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01、从全天候战略伙伴开始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1、从全天候战略伙伴开始 秦丰年和白初薇的正式相识,是在县城高中的二食堂。 那时秦丰年正吃著猪脚饭,幻想著高考誓师大会,一只怪兽拍死年级主任,自己逆著人群一拳干飞怪兽,震惊全校师生的剧情。 然后一缕超越饭香百倍的女孩体香,钻进了秦丰年的鼻腔。 他抬起头,见校白初薇笑盈盈地看著他。 秦丰年將猪脚饭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据白初薇后来说,每每想到初次见面秦丰年的护食动作,她就忍不住露出姨母笑,觉得可爱至极! 想rua! 可秦丰年认为当时的白初薇,必定是白了自己一眼。 “原来高三年级真的有秦丰年!”白初薇看了一眼猪脚饭,默默在心底咽了一口口水。 “昂,你有事?” 白初薇的话让秦丰年摸不著头脑,什么叫真有叫自己名字的人? 倘若你不是长得漂亮些,我定让你见识下西格玛男人的手段。 “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白初薇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会让秦丰年產生误解,便收敛语气道: “我叫白初薇,希望能和你交朋友!” “噗!” 周围人率先喷饭。 “我没看错吧,校白初薇居然主动和一个男生说话!” “不!这不是真的!我寧愿相信白初薇是女桐的谣言!” “我失恋了。” “呵!你们都是畸形的暗恋,这都受不了,我已经原谅初薇了!” 作为当事人的秦丰年,倒没有像小说的中男主那般——表情镇定异常,內心没有半点情绪,做出拒绝校的桥段。 “可以……” 秦丰年看著白初薇无暇的脸:“可听刚才的话,你之前应该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白初薇眼睛眯起;“现在还不能说,我要先验证个事情,你放学回家拿到手机,看下银行帐户余额,你应该有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秦丰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和你们清北班的好学生没法比,我隨时带著手机。”秦丰年看到白初薇诧异的表情,解释道。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500元,余1350.72元。】 看到银行帐户多了500元,秦丰年震惊地看向白初薇。 “多了500对吗?”白初薇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但校的偶像包袱束缚住了她的双手。 “嗯嗯,你打的?” 秦丰年眨了眨眼。 和校交朋友,难道还有钱拿? “居然是真的!”白初薇双手合拢掩盖张开的嘴巴,同步眨了眨眼。 沉默数秒。 白初薇在旁边同学悲痛至极的注视下,將疑惑的秦丰年带出食堂,躲到一个鲜有人经过的大楼后。 没吃饱的秦丰年觉得白初薇有点香了。 白初薇急著倾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带著气虚:“一个星期前,我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系统的界面,但是我发现系统服务的宿主,並不是我。” “而是一个叫秦丰年的人,也就是你。” “但当时我不知道,以为是假的,直到今天我发现你的存在,按照系统要求,让你完成任务,你收到了系统奖励500元,我才相信它有可能是真的。” 秦丰年看白初薇的样子不像是撒谎,而且他银行帐户確实多出了500元,想了想小说里可能出现的情节说: “所以本来是属於我的系统,找错了人,找到了你身上?”他觉得要是能眼见为实最好,便接著说: “我脑子里没有系统界面,你能把它共享给我吗?” “我试试。” 白初薇闭上眼睛:“你看到了吗?” “没有。” 白初薇举起双手放在太阳穴处,眼睛闭得更紧了:“有吗?” “还没……” 白初薇睁开双眼,看到秦丰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哎呀,你要像我一样闭上双眼才行!” 秦丰年学了白初薇的样子。 “有吗?” “没有。”秦丰年说:“你確定系统的共享操作是这个动作吗?” “什么动作?这是我猜的,系统没有共享选项,你还是看不见吗?” “……” 秦丰年睁开双眼:“算了,你把它描述给我听吧,我应该是无法接收系统。” “你真看不见?”白初薇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嗯嗯。”秦丰年无奈。 谁家好人系统跑別人身上去了? 白初薇回忆道:“你的系统叫完美人生,它刚出现的时候,先是滚动了很多行像电影闭幕的字幕。哦,好像还在,我念给你听。” 【十八岁,你高考失利,考上了一所省內双非大学。】 【二十二岁,你跟大学初恋女友分手,去往一线城市工作,並发誓飞黄腾达要让她后悔莫及。】 【三十岁,你在晋升公司中层领导职务失败,同年,你娶了一个普通女人。】 【三十五岁,你被公司优化,老婆开始嫌弃你因应酬走形的身材,因工作上移的髮际线,因呼嚕分床,因没有工作对你恶语相向……因……】 “打住!” 秦丰年气愤道:“那么失败的人生不可能属於我!” 白初薇看了后面的词条,没有选择说下去,继而安慰道: “这只是系统的模擬人生,不一定为真,而且现在你有了系统,就更不可能成真了!” 秦丰年不置可否。 “系统说了,这一次,它会让你从高三开始,根据你的状態,帮你制定任务,做出最优选择,完成任务还会获得奖励,为你量身打造出完美人生剧本!” 白初薇说到激动处,本想扬起小拳头欢呼,但习惯了校本该有的高冷人设,又转而放下手。 “下派最优选择的任务,给予奖励吗?” 秦丰年思考道:“刚才500元的奖励,是我完成了什么任务?” 白初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尖,抬起头耳根有所发红:【请你与高中时的校白初薇偶遇,並和白初薇交谈,留下你的初印象!】 【奖励现金500元。】 “……” 秦丰年哑然失笑:“这么说的话,系统给我的最优选择任务,是攻略你?而它自己又在我要攻略的你身上??” “它什么意思?让你帮我攻略你自己……” 秦丰年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还是说都是你自导自演一齣戏,系统不过是你杜撰的谎话,然后派人给我的银行帐户打钱,让我喜欢上你?” 白初薇急忙打断:“你可真会发散思维,攻略我?哼,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谁知道这系统会找到我,今天之前我都不认识你!” “我只是说出我认为的可能性。” 看白初薇著急辩解的模样,秦丰年自嘲一笑。 作为家境优裕,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还一身才艺长相顶尖的白初薇,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而且还是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喜欢。 “因为你说系统会根据我的状態,给我最优选择任务,但系统说我十八岁高考失利,按照道理,不应该给我下发学习任务吗?” “所以我认为第一个系统任务安排和你相遇,十分奇怪。” 白初薇頷首,换位思考,她觉得秦丰年刚才的推断有其合理性,继而道: “是我忘了和你说,你当前正在进行的任务有三条,分別对应你的【爱情】、【事业】、【学习】,跟我相遇是【爱情】的主线任务。” “【事业主线:请帮助父亲处理一次家具厂生意,生意场上的初学课。奖励500元。】” “【学习主线:放学后,在操场跑步5公里,要想学得好,身体最重要。奖励体能强化药水一瓶。】” 秦丰年记下了这两项任务,还在思考体能强化药水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渣男!”白初薇突然脸色红温,怒斥道:“真没看出来,你对待爱情方面居然是这种人!” “怎么了?我哪种人?”秦丰年不明就里。 “【爱情支线:请和班里的何诗柔成为同桌,爱情从同桌开始。奖励500元。】”白初薇阴阳怪气地说道。 “爱情从同桌开始~咦。” 闻言,秦丰年额头出汗,莫名其妙有种被捉姦的恐惧。 另外,他確定系统是真实存在了,因为他对何诗柔的感情,秦丰年未曾向任何人提起,白初薇更不可能知道。 “支线吗?”秦丰年嘆了口气。 这个嘆气可让白初薇不顾形象,忍不住跳脚道:“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她才是主线吗?” “不然呢,你不是说你一辈子都不谈恋爱了,还不允许我喜欢其他人?” “哼。” 白初薇傲然道:“我就是发现你们男人都是肠子,才不愿意谈恋爱,今天知道你这个秘密,我就更不会喜欢你了。” 一股奇怪的飞醋呛嗓子,让天蝎座的白初薇强压了下来,並在话上找回场子。 秦丰年一眼看穿,但並未揭穿。 隨即,他岔开话题,系统突然冒出的爱情支线,让他有种底裤被正主扒掉的羞耻感。 “那你找到我,並且好心把系统的事情给我说明白,是想要什么?平分系统奖励吗?” 白初薇想了想说:“不感兴趣,这系统本来就是你的,奖励自然归你,而且系统奖励的钱太少了点。” 少吗……真是大小姐不知道人间疾苦,秦丰年在內心揶揄了一句。 “但是作为你爱情主线里的校。”白初薇在【爱情主线】重音强调:“我可以配合你完成爱情主线任务,获得奖励,还可以每天同步系统任务,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苟富贵,勿相忘。我给你的帮助就当作对你的投资,將来某一天,嗯……我还没想好愿望,但是你要偿还於我。” 秦丰年挑眉:“那要是我並不是系统期望的潜力股呢?” 白初薇会心一笑:“那就和今天一样。” “交个朋友。” 微风扬起,白初薇的笑容和发香,从秦丰年的眼睛和鼻子进入,让心臟咯噔了一声,他目光从白初薇姣好的脸上移上天空。 “可以,交个朋友。” “把你手机给我。” 白初薇打开手机,用笔在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后,交还给秦丰年。 “还给你,我的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 白初薇为他们当前的关係找了个有趣的名號,秦丰年心里也觉得名號得当。 “我该怎么联繫你获取系统任务?”秦丰年问。 “喏。” 白初薇展示她手中的作业纸,纸上面是她画出的二维码框架。 “你把我的微信二维码画出来了?清北班的人果然都是变態!” 秦丰年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傻啊,我记得是微信號。”白初薇將纸翻面,上面是一串字符。 “走了,放学后加你,记得同意。” 白初薇像蒲公英似的飘走,只在秦丰年的耳边留下讯息。 “记得另外两……三个任务,我会监督你的!” 回到食堂,猪脚饭已经被收到了餐食桶,秦丰年痛心疾首。 本想再点份吃的,但想起今天是班级调整座位的日子,班主任叮嘱要提前回到教室。 【请和班里的何诗柔成为同桌,爱情从同桌开始。奖励500元。】 “关键以我和何诗柔的成绩差距,怎么和她成为同桌呢?” 02、我和同桌没划过三八线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2、我和同桌没划过三八线 庄城第一中学是县城唯一一座省重点中学,按照中考成绩排名录取后安排班级。 班级阶级分明,分为清北班、实验班、普通班。 秦丰年和何诗柔在实验5班,两人的中学成绩差不多,为了让秦丰年学习何诗柔的勤奋好学,秦丰年老爸秦大伟托关係,让他成为了何诗柔的同班同学。 但高中开始没多久,两人的成绩差距就瞬间拉开,何诗柔长期霸占班级第一,秦丰年也不差,倒数前十左右摇摆。 来到高三,班主任为了鼓励同学们在学习中竞爭,开始了按照每次月考成绩排名先后,让学生依次选择座位。 “好兄弟,说好还在一起做同桌,你別拋弃我。”李奥博諂媚地把秦丰年的书桌挪到走廊,笑嘻嘻地说。 李奥博排名倒数第九,有实力能够和秦丰年再次成为同桌。 毕竟垃圾桶旁边的座位,不是一般人能够染指的。 “这一次不行,我要好好学习了,我打算和何诗柔做同桌。”秦丰年目光坚定。 “砰!” 李奥博將秦丰年的课桌隨手砸在地面:“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好好学习。” “这种话怎么能从你秦丰年的口中说出来?不行,我不同意。”李奥博捶胸顿足。 秦丰年啐了一口:“你是哪路妖怪?我还要爭取你的同意?” “我不管!” 李奥博头一斜,骄傲道:“反正你倒数第十,我倒数第九,你后面就是我,没人能把我们兄弟俩分开。” “不,你错了,这一次我倒数第十一,咱们之间已经有了很深的隔阂,倒数第九的低分仔!”秦丰年挑眉道。 “靠!你成绩歧视。” 李奥博盯著秦丰年良久,发现他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悻悻地问:“你认真的?” “嗯。” 李奥博陡然哈哈大笑,指著秦丰年哇哇叫道:“你在想屁吃,何诗柔排名第一,第一个选座位,你排名倒数,怎么能和她做同桌?” “我跟她说就是了,说不定是她要跟我做同桌。” 秦丰年说著就走到何诗柔的前面。 何诗柔长发过腰,眉目低沉,这个时候还在看模擬试卷,透过她认真的小粉鼻头,秦丰年看到她宽鬆t桖里的肩带,立刻撇开眼神,说: “哎!这一次选座位你跟我做同桌。” 听到秦丰年的话,何诗柔的笔尖颤了颤,但並未作声。 秦丰年知道她沉默的性子,低声道:“我想好好学习了,你帮帮我,回头我让我爸给何叔加工资,成吗?” 秦丰年察觉到她点了点头,立刻抱起何诗柔的课桌往后跑去:“学习不差这点功夫,让让都让让!” 何诗柔怯弱地跟在秦丰年的后面,蔫头搭脑的像只小鸡仔,虽然看不到旁边人的脸,但一想到他们看热闹的眼神,她就红透了脸蛋。 旁人知晓秦丰年和何诗柔的关係,倒没联想到少男少女之情,都鄙夷地盯著秦丰年。 “一会我跟老师说,你就跟我后面选座位,倒数第十,你有没有意见?”秦丰年放下课桌,对著身后的一位女生道。 “哼,贱男人!”倒数第十是个酷酷的女生,歪了一下嘴角,表示不屑一顾。 李奥博想要上前对何诗柔说:“你答应做他同桌了?” “你干什么?”秦丰年一把拉住李奥博:“第一名的气场区域,也是你倒数第九能够踏足的?是她要做我同桌,了解?” 何诗柔抬起头想要解释,但组织语言对她来说显得格外困难,最终放弃解释。 “你真不是个人。”李奥博对秦丰年说。 “我不是什么?之前那个手办你还想不想要了?”秦丰年笑著说。 “你是我哥。”李奥博变脸道。 班主任老崔,外號“催人命”从前门进入教室,不忘训斥还没搬好书桌的学生:“提前说好的也能墨跡半天,班里的两个別动了,最后选座位!” “噗。”催人命啐口茶叶,从口袋里甩出一张成绩单。 “何诗柔。” 秦丰年脑袋透过后窗伸了进来,嬉皮笑脸道:“班主任,何诗柔说她在我后面选,我们两个要做同桌。” 催人命眉头一紧:“你小子又在作什么妖?” “老班,您不是说过要发扬先好带动后好的精神吗?我向何诗柔同学提出想要她帮我补习功课,她想起您的话,觉得班级第一应该起到带头作用,决定付诸行动。” “当然,她知道调整座位的规矩,没有选择利用您对她的重视让我插队,而是选择让其他人先行选择座位,她排在我后面和我一起选座位。” 催人命眉头鬆了松:“何诗柔同学之所以学习好,就是因为牢记我的话,並且付之实践,这一点大家要好好学习。但是……” 秦丰年赶紧打断他的话:“老班,我们已经约定好了,要是我跟何诗柔同桌的一个月期间,我的成绩没有上升,或者何诗柔的成绩有所下降,我就自愿搬到你的讲台旁学习。” 听到这话,催人命诡异地看了秦丰年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质疑。 “行了,你有这份想变好的心很好,但不要想办法折磨我,讲台旁的位置是对成绩不好的同学的嘉奖。” 催人命想到了什么:“李奥博,你不用选座了,你妈特意叮嘱我,让你坐我眼皮子底下。” “啊?” 李奥博没想到还有他的事情,不情不愿地挪动课桌,在別人同情的目光中进入教室。 ………… 等轮到秦丰年的时候,班级里的座位就剩下最后三排的零散“二等座”。 秦丰年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两个位置,说:“一会我坐靠窗,你靠走道。” “……好。”见周围人少了许多,何诗柔才点头,轻声细语地说出个“好”字。 秦丰年嘿嘿一笑:“你天天就知道说好好好,有你觉得不好的事情吗?以后要是有其他男生给你表白,你是不是也只会说好?” “……不是。” “表白”这两个字又让何诗柔变成了宕机状態。 “秦丰年!快点!”催人命催促道。 “来啦!” 秦丰年双腋下各夹著一张课桌,一瘸一拐走向选定的座位,何诗柔抱著一摞课本,低著头,迈著小碎步跟上。 看到这一幕,催人命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我就不应该刚才信了你的鬼话。”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500元,余1850.72元。】 “任务完成了。”秦丰年看到现金奖励500元已到帐,长吁一口气。 另外一边,正在自习的白初薇听到脑中【叮】了一声,发觉爱情支线的任务,秦丰年居然这么快就完成了。 “渣男!”她摔笔愤恨道。 白初薇的闺蜜兼同桌林楠疑问道:“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 “这道物理题太难了,我不会!” 03、两个人的失眠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3、两个人的失眠 晚自习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半放学,秦丰年还记得系统的学习任务,铃声刚响起,就一溜烟窜出教室,直奔操场。 操场位於高三教学楼的左前侧,白初薇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秦丰年走到操场的身影,她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5公里吗?” 秦丰年作为班级后排的学生,身体素质没被学习拖累,都没热身,抬起腿就慢跑起来。 害怕操场米数精度不够,秦丰年绕著操场足足跑了15圈,大约三十分钟后,气喘吁吁的秦丰年走出操场。 “学习任务没有现金奖励,就是不知道体能强化药水从哪里得到?” 邻近夏日的晚风將汗水蒸发,带来全身的舒爽感,秦丰年回到教室准备拿放在课桌里的手机回家。 班级里还有少部分同学在自习,何诗柔自然也没回去。 “你……回来啦?”察觉到秦丰年去而復返,何诗柔停笔趴在书桌上,诧异道。 秦丰年眼睛一眯:“背著我干什么坏事呢?让我看看。” 他前倾动作显得极具侵略性,使得何诗柔闻到了秦丰年身上的汗味,少男的汗味没有异味,淡淡的散发荷尔蒙。 何诗柔耳根瞬间红的好似要渗出血,白玉包裹樱桃的质感。 “你拿我试卷干吗?” 秦丰年扫了一眼试卷上不少的红叉,还有黑色水笔在错题旁的標註,这才意识到何诗柔在帮他整理错题本。 何诗柔好像犯了错事的孩子,结结巴巴说:“对不起,你说你要好好学习……我……” “很好!” 秦丰年讚嘆道:“字真好看,虽然比你差点,继续保持。” 他走后,何诗柔才意识到秦丰年话中的意思,可能不是说秦丰年的字跡要比她的字跡难看,而是在说自己的长相比自己的字跡好看。 意识到这一点后,何诗柔更加注意字体的规整,她写得速度变慢,但心境使字乱了。 因为何诗柔家在乡下,是留校全寄宿生,秦丰年不能充当护使者报答提携之恩,只得自己骑著山地自行车悠悠哉哉的回家。 秦丰年的家在庄城的建材家具一条街,整条街都是三层小洋楼,一层是门面铺,二层是仓库,三层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区域。 秦丰年的老爸秦大伟在街中央开了一个家具厂,以他独子秦丰年的姓名冠之,名为“丰年家具”。 “怎么还没睡?”秦丰年上了三楼,发现秦大伟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秦大伟挠挠头掩饰尷尬:“不困。” “哦……是你打呼嚕,我妈把你扇醒了?”秦丰年揭穿道。 “什么话?”秦大伟狡辩道:“是我体恤你妈,害怕打呼嚕影响她才等她睡著我再睡,你妈那么爱我,怎么可能扇我?” “……行。” 秦丰年正想回自己臥室,回头道:“你以后给何叔每个月多发一千块钱的工资。” 秦大伟皱眉:“你又欺负小诗柔了?你何叔看著你长大,不跟你计较,你要再欺负小诗柔,我就把你腿打断!” “我是你儿子,还是何诗柔是你闺女?天天帮她说话。” “我和你妈倒是不介意你俩换换。” 何诗柔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自从两家相识后,何诗柔就成了秦丰年比较对象,一对比不知道,样样不如人家。 秦丰年已经习惯了。 “我找了何诗柔坐我同桌,让她帮我补习功课,这是补课费。” “你们能做同桌?不是按成绩排名选座位吗?”秦大伟疑惑道。 “你別管,给钱就行了。” “我没钱,找你妈。” “那我就告诉我妈,让她找人把客厅的空调修一下,要是我妈发现你藏私房钱,你看她还爱不爱你?” “这点小事就別找你妈了。”秦大伟笑著说:“从你压岁钱里面扣。” “好。” 至於怎么和何叔说涨工资的合理性,秦大伟自有不伤及自尊的法子,秦丰年就没说什么了。 秦大伟拦住要去洗澡的秦丰年:“有一个你的快递放臥室了。” “我的快递?” 秦丰年走进臥室,看到一个没有寄件地址的包裹,撕开快递盒,里面一瓶指甲盖大小的药瓶。 “体能强化药水?” “系统还是强啊,都能提前预知我完成任务,通过快递的方式寄实物到我家!” 秦丰年正想知道药水的功效,看箱子內没有服用说明书,他也没有过多犹豫,拧开药瓶盖,將无色无味的药水吞入肚中。 半小时过去,身体无异常。 秦丰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白初薇添加好友的验证消息。 “你执行力挺强,一晚上就完成了两个任务。”白初薇发来消息。 “简单。” 秦丰年隨后诉说了系统发放体能强化药水,自己服用后没有反应的事情,並问道: “你看到的系统主界面,有没有关於我身体的数值?” “没有。” “那真是奇怪了。” “系统的爱情主线任务刷新了。” 看到脑中突然刷新的爱情主线任务,白初薇心下吃惊,把它复述给了秦丰年。 【爱情主线:请阻止情敌廖俊豪对白初薇的跟踪,爱情怎么能缺少一场英雄救美?现金奖励600元。】 “廖俊豪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吗?”秦丰年问。 “好像是我初中同学,他为什么要跟踪我?”白初薇没有像普通女孩般感到害怕,而是心中出现一丝气愤。 “怎么解决?”她问。 “嗯……把你知道他的信息同步给我,明天我也调查,我现在都不认识他。” “好,我现在只记得他是我初中同学,其他信息也没有,我明天也问问吧。” “嗯嗯,睡觉了。”秦丰年丝毫不担心白初薇的安全问题,以白初薇的家世,少数也有两个保鏢在她身边保护其安全。 白初薇看到秦丰年要睡觉的信息,將要询问他怎么解决和何诗柔成为同桌的疑惑,尽数从打字框刪了去。 她闭上眼睛,自从今天和秦丰年交谈后,她的脑中就出现了一比一復刻秦丰年的虚擬人物,脑中的秦丰年站立著,像一个手办在托盘上,来回360度旋转。 白初薇一闭眼就能看到他,还没有刪除形象的选项。 一想到秦丰年现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自己却要面对脑中秦丰年手办,她心中一股莫名邪气,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喝了药水的秦丰年。 04、礼物的含义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4、礼物的含义 手环显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可秦丰年双眼瞪得像铜铃。 “这就是体能强化药水的功效吗?够直接,够折磨人!” 秦丰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想著不如趁著睡不著,把事业主线的任务完成。 【事业主线:请帮助父亲处理一次家具厂生意,生意场上的初学课。奖励500元。】 “处理生意也不一定需要面见客户,要不然这任务还得拖到星期天才能完成。” 来到二楼的家具加工室,秦丰年打开灯,看见订单上的三把木椅的具体规格,忙碌起来。 “滋滋……” 锯木、钻孔、打磨、雕琢、涂漆,秦丰年驾轻就熟,活像个老师傅。 秦丰年的木匠手艺是初中练就的,当时他学习贪玩,秦大伟就让他体验下工作的劳累,谁知道他天赋异稟並且乐在其中。 一个暑假把丰年家具的名號打成了品牌。 实木椅子的加工流程不算复杂,且县城里的订单多来自工薪家庭,要求不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临近拂晓,秦丰年完成任务。 【叮】! “你家生意可真好。”白初薇发来信息吐槽。 同时,她在內心佩服起了秦丰年,心想怪不得他能得到系统的青睞,这恐怖的执行力,简直是个卷王。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500元,余2350.72元。】 秦丰年收到系统奖励和白初薇发来的信息,觉得还是跟她同步信息的好,便把体能强化药水的效用和她解释了一番。 “难怪我这边显示你还在睡眠状態,你就完成了任务。” 秦丰年把药水效用跟她说了,让白初薇颇感意外,心中平添了一份感动。 “木簪的图片。” “閒著没事做了一根木簪,你要吗?” 白初薇看著精美的木簪,能感觉到秦丰年是了大心思在上面,矜持道: “那你来送给我。” “我扔了。” “??“ “不是要调查廖俊豪吗?这马上可以去上学了,他要是跟踪我,正好能完成任务,你不来接我,他要是害我怎么办?”白初薇急得发来语音。 “校不应该有保鏢吗?”秦丰年疑惑。 “你小说看多了。” 秦丰年顺著白初薇发来的位置,来到一个小区,令他意外的是,白初薇住的竟不是別墅,甚至不是一个高档小区。 “廖俊豪呢?” “簪子呢?” 两人一见面相互问道。 秦丰年从口袋掏出木簪,递给白初薇:“时间比较紧张,打磨的不算精细。” “这还不精细?”白初薇举起木簪,朝阳映衬,木簪又闪亮三分。 她来来回回看木簪好久,才小心翼翼装进书包,说:“我是头一次收到男生的礼物哎。” “我信了。” 秦丰年心想身为校,说自己第一次收到男生礼物,谁信谁傻子。 看到秦丰年一脸不信的模样,白初薇辩解道:“之前有男生送,但我都没接受,可不就算没收到?” “哦。” 秦丰年无奈,內心吐槽道,学霸是不是都喜欢玩文字游戏? 对於他的回应,白初薇撅起嘴,內心的骄傲让她气愤,怎么能有人对自己说出“哦”字? “廖俊豪呢?”秦丰年问。 “哦。”白初薇回。 秦丰年想起《大话西游》的台词,正要说“哦,哦尼玛的头”,但下一刻瞥见白初薇情绪不佳的眉头,主要是她漂亮的脸蛋让人怜惜,想到是自己无意识下先说出了“哦”,怀有歉意道: “忘记问了,为什么你不接受其他男孩的礼物?” 白初薇“哼”了一声,说:“因为妈妈说女孩子接受了男孩子的礼物,就相当於答应了男孩子与你发展的进一步关係……” “不对……”白初薇察觉话中的歧义,脸一红慌忙道: “我收了你的木簪,不是说要和你发展关係,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关係……合作伙伴的关係,而且你跟我主动坦白了药水的效用,让我觉得你是个很真诚的人,这才选择接受礼物。” 白初薇点点头,对自己后续的解释说辞十分满意,头一仰,竟自我满意上了。 秦丰年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木簪,只是基於我们的关係,被迫接受了它?” “当然不是!” 白初薇娇声道:“你这人怎么老是喜欢抓人家说话的漏洞!” 经过两次的相处,秦丰年发现白初薇並非自己想像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被保护很好的孩子,心思单纯,情绪全写在脸上。 虽然她总是想办法隱藏情绪,但手法太过於拙劣。 秦丰年环顾四周,路上稀鬆的行人,没见到有学生模样的人,再一次问道:“廖俊豪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白初薇很认真地思考一番,说:“完全忘记了,但我每天六点整下楼,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他要是跟踪我,估计过一会才会出现。” “那我藏起来等他出现?” “不用。” 白初薇仰起头打量了秦丰年一眼,觉得他还算高大的身型,应该可以用来唬人: “我想到一个办法,你就今天陪著我一起,假装成我的……同学,兴许他看到我身边有男生,他就会放弃跟踪,这样任务就简单的完成了。” “是有这种可能性。” 秦丰年欣慰地看了白初薇一眼,心想她作为合作伙伴著实不错,连解决问题的方法都和自己心有灵犀。 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任务奖励的600元,闹出太大的动静,找出系统任务发布的漏洞,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才是最具性价比的方式。 虽然跟英雄救美的描述相差甚远,但这……怎么就不算呢? 小区里开始有人走动,秦丰年和白初薇认识仅有两天,而现在要互相陪伴二十分钟,一股很诡异的气氛开始在沉默的两人之间流动。 如果非要描述这种氛围,以后的白初薇会说,当时我们就像是一对恋人异地了好久,突然再相见一样,两个人像个凹著造型的木偶,无人提线。 “你吃早饭吗?”秦丰年问。 “我不渴,你饿吗?” “我不冷。” “那就行。” 天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两人別过头,对自己糟糕的表现痛心疾首。 “我好像看到廖俊豪了。”白初薇看到廖俊豪的那一刻,才想起来初中同学里確实有这一位,她指了指小区北边的“男孩”。 顺著她手指方向,秦丰年看到一个虎背熊腰体型,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但穿著校服显得极为违和的高中生。 “他的出现……” “不知道为何,怎么感觉我是个拐了人家闺女的黄毛?” 05、校花的贴身高手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5、校花的贴身高手 秦丰年推著自行车,白初薇走在她的身侧,两人本来中间隔了一个自行车,但不知道今天自行车犯什么毛病,老是容易碰到白初薇。 白初薇心中吐槽秦丰年卑劣的手段,但是实在吃痛,又担心两人隔太远,廖俊豪误会不成两人的关係,她也只能绕过自行车,走到了秦丰年的身旁。 自行车偏移方向的毛病传染到两人身上。 走了还没数十步,两人肩头轻碰,像是触电一般又立刻分开。 两人好似拉著磁铁的两端,一旦鬆懈,就砰得相撞。 “这是我们高三年级的校白初薇吗?她怎么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旁边陆续有同学认出了白初薇。 “那男的谁啊?” “一定是白初薇表哥!”有人斩钉截铁说。 “胡扯,那两个人的状態一看就是在谈恋爱,男的有车不骑,女的还故意撞他肩膀,这不就是在谈恋爱,啊喂!” “??!什么!白初薇跟她表哥谈恋爱?!” “……” 曖昧无比的气氛让秦丰年红著脸说:“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他还在跟著。”白初薇听到眾人的议论,也是脸色红得发热。 秦丰年没想到白初薇的名声如此夸张,居然在周围引得了躁动,这样反而比直面矛盾更容易出问题,他坚定道: “我直接去找廖俊豪问清楚。” 秦丰年已经在脑海中演示,万一出现爭端,如何战胜身后男人的手段了。 “別。” 想了想廖俊豪的体型,白初薇担心秦丰年会受伤,拦住他道: “他既然看你在我身边,还跟我后面,就意味著你跟我身边也没用,你先走吧,这里人多他就算有其他想法,也不敢动手。” 秦丰年头一次在白初薇脸上看到担忧的神情,他心中涌现的保护欲令他挪不开脚步,而且廖俊豪在明知有人陪伴的情况下,还如此胆大妄为,放任白初薇单走,实非男子汉所为! 於是,秦丰年骑上了自行车。 “?” 秦丰年不假思索地溜走,让白初薇愣了一下,隨后心中一阵酸楚。 紧接著,他就看见秦丰年停在了另外一位男同学身边,说了几句话,那位男同学就跟秦丰年一起,拦住了廖俊豪。 “奥博,知道我们要扮演什么角色了吗?” “校的贴身高手!” “不愧是你。” 刚才秦丰年就在人群中瞥见了李奥博的身影,令他疑惑的是,李奥博居然看见他,还不跟他打招呼。 想到自己需要帮手,他便拉上了李奥博,简单解释了原因,李奥博瞬间心领神会,要配合秦丰年演上一齣好戏。 秦丰年和李奥博一个帅气漂移甩尾到廖俊豪的身前。 秦丰年下车正襟道:“廖俊豪,你跟踪我家小姐这么久,是要干什么?” “你们……认识我?”秦丰年二人来势汹汹,令廖俊豪吞吞吐吐道。 李奥博怒斥道:“我大哥特种兵归来,手段通天,知道你的名字不是轻而易举?赶紧解释原因,不然我大哥让你全家陪葬!” 秦丰年脚趾抓地,没想到李奥博入戏如此快,如此深,他强忍著不让自己转过头看李奥博,害怕看到他的脸就忍不住笑出声。 好在利用知道廖俊豪跟踪白初薇的信息差,再加上先发制人,廖俊豪即使心中疑惑,但做贼心虚: “我……我没有跟踪白初薇。” 廖俊豪说著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是我同学捡到了白初薇的饭卡,我跟她是初中同学,就想把饭卡还给她。” 秦丰年拿到饭卡,確认是白初薇的,接著抬头皱眉道:“胡说八道!还饭卡需要跟踪別人吗?” 这时,李奥博不惧廖俊豪的硕大体型,向前一步逼问道: “今天你解释不清楚,就留下你一只胳膊!” 秦丰年昂头望天,而他不为所动的状態,让廖俊豪心下更惧: “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是因为白初薇同学……太漂亮,一直不好意思跟她当面说,想把饭卡放她小区门口让她捡到,但是她每天都捡不到,我才在后面跟著她。” 李奥博怒斥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家小姐眼睛瞎看不到饭卡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廖俊豪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600元,余2950.72元。】 手机振动,秦丰年看到任务奖励到帐,心下知道廖俊豪所言非虚。 “好了。” 秦丰年拍了拍李奥博的肩膀,对廖俊豪说:“我替我们小姐感谢你还的饭卡,但以后不准再跟踪我家小姐了,明白了吗?” 廖俊豪点点头:“明……白了。” 临走前,李奥博还扬了扬拳头威胁。 不远处,白初薇的母亲邱梦华在驾驶位看完了这一出闹剧,转头对副驾驶的中年男人说: “那个男孩的机灵劲像不像你年轻的时候?” “哪个?” 邱梦华指了指秦丰年。 “不像,有了女儿后,我看这群小子都是想拱白菜的兔崽子。” “呵呵……”邱梦华看到白初薇迎著秦丰年而来,笑了一声:“拦不住女儿这颗白菜往兔崽子嘴里送。” 中年男人別过脸去。 “你没事吧?”白初薇担心问。 秦丰年把饭卡递给白初薇:“他是因为捡了你饭卡,一直想还给你,才跟踪你。” “这样啊……那我需要感谢他吗?” 秦丰年拦住了她:“我已经替你感谢过了,你別去,要不然他该以为这种行为是正確的。” “好。”白初薇点点头,看向李奥博:“这位是你同学?谢谢你。” “他叫李奥博,我的好兄弟。”秦丰年介绍道。 令秦丰年意外的是,李奥博面对校的感谢,居然一反常態的面色冷漠,说:“我先走了。” “……你的好兄弟好像討厌我?”白初薇不解的问。 望著李奥博离去的背影,想起他一开始不跟自己打招呼的模样,秦丰年面露思虑,隨后打了个哈哈: “別管他,他见了漂亮女孩就容易这样。” 白初薇没放在心上,继而说:“我刚才以为你真的打算拋下我不管了,但看到你去找廖俊豪,我反而希望你不如拋下我不管。” 秦丰年笑了下:“怎么可能?我的系统可是在你身上,你丟了没事,系统可不能少。” “你?!” 白初薇生气走开,但步伐缓慢,似乎是在等秦丰年追上。 “嗖——” 秦丰年不解风情地快速驶离。 “任务刷新联繫我!” 白初薇咬了咬牙,想起来自己为了通知秦丰年任务刷新还特意带了手机。 “王八蛋!我没带手机!” 06、诗柔党第一位成员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6、诗柔党第一位成员 秦丰年一直掛念李奥博的反常,便骑车快速追上了他。 “刚才怎么回事?早上见面也不打招呼,校感谢你还摆著冷脸?” 李奥博阴阳怪气道:“你早上和校谈情说爱,我怎么敢上去打招呼?校跟我打招呼?她跟我打招呼的时候都朝著你在笑,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你也喜欢白初薇?”秦丰年战术后仰,该不会下一个系统任务是除掉情敌李奥博吧。 这让他很难办啊。 “我可不喜欢她。”李奥博的表情不像演的。 “你喜欢我?” “呸!呸!呸!” 李奥博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做,对得起何诗柔吗?” “关何诗柔什么事?”秦丰年不解道。 “你跟那个白初薇谈恋爱,当然和何诗柔有关係了!” “我什么时候和白初薇谈恋爱了?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只是帮助她解决一个跟踪狂。” 秦丰年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系统在白初薇身上的事情告知李奥博,儘管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还是不说的好。 “你最好是。”李奥博愤愤道。 秦丰年一把搂过还在生气的李奥博,说:“没想到你小子藏得挺深,居然是我和何诗柔的cp党,而且你既然不喜欢白初薇,为什么还跟我一起帮她解决麻烦?” 李奥博正言道:“大丈夫行事,只论对错,跟要帮助的人没关係。” “这样啊。” 秦丰年笑道:“那要是有一天我做了错事,你会怎么办?” “我们一起做的错事还少吗?”李奥博转而微笑。 “回答正確!” 秦丰年鬆开李奥博的肩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鸣人木质手办,扔给李奥博:“答应你的手办。” 李奥博爱不释手,感慨道:“秦叔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这手艺可以直播卖货了。” “可不就是,他听了你的意见开直播,最近在研究网友的留言,都开始雕奥特曼了。” ………… 【学习主线:请一次性默写500个英语单词,学好abc,不要abandon。奖励“马良的中性笔”。】 【爱情支线:送给何诗柔一件无法拒绝的礼物,爱情要用眼观察。奖励现金600元。】 白初薇將刷新的任务同步给秦丰年,自己便拿著木簪发起了呆。 “连结发我。”林楠看到木簪,觉著十分喜欢。 “没有连结,只此一家。”白初薇內心欢喜道。 林楠闻言立即眯起了眼睛,用鼻子夸张地在白初薇身上嗅了嗅。 “你干嘛?” “我闻闻你身上是不是有了恋爱的酸臭味?”林楠神秘地说道: “我可是听说某人早上是被一个男生送来的学校。” “別听他们胡说……別人就是帮我解决个问题。”白初薇本来对林楠伶牙俐齿,可如今却不知作何解释。 “什么问题?除了恋爱问题,我想不到有什么其他问题会难倒你白初薇?”林楠打趣道。 白初薇的心情突然间失落下来,倒不是因为林楠的问题,而是她的思维忍不住发散,看著木簪,她突然想起爱情支线的任务,思考秦丰年会不会也送给何诗柔一柄同样的木簪。 她並不是嫉妒系统为何单独安排了一个任务,让秦丰年送给何诗柔一份礼物,万一秦丰年送了一根木簪,自己的就不是独一无二了,毕竟是自己第一次接受的礼物。 別人要是有,我就不想要了。 白初薇,你在想什么? 你可是爱情主线的女人,拿出该有的大度啊! 这般想著,白初薇拿出手机,立刻补充道:“你要是敢送何诗柔木簪,我就杀了你!” “那我这辈子安全了。”秦丰年回復道。 白初薇露出傻笑。 “任务难度明显升级了。”秦丰年看著两条任务,心下思虑: 他的英语成绩可谓是他各科成绩垫底的存在,常年在九十分及格线上下徘徊。 高中总共要掌握3500个单词,但要让他一次性默写500个单词,绝非易事。 他尝试了下在本子上默写单词,最多到两百个就卡了壳。 “看来笨人只能用笨方法了。” 秦丰年採取了死记硬背的办法,只不过没像课本上一个单元的记忆顺序,而是拿起了单词本,按照字母表的顺序,依次背诵。 何诗柔听著他“abandon”念了十分钟,便將自己的单词笔记本推了过去。 “联想记忆法?” 秦丰年看著她笔记本上如同思维导图的单词表格,瞬间明悟了不少。 “好方法啊,你之前怎么没分享过给我?”秦丰年如获至宝。 “我……我忘了。” 秦丰年笑道:“我知道,是不是当初没想到我这么笨,居然连单词都记不住。” “不……你不笨,你很聪明。”何诗柔急得都快不结巴了。 何诗柔的话好似轻飘飘的絮,可落在秦丰年的心头,却有了万钧之重。 旁人的夸奖秦丰年很少放在心上,因为多是场面话,可何诗柔的话自带真诚。 真诚的话就如“最后的轻语”,破甲。 秦丰年本想送一个普通的礼物,结束爱情支线的任务,因为他知道他送什么礼物,何诗柔都会接受,但此时此刻,他想送给这个女孩一份真挚的礼物。 用真心换真心,这一直是秦丰年的行事准则。 他从头到尾打量著何诗柔。 她需要一个可爱发卡,来让她的安静显出一丝灵动; 她需要一副兔子耳环; 一件没洗白的校服; 一件领口没炸线的內衬; 一盒护手霜; …… 她好像什么都缺。 秦丰年眨了眨眼,觉得还是询问一下她內心想要的东西,说:“你这单词本帮助了我,为了感谢你,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送你。” “我……我什么都不缺。”何诗柔的字力透纸背,自卑地说道。 秦丰年沉默。 难办哦。 上午的第一节课正巧是秦丰年最不喜欢的英语课,英语老师陈琳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由远及近,隨即戛然而止。 紧接著,响起了她脂肪压迫声带的声音,有的人不用看,你就能听出她的更年期步入了那个阶段。 “呵,我听班主任说,某些同学耍小聪明,恬不知耻的要求成绩好的同学跟他坐在后排,自己不好好学习就算了,还要拖別人下水,打著互帮互助的幌子,干著见不得人的勾当!” “砰!” 还没等秦丰年发火,坐在讲桌旁的李奥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想干嘛?李奥博我没说你是吧?” “报告老师,我忘了擦黑板!” “第一节课你擦谁的黑板?!” 07、攻击力点在嘴上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7、攻击力点在嘴上 秦丰年不愿詆毁作为教书育人的老师,除了英语老师陈琳,他的各科老师人都不错,虽然秦丰年成绩差点,其他各科老师也多有批评,秦丰年都没放在心上。 但陈琳针对他不止一次两次,还十分擅长对他人格进行侮辱,要是在平常也就算了。 可是什么叫“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在形容同学之间的关係吗? 秦丰年已经感觉到何诗柔的身体在颤抖了。 “老师,我觉得您不如指名道姓的好。”秦丰年站起身: “我叫秦丰年,不要让同学们误以为您年纪大,记忆力衰退了,连学生的名字都记不住。” 秦丰年的一席话,顿时让班级安静下来,继而是低头窃窃私语的骚乱。 “你说我年纪大?!” 陈琳天天华装丽服,粉黛像麵浆包裹住油炸过的脸蛋,就是为了掩盖她日益增长的皱纹,秦丰年的话一下就戳痛了她的软肋。 她扔出粉笔头,像泼妇甩泥巴一样,砸到秦丰年的脸上,落在了何诗柔的课桌上。 何诗柔小手拉了拉秦丰年的衣袖,秦丰年不为所动,她急得泪水涌现。 陈琳看到何诗柔的举动,立马来了话头:“呵,我说为什么第一名会愿意和差学生坐在一起,之前还当是你被胁迫的,没想到,小女孩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不……不是的!”何诗柔反驳的话语显得如此无力。 秦丰年擦去脸上的粉笔印,说:“作为老师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没有任何证据,恶意揣测学生们的关係?” “证据?我需要什么证据?”陈琳冷漠道:“在我的课堂上,我说的就是真理,就跟让你们学习的英语语法一样,我说的就是对的,不要问为什么!” 不讲理了是吧…… 秦丰年心想,那这个我在行。 “我看您是更年期发作,老公找小三嫌你丑,儿子不归家嫌你烦,自己一个人老大岁数独守空房,一堆怨气无处使,才天天像个怨妇,有点力气全用来对付学生,內分泌失调长痘,还用『美得冒泡』来安慰自己的老!太!婆!” “这是中文的长难句语法,您会吗?” “你!!” 陈琳气得险些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平常哪里有人敢向自己这么说话,自己周围的人可都是每天哄著自己开心。 他指了指秦丰年,转而一口气憋在胸口难受至极,立马指变掌顺著胸口上下拍打。 “叫你家长过来!” 陈琳怒吼道:“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这节课不上了,我告诉你,是你耽误了大家的学习时间!” “好走不送,省得听你七姐妹八闺蜜的狗血故事。” 陈琳刚走出教室,李奥博一个健步就关上了教室门,气得陈琳一个踉蹌,把李奥博也拉进了学生黑名单。 班级里议论纷纷,止不住的糟乱。 秦丰年的攻击力强到没边,居然两个回合下来,就能让一向强势的陈琳吃了败仗,同学们时不时投来钦佩的眼神,然后暗自窃喜可以自习一节课。 秦丰年坐下来,轻声说:“不好意思,我说了脏话。” “没……没事。” 何诗柔转过头看了看秦丰年脸上的粉笔印,两根手指攥著崩到她课桌上的粉笔头,慢慢地將其碾碎。 “我……我去找老师道歉。”何诗柔说。 秦丰年诧异后,失落道:“你认为我错了。” 他的话最后没落在问號上,而是平淡的陈述句,掩盖不住的难过。 “你没错。” “没错你为什么要去道歉?” 何诗柔轻声道:“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老师发生衝突,道歉……她就不会为难你了。” “跟你没关係。” 秦丰年严肃道:“有些时候不是各让三尺的情境,我之前对她毕恭毕敬,也没见她饶过我,有些人註定是喜欢蹬鼻子上脸,只有吃了教训才会退避三舍。” “那……” 何诗柔似乎明白了什么:“那让老师过来和你道歉,我……和她说。” “咳咳。” 何诗柔天真无邪的脑迴路,使得秦丰年咳嗽了两声,转而笑道:“是应该让她道歉。” 听到这话,何诗柔准备起身。 “哎,没让你去,回来。” 何诗柔听话的坐下。 这时,李奥博躡手躡脚地走过来,低声道:“我看老师那样子是不打算放过你了,其余各科老师都天天哄著她,怕不会为你说话,你想到解决办法了吗?” “没有。”秦丰年耸耸肩。 李奥博神秘兮兮的说:“你还记得我之前偷偷拍了很多英语老师发疯骂人的视频,要不要传到网上,让她丟了铁饭碗。” 秦丰年思虑后说:“目前还没闹到那一步,网上的风向我们难以掌控,先静观其变吧。” “好,那我回去好好剪辑下,我最近在网上学习了鬼畜视频,你要用就发给你,保证让她火。” 秦丰年坏笑著点头。 李奥博眨眼回应。 过了一会,班级里逐渐安静下来,令秦丰年意外的是,班主任並没有来教室把他叫出去。 英语课代表王哲来到身前,颇有大义地说:“秦丰年同学,我认为你应该跟陈琳老师道歉!” 秦丰年头都没抬。 “滚。” 王哲似乎没有对现在的情况打腹稿,尷尬的站了半天,企图用这种方式逼秦丰年就范。 “你也想学习长难句?” 王哲想起秦丰年的嘴上功夫,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秦丰年侧身,长吸一口气: “我看您是……” “不识好人心!”王哲在战火之前离开了战场。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也就是班主任催人命的课,上课铃声刚响,催人命就拿著包浆的茶杯走进教室,往秦丰年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后,开始讲课。 直到课程中间时段,他在黑板上出了一道数学题,让同学们在作业本上作答。 “秦丰年你的答案是多少?”催人命让秦丰年站起身回答。 “x=1。”秦丰年答。 班级里传来一阵鬨笑,秦丰年便知道自己的答案是错误的。 “何诗柔,你来告诉他正確答案,秦丰年你站著听。” 何诗柔站起身,说:“我……不会。” “嗯?” 听到这话,不仅是催人命愣了一下,秦丰年也是十分震惊,紧接著,他看向何诗柔的作业本,只见上面空白。 而后,他察觉到何诗柔的眼睛眯了起来,望向黑板,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08、张梅的霸道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8、张梅的霸道 “不会吗?” 催人命转而笑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何诗柔同学不会这道题,也没有像你一样不懂装懂,非要扯一个错误答案,好了,何诗柔坐下,秦丰年继续站著!” “?” 要不要这么双標,敢情成绩好的说不会就是诚实,自己说出个错误答案就是在不懂装懂了。 当然,秦丰年晓得让自己罚站是催人命故意为之,因为他瞥见了在窗口假装路过的陈琳。 此刻,他心里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他低眉看向刚刚坐下的何诗柔,何诗柔察觉到他的目光,缩了缩脖子。 秦丰年把自己抄写题目的笔记本推给她,何诗柔没说话,在他推导的第三个方程式上用红笔续写,得出了正確答案。 秦丰年嘆了口气,心中愧疚无比。 他居然到今天才发现何诗柔近视眼。 想必为了省下配眼镜的钱,何诗柔才每次都选择前两排座位。 正常情况下,第三排才是学霸的第一选择,可能到了第三排,何诗柔便开始看不清黑板上的题目了。 而如今,因为秦丰年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使得何诗柔和他来到了倒数第二排座位。 明知自己近视眼,却没有因此拒绝他做同桌的请求。 “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呢?”秦丰年內心触动。 接下来的几节课,其余的各科老师都让秦丰年站著听讲,直到中午放学,秦丰年被催人命单独留下来。 “秦丰年,我看了你和英语老师爭吵的监控视频,知道错不完全因为你。” 催人命长嘆一口气:“但你也知道英语老师的性子,年级主任都拿她没办法,所以只能让你上课受点委屈,你跟我一起,好好地给她赔礼道歉,她气消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秦丰年咬牙:“我没错,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你知道我没错,为什么还让我跟她道歉?” “……你毕竟说话重了些。”催人命想起秦丰年喷人的话,心有余悸。 “那也是她侮辱我在先,她说我和何诗柔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一个老师正常批评学生的话吗?你也晓得何诗柔的性子,这得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多大的心理伤害?” “那你也不能骂英语老师是老太婆。” “这不是事实吗?” “……事实也不能说。” “事实都不能说,那她自己臆想的骯脏就可以说?” “她更年期。” “我还叛逆期呢。” “她毕竟是你老师,带了你两年多的课。” “所以我英语不及格。” “这是她的问题?” “就是她的问题。” “秦丰年,你有点不讲道理了。”催人命嘆息道:“我现在不跟你纠结对错的问题了,你还年轻,现在不懂,走向社会是要讲人情世故的。” “包庇施暴者,惩罚受害后的反抗者,这就是你口中的人情世故?” “……你跟谁学的这些话?” “之前的歷史老师。” “好了。” 催人命汗顏道:“你跟我来吧,英语老师她让我把你家长叫过来,你妈已经在办公室了。” “你怎么叫我妈过来了?我爸呢?” “你妈接的电话,自然就是你妈过来了。” “那这事大了。” “?” 催人命想起来,近两年多的家长会他只见过秦大伟,还从未见过秦丰年他妈,看秦丰年担心的表情上来看,秦丰年他妈必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你妈她……不会也步入更年期了吧?” “那倒没有。” 秦丰年揉了揉太阳穴著说:“她只是……叛逆期一直到了这个年纪。” 催人命和秦丰年快马加鞭来到教师办公室,只见陈琳教唆著秦丰年的目无尊长,而秦丰年他妈张梅面色铁青盯著监控视频。 看完监控后,张梅瞅了一眼秦丰年,而后对陈琳道: “我知道您,您骂过我孩子有娘生没爹养,我孩子成绩差,他爸也確实疏於管教,您骂的有道理,所以之前我就没来找你。” 张梅继而皱眉:“今天监控我看完了,我孩子话说重了,但你的的確確先当眾羞辱了我孩子,后续又让其他老师將我孩子罚站了半天,所以你们两个的事一笔勾销。” “同意吗?” “哎!你这个家长是什么態度?我让你来学校是教育你孩子,给你的孩子一次改正的机会,你现在什么意思,是要我们老师给他道歉了?”陈琳站起来,指著张梅的鼻头怒斥道。 “所以你不同意我的让步……” “你的让步?你凭什么说让步?”陈琳叫囂道:“你最好让你孩子现在给我道歉,还要写检討三千字,在几天后的高考誓师大会上,当著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道歉!” 张梅转而看著秦丰年说:“她的要求你愿意做吗?” 秦丰年摇头。 “很好!是我孩子,我们回家吃饭。” “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家长,我告诉你,你孩子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就让他记大过留校察看!一辈子都背负著他犯错的记录!” 陈琳冷哼道:“开除学籍也不是没有可能,呵呵!” 催人命这时说:“陈老师,不至於不至於,丰年家长,咱们都各退一步,也別说誓师大会道歉,今天让丰年私下道个歉,咱们息事寧人。” “我不同意!” 张梅和陈琳异口同声道。 陈琳接著冷笑道:“从今天开始,秦丰年这位同学谁爱教谁教,在我的课上,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呵呵,剔除一个成绩差的学生,还能拉高整个班级的平均分!” “啪啪啪!” 张梅鼓掌道:“那还真是谢谢您了,我孩子早就该不上你的课了,兴许没有你,我孩子英语成绩也不会那么差!” “自己不好好学习就怪老师?你这样的家长我见多了,有没有可能是你孩子遗传你的智商?怎么教都教不会?” 催人命皱眉:“陈老师,你过分了!” “有什么过分的?” 陈琳道:“我还就直说了,我就是在针对秦丰年,谁让他成绩差,还好意思钱托关係来实验班,要是我是他,早就灰溜溜的滚回普通班了。” 秦丰年察觉张梅的表情不对,赶紧上前拦住了张梅要扬起的右掌,对著陈琳道: “首先,我中考成绩足够上实验班,来到5班也是规则內的调整。” “其次,我妈说得很对,正是因为你的教导,我才开始討厌英语,要不然我自学也胜过有你来教我。” “最后,我等著你来开除我!” 09、我看清你就够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09、我看清你就够了 “丰年,你还真和小诗柔坐同桌了,很不错哟。” 放学路上,张梅走在秦丰年的身边,心情看起来一点没有被刚才的爭吵影响。 “你不怪我和英语老师发生衝突?”秦丰年道。 “妈倒觉得是件好事。” 张梅笑著说:“你隨我,智商怎么可能低呢?仔细想想,还有一百多天你就高考了,跟这样的英语老师,你的成绩也不会再有进步,反而现在撕破脸,迫使你鼓足干劲证明自己,兴许自学成才,当然……” 张梅指了指秦丰年的脸蛋:“你得有这份心,除非脸都不要了,选择自暴自弃,你要脸吗?” “我当然要脸。”秦丰年不忿道。 “要脸你好意思跟小诗柔同桌?” “那我不是想好好学习嘛。” “早干嘛去了。” 对啊,我早干嘛去了? 秦丰年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在白初薇没给他说【完美人生】系统之前,他难道就没意识到锻链身体健康,学习英语单词能够提高成绩吗? 人生的最优选择,自己內心知晓,为什么就没能付诸行动呢? ………… 下午到晚自习的过程,秦丰年专心致志地学习英语单词,其余各科老师注意到他的行为,但是什么话也没说。 配合何诗柔教他的联想记忆法,他在晚自习最后时刻,已经能够一次性成功默写单词300多个。 “你明天跟我回家吃午饭,你爸会来。”秦丰年对何诗柔说。 “……好。” 何诗柔还想说些什么,但秦丰年已经背上书包,便没有再说。 她隱约觉得秦丰年像是变了个人,因为之前的他,是从来不会在晚上背书包回家的。 来到操场,秦丰年放下书包,开始跑步。 一边跑步,一边借著操场昏暗的灯光,继续学习英语单词。 即使跑步的任务已经完成,自己也不会再获得任务奖励。 【爱情主线:请给白初薇的闺蜜林楠留下好印象,爱情需要助攻,现金奖励700元。】 白初薇发来消息:“很奇怪,你的事业主线没有先刷新。” 秦丰年想了一下,上一次的事业主线要比爱情主线先完成,现在爱情主线倒是先出现了。 “难道系统会根据我的实际处境,智能更新任务?” 秦丰年想,目前提高学习成绩是重中之重,事业倒显得次要,还是说自己上次钻漏洞完成事业任务的方法不太行,导致系统惩罚? 任务刷新规律隨机,秦丰年虽心下疑虑,但也没有应对之法。 “怎么说?明天我找个机会让你和林楠聊聊?”白初薇道。 “等等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 白初薇知晓秦丰年还在执行的两个任务,一个是默写单词,一个是给何诗柔送礼物。 默写单词500个的任务,白初薇奇怪这么简单的事情,秦丰年怎么今天一天还没完成? “我知道了!” 白初薇內心悲哀地想,一定是秦丰年为了给何诗柔挑选礼物,耽搁了学习任务。 有点小嫉妒…… 晚上,秦丰年惊喜地发现体能强化药水的效用居然还在。 继续肝英语单词。 药效持续到了凌晨四点多,秦丰年感受到一股困意,意识到药效消失,一头倒在了床上。 “523个!哈哈。” 上午的第三节课,秦丰年终於一次性默写出了500个单词,向白初薇询问后得知,单词任务顺利完成。 第四节课是英语课。 “秦丰年,你干什么去?”陈琳刚准备进教室,看见秦丰年背著书包从教室中走了出去。 “老师您昨天不是说了吗?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我回家吃饭。”秦丰年笑著说。 陈琳指著他说:“你真以为我不敢让校长开除你?” “隨时恭候。” 秦丰年转过身,摇了摇书包,快活地离开。 “李奥博,你又要干什么?” “老师,我得追他!”李奥博哭丧著脸说:“秦丰年把我英语书拿走了!” 陈琳脸色更加冷峻,死盯著李奥博说:“你上次不是说你的英语书被你家狗啃了,要跟別人看一本吗?” “是……是吗?” 陈琳的脸彻底阴沉。 秦丰年並未离开学校,没有获批的请假条,门口的保安不会放他离开的,他在学校漫无目的地溜达到放学铃声响起,骑车等在何诗柔的必经之路上。 “上车,回家吃饭。” 秦丰年今天换了辆电动车,將后座擦了又擦,才邀请何诗柔上车。 “……嗯。”何诗柔低著头上车。 行驶中,她的手死死抓在背后的车架,缩著脖子生怕一个急剎,自己一头將他撞伤,秦丰年的校服被风吹得鼓包,何诗柔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导致她都没意识到秦丰年將她带到了一家眼镜店前。 “下车吧。”秦丰年说。 何诗柔听话的下车,发现身前是一家眼镜店,她心臟好似陡然停拍了一下,继而退后半步,说:“我……不需要,別……別浪费钱。” “给你钱没有浪费一说。” 秦丰年轻声道:“你应该早些和我说,班级第一看不清黑板算怎么一回事?” “我……” 何诗柔解释说:“课本上的我都学……学完了,不需要看清黑板,我……我能看清你……作业就够了。” “那不更要配一副眼镜?” 秦丰年说:“我现在和你同桌,我妈要是知道因为我让你给我补习,导致你看不到黑板,你要是再因此学习成绩下降,以我妈的性格,她会打死我的。” 秦丰年挑眉:“你希望我被打死?” 何诗柔摇头:“张姨不会打人。” “她会的。” 秦丰年一本正经地说:“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你在我家,因为我爸打牌输钱,她拿菜刀追了我爸两里地?” 何诗柔目光嚇到呆滯。 “所以趁我妈还没发现前,我要赶紧给你配副眼镜,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所以你愿意救我吗?”秦丰年目光哀求道。 “我……我愿意。”何诗柔连忙回答。 秦丰年笑著鼓舞道:“谢谢你,救命恩人,走,麻溜的行动。” “老板,她近视多少度?”秦丰年拿手机拍了一张何诗柔戴著测试度数的滑稽眼镜的照片,问道。 “左眼300,右眼350还有点散光,怎么都近视这么多度才想著配眼镜?”眼镜老板道。 “这么严重?” 秦丰年嚇唬道:“何诗柔你听听,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可就把我害死了。” “对……对不起。” 10、以你为焦点看世界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0、以你为焦点看世界 在要付钱的阶段,秦丰年让何诗柔去外面等著。 “多少钱?” “1500,是你要的我店里最好的镜片,眼镜框本来还要500块,我都没算进去。” “抢钱啊!老板你收器官吗?我付不起,你把我眼角膜割了吧。” “我好好做生意,抢什么钱,明码標价。” 秦丰年家里就是买家具的,自然知道在县城里做生意的规则,明码標价,那是忽悠守规矩的傻子。 要是有家长陪同,你看他敢要这么多钱吗? “600。”秦丰年说。 “1200。” “600,等我近视也来你家眼镜店配,我还有十几个上小学初中的弟弟妹妹,都是你家的潜在客户哦。” “……那我给你800,你和別人说是1000配的。” “600,我说1200,我家亲戚都有钱,而且我不喜欢他们,我给你介绍人,回头我还不要提成,怎么样?” “唉——”眼镜店老板一脸悲痛说:“选个眼镜盒吧,你这一单我是一毛没挣。”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帐户完成代付交易人民幣600.00,余额2359.72元。】 秦丰年挠挠鼻头,上次完成白初薇的任务获得的600,正好用在了何诗柔身上,这样让他產生一种背德的情绪。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600元,余2950.72元。】 -600,+600。 减的算白初薇头上,加的算何诗柔头上。 劫富济贫,善莫大焉。 【叮】。 “阿切~”白初薇看到爱情支线完成,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初薇,你要注意身体,要不然我会心疼的,你水杯在吗?我帮你打杯热水。”班上的一个帅气男生,露出阳光笑容关心道。 白初薇目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林楠在旁边说:“没见到初薇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別不识趣,赶紧滚。” “哦哦哦。”阳光男生怪叫起来:“谢谢妈妈的奖励,哦哦哦!” “这群人……” 林楠语气充满鄙夷:“舔到精神错乱了。” 那边,秦丰年从眼镜店出来,將眼镜亲手戴在何诗柔脸上,上下打量道:“嘖,果然人长得好看,怎么掩盖也都好看,抬起头看看,清楚不?” 何诗柔看著眼前的秦丰年,她还从未看到他如此清晰的五官。 秦丰年笑著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高耸的鼻樑,眼睛明亮的像是豹的眼睛,瞳孔中映射出何诗柔怯懦的模样。 “嗯……好看。” “谁问你好不好看了,看得清楚不?” 何诗柔脸红的赶紧看向一旁,阳光穿过秦丰年半透明的耳朵,耳朵的绒毛和血管清晰可见。 “清……楚。” 何诗柔戴上眼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秦丰年的身影作为焦点,重新审视这个世界,她坐在后座,终於是抬起了点头。 在这个男孩没注意的角落,她贪婪的细数著男孩带她衝过了几个街口,几个路灯,她也会偶尔更胆大些,看一眼后视镜映出的秦丰年脸庞。 紧接著,在秦丰年发现之前,又缩起了脖子。 ………… 秦丰年和何诗柔回到家时,秦大伟和何诗柔的父亲何强正在端碗上饭桌,听到电动车剎车的声音,张梅急著见何诗柔,菜刀还没放下,就冲了出来。 何诗柔看到这一幕,立刻想到刚才秦丰年说张梅拿刀砍秦大伟的话,她误以为秦丰年所说为真,赶紧拦到秦丰年前面,指了指眼镜说: “姨,我……能看清了。” “啊?哦哦。” 张梅愣了一下说:“小诗柔配眼镜了,真好看,大伟,强子,快来看。” 何诗柔紧张道:“你別怪……怪他。” “怪谁?” 秦丰年上前解释道:“她以为你认为我欺负她,要拿刀砍我,你看看你,哪有拿著菜刀接人的?你已经在別人心中是个恶婆婆形象了。” “你小子是不是胡说什么了?”张梅转而扔下菜刀,笑著拉著何诗柔往里走:“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鱼汤,別理这个臭小子。” 饭桌上。 何诗柔低头吃饭,她的碗里堆了一堆张梅放的菜,以她的小鸟胃,怕是吃上两天也吃不完。 何诗柔的父亲,何强,是个沉默的汉子。 何强比秦大伟小两岁,但看起来却比秦大伟大十岁,他整个人消瘦的严重,黑黝黝的皮肤,筋骨连著皮肉,像是上个世纪地主家的长工。 十年前,何强来做了秦大伟家具厂的一名安装师傅,那时候何诗柔的母亲病重,他以前外出打工的钱看病了乾净,到了何诗柔母亲去世,他已经背负了不少外债。 后来,何强在这里学习了木匠手艺,秦大伟觉得他真诚可靠,还主动投资让他经营一家分店,可是何强並没有做生意的天赋,不到半年,就倒闭了。 两年前,何强又染上一场肺病,生活无以为继,便又回来了家具厂。 “谢谢你啊,丰年,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诗柔她近视眼。”何强满眼歉意说。 何诗柔身体颤了颤,也不吃饭了低下了头。 “何叔客气,我还想班里的好学生都戴眼镜,也就像我这样学渣没近视眼,还纳闷何诗柔怎么没近视眼呢,然后就被我发现了。”秦丰年笑著说。 “眼镜多少钱?”何强问。 “不谈钱,谈钱的话,那我得欠多少何诗柔的补课费?我还要倒贴钱。” “同学间互帮互助是她应该做的。”何强说:“嫂子,诗柔的眼镜钱你从我工资里扣。” 察觉到张梅的脸色不对,秦大伟条件反射般夹起一根排骨,扔进了何强的碗里:“强子,小诗柔和丰年咋能只是同学呢?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秦丰年在內心嘆了一口气。 每次和何强对话,他都会刻意注意言辞,儘可能把何强一出口的负能量带走,他知道这股负能量本源在何强拧巴的自尊心。 可谁又怪他呢? 他为人真诚,干活勤奋,甚至连像其他工人的暴脾气都没有,他內心想要一个好生活,可是命运就是捉弄他至今。 有人让他放弃自尊心,说就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导致了他的穷困。 真是如此吗? “我吃饱了。”看到何诗柔停筷,秦丰年站起身说:“是不是有个快递到了?” “嗯,你买的什么?”秦大伟问。 “学习工具,应该是一根笔。” 11、马良的中性笔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1、马良的中性笔 秦丰年拆开快递,拿到了一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黑色水笔,相较於上一次的体能强化药水,这次的奖励附赠了说明书。 【马良的中性笔】:用此笔抄写的文字內容会形成永久记忆。 “这么强!若是我背单词之前就获得这支笔,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默写500个单词。” 秦丰年內心欢喜:“当然,现在也不晚,满水的水笔抄几千个单词轻而易举,有了它,我的成绩不是要起飞?” 秦丰年从来没有如此想要学习。 “小诗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肯定要多待一会,你自己先去学校,小诗柔我回头送她过去。”张梅说。 “好。” 秦丰年换成自行车去往学校,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水笔的妙用。 一到班级,他就一头扎进了座位,开始抄英语单词。 感受到之前晦涩难懂的单词,在笔下尽情飞舞,变成自带翻译的字词,一个个涌入记忆深处,深深的刻进脑子。 下笔如有神。 当秦丰年写了三千多个单词后,他发现,那些之前难以掌握,难以阅读的英语短文,也不再有阅读障碍。 那些英文中的固定搭配,也好像成了秦丰年从小熟悉的方言模样,甚至单词都开始自带发音,一个个排著队,对著秦丰年,喊著自己的名字,俯首称臣。 “实在神奇!” 秦丰年觉得自己现在都不是在英文环境下生活了几年,而是好似英文就是他发明创造的一样,触碰英文就如同触碰自己的肌肤一般,熟悉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抄写英文单词期间,秦丰年都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直到他將高中需要掌握的单词全部抄写一遍,从心流的状態中逐渐清醒。 他发现何诗柔已经回到座位,而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秦丰年这才感受到现实世界的嘈杂。 “墨水还剩下不到一半,用得好快。”秦丰年把马良的中性笔像是传家之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收进口袋。 剩下的墨水,他要好好考虑使用。 这时,李奥博来到秦丰年身旁,说:“我今天回家听我妈说,咱们的英语老师昨天就把你告到了年级主任那里,但是年级主任没理她,她今天又去找了校长。” 李奥博的爸妈都是庄城一中的老师,只不过没有在高三年级教学。 “让她告唄,我巴不得她闹得越来越大。”秦丰年冷笑著说:“有的人闹得越欢,死得越快。” 李奥博点点头:“英语老师鬼畜视频我已经剪好了,你看一下。” “这么快?” 秦丰年戴上李奥博递过来的耳机,看完视频后,评价道:“我要是她,看完这个视频不辞职,都没脸再见任何人。” “但是这一次我就没法帮你后续了,你也知道我爸妈也是老师。”李奥博道。 “嗯,好兄弟,我不会让你难堪的。”秦丰年说著,就让李奥博將视频发给了自己。 同时,秦丰年发现白初薇已经给他发来了一列未读消息。 “我这边显示你的学习任务也完成了。” “事业主线刷新了。” 【事业主线:请帮助父亲的家具厂,获得一笔至少10000元的订单。现金奖励700元。】 “我的主线是不是该推进了?我约了闺蜜今晚在一食堂吃饭,她挺喜欢你的木工雕刻,感觉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人呢?” “我听说你昨天和老师发生矛盾了,你要是忙,那我试试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秦丰年回道:“你自己能解决那个闺蜜助攻任务?” 他心里想著,趁著获得马良的中性笔的功夫,当务之急,还是想方设法提高成绩的好,其他的主线任务毕竟奖励都是现金,於他现在而言,可以往后延。 “我试试看。” 白初薇想,秦丰年必然是心情不好,才耽搁了自己,而自己作为他的合作伙伴,现在应该为他分忧才对。 自己应该拿出合资人的態度,秦丰年的发展越快,后期自己获得收益就越大。 想到这,白初薇放下其他的思虑。 “楠楠,要是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个男孩子人很好,你会不会也觉得他很好?”白初薇问。 林楠眯缝著眼说:“是昨天送你上学,又送你木簪的男孩子吧?” “你咋知道?” “不然还能有谁?我跟你一起六年了,都没见过你身边出现过你在意的男孩子,昨天刚收到木簪,今天就问我这个问题,太明显了。” 林楠八卦道:“你跟他谈恋爱啦?” “怎么可能?我说过一辈子都不谈恋爱的。” “那你们又不谈恋爱,你说他好,身为姐妹,口头上我说他好有什么关係?” “不是口头上的呢?” “那我又没见过他,你心思那么单纯,容易被人骗,我也不能擅下结论。” “他还挺帅的。” “你缺帅哥喜欢?” “他很有正义感,执行力超强,还会雕刻木头哎。” “你干嘛?” 林楠警惕起来:“你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又不喜欢男人。” “当然不是!” 白初薇泄气道:“我只是想让你觉得这个人还不错。” “是还不错,他送你的木簪我挺喜欢的。” “你说谎,我脑子都没叮。” “你脑子里是测谎仪啊。” 白初薇觉得她有些托大了,没有秦丰年打配合,她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让秦丰年在林楠心里留下好印象。 想给秦丰年发消息,白初薇又觉得自己太主动了,而且说好她来解决,现在就缴械投降,实在丟面子。 下午课程结束,白初薇和林楠去一食堂吃饭,刚坐下没多久,林楠就用余光看到一个男生端著餐盘往这边走来。 “又来了不识好歹的傢伙。” 对此林楠早已见怪不怪,她照常吃饭,反正白初薇一个冷脸,那些个男生就脸红到知难而退,退避三舍了。 “林楠同学,你好,我是高三五班的秦丰年同学,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林楠正要让他滚,便看见白初薇惊讶道:“秦丰年,你怎么来了?” 她注意到白初薇將自己的餐盘往右边移了移,明显是给男孩让位置,想到白初薇下午的问题,心下已是明了。 “你好,林楠。” 林楠心中嘆息一声白初薇不爭气的模样,说:“就是你送初薇的木簪?” 12、初薇盟第一干將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2、初薇盟第一干將 “木簪確实是我送的。” 