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第1章 於此刻復生的妖怪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章 於此刻復生的妖怪 大雨在火之国边境森林倾盆而下,混合著泥水与血水静静的流淌。 在林间一处空地中,忍者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四周树木上停满了乌鸦,呱呱悽厉鸣叫间,贪婪的注视著尸体,似在等大雨停歇,等待著一场盛宴,不时有急不可耐的乌鸦飞出,落在尸体上啄食。 在刚刚结束不久的战国时代,此番景象不过司空见惯,而在刚刚揭幕的忍村时代中,这般残酷的景象,似预示著,眾多忍者期待的和平,好像来了,好像也没来。 躺倒一地的尸体,死前面容狰狞,眼眸中残留著浓烈的恐惧,似见到了极为恐怖的非人之物,身上的致命伤口一致,碗口粗的木刺穿透了身体,有的是腹部,有的是胸部,有的是头部,被钉在大地上,树木上,石头上不一而足。 画面妖异又分外残酷。 而在他们的合围的中心处,一具宛如木雕的人型静静的屹立,木人身上则满是苦无手里剑与忍刀造成的裂口,身周一地则是散落一地的忍具。 不久之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或者说,埋伏刺杀。 这些尸体带著瀧隱村的护额,足有十一具,模仿著开创忍村时代第一忍村木叶的建制,为標准的四人小队,一名上忍带队,三名中忍部下,共三只小队,这个阵容,哪怕是面对一村之影,也有一战之力,却落得个几乎全灭下场,拼死逃脱的似乎也仅有一人... 不,还有一人... 只见大雨之中,一具被木桩钉死在巨树腰间的女孩尸体,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落在女尸周身啄食的一只乌鸦似察觉到异常,狐疑的停下动作,打量著这具瀧隱女尸,猩红的鸟目中倒映出女尸的身影。 她大概十二岁,年轻美丽,生前有著一副甜美的面孔,又有著苗条娇小的身形,表面看去楚楚可人、人畜无害,但这並没有招来敌人的优待,反而在腹部处有著一截透体而出的木桩。 雨水混著血水,从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肌肤、血肉模糊的腹部滴落,这样致命的伤势,人不可能活下来,除非非人。 驀然,隨著眼皮的颤动,彷如沉睡中甦醒,一双猩红如宝石的双眼猛的睁开,霎时,停歇在女尸身躯上的乌鸦们察觉到异常,悽厉鸣叫著纷纷飞起,四散而逃,骤然间,天地间一声雷鸣,惨白的雷光照耀闪过,照亮女尸妖艷的脸庞。 她本已死去,但此刻似从地狱復活归来,猩红的眸子漠然的扫视著四周,缓缓低头凝视著腹部被木桩洞穿的伤口,脑海里,生前的记忆不断的翻滚。 一连串的关键词被重点提取而出。 忍界,战国时代,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开创忍村时代,木叶三年,瀧隱村,刺杀千手柱间任务,鸣人,眼睛传奇... 嘴角不由一抽,扯出一抹荒唐的惊诧笑容。 转生到忍界,懵懵懂懂十六年,跟隨家族加入瀧隱村,身为忍者天赋並不出眾的炮灰中忍,浑浑噩噩的被迫接受了村子刺杀忍者之神的任务。 同行的三名上忍中,艰难逃掉的那人名为角都。 不由抬头,视线落在场中那具孤零零的木分身上,脑海中翻滚著生前遭遇对方的记忆。 偶遇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木分身,十二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对面双手一拍,一个照面就瞬间死了一半,角都见势不妙仓皇而逃,被全歼后,对方从容撤销了探路的木分身。 “真是无语啊...” 虚弱的伸手,一点一点费力的將自己从木桩上缓慢的拔出,隨著身体脱离木遁製造的木桩,从十数米高的树上轻盈的坠落,砰一声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周围的乌鸦听到动静,纷纷惊叫著四散飞开,不敢上前,躲藏在林间阴影下注视著异於常理的魔物行动。 此刻她的状態很是奇怪,毫无疑问的已经是死去了,可净土没有她的位置,身为异乡人,她似乎並不能去往那里,宛如停驻在人世的孤魂野鬼,又如復生的妖魔,糟糕的身体状態,驱使她本能的做出了行动。 虚弱的摇晃行走间,俯身拾起自己生前的佩刀。 一把精钢打造的小太刀,握在手里的瞬间,本能般的发动了死后觉醒的力量,自身的灵魂源源不断的抽离而出,隨之寄宿在小太刀之上。 几乎是立刻,隨著灵魂的离体,身躯上那死人般的空虚与虚弱如潮水般退去,隨之到来的是一股妖异的力量自手中的太刀反馈到身躯,虽然还弱小,但分外强大。 这是忍者绝对办不到的事情,是吸取怨念后演变而出的妖魔之力。 如今的她,非人是鬼。 感受著身躯恢復正常,哪怕肚子上还开著个血肉模糊的空洞,她低头愣愣的打量著手中的小太刀,自己真正的本体,心绪念动间,一头齐耳的黑色短髮疯狂的生长,化作长发,如八爪鱼般在无风的雨中漂浮舞动,不由呢喃著出声。 “奇怪,明明前世最后看的是逆髮结罗大战犬夜叉,出场的还有戈薇,为什么觉醒的不是犬夜叉的力量,而是逆髮结罗的力量?” 想不明白... “算了,至少不是百足妖妇,相比犬夜叉的半妖之躯,到底还是正统的妖怪。” 虽然结罗也不是什么强大的大妖怪,但在小妖怪中也算是强悍的类型,作为吸收怨念后变成的发鬼,总结来说只有区区三个能力,但好歹是妖怪,天生就比凡人强。 其一为控发术,作为招牌技能,具有控制任何髮丝的先天绝活,某种程度来说,约等於线线果实。 其二为鬼火术,身为操纵毛髮的鬼娘,还具有一种施展烈火焚烧敌人的特殊能力,温度高到能把对方烤到骨头渣都不剩,可谓绝活,某种程度来说,约等於烧烧果实。 其三为不死之身,身体耐力非常顽强,即便斩断手脚,或穿心破腹,也能像没事人一样行动自如,没有任何痛觉,只要本体没有受损,那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不会死亡。 仅仅一个不死之身,在这个忍界,就能变得非常棘手难缠。 有著这种力量,哪怕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也足够安心了。 而且,这並不是单纯的不死,身为妖怪,这是不老不死。 念头转到这里,她不由轻嘶,倒吸一口凉气,猛的握拳,一抹疯狂的笑容在嘴角绽放,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穿越者標配外掛到帐,接下来就是... 抬头,雨水顺著额前浓厚的刘海髮丝滴落,猩红的双眸注视著眼前千手柱间的木分身。 木叶三年,忍者之神尙在世,宇智波斑已经离开木叶,五大村在这三年中先后接连建立,动盪已久的忍界进入难得的和平时期,直到木叶十八年,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 抬手,一枚苦无至忍具包中掏出,在妖怪般的肉体力量加持下,电射而出,化作一道黑芒,深深的没入木遁分身的眉心。 猛的转身,迈步离开。 首先第一步,先回瀧隱村,夺取地虞怨秘术与英雄之水,选个五大村之一加入蛰伏,积蓄力量,木叶是万万不能去的,柱间还活著,且见过自己的面容。 如今五大村初创,除了木叶之外,各村都急需人手扩充力量,且前期村子草创建制混乱,基本上来者不拒,是混入其中的最佳时期。 “既然与过去的自己告別,那么从今以后,我名为结罗,逆髮结罗...” 大雨倾盆的林间,一道身影缓缓走远,身后疯长的黑色长髮舞动间,急速回缩为一头齐耳短髮,直到身影没入林间的黑暗之中。 在这个无人知道的平凡午后,忍界尚不知晓,一头真正的妖魔在此降诞。 等等... 刚刚落在树梢上的乌鸦,察觉到恐怖与危险,又成群的惊叫飞舞而去,只见林间黑暗一道身影,急冲冲的迈步返回。 结罗返回战场之中,默默的开始在同伴身上,一一含泪舔包,苦无,手里剑,封印捲轴,还有银票,统统揣入兜中,辛勤的劳作间,一抹甜美的笑容在小巧的瓜子脸上绽放,愉悦的轻哼著歌谣。 “他们给我吃耗儿药~” “吃两包下去我感觉瞬间好嗨哟~” “味道不错~太打脑壳~” “板不到两下我滴小命就要耍脱~” “这里每个人都討厌我~嫌弃我~” “我只是艰难的在討生活~没有错~” 哼哼著歌,打扫完战场,大丰收的结罗迈著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的再度离去。 三天后,火之国边境一座小镇外,战国时代虽然已经落幕,但忍者的纷爭还没结束,忍界中,依然还有大量的浪忍,家族忍者以及规模庞大落草为寇的武士山贼。 尤其隨著一国一村的制度確认,五大国对周边小国的吞併行动,大名对武士的废除,导致这时代比战国时期更为残酷三分,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劫掠盛行,近乎杀之不绝,乃至於六十年后,依旧如故。 所以走著走著,就碰到山贼劫道,並不是件稀奇的事情,且已经是三天来的第三次了。 但这一次则较为不同,一伙四十余人的浪人正在攻打城镇,城门口处喊杀声与临死的哭嚎声中,镇中的青壮正在反抗。 结罗就静静站在一旁不远处的半空,静立在一根横拉在两株大树间的髮丝上,犹如虚空而立,看著双方的拼杀,並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很奇怪,明明离得很近,仅仅只有四五米远的距离,却並没有一人发现场中的结罗。 这並不是隱身的妖法,也不是忍术,身为异常的妖魔,在普通人的眼中,结罗是不存在於这个世上的。 一路走来,结罗早已发现这一点。 他们並不是看不见,而是潜意识的不想看见结罗,不可直视结罗也不想直视结罗,是生命层次的天然压制,也就意识不到结罗的存在。 除非,结罗主动现身,打招呼打破这种状態,使对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某种程度来说,是比油女一族更超模的超低存在感。 或者,对方有著如巫女桔梗那样的灵力,能够看破结罗的存在,日式妖怪是这样的,天生自带人前隱形,而在这个忍界,什么样的忍者能够察觉到结罗的存在,则较为难说,需要测试。 而结罗在此处逗留,静观著廝杀,只是单纯的在进食而已。 妖怪以什么为食,茁壮成长,答案一为人,人的血肉,结罗並不是这种不风雅的妖怪。 怨念、恐惧、憎恶、嫉妒、羞耻、孤独、悲伤、绝望、怨恨、空虚、无助、等等一切人心中的黑暗负面情绪,都是结罗增强自身的资粮。 身为妖魔,结罗能敏锐察觉到这些情绪,来自心灵的精神能量,並自然而然的將其吸收。 隨著这些精神能量的吸收,妖魔的自愈能力无声无息的启动,腹部处木遁打出的狰狞空洞,在三天后的此刻渐渐的癒合,露出破碎衣物下白皙柔软的腹部。 结罗能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不止身体,还有心灵,那是属於邪恶妖魔的本能,十分贪婪的邪恶天性,阴险狠辣凶残嗜血的个性,与生前那稍显胆怯的性格截然不同。 猩红的双眸中,一抹暗红如血般汹涌澎湃,潜藏其中。 结罗静静注视著廝杀,露出一抹嗜血中带著饶有趣味的优雅笑容,她並不排斥自身的变化,四岁拿著一把苦无上战场廝杀,一次又一次险死还生的挣扎,还歷歷在目,宛如昨日,生前的残酷遭遇告诉她,这个世道,做人远不如做鬼轻鬆愉快。 忍者嘛,哪有不疯的,即便不姓宇智波。 但结罗也並不想做被欲望俘虏的野兽,所以结罗压抑著兴奋与衝动,那股想要衝上去,把场中双方全部都剁成细碎的衝动。 所以,结罗只是在一旁静静的欣赏,品味著人心里的恐惧、绝望、痛苦与憎恨,还有临死时的狰狞惨状。 可做妖嘛,也得有个感兴趣的目標,逆髮结罗有著大多数妖怪都梦寐以求的朴素梦想,称霸妖界,所以拼了命的想要把全部四魂之玉据为己有。 如今身处忍界,那就定个小目標,称霸忍界。 这个永远纷爭不休的忍界,对结罗而言,是最棒最美妙的世界。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暗黑滋生就会成为结罗的食粮,结罗就不会饿肚子,结罗討厌饿肚子。 更討厌被人捅穿肚子。 因而最討厌千手柱间。 所以... “真是个好时代呢...” 眼见著双方拼杀一阵后,各自丟下一堆尸体,相互僵持片刻后撤离战斗,血在镇子前流了一地。 “多谢款待~” 礼貌的鞠躬,鬼娘满足的拍拍手,感谢人们热情的请客吃饭,看著从尸体上漂浮离开的一具具灵魂,结罗扬手,一截髮丝至指尖急速延伸射出,钉入对面小镇的城墙,隨即一甩手,髮丝末端穿透身后树干,深深没入其中,抬脚间走上空中的髮丝长道,没有查克拉在脚底附著,展示著宛若天成的惊人平衡力,天生的纯粹技巧,按著腰间的刀柄,如履平地的至空中走向城头。 黑秘技.空中发道 隨著结罗赤裸的晶莹脚步轻巧的落在城头,身后的髮丝长道在眨眼间化为飞灰消散。 第2章 逆髮结罗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2章 逆髮结罗 结罗走的並不快,沿著火之国的边境线赶了三天路,越过田之国霜之国,距离瀧之国不过一日的脚程,此时在小镇停留,只是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整身衣服。 由於山贼的袭击,镇上有些萧条,大部分的商铺並没有开门营业,结罗赤著脚悠哉的行走在街道上,不时打量著街道各处,周围擦肩而过的人,无一人察觉到结罗的存在。 有著这样的能力,不说轻鬆潜入瀧隱村夺取地虞怨秘术,哪怕拿东西不给钱直接走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结罗並不是这样没品的妖怪。 且小镇上,也並没有什么结衣想要夺取的东西,不多时,结衣找到了目標。 这样的时代中,镇上有且唯一的一家女装衣店中,打量著衣架上成品的衣物,不由满意的点点头,纯手工製作,相比流水线生產的成衣无疑高级了许多。 走到年轻的店主小姐身前时,店主小姐也並没有发现结罗,有些昏昏欲睡的趴在柜檯上,直到结罗轻轻的伸手扣响台面,店主小姐猛的惊醒,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结罗,啊的发出一声小小惊呼。 “抱歉,客人,我並没有发现...”店主猛的起身,慌忙的鞠躬道歉。 “店长,我想买几身衣裳,有现货吗。”精致的脸蛋上带著一抹温柔嫻静的浅笑,结罗出声询问。 闻言,店长小姐打量著结罗,个头堪堪超过柜檯一个头,特別娇小,第一印象是小孩子,然后一眼落在脸上,一位看起来甜美温柔的娇小美人,第二眼落在身上破损满是血渍的忍者战斗服上,內心不由一凛,不敢多看的低头,紧张的囁嚅道:“啊,忍者大人,小店並没有忍者服的製作与出售...” “无妨,只是买几身常服。”依然是浅笑温柔的低语,结罗伸手一指,说道:“就这个,给我三套。” 似被温柔的语调抚慰,紧张的情绪缓解下来,见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忍者,拍了拍小胸脯,笑道:“客人稍等。” 不敢怠慢的店长小姐快步走至后堂,不一会儿抱出木箱封装的成衣,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放到结罗身前柜檯上,期待的看向结罗。 “客人你的眼光真好,这是店里最好的锦缎了...可能会有点贵...” 结罗嘴角一勾,微笑道:“不量量我的尺码吗。” 闻言,店长小姐微楞,这单生意稳了,真是豪爽的客人,连价都不砍的,隨即指了指自己,篤定的说道:“我的眼睛就是尺!” “是吗。”结罗手指轻抬,一道看不见的黑丝射出,连接到木箱上,浅笑道:“真厉害呢~” 被夸奖后店长小姐羞涩的连连摆手。 “不不不...” 就见这时,结罗手指一勾,檯面上少说也有几斤重的木箱悬浮飘飞而起。 “好厉害~”猛的瞪大眼睛,店长小姐双手掩嘴惊呼,眼眸深处露出一抹憧憬与羡慕。 她並没有看到悬在空中的黑色髮丝,相比结罗的隱身,这些髮丝是真正的隱身不可见的,哪怕同为妖怪,也少有能看见的,至少犬夜叉这种半妖,是看不见的。 黑秘技.操袭刃之术 “对了,店长...”结罗浅笑道:“可以借个地方洗漱一番吗。” “啊,可以的,客人。”店长小姐急忙走出柜檯,引路道:“跟我来吧。” 木箱飘在身边结罗跟隨著来到后院,进入浴室洗漱,哪怕是洗澡,作为本体的小太刀也没有离身,这把刀不能离开身边太远,否则,这具身体会像断线的人偶一般啪的摔在地上,到底距离有多远,结罗不清楚,本能的知道不能太远。 且这具不死之身虽然强大,但並非没有致命弱点。 舒服的泡了个澡,虽说本体暂时是把刀,这具身体除了没有痛觉外,並非没有其他感觉,能够如常人一般享受各种美味,虽然是女体,也並非不能换个身体,但作为原本的身体,也是最契合自身的身体,不到万不得已,结罗並不想捨弃。 仔细的清理一番后,准备换上新衣,將剩下的两套封入捲轴。 等候在外的店长小姐听到穿衣的动静,不由出声询问道:“需要我帮你吗,客人,这种衣服还挺难穿的...” “不用了,谢谢。”结罗说道,身后的髮丝结成一束束如触手灵活的舞动间,抓起和服,整个人不见穿衣动作,穿戴好一套衣物,腰间的素雅花色腰带在身后绑上端庄的太鼓结,长发回缩为短髮,隨即掀开门口布帘走出浴室。 见到结罗,店长小姐眼前一亮,打量后认真又诚恳的讚美道:“很漂亮,客人。” “有镜子吗,店长。”捋了捋耳边的髮丝,结罗问道。 一直以来,由於生存的压力,结罗都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以至於连自身样貌在记忆里都有些模糊。 而且小孩子长的快,哪怕营养没跟上,是个平板,也是一天一个样。 “有的,客人。”店长小姐在旁引路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结罗赤裸精致的白皙小脚上,不由问道:“客人,需要一双鞋吗?” 结罗微微摇头,说道:“不必了。” 店长小姐有些奇怪,但也不敢问,不敢说,只当是忍者大人的怪癖,喜欢不穿鞋。 两人行走间,结罗不由回忆起鞋的问题。 一开始,是有穿的,並不是忍者的制式凉鞋,瀧隱有些贫穷,村子初建,忍者制式装备还跟不上五大国尤其木叶的水准,基本上是忍者自备装备,穿什么的都有,一眼看去的杂牌军。 后来遇到千手柱间,一个照面结罗就在行进半空被木遁插在了树上,作为標准的炮灰中忍,连印都来不及结,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当时的衝击力之巨,结罗怀疑是被一架火车给碾过去了。 明明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截拳头粗的树枝,但这就是千手柱间的木遁,隨意的一击平a,不,连平a都算不上,对当时的结罗而言,就是不可承受的痛。 