发呆,要么突然对天空的云层产生浓厚兴趣。 经过他们时,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突然升高的温度。 “借过一下哦~” 她轻声说道,声音放得又软又绵,尾音还有点勾人的笑意。 一帮高个子男生瞬间像是摩西分海一样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宽敞得能开机甲的大道。 “谢、谢谢……” 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一米九的大个子结结巴巴地不知道为什么回了怎么一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之后脸红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看上去后悔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星莓回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用谢,同学你的鞋带松了哦。” 她居然真的应了! 那个大个子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鞋带明明系得好好的。 等他再抬起头时,那个粉色的背影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在空气中回荡。 “操……她刚才是在逗我吗?” 大个子捂着胸口,一脸梦幻:“她笑起来真好看……比视频里骂人的时候还好看。” “出息!”旁边的同伴给了他一肘子,虽然自己的耳朵根也红透了:“昨天在论坛里喊着想被她踩的人是不是你?” “滚!那是匿名贴!谁知道是我?” 万人迷交换生到军校也要体测吗?! 这种冰面下翻涌、粘稠又隐忍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教室。 这是一节叫做《星际战术推演》的专业大课,虽然是机甲理论系的专业必修课,但也会有其它培养方案重合的专业被安排到这门课上,因此,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来自各个系的大一年级学生。 当星莓推门而入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对于星莓来说并不陌生——毕竟昨天已经经历过一遍了——她从容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寻找着空位。 几乎是同一时间,好几个男生像是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想要开口,但又在看到周围竞争对手的动作后,尴尬地僵在原地。 星莓没有理会那些殷切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向了后排靠窗的一个位置。 随着她的走近,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围那几个男生的呼吸声都变重了。有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人下意识地挺了挺本就笔直的腰背,还有人…… “啪嗒。” 一支电磁笔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星莓的脚边。 那是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一个男生掉的。他长得挺清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此刻正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捡笔,却因为太紧张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少女停下脚步,弯下腰。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截大腿后侧细腻的肌肤和被白丝袜包裹的腿弯。 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她捡起那支笔,直起身,递给那个男生。 “同学,你的笔。”那声音甜得像是在蜜罐里泡过。 那个男生僵硬地接过笔,手指碰到星莓指尖的时候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谢、谢谢……”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星莓的眼睛。 “不客气。” 星莓对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标准的小白花式清纯可爱的微笑,看着这个男生如同被电击一般顿时愣住。 她这才转身面对自己的目标。 那个她看上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和她熟悉的女生——也是帝综大来的交换生,叫米娅。 “早~这里没人吧?”星莓指了指她旁边的空位。 正在低头刷终端的米娅抬起头,看到是星莓,眼睛瞬间亮了:“星莓!快来快来!这本来就是我给你占的座!” “谢啦~” 星莓笑着坐下,将背包挂在椅背上。 周围似乎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随着她坐下,周围那一圈男生的背影似乎都松懈了一些,但紧接着又绷得更紧了。 前排的一个寸头男生突然坐直了身体,把原本放在桌上的水杯拿起来喝了一口,动作幅度放得很大地展示他的手臂肌肉线条。 后排的两个男生开始低声争论某种新型引擎的参数,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正好能让她听见那些专业的术语。 左边隔着一个空位的男生则是打开了终端,调出了一张复杂的星图,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着,仿佛正在指挥一场星际战役。 右边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一直在摆弄他的全息屏,但屏幕上显示的根本不是课件,而是一张复杂的机甲模型图——这人在故意展示自己的建模水平,甚至还把屏幕往她这边偏了偏,生怕她看不见。 * “你现在可是发达了。” 米娅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满是兴奋:“昨天那个视频……天哪!你居然把那个傻乎乎但确实有点东西的金毛按着打!校内公共论坛里都传疯了你知不知道,帝综大那边都能听到风声呢。” “是吗?” 星莓漫不经心地拿出课本,语气故作平淡:“一群无聊的人罢了。” “什么叫无聊啊!那是人气!人气懂不懂?” 米娅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手臂:“听说连好几个叁年级的学长都在打听你的联系方式……对了,昨天那个莱恩学长,后来怎么样了?你们真的……?” 她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没什么。” 星莓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就是……给他上了一课。” “哇……你也太酷了吧!” 米娅吹了个口哨:“不过你要小心点,那个莱恩学长听说脾气不太好,而且他在单兵系有一群死忠粉……虽然现在看来,那些死忠粉好像都叛变了。” 星莓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神色淡定:“习惯就好,我能应付。” “对了,星莓。” 米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有个消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下。” “什么?”星莓漫不经心地问。 “就是……关于明天的安排。” 米娅吞了吞口水,看着星莓那副娇小的身板,眼里流露出一丝同情:“教务处刚发的通知,所有交换生明天都要参加军校的统一体能测试。” 为了让她信服,米娅甚至打开了自己的终端照着念:“说是为了评估我们在新环境下的适应能力,还要录入军校的档案系统。好像挺严格的,除了常规项目,还有那个变态的负重跑和障碍翻越……” 星莓:……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开什么玩笑? 她是来开机甲的,又不是来当特种兵的! 虽然她的精神力是S级,但在体能这方面……她那个B的评级可是实打实的,一点水分都没有,这个级别的体能,在这个人均A级起步的怪物军校里,简直就是吊车尾级别的存在! 她平时开机甲全靠S级精神力硬撑,加上极度特化的机甲改装,才能勉强做出那些变态的操作,不然她凭什么要走高机动高输出低防御的玻璃大炮路线,还不是耐力跟不上? ……可体能测试那是实打实的肉体对抗啊!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借助! 负重跑?障碍翻越? 这要是真去测了,她那个“天才少女”、“超新星神秘交换生”的人设,岂不是要当场崩塌?! 想象一下,昨天还在赛场上大杀四方的女王,明天就在跑道上跑两步喘叁口,最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终点线…… 指不定还得被围观…… 星莓只觉得眼前一黑,教室里刚才还觉得好玩的那群军校生瞬间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那个……米娅啊。” 她艰难地吞咽了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个测试……能请假吗?比如……生理期痛经什么的?” “想什么呢!”米娅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这可是军校!除非你断手断脚躺进医疗舱,否则只要有一口气在,爬也得爬去测试!” 爬也得爬去。 这几个字狠狠地砸在了星莓脆弱的小心脏上,让她只想吐血。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的舆论风向了: 【震惊!昨日战神竟是弱鸡?体测现场惨遭滑铁卢!】 【反差萌还是人设崩塌?扒一扒那个连引体向上都做一个的交换生……】 星莓绝望地捂住了脸。 “星莓?你没事吧?” 米娅看着星莓变幻莫测的表情,有些担心地晃了晃她的手。 星莓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甜腻腻的、却让人背后发凉的笑容。 “没事。”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挺期待的……呵呵……” (论坛体H)军校生下流过激幻想/战败后续/口颜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里论坛-男性限定版块-灌水(r18限)】 >版规 ver3.0: 1.本版块完全匿名,所有发言者ID仅在单贴内有效。 2.禁止泄露任何线下个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学号、寝室号、叁围数据等),违者封号并移交纪律部。 3.禁止人身攻击(无论线上线下),禁止讨论反帝国/反人类内容。 4.(NEW)特别提醒:关于某位交换生的讨论请集中在专楼或打好TAG,别让首页全是粉色废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区,管理员也是会头疼的。 最后,星网并非法外之地,但这里暂时可以是。 —————————————————— 主题:【HOT/爆】有没有懂哥来复盘一下昨天那场?L到底输没输? 楼主:匿名者8975 如题。当时我在现场(线上观战),最后那一撞简直太疯了!那个粉毛雌……咳,那个交换生的操作完全是自杀式的啊!但是最后系统判定的瞬间信号就被掐断了,有没有大佬录屏了?到底是谁赢了? 而且小道消息,L出来的时候脸色黑得像锅底,而且……好像走路姿势有点怪? ---- 1L:匿名者023 谢邀,人在现场,刚下机甲。 虽然没看到最后判定,但从那个撞击角度看,L的驾驶舱绝对爆了。 那妹子太狠了,真的,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我只在边境老兵身上见过。而且你们看公屏了吧,那声“杂鱼”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本来以为只能在排位赛上视频里反复回味,没想到居然还有二周目…… 2L:匿名者007 楼上+1。简直绝杀。 而且重点是除了那个该死的杂鱼,还有更多骚话啊! 什么“让人家填满”“我们好好亲密一下” 妈的,这是对战垃圾话吗,这不是叫床?不是小猫发春的浪叫?! 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被这种声音骂一句,让我把机甲自爆了都行。 ……至于输赢?我觉得L输惨了,不仅输了比赛,估计魂都被勾走了。 3L:匿名者114 妈的,L那个废物,居然输给这么个极品尤物。 要是我上,就算被撞死,我也要在死前把驾驶舱爆了,用最后的能量保护罩把手伸过去摸一把她的屁股! 4L:匿名者514 楼上别吹了,L虽然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但实力在那摆着。能把他逼成这样,那粉毛也是神人也。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她那种疯狗流打法劲得要死!一边笑嘻嘻地叫学长,一边拿着光刃往驾驶舱这种要害捅,这反差……嘶,幻肢……不对,老子鸡巴就是硬了! 5L:匿名者8975(楼主回复) gt; @匿名者514:这就是精髓啊兄弟!恶劣小恶魔懂不懂?! 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那种甜腻腻的嘲讽,还有那种毫不留情的狠手…… 我昨晚做梦全是她踩在我脸上,一边用鞋碾我的几把,一边骂我“废物,这就射了吗”。 醒来裤子湿了一片,但我毫无悔意,甚至还想再睡回去。 6L:匿名者164 楼主病情加重了,建议加大电疗。 不过她那个嘲讽的语气真的太色了…… 我把它截下来当闹铃了,今早是被硬醒的。 7L:匿名者565 这就开始舔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就是个帝综大的花瓶吗?仗着改装的路子特殊投机取巧罢了。 L学长那是轻敌!要是正经打阵地战,她那个脆皮机甲早被打成筛子了。 8L:匿名者203 gt; @匿名者565:酸味收一收。人家那叫战术! 而且你管那叫花瓶?你见过哪个花瓶能把L逼到自爆推进器的? 承认人家强很难吗?(流汗黄豆) 还是说你连被她骂杂鱼的资格都没有?FW一个只会叫叫叫?再狗叫一句试试呢? 9L:匿名者139 别吵了,人身攻击封叁天警告。 重点难道不是她那套作战服? 那个拉链是不是本来就没拉好?我总觉得那道沟明显得有点离谱,别说北半球,南半球都露一半了。 已经是从下面托住她奶子,用点力一挤,那两团又白又软的肉就会跳出来挺着红奶头晃的程度了吧? 10L:匿名者976 gt; @匿名者139:我也看到了! 那白花花的一片……当时光顾着看伤害数据了!强度党悔恨终生啊! 11L:匿名者167 > @匿名者233:那是特意改的!为了散热(确信)。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她那个短裤的设计,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到屁股蛋的一半……L那个貂毛肯定看爽了,妈的,越想越气,必须再骂一句L傻逼。 12L:匿名者102 所以最后到底是要干什么才要切断观战权限啊?! 他们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吧?这一会儿里干了什么我真是抓心挠肺的好奇啊! 该不会真的……我操不要啊! L你他喵的! 虚拟驾驶舱该不会都给他俩晃烂了吧?那个小骚逼该不会都被那个金毛牲口操烂操松了吧! 13L:匿名者016 >@匿名者103:醒醒,那是全息虚拟世界,就算被轮奸烂了现实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孤男寡女,密闭空间,刚打完架肾上腺素飙升……这剧情我熟啊!这不是我昨晚看的那个片子里的情节吗? 14L:匿名者617 楼上的,借一部说话。 不过那个情况,这小骚批谁能忍住不提枪上阵? 不操得她爆浆流精只会浪叫求着当你的肉便器还算男人吗? ... 45L:匿名者4396 报!!!补充一个细节。 昨天有人更衣室那边看到I(就是那个万年死人脸)在那边罚站!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而且A(学生会那个笑面虎)也过去了!后面就不知道了。 这啥修罗场啊?味儿也太冲了! 46L:匿名者203 好家伙,全员恶人啊?这妹子到底什么来头?一天之内把咱们学校的叁巨头都给惹了? 这哪里是交换生,该不会是出现了什么会激发雄性荷尔蒙的虫族吧! 47L:匿名者203 >@匿名者203:是四个,你忘记那个中午在食堂给她当狗的K了? 不多说,羡慕。 ———————————————————— 主题:【HOT/精】报!坐标B区大课教室!那个粉毛雌小鬼今天穿的是白丝!!! 楼主:匿名者321 如题!bro们,全体保持裆部平坦,虽然我知道这很难!! 昨天看视频还觉得是那套骚得很的作战服特化没感觉,今天见到真人才知道什么叫顶级纯欲! 那腿!那腰!那绝对领域……(口水emoji) 她今天穿的交换生制服,裙子短得离谱,一弯腰捡笔我都能看见大腿根被丝袜勒出的红痕! 而且她好像没穿安全裤……(不确定,再看一眼) 不多说了,图在下面自取,权限狗记得给帖子加精! [图片.jpg] [图片.jpg] [图片.jpg](图片内容:星莓弯腰捡笔的侧后方视角,高糊但重点清晰;星莓坐在窗边撑着下巴的侧颜) ---- 1L:匿名者442 楼主好人一生平安! 这腿…… 我裤裆动了我不玩了! 2L:匿名者653 这就冲了?楼上定力不行啊。 不过u1s1,这腿型确实极品,又细又直,肌肉线条也好看,一定软乎乎的又有弹性,不知道真的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当然,我更好奇缠在腰上的感受。 3L:匿名者164 回楼上,昨天L肯定已经体验过了(滑稽) 4L:匿名者785 别提那个金毛败犬了!昨天输得那么难看,听说后来还把训练场锁了半个多小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全息连接,肯定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5L:匿名者6136 gt; @匿名者785:别酸了,换你你也锁。 要是能被这种级别的雌小鬼踩在脚下骂杂鱼,我也愿意输啊!你是没听见昨天公频里她那些骚话,我骨头都酥了,当场就在房间里硬了! 6L:匿名者260 ……我就在现场。刚才我的笔掉了,她帮我捡起来了…… 兄弟们,我不洗手了。这只手和这支笔以后就是我的老婆。 7L:匿名者999 楼上那个掉笔的四眼仔是你?!奶奶的我当时就在你旁边,看你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还以为你羊癫疯犯了! 不过有一说一,她弯腰那一下…… 我也看到了。 白色的。带蕾丝边的。 我是说袜子。 6L:匿名者497 卧槽你们看那个捡笔的图,那白丝勒肉感神了! 如果能把手伸进裙底,顺着大腿摸上去,手指勾住那个边边,然后“啪”地一声弹回去…… 然后继续往上摸,摸到她的内裤,隔着布在她那条逼缝上来回滑动,肯定湿得能把我的手指咽进去,然后就这么指奸她的小批,感受着屄里面的软肉吸我的手指,看她的骚水都流到我手臂上了还不得不强撑着在教室里继续露出笑脸的样子…… 嘶——不说了,我去趟厕所。 7L:匿名者466 妈呀……怎么平时那么清纯 害得我更想看她被操哭的样子了。 你们看她那个表情,装得跟个小白花似的,昨天打架的时候那个疯劲儿,还有那个眼神……这种反差最带感了! 老生常谈,我就想看她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狂,是不是被大鸡巴插爆奸逼,水流了一床,顶到子宫顶得翻白眼吐舌头了还要嘴硬骂人。 “废物…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 这种? 8L:匿名者316 而且她那个嘴看起来就是那种天生微笑的猫猫嘴啊,看起来就很好亲,也很适合含点别的东西…… 比如我的或者别人的鸡巴。最后再把精液射她脸上,看她额头睫毛鼻子上都是我精液的样子,给她敷个精液面膜…… 9L:匿名者414 别做梦了,就你也配? 不过说真的,今天早上我也在路上碰到她了。 那气场是真的强,一群单兵系的傻大个在她面前跟鹌鹑似的。 她就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借过”,那群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家伙瞬间让路,比看见教官还老实。 这就是强者的压迫感吗?爱了爱了。 10L:匿名者013 什么强者压迫感,那是魅魔光环吧! 我当时就在现场!那个谁,我就不点名了,平时自称“最硬的男人”的那个,居然紧张得把自己绊了一跤!丢死人了! 不过她笑起来是真甜啊……那种甜里带着点坏的感觉,让人明知道是陷阱还想往里跳。 11L:匿名者078 >匿名者013:文艺什么呢?还陷阱。 直接说“超市里,扫货!”不就行了 不过这个是真的想操,没得讲。 ———————————————— 主题:【新帖/重磅】都别睡了!明天有好戏看了!关于全员体测的消息泄露! 楼主:匿名者461 刚从教务处那边搞到的内部文件截图。[图片.jpg](模糊的文件扫描件,红圈标出了“全体交换生”和“全校公开测试”字样) 明天上午九点,东区大操场。所有交换生都要参加体能测试,而且是跟我们一起测! 重点来了:那个粉毛的体能评级……你们猜是多少? B! 没错,就是B! 跑个叁千米都要喘半天,引体向上估计做3个后连杆都抓不稳的水平! 兄弟们,机会来了啊! ---- 1L:匿名者016 ? 你别哄我 昨天那台机甲开得跟鬼一样,过载起码得有8个G吧?B级的体能怎么扛得住? 2L:匿名者115 我操?B? 那她昨天开机甲全靠精神力硬扛?身体负荷得多大啊?怪不得昨天L输得那么憋屈,这要是体能跟上了,L怕不是要被打出翔。 3L:匿名者019 这种反差…嘿嘿…更硬了怎么办? 想象一下,平时高高在上的嚣张小鬼,在重力跑道上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汗水把那身薄薄的运动服打湿,贴在身上…… 然后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你…… 这时候你要是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她肯定还会嘴硬说“滚开!” 然后你就可以……嘿嘿嘿…… 4L:匿名者088 我不想帮她, 就是想看她累得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然后我就趁机上去把她拖到器材室里狠狠侵犯: 暗无天日的器材室里,她还汗津津的,我就把她的双腿推到胸上,用体重压着她肏,她完全没力气了动不了,只能被我的鸡巴插,刚开始还叫还骂,最后像个飞机杯一样被我用,那个骚逼高强度运动过后一定热乎乎的,又紧…… 5L:匿名者004 你们这群禽兽,我不一样,我是个体贴的! 明天我要去当志愿者,去给她递水, 我要把水瓶盖拧得紧紧的,看她拧不开向我撒娇的样子! 或者故意把水洒在她身上……透视装get√! 6L:匿名者167 你们别光想这些啊! 重点是,体测有些项目是需要辅助的!比如仰卧起坐压腿,比如双人拉伸! 要是能分到跟她一组…… 我可以帮她压腿啊!我可以趁机摸……咳,帮她纠正姿势! 你想想,她累得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你摆布。你把她的腿分开,压成一字马,她哭着喊疼,你还假装严肃地说“这是为了你好”,实际上悄悄闻她身上的汗味,把硬得流精的大鸡巴往她身上撞……甚至顶进她屁股缝里,或者正面磨她的逼,就磨那颗骚豆子,把她磨得流水流个不停,当场发骚开着腿晃屁股求屌爆奸骚逼…… 7L:匿名者979 gt; @匿名者167:想得美!这种好事轮得到你?肯定是被那几个捷足先登的包圆了。 