秦丰年毫不在意的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木簪,道:“听她说你也喜欢,喏,这根送你。” 林楠没有接,而是表情有点同情地看了白初薇一眼道:“没有连结,只此一家?” 白初薇脸色尷尬,心下气愤,眼神却十分委屈:“秦丰年,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答应过我,不送別人木簪了吗?” “我又没送给何……”秦丰年指了指林楠道:“不是你说你闺蜜喜欢木簪吗?” “那你可以打磨支其他的东西给她啊,你送她根和我一模一样的木簪,怎么可能给別人留下好印象?”白初薇愤愤道。 林楠笑著鄙视说:“看来某人经常用送小女生木簪的手法討人欢心,但是比送女生心形石头要强得多,哈哈哈。” 秦丰年无语的嘖了一声。 “想什么呢?” 他掏出手机,翻开相册说:“这两根木簪哪里一模一样?没看到它们一大一小吗?” 秦丰年手指滑到另一张照片,解释道:“这根木头是我好不容易获得的一根『姊妹树』枝干,用来做木工簪,当然要做两根『姊妹簪』。” “寓意多好,同用一棵树,姊妹靠得住。” “要不是白初薇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和闺蜜,我也不会把这根木簪送你。” 秦丰年面露悲痛之色:“可惜,有人不领情……算了,这木簪我收起来了。” “等等!” 林楠连忙阻止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秦丰年对白初薇说:“你把我之前送你的木簪给我。” 他拿到木簪,將手中一大一小的拼在一起,簪头严丝合缝,簪干像是没拆封的筷子紧紧的合在一起,除了长短不一,明眼人都知道它们天生一对。 “网上不是有筷子兄弟组合吗?这对木簪的就叫木簪姊妹。”秦丰年笑著说。 林楠恍然大悟:“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做好了两支木簪,一支送给初薇,一支送给我。” “不,是送给白初薇心中最好的闺蜜。”秦丰年问白初薇:“你愿意送给她吗?” “我,我愿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秦丰年又问林楠:“那你愿意接受成为白初薇最好的闺蜜吗?” “我一直都是。”林楠举手,目光坚定。 “好,这支妹妹簪给你。” 林楠双手接过木簪。 “嗯?”秦丰年道:“你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谢谢姐夫。” “嗯???” 秦丰年和白初薇同时震惊出声。 “谢谢大帅哥,我看好你,你是追白初薇当中最帅的一位!” 秦丰年注意到“帅”字,白初薇注意到“追”字,两个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过了一会,林楠道:“这世上真有叫姊妹树的树吗?” “有啊,它隶属於山龙眼科……” “我不信,我再看看!” 林楠猛地向前,拿走秦丰年放在中间位置的手机,她的突然举动,使得秦丰年和白初薇同时护住了身前的饭菜。 “……” 林楠吐槽道:“您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吃完饭。 【叮】。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700元,余3650.72元。】 秦丰年快速吃完饭后就一个人回教室了。 回去路上,白初薇对林楠说:“你怎么能突然间拿別人手机?这样很不礼貌。” “这就开始护夫了?” 林楠转而道:“还是说,你害怕我从他手机里翻出来,他和其他妖艷贱货的聊骚?” “……那你翻出来什么了吗?”白初薇抿嘴好奇道。 “你啊你。”林楠指了指不爭气的白初薇道:“你看他护食的样子,也知道翻不出来什么东西,倒是看到他把你聊天置顶了。” “你还偷看別人聊天界面?”白初薇倒不害怕林楠翻看聊天记录,林楠的性格她了解,还是有分寸的,最多就是看一眼聊天列表。 但是白初薇想起何诗柔的存在,害怕林楠真的发现了秦丰年与其他女孩的聊天。 “作为你最好的闺蜜,恶人就只能我来当咯,你不想知道他给你的备註是什么?” “什么?” “文件传输助手,哈哈哈哈哈。”林楠捧腹大笑:“估计是害怕父母发现,但是你的头像还是动漫女生,手法太拙劣了,招笑死人。” 听到秦丰年给她的备註名,白初薇心下知道是另外一回事,气得双腮鼓起,一回到教室,就打开手机发信息质问: “文件传输助手?” 秦丰年回道:“我建议你的头像也换成文件传输助手的电脑头像,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其他人发现吧?” “过分!我要把你备註成文件传输助手!” “不错,一点就通!我换好头像了。” “电脑助手绿色头像图片。” “你也换了。” “谁要跟你是一样的头像!” “不一样啊!你刷新下,我是微信支付的头像,你把我备註成微信支付就成。” 白初薇看著秦丰年的头像,不知觉的笑开了,手下意识的將微信头像换成了文件传输助手的图標。 妈:苏城丝绸今日结款300万元整,还欠货款120万。 “妈你发错人了。” “你怎么换成这个头像了?微信名也改了?” “没有备註?” “不好意思啊,女儿。” 半晌,邱楚华也没收到白初薇的回信,隨即又发送一条信息。 “你叔回苏城了。” “不准提他。”白初薇回道。 白初薇一会点开秦丰年的头像,然后关闭,如此几番后。 “那支妹妹簪一开始你是打算给何诗柔的吗?” “当然不是,她不会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 “哪里有华而不实?” 白初薇道:“不送给何诗柔,你为什么还刻两支?” “那一支我打算自己留著的。” “谁要当你姐?” “同根生又不是姊妹,姐弟什么的,只是正巧要完成你闺蜜的任务,我才舍痛给她。” 白初薇將姊妹簪放在手里,合而分,分而合。 当然,秦丰年永远都不会告诉她,这两支木簪是因为打磨失败才变成如今的模样。 晚自习快要结束的时候,催人命进到了教室,说:“明天上午江南十校的模擬考,大家放学把课桌摆成考场的样子。” 江南十校並不包括庄城第一中学,庄城在江北,纯属是为了蹭名校的考试列车队,像庄城这样蹭考试的还有很多学校。 明里说是江南十校考试,不如说是整个徽州省第一次高考摸底大测试。 13、可恶的校花!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3、可恶的校花! 【学习主线:请获得全班前十名的成绩。奖励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一件。】 催人命刚告知明天要考试的信息,秦丰年的手机就收到了白初薇传来的任务消息。 “你上次考试全班排名多少?”白初薇问。 “倒数十一。”秦丰年顺手上次的成绩单发给了白初薇一份。 “……” 白初薇担忧道:“你和你们第十名的成绩相差了七十多分,该死的系统!不是最优选择吗?这任务根本完成不了!” “不一定。” 秦丰年道:“我上次获得的『马良的中性笔』,能够让我抄写的知识变成我的永久记忆,我下午把高中的英语单词抄了个遍,感觉英语水平已经登堂入室了。” “这么厉害的任务道具?怪不得你迟迟不完成其他任务,但就算如此,你上次英语考了八十九,满分不过一百五,而且英语试卷还有超纲词汇,你能上一百三就谢天谢地了。” 白初薇隨后道:“要不其他科我们作弊吧?我想办法给你递小抄。” “拉倒吧,你的考场都不是跟我这种学渣一栋楼,还有我直觉认为小聪明可以,但作弊一定会受到系统处罚,我还剩下一点墨水,用在其他科目上,应该还能提一些分数。” 较於其他任务,学习任务所带来的任务奖励,让秦丰年尝到了大甜头,接下来的这件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他太想要了。 “行吧,那你加油。” 语文110,数学103,英语89,理综193。 这些是他上次月考的成绩单,秦丰年的成绩一直稳定在480到500的区间,在二本线上徘徊。 他思考一番后觉得,数学和理综有著较大的进步空间,而且使用马良的中性笔来抄写,语文的性价比太低。 说干就干。 考试来得急促,秦丰年晚自习结束后也没选择跑步,拿起高一到高三的数学课本,就开始抄写公式。 但纸上得来终觉浅,相较於抄写单词带来的收益,数学公式带来的收益明显偏低,毕竟考试的题目和书本上学的內容相差甚远。 秦丰年开始觉得让学生减负,好像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好在抄写数学公式后,秦丰年感受到自己的数学基础被打牢固,一些先前不该丟的分数,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本来还想抄写下何诗柔给他整理的数学经典题目,但看著所剩不多的墨水,秦丰年选择了放弃。 正要接著抄写理综的公式,一抬头,就发现整个班里只剩下他和何诗柔两个人了。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告知要熄灯,让他们赶紧回去。 秦丰年想了想,明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后天才会考理综和英语,时间还来得及。 自己的体能强化药水失效,现在已经將近十二点,困意涌现。 理综就留著明天考完试再抄。 “我送你回宿舍?”秦丰年帮何诗柔將桌椅摆成考场的位置。 “不用……很近。” 何诗柔抱著一摞书说:“这次考试如果……失败也没关係,我,我和老师说,还和你……坐一起。” “你担心这次考试完还会分座位?应该不会吧,这才几天?” 秦丰年笑著说:“要是真换座位,下一次,我想凭成绩和你往前坐坐,垃圾桶挺熏人的。。” “真的……吗?” “咋了,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啊?” 秦丰年一甩书包道:“我只是之前没有好好学习,现在我只要动一动我的小脑袋瓜,就能衝进前十,別怪我没提醒你,哥哥我一发力,你第一的宝座可就不稳了。” “我一直都相信你。”何诗柔语气肯定。 秦丰年哈哈大笑。 何诗柔看著少年骑著车子,怪叫的离开学校,將书本往怀里压了压,带著另外的思绪走向宿舍。 她去问了眼镜店老板,老板说,她的眼镜2000元。 ………… 学霸的考试楼在另一栋閒置的教学楼,一个考场40人,何诗柔和白初薇都在第一考场。 第一考场还有秦丰年的另一位同学,英语课课代表王哲,他坐在白初薇的后面。 因为王哲知晓上一次年级排名,白初薇排自己前面一位,故而今天好好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希望能够得到白初薇的一眼青睞。 “原来她就是何诗柔……” 白初薇完全没注意到王哲,而是看著位於斜前方不远处的何诗柔,少女洗白的校服包裹著单薄的身体,整个人淡雅的像是一朵含苞的荷。 白初薇又注意到她廉价的板鞋,继而內心暗暗想道。 “看来我要加倍努力才行,学习方面不能让支线人物比下去!” 考试开场前,分发试卷,白初薇拿著试卷往后传,对后面的王哲说: “你试卷写我名,可以吗?” 王哲一愣。 继而想到,难道校的好成绩都是假的?她每一次是通过和后面的人互换试卷,才维持了她学霸的人设? 好深黑残的校。 王哲又想到白初薇的传说中的家世,顿时觉得一切合理了。 一定豪门千金维持人设的手段! 还是说她看中了我王哲?这是对我的一场测试?想要拉拢我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可恶啊! 她为什么不能早些对我说? 对了,这场考试昨天晚上才通知,一定是她还没让下面的人联繫我! 而就在这时,王哲注意到白初薇的露出的试卷一角,在班级那一栏,她已经写好了高三五班。 干了! 王哲立马把自己的名字写成了白初薇,开始答题。 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对待一张试卷,直到考试结束,依次向前传递试卷,白初薇看著他试卷上的名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抹微笑,让王哲心驰神往,振奋道:“今后我定以你马首是瞻。” “不用了,接下来的试卷,你就写自己名字就行。” 白初薇想,这样会导致王哲的语文成绩短时成零,就算事后发现,成绩单也出来了,应该减少秦丰年的一个竞爭对手。 听到白初薇不让他接下来帮她答题的话,王哲心下觉得不妙。 “难道是校瞧不上我的答案?不应该啊,我的语文文采,怎么说也能属於高三年级四大才子之列。” 王哲幡然醒悟:“一定是我其他科成绩不够优秀,可恶!我下午的数学为什么只能考到130分?这就是对我偏科的惩罚吗?” 14、这就是学霸的感觉吗?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4、这就是学霸的感觉吗? 上午的语文没什么好说的,秦丰年的语文属於正常人水平。 客观选择题他几乎都能答对,就是主观题目,因为他的字跡太丑,阅读理解和作文要扣不少分。 中午,秦丰年没去吃饭,使用马良的中性笔,把理综需要死记硬背的公式,通通抄写了一遍。 李奥博和他同一个考场,吃完饭回来看见秦丰年还在学习,目光震惊道:“你他娘的来真的啊?” 继而他看见秦丰年在抄写公式,这才鬆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搞小抄作弊。” “作弊?” 秦丰年笑著说:“珍惜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同一个考场了,以后再考试你就去教学楼d找我吧。” “何诗柔要给你小抄?” “滚啊,我是要靠我自己的努力,这一次,我要考进全班前十,你等著看吧!” “……” 李奥博觉得秦丰年吃毒蘑菇中毒了。 当秦丰年將理综公式抄写完,马良的中性笔寿终正寢,还剩下最后一点墨水,秦丰年想了想。 写下白初薇和何诗柔的名字。 將白初薇的名字拍张照发给她。 “照片。” “你的名字成了我的永久记忆,感不感动?” 白初薇看到后,心下一股暖流,但嘴上吐槽道:“字太丑,建议刪了。” 下午考数学,秦丰年答完试卷,除了后面两个大题他不会作答,其他的题目他都写满了,而且內心觉得是正確答案。 第二天继续考试,上午理综。 秦丰年头一次觉得两个半小时的答题时间不够用,要是以往,他写完所有题目,还能闭目养神半个小时。 而如今,当他把简单的题目完成后,攻克难题时,竟有了一定的思路,內心欢喜作答几道题后,正欲继续作答。 考试截止的铃声响起。 在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流逝,秦丰年心中竟有一丝意犹未尽。 这次监考的老师是秦丰年的物理老师叶兴臣,在收秦丰年试卷时,他愣了一下。 因为在监考的时候,叶兴臣閒来无事,把理综的物理题答了一遍,觉得江南十校的物理题难度不小。 果然不出他所料,物理的最后一道大题,很多人连其中的第一小题都空著,而当看到秦丰年给出了第一小题的正確答案。 他不免內心欣慰。 “五班的学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秦丰年?是和陈琳对著干的学生……不错不错。” 而后,叶兴臣又收到李奥博的试卷,一眼就看到他错了不少物理题,想起李奥博老爸也是物理老师,不免皱眉想: “这孩子是亲生的吗?” 最后一场考试,英语。 从看到试卷的那一刻,秦丰年脑海中的词汇疯狂闪烁,瞬间就在脑海中排列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试卷,正確答案放大凸显。 听力就像是在听两个邻居在耳边谈论八卦,轻鬆作答。 完形填空,阅读理解,作文,手到擒来。 等他答完试卷,竟发现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收卷时间。 他闭上双眼,將答题卡夹在试卷中,摇了摇酸痛的脖子。 “这就是学霸的感觉吗?” “太爽了!” 而后,秦丰年第一个站起身,收拾东西,交卷。 踏出考场,准备好好吃一顿饭。 然后,他就听到李奥博的呼喊。 “等等我。” 秦丰年震惊地看著跑到自己身边的李奥博,说:“你怎么也交卷这么快?” “抗议啊。” “抗什么议?” 李奥博一副我懂得的模样说:“隨便涂完答题卡,故意考差,气死陈琳老太婆,你不是通过这种无声的抗议来抵制她吗?” “不是啊,我是认真答完了题。”秦丰年汗顏道。 “谁信你。”李奥博嘿嘿一笑。 “……” 秦丰年道:“我不会通过摆烂的方式去抗议不公,这样只会让別人更瞧不起我,所以,我真是认真答完了题。” “认真的?” “当然。” “靠!” “你干嘛去?” “我问问监考老师能不能让我继续答题!”李奥博重返考场。 ………… 次日,高三年级迎来了一周一天的休息日。 但秦丰年没得休息。 他需要完成家具厂10000元订单的任务。 “卖10000元,奖励700元,感觉除了学习主线,其他主线的奖励未免不够吸引力了。” 秦丰年转念一想,自己太过於贪心了,系统给他提供了最优选择,已经是非常强有力的外掛了。 在最优选择外,完成任务还有一定的现金奖励,短短几天,他赚到了3000多元,一个月就是12000多元。 这还是系统的初级奖励阶段,一个月的收入就超过了县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 奖励在一步步升级,未来真是令人期待啊! 与此同时,白初薇又发来了爱情支线的任务。 【爱情支线:何诗柔正面临一项內心的考验,请帮她渡过难关。现金奖励1000元。】 好似系统听见了秦丰年的內心独白,现金奖励乾脆涨了几百块凑了整。 “內心的考验?” 秦丰年疑惑,而后询问何强道:“何叔,诗柔她这个星期要和你回乡下吗?” “没有,下半学期开始她就说以后都住校了,除了偶尔我来城里工作,想见她了,会让你和她说。”何强道。 “那就是还在学校了。” 何诗柔没有手机,凡事沟通都由秦丰年通知,所以秦丰年可谓是最了解何诗柔的人,但现在看著系统任务,他陷入了困惑当中。 “內心的考验?” 就在秦丰年思考何诗柔会遇见什么困难的时候,白初薇走进了丰年家具店。 她今天褪去了校服,穿了一身带边的白色长裙,白袜搭配白板鞋,扎起的马尾也散开来,青春靚丽,探头探脑进来后,淡笑著打了声招呼。 “有人吗?” 张梅负责管理家具店的日常经营事务,听见有人喊,她转过头,立刻被白初薇的漂亮面容和与生俱来的典雅气质吸引住。 张梅脸上不由浮现出欣赏的面容,声音也变得轻声细语道:“小姑娘,你是要来买家具的吗?” “嗯嗯。”白初薇点点头,继而说:“阿姨,秦丰年同学在家吗?” “秦丰年?” 张梅恍然大悟道:“你是我儿子的同学?没见过吶,长得可真漂亮!” 明白眼前中年妇女是秦丰年的妈妈后,白初薇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角,说: “不是同班同学,是我朋友和他认识,说他家的家具质量不错,我就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那你坐会,我上楼把他叫下来。” “那谢谢阿姨了。” 15、你不拿,我们怎么拿?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5、你不拿,我们怎么拿? 过了一会,张梅走下楼来,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小姑娘,丰年他在上面忙事情,要不我带你看看家具?” “额……” 白初薇想起任务要求,还是要求秦丰年接待,继而说:“我可以上去等他吗?” “当然可以,二楼是我们仓库,品类更全,还有专门定做家具的製作间,我带你上去看看。” 在张梅的引领下,白初薇来到二楼,二楼足有三百多平,相较一楼,这里显得极为拥挤,也更杂乱了些。 她一上来,就听到几个男人的爭吵,张梅连忙解释道:“他们就这样,一谈到生意嗓门就大得很,不是在吵架。” “秦丰年同学也能谈生意?”白初薇注意到四人当中的秦丰年,疑惑道。 “是的,他爸去外地拉木料,我对有的木工制艺不了解,有时候他放假了,就会帮家里人做事。”张梅颇为骄傲地说。 白初薇疑惑的看向那群人。 秦丰年在四人当中显得颇为稚嫩,但谈话的语气和架势,又让白初薇在恍惚间觉著他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举手投足和她见识过他很不一样。 四人当中,除却秦丰年和何强。 另外两个,其中一个发福中年人名叫王磊,是县城家具城的一哥,他在县城里的关係据说很硬,別人接不到的大单,全在他手里。 王磊身边是他的侄子,一个较为年轻的黄毛,二十五六岁,名叫王翔。 王磊开口道:“丰年,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我们合作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说改就改呢?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黄毛王翔道:“我叔把生意外包给你们,让你这小家具厂能够还活著,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要抢我们的生意,找死吗?” 秦丰年举起双手到胸前:“磊叔,翔哥,我想你们是误会了,运输那条线我们丰年家具店不会做的,我们家就一辆麵包车,平常运输我们自己家的小家小户的生意都够呛。” 他继续解释道:“我这还有上次的发票,何叔上次跟著去,是因为上一批货安装程序比较复杂,他是去帮忙补救的,一分钱都没收,不信你们自己看。” “话是这么说,但小县城谁不知道何强是你们店里的人,他过去,你让我那些客户怎么想?你磊叔我很没有面子。”王磊皮笑肉不笑。 “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秦丰年拉住了何强,说: “但我何叔的为人你不是不知道,他纯粹是担心售后问题,出於责任心才著急救火,拿这个说事,磊叔,我们都是跟著你混的,也会寒心的。” “你也知道你们是跟我叔混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夹带私货搞那么复杂的程序,故意在客户面前拋头露面?好让別人下次直接找你们家具店。”王翔冷笑道。 “那这太冤枉人了!” 秦丰年痛心疾首:“全县城的人都知道,我们丰年家具厂出品都会贴標,可是磊叔的生意,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提要贴標,如果我们想要出名,磊叔,你说句心里话,以我们家具厂的雕工艺,问你要个署名权过分吗?” 王磊沉吟不语。 秦丰年所言非虚,丰年家具厂的雕工艺,是王磊走南闯北从未见识过的精细,也正是因此,王磊才会和他们合作多年。 秦丰年继续说:“因为製作和安装的人不同,以后这样的事肯定还会发生,所以与其因为这件小事,破坏我们两家的信任度,不如直接摆在明面上。” “怎么摆在明面上?”王磊问。 “签订合同,就说我们丰年家具厂,是你们负责一部分家具安装的技术公司,我们出工人,你们出工人工资。” 王磊眯起眼睛,说:“我同意,但是以后你们工人出我们的工安装售后,需要穿我们家具店的马甲,还有让他们的签一份保密协议。” “当然。” 秦丰年笑著说:“工人安装工资你回头和我爸谈。” 王磊抬了抬眉:“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这个侄儿从外面刚回我们县城,想学一门手艺,我想了想你们丰年家具店,就是最好的选择。” 秦丰年收起笑容:“磊叔,话说在前面,我们家具店学徒可没有工资,还有工人脾气比较爆,他要是吃的了苦,我们自然欢迎。” “毛蛋小子,你瞧不起老子?老子去社会吃的苦还少吗?”王翔爭辩道。 “那就好,我爸亲自带你。” 秦丰年对王磊说:“磊叔,那之前说的体育馆的订单?” “你这就小心眼了。” 王磊道:“那笔订单先前就说给你们,磊叔还能反悔不成?这笔订单还都是小头,做好了,后续文化馆才是大项目。” “谢谢磊叔。”秦丰年恭维道。 王磊摆摆手,丝毫不在意的走到何强的身边,拍了拍何强的肩膀道: “你上次安装费怎么能免费呢?你要是不拿,我们怎么拿?” “我们不拿?別人怎么拿?” “別人不拿,咱们都喝西北风去吗?” 何强沉默,面对笑容满面的王磊,默默攥紧了拳头。 “走了,合同回头髮我,王翔明天来干活。” 王翔跟著王磊的屁股后面离开,而后他看到白初薇,眼睛差点都看直了,情不自禁搭訕道: “小妹妹,加个微信?” “滚。”白初薇道。 “你他娘的不识好歹?” 王翔正欲发作,王磊认出了白初薇,慌忙一巴掌拍到了王翔的头上,满脸堆笑道: “我员工脑子有问题,不知你母亲邱书记近来可好?” “我不认识你。”白初薇道。 “呵呵不认识正常,我见你的时候你还小……” 王磊话还没说完,就见白初薇转身离开,对著秦丰年摇手笑著打招呼: “秦丰年!秦丰年!” 看到这一幕,王磊不知道想些什么,不再说话,转身下楼离开。 “你怎么来了?” 秦丰年刚对著何强安慰了几句,便见到了白初薇跑过来,疑惑道: “什么时候来的?” 白初薇站定道:“有些时候了,看你们聊了半天吶,本来想趁著没事来帮你完成事业主线的,谁知道在你这待了一会,你任务就自己完成了。” 白初薇回想起刚才脑中【叮】的一下,说:“怎么完成的?” 秦丰年笑著说:“你不是来了半天吗?身为清北班的学霸,没看懂?” “我当然看懂了,但是想换个角度,听听学渣的总结。” 白初薇嘴硬道,其实她刚才没有认真听,光顾著看秦丰年侃侃而谈的样子了。 “我们有核心技术,他们担心功高盖主,所以给了他条链子,我们继续当狗咯。” “看著挺帅,听起来不帅呢。” “做生意又不是耍帅。”秦丰年笑著说。 16、绕指柔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6、绕指柔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700元,余4350.72元。】 秦丰年接到任务完成的现金奖励,道:“请你吃个饭?” “好啊。” 那边,张梅看到两人交谈甚熟的样子,哪像白初薇所说,秦丰年是通过別人介绍认识的。 张梅心中突然冒出何诗柔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呜呼哀哉,白初薇的模样实在好看,而且看刚才王磊对她恭敬的態度,想必家境优越。 “孩子的事情隨他们吧,反正小诗柔做我儿媳或者闺女都行。”张梅內心想。 家具城一条街小吃很少,秦丰年要带著白初薇去一家装潢华丽的饭馆,但被白初薇拒绝,非要秦丰年给她点一杯芋圆奶茶,去拉麵馆吃牛肉拉麵。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准备一万块在我家买家具?” 秦丰年不爱喝奶茶,看著白初薇费力將芋圆吸出,觉得很好笑。 “嗯吶。”白初薇没想隱瞒,傻乐著说:“咱们周末时间那么短,我当然想帮你快速完成订单任务,只是没想到,你自己就搞完了。” “你有一万块钱?” “你之前不是说以我的家世,都要有两保鏢,一万块钱算什么?” “那你请我吃饭。” “我不要。” 吃饭过程中,秦丰年道:“虽然你今天要买家具让我很感动,但是以后別这么做了,系统既然是最优选择,它就是相信我能办到。” “我也相信你能办到,但办得快不更好吗?”白初薇道。 “你帮我完成爱情主线任务我就很知足了,事业主线不能靠你掏钱来完成,我不想挣你的钱。” “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 “啥意思?”秦丰年解释道:“你钱会让我有被包养的负罪感,挣別人的钱才会让我有成就感。” “谁要包养你?不害臊。” 白初薇狡黠一笑道:“我懂了,我们是自己人,下次一起挣別人钱。”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秦丰年举起白开水道:“乾杯。” 白初薇吸了一大口奶茶。 秦丰年將白初薇送回家,回来路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去理髮店干吗?” 带著疑虑,秦丰年来到理髮店门口,看著红纸上的毛笔字,写著“收头髮”的字词和对应的价格表,秦丰年一把將坐在椅子上的何诗柔拉了出来。 “你缺钱?”秦丰年质问道。 一直以来,何诗柔的头髮都是张梅帮忙修剪和打理,她来理髮店自然不会是剪头髮,定是准备卖头髮。 小时候,何诗柔卖过一次头髮,哭得是昏天黑地,好久才缓过来。 所以秦丰年很是疑惑,继而想起任务的提示:“你遇到难题了?” 何诗柔看到是秦丰年,十分顺从的被扯出来,继而像个办错事的孩子。 “我……我想还你眼镜钱。” “眼镜钱?不是说好是我对你的补偿吗?”秦丰年皱眉道: “何叔又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有。” 何诗柔连忙摇头:“眼镜太贵了,我想先还点。” “贵?哪里贵了,不就几百块钱吗?用得著卖头髮吗?你怎么不卖血还我啊!”秦丰年有点生气。 察觉到秦丰年语气中的不满,何诗柔害怕的说:“你骗人,老板说眼镜要两千。” “该死的老板,满嘴跑火车!” 他掏出手机付款记录:“就六百块钱,看到了吗?你可真行,连卖头髮这招都想出来了,就是內心为了不想欠我的?跟我割发断义呢!” “割,割袍断义。”何诗柔解释道。 “……” 秦丰年气愤道:“隨便割什么,那你割吧,割了啥我们都恩断义绝,行不行?” “不是,我……我不要!” 何诗柔眼角噙泪,语气害怕的带著哭腔。 听闻如此,秦丰年意识到话赶话,自己语气重了些,深深地嘆口气,语气缓和道: “好了,你不是想还钱吗?” 他望向卖头髮的价目表,对著何诗柔头顶翘起来的一根髮丝,连根將其拔掉。 何诗柔吃痛,抬起头,看著秦丰年手里拿了她的一根头髮。 “这根头髮就当还债了。” 何诗柔眼泪更盛:“我,我不还了,你不要不理我。” “谁说不理你了?” 秦丰年將她的头髮绕著手指缠好,正言道:“以后不准再私自做决定,现在你的头髮是我的私人財產,替我保管好它,要是少了短了,我就给你剃光头,听到了没?” “嗯嗯。”何诗柔咬著嘴唇点头。 秦丰年鬆了一口气道:“还愣著干嘛,赶紧把眼泪抹了,滚回宿舍。” 何诗柔擦了擦眼泪,一个人孤独的走了回去,秦丰年看著她的背影进了校门,搓了搓手上的头髮,將它绑在了手环的孔洞处。 “好险,幸亏正巧发现,要不然我妈要是看见她把头髮卖了,肯定要揍我一顿。”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700元,余5300.72元。】 “原来这是何诗柔內心的考验?想必她也纠结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去掉今天中午请白初薇吃饭的钱,秦丰年的存款已经来到了五千元。 “做支线最积极!”白初薇发来信息。 “正巧赶上了,我也没想到,其他的任务有更新吗?” “没有。” 回到家后,秦丰年开始学习文化课的知识,自从系统出现后,他学习的干劲直线上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养成每天自主学习十小时的好习惯。 张梅本来还想八卦一下他与白初薇的关係,一看秦丰年全身心投入学习,就认为他肯定是被白初薇打击了。 “恋爱哪有失恋好,失恋才能使人发奋图强!”张梅欣慰的肯定道。 一直到第二天,任务没有刷新,但上午第二节课时候,昨天考完的成绩公布了。 不得不说,上了高三后,老师们批改试卷的速度直线上升,通常前天结束的考试,今天就能看到考试结果。 黑板旁的成绩单前,围满了去查看成绩的学生。 王哲怀著兴奋的心情查看成绩,他很想看看互换试卷后,白初薇帮他答的语文分数能考到多少。 他倒不寄希望於能提高名次,但是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到了倒数第三,语文考了零蛋的时候,他的心,如同失恋般的刺痛无比。 “怎么会这样!” 17、不要落入自证陷阱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7、不要落入自证陷阱 “我要找老师申报,这不可能,我语文怎么可能会是零分!”王哲哭喊道。 一旁短髮女生高婷看到成绩单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名次在第六名,而她之上,秦丰年的名字显得格外扎眼。 “秦丰年排名第五?我没看错吧!”她故意很大声的说,引来周围人的关注。 本来还在关注自己成绩的同学,都將目光投向了秦丰年的名字。 “这不可能吧,他不是常年倒数吗?怎么突然间衝到了班级前五名?” “语文113,数学125,英语142,理综230,总分610分!全班排名第五,全校121名!” “英语142分!除了何诗柔比他英语多一分,班级里没人英语比他高了。” 人群中有人议论出声:“不会是老师改错卷子了吧。” 高婷皱眉道:“不可能,他们考场的学生哪个英语能考140多分?肯定是作弊了!” “作弊?高婷你不要胡说啊。”听到作弊一词,王哲冒出冷汗。 “我哪里胡说?作没作弊,他心里最清楚,我可不相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刚刚及格的成绩,提高到差八分满分!” 王哲不忿道:“作没作弊自然有老师去评判,你管人家为什么考这么多分?” “王哲你身为英语课代表,同学考试成绩出现那么大的浮动,第一时间你不想著怀疑,而是选择包庇,难道作弊也有你的一份?”高婷讥讽道。 “高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第一时间不想著怀疑?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第一时间选择怀疑同学呢?” 秦丰年刚和李奥博上完厕所回来,就听见了他们的爭吵,然后秦丰年瞥了一眼自己的成绩,心下震惊: “竟然提高了一百分,衝到了全班第五!” 他本来想提高七十多分,能够进入班级前十名完成任务,而这本身都不是件易事,所以他在答题的时候格外认真。 谁承想,英语差点干到满分,理综和数学成绩將近提到了六十分。 望著稳坐第一宝座何诗柔的680分,想著自己也是跨过了六百分的门槛的人了,秦丰年笑了。 “正好当事人来了。” 高婷看到秦丰年进入教室,大声道:“秦丰年同学,作弊可是很可耻的,我建议你现在就跟我们道歉!” “你有病吧?”秦丰年好心情立刻被破坏:“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傻子,我要给你道歉?” “正因为你的作弊,导致你后面所有的同学名次都下降了一个名次,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道歉吗?”高婷大义凛然道。 “这样啊。” 秦丰年若有所思道:“那你也应该跟排在你后面名次的学生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因为你人丑话多,顶著一副脑残的样子,还考了挺多分,会让你名次下面的人认为,自己还不如个脑残会做题。” 周围传来憋笑声。 “看吧,他们都认同,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脑子,別老喜欢从別人身上找问题,你名次掉了,说明自己脑残症又严重了,抓紧治,兴许还来得及。”秦丰年露出关心的笑容。 “你!你作弊在前,还敢出口侮辱人,你等著,我找老师来评理!”高婷气急败坏道。 “唉——” 秦丰年嘆了口气:“跟你说了也不听,你现在关键不是去找老师,而是去找医生,一般医生还不行,得法医了。” 高婷纠缠了三四个同学和她一起去告状,秦丰年不为所动。 李奥博看到了秦丰年的成绩,心下震惊道:“什么情况?你顿悟了吗?一下提了这么多分!” “你不怀疑我作弊?”秦丰年问。 “有点怀疑,但是你跟我一个考场,我时不时地就会看你一眼。” 李奥博继续说道:“所以即便有点怀疑,我还是选择相信我的眼睛,也相信你,相信以你的为人,作弊这种事一定会拖我一起下水!” 秦丰年目光警惕,脖子后仰了些:“谢谢你哈,但是考试的时候,你偷看我干吗?” “因为我不会那些题,閒著没事,也想看你抓耳挠腮的样子。” “能不能见点兄弟好?”秦丰年不满道。 “我当然希望你好。”李奥博想起秦丰年的成绩,一脸难受的样子说: “但你这次,好得有点过分了!” 秦丰年还没来得及给何诗柔匯报自己的喜讯,不出所料,催人命蹭蹭蹭的跑来班里,让他去办公室对质一番。 这一次,阵仗更大了些。 陈琳像是抓到了把柄的“容嬤嬤”,身边站著几位告状的“丫鬟”,气势立马轩昂了起来: “辱骂老师、上课早退、如今又搞出了考试作弊,秦丰年,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事情?” “老师,他刚才还骂了我,我身边三位同学都可以作证!”高婷道。 “我骂你什么了?”秦丰年道。 陈琳皱眉道:“他骂你什么了?” “他,老师,他骂我脑残!”高婷指著秦丰年的脸说道。 秦丰年不以为然道:“你脑残是客观事实,是不因为我主观认知就能转变的事实,你嫉妒同学成绩提高,没有证据污衊同学作弊,不是脑残是什么?” “你作弊才是事实!”高婷叫嚷道:“你作弊才是不以主观认知转变的事实!” “证据呢?”秦丰年摊手,大声质问道: “拿出你的证据!而不是像泼妇一样骂骂咧咧,这不是家长里短,没有证据,我告你污衊同学,造谣同学,毁坏同学清誉!” 陈琳哈哈冷笑:“你还有上清誉了?这需要什么证据?你的英语成绩水平我不知道?考142分?除了作弊,你凭什么能考这么多分?” 秦丰年摸了摸脸:“我再强调一遍,我没有作弊,如果你们认为我作弊,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 “哗!” 陈琳从桌子上扔出一张试卷:“你不是想要证据吗?这是前天考的英语试卷,我不要求你考到140分,你现在就在这答题,你能考到120分,我就当你没作弊。” “对,重考一次自然就露馅了。”高婷趾高气昂的在一旁表示赞同。 催人命没有说话,反倒是物理老师叶兴臣,接过了话头:“理综考试的时候,是我监考,秦丰年至少在那场考试中没有作弊。” 18、百日弒师大会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8、百日弒师大会 陈琳不屑道:“我们是在討论英语试卷的问题,他理综有没有作弊关英语什么事?” 物理老师叶兴臣道:“我也没说他英语的事,理综成绩秦丰年同学这次也提了四十多分,我提前说是我监考考场,省得还有別的科老师趁机发难。” 看著其他各科老师无动於衷的样子,秦丰年在这种情境下孤军奋战,使得叶兴臣心中感觉万分的悲哀。 “重考!”陈琳道。 “你不是说你没有作弊吗?重考一次140分给我们看看啊!”高婷双手插胸傲然道。 “陈老师都说不需要你考140分了,秦同学我要是你,我就选择重考。”有看热闹的老师道。 催人命此时走到秦丰年的身边说:“別这么犟,重考吧,这么多人都看著,你证明自己没有作弊不就行了?” 秦丰年摇摇头:“我知道你们觉得我英语考一百四十分不可能,说实话,你们一开始要是好好说话,合理怀疑,而不是直接构陷我作弊,我还真会选择重考,好好的打你们脸!” “但是……我现在不会选择重考,我干嘛要自己跳进自证陷阱?” 秦丰年话锋一转:“不过……想要我重考也行,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我重考考到了140分,陈琳老师,你辞职滚蛋吗?” “我凭什么辞职?让你重考是给你机会证明自己,不识好歹,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要求我辞职?”陈琳怒吼道。 “呵,废物。”秦丰年不屑道:“那就没什么事了,我回去了。” 秦丰年在眾人的转身离去。 他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下午第一节课,秦丰年被叫到了行政楼,校长办公室。 行政楼门前的广场,百日誓师大会的舞台摆在高高的阶梯上,下面是整个高三年级的学生,人头攒动。 校长王兴国看著高三五班的成绩单,而后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陈琳和秦丰年。 “陈老师,你怀疑秦同学英语考试作弊,所以提出诉求让他重考?” “是的校长,这位同学还不止是考试作弊,他先前还辱骂老师……” “行了,你说的那些我之前听张主任提过。”王兴国打断她的话,而后对秦丰年说: “你觉得重考是对你人格的侮辱,所以你不愿意重考?” 秦丰年想了想说:“在陈老师这样的老师教诲下,学生我已经没有了人格,自然感受不到人格侮辱。” “只是学生认为,既然陈老师作为原告,应该拿出证据证明学生作弊的,而不是学生需要证明自己没有作弊。” 王兴国深深看了一眼秦丰年,说:“没有人格,这种说法从何而来?” “学生不敢说。” 陈琳看到秦丰年扮可怜的模样就来气,道:“你连老师都敢骂,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但说无妨,我在这,你什么都可以说。”王兴国严肃道。 於是,秦丰年掏出手机,將李奥博做的关於陈琳上课辱骂学生的鬼畜视频,播放给了王兴国观看。 听到熟悉的腔调,以及不堪入耳的侮辱语句,陈琳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这是谁做的视频?校长,这是恶意剪辑,侵犯我的肖像权!!” 王兴国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但抬起头,他又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同学,这个视频有多少人看过了?” 秦丰年撒谎道:“只是在班级內部传阅,但具体传到哪了,学生也不知道。” “这样啊……” 王兴国的尾音拖得很长,说:“如果视频的人真是陈老师,学校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但要是视频是偽造的,这事可就严重了,同学,你知道这视频谁做的吗?” “不知道。” 秦丰年已经和李奥博说,这个视频要是出事,跟他李奥博没有半点关係。 王兴国的五根手指在桌面上来回跳动,说:“视频我可以保存一份吗?” “可以。” 陈琳在一旁道:“校长,学生如果不听话,老师连批评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也看到了,现在学生胆大包天到了已经开始恶搞老师了!” “你闭嘴!”王兴国呵斥道。 陈琳闭上了嘴,而后恶狠狠地看著秦丰年。 “你们都回去吧。”王兴国道。 陈琳立马急了:“可是校长,他考试作弊的事情还没追究!” “作弊?你有证据吗?” 王兴国指了指视频道:“你要拿出来像这样的证据,不就行了?而且作弊能作多少次,有本事高考作弊也行。” 他將手机递给秦丰年,秦丰年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窗外道: “我知道就算校长看了视频,心中知道视频是真的,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是!” 秦丰年脸色陡然变冷:“定时炸弹总会有爆炸的一天,校长到时可不要悔恨莫及,怨恨自己没有早点將她踢出教师队伍。” “……等等。” 王兴国思虑后,说:“在视频真假没辨別出来之前,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位老师,当然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位老师。” “从今天起,陈琳老师可以休假了,高三五班的英语老师,我会重新找人代班,直到事情水落石出。” “我不同意!” 陈琳怒从心起:“他们班我跟了这么长时间,马上就要高考了,高考后还有绩效奖励,凭什么让我现在休假?” “真是蠢到离谱!” 王兴国本来还想掩护陈琳,但现在他只觉得秦丰年刚才说得不错,陈琳就是个定时炸弹,弄不好,自己都能被她连累。 秦丰年走出校长办公室,王兴国看著陈琳撒泼打滚的喋喋不休,说: “你难道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他手里的视频要是传到网上,你隨时都有可能丟了饭碗!” “让他传!老师批评学生有什么不对?传到网上,也是他的错!” “你那是批评学生吗?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我给你老公打电话,你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王兴国嘆息道。 他打完电话,看到楼下热闹的誓师大会,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忘了让他把视频刪了。” 而后,他就看到秦丰年从楼梯上下去,並没有回到自己班级的队伍里,而是径直地走上了誓师大会的舞台。 秦丰年是不想上去的,將陈琳赶出五班,已经达到了他现在的目的,而且他想让陈琳身败名裂,当著高三师生的面参她一本,风险不小。 弄不好他自己也会被全校老师敌视,得不偿失。 但他不得不上台,因为有系统任务来了,还是双重任务合一。 19、年少的梦想实现了吗?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19、年少的梦想实现了吗? 【爱情主线+支线:请在百日誓师大会上,表现出考上金陵大学的决心,小出风头,得到白初薇和何诗柔的赏识。】 【现金奖励3000元,额外奖励体能强化药水一瓶。】 “一个任务双奖励,干了!” 秦丰年混跡到七八个踊跃报名的学生队伍中,一同上台,准备跟隨成功学大师的脚步,鼓动人心。 “同学们说,提高一百分太难!要我说,一点不难!” 成功学大师指了指天,振奋道:“还剩一百天,一天只要提高一分,它难吗?” “我答对一道选择题就是四分!” “我作文比別人多写两行字,就是五分!” “我每天多背个英语单词,多记个固定搭配,都是分!” “所以,他难吗?” 大师將话筒放在身边的一位同学前面,说:“高考多考一百分,有没有信心?” “有!” “大点声!” “有!!” “告诉大家你的名字!班级!你现在的分数,以及你梦想中的大学!” “我是高三23班邵子龙!我现在能考420分,高考我要考徽州工业大学!” “再说一遍你要考什么大学?” “徽州工业大学!” “不行!你要考徽州大学!再说一遍你要考什么大学?” 邵子龙明显顿了下,徽州大学要比徽州工业大学的录取分数线高上五十分,他想了想,而后眼含热泪道: “我要考徽州大学!我要考徽州大学!我要考徽州大学!” 秦丰年心中一万只骏马奔腾。 他实在想不出系统是怎么想的,这种声嘶力竭的场面,真能让爱情线上的两个女孩赏识吗? 即使他能看出上台的同学,各个都是被成功学大师的语言感染,一个个的面色潮红,心情激动,说出的话也是发自內心,情绪饱满。 或许是压抑了数十年的考学生涯,藉此机会,让他们真真切切的释放一次。 “我是高三3班陈江海!五点钟的夜真的很黑,但是600分的成绩真的很耀眼!我要考国防科技大学!我要到西部去,到边疆去,到每一个祖国需要我的角落去!” “我是高三36班的任慧敏,我要考徽医大,如果我能考上徽医大,我想把我妈的病治好,我想学会治病救人,让人能够不受疾病的困扰!” “我是高三15班王涛,我要考琼南大学!我从来没有看过海,也没坐过飞机,我想透过云层看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想看看除了平原,我们国家的其他的景色。” “我是高三7班的刘子雯,我一定会考上苏城大学!我一定会考上苏城大学!” “……” 渐渐的,秦丰年也被场上的情绪所感染,同学梦想中的大学好像是那么的不切实际,带著天真烂漫。 但正是遥不可及,才让梦想变得纯粹,变得打动人心。 很快,话筒递到了秦丰年的手里。 “我是高三5班的秦丰年,一个星期前,我梦到有个人,她告诉我,在某个平行宇宙,我考了一座省內双非大学。” “在那个宇宙中,我高考失利,事业失败,爱情失算,人生一塌糊涂。” “一开始,我並不认同她的说法,更不认同这是我今后的人生。” “可是后来我明白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一切会像她说的一样向我走来,我將避免不了的走向梦中的失败人生。” “所以我决定动一动,抱著重活一次人生的心態,好好地努力一次。” “这样的话,即使我最后还是走向註定的碌碌无为的人生,我也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努力抱憾终生,而是有勇气、有底气地抱怨老天不公。” “今天我又梦见她了,她说要我考金陵大学,那里有我不会失败的人生。” “所以我一定要去金陵大学看看。” 秦丰年笑了笑:“同样我希望如果这天真的来临,迎接我的不是怀疑的目光,而是肯定的眼神。” “忘了说了,我上次总分490,这次总分610,金陵大学录取分数660,我志在必得。” 台下,白初薇拍了拍林楠,带动她一起鼓掌道:“秦丰年说得好好。” “……完嘍。” 林楠摇摇头:“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我才没有,他说的就是好嘛。”白初薇嘴角带著骄傲的微笑。 “你知道女生喜欢男生的第一步是什么吗?”林楠道。 “什么?” 林楠凑到白初薇的耳边说:“女生喜欢男生的第一步,就是喜欢看他装逼。” “我才没有。” 白初薇狡辩道:“他哪里有装……” 继而,她意识到秦丰年最后一句话好像真的在装逼,而自己也是真的没察觉到他在装逼,反而还觉得秦丰年最后傲然的样子好可爱。 “不会吧……”白初薇心下思绪万千。 何诗柔看著台上的秦丰年,自他讲话开始,她就没能答出试卷上的一道题。 当听到秦丰年要考660分的时候,何诗柔想了想自己的分数,默默记下了金陵大学的名字。 台上的秦丰年在她眼里,又镀了一道金辉。 何诗柔在心里默默地想,即使秦丰年没能跟上自己的脚步,她也会回头找他的。 楼上,王兴国鬆了一口气说:“你应该感谢刚才那个学生,要不然,他要是当著高三年级把你的视频抖出来,你老公也保不了你。” 陈琳沉默,但眼神中明显带著不服气。 催人命站在五班的前面,和叶兴臣对话说:“你认为他真没作弊?” “作没作弊下次考试不就知道了。” 叶兴臣看著台上意气风发的秦丰年,说: “但我是倾向於他没作弊,谁作弊后胆子这么大,敢当著高三全体师生的面,把分数念出来。” “说得也是,反正我年轻没这个胆子。” 催人命手机响了,拿起手机,看到了年级主任下发的通知,说让三班的英语老师成禾接替陈琳的班。 “陈琳不是去举报秦丰年作弊吗?怎么他们上去一趟,反倒是她被校长安排休假了?”催人命震惊道。 叶兴臣翻白眼说:“你问我?你这个班主任当的是真不合格。” “难道说秦丰年家里人,还有我不知道的关係?”催人命揣测道。 叶兴臣提醒道:“老崔,你刚才没听到一位学生说,想要考师范大学,成为像我们一样的老师吗?我记得你以前在誓师大会也这样说过吧。” 催人命知晓了叶兴臣话中的讽刺意味,苦笑著说: “年轻不懂事。” 20、桃花运粉墨登场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0、桃花运粉墨登场 【叮】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3000元,余7350.72元。】 “看来发挥得还不错。” 刚才秦丰年上台还担心整出尷尬的气氛,使得白初薇和何诗柔不忍直视,没想到自己的隨机演讲,竟得到了两人的青睞,成功完成任务。 还没等他得意,收到了白初薇震怒的消息。 “!!!” “渣男,你到底要招惹多少个女孩子?” “哈?什么女孩子?不会又出现个爱情支线吧……” 秦丰年扶额,两个人已经足够他对付了,再出现一条爱情支线,他觉得还真吃不消了。 “不是,你自己看。” 【突发“桃运”事件:你的发言引得杨粉墨的关注,鑑於未来推测可知,杨粉墨对你的人生毫无帮助,请拒绝杨粉墨的表白!】 “……桃运吗?” 秦丰年深深地嘆了口气,说:“杨粉墨谁啊!什么奇怪的名字,她喜欢我干吗?怎么突发任务还没有奖励的?” “没有奖励。” 秦丰年吐槽道:“果然是对我的人生毫无帮助,连个奖励都不爆,一个路人甲而已,不就是拒绝表白吗?哥们专业干这事的。” “还有其他女孩给你表白过?”白初薇问。 “当然,我拒绝的女孩从这里能排到法国。”秦丰年大言不惭道。 “听你吹。” ……………… 百日誓师大会结束,学生们回到班级里上课。 江南十校的成绩出来,但催人命说上次调座位没过几天,等到下次月考再重新调整座位。 出乎秦丰年意料的是,催人命居然当眾夸了秦丰年学习进步,说他跟何诗柔同桌进步非常大,以后调座位也要遵循好生带差生的標准。 “叮铃铃。” 下午课程结束。 “走,吃饭去。”秦丰年叫上李奥博,准备一起去食堂吃饭。 刚出教室门口,一个女孩拦在两人身前。 女孩著装奇异,脖子上戴了条铆钉项圈,上半身一件绿色条纹t桖,外搭像是隨便裹了些白色布条,下半身穿了件灰色大喇叭裤,大头鞋的鞋带故意没系,在眾多穿校服的学生间鹤立鸡群。 另外引人注目的,还有她的头髮,一头大捲毛,一半黑,一半粉。 她的模样倒是正常,没有过度化妆,长得很像一个电影明星,倪昵。 还没等秦丰年开口,一旁的李奥博震惊道: “你是高三18班的杨粉墨?” 杨粉墨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歪!拜託,人家还想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呢,这位同学,你嘴怎么这么快啊!” “你还要介绍?谁不认识你啊!” 李奥博显得格外兴奋:“我在c站有关注你的频道,你上次拍的美少女大战鲁智深的视频,太抽象了,太好看了,我是你的粉丝!我关注你好久了!” “有眼光,嘿嘿嘿。” 杨粉墨听到夸奖,忍不住乐了起来。 “那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你居然会来学校,你不是艺体生吗?” “艺体生又不是不考文化课,百日誓师大会我当然要过来看热闹,也幸亏我来了。” 杨粉墨隨即看著秦丰年,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一样,把一向不卑不亢的秦丰年整害怕了。 她呵呵一乐道:“这就是缘分,我要是不来,我的男朋友不就没了。” “谁是你男朋友?”李奥博满脸疑惑的问。 “他啊!” 杨粉墨指了指秦丰年,她眨了眨眼: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同意做我男朋友,但是没事……我现在就在徵求他的意见。” “我不同意!”李奥博痛心疾首。 “歪!” 杨粉墨不满道:“亏你还是我粉丝,你怎么能说你不同意呢?快说你同意。” “我就不同意。”李奥博坚定道。 “不行,你必须同意!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开除粉籍!”杨粉墨道。 “那我也不同意。” “我说……” 秦丰年忍不住开口道:“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见吗?你俩搁著freestyle battle呢?” “那你说嘛。”杨粉墨和李奥博异口同声道。 “我不同意。”秦丰年嘿嘿一笑。 李奥博像是一只战斗胜利的公鸡,哈哈大笑道: “听到没,人家不同意做你男朋友,哈哈哈!” 杨粉墨脑袋带著肩膀往下一沉,脸上十分沮丧道: “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我…^爱的人~不爱我,我像一个大沙雕~” 秦丰年无语,他平生头一次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就像是迪斯尼动画中的角色,导致杨粉墨跟其他人都不在一个画风图层里。 当然,从她的装扮和说话的腔调上来看,她確实不是正常人。 而后,杨粉墨沮丧了还没有三秒,立即振奋精神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男朋友?” “我不喜欢你。”秦丰年直截了当的说。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不喜欢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不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秦丰年疑惑道。 杨粉墨著急道:“不喜欢一个人当然需要理由,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那一点,我才有改的方向,改了后,你就能够喜欢我了。”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哪一点?”秦丰年说。 杨粉墨立即来了精神,道: “你晓不晓得一见钟情,我见你第一眼,我就看中了你,就像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 秦丰年说:“那我就是不喜欢你这种喜欢一见钟情的女生,这就是理由。” “噢,我知道了。” 杨粉墨得到了答案,像兔子一样,双腿一蹬,跑走了。 “她知道什么了?”秦丰年问李奥博道。 李奥博说:“我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 秦丰年深深地鬆了一口气,不管杨粉墨知道了什么,但自己確实拒绝了她的表白,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你怎么会是她的粉丝?”秦丰年忍不住问李奥博。 李奥博回道:“我觉得她很有才的,你要不要看她拍的视频?她在c站上有十多万粉丝呢。” “我不要。” 秦丰年拒绝道:“我实在接受不了美少女大战鲁智深的画面。” 李奥博撇撇嘴:“你就是老顽固了,所以我不同意她找你做男朋友,还是何诗柔那样的老派女孩適合你。” “老派女孩?” 秦丰年踹了李奥博一脚:“你想死啊!” 21、这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1、这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杨粉墨的出现,秦丰年没放在心上,平安无事度过晚自习,他去操场跑了5公里,没再回班级便回家了。 到了三楼,秦丰年发现他爸妈都还没睡,而是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欢呼道: “恭喜儿子联考考了六百一十分,班级排名前五!” 张梅和刚出差回来的秦大伟显得异常兴奋,他们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甚至还专门准备了手,送到了秦丰年的怀里。 “有请高三五班最佳进步奖,秦丰年同学,发表获奖感言!” 秦大伟拿著手机在旁边记录著,秦丰年接过手,心中一股暖流经过,或许只有父母,才会为他的进步感到真心高兴: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妈妈张梅,是她给了我超出常人的智商,给予了我学习的土壤。”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爸爸秦大伟,是他慧眼识珠,找了我妈做老婆,才生下了我这么个优秀的儿子。” “这个奖是我们全家人的努力获得的,是我们全家人的荣誉!” 张梅在一旁脸都快笑烂了: “哎呦呦,我儿子真会哄妈开心,说吧,想要什么奖励?让你爸给你买。” “啊?我哪有钱?”秦大伟拒绝道。 秦丰年摇头:“我刚才说错了,我获得这个奖,跟我爸没有半点关係。” “有关係,有关係,我明天就去赚钱。” 秦大伟看到张梅的眼神,立马选择投降。 秦丰年倒没真要礼物,他觉得父母的认可就是给他最好的礼物。 当然,如果他不是因为不缺,他肯定会选择趁此机会好好宰他们一手。 洗完澡后,秦丰年才郑重其事地打开系统给的快递,他中午在食堂吃的饭,都没回家拿奖励。 但也正好,下午获得的体能强化药水一起寄了过来。 【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即开即计时,穿上此件衬衫,有提神醒脑之妙用,刷题效率提高300%,效果为期五天。 “那这还等什么?” 秦丰年立马换上【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突然感受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冷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同时,心中似有所明悟。 “这不正好能搭配体能强化药水一起使用?” 秦丰年觉得这系统当真不错,通过双线任务,让自己获得了体能强化药水,晚上不睡觉也能刷题了,变相替自己延长了格子衬衫的妙用。 他一口吞下药水。 而后从书包中拿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数学科目,秦丰年便开始挑灯夜刷题。 但他带回来的这本数学真题,他之前已经刷了很多试卷,没做的题目就剩下两三张试卷。 完全不够一个晚上刷的。 书包里其他的都是课本。 “不能白白浪费时间。” 秦丰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学校周边应该还有书店开门,去买真题刷!” ………… 状元书店。 庄城小县城的连锁书店,几乎县城里的每一所小学、初中、高中旁边,都有一家状元书店。 有人说是一家人开的,也有人说是谁家出了县状元,就可以申请在学校旁边开一家状元书店。 庄城一中旁边的这家状元书店,就两间门面,纵深倒是有十几米。 小说、真题、旧书、课本,无所不包。 一些在校外走读没有手机的学生,还会趁著晚自习放学的时间,来书店后面坐著,看一些盗版网络小说印刷本。 秦丰年倒没这雅兴,他直奔高三试卷区域,挑了几十本数学、理综三门的真题试卷,足足抱起来能到他胸口。 “老板,结帐!” “砰!” 厚重的真题放在桌子上。 “是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秦丰年的脑子里,而后他就看到了杨粉墨。 不同於白天的装扮,杨粉墨把她上身的白布条子褪去后,穿了印有“状元书店”logo的墨绿色围裙,整个人显得可爱了许多。 “冤家路窄。” 秦丰年心想道,但转念一想,是自己跑到书店来的,便说: “好巧……算算多少钱。” 他只想早点离开,回家做题。 杨粉墨对秦丰年的冷淡回应有所不满,但还是一本一本的用计算器核算价格,而后说: “530块,看你买这么多,算你500好了。” 秦丰年拿出手机,扫码转帐。 “你买这么多试卷干什么?”杨粉墨好奇地问。 秦丰年想之前的桃运任务应该是完成了,便隨口答道:“刷题。” “看吧,我就说你上午发言不是在吹牛,你这么努力的话,一定会考上金陵大学的。”杨粉墨又继续道: “我也要考金陵艺术学院,到时候,我们谈恋爱就不是异地恋了。” “什么玩意?” 秦丰年直愣愣地看著她说:“我不是拒绝你了吗?谁要跟你谈恋爱?” “是啊,你拒绝我了。” 杨粉墨不以为然道:“我觉得你拒绝我是对的,我太唐突了,现在谈恋爱算是早恋,所以我决定高考结束再跟你表白,这样也不算一见钟情了。” “这就是你下午想明白的事?” 秦丰年无语道:“你別想了,我不会跟你谈恋爱的,现在不会,大学也不会。” “那大学毕业呢?” “这辈子都不会。” “那下辈子。” “砰。” 秦丰年將试卷又放在桌子上,严肃地说: “我不能接受一个女孩子上午见了別人一面,下午就开始表白,表现出一副很深情的样子,这让我感觉到你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我。” “而且。” “既然我说了不喜欢你,就意味著这段关係的终结,像你所说的以后再表白,我可以说你骚扰。” 杨粉墨拱起鼻子: “歪!” “表白怎么了?我强行让你同意吗?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能说?你不喜欢我是你的错,凭什么能说我骚扰你?我不配表达喜欢吗?” 一连串的发问让秦丰年脑袋发懵,他现在觉得【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可能是个假货,一点没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 “隨你。” 他认为自己给白初薇托大了,他確实没有拒绝女生表白的经验。 杨粉墨帮秦丰年把试卷摞起来,而后说: “你回去做题吧,以后我再找你表白。” “您开心就好,但我提个醒,下次你要是再表白,我话就不会说这么轻了。” “那我下次戴个降噪耳机。” 22、电影院来了个三好学生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2、电影院来了个三好学生 “你那边显示,桃运的任务完成了吗?” 回到家后,秦丰年放下真题,向白初薇发了条消息。 白初薇秒回道:“我正要和你说,这条任务下午放学显示完成了,可是刚刚它又出现了,系统出bug了?” “不是系统bug,是人有bug。” 秦丰年无奈道:“碰到个神经病,一见面就跟我表白,我拒绝后,她还要表白。” “你怎么拒绝的?” 秦丰年將下午和晚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半晌,白初薇回消息:“看来这项任务一时半会完成不了。” “无所谓,反正也没奖励。” 秦丰年继而道:“其他主线任务刷新了吗?” “有的。” 【事业主线:家具店出现了个臥底,请把他找出来。现金奖励1000元。】 【爱情主线:请和白初薇来一场浪漫约会吧,看电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哦。现金奖励2000元。】 “学习主线还没更新,估计是你这次进步太快,本来说好衝进班级前十,你直接进入前五,系统都没反应过来。” 秦丰年看到两条刚刷新的任务。 家具店臥底,那不就是刚进来的学徒王翔吗? 只是他是王磊明著安排的臥底,也是经过了我的同意,他进来才一天,要把他开除吗? 得好好想个理由了。 白初薇说:“要不明天晚上去看电影?最近上映了青春爱情片《匆匆那年》,我还挺想去看。” 面对看电影的邀约,秦丰年心没有任何波动,现在的他只想刷题。 “晚自习结束已经十点半了,这么晚还出去看电影,你家里人不会说吗?”秦丰年问。 “不会。” “行,那我订票,十一点,中间位置可以吗?” “可以。” 秦丰年看了一眼电影的排场,觉得《匆匆那年》的电影质量应该一般,他订的场次,还没有人订票。 还不如去看《大话西游》的重映版。 但既然是白初薇想看,秦丰年自然不会折了她面子,订完票后,他就开始刷题了。 不得不说,当他开始刷高考真题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的强悍。 虽然该不会的题目还是不会,但是那些已经掌握的基础题型,他如有神助,目亮心清,用了不到平常一半的时间,就在脑海中推出了解题步骤,连在草稿纸上推算都不用。 同时,那些难题,在他看了一眼答案后,他就差不多能够完整地重新演算一遍。 当然,不如【马良的中性笔】带来的永久性记忆,【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更注重逻辑推导过程。 如果说【马良的中性笔】是填鸭式教育,那么【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就是应试教育。 一个打基础,一个提实践。 不知不觉,配合体能强化药水的妙用,秦丰年到黎明时分,已经刷了十套数学试卷。 相当於一小时刷一套半套试卷。 而且,秦丰年的脑子非但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刷题,变得迟钝,反而是十分清醒。 只是腹中飢饿难忍,早饭比之前多吃了两笼包子。 上课期间。 秦丰年不愿浪费【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的效用时间,无时无刻不在刷题。 他的努力,何诗柔放进眼里,而且她发现在给秦丰年整理错题本的时候,他的错题开始变少了很多。 但是虽然错题变少,但秦丰年刷题的速度实在太快,何诗柔反而有点来不及整理错题本了。 “整理好的给我,我再刷一遍。” 秦丰年刷完十套卷子后,又要来何诗柔整理好的错题本,把先前做错的题目重新刷了一遍。 直到晚自习结束。 “整理好的给我,我再刷一遍。” 秦丰年又想要错题本。 “………没,没了,我还没整,整理好,对不起。”何诗柔紧张地道歉。 “没事,那算了。” 秦丰年將一大摞还没做的试卷,重新塞进书包,想起白初薇的邀约,便离开了教室。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先前一放学就溜走的李奥博,居然意外地没有离开,而是在走廊里踱步背单词。 “你……” 秦丰年欲言又止。 李奥博投来类似於看向长官的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说:“我都看到了,你休想甩开我!你回去吧,我將奋斗到天明!” “加油!” 秦丰年自然乐意看到好兄弟向好的趋势。 ………… 华夏新梦影城。 白初薇回家换掉了校服,穿了一件大码的连帽卫衣。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位男孩出来约会,心中难免会起涟漪,县城这么小,害怕被人认出,她便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一进电影院,白初薇就看到在休息区的秦丰年,秦丰年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在奋笔疾书。 “这是电影院还是自习室?看到你,我还以为学校开到了电影院了。”白初薇震惊道。 “你来了,坐,我获得的任务道具只有七天的时间,不能浪费提高学习成绩的时间。”秦丰年解释道。 白初薇坐了一会,看著秦丰年异常投入的样子,她想打扰的心,又变成长长的嘆气。 “你吃爆米吗?”白初薇问。 “是有点饿了,你帮我买一份。” “……好。” 白初薇走到大厅前台,说:“来一份轻享套餐。” “不好意思,轻享套餐没了,你要不要来一份情侣套餐?有联名款水杯赠送,还配了一根两个人可以一起喝的吸管,你跟男朋友要不要这个?” 前台小姐姐拿出一款蓝色水杯,指了指y型红白条纹吸管,笑眯眯地说。 白初薇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那就是发展对象了。” 前台一副我懂得的样子,说:“那你可要把握住了,他早就来了,一进来就做试卷,可认真了,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吧,现在像这么有想上进心的男孩子不多见了。” “上进心吗?” 白初薇有点难过道:“上进心难道还缺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吗?” 前台看出她的不开心,说:“你一定比他成绩好吧。” “嗯。” “那就对了。” 前台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或许不是他不知道这两小时的珍贵,只是为了你们日后有更多的两小时,他才这么努力。” 白初薇为之一怔。 “给我来一份情侣套餐吧。” 白初薇將水杯放进了口袋,拎著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走向秦丰年。 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群少男少女的嘰嘰喳喳声。 23、小孩子才做选择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3、小孩子才做选择 “老师为什么要我们看《匆匆那年》?这类青春疼痛文学电影,我最討厌了,还不如回家睡觉!” 赵騫一脸不屑,说话的同时,他目光忍不住看向杨粉墨,希望她能够认同自己的说法。 可是杨粉墨没有反应,表情像是有心事。 旁边有女生道:“你不喜欢看就回家,老师是让我们把上映的电影都看一遍,万一艺考的时候考的话也不至於答不上来。” “就是赵騫,非要装得像是清高的艺术分子干什么,还是说你嫉妒彭於言长得帅?不想看他演的电影?” 赵騫反驳道:“胡说,因为別人都叫我庄城彭于晏,我才选择勉为其难看他的电影。” “切。” 刚进电影院,赵騫就忍不住抱怨:“这是谁订的电影院?环境看起来就很垃圾,你看就两个人在等。” “哎。” 有人拉住了赵騫,凑到他耳边说:“这家电影院是杨粉墨她家开的。” “……” 赵騫的脸瞬间红温说:“这家电影院真不错啊,要不然大半夜的也不会还有人来看电影,哈哈哈。” 他赶忙注意杨粉墨的情绪,发觉她在看坐在椅子上的秦丰年,赶忙说道: “装啥啊,来电影院看书,真他娘的装。” 杨粉墨注意到白初薇带著爆米和可乐坐到了秦丰年的身边,霎时眉头一紧,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歪!” 她叉著腰说:“怪不得你不愿意接受我的表白,原来是你已经有了女朋友!” 白初薇和秦丰年同时抬头,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没错,她就是我女朋友。” “我不是他女朋友。” 两人异口同声。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是他女朋友。” “……” 杨粉墨看完两人的表演,恍然大悟道:“你调查了我的行程,故意找人假扮你女朋友!” “我没有那么大病,我还想问怎么你也在这,是不是在跟踪我?” 杨粉墨窃喜道:“你看吧,那这就是缘分,你昨天买书撞到我,今天看电影又撞到我,前世五百年的擦肩换今生一次回眸,我们前世少数擦了上万次。” “咳咳咳。” 白初薇好像明白为什么秦丰年说,桃运的任务完成不了。 这姑娘太虎了点。 “我们明天再来看电影?”秦丰年对白初薇道。 白初薇想了想说:“干嘛因为一个没有奖励的任务,放弃一个有奖励的任务?” 她瞥了瞥杨粉墨,而后將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露出冷漠如寒冰一样的眼神,说: “你觉得他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她的露面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赵騫震惊道:“她是清北班的白初薇!我靠,她居然和一个男生出来看电影,那是她男朋友吗?” 他们一群人中,也有其他高中的学生,不认识一中校白初薇,但看到她的容顏,也是张大了嘴巴。 “我以为粉墨是我生活中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谁知道怎么会有比粉墨还漂亮的女孩子!” “那个男的是谁啊?好像看起来粉墨和那个白初薇在为了抢他对线?” “不会吧,男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还没有我庄城彭於言一半帅气。”