结罗怀疑上面还附著了怪力术,要不是贯穿伤,还身在半空中,少说也得像自来也那样碎几根骨头。 痛,太痛了。 临死时的幻痛,哪怕过去了三天,还在脑中残留,结罗不由恶狠狠的齜了齜牙。 当时鞋子就飞了一只,当场人就凉了,等到復生甦醒,结罗也懒得去找鞋,赶路的途中,在熟悉开发自身力量的过程中,仅剩的一只鞋也被发刃给切断了。 没有查克拉的保护,行走在发道丝线上,普通的鞋子,在结罗刀刃般锋利的髮丝前,脆弱不堪。 此为... 黑秘技.丝髮刃之术 远不如赤脚来的舒服,在坚韧如铁的髮丝刃前,哪怕是查克拉也能切入,也就结罗自身的妖怪之躯,对自身的髮丝有著极强的抵抗力,髮丝难以破开皮层。 不过,这口恶气,肯定是要出的。 目前,柱间是绝对干不贏的,最好不要照面,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所以... “千手柱间...”结罗捏了捏小拳头,自言自语的低声道:“纲手你给我等著。” 遗憾的是,如今纲手还没有出生。 但不穿鞋也不是个事,想了想,结罗脚底一瞬间冒出大量黑色髮丝,贴著皮肤急速编织成一双黑色忍者护脚露指短袜,仅露出小巧晶莹的脚趾与脚跟,隨著发色素的褪去,整个护腿化作白色。 黑秘技.织发甲之术 但在他人眼中,脚上是什么也没穿的状態,所以,结罗还是得正常的穿戴衣物,否则,就成皇帝的新衣了。 “那个...”行走间,店长小姐开口,见结罗脸上一闪而逝的凶色与低语,欲言又止的闭上嘴。 “有什么就直说吧,店长,你偷瞄我很久了。”站定在等身镜前,结罗偏头看向店长温柔浅笑说道,猩红的眼眸静静凝视。 “那个...你很漂亮...”酝酿了一下前奏的奉承,店长看著镜子中精致如人偶的娇小清冷结罗,店长踌躇犹豫。 相比之前穿著露骨忍者服,一副甜美又妖艷,仿佛有著致命危险的神秘样子,换了一身端庄素净纯白和服,包的严严实实的结罗,犹如换了个人,素雅幽静带著一种迷样的气场中,透著一骨子违和的怪异。 店长目光落在结罗衣襟上,眼皮不由狠狠抖了抖,终於还是深深吸了口气,踌躇的说道:“客人,你衣服穿错了...” 闻言,结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容,一抹妖异的笑容。 店长小姐看著镜子中倒映的笑容,不由头皮一麻,呼吸一窒。 像,更像了! 死人般面无表情的白皙精致俏脸,猩红平静幽深的双眸,以及嘴角妖异的笑容,就像是家里那些没有活人质感表情,不会动的人偶,突然诡异的朝你微笑一般,叫人心跳骤停。 透著一股淡淡的死人感与疯感。 之前对方穿著忍者服还难以察觉,此刻穿著纯白和服,仅仅是注视著对方,就有一种本能的心惊肉跳惊惧感觉。 要是再戴上天冠,感觉上就跟入葬时死人穿著衣服差不多了。 明明还会动,怎么可能是死人呢,是自己妖怪小说看多了吧,勉强的笑了笑,店长小姐继续说道:“这件衣服很衬你呢,但客人你这样,是死人的穿法...” 就算是死人的钱,也得挣到手! 店长小姐深深的吸了口气,偷偷打量著镜中人儿的表情。 “没有穿错哟~”结罗轻笑了一声。 话落,店长小姐的职业假笑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僵硬的站立,心中如鼓,砰砰的狂跳,眼中开始闪烁晶莹的泪花,一动也不敢动。 结罗轻轻的闭上眼,细细嗅著对方身上散发的美味恐慌之感,再睁眼,仔细打量著镜中自己的身影。 镜中的人有著一头齐耳的姬短髮,俗称公主切,这是身为忍者的自己生前刻意剪短的,长发打理起来太过於麻烦,朝不保夕的战国时代里,没这个閒功夫。 生在战国,生前的自己被忍者家族从死人堆里捡回去,作为家族的忍者炮灰培养,年仅四岁就开始上战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日復一日的残酷训练与廝杀,加之食不果腹营养跟不上,挣扎在温饱的死线上,导致生前除了养成一张麻木空洞的面瘫死人脸外,个子相比同龄人也格外的娇小,一直以来都在麻木的活著,挣扎著,直到死后觉醒记忆,这才找回一点人的感觉。 “这件衣服果然很衬我呢...”结罗轻笑。 別看结罗外表只有12岁左右,个头也不过区区一米四七,比12岁的鸣人还矮0.3厘米,但结罗实际的年龄有16岁。 这个年纪,鸣人都已经拯救忍界了,就有点残念。 好处也不是没有,因为个头的关係,身边的忍者们虽然很变態,但也没变態到对小鬼头有特別的想法,大家都喜欢找大姐姐慰藉伤痕累累的忍者之心。 就以外表而言,虽然脸蛋长的甜美,但整体外形、个头与气质更接近於野良神里的緋器,加上近似的衣物,如同cosplay。 总结而言,是传统意义上的三无美少女,指那些沉默寡言、缺乏面部表情、难以窥探心理內心封闭的少女,无心无口无表情。 不过那是生前的结罗,如今结罗也就占个缺少丰富又剧烈的面部表情,內心的活动,还是挺丰富欢乐的,话也不少,至少,不会让话掉在地上接不住。 还算是蛮会聊天的。 “店长,乡野里有种说法,鬼怪是无法被镜子映照出身影的。”脸上掛著淡淡的温柔浅笑,结罗说道:“你看我像人还是像鬼。” 咕咚。 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店长小姐决定不再纠结衣服穿法的问题,乾巴巴的笑道:“当然是像人,像个大美人,客人,要结帐吗?” 结罗微微点头,转身离开走向柜檯,淡淡说道:“多少。” 店长小姐来到柜檯,打折优惠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瞬丟掉,说道:“客人,三套四万五千七百六十两。” 结罗掏钱的动作一僵,谁会带7万块人民幣的巨款在身上啊! 见状,店长小姐不由一阵紧张,连忙说道:“不够的话,可以只买一套的,客人。” 老实讲,上辈子不算,结罗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之前捡了不少,但执行刺杀任务的同伴,不可能带大笔的钱在身,角都那个跑掉的傢伙不算。 但好在,为了刺杀忍者之神,村子不仅是派出了村子十分之三的上忍这样简单,还做了充分的准备,例如... 结罗眯眼,在店长小姐紧张的注视下,从袖內捲轴解封掏出了一摞厚厚的纸张。 此术为雷光剑化,只需碰触一下印式就可以瞬间召唤忍具,是比封印捲轴更高级昂贵些的东西。 看著纸面上密密麻麻刻印的咒文,店长小姐疑惑道:“客人,这是什么?”伸手准备接过。 “起爆符。”结罗浅笑。 店长小姐接住的动作猛的一僵,眼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额头冒出层层冷汗,这玩意她听说过,忍者的傢伙事,但一点也不敢碰。 “放心吧,普通人是触发不了的,很安全。”结罗说道:“一张市价3000到4000,算你最低三千,这叠至少一百张。” 哪怕按最低3000两算,一张起爆符的价值也有近5000块,足够顶一个月普通人的工资。 虽然批发与自製並不是这个价。 “誒!!”店长小姐颤抖著手接住起爆符,看著结罗期期艾艾的问道:“全...全给我?” 结罗点头。 见状,店长小姐一把死死攥住,隨即赴死般坚定的说道:“成交!” 村子准备了大量的起爆符,好歹是忍村,也有著製造起爆符的能力,原本的作战计划,是在忍者之神的行进路线上埋伏,给他来一波大的,因此大家都信心满满,觉得胜算不小。 但没想到,来的是探路的木分身,本来三个上忍是不打算浪费起爆符的,信心满满的带队冲了上去,毕竟是个分身嘛,隨便就砍爆了,但大家被打爆了。 真是个悲伤又无语的故事呢。 回头看去,结罗只觉得怎么敢的。 懂不懂忍者之神的含金量啊。 所以,结罗现在有很多起爆符,很多很多起爆符,含金量十足。 结罗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富有还是贫穷了。 起爆符这玩意並不是钱,个人出售的话会很麻烦,零零散散的售卖很难出手,客户只有忍者在普通城镇几乎没有市场,聪明点的店长大抵是不会要的,但不聪明的店长不要就很难办,结罗少不得要吃霸王餐了,多给点也算是良心满满。 留下颤抖著数著起爆符,看似不聪明又很聪明的店长小姐,结罗转身离开,迈步走入街道。 第3章 让我试试刀吧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3章 让我试试刀吧 在镇子上找到一家看起来还行的旅馆入住,结罗打算在镇子上暂时住一段时间。 在前往瀧隱村夺取秘术前,先整理一下自身所掌握的能力。 关於这一点,三天来结罗有很多考虑,並尝试著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开发。 首先是自身掌握的术,基础的三身术,分身、替身、变身,其次是中忍能够掌握的瞬身术,很普通的忍术型瞬身术,辅助忍术也就到此为止,要不是併入了瀧隱村,就连这些术也是不会的,更不用说踩水与爬树。 能说的上是真正忍术的,只有一个区区土遁忍术,土遁土矛,这还是村子看在刺杀忍者之神的份上,特意赏赐的断头饭。 因而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也才到勉强能够掌握的程度。 虽然这个术很强,攻防一体,但用不出来就等於没有。 在村子里的免费测试中,得知自身的查克拉属性为土和水,除了更基础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外,结罗生前一身的战力都集中在一手狠辣的刀术上。 当下的结罗,在成为妖怪后,所谓的查克拉量並没有提升多少,依然是在中忍里平平无奇的程度,远远达不到一卡的地步。 倒是自身体內另一种力量,一直在稳定且快速的增长,不需要如查克拉那样提炼,时刻都在提升,隨著时间的流逝,结罗確信其会自然增长到一个可怖的程度。 简单来说,就是—— 恐惧值+1+1+1、怨恨值+1+1+1+1,等等... 没办法,妖怪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 结罗尝试將其与查克拉结合,像仙人模式那样,但目前还无法做到,一旦尝试著结合,一不小心就会在体內炸开,爆出血洞,不过区区致命伤,不足掛齿,不死之身是这样的。 这就导致,除了自身一些天赋能力需要用到一些少量的妖力外,更多的妖力还没有办法进行利用。 结罗猜测,就像查克拉释放忍术一般,结罗还缺少关键释放妖力的术式,也就是妖法,如何有效的进行术式开发也是没有头绪。 依託操控头髮与鬼火的天赋能力,倒是不缺少开发思路。 坐在旅馆的床上,结罗抬手看著手心一团蓝色的火焰,这是火焰高度集中后,自然转变的蓝色,就以杀伤力而言,比寻常火遁更甚,作为天赋能力,也不需要结印,在实战中,极其占便宜。 火焰方面可以向著杀伤力与规模前进,某种程度上,也类似於叶仓的灼遁。 结罗握拳,熄灭掌心中的火焰,微微闭眼,心念一动间,五团幽蓝色的鬼火火球漂浮在身周,在结罗意识操控下,环绕著结罗,高速且灵巧的翻飞,所到之处,因高温导致空气与光线扭曲,翻腾起真正扭曲的热浪,隱约间能看到西瓜大小的火球中,无声翻腾嚎叫的厉鬼骷髏。 仔细看能发现火球中心一粒微小的发球,其上的细丝一路延伸到结罗头髮上。 这个发火能力的核心,还是依靠著结罗的头髮。 红秘技.五鬼操杀术 隨心而动下,根本不需要进行查克拉的精確操控,五个火球形態瞬间转变为五颗燃烧的狰狞骷髏头,片刻后,结罗身周五枚火球凭空熄灭。 相比之下,结罗更为看中的是操发术,这个约等於线线果实,灵活诡异多变的能力。 能够將头髮这种几乎无法数清的庞大数目的细线自在操控,並且隨心所欲地变化,宛如自如操纵头髮的魔法。 因此,便能衍生出无数的战斗手段,千变万化,是相当恐怖的近战技术。 犬夜叉中逆髮结罗的操控手段,精巧有余,力度不足,海贼王中多佛朗明哥的操控手段力量有余,精巧不足,將两者结合下,其代表则为葬送的芙莉莲中的一级魔法使,头髮上全是血腥味的恐怖镰刀人,『和平主义者』赞泽。 其特有的头髮魔法,属於用多种魔法层层刻印强化自身的头髮,使其变为兼具力量、技巧、破坏与防御的武器,这种头髮能够轻鬆的毁灭防御魔法或者是人体。 就像这样... 霎时,结罗的短髮瞬间疯长,齐齐在身后漂浮而起,眨眼的剎那,集束在一起,分为八股,变形为八柄漆黑的镰刀,如毒蛇一般伺机而动的围绕在周身左右,整个人仿若一只有著八足的人型大蜘蛛妖魔。 弯曲的髮丝镰刀通体漆黑,泛著金属的凛冽色泽,只是镰刀刀体,就有一米多长的巨大体型,算上连接到头部的粗壮柄部,射程为... 唰的一声破空尖啸声中,镰刀如毒蛇猛的弹射而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眨眼跨过房间五六米的距离,隨著心念自如的急停在对面墙体前方,刀尖轻点在墙面上,刀尖上一只飞蚊穿膛破肚钉死在墙面,却不伤墙面分毫,举重若轻。 但旅馆地方空间太小,有些施展不开,结罗感觉不止区区五六米的射程,还得翻个几倍。 镰刀缓缓回缩,与其余七柄一同悬浮停靠在结罗身侧。 这样一来,自身苦练的刀术就有了更为適合发挥的舞台了。 黑秘技.外式.八燕返 收养结罗的家族很久前是个武士家族,很早时就预见武士衰弱的必然转型为忍者家族,与旗木等武士家族以犀利狠辣的剑术在战国时代闻名。 在数百年的传承中,家族中出现了不少能人,比之家族正统传承的古流剑术,像结罗这样的外族人自发研究的剑术统称为外式。 结罗並不是个忍术的天才,被家族看中,是因为她是个刀术的天才。 在三岁被家族从死人堆里扒出那日,在家族毫无怜悯的投掷出一把苦无收走结罗小命那刻,结罗本能的从死人堆里抽出一把断刃格挡打掉了苦无,从而被一眼看中挥刀的才能。 而燕返是佐佐木小次郎独创的剑术招式,因其斩落飞燕的典故而得名,该技法以超高速拔刀术为核心,利用野太刀的攻击范围优势,在瞬间完成避无可避的致命一击。 三岁被收养,歷经一年的毒打挨饿与驯化,四岁的结罗在匆匆学会提炼查克拉后,丟入战场,於生死的夹缝之中,完成了这必杀的一式秘技。 结罗腰间的小太刀,就是当年的第一件武器,是唯一能给结罗安全感的宝物,一直保护爱惜至今。 总得来说,外式主打一个创新与自由发挥。 那么... 黑秘技.外式.十六燕燕返 下一秒,头髮疯长间,周身镰刀一分而二,体积不见减少,化作十六把镰刀环绕在身周。 隨著心念,十六柄镰刀在手中静静的舞动,宛如十六只操控自如的手臂挥舞,镰刀轻颤犹如十六只上下翻飞灵巧的飞燕,长期修炼刀术的感悟下,结罗能感受到,这並不是自身的极限。 那么。 黑秘技.外式.三十二燕燕返 再度的一分为二,三十二把寒光闪烁的镰刀密密麻麻的悬浮在身周,凶戾嗜血的气息瀰漫散开,视之令人恐惧。 “唔...” 结罗摩挲著下巴沉吟,刀並不是越多越好,这个数量同时出击,足以封锁敌人任何的闪避路径,形成类似於多重次元曲折现象,从三方迫近的刀刃『同时地』斩开对峙对手直取首级的必杀秘剑燕返,更为可怖的是,这些刀在敌人眼中大概是看不见的无形刀锋,某种意义上不可迴避的夺命一击。 但话不能太绝对,理论上不可迴避,现实中绝对会被迴避的吧,不然,就像忍界里的绝对防御一样好笑。 可这种程度也足够了,结罗的秘剑燕返,主打一个中近程密集打击范围优势。 別人的忍刀刀长60厘米,结罗的搞不好是60米。 而这个数量的刀刃,还不是结罗天赋能力的极限,而是心神操控的精度极限,再多,结罗就直觉操控不过来,结罗可不想发生类似左脚绊右脚的愚蠢事件。 延伸的太长也会因刀刃挥舞的力道不足而减弱破坏力,软绵绵的剑是砍不了人的。 这一招,就到这里,往后还要继续磨炼剑技,增加剑术操控的精度力度。 接下来,结罗心念一动间,三十六柄镰刀猛的变形,刀刃至中轴扭曲,化作三十六支碗口粗的巨型螺旋尖刺,猛烈尖啸著急速旋转起来。 面对坚固的防御,这些钻头有著更强的攻坚能力,由於不必连续的挥舞,也就有著更远的射程。 黑秘技.外式.三十二点点青 下一刻,钻头停止旋转,左右两半各自变化组合在一起,形成四面巨型鬼脸盾牌遮挡在结罗前后左右环绕悬浮,四张鬼面如圆盾,盾面的弧面上髮丝急速旋转犹如旋涡,紧跟著粘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的罩住结罗,扣在地面上。 黑秘技.外式.一重螺旋门 隨后,髮丝尽数散开急速重组疯长,原地出现一只体长五米,身形庞大,盘踞在整个房间的巨型漆黑蜘蛛。 黑秘技.蛛式巢车 蜘蛛仰头,头部至中线裂开,结罗的身影浮现而出,在髮丝的支撑下,宛如飞行般漂浮而起,轻盈的赤脚落在地上。 身后的蜘蛛在剎那间化作一团飞灰消散不见,一头乌黑靚丽的齐腰长发回落在结罗身后,结罗抬手,撩开耳旁髮丝,一缕乌黑秀髮缠绕在指尖,细细打量。 结罗的髮丝,能够防火,本身也足够的坚韧,能够根据结罗的意思切割物体,其锋利度比钢琴线还要锐利,甚至於割开比钢铁还硬的金属,在路上的测试中,苦无是挡不住的,精造忍刀也不行,若是缠绕上武装色霸气... 额,忍界没有霸气,但有查克拉。 结罗的头髮,某种程度而言,是结罗的妖力凝结而成,本身並不是什么金属线,是属於自身肢体的一部分,属於某种蛋白质,也就是说... 虽然不能融合,但能传导查克拉。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顺著髮丝流淌,天然的形成了坚韧的查克拉线,表面上看,髮丝並没有產生什么变化... 结罗拉起注入了查克拉的髮丝,然后靠近没有查克拉的髮丝,双方接触的瞬间,没有查克拉的髮丝被切开断裂。 “呵,果然如此...” 这样一来,就相当於强化,就能像讚泽的头髮魔法一样,用多种复合魔法强化自身的头髮,使其变为兼具力量、技巧、速度、精度、破坏力和防御力,操作自如千变万化的战斗武器。 例如,结罗抬起双手,一板一眼的缓缓结印。 土遁.土矛 性质变化后的查克拉涌动流入整头髮丝,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结罗撩起一缕打量。 “好像变黑了一点...” 如果是土矛这个术附著在头髮上的话,理论上,自己的头髮也就能被肉眼看见了。 “嘖...”结罗轻嘖一声,微妙的有些不满道:“发质变硬了...” 看得见又如何,挡得住吗。 只是附加一个土矛,还远远不是自己头髮的极限。 这招就叫,黑秘技.里式.查克拉土矛模式 里式在家族里的意义,意味著压箱底的奥义。 结罗抬手一甩头髮,身后长发隨之飘舞,眨眼间急速回缩成一头短髮。 愉快的哼著歌,细致的整理著自己的住处。 “耗儿药~耗儿药~” “他们给我吃ネズミ毒~” “吃两包下去我感觉瞬间好嗨哟~” 歌很可可爱爱,有种地狱级的可爱。 收拾完房间之后,结罗离开旅馆去往街上觅食,找到一家烤肉店,淡定的一个人狂点一堆,上菜后狂吃一通,宛如饿死鬼投胎,很快身边就堆起了一摞又一摞的餐盘小山,结罗单纯就想把以前丟失的营养给找补回来,反正吃不死就往死里吃,所以,结罗是个十分贪婪的傢伙。 回到旅馆后,欢快的扑在柔软的床铺上,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被子一蒙就安心的呼呼大睡、爆睡,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包裹著全身,有著不死之身,再也不用害怕睡著时那个谁给自己捅上一刀。 