L、Y,还有那个笑面虎A,估计早就打好招呼了。 我操嫉妒啊!为什么我没有实力也没有势力! 无能狂怒了! 8L:匿名者478 反正我是要去围观的。 我想看她穿紧身体测服的样子。那种连体衣,最显身材了。尤其是下面……要是出汗了黏在身上,会不会透出形状?会不会连她阴蒂多大多翘,那条逼缝多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那个负重跑,背着负重,肯定会勒到胸。她要是不穿内衣的话,那两颗小奶头会不会激凸? 9L:匿名者991 别说了别说了 我已经准备好高清摄像机了。明天我要全方位无死角记录这一刻。 嘿嘿学妹……嘿嘿…… 10L:匿名者141 不过说真的,B级的话,那个障碍翻越她过得去吗?那个墙可是有两米高。 要是她挂在墙上下不来,两条腿乱蹬,裙底风光岂不是…… 我建议大家明天都带个望远镜看超高清逼照!(虽然只是形状) 10L:匿名者036 我有个较为大胆的想法。 如果明天她真的测不动了,我们能不能…… 比如几个人一起上去“扶”她? 哪怕每人摸一把也是赚的啊! 法不责众嘛! 到时候我要狠狠地捏她的小奶子! 11L:匿名者1881 我医疗系的,要是她累晕了冲上去给她做人工呼吸? 这可是正当理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哪怕事后被处分也值了,能吃到交换生的嘴子,死而无憾! 12L:匿名者911 >@匿名者1881:都想屁吃吧(流汗黄豆)。 还是那句话:轮得到你们? 不过……要是能看到她被那群平时被她骂杂鱼的男生们围着,面对着我们隆起的裆部,那种无助又羞耻的表情…… 那种“明明看不起你们,却不得不依靠你们”的屈辱感…… 这不就是恶劣雌小鬼小恶魔调教现场吗!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46L:匿名者040 一群舔狗。 …… 明天我叫人帮占个位置,我也去严肃批判一下。 体测累趴去医务室会遇到值班的帅哥医疗系学 东区综合训练场今天的气氛粘稠得有些过分。 虽然名义上是全校例行体能测试,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今天聚集在跑道外围护栏边的人数显然超标了。 就连那群原本应该在北区重装训练场挥洒汗水的单兵系竟然集体以此处“风水好适合拉伸”为由赖着不走时,司马昭之心简直路人皆知。 他们在等什么? 当然是在等那个传说中体能只有B级、却开着脆皮机甲把莱恩·阿斯特撞得怀疑人生的粉毛交换生。 论坛上的帖子已经盖到了五百楼,赌局甚至开到了“她会在第几圈摔倒”这种无聊的细节上。 然而,现实往往比幻想更加……平淡。 “来了。” 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一句,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嘈杂的窃窃私语。 她穿的当然不是论坛里脑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少女身上是帝综大标准的体能训练服,一套设计简洁的淡粉色运动两件套。 但这反而更要命。 短款运动背心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细腰和清晰的人鱼线。下身是一条叁分长的运动短裤,裤腿紧贴大腿根部,走动时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嫩肉。 为了方便活动,她把那头标志性的粉色卷发盘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检录区,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微笑,仿佛周围那几百双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的眼睛根本不存在。 “切,穿得这么严实。” 不知道谁小声抱怨,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失望。 “严实?你瞎啊?你看那个腰……那要是掐上去……” 星莓当然听不到这些污言秽语。 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优雅而不失体面地混过这场该死的体测上。 “星莓,这边这边!” 米娅已经在检录处等着了,看到星莓过来,连忙挥手。这姑娘也是个心大的,完全没察觉到周围那种诡异的氛围,还在那儿兴奋地比划着:“咱们被分在第叁组,跟设计系的女生一起,运气太好了!她们体能也不怎么样,咱们肯定不会垫底!” 星莓看起来毫不在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得有点僵的肌肉却放松了些:“这样啊,那还挺巧的。” 体测的过程相当枯燥。 当然没有论坛里YY的那些狗血剧情,没有平地摔,没有因为体力不支而娇喘吁吁地倒在某个男生的怀里,更没有衣服爆裂这种只有在小黄片和小黄文里才会出现的离谱事故(…)。 星莓虽然体能评级是B,但那是在军校这个怪物云集的地方被评为B,放在普通人里,她绝对算得上是健康且灵活的。 而且,她是个聪明人。 负重跑中,星莓没有一开始就冲刺,而是跟在米娅身后,保持着一个均匀的节奏。虽然呼吸稍微有些急促,脸颊也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潮红,但步伐始终没有乱。 汗水顺着少女的额头滑落,流过因为仰头显得更加修长的脖颈,甚至因为锁骨过于精致突出,汇聚在锁骨窝里显得晶莹剔透。 围观的牲口们失望了,但又没有完全失望。 虽然没有找到英雄救美的机会,但看着那个娇小的粉色身影在一群灰扑扑的军校生中坚持奔跑,看着那截细得能一把掐住的腰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我恋爱了……她跑步的样子真好看。” “那个腰、那个腿,想在上面练平板支撑。” “喘气好色……” “那个腿的肌肉线条……虽然不夸张,但是那种紧绷的感觉……嘶,我想被这双腿夹死。” 障碍翻越环节更是让lsp们大饱眼福。 两米高的垂直墙板对于那些需要专门体能训练专业的军校生来说可能只需要轻轻一跃,但对于身高只有一米五上下的星莓来说确实是一座高山。 但她眯了眯眼,没有丝毫犹豫,助跑、蹬墙、抓握、引体向上。 一瞬间少女手臂上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她咬紧牙关,利用腰腹的力量猛地一荡,整个人像只灵巧的猫似的翻过了墙顶,稳稳落地,虽然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但立刻就站直了身体。 看台上和周围竟然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虽然这掌声里带点“居然没摔死”的惊讶,但多少也是一种认可。 “呼……” 粉发少女落地后借着整理背心下摆的动作,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她悄悄磨牙:该死的,这帮军校生平时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吗? 还是说他们比普通人多了一次基因改造?或者干脆注射了禁药? 这个障碍板的高度是不是太反人类了点! 星莓感觉自己的大腿都在颤抖,刚才那一下落地震得她脚底板发麻。 但她依然挺直了脊背,对着旁边的米娅露出了一个“轻松搞定”的笑容。 “厉害啊星莓!我还以为你要我拉一把呢!”米娅立刻很配合地夸赞道。 “怎么可能。”星莓撩了一下汗湿的刘海,故作潇洒:“这种程度,洒洒水啦。” * 终于,最后一项重力测试结束。 教官宣布解散的那一刻,星莓虽然脸上还是在笑,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腿沉得要死,肺也像火燎过似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那件淡粉色的运动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她穿的是那种防震的一体式运动内衣,除了形状有点明显外,倒也没什么不雅,但那些暗中的视线依然明里暗里地贪婪舔舐着她弯腰扶着膝盖时露出来的那一条浅浅沟壑。 “星莓——你居然过了……不对,你还好吧?” 米娅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扶住她:“你脸色有点白啊……是不是脱力了?还是低血糖了?” “没、没事……” 星莓摆摆手,试图拨开米娅的手自己走,结果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好在米娅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 “行了别逞强了,我带你去医务室躺会儿。”米娅叹了口气,架起她的胳膊:“反正下午没课,去蹭个理疗舱也是好的。” 星莓这次没有拒绝,毕竟她本来也就是为了不丢脸硬撑罢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主要是米娅搀扶着星莓)离开了训练场,留给一群意犹未尽的人们一个娇小但倔强的背影。 * 医务室位于训练场旁边的一栋白色小楼里,冷气开得很足,一进去就让人感觉活过来了。 里面很安静,只有几台医疗舱运作时的轻微嗡嗡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草药香气。 “有人吗?这里有个伤员……不对,有个快累死的。” 米娅扶着星莓走进大厅,对着空荡荡的咨询台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哎呀,别喊‘死’字嘛,多不吉利。” 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几分轻快的声音从里面的隔间传来,伴随着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 面部轮廓转折分明,给人一种浓颜感,桃花眼,嘴角噙着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有一头金棕色的卷发,瞳色是透亮如蜂蜜的琥珀色,那身白大褂并没有好好扣着,里面是一件没好扣子的花衬衫——真的是花的,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颇为格格不入,衬衫的领口敞开着,大大咧咧地露出脖颈和骨肉匀停的锁骨。 青年手里还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蓝色饮料,吸管咬在嘴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军校格格不入的松弛感。 “嗳,这不是昨天大出风头的交换生吗?还有她的朋友。” 他咬着吸管,目光在星莓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和湿透的运动背心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他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星莓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摇了摇头:“看看这小脸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谁欺负狠了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今天的值班医生,医疗系大叁,西奥多·克里斯。” 男人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笑意盎然。 靠得近了再听,他的声音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磁性,而是一种清朗中带着点笑意的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轻浮: “叫我西奥多就好。如果喜欢的话‘学长’也行……毕竟,我可是很擅长‘照顾’学妹的哦。” ——————————————————— 作话太长超字数塞不下的小剧场: 突发奇想脑了大家在现代会穿的常服: 小莓:粉黑地雷系/lolita/jk制服(西式)/少女风常服,心血来潮会穿小萌爆款假装自己是清纯可爱甜妹(如果不清楚地雷系穿搭是什么样请参考“超天酱/糖糖”这个人物。) 莱恩:dy现充男大风,美式棒球服外套焊死在身上 伊莱:黑白灰色系忠实受众,打开衣柜还以为进入黑白电影了 凯尔:会穿潮牌联名款的潮人,太潮了看一眼怕得风湿 亚历克斯:休闲风,版型剪裁>款式,衣柜常见单品是风衣 西奥多:时尚的完成度靠脸(没有说穿的衣服好看的意思) 校医室值班的医疗系学长怎么是惹人嫌的轻浮 “行了,把人放这儿吧。” 西奥多琥珀色的眼睛从星莓身上移开,指了指那一排铺着一次性床单的诊疗床,语气随意。 米娅扶着星莓坐下,看了看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校医:“那个……学长,星莓她没事吧?不需要进医疗舱吗?” “低血糖加上运动过量导致的暂时性脱力,再加上一点轻微的肌肉拉伤。”西奥多随手将空了的饮料杯抛进几米外的回收桶——好耶,精准命中。 “进医疗舱那是浪费资源,挂瓶水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他说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便携扫描仪,指示灯亮起蓝光对着星莓上下晃了一圈,滴一声后对着屏幕满意地点点头:“各项指标都比较正常,除了乳酸堆积稍微有点高。年轻就是好啊,恢复力惊人。” 米娅看着对方胸前白大褂上那枚代表着医疗系高年级精英的徽章,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 毕竟在帝军大,虽然大四来医务室实习的很多,但能混到独立值班资格的手底下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总不至于治死一个只是脱力的学生吧?! “那……那么,我朋友就拜托学长照顾啦!” 她最后看了眼诊疗床上的星莓,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但我觉得你应该能搞定”的眼神,然后一步叁回头地离开了诊室。 * 感应门无声合拢,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西奥多身上那种说不清是香水还是某种草药混合薄荷的香气,莫名地让人……根本放松不下来。 星莓靠在升起的床头,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还在扑腾着喘气的半死不活的鱼。 她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慢悠悠地在医务室的终端上轻快地敲击——大概是登记信息?搞不懂,然后再晃悠去那排满满当当的药柜前,对着那堆瓶瓶罐罐挑挑拣拣。 看起来倒是挺有模有样的。 “别这么看着我,学妹。” 西奥多头也不回地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你现在的眼神像是在防贼。” 星莓翻了个白眼,没力气反驳,索性闭上眼睛养神,盘算着等会儿恢复一点力气了,要怎么把这男的怼得说不出话来。 没过多久,身边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金属托盘碰撞的脆响。 “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星莓一睁眼,西奥多手里拿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和一袋透明的液体,正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她。 那双漾着蜂蜜似的眼睛倒映着诊室冷白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我还没那么无聊。”少女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在想,帝国皇家军事学院的着装规范是不是对校医特别宽容。” “那是。”面对这明晃晃的阴阳怪气,西奥多也不生气,拉过一把升降椅在床边坐下,长腿随意伸展着,得意地扬了扬眉:“毕竟像我这么帅的医生,穿什么都是为了给患者进行‘视觉疗法’放松身心,学校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好不要脸。 星莓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手。” 西奥多伸出一只手掌摊在她面前。 星莓犹豫了下,才慢吞吞地递出左手。 少女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尖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些微微发颤。 西奥多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很长,微凉,指腹却带着一种干燥的温热,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看起来很干净,是医务工作者特有的洁净感。 男性的体温顺着星莓手肘内侧薄薄的皮肤传导上来,激起让她忍不住皱眉的细微战栗感。 长得过分精致的青年却没有立刻开始操作,而是像把玩一件得之不易的珠宝般,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腕内侧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太细了。”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又像是某种隐晦的怜惜:“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折断似的。” 星莓没忍住,瞪了这个见面开始就过分轻佻的学长一眼:“要你管。还有,能不能别乱摸?” 她想抽回手,这是出于本能的警惕,就像猫被陌生人摸了肉垫会想要抽回去一样。 “哎哎,别躲啊?”西奥多嘴上说着,却并没有用力禁锢她,甚至还顺着她的力道松了松,只是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背。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别乱动,跑针了有你哭的。” 他熟练地在她手腕上方系好压脉带,用手指轻轻拍打着她手背上那根细弱的血管,随后拿起一根沾了碘伏的棉签,在上面轻轻擦拭,凉凉的液体涂抹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混杂着冰凉的痒。 紧接着他拆开了输液针的包装,银色的针头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是皮肤下血管即将被侵入的前奏。 星莓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怕打针?”白大褂青年敏锐地察觉到了掌心里肌肉的僵硬。 他语气里满是揶揄:“看不出来啊,那个和二年级单兵系王牌同归于尽自爆的交换生原来是个胆小鬼?” 星莓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盯着他:“谁是胆小鬼!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只是人体的本能反应好不好? 虽然比起那种剧烈的疼痛,这种细微的、被尖锐物体刺入体内的未知感,确实更让她觉得不舒服。 “是是是,不喜欢。” 西奥多敷衍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学妹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感觉不到疼,只会觉得……有点涨。”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还没等星莓细想,手肘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这男的趁着她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手腕一抖,针头便稳准狠地刺入了血管。 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紧接着便是一股微弱的酸胀感随着液体的推入而蔓延开来。 “可以了。” 西奥多利落地拔针、贴上止血贴,然后将输液管调节好流速。 “这袋是高浓度的能量合剂,里面加了点缓解肌肉疲劳的成分。挂完你就能活蹦乱跳地去祸害那些纯情少男了。” “说谁祸害纯情少男呢?”星莓嗤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西奥多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杀气……或者说察觉到了也不在意: “别看我人在校医室,也是要些娱乐消遣的嘛。全校体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得看看转播吧?你要是晚来一会儿,估计围观的那群人都要为谁能扶你去医务室的资格打起来了吧?” “关你屁事。”星莓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她感觉自己如果不是现在浑身没力气,她绝对会把这瓶点滴扣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哎呀,那么生气干嘛,就当和枯守在医务室的可怜娇花学长闲聊一下。” 这次西奥多的语气里总算正经了点:“我看了你的入学档案。体能B,精神力S,这偏科可不得了啊,飞机拖航母?”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好奇。 “既然知道自己是脆皮,干嘛还要硬撑?刚才那个障碍翻越,我在直播镜头里看着都疼,你落地的时候膝盖都打颤了吧?要是再偏一点,你的半月板现在估计已经跟你说拜拜咯。” 星莓抿了抿嘴唇,把头偏向一边。 她不想看他那张虽然帅得牛逼但显然写满了“我在看好戏”的脸:“这跟学长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我是校医啊。” 西奥多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你要是残废了还不是第一时间被抬来这里,那是给我的工作增加负担。再说了……” 金棕发青年拖长了尾音,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汗湿的额头,到紧贴着身体的运动背心,再到那双虽然盖着薄被但依然能看出修长轮廓的腿。 “这么漂亮的一双腿,要是以后只能坐轮椅,那多可惜啊。” 那个“可惜”,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出于医生的关怀,倒更像是惋惜没法再欣赏“美景”的遗憾。 星莓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本来就累得半死,还要听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在这里喋喋不休地阴阳怪气。 她猛地转过头,眸子里的蓝色像是凝结成了冰,死死地盯着西奥多。 她冷冷地道:“学长,如果你的嘴巴只是用来喷洒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那我不介意帮你缝上。” 少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力度,听上去能咬死一百个他:“还有,我的腿怎么样,不需要你来操心。就算断了,我也能开着机甲把那些看笑话的人踩成肉泥。” “包括你。”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西奥多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精致洋娃娃一样的小学妹,嘴巴竟然这么毒,脾气还这么爆。 