赵騫不服道。 “他比你帅。” 有女生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但也不至於她两个都看中他了。” 这边,秦丰年都忘了白初薇容貌的杀伤力,一直以来,他见识到的都是白初薇灵动的一面。 而现在看著她霸气侧漏的样子,秦丰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杨粉墨在白初薇露脸前,看到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个漂亮姑娘,但她摘掉口罩,还是出乎杨粉墨意料的惊艷。 杨粉墨不是没在学校里听说过白初薇的名字,但是她確实没见过白初薇,在心里认为,要是她杨粉墨经常在学校,那校之名一定是她杨粉墨的。 而如今,她抻著脖子,张开嘴巴,一脸震惊道: “我选择你!” 然后,她拱了拱嘴对秦丰年说: “是我也会选择她,但是没关係,我觉得她对你只是一时的喜欢,最终她会把你拋弃,我不会放弃的!” “让你失望了。” 白初薇的微笑里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不会拋弃他,所以你趁早死心。” “啊……” 杨粉墨失望地头一歪,说:“那就只能等你长大了。” “我说得不够明白吗?” 白初薇皱起眉头:“我不会拋弃他,跟我多大年龄没关係。” “不是,不是。” 杨粉墨摇手道:“我是说等他长大。” 继而她又嘿嘿一乐,道:“人家不是说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都要嘛,姐姐你当赵灵儿,我当林月如,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 秦丰年站起身说:“你也见识到了,这个人脑子有大问题,完全沟通不了,我们走吧,电影开场了。” 白初薇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著杨粉墨傻乐的样子,便把口中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可是她又觉得不够解气,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杨粉墨,说: “林月如也不是你。” 这次轮到杨粉墨宕机,她不知道何诗柔的存在,自然没理解白初薇所说话中的意思。 不用多说,两拨人是一个电影场次。 进去后,荧幕还在播放其他电影的预告,影院的灯还没有关。 秦丰年落座后,又开始刷题。 杨粉墨一群人坐在两人的后面两排座位。 白初薇回味刚才三人的对话,不知不觉红了脸庞,她解释道: “我刚才是想帮你完成那个任务,说的话你不要当真。” “嗯。” 秦丰年点点头,说:“我知道,咱们是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嘛,谢谢你。” 白初薇眼神失落下来,忙说:“谢我什么,任务又没有完成。” “你別放在心上,那个任务我觉得很好完成,你也看出来,那傢伙神一阵鬼一阵,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看上其他人,自然就放弃了。” “我看未必。” 白初薇嘆了口气说:“我现在觉得系统要是没在我身上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知道这么多信息,搞得像我在做消灭情敌的任务一样。” 秦丰年放下笔。 “你没有情敌。” 白初薇想了想其中意思,心下欢喜道:“你是说你根本没拿何诗柔当做未来恋人对待?也不喜欢杨粉墨?” “我是说,你又不喜欢我,哪里来的情敌?”秦丰年一脸坏笑的说。 半晌,白初薇咬牙道: “混蛋,你套我话!” 24、可恶!不要再卷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4、可恶!不要再卷了! 电影快开场了,但是却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放映厅里蔓延。 秦丰年刷题时不时传来翻试卷的声音,而校白初薇就陪著他,两个人偶尔会有对话。 杨粉墨抱著胸前隆起,一直注视著两人,赵騫一会看杨粉墨一会看白初薇。 其他人也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对几人的关係感到新奇,心思都没放在电影上。 赵騫对杨粉墨说:“你看他才过去一会就翻开一张试卷,明显就是装学习,谁能这么快做完一页试卷?” “300多分的你能了解別人吗?”杨粉墨反驳道。 赵騫不满道:“怎么就不了解了,我什么都不会的时候,就会不停地翻试卷,信不信,我要是把他的试卷拿来,肯定能证明他在瞎写乱划。” “歪!” 杨粉墨还没得急阻止,就见赵騫从座位上站起,往前一趴,一把抢过了秦丰年手中的试卷。 “我就说他是在瞎写乱划吧。” 赵騫將试卷张开,说:“……这,我,这答案对吗?怎么写这么多步骤?” “你喜欢试卷?” 秦丰年面色不善,从书包里掏出一根笔,说:“这位同学看起来很爱学习,给你笔,做吧,不会的问我。” 赵騫看著秦丰年不屑的眼神,而后看到杨粉墨极其不善的表情,竟鬼斧神差地接过秦丰年递过来的笔。 “做就做!” 影院灯正好在此时熄灭,赵騫顿时欣喜,说:“这就没办法了,太黑了。” 还没等他松下一口气,就见杨粉墨从座位上离开,不一会,影院又开了灯。 “这……” 赵騫看到回来给他竖了一根中指的杨粉墨,想起这电影院是杨粉墨家里的產业,顿时慌乱起来。 “还你。” 他將试卷和笔还给秦丰年,同时表情做求饶状,但是嘴硬的像块砖头: “我们参加的艺考,文化课课程我就不乐意写,看电影写影评才是我的学习课程。” 秦丰年看到赵騫滑跪的超快,挑挑眉,也没说什么,甚至觉得赵騫有点可怜。 这种想在女孩子面前表现的心,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弄巧成拙,使得自己变成了小丑。 吃了瘪的赵騫不敢再找事,看了一会电影后,赵騫对杨粉墨说: “太亮了,能不能把灯关了,好好看电影。” “不行。” 杨粉墨看著埋头写试卷的秦丰年,说:“关了灯,谁知道他们两个要干什么?” 秦丰年自然不会觉得灯亮,灯亮对他来说再好不过,正好还能继续刷题。 白初薇想抱怨但忍住了。 诡异的气氛又开始在放映厅里蔓延。 然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我们不如一边看电影,一边写影评吧,岂不是能把老师安排的作业,刚好完成。” “有道理。” “影院才是我们的教室,怎么能让外来的人,在我们的教室学习,而我们在一旁干看著呢?” “对,我们不能让別人瞧不起,我们也学习!” 白初薇用胳膊肘拱了拱秦丰年,说:“都怪你,后面的这群学生疯了。” “不是挺好的嘛。” 秦丰年无所谓道:“这就是学习的魅力所在,要不要给你一张试卷,你也一起做题?” “大可不必。” 白初薇拒绝道:“我在学校学够了,现在只想看电影。” “同学,你书包里还有纸笔吗?可以借我吗?”后面有人来询问秦丰年。 “有。” 秦丰年掏出一沓草稿纸和一桶水笔,將它分给了后面的人。 当然,赵騫和杨粉墨他没有落下,这样的结果正合秦丰年之意,趁著他们发疯的功夫,赶紧给他们安排作业,省得一会又把灯关了,影响他刷题。 “导演这个镜头的构图非常好,採用仰镜头,主角团三角站位,即体现了三个人在剧中的关係,同时女配位於最下方,也暗示了女配角色的弱势,预示了她接下来的结局。” “这个声画分离的设计也非常巧妙,一边是欢快的音乐,一边是主角团的悲剧,將主角团的悲剧的悲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个一镜到底的长镜头也很耐人寻味。” “这段导演使用了杂耍蒙太奇,用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镜头,阐述了青春爱情悲剧脆弱性的本质。” “……” 秦丰年不知道这群人在兴奋些什么,这部电影他断断续续听到些剧情,只觉得有点狗血,怎么到这群人的口中,这部商业片显得在艺术上的造诣极高。 白初薇倒是很快被剧情感染,尤其是还有后面的一群的解说团,让她几度想要为剧中角色落泪。 但是当她把自己代入到女主角的角色里去后,又看了看身边只顾写试卷刷题的秦丰年,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她想,秦丰年这模样,一点也不像会製造狗血剧情的人。 电影结束。 这群人走出电影院,好在杨粉墨没再闹什么么蛾子,目送秦丰年和白初薇离去,她將秦丰年送的草稿纸展开来。 草稿纸上是一幅画。 一男一女牵著手牵著狗。 男是谁,女是谁,狗又是谁,答案只存在杨粉墨的心里。 ………… 白初薇回到家,她的母亲邱楚华刚下班,看了一眼白初薇说:“看电影了?” “你怎么知道?”白初薇惊讶道。 “在庄城,还没有我想知道不能知道的事情,你上次周末去人家家里去,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白初薇皱眉:“那个王磊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你別管。” 邱楚华將外套掛了起来,说: “我不是不允许你谈恋爱,但是最早也要等到大学再说,我问了下,那个叫秦丰年的学习一般,你们没机会的,而且你叔叔不喜欢他,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我的事情不需要他来管。” 白初薇一听到邱楚华提起那个人,她就一肚子火气,而且不知为何,她这股火气还包含著想要维护秦丰年的情绪。 “我睡了,您也早点休息。”白初薇隨即走向臥室。 邱楚华摇头道: “你让你那位同学跟他父母说,最近有人举报他们家家具有问题,让他们多留意。” “谁举报的?”白初薇停下脚步道。 “我不知道,这点小事……” 邱楚华看到白初薇哀怨的眼神,转口道: “我明天问下,但现在都是匿名,也別指望我。” 25、举报事件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5、举报事件 白初薇没让秦丰年送她回家,等到秦丰年到家的时候,他收到了白初薇发来的消息。 【爱情支线限时任务:限时一天,请和何诗柔也看一场电影,爱要雨露均沾。现金奖励2000元。】 “系统搞我吧。”秦丰年吐槽道。 限时任务你倒是给个额外奖励啊,没有额外奖励,这不是纯纯搞子吗? 白初薇继而又提醒道: “我妈说你家家具被人举报了,你让叔叔阿姨留意些。” “举报?” 听闻此消息,秦丰年联想到系统派发的事业任务,说是要找出家具店的臥底,两者应该有关联。 “能查出举报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妈去调查了。” “举报的內容是什么?” “说是你们的家具质量不行。” “质量不行?不可能!” 秦丰年家里的家具质量,他最心知肚明,別看秦大伟平时嬉皮笑脸,但就家具质量上来说,他要求最为严格,不可能出现质量不达標的家具。 凡是贴了丰年家具標的家具,客户好评率都是100%。 那就是构陷了…… 已知信息太少,秦丰年只能给睡著的爸妈留了个便签,让他们多留意店里的师傅,以及最近的出货记录和客户评价。 刷题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体能强化药水的疗效消失,困意袭来,秦丰年在不舍中进入睡眠、 ………… 上午的时候,秦丰年邀请了何诗柔晚上看电影,何诗柔很是意外,但是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拒绝秦丰年。 中午放学,秦丰年选择回家吃饭。 刚一进门,就看到父亲秦大伟在跟店里的师傅开会。 店里加上秦大伟,一共有七位师傅,外加上刚到两天的王翔学徒,总共八人。 秦大伟指著一个硕大的木质衣柜道: “我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我们店里做的,甲醛超標,里面的木材像是豆腐渣一捏就碎,但是这套衣柜上的雕,用的是我们的板子,但是店里却没有这套衣柜的出货记录。” 秦大伟愤怒道: “我不是不知道你们有的人干私活,但是我强调无数遍,你们干私活也要注重质量。” “这次倒好,干私活就干私活了,做出来的家具质量还差劲,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敢贴丰年家具的標?” “让別人找上了门,指著鼻子骂了我半天,我秦大伟从业数十年,从来没有这样被人骂过!” “这套衣柜谁干的,自己站出来,要是被我揪出来,就不是好好沟通的情况了!” 秦丰年站著观察剩下的七人。 何强不必说,他连干私活的渠道都没有。 王翔围著衣柜打转,一脸好奇宝宝的神情,然后被秦大伟训斥了一声后,立马噤声站好。 秦丰年刚开始怀疑是王翔,但看衣柜的手艺,绝不是王翔这个新来学徒的手笔,他没这个本事。 剩余六人,有三个是家具安装师傅,平常都是巴不得在家上班的人,这衣柜是他们做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三人。 一个是秦大伟的小学同学,张永胜,平时吊儿郎当,还喜欢赌博,有很大的可能。 另外胖乎乎三十岁的光棍汉李鑫,是外地打工几年后,孩子在本地上学,才回老家在丰年家具店务工。 最后一个是戴著眼镜,长相精明的王和,秦丰年觉得他的可能性最大,他来到丰年家具厂的时间最短,但是此人能说会道,干私活最多。 王和摊手道:“我干私活都是在明面上,秦哥你也知道的,我手艺一般,从来没贴过咱家的標,要我看,这不一定咱家人干的,这套板子都是两年前的,流出的可能性很大。” “对啊。” 张永胜接话道:“秦哥,你不要冤枉咱们自己人,我看这就是对门李氏家具的故意栽赃,我们不能中了別人的计,自己內部出问题了。” 李鑫是其中最严肃的一个人,平常秦大伟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安排他来管理下面的师傅。 他指著王翔道:“要我说,这件事八成是这小子乾的,我们干了那么长时间一点事没有,怎么这小子刚来两天就出现被人举报的事情?” “哎——” 王翔反驳道:“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我神经病啊,你们都是我家的外包工人,整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关係户,扫把星。”李鑫不屑道。 王翔气不打一处来,看没人为自己说话,竟哽咽道: “我来给你们当学徒,这两天没少给你们干活吧,又是给你们泡茶又是给你们打扫卫生,我现在手臂都疼得伸不直,咱们做人是不是应该凭良心?” “你那是给我们干活?不过是你叔派过来监督我们的,我也就明白告诉你了,你就別想学任何手艺,赶紧滚蛋吧,我们家具店不需要你。”李鑫冷哼道。 “你!”王翔跳脚。 秦丰年走向前来,笑著说: “李叔,王翔是我同意安排进来的,你別和他计较,我们现在不是在討论谁干私活贴標往外卖吗?王翔刚来两天,我觉得他可没有这个能力。” 王和笑嘻嘻地打圆场,说:“丰年说得不错,王翔的事以后再说。” 李鑫深深看了一眼秦丰年,意味不明。 而后秦大伟接话道:“看来是没人愿意承认了,那我的话也撂在这里了,这件事情没完,要是外面人栽赃陷害还好,要是咱们自己人有问题,我一定会把他送进去。” 秦丰年观察著眾人。 张永胜缩了缩脖子。 王和推了推眼镜。 李鑫则还是把怨恨的目光,投向王翔。 秦丰年內心还是觉得王和的可能性最大,他最先接话,一开始就把自己甩的乾乾净净。 而且秦丰年听说,王和经常接对门李氏家具的私活,刚才张永胜在把矛头对准李氏家具的时候,王和表情明显是做贼心虚。 而就在这时,秦丰年收到了白初薇提供的线索。 “举报你们的电话不是我们本地的號码,我就知道这些信息,帮不了你太多。” “知道外地號码的归属地吗?” “……金陵的號码,不要再问了。” 秦丰年无语一笑:“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眼前的这群人,只有一个人还使用的外地的號码,而且正是金陵的號码。 李鑫。 只是,秦丰年实在想不出李鑫举报家具店的动机。 李鑫的手艺最好,工资最高,县城里的家具店,恐怕没人能给他更高的工资,而且李鑫上有老下有小。 得多大的诱惑,能让李鑫放弃掉这份稳定的工作? 26、王翔的预感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6、王翔的预感 家具店的师傅聚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开完会,秦大伟带上师傅们外出聚餐。 秦丰年把知道的信息同步给了秦大伟,毕竟秦大伟对这群师傅最为了解,而且单凭一个电话號码的归属地,秦丰年也不能直接把嫌疑人定死为李鑫。 “你怎么知道举报人的信息?”秦大伟疑惑道。 “这你別管,但是我总觉得不是李叔举报的,他不太像。”秦丰年摇摇头说: “而且他也不会傻到用自己的手机举报。” 秦大伟笑著说:“肯定不是你李叔,这事情你就別管了。” 秦丰年不知道为什么秦大伟那么肯定,而且刚才秦大伟的表情,似乎又没把举报的事情放在心上。 整的秦丰年一头雾水。 王翔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吃饭,而是找到了吃饭的秦丰年,说: “真的不是我举报的,我就跟你坦白了吧,我是真想学门手艺,虽然是我叔安排我进来也有监督的想法,但是我也要为我自己的发展考虑,我真没必要搞这种小人的手段。” “我知道不是你。” “谢谢你相信我。” 王翔嘆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李师傅老是挤兑我,昨天我就是给他递锯子慢了一步,他就骂了我十分钟。” “额……” 秦丰年说:“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的。” “习惯了,我之前进厂打工的时候,组长都把我全家骂了个遍,我也一声不吭。”王翔表情居然带著一丝骄傲。 “骂你全家你也能忍?” “那有什么不能忍的,挣钱啊。” “你叔不是挺有钱的吗?干嘛不让他给你安排个好工作,来我们这里当学徒连基础工资都没有。” “他的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当个中间商赚差价,他哪里捨得把资源介绍给我,当然我也不想要,我就想学门手艺,虽然学徒没钱,但是我看你们家工人工资也有上万块呢。” 王翔喋喋不休道:“你別看我长得年轻,但我都二十七了,现在就想搞门手艺討个老婆,没有正经工作,人家连看我都不看。”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给你说情,让你少挨点骂?”秦丰年道: “这个我事先就跟你打好招呼了,干这行你是不可能不被骂的。” “不是。” 王翔连忙解释道:“挨打挨骂我都不怕,我是害怕你爸不教我手艺,还把我给开了。” “……你有你叔你怕什么?而且你作为免费的劳动力,谁閒著没事开你?”秦丰年不解道。 “我就是有这种预感,我跟你说,我的预感可准了。” “你还有这特异功能?有这特异功能你去买彩票不就行了。” “我只能预感到对我不利的东西。”王翔煞有其事地说。 秦丰年只当他说话是在扯淡。 王翔看秦丰年不信也就急了,连忙掏出手机说: “真的,你看这是我跟我叔的聊天记录,我是一点商业机密都没有透露,你跟你爸求求情,让他不要开我好不好?” 秦丰年接过手机,检查后发现,王翔这傢伙真的把他叔给忽悠了,发了一堆从网上搜来的图,胡扯了一通。 但是秦丰年依旧没有松嘴: “我没有决定的权利,你要是想表忠心,你直接把这些给我爸看好了。” “我怕。” “你怕什么?” 王翔道:“你没看过你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太嚇人了,感觉下一步他就要吃了我。” 原来別人眼中的秦大伟是这副模样吗?说实话,秦丰年还真没见过。 今天张梅没在家,估计是出去打麻將了,秦丰年等了一会,秦大伟吃饭也没有回来。 於是,秦丰年回学校刷题了。 他有点觉得精力不太够用,本来高三的课程就满,学习任务的奖励又是限时的,其他的任务还在不停地刷新,导致他现在连轴转,都想著要不放弃某些不太重要的任务了。 等到秦丰年进班级的时候,发现何诗柔居然趴在课桌上睡著了。 虽然同学们都有午睡的习惯,但是作为班级第一名的何诗柔,从来没有在白天睡过觉,所以她午睡,属实是个罕见的现象。 看著何诗柔侧睡的模样,秦丰年头一次意识到,他好像忽略了何诗柔的容貌。 她时常低著头,她的头又小,不算长的刘海看起来要盖住她半张脸,没有血色的嘴唇,再加上,她瘦弱的身躯又穿著宽鬆的校服。 离远看,跟个行走的火柴人似的。 可是凑近看,才能知道她瘦弱的身躯,该饱满的地方,才是撑起校服的关键。 而那隱藏在刘海下的长睫毛,在侧睡的时候,尤为显得突出,恍惚间,秦丰年还以为她是来自异域的冰山公主。 继而,他突然意识到何诗柔睡觉的原因,是为了给他整理昨天刷题太快剩下的错题导致的。 不知道她昨天整理到了什么时候,才让她睏倦到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丰年其实不喜欢何诗柔沉默,也不喜欢她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 甚至他有时还会厌烦她的沉默,因为秦丰年不想自己对她感情里,带著同情与可怜。 她值得被爱,这股爱意也应当是纯粹的。 秦丰年拿出手机,將焦点对在何诗柔的脸上,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没过一会,何诗柔似乎有所察觉,逐渐睁开眼睛。 察觉到秦丰年在偷拍她睡觉的样子,她脸上顿时散出一圈红晕,连忙別过头,说: “別……別拍我,好不好?” “放下了放下了。” 秦丰年放下手机说:“我看网上流传个说法,说是要是真正的美女意识到被偷拍,都不会选择別过镜头,而是会对著镜头笑著打招呼。” “我,我不是美女。”何诗柔说。 “你是。” 秦丰年肯定地说:“所以感谢你为我证明了,网上的这种说法是错的,只有虚假的美女才会直视镜头,而真正的美女,面对镜头一样会害羞。” “我……” “说话真费劲。” 秦丰年接著说:“算了,结结巴巴也挺好,以后吵架我永远能贏你,看过古惑仔吗?我今天发现你还挺像里面的小结巴,只不过是更青春版,哈哈。” 何诗柔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她看过电影,只是没看过古惑仔,她其实有点想说。 她看过一部叫《重庆森林》的电影,那里有一个男生很像秦丰年。 27、一起狂奔吧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7、一起狂奔吧 前台看秦丰年的表情有点怨毒了。 秦丰年也不想在同一家电影院看电影,但是其他电影院离学校很远,只有华夏新梦影城离得最近。 时间太晚,一会还要送何诗柔回宿舍,本来秦丰年想她去自己家睡得了,但何诗柔担心她同舍友的议论,挣扎著想看完电影就回去学校。 秦丰年隨了她的意。 没有跟白初薇一起出来,秦丰年订了《大话西游》的重映版,听说这次加了十三分钟的剧情。 但是看到最后,秦丰年也没看出来加的十三分钟去哪里了。 问了一嘴何诗柔,何诗柔摇摇头说她都没看懂这个电影。 “没看懂也没事,也不是所有电影都要看懂,总比不懂装懂强。”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2000元,余10720.72元。】 完成两个看电影的任务,再减去买试卷和看电影的消费,秦丰年的存款已经过万。 存款击败全国百分之99%的高中生。 只是秦丰年没有產生大销的需求,他倒是希望系统的事业主线,能够给个投资的选择。 买个彩票,投个什么虚擬幣,总比在自己家的家具店任务要好,总不能到最后大学毕业后,回到县城经营家具店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抱怨归抱怨,秦丰年还是很感谢系统的存在,一步一个台阶挺好,要是短时间財富自由。 秦丰年还真不一定接得住。 回到学校,已经是凌晨一点。 学校大门关了,但秦丰年知道一个“狗洞”,平常上体育课的时候,经常穿过狗洞去校外的小卖部买东西。 “钻吧。” 秦丰年笑著就从狗洞钻进了校內。 可是半天,何诗柔也没钻进来,秦丰年又钻了出去:“怎么了?” 何诗柔站著不自然,秦丰年这才发觉何诗柔穿了一件新裤子,估计是害怕把裤子蹭脏。 还有,哪有男孩带女孩钻狗洞的。 秦丰年看了看围墙的高度,指著不远处的围墙说:“你到那边去,我在里面接你进来。” 何诗柔点点头。 秦丰年钻进校內,爬上了低矮的围墙,而后趴在围墙上,將双手伸了出来。 “我拽你上来。” 何诗柔举起手。 秦丰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其像萝卜一样拔了起来,何诗柔吃痛,总归是不优雅地双脚蹬著墙壁,往上爬。 然后秦丰年蹲起身,双手抱著何诗柔的上腰,感受到一处柔软。 两人同时意识到身体部位的贴合,尷尬地卸了力,一起从围墙上栽了下去。 秦丰年下意识地垫在何诗柔的身下。 “你……你没事吧?”何诗柔惊慌道。 “……没事,你先从我身上下去,你的膝盖顶著我肚子了。” “对,对不起。” 何诗柔站起身,秦丰年也跟著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何诗柔踩的脚印: “还好你比较瘦,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回去路上,两人都没提刚才的意外。 快到宿舍的时候,何诗柔说:“我自己能回……回。” “你宿舍大门是不是也关了,要不你就回我家吧,我妈又不是没给你留房间。” “没,没大门。” “真假的?” 秦丰年不信:“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要不然真有宿舍大门,你肯定会在外面过夜。” 何诗柔拗不过他,只得紧张地环顾四周,十分害怕有人发现两人的踪跡。 而就在这时,一道强劲的手电光从身后照在了两个人身上。 “干嘛的!”一道粗獷的男声响起。 “不好,是学校保安,快跑!” 秦丰年瞬间抓住何诗柔的手腕,拔腿狂奔。 何诗柔只感觉一股怪力把她整个人带飞,她的身体像是瞬移一样,在半秒內猛地往前一衝,而后双脚不自觉地跑起来。 她能感受到心跳越来越快,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但是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在引领著方向。 何诗柔喘著粗气,从出生起,她就没跑得这么快过,平常的跑操也都是慢跑。 在她的感知中,她觉得此刻自己的速度超过了音速,因为周围除了风声,她什么也听不到。 这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將她包围,在她內心深处,她开始对这份安全感產生依赖。 儘管心臟好像要从胸腔中跳出,她也不想从这份感觉中逃出。 秦丰年自然没想到,仅是一段两三百米的奔跑,就让他和何诗柔之间產生了吊桥效应。 当他把何诗柔放在宿舍门口时,才发现女生宿舍还真没有大门,抱怨一声学校的安全措施很拉后,他也庆幸,不用再带著何诗柔跑出去了。 何诗柔喘著粗气,胸前起伏不定,脸色潮红。 “你,你,你要不要去我们宿舍躲一躲?” 秦丰年被她的邀请逗笑:“当然不要了,男生怎么能进女生宿舍,你赶紧回去吧。” “你……你怎么办?” 何诗柔看到远处的手电筒照在了他们的脸上,担忧道。 秦丰年呵呵一笑道:“咋了?你觉得我跑不过一个五六十岁的保安?你赶紧进去吧,要不然等他看清你的样子,估计就要叫宿管找你了。” “別废话,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老师知道吧。” 看何诗柔还想说什么,秦丰年赶紧打断,一把將她推过去,何诗柔深深看了他一眼,说: “你,你小心。” “……不要搞得我好像要死一样,我没事,明天见,哈哈哈。” 次日。 白初薇发来一张秦丰年跳起来,对著后面竖中指的照片,照片中的秦丰年看起来十分的猖狂,虽然表情模糊,但是光凭动作,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囂张。 “昨日高三五班学生秦某某同学,凌晨一点半,无视校规校纪,无视校园安保人员的警告,在校园內狂奔,影响十分恶劣,给予此学生记小过处分,掛榜三日,特此通报!” “你真行!” 秦丰年回道:“谁知道学校的摄像头拍得那么清楚,也不知道截一张帅一点的照片。” 何诗柔没有被通报,因为她成绩好,再加上秦丰年把罪责都拦到了自己头上,就没有追究她。 好在通告栏是放在进学校的入口处,何诗柔在校內住,一般是看不到。 要不然秦丰年会觉得丟脸。 这件事其实引起了不少的波澜,狗洞被堵住,围墙被加网,女生宿舍安装了大门。 可以说,秦丰年的举动使得学校的安全漏洞得到重视,同时,他也收穫了同学们满满的“感谢”。 28、臥底到底是谁?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8、臥底到底是谁? 后面几天,直到【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的效用消失,爱情主线和支线都没有再刷新任务,学习主线任务也没有刷新。 除了一直存在的桃运任务,就剩下事业主线的任务孤单亮著。 这也让秦丰年得以好好鬆口气,专心致志刷题。 五天时间,他將那天买的真题试卷刷了五分之三,包含数学和理综三大门。 在这期间,秦丰年检验这几门的成绩,都有一定的提高。 数学他能稳定在135-140分的区间,理综能稳定在250-260的区间。 相较於因为【马良的中性笔】带来的巨幅提高,这次,他数学和理综加一起总共能提高30分左右。 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多分,但秦丰年也知道,试卷总共150分,从及格线到优秀没那么难,反而是从120到150分的区间,每一分的提高都要付出平常十倍的努力。 “下次月考应该能考到640分,已经是超过重点大学的录取线了。” “而学习任务大概率也会在下次月考时发布,到时还会有额外奖励。” 秦丰年揉了揉略微发肿的眼睛,明天有一天休息时间,正好看看能不能把事业主线的任务给做了。 ……………… 秦丰年起了个大早,虽然昨天心里想多睡一会,但是长期下来养成的生物钟,让他从床上爬起,吃了个早饭。 令他意外的是,秦大伟说做衣柜的元凶找到了,就是戴著眼镜,一脸精明的王和,他昨天就已经把人给开了。 可问题是,秦丰年隨后就问了白初薇,白初薇说事业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 那就奇怪了。 莫非是真正的臥底栽赃陷害了王和,臥底还在家具店里面? 那这事可就严重了。 秦丰年找到了秦大伟说:“你是怎么確定举报事件是王叔搞的鬼?” “很简单啊,属他私活乾的最多,而且还接的是咱们竞爭对手的私活,我找了对门李氏家具的老板,和他对峙后,王和就承认了。” “不对吧。” 秦丰年怀疑道:“人家李氏家具这么容易就把王和给卖了?而且王叔也不是容易认错的人。” “那谁知道,反正这件事情一过,也算是给我们家具店提了个醒,以后禁止自家的工人接私活了。” 秦大伟转话题道:“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我发现王翔那小子还不错,本来想把他开了的,但用起来还挺顺手,那小子天赋也不错,就把他留下来了。” 秦丰年思虑后,没给秦大伟再扯开话题的机会,说: “你就没怀疑过其他人,万一是其他人栽赃陷害王叔呢?” 秦大伟笑著看著秦丰年:“那你觉得是谁栽赃陷害了王和呢?” “我不知道,但做那套衣柜然后又举报家具店的,肯定不是他。” 秦大伟摇摇头,不再理会秦丰年。 这反而激起了秦丰年的好奇心,他来到二楼,发现加工室內的张永胜和李鑫、王翔都在。 王翔看到是秦丰年来了,连忙迎了上去,並把秦丰年拉到一边说: “谢谢你给你爸说,我才没有被开。” “跟我没关係。” “怎么能跟你没关係?” 王翔兴奋道:“那天我给你说了话后面,第二天,李鑫师傅就教我手艺了,我偷听到他们说店里的效益不好,而我又是外人,本来打算给我摆脸子,让我自己受委屈走的。” “但李鑫师傅说,看你好像很信任我的样子,才没有继续给我摆脸子。” 秦丰年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信任你了?” “应该是那天他说我是臥底,你替我说话,让他以为你信任我,总之,我很感谢你。” 王翔继续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为难你,是我叔的意思,你別记恨我,我身不由己。” 秦丰年摆摆手,他自然知道第一次见面王翔的举动,是王磊的特意为难。 只是他现在有点奇怪,听王翔的意思,李鑫是看在秦丰年的面子上,才把王翔留了下来。 “你偷听的是李叔和谁的对话?”秦丰年问。 “你爸啊,还能有谁?” “他们还说什么了?” “嗯……” 王翔想了想说:“他们就说王和做得太过分了,联合李氏家具使绊子,然后第二天,他们就把王和给开了。” 李鑫叔是跟我爸一起的…… 那他是臥底可能性就更小了,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那天会训斥王翔,原来是我爸的授意。 只是我那时的怀疑在李鑫身上,就导致我替王翔说了句话,而这让他们误以为是我信任王翔…… 还真是误打误撞。 “是你有好运加持。” 秦丰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王和现在去李氏家具干活了?” “没有。” 王翔嘖了一声说:“我听我叔说,现在的家具市场不景气,要不然给你们订单也不会这么少,整条街的效益都不行,李氏家具都在裁人,怎么可能会收王和呢?” “……” 秦丰年看著正在干活的张永胜和李鑫,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何强叔今天怎么没来?”秦丰年道。 “他去给我叔安装家具去了,估计午饭前就会回来。” 秦丰年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心中隱约知道臥底是谁了,那个人的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张叔,手艺又见涨啊。”秦丰年抚摸著新打磨出的椅子,感慨道。 “哼,那又有什么用,现在人都开始选择智能家具了,你手艺再好,也比不上人家大工厂的批量生產。” 张永胜嘆息道:“你看看网上的一键启动,沙发立马变成床,还能按摩,我们哪能比得上人家?” 他又瞥了一眼王翔说:“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年轻人咋想的,还要学这门要过气的手艺,怕不是学成后挣的钱还不够养活自己的。” 看著张永胜一脸的怨气,王翔没敢说话,凑到秦丰年的耳边悄咪咪的说: “听说因为效益不好,他的绩效工资没达到心理预期,这两天你爸还说要降他工资,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秦丰年皱眉,转而笑道: “张叔,年轻人学门手艺总不是坏事,这不还是我之前学木工的时候,你给我说的嘛,而且以张叔的手艺,到什么时候也不会缺饭吃。” 29、臥底就是你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29、臥底就是你 听到秦丰年的发言,张永胜心中得到一丝慰藉,或许也是碍於秦丰年的身份,他嘆了口气,便没再抱怨。 李鑫这时说道:“时代在发展,总归会有淘汰,张姐不也知道咱们的情况,想办法找出路了。” “哦对,我妈呢,这几天白天我回来都没见到她。”秦丰年问。 李鑫回答:“你妈看街头的一家家具店直播卖货,这几天都在那里取经,县城的订单和利润已经锁死了,她想试试能不能从外部引流,打开突破口。” “李叔还知道引流呢?”秦丰年笑道。 “嗐。” 李鑫放下手里的活,说:“现在谁不刷会直播,就是这件事我看难,人家直播都是专业团队,我们这群中年人哪会搞那些?回个信息都得用手写输入法才行。” “直播啊!我会的,之前我还在厂里直播打螺丝,只不过没什么人看罢了。”王翔说。 李鑫讽刺道:“你说的谁不会?拿个手机对著自己拍就是了,但是內容呢?別人都是用相机拍的,还有专业的剪辑人员,就这一般才有几十个看,你没有差异化內容,谁愿意看?” “看来李叔私下学习了不少东西。” 李鑫对外表现的性格是严肃的,所以从他口中说出这些词的时候,秦丰年颇为意外。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县城家具的惨澹到了何等地步,居然逼著中年男人想办法学习新知识了。 “我去找我妈。” 秦丰年在街头一个比丰年家具店大上几倍的巨杉家具店,找到了张梅。 巨杉家具店是品牌连锁店,比丰年家具店这种只在县城有一定知名度的家具店高级不少。 店里都是最新款的家具,在一个角落里,他们搭设了一个简易的摄影棚,三个年轻人带著专业的设备,在一旁操作,巨杉家具店美貌的前台,在镜头前搔首弄姿,介绍著店里的產品。 而张梅缩在一个看著电脑的年轻人旁边,蹲著拿著笔记本,一脸认真地记录著什么。 偶尔对年轻人问话,但年轻人爱答不理的样子,很明显,就是把她当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妈对待。 秦丰年眼神闪动了一下,转身离开。 他知道张梅好面子,从来不喜欢把自己弱势的一面展现给家人,如果他进去,一定会让她感到难堪。 “看我们火了,都想进来分一杯羹,你都没看丰年家具老板娘那諂媚的样子,还想学习直播卖货,她也要在镜头跳舞吗?恐怕七八十岁的老头都不愿意看她,哈哈哈。” 一旁化妆妖艷的中年女人宋芝,是巨杉家具的老板娘,吐了口中的烟笑著接话道: “要不是看她懂事,知道送我一套几千块的化妆品,我也不会让她进门,呵呵呵,我看她学到啥,我都和那几个小伙子说好了,什么也不要教她。” “就是教她,她能像宋总你一样聪明,想到用小姑娘卖货,吸引男人看直播吗?” “tui。” 宋芝啐了一口道:“就看那小姑娘老不老实了,不老实,送给老男人也不错。” 秦丰年听到侮辱张梅的话,自然忍不了。 “宋老板,我去你店里没见到你老公,怎么?他昨天又没回家吗?还是他看到你这张脸,犯了噁心,肠胃炎发作,去医院看病去了?” “我当是谁呢,嚇我一跳。” 宋芝看到秦丰年突然出现在巷口,本能的抖了一下,而后听到秦丰年讽刺她的话,立刻愤怒道: “老子不行,小子还没礼貌,真是一家子坏种,咋了,搁著偷听我们对话呢?” “话说的对,还害怕被別人听到吗?搁著背后说別人坏话,幼儿园的学生都知道羞耻,哦对了,你从来没上过学对吧,怎么了,是父母死得早,还是从小爹不疼妈不爱,连学都不给你上。” “你!” 宋芝没想到秦丰年的攻击力这么高,她一句话秦丰年就有十句话喷她。 “你妈还在我们这学习,你小子就敢骂我,小孟,你去把张梅撵出来,让她看看她教出来的好儿子!” “不用了!” 张梅此时此刻出现在秦丰年的身后,擼起袖子道:“宋芝,不服咱俩干一架!” “你,果然是一家出来的东西。” 宋芝看到张梅凶神恶煞的样子,想起了她拿著菜刀追秦大伟二里地的故事,顿时气焰少了一半: “文明社会,谁要给你干架?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你报啊,正好我也把你年轻时候干的事情给警察说个遍,邻里之间,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张梅大声道。 “你看你不想学习直播卖货了!”宋芝威胁道。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说好给你的化妆品是学费,敢情背地里让別人什么都不教我,化妆品还我!我自己都不捨得用的。” “想什么呢,学不会是你自己笨,化妆品也是你自己给我的,我凭什么还给你?”宋芝叫囂道。 “留著抹你这张烂脸吧!” 张梅拉住秦丰年的手臂说:“我们走。” “就这么算了?” 秦丰年觉得不够解气。 张梅摇摇头:“没办法,人家家大业大,整条街都快被他家买下来了,我们討不到便宜的,只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不过分整我们家就不错了。” “你受委屈了。”秦丰年失落道。 “这点委屈算什么?” 张梅道:“以前你小的时候,我和你爸在外面打工受的委屈一点也不比这少,这不还是挺过来了,而且你帮你老妈说话,证明我教的孩子还是不错的,我就很开心了。” 张梅脸上不动声色,秦丰年却是知道这种情况,她心中一定难受至极。 而以张梅坚韧的性格来说,她难过的绝不是因为被羞辱了,而是为自己没能学到东西。 秦丰年沉默思绪著什么。 晚饭时候,一家人聚在餐桌上吃饭,秦丰年想起事业主线的任务,终於是忍不住开口道: “爸,那个衣柜是你做的吧,所谓店里出了臥底,是你和李叔配合著演的一齣戏。” 秦大伟直愣愣地看著秦丰年,说: “你瞎说什么,说了让你不要管这件事,吃饭吃饭。” 秦丰年说:“我没有瞎说,只不过刚开始,我確实没有想到反派居然是我爸……” 30、家具店的困境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0、家具店的困境 “一开始,因为电话归属地的问题,我始终把怀疑的重心放在李鑫叔身上,可是经过几天的观察,李鑫叔和你形影不离,所以他的可能性很小,家里的师傅你最了解,你也不会放一个不信任的人在身边。” 秦丰年笑著说:“接著,我就听说了王和叔被你开了的消息,但是你说他是举报事件的元凶,是他联合对门的李氏家具对我们栽赃陷害。” “以王和叔精明的样子,没有很大的诱惑他是不会背叛的,事后,他什么也没说,也没加入对面的李氏家具,我就知道了,他是被你冤枉的。” “想必,你给他一笔不少的遣送费吧。” “其他的人,何强叔自是不可能,张永胜虽然没有其他人的忠诚,但他胆子不是很大,还是你的小学同学,跟我们家最久,除了喜欢抱怨,不至於整这么一出。” “所以,臥底只能是你了。” 秦丰年不想把怀疑对象放在自己老爸身上,但是所有的事实都表明,这一场举报事件,从头开始,就是秦大伟配合李鑫演的一齣戏。 “唉……” 秦大伟没有解释,毕竟演这么一场戏,是为了开除员工实在算不上光彩。 “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这样会导致別人对我们家家具质量的不信任,我干嘛要整这齣?”他问道。 “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以你对咱家品牌的重视程度,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丰年摇摇头说: “但是,县城里的家具生意都不景气,最大的一笔订单还是王翔他叔给的外包,你估计也想转型智能家居了吧,所以丰年这个品牌,你觉得就算失去信任也算不得什么。” 秦大伟皱了皱眉头,並不认同秦丰年的说法。 秦丰年继续说道: “正因为不景气,你就打算开除员工减少开支,因为王和叔接的私活最多,你就把矛头对准了他,我想,以王和叔的精明,应该看出了你和李鑫叔的真实意图,我不知道你们后续是怎么沟通的,反正是王和叔愿意承担了这口黑锅。” “而你问我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的目的有三点。” “一是开除王和叔,杜绝家具店工人接私活。” “二是杀鸡儆猴,让其他工人畏惧被你开除,让你可以减少他们的工资。” “三是树立威信后,你就可以安排家具店转型的事宜,提前预防师傅们过激的行为。” 秦大伟点点头,对秦丰年的推理,脸上的表情百感交集,最终化为一口嘆气。 “丰年,我没想到你的心思会这么深。” 秦大伟看了张梅,苦笑道:“也不知道隨了谁。” “当然是隨了你!”张梅训斥道。 “好的都隨你,坏的都隨我……” 秦大伟看了看秦丰年说:“你说的差不多都是对的,確实是我和你李鑫叔想的这场戏,柜子是我做的,举报电话是你李鑫叔打的。” 秦丰年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但是有几点是不对的,你把你爹想得太坏了,我们演这场戏,目的其实没那么复杂,就是想开除掉王和,让工人不再接私活。” “扣下面人工资,是因为行业不景气,他们都跟了我这么久,我当然是想多留一个是一个,但是事实就是没钱,降工资也是无奈之举,我总不能再把其他人也开了。” “尤其是你何强叔,你也知道他家的情况,你爹我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还有,我不会砸丰年家具的招牌,也没想过要转型智能家居,正是因为我对咱家招牌的重视,我才狠下心,不让他们接私活以免伤害到咱家的信誉。” “咱家招牌是你的名字,它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我看著你们一天一天的长大,怎么会忍心砸招牌呢?” “只不过现在听你所说的,好像我们这场戏演得稀烂,恐怕会让工人们產生误会,算了……你说的也挺好,达到这样的效果,好像也不错。” 秦大伟说的饱含深情,秦丰年也就没有追究他话中的漏洞,这件事总归没那么光彩,自己身为儿子,还是得给秦大伟留点面子。 秦丰年隨后问了家具市场的环境,才知道,传统家具市场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到了何种地步。 现在对家具需求最多的还是刚结婚的年轻人,他们的审美已经跳脱出传统家具的影响,转而追究更为智能、方便的智能家具。 而且就算是追求传统家具的消费人群,他们也更注重品牌效应和售后保障,购买的都是大品牌出厂的家具。 你说自己家的家具工艺可以比肩大品牌,但是谁又相信呢? 家具的回头客更新太慢,新顾客谁会费大力气了解你家的家具?还要担心售后扯皮。 而外包的活,终究是被人卡著脖子。 “我觉得我们还是得顺应时代的潮流,人家不是说,站在风口上的猪都能起飞,我们得找到风口。”秦丰年说。 “风口?” 秦大伟摇头说:“你是不知道大品牌的加盟费用有多高,而且我们真的转型做了智能家具,跟著我乾的兄弟,可就留不下一个了,我们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品牌也要毁了。” “对啊,而且咱附近的家具店,也不是没人转型智能家具,但是真正干起来的就一两家,其他的都负债纍纍,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上完大学就要结婚生子,我们还是想安稳些。”张梅同意秦大伟的观点。 “这才哪到哪,你就想著我结婚生子的事了……” 秦丰年说:“我没说要转型智能家具,妈,最近直播卖货不是很火吗?我倒觉得这是个突破口。” “没用的,我看巨杉家具的直播其实也就几百人看直播,人家不买家具的谁看你直播,她还是靠小姑娘擦边才有的流量,但流量转化收益还是不行。” “妈,你连擦边都知道了。” “那学费也不是白交的啊。” “……” 秦丰年解释道:“我说的突破口不在於擦边,而是在於视频製作內容,你们还记得上次我让爸你帮忙做的木製手办吗?” “哦,你说李奥博喜欢的动画人偶啊,挺有意思的,我还去网上看人家雕奥特曼呢……你是说,我们不做家具了,去做那玩意?” “不行不行。”秦大伟坚决拒绝。 31、新的任务刷新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1、新的任务刷新了 让父母一辈接受新知识,显然不是一件易事,尤其是新一代年轻人的文化更抽象化,他们理解起来都困难。 像是秦大伟能有点兴趣在木质手办上,已经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了。 你让他放弃几十年的木材加工手艺,转身投入到一个陌生领域取乐年轻人,用他们的话说,抹不开面子。 但是,秦丰年见过网上有人直播走这个赛道,中年人做木製手办,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噱头,容易带来流量。 至於流量来了之后,能不能带动自家家具的销量,秦丰年自认为,很难。 但传统家具已经是这副日渐凋零的模样,是一定要选择捨弃了,这需要一个过程。 秦丰年说:“至少要尝试才行,与其在这等死,不如每天抽点时间在网上发布点你们做木製手办的视频,家里的生意是基本盘,网上的视频是引流口。” “可是我们只有手艺,没人会剪视频啊,你也知道我们中年人拍视频的样子,自己搞出来的片子没人会看的。” 张梅不像秦大伟的顽固,对秦丰年所说的东西,她觉得挺有意思。 “找人做视频好了,不了多少钱,比如说像你们平常在家拍,拍完的视频让李奥博抽时间剪,你要说给他点钱,他都能乐翻天。” “可別了,人家在上高三,这不是耽误学习吗?”张梅说。 “他的学习成绩需要耽误吗?” 秦丰年笑著说:“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你们只要配合就行了。” 秦大伟看了一眼张梅,摇摇头说:“我是没问题,但是这项工作属於额外工作,下面的师傅不乐意,要是抱怨什么的,你想办法自己解决。” 晚饭结束,秦丰年便把要做视频的事情和李奥博说了一下,李奥博一听一个月只要剪八条视频,就给他一千块的工资,那叫一个兴奋。 “秦叔早该决定干这个了,要不然他的手艺不纯纯浪费吗?木桌子木椅子有啥技术含量,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去指导他们拍摄。” “好,谢谢李导。” “秦总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相互恭维起来。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1000元,余11720.72元。】 相较於其他任务,事业主线任务明显滯后,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秦丰年一天十多个小时都在学校,能有空照顾到家里的一点事业,已经很不错了。 而还没等他喘口气的功夫,白初薇又发来了新的任务。 【爱情主线:请和白初薇度过一个夜晚,看一场日出,恋爱从日出开始。现金奖励3000元。】 白初薇说:“这个任务你別想了,根本不可能完成,我妈什么都可以同意,但是如果我一夜没有回家,她能把庄城翻个底朝天。” “让你闺蜜打掩护也不成吗?”秦丰年问。 “巧了,我就一个闺蜜,就是林楠,而林楠她妈又是我妈的闺蜜,打不了掩护。” “那你们互相打掩护?” “不可能,我和你去看电影,我妈都能忍受,但要是在林楠她妈那里,皮都能剥了。” “你妈知道我和你一起看电影了?” “嗯。” “她没说什么吗?” 白初薇过了一会回復道:“她说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 听到这话,秦丰年自行脑补出了一场赘婿大战恶毒丈夫娘的剧情,歪嘴一笑,疯狂打脸。 “看来白初薇他妈不好对付啊。” 秦丰年內心想,白初薇生来娇贵,她妈肯定是瞧不上他这个精神小伙的,但想想也是,他要有白初薇这么个漂亮还品学兼优的闺女。 要是在高中,她跟一个男孩子一夜未归,他能把男孩揍进医院。 “还是自己本身实力不够。” 白初薇所说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秦丰年倒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 白初薇被秦丰年提出的计划感到震惊,但並没有拒绝秦丰年的提议。 因为她觉得,这確实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而后,两人又沟通了计划时间,定在了邱楚华最忙的周二晚上。 最后,白初薇脑中又【叮】的一声。 【学习主线:请在下一次月考中,获得班级第一名的好成绩。奖励顏真卿的硬笔字帖一本。】 “这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秦丰年说:“【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顶多能让我再提高三十分,而何诗柔的成绩超了我七八十分,一直是班级第一,全校前十的存在,怎么任务都不考虑实际情况,隨意加码的!” 不怪他生气,说好的最优选择的系统任务,目前来看,全是难度係数极高的任务。 谁不知道考第一名是最优选择,那你倒是在之前给我一个比【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更强力的装备…… “你別急吗?这次任务根据难度还分配了其他选项。” 【请在下一次月考中,获得班级第二名的成绩。奖励顏真卿的硬笔字帖一张。】 【请在下一次月考中,获得班级第三名的成绩。奖励体能强化药水一瓶。】 “……直接从一本字帖变成了一张字帖。” 由名字得知,顏真卿是华夏古时候的书法大家之一,而所说的“硬笔字帖”,估计就是和【马良的中性笔】,系统顺应时代,更改而来。 秦丰年在心里推测,这本字帖,肯定是为了提高他的写字水平的工具。 而第一名奖励一本字帖,第二名就直接只给一张了,第三名乾脆奖励一瓶现在变成鸡肋的体能强化药水。 “一张字帖能提高几分……” 秦丰年当然是想要一本字帖,但是第一名可望不可及,何诗柔的地位,三年来,班里就没人撼动。 更重要的是,按照秦丰年能提高三十分的成绩来算,他顶多能考进班级前三名。 这还不包括上次考试,被白初薇整的千年老二王哲,等他下次考试在下面的考场,谁也整不了他的时候,他必定又会回到班级第二的名次。 “拋去一定会被甩开的第四名,自己的对手还有四个人。” “要更加努力才行。” “继续刷题!” 儘管没了【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的助力,秦丰年也在之前的刷题过程中,慢慢的成长,至少在学习习惯上,他依旧保持著高强度的刷题。 还有三个星期,时间充裕。 32、李奥博的导演天赋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2、李奥博的导演天赋 秦丰年为自己设置了一个超级恐怖的学习计划,总结来说,保持每天至少14个小时的学习,並且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懈怠。 上课期间,秦丰年除了语文课会特別留心的注意听讲,其他的课程,他全在刷题。 而一到下课,他就会把何诗柔整理的错题本拿来,去办公室逮著老师问个不停。 最终,人都活成了自己討厌的样子。 新来的英语老师成禾,看到秦丰年认真请教的样子,在內心想,这小子也不像別的老师所说的那般刺头,他在办公室揪著老师问的场面,明明就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三好学生。 只不过秦丰年几乎没有英语问题,这也导致成禾多少有点失落。 其他各科老师在秦丰年走后,也开始夸奖起他。 “我之前看走眼了,我看秦丰年同学是顿悟了,上次的英语成绩,是量变產生了质变,让他一鸣惊人。” “是啊,他问我的物理题,都是挺有难度的题目,以他先前的成绩,別说问了,题目他都不一定看得懂,这次他都能和我说的有来有回,一点就通。” “可不是嘛,他刚才给我对了一题,最后我们发现是一道无解的题目,题目出错了。” “难道好学生带差生,真能產生这么恐怖的效果?” 催人命当然不相信是调座位引发的连锁反应,他內心猜是秦丰年英语天赋异稟,之前考得差,就是和陈琳不对付,然后故意发威,找准机会將陈琳赶走。 而目的达成后,他就一改常態,把在家里学习的劲头拿了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 “莫不是这小子受了什么心理打击?” 一个人突然发愤图强,多半是生活上遭遇了不能承受之重。 班主任的职责也包括关注学生的心理状態,催人命默默把秦丰年的反常记在了心上。 放学后,秦丰年本来不打算回家的,但是李奥博兴趣盎然,非要到家具店准备拍摄素材。 一到家具店,李奥博就宣告了他做视频的计划。 “我们要做的是给年轻人看的东西,但是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以年轻化的形象出现,就我们要做的视频內容来说,主题就是中年人做动漫的木质手办。” “所以视频的表现形式一定是接地气的,就用手机记录,不用过高质量的画面,过於乾净的背景,要不然会让观眾產生疏离感,以为我们是专业团队起號,就会丟失內容的真实感。” “中年人,动漫手办,就要这种反差,反差人设的塑造,才会有趣。” “所以第一步,我们要確定一个主人公形象,其他人以配角的形象登场,配合主人公完成一个动漫手办的製作,哪位叔愿意做本片的主人公?” 秦大伟率先发声:“我不行,我出差的频率太高了。” “也不要找我,我平常工作就够累的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反正我不会干这玩意。”张永胜的情绪最大。 李鑫倒是没有他那么牴触,但是他的强项是传统家具的加工,做手办他做的质量估计不过关。 王翔是最为兴奋的那个人,李奥博的想法他十分认同,但是也就能起点情绪价值的作用了。 所以,能担当视频就只有一个人了。 秦丰年笑著说:“何叔你来吧,我和李奥博说好了,每天就抽中午的一小时拍摄。” “我?” 何强倒没表现出抗拒的样子。 “还有这是项额外工作,工资另算,如果视频播放量超一万,还有额外的工资补贴。” “没错,有额外工资。” 张梅一发话,自然是板上钉钉。 “行。”何强答应下来。 张永胜一听到有额外工资拿,立刻变了態度:“早说有钱拿啊,我可以出镜,何强那个傻性子,他上镜连话都说不出,还是我来吧。” “晚了。” 秦丰年耸耸肩:“我们初步的计划,是不用出场人物讲话,单纯的配音乐和手办加工过程,用反差人物塑造点低脂视频,主打解压。” “当然。” 项目刚启动,秦丰年自然不会忘了画饼: “视频要是后期有了收益,带动的流量和利润肯定都有大家的一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嘛。” 秦大伟和张梅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欣慰。 好像自己家小子已经到了能独当一面的地步。 简单的安排下去,李奥博就带著何强讲起了整个视频的製作流程。 “虽然我刚才说视频不用採用年轻化的表现形式,但在实际拍摄过程中,我们可以做出差异化的镜头。” 李奥博拿出实际视频案例说: “多分镜,多採用日常不和人眼观察一样的镜头景別和角度,能让视频显得不那么的枯燥。” “还有就是……” 他嘰里呱啦了一通,何强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要不还是换个人来吧。” “不用不用。” 李奥博看了秦丰年一眼,说:“这都是我要做的,你只要配合我拍摄就行。” 秦丰年无奈道:“你可真够臭屁的,不用专门表现出来给我看,我又不是会扣你工资。” 李奥博的心思被看穿,尷尬的说: “我不是怕你不信任我嘛,毕竟我也是个外行,这些都是跟別人学的。” “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 “那你拿手机拍我干吗?” “纪录生活,你没看人家创业大佬,创业成功之后,都能翻到刚开始的老照片,老视频,所以多纪录,提高创业成功的可能性,哈哈哈。” “这样啊。” 李奥博觉得很有道理,说:“何叔,你刚才听明白了吗?” “没有。” 何强皱了皱眉头,他不是刚才就说没听明白吗? “那我再给你说一遍。” 李奥博端正了坐姿,转过头给秦丰年说:“拍我侧脸,我侧脸好看。” “还是正脸好看,你侧脸跟个压扁的马铃薯似的,正脸至少像个球。” “靠!” 李奥博兴致十分高涨,准备工作做完后,他在一个小时內,拍了不少视频。 而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拍摄的视频不管是角度还是构图,都异於常人,但是却有著別具一格的魅力。 但手办製作不是一小时就能完成的,而且由於各种原因,何强的表情不到位,手办频频製作失误,两个人初次配合的不熟练。 能用的镜头其实没几个。 李奥博摇头道:“我看这星期只能產出一条视频了。” “万事开头难,保证质量优先。”秦丰年安慰道。 何强则一言不发,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33、山不见我,我来见山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3、山不见我,我来见山 当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后,秦丰年的日常就被学习塞满了。 他想,要不是系统的出现,有一定的任务需要完成,他的高三下半场生活必定是枯燥和无味的,毕竟高三,同学们都忙著学习,哪里的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周二晚自习放学。 秦丰年要和白初薇实施他们大胆的计划。 既然系统让他陪白初薇度过一个夜晚看日出,而白初薇因为家教比较严,不能外出过夜。 那么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秦丰年藏到白初薇家里过上一夜,只要不被白初薇她妈邱楚华发现即可。 但这个计划风险极高,要是被发现了,两个人就可以宣告关係终结了。 秦丰年外出过夜没事,他从初中就有晚上不归家的经歷,只要和爸妈提前沟通好自己去干嘛了就行。 他隨便扯了个谎,说是去班上在外面走读的学生租的房子过上一夜。 秦大伟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省得秦丰年破坏夫妻之间的二人世界。 白初薇家的小区离学校不远,因为小区不算高档,晚上十点多的安保等同没有,连个门禁卡都不需要,隨意进出。 白初薇先上楼打探消息,秦丰年也是第一次知道白初薇是单亲家庭,她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有她妈带著她孤苦伶仃。 当然这都是从白初薇口中了解到的消息,消息的真假,秦丰年存疑。 在小区一楼的楼梯下等了许久,白初薇发来消息,確认邱楚华工作还没回来,秦丰年可以上来了。 秦丰年按了去九层的电梯,心跳也隨著电梯的升高而升高。 说不紧张是假的,高中男生跑到校家过夜,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引起学校的大震盪。 就连自认为脸皮厚的像城墙一样的秦丰年,也不禁脸红心跳加速。 “咚咚咚。” 901门口,秦丰年敲门。 白初薇透过猫眼看是秦丰年,事到临头,她难免也紧张起来,想要开门的心,犹豫不决。 “咚咚咚。” “是我。” 秦丰年再次敲门,然后环顾四周看了看有没有摄像头,发现没有后,才鬆了口气。 “嘎吱。” 白初薇开了门,说:“进……进来吧。” 她马上也要染上何诗柔口吃的毛病了。 秦丰年嗖的一下就钻进了房间,然后快速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白初薇还被他锁门的动静嚇了一跳,不自觉的与秦丰年拉开了距离。 秦丰年知道白初薇退后几步的动作,纯属是心理防御机制启动,他也想跑回家了,但开弓哪有回头箭,此时要是溜號,多半还会被白初薇看不起。 他调整心態,只当白初薇是第一次的害羞,是时候自己站出来,缓解这份尷尬了。 白初薇的家很温馨,家具虽然是传统的,但是和屋里的智能设备搭配的很好,屋里是小户型,整体十分乾净整洁。 看得出来,白初薇她妈虽然工作辛苦,但是应该经常打理,属於是事业女强人的状態。 “你妈几点回来?”秦丰年问。 “预计十二点。” “那还好。” “你要不坐会?” 白初薇尷尬地说:“我给你泡杯茶。” “別了,我还是抓紧去你屋里躲著吧,万一你妈突然回家,我怕赶不及。” “不行,我屋里现在太乱了,我要进去整理好,你才能进来。” 白初薇张开手拦住了秦丰年想要去她臥室的身体。 “有什么好整理的?我不嫌弃你脏。” 秦丰年不明白,臥室不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书桌吗?能有多乱? 他的臥室都跟狗窝似的,每天都还能睡得跟狗一样香。 可白初薇就是不准他进,他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初薇关上了臥室的门,而后他在客厅里等待。 大致扫了一眼房间的布局,秦丰年发现端倪。 白初薇说她爸早死了,但是家里摆放了一双成年男士拖鞋,而且还和旁边一双女士拖鞋是个情侣款。 白初薇脚上穿了拖鞋,很明显了,要么是白初薇在撒谎,要么是她妈有个姘头。 撒谎应该不至於,谁会诅咒自己爹死了呢?除非她爹是个人渣,而如果她爹是个人渣,是很难培养出像白初薇这种性格的女儿的。 所以,她妈有姘头! 嘖嘖嘖。 邱楚华的侧写很快在秦丰年脑海中形成。 工作狂,强迫症,克夫,势利眼,道德感不高。 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 “嘎吱。” 钥匙转动的声音。 “不好,她妈回来了。” 秦丰年立刻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妈回来的时间和白初薇所说的不一样,但做贼心虚,大敌当前,他迅速闯进白初薇的臥室。 也幸亏她在自己家没有锁门的习惯。 “你怎么进来了?” 白初薇正在收拾衣柜里的衣服,因为她发现之前要给秦丰年藏身的床底有点凉,便想著让他钻进衣柜。 但是衣柜里还有她的內衬衣物,肯定是不能让这小子看见。 “你妈回来了。” 秦丰年说著就想往床底钻。 白初薇一听是她妈回来了,顿时也慌了神,將衣服往从床上一甩,就推著秦丰年进了衣柜。 秦丰年虽有疑惑,但还是顺势钻了进去。 “你,你老实点!別乱看!” 白初薇的衣服还没整理完,动动鼻子,警告了一声秦丰年。 秦丰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衣柜的空间可不算上宽敞,白初薇的衣服很多,整齐地掛在衣架上,秦丰年的身体勉强可以坐起,他用衣服裹住自己的脑袋。 只觉得女孩子就是不一样,香气扑鼻。 但他此刻的关注点並不在这上面,而是透过衣柜门的一丝缝隙,仔细观察和聆听外面的动静。 白初薇跟他妈在客厅里聊了五分钟,白初薇就回到了臥室,关上了门。 而后,白初薇打开衣柜门,看到被自己衣服包裹住的秦丰年,脸上盪开一片红晕。 “你可以出来了。”她压低声音道。 “好,你不是说你房间乱吗?我感觉很乾净啊。” 秦丰年的声音也压低了几度。 確实不像白初薇所说,她的房间相当的整洁,但不是秦丰年臆想出来粉红色主题房间,而是淡蓝加白的色调,整体显得清冷感十足。 白初薇的房间里没有其他的杂物,更没有大大小小的摆件,房间里唯一的暖色调,可能就是那盏还没打开的檯灯。 没等秦丰年从衣柜里出来,屋外就传来邱楚华的声音。 “初薇,开门,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 秦丰年的身体立马缩了回去。 34、衣柜里的夏天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4、衣柜里的夏天 “什么事,妈,我今天有点累,要不明天再说吧。” “你这孩子,怎么把门锁上了?” 邱楚华催促道:“你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干坏事了吧?” “妈!” 白初薇想到秦丰年还在衣柜里藏著,打开门抱怨道:“你能不能以后少说点这话,你怎么还把被子带过来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去年十月份就成年了,咱母女说话还遮遮掩掩?” “你想想你的身份,说这话也不怕別人议论。” “我又不和別人说,咋了,你屋里藏人了?害怕被別人偷听?”邱楚华充满笑意地说。 “怎么可能?”白初薇慌忙解释道。 “那你干嘛拦著我不让我进?” 白初薇没有松嘴,但邱楚华硬闯了进来,而后將被子往床上一放,拉开窗帘道: “难道是有人藏在这里?” “还是说?” “在床下面?” 白初薇赶忙一把抱住邱楚华的胳膊,將四处怀疑的她按在了床上: “你要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呵呵。” 邱楚华笑著说:“女儿长大了,都有自己隱私了。” 白初薇反驳道:“没长大我也要隱私,是你老是想窥探我的生活,你有什么事?不会是打算在我房间睡觉吧。” “不行吗?” 邱楚华说:“你不是上个星期都开了誓师大会吗?马上高考了,我不能和你谈谈心吗?” 白初薇心下觉得不妙,但她已经拒绝了邱楚华几次要求,要是再次拒绝,难免真的会让邱楚华再產生怀疑。 “能谈,那你先去洗个澡。”白初薇笑著说。 秦丰年在衣柜里如坐针毡,邱楚华的形象和他想像的出入不小,看起来反差感太强了。 透过衣柜,他看到了邱楚华的相貌和衣著。 邱楚华比他想像的要年轻许多,穿著一身黑白制服,看样子是在机关內工作的领导,她的样子跟白初薇有五六分相似,但是因为年龄的问题。 她整个人的气质沉淀更加大气,她是张圆脸,苹果肌明显,一看工作就是经常需要说话,配合她的一身装扮,显得十分富態。 可是从她进门开口讲的第一句话开始,秦丰年又觉得她不著调,但考虑到她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秦丰年並没有多想。 但刚才邱楚华的举动,老是让秦丰年觉得已经暴露,不由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內心一阵无奈,要非客观因素影响,他也不必大费周章,落入到躲人家衣柜里的窘迫之地。 好在衣柜里都是淡雅的清香,他也没那么难受了。 直到听到卫生间的淋浴响声,白初薇打开了衣柜门,表情失落地说: “今天任务怕不是完成不了,你趁我妈洗澡的功夫,赶紧走吧。” “嗯。” 目前情况,长夜漫漫,三个人共处一室的情境,已经把这项任务的难度係数拉到了顶点,自己溜之大吉才是正確选择。 “……你妈用钥匙把门在外面锁住了。” 屋內的两个人傻了眼。 “你妈发现我了?” “我也不知道。” 白初薇显然也急了,但如今,她总不能让秦丰年翻墙走。 这可是九楼! 卫生间的淋浴声,在二人听来,更像是来索两人性命的倒计时。 “怎么办?”白初薇问。 “镇静,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站在外面,等你妈进来了,你说你在练习魔术大变活人。” “什么情况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不是想让你別那么紧张吗?我看你说话都在抖了。” 秦丰年解释道:“我还是老老实实回衣柜里躲著,万一被发现了再说,放心,咱们俩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出了事,我自己一个人担著。” 事情急转直下,秦丰年反倒是不紧张了。 他回到衣柜。 白初薇坐在床上,表情来回变化,最终咬了咬嘴唇,整理好情绪。 过了一会,邱楚华穿了一身睡衣回到白初薇的臥室。 “你去洗澡吧。” “哦,哦好。” 白初薇並不想单独丟下秦丰年在臥室,但是她平常就算是冬天,也会每天洗一次澡,突然间不洗澡,只会加重邱楚华的怀疑。 白初薇走后,臥室就剩下邱楚华和秦丰年。 估计是担心自己一走,邱楚华就会寻找秦丰年的踪跡,白初薇关上门后,其实在门外站了一会。 没听到动静,白初薇鬆了一口气。 秦丰年在臥室也鬆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邱楚华洗完澡后,就上床进了被窝,拿起一本小说,在床上安静地看了起来。 秦丰年观察的很细致,邱楚华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往衣柜这边看一眼,整个人的举动,就是正常独自在家的行为。 白初薇洗完澡后,换了一套白色睡衣。 人如其名,秦丰年发现,白初薇很喜欢白色,那天没穿校服去丰年家具店,白初薇也是穿了一身白顏色的衣服。 意识到自己偷窥的行为很不好,秦丰年稍微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能有一个舒服的姿势,只用耳朵听,准备长线作战,度过整晚。 “你刚才干嘛把我的门锁上了?”白初薇问。 “不锁上,我害怕我洗澡的时候,你把我的被子丟回我的房间怎么办?” 邱楚华的回答还算合理。 这更让两人心下欢喜,看来秦丰年的踪跡並没有被发现。 邱楚华放下书,隨后道: “你最近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 “啊?” 白初薇说:“怎么可能?没有。” “是吗?” 邱楚华表示怀疑,“那你为什么开始带手机去学校了?还有上次跟那个叫……秦丰年对吧?看了一场电影,就带回来一个情侣水杯?” “你又翻我东西?!” 情侣水杯的事情,秦丰年都不知道,白初薇买了后,就把它和木簪一起放进了床头柜里。 “我可没翻你东西,是你那天看完电影,我发现你抱著水杯傻乐,咋了?那杯子里放了迷魂汤啊?乐得把我都吵醒了。”邱楚华笑著说。 “才没有。” 白初薇气得锤了一下被子,说:“那是动漫联名的水杯,我喜欢那个动漫人物,才买的水杯。” “这样啊……” 邱楚华拉长了语气说:“木簪呢?我可没在网上看到过同款。” “你还说你没翻我东西?” 秦丰年发现女孩子都一个样,尤其是真相被揭露后的表现,绝对会是找个理由反问提问方。 女人心,海底针啊…… 而他哪里知道,白初薇爭辩的最根本原因,是她们的对话,秦丰年听得一清二楚。 35、一场难忘的日出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5、一场难忘的日出 邱楚华再次强调道: “你也成年了,谈恋爱没问题,但是我还是建议你至少上大学再想谈恋爱的事情,大学里的优秀男孩子更多,秦丰年的成绩不好,就算你们谈恋爱了,能够忍受大学四年的异地恋吗?” “我真没恋爱,我和他只是……” 白初薇不知道她现在和秦丰年的关係,应该怎么描述。 说是朋友,但是不太像,男女朋友,更是没到那一步,合作伙伴,又该作何解释。 “你要是狠不下心,我建议你把秦丰年约出来,我和你叔叔和他一起吃个饭,现在的小孩子,面对长辈的压力,一下子就崩溃,我敢保证,吃完饭,他就主动和你分开了。” “吃什么饭?根本就没有的事,你干嘛老想为难人家?”白初薇气不过说。 “为难?这可不叫为难,正常吃个饭而已,这不也顺道帮你检验一下他的人品吗?” 邱楚华笑著说:“他要是真能临危不惧,发奋和你在一起,我还真就觉得他是个小男子汉,保不齐同意你们在一起,到时候,你们大学毕业就可以结婚了,生个孩子,我就申请个提前退休……” 听到邱楚华所提出的愿景,白初薇脑中自动浮现出自己化身贤妻良母的景象,摇摇头说: “我可不会生孩子。” “之前不还说不结婚,现在是可以接受结婚的选项了?”邱楚华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是妈你自己瞎揣测的事情,你还有其他事吗?我要关灯睡觉了。”白初薇说。 “解释就是掩饰。” “啪嗒。” 灯关掉后。 秦丰年眼前一片漆黑。 听到刚才母女的对话,秦丰年扶额。 他总觉得邱楚华的话,是对他说的,要不然哪里会这么巧。 他今天刚来,邱楚华就搬进白初薇的房间,並且討论的话题还在他身上。 秦丰年倒不纠结他和白初薇的关係,在他看来,谈恋爱什么的,没那么重要。 要是系统要求他要和白初薇谈恋爱,那就谈,顺带刷一波奖励。 谁会拒绝和校谈恋爱的选项呢? 过了一会,秦丰年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想必是邱楚华已经进入睡眠,但白初薇指定是没睡著的。 秦丰年这时已经不考虑溜走了,也乾脆臥在衣柜里,隨便摸索了点衣物,枕在头顶。 他是想著熬到第二天日出的时候,完成任务,等邱楚华起床后,他再和白初薇一起上学。 但是不知不觉中,他没熬过困意,睡著了。 白初薇以为秦丰年会趁著邱楚华睡著,从衣柜里溜走,所以一直留意著动静,但又不敢起床提醒秦丰年,害怕把邱楚华吵醒。 於是,她假寐著直到天蒙蒙亮,到了她平常该起床的时候,而这时,秦丰年醒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两人都想起任务的要求。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衣柜里,等待日出。 【叮】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1000元,余14720.72元。】 任务完成。 秦丰年看了一眼床上的白初薇,白初薇翻过身子,也望向了他,两人笑了笑。 而后,白初薇沉沉地睡过去。 “你怎么没去上学?” 早上八点,邱楚华晃醒了白初薇。 “我……我有点不舒服,下午再过去,你跟老师说下,我请假半天。” “昨天晚上冻著了?” “嗯。” 邱楚华起床泡了一杯感冒灵,放在了白初薇的床头,叮嘱她別忘记喝了,然后收拾东西便去上班了。 邱楚华一走,白初薇就赶忙拉开衣柜,发现秦丰年不在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心情有些低落: “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一天天就想著刷任务!” 她翻开手机,看到秦丰年发来消息: “开门,我看你妈走了。” 白初薇瞬间跳起,心想秦丰年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去而復返,赶紧穿上拖鞋,给他打开了门。 秦丰年看到笑容满面的白初薇,脸上也扬起笑容,两个人像是奸计得逞的合谋者。 “不吃早饭怎么成?” 秦丰年举起手中装了早餐的袋子。 “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敢又跑回来的?”白初薇惊讶道。 “刚走没多久,然后一看时间反正也迟到了,就给班主任请了半天假,想著你应该会起晚,回来买了份早餐,等你妈一走,我就上来了。” “你胆子真大。” “昨晚那么惊险都过来了,这点有什么?赶紧吃早饭,要冷了。”秦丰年催促道。 “嗯!” 白初薇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秦丰年去而復返会如此高兴。 吃早饭的时候。 “你的任务又刷新了。” 【事业主线:转型不易,请组建一支属於自己的团队,將直播数据超过街头的巨杉家具。奖励1000元。】 【爱情支线:城南的游乐场刚开业,请和何诗柔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奖励3000元。】 “我还想这周末陪林楠去游乐场呢……” 白初薇沮丧地说:“看样子还得拦著她,不让她去游乐场,省得见到你们。” “吃醋了?” “我才没有,说好是合作伙伴,我怎么可能吃醋?”白初薇辩解道。 “我是说,我给你带了醋,包子蘸著辣椒醋才好吃。” “我不吃,我討厌醋。” 白初薇一口一个小笼包,说:“昨天晚上我妈说的话你不要当真,我不会让她和你一起吃饭的,你放心吧。” “无所谓,吃个饭怕什么?我又不是桌上的饭,还怕你妈吃了我不成?” “是哦。” 白初薇转而道:“你的事业线需要我什么帮助吗?” 秦丰年打量了一下白初薇姣好的面容,说: “算了,我自己来好了,这任务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本来你学业就重,你不適合。” 秦丰年本来是想著先用视频打开突破口,再选择做直播卖货,这视频还没起步,就给他安排上了要直播的內容。 但他不会贸然真投到直播里面去,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是要一步一个台阶,慢慢地积累数据和流量,到时候再组建直播团队。 反正任务没有限时,他也不缺钱。 吃完早饭,秦丰年觉得待在白初薇家里也无事可做,还不如去学校,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 刚到教室门口,催人命正巧看见了他。 “秦丰年,你过来。” 36、四个竞爭对手和一个傻缺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6、四个竞爭对手和一个傻缺 “你要是最近有什么问题,要及时的跟我说,可別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底。” 催人命看到秦丰年眼球中的血丝,更加佐证了他內心的猜测,十分担忧的关心起秦丰年的心理问题。 “我没事啊。”秦丰年不明所以。 “还说没事,你的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你不是请了半天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学校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秦丰年揉揉眼,他昨天確实没有睡好,但总不能和催人命说,自己昨天去校白初薇臥室睡了一觉。 “昨天学习太晚,睡过了,还以为发烧了,量量温度没事,我就回来了。” “学习……” 要是以前的秦丰年这么说,催人命肯定不信,但是最近秦丰年的学习状態確实很拼,他都看在眼里。 “学习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才是学习的本钱,可不要把身体搞坏了。” “好的。” “你真没事?” 催人命的態度转变,秦丰年自然受用,还是成绩好爽啊,班主任都开始关心他的身体问题了。 “哎呦。” 秦丰年嘖了一声:“是感觉到最近腰肢酸软,整个人提不起状態,上课还老容易走神,昨天生物老师还批评了我几句,导致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有这事?” 催人命说:“我回头和其他各科老师说下,让他们多照顾下你,还有班里的值日你就不用做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一定要照顾好身体。” “嗯嗯,谢谢老班关心。” 秦丰年回到教室。 根据上次成绩单显示,秦丰年想要取得下一次月考第一名,主要有四个竞爭对手。 一个是何诗柔,总分690分,秦丰年就算提了30分,也不过640分,不可能超过她。 但以秦丰年和何诗柔的关係,为了任务能够完成,让何诗柔放放水,也未尝不可。 一次月考成绩而已,自己可以在其他地方补偿何诗柔。 当然这得建立在秦丰年能超过第二名的前提下。 真正的第二名是王哲,秦丰年后来才知道是白初薇坑了他一手,但他语文零分,都没倒数第一,属实恐怖。 平常考试也只是比何诗柔少个十五分左右,但就是从来没超过何诗柔。 他的成绩,也是秦丰年的目標成绩,能够稳妥地进入金陵大学。 第三名名叫纪晓雨,是高三五班的班长,她的成绩极其诡异,试卷简单她就进入前三,试卷难度加大,她就跌落到班级十名的样子。 成绩极为起伏不定,被班上的同学戏称为“顺风的班长,逆风的纪晓雨。” 秦丰年觉得她大概率能考650分,其实已经和前两名拉开了很大的差距。 但没办法,班上的前两名,都是全校的前二十名的常驻选手,本来就是不该出现在实验班的学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第四名曹昊,说是曹操的后代子嗣,外號霸气侧漏,曹日天。 是个天赋型选手,平时只是上课学习,放学天天在家打游戏,但是並不妨碍他成绩优秀。 秦丰年有信心在一个月凭藉努力,超过曹昊的635分的成绩。 以防万一,秦丰年还是把他列到了竞爭对手的行列。 “秦丰年,你和曹昊去把班上的水换下。” 第二节课下课是大休息,高婷指挥秦丰年去空著的那栋教学楼,搬两桶新的矿泉水。 秦丰年理都没理她,纯纯的跳樑小丑。 没当班干部,却有著班干部的官威。 平常老喜欢安排班上的男孩子去干活,这天本就不是秦丰年这一组的当值日,是班长纪晓雨那一组的当值日。 但是她们那一组只有曹昊一个男生,就想拉秦丰年下水。 “喂!” 高婷走到秦丰年这边,故意大声,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你为什么不帮助班长把水给搬了?难道你不知道班长身体不好,连搬水的力气都没有吗?身为班级里的男孩子,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秦丰年放下笔说: “你喜欢我啊?天天没事就找我,班里那么多人你不找,找我干甚,你要是喜欢我早点说,我现在就拒绝你,別成天的搞欲擒故纵这一套。” “流氓!我喜欢狗都不喜欢你。”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秦丰年讽刺的说。 “你!” 高婷愤怒道:“谁閒著没事找你,因为你上课迟到,这是给你的惩罚,赶紧去搬水,別让我们班的女生瞧不起你!” “惩罚?谁定的惩罚?你定的还是班长定的?” 纪晓雨班长没有说话。 “惩罚需要別人定吗?难道同学间的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班长在同情你,给你一次弥补的机会,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唉——” 秦丰年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帮班长,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我现在腰膝酸软,別说一桶水了,就连我手中的这支笔,我都提不动。” “你看,我的手都在抖。”秦丰年故作夸张地抖了抖笔,脸上露出和蔼的微笑。 高婷鄙视道:“真会装!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怪不得网上女生都不愿意结婚,都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男生存在,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绅士风度是给淑女用的,面对泼妇我们就应该重拳出击,滚蛋,我看你喊得力气不是很大吗?拿出你的力气去搬水,证明你不需要男人,不是更好吗?” “哪里好?要让理科班的女生去搬水,传出去还不让別人笑话死,秦丰年,你身为五班的一份子,连最基本的班级荣誉感都没有吗?”高婷叫囂道。 “你不要给我上升高度。” 秦丰年不屑道:“为什么不说,要是五班的女生搬了水,在外人看来,更加觉得五班的女生有魄力呢?为了提升你所谓的班级荣誉感,我觉得你不会自私到不愿意奉献吧?” “你简直胡搅蛮缠!我这就找老师,让他们评评理。” “你的大脑是单核处理器吧,除了找老师,你有没有其他的选项?” 何诗柔在此时举手:“我,我去搬。” “放下!”秦丰年道。 何诗柔立刻放下手,不敢说话。 曹昊属於班级里的佛系选手,他说道:“都別吵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搬水好了,我力气大,搬两桶没得问题。” “真他妈。” 秦丰年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凡事不想著据理力爭,害怕矛盾主动避让,说实话,她们都是你这样的人给惯的,长大吃了苦头,也是罪有应得。” 37、被小团体针对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7、被小团体针对了 秦丰年的话掷地有声,曹昊听了觉得很对,將水桶一扔,说:“爷不乐意干了。” “很好,有种。” 秦丰年对其点讚,悬崖勒马就是好小伙。 “你们!” 高婷气呼呼的走进办公室,对著催人命一阵输出,说秦丰年迟到,还不乐意帮班长搬水。 催人命皱眉道:“你们那一组是没有男生了吗?” “就曹昊一个人。” “那让曹昊去搬两趟水不就成了?实在不行我把李奥博也调到你们组。” “可是……” 催人命的话让高婷一时间摸不著头脑,在以前,催人命为了和稀泥,通常会帮她这个成绩好的学生说话,一定会把秦丰年叫到办公室,思想教育一下。 但是,从他如今的態度来看,他是在帮秦丰年? 高婷在催人命这里吃了瘪,心中对秦丰年的怨恨又深了一层。 他回到教室,將情况反馈给了纪晓雨,作为班长的纪晓雨说: “別人不愿意帮助我,那便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 高婷看到纪晓雨病懨懨的样子就来气:“你这样怎么能做好班长?秦丰年之前把英语老师气走,现在又故意针对你,你就一点措施都不採取?” “那我怎么办?” “……” 高婷思考后说:“你不是擅长模仿別人的笔跡吗?要不你模仿何诗柔的笔跡,用她的口吻给秦丰年写封情书,然后我们再把这份笔跡交给老师,以老师们对何诗柔的爱护程度,一定会把责任都甩给秦丰年。” “这不好吧。” 纪晓雨震惊地看著高婷,这计划实在是丧良心,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岂不是何诗柔和秦丰年都会受到无端的非议? 班级第一给像秦丰年这样的坏学生递情书,头一次。 “有什么不好?他们两的关係本来就看起来有问题,而且你作为班长,谁敢怀疑你?” “何诗柔也不会承认。” “哼。” 高婷不屑道:“到时候,她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係?而且就算没有搞坏秦丰年的心態,我们也有了把柄要挟何诗柔,你不是一直想考第一名给你妈看吗?这对你也有好处。” “陶芳和李心怡还跟何诗柔是同宿舍的,她们都是我的人,你放心,只要你写了,我敢保证这份情书就是何诗柔写的,她一点不敢反驳。” 纪晓雨咬了咬牙,想起了天天对自己破口大骂的妈,也正是她妈对她要求十分严格。 她才经常性的考试失误,而考试成绩一旦下降,她妈就会再次破口大骂,说生了一个废物女儿。 自己上次考了第二名,她妈一反常態,竟然为她做了一顿饭,那顿饭的美味她至今都还在回味。 要是真能考一次第一名,妈妈应该会对我笑一下吧。 在放学的时候,她答应了高婷的请求。 …… 女生宿舍。 “李心怡,你见到我的钱包了吗?”陶芳问道。 “没有啊,你钱包丟了?” “嗯嗯,怎么都找不到了。” 何诗柔在陶芳的下铺,到宿舍里,何诗柔还坐在床上,帮今天的秦丰年整理错题本。 “会不会是掉何诗柔的床上了?”李心怡说道。 “还真有可能,我放在枕头下面的。”陶芳顺著梯子下来,毫不客气地说: “你起来,我看看我钱包在不在你床上?” “……哦,好。” 何诗柔赶忙起床,呆傻地站在一旁。 “真不乐意翻你的床,整个一股穷味。”陶芳撇了撇嘴角,十分嫌弃地將何诗柔的被子扔到了地上。 何诗柔眼中含泪,抱著从地上捡起来的被子抽泣。 “我靠!在这!” 陶芳从何诗柔的枕头下面翻出自己的钱包,大声道:“好你个何诗柔,没钱可以跟我说啊,居然学会了偷钱?” “我……我没有。”何诗柔紧张地说。 “还说没有!我在你枕头下面发现的钱包,掉能掉这么巧吗?还是我的钱包会长翅膀飞到你的枕头下面?” 陶芳不依不饶:“亏你还是班级第一,我现在就去找宿管,告诉別人你偷我钱。” “不是,不是我。” 何诗柔只感觉浑身颤抖,没了力气,就要拦住冤枉她偷钱的陶芳。 “让开!”陶芳一把將何诗柔推翻在地。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李心怡在此刻把栽倒在地的何诗柔扶起来说: “偷钱可是违法的,要是被学校知道,可是要开除的,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姐妹,不至於。” 李心怡说:“虽然何诗柔偷了你的钱,但是估计也是有难言之隱,她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原谅她这一次。” 宿舍其他人是另外一个班级的,有人沉默的看著这一场戏,有人拿手机从被窝里拿出手机,偷拍这场戏。 “我没有,不是我偷的,你们冤枉我……”何诗柔的脸上全是泪水,说话带著哭声。 “哟,不结巴了?谁冤枉你了?这钱包就是证据,要是不想让老师知道这件事,你现在就跟我道歉,还要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明白吗?”陶芳讥讽道。 “我,我不道歉。”何诗柔说。 李心怡慌忙拉住何诗柔的胳膊,说:“你怎么回事?她就让你道个歉,道歉有这么难吗?难道你想被开除吗?你爸供你上学容易吗?” “我……” 何诗柔的內心十分挣扎,听到他爸的字眼,她鼓起的反抗勇气,顿时落下去。 她何时经歷过这样的羞辱,她不敢思考,要是別人都以为自己偷了钱,她该如何处置? 她十分期望秦丰年能站在这里,但又不想他因为自己的麻烦扰乱了心神。 何诗柔的思绪很乱,导致她眼中的陶芳和李心怡的模样,都变得模糊。 这跟那天秦丰年带她逃回宿舍的感觉很像,只不过一个是欣喜,一个是恐惧。 “算了。” 陶芳好像大人不记小人过一样,突然转变了態度,说:“都是姐妹,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但是你要是以后敢不听话,我就把这件事报告给班主任,李心怡就是我的证人。” 李心怡接话道:“嗯嗯,何诗柔不会讲话,我替她谢谢你,我保证,要是以后她不听话,我就给当证人。” 何诗柔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但是又害怕抽泣声把宿舍其他人吵醒,她蒙住了被子。 宿舍偌大的空间,只有被子里的方寸之地,能够让她得以喘息片刻 38、构陷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8、构陷 次日。 秦丰年发现了上课无精打采的何诗柔,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何诗柔什么也没说。 又是一个大休息时间。 高婷走上讲台,拿著一张纸,表情兴奋道: “秦丰年亲启,作者何诗柔。” “我爱你——” “我不假思索地说。” “三思过后,我再次说,我爱你。” “什么个情况?何诗柔给秦丰年写情书?怎么可能?”听到高婷的发言,有人觉都不睡了。 “怎么不可能?我可给你说,有的人就喜欢玩反差那一套,別看何诗柔闷闷的,我看就是闷骚。” “还別说,这情书写得水平不错,不愧是班级第一名,还学会了三行情书那一套。” “靠!” 李奥博立刻抢走了高婷手里的情书,看了一眼后说:“……这还真是何诗柔的笔跡。” 班长纪晓雨震惊於高婷在当眾念出了她杜撰的情书,不是昨天说拿给老师去看吗? 但她没有站出来指认,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语,心中从而担心高婷把祸水东引到自己身上。 “你给我写的情书?” 李奥博將夺来的情书交到了秦丰年的手上,秦丰年一眼就发现这是何诗柔的笔跡。 但是他一点开心不起来,因为以他对何诗柔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写出这么肉麻的东西。 “有人逼你写的情书?” “不是……不是我写的。”何诗柔摇摇头。 高婷笑著说:“幸亏我们发现的及时,今早起来发现了何诗柔遗留在宿舍的情书,秦丰年同学,我早就看出来你心怀不轨,勾引班级第一,想让班级第一和你早恋,你实在是害人匪浅!” 听到是在宿舍里发现的情书,何诗柔看向陶芳和王心怡,陶芳的眼神中带著威胁,站起身说: “我说昨天何诗柔为什么哭了一夜,发现情书后,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正常人写情书,会伤心的哭吗?要我以为,是秦丰年逼迫何诗柔写的情书!” 王心怡在旁附和道:“肯定是秦丰年逼的,想著拿情书出去显摆,班级第一怎么可能干出写情书的事情,何诗柔,你快说是秦丰年逼你写的,对不对?” 一石惊起千层浪。 班里怀疑的矛头指向了这个更为合理的解释。 因为秦丰年真能干出来这种事情,以前他还让何诗柔帮他洗体育课弄脏的衣服,被班主任好一顿批评。 高婷欣慰的笑了。 她对自己的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佩服。 不管接下来何诗柔作何说法,班上的同学都已经认定情书是出自她的手。 她如果为了保护秦丰年,说情书是自愿写的,那她的形象將会一落千丈,不仅是同学还是老师,都会对他们两个的关係產生怀疑。 催人命必將会將两人分开来,而且说不定会要求秦丰年回家自学,以免影响班级第一何诗柔的成绩。 而何诗柔如果胆小,因为昨天演的偷窃事件,被陶芳和王心怡威胁嚇的背叛了秦丰年,两个人的关係分崩离析,那更是美妙结局。 高婷倒没想真的针对何诗柔,毕竟她是班级第一,老师们对她爱护有加。 但谁让你何诗柔是这般懦弱的性格,利用她的性格,很容易就能整垮秦丰年。 “何诗柔,你快说情书是秦丰年逼著你写的,我们同学们都相信你,放心,大家都看著,秦丰年不敢拿你怎么样。”高婷催促道。 “是她们逼你写的?”秦丰年问何诗柔。 “不……我根本没写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诗柔拼命地给秦丰年解释。 “我知道了。” 秦丰年攥紧了拳头,何诗柔他肯定百分百相信,既然何诗柔说这封情书,不是自己写的,那就一定不是她写的。 儘管情书的字跡和何诗柔的字跡一模一样,秦丰年也相信何诗柔没有骗他。 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 “有人模仿了何诗柔的笔跡。” 而能办到这件事的人,只有沉默不语的纪晓雨,她家属於县城的书香门第,从小练习书法,而且她天赋不错,经常获得书法奖项。 李奥博和她的关係不错,有一次,求著她帮忙写份东西,那字跡和李奥博的一般无二。 只是秦丰年万万没想到纪晓雨也捲入到了针对他的队列,心下是恼怒异常。 看到何诗柔胆战心惊的模样,秦丰年想,她估计是背地里受到了欺负,不敢站出来说话。 但下一秒。 何诗柔主动站了起来,说: “我,我没写这封情书,也没人逼我,我,我不知道是谁写的。” “我,我不许你们说秦丰年。”何诗柔鼓足了勇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闭了起来,双臂都在用劲。 秦丰年震惊於何诗柔的起身,因为在他的脑海中,何诗柔糯糯的,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 看来自己了解她还不够深。 秦丰年为何诗柔维护自己的行动感动,但是…… 啊喂,这会让別人以为情书真是你写的! 虽然秦丰年也希望收到何诗柔的情书,但绝对不是现在。 果然,何诗柔的发言,被高婷抓到了把柄。 “原来还是两情相悦,看来大家都误解你了,这份情书还真是人家自愿写的,哈哈哈。” 她阴沉沉的笑声,快要將何诗柔的心臟击碎。 某一时刻,她都想承认情书是自己写的。 班级里窃窃私语声不断,何诗柔脸涨得透红。 这个时候,秦丰年陪她一起站了起来。 “纪晓雨班长,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秦丰年连理会高婷的心都没有,矛头直接对准最大嫌疑人。 闻言,纪晓雨做贼心虚,心想,难道是自己模仿何诗柔笔跡的事情被发现了? 高婷也有些慌乱道:“我们在討论你早恋的事,跟班长有什么关係?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慌什么?” 纪晓雨和高婷的反应立刻被秦丰年捕捉到: “我就是在討论刚才的问题,想让班长来主持公道,怎么了?难道说,班长和你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丰年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纪晓雨!班上同学有人在诬陷何诗柔和我,你就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合適吗?你忘了你当初竞选班长说的话了?” 纪晓雨当然没忘她竞选班长时候说的话。 那些话,都是她妈给她写的稿件,她背了整整三天,她妈审核通过后,她上台慷慨激昂的像是诗朗诵一样,表现的十分优秀,才拿下了同学们的选票。 39、心理崩溃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39、心理崩溃 秦丰年大致推测出高婷的构陷计划始末,心下想著破解之法,要是纪晓雨咬死不承认,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总不能打她们一顿吧。 虽然说秦丰年乐意如此,但打人就会让他落入到对自己十分不利的情况下。 “不说话是吧,这次不用你去找老师了,我去。” 秦丰年冷笑一声,到了办公室。 “你是说,高婷联合班长纪晓雨,冤枉你和何诗柔的关係?” 催人命倾听完秦丰年带来的消息,不免皱起眉头。 秦丰年说:“我的声誉没有关係,但是她们构陷何诗柔,而且不知道背后还有没有故意针对何诗柔,她的精神情况现在非常不好,要是因此影响了学习成绩,咱们班唯一的门面可就倒了。” 秦丰年继续添油加醋说:“何诗柔的家庭情况你也知道,她的心理那么脆弱,我保不齐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像我这种厚脸皮的人,最近也被她们这个小群体搞得快要抑鬱,唉……怎么办啊?” “你先別急。” 催人命看秦丰年痛苦的表情不像演的,说:“但这种事情要拿出证据才行,你要是有证据,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证据?” 秦丰年讥讽道:“我考试进步她们说我作弊,拿出证据了吗?怎么到我,就又要我拿出证据?” “你……” 催人命说:“两件事两码事,而且你上次不是说,要举报人拿出证据才行,现在你变成了举报人,理应你拿出证据。”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诬陷,我个人怀疑班长纪晓雨,但是她如果不主动说出情书是她仿造的,我拿出什么证据?难道还要我找个笔跡鑑定专家,来证明真偽吗?” 看催人命拿自己先前的事情说事,秦丰年內心感慨,自己说出的话,变成了迴旋鏢扎向了自己。 而后,秦丰年茅塞顿开。 对啊,让纪晓雨自己承认罪行不就行了? 这傢伙心理和她的身体一样,都十分的脆弱。 有个办法一定行! 秦丰年想到了审讯常用的囚徒困境,並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催人命听。 催人命瞪大眼睛,对秦丰年的害怕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但他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作为班主任,他也想知道事情真相。 纪晓雨被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催人命还没说话,秦丰年抢先道: “身为班长,你今天的表现让班主任很失望,面对同学之间的矛盾,你没有出言制止,班主任决定把你班长的职位撤销。” 催人命震惊地看著秦丰年,自己啥时候说过,要把纪晓雨班长的职位撤掉了? 他咳嗽了两声,秦丰年用眼色回应。 纪晓雨低著头看著脚,手指甲要被她撕裂了,半晌,她解释道: “我当时在学习,没注意到,求求你班主任,別把我的班长职位撤掉行不行?” “一句没注意到就能解释?说严重点,你这叫做瀆职!” 秦丰年转而补充道: “但是,班主任念在你初犯的份上,给了你一次补救的机会。” “什么机会?”纪晓雨抬起头。 “我刚才和班主任说了,何诗柔的性格是不会写情书的,而班上唯一能模仿她笔跡的人只有你,这个人不是你吧?”秦丰年笑著说。 纪晓雨顾左右而言它。 “何诗柔也不是没有可能写情书,你和她的关係,別人都看得见。” “这么说,你是不想承认情书是你仿造的了?”秦丰年皱眉道。 “不是我。”纪晓雨知道,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说。 “这是你唯一一次自首的机会,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们都知道是高婷在蛊惑你,导致你犯了错,这个错现在还可以弥补,你確定不承认?”秦丰年道 嘴上说著有机会弥补,但秦丰年恨不得砍死她。 他知道,纪晓雨现在一定不会承认的,而他说的话,都是给催人命看的。 看吧,不是我不团结同学,也不是我没给她机会。 但她把握不住啊。 竟敢搞何诗柔,管你是主犯还是包庇犯,你给老子去死吧! 果然,纪晓雨思虑后说: “这件事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何诗柔的情书是偽造的,但也跟我没有关係。” “好,那你回去吧。” 秦丰年把她送回去,然后让纪晓雨在李奥博的看护下,守在教室门口,当著她的面,把高婷、陶芳以及王心怡叫到了办公室。 “纪晓雨已经把她模仿何诗柔的笔跡的事情交待了,你们三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婷说:“秦丰年,你不要诬赖班长,那封信要么是何诗柔自己写的,要么是你逼著她写的,证据就在这,跟班长有什么关係?” 高婷把情书给了催人命。 “还不承认啊?” 秦丰年说:“班长说就是你指使她乾的,还说让陶芳和王心怡针对何诗柔……” 秦丰年只是在诈他们,没想到他推测出的结果,居然就是真相。 这可让三人魂不守舍。 除了高婷,另外两个人明显心理脆弱许多,高婷也看出来她们不爭气的样子,赶忙说: “笔跡是班长仿造的,那也跟我们三个没有关係,他们两个只是发现了情书交给我,根本不是我们指使的,倒是你和何诗柔的关係,一天到晚怎么看都像是早恋。” 催人命打断道:“不要说其它的东西。” “你们两个呢?確定没有想说的?” 高婷的发言给了另外两人底气,说:“我们只是发现了在宿舍的情书。” “具体细节呢?怎么发现的?” 陶芳和王心怡把串通好的说法讲了出来,听起来没有丝毫的漏洞。 “我警告你们……” 秦丰年又把给纪晓雨说过的自首机会说了出来,三人仍然狡辩,没有暴露。 接著,在把三人送进了教室后,秦丰年又把单独的纪晓雨再一次叫进了办公室。 “笔跡是班长仿造的,那也跟我们三个没有关係,他们两个只是发现了情书交给我,根本不是我们指使的。” 当眾,秦丰年把三人的部分录音放给了纪晓雨听。 催人命更加吃惊地看了秦丰年一眼,连他都不知道秦丰年在什么时候,用手机偷偷录了音。 听到录音的纪晓雨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40、小团体內斗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0、小团体內斗了 “是高婷指使的我,是她对秦丰年有意见,让我帮她模仿何诗柔的笔跡写情书,说要交给老师,我不知道她会当眾念出来,要知道,我绝对不会给她写的。” 纪晓雨流出眼泪: “求求你班主任,別把我的班长职位撤掉好不好?我妈要是知道了,她会打死我的,求求你。” 面对录音,纪晓雨认为高婷已经把她出卖,並且从头到尾还把自己甩得乾净,她想起她妈严肃的模样,终於心理承受不住了。 “交给老师?你就可以纵容她犯罪吗?难道交给老师,这个对別人的影响就会减轻吗?” 秦丰年说:“班主任给过你机会,但是你之前不愿意承认,別说做班长了,现在你可以回家自学了。” 回家自学…… 纪晓雨颤抖著嘴唇,她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惩罚结果,回家自学,都是精神压力承受不了高三强度的学生,学校怕影响造成不良影响,劝学回家的学生。 要是妈妈问起回家自学的原因,纪晓雨不敢想。 “班长我不做了,我给你和何诗柔当眾道歉,不要让我回家自学,求求了。” 看她的样子,差不多想给秦丰年跪下了。 “班主任,你看著处置吧。” 催人命心下说秦丰年好狠的手段,凭藉来回两次的询问,就把真相调查出七七八八。 现在还把他架了起来,导致对纪晓雨最轻的处罚,也只能是撤销她的班长席位。 “那就让她不当班长,给你当眾道歉吧,秦丰年,你觉得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三千字道歉。”秦丰年说。 当然不满意,但是回头会有人帮我达到满意的效果的,秦丰年在心中冷笑一声。 纪晓雨好像得到了恩泽,对秦丰年不停地道歉外加感谢。 而后,另外三人又被请到了办公室。 只不过,这一次,秦丰年把她们三个人分开重新审问了一遍。 她们三人本来就在上一次的审问中做贼心虚,然后看到哭肿眼回来的纪晓雨,心下暗道不妙。 最先扛不住压力的是王心怡,她顺便把陶芳在宿舍里诬陷何诗柔的事情交待了。 这引得秦丰年和催人命的震怒。 催人命別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但何诗柔是他们班最有希望考清北的学生。 他终於不拿出和稀泥的態度。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催人命见识到了秦丰年的狠辣手段,要是他再纵容这三个人,秦丰年一定能把他搞到和陈琳一样的结局。 高婷还是打死不承认。 但是,证据全都摆在了她面前。 作为主犯,惩罚最为严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催人命立刻把三人的家长叫了过来,陶芳和王心怡的家还是在乡下,来的是她们的爷爷奶奶。 一听到女儿的罪行,那两家人立刻跪在了地上,乞求催人命不要给她们记大过。 “她们还是个孩子啊,是我们管教不严,求求你们了,放过她们吧。” 催人命看向秦丰年,秦丰年没有说话,冷冷地看著催人命。 催人命头一次在一个学生身上,感受到彻骨的冰冷和恐惧。 最终,这事闹到了年级主任和校长那边,催人命没有隱瞒任何事实。 惩罚结果给出。 高婷记大过,回家自学。 陶芳、王心怡记大过,不准留宿学校。 三人全校通报批评。 秦丰年还是觉得处罚结果太轻了,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学校根据事实,能够给出的最重的惩罚。 到了高三,他们还是想给学生留一次高考的机会。 处理结果很快。 而这消息,在班长撤职,並且在班上哭著念了三千字的检討后,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的天,真的是高婷联合班长诬陷的秦丰年和何诗柔,好恐怖,这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们好坏,居然想到了这么恶毒的计划,还好秦丰年有本事,居然想到囚徒困境的方法,把她们炸出来了。” “可是,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过分了,马上就要高考了,同学之间,不至於这样吧。” “站著说话我不腰疼,这件事我站在秦丰年这边,要我说,学校都应该把她们开除。” “真没想到,班长纪晓雨居然是这样的人!” 纪晓雨从讲台上下来,而后在自己的课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叛徒!无耻!你等著吧!” 这是高婷的字跡,她认得。 不仅如此,她偶尔瞥见陶芳和王心怡的目光,只见两人都是目光憎恨的看著她。 儘管后续她想到了秦丰年的手段,但是事实就是她先心理崩溃。 而且看起来她受到处罚最轻,另外的三人组再也不敢得罪秦丰年,便把这股怨恨全都怪在了她身上。 她想解释,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这个本就不牢固的小团体之中,信任早就消失不见。 纪晓雨只能胆战心惊的坐在座位上,期盼高婷她们能原谅自己。 “你昨天受委屈的事情,应该和我说的。”秦丰年跟何诗柔说。 何诗柔忍不住眼角的泪水,肆意流淌。 “你的眼泪在我这里,是武器,但到了別人的眼里,就是最容易暴露的弱点。” 秦丰年想教育一番何诗柔,但是一看她流泪的样子,总是心软。 “我实在想不到,要是你离开我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欺负。” 秦丰年自然知道想让何诗柔的性子成长,就少不了让她自己独自面对磨难。 可困境和委屈给別人行,可到何诗柔这里,还是想双標一下。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准离开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全都给我匯报一遍。听到没?” 何诗柔点点头。 然后把今天整理的错题本递给了秦丰年。 ……………… 晚自习放学后,纪晓雨骑著电动车回家,在一个巷口,高婷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想换个方向回家,隨后发现陶芳和王心怡堵住了她的退路。 “叛徒!亏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就把我们给卖了?”高婷愤怒道。 陶婷道:“怪不得你念个道歉就没事了,出卖朋友的滋味很好吧,这下好了,我们三个人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纪晓雨心下惊慌道:“都是秦丰年诈的,是他说你们先出卖了我……” “闭嘴!还想诬赖我们。” 高婷道:“我现在没有学上了,这件事就是你导致的,你说该怎么办吧?” 41、又遇杨粉墨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1、又遇杨粉墨 周六的下午,催人命面色沉重的宣布了几条消息,虽然学生们早有预感,但听到消息还是十分惊讶。 原来,纪晓雨在高婷等人的威胁下,精神承受不了压力,在家里崩溃了,而纪晓雨的爸妈將这件事捅到了学校。 高婷三人这次没有逃过开除的惩罚。 多年以后,秦丰年衣锦还乡的时候,他再一次见到纪晓雨,只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催人命宣告的消息除了上述,还有两件事。 一、王哲接任班长的席位; 二、从下星期起全面取消高三年级的跑操,並且每周进行一次考试,直到高考前。 秦丰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在他看来,那四个人是罪有应得。 你要说他有没有预感出后续的事情,那谁又能知道呢? 次日,难得的休息时间。 李奥博把剪出来的视频给眾人观看,张梅双手点讚,將李奥博夸得飘飘然。 秦丰年早就观看了视频,对视频的质量心中瞭然。 “妈,你就作为帐號的管理者,视频我建议全平台投放,李奥博你教一下我妈发布视频要注意的事项。” “嗯嗯。” 视频发布后,家具店的眾人全都点讚转发,一幅欣欣向荣的画面。 这时,张梅拉走了秦丰年,说: “最近你妈我可没閒著,我按照你之前说的,找学生来兼职做直播,还真让我找到一个,今天要来面试,你们都是年轻人,你和李奥博一起跟我面。” “我们视频才刚发布,是不是有点太著急了?” 秦丰年想到事业主线的任务,本来他想著等视频有一定的曝光,再著手准备直播队伍的搭建。 “越早规划越好。”张梅的心还惦记著直播,兴许是在巨杉家具那边的受得气,让她想要找回场子。 “行,那人几点过来?对了,不会是个高中生吧?咱们县城可没有大学学校,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学生还没放假,高中生可不行,都没成年。”秦丰年担忧道。 “成年了,成年了,我还专门看了她身份证。” 张梅保证说:“她应该要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话刚说完,秦丰年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禁脑子一阵刺痛。 “歪!秦丰年!” 杨粉墨看到秦丰年的身影,哈哈一笑,指著他道:“又被我逮到了吧。” “你们认识?”张梅疑惑道。 秦丰年摇摇头:“她面试失败了,可以让她回去了。” “別啊!” 李奥博赶忙阻止道:“杨粉墨再合適我们不过了,她在c站有粉丝,要是能把她的粉丝引入到我们的频道,那岂不是要起飞?” 张梅听出杨粉墨好像是个小网红,不禁起了爱才之心,但同时担心杨粉墨跟秦丰年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於是问道:“她欺负了你了?” “那倒没有……”秦丰年不知道如何解释。 杨粉墨上来就十分热情,谁知道这傢伙从哪里学的一套,过来面试,还给每个人带了奶茶。 最为过分的是,她一句一句喊著张梅为漂亮姐姐,把张梅夸得是天乱坠,喜笑顏开。 “你占我便宜?” “各论各个,我叫你妈叫姐姐,你叫我姐姐,妹妹都行,哈哈,张姐姐您觉得怎么样?”杨粉墨齜著大牙说。 “我看行,哈哈哈。” “歪!” 杨粉墨招呼秦丰年说:“这里所有人都笑那么开心,就你一个人板著脸,干嘛啊!” “你调查我?”秦丰年皱眉。 “那可没有。” 杨粉墨狡辩说:“我挣点零钱不行吗?就你自恋,谁要调查你?” “你最好说的实话。” 面试开始。 杨粉墨自我介绍说:“我是高三艺考生,同时在网络上有十万个年轻粉丝,也有过做直播的经验,我学的编导专业知识,有信心能把咱们的直播间做起来!” “十分!” “十分!” 张梅和李奥博讚赏道。 “我还有才艺!” 看秦丰年无动於衷,杨粉墨拿出杀手鐧,零帧起手开唱: “我爱丰年家具^,哦哦~” 她唱的十分投入,就是唱功三人实在无法恭维,跑调什么的他们不清楚,反正这首歌是她的原创,难听便是了。 “这首歌你自己写的?”张梅问道。 “不是……我唱的是粤语歌《爱如潮水》,你们没听出来吗?” 三人面面相覷。 秦丰年也忍不住笑了:“以后在直播间禁止唱歌。” “你同意我加入了?” 杨粉墨做出白云的招牌动作,哦耶了一声。 秦丰年根本阻止不了她加入团队,理智来看,杨粉墨来他们这里面试,本来就是自降身份,而且她的专业能力十分契合直播间想要的效果。 秦丰年点点头,说:“你能说一下,你为什么想要来我们这里兼职吗?按照你的粉丝量,你做好自己帐號的收入,肯定要比我妈给你工资高几倍不止。” 张梅点点头,这也是环绕她和李奥博心头的问题,她们担心杨粉墨纯属是玩心大,来他们这边三分钟热度就走的话,还不如不来。 杨粉墨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决定她加入团队的成功与否,终於正经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走的问题,我不会离开的,因为我们是合作关係。” “合作关係?” “对,因为我杨粉墨想要做出自己的品牌!你们的手艺能为我打开突破口,做视频和直播顏值的赛道不是长久之计,最终都逃不过直播卖货的命运,但我想卖自己的货,我觉得如果我们能做的好……” “能推出木製潮流手办的赛道。” “木製潮流手办吗?” 杨粉墨的话,让秦丰年陷入思考中。 最近网上潮玩店开始兴起,听说利润堪比卖违禁品,他最初的想法是卖木製手办。 但这会面临一个版权的问题,如果流水变多,少不了官司缠身。 他那时还没想好解决办法,杨粉墨今天的提议,让他茅塞顿开。 一根木头,说便宜一毛不值,但如果稀有的木材搭配上极致的工艺,再给它上品牌力的附加价值。 那就是当代古董! 前途不可限量。 秦丰年压制住喜悦心情,又拋出个问题: “你想的太远了,我们的直播现阶段要结合视频来做,也就是说,你要在我们的帐號上直播,但你的形象和何叔的形象差异太大,你要怎么解决人设衝突的问题?” “说他是我爸不就行了?还能给我立个家庭孝女的人设。” 这个问题,杨粉墨的回答,秦丰年很不满意。 42、这才叫铁粉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2、这才叫铁粉 “我不接受对观眾说谎的行为,他们都是我们潜在的消费者,欺骗他们一定会对我们造成反噬,网上已经有无数条鲜活的案例。”秦丰年严肃道。 “很多直播卖货不就是靠骗吗?”杨粉墨撅起嘴巴。 “你也知道是骗,如果你是消费者,等知道了自己被骗了钱,你会怎么办?他们是他们,但我不接受骗人的方式,而且等我们卖木质手办的时候,手办的利润也要有所控制,如果你要接受不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终止了。” “歪!捡钱的事情你都不干,秦丰年,你是不是个傻子?”杨粉墨跳脚。 “我不是傻子。” 秦丰年看了一眼张梅,又注视著杨粉墨说: “你说的很有吸引力,但是我要做的是长期生意,只不过藉助了新的宣传引流方式,丰年家具是我们家里的心血,我不能看著你把他们带进坑里,如果某一天,我的父母要面对扑天的网络暴力,我接受不了……” “如果是我自己,我可能会因为接受这种起號方式,但是,如今肯定不行,你要是追求高额到不合理的利润,就去找別人家吧。” “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杨粉墨委屈地说:“我就是说骗一下观眾我和师傅的关係,又没说要赚黑心钱。” “那也不行,这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爆了。” 张梅此时说道:“丰年,粉墨,这样吧,就让粉墨如实说好了,反正粉墨加入我们,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子,说她和何强是主播和工人的关係不就行了。” “嗯……但这会削弱视频人设反差带来的影响力,有些观眾可能不买帐。”李奥博担忧道。 “我想到一个!” 杨粉墨伤心的情绪仅两秒钟就烟消云散,她说: “我加入到视频內容里不就行了,以一个想要学习木工技术的女孩子形象出镜,这样的话,还能吸引一部分老色……年轻人,就跟《这个杀手不太冷》杀手里昂和小女孩的关係,如此的话,我出现在直播间,就很合理了。” “聪明啊!不愧是你!” 李奥博点讚道:“说实话,要是能在封面看到一个美少女和一个中年大叔,一起做我喜欢的手办,我一定会点进去看的!” “我也想看一个年龄跟我儿子一般大,喜欢木工的小女孩。”张梅点头道。 杨粉墨昂著脖子,想要得到秦丰年的夸奖。 秦丰年此时却在思考,他思考的是,以杨粉墨今天的表现。 为什么系统会得出杨粉墨不会对自己事业有一点帮助的结论? 可是纠结於此已经没用,杨粉墨的加入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他阻止,张梅也不可能如他愿。 直到多年后,秦丰年才明白系统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就这样吧,看你表现。” “真冷淡的男人。” 杨粉墨对秦丰年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而后,杨粉墨开始发挥她的巨大作用。 这傢伙的粉丝粘性实在可怕,杨粉墨將他们製作的视频逐一发到粉丝群后。 说:“大家关注这个帐號,我决定了,以后学习木工手艺,並且发布日常学习的视频,给大家监督。” “我靠!老大怎么了?怎么突然间不搞抽象了?” “学习木工?老大真有才,学成之后,能不能雕一下我这个朽木?” “求雕+1” “老大,你要是被绑架了,就在下一个视频眨眨眼。” “老大,那个帐號还更新吗?” 杨粉墨道:“当然更新,只不过这个號更新频率会更高一些。” “太好了,我关注了。” “+1” “求穿女僕装做木工。” “同求。” 家具店的眾人,眼睁睁地看著视频的播放量翻了又翻,不一会,居然上了热门榜,粉丝量不久就超过了一万。 之前拒绝出镜的张永胜那叫一个后悔,何强和李鑫露出欣慰的微笑。 家具店的眾人,自然少不了对杨粉墨的恭维,这个给眾人带东西又提供情绪价值的女孩子,得到了全体人员的喜欢。 但这群人的身影中,杨粉墨却没有发现秦丰年。 “歪!秦丰年呢?” 连两个小时都没过,李奥博就自动投降,成为了杨粉墨的跟班小弟。 但在他的心中,始终坚定地维护著诗柔党。 “他刚才出去了,说是有点事。” “不是吧!那我刚才岂不是白装了,他居然错过了我英姿颯爽的样子,可恶!” “你知道他干嘛去了吗?”杨粉墨问。 “……不知道。” 李奥博知道秦丰年和何诗柔要去游乐场,但这件事是肯定不能说的,何强还在,而且现在杨粉墨也加入战场,李奥博觉得自己要是敢泄露,保证成为战场里的炮灰。 华夏恐龙园。 城南新开的一家游乐场。 这家游乐场的投资者,是本地人,只不过在常城赚了钱,想要在家里也开一家恐龙主题的游乐场。 当然,一个县城的消费量很低,游乐场的规模像是缩小版,过山车、摩天轮、就连旋转木马都是未成年。 开业第一天,正是周末,人声鼎沸。 门票100,畅玩全场。 何诗柔今天没有穿那件洗的发白的校服,穿了一件几年前的衬衫,紧身的把她的身材显露无遗,她扯著衣角,无措的站在门口。 旁边的恐龙玩偶,看到她的模样,站在她的身前,用偌大的身躯挡住她,以免遭到其他人的注视。 极大的缓解了何诗柔的尷尬。 何诗柔没有手机,秦丰年想要找她只能通过目视,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藏在恐龙玩偶后的何诗柔。 秦丰年把自己的外套脱掉,然后给了何诗柔。 “穿上。” “我……我不冷。” 秦丰年看到何诗柔的身材,撇过脑袋:“是我太热了。” “哦哦。” 何诗柔顺从的穿上外套。 秦丰年的外套很大,都能包住她的屁股。 外套上的温度残留,让他心中涌现出一股安全感。 “谢谢啊,大恐龙。” 秦丰年看到何诗柔的那一刻,就知道恐龙玩偶的举动所谓合议,礼貌地给对方表达感谢。 恐龙玩偶点点头,好像有表情一样。 “排队吧。” 秦丰年看著前面长长的队伍,將何诗柔护在身前,默默地排起了队伍。 “会员卡!会员卡!” “年度会员可以所有项目免排队!” “开业第一天,只要688一位,免排队,免门票,一年可以使用五次!” “有没有人要买?” 43、青春如同过山车,呼啸而过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3、青春如同过山车,呼啸而过 “我买两张。” 秦丰年叫住了叫卖会员卡的工作人员。 何诗柔听到会员卡的价格,连忙拉住了秦丰年,对她来说,时间是最不值钱的,再者说,跟秦丰年站在一起排队,她已经觉得幸福感满满。 “有钱,不用担心,而且它还有五次的免费门票机会,算下来还是很划算,以后学习压力大了,就能拿卡来这里放鬆放鬆。” 队伍太长,估计排到游乐园下班,也玩不了几个项目,秦丰年不愿第一次带何诗柔出来玩,就把时间浪费在排队上。 交了钱,秦丰年和何诗柔拿著卡走到了旁边稀鬆的会员通道。 “现在小孩真没素质,大家都在这里排著队,就你们要插队。” 大妈刺耳的声音传到秦丰年的耳旁。 何诗柔道德约束感很强,即使是了钱走的特权,她也觉得自己插队影响了別人。 “我是有点没素质,但我有钱。” 秦丰年嘻嘻一笑,说:“你要是钱也可以走会员通道,不会是没钱吧?” “父母的钱也叫有钱?还不够丟人的,要是我儿子像你这样钱请女孩子逛游乐园,我都害羞。” 大妈夸张地用手掌拍了拍脸蛋。 “不好意思,这是我自己挣的钱。” 秦丰年嘲讽道:“我还打算用这笔钱给我妈买一条金项链,你儿子也给你买了吗?” “挣钱?这么小的年纪,肯定是輟学了。”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我上次月考600多分,一中理科一百名,你家儿子成绩怎么样?” 一刀一刀让大妈破防,她缩了缩脑袋,心想,早知道不张嘴了,怎么得罪个变態。 秦丰年说了个爽,带何诗柔坐上了小型过山车,这个项目叫“极速恐龙园”。 两个人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秦丰年给何诗柔压紧了安全装置,问道:“害怕吗?” “害,害怕。” 何诗柔刚才在外场就听到过山车上人的尖叫,现在手心出汗。 但其实这个过山车最高点也不过六七米的样子,速度也不快,中间还有个黑漆漆的矿洞。 过山车缓慢前行。 “嘎吱。” 下面传来金属的急剎声。 “害怕的时候,就抱住我的胳膊。”秦丰年起了调戏何诗柔的心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从家里顺的螺丝说: “我刚才在你座位下面捡到了这个,应该不会出事吧。” “这……啊!!!” 过山车刚开始就是一个急速推进,强烈的推背感和秦丰年手中的螺丝,让何诗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的刘海飞舞,立刻闭上了眼睛,不禁发声尖叫。 “不好!你的安全带掉了,快抓紧我!”秦丰年著急提醒道。 何诗柔只感觉屁股从座位上脱离,哪里去辨別秦丰年话中的真假,下意识的想要抓住旁边的秦丰年。 但安全锁扣是个巨大的黑色的u型背扣,何诗柔还摸不到秦丰年的身体。 顿时,她內心以为自己要死掉。 而就这时,秦丰年一把抓住了何诗柔的手,將她的手死死扣在掌心內。 秦丰年的手掌像是阴雨天气的小房间,给了她难以比擬的安全感。 何诗柔逐渐敢睁开眼睛,眼前立刻豁然开朗,她在快速上升和极速下降中,体验到了体內激素的衝击。 感受著秦丰年的手掌温度,聆听到秦丰年哇呀的怪叫声,她的嘴角浮现一个难得的笑容。 她尝试著將手从秦丰年的手掌心脱离,但秦丰年更加用力抓著她的手,她的脸不免红润起来。 过山车逐渐平稳。 秦丰年虚汗直冒,心想,差点玩过去,没想到还挺嚇人的,刚才用兴奋的喊叫声,应该掩盖了我害怕的样子了吧。 “疼。”何诗柔抿嘴说道。 “不好意思,但要不是我抓住你手,我都害怕你嚇死,怎么样,握著手是不是感觉好很多?” “嗯,嗯。”何诗柔点头。 “大摆锤就不玩了,海盗船也算了,反正还有四次的免费机会,等以后玩,我们去坐摩天轮,摩天轮那边还有个旋转木马,一会正好坐了。”秦丰年提议道。 何诗柔像个掛件一样,紧紧地依附在秦丰年身边。 “没想到,从这里看庄城还別有一番风味。” 秦丰年看到了城中的高楼林立,看到了一中的绿茵茵的操场,还有城外成片的平原,小麦已经长到膝盖高。 何诗柔此刻终於放鬆,她的眼睛闪著光,只不过焦点始终放在秦丰年的身上。 少年一笑,天空出现了两个太阳。 秦丰年坐到了何诗柔的座位上,拿出手机,斜著胳膊,举起手机,说: “看镜头。” 何诗柔娇羞的看了一眼镜头。 “咔嚓。” 秦丰年齜著大牙,何诗柔则像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孩子,穿著秦丰年宽大的外套,脸上是害羞加上困惑的表情,他们的背后是整个庄城。 当时觉得吵闹的喇叭声,何诗柔也觉得变成了悦耳的欢呼声。 然后,他们又去坐了旋转木马。 这一次,秦丰年没有选择一起玩,而是充当起了摄影师的角色,咔咔的对著何诗柔就是拍。 “靠在柱子上笑一下,別低著头了。” “笑,笑,smile~” “对啦,对啦,保持住。” 何诗柔只觉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脸上的笑容必定是僵硬的,但秦丰年又疯了一样夸奖,继而,她看到秦丰年突然扮丑的模样,笑容绽放。 “真好。” 秦丰年看著相册中何诗柔的笑顏。 “这才该是你明媚的样子。” 何诗柔当了半天的模特,终归是让秦丰年得到了一张满意的照片,这才得以从旋转木马下来。 “人家都说摄影是人类心中自带的木乃伊情节,想要通过记录青春的样子,让自己的內心得以永远年轻,这话一点不假。”秦丰年说。 “我,我给你拍。”何诗柔以为是秦丰年在暗示自己也想要被拍。 “不要。” 秦丰年拒绝道:“我是等著到老回味来著,到时候,你年老色衰,你可不得回忆回忆你年轻貌美的样子,我用不到,我会帅一辈子。” “……”何诗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个玩偶怎么了?怎么倒地上了?” 秦丰年听到动静,发现先前那个帮助过何诗柔的恐龙人偶,此刻好像因为中暑,倒在了地上。 他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44、差点没了初吻!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4、差点没了初吻! 恐龙人偶的倒地,虽然引起了人群的骚动,但是因为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关係的淡漠,都影响到了小县城的人情,竟没有人上前帮助。 秦丰年本来也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但既然这个人偶帮助过何诗柔,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帮助,也让他內心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让开!” 秦丰年一把推开围观的人群,找到解开人偶衣服的拉链,將人偶的头套取了下来。 “王哲!” 人偶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秦丰年的同学,刚刚上任的班长王哲。 王哲的头髮像是水洗了一样,满头大汗,双眼紧闭,隱隱能听见他痛苦的呻吟声。 根据症状,秦丰年首先推测是因为人偶服里太热,王哲中暑了,赶忙挥了挥手说: “都別看了,谁有水?他中暑了,赶紧拿一瓶!” 秦丰年一边用手掐王哲的人中,一边拿到路人递过来的矿泉水,泼在王哲的脸上给他降温。 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我有藿香正气水!” 逐渐有路人过来帮忙,和秦丰年合力將晕倒的王哲,放到了树荫下。 “怎么还不醒?”秦丰年疑惑。 “给他人工呼吸!”有人建议道。 “人工呼吸有用吗?”秦丰年问。 “不知道,电影是这么演的。” “……” 秦丰年望了一眼在一旁担忧的何诗柔,又看了看王哲的大脸盘子和他发白的嘴唇。 “妈的,这可是老子的初吻……” 说罢,他就要吻下去。 “住,住嘴……”王哲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醒了?”秦丰年兴奋道,內心庆幸没把初吻给了一个男人。 王哲还是没有力气睁开眼,一味的说:“……” “原来你是低血犯了。” 秦丰年立刻理解他话中的意思,问路人要了一根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了王哲的嘴里。 王哲缓了很久才坐起身,靠在树上,气虚的说:“谢谢你,秦丰年同学,是你救了我。” 他看了一眼穿著秦丰年外套的何诗柔,並没有说什么。 “客气。” 秦丰年笑著说:“你没事就好了,只是我没想到人偶里居然是你。” 印象中王哲家里还挺有钱的,没必要出来做这种累死个人的兼职。 “总之谢谢你,你们好好玩,我下班时间还没到,还要继续工作。” 说著,王哲就站起身,把玩偶的头套在了脑袋上。 “你都这样了,还要工作?” 秦丰年皱眉道:“我给他们说下,身体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別。” 王哲用恐龙的小爪子抓住了秦丰年的胳膊说: “实不相瞒,我家破產了,我爸妈上了失信人员的名单,不知道跑哪去了,家里就我一个男子汉了,我得挣钱。” “趁著他们刚才没发现,我要继续上班,要不然他们要是知道我这个情况,下次就不会要我了。” “可是你这个情况……” 秦丰年最终沉默,去旁边的零食铺买了一盒巧克力,交给了王哲。 恐龙嘴巴下是王哲意外的表情,而后,他咬牙让泪水没有流下来,接过了巧克力,再次向秦丰年表示感谢。 “王同……同学没事吧……” 回去路上,何诗柔担心的问。 “没什么大事,对了,你陪我去买件衣服。” ………… 秦丰年没有对衣服的需求,一个季节最多四套衣服来回换,更加很少来线下的服装店。 “老板,给她推荐几件適合她的衣服。” 何诗柔连忙拒绝,但被秦丰年压制住:“你要是这次再敢像上次一样去卖头髮,別怪我骂你了,买衣服就好好挑,挑几件自己喜欢的,我去那边给我爸妈选两件衣服。” 在系统上挣了钱,秦丰年没处。 “这套运动服不错,包上吧,天气要变热了,我妈喜欢休閒一点的裤子,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你看这款呢?这款面料刚刚上新,是最新的工艺,是我们店里买的最好的裤子。” “好,就它了。” 秦丰年摸了摸衣服的面料,確实质感不错。 挑完爸妈的衣服,秦丰年坐在椅子上,看到了从更衣间出来的何诗柔。 差点鼻血喷出来。 上身是件戴领带的白色衬衫,外加了一件短披肩,下半身竟然穿了一件很短的黑色包臀裙。 何诗柔手足无措。 “这是你挑的喜欢?” “不是的!是我看她身材这么好,不穿这种显露身材的衣服太可惜了。”服装店女销售说。 “算了,换一套,不適合她。” 太適合了! 秦丰年心中想,这种搭配和何诗柔的性格形成强烈的反差,极具画面衝击力,要不是女销售的推荐,秦丰年都不知道何诗柔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比例这么好。 但是,不符合她的性格,也不能让別人看到。 自己过个眼癮就行了。 何诗柔听到秦丰年的话,內心鬆了好大一口气,连忙去更衣间换了自己的衣服,才开始挑选衣服。 她挑选衣服和別人很不一样。 她也不管衣服好不好看,也不管衣服的质量和面料,而是第一眼就放在衣服吊牌的价格上。 看到一件普通衣服动輒三四百的价格,她顿时陷入窘迫的境地。 秦丰年在一旁解释道:“吊牌价格都是虚的,实际价格要低很多。” “这……这个吧。” 何诗柔还是挑了一件吊牌最低的外套。 “真拿你没办法。” 秦丰年当然没选择何诗柔挑的那件老得都要落灰的衣服,而是瞅了一眼女装区。 指著一套休閒运动服,说:“这个给她试试。” 何诗柔穿上后,青春靚丽的气质立即浮现出来,休閒运动服穿著舒服,也不至於把她诱人的身材表现的突出。 “不错不错。” 秦丰年想了想白初薇。 白初薇身高要比何诗柔高,目测在一米七五的样子,但是她有点平,应该用的布料差不多…… “拿两套一样的,对了,另外一身选粉色吧。” “一,一套就够了。” “另外一套不是给你买的,我送给……我妈。”秦丰年隨口扯淡。 走出服装店,天色已晚,吃了个饭,秦丰年就把何诗柔送到了学校。 刚出校门,白初薇叉著腰,拦住了秦丰年。 “我今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还给你打了电话,你为什么不回我?” 秦丰年其实看到了消息框的未读消息,但是何诗柔在他身边,他也就没管。 没想到白初薇还找上了门。 “我太忙了,手机静音了,没注意到。”秦丰年心虚的解释。 “手机静音?” 白初薇切了一声:“我发的消息不管,给別人买衣服就知道用手机付钱是吧?” 45、区別对待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5、区別对待 “呵呵呵呵……” 秦丰年尷尬的说:“你都看到了?” “不然呢,你们不是说是今天去游乐场吗?我还特意支开了林楠,一起陪她去逛街,还请她喝了奶茶,然后我就看见你和何诗柔进了服装店。” 白初薇冷哼一声:“幸亏我反应快,要是被林楠看见了,她肯定会拿这件事来嘲笑我。”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吃醋了。”秦丰年笑著说。 “鬼才会吃你的醋。” 秦丰年於是从车前面的篮子拿出衣服,说:“喏,买给你的,当做是对你今天反应的奖励。” “什么奖励?我才不要,肯定是你买给何诗柔的,人家不要才送给我。” 白初薇嘴上说著不要,眼睛却看向手提袋里的衣服。 “当做补偿行了吧,你看看吶,我怎么可能给何诗柔买粉色的运动服,这个顏色適合你,我费了好大的心思挑的。” 白初薇接过手提袋,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上次在你衣柜里看到的。” “混蛋,你还看见了什么?” “记不清了。” “你……最好是。” 白初薇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衣服包装,秦丰年说:“你发消息是有什么事吗?” “哦对,关於我主线的任务刷新了。” 【爱情主线:请送给孤独的白初薇一只宠物吧。现金奖励5000元。】 “孤独?你孤独吗?”秦丰年皱眉道。 “……” 白初薇说:“应该是我跟林楠出去逛街的时候,逛到了一家宠物店,然后我起了想买一只宠物养的想法,被系统察觉到了。” “后来打电话想跟你说这事来著,这个任务很简单,你完成了支线任务,今天应该就能完成我说的这个任务,只不过现在时间点,宠物店估计都关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周一到周六都在上课,放学也很晚了,我中午被安排了美术课,也出不来了,这个任务要到下周末了。” 秦丰年疑惑道:“美术课?都要高考了,你妈还让你学习美术啊,大为震撼。” “我高考成绩不会起很大波澜了,当然要提升些特长,只不过我隱约觉得是我妈发现了我和你鬼混,故意安排。”白初薇道。 秦丰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今天发布的主线任务很简单,而且奖励飆到了5000元,秦丰年心动,不想浪费一周的时间。 “上车,去看看鸟虫鱼市场还有没有店铺开门。” “市场不都是早市吗?” “碰运气唄。” 鸟虫鱼市场。 运气还真让秦丰年碰到了。 “有孔雀哎!” 白初薇看到店门口的孔雀,十分的兴奋。 “买不起,別看了。” 白初薇吐了吐舌头,十分鄙视秦丰年抠门的样子。 宠物店,一股止不住的腥臊味,两人没想到里面別有洞天,但看了一眼,全是恐怖的爬宠,便起了退却的心理。 店主是个纹身的大姐姐,在给一只黄金小蟒蛇上药,看到来人是两个高中生,说: “乌龟在那边。” 好吧……被人瞧不起了。 但秦丰年和白初薇也无法反驳,这群宠物中,真的只有乌龟是在白初薇的接受范围之內。 “养只乌龟不错,兴许能送你走。”秦丰年说。 “我不要。” 白初薇觉得乌龟太丑。 “额……为了任务完成,养著唄,大不了回头我再送你个其它宠物。”秦丰年提议道。 白初薇嘆了一口气。 她想到秦丰年为了完成支线任务,今天一天都陪著何诗柔,且完成任务后,还去逛街买衣服。 而现在秦丰年为了完成主线任务,不顾自己的喜好。 还要给自己买王八。 难免心里有些不平衡。 “算了,不要乌龟了。” 秦丰年立刻察觉出她的情绪起伏,没办法,谁让这傢伙心情全写在脸上。 “姐姐,你知道现在还有哪家宠物店开门吗?卖猫猫狗狗的宠物店。”秦丰年问。 “没了,你们想养猫啊?” 秦丰年看了一眼白初薇。 白初薇点点头。 “嘶……”纹身小姐姐思考后说: “我这倒有猫,不用你们钱,是小区里的流浪猫,我已经带它们打过针绝育过,这个你们介意吗?” “什么品种的?”白初薇问。 “都有。三、简州、狸、橘猫……我个人实在有点照顾不过来,最近一直想找人领养来著。” 从进门的时候,纹身姐姐就注意到白初薇令人震撼的美貌,和她一身的品牌服饰,所以她也只是抱著试试看的態度。 她並不认为像白初薇这种人会领养普通的土猫,还是流浪猫。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白初薇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確定吗?”秦丰年的想法和店员一致。 白初薇点点头说:“不然呢,你这个流浪人我都收留了,还不能收留流浪猫了。” “嗐,我怎么还成了流浪人了?” 纹身姐姐看两个人之间互懟的样子,可不就是小情侣的样子,但看了看秦丰年的普通衣服,內心猜想著两个人可能是见不得人的地下关係。 她摇了摇头,並不看好两人的未来。 “走吧,它们都是散养状態,你们想养它们,还真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得看它们愿不愿意选择你们。” 一个老式小区。 刚一下车,白初薇兴奋地对迎著纹身姐姐的一群小猫,说:“我想要那只狸。” 那只狸是里面个头最小的,脸上有一撮白毛,看著跟条刀疤似的。 但两人一靠近,那群小猫就恐惧的跑开了。 “都是社恐猫,我带了猫条,你们试著能不能唤来那只狸。” “嘬嘬嘬。” 秦丰年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条舔狗,但此刻他满小区找猫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舔狗。 终於,他在草丛里发现了疯狂叫唤的狸。 “出来吧,哥给你找了个富婆,傍上她,你这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狸好似听到了秦丰年的话。 夹著尾巴从草丛里钻出,就在它品尝第一口美味的猫条时,秦丰年一把抓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 然后,他拎著狸,像一个凯旋的將军,准备在白初薇的眼前耀武扬威。 “呃……给你找的富婆可能变心了。” 秦丰年看到白初薇在逗一只蹭她脚边的三。 “你回来了?” 白初薇看到秦丰年手里拎的狸,震惊地说:“你真牛,居然能把它逮回来,姐姐说它是里面最凶的那只。” 秦丰年皱皱眉:“所以你是打算养你脚边的这只三了?不要狸的话,我把它放了。” 他的声音冷淡的像是在冰窖里刚走出来的一样。 46、花钱如流水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6、花钱如流水 秦丰年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好。 白初薇忍不住想要发笑,那只在秦丰年手里的小狸,竟摆了一副和他一样发狠的表情。 纹身姐姐说:“这两只猫生来就互相不对付,你们要是想养的话,肯定不能一次养两只。” “好可惜,这只三我挺喜欢的,长得可爱又温柔,不像那只狸,看起来就坏得很。” “隨你,反正你是它们未来的主人。”秦丰年隨口说。 “主人吗?” 白初薇挑挑眉:“那我还是要狸,相较於驯服温柔的三,还是驯服这只桀驁不驯的狸,能带来更大的成就感,你说是不是?” 秦丰年看到白初薇蔫坏的样子,便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不是驯服猫。 “是啊,就怕某人被舔习惯了,到时候驯服不了小猫,又该后悔没有接受当初那只舔猫。” “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纹身姐姐察觉出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赶忙把三抱到了自己怀中。 “就它了。” 白初薇哼了一声,將秦丰年手中的狸接了过去,狸猫刚到她怀里,就耷拉了脑袋,翻开了肚皮。 “猫咪翻肚皮就是投降的意思。”纹身姐姐解释说。 “看吧,我征服了他。” 白初薇挠狸的肚皮,狸扭著脑袋,就要咬上去。 “哎!” 秦丰年上前想要阻拦,白初薇条件反射的收拢手臂用来躲避狸的攻击,秦丰年的手顺势碰到了她的手臂,又条件反射的收回手。 两人的肢体刚接触,就飞速弹开。 纹身姐姐觉得此刻自己像是小区的路灯,说:“翻肚皮是投降,但不代表它让你摸它肚皮,你这样摸它肚皮,和掏它裤襠没区別,所以它才会攻击你。” “对不起啊,小猫咪。” 白初薇涨了新知识。 纹身姐姐又给两人交待了些养猫的注意事项,和白初薇互相加了微信,两人骑车回家。 小猫咪的加入,让白初薇的母性大发,一路上在后排嘬嘬出声。 “给它起个名字吧。”白初薇提议道。 “刀疤。” “不好,难听死了。” 白初薇想了想说:“叫它大雪。” “它又不是白猫,跟它的形象太不符了。”秦丰年说。 “没文化……” 白初薇解释说:“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借你的名字,雪的洁白又正好贴合我的姓,同时希望我们以后都发大財,挥金如土……” “嗯……” 秦丰年说:“我名字的出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大雪確实不错,这句词还对应金陵薛家,让大雪跟我们一起上金陵大学。” ………………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5000元,余20365.72元。】 不知不觉,秦丰年的个人存款都已经超过了两万元,他还没有沾沾自喜,就狗窝里搁不住剩饃,这笔钱便要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李奥博和杨粉墨还在拍摄,只不过两个人陷入到爭吵之中。 “不行,这镜头的质感太差了,特別是晚上,我的脸都黑死了,要是让粉丝看了,肯定要掉粉。”杨粉墨抱怨道。 李奥博解释说:“这不是为了接地气吗?” “你这是接地气吗?这都接地府了!” 听到两人为了拍摄爭吵,秦丰年还是很欣慰的,做老板的心態就是爽,尤其是看到员工为了项目努力加班工作的样子。 “怎么了?” 秦丰年煞有其事的背著手走到两人身后。 李奥博看到秦丰年回来,委屈道:“她嫌弃我手机拍的效果不好,给她拍丑了。” “歪!不是丑不丑的问题。” 杨粉墨说:“你那拍的会让別人以为我还在搞抽象好吗?镜头除了构图运镜,其它的要啥没啥,就算是手机拍,也要注意灯光的使用,你看他,我说我脸上没光,他就照了手电筒照我,还是从下面照的,拍出来跟恐怖片似的。” “我……我又不懂,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不懂可以学,你这是什么態度?我要是老板,我立马就把你开了。” “我可是你粉丝。” “那……那还得让你付费上班!” “打住!” 秦丰年觉得杨粉墨话说的有点重了,怎么能让粉丝付费上班呢? “条件艰苦,预算有限,咱们才刚起步,有什么困难不能想办法克服一下吗?” 杨粉墨语气软了下来:“那你看下他拍的镜头嘛。” 秦丰年过了一遍他们下午到晚上拍的画面,大致理解了他们第一期“拜师”主题的剧情。 上次他只注意到李奥博白天拍的画面,当时自然光很足,画面还能看。 但今天晚上拍的画面,属实有点难绷。 毕竟李奥博不是专业出身,秦丰年没有苛责,当然,拍摄这件事他也是作为普通人,並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但是作为老板,要是自己啥事都有能力解决,还要员工干什么? “镜头確实有点问题,杨粉墨,你不是学的编导吗?在你看来,应该怎么办?” 杨粉墨说:“很简单,打灯布光就行,我自己有灯光设备,但是完全不够用,所以要钱买灯,手机摄像头的宽容度不够,画面全是噪点,最好也要买个微单。” “多少钱?”秦丰年问。 “五六万吧,应该能简单的搭一套基础。” 秦丰年陷入尷尬的境地。 还好,每当这个时候,都有嘴替李奥博登场。 “太贵了,咱们现在就出了一条视频,虽然有点热度,但是也是你粉丝群带来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变现?张姨哪有预算再给我们?” 五六万確实不是个小数目,尤其是在一个不確定能不能成功的项目上投入,以秦丰年对张梅的了解,她就算咬咬牙,也不会同意。 再加上,上个月工人的工资下降,你这边就招了两人,还这么多钱,投入到在他们看来不切实际的项目上,总归会让人议论。 “那就是不愿意钱了?不愿意钱,我就没办法了,什么价钱什么品质,要是下期搞完还掉粉,可不要怪我。”杨粉墨道。 “不是不愿意钱。” 秦丰年说:“设备是生產力工具,为了提高生產力钱,是正確的,但我个人觉得,我们要针对性的,有目標的。”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秦丰年无奈的换了直白一点的说法: “我是说,预算没这么多,奥博目前也不会用专业摄像机,既然问题出在灯光上,我们是不是可以优先採购灯光设备?” 47、学校又要整骚操作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7、学校又要整骚操作 “优先买灯光?” 杨粉墨思考后说:“也不是不行,只要灯光铺满,手机拍的即使画面比较平,但足够用了。” “灯光钱多少?” “主光、环境光、轮廓光、还有脸光,差不多一万多,我给你列个清单。” 秦丰年看著手中的採购清单,淡然说:“便宜,这钱我出了,要是別人问,你们就说是杨粉墨把自己的设备拿了过来,別说是我买的。”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杨粉墨本来想著自己手头里钱,如果秦丰年没有的话,自己可以贴在上面,正要有个藉口,让秦丰年看到她腰缠万贯的样子。 到时候,秦丰年就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了。 而且,她有想法能做好这个项目,前期投资点钱,后期能多要点回报。 但她没想到,这笔钱秦丰年自己就能出。 秦丰年说:“专业设备我不了解,既然要省钱,就多省一点,杨粉墨你按照清单去二手平台淘。” “好……” 杨粉墨心中大喜,看来秦丰年不过是装装样子,手中的钱必然不多。 总有一天,会让你求著我说不想努力了。 秦丰年自然不知道自己省钱的手段,在杨粉墨看来,是自己缺钱,更不会知道,自己在杨粉墨心中,已经变成了需要包养的小白脸。 “对了,我妈有跟你们说你们具体的工作范畴吗?”秦丰年问。 “没有,我啥都能干。” 李奥博今天晚上受了打击,拿出了要內卷的態度。 秦丰年摇摇头说:“这可不行。” “什么事情还是提前沟通安排的好,这样吧,奥博,你还是负责摄像和剪辑的职位,这个我相信你能做好。” “何叔是主演,杨粉墨配合演出,同时做主播的职位,今天的剧情是你想的?” 杨粉墨自傲的点点头。 “好,视频策划交给你了。” “明智!” “然后我一会和我妈说下,视频发布和数据分析,让她上网学下,交给她,这个项目我做监製,你们要是有问题,先跟我沟通。” 秦丰年心想要不要深入学习下其中的门道,但学习任务繁重,又不敢耽误。 但是他最终狠下心,打算每天抽出点时间,学习新知识,毕竟作为团队的一份子,自己少不了会遇见今天这种问题。 只管打钱,那不就是啥也不懂的煤老板了。 “我呢?我能干什么?” “你怎么没回家?” 秦丰年发现王翔居然还在,而且一脸兴奋,想要加入他的团队。 “我想多学点东西,正好他们的剧情也是从头开始学习木工,我就跟著后面一起学了。”王翔道。 “你……” 秦丰年不知道他能干什么。 没用但有劲,好像也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杨粉墨说:“回头让他搬灯吧,还有要是直播做起来,李奥博去上学了,总得有人帮我。” “行。” 秦丰年心头一乐,这个简单的团队就算是搭建起来了,接下来,只要直播数据超过巨杉家具,就能完成事业主线的任务了。 “我们合个影吧,你之前不是说创业多拍照,以后能成功吗?”李奥博提议道。 眾人附议。 杨粉墨挤在秦丰年的身边,想要用手挽住他的臂弯,秦丰年肯定不会让她得逞。 “咔嚓。” 秦丰年挣脱的动作和杨粉墨幽怨的表情,被记录到这一瞬间。 ………… 次日下午。 催人命在课堂上说: “最近学校高三年级学生出现了很多抗压不过的学生,为了照顾学生的心理问题,学校准备在周四举行高三年级的成人礼大会,希望能够让学生们放鬆心情,愉快的面对人生和高考的挑战。” “成人礼?” 班级里一阵骚动。 “咱们学校也学著开成人礼了吗?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 “上周刚开了誓师大会,这周又开大会,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耽误学习。” “考考考,会会会,周五还要周考,考死算逑。” 秦丰年也觉得烦躁,属实没看懂学校整这一出的目的,高三学生的压力是大,是开一场成人礼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催人命立刻严肃的让班级里安静。 他知道其中的原因所在,说是有先前的知名校友投了学校一笔钱,学校为了迎接他,准备让好好学习的高三学生开场会,以成人礼的名义展示校容校貌。 既展示了学校想与大城市接轨的心思,又能满足投资人面子。 换个角度想,学生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就能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成人礼,真正的踏入到成年人的世界。 催人命继续说: “另外,我要著重表扬下秦丰年同学,秦丰年同学在上次月考的成绩进步很快,而且还在昨天帮助了晕倒的王哲班长,学校准备让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成人礼舞台上发言。” 秦丰年眉头一皱。 他首先想到的是兼职的王哲,催人命的话,无疑暴露了王哲的困境,该不会让王哲误以为是自己把这件事说了吧。 这个年纪的学生自尊心很强,此类行径,如果王哲是个有自卑心的学生,肯定会十分难受。 王哲帮过何诗柔,而且王哲为了家庭出去兼职挣钱的行为,让秦丰年觉得他是个汉子,並不想和他有衝突。 秦丰年看向王哲。 王哲也看向秦丰年。 四目相对。 王哲点点头,站起来说: “这件事是我和班主任说的,我很感谢昨天秦丰年同学对我的帮助,我十分惭愧,在以前对他有过不太好的想法,相信很多同学也对他有过非议。” “所以我作为班长,我有必要將秦丰年同学的见义勇为表达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重新审视班上的同学,建立起互助互学的班级学习环境。” 催人命欣慰的对王哲点点头。 大家响起了掌声。 秦丰年被架著,不得已起来发言道: “只是碰巧遇见了班长不舒服,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是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事,没想到班长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实在繆赞繆赞。” 这个比,这个见义勇为的黄袍。 哎呀呀。 怎么就披到了我身上呢。 “好!秦丰年同学说得非常好。” 催人命带头鼓掌:“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事情,这句话太棒了,这种见义勇为的心境,正是我们现在很多人欠缺的,希望大家能够以秦丰年同学为榜样,发扬见义勇为的精神。” 催人命带头吹捧秦丰年的原因,还有一个。 48、白初薇来五班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8、白初薇来五班了 今天上午的校园领导会议结束,校长王兴国和年级主任找到了催人命,说是那位投资人专门提到了秦丰年的名字。 校长猜测,秦丰年可能是投资人的某位亲戚,於是,正巧借著秦丰年上次的学习进步,让他作为优秀学生发言。 “我就说秦丰年背后有人,没想到他的关係这么硬。” 催人命更加確认秦丰年背后的强硬人脉,看秦丰年的表情都开始带著諂媚了。 “另外,学校是第一次办成人礼,需要一些志愿者参与到成人礼的策划上,希望同学们踊跃报名,咱们班要出五个名额,这件事就交给班长和秦丰年同学代办了。” “清北班是主要策划者,你们的对接人是他们班里的白初薇。” “白初薇?不会是校白初薇吧?” “还能是谁?只不过听说她从来不会参加学校的活动,怎么这次突然间变成了对接人。” “还能为啥呀,人家妈是**委的领导班子,这么个能出头的机会,学校怎么会不表示一下?” “我想去,兴许去了能让校看上我。” “看上你啥,看你长得丑还成绩差吗?” 本来做志愿者这件事情会让学生生厌,但一听说可以有和白初薇接触的机会。 催人命一走,秦丰年和王哲的桌子前立刻围满了人。 “秦丰年,哥,义父,別逼我跪下来,求求你让我当志愿者吧,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成。” “滚一边子去。丰年哥,你看我,白初薇又不喜欢男生,我合適啊,我一个女孩子家,要是我把白初薇拿下了,我给你媒婆钱。” “你喜欢女的?” 眼前的姑娘,名叫顾莎莎,就是之前老是排在秦丰年后一名的酷女孩。 真没想到,她的性取向有问题。 秦丰年不知道白初薇的影响力这么大,他一点也不想当什么志愿者,也不想见白初薇,他都快看够了。 但班主任的意思,就是除了他和王哲,要再挑选三个人一起。 此时,王哲心里那可谓天翻地覆,听说有跟白初薇的接触的机会,他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上次的事情,我还找不到机会问白初薇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果然事业失意,我的爱情就要得意了吗?哈哈哈。” “什么都摧毁不了我王哲!” 王哲找到秦丰年,在报名的人中,开始挑选志愿者。 “顾莎莎,李莉,赵梦,我觉得选她三个不错。”王哲对秦丰年轻声说。 “全是女的?这当志愿者可都是苦力,你选了三个女生,就意味著大部分苦力要我们两个来做,我觉得不行。” 秦丰年本来想找李奥博,但李奥博对白初薇的意见不小,两兄弟能出去不学习摸鱼的机会,他都没报名。 “没关係,大不了活都我来干,你想啊,那群男生对白初薇的目的那么明显,我们选了他们,万一给白初薇造成困扰,给人家留下坏印象怎么办?” 王哲一脸认真。 秦丰年上下打量著他,王哲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清楚,但是秦丰年疑惑,这小子心真够大的,家里都破產了,还想著泡校。 “你喜欢白初薇吗?”秦丰年问。 “当然了!谁不喜欢白初薇?”王哲继而说: “哥,真的不能让別的男生靠近白初薇,你救了我,我认可你男子汉的身份,所以咱们两个要主动承担起护使者的责任,真的,你听我的。” 秦丰年笑著摇摇头。 “行,那就她们三个了,但顾莎莎你多留意点,这傢伙喜欢女的。” “那太好了,她喜欢白初薇,就能和我们一起守护白初薇了。” 这是什么脑迴路的喜欢。 秦丰年没明白。 “顾莎莎、李莉、赵梦,我们一致同意你们三个人的加入。”王哲宣布了名单。 “太好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和白初薇说上话。”顾莎莎十分兴奋。 “凭什么啊!她们都是女生,班长你偏心,这个机会居然不愿意留给兄弟们。” “我看透你了!” 面对指责,王哲无话可说,这时,还是秦丰年站出来说: “没选你们的原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就是成人礼必定涉及到美术策划部分工作,这些你们行吗?人家三个,顾莎莎会画画,李莉会跳舞,赵梦……赵梦力气能顶你们三个男生。” “对啊!还有谁不服气?来单挑。” 赵梦初中开始就练习铅球,一米八的大个,虎背熊腰的比男人还男人。 她粗壮的声音一开嗓,其他人就退却了。 “门口是白初薇吗?” 突然,有人响起了一声惊叫。 循声望去,秦丰年看到了在门口被多人注视的白初薇,白初薇脸上闪过厌恶,而后,看了一眼秦丰年,眨了眨眼。 “秦丰年,你看到校对我眨眼了吗?” 王哲兴奋道:“一定是她还记得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没有可能,是她在对我眨眼?”秦丰年笑著说。 “胡说八道,你想什么呢?人家校都没见过你,天天就知道幻想。”王哲说。 秦丰年没有解释,毕竟何诗柔还在身边。 这时,白初薇走到五班的讲台上,秦丰年发现,这群人真的很没礼貌,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白初薇走到讲台。 “太美了……” 顾莎莎脸色红润,把两只手握在胸前,娇羞的讚扬道。 因为是下课时间,班级里人员散在各处,但是白初薇一进班级,竟就跟玩木头人的游戏一样。 她站定,所有人一动不动,比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还要安静。 全在等著白初薇发言。 就连何诗柔也收了试卷,目光闪闪的看向白初薇。 “我是负责成人礼策划工作的白初薇,问一下,咱们班的对接人是谁?” 白初薇赏赐般的给了眾人一抹微笑。 “我!不,是我们!” 王哲慌忙拉著秦丰年站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吗?上次考试你后面的那个。” “哦。” 白初薇想了想,对王哲有了印象,但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王哲,他叫……” “秦丰年,我知道。” 白初薇记得秦丰年的名字,並且当眾念了出来,让所有人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王哲愣愣的看著秦丰年,他突然意识到,刚才秦丰年说的,白初薇对他眨眼这件事,好像是真的。 当然,也有人不开心。 李奥博把白初薇当做来宣誓主权的傢伙,冷冷地用课桌撞了一下讲台。 何诗柔听到秦丰年的名字,心里咯噔一声,一股难掩的自卑让她低下头。 49、点名何诗柔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49、点名何诗柔 苦难会磨链一个人的性格,但是苦难也会对一个人形成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何诗柔的自卑是钻到骨子里去的。 即使是秦丰年认为两人的容顏各有特色,不相上下,但白初薇的光彩夺目,自信的张力在教室里释放,顿时就能把何诗柔压得喘不过气来。 秦丰年皱眉道:“你到五班来干什么?” 白初薇也对著秦丰年皱眉,內心想到,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一副保护小娇妻的样子,看著就来气。 在外人面前,白初薇的表情管理要好上不少,她说: “来要你们班的志愿者名单。” 王哲立即就把五人的名单说了。 “加个人,何诗柔,你跟我们一起来吧。”白初薇道。 何诗柔抬起头,她没想到白初薇居然认识自己。 她在搞什么样。 耀武扬威来了? 秦丰年道:“人数已经敲定了,不是你想加就加的,何诗柔没有自愿报名,她也不合適。” “你怎么知道她不合適?还是说你不想完成任务了?”白初薇笑著说。 好傢伙,你在晃我。 秦丰年立刻明白,白初薇应该是收到了爱情支线的任务,而任务跟成人礼相关,只不过她没有通过手机提前告诉秦丰年。 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借这个机会来五班看一下这位长期霸占支线的何诗柔,以及观察秦丰年对她的情感。 “秦丰年同学,你还有其他意见吗?”白初薇道。 秦丰年举了个大拇指。 “你牛,我没意见了。” “好,晚饭后在活动室集合,届时,会有其他班的志愿者,一起统筹规划成人礼相关事宜。” 白初薇一走,王哲就迫不及待的打听秦丰年与她的关係。 “你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何诗柔侧耳倾听。 秦丰年自然不会说真话,扯了个理由:“她之前去过我家买家具,然后就认识了。” “到什么程度了?” “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那她咋不记得我的名字,能够记得你的名字。” “肯定是我长得帅啊。” ………… 【爱情支线:何诗柔的结巴是后天心理原因导致,请让她独自面对与他人的沟通不下百句,培养她的自信心。现金奖励5000元。】 果然,秦丰年收到了白初薇发来的任务。 “这狗屁任务,不晓得强扭的瓜不甜吗?让何诗柔去跟別人沟通,怎么可能会培养她的自信心?恐怕还会打击到她。”秦丰年吐槽道。 “心疼了?”白初薇回道。 秦丰年没回答这个问题。 活动室。 年级主任宣告了活动流程,流程主要分为三个部分。 一、学生与家长入场,穿过象徵成人礼的大门,就坐观礼。 二、舞台表演环节。 三、校长,以及学生优秀代表发言,县领导以及投资人发言。 志愿者们要做的工作,包括具体活动策划,物资採购与设计,干苦力,以及向別的班级通知相关环节,动员他们表演节目。 为了完成任务,白初薇主动担起了通知的工作。 內部小会。 白初薇虽然是第一次参加並且组织学校的相关活动,但看起十分有经验的就把任务安排了下去。 “顾莎莎和李莉通知老校区复习班的同学。” “王哲和秦丰年通知1到18班,我和何诗柔通知19-36班,务必在今天晚上通知完毕,明天就要上报每个班里的表演节目单。” “赵梦你负责统计各班的节目清单。” “同意吗?” “何诗柔她不怎么说话,要不还是我跟你一起吧,复习班的一个个都死气沉沉,估计也没节目,隨便通知一下就成。”顾莎莎道。 “不行。”白初薇拒绝道。 秦丰年说:“我觉得还是让我和何诗柔在一起好点,你们两个女生碰见不愿意配合的,別吃了亏。” “你害怕谁吃亏?”白初薇反问道。 “当然是害怕你们两个。” 白初薇笑著跟何诗柔说:“那你在我和秦丰年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吧。” 秦丰年不知道白初薇闹得哪出,怎么搞的像是两人离婚,问孩子要跟爸爸还是妈妈一样。 何诗柔抬起头,不愿意得罪任何人,虽然她內心更倾向於秦丰年,但到嘴边说: “我……我都行。” “那就先跟我吧,万一有哪一队活乾的慢,我们还能相互照应著来做。”白初薇说。 秦丰年还想说话,但瞥见有支队伍站在了白初薇的身后,人群中间是一个没穿校服,穿著名牌大logo的男生。 正巧秦丰年还认识这傢伙。 不是冤家不碰头,巨杉家具的宋芝的儿子,钱涛。 “白初薇,你们队能让我们加入吗?你们班里的那个对接人太傻比了,我们都不想跟他在一起。”钱涛说。 白初薇没有理会他,继续安排她们组內的任务。 “哎!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耳朵聋了?”钱涛恼羞成怒道。 王哲瞬间站起身,作为白初薇坚定的护使者,说:“同学,你干什么?没看到我们不欢迎你吗?” “你是哪门子来的穷玩意,白初薇说了不同意我们加入了吗?滚蛋!”钱涛一把將王哲推了个踉蹌。 白初薇皱眉:“我不同意,另外,跟他道歉。” 王哲心领神会,心中为白初薇替自己说话,倍感勇气十足,道:“给我道歉,我告诉你,我低血还有心臟病,你刚才推了我,再不跟我道歉,我就上医院。” “你他妈的碰瓷我,我就推你怎么了?想要医疗费,哥给你。” 秦丰年一把抓住了钱涛的手。 “过分了,钱涛。” “秦丰年?” 钱涛从小就跟秦丰年一起长大,但在高中之前,秦丰年是他家里的別人家的孩子。 学习成绩好,干活的手艺高超,天天帮著家里人干活。 直到高中秦丰年成绩下降,作为普通班的钱涛终於感觉到了扬眉吐气。 再加上自家的產业越做越大,家里给的零钱越来越多,钱涛压抑的心理终於能通过外在表现释放出来,变得囂张跋扈起来。 “没想到你也在这。” 钱涛使劲想要挣脱,但发现秦丰年的手劲巨大。 “放开我!你把我衣服扯坏了,你赔得起吗?” 秦丰年说:“给他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尤其还是在校面前,男人之间那该死的表现欲,让钱涛怒从心中起: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两个字!” “砰!” 赵梦一个拋铅球助跑,用宽厚的肩膀把钱涛撞飞两米远。 50、杀人还要诛心?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0、杀人还要诛心? 还好秦丰年反应的足够及时,赵梦壮硕的身材刚一启动,他就察觉出异样,慌忙鬆开了手。 “刺啦~” 钱涛倒在地上疯狂呻吟,其他人则畏惧的看向赵梦。 赵梦很不好意思的撩了撩头髮,说:“不好意思,我太生气了,忘了收力。” “我踏马刚买的阿玛尼,阿玛尼啊!你们知道什么是阿玛尼吗?尼玛。” 钱涛的长袖变成了短袖,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赔我衣服!” 钱涛心痛不已,都忘了身上的伤痛,他把矛头对准秦丰年说: “就是你给我扯坏的,赔我衣服!” 秦丰年则笑著把他拉了起来,语言矛盾上升为肢体衝突,即使是钱涛出言不逊在先,现在的情况,他们就处於了劣势地位。 在和他人发生衝突的时候,秦丰年始终信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 但法律社会,这个原则要具体分析矛盾的阶段性。 言语衝突在人际交往中占最大比例,多是意见不合,或者对方挑衅在先,在这个阶段下,面对钱涛这种小卡拉米,秦丰年能打十个。 接下来,也就是矛盾的升级,演变成肢体衝突。 秦丰年绝对不会率先出手打人,始终保持不率先使用核武器,但要是对方先动手,那他也不介意让对方眼冒金星。 钱涛小时候被他揍过很多次,才在刚才没有像对王哲那般,跟秦丰年动手,因为他知道,秦丰年真敢把他揍到姥姥家去。 秦丰年这傢伙,只要占理,他就绝对不会在这两个阶段隱忍。 但赵梦的出手,让事情发生了反转。 在別人看来,不过是钱涛出言不逊了两句,你们小团队就动手撕破了人家衣服,把人家撞飞了几米远。 那这应该怎么办呢? 秦丰年拍了拍钱涛的衣服,说: “你阿玛尼是高仿的。” “……” 钱涛愤怒道:“你胡说,你是不是就不想赔钱,我告诉你,我这件衣服不可能是假的!” “那你把这件衣服的购买记录现在给我看下,该多少钱,我保证赔你多少钱。”秦丰年笑著说。 “这件衣服是我妈给我买的,我没有购买记录,我回家找我妈要。” “那可不行。” 秦丰年说:“谁知道你回家会不会偽造一个购买记录?我现在就要证明。” “死穷鬼!你等著,我现在就要。” 秦丰年看著他掏出手机著急证明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么简单就把这傢伙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诛心真好用。 秦丰年自然不知道阿玛尼的真偽,因为他还没奢侈到穿几千块钱的衣服。 但他很有把握钱涛的衣服是假的。 他太了解钱涛她妈了,宋芝这个人化妆品都要找理由让別人送她,恨不得一毛不拔。 她会给从小就看不顺眼的钱涛,买这么贵的衣服? “妈,你上次给我买的阿玛尼,有网站的订单吗?”秦丰年示意钱涛把手机开启扬声器。 “你要那干什么?我早就刪了。” 钱涛瞬间心掉到了冰窟里,说:“秦丰年,是秦丰年把我衣服扯烂了,他要订单照价赔偿。” “又是该死的秦丰年!” 手机那端传来宋芝的愤怒的声音,转而她说道: “你是说他把你的衣服撕坏了?这小子真会给你赔偿?你確定吗?” 钱涛看了一眼秦丰年,秦丰年点点头,示意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我確定妈。” “太好了!” 宋芝说:“他在你身边能听到咱们两个人的对话吗?” 秦丰年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不能,妈,你就赶紧把订单发过来吧。”钱涛催促道。 “妈跟你说实话了,你那件衣服是我朋友厂里发的盗版货,既然秦丰年要赔你钱,我觉得是件好事,妈这就给你重新下单一件真的,你拿这截图……” 钱涛掛断电话。 听到身旁的讥笑声,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靠!” 王哲可怜他道:“原来不仅你的衣服是假的,你妈对你的爱也是假的。” 杀人还要诛心。 钱涛握紧了拳头,对秦丰年说:“你等著,今天你对我的羞辱,我会记一辈子的!” “你记性真好。” 秦丰年不以为然道:“我说了,要赔你衣服,高仿的没问题,也要个一两百的,我扫你。” “谁稀罕!” 钱涛转身就走,没有一丁点留恋。 “你怎么看出来他的衣服是假的?听到衣服的扯破声,嚇死我了要。”王哲钦佩的发问。 “真的又怎么样?大不了赔钱就是了,毕竟是我们打了他,他要是拿这个文章,告了老师,咱们討不到便宜。” 秦丰年笑著看了一眼赵梦:“你身体挺结实,怎么没想著走体育特长生?” “我成绩太好了,我爸就不让我练了。” 赵梦继续说:“要我说,我都想把他的脑袋当铅球扔了,有钱了不起啊,目中无人真的很討厌。” 这时,秦丰年回到座位上。 何诗柔看著他的手,关心道:“你……你手没事吧?” 这一幕,白初薇看在了眼里,心中气愤难当。 早知道就不来帮他完成任务了。 还有,何诗柔你太明显了,看你老老实实的样子,怎么能这样的諂媚秦丰年? 任务安排结束,秦丰年给白初薇叮嘱跟何诗柔的相处事项。 白初薇早在今天去五班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认为自己作为系统钦定的主线人物,怎么也得拿出该有的气魄来。 何诗柔不过是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女孩,料理她不是轻轻鬆鬆。 白初薇不相信修罗场。 “她胆子小,虽然说系统安排她让她独自与人沟通,但你也要多多注意她的情况。” “嗯。”白初薇漫不经心的说。 “真的,你要不行还是换我和她一起,你別把她带沟里去了。” 秦丰年的话激起了白初薇的胜负欲。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恶毒后妈,会害她吗?” “嗯。” 秦丰年点点头。 “不想跟你说话,我走了。”白初薇生气道。 而后站定说:“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你也不需要叮嘱,你校往人门前一站,別人就配合了,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我说,我其实想和你在一个小队,你刚才会同意吗?” “当然。” 秦丰年笑著说:“至少我觉得王哲比你能照顾好何诗柔。” “去死吧你。” 51、不通过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1、不通过 教学楼总共五层,白初薇和何诗柔负责通知的班级,从三楼开始。 白初薇第一次认真观察起何诗柔,发现她的容貌被她的校服和自卑掩盖,实际上,何诗柔的姿色跟自己差不多。 秦丰年这小子,金屋藏娇。 白初薇本来想八卦一下何诗柔和秦丰年的关係,但是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反而导致自己生气。 她可不想成为恶毒女人,被秦丰年詬病她的气场,更不想整些茶言茶语来欺负何诗柔。 “何诗柔,你先跟我到16班,记下我说的要通知的注意事项,然后我们隔班通知,明白了吗?”白初薇说。 “嗯,嗯。”何诗柔点点头。 16班门口。 白初薇叫来了16班的班长,这位班长一看是校,立马殷勤的等待配合。 “周四下午第一节课,学校操场举行成人礼大会,这件事你们班主任和你们说过了吧。” “嗯嗯。”班长点头如捣蒜。 “到时候,班级同学可以著正装,跟家长们一起入场,另外,因为还有个舞台表演的环节,比较仓促,你们班有特长生吗?可以上台表演节目的那种。” “我问问。” “现在就问好了,我可以等两分钟。”白初薇微笑中带著强硬。 “好。” 白初薇看向何诗柔解释说:“没办法,时间太仓促了,得要到每个班的节目,我们才能离开。” 何诗柔点头表示理解。 过了一会。 16班班长说:“我和学习委员可以表演个相声。” “不行,还有其他节目吗?”白初薇连个理由都没给。 “没了。”班长尷尬的摇了摇头。 “好。” 白初薇没有犹豫,带著何诗柔离开了,她给何诗柔解释道: “节目表演最好是简单化的內容,你可以理解为这场成人礼是我们高三年级的成果匯报,主人公看似是我们,其实是家长和老师。” 害怕何诗柔没有听懂,白初薇说:“所以语言类节目最好是朗诵,外加上舞蹈、合唱这种正能量的节目,太过娱乐化节目可以趁早pass,我们的任务只要凑够五个节目就行。” “嗯嗯。”何诗柔点头。 “你把我刚才说的复述一遍。” 何诗柔抬起头,白初薇的提问方式,让她想起了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状態,说: “先……叫班长,然后说,说注意事项,时间,下周四下第一节课……” “还,还有……” “挺好的。” 何诗柔將白初薇的举动和所说的事情,没有遗漏的表达出来,令白初薇十分满意。 要是秦丰年看到这一幕,保准要把白初薇训一顿,干嘛呢,把何诗柔当傻子教呢? “接下来,17班交给你了。” 为了任务的完成,白初薇不得不让何诗柔独自与其他人交流。 何诗柔站在了17班的门口,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儘量提高自己的音量说: “你,你们班班长在吗?” 见没人理她,她尷尬的攥紧衣角,再次提高了音量: “你,你们班长在吗?” “哟!班长有人找你。” 传来一阵嬉笑声:“看来又是班长在外面留情的姑娘,人家都找到班门口了,班长还不出来吗?” 白初薇时刻注意何诗柔这边的情况,听到这话,不禁眉头皱起,想要上前帮助,但还是忍住了。 何诗柔似是没听懂话中的意思,只是乾乾的站著,旁人的笑声,让她的肌肉都紧缩在了一起。 “找我干吗?” 一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孩对何诗柔说。 接下来,在男孩震惊地目光中,何诗柔率先表演了朗诵节目,跟背稿子似的,中间结巴著把白初薇的话,当眾念了出来。 男孩挑挑眉,表情戏謔地说: “特长生?身体上特长可不可以上台表演节目?” 一个低级的笑话。 何诗柔没有听懂。 “我,我去问问。” 眼前这个人的所说的节目,不在白初薇给她强调的节目清单中,她拿不定主意。 白初薇已经出现在了何诗柔的身后,轻飘飘的一句滚,就让这个想要调戏何诗柔的傢伙,脸红到了脖子。 白初薇拉过何诗柔说:“他都这么羞辱你了,你怎么不反击?” “羞,羞辱?”何诗柔一脸疑惑。 “唉…” 白初薇扶额。 她现在算是知道何诗柔为什么霸占了爱情支线的名额。 以她对秦丰年的了解,这傢伙对这种弱小呆呆的,看起来好欺负的女生,有著极大的保护欲。 同时,白初薇心中掀起一股同情之意。 因为在她看来,秦丰年对何诗柔的情感,大部分是保护欲在作怪,而何诗柔的性格,外加上系统认定的支线身份。 女二都是悲剧收尾。 “你,你可以教教我吗?”何诗柔鼓起勇气的向白初薇提出请求。 怎么教? 白初薇犯了难,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人际交往问题,在何诗柔这里变成了难题。 她想了想说: “以后要是別人说了你听不懂的话,你就选择沉默,然后去把別人话告诉我或者秦丰年。” “我们会替你解决的。” 何诗柔说:“可,可我,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白初薇无奈一笑:“麻烦?这点事可算不上麻烦?你要是不和秦丰年说,才是麻烦。” 何诗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话分两头,秦丰年听说何诗柔受了欺负。 在厕所逮到了17班的班长。 他和王哲站在这个傢伙的两边,静静的看著他,阳光男孩瞬间没了尿意。 “嘖……” “呵呵。” 秦丰年和王哲两个看向对方,嘴里发出讥讽的嘖嘖声,表情看起来十分玩味。 “变態啊你们。” 秦丰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们就是想来看看17班的特长生,你这节目我们审核了,不通过。” “调戏女孩的垃圾,tui。” 王哲走前啐了一口。 白初薇没想到关於何诗柔的任务那么难完成,她时不时就要出来站场子,导致何诗柔失去了独自完成任务的前提。 班级通知了完,儘管后续何诗柔的表现越来越好,但是並没有完成任务。 “看看秦丰年他们有没有通知完,我们去帮他们。”白初薇说。 “好。” 【叮】 【任务完成】 52、成人礼开始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2、成人礼开始 白初薇听到任务完成的声音,瞬间明白过来。 心想,这上百句话中,至少有一半的话,都是何诗柔对她点头称是。 “也算完成了,省得秦丰年抱怨我。” 七人集合后,將各自整理的节目单交给了白初薇,总共有二十多个合乎標准的节目。 接下来,节目审核的工作由清北班和校领导敲定。 秦丰年他们便开始负责一些场地布置的工作,王哲始终没鼓足勇气,问白初薇上次的考试的乌龙。 顾莎莎也没敢表达爱意。 他们都觉得这是唯一和白初薇近距离的机会,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人说出心中最想表达的东西。 他们希望这场志愿活动是永久才好。 道別那一刻,秦丰年最轻鬆,鬆了口气,幸亏没出现修罗场的情节。 白初薇没有和他提关於何诗柔的事情,何诗柔也没问他和白初薇的关係。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个女孩默契的接触,又迅速的拉开距离。 【爱情主线任务:请当著白初薇的面,贬低她的父亲白如海。现金奖励5000元。】 “你爸不是死了吗?!!!” 收到任务那一刻,秦丰年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他清楚的记得,白初薇曾说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自己要去她爸的坟头蹦迪吗? 白初薇看瞒不住说:“我之前骗了你,但在我心中,他確实已经死了。” 秦丰年过了一会说:“要是你不想完成这个任务,就让它过吧,正好能看看不完成任务的效果。” “不用关心我。” 白初薇回道:“別的任务都可以过,但这个任务你必须完成,请你务必好好的羞辱他!” “他毕竟是……你爸,看任务已经开始渗透到你的家庭,以后可能还会有其他接触,贬低可以,但我觉得理性上来说,还是得控制下。” “……行吧。” 白初薇想到邱楚华对白如海的爱意,如果秦丰年真的狠狠骂了一顿白如海,邱楚华可不会原谅他,以后只会更加麻烦。 秦丰年问:“话说虽然不想八卦,但任务来了,你介意把你爸的情况给我说下吗?” 白初薇將白如海的罪孽全都一口气告诉了秦丰年,秦丰年將她饱含恨意的主观推测拿掉,大致了解了白如海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白如海欺骗了他的青梅竹马邱楚华,在白初薇出生后,离开了庄城,將妻子和女儿拋弃。 隨后,消失几年后,他在苏城又娶了一位当红明星,生了孩子。 柳惜,明星的名字,秦丰年还知晓她,从小他就看过柳惜演的电视剧,只不过近些年柳惜退出了荧幕。 心中暗道吃了一口娱乐圈的大瓜。 因为网上都说柳惜一直单身,没想到孩子都有了,更没想到,她还算是白初薇的后妈。 这还不是令白初薇最生气的点,因为她觉得她和她妈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过来了。 而白如海一回来,邱楚华就原谅了他,好像白如海这个渣男如陈世美的傢伙,什么惩罚都没有受到。 “渣男!” 秦丰年评价道。 “是吧,死渣男,臭渣男,像他这种人,就应该衝到下水道!”白初薇气愤道: “他对得起我和我妈吗?现在还时不时舔著脸回来,已经影响到我妈的工作,更加对不起他现在的老婆,彻头彻尾的混蛋!” “是的,太不负责了!”秦丰年附和道。 “还有你也是渣男!” “……” 秦丰年说:“不关我事吧。” “有了主线还要有支线的傢伙,你不是渣男你是什么?” “我渣谁了……” “哼,一样的玩意。” 秦丰年赶紧拦住白初薇的借题发挥,说:“你爸……” “叫他白如海。” “好,白如海下次什么时候来庄城,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贬低他了。” “下午成人礼他就在。” “啊?你让他陪你过成人礼?” “不是,他就是那个捐钱给我们学校的知名校友。” 秦丰年赶忙用手机查了一下白如海的信息。 苏城明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苏城绣时代有限公司投资人,金陵海梦文化有限公司董事长…… 还有一大串秦丰年不明白的名誉头衔。 这…… 秦丰年心中呜呼哀哉,一开始就面对大boss不太合適吧? 秦丰年又不是愣头青,你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没有说,让牛犊拔老虎牙吧。 以他现在的实力,当面贬低白如海,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要不……算了?” 白初薇冷静下来,觉得让秦丰年完成这个任务,属实太过於为难他。 秦丰年敲桌子想了想,没有回话。 下午成人礼开场。 秦丰年和张梅走进会场,张梅特意化了妆,跟別人母亲穿旗袍不一样,她穿了秦丰年新给她买的衣服。 听说儿子还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她的內心充满了自豪,扬起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何诗柔没有正装,秦丰年便让她穿了上次给她买的运动服,扎了个马尾辫,和何强两个人在秦丰年他们后面,跨过了象徵成人礼的大门。 “王哲,他怎么……” 背后传来不小的议论声。 秦丰年循声望去,看见了王哲背著他的奶奶,奶奶头髮白,双臂搭在王哲的肩膀上,哭著给王哲说著什么话。 “没事的奶奶,我只是腰弯了,但我的脊樑从来没弯过,你看,同学们都在替我过十八岁生日吶。” 王哲笑容满面,背著奶奶跨过了成人礼的大门。 “奶奶,他们说跨过这道门,我就长大成人了,我爸妈不要我们了,我养你,照样能把日子过好。” 王哲笑容满面的抬起头,看到了偌大的操场站满了人。 “这么大阵仗,不用买生日蛋糕了。” 看到这一幕的秦丰年,將她妈准备在他上台献的鲜拿了过来,说: “surprise!生日快乐,班长!” 李奥博感情充沛,拭去眼角的泪水,鼓起掌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同学们自发的鼓掌,唱起了生日歌。 “奶奶,快帮我接住。” 王哲梗著脖子,把眼泪化为口水,吞到了肚中。 很多男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收到一束鲜,更別说在他十八岁生日这天。 在这一点上,王哲胜利了。 一场怀有其他目的举办的成人礼,在某一刻,它並不失败。 53、年少春衫薄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3、年少春衫薄 催人命和叶兴臣坐在教师专座上,看到了这一幕。 叶兴臣颇为感慨地说:“有时候跟这群学生在一起,看见新一代的他们,虽然有很多文化代沟,但不得不说,他们同时也在教我们,我想,咱们年轻的时候可做不到这一步。” “怎么你老是喜欢提当年?” “不然呢,现在这个年纪,只有回忆能让我好过些。” 催人命笑著说:“这么容易就感春悲秋的,乾脆下年你去教语文课好了。” “你就没有丁点感动?” 催人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又不是没有感情……” 他苦笑一声:“或许他们真不是我们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今天的投资人白总点名秦丰年,未来可期啊。” 催人命看著秦丰年的笑顏,突然想到自己少年时期的意气风发。 一阵恍惚,秦丰年的脸变幻成他的少年模样,接著笑容慢慢收拢,头髮逐渐稀疏。 头髮减少了,脑袋变轻了,身体却逐渐坐下,啤酒肚快要把掉皮的皮带撑垮。 到底是什么使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白如海坐在舞台搭的一排桌子后,左边是校长王兴国,右边是邱楚华。 校长諂媚地向他倾诉,他好似没有听见,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消息,拿给邱楚华看。 【敬爱的白如海先生,每日一问,今天你死了吗?微笑】 邱楚华皱起眉头:“柳家丫头说话太难听了。” “跟她妈火爆的性子一样,吃我的,喝我的,到最后巴不得我死,她算是废了。” 白如海顿了一句说:“所以我不能让初薇变成了她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邱楚华嘆了一口气说:“堵不如疏,她本来就对你有意见,那些在我看来都是误会,干嘛不对她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 白如海打断了邱楚华的话:“我给她们做的还不够多吗?到最后全都是白眼狼!年轻的时候你是,顾立也是,我的下一代难道也是?” “唉……你要是还是这样,从来不站在別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你下次就不要回来了。”邱楚华嘆息道。 “你也要背叛我?” “为什么只要有人不顺著你的意?你就要认为別人背叛了你?顾立他不过是和你经营公司的理念不同,谈何背叛?” “那就是背叛,士兵不听长官的话,不叫背叛?” “所以你一直都认为顾立是你的下属,是不是我也一样,在你心中就是个下属?” 白如海没有回话。 舞台后。 秦丰年和白初薇站在一起。 秦丰年作为优秀进步奖发言,白初薇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两个人互相过了一遍稿子。 “我还以为你会当著全校师生的面,贬低白如海呢。”白初薇说。 “你把我当傻子,他可是给学校捐款的人,我当眾贬低他,不是找死吗?都不用他出手,校长当场就能把我麦掐了。” 秦丰年继而问道:“你真就这么恨他?” 白初薇把自己知道关於白如海的信息,补充告诉了秦丰年。 秦丰年心中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白如海一路走来的创业故事,听起来颇有一番腥风血雨,在他那个年代,白手起家,做到如今的成功,怎么可能会缺少骨子里的狠辣? 但这並不代表秦丰年认同白如海的做法。 在他看来,白如海过於无情了些,尤其是对付身边人的手段。 是敌是友,一概斩杀。 秦丰年目前觉得自己做不到,假使有一天自己成功如白如海的身家。 他希望来时的路不是铺满了伙伴的尸骨,而是和伙伴一起走在铺满鲜的道路,鲜下的泥土倒是可以用敌人的尸骨灌溉。 在舞台后面听完了白初薇的发言,轮到了秦丰年上台。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小礼服,和白初薇站在后台的时候,像是一对主持人。 独自站在话筒前,秦丰年正了正衣装,露出超阳光的笑容。 下面是成群的脑袋瓜子,像是西瓜田地。 “大家好,我是高三五班的秦丰年,很荣幸这一次作为优秀代表发言……” 秦丰年的稿子中规中矩,先是表述了自己学习的痛改前非,而后讚扬了身边人。 张梅拿著手机全程记录,要把儿子的帅气模样,作为永久记忆保存。 自从秦丰年上了高中以后,他的奖状墙就再也没有更新,谁承想,快要高考,自己还能见到儿子如此光彩耀人的一幕。 白初薇愣愣的看著他,何诗柔怕自己注视秦丰年会被何强看到,用耳朵倾听著。 催人命和叶兴臣相视一笑。 邱楚华很诧异秦丰年居然上了台,听他话中的意思,他的成绩也不是很差。 校长王兴国对白如海一副寻求夸奖的眼神,白如海笑看著他。 “做得不错。” 白如海在秦丰年演讲结束后,鼓了鼓掌,叫上邱楚华:“走,给孩子们颁奖。” 秦丰年正要下台。 突然白如海对秦丰年说:“你就不用下去了,跟他们一起来领奖。” 秦丰年心中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照先前的规划,並没有说还有奖项发给自己。 校长王兴国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连说:“白总,他不是您要资助的贫困学生。” “哦?” 白如海笑著说:“怎么?我喜欢他给他发钱不好吗?” “这……” 王兴国脑子飞速运转,实在没搞懂白如海和秦丰年的关係,以及白如海这样做的原因。 看到一排人从后面侷促的走出,秦丰年眯起眼睛。 捐款说成领奖,把私下的捐助当成了个人的表演秀,未免太过分了。 台下有人看出了这个环节的真实意图。 “我们班学习委员怎么上去了?” “捐款啊,我靠,我也穷,能不能让我也上去?” “怎么还要上台啊?这下不会搞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別人的家庭情况,太丟人了。” “穷还要自尊,想啥那,不就是站在上面,跟在地上捡钱有什么区別?” “这成人礼办的,太棒了。” “……” 白初薇看到了秦丰年被白如海拦住的一幕,不禁眉头紧锁,向台上的邱楚华投来恳求的目光。 邱楚华並没有收到白初薇的请求,她心中疑惑,自从第一次见面,白如海表示对秦丰年的不喜后,她就再也没提过秦丰年的信息给白如海。 “白总。” 秦丰年保持理智的说:“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但这奖项我確实不太需要,把它留给有需要的人更好。” 白如海咧嘴一笑,握住了秦丰年的手,带著一股寒意和压迫感,说:“你確实挺像我年轻时候,但是,我不喜欢和我像的人。” 秦丰年看了一眼台下的张梅,张梅真的以为是颁奖典礼,脸上写满了自豪。 白初薇对著秦丰年摇摇头。 台下的新闻记者,將摄影机对准两个微笑的男人,多么和谐美妙的一幕。 秦丰年深吸一口气笑著说: “如果您接受不了相似,我建议您出门带把尺子,这个世界可不是给你量身定做的,而且,我不认为我和你有哪点相像。” 【叮】 【任务完成】 “完了。”白初薇心下一紧。 54、我们的关係变质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4、我们的关係变质了 “年少有为啊,呵呵。” 白如海一直保持著微笑,然后侧过身来,和秦丰年一起面对镜头。 “咔咔咔。” 两人留下合影,都笑得十分开心。 王兴国可是听完了两人的针锋相对,不由得替秦丰年捏了一把汗。 王兴国见识过无数个像秦丰年这么大年纪的学生,他们面对这种情况,要么热血上头,出言不逊,要么畏畏缩缩,不知所措,赶忙认错。 秦丰年则很巧妙的用隱喻切割了与白如海相似性关係,然后又对他的攻击反击,暗示白如海自以为是,也在讽刺白如海捐款变成了个人的表演秀。 漂亮的反击,表情甚至都没有额外的抽动。 只是…… 如果这一切建立在两人实力对等的情况下,那王兴国对秦丰年一定是钦佩,但这两人实力差距过於悬殊,口舌之利只怕要陷入危险境地。 邱楚华打了个圆场说:“怕不是白总年少时留的情种过多,来到老家,看谁都觉得相似。” 言语中还带著醋意。 同时给秦丰年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下台。 秦丰年转身就离开了。 他只感觉头顶上出现了个“危”字。 下了台,才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他对白如海的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要是只从白初薇口中得知的信息,他也不过觉得白如海是个无情的渣男。 而现在,当白如海用这种方式结束成人礼,把別人的仅剩的尊严拿来作秀,又对自己產生敌意,实属令人气愤难当。 白初薇找到了秦丰年。 “你没事吧?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白初薇担忧道。 “看把你嚇的,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任务完成了?” 秦丰年调整了情绪。 白初薇点点头。 “他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秦丰年如实的转告了她。 “对不起。”白初薇说。 “干嘛突然道歉?” “肯定是因为我,你才被特意安排在了成人礼的舞台上。” “那確实。” 秦丰年说:“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和害怕?他都过分成了这样。” 秦丰年说:“生气和害怕肯定是有的,毕竟人家那么强,我在他眼中估计就是一只螻蚁,想整死我太容易了,但生气和害怕並不能解决问题不是?” 他在心中思绪,估摸著白如海肯定是知道了他和白初薇这档子事,从而对自己產生了敌意,是白初薇她妈告诉他的吗? 有点像又有点不像,因为刚才邱楚华出言帮了自己,如果真是她说的,大概率也是无心之举。 这个问题当真扰人。 系统在白初薇这里,系统任务又安排这一出,秦丰年想,即使他今天没有讽刺白如海,白如海知道女儿的情况,也会找自己麻烦。 麻烦一定会来。 秦丰年现在觉得学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他只想学习。 ………… 校长办公室。 王兴国说:“小崔,这件事我们办砸了,谁承想,那个白总根本就不喜欢秦丰年,今天在台上他们两个差点吵起来。” 王兴国来回踱步:“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弥补。” “弥补?难道你想对付一个刚要成年的学生?关键他什么错也没有犯啊。”催人命说。 “……变色崔,怎么?你今天转性了?怎么还学著论对错了?人家是捐款人,咱们收了钱就得办事,而且我感觉他在暗示我处理秦丰年。” “又暗示。” 催人命在內心吐槽,你是人家肚子的蛔虫啊,但终究没说出口。 “你想个办法,表面功夫总得做下,万一下次白总来又提及起秦丰年,咱们也有个说法。” “说法?” 催人命嘆息一声说:“今天的捐款环节很多老师甚至都不清楚,有什么说法?我不觉得我们搞砸了秦丰年的事情,我觉得搞砸了孩子们的成人礼。” 王兴国皱起了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就是有意思。”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变色崔!你还想不想下年当高一年级的主任,带清北班了?”王兴国质问道。 催人命用大拇指搓了搓食指:“那你说怎么个弥补法?” “你自己想。” 催人命在车上抽了一根烟,然后又返回了校长办公室,说: “我干不了,还有別叫我变色崔!这么多年,我受够这个名字了!” “砰!” 在王兴国震惊的眼神中,他狠狠地关上门。 ………… 夜宵等白初薇放学回家才吃。 白初薇没有胃口,但是听到邱楚华和白如海在谈论秦丰年的事情,她才上了桌。 “下次我回来,不想见到这只猫。”白如海说。 白初薇抱起大雪,皱起眉头:“没人乐意见你回来。” 白如海摇头,对邱楚华说:“你为什么今天在台上帮他说话?” “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他跟你甚至都没有过接触,我不理解。” “他跟我是没接触,但跟初薇接触的可太多了,这是为她好。”白如海说。 白初薇努力地在控制脸上的表情,爭取不露出破绽来,儘管她心里清楚,白如海知道了他和秦丰年近些天的种种事情。 但如果自己努力爭辩,反倒是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而他们觉得自己与秦丰年的关係越深,对秦丰年的处境越不利。 但她又不可能不与秦丰年后续有接触。 除了任务,她自己的私心,也想见他。 “难道我连个朋友都不该有吗?” “异性朋友不该有。” 白如海內心想,对付秦丰年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估计下次再回来,这傢伙就沉寂在人海之中了。 他自然没料想到催人命这一环突然卡了壳。 他更没想到,白初薇马上蹦出来了一句令他瞠目结舌的话。 “异性朋友?” 白初薇冷笑一声:“你们不会以为我要一个喜欢搞基的人早恋吧?” 委屈你了秦丰年,你现在需要一个身份偽装。 “噗……” 邱楚华震惊道:“你说秦丰年他……他是那个,断袖之好?” “不然呢?” 白初薇说:“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成绩差,吊儿郎当,成天惹事的人?我是因为追我的人太多了,正巧这傢伙是那个,拿他当挡箭牌用的,嘿嘿,看来我的计谋还是挺好的,你们都中计了。” “那你之前的情侣水杯和木簪是怎么回事?”邱楚华问。 “情侣水杯是那天有个女同学追秦丰年,然后他说让我给他当挡箭牌,我就假意买个情侣水杯骗了別人。” “那个木簪確实是他做的,只不过木簪叫姐妹簪,我和他还有林楠都有一支,不相信你可以问林楠。” 白初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天晚上我问你,你怎么不说?” 邱楚华急了。 “我要说啊,但是你打断我了,而且你们知道这事,总归不好,要不是今天他下了台,说他被你们的威胁嚇个半死,让我替他解释,我也懒得告诉你们。” 白如海皱起眉头:“你在替他打掩护?” “呵,有什么可掩护的,你不是手段通天,隨便调查他好了,前几天这傢伙还见义勇为,想给一个男同学做人工呼吸,全校都传开了。” “……” 55、我不要做工具人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5、我不要做工具人 白如海和邱楚华相视一眼。 他们觉得白初薇的说法很合理,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秦丰年的时候,这傢伙就是帮白初薇解决一个跟踪她的男同学。 莫非这小子真是初薇安排的挡箭牌? 白如海信了小半,白初薇说的那些事情他也有掌握,除了衣柜里看日出,因为一些事,他没能知晓。 综合看来,秦丰年的存在,只是白初薇自己琢磨出来摆脱其他人的手段。 要是秦丰年真跟白初薇有不可告人的关係,白初薇也不应该摆出无所谓的態度,至少会反驳他们,甚至於为了维护小情郎表现失態。 “喏!” 白初薇从房间里拿出秦丰年送她的粉色运动服说: “你们也知道我从小最討厌的顏色就是粉色,这是他为了感谢我当他挡箭牌,送我的,我说我喜欢白色,他偏偏送了我个粉色,这是普通男生能干出来的事吗?” 白如海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粉色运动服,说: “可我打听出他和一个姓何的女同学,关係匪浅,可不像……” 白初薇打断他说: “你说她啊,她爸是秦丰年家里的师傅,两人从小就认识,她是秦丰年在家里的挡箭牌。” 白初薇故作八卦的说:“你们也知道,他是独子,这点事情秦丰年爸妈要是知道,肯定接受不了。” “还有他上次差点夜闯女宿舍被保安抓到,上了学校的通告栏。” 白初薇摇摇头,十分嫌弃地说:“你们懂的。” 所有的事情,经过白初薇的一张嘴,全都变了质。 邱楚华一脸震惊。 白如海倒是还好,他一直在观察白初薇说话的神態,虽然心中尚有怀疑,但並没有发现她的端倪。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亲自给我解释。”白如海说。 白初薇皱起眉头,拒绝道:“不可能,我已经让他承受你们的重压了,现在让人家在外人面前自爆丑事,我做不到。” 邱楚华帮腔道:“確实,这种难言之隱……还是个小孩子,我们知道就行了,咱们一家人沟通清楚,误会解除了就行。” 邱楚华的话,总让白如海感觉被暗示了。 误会,误会。 他確实因为误会做错过一些事,让邱楚华怀恨在心。 继而,白如海说:“不管怎么样,这种变態,你以后就不要跟他来往了。” 白初薇摇摇头。 “他还有利用价值,一个对我无害的人,能免除我很多无端的骚扰,干嘛不要来往?这还是你教我的。” 邱楚华皱起了眉头。 听到这话,白如海却舒展开了眉头,笑著对邱楚华说: “我说过,她比柳知意强。” 白初薇在桌子上面攥紧了拳头,邱楚华的眼中百感交集。 既有对话中肯定的欣喜,如果白初薇能够和白如海气味相投,解除误会,白初薇以后的道路必定是一帆风顺。 另外,她又觉得白初薇最后一句话,太像白如海令人不喜的状態了。 邱楚华自小把白初薇带在身边,就是不想让她变成白如海这种不近人情的性格。 她又要输给白如海了吗? 白如海接了个电话,掛断电话后说:“我回去了。” 他走后,邱楚华说:“你给秦丰年沟通下,让他最近小心点,別犯错,应该就没事了。” “他还要对付秦丰年?” “暂时不会了,但是今天的台上的爭辩,下面的人已经差不多得到了授意,他自然也不会收回,但下面的人如果加码,总归会伤害到秦丰年,我会提一嘴,但还是让他多注意吧。” 白初薇陷入思考。 “我累了,先睡了。” 邱楚华说不上来的疲惫,她开始矛盾於白如海与白初薇的关係进展。 ………… 建材市场中间的健身公园。 白初薇盪在鞦韆上,秦丰年坐在她身前不远处的椅子上,鞦韆快要失力的时候,秦丰年就站起身,用劲往前一推。 “你为什么不夸我?”白初薇问。 “夸你,夸你。” 秦丰年抬起头,看到白初薇映在月光下的面容,笑著说:“谢谢你掰弯了我。” 过了一会,白初薇问道:“但你最近要小心点。” “放心,催人命对付不了我。” 白初薇点点头。 “你还记得我见第一面的时候,我说过你以后要是成功了,需要帮我实现愿望吗?” “是的,但现在可不算成功。” “我想到了一个心愿。” “什么?” “我要白如海不得好过。” 秦丰年挑挑眉,说:“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我答应了。” 白初薇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个白眼狼?他毕竟是我亲生父亲,而我在这里还联合你想要对付他。” 她嘆息一声:“可我真的很恨他,我寧愿我的生活中,他一直没有出现,他一点不像我构想中的父亲的模样,面对他,我的情感只有憎恨。” “你们富人家的情感羈绊,还是复杂了些。” 秦丰年说:“但我知道,不是所有的父亲都是一个好父亲。” “要他尝到我和我妈的苦头,还要很久,而且还很危险,你答应的看起来一点不害怕的样子。”白初薇疑惑的说。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干嘛把他当成一个象徵困难的大山?他是很难对付,现阶段没办法。” “但系统都让我得罪他了,自然也认为是个最优选择。” “我就把他当做是一个长期计划的目標,稳扎稳打的实现系统任务的短期目標,获取收益,总有一天,我会有战胜他的办法。”秦丰年笑著说。 白初薇看到眼前男孩的模样,不由得也露出微笑。 “没关係,就算有一天这个长期目標实现不了,我就假装站在他身边,偷他的钱养你。” “啊喂,別搞得我像个小白脸一样。” “你想什么呢?” 白初薇觉得自己的话让秦丰年產生了別样的误解,脸瞬间红了,她脚剎將鞦韆停住,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既然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目標,而且我觉得我出色的帮你化解了现阶段的危机。” “那你是不是可以,別把我当作你完成任务的工具人了?”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工具人了?” “你就是,每次做我的任务就敷衍了事,做其他任务也从来不叫上我,只把我当成播报任务的人。” “……因为你帮我的足够多了,剩下的任务我自己一个人能完成,这也能怪我?” “哼。” 白初薇振振有词的说:“既然现在我们两个有了共同的敌人,我觉得是时候,深化一下我们的关係了。” 56、陪我做任务之外的事情吧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6、陪我做任务之外的事情吧 “深化关係……你想要什么样的关係?”秦丰年坏笑道。 白初薇抿嘴,略显支支吾吾地说: “白如海和我妈现在对我们的接触,已经隨著我的说法渐渐放鬆了警惕,你只要回头注意点別暴露了,应该可以掩饰很长时间。” “什么意思?让我装成姐妹,深化成姐妹关係?”秦丰年连忙摆手拒绝。 “当然不是了!” 白初薇用脚尖搓了搓草地,说:“我是说,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触了,只不过需要你注意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 “你!” 白初薇咬了咬嘴唇说:“我想说,你以后做其他任务,当然,除了爱情支线的任务,能不能带上我?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她意识到太直白了,又解释道:“咱们不是要干倒白如海吗?两个人一起效率多高,人家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秦丰年静静地看著她。 白初薇別过头,小声说:“还有,你做我的任务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做完任务就走?”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我不是让你多陪陪我,而是都怪大雪,我告诉你,它可不听话了,老是跑到我床上撒尿,还咬我头髮,可凶了,你带来的,你得负责……” 不做工具人,要替我解决其他的问题,这不是大號的工具人吗? 不过確实好用,要不是今天晚上白初薇的机智发挥,秦丰年估计还要面对更大的麻烦。 白初薇的话越来越多,她总是在自圆其说,然后发现话中有更大的漏洞。 秦丰年看她著急解释的模样,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孤单的大小姐。” 眼看秦丰年答应下来,说出了她真正的想要的,白初薇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被洞穿,很羞耻的感觉。 拧巴的她觉得气氛太过於曖昧了,拧巴的她又觉得曖昧的气氛真让人著迷。 她平復下心中的情绪,说:“所以我们就不能叫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了,嗯……叫什么好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丰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 说:“叫对影吧。” “什么怪名字……”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三人?”白初薇皱起眉头。 她当然知道三个代表月亮、李白、和影子。 但三人总会让她想到爱情支线…… 秦丰年解释道:“我觉得挺好的,你看过《成龙歷险记》吗?小玉和黑影兵团,挺酷的,也象徵著我们的关係密切。” “你就是我的影子,面对任务,我们能融为一体,对外,我们又正大光明的互相陪伴。” “黑夜象徵困难,阳光象徵胜利,我们都不离不弃。” “嗯——” 白初薇看了看秦丰年的影子说:“勉为其难接受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两人又聊了会,秦丰年准备送白初薇回家。 路上。 白初薇走在秦丰年身后,蹦蹦跳跳的踩他影子。 秦丰年一回头,她就正常的走。 “到你们小区了,我就不送你上楼了。”秦丰年打了个哈欠。 白初薇眼神顿时失落。 她觉得跟秦丰年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快,以至於给她形成了错觉,她好像认识秦丰年很长时间了。 但他们的认识的时间,在现实维度,还不到一个月。 “怎么?不捨得我?” 秦丰年看她没有想走的意思。 白初薇瞬间心跳加速,说:“才不是,自恋鬼。” 但脚步还是没有上去的意思。 “对了。” 白初薇掏出手机说:“我问了刘姐姐,她说猫在床上撒尿,可能是猫砂的问题,她家有大雪之前常用的猫砂,她让我拿来著,我忘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拿吗?” “太晚了吧,人家该睡了,而且她那个市场,距离太远了,等明天骑车给你拿唄。” “没有,她家住的不远,再过三个红绿灯就是她家了。” 白初薇眼巴巴的看著秦丰年。 “不会刚成立的组合,说好不离不弃,现在就要分崩离析了吧?” “那是任务期间的说法。” “我知道了。” 白初薇转身离去,然后挪动了几步后,发现秦丰年还在她的身后,注视著她离开。 她说道:“为什么你就能带何诗柔去买衣服,那也是在任务之外,我今天看到了她穿的衣服,你送我的衣服,就顏色和她不一样。” “送一样的衣服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不提前问下,我喜欢的顏色?” 白初薇耸了耸鼻子,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就不能陪我完成一次任务之外的事情吗?” 白初薇委屈的模样破开了秦丰年的心防。 他说:“走。” ………… “不好意思刘姐姐,这么晚还打扰你。” 白初薇和秦丰年走进上次纹身姐姐的家里。 “没事,我是夜猫子,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刘艺看到白初薇红的眼眶,而后注意到秦丰年,心想,估计是两个小情侣吵架了。 但这也是常有的事,她不会过问,只是內心偏向於白初薇。 所以秦丰年她都没打招呼。 “你自己买的猫砂太贵了,那只小狸山猪吃不惯细糠,用它之前用过的这款猫砂,適应一段时间,估计就好了。” “谢谢刘姐姐。” 秦丰年很自然的接过猫砂,不过十斤重,单手就能拎得动。 趁著秦丰年接猫砂的时候,刘艺强调说: “还有猫咪咬头髮,这个你要好好驯化它,不能让它表现的很强势,你是主人,明白了吗?” 秦丰年没注意的时候,刘艺朝著白初薇努了努嘴。 白初薇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肯定是误会了她与秦丰年的关係,她微红著脸颊,做出凶狠的表情,然后笑著说: “好的,我回去就教训他。” 要从刘艺家中走出去的时候,秦丰年说: “刘姐姐,你长得真帅,我感觉短髮真的很適合你,肯定有很多女孩男孩都追你吧。” 刘艺对秦丰年突然冒出的夸奖,一时摸不到头脑,礼貌的回覆道: “谢谢你,你也挺帅的。” 下了楼。 白初薇忍不住发问:“你刚才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秦丰年说:“不是得维持人设吗?你没看出来刘姐姐误以为我们是小情侣吗?咱们的情况,万一她跟別人说了,不是有暴露的风险?” “白如海刚走,你就出来找我,虽然这样可能会让他觉得我们的关係,更没有问题,但还是小心为妙。” 57、左牵黄,右擎苍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7、左牵黄,右擎苍 白初薇点点头,被秦丰年逗笑说:“你刚才的动作应该再嫵媚点,才能给刘姐姐留下深刻印象。” “那表演性质太强了,我本来的面目很正常,突然变了性格,一眼假,但是留下点暗示总是好的。” “嗯嗯,有道理……” 白初薇压低了声音说:“但上次你去我家这件事,白如海今天一点没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秦丰年心想,难道是正巧赶上了白如海安排的监视人摸鱼时间? 两人没有头绪,这件事是两人接触以来,最重磅的信息,要是白如海知道,一定会提及,但他没提,就代表他尚未知晓。 要是知道了,白初薇还真不好解释。 有人在帮忙隱瞒吗? “你上去吧。” 到了小区门口,秦丰年才把猫砂递给白初薇。 白初薇一脸不舍,接过猫砂,然后装做很是吃力的样子,说:“送佛送到西。” 秦丰年嘆了口气。 “这不好吧,怎么今天也得算危险期,咱俩大半夜的又是谈心又是拿猫砂,现在还要把你送上楼,是纯正的姐妹关係吗?” “而且,我肯定要假装没去过你家楼栋的样子,虽然要表现出日常生活的样子,但还是不要太过……” 白初薇哼了一声打断。 “算了,我自己能行。” 白初薇费力將猫砂抱在了怀中,朝秦丰年抱怨道:“我和大雪才不需要你。” “……” 秦丰年看著白初薇走进小区,便回了家。 白初薇走在路灯下,故意放慢脚步,等了半天回头,发现秦丰年没有跟上来,心情失落。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对秦丰年要求过分了些,马上就原谅他的行为。 紧接著,她还是回忆起今晚相处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怎么能说出那么多羞耻的话,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不是太明显了? 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哎呀呀。 以后不能这样了,白初薇! 能不能来个人教教我? 闺蜜林楠也不能说,害怕她口无遮拦说了出去,到时候就会暴露秦丰年…… 这份滋味只能自己消化了。 白初薇回到家把大雪包在了被窝里,自己也缩进被窝,用手指了指大雪:“你怎么那么可爱?” “哈——”大雪哈气。 “凶也可爱。” ……………… 次日,第一次周考开始。 周考要比月考形式简单的多,把班级座位离远些,在自己班级內作为考场,自己老师监考,成绩还是全校排名。 没有过於严格,说是为了锻链学生们的考试心態。 高三下学期早就把高中三年要学的知识学习完,接下来,就是无尽的考试实践时间。 催人命是全程的监考员。 “秦丰年,你把你的书掏出来放在后面,把桌椅搬到我身边来,在这里答题。”催人命道。 他的本意是为了亲自监考秦丰年,不让他有小动作,然后看看他的真实进步成绩。 要是发挥的如上次那般优秀,等成绩一出,他帮忙说话,考试作弊的风波就不会存在了。 但秦丰年想起白初薇的提醒。 自然没想到催人命对自己的態度改观,他把催人命的安排当作了校长授意的针对。 这就开始了吗? 秦丰年心中暗笑,那便堂堂正正的让你见识下,我的努力成果吧! “好的。” 他將桌椅搬到了讲台旁。 催人命坐在讲台后,右边是秦丰年,左边是李奥博,像两个门神。 卷子发了下来。 语文试卷,正常答题。 然后休息了三十分钟,考数学。 秦丰年拿到试卷,只觉喜笑顏开。 周考都是自己学校老师出题,大部分的考题,各科老师都是直接复製粘贴了往年的真题。 虽然真题的內容避开了大热门试卷,但以秦丰年过去两周的刷题魔鬼试炼,一眼就发现大半题目是他做过的。 拿到试卷的时候,催人命也閒来无事答题。 “accdb,ccccc。” 试卷是他出的题,选择题的答案他顺手就勾选上了。 催人命还饶有恶趣味的,把最后五题的答案全都设为“c”,考验学生的自信。 因为数学选择题,难度最高的,就是最后两个,这样也能避免某些喜欢猜答案的学生。 你前三个都选c了,最后两个还敢选c吗? 过了一会,催人命看了一眼李奥博的试卷,他已经完成了前面选择题,直接选择先行跳过最后两个选择题。 只是…… 你前面送分的题目,怎么还能选错两个? “accdb,acd……” 催人命不动声色的摇摇头。 然后,李奥博侧眼余光感受到了催人命的注视,连忙把后面两个选择题涂上了答案。 “acdcc。” 他还在心中默念了一下答案,感觉很顺口。 “……” 李奥博的运气被催人命看在眼里,谁承想,自己的设置的难关,李奥博能以另外一种方式解开了。 狗运。 而后,催人命看向秦丰年的答题卡。 “accdb,ccccc。” 选择题全对! 难道是他看到了我的答案,不对啊,这个角度他是看不到。 而且,这傢伙已经答到了几何题。 只见秦丰年隨手看了一眼题目,立刻就在几何体上面划上了正確的辅助线,然后一套证明丝滑做对。 甚至旁边的草稿纸都是摆设,乾乾净净。 秦丰年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催人命的目光,他看著秦丰年一道一道题,快速的解答,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 照这个架势下去,难道他数学要考满分? 这才过去多久? 有四十分钟吗? 抄答案也抄不了这么快吧! 秦丰年上次的数学分数,我记得还在120多分,这才过去了多久,真有人能做到短时间进步那么快? 过了一会。 催人命就发现秦丰年,困在了最后两道大题上的第二问上。 在这个时刻,催人命都想帮秦丰年答试卷了。 秦丰年终於拿起了草稿纸。 半晌,他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数学老师的格子衬衫】只能做到这一步,后面三个大题,秦丰年都没刷到过。 但还是凭藉著之前刷过类似的题目,解开了其中一道大题,还有后续两个大题的第一小问。 第二小问的计算量太大,秦丰年嘆了口气,只能推演出前面的一些步骤。 秦丰年一直尝试到铃声响起,才中止了答题。 138分。 催人命立刻推算出了秦丰年的成绩,虽然觉得可惜,也是因为秦丰年前面答题给他的震撼力太大。 然后,他发现秦丰年的脸上的无奈神色,好像十分懊悔没能解出来答案。 “你答的已经够好了,有时间的。”催人命说。 李奥博接话道:“谢谢老班鼓励,我会加油的!” 58、给你净化空气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8、给你净化空气 “说你了吗?你就应,回去好好把高三数学的知识重新复习下。” 催人命发现了,李奥博这傢伙坏事不上,一有点夸奖就立马对號入座。 李奥博赶忙缩了回去,权当没听见。 秦丰年带给催人命的震撼一直延续到晚自习结束,周考在一天之內结束。 除了考英语的时候,秦丰年提前交了卷。 剩余的试卷,他以极快的速度就完成了,不会的难题,他没有选择不答和提前交卷,埋头十分认真的做到最后一分钟。 那一丝仅剩的对秦丰年作弊的怀疑,已经在催人命心中荡然无存。 同时,他十分庆幸昨天拒绝了校长的提议,这么个好苗子,怎么能毁在我的手上? 催人命在考试结束后,宣告了个好消息。 “明天老师们都要批改试卷,另外要换季了,学校宿舍还有同学家不在城里,所以,这周放两天假,让学生们回家拿换洗衣服。” “喔~好耶!” 学生们欢呼雀跃,使得一天紧张的考试心中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 高三学生的喜悦感来得就是这么容易,一节久违的体育课,一场突然宣布的看电影,一次完整的周末,都能让他们获得最纯粹的快乐。 