只是娇小的身形,如小鼠般的依旧紧紧蜷缩,怀中死死抱著自己的宝贝小太刀。 “妈妈...呜...” 无意识的呜咽中,常年养成的习惯,並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东西。 一夜悄然过去,天光放明,结罗迷迷瞪瞪一头挺尸坐起,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一头直挺挺的倒了回去,半晌,一双小脚抬起,在空中一顿奋力又烦躁的乱蹬,下定决心后,又坐了起来。 不太想离开梦里,但人总得回归现实。 洗漱出门,吃早饭,离开镇子后,找到一处僻静的林地开始修行。 角都那傢伙,现在绝对已经被村子关押了,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並没有深刻认知到这个残酷忍界的本质,倒是不用急著回去,先提升力量。 修行到午时,没有带便当,但並不饿,只是撕开糖纸,把一粒糖果丟进嘴里,淡淡的甜味让人安心,仰头倒在林地柔软的草地上,轻柔的阳光透过林间,洒在结罗的小脸上,不由舒適的眯起双眼。 就算是妖怪,也要懂得享受生活嘛。 午睡半小时后,继续修行到晚上,一步步欢快的踩著月光与自己的影子,收工回镇子,远方的小镇里亮起了电灯。 第一时间直奔一家轮转寿司店,身上的钱在昨天的那一顿烤肉差不多花了个乾净,但结罗並不慌,我行我素的狂吃,又是一大堆碟子堆成了小山,胖老板的脸笑开了花。 这次,结罗学乖了,虽然依然狂吃还塞,但胃里食道里咽喉里,无数细密的髮丝涌出,层层叠叠的切割著食物,將其化作细碎般的流质物,辅助结罗的进餐。 黑秘技.吃饭加倍之术 结帐时,结罗抬手拍上十张起爆符。 老板皱眉。 “客人?” 结罗四十五度角,摆著一张面瘫死人脸斜眼冷视老板。 “起爆符,结帐。” 懂的都懂。 老板脸色一僵。 “客人,这不好吧。” 结罗微一仰头,露出腰间的小太刀,拇指一弹,出鞘一截刀身。 “我,忍者。” 老板一脸苦涩,纠结片刻。 “好好...好吧...” 还得是本体的威慑力够大呀,结罗按回刀身,愉快的迈步回到旅馆,起跳,扑倒,臥床盖被一气呵成,沾到枕头就爆睡,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眠的质量很高。 翌日太阳升起,一切照旧,报復性吃饭、睡觉、修行,日復一日,心有所向,必有精进。 生前结罗早已习惯孤独,就是会有一个人对著宝贝小太刀神经兮兮自言自语的小习惯,如今还改不过来。 “一直以来都没给你取个名字,刀刀,你以后就叫红霞了~嘿嘿~” 第五天的时候,又来了一伙山贼攻打镇子,人数相比上次,多了一些,结罗没有搭理,在一旁品尝著情绪,等他们杀的差不多退走后,继续自己的修行。 直到又五日后的黄昏,特別的客人来到镇子。 站在城墙,结罗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进镇的三人。 三名忍者。 “不出意料。”结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浅笑。 作为前大名,现小镇镇长的傢伙,毫无意外的向忍村发布了剿灭周边山贼的委託。 看装扮,是木叶的忍者,一个菠萝头,一个黄毛,一个大胖子,猪鹿蝶三人组,年纪在20多,是战斗力够强,一路从战国时代廝杀来的精锐忍者。 “就让我试试刀吧...” 猩红的眼眸中,汹涌的杀意潜藏翻腾。 第4章 我看她不像人像鬼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看她不像人像鬼 “那么,就拜託各位了。” 坐落於城镇中最大最中心的建筑,天守阁顶层华丽会厅之中,一身华服的镇长坐於主位居高临下会见下方三名忍者。 日夜操劳略显消瘦的脸颊上满是倨傲。 因地位的原因,来至木叶的猪鹿蝶三人组,面色儘是谦卑,恭敬的弯腰回声道:“包在我等身上,大人。” “呵呵呵~那我就期待各位木叶忍者的表现了。” “哈!”三人齐齐应声。 “对了,除了儘早剷除周边匪患外,还有一件委託要拜託三位,不经过你们村子的委託大厅,算是我们之间私下的交易吧。” 闻言,猪鹿蝶抬眼对视,当下,作为领队奈良家的上前一步,低声问询道:“大人,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对於三位而言,应该只是一点小麻烦吧。”镇长笑眯眯笑道:“我在木叶发布的剿匪任务,其丰厚的委託金,足以吸引木叶的上忍出手爭抢,你们之中有上忍带队吧。” 虽是疑问,但却篤定。 镇长身旁,驯养的武士护卫眼神如刀的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想要找出那位上忍。 但忍者的实力,很难从外观装扮上判断出来。 不过身为身手过人的武士,他自有判断的方式,通过气势来找出杀气最重的傢伙。 可这三人,並没有一个引起他的危机感,不由不屑又傲慢的轻哼了一声。 猪鹿蝶三人对视,奈良家的再度开口:“是的,大人,我就是上忍。”暴露了自身的情报。 猪鹿蝶三人,作为组合,长期的默契配合下,能够发挥1+1大於2的效果,三人之间的实力,几乎是相近的,要是实力不足,就容易拖组合的后腿,成为猪鹿蝶战阵的致命一环,会自然而然的解除组合。 “那就简单了,不会比剿匪的任务更麻烦。”镇长如笑面虎,眼中寒光闪烁,漠声道:“最近,镇上的镇民们反应,来了一位特別麻烦的忍者,大概十二岁的孩子,女性,是个矮冬瓜,不仅是个特別能吃的大胃王饭桶,最关键的是,结帐不付钱,给的是大额的起爆符。” 闻言,猪鹿蝶三人面面相覷,感觉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某种意义上,確实是很麻烦的傢伙,还奇葩,但只有十二岁的女性,想必不是什么厉害的傢伙。 “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再继续下去的话,影响的就是他的税收金库了,已经有刁民把起爆符当做税金交给他了,这就很恼火。 略一停顿,镇长继续冷声说道:“你们,隨便把她给我解决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镇上边缘偏僻的民宿旅馆中,结罗倚坐在窗台,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有趣...” 一只小手盖右眼,手指上,一段髮丝延伸射向虚空,跨过半个城镇,延展到城主的天守阁上,天守阁顶层的屋檐下,一只不过指长纯黑色的蝴蝶,优雅的轻轻扇动著翅膀,在夜色下如幽灵般无声的漂浮飞舞。 其腹部,一只猩红眼球冰凉邪异的转动,注视著屋內的眾人。 “大人,这个任务我们接了。” 谈话声化作无形的音波,在空中盪起涟漪,涟漪的波纹轻扫,撞上夜空下的纯黑蝴蝶,声音的振动沿著髮丝传递,在结罗脑海中,转译为谈话內容。 黑秘技.地狱蝶之术 死神里往来现世和尸魂界的蝴蝶,担当著传达资讯的工作,为死神引路、传信。 结罗抬头,看向天守阁方向,右眼中黑洞洞的眼眶內,阴森而又可怖,远处,猩红的眼眸转动,视线落在黄毛青年山中家的身上。 好像,他並没有感知到结罗的存在。 不过,小心起见,注视也只是一扫而过,避免人体本能感知到视线。 “不过大人,涉及到与忍者交战,且无法判断忍者的等级来歷,忍者超出常理,不能以小孩的眼光看待目標,任务难度至少是a级。”既然是私人交易,就无关木叶的信誉,奈良家的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与奸诈。 总之,加钱。 “呵呵呵...”镇长一阵低笑后,说道:“把她的头,带过来!” 奈良家的躬身,眼神冷冽说道:“我以木叶的信誉保证,绝对完成任务。” 猩红的眼眸转动,一一扫过猪鹿蝶、武士、镇长,宛如看著死人。 镇长挥了挥手送客。 三人精神的哈声应答后,跟隨屋外等候的侍女告退。 蝴蝶在夜空下飞舞中返回,轻轻停落在结罗的指尖。 自己与自己对视,倒是挺奇特有趣的,能够当做镜子用。 指尖轻弹,地狱蝶振翅飞起,停落在结罗眼眶,钻回眼眶,髮丝沿著脸庞抽离消退,眼球隨之復位。 结罗揉了揉眼睛,清冷的月辉洒下,披在身上,肌肤白的发光,挺身伸了个懒腰,翻身下窗,一头倒在床上。 翌日,一大早,猪鹿蝶三人离开城镇,坐在城墙头,结罗看著三人的背影远去。 黄昏时分,染血的三人一脸轻鬆,有说有笑的返回。 只是c级的剿匪任务轻鬆的完成。 柿子先找软的捏,没毛病。 结罗在城墙头注视著三人返回的身影,没有跟踪他们,只是一些流浪的武士,单凭体术肉弹战车就能轻易的屠杀乾净,属实探查不到什么情报。 第二天,猪鹿蝶三人在城镇中开始隱秘的打探结罗的情报。 根据镇长提供的线索名单,找到与结罗有过接触的人员。 多数是饭店的老板,根据情报很快就锁定了结罗的住所。 结罗坐在城墙头,背对著城镇,轻哼著歌声,一双小脚在半空轻轻的摇晃,並不在意三人的行动。 “奇怪...”看著小本上统计的情报,菠萝头皱紧了眉头。 “什么奇怪,是对方有著大量起爆符吗?”手里抓著一只猪蹄,秋道家的含糊问道。 一旁的山中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轻轻的嘆了口气。 “不...”奈良家的摇头,皱眉说道:“不是这个原因,我奇怪的是,除了直接与目標接触的人员之外,其他大多数人,都表示没有见过目標,根本没有印象,这点太奇怪了。” “聪明人就是想的多。”黄毛笑道:“也许是多心了吧,目標大概是使用了幻术,抹去了自身的存在,可能在进行什么秘密任务。” 以一种你也聪明不到哪去的眼神看著黄毛,菠萝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解释道:“如果是在执行机密任务,为了扫除自身痕跡,就不会大摇大摆的吃大餐,还不给老板施加幻术,更不会结帐给起爆符。” 拍了拍手里的本子,奈良家的说道:“甚至,我完全无法组成目標在城镇里的活动轨跡,除了知道吃饭与睡觉的地点外,其他时候在干什么,完全不知道,镇里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神出鬼没简直像个鬼一样!” 黄毛訕笑,问道:“哪有这么麻烦,反正已经锁定住址,直接去旅馆找目標?” “不...”奈良家的摇头,慎重道:“这事透著一股子古怪,並不是忍者的行事作风,对方肆无忌惮的样子,透著一股无所畏惧的强大自信,这样的忍者,我只在初代火影大人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身上见过,一般的忍者,哪怕表面再囂张,也透著骨子里的小心谨慎,光是对方表现的手段,就证明其是个十分厉害的忍者,绝不是个12岁的小鬼!你们不要大意!” “喂喂喂,別把隨便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忍者跟柱间大人对比啊。”胖子说道。 “抱歉...”奈良家的说道:“也许是我多想了,小心起见,我们还是需要收集到更多目標的情报。” 合上小本,奈良家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条线索了,小筑女装,有人称该店长也持有起爆符。” 话落三人瞬身离开,前往女装店。 进门就开始询问,见是一看就厉害的成年忍者,店长小姐畏惧的竹筒倒豆子。 仔细询问下,大部分情报都是重复的,且只有对方的形象,其他一概不知。 就很... 牙疼。 “知道她名字吗?” 店长小姐摇头。 奈良齜牙,想了想换个方式问道:“你说她是忍者,你有见到她使用什么样的忍术吗?有没有用眼睛瞪你,或者手上结印什么的,还有印的印象吗?” 根据多人的情报统一总结,目標一双猩红的双眼也许是某种幻术眼。 “有的,有的!”店长小姐积极配合,说道:“就是这样勾了勾手指,两斤重的木箱嗖一下就飞起来了!” 三人对视,奈良家的说道:“你们怎么看。” “没有错的。”胖子闷声说道:“砂隱的秘密部队傀儡师的手段,查克拉丝线,操袭刃。” 虽然忍界进入了和平期,但出国做任务,免不了的要与他国忍者起衝突,不乏交手,因而有著忍术情报。 黄毛嘀咕道:“幻术加傀儡,什么鬼忍术搭配,根本没用嘛。” 听不懂,但店长小姐眼珠子一转,说道:“对了,忍者大人,如果不是裁缝这类职业,大概是发现不了一些细节的。” 奈良家的眼神一凝,说道:“什么细节,细说。” “她...”店长小姐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神经兮兮的说道:“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给我的印象非常深,不仅走路轻盈悄无声息,哪怕赤脚,脚上也不会粘上灰尘,而且,她穿衣服是死人的穿法,除了裁缝外,也就只有葬仪社的入殮师才能发现,她还问我她像人还是像鬼,我看她不像人像鬼!绝对是什么妖怪!” 三人静静的看著店长小姐,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店长小姐垮了脸,说道:“我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奈良家的点点头,乾脆的带队转身离开。 “等等!”店长小姐急道:“忍者大人,你们要起爆符不要!” 奈良转身,饶有兴趣的问道:“当然是要的,多少钱,只有几张就算了。” “整整109张。”店长小姐脸上绽放笑容,说道:“3000两一张。” 奈良家的乾脆利落的扭头,俩人跟上,黄毛戏謔的扫了一眼店长小姐。 哭丧著脸,店长小姐急忙高声道:“等等!2500!” 三人脚步不停。 “2000!”店长小姐音量加大! 三人头也不回。 “1000!!!”店长小姐嘶喊几近破音。 三人踩在门槛上。 这或许是此生最后的机会了。 店长小姐泪目,燃尽一般,平静的说道:“500,我最后的底线了。” 三人停下脚步,回身,脸上是同样的嘿嘿笑容,说道:“成交。” 看著这个笑容,店长小姐一阵精神恍惚,不由回忆起那个女孩的浅笑,那个女孩,是鬼!绝对是鬼! 离开女装店后,三人默契对视一眼,直奔旅馆。 在旅馆周围的街巷里,借著建筑的掩护,忍者注视著老旧的旅馆,三层的旅馆静静耸立,彷如择人而噬趴伏的凶兽。 “怎么样,风太。” “她不在,感知不到查克拉的波动。”黄毛摇头。 扑空了吗。 “我们进去。” 领头进入旅馆,向著旅馆和善的老婆婆询问。 “请问,婆婆,这里的一位12岁的红眼女孩,是退房了吗。” 前台处老婆婆推了推老花镜,仔细打量三人后,老神在在的闭上眼,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状,奈良掏出一叠钱,放在柜檯。 “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吧。” 老婆婆睁开眼,看了眼钱,又闭上,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 黄毛上前,和善的假笑道:“婆婆,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忍界最强的忍村,我们是好人。” “忍者没有好人。”闭著眼,老婆婆说道:“不管你们是哪个村,老婆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脸上表情僵住,眼中隱隱有著怒火,带著一丝傲慢与蔑视,胖子说道:“老人家,別逼我动手。” “呵...”轻笑一声,老太婆往靠椅后一躺,一副完全不抵抗的態度。 “你来吧,风太。”奈良冷声说道。 黄毛点头,冷笑一声,手里急速结印后,猛的探身,一掌抓住其脑袋。 “老太婆!让我看看你的脑子!” 老婆婆双脚离地剧烈痛苦的挣扎。 半晌,丟下昏迷的老太婆,黄毛玩味说道:“我看见她的脸了,长得倒是挺可爱的,目標没有退房,这老太婆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只见过她几面,相当的神出鬼没,也许只是暂时离开了,房间在306,希望能留下点线索。” “我们走!”奈良一声冷喝,三人上楼,来到306门口,拉开纸门,下一秒,三人身体骤然发冷,僵立当场,瞳孔剧烈的扩张又收缩。 只见房间中,密密麻麻的起爆符贴满整个房间,墙上、天花、地板、乃至床上座椅、入目所见,少说有上万张之巨。 这个规模的起爆符爆炸,足以把旅馆乃至周围的建筑全部掀飞。 “散!!!”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厉喝中,用不著提醒,三人同步的默契瞬身,化作闪现的残影,一秒不到的瞬间,慌不择路的四散亡命而奔,轰然撞破旅馆墙壁,木屑纷飞中,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胸膛因肾上腺素的飆升,急促起伏的呼吸,犹如鼓风机,三双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疯狂。 还来得及逃离吗!? 听著耳边传来似乎放缓的风声,忍者的经验告诉他们,来不及!根本来不及! 浓厚的绝望在眼眸中同步浮现,临死前的走马灯似乎在眼前疯狂闪烁。 下一瞬,三人落地,连续的闪烁瞬身,在低矮的民房屋顶起落,嗖嗖的暴退开百米之远后,三人成品字互成倚角,急促呼呼喘息著,遥望著前方那座静静耸立的旅馆。 没有爆炸,一片漫长的沉默。 身体在发软颤抖,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啪一声重重砸在瓦片之上。 良久... “被耍了...”奈良脸色阴沉的低语。 身后黄毛双膝一软跪地,狠狠一拳轰碎眼前瓦片,厉声低吼不休。 “可恶——!!!” 胖子掏出烤肉,一口一口沉默的大口撕咬,缓解著恐惧的情绪,闷声开口道:“三年来的和平,有些磨灭了我们的警惕,这次,还真是遇到了个恶趣味的傢伙啊。” 奈良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不,不是恶趣味的傢伙,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了,此刻怕是早已安全撤离。” 黄毛与胖子脸上闪过不甘之色,跟著,黄毛满身杀意的说道:“就这么算了?” “没有线索,怎么追?以对方的难缠程度,绝对不会留下痕跡。”深深的看了眼旅馆,奈良转身说道:“我们走,任务也不算失败,目標已经离开城镇。” 强行挽尊总结。 “可恶!”又一拳轰在瓦片上,无能狂怒后,黄毛起身跟著离开。 闻声查看情况,看著在自家房顶上高来高去的忍者大人们,损坏了屋顶的房主敢怒不敢言。 城墙上,结罗打了个哈欠,双手拖著下巴,小脚优哉游哉的在半空中晃悠。 