半晌之后,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 这一笑,原本那种让人不适的轻浮倒是散去了不少,他眼尾弯弯的,看起来竟然多了几分……爽朗? 学长的赔罪方式是全身免费理疗/翻身趴好用屁 西奥多的身体往后退了一些,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是我多嘴了。现在的学妹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明明是好心提醒,怎么就被当成说教了呢?” 他叹了口气,抓了抓散在颈侧的金棕色微卷发,露出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更爱惜自己一点。” 这人怎么叁句话不离调戏?星莓愈发恼了。 就在这时,西奥多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不过刚才确实是我多嘴,说话不过脑子。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小学妹。” 他的滑跪来得太快太突然太干脆,前后转变丝滑得让星莓接下来的话卡在喉咙里,一肚子火没处发。 这就认怂了? 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呢? “所以嘛……”西奥多拉长尾音:“把你惹生气了确实是我的不对。作为赔罪——” 他顿了顿,视线在星莓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紧身裤包裹着的双腿上。 “我帮你做个深层肌肉放松理疗怎么样?免费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台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理疗仪,又伸出自己的手晃了晃。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比那台冷冰冰的东西不知道要好几倍,一般人想约都约不到。也就是看学妹你有眼缘,才破例给你露一手,保证让你明天起床的时候,感觉不到一点酸痛。” 星莓狐疑地看着他。 “你会这么好心?” 而且……手法? 一想到刚刚给她扎针的那双手要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她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是医生,医者仁心懂不懂?” 外套白大褂的金棕发青年一脸正气凛然,如果忽略他里边那件花衬衫的话,指不定还能增加点说服力:“再说了,把你治好了,你才能继续去祸害……啊不,去展现你的风采嘛。” 见星莓还在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只是放松肌肉,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虽然监控刚才就被他顺手关了。 星莓感受着腿和腰背部分部传来的一阵阵紧绷感,确实难受得有点过分,如果不处理,明天估计真的有下不了床的可能。 这家伙虽然嘴欠,但刚才扎针的手法确实不错,应该……是个有真本事的吧? “……那好吧。” 她勉强点了点头,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如果你敢乱来,我不仅要投诉你,还要用我的机甲把你当做踏脚石踩得稀巴烂。” “这就对了嘛。” 西奥多完全忽视了她后半句的恐吓。 他站起身,走到诊疗床的另一边,拍了拍床垫。 “翻个身,趴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床面:“放心,不用脱衣服。当然,如果你想脱,我也没意见。” “流氓。”星莓低声骂了一句。 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她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将脸埋进了那个柔软的枕头里。 这个姿势……有点羞耻。 屁股微微翘起,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后背和腿部的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她能感觉到西奥多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带着温度的,仿佛有实质般的触感,顺着她的脊椎刮过,一路滑下。 “放松点,别绷着。” 西奥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笑意。 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边坐下了。 一双属于男性的、手指颀长而掌心宽厚的手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嗯……” 星莓没忍住,咬着下唇哼了一声。 那双手很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感。甫一接触,那种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便透过布料渗进了皮肤,让它忍不住放松了一点肩膀的紧绷。 并不正经的色情理疗/理疗仪微电刺激 “这里很硬啊。” 西奥多的大拇指按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看来平时没少用精神力硬扛。” 他的手法很专业。 不是那种单纯的用力按压,而是顺着肌肉的纹理,用巧劲将纠结在一起的纤维慢慢推开。 酸痛感瞬间爆炸,但紧接着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嘶……轻、轻点……” 星莓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这就疼了?”西奥多低笑,手下的动作却并没有放轻,反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腰窝处。 “忍着点。这种深层放松就是要稍微用点力,把里面的乳酸排出来才行。”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娇小少女的半个后腰。 当那只手按在她的腰际时,星莓感觉自己的腰肢仿佛都要被他掌心的热度融化了。 尤其是那种隔着衣服的摩擦感。 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在皮肤上滑动,带来因摩擦而产生的细微酥麻。 “这里……” 西奥多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停留了下,似乎是在感受那里紧致的线条。 “曲线不错。也很有弹性。” 这算是夸奖吗? 星莓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双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腰,顺着臀部的曲线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里才是今天受折磨的重灾区。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哦。” 西奥多提醒了一句。然后握住了她的大腿,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大腿外侧的肌肉上,用力一推。 “哈啊——!” 星莓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那是真的酸爽。 就像是有一根筋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那种酸麻感瞬间传遍了整条腿,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吧。” 西奥多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她大腿上的肉揉捏、按压、推拿。 虽然嘴上喊着疼,但星莓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手法确实有一套。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沉重如铅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烘烘的轻松感。 只是这个姿势,还有他触碰的位置实在是太暧昧了。 他的手就在她的大腿根部游走,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快上一分。 而且她能感觉到,身侧男人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重了。 那种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新的混着草药清香和消毒水味的气息,正随着冷气一点点地侵入她的感官。 “学长……” 星莓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还要……多久?” “急什么?” 西奥多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过分地将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这才刚刚开始呢。不好好按透了,明天可是会哭鼻子的。”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里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还是说……学妹觉得,我的手法让你有些……受不了了?” “少自恋了!” 星莓咬着牙,闷闷地哼了一声,试图把脸埋得更深一点,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异样:“只是有点痒而已。而且……你按得太重了。” “重吗?这可是标准力度。” 西奥多轻笑一声,手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抱怨而移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块软肉上揉捏了一把。 他的指腹隔着布料陷进大腿内侧细腻的嫩肉里,滑溜得像是在触碰布丁,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这双腿不仅线条漂亮,手感更是顶级。肌肉紧致却不僵硬,皮下那一层薄薄的脂肪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肌理,捏起来既有弹性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这里积攒了不少乳酸啊,硬邦邦的。” 西奥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拇指顺着大腿内侧的那条大筋慢慢往上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处最隐秘的叁角区边缘。 “唔!” 星莓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那只大手牢牢地按住。 那种酸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激得她头皮发麻。 “别动。” 西奥多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医生该有的严肃……虽然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像是狼外婆在哄骗小红帽。 “深层肌肉如果不揉开,明天你会连路都走不动。到时候要是被那些看笑话的人看见你像只企鹅一样挪动,那画面……啧啧。” 星莓咬了咬牙,脑海里浮现出西奥多说的画面,顿时把想要踹他一脚的冲动压了下去。 “那你快点。”她没好气地催促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真要快的话,给你试试这个?” 西奥多慢悠悠地问,却根本没给她留拒绝的话口,拿起了旁边当了许久摆设的理疗仪探头。 那是个圆形的金属贴片,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微电探头,能通过生物电流深层放松肌肉纤维。” 他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将冰凉的探头贴在了她的大腿后侧。 “嘶——” 冰凉金属接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星莓忍不住吸了口气。 一股细微的酥麻电流感从探头处传来,顺着肌肉纹理扩散开来。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是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面爬行。 而且这个位置……也太奇怪了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软肉随着电流的畅通抽搐了一瞬间,而更内侧的小屄像是感觉到了将要面对什么,带着不安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点晶莹的水液。 (微H)医务室按摩/边理疗边被指奸玩阴蒂/理疗 那一瞬间的异样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 星莓咬着嘴唇,想要掩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这就是你的独门绝技?也不过如此嘛,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 西奥多挑了挑眉:“看来学妹的耐受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啊。那我们……加大一点剂量?” 还没等星莓反应过来,他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滑。 “滋滋——” 原本温和的电流瞬间增强了一个档次。 “啊!” 星莓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弹,布丁似的臀肉在男人的眼皮底下剧烈地颤动,荡起肉波。 那种酥麻感放大过后反而瞬间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仿佛那一整块地方都看不见的羽毛刷过她的敏感神经。 西奥多看着她那只原本还在床单上无意识抓挠的小手瞬间收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学妹,在医生面前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哦。” “你……你是故意的!” 星莓把脸转过来,怒视着他。猫儿似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眼尾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染上了一抹绯红。 看起来非但没有她自己以为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勾引。 “我是为了你好。” 西奥多一脸无辜,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一只手控制着那个还在持续释放电流的探头,让它在那片被激活了感官神经的肌肤上缓缓滑动,另一只手则配合着电流的节奏,在大腿根部进行着名为按摩实为猥亵的动作。 被她体温焐得暖热的金属探头滑过大腿内侧,电流刺激着细嫩肌肤,而一只温热的大手则紧随其后,将那些被电流唤醒的敏感点一一抚慰。 或者说,是进一步点燃。 “这里…嗯,这里也很紧。” 白大褂青年的手指按压着大腿根部那块最柔软的肉,指尖甚至探进了短裤边边触碰到了那条内裤边缘,他忍不住勾了一下那条松紧带,再满意地松手让它弹回去,“啪”一下打回少女皮肤上,泛起红痕。 这个动作让一直闷着裆部的短裤布料被掀起一角,潮热的气息夹带着少女的馨香传了出来。 星莓咬紧了牙关,死死地抓着枕头边缘。 一边是电流带来的酥麻刺痛,一边是男性手掌带来的温热揉捏。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汇聚成热流直冲小腹最深处。 那个位置,太羞耻了! 眼看西奥多的手指就在那个危险的边缘徘徊,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突破防线,直接触碰到那个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屄口。 “学长,别按那里……” 少女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点颤抖的尾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硬邦邦的嘴硬:“那里…不酸……” “不酸吗?” 西奥多故作惊讶地停下了动作,指尖却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打了个圈。 “可是我感觉这里还在发抖呢。你看,肌肉都在抽搐。” 他说着,手指稍稍用力,指腹陷进那片绵软的白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下面的大动脉正随着她的心跳剧烈地搏动。 “而且……” 他突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学妹,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湿?” 湿? 怎么可能不湿。 体测高强度的运动摩擦,再加上现在这种带有强烈性暗示意味(甚至说得上是猥亵)的“理疗”,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逼肉夹紧着分泌喜悦的淫水。薄薄的运动服布料虽然吸汗,但对于黏腻的爱液却无能为力。 星莓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那股水意或许已经透过外裤,能被男人的手指感知到。 “胡说八道!” 星莓深吸一口气,手在床上一撑,想要起身。 “我才没有!你放开我,我不按了!” “别动!” 西奥多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将她牢牢地钉在诊疗床上。 “治疗还没结束呢,半途而废可不行。” 西奥多的声音里原本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星莓感到危险的深沉。 那双琥珀色的眼中,原本清澈的笑意此刻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而且,学妹既然说没湿,那为什么……”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径直覆盖在了她的臀缝上方,然后顺着那道沟壑慢条斯理地往下滑。 “……这里这么热?”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而且,布料确实变得有些潮湿,不再是那种干爽的顺滑,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阻滞感。 “好像真的是我搞错了,这里还是干干的呢,看来是真的没感觉啊。”西奥多睁着眼睛说瞎话。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再加点‘猛料’了。” 在星莓不妙的预感中,那台理疗仪又响了一下。 “嗡——” 探头的震动模式开启了。 不再是单纯的电流,而是高频的物理震动。 他将那个还在震动的探头,直接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紧贴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叁角区。 “唔嗯——!” 星莓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震动感太强烈了。 隔着布料,那种高频的震颤像是直接传导进了骨头里,震得她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尤其是那个位置……距离那个敏感的小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震动的余波顺着肌肉传导过去,激得腿心间那颗藏在薄皮下的肉豆子迅速充血挺立,将紧身的布料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小凸起。 “哇啊,这反应不是挺好的吗?” 西奥多感受着手下那具娇小躯体的剧烈颤抖,低笑一声,手指捏着探头,在耻丘上慢慢划圈。 随着震动,那里的湿意越来越重,直至能挤出水来似的,几乎要变成一团毫无遮羞用处的湿漉漉抹布,糊在少女皮肤上。 “这么骚的小穴啊?里面的屄水好像流得可欢了,一碰就咕叽咕叽的。” 西奥多贴着她的耳朵呢喃,声音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色气。 “学妹,你的嘴真的很硬。但是……这里真的很软。” 他的指节隔着布料,准确地顶在了那颗探出头的阴蒂核上,配合着震动探头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别、别碰……哈啊……” 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星莓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只能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以这种方式缓解这种混杂着不安的快乐。 “说嘛,学妹。” 西奥多一边揉捏着那粒被他挑起、又在他指尖被夹着的敏感骚豆子,一边低声诱哄道:“承认你有感觉。承认你喜欢这样被玩小逼,只要说了就让你高潮。” “不…我不……哈啊……嗯……”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星莓依然咬着下唇,哪怕嘴唇都被咬破了,也不肯松口说一句软话。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不甘,看得西奥多心底的火越烧越旺。 ——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她,结果真是,越玩越想狠狠欺负了。 把这张嘴撬开,无论是用舌头还是肉棒……然后听她放声浪叫,看她被男人又粗又热的臭鸡巴操到彻底崩溃只会求操求干的样子,最后被灌精得在他身下,眼白上翻着抽搐。 啧。 “好,很好。” 金棕发青年的桃花眼弯弯:“既然学妹这么有骨气,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先认输。” 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时将那个震动探头往下移了一点,直接压在了少女已经湿透了的饱满阴阜上。 “等——嗯不要、太刺激了别…阴蒂,被电到了咿……哈啊……!” 电流混合着震动,再加上那只恶意添乱的手,叁重刺激迭加在一起,瞬间将娇小的少女学妹推向了更加失控的境地。 (H)医疗室理疗play/手指奸逼/理疗仪电阴蒂子 原本只是让人酥麻的微电流在加大档位后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小蛇钻进了皮肉之下,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乱窜。 “啊——!不行……哈啊!太、太快了……!” 星莓终于维持不住强撑的模样,腰肢在诊疗床上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那根还在输液的针管随着她的动作危险地晃动,血液甚至有了回流的迹象,被青年贴心地摁回去。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那个被男人掌控的、被微的刺痛与极度的快感贯穿的极乐之地。 在她的感官中,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此刻仿佛变成了堪比滚烫烙铁的刑具似的,不仅带着高频的震动,还释放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它被男人操控着,紧紧地压在少女饱满的耻丘上甚至将那块地方的皮肉都压平,每一次震颤都在折磨着她极力维持的体面。 “这才哪到哪啊,学妹。”西奥多的声音听起来依然那么游刃有余。 他一只手稳稳地按着那个正在作恶的探头,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它更紧密地贴合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指尖顺着堆满软肉的大腿根部缝隙一点点地往里挤。 西奥多低下头,看着她原本白嫩的耳朵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刚才还嘴硬说没感觉,现在怎么抖成这样啦?是不是这里的肌肉太紧了,需要学长帮你好好‘松一松’?” “闭嘴……!你这个、变态医生……嗯啊!” 星莓咬着牙骂道,但吐出的音节却碎得不成样子。 电流带来的官能刺激太奇怪了。 它不是单纯的抚摸或者插入,是由外界接触带来的刺激,而是没有任何缓冲与媒介、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强制快感,绕过了大脑的防御机制,直接命令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尤其是那颗被重点照顾的阴蒂。 在震动和电流的双重夹击下,那粒藏在薄软包皮下的小肉核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它硬得发疼,却又敏感到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炸开无数朵烟花。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与运动短裤,它倔强地挺立着,像是在向外界求救,又像是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变态?” 西奥多的手掌张开半拢住她的腿根,手指挑开衣料,钻进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 他轻笑:“作为医生,听到患者这么评价我的‘治疗’,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男人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滑腻的软肉。 那里早就已经湿得变成了一片泽国。 微黏的淫水顺着被刺激得张开嘴的屄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混合着因为身体燥热蒸出的汗水,将那片原本干燥的私密花园变成了黏黏糊糊湿湿热热的一片。 刚一探进去,手指就被那股暧昧的热度包裹住了。 “哇,这么多水。”西奥多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长指故意在那片湿滑中搅了搅,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学妹,我这可不是‘水疗’哦,流这么多,床单要被你弄湿了。” “你——” 星莓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因为意乱情迷脸颊飞红的样子:“不…再说、等下我…起来揍你……嗯……” 可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男人颀长且指节突出的手指一搅,饥渴的小屄就像是闻到了血腥气的鲨鱼,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整根咽下来给自己解解痒。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啦,你看,下面咬得也紧。”西奥多嘴上还在口花花。 星莓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吸附感,眼底的暗色却愈发浓重。 这个小骚逼……真是不得了。 又热又湿又软,一环又一环的浪荡膣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孜孜不倦地把入侵者往里面拖。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能有这种反应,如果是那根东西插进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冲动,强迫自己维持着“医生”的人设……虽然本来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看来单纯的震动还不够满足你啊。” 西奥多坏心眼地说,白大褂青年的手在控制面板上再次滑动。 电流的频率瞬间改变,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如同海浪般袭来的强刺激。 “唔……!” 同时带来了刺痛酥麻与快乐的电流顺着阴蒂直冲而下,穿过尿道、穿过阴道,狠狠地击打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像是有一道闪电直直地穿过徒劳地阻挡着的皮肉、直接劈进了被保护着本不应该承受这种刺激的子宫。 “不、不行了…会坏的……哈啊、那里……停下……!” 少女颤抖哭喊着求饶,两条细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却被男人用膝盖强硬地压下,被迫维持着打开腿让坏医生为所欲为的姿态。 “我看着呢,坏不了的,学妹。” 西奥多安抚着她,动作却更加残忍地将那个探头往下压,直接抵在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榴籽似的阴蒂头上。 那根埋在翕张的吐水嫩屄口的手指也不甘心只停留在外面,他弯起指节,对着那个敏感的G点狠狠地抠挖了一下。 “这里积攒了太多的压力,必须释放出来才行。” 青年医生像是哄孩子般说着,诱哄她将身体里激烈的欲望全部狼狈地在他眼前释放:“乖,听话。把里面的水都舒舒服服地喷出来,喷出来就好了。” “呜嗯…呜呜不要…我不……啊哈啊!” 阴蒂被疯狂震动的探头抵着,压得扁扁的缩回嫩肉里,小穴里面是恶意抠挖的手指,以及刺激着整个盆腔区域无孔不入的电流。 并不遥远的下一刻,快感突如其来又意料之中地淹没了少女的理智。 “嗯——唔哈——” 即将到达高潮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抽搐着痉挛,滴着水的媚肉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手指,仍不屈服地做着最后的垂死反扑。 “就是这样……叫出来,让学长听听。” 西奥多感受着手下这具又嫩又浪的少女躯体的崩溃,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穴道里那个凸起的肉粒。 “哈……嗯啊!要、要到了……去了要泄了——!” 似哭泣又似爽得只剩本能的哭叫着,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失控般同时从尿道口与塞着男人手指的脂红色屄口激涌而出。 在长而清晰的噗呲喷水声中,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淫水绽开透明而淫丽的大朵水花,直接打在西奥多的手背上碎成更多水珠,甚至溅到了他的白大褂上泅出点点深色湿痕。 “哈……真厉害。” 西奥多看着那股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涌的水流,看着少女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的小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副淫荡的模样和空气里的骚味……真是不得了。 星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面色潮红的可爱学妹被他弄得可怜兮兮的,喘气的声音都发着抖,眼神涣散一时无法聚焦,嘴角还溢出了刚刚在高潮中来不及吞咽的一缕晶亮津液。 那条紧身运动短裤的裤裆位置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和中间那条还在微微翕张的肉缝。 诊室里恢复了本该有的宁静。 但那台理疗仪依然不知疲倦地发出“嗡嗡”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微H)被医疗系学长玩喷的学妹反击/学长是对 西奥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女孩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她那头樱粉卷发因为汗水而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上的运动背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这具玲珑有致的身体。而那条短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片蔓延到床单上的深色可疑水渍,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金棕发青年瞬间感觉自己的裤子有些紧了。 虽然床单已经被这个麻烦的小姑娘弄得湿透了,等下肯定要他来换,虽然他不介意再弄得脏一些…… 但这里好歹算是个公共场所,刚刚折腾那一段时间已经够了,可不能再动真格。 于是他遗憾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星莓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臀部。 很轻的一声“啪”,触感如同刚刚感受到的一样,好得让人忍不住想再揉两把。 “好了,小学妹,”他的声音勉强放得如往日一般满不在乎。 “理疗结束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身都舒畅了?” * “舒畅?” 星莓趴在枕头上,费力地喘匀了气。 她那双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的猫儿眼半眯着,水雾蒙蒙地盯着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对,她可是“舒畅”得不得了呢。 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情欲的潮红,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是啊……特别舒畅。” 高潮过后的少女声线又沙又绵,像是能流出来蜂蜜似的,尾音藏着细小的钩子。 星莓撑着酸软的手臂,慢吞吞地从诊疗床上坐了起来。 运动背心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露出截泛着粉色的小腹。 湿透的短裤更是紧紧地贴在腿根,勾勒出两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肥软阴唇轮廓,甚至还能看到中间的肉隙因为刚才的喷水而微微肿胀外翻。 西奥多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不争气地干咽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去拿旁边的纸巾帮她擦擦——但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纤细却滚烫的小手抓住了。 在西奥多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星莓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羞愤地躲开或者骂人,而是撑起上半身,像只慵懒的猫似的挪到了床边。 “学长……”星莓抓着他的手腕,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那根随着脉搏剧烈跳动的青色血管上划圈。 还没等西奥多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少女已经伸出手,抓住了他白大褂的衣襟。 稍稍用力一拉。 西奥多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 下一秒,一具温热、柔软、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星莓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脸颊蹭着那件花哨的衬衫布料。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听到男人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咚、咚、咚”,有力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原来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嘛。 “学长的手艺确实不错呢。” 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喷洒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把人家弄得……好舒服呀。” 西奥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这个突然换了副面孔的小学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动的长睫毛,还有那截因为动作而露出来的、布满细密汗珠的后颈。 “舒服就好。” 他强作镇定地眯起桃花眼笑了笑,手掌扶上了她的腰。 那里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她现在实在是太……太软,太热,也太香了。 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味以及那股浓郁的、属于高潮后的淫靡麝香味,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瞬间点燃了年轻男性体内那堆原本就在闷烧的干柴。 西奥多忍不住深呼吸了口气,才开口:“作为医生,让患者满意是我的职责。” “是吗?” 星莓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那双猫眼湿漉漉地望着他,明明表情无辜,看着却让人能感觉出她的坏心眼。 “可是啊……我看学长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她说着,一只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慢慢向下滑落。 指尖隔着衬衫划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 少女的手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方。 那里原本平整的制服裤此时已经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把布料撑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出龟头那狰狞的轮廓。 “这里好像肿得很厉害呢。” 星莓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轻轻戳了一下。 “喂,你别乱动啊!”西奥多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隔着衣物,但看着她做出如此淫靡的动作,被她微凉指尖触碰的刺激感仿佛击穿了多余的阻隔,击中了他的天灵盖。 星莓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 “学长刚才不是说,很擅长‘照顾’学妹吗?” 她一条手臂往上伸,松松地搭在男人的宽肩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那张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此刻正埋在他的颈窝里,潮热黏糊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人体最有危机感的颈动脉上。 “我为了报答学长,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呀?”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还是说学长只敢用机器,是因为对自己那根东西没信心呢?或者……” 她的膝盖极其精准地向前一顶,正好顶在了西奥多两腿之间那个已经硬得像塞了块石头似的鼓包上。 “……这里其实是个摆设?” “嘶——!” 西奥多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一下虽然隔着裤子,但力道可不轻,而且位置极其刁钻,正好顶在了龟头的下方。那种酸爽混合着快感的刺激让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你这小鬼……” 他咬着牙,原本那副游刃有余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底下已经发酵得狰狞的欲望:“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是医生,我有职业操守。” “职业操守?” 星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起头,语气中是明晃晃的讽刺:“把学妹弄到喷水,还在旁边看笑话……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 女孩说着,一直搭在他裤裆处的那只手动了动。 纤细的指尖微微抬了抬,隔着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在他小腹处不由得绷紧的人鱼线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最后停在了那条皮带的金属扣上。 “既然学长这么有‘操守’,那为什么……”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颗扣子,像条见了血的水蛭似的钻进了拉链敞开的阴暗缝隙里:“这里硬得都要把裤子撑破了呢?” 她碰到了一根发热、硬挺、还在突突跳动的东西。 即使隔着一层内裤布料,星莓也能感觉到这根性器的尺寸相当可观。粗得她的手掌只能勉强拢住,而且烫得像是刚出炉的某种……棒状食物?说得她有点饿了。 既然饿了,那就要解决不是吗? 看似可爱无辜、实则十分恶劣且记仇的女孩子笑眯眯地攥住那根鸡巴,在涨得和颗紫红李子似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修剪得圆润、还涂着晶亮甲油的指甲甚至刻意在已经吐出前精的马眼上恶意一划。 西奥多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声闷哼:“停……!” 男性抓着她腰侧的手掌收紧,手背上血管突起,将少女纤细的腰肢整段掐住。 他应该推开她、明明脑海中也是这么想的,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甚至遵从欲望抬起腰,把渴望抚慰的鸡巴更深地送进她的手里。 (微H)调戏医生学长/学长这样真像发情的公狗 “呀,学长这样真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星莓感受着手里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掌心包住了那一大团鼓囊囊的东西,隔着布料上下撸动起来。 “哈啊…别、别乱叫——” 西奥多仰起头,暴露在她视线里的喉结因为吞咽上下滚动。 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简直是在折磨人。 那只小手又软又热,力道却恰到好处。她似乎很懂怎么让男人的鸡巴爽,指尖专门挑着敏感的肉棱和下面的沟壑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串深入骨髓的痒与酥麻。 星莓直起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不喜欢这个称呼吗?可是人家觉得很配学长呢~” 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含住那块软肉,用牙齿轻轻研磨:“那…叫你什么好呢?变态庸医?还是……没用的秒射男?” “操……” 表面上还算是人模狗样的白大褂青年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耳垂传来的湿热触感,和那句极具侮辱性的挑衅简直是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职业道德上面予以重击。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少女还未闭上的饱满下唇,顺势含住,带着一种发泄似的凶狠给了她一个吻。 “唔嗯!” 星莓刚开始还被他亲得有些发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地回礼。 她的舌头很灵活,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和他互相追逐、纠缠,甚至洁白的齿列逮住他的舌尖轻咬,威胁似的碾了碾。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危险,但又实打实的刺激。 即使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星莓显然也没忘记手上的活计。 趁着西奥多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她一把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就憋坏了的肉棒像是弹簧一样,“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背上。 “哇哦……”她稍微退开了一点,低头看着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巨物。 红色的柱身涨得近乎紫色,青筋凸起盘亘,龟头大得像个蘑菇头,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甚至流到了冠状沟,整根鸡巴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色情。 