催人命刚回到办公室,就被校长王兴国叫了去安保室。 然后他就看到秦丰年带著何诗柔,翻墙头回学校的监控记录。 “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催人命说。 王兴国说:“是结束了,但是上次的惩罚结果太轻了,正好可以拿这件事作为切入口。” 催人命立马明白,王兴国还是不准备放过秦丰年,来了脾气: “你要毁了我两个有可能上北大的苗子?” “两个?” 催人命把秦丰年今天的考试表现说了出来。 “这么说,他上次真没有作弊……” 王兴国陷入沉思。 “你在干什么?!” 趁著王兴国愣神的功夫,催人命反手就把监控记录给刪了。 催人命咧嘴一笑:“想保存来一份来著,不好意思,误刪了。” “你!”王兴国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后,他接到了邱楚华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邱楚华表述了自己对秦丰年的看重,他一脸赔笑的点头称是。 掛断电话。 王兴国笑著拍了拍催人命的肩膀,说:“刪的好,刪的好,你这不是很好嘛?看懂了我的暗示,干得不错,哈哈哈,我们学校就需要你这样负责任的老师。” 催人命不明就里。 ……………… 晚自习早早放学,秦丰年和李奥博一起回到家具店,然后发现杨粉墨也在。 看到秦丰年,杨粉墨立马把他拉到了一边。 “我都知道了。”杨粉墨说。 “你知道什么了?”秦丰年一头雾水。 “我知道你拒绝我的理由了。” “哦,知道就好。” 杨粉墨握了握拳头,说:“但是没关係,我一定会把你掰直的,我可告诉你,我男女通杀,人妖也杀。” 秦丰年立刻眉头紧锁,询问道:“谁告诉你的?有人找过你?” “你怎么知道?” “快说。” 杨粉墨耷拉著眼皮说:“我今天跟何叔补课的时候,有个打扮挺妖艷的男人,把我叫了出去,问我想不想知道你当初拒绝我的原因。” “我当然想知道了,然后他说你喜欢男人。” “然后呢?你说了什么?”秦丰年思索中发问。 杨粉墨回忆道:“他的话一下点醒了我,我说对啊,你只有这一种可能拒绝我!怪不得你当初特意跑到我们电影院,还找白初薇上演了这么一齣戏,都是演给我看的。” “……你,我,算了,还有什么吗?” 秦丰年有时候挺感谢杨粉墨这脑袋瓜子的,稀里糊涂的佐证了白初薇的话。 “有啊!” 杨粉墨说:“我当即就把他撵滚了,並向他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喜欢女人的,他骂我煞笔,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要揍他一顿!” 杨粉墨恶狠狠的抬起拳头。 秦丰年说:“这件事你谁都没告诉吧?” “我当然不会跟別人说,要是未来人家知道我男朋友喜欢过男人,不好不好。” 杨粉墨难过的说:“这件事你应该早跟我说的,你是害怕我嫌弃你,才拒绝我的吗?我真的不嫌弃你,真的,你就从了我吧。” 看秦丰年无语的表情。 杨粉墨又补充道:“你喜欢男人,是因为你没体验过女人的好,等你成年了,我让你体验体验,保准你不会想男人了。” “打住!” 秦丰年快要崩溃了。 “你稍微改改你口无遮拦的毛病,兴许就会有男生喜欢你的。” 杨粉墨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服,就不要口无遮拦。 “行了,你们不是第一个片子剪出来了吗?说要发给粉丝群先看看反馈,反馈怎么样了?” “那肯定是极好!” 杨粉墨和秦丰年以及李奥博趴在一起审片子,以及过粉丝提出来的修改意见。 “你过去,不要离他那么近。” 杨粉墨看李奥博凑在秦丰年的肩头,立马起身,一脚將李奥博踢到一边去,自己凑到了秦丰年的身边。 “你干嘛?” 李奥博不忿道。 “我在中间,你离秦丰年远点,这次看你片子剪得挺好的份上饶了你,下次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啊?” 李奥博不知道她抽的哪门子风,还好是习惯了她抽风,趴到了杨粉墨安排的位置上。 “挺好的,粉丝的建议奥博能修改吗?我看要调整的东西不多。”秦丰年说。 “可以。” 李奥博说:“我昨天就整理了意见,但是有的镜头我们需要补拍一下,正好今晚放学早,明天上午应该就能交给张姨发出去。” “你看下我挑出来要拍的画面。” “歪!给我,我递给他。”杨粉墨说。 秦丰年无语道:“总共咱三离了没有三米,有必要经过你的手中转一下吗?” “当然有必要。” 杨粉墨將李奥博的笔记本在胸前做祷告状。 “这是……什么仪式?”秦丰年不明白。 “天灵灵,地灵灵,净化~” “……” 秦丰年接过笔记本说:“下次审片你不要过来了。” “歪!” 杨粉墨不满道:“我在帮你净化掉男人的臭味好吗?我刚才用了我十天寿命呢!” “用了什么?” 秦丰年震撼道:“我……我真他娘的服了。” “不许说脏话!” 59、视频爆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59、视频爆了 而后,三人去补拍镜头,买的灯光昨天刚邮寄全,三个人研究了一会,將其搭建起来。 “可以啊,李奥博,学习没看你这么有劲,偷偷学习打光技巧了?” 李奥博不好意思的说:“我感觉这件事比学习简单,也乐意投入,倒是你,怎么还会使用摄影灯?”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上网查了点专业知识,就记下来了。” 秦丰年看他们三人如火如荼的补拍镜头,何强这么大年纪,还要陪他们熬夜,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这期的製作的手办,是动漫《进击的巨人》的鎧之巨人,算是蹭了热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门小灶的,就要从抄和蹭中间搜刮流量,想要打造个人ip,难。 何强的手艺明显有进步,背地里不知道了多少功夫,整个手办惟妙惟肖,只是缺少了最后的彩绘工艺。 秦丰年来了兴致,閒来无事,重温了一把做木工的时光。 等拍摄结束,杨粉墨看到了秦丰年製作出的粗糙手办,惊喜道: “你把我刚才工作的样子刻下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是你。” 秦丰年是按照白初薇模样雕刻的。 “送我好不好?” “不好。” “那我拿我第一次学习的作品给你交换。” 杨粉墨跑到一旁的工作檯,拿出了她这几天学习的成果。 “你这什么玩意?《魔幻手机》里的傻妞吗?”秦丰年吐槽道。 杨粉墨尷尬道:“人家第一次……是没啥经验,不太熟悉了。” “嘶……以后还是说话注意点,尤其是在直播间里。” 秦丰年真的害怕杨粉墨的口无遮挡,把直播间搞违规封禁了。 “换不换吗?”杨粉墨说。 “下次吧。” 秦丰年摇摇头,虽然手办比较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来白初薇的影子。 要是白初薇知道他送给杨粉墨手办,指不定会找他的麻烦。 “哟。” 一旁的李奥博说:“这不雕的何诗柔吗?” “何诗柔?” 秦丰年疑惑道:“你从哪里看出来她是何诗柔了?” “何诗柔是谁?”杨粉墨问。 “鼻子,眼睛都挺像的。”李奥博说。 “像吗?” “何诗柔是谁?”杨粉墨又问。 “是的,很像。”李奥博说。 秦丰年內心想,可能模糊神似的东西,给別人看,就能看出来不一样的画面。 他看到的是白初薇,杨粉墨看到的是自己,李奥博又觉得是何诗柔。 “歪!何诗柔是谁?” 李奥博这才回答了杨粉墨的话,说:“何诗柔是何师傅的女儿,跟我们一个班,明天你应该就见到了。” 杨粉墨来了兴致,说:“原来是我小师妹啊。” ………… 次日上午。 白初薇回復秦丰年发来的监控画面,她並不认识昨天找杨粉墨的妖艷男人。 同时,她还带了两个任务。 【爱情主线:白初薇已经初步对你產生了好感,加把劲,让她主动发朋友圈向朋友介绍你吧。现金奖励5000元。】 【爱情支线:趁著难得的周末,在家里,教何诗柔做一个diy手工。现金奖励5000元。】 白初薇发爱情主线的时候,把第一句话刪了,並不想让秦丰年知道自己,对他已经產生了好感。 秦丰年侧重点並不在此,他发现,系统现金奖励的上限卡在了5000元。 难道是我没怎么钱,它给的奖励就不再上升了?还是因为事业主线耽搁了,影响了其他主线的奖励? 两个爱情任务倒是简单,动动手就能完成。 白初薇说:“发朋友圈的话,得要我们两个人的合照吧,我们都没拍过,要不出来拍张照,我发到朋友圈?” “仅有我们两个人合照太亲密了些,白如海看到还不炸了?叫上你闺蜜一起吧。”秦丰年说。 “林楠这周末没空哎。” “那叫一位你另外的女性朋友。” “……还真没有。” 秦丰年无奈:“那还要我这边出人?正好何诗柔回来了,咱三拍一张。” “你要我和你还有何诗柔,在一起拍张照?你!你是不是故意想欺负我?” “不然呢,你那边又没人,不是要提高做任务的效率吗?找林楠太耽误时间了。” 秦丰年解释道:“而且上次你和白如海说了,何诗柔是我在家里的挡箭牌,如果咱们三个人一起合照,他自然觉得咱们三是串通好的计谋,是站在统一战线的,就更加不会怀疑了。” 白初薇思考了一会,觉得秦丰年说的有几分道理。 白如海了解她,她如果真和秦丰年有情竇初开的感情,怎么会允许他和另外一位女生,一起合照? 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白初薇还是觉得有点气愤。 “哼,杨粉墨去你家打工的事情你也没跟我说?真是打算不完成她的任务了?” “……说来话长。” 过了一会,看秦丰年没再回消息。 白初薇疑惑道:“说来话长,你倒是说啊……” “说来话长的意思,是我对她无话可说,她能帮助完成事业主线的任务,另外……你来了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上完美术课过去。” 放下手机,秦丰年听到了下面人的欢呼声。 “爆了,我们的视频爆了!” “发布三个小时,就有了十万播放量,接近一万的点讚,涨了三千个粉丝。” “这些粉丝还不是杨粉墨的固有粉丝群体,而且数据还在持续上涨!” “他们都在夸我们的选题很好,很有吸引力。” “想买我们製作的手办!” 家具店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这代表著秦丰年为家具店开拓的新路可行,非常的有前途。 虽然现在一毛钱没挣,但是光明的未来已经开始在召唤著眾人。 视频在其他短视频瀏览量平平,但它的选题很契合c站的风格,外加上视频元素中年与少女,很快將名为“这个木工不太木”的帐號顶上了热点。 连带著上一条较为低脂的视频,也提高了瀏览量。 秦大伟和李鑫为代表的师傅们,看著弹幕说的守正创新的话题,激发了很多年轻人想要了解木工手艺的心理,喜笑顏开。 何强坐在一旁,刮的屏幕上映著无数字对自己的夸奖,有些梗他虽然看不太懂,但感受到了这股热情。 他笨拙的点著屏幕,一条弹幕被他暂停。 “师傅的面相一看就是好人,还这么油菜,关注了。” 他粗糙的手抹了抹眼睛。 60、误打误撞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0、误打误撞 快乐的气氛在家具店里瀰漫。 王翔走到了秦丰年的旁边,脸上的神情看上去便秘了一样。 “丰年,你看我这一个星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是不是?” 秦丰年皱起眉头:“刚攻城你就想瓜分战利品了?” “不是不是。” 王翔赶忙解释:“是我心中不详的预感又出现了,我害怕你们把我给甩了,真的,我发誓,我绝对在他们后面好好学习,以后为咱们家具店儘自己的一份力!” “既然我爸选择把你留下,只要你不做太过分的事,他不会开除你的,我张叔他们不也都是,像你这样成长起来的。” 秦丰年劝慰王翔说:“不用担心,很快你这不祥的预感就消失了。” “可我现在还是感觉心突突的,不会有人要害我吧。” “文明社会,被害妄想症啊?” “我还真希望我这是个病,能治好就行。”王翔苦著脸说。 何诗柔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家具店。 没想到,最先迎接上去的人是杨粉墨。 “哇!你一定就是小师妹了。” 杨粉墨最近常和何强待在一起,一眼就发现了与何强气质差不多的何诗柔。 她刚见到何诗柔,就察觉出她隱藏起来的美貌,兴奋地说: “小师妹真好看,但这是谁教你的穿搭,谁选的眼镜,太不適合你,来,师姐带你换装,保证还原你的美貌!” 社交牛逼症和社交恐惧症的对撞,对於社交恐惧症患者来说,是一场灾难。 “我,我不认识你。”何诗柔想要逃离。 “我叫杨粉墨,是你爸爸的第一位徒弟,我上学上的晚,又留了级,肯定比你大,所以我就是师姐了!” 杨粉墨自我介绍完,还要拉著何诗柔一起去换装。 在她眼里,何诗柔成了一个完美的捏脸形象,她玩奇蹟暖暖的心思陡然上升,非要给何诗柔买史诗级皮肤。 但杨粉墨心中又涌现一丝难过。 难道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还算是秦丰年的青梅竹马,都没能把秦丰年掰直吗? 任务难度上升了好多。 “师,师姐?” 何诗柔抬起头说:“谢谢你,我,我觉得挺好的,我能先,先进去吗?” “哟,你还是个结巴。” 杨粉墨丝毫不在意的就把何诗柔的缺点,在大庭广眾下说了出来。 引得了其他人的皱眉。 秦丰年想要上前阻止,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何诗柔尷尬的红了脸。 然后,她听见杨粉墨补充道: “果然像我们这样完美的女孩子,都要被上帝残忍的剥了声带,你师姐我因为五音不全,与音乐路绝缘,而小师妹你又因为太过好看,变成了小结巴。” “这样也好,你师姐我心里平衡了很多,小结巴,大喇叭,咱们天生一对,臥龙凤雏,噢哈哈哈。” 何诗柔笑了。 何诗柔居然笑了。 秦丰年惊呆了。 他真不知道杨粉墨那句话戳中了何诗柔的笑点,甚至於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秦丰年停下了脚步。 半晌,他想明白了。 或许何诗柔的自卑,从来需要的都不是同情与怜悯,而是需要杨粉墨的这种调侃与平等。 她成长过程中,要么收穫的是別人对她身世的同情,要么收穫的是她成绩的讚扬。 没人会拿她的缺点调侃。 秦丰年有时的调侃,也会注意说话的尺度,杨粉墨的口无遮拦反倒是起到了另类的效果。 谁说这杨粉墨没用? 可太好用了! “你要不要换上师姐这一身衣服?额……好像不太適合你,jk吧,等我下次回家,我把我衣柜搬来,给你打扮的板板正正。” 何诗柔最终还是拒绝了。 衣服和眼镜都是秦丰年给她买的,她打死也不愿意换。 秦丰年本来还想找何诗柔,抓紧完成支线任务,谁知道,杨粉墨死缠著何诗柔,东跑跑西跑跑,天南海北的一顿海聊,其他人都近不了身。 何诗柔通过杨粉墨的描述,十分羡慕她好像把课本里的知识,全去实践了遍。 苏城的园林,东北的冰天雪地,敦煌的戈壁滩,以及马踏飞燕的真实照片。 杨粉墨也十分满意何诗柔。 她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在目前来看,何诗柔根本就不是杨粉墨的竞爭对手。 反而李奥博才是。 当然,杨粉墨也没口无遮拦到,把秦丰年的事情说出去。 在她看来,什么狗屁白初薇,再怎么说,何诗柔才是完美的赵灵儿人选。 白初薇不过是秦丰年隨手就甩掉的工具人。 她杨粉墨和何诗柔。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天降爱人。 只有她们两个,才是能一直能陪伴秦丰年走过风风雨雨的人。 王翔不祥的预感更严重了。 第一个视频做出来的手办,为了视频的传播度,被当做转发抽取奖品发给观眾。 然后眾人开始商议起后续视频和直播的规划。 师傅们建议趁热打铁,他们可以在这几天放下手里的活,同时製作要售卖的手办。 张永胜本来想说,要不要趁直播的机会卖家具,被眾人懟了一顿。 所有人都看到了接下来转型的希望,在木製手办上。 至于坚守传统家具手艺不动摇的方针? 逮到老鼠才是好猫不是? 秦丰年说:“我觉得我们不能急,视频火了不代表直播会火,想把流量变现,我们还有另外的问题。” “手办的版权方不在我们手里,国內肯定有製作巨人手办的公司,我们可以啃食流量,但一旦真售卖获取利润,那別人可能短期不会管,把我们养的肥肥的,然后等到后期宰了,我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怎么办?”秦大伟说。 “你別急,网上的案例不是很多我们都能抄的吗?” 秦丰年说:“其实明天就可以开启直播,然后直播製作手办引流,视频同步更新,但是我们不卖任何东西,所有直播製作的手办当成奖品发出去。” “不卖?那这流量不就白白浪费了……” “什么时候浪费了?现在我们一天能製作几个手办?能卖几百块钱?手办的质量除了何叔,其他人的手艺能达標吗?你卖出去砸招牌?” 秦丰年一连串的发问把眾人懟的哑口无言。 秦丰年接著补充道:“我说了,咱们要做的是长期可持续的输出,而不是冒著风险获取短期收益,趁著拉拢流量的机会,正好我们的师傅可以同步学习手艺。” “流量为王的时代,只要我们有流量,自然就会有gg商找上门,到时候,我们发布共创视频,既能挣gg费又能避免版权爭端。” 61、来要名分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1、来要名分了? 杨粉墨赞成秦丰年的说法。 “最好是能和国內游戏厂商合作,他们给的gg费还行,也能接受更为年轻化的视频內容。” 她补充道:“可惜我之前的gg甲方,都不太適合我们这个赛道,他们倒是问了我,但放在我们这个视频里,反倒是容易掉粉丝。” 秦丰年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標就很清晰了。” “一、师傅们学习製作手办的手艺,至少要在短时间內做到达標的水平,观眾收到超出预期水平的手办,也能给我们形成自来水的宣传。” “二、视频內容把握住咱们的核心主题,直播內容可以適当引入咱们其他师傅入镜,以免后续消费者觉得手办不是视频创作者亲手製作的,让观眾从接受主播到慢慢接受我们的品牌。” “三、不可操之过急,寻找合適的厂商,先从为他们强化ip周边开始,等那一天我们工作室的名头打响,挣了钱,我们就可以做自己的ip了。” 李鑫说:“前期投入成本没问题,我们的时间就是最小的成本,但质量这方面,我们肯定会尽最大努力,但……但万一……” 秦丰年笑著说:“李叔是担心我们回头別因为质量,导致口碑和粉丝量急剧下滑吧。” “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是我们菜,而菜就多练!妄想粗製滥造获取收益,可不太现实。” 秦丰年並不想给眾人泼冷水,但他和师傅们接触惯了,有点成绩就飘飘然,是他们习以为常的心態。 只有给予希望和敲打,胡萝卜与鞭子共行,才能促使眾人踏上进步的阶梯。 很快,眾人都明白了下一步的目標,以及自身需要努力的方向。 也不用秦大伟和秦丰年安排,都开始各司其职,再也没有人有抱怨心理,反倒是害怕在这个时候触霉头,丟掉大有前景的工作。 就连旁听的安装师傅,也开始对手办製作跃跃欲试。 何强被眾人围著,杨粉墨见他不知如何应对,拉著他和李奥博准备拍摄下一期视频。 杨粉墨的鬼点子极多,策划工作对她来说手到擒来,只是有些尺度,最后要交给秦丰年把握和审核。 终於可以和何诗柔过两人世界了。 秦丰年疲劳的鬆了口气。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加入进来,等高考结束,来店里兼职,兴许把你上大学的费用都能挣到。”秦丰年走到何诗柔的身边。 “我,我手笨。”何诗柔说。 “没尝试过怎么知道呢?而且我可以教你。”秦丰年说。 “教,教我,真,真可以吗?” 何诗柔害羞的低下头。 “我成绩进步有你很大的功劳,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秦丰年忽悠起何诗柔,瞬间把自己想请求何诗柔办事,变成了自己跟她办事,是对她的奖励。 何诗柔的配得感很低,在心里认为,世界上的美好统统不属於自己。 秦丰年就像她身边的一道光,她不祈求能够摸到光,只希望光在某个时刻照到她的身上。 这束光就像冬日街边的路灯,映在树丛中,变成了温暖的巢穴,给了何诗柔这只鸟儿棲息之地。 “嗯嗯。”何诗柔点头。 何诗柔与其说是继承了何强的天赋,倒不如说是继承了何强专注的心態。 她学的並不算快,尤其是工具的使用,好在有秦丰年在身边帮忙。 “做个什么好呢……木簪?算了,做个钥匙坠吧。” 秦丰年在一块很小的方形胡桃木块上,用笔画了一个小柿子的造型。 將木块卡在桌虎钳上,而后交给何诗柔拉锯,让她带上口罩和护目镜,防止灰尘进入眼睛和鼻腔,说:“按照线条来锯,注意別伤著手了。” 何诗柔神情紧张的开始工作。 秦丰年笑著说:“没必要这么紧张,坏了就换一个,做木工虽然要求细致,但实际上容错率很高的,做不了吊坠就变成奶酪,做不了奶酪就做戒指。” “你如果对待木块,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就知道了,没必要追求完美,你可以追求它的形状,但它內在的纹理,会决定自己变成什么样。” 何诗柔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秦丰年也不再说话,做木工是需要有耐心的活,这个何诗柔天生具备,自己在旁边絮絮叨叨,反倒是会影响她的心態。 只要注意她別伤著自己就行。 杨粉墨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看,非常之疑惑,秦丰年一脸宠溺的样子,怎么会是那个…… 何诗柔做著做著,发现秦丰年握住了她的手,她瞬时脸上火热一片。 “太专注也不是件好事,这是条內线,是用銼刀做形的,別动它。” 何诗柔赶忙停止了动作。 心跳加剧,秦丰年握著她的手都感觉到了她的脉搏,笑著说: “心率维持在八九十就行了,做个木工咋还快做成了无氧运动。” “我,我……” 秦丰年鬆了她的手。 何诗柔都没察觉到温暖的剥离,因为秦丰年贴的很近,说话的呼吸声像春风拂过脸颊。 她感觉到自己的发尾好似碰到了秦丰年的身体,数千根头髮像是神经末梢,带著心动的信號钻进了大脑皮层。 “我的错,我给你標记下步骤。” 秦丰年將桌虎钳上的胡桃木取掉,拿出笔重新標註。 “1是拉锯需要锯掉的边缘,2是銼刀要定的形状,3是什锦銼需要修正的边角,4是刻刀挖盘……” 他重新把胡桃木卡紧。 何诗柔觉得自己就是这块胡桃木。 而秦丰年就是桌虎钳。 秦丰年靠在桌子前,时不时看一眼何诗柔的进度,然后观察著视频的评论。 王翔不祥的预感此时到达了巔峰。 “砰!” 灯光的脚架没锁紧,板灯重重的砸了下来,好在王翔扶得够快。 “王翔!你在干什么!刚买的灯你就要砸了?”杨粉墨训斥道。 王翔连声道歉。 “我的我的。”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虚汗: “今天怎么回事,我难道有血光之灾吗?” 白初薇到了。 她怀中抱著老想挣脱的大雪,来到了丰年家具店的门口,她站在那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张梅看到这一幕,联想到了外面是来要名分的姑娘,心下莫名紧张。 “张姨好,秦丰年同学让我过来看看,他现在在吗?” 白初薇踮著脚,没在一楼营业厅找到秦丰年的身影。 62、形单影只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2、形单影只 “他在二楼。” 这是白初薇第二次来秦丰年的家中,张梅之前就对她有著深刻印象。 看白初薇上了二楼,张梅赶紧拉来了秦大伟。 “我看那姑娘跟咱儿子关係不一般,已经是第二次来咱家了,看起来笑盈盈的,但她太漂亮了,一看就是富家人的闺女,我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 秦大伟觉得她多想了。 “高中有几个异性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你高中有异性朋友?” “我高中都没毕业……” 秦大伟说:“漂亮说明咱家孩子有本事,只要他別乱搞关係就行,才多大的人,咋了?觉得要是这姑娘是你儿媳妇,你对付不了?” “你这话说的。” 张梅来了脾气:“我像是网上的恶婆婆吗?我脾气大点,都是对你,怎么可能会对付儿媳妇,我疼还来不及呢。” “小诗柔在上面,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张梅跟隨白初薇的脚步,上了楼。 白初薇在加工室看到了秦丰年,嘴角忍不住扬起来,然后又看到他和何诗柔和谐相处的一幕,还有何诗柔的衣服,嘴角又压了下来。 王翔率先注意到白初薇,立马瞪大双眼,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还骚扰过她,赶紧別过身去,害怕白初薇注意到他。 “喵!” 大雪率先出击,衝到秦丰年的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脚,翻开了肚皮。 “白眼狼。”白初薇生气道。 眾人这才注意到她。 李奥博有点不满,心想,这傢伙真的过分,上次去班级里找何诗柔,这次乾脆到人家家里耀武扬威,看人长这么漂亮,但人品当真得琢磨琢磨。 杨粉墨倒是没了第一次敌对的感觉,只是不知道白初薇来这里为了什么事情。 这里看起来,可没有她存在的位置。 何诗柔抬起头,她还记得白初薇对她上次的帮助,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白,白同学……” 白初薇顿时没了脾气。 她明知故问的说:“你在做手工吗?” “嗯嗯。” 何诗柔立马站起身,从旁边搬来一张椅子,说:“你,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是来找秦丰年同学有点事情。” 秦丰年想起了任务,將大雪拎起抱在了怀中,说: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白初薇同学,她听说我们在拍视频,想过来偶尔学习一下。” 杨粉墨不解:“她还需要学习?隨便拍点日常,就够上热门了吧……” 眾人表示赞同。 一张好脸蛋,就是流量的倾斜口,更別说,白初薇这张脸还自带清纯,美得过分。 白初薇虽然看出来杨粉墨没了敌意,但她还是不太喜欢这傢伙,说: “你们是准备做直播吗?正好县里面的文旅也在直播,推荐庄城的文旅產品,如果你们真能做好,可以跟文旅合作,还有经济扶持。” 秦丰年来了精神:“你有渠道?” 有人背书,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矛盾就能避免掉。 虽然他也知道庄城不是一个旅游型城市,文旅的带来的流量很小,但借势才是关键。 白初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她觉得自己真是被气昏了头,这件事,她就是听邱楚华提过一嘴,具体能不能落实,內部的情况她什么也不知道。 但看杨粉墨和何诗柔,白初薇就想在秦丰年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说话便托大了。 她连忙找补道:“具体情况我还没仔细打听,但你们做得好,肯定会有机会的。” “行吧。”杨粉墨露出失望的神情。 白初薇对她更不爽了,好在秦丰年及时给她补充了情绪价值。 “可以的,有机会就行,到时候还劳烦你美言几句。”秦丰年笑著说。 “嗯嗯。” 白初薇突然注意到缩头缩脑的王翔,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王翔也对上她的目光,眼神中满是歉意。 白初薇冷哼一下,没有说什么。 白初薇头一次在一个场合下,没人上前搭话,其他人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秦丰年没怎么管她,他准备先把何诗柔的任务完成再说。 就连大雪,一来到这里,就死死跟住了秦丰年,最过分的是,这只丧良心的小猫,好像更加喜欢何诗柔,一点平时的凶样子都没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席捲著白初薇。 她忍不住了,然后走向秦丰年,使了使眼神,说:“我一会还有事。” “再等会,马上好了。”秦丰年说。 白初薇无奈。 何诗柔敏感的情绪察觉出白初薇的异样,说:“你,你来试试吧。” “对啊,我看你一个人在那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乾脆来做木工吧,上次你不说想知道木簪怎么製作出来的吗?我教你。” 秦丰年连忙拿了一根短一点的红木,简单描出一个木簪的形状。 “喏,一起吧。” 白初薇咬咬嘴唇,收下了红木。 秦丰年给她重新布置出了一张加工台,將製作步骤说了白初薇听。 “要不要比个赛,看谁先做好?”秦丰年提议说。 “不要,一点不公平,她都领先我这么多步了,我才刚开始。” “可你的简单多了,她后续打磨过程要消耗时间比你长。” 听到这话,白初薇联想到了她和何诗柔的关係。 一个青梅竹马,一个天降主线。 何诗柔可不就比她领先了这么多步了吗? 秦丰年说她后续打磨的时间比我长,难道是说他和何诗柔的进展看起来很快,后续感情会陷入缓慢期? 而自己就很简单,反倒是自己后来者登上,占了便宜? 秦丰年没想到白初薇的联想力发散到了其他地方。 “好,比就比。” 白初薇的好胜心被激发。 何诗柔只能听吩咐,捲入了这场比试之间,她说:“我,我先等等你。” 什么意思? 瞧不起我白初薇? 白初薇摇摇头说:“不用,我有信心赶上你,你可要认真对待,不许放水。” 秦丰年给何诗柔加油道:“不用紧张,有压力才有动力,拿下她。” 何诗柔点点头。 真好啊。 主线和支线不就应该这么和谐的相处吗? 在我秦丰年的调教下,怎么会有斗的暗无天日的修罗场? 他哪里知道,这看似和谐的一幕,暗流涌动,暗藏杀机。 秦丰年感到十分欣慰,拿出了昨天没完成的白初薇人型手办,也在旁边打磨起来。 63、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3、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白初薇紧赶慢赶也没能追上何诗柔,何诗柔看她焦急的模样,在最后一个加工程序上特意放慢了节奏,等著白初薇。 大约一个小时后。 白初薇惊喜的说:“我完成了!” 手中的木簪不算精致,但第一次做,完成的成就感弥补了缺憾。 秦丰年的目光往这边望过来,看了一眼何诗柔,说:“她也好了,怎么说,算平局?” 何诗柔不想破坏白初薇获胜的快乐,说:“我,我还差点。” “你贏了。”白初薇说。 她早就看出来何诗柔后期在让著自己,这种获胜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反倒是自己亲手完成了木簪,给她带来的欣喜感更强。 最关键的是,她想要的胜利是对方的心服口服,绝不是需要对方让来的,她不稀罕。 正好diy手工给了秦丰年拍照的理由。 他说:“都很好,这也是你们第一次做手工,拿著手工作品拍张照留念吧。” 一听到要拍照,杨粉墨和李奥博也窜了过来,非要几个人一起拍张照。 “行吧,王翔你过来拿手机拍一张。” 王翔没回应。 “叫你呢。”杨粉墨一把拉过来王翔。 王翔支支吾吾的答应。 白初薇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走到了王翔的身边,说:“用我的手机拍。” 王翔接过手机,看到白初薇在备忘录上给他留的话。 【晚上七点,这个位置集合,我找你有点事。】 下面是一个咖啡店的位置。 王翔差点手机没拿稳。 白初薇笑著说:“拍个照有什么紧张的?还是某人做贼心虚,害怕到了手抖,手抖没事,能后期做稳定,但是眼睛要看清楚,別拍糊了。” “看清楚了吗?”白初薇补充道。 “清楚了。” 王翔点头称是。 眾人喜笑顏开,秦丰年站在何诗柔身边,白初薇站在秦丰年另一边,手里拿著木簪,杨粉墨扮了一张鬼脸,李奥博站在何诗柔的另一侧。 “年轻真好,小事也觉得新鲜。”张梅感慨道。 白初薇接过手机。 杨粉墨说:“我加你联繫方式,你把照片发我。” 白初薇拒绝道:“我发秦丰年,让他转发给你。” “他不愿意加我。” “……行,那我隔空投送你。” “什么人都是。”杨粉墨不免抱怨,她都对白初薇没敌意了,怎么这傢伙还说话带刺。 白初薇陷入漫长的p图时间。 秦丰年完全搞不懂,她都那么漂亮了,还搞p图这一块,白初薇让他女孩子的事,你別管。 过了一会,秦丰年在朋友圈里发现了白初薇发的动態。 图文形式。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下面是刚才拍的照片,秦丰年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白初薇p了哪里。 內心感慨,或许这就是p图的最高境界吧。 凡人不可视。 “別忙了,大家都下来吃饭吧!”秦大伟裹著围裙说。 白初薇將大雪抱到怀里,说:“那我就先走了。” “你妈应该在加班吧,在我们家吃好了,我爸烧的醋排骨一绝。”秦丰年笑著说。 邱楚华確实在加班,要是白初薇现在回去的话,也是在小区楼下买份饭吃,但…… “还是算了,我回家有事。” “什么事?” 白初薇没什么事,她回家就是窝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找电视节目看。 “喵!” 大雪从白初薇怀中挣脱,顺著饭香跑下了楼。 “哎——”白初薇追赶不及。 “小馋猫,走吧,来都来了,一起吧,爸,加副碗筷。”秦丰年说。 “早就加好了,我和你妈刚特意去买的新的。”秦大伟笑称道。 为了庆祝视频流量超预期,晚宴极其丰盛,一个大圆桌,满满堂堂的都是菜。 秦大伟年轻的时候,跟著乡下做大席的师傅学习过做饭,虽然饭菜做的不精致,但是色香味俱全,主打一个生活系。 白初薇咽了一口口水。 “都是些日常小菜,別嫌弃,她爸的手艺虽然比不上五星级酒店厨师,但还是能超过普通饭店的水平。”张梅乐呵呵的说。 “很好了阿姨,比我吃的强多了。” 眾人只当白初薇是在谦虚,谁能想到她背后经常自己半夜偷吃乾脆麵。 李奥博小声嘀咕:“哼,装得很。” “闭上你的嘴,人家啥时候得罪你了?怎么一天天就你话多。”秦丰年训斥道。 秦大伟和张梅特地开了个大小桌,师傅们要喝酒聊天,跟他们的话题不一样,但杨粉墨这傢伙,日常就跟师傅上桌吃饭,聊得极其开心。 只是因为今天白初薇的加入,杨粉墨把自己的碗碟挪到了小桌这边。 秦丰年安排白初薇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她第一次来算是客人,自己显然要充当主配的身份。 “吃饭吧。” 秦丰年一把將试图跃上饭桌的大雪抱下来,说:“盐你可少吃点。” 白初薇听在心里,些许感动,看来秦丰年还是背地里查了些养猫的知识。 眾人开始吃饭。 看白初薇迟迟没有动筷,秦丰年看出了她的心理,摇摇头。 重新拿了日常使用的碗筷,刷洗乾净,把白初薇的新碗筷换掉,说:“妈,你新买的不行,看著精致但都开裂了,没法用。” 新碗筷哪里有裂纹,只是白初薇看到了眾人温馨的一幕,心中起了波澜。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竟让她认知停滯了许久。 热情好客的爸妈,嬉笑吵闹的师傅们,往何诗柔碗里夹菜的张梅,还有一旁抢菜的李奥博和杨粉墨,筷子打的不可开交,张梅也没怪他们。 而自己坐在这里,就像那一对新碗筷,精致的看起来是摆盘用的,而非用来吃饭,与他们格格不入。 今天整个下午,她这种情绪就没缓解。 “怎么了?大小姐平常还需要人家餵到嘴里?” 秦丰年给她换了副碗筷后,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的碗里:“上次看你在食堂点了这个,比比看哪个好吃?不嫌弃吧?” “我也要!”杨粉墨气鼓鼓的说。 “自己没长手?” 杨粉墨哈了一声,说:“李奥博,你给我夹一块。” “给你。”李奥博说。 “滚啊你,谁要吃生薑!”杨粉墨暴怒。 白初薇从神游中回来,看到碗筷被换了一副,里面放了一块鲜嫩多汁的醋排骨,秦丰年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她將排骨送入口中。 在心里消化了。 64、三面间谍的成长史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4、三面间谍的成长史 “好吃。” “喜欢啊!都是你的了。” 秦丰年把醋排骨全盘端到了白初薇的身前,白初薇刚要感动,就听见他说: “吃人家嘴软,直播的事情可就要拜託你了,多吃点甜的,跟你妈多美言两句哈哈哈。” “一定的。”白初薇咬牙切齿。 秦丰年的话打消了其他人看他与白初薇亲密的疑惑,只当做是乙方服务甲方的行为,倒也什么话没说。 可这苦了白初薇,她其实还想尝尝其他菜,但是没人再吃醋排骨,自己受到的光碟行动教导,又不允许她浪费食物。 何况醋排骨又很好吃。 都怪你秦丰年。 害我晚上吃那么多甜的,回头吃胖了,都是你的错。 张梅对待白初薇的態度很微妙,不像是何诗柔跟自己亲手带大的差不多,也不像杨粉墨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你说她两句,她乐意听著。 白初薇吃饭细嚼慢咽的,整个人又漂亮的过分,而且她的身份地位在那,总给张梅一种疏离感。 以至於张梅想要跟她说话,话到嘴边又卡在了嗓子眼。 这可又让白初薇心中浮想联翩。 她感觉到张梅时不时的会看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难道是换了新碗筷的原因。 都怪你秦丰年。 搞得像我估计针对一样。 还是说,自己吃饭的样子不够雅观? 相较於何诗柔,她確实比不过,何诗柔低著头,谁都看不到她吃饭的样子。 也怪你秦丰年。 要不是你非要我今天过来,来留我吃饭,也不会有这档子事。 她妈妈会不会討厌我啊。 饭很好吃,我下次还想过来的。 还是把酷排骨光碟了吧,这样的话,她妈妈应该会觉得我的素质不错。 可会不会觉得我太能吃了? 好烦啊。 都怪你秦丰年。 白初薇在脑海中,疯狂殴打系统设置的秦丰年虚擬小人形象。 “吃,吃完了?” 眾人惊觉白初薇把一整盘醋排骨吃了下去,虽然菜不多,但含的食物,多吃几块还是会腻的。 白初薇脸红著说:“不好意思,太好吃了,我没注意……” 秦丰年哈哈大笑:“没事没事,能吃是福,吃饱了吗?还有其他菜。” “不要了。” 白初薇內心羞愧的要死,什么叫能吃是福,说我是猪吗? 她感觉肚子涨涨的,好久没吃这么饱过了。 想站起来走动走动,但其他人还没吃好,自己站起来未免没有礼貌了。 她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气。 她什么时候考虑过没有礼貌的问题? 扰人。 过了一会,眾人吃完饭散去,看著何诗柔去陪著张梅刷碗的行为,白初薇抱著大雪离开了。 回去路上,热闹过后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大雪闹了半天,此时疲惫的窝在她怀里睡著了。 今天整天的气压都很低,估计要下雨了。 她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心中思绪繁杂。 “怎么不辞而別?”秦丰年问。 “你,你怎么跑出来了?”白初薇惊讶的问。 秦丰年摇摇头:“很抱歉让你来到了个陌生的环境,看你一下午的情绪都不是很好,结束走了也没打声招呼,我感觉我的影子隱隱作痛,就追上来了。” “影子哪里来的知觉?”白初薇说。 “当然有知觉,如果你注意观察的话。” 白初薇说:“我没有不开心,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仿佛……算了。” “不知道你是心硬还是嘴硬……” 秦丰年拿出白初薇的形象手办:“本来我打算自己留著的,但想想还是给你比较好。” “这是谁?”白初薇皱眉问。 “你啊!我手艺下降的这么厉害吗?看不出来?”秦丰年疑惑道。 白初薇说:“我的脸哪有这么大?” “……你要不要嘛?” “你求我?” “滚一边去,不给你了。” 白初薇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驯养宠物的经验,说什么当主人,自己被拿捏的死死的。 “我要。” 白初薇一把抢过手办,说:“我保管著,害怕你给我刮了。” 秦丰年说:“我送你回去?” 白初薇想起来约了王翔,说:“不用了,你快回去吧。” 咖啡店。 201房间。 王翔推开日式的推拉门,看到了正在逗猫的白初薇。 她的气质和下午的时候完全变了,整个人看起来散漫又具有威胁力。 “坐。”白初薇说。 王翔啥也不管,开口就是道歉了再说。 “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但那都不是我本意,我对你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我害怕。” 白初薇说:“我让你坐。” “真的可以吗?” 王翔无比相信自己的预感,这么多年,这份预感已经替他躲过了不少灾难。 所以当预感再次出现,他是打心里害怕。 王翔坐到了白初薇的对面,看著她面前的咖啡一点没动,心凉了半截。 “你叔是叫王磊对吧,你给他说,下次要再敢在我妈面前提起我,也別怪我在別人面前提起他。” “懂懂懂。”王翔点头。 “你是他在家具店的间谍?”白初薇问。 王翔连忙扯开关係:“现在不是了,我已经弃暗投明了。” “这么说,你背叛你叔?”白初薇皱眉。 “我……我该不该背叛?”王翔问。 白初薇面无表情的说:“是该,但是……我接下来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这看起来两面三刀的,我有点不太能相信你了。” 王翔兴奋道:“不相信我就对了,我肯定胜任不了!” “我还没说要你干什么,你就拒绝我?” 王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马噤声。 白初薇说:“你今天也看到了,我过去是为了视察家具店的项目,但是呢……我害怕他们对我有所欺瞒,所以打算让你帮我日常监视,向我隨时匯报情况,事无巨细。” “事无巨细什么意思?” “……就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向我匯报,尤其是……秦丰年的事情,他看起来不靠谱。” “他挺靠谱的啊。” 好像王翔確实不能胜任这份任务。 白初薇心下无奈,一方面,家具店里聚集了杨粉墨和何诗柔两个人,何诗柔天天上课跟他在一起,回去后,又有杨粉墨的陪伴。 白初薇认为不行,怎么说,也得有自己主线人物的一席之地。 另一方面,她发现自己过於形单影只了,倒不是说不信任秦丰年,只是……想了解他多一点。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白初薇说。 王翔苦笑道:“我不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我真不想当臥底了,上次臥底就差点死翘翘,妹子,你换个人吧,我真不行。”王翔哀求道。 65、天气降温人升温(求追读)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5、天气降温人升温(求追读) 白初薇给王翔开了一个不能拒绝的条件。 从咖啡店出来,外面下起了雨。 店员把店里的最后一把雨伞给了白初薇,至於王翔怎么离开的,无人在意。 大雨倾盆。 本来以为夏天即將来临,谁知道雨越下越大,第二天雨虽然停了,气温反倒降了十度左右。 雨天总是让人习惯思念,尤其是在家里吃薯片,了无生趣的白初薇,又想趁著雨水终止,去丰年家具店蹭个晚饭。 但是秦丰年不邀请,她又不愿意做主动的一方。 秦丰年正忙著直播的事情。 杨粉墨口若悬河,李奥博在前面举著手机游走拍摄,直播的时长没得休息,李奥博累的满头大汗。 但看著直播间的数据持续走高,李奥博的干劲十足,笑容和汗水同时存在。 秦丰年看了一眼,直播最巔峰的时候,有500人同时在线观看,这对於仅有两万粉丝,第一次开直播,还没有啥直播节目效果的帐號来说,数据相当不错。 应该完成了事业主线的任务。 秦丰年管理著直播间的评论,看到几条恶意评论,点进去是註册一天的帐號,ip地址还在徽州省,就知道肯定是巨杉家具宋芝干的事。 直接封禁永久。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宋芝那般恶毒,街上有其他家具店的老板,老早注意到他们最近的动向,今天点进直播间,被他们的火热程度点燃。 围在丰年家具店门口,向张梅取经。 “张姐,怎么做的,教教我们唄,我们可以出学费。” 张梅心中暗爽,表面不动声色的说:“哎呀,跟我没多大关係,都是那群孩子鼓捣出来的东西,谁知道有那么多人看。” “是丰年带著同学搞的吗?这小子,从小我就觉得他有出息,要是直播间火了,你家变成大网红可別忘了我们这群人。” “肯定不会忘,回头我让丰年给你们讲讲心得,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助应该的。” 张梅想起秦丰年说过的话,到了后期,等木製手办做大,肯定还要联合其他家具店一起合作,现在打好关係,省得遭別人眼红引来祸端。 街上的家具店大多比丰年家具店还要惨澹,他们没钱转型做大品牌加盟,也没丰年家具店的工艺。 很多时候,就是中午端著饭,啥事没有,看別人在门口打麻將。 他们没想到张梅会鬆口,因为同行是冤家,张梅他们刚找到一个突破口,就展现出分享的姿態。 別管真心假意,他们听起来感到十分舒服。 眾人一听,心思立马活络起来,先是从头到脚夸了张梅,而后打听起张梅的喜好,有人乾脆直接掏出来数张购物卡,塞到了张梅的敞开的包包里。 张梅笑得比儿还要灿烂。 她终於体会到了被贿赂的快乐。 街那边的宋芝看到这一幕,嘴歪的像一对勾,冷哼道:“有什么了不起,不还是在我们这偷的师。” 看到直播间可怜的流量转化率,还有投流的钱,宋芝说:“让主播再卖弄多一些。” “宋姐,不好吧,咱们是卖货的,又不是给別人打pk。” “隨便哪个,挣钱不就行了,就听我的,这么冷的天,跳了这么长时间的舞,该热了,把衣服脱了,凉快凉快。” 过了一会。 “宋姐,直播间被封了。” 宋芝愤怒道:“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还没人家高中生一个星期干起来的强,滚滚滚,都给老娘滚回家。” 接著,她又指挥道:“我看丰年家具他们的帐號叫什么『这个木工不太木』,感觉没什么难度,你们能抄出来一个这样的帐號吗?” “怎么没难度?创意都不好抄……我们也没那个手艺啊,之前的工人都开了,就剩下运输和安装的师傅了。” “我不管有多大的难度,想方设法的给我抄出来一个。” “宋姐,我打听到一个內部消息,听说他们家那个出镜的姑娘还有拍摄的小伙子,工资都很低,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钱把他们挖过来?” 宋芝眯起了眼。 挖墙脚她擅长,她老公就是她挖墙脚挖来的,只不过现在有更年轻的姑娘,在挖她墙角就是了。 ………… 【华夏商业银行:您尾號0130的帐户存现1000元,余31756.63元。】 事业主线的任务终於完成,再加上个星期赚的,去掉买器材的费用,秦丰年已经有了三万块。 根本不完。 秦丰年就想著等一天,要是资金有了十万块,系统直接让他选择某只股票,开始超级散户生涯,实现財富自由。 听到脑中的任务完成。 白初薇閒不住了。 “你现在在忙吗?” 秦丰年回覆:“刚结束直播,怎么了?” “嗯……我想带大雪去打疫苗,你可以陪我吗?” “又是系统之外的事情?” “什么意思?有必要分那么清吗?”白初薇不满道: “算我钱雇你总行了吧,大雪比较听你的话,去医院还是你跟著一起的好,要不然谁要你陪著去?说吧,多少钱?” “一万。” “我可以偷个一万的麻將牌给你。” “算了,谁让我秦丰年这么乐於助人,千金难买我乐意,楼下恭迎大小姐。” “算你识相。” 白初薇一看秦丰年答应了下来,立马蹦蹦跳跳衝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来回换了几套衣服也不甚满意。 大雪静静地看著她,打了个哈欠。 秦丰年等了很久,才看到从小区里出来的白初薇。 眼前一亮。 白初薇戴著一顶边小帽,上身白色无领毛衣內搭淡蓝t恤,下半身白色小长裙,脚踩黑色小皮鞋。 整个人显得较以往更加有活力。 阴沉沉的天气好似都被她点亮了。 秦丰年觉得,他现在应该立马下电动车,用挣来的钱,租一辆豪华敞篷跑车,还必须是古典跑车,才能邀请白初薇上车。 “自从白如海回来后,反倒是你越来越大胆了,知道的你是去给小猫打针,不知道的,还以为县里哪里有选美大赛你要去参加。” “夸人也要夸的阴阳怪气,真服了你。”白初薇不爽道。 “我给大小姐擦擦座椅。” 秦丰年故作夸张殷勤的像是马车夫。 “大小姐,请坐,座椅加热功能,还没加装,劳烦自行加热。” 让白初薇在大庭广眾下,羞愧了脸面。 坐上车后。 两人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异口同声道:“大雪呢?” 66、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求追读)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6、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求追读) 大雪在睡觉。 在睡梦中,它被羞愧难当的白初薇抱起来,塞进了猫包里,飞衝下楼。 秦丰年看著跑到气虚的白初薇,狼狈的模样真对不起她的衣装,忙接过大雪,將猫包掛在了胸前。 “刚才把它忘电梯了。”白初薇扯谎。 秦丰年摇头笑著说:“我记得上次刘姐不是说他打过疫苗了吗?怎么今天还要去打疫苗?” “它疫苗没打全,而且今天也要去医院给他洗个澡,顺便买点驱虫药。” “哦哦。” 降温的天,骑车子还是要冷上不少,好在路是湿的,秦丰年骑得不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白初薇突然问:“电动车是不是不能载人,还有你怎么也不带头盔?” 秦丰年说:“你说的对,那你下来吧。” 白初薇感觉和秦丰年说话,就有一股无名之火在心中燃烧。 关键是,秦丰年真的停下车,把她从座位上撵了下来,正要生气的时候。 秦丰年打开电动车后座,拿出头盔,递给了白初薇: “你提醒到我了,我不带头盔没啥事,但是你还是戴上吧,一停红绿灯,路人就齐刷刷地看你,影响我骑车。” 白初薇说:“就一个头盔吗?要是撞车了怎么办?” “哈哈哈。” 秦丰年大笑:“哥们这技术,未来可是要勇闯曼岛的存在,放心吧,你的容貌比我骑车的技术,危险的多。” 白初薇听到秦丰年的夸奖,心里美滋滋地戴上了丑丑的头盔。 “……把眼镜扣下来吧。” 秦丰年觉得人与人的差別还是大了些。 有的人靠衣装,有的人裹个塑胶袋子都好看。 “哦哦。” 白初薇听话的扣上眼镜框,重新坐回了后座。 秦丰年东窜西跑,遇见可能交警拦路的地方,就钻进了小巷里,白初薇心里七上八下,十分害怕在哪个转角,就突然冒出来一位钓鱼执法的交警。 紧接著,她就在要衝出小巷口的时候,听见了秦丰年的一声惊呼。 而后,电动车突然急剎摇摆,瞬间失衡,白初薇下意识的去抱秦丰年。 但一切发生在短短的三秒內,车子重重的摔翻在地,秦丰年第一时间从车上撤出,抱著猫包在地上滚了两圈。 而白初薇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没有任何预警的失衡,也没能在紧要关头抓住秦丰年。 主要是她放开了手,害怕把秦丰年拽翻在地,导致她狼狈的砸在了地上,好在有头盔保护,脑袋和脸没受什么伤。 但左腿小腿被压在电动车下,感觉很痛。 “不好意思,我的错,你没事吧?” 秦丰年赶紧把电动车扶起来,然后给白初薇检查伤口,他以为白初薇会埋怨自己,但她看了一眼秦丰年擦破的牛仔裤,说: “我没事,我能……起来。” 白初薇借著秦丰年的胳膊,强撑著自己起身,然后她注意到了造成这起交通事故的罪魁祸首。 电动车因为要撇开一个將井盖挪到一边的下水道缺口,所以才栽翻在地。 昨天估计下雨小巷排污不及时,附近的居民便把下水道的井盖挪开了,但是没及时收回去,而且也没放置安全警告。 白初薇右腿没事,单撑著脚,左脚蜷起来蹦噠著到了旁边的台阶。 秦丰年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她,到台阶上坐著休息。 “大雪没事吧?”白初薇问。 秦丰年拉开猫包,把大雪拿了出来,它好似察觉出白初薇受伤,一改往日冷淡的態度,蹭著白初薇。 这让白初薇心里好受了多。 秦丰年蹲下身子,破皮的膝盖从磨损的裤子渗出血,白初薇说:“你,你流血了。” “没事,破皮而已,我感觉你更严重些。” 秦丰年看白初薇白色长袜,粘了泥水,虽然外表没看到血跡渗出,但她吃痛的模样,显然是伤到了筋骨。 “你,你介意我看下吗?”秦丰年问。 白初薇这才意识到秦丰年想要干什么事,脸红道:“嗯。” 她的声音小到了极点。 白初薇想著自己脱去鞋袜检查,但又想了想,最终没有说出自己动手的事情。 秦丰年托起白初薇的脚踝,用手从脚后跟轻而易举褪去白初薇的小皮鞋。 白初薇脸红的快要晕过去。 因为她想到《红高粱》余占鰲与九儿之间,也有类似的情节,当时看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轮到自己身上,怎么就有一股异样的情愫。 说句心里话,秦丰年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他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只是觉得白初薇微微颤抖的模样很招笑。 甚至想挠她脚心,但还是收回了恶搞的心思。 白初薇的脚很白,得益於她的冷白皮,秦丰年以为她的脚会瘦骨嶙峋,没想到摸起来软软的,不硌手。 秦丰年將她的袜子塞进了皮鞋里,注视著她脚踝边的泛起的红润。 “应该是扭到充血了。” 秦丰年微微触碰她的伤口处,问:“这边疼吗?” “这边疼吗?” 白初薇这才反应过来,说:“有点。” “这里呢?” “不疼。” 秦丰年鬆了一口气说:“第一次碰你伤口,你也没喊疼,估计没什么大事,你自己感觉呢?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 白初薇也觉得坐了一会好了很多。 “那你等一会,就是单纯的扭到了,但还是要处理一下,別乱动,別最后有了淤血发炎就麻烦了。” “嗯嗯。” 秦丰年將白初薇的脚放在鞋上,说:“这边我记得有家小药店,我去买药,你在这里不要乱动。” “嗯嗯。” 白初薇老实的像是何诗柔。 秦丰年一脸疑惑:“真是奇怪,你脚上有什么穴位,变得这么温声细语?” 白初薇微红著脸说:“你快去吧。” 过了十分钟左右。 秦丰年带著冰敷袋和云南白药喷雾回来,將冰袋递给白初薇,说: “先冰敷,然后再喷药,二十四小时后,热敷,注意別乱走动,要是红肿还没好,就要去医院掛个號看看。” 白初薇感觉手上冰袋的温度,救了她持续升温的身体,问道:“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多,曼岛骑士看来也经歷过摔跤的时候。” 秦丰年笑著说:“不用崇拜我,我也是刚从医生口中知道这些,你问她也告诉你。” “……凉。” 67、感冒进行时(求追读)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7、感冒进行时(求追读) 白初薇受伤后,就不愿意和秦丰年去宠物医院了。 今天秦丰年的陪伴,已经满足了白初薇的精神需求,外加上,她觉得现在自己的情况,把握不住內心的情感。 反正大雪的情况不急於一时,下次还能用同样的藉口把秦丰年约出来,完美。 就类似於借书情节一样,借书见一面,还书也能见一面,白初薇的小心思全装这上头了。 秦丰年虽然疑惑,但今天白初薇受伤,跟他有直接的关係,没提出异议,送白初薇回了家。 她接过啥都不明白的大雪,上了楼,奖励了功臣大雪好一瓶猫罐头。 …… 周一,上周周考的成绩出炉。 秦丰年以650分的成绩,比预想的三十分还多提高了十分,占了全班的第三名。 第一名依旧是何诗柔,第二名是重归千年老二的王哲,纪晓雨在家已经没了成绩,老四是曹昊。 现在距离下次月考还有一周多的时间,竞爭对手已经减少了两个人。 而且感觉再用点力,光凭藉实力拿下王哲也不是不可能。 何诗柔好说,一次的让步,不影响最终的高考成绩,她肯定乐意听秦丰年的忽悠。 这一次,他在周考的表现,班上的同学和催人命都看得清楚,都在讚嘆秦丰年的学习进步之快,跟坐了火箭一样飆升。 有掛真好。 啥时候爱情线和事业线也发点装备掛就好了。 单纯的现金奖励,看起来只是系统为了培养起秦丰年在这两方面的经验,故意为之。 “啊求~” 这两天降温升温的速度太快,外加上同学们接触了外面的空气,回到教室后,教室又相当於一个密闭空间。 很多人出现了感冒的症状。 课桌旁掛著塑胶袋,装著擤鼻涕的卫生纸。 秦丰年本来还得意於身体素质的强硬,想著是不是自己没感冒,是体能强化药水的隱藏疗效? 然后到下午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脸开始发烫,似乎是发烧了。 何诗柔注意到他的情况,为他打来了热水。 “谢谢。” 秦丰年奇怪於何诗柔居然一点事没有,他脑中的印象,好像从来没听说过何诗柔生过病。 “没见你怎么运动,却从来没生过病,怪不得我妈都说你省事,什么都不用別人管。”秦丰年讚嘆道。 隨后想道:“你这傢伙不会生病从来不说,纯靠硬熬吧。” “没,没有。”何诗柔摇头。 说实话,秦丰年很担心,因为何诗柔爸妈的身体都不是很好,而且以何诗柔的性格,她真能做出来別人装病,她装没病的事。 秦丰年赶忙用手测了测何诗柔额头的温度,冰冰凉凉的没发烧,放下心来。 何诗柔老实巴交的让秦丰年掀起她的刘海,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看见他不同往日的疲惫,心下难受。 何诗柔出去后,从校医务室买了盒感冒药,拿给了秦丰年。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轮到你照顾我。”秦丰年笑著说。 不知道是因为是这次的流感太强,还是秦丰年跑步后被风加重了病情。 感冒药一点用处没有,或者是药的半衰期来得太快,刚上晚自习的时候,秦丰年就昏昏欲睡。 晚上的饭吃了两口,还非常反胃的差点吐掉。 何诗柔站起来把窗户关上,还想把外套脱了给他披上,但被秦丰年拒绝了。 一个人生病总好过两个人倒下。 这时,李奥博拖著同样活人微死的表情,找到了秦丰年: “哥,我今天拍不了视频了,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有几个同学请假回去上医院了,我看你情况比我好不到那去,要不我们也请假吧?” “二弟所言极是,乾熬著也没用,走,找老班请假。” 两人先是找到王哲诉说了情况,王哲倒是看起来十分健康,担忧的鼓励道: “別死。” “谢谢你的吉言……我儘量。” 这时,一旁的曹昊也一脸难受的表情,跟隨秦丰年两人去找老师请假。 催人命已经送走了请病假的两人,看著三人一脸衰相的进来,就知道怎么回事。 在三人的假条上签了名,说:“回去吧,但是回家的时候,记得让父母给我发一条信息,还有……如果明天还没见好转,记得让父母提前发消息给我。” “嗯嗯。” 出了办公室,曹昊十分开心,脸上立马没了生病的神情,说: “感谢兄弟,今晚的游戏任务有时间做了,你们两个打算去哪玩?要不要一起去网吧?” “敢情你是装的?”李奥博说。 “你们不是啊?” 曹昊补充道:“那正好,你们要去小诊所吗?我和你们一起,拍个买药的照片,发给我妈。” 李奥博感慨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天天打游戏,还能成绩这么好的?” 曹昊说:“想知道吗?你陪我去打一场游戏,我就告诉你。” 秦丰年来了兴致,他心想,难道是这傢伙真的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学习秘诀? “走!” 三人去医院配了点药,然后鬼斧神差的直接钻进了网吧。 要不说《鲁滨逊漂流记》里的鲁滨逊用菸草治疟疾呢,黑网吧里的烟燻火燎,感冒的鼻子都避不开浓重的烟味。 曹昊不知道跟网管说了什么,给三个人开了两台机子。 “我请你们的,感谢你们给我打的掩护。”曹昊笑著打开电脑。 “pubg,你们玩过吗?” 秦丰年听说过,只不过他不怎么打游戏,小时候倒是看人家玩csgo和cf感觉非常的新奇,自己上手后,晕3d吐了半天就不怎么玩了。 曹昊拿出手机找了一通,然后登陆帐號,说:“你们谁来开一把?” “奥博,你之前不是玩过这款游戏吗?你玩吧。” 李奥博点点头,然后戴上耳机说:“你確定你会告诉我你学习的秘诀吧。” “確定。”曹昊乐著说。 两人双排,落地成盒。 “再来一把。”曹昊说。 这一把,李奥博在曹昊的指挥下,成功苟到了决赛圈,然后曹昊大杀四方,带领苟王李奥博成功吃鸡。 曹昊摘下耳机,笑著说:“知道我为什么玩游戏,学习还能这么好了吧?” 他用食指挑了挑眼镜,露出灿烂的微笑:“因为天赋。” 李奥博瞬间拳头乱捶。 “让你装逼,让你装逼……” 68、多喝热水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8、多喝热水 秦丰年也想锤死曹昊。 摇摇头,又觉得自己是发烧烧糊了,为了探寻不切实际的提高学习成绩的方法,居然带病在这看了一场装逼盛宴。 “丰年,你要不要来一把?”曹昊问。 秦丰年拒绝说:“我不来了。” “好枪哥们!你不说你之前没玩过还晕3d吗?你这也太强了。” “我也不知道。” 秦丰年笑著说:“可能就是天赋吧。” 曹昊点点头说:“確实,像没天赋的李奥博是不会了解的。” 打了两把,曹昊就跟秦丰年建立起了超深厚的战友情谊。 李奥博吃了醋。 主要是討厌两个人装逼不带上他。 逃离考试重压外的游戏时光总是短暂的,秦丰年感受到难得的愜意时光。 从网吧出来后,感冒的状况好像好了不少,快乐似乎才是治病良药。 事实证明,快乐只是短时的麻痹剂。 第二天,三人齐聚了小诊所掛水,掛水的人很多,医生听三人是同一个班的,就安排三个人坐在了一张病床上。 “我感觉我要死了……”曹昊说。 李奥博疯狂咳嗽。 秦丰年还算好过,就是发烧反覆,没什么胃口吃饭,掛点盐水补充能量。 白初薇从王翔口中得知了秦丰年生病的消息,又亲自问了他的情况,秦丰年说没什么大碍。 等到中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白初薇去五班看了看,秦丰年还没来学校。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再向王翔一打听,知道秦丰年居然严重到诊所掛水去了。 她立马脚痛再次发作,装的一瘸一拐的向班主任诉苦,得到了病假条。 回去路上,白初薇想去看望秦丰年,但觉得空著手不好,於是打算费些小心思,让秦丰年好好为她感动一下。 她的脚刚出校门就奇蹟般的好了。 跑回家里,学著邱楚华熬製薑茶的步骤,將生薑、蜂蜜、红枣放在一起熬煮。 尝了一口,味道不甜不腥正合適,心满意足的打包进保温杯,前往诊所。 ………… 没有秦丰年的半天,何诗柔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而且她也担心秦丰年的病情加重,但她没有能够联繫秦丰年的方式,整个半天都不在状態。 放学铃一响,王哲走过来说:“我刚才问了李奥博,说是他们病情加重在掛水,我想中午去看下,你要跟我一起吗?” 何诗柔立马点头。 然后说:“我,我去宿舍拿点东西。” “嗯,正好我也要去食堂。” 何诗柔去宿舍用热水冲了红水,然后害怕秦丰年嫌弃自己用过的杯子。 接著在便利店没买到保温杯,只有可携式不带保温的水杯,想了想还有李奥博在,何诗柔买了两个。 重新泡了两杯红水,何诗柔害怕过一会凉了,用校服裹住了杯子,而后抱在了胸口。 “带的什么?这么神秘?” 王哲听说诊所里的二人还没吃饭,去食堂买了一大桶鸡蛋汤,还带了二个一次性碗。 何诗柔打开校服包裹的一角,脸红著说:“热水。” “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来事了。” 王哲羡慕的说:“我都想生病了。” 两人来到诊所,看到病床上坐著聊天的三人。 “你们怎么来了?”曹昊奇怪的问。 王哲说:“你怎么也在这?你不是装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装的?” “你不就是个装货吗?” 曹昊说:“有那么明显吗?” 王哲把保温桶打开,说:“这次感冒说是上吐下泻的人很多,吃点易消化的,但是我就要了两个碗,要不,你们谁把著桶喝?” 秦丰年看向何诗柔,笑著说:“你校服里包的什么?” 何诗柔打开校服。 “水啊,我要喝。”李奥博说。 “你不喝。”秦丰年说。 水杯包在何诗柔的校服里,她还在胸口捂了很久,怎么能给別人喝? 秦丰年说:“鸡蛋汤你们喝吧,这两杯红水是我的了,我最近大姨夫来了,需要补充小甜水。” “你喝的完吗?” “你有意见?” 李奥博怂了下来:“我是担心你別撑著,一会喝太多想上厕所麻烦。” 李奥博和曹昊瓜分了鸡蛋汤,而后何诗柔和王哲坐了一会,回去上学。 他们走后,李奥博低声对秦丰年说: “看吧,患难才能见真情,当你受伤的时候,谁能陪在你身边?只有兄弟还有何诗柔,你要懂得珍惜才是。” “我知道。” 喝杯温水,胃里暖暖的。 李奥博颇为自豪的说:“也只有何诗柔能做到这一步了,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用其他女孩子来欺负何诗柔。” “哎。” 秦丰年说:“我上次就想说了,你对白初薇的意见是不是太大了?不比较你会死啊?” “就比较,就比较。” 李奥博混不吝的说:“你让白初薇来照看你啊?不说別的,她要是能来看你一眼,我李奥博给她当牛做马。” “怎么?连吃带拿啊?” “?” 李奥博说:“確实有挺多人想给她当牛做马,这样吧,你现在叫她,她要是能来,我给你……带一个月的早饭,敢接吗?” 秦丰年想起白初薇中午有美术课,正想要拒绝,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接啊,干嘛不接?”白初薇笑著说。 李奥博震惊的看向白初薇。 立马装作头痛难忍:“医生,我的水好像掛完了,能不能帮我起针啊?” “不还有大半瓶吗?” “我著急,路上带著喝吧。” 白初薇没跟李奥博一般见识,淡淡的说:“喏,路上买的薑茶,听说你生病了,还要喝吗?” “你刚才在外面?” 秦丰年察觉到白初薇衣服上蹭墙皮的痕跡,估计她刚进来撞见了何诗柔他们,便等她们离开才进来。 “嗯,別误会,我是为了感谢你前天的帮助,听说你生病了,正好来看看你。” 曹昊一脸懵的看著两人,然后问李奥博说:“什么情况?” “就是你想的情况。” 曹昊甘拜下风道:“回头问问秦丰年,请白初薇来装一次多少钱?效果顶呱呱,简直是买东西不用包装袋,已经装起来了。” 说实话,秦丰年不想喝了。 但白初薇直勾勾地看著他,秦丰年意识到,自己要是敢说不喝,她能记这事记一辈子。 喝了一口,味道不太对。 秦丰年立即知道这是白初薇的手笔,说: “为了让我尝出来是你亲自做的,也没必要毒害我吧,咳咳咳。” “怎么了?”白初薇问。 “齁得慌。” 69、大师,什么是爱情?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69、大师,什么是爱情? “有吗?我尝尝看。” 白初薇想要拿过来尝一口,但秦丰年连忙躲开,用眼神示意还有另外两人在。 白初薇收到指令,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能喝秦丰年刚喝过的薑茶呢? 她的心陡然跳了下,好像这件事十分的自然,难道是上次秦丰年碰了自己的脚,自己在身体上的防线为秦丰年打开了? 她连忙解释称:“可能是店员加了全。” 秦丰年无语,心想刚才自己揭穿了是你亲自熬的薑茶,怎么还解释是买的呢? 曹昊问李奥博:“你说这薑茶到底是白初薇做的?还是她买的?” 李奥博:“不要问我,反正我知道秦丰年接下来一个月的早餐,是我买的了。” “確实。” 曹昊说:“我得多向秦丰年学习,逼也装了,打赌也贏了,捡了芝麻又捡了西瓜。” 三人中,秦丰年最早起针,掛完水后,秦丰年感觉感冒好了大半,明显察觉身体在復甦。 年轻的身体,来得猛去得快。 两人並行走到诊所外。 白初薇说:“我还以为体能强化药水,能提高你的身体免疫力,没想到你还会感冒。” 秦丰年笑著说:“真有这疗效,我怕是要修仙了。” 隨后他看了看白初薇,说:“谢谢你的薑茶,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过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白初薇打了个哈哈,不敢告诉秦丰年是王翔说的:“我跟踪何诗柔来的。” “信你……”秦丰年笑著摇摇头。 白初薇今天的表现確实让他十分感动,他都能想到其两手不沾阳春水,冒冒失失做薑茶的样子,估计是废了挺大功夫。 他说道:“有任务刷新吗?” 白初薇点点头。 【事业主线:通过获得的流量,帮助家具店转型成功,获得第一个gg商的青睞吧。现金奖励2000元。】 秦丰年说:“感谢天感谢地,这个任务早在我们上次的规划內,只要等就行了,终於能让我鬆口气了。” 白初薇补充道:“你上次说得没错,事业主线耽搁了,確实会影响其他主线的奖励。” 【爱情主线(限时任务五天):是友情还是萌芽的爱情?是感动还是爱意?请和白初薇去寻找其中的答案吧。】 【现金奖励8000元,额外奖励:赵括的卫生纸。】 “【赵括的卫生纸】?什么玩意?赵括本来就纸上谈兵,他的卫生纸顶什么用?” 秦丰年说:“而且这任务,怎么有点像是谜语人?寻找答案?答案判定成功的標准是什么?” “它没说。” 秦丰年道:“没有思绪,但爱情主线开始刷道具了,总比鸡肋的体能强化药水强。” 白初薇说:“对了,下星期就要月考了,你有信心拿到那个字帖吗?” 秦丰年点点头:“刷题带来的收益远超预期,反正第二名肯定是稳了。” 白初薇以为他说的是实力超过王哲,只是看要不要忽悠何诗柔,获得第一名。 而秦丰年的意思是,何诗柔肯定会忽悠,自己不一定打得过王哲。 两个人產生理解上的误会,王哲幸运的逃过一劫。 “爱情支线有刷新吗?”秦丰年问。 “没有。” “上次你们不是一起刷新完成的吗?” “你以为我骗你?” “嗯。” “……” 两人蹲在小吃街的台阶上吃关东煮。 秦丰年得知白初薇请了病假,乾脆自己下午也不去学校了。 正好两人把大雪打疫苗驱虫的事情完成,路过小吃街,忍不住饿意,边吃边思考爱情主线的限时任务。 “我觉得……” 秦丰年吃了颗鱼丸说:“这个任务答案应该是让我,找机会问问你对我的心意。” “是友情,好朋友。”白初薇斩钉截铁的说。 “……谢谢你给出的答案。” 秦丰年似乎对结果早有预料,並没有感到不快,反倒是觉得朋友挺好,好好保持,就可以无限刷奖励了。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白初薇问。 “为什么?” 白初薇想了想说:“因为友谊地久天长,而且……算了。” 她想到了何诗柔,想起了秦丰年和她在家具店相处的样子,压制住了內心的情感。 占有欲作祟,她很不喜欢。 “或许它是让你自己直视內心的情感?答案不在我这里,而是在你心中。”白初薇说。 “好朋友。”秦丰年说:“有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吗?” “没有。” “我喜欢你,有了吗?” 白初薇的鱼丸落到了杯子里,她立马別过头,说: “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喜欢你。” “小点声。” 白初薇红著脸说:“我现在就是一台测谎仪,假话喊再大声也没用。” “我觉得是我们的方法错了。”秦丰年肯定的说。 “嗯嗯。” “要不你说一句你喜欢我试试呢?”秦丰年说。 “不要。” 白初薇嘴上说著不要,但她也想知道答案,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我喜欢你”,没有得到任务完成的讯息。 “跟我来。” 秦丰年领著白初薇来了一个算命摊子,一个戴著墨镜的瘦削老头,静静的坐著。 “大师,我想要算一卦。”秦丰年说。 大师指了指旁边的收款二维码,三十元算一次卦。 秦丰年说:“你要先证明你的实力再说,说对了,我给你加钱。” “小伙子,说出你的生辰八字。”大师淡然一笑。 秦丰年报了生日,白初薇默默把七月二十日记在了心里。 “甲木命,偏財,命中有贵人相助,但是你的甲木生长的太过旺盛,需要有一个金命与你相助,修剪你多余的枝椏。” 秦丰年心想,这老瞎子牛哇。 小时候,他妈领著他来算命,这老瞎子还说他命不好。 过了几年。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其他客户的毒打,现在开始学会说好话了。 白初薇並不相信这个,但听到秦丰年需要金命相助,也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已土女,你们很相配啊。” 白初薇说:“可你刚才不是说他需要金命相助吗?” 老瞎子接著说:“额……无碍无碍哈哈哈,金也可以佩戴金属首饰来补齐,但已土很难补上,或许他命中贵人就是你。” 他快把加钱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白初薇听了心里舒坦,直接扫了一千块。 听到到帐一千元的声音,老瞎子差点见钱眼开。 秦丰年当即抢过老瞎子装现金的箱子: “找零给我。” 白初薇问:“大师,你说爱情是什么?” 70、千金难买我愿意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0、千金难买我愿意 “什么是爱情?” 老瞎子摘下墨镜,双眼肉白色,脸上的肉拧巴到一起,说: “在我年轻时,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珍惜……” 秦丰年说:“咋还念上电影台词了,老登,你这现金不够找零。” 老瞎子说:“那时候,我还是十里八乡的俊小伙,她是下乡知识分子,然后我们两情相悦,但是她父母不同意,后来我的眼睛就瞎了,我们就更没有可能了。” 白初薇问:“老先生,你的眼睛是哭瞎的吗?” “那倒不是……” 老瞎子说:“得病瞎的。” 秦丰年將零钱放了回去。 老瞎子转回正题:“但我后面又遇见了我现在这个老婆子,关东煮好吃吗?” 秦丰年回望买关东煮的奶奶,她体態较胖,面对客人笑容始终掛在脸上,想必她就是老瞎子的老伴了。 “眼睛瞎了,心就灵了,我確实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东西,但我觉得爱情不需要用眼睛观察,要用心感受,你们还年轻,心还没有打开。” “我明白了,谢谢你。”白初薇说。 秦丰年不知道她明白了啥,但一千块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 不明白也得说自己明白了。 秦丰年隨后询问了老瞎子系统任务上內容,老瞎子说让他自己悟。 悟鸡毛,要是能悟出来,谁搁著求神拜佛? 两人並排走著,白初薇道:“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你送我礼物,我也送你个礼物吧。” “哟?” 