只要不提炼查克拉,就约等於没有查克拉,此为忍者敛息术,对结罗这种本身查克拉量就低下的忍者而言,尤其的好用。 结罗轻声哼著歌,手里的髮丝在十指尖灵巧的跳动,翻著花绳,自娱自乐间,日落月升,仰著头,举起双手,十指间有著复杂花纹的花绳对准月亮,九巴玉轮迴眼的图案与月亮重叠在一起,静静的注视著孤独的一轮满月,清冷的月辉洒满全身,似將月亮牢牢的抓在手心。 同一时刻,同样的月色,身著赤红战国忍甲,满头刺蝟长发的中年男人,背后插著一把巨大团扇,站在深山之间,仰头注视著月亮,双眼中,猩红的写轮眼急速旋转,逐渐的转变为绚丽的永恆万华镜,猛的抬起一手,霸气的对准月亮,似要將月亮抓在手心。 结罗轻轻闭上眼,不知道想著什么,突然噗嗤轻笑出声。 轻声呢喃... “你也想起舞吗~” 翌日 城墙下大门处,三名心情糟糕的忍者大人踏上回村的路途。 有著漫长的生命,学著耐心十足的结罗睁开眼,平静的注视著三人渐渐走远渺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温柔的浅笑。 “到我的回合了。” 起身,彷如凌空漫步,背著一双小手,一步一步轻跳著如精灵,优雅的沿著丝线迈步前行。 第5章 幻术!幻术?解!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5章 幻术!幻术?解! “就这样回去,不准备给你家的小子带点礼物吗,雄弥。” “好麻烦~这种事怎么样也好~我家那小子估计也不会太喜欢...倒是你,风太,你家的女孩应该很麻烦吧。” “说的也是呢,我家的小子,只要有肉吃就好,太好打发了。” “阿拉阿拉~慎辅、雄弥,怎么说呢,这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吧,我的宝贝女儿才不是麻烦的女孩~可惜你们生的不是女儿,香香软软甜甜的还会糯糯的叫爸爸呢~超可爱的~” “是是是——知道了~” “总之,回村之前,我要顺路给女儿带点礼物~” “没问题。” 走在回村的路上,並不太著急赶时间,行走间一路说笑著,小半天过去,一路都平安无事。 以忍者的脚程,尤其是上忍,在全力赶路下,火之国边境到木叶的距离,也就一天半左右的路程,只是维持著比中忍略快的配速,路过一处城镇短暂停歇,午后时分到达一片山谷外,连绵的青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巨大湖泊,正午的金色阳光洒下,湖面上波光嶙峋。 谷外小道上,两侧的一面是群山一面是湖泊,道旁连绵的巨树蔓延,延展到道路的尽头。 驀然,正说笑奔驰间,足够两架马车並行的道路上,黄毛的山中风太猛然停下脚步,满眼都是惊异。 湖面波风吹拂而过,吹的路旁林间簌簌作响,秋黄的树叶打著转飞旋,在空中散飞。 这个距离,离村子已经不太远,但也不近。 “怎么了?风太~” 奈良雄弥与秋道慎辅隨之停下脚步,一脸惊疑的问道。 闻言,黄毛眼瞳微缩,紧紧的盯著前方五十米处,路旁的一株大树上,向道路上延伸的树杈枝干上,坐著一位少女。 身穿一套纯白色的素雅和服,黑色的短髮,精致如人偶的脸庞,猩红的双眸,十二三岁的样子,阳光洒下,透过树荫间,在脸上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个女孩...是任务目標! 只是对上视线的瞬间,看著那双冷漠的眸子,下意识的就移开了视线。 战国时代跟隨千手一族打宇智波都打出创伤了,看到红眼睛就会本能移开视线。 风太口中带著不解,头也不回的示意朝前看,疑惑问道:“你们看不到她吗?” 心中不由一凛,幻术!?什么时候? 两人一惊,同时的抬手,双手结印爆喝一声。 “解!” 浑身查克拉瞬间紊乱,打破幻术的同时,凝重的抬眼看过去的瞬间,三人结成经典的猪鹿蝶战阵位。 秋道慎辅上前一步,庞大的身形隱隱挡住两人,站位又不阻挡队友的忍术释放。 这时,两人才看清挡住去路的不善来者,但不太敢隨意的对视。 树干上,一双赤裸的小脚悬空晃悠,静静看著三人表演的结罗,不由微微歪头,眼中不解与瞭然一闪而过。 以为自己中幻术了吗,如果有的话,应对的倒算合理,不由轻笑一声,时机刚好卡在两人解开幻术的瞬间,吸引到抬头两人的注意力,自身的隱身状態解开。 视线落在黄毛的身上低声呢喃自语。 “果然是能被忍者感知到的吗...山中家的感知术...” 战阵中心,蹲身的奈良手中作势准备结印,微垂下眼避开视线,凝声说道:“那双眼睛,是夕日家或者血狱一族的血龙眼,阁下以幻术跟隨我三人,是何意味。” 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態势,各自做好了进攻预备。 “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问吗,你们找我,何意味。”反之,结罗依然一副轻鬆的神色,坐在树干上饶有趣味的询问,细细品尝著对人三人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闻言,三人凝重之色更重。 “阁下误会了...”任务已经结束,没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作为领队,菠萝头开口交涉道:“作为木叶忍者,只是应镇长所邀,完成请阁下离开镇子的任务而已,这才在昨日登门拜访。”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咯。”结罗笑道:“我吃饭又不是没给钱。” “起爆符不是钱。”胖子闷声说道。 “阁下!你的行为为镇上的大家跟镇长造成了很大困扰,但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如有冒犯处,还请海涵。”雄弥当即打断胖子的话说道。 只是看画像,感受的並不真切,如今面对著本人,歷经廝杀的经验在警告著三人的神经。 危险!非常危险! 不仅是外表年龄態度风范都透露著危险,在战国时代,敢穿著一身不方便行动的常服上战场的忍者,无一不是对自身实力极度自信自负的忍者。 “我们木叶...”背靠大树好乘凉,示弱妥协的同时,雄弥亦在施压。 结罗抬起左手,打断了后续的话。 “一口一个木叶木叶的...你们木叶很厉害吗...” 三人神色一凝,彼此隱蔽对视间,默默做好迎战的准备,形势一触即发。 “说起来,大概半月前,我刚好与你们的初代目交过手...”浅笑间,结罗动身,不见什么激烈的举动,从树干上落下,整个人宛如漂浮一般,轻盈的如一匹羽毛,悬在半空缓缓下降,降在离地面两米处,停滯在半空,一双猩红的双眸看向三人,说道:“千手柱间那混蛋的木遁,真是叫我吃尽苦头啊...” 话落,理解了话里的意思后,三人的眼瞳剧烈的地震,惊骇在眼中剧烈的翻滚。 作为从战国时代,就跟著忍者之神征战的忍者,他们非常深刻的了解,何为忍者之神,何为千手柱间,何为木遁! 在三人的观念之中,一旦柱间出手,没人能在柱间手下存活,哪怕宇智波斑也不行! 黄毛与胖子同步的咽下一口紧张的口水,风太有些颤抖的说道:“假...假的吧...” “不...那个时间...”菠萝头沉声开口道:“正好是火影大人参加五影会谈后返村的时间...她说的大概是真的...”声音艰涩。 结罗嘴角勾起,恶劣的浅笑。 这就是角都的快乐吗... 愉快愉快。 结罗小手一扬,一柄苦无通灵而出,在手指间灵巧如蝴蝶翻飞间,包含著恶意的眼眸来来回回打量著三人。 黑秘技.外式.十六燕燕返 在三人看不见的世界里,隱形的髮丝飞舞,其中八柄变形组成镰刀悬停在结罗身侧,另外八柄则化作八只步足,静静撑立在地面,支撑著结罗悬浮在半空,肉眼看起来犹如飞行的魔法,八足足端与地面接触处,髮丝涌动的深入地下,悄无声息,细密的髮丝在五十米外三人身周的地面无声射出,环绕著三人,组成纵横交错的丝线牢笼。 黑秘技.鸟笼 空气骤然肃杀起来... “要来了!小心幻术!” 多年的默契配合下,无需提醒,三人刚要同时发动攻势下一瞬... 杀机以至,破空的恶风毫无徵兆的突然来临。 誒? 雄弥呆滯的睁大了眼,某种无形的刀锋透身而过,冰冷於瞬间瀰漫全身,大脑还在高速的运转,但身体却迟钝的如朽木跟不上反应。 是什么?苦无吗? 视线落在对面五十米开外的少女身上,逐渐模糊的视野清晰的捕捉到手里手中正把玩著的苦无。 什么时候发射的? 没有投出苦无,那是什么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不见的利刃? 视线下移,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胸前从右肩至左侧腰间,一道巨大狰狞的血口猛然绽放,身躯被斜斜斩开,上下两半身体隨著失重缓缓错开分离跌落。 要死了吗?是幻术吗?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 无尽的不解充斥心中。 双眼发黑间,一个念头转动。 果然不愧是能跟忍者之神交手的对手,绝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等级... 眼睁睁的看著队长被斩成两半,风太与慎辅一时间保持著动作呆立当场,准备释放的忍术还在结印中,仅仅只差一个印,但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好像对手根本就没做什么动作,攻击就突然发生了。 无形的压迫感於瞬间拉至巔峰,脑子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凭经验本能做出反应。 “雄——!!!”惊骇激烈的大叫声中,雄弥最后的视线落在身侧的风太身上... 风太本能的想要救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但也只能无能为力的朝雄弥伸出了手,瞳孔惊骇的震动... 只见剎那间,风太伸出的手臂似乎撞上某种无形之物,於瞬间分解成跌落的一截截肉块,隱约间能看见手臂周围虚空中,血液在半空顺著某种无形之物匯聚成线,缓缓滴落... 比剑刃还锋利的细丝,早已封锁了三人身周的空间,只是简单的伸手动作,就足以肢解掉撞上髮丝的手臂。 此为黑秘技.鸟笼 用以封锁空中地面地下空间,防止落於笼中的目標逃脱。 一道血线在风太脸庞上绽开,意识到周围有著致命的丝线类存在,整个人浑身僵硬停下送死的动作,但下一瞬,一道巨大刀锋携带著恶风扫过,脑袋犹如西瓜一般被斜切斩开,红的白的流出,两具尸体几乎不分先后的倒地。 风太的忍具包中,带给女儿的礼物,一具染血的精美娃娃滚落而出... 此时,时间才堪堪过去三秒。 浓厚的血腥味瀰漫,场中仅剩慎辅一个人。 看著不远处,依旧保持著把玩苦无动作的少女,他浑身激烈颤抖著,嘴唇不断哆嗦... 只是一个照面,两名经验丰富的上忍同伴在瞬间被斩杀,乾脆利落又凶残无比。 她是鬼!彻头彻尾的恶鬼! 这个看不见的攻击是什么!? 是幻术吗!!! 不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 能贏吗!? “可恶——!!!”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慎辅手中最后一个印结成。 倍化之术 整个人猛的膨胀了数圈,但於此同时,无形的细丝也彻底封锁了他身周所有空间退路,在倍化完成的瞬间,髮丝切入肉里,无数密密麻麻的斩痕於一瞬在他庞大的身躯上绽放开来,横七竖八的斩痕布满全身,浑身满是鲜血。 如果不是够厚的脂肪救了他的命,此刻,早已是命丧之时。 但他不管不顾,整个人继续发动攻击,狂吼著亡命的想要发出拼死一击。 肉弹战车 就地一滚,化作滚动旋转的肉球,在原地高速的急转,肉弹摩擦著地面时,推动著泥土向后飞溅。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启动的肉弹战车,始终停留在原地,无法前进,不能前进,周围的丝线紧绷,缠绕在肉弹上,死死的將其固定在大地上急转,地下的深处,髮丝的另一端缠绕在地底连绵的树木根繫上,想要连根拔起,就得具备连根拔起一片树林的可怕蛮力。 他是绝无可能办到的。 五十米开外,结罗饶有趣味的看著这一幕,点评道:“防御力不错。” 没有注入查克拉的髮丝,其锋利,也就刀剑的水准,对付普通脆皮忍者倒是足够了,但遇上防御类的忍术等手段,就有些难以破防了。 倍化之术就有著一定的防御打击能力。 悬浮在半空的结罗身体微微一沉,身下的八足与鸟笼的连接断开,紧跟著八足猛然发力,带著结罗的身躯如飞行般急速前冲,五十米的距离眨眼而至。 兼具著速度与技巧的移动爆发下,八支回缩在身侧的镰刀刀刃急速变形,组合在身侧右边,具化为一只巨大的漆黑拳头。 巨大的拳头与对面的肉弹等高,长发飞舞间,查克拉注入髮丝,巨型重拳在半空中浮现,近身的同时,扬起黑拳,一记摆拳重炮狠狠的轰在肉弹正面上。 黑秘技.外式.鬼杀一发 狂暴的重击下,整个肉弹战车被打的离地悬浮而起,一拳重击的声浪层层盪开,隱约间传来清脆的骨折声,又在髮丝的拉拽下死死固在半空,感知到对方的剧烈波动的痛苦情绪骤然消失,昏厥过去,只是僵持不到一秒,结罗主动散去鸟笼,纵横交错的丝线化为飞灰消失的瞬间,肉弹战车在重拳衝击下,如急速出膛的炮弹猛然倒射飞出。 一路飞跃近百米后,撞上路旁森林,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忍术是每个忍者特有的攻击方式,也是压箱底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晓,就意味著自己的死亡...可惜...” 巨型的黑拳悬浮在结罗身侧,五指微张后握拳,化作髮丝急速回缩为一头短髮,失去了八只步足的支撑,身在半空的结罗轻盈的落在地面,侧头看著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视线微移,落在染血的布偶娃娃上。 “你们的忍术,我一清二楚...” 手上苦无转动翻飞间,眼光莫名,片刻,髮丝发射,勾起忍具包捲轴等物资落在手中,一声轻笑后,迈步离开。 身后,两团幽蓝的鬼火球飘飞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场大火,將一切都烧的乾乾净净。 第6章 五影会谈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章 五影会谈 似乎在做一场噩梦,梦里同伴惨死的画面在眼前不断的回放,刺激著神经,令人发狂,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更令人发狂的剧痛传遍全身,隨之梦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没有特別表情,精致的小脸,在猩红的双眸安静注视下,慎辅不由呼吸一窒,疼痛感传遍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冷汗浸透全身,而更让人恐惧的,是眼前的人。 是她! 是噩梦本梦! “醒了。”结罗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说道:“为了不让你逃走,我把你四肢都卸掉了,你不会介意吧。” 那是恶鬼般带著淡漠疯感的微笑,冰冷又凶残。 闻言,慎辅低头,看著自己血流如注被斩断的四肢,脸上扬起无比的苦涩与绝望。 “放心,暂时还不会死。”结罗继续说道:“我在你身上实验了一下缝合手法,伤口都应该缝好了,还有哪里觉得疼吗?我给你缝缝。” 慎辅扭过头,不看那张恶鬼般的脸,艰涩的开口道:“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结罗说道:“我还有事问你。”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木叶不会放过你的!”慎辅恨声道。 “唔。”结罗浅笑问道:“问个问题,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慎辅看著结罗,缓缓的摇头。 “那你们木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结罗继续问道。 这確实是个问题。 慎辅神色渐渐的僵硬又绝望,他有点想明白了。 “所以,木叶要怎么不放过我呢。”结罗摊手,无奈的说道:“你说对吧~” 慎辅闷不做声,唯有沉默以对。 “这种可笑的威胁话就不必多说了,要是怕了木叶,我也不会找上你们。”说著,结罗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其眼前晃了晃。 他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东西,他们秋道家的秘药,三色药丸。 绿色菠菜丸、黄色咖喱丸、红色辣椒丸。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结罗说道:“能把秘药药方给我吗。” “休想!” “说的也是呢。”结罗笑眯眯的浅笑著,猛然伸手,小手成爪扣在慎辅脸上,慎辅一惊,下一刻,看不见的髮丝大量的至结罗手上爆发,涌动著从慎辅眼眶、耳孔、鼻孔、嘴巴钻入,瞬间,慎辅浑身颤抖抖动,呜呜惨叫著,脸上青筋暴起,狰狞的扭曲,皮下仿佛有著密密麻麻的蠕虫在扭动,不断的往肉里、脑海里身处钻去,犹如千万的细针扎入脑子,搅动著脑浆。 非人的剧痛折磨下,只是片刻,慎辅失去身体管理,身体失禁抖动。 黑秘技.蚀骨潜脑 在能勉强保住一条命的情况下,进行粗暴的刑具拷问,扎就完事了。 折磨著慎辅时,结罗低头看著手上涌动的黑丝。 说起来,人跟猴子都一样,全身都是毛。 不过人体的毛品种不一样,分成胎毛、柔毛和永久毛。 柔毛是汗毛,永久毛则是头髮、鬍鬚、腋毛、鼻毛、眉毛,本质上都一样,都有毛囊。 严格来说,结罗能够操作的不止是头髮,汗毛也是。 小半功夫后,结罗抽回了手,血液顺著细毛滴答滴落。 劫后余生的慎辅艰难的喘气。 “现在还是休想吗?”双腿併拢少女的蹲在地上,两手拖著下巴,结罗浅笑著俯视著对方,柔声问道。 哪怕做著可爱的少女状,慎辅也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的恶寒,眼前的少女无疑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恶鬼,就算是见惯了残酷的战国时代,见多了变態,眼前少女的变態也是首屈一指的。 能见到血还面不改色的常见,就算是能笑出来,也不过称的上心理素质强悍,能兴奋到大笑起来的,也只不过当得一句神经。 比如宇智波。 但能像眼前少女一样温柔笑起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的做出残酷之举,这傢伙,究竟把人,把生命看成了什么? 