确实……很有资本。 “看够了吗?” 西奥多喘着气问。 他也懒得再装什么正人君子。高挑青年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女孩手背上敲了几下,又将龟头压着她柔软的手心肉上顶了顶,一副任君采撷却又带着几分威胁的架势。 “看够了就负责到底。学妹把火点起来又不灭,可是要受惩罚的。” 星莓挑了挑眉:“负责?” 她的手指沾了点马眼处流出来的清液,在怒涨的龟头上慢条斯理地均匀揉开。 “很黏腻呢……忍得很辛苦吧?学长这是多久没有做了?憋了那么久,难怪大白天就在医务室骚扰女孩子。” 一击破防。 虽然他确实因为实习的事压力大得要死……但这也不是这小鬼嘲讽他的理由! 西奥多咬牙切齿,努力将话题拉回原处,试图找回主动权:“呵呵……谢谢学妹贴心啊,所以到底做不做?” “急什么嘛。” 星莓笑了笑,重新握住了那根烫手的肉棒。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肉贴肉的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女孩的手掌很小,只能勉强拢住那根粗长的东西。 “既然学长这么辛苦——” 她慢慢地套弄起来。 少女掌心里的皮肤细腻柔软,且温热,包裹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刚才从马眼处沾到的那点液体作为润滑虽然不够多,但那种干涩的摩擦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嘶…哈……” 西奥多爽得眯起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腰,将上面的软肉都掐得凹陷下去。 太舒服了。 这和自己用手解决完全是两码事。 那只小手仿佛是最好用的自动体温飞机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爽点上。 “学长这里…好多青筋哦。” 星莓的手指顺着那些暴起的血管滑动,指甲轻轻刮过,她语气里好奇心满满,仿佛握的根本不是男人肮脏的鸡巴,是最新款的少女玩具。 “这根东西摸起来硬邦邦的,像树根一样。” 她煞有介事地评价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上下套弄,旋转揉搓,偶尔还用大拇指去按压那个敏感的铃口,指甲刮搔马眼处的嫩肉。 “嗯…呃啊……快点、再摸摸那里……” 西奥多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本能地催促着。 受过良好锻炼的男性劲瘦腰肢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挺动,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想快点?” 粉发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掌仅仅是虚虚地握着那根东西,不动了。 “求我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虽然眼里的恶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叫声好听的,我就帮你。” 西奥多那双眼角上翘的桃花眼瞪着她,青年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恶劣的小鬼! 明明刚才还在床上哭着求饶,现在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来了! 但是……那根东西被晾在半空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要命。 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 “听不见哦~” 星莓把手凑到耳边,做了一个倾听的姿势,可爱的女孩子笑眯眯地说:“学长没吃饭吗?刚才欺负我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的吗?” 西奥多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求你……帮我。” “好妹妹…帮帮哥哥……哥哥快炸了……” “噗哈哈哈哈哈!” 星莓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笑得微微颤抖、一手捂着嘴,露在外面的上半张精致脸蛋都笑得粉粉的。 看着这个一脸轻浮的欠揍学长露出这种吃瘪又渴望的表情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 西奥多忍不住磨了磨牙,但又不得不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接收到男人将要杀人的目光,她才终于收敛了笑意,重新握紧了那根肉棒。 “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 粉发少女低下头,嫩色的嘴唇微张,对着手心里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湿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龟头,激得西奥多浑身一颤。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哥哥把里面的脏东西、腥臭精液……都弄出来吧。” (H)在学长怀里帮学长手淫/快射精时强制停止 这女孩对男人身体构造理解深刻得简直让人大火。 她手上动作并不快,手掌也很小,但她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用四根手指并拢圈住柱身,而大拇指则专门负责照顾那个已经涨大到有些可怖的龟头。 柔嫩的指腹按压着冠状沟下方的软肉,指甲则不时地轻轻刮过铃口,那种细微的、尖锐的刺激混杂着掌心大面积的温热揉搓,形成连绵不绝的浪潮,不断冲击着西奥多摇摇欲坠的思考能力。 “嘶…哈……”青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紧绷而性感的线条。 这和自己动手解决完全是两回事。 柔软的、温热的、灵巧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仿佛最顶级的丝绸擦拭雄性最下流的物件,无论是视觉还是感官都是最顶级的暴力。 星莓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她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抚上沉甸甸坠在鸡巴下面因为欲望而紧缩的卵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 “哥哥这里……也好涨。”她好奇地评价道,指尖打着圈:“感觉精子在里面咕嘟咕嘟翻涌呢~” “别……别碰那里……” 囊袋被触碰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男人浑身一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鸡巴更深地送进那只正在作恶的小恶魔手里。 “为什么不能碰?”星莓歪了歪头,手上套弄的速度却骤然加快。 “噗啾、噗啾……” 因为手速的加快,更多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将少女软软的手心和那根巨物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清晰可闻的声响。 “哈啊……嗯!快、快一点……学妹、好妹妹……” 西奥多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女孩的动作,将自己肮脏下流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射出来,狠狠地射出来,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灌注到这只小手里。 星莓感受着手心里那根肉棒愈发剧烈的搏动。或许是因为即将射精、或许是因为过度摩擦,那根东西此刻烫得像是能烧起来,青筋虬结,龟头更是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似乎随时都会喷发出液体。 她嘴角抿出的笑意愈发大了,手上的速度却不减反增,甚至用上了两只手。 “学长喜欢这样吗?” 少女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着这种下流的问题。 肉棒在她的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在回应她的抚慰。 “喜欢…哈啊……好妹妹…再快点……” 西奥多已经顾不得面子,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那只手,只有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 青年掐着她的腰肢,大口喘着气,精瘦有力的身体配合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真的如她刚刚所说般像是一只急不可耐的公狗,追逐着女孩施舍的快感。 星莓轻笑一声,突然改变了手法。 她的大拇指按住了那颗不停流水的马眼,堵住了那些想要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只剩手掌在柱身上揉搓。 “唔——!” 这种被堵住出口却又被疯狂刺激的感觉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瞬间高涨,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击着那道脆弱的防线。 金棕发青年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骨节与血管看得无比清晰——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让他眼前甚至恍惚出现了黑白噪点:“要、要射了…哈啊……松手……让我射……” 星莓的手突然停了。 不是那种慢慢减速的停,而是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 粉发少女像是丢掉烫手山芋般果断松开手,甚至往后退了退。 ——就在第一股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的时候。 “……?” 那股已经冲到悬崖边的快感失去了推力,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 西奥多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怎么…停了?” 他难捱地皱着眉,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男人下腹处充血肿胀的大鸡巴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清液,看起来凄惨又可怜。 星莓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自己的短裤下摆,再看向他时,脸上那种恶劣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担忧。 她咬着下唇,蓝眼睛里神色无辜,一副为难的模样:“学长你……看起来好像更不舒服了?” “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让学长更难受了?” 她低下头,像只犯了错的猫儿似的,乖乖巧巧得迭着手:“我看学长刚才叫得那么惨……还以为弄疼你了呢。” 西奥多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额角突突直跳。 弄疼? 那他妈是爽的好不好! 那是爽到极致的呻吟!不是惨叫! 谁让你停下来的?!谁让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 “对不起啊,学长。” 星莓吸了吸鼻子,那模样简直让人心都要碎了——如果忽略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的话: “我这种笨手笨脚的人,果然还是不给学长添乱了。” 她用充满了信服和崇拜的眼神看着那个裤子还没提起来、正一脸崩溃的男人:“学长是专业的医生,这种小事一定能自己解决的,对吧?” 西奥多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神他妈专业医生! 这种时候、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你让我自己来?! 未被释放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反噬,烧得西奥多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粉发的娇小学妹就轻轻巧巧地从诊疗床上直起身,恰到好处地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谢谢学长帮我理疗哦~” 星莓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又吐吐舌头,笑容甜得像下凡的安琪拉,但在西奥多眼里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小恶魔。 “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我的腿确实不酸了呢。” 女孩甚至对他wink了一下:“后面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再来找学长哦。” 说完,她根本不给西奥多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开门。 “砰。” 门合上了。 * 医务室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台刚刚忘记关上的理疗仪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发出嘲讽般的“嗡嗡”声,听得人大火。 衣着略显凌乱的白大褂青年坐在诊疗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操……” 良久之后,一声饱含着绝望、愤怒、不甘以及……某种扭曲快感的咒骂终于从他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突突直跳的兄弟,它看起来委屈极了,涨得看上去快爆了,硬得发疼却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呵…真是谢谢你的‘报答’啊,我‘亲爱的’学妹。” 男人自言自语,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里的复杂怒意。 被欲火烧灼的理智在一点点回笼,但那份被戏耍的耻辱感却怎么也消不下去,求而不得的骚痒感依然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自己的手心与少女的温软带来的落差感简直让他想死。 “该死…该死……” 面容俊美的医生一边骂着,一边认命地开始自己动起手来,动作粗暴急躁,带着泄恨和泄欲交迭的狠劲。 但无论他怎么弄,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那个小鬼的脸。 她湿漉漉的猫眼,她得意上翘的嘴角、张开时露出柔嫩舌尖喊他“哥哥”的小嘴,还有最后那个充满恶意的、无辜的笑容。 “星莓、学妹……” 西奥多恨恨咬牙,喃喃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下次要是再落到我手里……” “我绝对要让你——” 学生会副主席的私人邀约ver2.0 医务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气密阀咬合时特有的轻微叹息声。 星莓站在走廊上,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略显干燥凉爽的空气。 这里没有那种闻着就苦涩的药味,也没有西奥多身上那种清爽又无孔不入的薄荷与草药气息,只有中央空调送出的、带着淡淡臭氧味的人造风——虽然这风吹在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对于星莓现在这身不仅汗湿、而且局部区域还惨遭不明液体浸泡的衣服来说,这种凉恶意地提醒着她刚才到底经历了怎样一场荒唐的理疗。 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起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经过折腾,背心和短裤都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在某些尴尬的部位还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深色湿痕。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刚从糖水罐头里捞出来的海绵,走起路来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腥气。 “真是……糟糕透了。” 星莓小声抱怨着,伸手理了理耳边那缕因为汗湿而黏在脸颊上的碎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虽然她并不介意利用这种狼狈来博取同情,但过度的丢脸还是敬谢不敏。 她迈正开步子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双腿之间那处被电流过度刺激的软肉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酸软,让她走路的姿势不得不放缓了一点。 * 而命运显然觉得今天的戏码还不够精彩。 就在星莓刚刚转过走廊的拐角,打算从光脑上的导航找一条人少的小道打算暗度陈仓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人显然并非偶然路过,正姿态闲适地靠在落地窗边的栏杆上。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无瑕的面庞与那头用丝带系起来的亚麻金半长发上,折射出朦胧的光晕,青年手中的光脑投影出淡蓝色的屏幕,目光却精准地看向了走廊尽头的她,显然已经恭候多时。 亚历克斯·温莎。 这位学生会副主席今天依旧维持着他那令人发指的完美形象。挺括的指挥系制服上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找不到,金色的排扣一直扣到最顶上,在温暖的自然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看到星莓出现,亚历克斯站直了身体。 他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先用那种惯有的、温和而审视的目光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并不露骨,甚至可以说是彬彬有礼的,但星莓却感觉自己像是面对着扫描仪,衣服下的每一处红痕、每一块淤青、甚至腿心还在微微抽搐的媚肉,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她的眉心忍不住跳了一下——这或许可以理解为某种不妙的预感。 “星莓学妹。” 终于,学生会副主席大人微笑着迎了上来,步伐稳健,声音温润得听不出丝毫的攻击性,只有满满的关切:“听说你在体测中脱力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星莓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歪头打量着这只突然冒出来的笑面虎。 她当然不相信什么偶遇,在这个遍布监控的军校里,像亚历克斯这种权限的人想要知道一个普通学生(或许并不普通)的动向,简直比查阅食堂菜单还要简单。 “多谢学长关心。”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虚弱却坚强的可怜可爱笑容。 女孩儿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已经没事了。西奥多学长……虽然出了点意外状况,但他的医术很高明,帮我做了很深入的检查和治疗呢。” 她在“深入”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亚历克斯眨了眨眼,唇角的弧度纹丝不动,仿佛完全没听懂她的暗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那个花花公子对她做了什么,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青年走到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显得过于亲密,又能让他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复杂的、令人遐想的气味。 那是少女自带的乳香、身上的花果香,混合着运动后的汗味,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腥膻气息。 这种味道对于一个讲究体面的人来说本该是难以忍受的,但亚历克斯微微动了动鼻翼,眸色暗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没事就好。” 亚历克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自责与遗憾:“毕竟你是帝综大来的交换生,也是我们要重点照顾的对象。如果你在军校出了什么健康问题,或者是我们招待不周导致你过度劳累,那可是学生会的失职,也是我们帝军大的耻辱。”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他来到此处的私心包装成了无可挑剔的公事公办。 亚麻金长发青年甚至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一下那个有些歪斜的运动背心领口,指尖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锁骨。 “你看,都乱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宠溺与无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星莓没有躲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脖颈间流连。 她能感觉到那只修长干燥的手指上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与西奥多那种带着湿意的手指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克制、却也更加危险的触感。 “学长真是个好人呢。”星莓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的神色似警惕又似刺探他的来意:“连这种小事都要亲自过问,学生会的工作一定很闲吧?” 亚历克斯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收了回去。 “为学妹服务,怎么能说是闲事呢?”他轻笑一声,终于不再绕弯子。 那条藏在完美制服下的狐狸尾巴露出了那么一点尖端:“其实,除了关心你的身体,我还有一件小事想和你商量。” “哦?”星莓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关于交换生适应性评估的后续建档工作,之前通过学妹登记的通讯方式向学妹发送了好友申请,既然学妹没有通过,只能当面来打扰学妹了。”亚历克斯娓娓道来,虽然接下来的内容完全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刚才看你的体测数据,虽然精神力优秀,但体能方面确实存在一些隐患。为了保证你接下来的学习生活不受影响,学生会需要为你建立一份单独的健康与生活档案,以便我们提供更精准的……帮助。” 他说着微微俯下身,视线与星莓平齐,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眼底此刻被某种深不见底的暗色填满:“有些私密的数据和细节,在这里谈恐怕不太方便。而且我看你也累了,今天需要休息一下。” “所以……” 青年温和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改天有空的话,能不能赏光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就在行政楼顶层,那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深入探讨你的‘健康问题’。” 哪里是什么建档,分明就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邀约,他甚至懒得找一个更完美的借口。 星莓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 那实在是一种很符合上位者使用习惯的香氛,干燥、冷静、却暗藏杀机。相比于莱恩的热烈直白、凯尔的不甘占有、西奥多的轻浮试探,亚历克斯这种披着羊皮的狼,显然有着另一种让人想要撕碎他假面的冲动。 去他的办公室? 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或者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被这位道貌岸然的学生会副主席“单独建档”?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星莓就觉得……有点意思。 亚历克斯并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只可爱的生物落网的那一刻。 他甚至体贴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名片,那是他的私人通行证,上面只有一串数字和一个烫金的徽章。 “这是我的私人权限卡,可不要再弄丢了。” 显然,他从不知道什么途径得知了那天因为凯尔·菲尼克斯的唐突加入,被星莓随手扔在更衣室,甚至都没带回宿舍的那张可怜“私人联络方式”。 “刷这张卡可以直接通过行政楼的门禁,不需要预约。”亚历克斯将那张卡片轻轻塞进星莓手里,指尖故意在她掌心挠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随时恭候你的大驾,星莓学妹。” 顿了顿,青年眼睛弯起的弧度微妙地更真实了些: “对了,如果可以,麻烦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一些与狐狸学生会副主席的拉扯 亚历克斯·温莎的手指修长且保养得宜,指甲圆润整齐,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粉色,黑金色的权限卡被他夹在指间,像是一张通往爱丽丝兔子洞的邀请函。 星莓垂下眼帘,视线在卡片和男人的手指之间游移了一瞬。 虽然是交换生,但她也多少知道一点这张卡意味着什么。 帝军大的行政楼顶层不仅代表着学生会的权力,更是一个私密且不受遍布学校的监控干扰的法外之地。 没有恼人的摄像头,没有随时可能闯入的闲杂人等,只有厚重的隔音门和单向透视的落地窗——简直是某些权贵子弟用来做坏事的天然温床。 “学长还真是大方呢。” 她轻笑着伸手。 卡片很轻,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但质感却意外沉重。 特殊的金属材质在掌心里吸热,很快就变得和体温一样温热,仿佛它本身就是某种活物的一部分。 她并没有急着抽走,冰蓝色的猫瞳里水光潋滟,倒映着面前男性那张在大众审美中无可挑剔的脸。 “这算是给听话孩子的奖励吗?”她问。 亚历克斯似乎也没有松手的打算。 两人就这样在这个隐秘的走廊角落里,以一张卡片为媒介微妙地僵持着。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便利。” 青年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微微眯起的眼中却带着愉悦。 他很享受这种被她注视、被她试探的感觉,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警惕性极高的流浪动物,看着它在自己的掌心亮出爪子,却又不得不接受投喂。 “毕竟,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像今天这样,把自己弄得……”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有些凌乱的领口和那双即使站着都在微微打颤的腿,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几乎要溢出来:“……这么狼狈。” “那还真是要谢谢学长的心疼了。” 星莓嗤笑,手上猛一用力,将那张卡片从他指间抽了出来。 她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卡片,在亚历克斯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评价一件随手买来的廉价玩意儿:“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随便给了一个刚认识不到叁天的交换生?就不怕我拿去干坏事?” “坏事?” 亚历克斯并没有因为她的轻慢而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在这个学校里,只要是在我的权限范围内,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被定义为‘好事’。” 他声音微微压低,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况且,我很期待看到你会用它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只老狐狸。 把“纵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甚至还带点鼓励犯罪的意味。如果换个定力差点的女生,恐怕早就被这种无底线的宠溺给迷得晕头转向了。 但星莓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顺便给他的演技打了个九分——扣一分是因为他眼神里的目的性实在太强,稍微有点藏不住了。 “既然学长都这么说了——” 星莓歪了歪头,将那张卡片顺手塞进了短裤的后口袋里:“恭敬不如从命,人家就收下啦。” 那个位置其实很微妙,紧贴着挺翘的臀部曲线,甚至因为这个动作,那原本就短得过分的裤脚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了一小截被勒得微微泛红的嫩肉。 毕竟是雄性,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吸引,看清楚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那张卡片会贴着她温热且光滑的皮肤,随着她的走动,硬质的金属边缘会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臀肉…… 该死。 粉发女孩儿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对方视线的停驻。 “学长那么尽职尽责,我也不能那么不识抬举对不对?” 星莓拍了拍口袋,笑眯眯地继续说:“好友申请我肯定会记得的,但是呢……” 她的声音故意顿了下,看着这个一副道貌岸然温柔体贴好学长模样的男人明明按捺不住,但还要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学长这么忙,要是发消息不回,或者是回得慢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哦?毕竟,人家可是很容易感到不安的。” 这当然是鬼话。 她反正是懒得给他发消息,也巴不得他不回,最好永远别来烦她。 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给他下个完全不存在的钩子,看看这位完美的学生会副主席在面对这种小女生式无理取闹的要求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亚历克斯显然愣了一下,眉梢微微上扬。 他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对他充满警惕的女孩,转眼间就能说出这种仿佛是在向恋人撒娇般的话。这种反差感让他感到意外,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受用。 “请放心。”金棕发的俊美男性眼都不眨地应承下来,仿佛她说的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对于特别关注的对象,我的回复速度通常会让对方感到惊喜。哪怕是在深夜……或者是凌晨。” 深夜。凌晨。 这两个时间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很难不让人想歪到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她的光脑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出这位副主席发来的、名为关心实为骚扰的消息。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星莓打了个哈欠。 说了这么一会儿,她是真的有点累了,现在很想回宿舍。斗几句嘴也就算了,难不成真的要陪这个老狐狸瞎扯到地老天荒不成? 不如回宿舍洗洗歇息。 “可惜我现在没带光脑呢。” 于是她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撒了个拙劣的谎:“等我回去找到了,一定第一时间通过。好不好呀,学长?” ——明明手腕上那块最新款的便携式光脑正闪烁着呼吸灯,而且刚才她还打算用它看导航来着。 这种敷衍别说是对亚历克斯这种人了,对正常人来说也是一种智商上的侮辱。 但青年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也知道她在故意吊他胃口。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会让人失去兴致。 “好。” 男人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那我等你。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虽然不错,但也是有限度的。” 最后一句话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但也仅此而已,他很清楚现在的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对于星莓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未知生物,显然只能顺毛摸,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抓住后颈皮,把她彻底拎回家。 “知道啦~我就不打扰学长‘为民服务’了。”星莓不知道他内心的算盘,只是对这份识时务很满意,随意地挥了挥手便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后,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着还站在原地的亚历克斯眨了眨眼。 “对了,学长。” 少女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恶意和……暧昧。 “‘建档’的时候,记得准备点好吃的哦,只有精神食粮可是喂不饱我的。” 说完也不等回答,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亚历克斯·温莎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直到少女娇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抬起手,将刚才那只触碰过卡片、也间接触碰过她指尖的手放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像某种熟透了的浆果似的,在阳光下爆裂开来,汁液四溅,甜美得让人想要一口吞掉。但在这甜美之下,又隐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野性的酸涩。 以及…… 刚刚靠近她时,所闻到的那个轻浮校医留在她身上的气息,那种混合着荷尔蒙、汗水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的腥甜。像一个明晃晃的标记,在向所有靠近她的雄性宣示着主权,哪怕只是暂时的。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就像是自己看中的宝物被一只脏兮兮的野狗舔了一口,虽然不至于因此就丢掉,但那种想要把野狗宰了、再把宝物拿回来里里外外洗刷干净的冲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来温和的手段确实不太管用。 她已经被别人喂过了,胃口变刁了。想要让她乖乖地过来吃自己手里的食,光靠那些虚无缥缈的“关心”和“权限”显然是不够的。 得给她点更直接的、更刺激的…… “喂不饱么?” 亚历克斯低声重复了一遍她最后的那句话,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终于彻底撕裂,露出了其下掩埋的贪婪。 “没关系。” 亚历克斯轻声道,仿佛是在对那女孩说,又好像只是单纯在对自己低语:“我会准备好一切的。无论是吃的,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敢来,我就能让你……吃个够。” (论坛体H)军校生致死量下流过激恶俗意淫/体 主题:【HOT/爆】关于今天上午体测那个粉毛交换生的高清多角度无修图(内含慢放/局部特写),进来看不到你亏一个亿! 楼主:匿名者436 不废话啊bro,我知道你们都在等这个。 今天上午东区训练场那场面简直了,那帮平时眼高于顶的教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腿,那腰,那跑起来时候胸前的一晃一晃的……啧啧啧。 lz冒死开了微型无人机(被纪律部抓到我就说是为了分析战术动作),全方位无死角记录下了全过程。 特别是最后那个障碍翻越,她挂在墙头那个瞬间,那屁股撅得……我敢说全场至少有一半人裤裆对她敬礼了。 还有最后脱力倒下的时候,那眼神,那喘息,那汗湿得贴在身上的衣服…… 不多说了,资源在附件,懂? 下载链接:[点击下载:绝密_体测实录_纯享版.enc] 解压密码:杂鱼学长 ---- 1L:匿名者1676 卧槽!楼主有你是我的福气!这就去厕所! 2L:匿名者616 前排占座!粉毛确实无人能敌,之前看她开机甲那个疯劲儿我就觉得带感,没想到本人长得这么嫩。 她体测穿的那啥……小背心和短裤,露得又多又紧,都能看到勒痕,看着给我鸡巴感动得流泪了。 3L:匿名者166 gt; @匿名者616:呵呵那叫射精,哦不对早泄。 lz的解压密码太搞了……笑死 说实话,这小鬼之前在公频里骂人的时候我就硬得不行,今天看她被重力跑折腾得满脸通红还要死撑的样子,真想把她按在跑道上狠狠操一顿,问问她知道自己根本赢不过她看不起的男人没 4L:匿名者316 谢恩,已下载,正在逐帧批判性观赏(满足) 顺便指路14分23秒负重深蹲那个环节。 虽然她体能只有B,但核心力量意外地强。 重点是那个下蹲的姿势,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 我都不敢想要是让她在上面骑着我的大屌摇……啧啧。 而且她每次发力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咬一下嘴唇,色得要死啊!像在床上快要高潮但是拼命忍着不叫出声一样。 建议配合交换生骂人集锦音频食用,效果拔群。 5L:匿名者144 >@匿名者316:同道中人! 我也发现了,她那个粉色小背心穿得贼心机,那种浅浅的粉色汗湿之后明显变深了一块,特别是胸口和胯下那一小块地方…… 尤其是最后跑完那个一千米障碍,她整个人都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那衣服贴在身上,那小奶子的形状都透出来了,虽然不大但是挺翘得很,乳头好像还硬了? 我看那个凸起特别明显,不知道是不是被衣服磨的,要是能上手捏一把那奶肉…… 当然,不止一把就好了,她奶子那么小,那么嫩,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团,然后用力掐红艳艳的奶头,让她穿着衣服都彻底挡不住那两颗的形状…… 6L:匿名者319 >@匿名者144:你没看错,就是硬了! 必须硬啊,那种高强度的摩擦,再加上全场几千个男人的视线盯着,是个人都得有感觉吧? 搞不好就是因为被视奸着她才反应这么大呢?啧啧……我看她最后那个眼神迷离的样子,说不定早就湿透了。 那个扶她的妹子也是,手往哪摸呢?我看她把手放在粉毛腰上的时候,粉毛明显颤了一下。 这要是换成我的手……我能把她腰握断,直接把她抱起来顶在墙上肏烂那个嫩屄。 7L:匿名者673 一个个的都盯着瞅,有没有离得近闻到她味道的?听说这种极品身上都有体香? 我当时在看台上离得太远了,就闻到你们身上的香水味,我操一群狗日的隔那么远花枝招展到底在勾引谁? 8L:匿名者112 谢邀,人在现场,离小女神最近(整理领结)。 我就在第叁跑道,我们大概五米的距离。 风吹过来的时候……怎么说呢,不是那种庸俗的香水味,是一股子花果香,还有点奶,再加点汗水的湿味。 特别上头,尼玛闻一下我就感觉下半身充血了。 真的,那种味道就像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爆出汁水来。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上面把脸埋在她脖子里猛吸,下面耸着腰鸡巴在她逼里打桩插得她喷水的画面。 9L:匿名者1346 gt; @匿名者112:bro你这描述太带感了,此猫我看是非吸不可。 我觉得她要是被按在身下操,叫床声那得多浪啊。虽然她肯定不会老实浪叫就是了……不过这种反差感才是最顶的! 嘿嘿交换生…… 真想看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伸出来流口水,肏得喷水了肏出高潮脸了逼里流的全是男人的腥臭种子,但是还要嘴硬骂人的样子。 然后反手赏她那烂逼和小屁股几巴掌,打得淫水四溅她在那里浪叫,再问她爽不爽。 操,越说越硬,我也去厕所了。 10L:匿名者011 你们这群牲口。。。。 不过我也觉得她那个嘴硬的属性太戳XP了。 唉我老早就在想,要是把她绑在驾驶舱里,当着全校的面直播调教…… 让她一边操作机甲一边被震动棒玩,或者直接驾驶位上有个男的正在挺着鸡巴操她。 机甲每被打中一下就加大一档震动当做惩罚,看她还能不能那么嚣张地喊“杂鱼”。 估计到时候只能求饶喊“爸爸”了吧? 11L:匿名者137 楼上骂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玩得最脏的其实是你?(流汗黄豆)你又不是妹妹,和哥们在这玩口嫌体正直,哥们只会觉得恶心(白眼) 说到这个,你们看到最后交换生去医务室了吗? 今天值班的是…… 是不是那个…那个…… 12L:匿名者619 我操!不好,西奥多! 13L:匿名者164 gt; @匿名者137:卧槽!!真的假的? 那畜牲一看就是个lsp,整天穿个花衬衫也不扣好扣子,骚得要死也不知道在勾引谁,平常就看他不爽居然还给他下狗屎运撞上交换生?! 粉毛那种状态进去,全身脱力,衣服又湿又透……孤男寡女,密闭空间,还有那么多现成的“医疗器械”……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想想就要被气晕了, 我日你大坝西奥多!! 14L:匿名者096 别乱猜了,医务室有监控的好不? ……虽然我很想看这种剧情。 不过那个西奥多确实不是什么好鸟,那家伙平常看着就不正经,那小孩进去该不会被占便宜吧? 比如……会以“检查身体”的名义把衣服脱了? 或者用听诊器在胸口蹭来蹭去? 想想那个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小女孩肯定会抖得不行。 然后那个傻屌庸医就会假装正经地说“心跳有点快啊同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接着手就顺势摸下去了…… 想这些的时候第一次硬的不是鸡巴,是拳头。 15L:匿名者775 gt; @匿名者014:监控?呵呵那玩意能信我和你姓行不行? 不会还有人知道那儿的监控是可以人为开关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16L:匿名者1446 刚才我路过(真不是故意路过的真不是为了偶遇)特意看了一眼,医务室的门居然锁了…… 锁了! 大白天你锁个集贸门啊!!! 而且还锁了半个多小时啊我嘞个! 就算是全身检查也用不了这么久吧?? 蹲到她出来的时候,我看她走路姿势也有点不对劲,,, 看着像强装镇定,腿有点软,脸也红得不正常,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 唉我…… 17L:匿名者261 该不会真的……妈的,好羡慕那天杀的花孔雀庸医啊! 他配吗?他那个细狗样,能满足得了交换生吗? 18L:匿名者883: 我也想给粉毛做“私密检查”! 我想检查她的括约肌松紧度! 我想检查她的子宫口深度! 我想检查她的乳腺发育情况! 我想把我的大探针伸进去好好测量一下她的内部构造! 嫉妒!嫉妒使我彻夜难眠! 19L:匿名者258 别激动别激动,说不定只是输液呢?我们医疗系还是很正经很有医德的! ……呵呵虽然我也不信。 不过就算是输液也很色啊,看着针头刺破那白嫩的皮肤,看着药水一点点流进她的身体里,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 而且输液的时候人是不能乱动的,要是这时候有人在她身上乱摸,甚至把手伸进那条骚得很的短裤里,捏她的骚豆子揉她的小逼手指插她的小穴……她除了哭着求饶根本没办法反抗吧?要是敢乱动就会滚针,会更疼。 这种被迫承受的无助感……斯哈斯哈,可能这就是医患play的浪漫吧 20L:匿名者012 >@匿名者258:医疗系能胜过机修被评全校最鬼畜专业你功不可没(流汗黄豆) 我倒是觉得,以粉毛那个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就范,说不定就反客为主了呢? 比如那个庸医想占便宜,结果被粉毛反手一巴掌,然后踩在脚下骂“杂鱼医生” 然后那个庸医就觉醒了M属性,跪在地上求粉毛踩他 哦哦哦哦宝宝我也要当你的狗!来踩我!! 21L:匿名者119 gt; @匿名者018:行了知道你接受不了女神被臭男人碰想疯了,抖爱慕龟男滚 不是我说,体能B级那是硬伤,而且刚跑完体测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就算她想反抗,那点力气也就是情趣。