秦丰年笑著说:“你是看到前方有个两元超市,才提出送我礼物?” “礼轻情意重。” 白初薇带著秦丰年没有走进两元超市,而是要进一家金店。 金店的经理一下就认出来白初薇,立马迎接:“又来给邱姐买首饰了?” 白初薇摇摇头:“不是,我上次听说你们定製的师傅回来了,可以请他帮我製作个东西吗?” “可以啊,你想定製什么?” “……一把金剪刀。” 白初薇想起算命大师的话,秦丰年需要一个金命的人,来修剪他的枝椏。 她內心总觉得何诗柔就是那个金命女孩,所以,乾脆用金首饰代替吧。 秦丰年倒没听到她们的对话,一开始白初薇就把他支远了,留在柜檯这块。 他认为白初薇是来给自己或者她妈买首饰。 秦丰年幻想,要是白初薇真给自己买金首饰,自己要不要接受啊? 然后,自己糯糯的说:“都好看。” 白初薇淡然一笑:“那就都买!” 隨即掏出黑卡,在店员倾慕的眼神中,秦丰年依偎在白初薇的臂弯中说: “你刚才刷卡的样子好帅,人家感动死了啦~” 怪不得都喜欢霸道总裁的戏码,想想都觉得爽到起飞。 秦丰年摇摇头,从幻想中剥离。 还是有钱好啊,虽然他现在手里有了三万多块,但真做不到像白初薇这样的法。 从刚才算卦他就明白了,真正的富人为情绪买单,他现在只能做到为实用买单。 看著柜檯上的首饰,秦丰年想著再多挣些钱,给张梅买一件。 何诗柔的生日快到了,要不也给她买一份? 还是算了,何诗柔天生对钱的礼物接受无能。 “先刷订金。” 店员饶有兴致的看了秦丰年一眼,他穿著一中的校服,店员以为秦丰年是白初薇的亲戚,向他点点头。 “买好了?”秦丰年说。 “嗯呢。” “那去两元超市吧。” “不用了,刚才是给你买的礼物,你还真以为本大小姐,送给男生的第一个礼物,价值两块钱吗?” “多少钱?” “不贵,权当是这么多天好朋友的租赁费。” 白初薇阴阳怪气。 秦丰年说:“可以一辈子跟你做好朋友吗?” 这还要啥系统,傍上富婆才是最正確的致富之路,系统还要努力,才能抠出来点钱。 怪不得白初薇对他的系统现金奖励不感冒,想到这,秦丰年说: “话说,系统奖励的道具,你可以使用吗?” 白初薇说:“不能,那些东西只能用在你身上,別人最多只能看到,只有你有使用权。” 秦丰年点点头,心想挺好,这样便能防止后期被有心人盯上,把他拿去做研究。 “我看你的腿好了?”秦丰年问。 “嗯嗯。” “我检查一下。” “不要,太变態了。” 白初薇想起上次的感受,慌乱的拒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还是想不出来破解任务答案的办法。 秦丰年独自回了学校。 刚到座位上,李奥博就找了过来,说:“你听说了吗?咱班长王哲跟別人打起来了。” 秦丰年皱起眉头,没看到王哲的身影。 他想起今天送饭的还有何诗柔,心里咯噔一下:“何诗柔呢?” “她没事,王哲是下午放学后,被人堵住了,听说是討债的人找到了他,问他父母的下落……” “然后呢?” 秦丰年想到王哲说自己的父母上了失信名单,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丟下他来面对这一切,属实让人心疼。 李奥博接著说:“然后王哲跟他们推搡起来,不知道为啥,王哲往地上一倒,那群人嚇跑了,听说他去了中医院,班主任也过去看望了,我们放学要不要去看看?” “估计是他低血又犯了。” 秦丰年想了想说:“中医院挺近的,回头买点东西给他送过去。” “嗯嗯,王哲其实人还不错,唉,高考前摊上这种事,要是我,我该崩溃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李奥博走后,何诗柔回到了班级。 秦丰年说:“以后中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吃饭?何叔现在也不像之前閒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家,你去了他也会开心的。” 何诗柔將一杯红水放到了秦丰年的课桌上。 看的秦丰年感觉旁光胀。 他想著,何诗柔还是抽点时间在家的好,要是接任务也能有时间完成。 再加上,杨粉墨似乎能帮助何诗柔打开性格,多给一些两人相处的时间。 “嗯嗯。”何诗柔点头。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你下次月考的时候放放水,不用放多,语文作文不写就差不多了。” “好。” 何诗柔连原因都没问。 “你,你喝。”她指了指红水。 秦丰年面露难色:“不说了,感情深,我干了!” 喝完,他说:“再来一杯,回头我给王哲带上,他缺。” 71、衝刺班,准备集合!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1、衝刺班,准备集合! 中医院,王哲快乐的吃著香蕉。 见秦丰年和李奥博进来,他欣喜道:“来就来了,干嘛还带东西?班主任放的我都吃不完了。” “怎么回事?”秦丰年问。 王哲摆摆手说:“没事,我装的,那些人想嚇唬我,我就乾脆往地上一倒,估计看我还是学生,害怕闹大,一溜烟全跑了。” “挺好的,报警了吗?”秦丰年问。 王哲说:“班主任给我报了,现在他们应该正在抓人,等抓到了,我估计还能拿到点赔偿金,医生专门给我开了住院单,哈哈哈。” 秦丰年佩服王哲的心態,有这好心態,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对了,你要是缺钱的话,跟我说,我可以先借你点,等高考结束,你要是想兼职,在我家家具店有钱赚。” 李奥博附和道:“对的,我们还是缺帮手的。” 王哲说:“你的好意我记心里了,但暂时不用,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 “下次月考下周一举行,学校准备在最后两个多月,在理科班搞一个衝刺班出来,只要下次月考能衝到全校五十名,就能转进衝刺班,然后衝刺班的贫困学生每个月还有一千块的生活补贴。” “我应该能考进去。” 王哲振奋的说:“估计能和白初薇一班了,哦哈哈哈。” 秦丰年说:“这事什么时候通知的?” “下午刚上课的时候,怎么了?” 秦丰年心中起了一片涟漪。 也就是说,何诗柔知道这件事,但刚刚自己提出让何诗柔放水,在明知道会失去前往衝刺班的机会面前,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诗柔,你是个傻子吗? 秦丰年继而问:“学校哪来的这么多钱?每个月一千块的补贴?” “这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也没多少钱吧,针对贫困生给的,我还问了班主任,我爸妈在失信名单上,会不会取消我的资格?他说不会。” 王哲说:“这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的!白初薇,俺来了!” 秦丰年和李奥博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不想打击到王哲。 同时,秦丰年断了用金钱贿赂王哲放水的心,这次机会难得一见,外加上王哲说衝刺班还有额外的教师资源,兴许真能改变未来的人生走向。 如果因为要获得任务道具,从而有可能断送掉两个人的未来人生,秦丰年做不到,他的心还没硬到此种境界。 另外,他也知道为什么系统突然间发布了限时任务,还给道具奖励。 好傢伙,属於是给我补充弹药。 王哲,那就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决吧! 【系统,发道具!】 ………… 回到家后。 秦丰年得知杨粉墨明天要去金陵,准备参加金陵艺术学院的初试。 杨粉墨就去两天,但是整得像是生离死別一样,还专门留言称: “秦丰年,我去为我们的未来打拼了,原谅我不在的两天,听说你还感冒了,我的心绞痛不已,但我將化悲痛为力量,我一定会通过考试的!” “有毛病……” 秦丰年笑著將纸收了起来。 躺在床上。 他开始想限时任务的破解之法,这条任务没有具体的事件导向,答案到底是什么玩意? 遇事不绝,可问春风。 春风不语,量子力学。 秦丰年搜索最近很火的《答案之书》,点击网页版。 【保持真诚】 【它將会引领你走向成功】 【不要害怕失败】 【……】 秦丰年觉得《答案之书》更像是一个成功学大师。 嘆了口气。 最后点击了屏幕。 【来一场冒险】 “来一场冒险,总算是有一条具体可行的方案……” 秦丰年想了想,或许系统是让我们患难见真情,在患难中才能够真正的直视两个人的关係? 他隱隱约约有了一个可执行的方案。 次日中午。 秦丰年去了一趟恐龙乐园,找到了游乐场的管理员。 “不行,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老板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发火,到时候我被开了,你承担这个责任啊?”管理员坚决拒绝。 “说吧,多少钱?”秦丰年问。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秦丰年掏出手机,说:“这个数?成不成?” 管理员看到5000的数字,环顾四周,看没人注意到这边,他將秦丰年拉到了一边。 “你这让我很难办啊,小兄弟。”管理员面露难色。 秦丰年在计算器上+1000。 “原则上不允许,哥。” “+1000。” “你真有这么多钱?” 秦丰年说:“你別管,你只要答应,我现在就可以付给你一半的订金,完成后,如果效果出奇的好,我还会再加钱。” “哥,別让人看见。” 管理员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听到叮的一声,收款到帐4000元,心中乐开了。 这可快抵得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他刚开始还以为秦丰年是个想搞浪漫的精神小伙,没想到是个隱藏的富二代。 “这些钱可是够立案的,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一定一定,做不到我把脑袋给你,你加我联繫方式,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不把游乐园搞炸,都没事,哈哈哈。” 秦丰年竖了个大拇指。 “放心,不会炸的。” 隨后,秦丰年给白初薇发了条消息。 “晚自习放学来游乐场玩?” 白初薇疑惑:“晚自习放学都十点半了,那时候,他们该关门了吧。” “那不正好包场了。” “我考虑考虑。” “別考虑了,我钱都了。” “你是找到完成任务的办法了?” “试试才知道。” 白初薇过了一会说:“你听说衝刺班的事情了吗?我们有可能成为同班同学,你可要加加油,成为同班同学,完成任务什么的会方便很多。” “这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对了,爱情支线的任务还没刷新吗?”秦丰年问。 “没呢。” 白初薇想著何诗柔的成绩,肯定也会到衝刺班,百感交集。 她想著要是何诗柔是个恶毒女配就好了,自己还能对付对付,但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是下不去手。 白初薇现在只期望可別再来条爱情支线,何诗柔,放任你自由吧。 柳知意打了电话:“初薇,下周我要过去庄城,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柳知意比白初薇大个三岁,这也是白初薇憎恨白如海的原因之一。 他先是生了柳知意,而后和邱楚华结婚生了白初薇,接著返回去找柳知意妈柳惜,现在又来找邱楚华。 抽象的反覆横跳。 72、大声喊出来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2、大声喊出来 白初薇对柳知意倒没有憎恨,反倒是两人同仇敌愾,外加上小时候,白初薇时常接受顾立叔的照顾。 现在柳知意出国读完书后,也加入了顾立的团队,两人时有联繫。 听说白初薇对国画感兴趣,柳知意立马从外地给她请了一位非常厉害的画师。 “好啊,但你怎么会突然来庄城?”白初薇问。 “工作唄,顾叔叔给的任务,估计是为了让我找你玩,放鬆下身心,到时候再说,一天天工作忙死了,还是羡慕你在学校里的日子。” “真让你来读高三你又不愿意。” “我又没体验过高三,哈哈哈。” …… 要说高中最令人兴奋的时刻,莫过於晚自习突然一片漆黑,听取蛙声一片。 “停电了!” “嘎嘎嘎!” “谁特么的踹了我!” “老师,有人打我屁股。” 催人命在讲台上,在停电的一霎那,锁定了三个课桌里冒著光的同学。 “曹昊,顾莎莎,黄涛,手机交出来。” 秦丰年有时候都怀疑停电是学校故意搞出的动静,为的就是抓上课期间玩手机的同学。 现在电力系统趋近於稳定,很难发生这样的状况了。 而且,他可能是这群人当中最不希望停电的人,晚上还要和白初薇去游乐场,停电可不就耽误了。 好在没过一会,电又重新供上,只听到哀嚎遍野,杀猪声不止。 秦丰年想起衝刺班的事情,对何诗柔说:“你下次月考不要放水了,考上衝刺班。” 何诗柔说:“可,可我不想和你……分开。” 她以为昨天秦丰年的提议,是为了和她在一个班级,因为以秦丰年目前的成绩来看,想上衝刺班可能性不大。 “怪不得昨天答应的那么利落,原来是捨不得我。” 秦丰年笑著说:“放心吧,我肯定能上衝刺班,到时候我们还做同桌。” 看何诗柔好像不信的样子,秦丰年可慌了神,万一这傢伙真的放了水。 他秦丰年跑到衝刺班里去了,何诗柔还留在五班,那就变成大蠢事一件了。 “我认真的,听见没,不许放水了,要是你下次成绩考差了,就不要和我说话了。” 秦丰年觉得还是威胁能够使何诗柔臣服。 何诗柔坚定的点点头。 他鬆了一大口气,幸亏是说了这一出,要是没说清楚,何诗柔指不定真能默默自己干出考差,留在五班的事情。 但是自己要想进衝刺班,至少要达到王哲的分数才算稳固。 他本以为刷题能够再进一步,但失去了装备的加持,举步维艰。 外加上,下一次月考要提前。 想要进入衝刺班,同时拿到【顏真卿的硬笔字帖】,必须得拿到【赵括的卫生纸】。 【赵括的卫生纸】…… 纸上谈兵,卫生纸上谈什么? 听名字,真不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 …… 白天的恐龙园像是游乐场,晚上的恐龙园像是真正的侏罗纪世界了。 管理员早早的收到了秦丰年的消息,指引著秦丰年两人从小门进来,叮嘱道: “玩的时候,声音小点,想玩哪个项目,提前给我发个消息,我给你们打开开关,放心吧,今天晚上你们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 秦丰年总觉得管理员说话,还带著坏笑。 “啪嗒。” 游乐园瞬间亮了一层。 秦丰年提议道:“玩过山车吧,你敢玩吗?” 过山车,上次秦丰年带何诗柔来玩过,心理上有准备。 “我想玩旋转木马。”白初薇说。 “那都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要玩就玩刺激的。” 管理员隨声附和:“对,旋转木马也玩不了,昨天刚坏,要维修。” 坏当然是没坏,但秦丰年给钱了,那他就是坏了。 跟宾馆只剩下大床房一个道理。 “行吧,不会有鬼吧?”白初薇满脸怀疑。 “没有。” 秦丰年和白初薇坐上过山车,白初薇总觉得秦丰年没憋什么好屁,从进来的时候,就神神秘秘的。 十秒后,当过山车衝进矿洞,白初薇崩溃了。 “啊!!!” 她怎么都没想到,为什么过山车项目中的游览风景,过道两旁出现了鬼屋里面的东西,外加上视野受限,她嚇得魂都快要飞出来。 “秦丰年!!” “你个王八蛋!” “我饶不了你!” 秦丰年还在白初薇的手上戴上了手环,看到她狂飆的心率,秦丰年想这一波稳了。 或许正如老瞎子所说的一样,要把心灵打开,才能真正的发现感情。 秦丰年迎著风,大喊道:“快快快!你快说!是友情还是萌芽的爱情?是感动还是爱意?” 管理员皱眉头,说得什么玩意这是,这两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是友情!”白初薇知道秦丰年整这一出是为了干什么了。 “响了吗?” “没有!” “那你快说是爱意。” “我说不出口!” “你说嘛!” “是……爱意!” “大点声!”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秦丰年!” “杀杀杀,隨便杀!响了吗?” “没!有!” 过山车逐渐平稳,白初薇长长的来回呼气,胸口起伏不定,她幽怨的看著秦丰年,脸上气鼓鼓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道歉!” 秦丰年头一低:“私密马赛!” “哼!” 白初薇气呼呼道:“你刚才是不是还拿手机拍我了?给我刪咯!” “不要,私家影像,握在手里的把柄。” “那我也要。” 白初薇掏出手机:“你……你扮成刚才过道里的鬼脸,我就原谅你了。” 秦丰年发现白初薇真是好哄。 立马隨了她的心愿。 扮了一个超大號的鬼脸,逗得白初薇捂著嘴直乐。 管理员被两个人逗乐,突然觉得晚上偷偷搬的丧尸,好像还挺有节目效果,要不要给老板说下,把它变成一个新项目? 秦丰年两人下了过山车,他问:“要不要玩其他的了?” 白初薇说:“不会还想害我吧?” “没了,我发誓。” 秦丰年说:“了钱的,既然没成功,也別浪费了,你来选好了。” 白初薇想了想说:“摩天轮怎么样?你上次没和何诗柔玩吧。” “没有。”秦丰年斩钉截铁道。 “好,那就它了,上次想和林楠坐的,但她玩过了。” 管理员偷偷给了秦丰年一个眼神,秦丰年微微一笑,给他点了点头。 管理员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接下来都交给我吧! 73、少女情怀总是诗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3、少女情怀总是诗 “夜晚的庄城还挺漂亮的。”白初薇坐在秦丰年的对面说。 秦丰年说:“是的,从另一个角度看平常的事情,会发现不一样的闪光点。” 白初薇颇为感慨的说:“小时候,我一直很嚮往大城市,还闹著我妈给我转学,但在外面待了一年,发现也没什么意思,而且饭难吃。” “饭难吃才是重点吧。”秦丰年笑著说。 白初薇说:“怎么办?好像你的办法不能完成任务。” “那权当放鬆了,回头再接著想办法。” 摩天轮升至最高点。 秦丰年说:“你们女生是不是都会幻想,总有一天,有一个盖世英雄骑著七彩祥云来接你?” “你要变猴子吗?” 白初薇说:“生活中哪里有这么多的盖世英雄?而且我觉得心动虽然是一瞬间的事,但生活是场漫长的修行,心动提高心理閾值,新鲜感总会消失,不如像你说的。” “换个角度看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才是漫长生活的救命稻草。” “人家不是说,看清楚生活的真相,依旧热爱生活,才是真英雄吗?” 秦丰年笑著点点头。 越接触白初薇,秦丰年越发现她的闪光点。 他想,如果不是系统的组排,两个人早点有机会相遇的话,应该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咔嚓!” 摩天轮突然晃动了一下。 秦丰年一个健步护住了,因为惯性差点摔倒的白初薇。 “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白初薇问。 “真不是,好像停电了。” 秦丰年抬起头,发现整个游乐园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突然间一片漆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庄城的县城中心区域灯光依旧,想起晚上学校突然断电的事情,秦丰年补充道: “估计是高峰期间的局部断电,我打电话问问管理员,不用担心,这些游乐设施应该有安全保障,断电也可以自动回落吧。” 白初薇沉默。 借著月光,她抬起头看到秦丰年的下頜线,稜角分明的脸,一双明亮的眼睛,让她的心不由得断拍了一下。 她慌乱的挣脱起身。 秦丰年打开手机,正准备联繫游乐场的管理员,就看见他提前发来了消息。 “哥,不要惊慌,我以前专门搞婚庆的,交给我吧。” “《铁达尼號》你晓得吧,那个肉丝和杰克,我心飞扬的动作,快点拉著她一起做,然后捂上她的眼睛,往南看。” “我给你倒计时。” 秦丰年长吸一口气,成不成就看这一波了,这可是了大价钱才买通了管理员。 但那个动作他还是做不出来,白初薇估计也会觉得尷尬。 秦丰年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哥,你好了吗?倒计时一分钟哦,卡个准时。” “我画你猜的游戏。” 秦丰年说:“把手伸出来。” “奇奇怪怪的,我不要玩。”白初薇害羞的拒绝。 “很好玩的,这是我突然想到解决任务的办法,相信我,来都来了。” “你不会想趁著天黑占我便宜吧?” “玩不玩?不玩就把你今天在过山车上哦哦叫的视频发出去。” “哼,那你不许干坏事。” “放心。” 秦丰年一把拽住白初薇的手,將其的手掌打开,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用食指在她的掌心,写下字。 人类的感官在黑夜中扩张,尤其是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觉和触觉充当了扩大的瞳孔,细微的举动会引起全身的反应。 白初薇觉得秦丰年的指腹很热,手掌像是被包裹在大雪肚皮下的温暖。 秦丰年的举动並没有让她感到冒犯,他一直都注意著分寸感,但若即若离的分寸感,才是让人著迷的关键。 “睁?” 白初薇试探的说出答案。 “牛哇,再来一个。” 秦丰年隨即又写下一个字。 “开?” “真聪明,你是不是偷看了?” 秦丰年向前一步,眼睛紧紧盯著白初薇,白初薇察觉到他的逼近,连忙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说: “我才没有偷看!” “那你往右边別个头。” 白初薇把头別过去,说:“什么时候到我玩?” “最后一个了。” “倒计时十秒!哥,我会向你证明,你的钱没白。” “眼?”白初薇问。 秦丰年鬆开白初薇的手,说:“bingo!连起来读一下。” “睁开眼。” 白初薇睁开双眼。 夜空中,一缕火焰直上云霄,隨后,她的耳边听到火焰的喷发声,烟一个接一个的炸开。 摩天轮的玻璃上,映著白初薇惊喜的脸庞,烟像是她內心的外放。 一瞬间,白初薇好似置身於梦幻世界,时间空间像两辆光彩四溢的高速列车,她站在两条轨道的中间,鲜从土里快速生长,摇头晃脑,摇曳枝椏。 白初薇想到无数电影中,男女主在丛中奔跑的样子,生命力当是如此。 “我想到一句诗。” 白初薇回过头,笑著说:“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復活。” 秦丰年摇摇头说:“可是诗人的结局都不好,我不喜欢。” 白初薇说:“是啊。” 秦丰年接著笑著说:“所以,还是不要作诗的好,让別人给我们作诗,我们就做诗中的人,不做诗人。” “好。” 白初薇郑重的点头,说:“感谢你做的这一切,虽然我知道是你为了任务,但是我会记住这一晚,到我玩了。” “玩什么?” “我画你猜,你快把眼睛闭上。” 秦丰年闭上眼睛。 白初薇的手很冰凉,秦丰年想起人家说的话,说是手脚冰凉的孩子,是因为爹不疼妈不爱。 白初薇画了一个符號。 “8?” “换个角度呢?” “?什么意思?” 白初薇说:“自己悟,睁开眼吧。” 秦丰年睁开眼,白初薇拿出手机,在记录著这一时刻,她把摄像头对准秦丰年, 突然说:“任务好像完成了。” 秦丰年大喜:“哦哦哦哦!” 他想抱起白初薇转个圈,但觉得又不合適,自己朝著空气挥了几拳,兴奋至极。 白初薇说:“你这样子,还真像个猴子。” “是吗?猴子是不是这样叫,师父师父,別念了,脑壳疼哦。” 白初薇用手敲了敲秦丰年的脑袋,说:“师父给你加个紧箍咒。” “呸呸呸,我才不要紧箍咒。” “我是大猩猩大金刚。” 74、赵括的卫生纸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4、赵括的卫生纸 烟落幕。 秦丰年和白初薇从摩天轮上下来,看到管理员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任务完成,秦丰年自然是十分开心,而且这傢伙办事確实够水准。 必须加钱。 秦丰年比了个五的手势,管理员立刻喜笑顏开,说: “小姑娘好福气,摊到这么个小伙子,他还特意叮嘱我,用最好看的烟,说实话,我都想嫁给他了。” 白初薇看著管理员五大三粗的样子,皱起了眉头:“县城不是禁止燃放烟吗?” 管理员解释道:“我们这是活动特批,都是节假日可以放,但……你们来了,可不就是我们游乐园的盛大节日?” 管理员太想进步了。 怎么办? 搞的秦丰年还想加钱。 白初薇点头道:“可以,今天的节目我挺喜欢的,你们老板叫方耀对吧,告诉他,他求的人这周五有时间,不用搞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去她办公室就行。” 管理员瞪大了眼睛。 “好的……好的,你们还想看吗?仓库里还有,我给你们接著放。” “不用了,辛苦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秦丰年说。 接下来,管理员和秦丰年就上演了一出,过年家长给孩子塞红包的戏码。 管理员死活不愿意再收钱,他认为,白初薇的一句话,就能把自己今天的违规操作,变成大功一件。 他已经看出来,白初薇家里肯定是县城里有大能量的人。 他深知,下面跑断腿,不如上面一张嘴,能牵线搭桥,找对门路,就十分不易。 “哥,我的哥,我真不能收你钱,上次收的钱我退你吧,对了,你在我这保管的,我还得再付点利息给你。” “……” 秦丰年无奈,之前的钱他自然也没要,后续的钱实在是付不出去了。 有钱不出去。 他找到白初薇说:“还是你牛,但不会涉及到违规操作吧。” “不会。” 白初薇一乐说:“那个项目早就审批通过了,只不过他们还没知晓就是了。” “好傢伙,利用信息差忽悠人是吧。” 白初薇说:“还不是跟你学的,当初你假扮贴身保鏢不就是这么干的?” “学点好吧你。” 秦丰年继而道:“但是今天的动静闹得可不算小,白如海怕是要知道。” “哦对,忘了和你说了。” 白初薇解释道:“我找到帮我们隱藏事情的人了,不用担心,后续我们再怎么接触,白如海也不会知道,只要不在他眼前跳就行。” 秦丰年想问,但还是忍住了,有些东西现在知道太多,反倒是影响思绪。 专注眼前。 话说,【赵括的卫生纸】有什么用? …… 【赵括的卫生纸】:擦屁股专用,沾水当成面膜使用,十五分钟起效,共三张,剩余两张可由宿主自行选择强化技能,心中默念即刻生效。 效用:查缺补漏,强化巩固基础,只针对宿主已掌握的技能知识生效。 看到三张羊皮纸一样的东西,其中一张標註了【初高中知识】,剩余两张强化技能栏还是空的。 “卫生纸擦屁股,你让老子敷面膜是吧?” 秦丰年气得七窍生烟,但看到这次的奖励,居然有三张,剩余两张还可以以后使用,顿时又没了脾气。 “卫生纸敷面膜挺好的,以后別人打我的脸,可就是打系统你的屁股,下次注意点。” 去往卫生间,秦丰年將標註了【初高中知识】的羊皮纸,沾水敷在了脸上。 顿时。 好像也没多大感觉。 就是冰冰凉,没有孔洞,好在能够呼吸,要不然跟水刑没啥区別。 秦丰年还是第一次敷面膜,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精致的猪猪男孩。 “嚇死我了!” 起夜的张梅一巴掌拍在秦丰年的肩膀上,被他的怪模样嚇得不停的拍胸口。 “大半夜的,你在搞什么东西?” “呜呜……” 秦丰年说:“有gg商送来了面膜,我尝试尝试效果。” “赶紧睡觉!” “好嘞。” 张梅又叫住秦丰年说:“听说你们高三要搞高考衝刺班,小诗柔是不是就不跟你同桌了?” “不会的,我们说好了还做同桌。” 张梅皱眉:“什么意思?你想要小诗柔考差留在五班?我告诉你,绝对不行,你要是这么干了,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天天就滚来滚去,谁说让她故意考差,我考到衝刺班不就行了?” “你考衝刺班?” 张梅白了一眼秦丰年:“上次考那么好的成绩,我已经知足了,衝刺班,我觉得你……还是算了。” “我认真的,估计下次考试再提个二十分就能进衝刺班了。” “……” 张梅没当一回事,说:“也快清明节了,回头跟你爸给你姥爷上个坟,感觉咱家老坟冒青烟了。” “怎么还有老坟那边的事?” “可不是,你成绩变好,咱家家具店又迎来新变化,怕不是老坟风水开了,总得拜拜。” “好。” 秦丰年应承下来,进了屋。 十五分钟过去。 【赵括的卫生纸】突然在脸上紧缩,秦丰年感觉置身於记忆宫殿,无数的信息,衝进了脑门。 “地理知识就不用了吧,我高考用不到了餵。” “怎么还有初中生物的私密內容,当时老师跳过的,不要啊,我的眼睛!” “真好看。” “靠!这是多少个版本的初高中知识?怎么八几年的知识也有啊。” “脑袋要炸了!” “呼——” 庞大的信息开始退却,秦丰年躺在床上,將乾瘪的卫生纸撕下,长长呼气。 “太强了!这次拿下衝刺班,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 差点压得我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两张用在哪里呢? 秦丰年小心翼翼的將剩下两张收了起来,虽然白初薇说道具给不了其他人使用,但还是要小心保存下。 秦丰年想了想自己掌握的技能,还是没捨得再用一张提高某个技能。 或者说,能不能卡个bug,我找一个比较厉害的技能,现在开始学习,然后用卫生纸来强化? 靠。 我要是个印钞机就好了。 要不试试画? 很刑。 要不能不能把肾功能强化一下? 不用了。 我已经很强了。 秦丰年琢磨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好在这个道具没有標明截止日期,可以当作以后的救命锦囊使用了。 今天的收穫,秦丰年很满意,而且存款也来到了三万五。 未来可期。 75、赌狗失败的一生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5、赌狗失败的一生 次日。 天气很好,兜里有钱。 丰年的高中成绩甚是理想。 他自己抽了半天时间,来检验各学科的成绩,总的核算下来,成绩大概会来到675分,刚好能把王哲千年老二的名头拿走。 能提高这么多分,秦丰年很满意了,而且还十分的稳定,外加上考第二名还有一页【顏真卿的硬笔字帖】道具发放,心情爽到飞起。 至於让何诗柔估计考差让开班级第一名的位置,秦丰年已经没了想法。 唯恐自己提个小要求,何诗柔给他悄无声息给他拉坨大的。 回家还不得被砍死。 再加上,如今的成绩,可预想的后续提升,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金陵大学的门槛,没必要贪得无厌。 【爱情支线:周末南湖桃盛开,请和何诗柔来一场骑行。注意车速哦。】 【现金奖励8000元。】 “注意车速是不是你加上的?”秦丰年问。 “不是,但是我好生气啊,为什么系统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 白初薇气愤的说:“我这周本来打算和林楠去骑行的,然后你支线就刷新要你和何诗柔去骑行,上次游乐场也是……” 秦丰年思考后说:“呃……可能是因为系统绑定到你身上了,你想,如果系统在我身上,是不是就意味著它故意让咱们三相遇,然后让你看见吃醋,从而……” 白初薇明白了秦丰年的意思,隨后说: “谁会吃醋,不行,我都放林楠一回鸽子了,这次肯定不行,你想想办法。” “……那就一起唄。” “疯了?” 秦丰年解释道:“我是说我不跟何诗柔单独出去不就行了,我再叫上李奥博一起骑行,我们各玩各的,就算你闺蜜看到也不会说什么。” “行吧。” 白初薇拗不过秦丰年,心中嘆息,为什么自己平常说一不二的,到了秦丰年这里,几句话就任他鱼肉了。 可能是,內心的小九九。 让她觉得,自己与秦丰年的关係,还要在林楠面前装作不那么熟知的样子,觉得很刺激? “你在想什么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楠看白初薇傻乐的样,问:“我发现你最近心思全都不在学习上,马上就要考衝刺班了,能不能行?” 白初薇立马收了嘴角:“哪有?別胡说。” “对了,那个秦丰年你和他最近怎么样了?”林楠问。 “什么怎么样了?就是好朋友。”白初薇说。 “嘖嘖。” 林楠恨铁不成钢的说:“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牵个手,亲个嘴,你是我的好朋友~” “不理你了。”白初薇冷哼道。 “嘿嘿。” 林楠一乐:“我是想问下,他除了簪子还能不能做其他东西,我有个朋友要过生日了,我想送她件生日礼物。” “朋友?谁啊?” “惊喜哦,周末骑行你就知道了。” 林楠做出祈求状:“让他帮我做一对小戒指好不好,我给钱,样式我发你,只要他別暴露不是我做的就行了。” “你,送东西能不能真诚一点?” “我心是真诚的。” ………… 中午放学,秦丰年想著接何诗柔放学回家吃饭,特意换了电动车上下学。 然后他走到车棚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转过身,问何诗柔: “你会骑自行车吗?” 何诗柔摇摇头。 “那完蛋了。” 秦丰年皱眉头,他不知道如果自己骑自行车带著何诗柔,算不算一起骑行。 察觉出秦丰年的情绪,何诗柔紧张道: “你,你想让我骑自行车吗?我,我可以学。” 李奥博接话道:“学骑自行车是件好事,这周南湖有自行车活动比赛呢,说是第一名还有三千块的奖励,要不要一起报个名?组织活动的哥们我认识。” “还有这事?” “一直都有,上年我不是还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参加比赛,你说你寧愿在家躺著也不去。” 秦丰年没有印象,但对之前一直躺在家里的自己有印象。 外面的阳光多好,以前应该多晒晒太阳的。 李奥博接著补充道: “甚至都不用会骑自行车,比赛的车子是那种四人一起联排的观光自行车,中间有人会骑就行。” 秦丰年抬起眉头,这样好像很完美,不用教何诗柔骑车子,只要何诗柔坐在上面磴就行。 “挺好。” 秦丰年对何诗柔说:“周末一起吧。” 何诗柔紧张道:“可,可我在的话,你们就贏,贏不了。” 秦丰年不以为然的说: “图一乐,输贏又不重要。” 李奥博附和道:“对啊,而且入围前十名就有安慰奖。” 他脸色暗沉下来,抽泣的说: “这次过后,你估计就要离开我和秦丰年,前往衝刺班了,请最后留下属於我们三个人的美好回忆吧。” 秦丰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忘了和你说了,恐怕我也要去衝刺班了。” “你去哪?” “衝刺班。” “哈哈哈。” 李奥博情感丰富,笑中带泪道:“虽然我承认你最近狗运奇天,但是你去衝刺班,不如说你要位列仙班。” “下下个月的早餐。”秦丰年说。 李奥博立马警觉起来。 “在你家挣的钱,一毛拿不走是吧?但是……我赌了!这次直接赌到高考的早餐。” 秦丰年说:“早餐我要两个蛋,周一油条豆浆,周二小笼包豆腐脑,周三胡辣汤烧饼,周四加里脊的手抓饼,周五煎饼果子加卫龙。” “五天来回轮换,我要碳循环。” “靠!” 李奥博说:“我也要一样的,赌了!” 秦丰年说:“何诗柔,你当个见证人,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哈,不带赖帐的。” “对对对,有个见证人,还衝刺班,哈哈哈,哈哈哈。” 李奥博笑得愈加猖狂起来。 他相信奇蹟,但是奇蹟已经在你秦丰年身上演过一遍了。 人家迪迦奥特曼也就奇蹟再现了一次。 你秦丰年就算是迪迦奥特曼的人间体,也不能回回都还没闪红灯,就把怪兽射死了吧? 这个赌约,他贏定了! 李奥博心情大好,然后提议道: “四个人骑行的话,要不要把班长王哲拉上?听说上次他比赛成绩挺好的。” “不好吧,王哲他本身就低血,我害怕叫上他,他再为了三千块钱奖励,把自己累坏了。” 76、恋爱吧,少女!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6、恋爱吧,少女! 李奥博说:“没事吧,就骑个自行车,我们又不奔著拿奖去,我看王哲最近还挺孤独的。” “万一人家周末有兼职呢?”秦丰年说。 “也是,要不叫上杨粉墨?” “她考试回来了?” “嗯,听她自己说,初试的感觉很不错,现在应该到家具店了。” “还是別让她去了,太闹腾。” 回到家后。 杨粉墨扛著一个大包,甩在了眾人的面前,说: “这套衣服是给小师妹的,怎么样?blingbling的,穿上肯定倍漂亮。” 眾人摇头。 她的审美实在是普通人理解不了的水平。 “金陵的咸水鸭,还有点高邮的咸鸭蛋,我看人家都买了,说是送给家里长辈的,秦叔,张姨,还有何叔,你们各一份。” “別和其他师傅说哦。” “这……我们不要,你留给你爸你妈好了,我们家里的菜都吃不完了。”张梅笑容满面的拒绝。 “他们都有,收著吧,而且也是他们让我买的,我天天在家具店吃饭,都没给过钱,你们收著,反正到最后也到我嘴里,哈哈哈。” “那我们中午加两道菜。”秦大伟笑著说。 杨粉墨掏出一个看起来十八禁的手办。 李奥博羞耻的一把夺了过去。 “你怎么还把包装去掉了?” “你这份礼物让我丟尽了脸面,还是找一个老粉丝才搞到的二手,能不能少看点这玩意?我看你大脑都快糜烂了。” “每个人爱好不一样。”李奥博辩解道。 隨后,杨粉墨问正在喝饮料旁观的秦丰年:“是不是很期待你的礼物?” “不期待。” “噹噹噹噹!” 杨粉墨摇了摇手中的礼盒,里面赫然是一个上半身裸露的肌肉男手办。 “噗……” 秦丰年差点没绷住,关键这个手办一看就是女性向的手办。 这傢伙,真以为我是那个吗? “你拿回家自己玩吧,我不需要。”秦丰年连忙拒绝。 “不喜欢啊。” 杨粉墨说:“不喜欢才是对的,你就不应该喜欢这种东西。” 她继而补充道:“但看到这个手办的名称了吗?《恋爱吧,少女!》,是最近很火的一个乙女向游戏,这个人物是里面的一个男性角色。” “我在金陵的时候,这个游戏的厂商找到了我,她们以为咱们家具店的帐號,是在我之前那个帐號之下的,所以私自联繫了我,想跟我们谈合作。” “我去他们分公司看了一眼,应该是个正规公司,临走时,他们送了我这个手办,顺便要了咱们的地址,说是下周想跟咱们帐號合作出个视频。” 秦丰年这时想起,张梅提过这件事,但他觉得乙女向的游戏,和他们视频的受眾有衝突,便没放在心上。 秦丰年並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欣喜,但听杨粉墨说对方好像挺有诚意,说: “可以尝试,但我確实不了解这方面的受眾群体,但是个好消息,慎重决定吧。” “嗯嗯,具体细节等他们来了再谈。” “手办给我吧,谢谢你,我收下了。”秦丰年说。 “你真喜欢啊?”杨粉墨震惊道。 “想什么呢?我研究研究他们供应商的水平……” “好吧,你注意点。” 杨粉墨不舍的將手办给了秦丰年。 秦丰年打开包装,手办是用树脂和硅胶製作的,摸起来质感要胜过塑料,人物的关节表现的也很不错。 唯一觉得不好的,就是人物的面部表情很生硬,不够柔和自然。 当然,这也有可能和游戏的建模有关係,这类游戏的画风如此,便表现的如此。 秦丰年搜索了游戏的名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少女和四个男人在一起的图片。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难堪。 正如李奥博所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不违法不犯罪,谁也没资格肆意评价別人喜欢的东西。 而且,看起来丟人的喜好,往往隱藏著巨大的利润空间。 竞爭小且商家拿捏住了人性。 小到杀猪收破烂,大到成仁玩具,再加上,乙女向游戏的消费群体。 那是真捨得钱啊。 从网上的追星趋势都能窥探一二。 另外,现在单身经济的流行,这確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秦丰年思绪万千。 “咱们的师傅现在手艺怎么样?如果用木头雕的话,能做到他们的水平吗?”秦丰年问。 秦大伟拿过手办,说:“这种水平还好,有板子就能抄,我主要是担心以后批量生產的事情。” “能做到就好,批量生產还太远,而且,也不一定要走批量生產的步骤。” 秦丰年脑中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意。 吃完饭,杨粉墨听说三人周末出去不带自己玩,气急败坏。 秦丰年跟她说:“主要是这种小场面,哪能劳烦您老人家出手,正好何诗柔不会骑车子,你教教她,她不是你小师妹吗?你教会了她,自己岂不是也很有面子?” “而且,家里那么多事,你杨粉墨不在,谁能镇得住?你看你刚走两天,家具店都快乱成一团了。” 杨粉墨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推出秦丰年的山地车,就配合著李奥博拉著何诗柔学骑车。 秦丰年在悠閒的在健身公园的鞦韆上,看著这一幕。 舒適。 不会当老板,就只能自己累到死。 还是学习刘邦他老前辈,培养起能人干將为自己所用,才是快乐的生活之道。 感觉都可以这样安享晚年了。 何诗柔虽然不会的东西很多,但学东西真的很快。 尤其是她专注起来。 上次diy手工是,这次学骑自行车也是,秦丰年眼睁睁的看著她从歪歪扭扭,变成了骑行新手,没过多久,杨粉墨和李奥博就撒开了后面的手。 秦丰年欣慰一笑。 想起了许三多。 明明是个好兵,却一副怂样子。 当然,何诗柔要加个形容词,是个好漂亮的兵。 “小师妹,你以前真没骑过车子吗?还是你学坏了,和秦丰年一起忽悠我?”杨粉墨说。 “真,真没骑过,我是不是骑得不太好?”何诗柔问。 “你骑车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杨粉墨问。 何诗柔想了想说:“像是在解题,慢慢的解开了。” “不会吧,我看你学的很快啊。” 李奥博在一旁说:“何诗柔的慢和你的慢,还是不要比较的好。” “歪!李奥博,手办还我!” “秦丰年,李奥博嘲笑我,你能不能管管他?” 77、老弱病残组合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7、老弱病残组合 下午上学,王哲主动找到了秦丰年。 “周末南湖有骑行活动,你们要去吗?我们要不要一起组个队?” 秦丰年点头说:“我们是要去,但是你不是低血吗?还要参加南湖的骑行比赛?太危险了吧。” 王哲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嗯……我不打算拿奖,就是去参与玩,我之前参加过两届,觉得挺好玩的。” 秦丰年还是有些疑惑,王哲既然不想拿奖,也没有周末选择兼职赚钱,马上还临近月考了,跟他们出去玩,不纯是浪费时间吗? “可以是可以,我们是缺了个人,但……提前说好了,我们並不奔著奖金去,所以別太用劲,安全第一。” 王哲听秦丰年答应下来,咧嘴一笑:“明白!咱们是你加上何诗柔和李奥博对吧?” 秦丰年点头说:“老弱病残组合,纯是充人气的。” 继而还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问道:“马上月考了,你怎么会想著出去骑行?” “因为我孝。” “哈?” 王哲解释说:“我之前每年都会参加比赛,我奶奶都陪著我,今年要是不参加,估计她会多想吧,我不想让她多想。” “百善孝为先,我王哲一马当先!” 秦丰年竖起大拇指。 他真的很喜欢王哲的心態,总能用一些奇怪的方式將令人感动的事,通过玩笑表达出来。 “你们呢?我听李奥博提了,他说你之前都不出来参与这种活动的,还有何诗柔。” “出来逛逛,心里亮堂,而且李奥博想留下一段珍贵的回忆,作为我和何诗柔去往衝刺班的纪念。”秦丰年解释。 王哲大为吃惊:“你要去衝刺班?” 他脸色正经起来,说:“很抱歉,你想要去衝刺班,需要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虽然你帮助过我,但我这次不能让你。” 秦丰年哈哈一笑。 “衝刺班是全年级选拔,理性来说,我们直接的竞爭关係並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一起去往衝刺班不好吗?” “是哦。” 王哲开心起来:“一起加油,我可不想在当班长了,我们要是真能一起前往衝刺班,我推你为班长。” 秦丰年连忙拒绝:“我不合適。” “你真合適。” “我真不合適,还是你当班长的好。” “皇帝轮流做,到你了兄弟。” 两人不客气的已经把衝刺班的班长席位,纳入了必点的菜单之上。 然后聊著聊著,从做皇帝聊到了陈友谅,聊到了明朝那些事儿,聊到了国家大势,民生民心,聊到可以直接拉出去枪毙,都不会被冤枉的地步。 聊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开启的这个话题。 何诗柔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总觉得他们说的歷史有点野了。 接下来几天,秦丰年还是保持著高强度的刷题习惯,中午回去看一下视频和直播,以及师傅们学习的进度。 何诗柔已经熟练掌握骑自行车的技巧,何强看在眼里,在某一天中午回去,他买了一辆自行车送给了何诗柔。 中间还发生了个小插曲。 宋芝想要挖杨粉墨和李奥博,私下里神神秘秘,七弯八拐的提出了很高的诱惑条件。 然后被杨粉墨將她的行径,掛在了街头巷尾,拿著大喇叭骂得热火朝天,一脚踢死了。 旁边的商户,一看到这种情况,再也没人打杨粉墨的主意。 张梅开心想要认杨粉墨为乾女儿,杨粉墨想了半天,觉得有悖於伦理,说下辈子在给张梅当女儿。 这辈子她想给张梅当儿媳妇。 这可把张梅嚇得,晚上逮著秦丰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让他老实点,不要乱搞。 秦丰年大叫冤枉,说杨粉墨是你招来的,我不同意,干我鸟事啊。 张梅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只求是小孩子说得玩笑话,长大之后,就別整这一出嚇她老人家了。 ………… 南湖公园。 二十年前,这里是一处巨大的煤矿坑,后来煤矿挖完,县里从资源型城市准备转变为环境型城市,围绕矿坑,打造了一个公园。 道路围湖而建,长度约为五公里。 虽然才刚到桃盛开的季节,但县里周末能够消遣的地方,属实太少。 所以春天的南湖,成了小县城的网红打卡点。 尤其是听说还有自行车比赛。 小商小贩,还有一些必备的套圈、套鹅活动,立马聚集在了外围。 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昨天就已经比过一场,只不过是大人间专业组的比赛,最后冠军落在了“我的区长父亲”手里。 今天是学生组的比赛,初中以上都可以报名,秦丰年看了一眼通告栏的队伍,总共有三十支。 “五班之光?这是谁起的名字?” 秦丰年拿著活动方发的绿到发光的马甲,穿在了身上。 “我起的。”李奥博求表扬的神情。 秦丰年说:“要是到最后,我们是最后一名,记得大声喊出高二五班的称號。” 他们都穿了一中的校服,所以假装不了其他高中的学生,那就委屈学弟学妹们,承受这样的耻辱吧。 “秦丰年,你以前的信心哪里去了?”李奥博说。 秦丰年看了一眼队伍的配置,说: “我的信心像是被你压扁的自行车轮胎,隨风而去了。” 王哲说:“没关係,我们的目標是安慰奖,总共要骑三圈,比的是一个耐力,而且这观光自行车,本身就骑不快,能骑完就已经胜过很多支队伍了。” 王哲看著联排自行车说: “我和李奥博在前面,秦丰年和何诗柔,你们在后面,要是后面累了,我们再换座位。” 王哲本来想著他和秦丰年坐一排会好点,但是话到嘴边,感觉像是在拆散他和何诗柔两个人,就换了个位置。 “可以。” 秦丰年同意,然后补充道:“还有半小时准备时间,我去把饮料零食拿过来,路上吃。” 公园的零食太贵,杨粉墨风风火火骑著电动车,给秦丰年捎来了饮料零食。 然后还拉了个小横幅,上写道: “风一样的男人,秦丰年,你是最棒的!” “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秦丰年接过零食。 杨粉墨挑眉:“家里没事干了,我来给你加油打气。” “我给你的钱,你没买口罩吗?” “你没说要买口罩啊。” “考虑不周,记上一笔,你买了这横幅,是不是得给我买一副口罩,让我的脸不至於社死?” “多帅啊,哪里至於社死?” 78、我李奥博不当人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8、我李奥博不当人了! 在秦丰年和杨粉墨聊天的时候,白初薇小队的人马也在互相介绍。 白初薇没想到,林楠所说的朋友,居然是曹昊和顾莎莎。 曹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说:“表姐,我想回家打游戏,这项运动不適合我,要不我帮你再叫一个人来好了。” 林楠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介绍初薇给你认识吗?怎么现场打了退堂鼓?” “认识的时机不对,今天游戏三周年庆典啊!”曹昊哭天喊地。 校也不能阻止我打游戏,只会扰乱我打游戏的准度。 “废物。” 林楠恨其不爭,有你小子后悔的时候。 然后,她介绍起顾莎莎,白初薇微笑道:“我认识她,上次成人礼做志愿者的时候见过。” 顾莎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林楠心中大感不妙,怎么个事? 我新收的女僕,不会被白初薇半路截胡了吧?那戒指要不不送了? 跟漂亮女孩子做朋友就是有这点不好,目光全都被她吸引了。 好在林楠也习惯了。 她看白初薇四处张望的模样,忍不住也看向她看的方向,然后看到了秦丰年和杨粉墨在聊天。 林楠用胳膊肘撞了撞白初薇,说:“怎么回事?” 白初薇皱起眉头:“他表妹。” “我看他俩长得不像啊。” “远房的。”白初薇笑著说。 看到白初薇的笑,林楠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心中隱隱有了猜测,暗骂了一声秦丰年狼心狗肺的东西。 “道路清理好了,可以准备开始了。” “参加比赛的同学,大家按照自己的號码,找到自己的位置,再次强调一遍,不允许互相对撞,我们这不是碰碰车。” “上年就有人差点衝进了湖里,凡是恶意对撞的,立刻取消资格。” 主办方千叮嚀万嘱咐,这群毛蛋孩子活力正盛,好胜心极强,经常会惹出祸端,所以必须加以警戒。 秦丰年听到提示要开始的哨声,便不跟杨粉墨聊直播后续规划的问题,一把抢过小横幅,塞进了兜里。 杨粉墨嘎嘎一乐,从口袋里又拉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横幅。 “我还有,哈哈哈,没想到吧。” “杨粉墨!” “略略略。” 秦丰年內心庆幸,幸亏没让这傢伙来参加比赛,要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洋相。 道路很宽,能够允许四辆联排自行车在同一起跑线。 但上百个学生像是刚放笼的鸽子,嘰嘰喳喳个不停,四个人只能推著自行车找到自己的位置。 突然,王哲说:“你们快看,白初薇也来参加比赛了!” 李奥博看到白初薇,隨后看了一眼秦丰年,总觉得是他故意安排的。 “跟我没关係。”秦丰年耸耸肩。 王哲说:“肯定跟我有关係,难道是上次的萍水相逢,让她注意到了我,知道我会来参加比赛,所以她也来了?” “我知道了,她在调查我!” “难道说,衝刺班也是她搞出来的鬼,为的就是弥补我们两人没能成为同班同学的遗憾?” 李奥博说:“春天,又到了动物发情的季节。” 秦丰年和白初薇相互看了一眼,何诗柔看到了,低下头,没说话。 “上车了,你在想什么呢?”秦丰年问。 “哦,哦。” 何诗柔赶忙上了车,说:“白,白同学,她好像在等你。” 轰的一声。 秦丰年感觉脑子猛地炸开。 何诗柔发现了什么吗? 怎么有种狗男女被抓姦在床的感觉? 秦丰年本以为何诗柔是对感情一问三不知,尚处於没发育的状態,所以他之前才敢让白初薇在她脸前晃来晃去。 难道是我和白初薇表现的太明显了?也不至於啊,我们就是好朋友罢了。 “哈哈哈,何诗柔都看出来了,白初薇在等我,我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王哲自恋的说。 李奥博讽刺道:“真让你去,你又不敢了。” 何诗柔还在看秦丰年。 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可在秦丰年看来,好像中间还夹杂著质问,他长呼一口气,镇静下来。 一定是自己做贼心虚,胡思乱想。 他解释道:“她朋友让我做了对戒指,估计是给我表示感谢。” “嗯嗯。” 何诗柔没再说什么,眼神也恢復到了平常清澈的样子。 她只是刚才突然想起,杨粉墨说,一对有感情的男女,是一定忍不住互相不看对方的。 而且他们通常眼神里都带有期望的情绪,这种情绪,是无法遮掩的。 何诗柔感觉白初薇的眼神,很像杨粉墨描述的那样。 只是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杨粉墨没告诉她,说她以后才会知道。 “秦丰年,加油!” “秦丰年,努力!”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我的神!” 杨粉墨在比赛出发点上快乐的拿著横幅摇摆,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林楠指了指脑袋给白初薇说:“他这个远房表妹,好像……这有点问题,你要不要稍微注意下,他们別有家族遗传。” “她,算了……” 白初薇一想到秦丰年可能在羞耻的低头,就很想笑,但是忍住了。 “我靠!” 王哲回过头说:“她不是杨粉墨吗?我们幼儿园的小班,怎么她也认识你?” “班?你们幼儿园全是男孩子吗?” “不是啊,她现在也很漂亮。” 王哲看到李奥博不以为然的样子,然后秦丰年冷静的像是一尊大佛,不淡定了,说: “哥,你教教我,她是怎么心甘情愿给你当啦啦队的?” 秦丰年说:“你想要,我也可以让她给你当。” 隨后,他喊了一声杨粉墨:“给我们一起加加油,我们班长王哲,你幼儿园同学。” 杨粉墨看了一眼王哲。 “哎!我记得你,小时候我天天揍你,你怎么长残了?” 王哲心满意足的回应:“谢谢你记得我,哈哈哈。” 李奥博脸色嫌弃:“以后做舔狗的料。” 王哲心情大好,说:“真是可惜,早知道她现在变那么漂亮,我以前就应该多让她打打的。” “不是,你们这脑子是怎么成绩那么好的?” 李奥博大为光火。 你就说吧,班上的前几名。 王哲这个鸟样子,曹昊天天打游戏,何诗柔看起来呆傻的一批,秦丰年也是天天吊儿郎当。 凭什么啊? 他李奥博作为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考试就考不过这群“奇行种”啊? 难道是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我李奥博也不想当人了! 79、站起来磴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79、站起来磴 哨声响起。 车队里初中生的队伍冲得最快,他们的活力还没经过高中的毒打,身体素质也是槓槓的硬。 秦丰年和白初薇的车都在较后排,秦丰年他们准备採取稳扎稳打的战术,白初薇她们则是抱著来玩的心態。 两辆车很快並行在队伍的后排。 王哲一看白初薇队伍里有曹昊和顾莎莎,顿时十分欣喜,因为虽然不敢跟白初薇搭话,但和其他人聊天,说不定会给白初薇留下好印象。 “曹昊,你不是要在家打游戏吗?怎么今天来参加的自行车比赛?” 曹昊哈哈一笑:“一样的,都是游戏罢了,班长上次不是取得了前三名,怎么这次跟我们同行了?”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还有你记错了,我上次的车队是第二名。” “哦对了,我忘了,你是千年老二,哈哈哈。”曹昊哈哈大笑。 王哲一直注意著白初薇的表情,发现她因为曹昊的话,笑了出来,顿时觉得顏面扫地。 但其实是因为秦丰年离白初薇越来越近,白初薇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才微笑。 同样注意到白初薇笑的人,还有李奥博。 看到两辆车並行,李奥博立马用劲,想要和白初薇她们拉开距离。 曹昊一看他们的自行车突然落后,瞬间不爽起来:“班长,你这气度不行啊,说你两句,你就打算撇开我们。” 王哲自然没有用劲,因为他还想看看能不能和白初薇搭上话,但李奥博的突然加速,导致他都想把自行车倒著蹬了。 “慢点,等等她们唄。”王哲说。 “哎嗨!” 曹昊听到这话,瞬间脾气上来,好胜心开始涌现: “什么意思?我们需要你来等?姐妹们,来,干倒他们!” 林楠挑挑眉,她本来还想找秦丰年搭话,问他要他们车上的零食,刚准备开口,秦丰年他们就一溜烟冲了出去。 立马脚上用劲,附和道:“冲啊!超过他们!” 秦丰年这边,察觉到李奥博突然加速,秦丰年鬆了一口气,刚才和白初薇她们並行,属实尷尬,他也在脚上用劲,准备先行拉开距离。 何诗柔一看秦丰年卯足了劲,以为他突然改变想法,准备拿奖,为了显示自己没有拖后腿,握住摇杆,加快了频率。 而他们的加速,白初薇看在了眼里,本不想爭个高低左右,但秦丰年未免太过分了些,这让林楠以后怎么看待自己? 她也加速。 顾莎莎也加速。 八个人。 就如同一个金属件的齿轮,由李奥博牵动,一发而动全身,全都高速运转起来。 唯有王哲,只想慢点。 奈何他的脚蹬还是跟李奥博连在一起的,想慢也慢不了,自己一点力气不用,感觉脚蹬在带著自己走。 “慢点,慢点。”王哲惊呼道。 曹昊与他们並行,立刻嘲讽道:“你们三个男的,带一个女生,就这个速度?垃圾垃圾。” 林楠靠近秦丰年,说:“来包薯片。” 秦丰年扔过去两袋薯片。 林楠还想和秦丰年聊上两句话,立刻被李奥博察觉到,他大喊一声,从座位上弯腰站起,双腿充满了力量: “不要小瞧了我们之间的羈绊!” 秦丰年居然从联排观光自行车感受到了推背感,只觉一阵凉风吹过。 自行车速度超快,好在王哲有比赛经验,险而又险的超过几辆其他比赛车。 在別人震惊的目光中,还表演了一手弯道漂移。 李奥博累的满头大汗,终於是甩开了白初薇一行人。 这才放慢了脚程。 王哲说:“没想到李奥博的潜力这么大,要是有你,估计我们上年的车队能拿第一名。” 秦丰年给李奥博递了一瓶能量饮料,他早就看出来李奥博的心思。 李奥博喝了一口水,慢慢的恢復过来,说:“磴不动了,这比赛能弃权吗?” 秦丰年说:“敢情你的耐力还是一次性的,歇会吧,我和何诗柔接力,慢点吧。” 渐渐的,车速慢了下来。 不仅是秦丰年他们的车速慢了下来,所有的车子速度都开始变慢。 少年少女们的衝劲就用在了出发点上,连一圈的四分之一还没到。 比赛就陷入了焦灼的平缓期。 王哲时不时张望著后面白初薇的车队,內心为曹昊猛喊加油。 所以说,人心不齐的队伍是真难带。 秦丰年对额头出汗的何诗柔说:“慢点,喝口水,欣赏欣赏风景。” 何诗柔慢了下来。 那边,曹昊好似有使不完的牛劲,看剩下的三人,开始放慢速度,他催促道: “加把劲啊,表姐!” “我累了,你加油。” “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懂吗?我们都被那样子嘲笑了,难道你不想贏回来吗?一点想復仇的欲望都没有吗?”曹昊道。 林楠翻了个白眼:“你小子不是平常挺佛系的吗?” “你不懂,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你有尊严吗?” “……贏了不就有了。” 曹昊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祥子,拉著三个贵妇,道路两旁的目光,因为白初薇而被聚焦在他这里。 若是他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必定能留下一段传说。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被王哲给气到了。 身为王哲的同桌,这傢伙,怎么能什么都不跟我说,跟別人一起组队啊! 还要当面嘲笑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哲这廝,拿命来!” “哈哈哈哈,怎么了?” 曹昊气喘吁吁来到秦丰年的车队旁,叫囂道:“没力气了?那我可要超过你们了,哈哈。” 李奥博又站了起来。 一个没留神,只留下曹昊在风中凌乱。 曹昊属於李奥博的催化剂了,一旦察觉到曹昊接近,李奥博就爆发了超人的潜力,瞬间拉开两个车队的距离。 秦丰年摇摇头。 李奥博和白初薇的关係,真是让他有点头疼,回头要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虽然说李奥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但终归是个定时炸弹。 车子来到拱桥。 秦丰年和李奥博下来推车。 李奥博说:“可惜我成绩不好,去不了衝刺班,不知道何诗柔去衝刺班会不会受欺负……” 秦丰年皱起眉头:“你是喜欢何诗柔吗?” “当然。” 李奥博严肃的说:“但是並不是那种喜欢,是把她当成妹妹的喜欢。” 他压低声音问:“所以,你对何诗柔是哪种喜欢?” 80、套圈之王秦丰年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0、套圈之王秦丰年 秦丰年想了想,笑著说: “你这个问题还真难倒我了,你觉得呢?” 李奥博说: “我只说我自己的感觉,咱们三从初中就在一个班级,一直到现在,你对何诗柔一直很好,我看在眼里。” “你对待何诗柔的时候,已经超过了兄妹之间的感情表现,但是也仅限於此了,而何诗柔对你,我相信你感受的到,她一直依赖著你。” “我们都是独生子,我不知道兄妹的相处感情状態,是不是这样……” 秦丰年说:“你刚才还说超过了兄妹情感,又来一句不知道兄妹感情状態什么样……” “我……” 李奥博说:“这不重要,关键在於,自从白初薇出现后,你对何诗柔的感情就发生了变化。” “没有变化。”秦丰年说。 “有,我感受得到。” “咋了?你是感情试纸吗?” 李奥博说:“我只是觉得,你身处於她俩之间,这不好,你应该要做出选择。” “你不觉得太早了吗?人生那么长,走远一点不好吗?” “不早,何诗柔就要离开我们去衝刺班了,你要把握住机会,高中毕业后,这样的机会恐怕就没有了。” 秦丰年说:“我们该上车了。” 转弯下坡后,就顺了风。 秦丰年开始加足马力,配合著李奥博阶段性的衝刺,將势单力薄的曹昊甩开了距离。 王哲心里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一想到曹昊这小子的成绩,上不了衝刺班,而自己能和白初薇上同一个班级,心里的鬱气消散了不少。 而且,本来没抱著拿奖的心情来的,谁知道都没用力,躺平就衝进了前十名,获得了个安慰奖。 但看到奖品的四个人,懵逼了。 神秘的安慰大奖,是每个人二十个圈。 至於能获得什么东西,自己去指定的小摊上套。 王哲抱怨道:“前几次还发了笔记本和钢笔,这次啥啊,套不中岂不是什么都没了?” “一块钱一个圈,每个人算是二十块钱,四个人加一起也没达到所说的百元大奖啊。” “能不能折现啊,主办方?” “可以折现,但你们不想尝试尝试吗?不觉得这很有趣吗?看看你们手里的圈,比小摊上买的要大上一倍,兴许获得的奖品远超百元。” “……大是大,关键所有小摊我们都能套吗?” “有指定的摊位。” “套鹅的也行吗?” “那个不行。” “艹,解释权全在你们手里是吧!” 王哲准备將手里的塑料圈折现了,二十块钱还能买份饭吃。 但这时,李奥博拦住了王哲,然后问主办方:“我们可以把圈都交给队伍里一个人套吗?” “可以,但不能送给队伍以外的人。” “我们要是套的很多,不会把我们拉进黑名单吧?” “哈哈哈,放心好了,这圈是我们主办方买的,而且你们套中的东西,我们跟商贩们折现,也就是说,你们套的越多,商贩也获得的越多,怎么可能把你们拉进黑名单?” “好的。” 李奥博对王哲说:“实不相瞒,我们队伍里有个套圈之王。” “你啊?” “不是,是秦丰年。” 李奥博指了指在一旁刷手机的秦丰年说: “如果你知道曾经,套圈的老板竖了一个,秦丰年与狗不得入內的招牌,你就绝对不会把圈折现。” “秦丰年同学还有这一手?” “他手活一直可以的。” 秦丰年刚下车,就接到了gg商的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他老感觉很熟悉。 加了联繫方式,对面邀他周二晚上见面,好像是知道他高中生的身份。 李奥博兴奋的说了套圈的事情。 秦丰年眯起眼睛。 他本来都上了江湖追杀令,早已经金盆洗手,没想到撞上了这件事。 “圈都给我吧,你们想要什么?”秦丰年说。 “我要那个大娃娃!”李奥博说。 “何诗柔呢?还是什么都不要?” “嗯嗯。”何诗柔点头。 王哲看李奥博一脸兴奋的样子,外加上秦丰年不动如山,好似世外高手的表情。 “我可以要那条笼子里的兔子吗?回家养大后燉著吃。” “……” 秦丰年拿著塑料圈来到了摊贩前。 “小兄弟,我是不是见过你?”摊贩老板觉得秦丰年很熟悉。 “认错人了。”秦丰年笑著说。 “我想起来了!” 然后摊贩老板看到秦丰年拿的圈,標註了主办方的印记,立即又闭了嘴,內心开始暗爽起来。 套吧,套吧,套的越多越好。 他跟秦丰年说:“看到十米后的高柱子了吗?只要你套进柱子三次,就能获得一辆全新的雅迪电动车。” “好傢伙,现在都玩这么大了吗?” 秦丰年还记得几年前,最大的奖,也还是那种又假又大的雕像,被迫金盆洗手几年,实物奖励都变了两千多块的电动车。 杨粉墨此时跑到四人的身边,说:“套不中的,我刚才套了两百块,就套了个玩具车……” 白初薇本来打算和林楠去商场吃饭了,但看秦丰年四人在玩游戏,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唰!” 秦丰年將圈拋出,然后暗骂了一声主办方无耻,塑料圈飘的要死。 重新估算了下高柱的距离和高度,秦丰年再次拋出。 “差点!” 周围有人惊呼道。 杨粉墨瞪大双眼,她想起来自己好像见过秦丰年。 也是在一场集会上,也是在套圈的摊贩前,秦丰年套了五个大鹅后,老板不认帐,他和李奥博钻进笼子,抱著大鹅就开始狂奔。 林楠看了一眼说:“那么高,那么远,全是骗钱的,我看那电动车都落灰了,估计八百年也没被人套走过。” 话音刚落。 白初薇脸上闪过惊喜,小脚一蹦,鼓起掌说:“进了!进了!” 秦丰年身边立刻围满了观眾。 “不是,你真会啊!” 王哲大开眼界:“这尼玛开掛了吧。” 秦丰年微微一笑,这技能可不用掛来,就算用【赵括的卫生纸】强化基础,他想,这掛也得把他作为范本用来学习。 收起心思,秦丰年认真起来,这不比平常买圈,八十个圈是上限,还要在套中两次才行。 他採取了更为稳妥的压圈,將三个圈叠在一起,看起来是浪费,但这才是正確的套圈方式。 “砰。” 第三十个圈的时候,再次成功命中。 眾人不由得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秦丰年就是脑海中的自己,一副要洗刷前耻的样子。 何诗柔递过来三个圈,手里已经不剩多少了。 “嗖。” 秦丰年的圈,圈住了眾人的心弦。 81、考试就是如此简单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1、考试就是如此简单 “砰!” “好厉害的小伙子!” 秦丰年乾脆的命中,塑料圈像螺旋一样,叠在了圆柱的底部,引得周围鼓起了掌。 林楠嘆为观止:“好厉害,初薇,以后是不是可以把他叫出来,那是不是就有无数的娃娃能搞到手了。” 白初薇对秦丰年感到骄傲,微笑著说:“下次我叫他来陪我们。” 曹昊看到这一幕,讚嘆道:“既生曹昊何生秦丰年啊!” 一个不怎么实用的技能,让少年少女对秦丰年產生了对强者的崇拜。 少时就是如此,你学习成绩好,打游戏出色,甚至於你去食堂抢饭,比別人跑得快,都能让別人铭记於心。 摊贩老板喜笑顏开,电动车两千块,找主办方折现能折个三千块,没想到有一天,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赚钱。 他將电动车推给了秦丰年,秦丰年想著四个人不好分,问摊贩老板能不能折现。 奸诈的老板还想报个一千五,秦丰年说,你要说一千五,我可就大声喊出来叫主办方了。 老板给他折了2300元。 “四个人,一人575。” 王哲说:“別,这都是你一个人套的,不用给我们钱。” 李奥博说:“客气个得,没我们的圈,他连套圈的机会都没有,发我发我,哈哈哈。” 秦丰年点点头说:“奥博说得不错,別客气。” “谢谢。” 王哲补充道:“毕竟是你出手套的,你拿大头,给我300就成。” “別纠结了,说平分就是平分,扭扭捏捏算什么样子,收款码给我。” 秦丰年將电动车折现的钱,平分下去。 何诗柔没有手机,秦丰年就先行替她保管了。 王哲讚嘆道:“这比我上次拿了第二名的奖励,平分下来还多,跟对人真是事半功倍。” 秦丰年笑著说:“当然,高考过后你是不是也要兼职,跟我吧,不吹牛逼,到时候肯定比现在赚的多。” “好!” 王哲对秦丰年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不仅给钱,还给工作。 秦丰年简直就是他见过最好的人。 上天可怜我王哲。 他的內心,逐渐坚定,只要努力真挚的待人,就一定会有贵人相助。 秦丰年没想到他的內心戏这么多,他只是觉得在游乐园见王哲的时候,他的职业態度很好,適合收下当员工。 “还有十来个圈,我把你们刚才想要的套了。”秦丰年说。 杨粉墨钻进摊位里去,兴奋的手舞足蹈。 “你干什么?”秦丰年问。 “套我套我,套中我就归你了!” “……” 秦丰年说:“奥博,你说有没有可能把她开了?” 李奥博摇摇头。 秦丰年当然没理会杨粉墨,何诗柔在一旁发笑,他又套了三个人想要的东西,想著要不要给白初薇套一个娃娃送给她。 但是觉得摊贩里的娃娃质量,白初薇也不会喜欢,便隨手套了点东西,塞给了杨粉墨。 杨粉墨表示,她会把它们放在床头,每天瞻仰的。 ………… 周一。 高考前的倒数第三次月考。 秦丰年拿著考袋,因为上次考试排名121名,走进了第四考场的第一个位置。 语文试捲髮了下来。 秦丰年摇了摇脖子,拿出纸笔开始答题。 【赵括的卫生纸】让他信心倍增,但语文这东西,想考上130分,跟上天没什么区別。 因为它就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客观题还好,阅读文章选择正確的逻辑。 秦丰年在没开掛之前,他也有非常高的正確率,要不然凭藉他狗爬的字体,也不可能考到110多分。 在考完语文的间隙,秦丰年撞见了要去上厕所的白初薇。 他本想打个招呼,但有另外一个同班同学看见了秦丰年,他转身给白初薇身后的何诗柔打了招呼。 白初薇眼睁睁的看著秦丰年举起的手,从自己这边擦肩而过,顿了顿身子,而后听到何诗柔的声音。 憋出来一个不算和善的微笑。 怎么爱情主线任务还不刷新? 秦丰年问何诗柔:“考得怎么样?你选择题的答案是什么?” “a,abbd……” 秦丰年听到答案,冷汗直冒。 隨后想通道:“你这结巴嚇死我,我以为我除了第一道题后面全错了。” 另一边。 因为英语零蛋,考了倒数第二的王哲。 和英语答题卡乱涂考了倒数第一的李奥博。 相遇了。 李奥博说:“abbdc……错两个,哈哈哈,我还蒙对了一个,不错不错。” “你考试靠蒙?” 李奥博摇摇头:“有时候也靠抓鬮,或者点公鸡。” “你当初是怎么考进实验班的?” 李奥博说:“我只是到了高中没好好学罢了,要不然分分钟超过你们,你看秦丰年不就是个活脱脱的例子。” “那你证明一下。” “还是不了,我害怕努力后,证明我確確实实是个废物。” “……” 下午考完数学,晚自习並没有休息,秦丰年刷了一晚上理综题目,跑完五公里回了家。 刚回到家,杨粉墨就把新一期的视频数据,交给了秦丰年。 “又涨了两千粉丝,不错不错。” 秦丰年问:“直播数据怎么样?” “挺好的,王翔现在也会拍了,虽然就会个固定机位卡在那,但还行。” 杨粉墨拿出新製作的手办,说:“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强?” 秦丰年接过手办,確实比之前那个傻妞强不少,看得出来,杨粉墨背地里努力了很久。 “明天晚上,《恋爱吧,少女》的甲方就来了,你把师傅们照著上次手办做的东西,拿来我看看。” 师傅们製作的手办还行,只能说拿出去售卖没什么问题,但……绝对算不上精致。 秦丰年预估自己的手艺,也就能比这强个两分,不知道能不能受到甲方的青睞。 他转而问:“你上次初试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过了,等下周就可以参加复试了。”杨粉墨笑著说。 “复试是面试?”秦丰年问。 “嗯嗯。” 杨粉墨嘎嘎一乐,说:“你要不要请假一天,跟我一起去金陵逛逛?” “不要。” 秦丰年继而问:“我看你们编导需要的文化课成绩,好像要比其他艺术门类的分数高,你这天天不学文化课能行吗?” “嗯……” 杨粉墨说:“那你给我补习?” “我就不该问,早点回家睡觉吧!”秦丰年说。 杨粉墨露出奸诈的笑容。 “走吧,我们一起上楼睡觉。” 82、突然闯进生活的傢伙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2、突然闯进生活的傢伙 杨粉墨说:“好,走一起上去睡觉吧。” “????” 秦丰年差点手办没拿稳,说:“这是我家,你自己回你家睡觉。” 杨粉墨解释道: “我爸妈都出去旅游了,我家里就我一个人,然后我爸妈不放心,和你爸妈说了,让我暂住在你家。” 秦丰年想了想其中的逻辑,懵逼道:“你爸妈不觉得把你放在我家更危险吗?你家里没有亲戚之类的地方借住吗?” “没有。” 杨粉墨说:“你家怎么可能危险?叔叔阿姨对我都挺好的。” “……我是觉得我有危险。” 秦丰年自小就没跟同龄的女孩,住的很近,何诗柔也没有,虽然他一直期望这件事,但是,杨粉墨你是来干什么的? 杨粉墨说:“怎么了嘛?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觉得有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事?” “你看我的手,天天磨得起了一个又一个泡,嘴也干了,每天忙到接近半夜,我家还在老城区,回去都要半个小时,再洗个澡……” 杨粉墨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秦丰年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女孩子的撒娇,心下软了些。 “你爸妈不是在县城里开了书店和电影院吗?这时候出门旅游?” “他们每年都会出去一个月的,说是度蜜月,生意交给下面的人做,之前都会带著我,但我说要在你这里工作,所以……”杨粉墨嘟嘟嘴。 两个食指对对碰。 確实,杨粉墨这种情况,他是得给人家包吃包住。 “你的衣服什么都带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带了,嘿嘿,叔叔阿姨还专门给我腾了个房间,买了四件套。” 杨粉墨非拉著秦丰年去她的房间看看。 家具店的空间很大,有足够多的房间留给杨粉墨。 一个朝南的房间,床和衣柜最不缺,都是从二楼搬的新家具,床上还摆了秦丰年昨天套中的一头猪娃娃。 “怎么样?我收拾还算齐整吗?” “嗯嗯。” 秦丰年站在屋外,不愿意进去。 “好了,我的看完了,你也让我看看你的房间吧。”杨粉墨说。 “我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洗个澡睡觉,就一个卫生间,快洗,我明天还要考试。” “小气鬼。”