真让人打从心底的感到恶寒。 “我拒绝!!!”慎辅嘶吼喊道,用尽全身的力气。 “真有勇气。”讚赏了一句,结罗伸手,又盖在了慎辅的脸上。 撕心裂肺的惨嚎在林间响起,夕阳渐渐沉下。 不跟其多废话,一波拷问完让其休息片刻,继续上刑,连续反覆三次后,慎辅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濒临死亡了。 隨著结罗餵入一粒咖喱丸,对方又迴光返照般精神起来。 这粒药丸结罗还记得,是补养气血,温暖命门的,关键时刻用,能吊著一口气。 一上一下的拋著小木盒,结罗看著剩下的两粒。 红色辣椒丸,能翻倍的增强自身力量、查克拉、爆发自身潜力,其会导致身体过度负荷死亡的缺陷,对於结罗的不死之身来说,跟没有一样。 某种程度相当於八门遁甲之阵的简化版,优点是,相比八门遁甲之阵不可控的狂暴查克拉,其爆发的查克拉相当容易操控。 对於需要进行精细控制的结罗而言,更適合自身的需求。 英雄之水也是同理。 “想好了吗?”结罗问道。 慎辅闭上了眼,一声也不吭。 真是快硬骨头呢。 结罗幽幽的看著对方的脸,沉默了片刻,说道:“要是不太捨得的话,换个条件吧,秘术什么的交换你的性命,比如影分身之类的。” 要是有著山中家读取记忆的秘术,也就用不著这样麻烦了,哪怕是具尸体,也能从大脑中榨出有用的情报。 慎辅默不作声,像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结罗嘆了口气,该做的已经做过了,没有得手就没辙了。 一般而言,家族忍者是不会把密传之类的捲轴隨身携带的,也就只有浪忍才会宝贝的带著忍术捲轴。 反正主要的目的是测试感知忍者是否能发觉自身的存在,以及顺便通过交手进行实力的定位。 这样一来,回村夺取秘术就更有把握了。 没有影的瀧隱村,没人能挡住结罗。 不过... “不说的话,我会將你们秋道家视为猎物,往后,出村在外,你们猪鹿蝶我见一个杀一个。”结罗浅笑道:“怎么样?” “你是魔鬼吗!?”慎辅猛然瞪大双眼,喘息著恶狠狠的看著结罗。 结罗摊手说道:“麻烦你配合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事就算过去了。” 慎辅痛苦的闭上眼,平静的说道:“说什么饶我一命,不要说这种可笑的话,秘药的配方我不知道,只有家主知道,秋道家的秘术我不能给你你也学不会,影分身我也不会,那是扉间大人的禁术,会的人寥寥无几,不管水遁也好火遁也好,你都找错人了,我从来没学过,猪鹿蝶都不会学那些忍术。” “嘖...”是老实话,给结罗无语笑出声,说道:“难怪你能嘴硬这么久,合著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失策了,结果白忙活一场。 “杀了我吧!”慎辅说道。 结罗打量著秋道,这样说的话,就得想办法潜进木叶了,现在这个时期,初代二代两兄弟都在,进木叶怕不是找死,如此,发展间谍作为眼线,打探情报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结罗点了点,伸手比出手枪状,对准了慎辅。 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慎辅悽惨的一笑,说道:“本以为终结了战国乱世来到了和平的时代,终於能结束连绵的战爭廝杀,终究,宿命难违吗...” 结罗指尖,一点幽蓝的鬼火亮起。 “永別了,忍者...” 慎辅死死盯著结罗。 “我会在地狱等你的!忍者!” “这里就是地狱,秋道家的。” 黑秘技.外式.指枪火弹 鬼火弹射出,没入额头,髮丝弹丸打穿头骨的同时,鬼火燃烧血肉,烈烈大火升腾而起。 踩著夕阳,结罗的身影转身离开,几个瞬身,身影消失在林间。 踩著树梢在林间飞跃,结罗蛮喜欢这种自由自在奔跑的感觉,速度是七十迈,在这幅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妖怪之躯下,对於结罗来说是个轻鬆的配速,片刻后,结罗在一片山谷外停下脚步,站在山谷上林间树梢中,身后是波光嶙峋的湖面,身前的山谷中是一道巨大的瀑布,巨大的悬崖落差下,谷地中则是一潭小湖泊。 这个地形,像,太像了,终末之谷? 如今的瀑布前,则是少了两具雕像。 大概... 立於树梢之间,俯瞰著山谷,结罗沉吟。 宇智波斑出走木叶,在千手柱间参加完五影会谈之后不久,也就是半月前,应该就在近期了,而终末之谷一战,则在若干年后... 这个若干年,就有些微妙了。 相较与能够改变地形的伟力,自身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瀑布下的小水潭,会在数年后因木遁与须佐能乎的对轰变成巨型的湖泊。 现在宇智波斑,怕是在满世界的找九尾。 而此次五影会谈,主要是谈论分配尾兽的问题,缔结同盟后,千手柱间也会在之后开展抓捕尾兽的行动,以尾兽交换资金,成为木叶奠定发展基础的第一桶金。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五影会谈前,七尾已经被瀧隱村捕捉,为此,村子付出了巨大的损失,当时的行动结罗也有参加,这也导致村子实力大减,並產生了不符实际的傲慢与野望,打算藉助尾兽的力量成为第六大忍村,这才会生出刺杀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念头。 捕捉尾兽是很难的事情,除了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较为轻易外,哪怕是云隱的初代雷加金角银角的追击部队,也没能奈何得了一只野生尾兽。 瀧隱因此自傲是正常的,其实力在五大村之下实为第一,还在如今的雨隱之上,但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就导致角都后面叛逃时,很轻易的就將村子高层屠戮一空,在没有人柱力的情况下,没人能奈何得了角都,此时的角都刚夺取到地怨虞秘术,还没来得及修行,只是村子里精英上忍而已,更不是不死忍者,距离影级的战斗力还有段距离。 这样一来,村子就有三件值得夺取的秘宝,秘术地怨虞、英雄之水以及七尾。 別看瀧隱村当下有些不济,有种说法是,瀧隱村与砂隱村的实力相当,且极其擅长生產上忍,也就是现在,瀧隱村的上忍死的没剩多少了,不然堆也能堆得结罗头疼。 但还是得防一手英雄之水,这个临时上忍批发器。 在终末之谷驻足了片刻,先踩个点,以后有机会来特等席观战,结罗离开。 是夜... 之前的小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此时的城主天守阁顶层望楼中,歌舞昇平的宴会正在持续,舞女们在场中翩翩起舞,纸醉金迷间,镇长搂抱著侍妾,笑眯眯的跟隨著靡靡乐声打著节拍。 正在此时,悄无声息间,看不见的黑色髮丝,鬼魅的在天花板上蔓延游走,密密麻麻的安静涌动。 望楼外的月下,一道身影踩著丝线静立在虚空,猩红的双眸森然的注视著望楼。 隨著髮丝的探查,整座天守阁的结构、人员,清晰的映入脑中。 结罗手指轻勾... 细密的髮丝至天花板上垂落而下,轻柔的套在各个护卫武士的脖颈间,此时眾人还毫无所觉。 下一秒,结罗手指轻拉,瞬间髮丝收紧。 同一时刻,隨著髮丝的绞杀,丝滑的切过人骨,一道血线在眾武士护卫的脖颈间斩开,还没感觉到疼痛,紧跟著而至的是眩晕失重感,头颅至脖颈滚落,咕嚕嚕的跌落在地滚动。 一具又一具无头的尸身,至脖颈喷射出一尺高的血泉,化作一道又一道散落天守城內妖异的人体喷泉,紧跟著无力的跌倒在地。 霎时,侍女们惊恐的惨嚎划破夜空。 顶处望楼內,镇长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左右两侧的武士已经倒地,喷射的血液溅满他一头一脸,华丽的衣袍被污秽的血液浸染,一股腥热在两腿之间晕开。 舞女们惊慌的尖叫,四散而逃,娇媚的侍妾颤抖不停,牙齿打颤。 镇长惊恐不已,眼前的一幕超出理解的范畴,想要叫喊,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怎么也叫不出声。 不对,不是堵住了,还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 一股凝结成绳的髮丝,套在镇长的脖颈间,隨著收紧发力,拖拽著镇长离地吊起,不能呼吸的窒息感下,双腿不断的在空中挣扎踢踏,湿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滴下,整张脸在缺氧下迅速的紫红,眼球狰狞的突出,其內血丝可怖的暴起。 眼前的一幕,在其他人眼中诡异无比,镇长在诡异力量的影响下,被邪异的吊起,人在半空,不断的嚇声挣扎。 目睹诡异的此景,一些舞女侍女承受不住,双眼一番昏厥过去,另一些侍女舞女,哭著喊著,连滚带爬的逃离此地。 “鬼啊——!有鬼啊——!!!” 在她们眼中,眼前的一幕虽然诡异,但確实的符合遇见鬼怪的常理,也只有鬼怪才能办到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不消片刻,场中安静下来。 清场后,一步步踩著丝线,踏著淒冷的月色,结罗至窗外走进屋內。 来到绞首吊起的镇长身前。 还剩一口气的镇长凸起大眼,临死之际这才看清结罗的身影,也认出了结罗,来不及在心里骂那三个废物木叶忍者,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恐惧与深切的哀求,眼泪缓缓流下,用眼神在祈求著... “饶...饶过我...” 结罗浅笑,整个人在镇长眼中悬浮而起,立於半空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吊著半空的镇长,伸手拍了拍其头顶。 “下辈子,把眼睛擦亮点。” 话落,转身离开。 镇长在半空无力的挣扎,直到整张脸绝望的变成紫色,人犹如晴天娃娃一般,掛在半空之中,舌头长长的吐出,轻轻的摇曳。 蓝色的火苗隨之缓慢的燃烧升起。 第7章 瀧隱村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7章 瀧隱村 依然还是那家旅馆,有些昏黄的暖色灯光下,老婆婆坐在吧檯后有些昏昏欲睡。 掀开门帘走入旅馆內,结罗径直来到老婆婆身前,手指轻轻叩击台面,叫醒了潜睡的老婆婆。 睁开眼,看清结罗,老婆婆和善的笑道:“回来了,小姑娘。” “嗯。”微一点头,结罗放上一沓钱,浅笑道:“老人家,结帐,退房。” “今晚不住店了吗?”老婆婆问道。 “今晚可能住不了。”结罗摇头,说道:“有点小麻烦,不太想搭理。” 接下来,有点见识的城卫队队长,大概会进行全镇的搜查。 毕竟能怀疑的对象,除了鬼,也就只有忍者了。 “这样啊...”老婆婆嘀咕了一句,接著取出一沓又一沓,整齐码放的起爆符,说道:“你这孩子,在屋里贴那么多,让我这个糟老太婆好一顿收拾,给你,拿回去吧。” 结罗点头,收回起爆符,浅笑道:“对了,老人家,之前的事麻烦你了。” 老婆婆笑道:“有什么事麻烦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嗯...”结罗浅笑著摇头,说道:“老人家,如果之后木叶的忍者找到了你,还是如实相告,少受点罪比较好,毕竟你知道的,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情报,犯不著跟忍者过不去。” “倒是老太婆我多事了。”老婆婆耿著脖子嘴硬说道:“不过老太婆我一个人也活够了,可不怕忍者大人。” “你高兴就好~”结罗摊开小手,嘆了口气,说道:“那么,我就离开了,永別了,老人家。” “再见,一路顺风,客人。”老婆婆注视著结罗离开。 走到门帘处,结罗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回头,问道:“说起来,我实在很好奇,为什么帮助我。” 注视著结罗那双猩红的眼眸,相似的眼神似乎勾起了久远的回忆,一时间有些失神。 结罗耐心等待著答案。 大概能猜到,像她女儿或者是孙女之类的理由吧。 少倾,老婆婆微笑摇头,说道:“没什么特別的理由,大概是你长的很可爱吧。” “是吗...”结罗转回头,掀起门帘,浅笑说道:“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夸我可爱的人,婆婆,谢谢。” 门帘落下,悬吊的风铃轻声摇晃。 目送著这道孤单的身影离开,孑然一身的老婆婆坐回靠椅,渐渐的陷入熟睡。 晚间赶路跨过火之国边境,翌日太阳升起时,结罗已经抵达瀧之国瀧隱村附近。 由於捕捉尾兽村子的损失,村子的守卫力量明显减弱,加之瀧隱村位置极其隱秘,知道情报的除了村子的忍者並没有外人,村子的守卫力量基本全都在村內,因此,结罗在外围找了处隱蔽处暂时安顿下来。 火之国的事情暂时拋到脑海,当下除了继续修行与忍术的开发之外,结罗还得对瀧隱村进行深入侦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一切自然以隱秘行动为主。 作为村子的中忍,这个等级的结罗自然是不知道多数机密的,包括秘术的所在位置,英雄之水的储存地点,以及尾兽的安置位置。 黑秘技.地狱蝶 一只漆黑的蝴蝶,携带著眼球,从结罗眼眶处爬出,振翅间飞舞而起,向著瀧隱村飞去,穿过瀑布,进入瀑布后隱藏的山体隧道,一路上的隧道地面中,有著数目眾多深不可见的水潭,谭下的水道深入地下,纵横交错四通八达,一些通往地底,大多数则是死路,其中为数不多的几条水道,则通往真正的瀧隱村。 依靠这套天然的迷宫防御体系,瀧隱村才坐稳忍界最隱秘的忍村之位。 结罗自然是知道具体通道的,地狱蝶在一处水潭前停下,紧跟著入水钻入其中。 在水下,蝴蝶的形態並不容易行动,因而髮丝变化,眨眼间化作一条小鱼,摆动著尾部,游向深处,不久后,越过漫长的水下通道,游鱼离开水面,重新化作一只漆黑的蝴蝶,至水面飞舞而起,眼球转动著,观察著四周。 很好,暗哨没有变动。 瀧隱村外,结罗微眯著双眼,坐在林间一处巨型的黑茧之上。 髮丝编织的巨茧,是结罗休息的巢穴,下雨天的时候,也避免了风吹雨淋,最主要是,深入地下的髮丝,向著四周四通八达的蔓延开来,半径两公里內,任何地面上的震动,都无法逃过结罗的感知。 黑秘技.黑巢 坐落於黑巢之上,就如坐在蛛网上的蜘蛛,安静耐心的等待著猎物踏入蛛网,属於超广域的侦查术式。 结罗身处的位置,术式范围的边缘,刚好能够接触到瀧隱村外。 结罗指尖把玩著头髮,黑髮在指尖间组合变形为一个小小的丑丑人偶,悬停在指尖不断旋转舞蹈。 这是明哥基於线线果实开发的能力,由线构成的分身人偶,又名影骑线,还叫影子人偶,地狱蝶正是其形態的变种,结罗將其称为动物化。 猎天使魔女中贝优妮塔的能力,利用头髮为媒介进行编织变化,拥有变化成动物来行动的魔法,可以变成豹子快速奔跑,也能变成乌鸦实现短暂的飞行,变成蝙蝠群躲开攻击,或者变成蛇在水中快速移动。 这种复杂的形態变化,需要相当精细的髮丝操控能力,此刻结罗在探查行动的间隙,抓紧时间的练习髮丝的形態变化与操控。 不过,动物化这个能力,在三代中被移除,同样是利用头髮作为媒介,该能力名为恶魔变装,能够使召唤的魔兽与自身头髮融合,並获得魔兽的相应力量进行战斗。 忍界没有魔兽,但有尾兽。 瀧隱村的结构很简单,处於地下一处巨型的溶洞之中,整个村子环绕著溶洞中心的地下湖泊建造,村子不大,远远到不了木叶的规模,除了附近一些迁移来的瀧之国民眾住户外,则是几支忍者家族,加一起,总数勉强能有个上千户,区区数千人。 此时是瀧隱村最巔峰的时刻,往后会更拉胯,大猫小猫还不到两三只。 湖泊中心则生长则一株庞大的巨树。 此树被称为神树,但並不是大筒木一族的神树,英雄之水正是由此树生產,也是村子重要的光源,对外號称神树百余年凝聚一滴,千年时光也就积攒个十来滴,但结罗看村子对英雄之水的用法,积攒的效率应该並不低,不然使用的帐目对不上。 这次刺杀千手柱间,十二人的暗杀配置,標准就是人手一滴英雄之水关键时刻拼命用。 这树指定是有点来头的,但忍界奇怪的宝物多了去,也不差这一株神树。 目前要找到的,就是隱藏在神树內部,供奉与积攒英雄之水的神龕。 考虑到村子的守备力量,並不是一件太轻易的事情,夺取时有必要製造一些吸引视线的骚乱,以防村子狗急跳墙使用或者损毁英雄之水,不然,村子里的中忍隨时会在英雄之水的作用下批量变成上忍,结罗並不太想面对成百的上忍,好在,结罗並不是没有帮手。 例如,此刻被关在牢笼里的精英上忍,角都。 第8章 忍族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8章 忍族 瀧隱村很小,虽然小,但五臟俱全,正常忍村该有的,在这三年的地盘开发中,一个也不少,训练场、基地、温泉、以及监狱等等。 这些设施並不在村子主区里,而是相对隱秘的建立在地下各处的溶洞內,由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相互连接,外人是难以找到的。 虽然在村子呆了三年,严格而言,结罗也属於外人。 战国是忍族的时代,因而有著眾多大小不一的忍族,而到了忍村时代后,短短60余年,眾多忍族会悄无声息的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瀧之国这个地界上,忍者家族的爭端,基本上都围绕著神树展开,其中,最早占据瀧隱村神树的忍族,被称之为英雄一族,这源自他们所掌握的英雄之水,饮下英雄之水的人,在立即掌握强大的力量后,往往能够像个英雄一样,在战局中发挥决定性的力量,並取得胜利。 而在瀧之国以外的其他忍族,都份外的眼馋这份力量,至战国时代以来,一直都打的狗脑子满地,后来,在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这个压力怪的影响下,瀧之国的忍族不得不结盟组成了瀧隱村,对抗火之国的吞併行为,以村子里的英雄一族为首领。 最强的忍族则分別为英雄、千鬼、宇治、草薙四族,在其下则是一些聚集而来的小忍族,其中就有一支风魔一族的分支,是在前代首领风魔小太郎败亡,被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攻破后从火之国逃亡的族人。 结罗就隶属於草薙一族,其一族擅长培训大量下忍炮灰,刀术精湛,是村子里人员最多的一族,传闻是守护三神器草薙剑的武士一族,但据结罗所知,很早起,草薙一族就在忍界流浪,居无定所,其目的主要为收集草薙剑的情报回收草薙剑。 现如今主要担任著村子守备的工作,对於其巡逻路径,换防时间,哨岗岗位,结罗是门清的,毕竟是她以前乾的活。 而宇治一族,如果说宇智波一族是擅长火遁的一族,宇治一族则是擅长水遁的一族,祖上应该是没有亲缘关係的,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眼睛,又名桥之一族。 