而且这种时候的反抗反而更刺激好吗?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她。 啧,我要是那个医疗系,就把她的手绑在床头,用束缚带把她的腿大大分开,绑住…… 再把我硬得流前精的大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吃我的鸡巴,想说话想骂人的时候舌头只能在我鸡巴的筋上乱动…… 22L:匿名者020 能不能别说那个见人了?? 来这个帖子就是来幻想交换生和别的男人二叁事的? 你们脑子没毛病吧????? 爬楼给我隔夜饭呕出来了,真吉尔恶心啊我操 (流汗黄豆) 赶紧说回正题,刚才那个资源我已经看完了, 第28分05秒的仰卧起坐,那个角度……骆驼趾简直清晰可见啊,我日饱满得一批两片肉的形状都一清二楚! 那裤子勒得也太紧了简直就是在造福我等,中间那条缝……里面肯定是粉红色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种尤物要是能操一次,减寿十年我也愿意已经说腻了。 23L:匿名者021 才十年?我愿意献祭我室友五十年寿命好吧! 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很出乎意料!今天体测虽然累得够呛,但是硬是一声没吭坚持下来了。 这种又强又倔又骚的妹子……很难不产生异样情愫好吧? 24L:匿名者944 打住,文艺的东西少说,没人愿意听你抒发小厨南的少男情怀,让我们精虫上脑一点OK? 楼主那个视频真的顶,我已经撸了叁次感觉大脑要和鸡巴一起升天了。 特别是最后那个特写,她瞟过来的那个眼神……到底是不是发现了在被录像!就像是在说“你们这群废物只配看着我流口水”。 真他妈带感啊我不行了……想日她想疯了 25L:匿名者346 >@匿名者944:这种高傲的劲儿,只有被彻底征服、玩坏、变成母狗的那一刻,才是最美的 这就勤加锻炼加一百组仰卧起坐!!到时候机甲排位赛把她拿下!实战视频都不给你们看,你们这群屌人就在论坛流口水吧我操死这个小骚批! 26L:匿名者029 >匿名者944:我操,bro有事念着你,嫂子不给兄弟看是吧? 不过……啧,确实,谁会把这种极品分享出来啊? 要是我就把她关起来,天天操日日奸逼。 操到她怀孕,操到她有了我的种还要被我干,让她除了我的鸡巴什么都离不开。这才是对付这种嚣张小鬼的终极手段! 27L:匿名者030 怀孕?这个好! 那种娇小的身材,要是挺着个大肚子……唧唧起立! 那种脆弱感和母性的光辉混在一起,再加上原本的淫荡属性,简直是绝杀! 要是能让她怀着孕还被操……或者是一边被操一边喂我吃奶……又或者当着全校的面哺乳…… 我不行了,再去冲一次。 …… 30L:匿名者441 不行我不能接受! 我老婆只能是我的,是我抱的她亲的她肏她的逼,是我照顾她养她操完抱她去洗澡,为啥有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出来抢占她的注意力啊!我不能接受! 31L:匿名者054 确实,,, 有没有那种模拟孕期的药? 给她用了就能产奶哺乳,但是又不用真的怀孕生孩子…… 到时候我就躺在她怀里咬着她因为涨奶变大的小奶子,一边喝奶一边喊她妈妈,, 49L:匿名者396 你们自己听听这扯不扯? 现实里面说上话了吗就快进到婚后生活了? 最终幻想属于是 ———————————————————— 主题:【树洞】我是一个被她踩了一脚的机修系倒霉蛋,但我现在有点…… 楼主:匿名者469 别猜我是谁,反正不是K学长。 就是……当时在食堂,人挤人的,我不小心踩到了她的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下次小心点哦,笨蛋”。 我发誓那一刻我的心脏忘记跳了。 那个“笨蛋”……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撒娇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声音,连修机甲的时候都在走神。 我是不是没救了? ---- 1L:匿名者123 没救了,抬走吧。下一个。 2L:匿名者456 你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前期症状。建议去医务室找那个花孔雀挂个脑科,我记得他挺护食的,给你扎个半身不遂病就好了。 3L:匿名者789 那个……我也想被骂笨蛋。能不能展开说说当时的细节?她笑的时候有没有露出小虎牙?眼神是不是那种湿漉漉的? 4L:匿名者469(楼主) gt; @匿名者789:有!真的有小虎牙!而且她的眼睛……像猫一样,亮晶晶的。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特别甜。但是那个语气又有点坏坏的,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狗。 5L:匿名者233 破案了,这女的就是个天然撩。她可能根本没那个意思,但在我们这些单身狗眼里就是致命诱惑。这种女的最可怕了,杀人不见血啊。 —————————————————— 主题:【悬赏/急】重金求购你懂的那个女人的私人通讯号!或者任何私房照!价格好商量! 楼主:匿名者548 如题。 我是认真的。 只要真实,价格随便开! 我有全套的绝版机甲模型、零件、图纸,还有校外的高级会所VIP卡,甚至可以帮你搞定期末考的重点! 只要你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 哪怕是一张她在宿舍里的生活照也行!如果是那种比较清凉的照片,我直接送你一台最新款的光脑! 私信联系!骗子死全家! ---- 1L:匿名者164 楼主穷得只剩下钱了吧?给我看得仇富了 不过我觉得悬。这种级别的女神,肯定早就被那几个顶层的盯上了,我等普通人难说。 你看今天,她刚体测完就被扶走了,然后医务室锁门……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或者是被哪个大佬圈养了! 我们还是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2L:匿名者548(楼主回复) gt; @匿名者...:我相信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就算是名花有主,我也要给她松松土! 再说了,这种尤物,怎么能让一个人独占? 必须要共享!共享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3L:匿名者857 楼主nb啊! 不过我也……就算是NTR也认了!不如说那样更带感好吧! 只要能让我插进去一次,哪怕是排队我也愿意! 而且那种背着正主偷情的刺激感……老婆,我要当你的小老公啊…… 4L:匿名者537 别发梦了。 刚才我路过医务楼好像看到她走出来了。 她手里还拿着张黑金卡 全校就两个人有这张卡,一个不在校出任务去了,她拿的那是谁的卡你们心里没数吗? 学生会那个#@^☆$啊! 5L:匿名者661 ?! 我叼?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没戏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当我们的杂鱼吧。 呜呜呜,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但是……如果能看到她被那个笑面虎玩坏的样子…… 好像也挺带感的? 5L:匿名者433 带感个屁!老子不服!凭什么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虽然那个屌人确实帅得人模狗样,但我也想拱啊!) gt; @匿名者537:还有没有细节?比如妹子表情咋样?是不是被强迫的? 6L:匿名者537 gt; @匿名者433:强迫个鬼,交换生笑得那叫一个甜,我看副主席魂都快被勾走了。 妈的,我也想光明正大和她说上话……哪怕说完之后用脚踩我也行啊! 7L:匿名者721 楼上又幻想自己被奖励了, 发配星域边疆被虫族踩吧,那个更带劲。 夜色与黄昏之中和学生会副主席学长的调情(办 行政楼顶层的空气似乎都比下面要稀薄一些,属于权力阶层的静谧在此蔓延,塞满角角落落。 电梯门无声滑开,星莓踩着厚重的羊毛地毯,高跟小皮鞋陷进去连脚步声都被吞没得一干二净。 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紧闭着,像是一张沉默的巨口,等待着不速之客的自投罗网。 叁天。 星莓整整晾了那位学生会副主席叁天。 这叁天里,她的光脑安静如鸡,没有任何来自亚历克斯的消息轰炸——这反而比狂轰滥炸更让人在意。 这只狐狸显然比想象中更沉得住气,他在赌,赌是她的好奇心先爆棚,还是他的耐心先耗尽。 她手里捏着那张黑金色的权限卡,指尖在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张卡片确实好用,一路畅通无阻,连楼下的警卫机器人看到它都立刻收起了红外扫描仪,恭敬地退到一旁。 这种特权带来的便利感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瘾,也难怪亚历克斯那个老狐狸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走到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星莓停下了脚步。 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一条缝,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里面隐约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钢笔在纸面上划过的沙沙声——那种复古且做作的声音。在这个连公厕是否被使用的屏幕都用全息投影的时代,还在坚持用纸笔办公,除了装逼,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门板移动的声音虽然低沉,在空旷的走廊里也实属突兀。 星莓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大,大得有些空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面巨大到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单向透视落地窗。 此时正值黄昏与夜幕交接的时刻,窗外是整个学院乃至半个帝都的辉煌夜景。 悬浮车的流光像彩色的血液奔涌,在城市的血管里川流不息,远处的星港起降灯明明灭灭,将这间办公室衬托得仿佛悬浮于尘世之上的孤岛。 而这座孤岛的主人,正端坐在宽得有些离谱的办公桌后。 亚历克斯·温莎没有抬头,只是将手中的纸质文件合上,打开了光脑。 “请随便坐。” 他的声音平稳,就像是在招呼一个来交作业的普通学生:“稍等,还有最后一份文件待处理。” 星莓挑了挑眉。 装。继续装。 她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真皮待客椅上坐下。 椅子很软,包裹性极强,陷进去的一瞬间让人有种被拥抱的错觉。她翘起二郎腿,百褶裙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得晃眼的雪白肌肤,以及那个若隐若现的吊带袜夹扣。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或者说,是故作随意。上身是件一字领的宽松款白色蕾丝上衣,下面是一条百褶裙配吊带袜,甜美又可爱。 上衣的款式让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如果站在她身侧以俯视角度往下看,随着她的动作,那片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血脉偾张。 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气净化系统低沉的嗡鸣。 这种刻意营造的冷落感并没有让星莓感到尴尬,反而让她觉得有趣,她支着下巴,毫不掩饰地开始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亚历克斯确实有让人为之着迷的资本。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制服,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椅背上搭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风衣。那头亚麻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看起来少了几分白天的严谨,多了几分带着禁欲的慵懒。 似乎是为了办公(当然星莓觉得单纯是装模作样),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链条垂在脸侧。修长的手指正在光脑的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蓝色的荧光映在他那张轮廓柔和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有点冷漠的质感。 大约过了五分钟——或者是更久,久到粉发女孩儿都开始无聊地数他睫毛的时候,亚历克斯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橄榄色眼眸终于落在了星莓身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他微笑着说道,语气温和得无懈可击:“学生会的工作总是这么繁琐。” “没关系呀。” 星莓笑眯眯地回应,本来就甜的声音被她掐得更是腻人:“毕竟学长是‘大忙人’嘛。能抽出时间来给我这种小透明‘建档’,我已经很感激了。” 面对她的讽刺,亚历克斯只是轻笑一声,接下这份“感谢”:“不客气。” “不过……你是不是迟到了?星莓学妹。” 他隔着镜片看向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深沉,目光在她的打扮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而望向她的脸。 “我以为我们的约定是六点,幸好还有一份紧急事务为我打发时间。” “哎呀,迷路了嘛。” 星莓毫无诚意地撒着谎,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绕过桌角,直接走到了亚历克斯的身侧。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那是甜牛奶混合着某种花香的味道,清新、甜美,却又带着一种刚洗完澡特有的潮湿热气,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原本冷冽的雪松香。 “而且……” 星莓歪着头,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的脸。 领口随着重力自然下垂,那两团藏在布料下的柔软白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甚至能看到那道因为弯腰显得更深邃的沟壑。 “让人等待,不是淑女的特权吗?” 她眨了眨那双冰蓝色的猫儿眼,语气里满是娇纵和理所当然。 居然主动送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亚历克斯垂下眼帘,这次学生会副主席没有再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移开视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眼前的春光乍泄。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这一次没有凯尔,没有西奥多,只有纯粹而诱人的甜美。 很好。 看来她今天是洗干净了才来的。 “确实。” 他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将她稍微推开了一些距离——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不过,让一位绅士久等,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学长刚刚不是也晾了我好久嘛?” 星莓并没有因为被推开而生气。 她顺势直起身,手在桌子上一撑,直接坐到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女孩儿白皙修长的腿在空中晃荡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桌腿。 “那学长想要什么代价呢?”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那是他刚才用过的那支,还在手里转了一圈:“是要罚我抄写校规?还是要……体罚?” 说到“体罚”两个字时,少女故意放慢了语速,笑眼弯弯,唇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学生会办公室里学长的例行检查身体/钢笔玩奶 准备下山的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玻璃窗,为办公室里的人和物都覆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亚历克斯看着她手里那支钢笔。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支,笔杆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现在却被她捏在手里把玩。这种间接的接触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被侵犯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欲望。 “体罚这种粗鲁的事情,学生会可不提倡。” 亚历克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无形压迫感:“我们更倾向于……深入的了解和指导。” 他伸出手,从旁边的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还没拆封的档案袋,放在桌上。 “这是你的个人档案表。” 男人的手指在那个牛皮纸袋上轻轻点了点,发出沉闷的声响:“虽然基本信息已经从帝综大那边调取了,但需要你亲自确认一下,以及还有很多空白需要填补,特别是关于……身体素质和生理指标这一块。” 学生会副主席就这么放任星莓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堪称大逆不道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青年的语气与姿态依然闲适,仿佛他们是在正常的面谈似的:“那么,我们开始吧。” “第一步……”亚历克斯翻开文件夹,头也不抬地将那支钢笔从女孩儿手中抽走:“基础身体数据核对。” 他的语气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谨:“姓名?” 星莓又想翻白眼了:“星莓。” “年龄?” “19。” “叁围?” 女孩儿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学长,这也是‘基础数据’吗?” “当然。” 亚历克斯面不改色,甚至用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对于机甲驾驶员来说,身体的每一寸数据都关系到与驾驶舱的契合度。任何细微的误差都可能导致战场上的致命失误。”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在讨论什么严重后果。 “可是,”星莓俯下身,将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她那头粉色卷发因为弯腰的动作垂下来,还镀着夕阳的金光,那双猫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呼吸间热气几乎要洒在他的额头上,底下穿着小皮鞋的脚尖甚至大胆地蹭过他制服裤包裹的小腿胫骨。 “这种数据,光靠嘴说……是不是不太准确呀?” “确实。” 亚历克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严谨起见,最好还是实地测量一下。”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钢笔突然转了个方向。 冰冷的金属笔帽顺着星莓的锁骨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停在了她左侧的乳峰上。 “这里……” 笔帽轻轻按压,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甚至还恶意地戳中那颗下凹的奶尖。 星莓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那种冰冷与坚硬的触感刺激得她乳头瞬间有了感觉,再被他用笔轻轻一顶一挑,那粒奶头被引诱出来,硬硬地顶着布料,像熟透的樱桃核。 “发育得不错。” 亚历克斯像个挑剔的品鉴家,用笔帽的沿在那颗凸起上画着圈:“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大,但形状很好看,这里也挺得很精神。弹性评分……S级。” “学长……” 星莓抓住他的手腕,却并没有推开:“只用笔测,怎么能知道弹性好不好呢?” 她抓着他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那是任何高级合成材料都无法比拟的温热与细腻。 亚历克斯的手指僵硬了一瞬,随即收拢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在那团软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因为星莓随着他这一摸发出了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 但这只是假象。 下一秒,她的手就灵活地钻进了亚历克斯的打底衫下摆,指尖描摹着他紧致的腹肌。 “学长……捏得有点大力哦,这就是对坏孩子的惩罚吗?”她笑嘻嘻地在他耳朵旁边呵气:“真是吓到人家了呢。” “惩罚?算不上。” 亚历克斯轻笑一声,终于不再维持那副假象:“只是一些例行检查而已。” 越是这样靠近听,男人的声音越低,带着磁性:“又比如,体测报告上写着你的柔韧性是A,但我很怀疑,以你那种懒散的训练态度,真的能达到这个标准吗?” 属于雄性贪婪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落,经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晃动的腿上。 百褶裙下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怀疑?” 星莓觉得很有趣似的笑了起来。 她松手,直起身,抬起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的底裤都露出来了,女孩儿的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离他的核心区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学长想怎么验证呢?和刚刚一样,再现场测试一下?” 亚历克斯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触感虽然隔着裤子,但依然清晰得要命,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那张完美外皮下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地就圈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紧贴着生嫩的皮肤给人一种无法轻易挣脱的被掌控感。 “既然学妹这么主动要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镜片后的橄榄色眼眸弯起:“那我就勉为其难亲自帮你测试一下。” 属于男性的手掌顺着少女的小腿慢慢向上抚摸,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但那种危机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皮肤状态不错。” 他像在评价一件商品,语气明明很客观,却让人脸红心跳:“肌肉线条也很流畅……看来平时没少被‘锻炼’。” 那“锻炼”两个字显然意有所指。 那只手滑到她的膝盖窝,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上,钻进了宽大的上衣下摆里。 星莓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被异性的大手直接触碰大腿根部敏感肌肤的感觉确实很刺激。特别这里还是办公室这种场合,带着点禁忌感的办公室play让她那种恶劣的兴奋感高涨起来。 “学长……” 她故意软下声音,带着故作可怜求饶的意味:“这里……也是测试的一部分吗?” “当然。” 亚历克斯面不改色,手指继续深入,触碰到了那条百褶裙遮掩下的神秘领域。 她今天的内裤是那种遮不住什么东西的叁角款式,胯骨处基本就是两根带子紧紧地勒着臀部。手指勾住裤边轻轻往外一拉,那原本就紧绷的布料立刻更深地勒进了肉里。 “我们要检查每一个细节,确保没有任何隐患。”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湿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疙瘩:“比如,这里是不是太紧了?会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唔……”星莓配合地发出了一声低吟,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那~学长觉得呢?” “我觉得需要全部脱下来,仔细检查一下。” 没有预想中针对叁角区的继续深入,亚历克斯意外地沉得住气。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了那件一字领上衣的边缘,那是一片蕾丝,质地很轻薄,在他指间显得格外脆弱。 “嗯……这件衣服虽然很适合你,但在军校的着装规范里,属于严重的‘风纪问题’。”学生会副主席沉吟了一下,评价道。 “太露了。”这样说着,他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责备:“容易让某些定力不足的男生产生不该有的联想。” “比如学长你吗?” 星莓挑眉反问,眼底满是狡黠笑意。 “比如我。” 亚历克斯坦然承认,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下一秒,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顺着领口往下一拉。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领口瞬间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圆润饱满的北半球,以及那道刚刚一直在他眼前晃着勾引男人来侵犯的乳沟。 少女的肌肤原本是瓷白的,残阳的金色光晕硬生生为她增添了一点温度,细腻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里面那件粉嫩的蕾丝内衣薄且精致,带着花边和蝴蝶结,在这种环境下反而显出极致的色情。 长发青年的目光瞬间变得深沉如墨。 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让他有点移不开目光。 那天在更衣室外只是惊鸿一瞥,而现在,这具美好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仿佛任由他采撷。 “这就是你的内务整理水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内衣中间那个小巧的蝴蝶结,轻轻一拉。 那个系得并不紧的结瞬间散开,两片布料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有点乱啊,学妹。” 他轻笑着调侃。 学生会副主席学长的身体检查/钢笔玩逼/戳弄 星莓并没有因为胸前春光乍泄而感到丝毫羞涩,反而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可怜兮兮挂在手臂上的内衣。 粉色的蕾丝在重力作用下摇摇欲坠,那两颗樱红色的果实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办公室此刻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娇嫩。 “是有点乱呢。” 她抬起头,眼睛仿佛两弯盛着蜜糖的新月似的:“那就要麻烦学长帮我……整理一下了?” 亚历克斯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只是轻笑一声。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重新拿起了那支钢笔。 黑金色的笔杆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最后稳稳地停住,笔帽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妙的光泽。 “整理内务这种小事,还是留到最后吧。” 他的声音温和得有些失真:“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全面检查’……刚才只是测了上面,下面还没开始呢。” 说着,他的视线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条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内裤带子,最终停留在那个被布料紧紧勒住的区域。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片布料已经深深陷进了腿根软肉交迭的缝隙里,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令人遐想的凹陷。 “把腿张开。” 虽然他的语气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礼貌,仿佛只是在要求病人配合检查的医生,但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来说,让他们放下身段的请求才最不能拒绝。 星莓却挑了挑眉,并没有立刻照做。 她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那对奶子挺起得更加突出,也让下半身的防守显得更加薄弱,如同主动送到他眼前一般。 “学长~这可是行政楼顶层哦?”女孩儿笑着,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挑衅:“要是被巡逻的机器人拍到了……学生会副主席下班后猥亵交换生,这个新闻标题怎么样?” “这里的监控权限在我手里。” 亚历克斯不为所动,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 ,直接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分开双腿,呈现出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姿态。 “而且……” 亚历克斯俯下身,那张往日俊美得毫无攻击性的脸庞逼近她,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就在她耳边呢喃:“比起猥亵,我更愿意称之为……深度辅导?毕竟对于一个体能只有B级的交换生来说,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也是必修课之一。” 话音刚落,男人手腕轻轻一摆,那支钢笔就已经动了。 “别动。” 亚历克斯轻声警告她,那只拿着笔的手稳得可怕:“学长正在测试你的皮肤敏感度呢。” 钢笔终于滑到了那个最隐秘的角落。 并不像刚刚的手指试探那么有边界感,它停在那条窄小的内裤边缘,轻轻挑起那根细带子,让连接的部分包括覆盖住逼缝的那一小块布都完全地陷进去,然后猛地一松。 “啪”的一声轻响,带子弹回肉里,激起一阵轻微的痛感,但这痛感转瞬就被随之而来的酥麻所淹没。 “这种款式的内裤,除了勾引男人没什么用吧?……那这点布料是不是也太多余了?” 亚历克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但他显然并不需要回答。 下一秒,那支钢笔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阴蒂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了下去。 “唔!” 星莓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个位置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充血敏感,现在被这么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那种刺激简直是直冲天灵盖。 “看来找对了。” 亚历克斯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他并没有急着多做什么,而是拿着那支钢笔,隔着内裤在那颗敏感的骚豆子上画着圈。 一下,两下,叁下…… 每一次转动,笔帽上精雕细琢的纹路都会摩擦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它激动得抵在那冰冷金属上,大脑甚至有自己的阴蒂在献媚似的一跳一跳的错觉。 “学长……你这是……公报私仇……” 星莓咬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那破碎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脚趾也忍不住蜷缩起来,在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里扣紧了鞋底。 “怎么会呢?” 亚历克斯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他开始用笔帽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像是在试探入侵的时机:“我只是在帮你检查,学妹的‘高性能作战服内衬’到底透气性如何。” ……什么时候她精挑细选的决胜内衣有这种高大上的称呼了,她怎么不知道! 星莓瞪他,果不其然被无视。 更糟的是,随着他的玩弄,那片布料上原本并不明显的深色水痕开始迅速扩散。 “嗯……” 亚历克斯停下动作,用笔尖指了指那片湿痕,做出思考的姿态:“看来透气性很差啊。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抬起头,橄榄色的双眸在室内光下微微发亮,却依然用那种“我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导致细菌滋生,影响驾驶员的健康。 “——所以,作为负责任的学长,我有义务帮你清理一下。” 清理? 星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那只一直作乱的手突然向下一扯,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小内裤瞬间被拉到了膝盖处。 最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夕阳光、面前男人目光的叁重洗礼下。 女孩的耻丘颜色较旁边的腿肉而言颜色微深,像是在这具娇嫩肉体上画了个重点说“就是这里,快来侵犯我”似的。 两片肉唇还未完全打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小巧的肉蒂虽然被薄薄包皮遮盖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藏在里面若隐若现,而中间那条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没了遮掩才看清,已经在她屁股底下的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亚历克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虽然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但真正面对这样一具鲜活、美丽且正对自己敞开的雌躯时,那种视觉效果依然让人心神为之震撼。 特别是那股随着布料褪去而瞬间爆发出来的、浓郁的雌性费洛蒙气息,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真漂亮,又很可爱呢。” 他由衷地赞叹道,这一次不再用笔帽,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在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上轻轻一抹。 指尖沾满了那粘稠拉丝的液体,男人在窗外愈发黯然的太阳余晖下捻了捻手指,看着那晶莹的丝线染上暖色,然后在指间断裂。 “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看来前几天校医室那个蠢货并没有把你喂饱,或者是……你这一路上,一直都在流?” “学长,那是……那是人家想你想的嘛……” 星莓嘴里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着:“谁让学长一直不理人家……人家只好自己……嗯……” “自己什么?自己流水?” 亚历克斯似笑非笑,手中的钢笔毫不留情地戳在了那颗凸起的阴蒂上,用笔帽在那颗肉豆上快速地研磨着画圈,还坏心眼地用笔夹去夹那层薄薄的包皮。 “只是想着男人就能湿成这样,看来学妹的生理功能还是发育得过于良好了,需要好好看看有没有异常呢。” “嗯哈……” 星莓虽然已经被玩得眼角泛红,但看着他这副不知道为什么就酸得不行、还要装作假正经的样子,心里的羞耻感反而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让他破功拉下神坛的冲动。 “学长、呼……既然这么负责——” 她故意挺腰,让那处风景送得更靠前:“不如下一步…直接用‘实战’来检验一下?” 她指的当然是青年裤裆里肉眼可见已经顶起帐篷的孽根。 但亚历克斯显然是个很有原则……或者说很爱装的人。 “不急。” 他微笑着拒绝了她的邀请,钢笔在手指里转了转,看似完美的弧度下藏着更深的恶意:“实战之前,必须先测试一下学妹的承受能力不是吗?这支笔……我觉得它的粗细和硬度,正好适合用来做内部探测。” ……哈? 星莓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黑金色的钢笔正在一点点逼近她受了惊似的一张一合的水嫩屄口。 “等等、那是钢笔!很硬的!喂!”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笑眯眯的亚麻金长发青年早有预料地按住了膝盖。 “放松。” 他轻声安抚,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虽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只要你够湿,它就能进去。而且……你不觉得这种冷冰冰的金属进入体内,指不定会有特别的感觉吗?” (微H)学妹的屄当个笔筒倒是正好/钢笔奸逼 “这支笔可是限量款,笔尖用特殊合金制成,书写起来非常流畅,相信它在书写学妹的身体时也会有不俗的表现。” 亚历克斯笑眯眯地介绍,手中钢笔顺着湿漉漉的屄缝向下,划过突兀挺立的骚豆子、刻意一顶差点陷入尿道口,才终于来到正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肉穴口。 那里已经被淫液彻底打湿,周遭软肉是熟透的脂红色,像朵绽放到即将颓靡的花,正渴望着花蕊的填入。 “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亚历克斯用笔尖轻轻戳了戳那个黏糊的肉洞口,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吸力。屄口软肉一动一动地着向内缩,比起抵抗更像是带路。 “既然学妹的小逼这么饿,那就先喂你一点墨水吧。” 手腕根本不须用力,只需轻轻一推,那支钢笔便顺着滑腻的嫩肉,被可爱的小屄吸了进去。 “嗯……”星莓被那种异物感刺得拧起眉头。 “放松点。” 瞧见她为难的神色,青年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说不清是安抚还是责怪:“只是一支笔而已,还没我的手指粗……这就受不了了?” 虽然确实如他所言,那只钢笔并不粗,甚至比成年男性的手指还要细一些,但被毫无温度的东西入侵私处的感觉异常真实而鲜明,冰冷的笔身刮擦紧致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冷硬的摩擦。 那种被非人的无意识物体贯穿的错觉让星莓头皮发麻。 钢笔的材质是金属的,表面光滑冰冷。 而她的体内却是那么的热,那么的软。 冷热交替的刺激简直让人发疯,更何况很不幸她就是那个当事人。 笔身在一环一环涌上的膣肉里艰难地推进了一点点,就被层迭媚肉死死地绞住,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贪婪吸吮,借它以降温。 “好紧……” 亚历克斯感叹了一句。 正因推进困难,才能间接感觉到到笔身所面临的吸力与窒息般的紧。 那种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进去的贪婪简直在催促他把自己裤裆中抗议的鸡巴掏出来,将笔扔掉替换上去。 但还是忍一忍为妙。 “学妹,感觉怎么样?” 男人缓慢地将那支钢笔在嫩屄里抽插着,低声问她。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每次抽离,都会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直到拉出长长的水丝才舍得重新将笔塞回去。 “太……太冷了……呜呜……好硬……” 星莓哭唧唧地抱怨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温暖这个冰冷的入侵者,小穴里逐渐积了一汪淫水,那包温热的液体包裹着笔身,随着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起来粘稠又淫靡。 “冷?” 亚历克斯挑眉,“没关系,多动一动就热了。” 他握住笔尾,手腕发力。 像是已经摸清楚了这口穴的深浅,男人的动作不复刚刚那般温柔地浅浅进出。钢笔的表面虽然光滑,但笔帽上的金属夹和笔身上的刻纹不容小觑,给敏感到能切实感觉出这种细微之处的肉壁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 “哈啊……嗯……别……别转……那里不行……” 当亚历克斯捻着笔尾稍微转动笔身,让那个金属笔夹刮过内壁某一点时,星莓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哦?这里?” 亚历克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 他是个聪明人,既然确认了弱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于是专门控制着钢笔,对着那个点反复地研磨顶弄,像是在圈地,又或者做记号。 “顶这里的反应很激烈啊……因为已经被开发得很熟练了?”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环住半个娇小身躯,一只手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折磨:“学妹的G点的位置似乎比常人要浅一些?为了方便被操长的么。” “不、不是……啊哈快停!别…别顶那里…受不了了啦……呜……” 星莓被他半拢着,抬着腰喘息,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同于鸡巴的撑开满涨,这种快感太集中了,像一根针扎进了脑子里。她拼命地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这样奇怪的、不合常理的刺激,却被他抬了手按住小腹。 这下不仅要穿承受钢笔的肆虐,连小腹深处的子宫都在他的掌心下隔着皮肉被压迫。 “没事的。” 亚历克斯加大力道碾了碾手掌下那片带着浮肉的腰腹,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呼吸频率。 “这支笔的质量很好,你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我想,这点程度应该完全能承受得住。” 他对她的辛苦视而不见,继续加快速度。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钢笔在充盈着淫水的肉腔里快速进出搅动的声音。每次重新插入都会将带出的液体捣回更深的地方,甚至还会带进去一些空气,发出羞耻的“噗噗”声。 “听听。” 外表温和的青年垂眸看着眼前女体这副淫态:“你的小嘴在说话呢。它说它很喜欢这支笔,吃得很开心。” “没…没有……我不喜欢……啊啊……那是笔…不是鸡巴……呜呜……” 星莓反驳,但手软腿软得差点坐不住,脚尖够不着地,她整个人只能勉力支撑在桌子上。 “不喜欢?” 亚历克斯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那支钢笔就这样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只留了一个笔尾在外面。 静止突如其来,那种被填满又突然停止的失落感让星莓难受得扭了扭腰。 “动……动啊……” 她下意识地哼唧了一声,那圈媚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挽留那个硬物。 “不急。” 这么说着,亚历克斯松开了手。 那支笔就这样稳稳地插在她的穴里,像是将这个水润润的嫩逼当成了一个过于狭隘的保护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内壁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你看,它可喜欢得不得了呢。” 亚历克斯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被你的肉咬得这么紧,都不愿意出来了学妹这里当个笔筒倒挺合适的,反正都是用来被插的,不是么?” 星莓迷离着眼低头看去。 这一幕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那支钢笔、那个本该用来书写文字的知识象征,此刻却像个因为她过于饥渴而用来自慰的淫具似的,被女孩儿腿间那个小小的穴口贪婪地咬住。 黑金色的笔杆就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般直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沾满了她的爱液,因为笔的表面过于光滑,黏腻的液体聚成晶莹的星星点点散布着,像是上面镶嵌的钻石一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种视觉上的羞耻感简直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