虽说是擅长水遁,但更擅长利用地下水脉,在地下打洞,是居住在地下的一族,因能够建造连通地面世界到地下世界的桥樑,得名桥之一族。 据村子的小道消息,传闻他们一族掌握著一门非常可怕邪门的禁术,结罗並没有见识过。 但论到邪门与可怕,村子里公认的,则是另一族,千鬼一族。 其掌握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禁术,地虞怨。 这一族跟结罗一样,能够通过查克拉,利用发毛进行战斗,因而外表看来,体毛极其旺盛,尤其旺盛的鼻毛,族中的男人丑的令人见之难忘,女人则是另一个极端,美艷的见之难忘。 因其利用身体毛髮战斗的忍术风格,因而得名於传说中的妖怪,发鬼。 该妖由女子为保持美貌杀害处女並以血沐浴的传说演化而来,载於忍界民俗小说百鬼夜行,其死后会化作以长发构成身体的形態,传说发鬼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头,头髮很长很密,头髮下隱藏著无数少女的脸,见到美丽少女就会夺取她的脸藏在头髮下。 其记载描述,跟地虞怨夺取心臟后,变作面具藏在类似头髮的怪物身体里大差不差的。 结罗並不能排除村子里还有掌握了禁术地虞怨的忍者,而这门禁术,结罗是志在必得的。 村子里除了这四族忍族势力之外,还有一方特殊的存在。 因忍村时代到来,从而被吸引到村子中的各个独行的浪忍,其立场多数处於中立。 这其中除了角都这个典型外,並不缺乏一些高手,最让结罗在意的是,前甲贺流忍者,甲贺五十三家之首领家,唯一的倖存者,望月弦。 传闻战国时五十三家分为两派內斗,因某些理念上的爭斗,败於拉来了强援千手一族的猿飞佐助手上,整个一族都被猿飞一族清洗乾净。 在村子里这个男人的態度一直很奇怪,处於冷眼旁观者的位置,结罗也就在刺杀千手柱间的任务前,见过这个男人一面,当时他看一群死人的眼神,让结罗记忆犹新。 可以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很强,大概是村子里的最强,担任著村子里医师的职位,很是受人尊敬,只要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別的行动,基本处於极度颓废的躺平状態。 大概... 与之相较,角都就比较可怜了,被派出去执行必死的任务不说,任务失败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回村,还要被村子给清算,这跟角都自身实力不够强,也没有后台死保不无关係。 从战国时代遗留下来的歷史仇恨,导致村子里派系之间的爭斗摩擦越加频繁,角都只是被捲入其中,以为加入忍村就能结束战国乱世生存时的状態,还是太过於天真了。 有个词能很好的解释角都的行为,皈依者狂热,指那些新转变者会比起原来的信徒更积极的参加教会活动。 角都可能是真爱村子,为社团卖命,但忍族就不一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这里是龙隱村的监牢,昏暗阴森,位於地下的某处溶洞,火光摇曳,在墙上投射出狰狞的黑影,位於监牢的深处,一处单独关押的牢房之中,年轻的角都被困缚著四肢,固定吊在十字架上。 满身都是狼藉,赤裸的上身上,伤口处皮肉狰狞的外翻,很显然,在不久之前,他刚刚受过一场严刑拷打。 被一天三顿的打,视线昏昏沉沉的角都,低垂著脑袋,血水混合汗水从脸颊下巴滴落。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没有完成任务而已,且那根本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对手,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错才对。 所以,为什么!? 角都想了很久,很久。 可就在刚刚,他突然想通了,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 错的是村子才对,什么村子,什么和平,都是虚假的表象,这一切都不过是谎言,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卖命的理由!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理由让村子从自己的手中抽走任务的佣金!? 从今以后,谁也別想从我手里夺走一分钱! 强烈的仇恨与杀意在心中翻滚,这些美妙的情绪气味吸引来了潜藏在黑暗中的魔怪,牢房里角落的阴影中,蝴蝶微微振翅,大量看不见的丝线急速涌出,於半空中形成漆黑的人型。 黑秘技.影线人偶 全身都由结罗的妖力发线组成,常人是看不见的。 但覆盖上一层查克拉施展出变身术,就能被肉眼发现。 “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越狱。” 至阴影中走出,结罗说道。 闻言,角都抬头,他刚刚正在尝试用调集查克拉破开体內的封印,看见一双猩红的双眸不由一愣。 “是你啊...”双眼睁大,有些吃惊道:“你还活著?” 她叫什么来著? 角都回忆,但有点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对方好像是被一木柱给捅死了。 “你也被村子抓起来了?” 结罗一脸一言难尽的看著角都,连简单的形势都无法判断了,该不会是被村子给打傻了吧。 “你不会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的愚蠢吧,角都前辈。”结罗浅笑著嘲讽道:“之前刺杀千手柱间,见势不妙跑的倒是挺快的嘛,看起来也不傻,怎么会在任务失败的情况下,还敢回村的,办事不利就要受到责罚,不然村子还怎么服眾,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忍者,你是真以为村子是什么善男信女组建的慈善组织吗,前辈~” “闭嘴,小鬼!”角都一双绿眼睛幽幽的看著结罗。 结罗笑吟吟的闭上嘴,猩红的双眸注视著角都。 半晌... “你出现在这里,是来救我的吗?”角都不切实际的问道,心里还是有点期盼的,万一呢。 “我们很熟吗,前辈。”结罗说道。 果然只有钱才能给我一点温暖。 角都迅速的红温,好一会儿后,说道:“那么,你是打算当叛忍了。” “看来前辈还不是蠢的无可救药。”结罗浅笑著点头,说道:“什么叛忍不叛忍的,不好听,我从来没加入过瀧隱村,前辈不想我灭口的话,最好不要对外提及我的存在。” “你想干什么?”角都问道。 “只是打算对村子小小的报復一下,並拿走一点东西。”结罗说道:“我需要前辈出马,把这些罪名都顶下来。” 既然打算跳槽到別的忍村,那么乾净的工作履歷就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角都闭上眼沉思,叛村只是一时气愤之举,並没有详细的计划,能不能实现报復,他也没有底,毕竟是面对一整个忍村。 “我答应了。”角都睁开眼慎重的看著结罗说道:“但东西要分我!” 虽然对方外表看起来是个小鬼,但能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手下逃离,没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含金量了。 村子里果然是藏龙臥虎,还好没有一时衝动的盲目越狱。 “没问题。”结罗浅笑道:“如果前辈能活下来,到时候我们自然要好好的分帐一番。” “你这傢伙——”角都眯眼打量著结罗,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么,等我消息,你再行动。”话落,结罗的身影突兀的消失。 看著这来去自由,神出鬼没的一幕,角都眼瞳不由微微一缩,片刻,体內调集的查克拉沉寂下去。 第9章 草薙剑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9章 草薙剑 实际的逛起来,结罗发现,瀧隱村还是挺大的,將近一个星期,结罗还是大致摸清了村子的大部分重要地点。 其中,有著重要守备力量的,则有三处。 其一为村子最中心,以瀧隱村首领为首一眾战国老傢伙为高层,日常办公与秘密开大会的村中主楼,这是村子里最气派的一栋楼,以往结罗並没有资格靠近,这次则暗自旁听了一日,多数时间是在谈村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往日战国时期的旧帐,一群已经不太能打的老头,吵的面红耳赤,偶尔会谈一下大事,比如畅谈成为第六大国的野望。 但因为暗杀忍者之神失败这回事,最近谈的很不愉快,互相指责甩锅之余,多数老头都在担忧恐惧来至木叶的报復,討论防备的对策。 木叶的报復大概是没有的,以千手柱间的性格,他多半就没当回事。 要是惹到了扉间,才值得担忧报復的事项。 村子开大会的时候,是守卫最严厉的时候,聚集了村子一半以上的上忍,以英雄、千鬼、宇治、草薙四族为代表,各带了一名上忍作为护卫,本质上等於是黑帮谈判,相互之间的信任度极低。 这样一来,村子里仅剩的七名上忍,就只剩下三名,其中望月弦是处於中立的,日常会一个人呆在村子偏僻角落的医馆內,十足的酒蒙子,而另两名上忍,则並不在村內,而是守卫在村外一处微妙的地方。 那处地窟,根据结罗探查的情报与推断来看,看守的应该是七尾人柱力。 两名上忍应该都是长期驻守的任务,由於村子人手的原因,结罗並没有看到换防的跡象,且作为非四族亲信的外族人,在村子被安排长期的苦差事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因此,一旦两人悄无声息的死亡,一天两天的,村子还不一定能发现异常。 结罗暂时並不打算对他们出手,但结罗会在行动开始前,接触一下七尾人柱力,五大村中,尾兽捕捉计划刚开了个头,千手柱间还没有进行交付,除了砂隱有不成熟的尾兽封印技术外,目前也就瀧隱的进度最快,只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种种探查到的跡象表明,村子已经把尾兽封印在人柱力体內了。 但当下,这种不成熟的人柱力技术,往往意味著极其危险。 安置在远离村子的偏僻地带很是正常,人柱力本身也许还有著更多的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结罗一直在思考,角都是怎么杀光一眾瀧隱高层的,以角都如今的战斗力,对上三到四名上忍就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但如果发生意外,比如人柱力暴走,猝不及防下,还真能让角都浑水摸鱼的办到。 反过来,如果让村子利用到了人柱力的力量,那结果对结罗来说不太美妙。 至於最后一处,虽然有著二十名的中下忍守卫,但並没有配置上忍,是由四族联合看管,为表诚意联合修建的忍术库,这处地方倒不是什么秘密,在村子里眾所周知。 这一周的时间里,半夜时候结罗都悄然潜入其中观摩。 地怨虞並没有存放其中,很显然,四族都有所保留,果然还是得从老登身上爆出来。 而库中一些可以说的上是秘术的术,在结罗的眼中很是一般,多数为b级与c级的忍界常规忍术,夹杂著少量的a级忍术,別看土遁土矛的效果强力,但也只是b级忍术。 这些忍术哪怕在上忍眼中,也称得上一句强大,例如风遁.压害,雷遁.偽暗,火遁.头刻苦,等常规五行遁术。 宇治一族的特色水遁忍术倒是让结罗眼前一亮,例如,只需六个印的水龙弹之术,相比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简化水遁印式,只多了两个印,对比原始版本44个印的水龙弹,无疑极为优秀,这样的水遁忍术有著不少。 至於另一种宇治流的特殊水遁,则是无印水遁,跟宇智波流剑术类似,属於忍体术,能够操控水流,將水变化为各类兵器,术倒是不复杂,只是需要较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杀伤力则不太优秀。 倒是草薙流的剑术,则是结罗当下急需的东西。 作为古流密传剑术,草薙一族不可能全部毫无保留的教给结罗,教给结罗的技法名为半月之小太刀。 本身这项技法,结罗就时常感受到怪异蹩脚之处,尤其进攻性严重不足,刀式多以格挡招架防御为主,这才逼得结罗为了杀人开发出了燕返,而燕返说穿了,只不过是加大了小太刀的攻击范围,如何解决倒也简单,系上钢丝,粗暴的加大了射程,將其变作软鞭剑,避免自己陷入小胳膊小腿与壮硕成年人近身廝杀的糟糕窘境,冷不丁的出手偷袭,通常会一击建功。 通常战场上,敌人並不能意料到结罗会把唯一的忍刀像苦无那样发射出去,就挺突然的,约等於战神奎托斯的放逐之刃简易版,攻击范围轻易就能达到三四米左右。 不然自己的小胳膊加小太刀攻击范围,还没人家的一柄刀长,身都近不了就会被一剑斩杀。 但草薙一族传授半月之小太刀是对的,这种防御性质的剑法,对於当时年幼的结罗而言,是最適合的,只要在战场上拖住一名敌手足够时间,就是合格的下忍炮灰了,杀不杀敌的无所谓,坚持的越久越好,往往会弄的结罗拼命挣扎下来,遍体鳞伤。 如今再度得到草薙一族的密传剑术残卷,其上记载的一门永月之大太刀的技法,倒是让结罗好一阵恍然。 这种全长七尺超过两米的野太刀,根本不是当时的结罗能够拿在手上的武器,是与半月之小太刀配套的剑术,既双刀流,一攻一防,需要相当程度的怪力才能顺利的施展,即便是成年忍者也较为不易,想要熟练使用双刀作战更是非常困难。 而困难意味著极为强劲。 现下,虽然已经弃刀不用,但双刀流的技法,对於结罗的燕返多刀流有著重要的参考意义。 一如既往的抠门一族,残卷上掐头去尾的记录著太刀术,小太刀术、野太刀术、薙刀术、枪术、体术、手里剑术、拔刀术各一门,一门里式奥义都没有,还是得登门拜访家主。 而手里剑术是棒型手里剑术,多为武士所用的手里剑术,还是结罗已经学会了的。 但最让结罗感兴趣的,是四族记录匯总后,关於战国时代各个忍族的情报与传闻。 也可以当做传说故事来看。 例如很久远的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的某个叫做宇智波无名的怪物兵器,被千手一族联合猿飞一族设计封印,某个宇治一族前辈表示,可以挖出来收做己用,並提供了一条线索,指向在千手一族的战国秘史中,想必会有所记载。 再例如,某个千鬼一族前辈的手记表示,草薙一族疑似封存了一把极为危险的草薙剑。 草薙剑在忍界並非单一的武器,而是一类刀剑的统称,除了锋锐外,还有各自不同的能力。 大蛇丸的草薙剑能够自由的收缩变形,別名天从云之剑,宇智波鼬的十拳剑是没有实体的灵剑,能够施展封印术,而佐助的草薙剑,似乎並没有別名,但能力为极为优秀的查克拉传导能力,是最適合忍体术的忍剑。 这一类刀剑,存在一个统一的特点,既永不损坏的特性。 这个特性,就很適合成为结罗寄宿的本体。 这样一来,唯一的致命弱点就能暂且消弭。 算是意外之喜吧。 坐在村外密林中的黑巢之上,结罗晃著脚仰头看著月亮,心情有些微妙,一个星期下来,始终没有找到英雄之水的藏匿位置,这下,就不得不启动计划b了。 於此同时,木叶。 身为影的大哥早已经回家呼呼大睡,苦哈哈的弟弟扉间,只能呆在火影大楼里苦逼的熬夜加班,做不完的工作几乎快要压垮了他。 瞒著大哥,帮大哥处理完向漩涡一族求娶旋涡公主的前期事项。 这事算是政治联姻。 此时,看著手里的一份情报,扉间面露凝重之色,眉宇间透著思索之色。 在现下的和平时期,还没人胆敢招惹木叶,猪鹿蝶三人在出村后失踪,久久没有回村,这样的异常值得警惕与调查。 “邪恶的宇智波斑吗...” 微一抬手,一名暗部面具打扮的千手忍者,瞬身单膝落在扉间身前,等候命令。 第10章 好可怕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0章 好可怕 想要取得英雄之水,就得找英雄一族。 在战国时代,英雄一族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族,他们没有姓氏,最初的来歷,大概是一群会点忍者技法聚集在一起的平民,为了在战国乱世存活而抱团的一族,因而家学说不上渊源,杂而多,基本什么都会一点点,没什么忍族的风范与特色。 所依仗的,只不过是敢於拼命,其一族的家主,就得有喝下大量英雄之水在关键时刻进行作战的觉悟,哪怕取得胜利,在战后,也会因为英雄之水的副作用生命力急剧衰退而死。 且为了避免族人乱喝英雄之水,肆意使用英雄之水的力量,因此,英雄之水一向掌握在家主的手中。 很幸运,前代的家主在捕捉七尾的行动中,因喝下大量英雄之水,像个英雄那般已经战死,现在唯一知道英雄之水情报的,只有少族长一人。 结罗是在村子中见过几面的,一名17岁的少女,名为幻,生前的结罗只觉得她是个刺眼的阳角,现在看则是个长袖起舞的交际花。 目前居住在瀧隱村英雄一族的族地中,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其虏出来,难度係数有点大,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结罗只好耐心的等待著机会。 因此,结罗在村子外长住下来,除了修行之余,並没有放鬆对村子的监控。 直到四日之后,机会不期而遇。 一个常识,忍者是需要做任务的,瀧隱村自然也不例外,村子常年都有大量忍者出任务,有些是委託,有些则是村子的机密任务,瀧隱虽然小,但忍者保守估计也有两三千人,这么多张嘴,是要吃饭的。 虽然作为一族的少族长也得出任务有点抽象,但自然是有其原因与理由的,对结罗而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来了。 龙隱村外,一行三名忍者正在密林间急速前进,看其前进方向为土之国。 结合在村子长老团高层会议探听到情报,此行是专程前往土之国风之国等国谈判结盟,並派出了一名有著足够身份地位的使者,英雄一族的少族长,下一任的瀧影。 在暗杀忍者之神失败的前提下,村子不得不早做最坏的打算,无他,瀧隱距离天堂太远,距离木叶太近,村子对千手柱间以及木叶的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 行进在树林枝梢间,稍后一段距离一名抚子式少女,黑色长髮与黑眼,身姿窈窕高挑,穿著一身朴素的淡蓝色宽鬆便服,较为醒目的是脖颈一条有些破烂的红色围巾,一看年头就很古老,整体的形象有些村姑,土里土气的,但並不缺乏少女的靚丽。 身前两名隨行行进探路的忍者,一名出自千鬼,另一名则出自草薙。 千鬼一族的是一名体毛旺盛的丑陋男子,而草薙一族则是持刀的青年。 草薙一族的特徵很明显,那就是皮肤很白,很白很白,眼瞳像野兽多过像人。 结罗就觉得挺眼熟的。 像什么野兽呢。 像蛇。 带著一股子阴冷感。 对草薙一族,结罗並没有什么太多的深仇大恨,家族的制度如此,也不是特意针对结罗,更何况当初虐打结罗的刀术教官,早就死在战国时代里了。 所以,结罗只是勾了勾手指。 两名忍者的前进方向上,纵横交错的丝线悄无声息的阻拦在前方,形成致命的大网。 黑秘技.鸟笼 在密林这种地形里,就很適合结罗布设陷阱。 下一秒,在幻身前,十米开外的距离,两名忍者,就在其眼中悄无声息又自然无比的在一瞬间被斩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突兀的散落成两堆血块,至半空之中无声跌落。 他们只是毫无所觉单纯的撞上了结罗的鸟笼而已,但这样的一幕,哪怕是对见惯了战国时代残酷的十七岁少女而言,也是十足的恐怖。 一瞬间,眼瞳在突兀的惊骇中缩成针尖大小,幻人在半空,无处借力,死亡感在这个瞬间如影隨形,浑身冷汗层层叠叠的爆出,寒毛立起时,人已经落在一截树干上。 蹲身而立,惊恐的查看四周时,厉喝出声道:“谁!出来!” 藏身在树下,结罗没有现身,只是又勾了勾手指。 黑秘技.寄 数十条散布在半空的细丝,环绕在少女幻的身周,看不见的线如流星般急坠落,幻身体一震,朵朵血花在身躯、四肢、脖颈等部位绽放开来,细小的血点浮现时,整个人僵立在树干上,一动也不能动。 幻眼瞳震颤,满是惊骇恐惧。 身体不能动了,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紧缚,掐住命运的后颈。 恰在这时,一道飘忽的女音在密林间响起。 “无论是谁,都有著各自的悲哀...” 寻著声音,幻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树下的她,眼中流露出一抹紧张与恐惧。 树下的她站在斑驳的树荫中,缕缕清晨的浮光在身周环绕,仿佛她一直在那里,有好像突然的出现,如林中的幻影,显得有些不真实,但在幻的记忆之中,又带著一抹熟悉之感。 定眼仔细看著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眼中流出一抹恍然之感。 “是你,爱!” 爱是结罗的名字,生前的名字,记忆中那对为保护自己而死的年轻夫妇就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哭著喊著叫她快跑,叫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一定。 “爱吗...”结罗眼中泛著回忆。 只能说是个可爱又软弱的名字,换名字是因为这个父母起的名字很羞耻。 结罗绝不想被人一口一个爱爱爱的叫。 “为什么...”幻问道。 结罗勾了勾手指,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身体虽然被控制,但並没有封住嘴巴,幻身体一震,在其惊恐的注视下,整个人悬浮而起,吊著从半空落在地面,紧跟著,隨著身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肢体不由自主,又怪异的迈动,一步步踉蹌著缓缓走到结罗的身前。 是她搞的鬼! 视线落在结罗不断弯曲的纤细手指上,犹如操作著傀儡一般,手指在轻盈的跳舞。 此时自身,就是对方手中的这具傀儡。 在结罗身前站定,身上已经血流如注,结罗操控人偶的手法並不算温柔,某种程度而言,是一种酷刑,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的无助与压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身体被操控,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绝对不是一份美丽的体验。 有些恐慌的看著那双猩红的平静双眸,幻艰难咽下一口唾沫,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结罗浅笑道:“是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幻看著反问的结罗,不由迷茫,唇齿微张间,一抹寒光在口舌里闪烁。 距离已经很近了。 “有些事,未曾经歷,就无法得知那种身不由己。” 幻不解...看著那双猩红眼瞳里,自己迷茫的倒影。 “漂浮不定的罪孽之影,可悲的宿命,迷失的道路,因憎恨和被憎恨而破碎的两面镜子,是双重的枷锁,在交错的时光和黑暗中浮现...”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幻注视著一脸平静的结罗,渐渐镇定下来,喉咙一滚,压在喉管里的千本蓄势待发。 “你的怨恨...”结罗注视著幻的双眸,那双潜藏著汹涌恨意的双眸,平淡的说道:“在怨恨著什么。” 能够吸收人心黑暗深处的负面情绪,换句话而言之,结罗是能够察觉到人心深处黑暗的妖怪。 是能够洞察人心的妖怪。 某种程度而言,这项能力叫做恶意感知。 幻眼瞳一阵剧烈的晃动,半晌,无力的低下头,千本退膛,吞入腹中。 “我应该恨什么,恨我终將饮下英雄之水的可恨宿命吗。” 呵... 果然如此。 结罗一声轻笑,突破口就在这里了。 “是怕死吗?成为英雄,不好吗?” “英雄?”幻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嘲讽,笑道:“换言之,大家都盼著我有一天去死。” “好可怕。”结罗拍了拍手,说道:“不想死吗。” 幻摇头,又点头,抬头,认真的打量著结罗,说道:“爱,跟以前相比,你的变化真大呢。” 第11章 好绝情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1章 好绝情 那个在幻记忆中,总是独自一人呆在村子里,性格內向又孤僻的女孩不见了,挣脱了草薙一族这个囚牢。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强大而又神秘,眼中是內敛的自信。 见结罗没有回答的意思。 “你出现在这里,是向草薙一族进行报復吗。”幻说道:“找我是想要英雄之水吗。” “怎么样,要跟著我脱离英雄一族吗。”结罗回道。 幻缓缓摇头,坚决说道:“我是不会离开村子的,这是父亲拼尽全力守护的宝物。” “你...”结罗眯起双眼,危险的说道:“想死一次试试吗。” “那就试试吧。”幻注视著结罗,缓慢的说道:“这样一来,你就不可能得到英雄之水了,那个结界开启的办法与位置,只掌握在我们父女手中。” 所以,问题才显得棘手。 结罗饶有趣味的看著幻,说道:“討价还价就到此为止吧,作为忍者,就以忍者的方式交易吧,我为你消解怨恨,你支付我英雄之水。” “首先我要確认一件事。”幻郑重的说道:“你会对村子不利吗。” “事到如今还眷恋著这样的村子。”结罗说道:“你该不会是相信忍者之神那套说辞的笨蛋吧。” 幻摇头,说道:“英雄之水可以给你,並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没有神树的產出,属於不可再生的东西,如果你打算离开村子,往后我也可以长期的为你供应英雄之水,这是我的筹码。” 结罗问道:“何意味。” 幻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又疯狂的笑容,说道:“身为父亲的女儿,英雄一族的族长,作为一名英雄死去,是我生来的使命与责任,我並不介意作为英雄死去。” 结罗点头,等待著她的后话。 “但是,我绝不能容忍,被人利用与愚弄,无意义的死去。” “英雄一族,最开始,就是庇护眾人的一族,我们收留战国时代流离失所的平民孤儿,教授他们生存的本领,並团结一致的对敌,守护我们的家园。” 幻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隨著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作为,战国时代被终结,为求生存,我们一族不得不与三个妖魔鬼怪联合!他们与我们一族截然不同!最为可怕的事是,我之一族,渐渐的被三族的理念所污染。” 结罗点头,草薙一族是一个相当之冷血的一族,要是能够轻易的被感化,也就不会跟英雄一族在战国时代廝杀漫长的岁月。 “不少族人在品尝到权利的滋味后,已经不再认同英雄一族的理念。” “英雄之水是保护大家的力量,不是让大家去送死的力量!” “父亲的死毫无意义。”幻说道:“在抓捕七尾时,我亲眼看著他被四族逼著饮下英雄之水,除此外,大量的英雄之水被逼发放,也导致村子眾多无辜忍者的死去,长此以往下去,英雄之水会变成每个瀧隱忍者的作战標配,成为夺命的毒药!” “这如何叫我不恨!” 结罗眼睛一亮,总结说道:“所以你也恨千手柱间?” 幻一愣,跟著点头,说道:“笨蛋!什么忍者之神!他就是个大笨蛋!不然我也不会同意暗杀忍者之神的计划!” 这个愚蠢的计划,原来还有你的一份呀,结罗拍了拍手,说道:“对吧,英雄所见略同,不过,就算柱间死了,忍界也不会回到战国时代了,在忍者之神死亡的那刻,就是忍界大战开启之时。” 闻言,幻呼吸一窒。 “村子的战略是对的,积极备战增加力量,是五大村的共识。” 幻摇头,说道:“瀧隱村的地理位置与隱蔽之处,註定我们只要安稳的固守地盘,不招惹任何势力,就足以安全的度过任何的忍界大战,相反,积极的参与到忍界当下的纷爭之中,才是自取灭亡的做法。” 你说的对,雨隱村就是,自取灭亡引起五大村警惕的过度发展。 结罗拍了拍手,说道:“你可真是聪明又清醒啊,但寄希望敌人的仁慈,远不如强大自身重要。” “爭论这个不重要,我认同你的想法,但绝不认同村子的做法。”幻沉声说道:“父亲在世时,尚且还能够进行压制,隨著父亲死去,我资歷低微不足以服眾,近一年以来,我的力量被村子消减,丧失对英雄一族的掌控力,已经开始变得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村子往我们不愿意发展的方向埋头狂奔,到了某个时刻,我很有可能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悄然死去。” 幻看了一眼两名同伴的尸体,说道:“如果不是你突然杀出,我在路上已经死了吧。” 结罗浅笑道:“也就是说,村子还有別的人知道英雄之水在哪。” 惊觉到自己说漏嘴,幻牙一咬,一口咬定道:“不!绝对只有我知道!” “就当只有你知道吧。”结罗浅笑。 幻鬆了一口气,说道:“身为村子的一员,你也应该感受到了,村子正在渐渐变成吞噬大家性命的怪物,短短三年,我之一族,就算在战国时代死的人也没有如今这么多!这么的可笑!” “不...”结罗摇头,说道:“感受不到哦,那是你们高层才能知道的事情,像下层的忍者,比如角都前辈,还会傻傻的回村呢。” 要是换到以后,任务失败,五大村的忍者,第一反应怕不是当场叛逃。 听到角都,幻眼中露出一抹复杂,说道:“关於暗杀千手柱间的任务,我很抱歉。” “你跟角都前辈有过接触吗。”结罗问道。 幻摇头,说道:“没有,我的人还来不及解救角都。” “所以说...”结罗若有所思的说道:“望月弦也是你的人?” 幻深深的看了眼结罗,说道:“弦大人支持我的做法。” 结罗拍手,这样一来,近段时间在村子里感受到的疑点就说的通了,角都为何能够將村子高层屠杀一空,关键也在此了。 结罗看向幻,说道:“谈了这么多,说说正题吧。” 幻深呼吸后,目光炯炯的说道:“我怕你不敢对村子不利。” 结罗点头,浅笑道:“顺手的事情。” “很好。”幻说道:“结罗君,拜託你,协助我將村子高层,腐朽骯脏的战国老傢伙们,全部屠杀殆尽吧!” “少废话,给我英雄之水。”结罗说道。 “我以村子的名义...”幻沉声说道:“颁布给你最后一个任务,s级,支付报酬为英雄之水,从此以后,村子会销毁你的一切资料!” 看著这个表面土里土气的乡村少女,结罗说道:“你果然不愧是英雄啊...真是会说漂亮话,我接受了。” 可怜的角都,还是被蒙在鼓里,被村子玩弄在股掌之间呢,这事结束后,少不得还得被村子打上一个叛忍的標誌,虽然村子不会发动人手追杀就是了。 生意已经谈妥,结罗鬆开了幻的束缚。 恢復自由的第一时间,幻並没有查看自己的伤势,目光灼灼的看著结罗,说道:“能从忍者之神手下逃得性命,诈死瞒过角都,长时间的潜伏在村子里,你肯定非常强大,结罗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好吧。” 结罗摆手笑道:“不不不,不必自谦,像你这样可怕的女人,在忍界也是少见呢。” 幻呼吸一窒,跟著,继续厚脸皮的问道:“结罗君,你可以不离开村子,离开我吗?” 结罗斜眼瞥著幻,轻哼了一声。 “我们很熟吗,幻君。” “好绝情。”幻说道:“怎么说,我也给你测过查克拉属性,教过你三身术,还请你吃过饭,土遁土矛很好用对吧。” 这个女人,很自然的就贴了上来。 结罗眼中露出一抹嫌弃。 “真是绝情的女人...”幻碎碎念,可怜兮兮的示意结罗看自己的伤势。 “闭嘴,可怕的女人。”结罗浅笑。 第12章 通灵术都不捨得给我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2章 通灵术都不捨得给我 很急躁,角都很急躁。 他本身就是个非常急躁的性格。 自从结罗一去不回后,已经过去十一天了,十一天了... 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吗!? 一双绿豆小眼里满是愤恨,角都咬牙切齿,又怕坏了计划,只好按捺住性子,闭上了双眼。 沾著盐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在身上,很痛,但还可以忍受,角都是个相当硬派的忍者,村子想让他认罪,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种一天一顿打的生活,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另外一边,结罗就过的很舒坦了,下午的阳光散落林间,很明媚。 阳光明媚呢,角都桑。 “居然隱藏在这么近的地方。”幻打量著四周,说道:“你可真厉害呢。” 由於无处可去,暂时也无法回村,只好跟在结罗的身边。 “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回村,取英雄之水。”结罗说道:“然后你联繫自己的部下,大概三天后,我们发动作战。” “不会太仓促点了吗。”幻齜牙咧嘴的说道,身上有点痛,三天,伤都还没好利索。 “没必要。”结罗说道:“村子的力量就那样,最强的望月弦站在你这边,倒是去掉一个让我有点头疼的麻烦。” 从战国时代走来,能跟猿飞佐助交手的忍者,要知道,猿飞其威名不仅被宇智波一族认可,是个连千手柱间都认可的强者。 “你已经变的这么强了吗...”幻说道,眼珠一转,暗地盘算起来。 果然不能放这样厉害的忍者离开村子,但阻止又阻止不了。 “他们掌握的力量,少说也有近千人。”幻说道:“不准备好的话...” 结罗瞥了眼幻,说道:“如果没有更多的上忍牵制我,来再多的中忍下忍,砍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趁此机会,你倒不如安排好你的人,以免被我误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结罗並不是感知型的忍者与妖怪,並不能很好的判断村子里到底还有没有隱藏的力量。 但凡忍族,多少会隱藏一些力量,並不在村子的记录里。 “现在是四族最弱的时候了。”幻打消了结罗的顾虑,说道:“在上次捕捉尾兽的计划中,死了不少精锐,即便四族还有隱藏的上忍,也绝对不多,弦大人至少能解决十名上忍,值得注意的,是三族的家主,他们都是不弱的忍者。” “將他们约到一起,然后交给望月弦处理,没有问题吧。”结罗问道。 “这个你得问弦大人。”幻说道。 “约他。”结罗说道:“当面谈。” 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不介意我联繫部下提前安排吧。” “可以。”结罗说道:“那么,人柱力呢。” 幻刚咬破手指准备施展通灵术,闻言一愣,皱眉道:“確实要考虑到她的存在,那孩子,是个相当麻烦的傢伙,人有点疯。” “孩子?疯?”结罗皱眉。 “日常在村子里相处,你能感受到宇治一族是非常疯癲的一族吧,所有人都並不太好相处。”幻说道:“那个孩子是他们一族之中的佼佼者,有著非常强悍的精神能量,本来是宇治一族在战国时秘密培养的武器,这才被选为人柱力,能够在精神层面压制住七尾,但问题在於,她本人就很疯,不太容易控制,倒是不用太在意,她並不会听从宇治一族跟村子的命令。” “怎么个疯法。”结罗好奇问道。 “那孩子,平等的憎恨著世间的一切。”幻露出不太愉快之色,说道:“相比正常人,她就是妖怪。” 妖怪? 结罗更感兴趣了。 “掛在嘴边的口头禪是我好恨。”幻结印,咬破手指按在地面,一条小白蛇通灵而出,吞下幻取出的捲轴后,游走著消失在草丛里,幻继续说道:“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是,那孩子会因为喜欢我,就想杀掉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想法跟逻辑。” 因为太喜欢了,就会想破坏... 这种现象被称为可爱侵犯,当极度喜欢某物时,会產生强烈的保护欲,但这种情绪难以表达时,会导致心理紧张,为了平衡这种紧张情绪,可能会选择一种完全相反看似矛盾的方式来释放,既对喜爱事物的毁灭衝动。 较为轻微表现形式为,看到婴儿的脸,会想要捏捏脸,太喜欢的异性就会想要咬疼她。 简单来讲,当喜欢到一种东西无法自拔时,自我意识感到自己即將失控,受到威胁,於是会攻击该对象,以保持自我理性的完整。 小男孩就会时常攻击自己喜欢的小女孩。 “看来她非常喜欢你。”结罗轻笑道:“不过,这是正常的。” “哈?”幻猛的仰头,懵逼的看著结罗,瞠目结舌道:“正常?为什么?!” 但严重到这个程度,通常可以解释为抖s。 本质上,是不太善於表达自身的情感。 爱的迫切,就会恨。 结罗摇头,没有解释,问道:“她多大?名字。” “十六岁,名字叫做宇治露西。”幻回答。 十六岁吗... “不介意我將她带走吧。”结罗问道:“既然你打算封闭村子,人柱力对村子而言,就是个不稳定的祸端,不如让我打包带走吧。” 结罗远远感受到过那女孩的存在,对结罗而言,无论是她还是其体內的尾兽,都是相当美味的存在,能稳定的提供大量的憎恨情绪,一人一虫两个傢伙,都在稳定的持续的发疯。 “不行,她太危险了!”幻说道:“绝不能让那孩子掌握到你的毛髮,作为宇治一族的秘密武器,那孩子掌握著宇治一族的禁术,这是一门比千鬼一族的地虞怨更为邪门的禁术,其名为丑时参拜,能够无视距离的远程咒杀敌人。” “是吗...” 见结罗不以为然,幻急声说道:“你知道村子为什么制定了暗杀忍者之神的计划吗,村子对忍者之神的力量,並非一无所知,执行任务的上忍是有著秘密任务的,那就是取得千手柱间的毛髮,在我们看来,哪怕是忍者之神,也绝对会死在丑时参拜的可怕之下,除非,千手柱间有地虞怨,有著第二枚心臟挡住咒杀,或者,他持有草薙一族的草薙剑,能够斩杀灵体的宝刀,鬼切!” 不愧是英雄一族的少族长,知道不少秘密,提供了相当关键的情报呢。 这些传承久远的忍族,真是一点也不能小看,难怪瀧之国这里,这四族能打这么久,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啊,各自有著一手绝活。 这把鬼切,也就是说,能够直接威胁到自己的灵魂吗? 这样危险的一把刀,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我看来,村子的人柱力,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结罗浅笑,除了那些流於表面的憎恨情绪以外,潜藏其下的是... “誒?” “村子的封印手法相当粗糙简陋,就这样也能让其保持稳定,不得不说,那傢伙是个极其合格的人选。”结罗说道:“成为人柱力以来,你有见过她失控暴走,乃至於杀人吗,有对你展露过杀意吗?” 闻言,幻一愣,確实,那孩子也就是嘴上说过而已。 潜藏其下的,是更为剧烈的恐惧,那孩子其实非常害怕。 “我有见到她与动物无障碍的交流。”结罗说道:“如果是个非常可怕的人,敏锐的动物是不会靠近的。” 憎恨是她的保护色。 像结罗,动物们都不太敢靠近她,別说鸟,通常虫都见不到一只。 “是这样吗?”幻看著结罗,见其势在必得的样子,迟疑道:“如果她愿意跟你走的话,我是没什么可介意的。” “说起来...”结罗说道:“刚刚的通灵术,是龙地洞的蛇吗。” 龙地洞在忍界有著眾多的契约者,並不是大蛇丸的专属。 幻点头,说道:“对,是草薙一族提供的通灵捲轴,捲轴在草薙一族族地里,你感兴趣的话,得自己去取。” 果然是抠门的一族,通灵术都不捨得给我! 以有取死之道! 结罗浅笑著眯起双眼,眼中凶光一闪。 第13章 你,想死一次试试吗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3章 你,想死一次试试吗 在忍界,能够伤害到结罗的方式,或许有许多。 例如,最典型的为封印术。 结罗的灵魂本体寄宿在刀体里,针对刀体进行攻击,封印术是行之有效的方式,但值得说明的是,刀体毁坏,並不代表结罗的灵魂毁灭,如犬夜叉击败结罗,看似是戈薇手动一箭砸坏了结罗的本体,实际上是戈薇的破魔灵力直接净化掉了结罗的灵魂。 寄宿的容器刀体损坏,最多代表结罗暂时无法行动。 就如结罗刚復生时,拖著已经死亡的剧痛沉重的身体,把灵魂转移至刀体上。 而另一种伤害到结罗的方式,即为直接攻击结罗的灵魂。 吸魂术、幻龙九封印、尸鬼封禁、灵化之术、十拳剑、能够斩到灵体的草薙剑鬼切,以及血继网罗求道玉。 在忍界没有天敌巫女戈薇与桔梗,结罗的不死之身虽然比不上辉夜姬,但这就是机制,毫无疑问的无比强大。 隨著幻发出联络消息,时间悄然到了夜晚,將近十点时,一名三十许的颓废男人来到了结罗的巢穴。 “弦大人!”幻激动的迎了上去。 望月弦 结罗坐在黑巢上,就这么上下的打量著他。 身形消瘦、人高脚长、有著一头柔顺的白色长髮披散,但不得不说是个美男子。 结罗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一时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生前的记忆中也只见过对方一面。 “她在哪?”虽然人稍显颓废,但掩不住骨子里的文雅,属於那种一看就有见识的文化人类型。 还有,他很强! 復生以来,结罗还是第一次遇到隱隱给自己危险感的忍者,柱间不算,生前结罗根本就没意识到那个一脸憨笑傢伙的危险性。 “誒?”幻看著打量著四周的望月弦,脑子闪过诧异。 结罗不就坐在半空之中吗? 虽然结罗会飞,但也不至於看不见吧? “她不就在这里吗?” 看...看不见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幻再一次的確认了结罗的强大与危险之处。 在这里吗? 望月弦皱眉,隱蔽的打量著四周,数度的將眼神从结罗身上扫过,总是下意识的忽略,但精神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之处,这里无论是哪里都透露著诡异的违和之感,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四周隱藏著一个危险又致命的猎手,光是站在这里,就令人本能的寒毛立起。 幻术吗?不对... 特別的血继限界? 不对... 望月弦没有说话,將感知全力发挥出来,虽然並不是感知类型的忍者,但生死之间淬炼的直觉,多少也有点作用。 很显然,这是一个下马威,如果无法发现她,就没有与之对话的资格。 本想看看对方的成色,没想到,自己却是被掂量的一方。 双手撑著下巴,结罗饶有趣味的打量著这个男人,冰冷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对方的脖颈、心臟、腹部等人体弱点。 很有趣,结罗即便夜间也能视物的妖怪目力,能清晰的看到,视线落下的地方,肌肉绷紧、寒毛立起。 结罗已经认出了他的样子,换了个发色差点没认出来,佩恩六道,人间道,那个瀧隱的教师忍者,按照年头算,这个时候,应该是人间道的父亲或者爷爷吧。 说起来,人间道游歷忍界的时候,还有閒心关注忍界的和平,属实是瀧隱太过和平吃的太饱,閒得蛋疼了。 或许也受到了家庭教育的影响。 总结,大概是个好人。 五秒过去了,这个时间足够结罗把人砍成臊子。 此时,望月弦终於把视线锁定到了结罗,起先是直觉在那里,但视野里什么也没有,等意识到有人在那里的瞬间,结罗的身影突兀又自然的显现在他的眼前。 內心凛然,望月弦注视著坐在半空中的结罗,但浑身的肌肉放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浪忍,结罗。”结罗浅笑道。 誒?幻看著改名字的结罗,想了想把疑问咽进肚子里。 “甲贺...”沉默了一瞬,弦说道:“在下,瀧隱上忍,望月弦。” 结罗点头,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很厉害的匿身术。”望月弦说道:“就像是路边的石头、野草,即便看到了,人往往也会下意识的忽略,视而不见,某种诡异的力量,在细微悄然的扭曲著精神大脑,致使视觉受到阻碍,改变了认知,別人即使看到也完全不会注意到其存在。” “简单来说...” 望月弦微微低头,避免与结罗对视。 “是在下自己本能的不想看见你,大脑在欺骗自己。” 结罗拍手,浅笑道:“厉害,不过一点小把戏,一旦被意识到,就会被识破。” 望月弦摇头,说道:“如果这算是小把戏的话,就没有厉害的术了,如果不是在下也擅长此道,恐怕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你似乎掌握著有趣的术。”结罗说道:“让我猜猜,精神类的秘术吗。” 结罗能察觉到对方刚才施展了某种秘术,锁定了结罗的位置。 “不过微末伎俩,不足掛齿。” “你在避免与我对视...”结罗笑道:“是觉得我这个术是通过眼睛发动的吗,还是说,你的术是通过眼睛注视发动的,亦或者你对对视有心理创伤吗,怎么,你见识过宇智波斑的永恆万花筒吗...” 宇智波斑! “怎么,看到我这双红眼睛,让你想起什么不太美妙的回忆了吗。”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望月弦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心湖里掀起的巨浪又转眼平息。 很强的心理自控能力。 “能在千手柱间手下逃得性命,你的实力,在下认可了。”望月弦说道:“接下来,就正式的谈一谈合作分配人头吧。” “等等...”结罗在半空起身,至虚空漫步,拾阶而下,脚下踩著髮丝,立於离地面一尺的半空,身高不够,站位来凑,俯瞰著对方,说道:“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 如果是结罗知道的力量,结罗是绝没有试探的兴致的。 眼前的男人,在忍界活生生的存在,身上的一切对结罗而言都是未知的,因而,非常感兴趣。 而且,这傢伙强的有些出乎结罗的意料,为了避免事后一些事情的发生,有必要確认主导地位。 “我对弱者的合作,没有兴趣。” 幻看著事態的发展,脸色一僵,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结罗这傢伙,性格原来这么好战的吗。 望月弦抬头,直视著结罗的双眼,沉声说道:“后辈,你太狂妄了。” “前辈,你,想死一次试试吗。”结罗浅笑著撩开耳边的髮丝,危险的注视著对方。 空气陡然变化,沉重肃杀。 轻吐出一口气,望月弦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后辈。” “那就小心了,前辈。”结罗放下手,身后,髮丝疯涨,眨眼间十六柄漆黑的螺旋尖枪浮现在身周。 第14章 邪门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4章 邪门 “等等!”见场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幻坐不住了,当即跑到两人中央,张开双手大声道:“两位,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结罗猩红的双眸落在幻的身上,眼神淡漠。 这个女人很聪明,但有时候,就很愚蠢。 没有丝毫的犹豫,结罗身周一柄尖枪化作长鞭,电射甩出,跨过十来米的距离,腕粗的枪身轰然砸在幻的腹间,当即,幻整个人离地而起,重击下,幻一声闷哼,人影在场中消失,一头扎进侧边的密林。 这下应该清醒了,结罗看向对面的男人。 望月弦瞳孔微缩。 刚才的攻击是什么,完全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哪怕暗中发动了秘术,也根本捕捉不到那个攻击的无形之物。 没有结印,没有攻击徵兆动作,没有查克拉的波动,甚至没有破空的风声。 不,有的,声音,但很细微。 如果不凝神细听,很容易忽略过去。 “刚才的那个...”望月弦说道:“是刀吗?很漂亮的挥刀声,在整个草薙一族的歷史中,你的这手剑术也足以排进前三了。” 能够把挥刀声压低到这个程度,已经不能用剑术来单纯解释了。 “配合上无形之刃,你的剑术还真是危险啊。” “谁知道呢。”结罗浅笑道:“也许是剑,也许是枪,或者別的什么。” 因为出身草薙一族,所以被认为是剑吗,但通过隱形,让对方无法辨认具体是什么武器,就能让对方无法判断攻击的距离与轨道而进行攻击。 一旁的草丛中,捂著肚子,幻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眼中带泪,委屈巴巴的看了眼结罗,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树下,自语嘀咕:“真是绝情的女人。”今天熟络了一天而缓和的关係,算是白干了。 见幻没有受伤严重的样子,望月弦鬆了口气,说道:“要估算武器的长宽高,真是糟糕的劣势,在下现在就处於你的射程之內吧,一般的忍者恐怕还没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两人身处林间的小块空地,直线距离不超过30米。 “所以,就两手空空,不拿出武器吗。”结罗浅笑道:“我倒是希望你能挡住一下两下的。” 望月弦摇头,说道:“在下並不擅长剑术,不过在下倒是略精拳脚。” “哦?”结罗伸手按在红霞的刀柄上,微微歪头看向对面,笑道:“来了。” 望月弦眼眸微眯,霎时,眼中泛起强烈的微光。 瞳术? 这样想著时,结罗的攻击发动,身周十六柄尖枪齐齐射出,如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的电射向空中,在半空中调转方向,猛然朝下坠落,笼罩望月弦头顶周身附近。 既然认为是剑,那么潜意识的就会以为,攻击会来至正面,而不是头顶。 结罗,阴险的女人。 只不过瞬间,十六声洞穿土石之声连成一片,结罗的尖枪落地,尘土扬起。 幻心中一紧,看向场中,就见望月弦身周地面,十六处碗口粗的地洞展露,而望月弦身处地洞的包围中,眼中泛著微光,整个人毫髮无损。 打偏了吗?幻疑惑。 “这是什么?”结罗偏头看著好整以暇静立的望月弦。 明明应该击中了才对,但攻击好像全部都被偏转了。 “有趣。”结罗一声低笑,化作尖枪的头髮回缩至身旁。 “枪吗?”看著沾染泥土露出隱约轮廓的武器,望月弦说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对在下而言都是无效的,仅凭剑术枪术,是无法击败在下的。” 结罗確信,在刚才的攻击中,对方並没有做特別的动作,或者说,一动也没动。 头髮变形,化作一柄柄镰刀悬浮在身侧。 望月弦说道:“切磋就到此为止吧,如何。” “你才是,一个非常狂妄的傢伙啊,前辈。”结罗说道。 话落,十六柄镰刀齐齐挥舞著斩出,一瞬间笼罩对面周身,不留闪避的空间,隨著镰刀狂舞斩出,刀锋群化作连绵的狂涛,一波接一波的刀势,不停歇的连绵斩下。 在幻的眼中,疯狂的无形斩击在半空中绽放,连续的咻咻尖利啸声充斥於耳,一道接一道狰狞的斩痕,以望月弦为中心,不断的在大地上纵横交错的绽开,斩击大地的轰鸣声中,土石飞溅。 这样的攻势,足以把人斩成臊子。 就在这样狂乱的刀锋舞曲中,最让人惊骇的是,望月弦就那样安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的颓废尽数消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忍者的锋利,眼中强烈的微光绽放,注视著结罗,如屹立在怒海狂涛里的礁石,岿然不动。 “在下告知过了,无论什么样的剑术,对在下而言,都是无效的。”望月弦沉声说道:“后辈!適可而止吧!” 幻猛的扭头看向结罗,怕她发飆。 但意外的是,结罗似乎並不生气的样子。 只见结罗蹲在虚空,双手捧著脸蛋,饶有趣味的看著望月弦,场面上看,结罗亦是一动也没动,好整以暇。 “你果然很强呢。”结罗浅笑道。 话落,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骤然停歇。 “你也强的可怕。”望月弦说道:“依靠这些无形之刃,忍界少有你的一合之敌。” 如果不是早有警备,他也很容易死在与结罗初见的暗杀下。 无论什么样的术,首先得发动才有用。 以结罗的隱身能力与隱形之刃,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慄。 “是吗...”结罗站起身,说道:“我也差不多看穿你的把戏了。” 望月弦眼瞳一缩,自己的术发动时,有著极其显眼的特徵,这点是无法隱藏的,但能够看穿,並不代表能够处理。 “幻术眼吗?”结罗笑道:“不,催眠眼。” 幻术跟催眠,是两码事。 “在下的瞳术,名为破写之瞳。”望月弦避而不答,说道:“在下的瞳术,能够破解忍界的万术,因此在下,是无敌的。” “骗我就算了...”结罗说道:“前辈,这话你自己信吗?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都还没死呢。” 一阵漫长的沉默。 望月弦乾笑了一声。 在没有碰见那两个男人前,他自己是信的。 结罗打了个响指,指尖,幽蓝色的火花跳跃而出。 见状,望月弦面色一凛,还有火遁的能力吗。 “我很好奇,在宇智波斑的火遁面前,比如豪火灭矢,你这个术,能否偏转那种规模的火海。” 沉默了片刻,望月弦说道:“那两个男人,是规格外的怪物,在下是人。”跟著,望月弦好奇问道:“你有跟宇智波斑交手?” 结罗打著响指,指尖火花闪耀。 会有的。 “你刚才说,你也擅长此道,对吧,你有著一个非常邪门的术呢,前辈。”结罗轻笑道:“所以前辈的术,改变扭曲了我的认知。” “心理定规,某种精神系的忍术,类似於能够调节自己与他人之间心理距离的能力。” “可以令对方无法攻击自己,或者说,攻击不到自己。” “剑术是一门需要相当操作精度的技术,所谓偏之毫釐,差之千里,只要在认知上进行细微的偏转,就足以让我无法精准的锁定斩击目標。” “所以,就会出现这样邪门的情况,我以为我瞄准了,但实际並没有瞄准。” “心理定规,很不错的形容。”望月弦说道:“没错,在下的瞳术便是如此,但又如何,你要如何破解在下立於不败之地的瞳术。” “前辈,所以说,你很狂妄。”结罗起身,缓缓抽出腰间的红霞,说道:“既然是针对我大脑的攻击,那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简单?她要做什么? “看好了前辈,千万別眨眼。”结罗浅笑,话落,猛的抬手,刀剑对著自己下巴,丝滑的从下顎捅入,刀身插入自己大脑。 在这个瞬间,望月弦与幻同时的瞳孔放大,满眼惊骇的看著这一幕。 血在眼前妖艷的绽放,而眼前女孩的脸上,甜美的微笑中带著淡淡的死人疯感。 不死之身,man。 结罗转动刀身,搅动著脑子,血顺著小手滴答的滴落,猩红的双眸注视著望月弦。 在这种非人的注视下,望月弦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还活著吗? 还活著吧... 结罗鬆开手,脑袋插著刀子,浅笑道:“前辈,第二回合,这回,我不会砍错东西了。” 望月弦再抽一口凉气,立即大声道:“等等!在下认输!是在下败了!” 大脑都已经被破坏了,还怎么攻击大脑的认知? 结罗歪头,微妙的有些不爽。 这傢伙,认输的太快了,还没砍上一下呢!就有点小亏... 结罗抬手,抽出了红霞,插刀回鞘。 下巴处的伤口,细密的髮丝涌出,快速的缝合住伤口。 至於脑子里的伤势,靠妖力慢慢自愈吧,有点问题,但不大,大脑对如今的结罗来说,差不多就是个摆设,但由於与灵魂相连,大脑接受到的错误的信息,也容易造成结罗的本体误判。 也就是说,可以通过大脑,让结罗中幻术。 “你也是个怪物啊,结罗。”望月弦苦涩的嘀咕:“你才邪门呀...” “真是失礼的说辞。”结罗不满道。 幻看著结罗,一脸难言。 “抱歉,是在下了失礼了,结罗大人。”望月弦说道:“此次行动计划,就以结罗大人的意思为主吧。” 结罗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