杨粉墨埋怨道。 “咔嚓!” 秦丰年回到屋里面,就把房门反锁了,他之前都没有反锁的习惯,但不得不防。 他不知道张梅是咋想的,一个女孩子住进家里,还是个脑迴路来回跳跃的傢伙,万一惹出什么误会,多不合適。 “咚咚咚!” 杨粉墨敲响了房门。 “什么事?” “天然气我不会用。” “你把我妈喊起来。” “阿姨睡著了。” 秦丰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推开门,然后立马关上了门。 “你把外套披上去!” 关上门,秦丰年冷静了一会,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杨粉墨这傢伙穿得也未免太清凉了。 杨粉墨再次敲响了门。 秦丰年战战兢兢打开了门,看到她披上外套才放下了心。 杨粉墨穿著下半身穿了个小熊睡衣短裤,脚踩鱷鱼小拖鞋,白如莲藕的小腿,平添了几分可爱。 “好看吗?” 杨粉墨察觉秦丰年的目光在自己腿上,十分的开心。 抬起小腿说:“要不要亲亲鱷鱼?” “去死……” 秦丰年一巴掌把杨粉墨的小腿拍了下去,蹭蹭蹭跑到厨房,將天然气的阀门打开。 然后说:“我妈害怕天然气爆炸,所以每一次都会拔掉插头,你回头每次洗澡打开它,把温度调到55度就差不多了。” “哦哦。” 杨粉墨背著手,一点点向秦丰年靠近。 “离我远点。” 秦丰年皱眉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她肯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没意思。”杨粉墨吐槽道。 秦丰年说:“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 屋外传来淋浴的声音,秦丰年放下心来。 可还没等他休息片刻,又传来杨粉墨的惊叫声,秦丰年立马打开了门。 看到从睡梦中惊醒的张梅和秦大伟。 张梅敲了敲门,问道:“墨墨,你没事吧?” 墨墨? 杨粉墨你是啥时候把我爸妈给攻略了? 卫生间传来杨粉墨的声音,说:“没事,就是被水烫著了。” “烫著了?” 张梅说:“阿姨给你找一下烫伤膏。” 秦丰年震撼。 妈。 你的起床气呢? 张梅笑著给秦大伟说:“还是小闺女好,烫就知道喊疼,哪像丰年小时候,皮都烫红了,一句话也不说,就喜欢强撑著。” 秦丰年说:“不是,我小时候没说吗?不是你和我爸把我按在盆里,跟给鸡褪毛似的不让我走,非要给我搓乾净。” “是的,还是闺女好。”秦大伟附和道。 张梅拿到烫伤膏,让秦大伟和秦丰年回屋,帮洗完澡的杨粉墨抹药膏,吹头髮。 “是不是丰年这个小崽子给你调的温度?”张梅问。 “阿姨,你好聪明,你怎么知道的?” “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不要跟他一个度数,都烫红了。” “唉——” 秦丰年长嘆一口气。 这个家,怎么杨粉墨一来,我好像成了外人似的? 秦丰年洗完澡换了睡衣,然后打开门看到杨粉墨站在门口。 心臟差点没嚇出来。 害怕把张梅再度吵醒,秦丰年可没有杨粉墨的特权,不由得面目狰狞,却压低了语气。 “你要干什么!!” “我下午喝了好几杯奶茶,睡不著。” “我让你喝的?” 杨粉墨拉住秦丰年的手腕,摇啊摇,说:“你给我讲睡前故事吧。” “你是幼稚园的学生吗?睡觉还需要別人讲故事?” “你不给我讲,我就说你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晃悠。” “???” “我不会,我只会讲鬼故事。” “我带了书,你照著念就好了,人家一个小女孩,晚上睡觉多害怕啊。” “不念,姑奶奶你让我睡觉吧。” “不让,你不给我讲,我就说了。” “不念。” “那我喊了!” 秦丰年赶紧捂住了杨粉墨的嘴,说:“最多二十分钟。” “好。”杨粉墨嘿嘿一乐。 她掏出一本名叫《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这本书秦丰年看过,讲述了一个少年历经艰险寻求宝藏的故事。 治癒类小说。 秦丰年关上门,拿起小凳子,杨粉墨兴奋的钻进被窝,把丑丑的猪娃娃抱在了胸前,闭上了眼睛。 秦丰年注意到猪娃娃的拉链处,有一个布条露出来,像是床单的一角。 “这是什么?”他问。 杨粉墨说:“这是我的阿贝贝。” 83、柳知意来了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3、柳知意来了 “在这个星球上,存在一个伟大的真理:不论你是谁,不论你做什么,当你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时,最终一定能够得到,因为这愿望来自宇宙的灵魂。那就是你在世间的使命。” “……” 秦丰年慢慢念著书中的句子,念到这句话心中想,书还是过於唯心主义了。 如果你渴望某种东西,並且为之努力,那么你会发现全世界的所有东西都会帮你完成这一夙愿。 生活的真諦如果真是如此就好了。 杨粉墨小声说:“你想要什么?” 秦丰年顿了顿,他想要什么? 他还真没想过此类问题,仿佛过了青春期,人生的目標,就朝著世俗化的成功靠近了。 当个ceo,迎娶白富美,登上人生巔峰。 然后短期想要的,就是好好完成系统派发的任务,考上金陵大学,打败白如海? 自己真正想要的…… 拋弃金钱与权利,他想要的,类似於王小波《黄金时代》里所说的,想去爱,想要自由,想变成云。 最想要的,就是隨著年龄的增长,变成一个不会被阉割的牛。 永远坚挺。 他对杨粉墨说:“我现在只想你闭上你的嘴,然后睡著。” 杨粉墨自顾自的说:“我想要拍一部电影,这部电影要文艺与商业兼备,票房与名声双丰收,我不仅要成为编剧和导演,还要主演自己的电影,然后登上奥斯卡的舞台,一夜成名!” “睡著了就会有的。” “你觉得没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 秦丰年想了想,还是不要过度打击她的好。 “等以后电影成了,我邀请你当我的男主角,你会愿意吗?” “行行行,杨大导演,你让我当死尸都成。” “嘿嘿。” 杨粉墨乐出声来,说:“晚安,秦丰年。” 过了一会,秦丰年看她呼吸平稳,没了动静,轻轻的合上了书,放在了她的床头。 然后躡手躡脚的关上灯,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次日。 考完上午的试卷,中午吃饭的时候,秦丰年拿到了手机。 白初薇的爱情主线任务刷新了。 【爱情主线:你和白初薇即將在衝刺班见面,请在衝刺班成为白初薇的同桌吧。】 【现金奖励10000元。】 “……” 秦丰年说:“你平常考多少分来著?” “675分左右。” 白初薇的成绩比王哲高些,大概能占到全校排名的三十名,何诗柔690分几乎雷打不动,在全校的前五名。 要不然之前班级没有变动,何诗柔早就能进清北班。 “你在想和何诗柔做同桌的事情?”白初薇问。 “嗯嗯。” 秦丰年不加掩饰的说。 他的话都放出去了,现在任务变成了要和白初薇做同桌。 学校安排座位,都是两两一组,系统在逼著他做出选择吗? 很好。 安排了主线,又安排了支线,现在又要我两者选其一。 晚自习结束。 李奥博和秦丰年一起返回家具店,今天晚上游戏的甲方要过来。 “怎么杨粉墨住到你家里来了?”李奥博问。 “你问我妈。” 李奥博说:“那你注意点,这傢伙隨时会抽风,锁好门窗。” “嗯嗯,对了,我先前周末的时候,跟游戏甲方通过电话,交代你的事情,你不会出差池吧?”秦丰年说。 “不会,放心吧,不就是让別人看出来咱挺专业,看我来拿捏他们。” 两人回到家具店,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红色法拉利。 李奥博惊嘆道:“做游戏这么赚钱吗?下面的负责宣传的公司员工都能买法拉利?” 秦丰年说:“这来的可不像是员工,怕不是公司划水的富二代。” 他心中隱隱猜测,估计是富二代准备继承家业,在公司里担任了基层的岗位。 毕竟这群傢伙多是出国留学归来,接触了很多新鲜的东西,放在宣传岗也能发挥自己的才能。 一楼没人。 “走了。” 秦丰年叫上站在豪车旁自拍的李奥博,李奥博兴奋的说: “等我有钱了我也要买一辆,用来泡妞。” 秦丰年说:“你要真买了一辆法拉利,可能就是妞来泡你了。” “嘿嘿,真不敢想,要是我有这一辆车开到学校门口,打开敞篷,得吸引多少人的羡慕。” “胆小鬼,我就敢想。” 两人说说笑笑上了楼,见到了法拉利的主人,柳知意。 秦丰年心想果然没猜错,柳知意的年龄一看就刚二十出头,长得一副白富美標准的脸蛋。 柳知意穿了一身淡绿色制服,正在检查师傅们的手艺,好似像一位监考官,在几位师傅的中间来回巡逻。 张梅和杨粉墨看起来十分紧张,站在一旁,暗悄悄的给师傅们加油打气。 “秦丰年,你来了!”杨粉墨高兴的说。 “怎么了这是?” 杨粉墨解释道:“柳姐姐下午七点钟来的,然后问了一下你,知道你还在上学,她就把咱们的视频还有直播工作检查了一番。” “然后怎么说?” “她没说什么,然后就拿了一个她们公司的手办,希望师傅们现场雕刻,看一下师傅们真正的手艺。” 杨粉墨说:“可我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好,怕不是不太满意。” 李奥博皱眉道:“她还不满意上了,不就是接个gg,她们的游戏也不咋样,能给几个钱啊?” “五十万。”杨粉墨说。 “多少?” “五十万起步,柳姐姐说。” 秦丰年说:“这不仅仅是一条gg的价钱吧。” “不是,gg是额外的价钱。” “gg还给额外加钱?”李奥博不淡定了。 “嗯嗯,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的木质手办要出彩,我听柳姐姐说,她们公司希望能够在ip周边打出差异化的內容,所以才找到了我们合作。” “如果木质手办成功打响了名头,对我们,对她,还有对整个游戏的发展,都有一定的好处。” 秦丰年听明白了,做gg只是附加品,这个人亲自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求在技术上的合作。 正中秦丰年的下怀。 柳知意看到了秦丰年的到来,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几眼。 笑著走到了秦丰年身边,伸出了手:“你好,柳知意,临海纸鹤游戏公司。” 秦丰年握住她的手: “您好,秦丰年。” 柳知意? 白初薇没跟秦丰年提过柳知意的姓名,他也没联想到柳知意和白初薇的关係。 因为白初薇说柳惜的孩子,性格很火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是个温柔知性的大姐姐。 84、掛来!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4、掛来! 柳知意说:“借一步说话?” “嗯嗯。” 柳知意说:“gg的事情我內心已经敲定了,会和你们做一期视频看看效果,价格吗,按照市场价走就行。” “但是……” “但是”后面的话才是重点,秦丰年侧耳恭听。 “但是我是准备在全国寻找游戏周边的供应商,你们工人的手艺我看了个大概,说实话,有点低於我內心的预期。” 秦丰年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说:“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公司的標准是什么样吗?” 柳知意拿出了一个铜质的手办说:“听说过铜匠人吗?至少要达到这个標准才行。” 秦丰年接过手办,皱了皱眉,以他们小作坊的水平,目前达不到这个標准。 “当然,这对於你们来说太难了,毕竟人家是从全国找到的优秀工匠。” 秦丰年思考后回答: “我不知道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说如果我可以保证我做出来的手办,能够超越你手中的手办的工艺水平,然后雕刻出精品类的手办做高端產品。” 柳知意哈哈一笑,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是说,你,高三学生,做出的手办,能超过那些非遗匠人?” 她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不愧是顶撞过白如海的傢伙,年轻气盛。 “是的。”秦丰年坚定的说。 “別和我开玩笑了,我是挺欣赏你这傢伙,但是最好收收狂妄的性子。” 秦丰年说:“我没有跟您开玩笑,我现在就可以做出比你手里手办更强的作品来。” “我可录音了,要是你没做出来的话,我就把gg取消了,你考虑清楚。” 柳知意补充道:“当然你要是做出来了,我合同已经带过来了,今晚就可以签字。” 秦丰年自己的水平確实超不过非遗匠人,但是他有掛啊! 为了后续的合作,他决定使用一张赵括的卫生纸。 但是,保险起见,秦丰年说: “我目前只能保证我的手艺,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个高三学生,没那么多的时间,所以,签合同的事……” 柳知意摆摆手,示意明白秦丰年的话。 “你不就是想说,就算你手艺过关,其他人也无法达到要求,害怕他们生產不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柳知意说:“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只是需要一个精品技术的突破口,对普通產品也是有需求的,只不过不想麻烦,只想找一个供应商打包製作,以后也方便管理。” “行,我明白了,等我一下。” 秦丰年內心欣喜。 他上楼將赵括的卫生纸,用水沾湿后,往脸上一糊,心中大喊一声雕刻。 感受到如潮水般的知识,疯狂的涌上脑海。 手指不受控制的跳动,好似钢琴家照著曲谱,进入心流状態。 古往今来的雕刻大师的手艺,如同幻灯片在秦丰年的脑海中播放,强化他手艺上不足。 虽然说赵括的卫生纸,並不能让他立刻拥有大师的手艺,吸收多少,主要看他自己的悟性。 好在,秦丰年在这方面的悟性极高。 蹭蹭蹭下楼。 “额……” 柳知意觉得画面有点搞笑,她以为秦丰年上楼,是要做精心的准备,没想到,这傢伙顶著一张类似面膜的东西下了楼。 “白初薇啊,白初薇,你不会是对搞笑男感兴趣吧……” 李奥博疑惑的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人聊了个天,秦丰年上楼搞了个面膜……” 连抽象的杨粉墨也没理解秦丰年,想给他找个理由,但是想不出来。 秦丰年本来是想在上面敷好面膜再下来,但是他不能保证別人的耐心值,乾脆先下来,反正还有准备工作。 做完准备工作,效果应该就可以了。 而且,这么一副造型,多少符合一点大师奇怪的癖好,说不定会有奇效,在別人心中留下高手风范。 秦丰年自我安慰道。 “大家让开吧,剩下的工作我来完成。” 秦丰年新摆了一个工作檯,选用了一块大小合適的木头,將一切准备就绪后。 脸上的水渍变干,他摘去面膜,顿时感到轻鬆了不少。 “滋滋滋。” 秦丰年立刻投入到工作状態中来,他很喜欢做雕刻的感觉,因为一般这时,他脑子自动就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柳知意只知道工艺的製作流程,但看师傅们惊讶的表情,便知道秦丰年的手艺远在这群人之上。 她不是没见过各行各业的天才,但是秦丰年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水平。 在一个个小小县城,没有名家传承,做一项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木匠工艺,还是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要做出大师的水准。 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吗? 她双手抱胸,本来隨意的態度,也被剩下人惊嘆的声音,变得认真。 秦丰年的手,挺好看的。 细细长长,骨节分明。 “老秦,怎么丰年的手艺又上升了一个阶段?你偷偷找大师教他了?”李鑫问。 “我哪有钱请师傅教他,估计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说真的,感觉以后家具店可以让丰年接手了。” 秦大伟说:“我之前也这么想过,但他现在成绩那么好,我和他妈还是希望他能找一个做办公室的工作。” 李鑫摇摇头。 他都不想跟秦大伟聊天了,每次一聊天,这傢伙就说秦丰年现在成绩多好多好。 关键像今天的情况还好,他说了秦丰年,秦大伟才提到秦丰年的学习成绩。 但平常,两个人聊吃饭的问题,秦大伟都能扯到秦丰年的学习成绩。 给李鑫整得很鬱闷,尤其是想到自己家不成器的儿子。 要是秦丰年是他儿子就好了,都不需要成绩好,光是凭藉这份手艺,也不用他做老人的担心在社会上的生存问题。 凌晨一点,家具店灯火通明。 连那群天天叫著要准时下班的师傅们,哈欠都没打。 秦丰年给他们的震撼越来越大。 他们终於认识到技术与艺术的差別,儘管秦丰年雕刻的是一个美男子。 当作品初具雏形的时候,柳知意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傢伙,刚才还真不是在吹牛。 他有狂妄的资本。 柳知意不是个耐心值很强的人,尤其是面对这种慢腾腾的工艺,但是,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了这种过程。 同时,她明白了白初薇之前的一系列行为,至少在某些方面。 秦丰年认真的模样有著奇异的魅力。 85、屈才,实在屈才!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5、屈才,实在屈才! 接近凌晨三点钟,秦丰年完成了手办的全部工作。 一个美男子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好!” 李鑫带头鼓起了掌。 柳知意走上前来,漆面未乾,她在秦丰年面前的时候,领口大开,秦丰年差点因为熬夜流出鼻血。 “怎么样?”秦丰年问。 “你跟谁学的手艺活?”柳知意问。 “小时候跟我爸还有叔叔们,后来我就自学了,主要对这个感兴趣。” “不错不错,出乎意料,我来庄城没白来。” 柳知意掏出手机,说:“你先等等,我找个人来测验测验成色。” 秦丰年抬起手,十分有自信的说:“你请。” “院长啊,我是之前艺术展见你的小柳,还记得我上次找你的事吗?” “对的,我找到了一位师傅,还麻烦你帮我看看,他的手艺能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標准。” 秦丰年挑挑眉,听柳知意话中的意思,对面的来头,估计是某位大学艺术学院的院长。 虽然这傢伙自称小柳,但是你凌晨三点打电话,对面不但接了,而且听语气也没有不耐烦,便知道柳知意的人脉硬了。 虽说秦丰年对自己的手艺十分自信,但拋弃技术层面的东西,艺术是人云亦云,心下还是稍微有点紧张。 “院长,我给你开视频。” 柳知意毫不在意的拨通视频通话。 身旁的王翔立马架起了摄影灯,打亮了手办。 有眼色。 “嘶——” 手机里的老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说:“小柳,你等下,我戴个眼镜。” “嘶——” 老头戴上眼镜后,又倒吸一口凉气。 “很怪!” “赵院长,哪里怪了?” “雕刻的风格很怪,我居然从一件作品中看到了好几位先贤的影子,而且融合的又那么的恰到好处,很好,很好!” 秦丰年听到这个评价,立马鬆了一大口气。 柳知意接著问道:“就没有什么缺点吗?” “缺点肯定有啦,风格虽然很復古诡异,但是手法还是稚嫩了些,但是没有一件作品是完美的,能做到这种水平,肯定是符合你们公司的要求了。” 赵院长说:“你从哪找来的师傅?” “喏。” 柳知意对准秦丰年说:“是这位小师傅做的。” “什么?” 赵院长本来在心中描绘了一位隱士高人,但看见视频界面里的年轻人,心下震惊。 “嘶——” 他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那这件作品没有缺点了。” 赵院长对秦丰年喜笑顏开说:“小伙子,你有师承吗?” 秦丰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对柳如意所说的,跟隨老爸,而后自学成才。 “太好了,我看你穿的校服,高中几年级了?”赵运疆起了收徒之心。 “高三,准备高考了。” “有没有兴趣报考我们临海工艺美术学院?” 秦丰年说:“谢谢老师的邀请,我高考的目標是金陵大学,但是我听说过你的作品,对您设计的杭城会展中心里面的浮雕作品很喜欢。” 秦丰年想起刚才在记忆中,见到过老头的模样和他的作品。 “哈哈哈,那都是过去式了。” 赵运疆有点不死心:“可惜,没想到你学习成绩那么好,你要去金陵大学的艺术学院吗?他们都是些老学究研究艺术理论的,感觉不符合你哎,你的动手能力更强。” 秦丰年笑著说:“没有,我没有学艺术,这些都是我的课余爱好……” 柳知意手都快举酸了,她现在对秦丰年仅剩的质疑彻底消失了。 能让赵运疆这个老头也青睞,想要招收为门內弟子的傢伙,肯定应付他们的游戏手办没问题。 聊了半天,赵运疆在不舍中跟秦丰年告別,然后叮嘱秦丰年高考结束以后,一定要去临海城找他。 “小柳啊。” 赵运疆说:“我觉得你让他做你们公司的手办,实在是有点屈才,我之前的那几位找不到工作的学生去你那也就算了……” 柳知意赶紧关了扬声器,说:“赵院长,你早点休息吧。” 她心想,这老头真是爱才心切,她们公司有什么不好? 关键我打电话是想让你挑挑刺把把关,怎么过了一会你就帮秦丰年说话了。 柳知意摇摇头,秦丰年这傢伙不会是传说中的魅魔吧。 眾人听到艺术大佬的评价,脸上的笑意已经止不住了。 柳知意也不废话,既然敲定秦丰年的手艺没问题,接下来,就可以敲定合同了。 她拿出合同,说: “是这样的,两个月后,是我们游戏的两周年纪念日,所以打算推出一款精品纪念礼盒,礼盒分为两款,一个是限量版,一个是豪华版。” “限量版,总共一百套,这里面的手办,也就是需要你秦丰年独自完成的,豪华版不限量,具体看销售量。” “然后我们这次的策划,是想著用木质手办结合智能音响,也就是手办里装一个角色配音音响,让顾客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当然,音响这部分你们不需要管,回头我会发来设计图,你们只要把手办留下相应的位置就行。” “豪华版要求不高,但发售的时候,至少要有三千套的库存,你们能做到吗?” 限量版一百套,豪华版三千套,而且做好了还有后续的收入。 现在要解决的就是师傅的问题了,如果把製作手办的步骤变成流水线的工作方式,四个成熟的师傅,一天最多十五到二十套。 两个月,还要留下来一两个星期的时间,用来检测產品,想要保证產量,还要再招收七八位师傅。 秦丰年算了一笔帐。 柳知意开出了50万的货款,平均每一个手办获得的收益,拋去工人工资和木材成本,净利润在四十块钱左右。 非常高的利润率。 做完这一次项目,两个月家具店就能赚到接近十五万元。 虽然秦丰年不知道家具店每年的净利润,但看到秦大伟笑得像一样的表情,就知道,这波赚大发了。 但秦大伟还是有点担心秦丰年,因为马上临近高考,限量版的一百套,需要秦丰年亲自动手完成。 两个月平均下来一天要完成一套半的手办,一天至少要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用来製作手办。 秦丰年拍了拍秦大伟的肩膀,笑著说: “签吧。” 86、我们仨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6、我们仨 柳知意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她走后,师傅们也陆续离开,秦大伟和张梅拉过秦丰年说: “丰年,你能完成的了吗?” 秦丰年说:“很简单啊,回头你们给我写个保证书,我拿给老师,以后的晚自习就不去学习了不就行了?” 秦丰年看著爸妈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內心肯定觉得对不起他。 但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一百套手办只能他亲手完成。 要是因为时间不够的原因放弃,那要放弃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家具店的未来,工人们的期盼…… 秦丰年安慰道:“放心吧,我的学习成绩不会被影响的,你们现在应该要关注点,是抓紧时间找师傅,然后购买加工机器。” 张梅抹了抹眼泪。 “咋了?” 秦丰年说:“这挣得钱,你俩到最后不还是给我,我是给自己赚钱。” “你妈我是困得流了眼泪,你个臭小子,是不是不想上晚自习?” “那確实。” 秦丰年咧嘴一笑:“晚自习现在也没老师上课,我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明天记得在保证书上,编个像样的理由。” 困意袭来,秦丰年怀念身体强化药水,那个最不起眼,像是鸡肋的道具,应该在这个时候,奖励给我就好了。 他现在逐步发现了系统奖励的运转规律。 事业主线的完成,会提高其他主线的现金奖励。 而学习主线会发放各种道具奖励。 爱情主支线,平常的时候会给现金奖励,偶尔任务难度高的情况下,就会隨机发道具奖励。 秦丰年看了一眼手机,事业主线的现金奖励还没到帐,应该是要合作的视频发布后,才算完成。 他现在手里接近有四万五的存款。 杨粉墨今天出奇的安静,估计是知道秦丰年今天累坏了,也没吵著闹著要听故事。 “咚咚咚。” 秦丰年刚想说这傢伙懂事了些,就在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秦丰年满眼血丝,说:“我要睡觉了。” “嗯嗯,我知道。” 杨粉墨说:“今天累坏了吧,到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了。” “我不需要。” “啪嗒。” 秦丰年关上了门。 等了许久,没听见门外的脚步走远,秦丰年无语的打开门,正要劈头盖脸给杨粉墨一顿臭骂。 发现门外没人,杨粉墨房间里的灯刚刚熄灭。 这傢伙,害怕吵著我,走路都不发出声音了。 秦丰年关上门。 一觉睡到了六点钟,慌忙的穿上衣服,前往学校。 李奥博带著早饭等在了楼下。 “你没睡觉?”秦丰年问。 李奥博说:“昨晚看你一通表演,激动的没睡著,哈哈哈。” 秦丰年接过早餐,他早已经养成了骑车吃早饭的技能。 然后,两人来到学校,发现柳知意的法拉利停在了学校的行政楼下。 李奥博说:“她也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校友?” “怎么可能?她那么年轻,家里还是在临海开游戏公司的,你要是她家长,会让她在小县城上高中吗?” 秦丰年联想到衝刺班的事情,难道说资助衝刺班的人,是柳知意? 可为什么呢? 此时,柳知意从阶梯上下来,发现了秦丰年和李奥博。 笑著说:“早啊,秦总。” 旁边的同学自然看出来柳知意就是法拉利的主人,不免对秦丰年的身份感到好奇。 秦丰年觉得太高调了些,李奥博却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仿佛他才是法拉利的主人。 “早。” 秦丰年发现柳知意的精神状態是真好,一点看不出来昨天跟他们一起熬了夜的模样。 或许是化了妆的缘故。 还是柳知意在棒子国留的学,生物钟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 柳知意似乎很想跟秦丰年聊天,便拋出了话题,说: “来你们学校看看,发现你的成绩真挺好,有兴趣来衝刺班吗?如果你想来,我可以让你上哦。” 果然,秦丰年暗道一声猜测正確。 “我自己能考上。”秦丰年说。 柳知意挑挑眉,她的动作带有嫵媚的神情,可能跟她的眼睛有关,类似於狐狸一样的眼睛。 冷漠的时候,英气逼人。 发笑的时候,又变得很有韵味。 “本来想嘲笑你一下,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觉得什么事发生在你身上,都有可能性。” 柳知意坐进车里,手搭在车窗玻璃上,说:“你有我联繫方式,我们也算是合作关係了,在学校有什么困难给我说,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真的吗?” 秦丰年想起要和白初薇同桌的任务,既然衝刺班是柳如意搞出来的东西。 自己跟她有这层关係,走走后门应该可以吧? “我还真有一个困难需要你帮助。” 柳知意脚都踩在油门上了,她想这就是熟人打招呼的最后一句话,客套客套。 秦丰年立马就上杆子往上爬。 “什么困难?” 秦丰年说:“我刚才听你的意思,好像我们高三的衝刺班,是你的手笔?” “不算是我的。” 柳知意想了想顾立的嘱託,说:“是我们老爷子毕业於这所院校,他那时候有个衝刺班,挺怀念以前的日子,所以找了些教师又拨了点钱,算是回馈吧。” 秦丰年皱起眉头。 李奥博说:“你家老爷子不会是上次的煞笔吧?” “上次?我家老爷子从来没来过。” 柳知意摇摇头说:“不认识。” “那就好,上次那个煞笔在我们学校搞成人礼,整出来一套煞笔操作,搞得学生们怨恨声四起。”李奥博愤愤的说。 “这么煞笔吗?”柳知意说。 “可不是?有钱了不起啊,我觉得就他那样的人,估计生出来的小孩也是个煞笔。”李奥博补充道。 秦丰年想起白初薇和白如海的关係,赶忙说:“祸不及家人,你多嘴了。” 李奥博看柳知意的表情不善,以为是自己的话让柳知意,误解自己是个仇富的人,赶忙闭上了嘴。 秦丰年用手指顶了顶鼻子说: “我想问下,衝刺班的座位安排是什么样子的?” 柳知意想起白初薇发的消息,希望能够把衝刺班的座位调整成“232”的排列方式。 “232吧,我家老爷子之前是这么坐的。” “那没事了。”秦丰年说。 然后柳知意深深的看了秦丰年一眼,一脚油门离开学校。 上午的时候,秦丰年收到了白初薇发来的消息,她高兴的说找到完成任务的办法了。 她说听到了衝刺班排座位的方式,中间是三人联排坐,这样的话,他们三就能在一起了。 既能完成任务,又能让秦丰年和何诗柔继续做同桌。 就是希望何诗柔別介意。 “那你介意吗?”秦丰年问。 87、不舍的李奥博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7、不舍的李奥博 我自己介意吗? 白初薇心想。 说介意,是不是就间接证明了她对秦丰年產生好感? 肯定不行。 要说不介意,终归有点违心。 只是她明白,想要解决这个任务,而且使自己十分满意,就意味著秦丰年一定要放弃何诗柔。 说实话,白初薇有点看不透何诗柔,要是因为这个,让何诗柔对她產生了敌意,或者说何诗柔跟秦丰年產生了间隙。 那么后续的爱情支线任务完成起来,就变困难。 所以,她和秦丰年都明白,三人的友情,必然是需要有人做出妥协。 白初薇想起秦丰年,估计这小子在偷著乐吧,毕竟就他没有妥协。 “为了任务完成。”白初薇说了个意味不明的话。 秦丰年笑著回应道:“点讚,点讚,点讚。” “握手,握手,握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初薇回復了表情。 而后,白初薇偷偷发消息给柳知意: “你昨天去他的家具店了?”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臥底王翔发来的信息,说昨晚家具店来了个大老板,让白初薇想要投资的话,得加快速度了。 白初薇卖个了关子,没有理会柳知意的疑问,而是说:“是顾叔叔让你帮他的?” “说算也算,说不算也不算,只能说给了他这么个机会,他自己把握住了,还挺出乎我意料的,我以为他就是个浑小子。” 听到柳知意对秦丰年的夸奖,白初薇十分的开心。 ………… 晚自习前,催人命拿到了成绩单。 “何诗柔689,全年级排名3, 秦丰年676,全年级排名17, 王哲668,全年级排名36。” 五班拿下了三个衝刺班的名额。 催人命的关注点全在秦丰年的成绩单上,他本来觉得五班就能进两个衝刺班,秦丰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叶兴臣喝了口水,看到成绩单,说:“真的有人能在一个月內提高这么多分吗?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催人命压制住內心的喜悦感,更大的情感被愧疚填满。 好像秦丰年至今还在误会他是个不称职的班主任,他本来觉得在接下来的日子,通过与秦丰年的好好接触,让他解除误会。 但现在…… 秦丰年没给他留机会。 “怎么还拉了个大长脸?” 叶兴臣吐槽道:“去衝刺班是好事,他们升学的绩效还是算在我们五班,听说衝刺班的老师是往年高考试卷的出题人,真恐怖啊,不知道学校从哪忽悠的这群人。” “三个好学生就要走了,不允许我难过难过啊?”催人命说。 “不一定哦,去衝刺班也是学生自愿的,兴许他们觉得你是个好班主任,死活不愿意去衝刺班也不一定。” “是哦。” “哈哈哈哈!我可以去衝刺班了!” 催人命把他们三人叫到了办公室,王哲笑得极其的猖狂,丝毫看不出对催人命的留恋。 终究是错付了。 你个王哲,刚当上班长没几天,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能不能给老班我留点面子。 王哲欣喜道:“秦丰年你可真行,居然成绩超过了我,你隱藏的也忒深了。” “侥倖侥倖。” 秦丰年谦虚道,同时內心庆幸何诗柔没有放水,虽然只能拿到一张【顏真卿的硬笔字帖】,但好在何诗柔也能进入衝刺班了。 催人命问:“何诗柔和秦丰年你们两个怎么想?” “我要去衝刺班。”秦丰年笑著说。 “我,我也一样。” 催人命不知道该喜该悲。 这时,秦丰年说:“感谢各位老师近三年的教导,去衝刺班也是为了延续我们五班的精神,五班五班,绝不一般,我们三个去那里,都是五班的人。” 各科老师点点头。 王哲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身为班长,刚才表现的实在有点急功近利,好在秦丰年替他找补回来,忙补充道: “生是五班魂,四是五班鬼,我们一定不会忘记各科老师,不说了,我给各位磕一个!” “哎哎哎,不必了。” 催人命看王哲要上演一出磕头戏码,赶忙是拦住了他。 这么大的礼他可受不住。 “没带红包,没带红包,等以后你上了大学,回来拜年的时候再磕。” 一番打趣下,离別的情感消散。 而后,秦丰年觉得不上晚自习的事情,还是要给催人命知会一声。 在王哲和何诗柔走后,秦丰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不上晚自习吗?这次可是高考出题人来到了我们学校。” “好操作吗?” 催人命沉吟一声,说:“好操作,只要你父母和我的书面证明就行,但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再进一步的。” “我知道,但晚自习对我的帮助已经不大了,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催人命看秦丰年心意已决,站起身,替秦丰年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把关於之前的事情,抱歉的话说出口。 秦丰年看了看催人命为数不多的白髮,两个人相顾无言。 沉默,是沟通的默契,这种包含的情感要比开口说话多得多。 李奥博得知了消息。 “靠!我的早餐,我的钱!” 秦丰年说:“珍惜最后一晚吧,你五班的小臭屁,以后见了我,应该说什么?” “还钱!” “你自己打的赌,要不认帐吗?何诗柔可是当了我们的见证人。” 李奥博像是死了半天的表情,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能不能跟那个柳总说下,把我也拉进衝刺班?”李奥博说。 秦丰年掏出手机:“你自己说,你的成绩,我实在拉不下脸。” “算了。” 李奥博推过手机,说:“没想到你还真能考上衝刺班,话说你不是打算晚自习不上了吗?去衝刺班感觉好浪费啊。” “而且,到衝刺班是不是要重新排座位?你和何诗柔还能成为同桌吗?”李奥博担忧道。 “能,我刚才听班主任说了,下次也不是按成绩排位,而是学生们自己选择座位。” “估计是因为大家不是来自同一个班级,先让大家跟自己熟悉的人坐一起,熟悉熟悉环境。” 李奥博说:“那挺好。” 他的话难免有离別的伤感,搞得秦丰年一头雾水。 “衝刺班也在一楼,下课就见的到,用得著哭泣泣的吗?” “你输你也哭,我都抱著稳贏的心给你打的赌,啊啊啊!” 88、顏真卿的硬笔字帖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8、顏真卿的硬笔字帖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秦丰年將书收拾打包,准备明天搬往衝刺班。 这时候,平常不怎么熟悉的同学,也围了上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恭喜著秦丰年。 这群傢伙没有恶意,估计是想著两年多的同学情谊,还是礼貌的告个別的好。 秦丰年回家还有一堆事,便没有太加以理会,离开了班级。 回到家,秦丰年第一件事,就是找寄过来的道具奖励。 一页的字帖。 【顏真卿的硬笔字帖】:临摹即可,可提高宿主的书法水平,字是人的第二张脸面,学好字,提升身体素质。 “系统认为我身体素质不过关吗?” 秦丰年想起上次感冒的事情,以及系统模擬人生,自己发福的身体和脱落的头髮。 看来,系统打算从全方位將我打造了。 秦丰年发现字帖没什么其他异常,就是將毛笔字变成了临摹钢笔字,他早早准备了钢笔,蘸了墨水。 “咔嚓!” 秦丰年刚动笔,就听到手指的骨节发出声音,紧接著,他的手立马变成標准握笔的姿势。 “咔吧!” 脖子和脊椎立马发生声音,秦丰年像是感觉穿了一件背背佳,將他平时养成的不好坐姿矫正。 “神奇。” 下笔如有神。 秦丰年刚临摹第一笔,便感觉小腿肌肉传来酸痛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自己临摹的不是字,而是自己身体的血肉和脉络。 “这跟武林秘籍差不多了吧。” 秦丰年临摹完十个字,只感觉像是做了一套大保健,身体酸痛的同时,又有一种爽遍全身上下的舒畅感。 同时,热汗直冒,口渴难忍,当他想继续临摹下去的时候,发现笔重千钧。 “十行一百字,估计是身体適应不过来这种强度,慢慢提升吧。” 秦丰年放下笔,差点睡著。 但一想到还有手办要製作,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让自己清醒。 “这晚自习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他收好字帖,伸了个懒腰,从冰箱里开了一罐能量饮料,一饮而尽。 下了楼,去加工室。 不得不说,秦大伟他们的效率真高,今天早上联繫了机器,但是懒得等快递,直接开车把一大堆机器全都搬了回来。 招聘启示掛在门口,李鑫负责招收新员工的事情,秦丰年回来的晚,还不知道进程。 秦大伟在楼下睡著了,肯定是今天累得不轻,秦丰年將其叫醒,秦大伟迷迷糊糊的上了楼。 “还有师傅在加班吗?” 秦丰年看加工室的灯还亮著,一进门,发现杨粉墨抱著笔记本电脑,写gg策划案。 他上楼的时候没太注意,看杨粉墨臥室的灯关了,还以为这傢伙睡著了。 没想到在加班。 秦丰年看了一眼策划案,是结合游戏剧情cosplay的gg,挺有意思。 “上楼睡觉吧,我看这策划案挺完整的了。”秦丰年说。 杨粉墨看了一眼时间:“还早,这稿子明天就要交付给她们看,今晚得完成才行。” 她继而看了一眼秦丰年,歪头道: “怎么回事?” 看她疑惑的表情,秦丰年不解的问:“怎么了?” “你们最近有军训吗?怎么感觉你像是刚当完兵回来,整个人笔直笔直的。” “有吗?” 秦丰年用完硬笔字帖后,还去卫生间里看了看,没觉得自己有太大的变化。 但杨粉墨居然观察出来了。 “小伙立正了!” 杨粉墨嘎嘎的笑著。 秦丰年调整了姿態,好在身体的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是,过了一会,他又不自觉地矫正了坐姿,甚至於之前翘二郎腿的习惯,也没了。 秦丰年接到了柳知意发来的模型设计图,好在模型只有一个,应该是游戏里最火的那个男角色。 这样的话,熟能生巧,回头应该能提升不少工作速度。 做到一半的时候,杨粉墨大喊了一声完成。 然后搬了一张凳子坐到了秦丰年的身边。 “还不上楼睡觉?” “我今天下午才起床,现在还不困,你自己在这多孤单,我陪陪你。”杨粉墨笑著说。 “我不孤单。”秦丰年说。 “你不要强撑,我已经看出来了,虽然你故作成熟,但是你骨子里就是个孤单寂寞的大男孩。” “……” 秦丰年笑著说:“跟谁学的,这套话术是不是能套在任何人身上,你不是表面那么的坚强,其实你是个敏感的人。” “你不是表面那么酷,而是內心住了一个小孩?” 杨粉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被你发现了,人家网上是这么说的,说这样说话,能够深入一个人的內心。” “……” 秦丰年笑著摇摇头,埋头继续工作。 杨粉墨把下巴放到了桌子上,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额……初次见面的时候,確实不怎么喜欢。” 秦丰年突然觉得工作的时候,有个话搭子也挺好的。 “可是现在我不討厌你了,你挺好的,工作认真有想法,凡事大心臟,性格乐乐呵呵,还能逗我父母开心。” 杨粉墨眼睛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我这么多优点吗?” “嗯哼。” 秦丰年点点头:“但是,其实你一点也不像表面的大大咧咧,我想你的內心一定是希望受人关爱的吧。” “你怎么知道?”杨粉墨震惊道。 “就是这样的,你是不是研究了我的星座?星座书上,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秦丰年长吸一口气。 他都不知道杨粉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刚才的话术,刚聊过两句话,用在她身上,她就一点没察觉了。 “你要忙多久啊?今天还能不能给我讲故事了?”杨粉墨有点沮丧道。 “很久,所以你上楼睡觉吧。” “可你不给我讲故事我就睡不著。” “那你昨天怎么睡得著觉的?” “昨天太晚了,我累的不行,就睡著了。” 杨粉墨灵机一动,说:“你是不是要很晚才睡觉,正好我在这里陪你好了。” “不用,你要等睡著了,我还要把你叫醒。”秦丰年说。 “我不会等睡著的。” 一个半小时后,杨粉墨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嘴角还流了口水。 秦丰年晃了晃杨粉墨,丝毫没有要醒的徵兆。 “起床了!” 杨粉墨还没醒。 秦丰年摇摇头。 书上说的对,你永远叫醒不了一个装睡的人。 他找来一张毯子披在了杨粉墨的身上,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89、双胞胎好啊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89、双胞胎好啊 杨粉墨確实在装睡。 她想著,等那么一会,秦丰年发现叫不醒自己,应该会把她抱到楼上睡觉。 嘿嘿。 可是等了半天,就察觉秦丰年给她盖了个毯子,顿时感到不快。 又过了一会。 好像听到秦丰年结束,在收拾工具的声音,杨粉墨觉得要装的更像些。 趴的更死了。 “別装了,起来睡觉了,你再装我就走了不管你了。” 杨粉墨没回应。 秦丰年无奈的嘆口气,隨即就上了楼。 “嗒嗒嗒。”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杨粉墨蹭的一下站起身,撅撅嘴:“什么人都是。” 而后,正准备上楼,又听见传来下楼的脚步,隨即又装睡起来。 秦丰年看到她挪动了位置,確定这傢伙在装睡,將她的玩偶放在桌子上,又开始忙下一件手办。 渐渐的,杨粉墨真的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窗外的天已经大亮,自己躺在被窝里,身上还穿著昨天的衣服,心下大喜过望。 出了臥室门。 张梅说:“墨墨醒了?快吃中午饭吧,睡得真死,今天丰年他爸发现你在二楼睡著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下次记著回床上睡觉。” “死直男。” 杨粉墨仰天长啸,然后问:“秦丰年呢?” “他今天中午说不回来了。” ………… 早上。 要去衝刺班的三人,搬著书等在衝刺班的门口。 衝刺班班號为零班,位置是之前一班腾出来的位置。 其他班上的同学眼巴巴的看著这群成绩优异的同学,脸上写满了羡慕。 秦丰年突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个场面像是高一刚开学的样子。 这个班级的同学虽然来自各个班级,但是大多还都是之前清北班的学生,而且这群人几乎每次都会在一二考场相遇。 也就秦丰年是个生面孔。 期间,有个黑黝黝的同学,来跟王哲打招呼:“我还以为在衝刺班见不到你了。” “怎么可能?你陈振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王哲接著介绍起秦丰年两人。 “何诗柔我认识。” 陈振还以为秦丰年是给王哲两个人搬书的傢伙,听王哲说了秦丰年的战绩,不免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 言简意賅。 而后,陈振说:“要不一会选座位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 “不要,我要和白初薇坐一起。”王哲说。 “……” 陈振笑了两声,但是没有打破王哲的幻想,他心里想的是跟何诗柔坐一起,只是假借了先和王哲聊天的话头。 陈振握拳,在嘴上吹了吹气,鼓足勇气说:“何诗柔,咱们三个要不要坐一起?” “不了。” 秦丰年立刻警惕起来,这小子干嘛的?他看了看何诗柔,而后说: “我们商议好有其他人一起了。” 秦丰年扶额,最近几天太忙了,都忘记提前和何诗柔说他们要和白初薇做同桌。 “行吧。” 陈振立马察觉出秦丰年的敌意,语气变怂,尷尬的手到处找口袋,最后呵呵了两声,说先去个厕所,走了。 王哲说:“你们商议好了吗?抱歉啊,我不能和你们同桌。” 他还以为秦丰年打算和他坐在一起。 秦丰年说:“班长,你要不要自己找个人搭个伙,忘了和你说了,我是和白初薇说好,一起做同桌了。” “啊?真的假的?” “真的,这不是因为我以后晚自习都不来了吗?找个女孩子陪著何诗柔,也方便些。”秦丰年说。 “这……这样啊。” 王哲想哭,但是没哭。 他心里也清楚跟白初薇做同桌,是奢望,但幻想被击碎。 不,不是被击碎,而是好兄弟实现了自己的幻想。 痛。 王哲觉得他刚才应该和陈振一起上厕所的。 秦丰年问:“你刚才的朋友什么来歷?他好像跟何诗柔很熟的样子。” 何诗柔连忙说:“不,不熟。” “额……” 王哲有种和陈振同病相怜的感觉,说:“他是清北班的学习委员,我老一中初中部的同学,成绩跟我差不多,別看他长得跟头豪猪似的,胆子很小一人。” “没听说他跟何诗柔有啥关係。” “哦哦。” 秦丰年眯起双眼,记在了心上。 不多时,出乎秦丰年的预料,又有一对双胞胎,找到何诗柔想和她做同桌。 在五班的时候,何诗柔几乎就没有朋友,秦丰年一直以为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想到来到衝刺班,这群傢伙好像对何诗柔的兴趣很大。 双胞胎一个叫魏清清,一个叫魏楚楚。 秦丰年知道这两人的名字,因为她们就是排在何诗柔前面的,全年级第一第二名。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老大魏清清是散发,老二魏楚楚扎了个马尾。 她们都是標准的鹅蛋脸,戴著一样的眼镜,秦丰年心里想,这两个长大后,估计就是標准的御姐清冷脸,五官很端正。 秦丰年初中班级也有一对双胞胎,以至於他对双胞胎群体,有了一个刻板印象。 老二永远比老大活泼好动。 两人一开口说话,又加重了秦丰年的刻板印象。 魏楚楚笑著对何诗柔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同桌?考试的时候,都是咱们一直坐前后桌。” 何诗柔想了想,摇摇头。 “为啥啊?” 魏楚楚扯了扯何诗柔的胳膊说:“你就跟我们一起好不好吗?” “对,对不起。” 老大魏清清说:“她不愿意就算了,这不是已经同班了吗?” 魏楚楚还是有点不死心说:“王哲,是不是你要何诗柔跟你坐一起的?” 秦丰年打断说:“是我们提前说好了要做同桌。” “哦——” 魏楚楚注意到秦丰年,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叫秦丰年?”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 魏楚楚嘿嘿一乐,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没有再强迫何诗柔做同桌的事情。 秦丰年一头雾水,他和这对双胞胎之前可没有任何交集,难道是誓师大会和成人礼的时候,让她们记住了自己? 魏清清和魏楚楚走远后,魏清清问:“你啥时候认识的人家?” “姐,你忘了?” 魏楚楚说:“之前考试的时候,咱们不是看了何诗柔的草稿,上面画了一个男孩子,然后有拼音標的“qinfengnian”。” 魏楚楚挑了挑眉说:“懂了吗?” 魏清清恍然大悟,说:“他们是一对?” 两个人咯咯咯的吃瓜神情。 90、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90、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白初薇来了。 林楠挨著衝刺班最后一名成功闯进来,但听到白初薇要和秦丰年做同桌的时候,跟白初薇闹了好半天。 “你为什么要和他坐一起?我不理解。” 白初薇说:“你说了一早晨了,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不是我要跟他做同桌,是他求著我跟他做同桌。” “你就编吧,敢情其他人求你做同桌你就不愿意,这个秦丰年求你,你就同意了?” “你也说了,其他人是其他人。” 林楠说:“对对对,其他人都是外人,秦丰年是你的內人,行了吧?” 白初薇脸红道:“別说了,你嗓门那么大,別人都听到了。” “v我50,我就闭嘴。” “好。” “要少了。” 林楠低声道:“我是发现了,你跟秦丰年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闭嘴。”白初薇耸鼻子警告。 “祝你们百年好合。” 林楠看白初薇主动去找秦丰年,摇摇头,也开始准备找其他人做同桌了。 王哲看到白初薇往这边走来,心下紧张,顿时感觉到一股尿意涌上心头,说:“我看看陈振是不是掉粪坑里去了?” “白同学?” 何诗柔闻到了白初薇的味道。 “你好。” 白初薇觉得有些尷尬,她越跟何诗柔接触,越感觉两人的横沟持续扩大。 秦丰年说:“谢谢你了,何诗柔她不爱说话,我不在的时候,还麻烦你多多留意她。” “没事。” 白初薇笑著说:“都是朋友,我也有好多学习上的问题要向何诗柔请教,怕不是以后是我要麻烦她。” 傻傻的何诗柔,还以为秦丰年是给她找了个监护人,殊不知她被眼前的这二人忽悠的晕头转向。 还得谢谢这两人。 秦丰年庆幸一脚把想给何诗柔搬书的李奥博踢远了,要不然李奥博看到这一幕,怕不是要手刃了两人。 秦丰年和白初薇有点做贼心虚,白初薇问何诗柔道:“你想坐在第几排?” 何诗柔看了看秦丰年,想让他拿主意。 秦丰年看了看白初薇。 白初薇在看何诗柔,但余光在等待答案。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个氛围怎么回事? 和想像中的很不一样。 秦丰年头一次感到了压力,说:“第五六排都行,因为我晚上不在,要是在前排空个位置,看起来没那么雅观。” “行,那就在第六排吧。”白初薇没有异议。 班上从外面请的老师来没到,听说市里面也来人,將这群老师请走吃饭了。 来负责安排座位的是年级主任邵振和,虽然他不负责代课任务,但是在衝刺班担任了班主任,作为老师与学生们的转接口。 邵振和是个笑容满面的老好人,担任衝刺班的班主任,让他笑容更盛。 “今年可一定要出清北的学生啊,市里的状元已经连续三年跟庄城没有关係,要知道,以前周围县城的孩子,可都是要来庄城求学的。” 邵振和风风火火进了班级,这次的衝刺班他得知的內部消息很少,只知道有个大人物的意思,所以並不知道这事跟白初薇有关係。 “同学们,选座吧,232的顺序,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调座位了,大家隨意。” 秦丰年刚来衝刺班,就感受到了大不同的氛围。 果然成绩好就是好处多多。 但想想也是,这群人都是从竞爭中走出来的,没必要再给他们培养狼性文化。 秦丰年数了一下人数,发现班级是不够五十人的,也有人自愿留在了之前的班级。 这样的话就更好了,没人会爭抢座位。 性格喜爱表现的,衝到了前排,习惯了中间位置的同学,保持不动,稍微社恐喜爱安静的,就坐到了后排的两侧。 性格可能决定命运,但性格不决定智商。 每个班级里都是不同性格的学生的集合体,他们这群人的共性,可能只是在成绩上体现。 秦丰年將书搬到第六排的中间位置,又把白初薇和何诗柔的书,帮忙放到了两侧。 白初薇在左,何诗柔在右。 王哲羡慕的牙痒痒。 同时,班上的其他同学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之前白初薇的同学,更是十分惊讶。 因为在清北班两年多的时间里,白初薇只有林楠这么一位同桌。 且现在林楠还在,但白初薇居然换了一个同桌,还是个男的? “怎么大家都在看我?我脸上有字吗?”秦丰年嘀咕道。 “当然有。” 白初薇说:“写著不要脸。” 她本来在心中还有个小期待,以为秦丰年会把她安排到中间位置。 但没想到秦丰年非常自然的,摆出老子就要脚踏两只船的样子,乐呵呵的坐到了中间。 白初薇刚坐下,就用手在空中划了一道,说:“三八线,以后要出去,不准从我边出去。” “我飞出去。”秦丰年说。 何诗柔说:“你,你可以从我这边走。” “还是我老同桌好啊。”秦丰年讚嘆道。 白初薇自然晓得秦丰年是故意气自己的,她的小脑袋瓜转了转。 觉得要不要联合何诗柔一起,好好整治一番这个秦丰年。 反正他以后晚自习都不来,正是拉拢何诗柔一起的好机会。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因为在先前,她是把何诗柔当作竞爭对手来看待的。 但是,发展来发展去,何诗柔她也不忍心打倒,而且支线在,她也是根本打不倒。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主线和支线,就像是一棵树的树干和树枝,本来就是一体的? 而秦丰年这狗东西,反而是吸收养分,自己独自开的傢伙。 当然,秦丰年是她投资的,肯定要让他慢慢发展。 但在不影响成长的前提下,是不是该让这小子知道谁才是供养他的人? 支线嘛,终归是树枝,以后修剪掉就好。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 她白初薇受不了秦丰年这贱兮兮的样子。 你看看他这样,坐的那么直,抬头挺胸的像只大公鸡,太令人气愤了。 秦丰年因为自己忘了跟白初薇说,硬笔字帖的功效,从而標准的坐姿,导致了白初薇的不爽。 他还在担心,白初薇今天的表现,看起来要发动修罗场了,想著该怎么保护下何诗柔。 谁知道,白初薇已经在第五层了。 而且,环顾四周。 邵振和將独自一人的学生,调整到了空位上,班级前排的座位很快满满当当。 王哲神奇的跟林楠坐在了一起,坐在三人的同一排。 两人像是復仇者联盟的绿巨人和寡妇姐,目光犀利。 右边是刚认识的陈振。 前面是双胞胎两人。 不太对。 我好像被包围了…… 91、两小儿辩情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91、两小儿辩情 邵振和眼里全是对学生们的喜爱,这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带一批作风优良的队伍。 “因为换了个班级,所以我们的课代表和班长的职位,有没有人感兴趣?” 趁著老师们还没来,邵振和打算先把队伍组织起来。 王哲给秦丰年投来眼神,说:“你要不要当班长?” “我还是不了。” 秦丰年晚自习都打算不来了,当班长属实不负责任。 “你要当班长吗?”秦丰年问。 王哲说:“我想。” 秦丰年举手道:“老师,我推荐我们老五班的班长王哲同学,他当班长期间十分负责,希望您能给他个机会。” 王哲一看好兄弟秦丰年都把他推举出来,立马站起身表態: “大家好,我叫王哲,请放心把班长职位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以后有我一口汤喝,就有大家一口肉吃。” “不说了,我先给大家鞠个躬!” 王哲衝到讲台,来了三个標准大鞠躬,眼神中全是对当班长的渴望。 他这一行为,导致其他想竞选班长的学生,失去了竞爭的欲望。 邵振和与催人命的关係还行,之前催人命就举荐过王哲和秦丰年,而王哲整著一出,没有其他人在上台,所以班长职位就落入他手。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大方的小孩先吃肉。 班级职位的安排,是开朗学生们一次自我介绍的机会。 实质上,课代表没什么权利,在零班尤其是,反倒是更需要有奉献精神的学生,来应对一些琐事。 很快,各科的课代表都锁定了人选。 学习委员落到了魏楚楚的头上。 白初薇举手:“老师,我想当纪律委员。” 秦丰年点点头。 纪律委员好。 班长和纪律委员都是我的人,这以后我在班里还不是横著走? 邵振和看了白初薇一眼,说:“大家同意白初薇同学当纪律委员的举手。” 秦丰年的手举的很高。 看何诗柔没举手,秦丰年害怕白初薇会对何诗柔有意见,连忙拍了拍她,暗示她把手举起来。 何诗柔举起手。 林楠看到这一幕,问了一嘴王哲:“你们班的秦丰年和何诗柔是什么关係?” 王哲挠挠头说:“正常同学关係。” “是吗?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有问题啊。” “有什么问题?” 王哲说:“他们小时候就认识,家里父母辈也认识,自然看起来比正常同学亲密些,怎么了,你不会也喜欢秦丰年吧?” 林楠笑了笑说:“秦丰年有很多女生喜欢吗?” 王哲哈哈一笑:“那可不,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好兄弟?我要是女生,我也喜欢他,你都不知道,上次我在游乐园兼职的时候,犯了低血,还是他和何诗柔救了我……” 王哲本意是想体现下他们五班的同学情谊,再表现一下自己下学后,兼职的美好品格。 谁知道林楠只听到了,秦丰年有很多女生喜欢,以及单独和何诗柔去游乐园的事情。 问了一下,果然是上次白初薇鸽了自己的那次。 心下不知思虑著什么。 王哲问:“我记得你是白初薇的闺蜜对吧?你知道她和秦丰年是什么样的关係吗?” “没什么关係。” “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 “我还以为秦丰年和白初薇在一起呢。” “噢。” 林楠饶有兴致的说:“那他们要是真在一起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会哭三天。” “……然后呢?” “然后祝福他们。” 林楠说:“你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吗?白初薇拋弃了我,秦丰年他们拋弃了你,然后他们三个人坐在了一起。” “秦丰年右边是他的青梅竹马,左边是从来不会跟男生坐一起的白初薇。” “假使啊……我说的是假如哈。” “秦丰年和她们两个都有很微妙的关係,而她们两个都知道秦丰年和另外一个人有不正当的关係,那她们为什么都要跟秦丰年坐在一起?” “她们跟秦丰年坐在一起,那就说明,她们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或者两个,都不知道另外一个人和秦丰年有不正当的关係。” “秦丰年在欺骗她们。” “这样的话,我们身为其中两个人的朋友,是不是有义务阻止一场世纪大战的发生?” “你说呢?班长。” 王哲皱眉头道:“你刚才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说你是煞笔。” “你才是煞笔。” “你全家都是煞笔。” “我生气了!” 王哲严肃道:“准確来说,你可以说我是煞笔,但不能说我全家是煞笔,我家里只有我父母有可能是煞笔,你能明白吗?” 林楠攥著拳头,无话可说。 半天,王哲缓过来劲,说:“我明白你刚才的意思了。” “你是不是想说,秦丰年在脚踩两条船?” 林楠点点头。 “不对吧。” 王哲挠了挠脖子,说:“那他也忒胆大了,我不信,秦丰年说白初薇是来照顾何诗柔的,也只有这点才合理。” 王哲不愿意相信白初薇和秦丰年有关係,也不认为秦丰年胆子这么大。 敢把两个小对象整一起了。 “唉——” 林楠最了解白初薇,知道这傢伙看起来不近人情,但內心很善良。 她倒不害怕白初薇在跟何诗柔中的战斗中失利,只是害怕白初薇恋爱脑上头,被渣男欺骗受伤。 秦丰年啊秦丰年。 白初薇一个还不够你得意的吗? 你还真想家里彩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啊? 林楠决定要好好跟白初薇聊下这个事情。 白初薇选上了纪律委员。 秦丰年献媚道:“白纪律,以后靠你了。” “你越界了。”白初薇指了指三八线。 “我懂。” 秦丰年瞭然於胸,一定是白初薇知道喜欢她的人比较多,而她故意和我保持距离,就是害怕別人针对我。 而且,她这番举动也是做给何诗柔看的,为的就是不让她起疑心。 白初薇你真聪明! “你懂什么了?” “谢谢你啊,回头请你喝饮料。” 白初薇一脸疑惑,这傢伙嬉皮笑脸的,脑子里又不知道想什么呢? 林楠给王哲说:“看到了没?他们开始发生矛盾了。” “什么矛盾?看不出来。” 林楠说:“为了你好兄弟的安全著想,你应该劝他和何诗柔保持距离。” 王哲不满道:“你想我死啊?你之前诬赖我兄弟脚踩两只船也就算了,但是他和何诗柔是不可能分开的。” 92、秦丰年,你要点脸!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92、秦丰年,你要点脸! 王哲想起某一天的晚自习,何诗柔会在临走前,把秦丰年的课桌收拾乾净,把垃圾带走。 他后续观察了好久,发现她不仅晚上会收拾课桌,还会在早上帮秦丰年的整理好课本。 这是一件很简单但很恐怖的事情。 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在秦丰年和何诗柔成为同桌之前。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这种潜移默化的习惯,早已经註定不是何诗柔离不开秦丰年,而是他秦丰年离不开何诗柔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白初薇喜欢秦丰年,王哲也不认为她有什么胜算。 白初薇能做到这一步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 王哲身为男人可太懂,一个田螺姑娘的杀伤力。 “为什么他们不能分开?” 林楠不明白,白初薇显然条件比何诗柔强得多吧? 王哲指了指那边。 秦丰年嘖了一声,发现自己找不到要重温的试卷了,何诗柔默不作声的將试卷给他找了出来。 林楠嫌弃的说:“我懂你意思了,他秦丰年是个妈宝男,啥事都需要人家照顾,嘖嘖嘖,我觉得应该让白初薇跟他保持距离才对。” “你再看嘛。” 秦丰年一拍脑门,將试卷翻开,里面是两张相纸。 “上次在家具店拍的照,你一张,你一张,我找人列印出来了,当作是我们成为同桌的礼物。” 何诗柔接过相纸,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 白初薇嘆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收下来了。 林楠不解:“这有什么啊?分个礼物还雨露均沾,撩人这样子撩,要是我,我就把这照片甩了,很过分哎。” 王哲说:“那要是没有白初薇呢?这份礼物不就是何诗柔独享的?” 林楠不满:“你想说白初薇是小三?你大爷的。” “呸呸呸。” 王哲无语道:“虽然咱不懂他们三具体啥关係,但是你不能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何诗柔的角度,是不是突然收到了个惊喜?是不是她照顾秦丰年,所收穫的正反馈?” “白初薇的角度,如果她不是跟秦丰年有那种关係,收到这个礼物无可厚非,反倒是觉得秦丰年用了心,对不对?” “这就叫情绪价值。” “如果真是那种关係,就像你说的,她肯定不会收。” “所以我得出结论,白初薇和秦丰年一切正常,秦丰年和何诗柔有可能有问题。” “屁!” 林楠说:“我觉得他们三个就是有问题,白初薇接受了礼物,肯定是因为秦丰年欺骗了他和何诗柔的关係。” “跟你没话说。” “我跟你也没话说,你谈过恋爱吗?就这在装的比谁都懂得样子?” “没谈过!” 王哲理直气壮道:“没谈过恋爱,才是恋爱大师,说得跟你谈过一样?” “我也没谈过。” “这不就行了。” 林楠说:“你去问问呢,你不是跟秦丰年好兄弟吗?他肯定会告诉你真相的。” “我不去,真相就是我说的那样,你不跟白初薇还是好闺蜜吗?你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我?” “塑料闺蜜。” “你懂个嘚,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那我问了也白问,因为男的都会说,她们两个都喜欢我,我自己两个感觉都那回事。” “你们男的就是贱。” “哎,不要搞这种性別歧视的话。” 秦丰年没想到已经有人开始为他的感情,差点要打起来了。 他只觉得主线和支线相处的很和睦。 虽然刚开始气氛还不太对,但他秦丰年有的是手段。 送给何诗柔小相片,她只是姐妹,你可別多想。 送给白初薇小相片,你们是姐妹,让她消消气。 看吧,白初薇已经开始在问何诗柔题目了,虽然绕过了我的课桌。 真好。 我秦丰年稳坐钓鱼台。 他丝毫没意识到,感情问题是这个世界上最烧脑的问题。 旁观者不清,当局者必迷。 就连那些伟大的哲学家,也没有人能给感情树立一套合乎真理的世界观与方法论。 相反的,死在感情上的哲学家比比皆是。 早自习铃声响起。 “王哲,走,上个厕所。”秦丰年说。 白初薇强调说:“不准从我那边走。” 秦丰年懒得触她眉头:“那我从何诗柔这边走。” “没看我在问问题吗?你等会。” “要等多久?” “憋著。” 何诗柔赶忙站起身说:“白同学,让他从我这边走,你,你別生气。” “我没生气。”白初薇说。 她生气了。 因为她发现她做不到像何诗柔这样。 秦丰年察觉到了她的生气,白初薇生气的时候,有个很明显的前摇动作。 她会轻抬一下大拇指。 绝不是为他点讚,而更像是一个处决台。 怎么个事? 刚才不还好好的? 难道还在表演给同学和何诗柔看? 不对,她真的在生气。 不是装的。 以秦丰年对白初薇的了解,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 也不想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上。 对付女孩子生气,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用钝感力让她意识到羞愧。 不要讲大道理,也不要顶嘴加大声量。 否则,你就等死吧。 秦丰年哈哈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跟你们做同桌太激动了,放我出去散散心唄,要不然我憋不住了。” 见白初薇没说话。 秦丰年站起身来,双手猛地张开,大声喊道: “我和白初薇做同桌了!” “我和白初薇做同桌了!” “啊哈哈哈哈!” 白初薇的瞳孔立马放大,一种丟脸丟到南天门的情绪,瞬间把她所有的情绪带走。 她是真没想到,秦丰年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不自觉地给秦丰年让出位置,冷著脸说:“你出去吧。” “呼——” 秦丰年笑著说:“不用了。”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说了,就是我太激动了,想出去散散心,现在我把心声吐出来,好多了。” 周围人的眼神对秦丰年充满了敬意,跟白初薇同桌是挺有面子的,但倒也不必如此囂张。 白初薇咬了咬嘴唇,耳根子红得发烫。 心声? 你这心声跟我说就行了啊。 秦丰年,你能不能要点脸? 大庭广眾之下,喊这玩意,真不怕別人多想吗? 秦丰年还真不怕別人多想,他要的是白初薇多想。 我是想上厕所,但也不能惯著你,我就憋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让我出去? 93、白初薇的自我PUA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93、白初薇的自我PUA 林楠把白初薇叫了出去,说:“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林楠强调道:“不是我挑拨离间,主要是我看秦丰年和何诗柔,看起来很不对劲,你要和他做同桌我不反对,但你之前可没告诉我,他还要和何诗柔坐一起。” 白初薇说:“然后呢?我说了,我就是跟秦丰年是好朋友,这一次只是他求著我照顾何诗柔,我便答应了。” “有没有可能他在骗你?” 白初薇心里想,我知道啊,还是我和秦丰年一起搞的骗局,但她心里明白林楠是在关心自己,但她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白初薇心里莫名烦躁的很。 她既不想针对何诗柔,也对秦丰年没半点办法,总不能拿系统的事情来要挟他。 她做不到。 同时,白初薇还不能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说给熟悉的人来听,从中获取一些解决办法。 再者说,她也说不出口,这种事情真的很丟面子。 白初薇不以为然的说:“你觉得谁能骗我?你不要多想了,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林楠嘆了口气说:“我是怕你心软,看你和何诗柔接触,你真的就不害怕在某一天,她抢走了秦丰年?” 白初薇想了想说: “都什么年代了,不要搞雌竞那一套了,如果秦丰年真能沦落到需要我去抢,我寧愿不要,我可不想活成我妈的模样。” 林楠一听这话,心里鬆了一口气。 她主要是担心白初薇为了一段感情上头,从而受到了伤害,但既然她有这样的觉悟,林楠便放宽了心。 白初薇说著说著,把自己都快给说服了。 她承认,她今天的思绪很乱。 她必须把思绪理清楚。 从刚开始的和秦丰年一起骗何诗柔,让她觉得这件事不就和以前一样,自己作为合作伙伴关係,应该做的事。 但是,当三个人坐在一起时,她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不自觉的想发脾气。 继而,为了宽慰自己,又想著跟何诗柔统一战线,摆出大度的样子,想要欺负一下秦丰年,作为情绪的宣泄口。 然后,她又发现对付不了秦丰年。 她和何诗柔到底是竞爭还是合作关係? 是她脑子乱如麻的癥结所在。 竞爭? 她內心想,但是理性告诉她,竞爭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合作? 她內心不想,因为感性告诉她,合作会让她倍感煎熬,甚至於她还要冒著失去秦丰年的危险。 摆烂? 她有那么一瞬间,確实想著逃避问题,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她和何诗柔保持距离,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但这不是她白初薇的作风,她必须要解决问题,即使这个问题是个死胡同,她也要搭个梯子翻出去。 梯子在哪? 刚才和林楠的对话,她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要素。 秦丰年。 这傢伙现在已经变成了她的死穴。 所以,如果秦丰年不存在了,那么也就没有问题了。 当然,不是要物理消除掉秦丰年。 而是她白初薇,要找到一个放弃秦丰年的理由。 这个理由她找到了。 对。 就是秦丰年如果某一天,不是主动来找她白初薇坦白情感,而是想著坐享其成,让她白初薇过关斩將才能得到他。 那么,她就会放弃秦丰年。 白初薇想了想,她接受的情感状態,就应该是双向奔赴的。 选择权不是在你秦丰年手里,而是在我手里。 同样的,选择权也在何诗柔手里。 战略层面上,她必须要让秦丰年明白这一点。 战术层面上,她必须让何诗柔认识到这一点。 所以她和何诗柔自然也就不是竞爭或者合作的关係,不是擂台上的双方拳手,也不是负责拳手的教练。 而是评委。 这样的话,到最后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即使秦丰年选择了何诗柔,她也能坦然接受。 “没错!” 白初薇兴奋地握了握拳。 “你怎么了?刚才神游了好半天。” 林楠不解的问,白初薇脸上的表情来回变化,一会痛苦一会开心的,还以为她犯了病。 白初薇说:“我知道之前老是错的那道物理题,该怎么解了。” “……” 秦丰年並不晓得白初薇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了她的想法,指定会嘲笑她精神內耗到了自我pua的境界。 不就是喜欢我秦丰年,但又不忍心伤害何诗柔,找一个藉口,在心理上过得去吗? 如果李奥博知道了秦丰年的想法,指定会嘲笑他自恋到不要脸。 如果何诗柔…… 何诗柔不知道。 她还以为刚才秦丰年站起来表演一通,是他和白初薇互相不对付,故意出洋相让白初薇出丑。 谁知道是人家的小情趣。 人啊,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 何诗柔小心翼翼的跟秦丰年说:“我,我觉得白同学挺好的,你可不可以別生她的气?” “为什么不能生她的气?” 秦丰年觉得自己一箭双鵰了。 在白初薇那边,他没有因为白初薇的刁难,而一味的低头认错,杜绝了白初薇以后想要刁难她的心,同时,暗戳戳的对白初薇表达小情感。 何诗柔这边,她已经认为自己和白初薇是冤家,以她对情感的敏感程度,还不至於发现端倪。 尽在掌握。 秦丰年疑惑的说:“你这小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了?明明是她朝我发脾气在先。” “没,没有。” 何诗柔说:“刚,刚才,白同学来我这边的时候,她的椅子特意塞到了课桌下面,她,她想让你从她那边走。” 秦丰年看了看白初薇的凳子,果然如何诗柔所说,凳子塞到了课桌下面。 他呵呵一笑道:“谁稀罕?以后我还是走你这边,你这边香。” 陈振闻言,心下凉了半截。 秦丰年故意为之,这个蔫了吧唧的陈振,看起来就是喜欢土纯风的何诗柔。 表现的亲密些,让他断了念想。 省的瞎鸡儿惹事。 魏清清姐妹俩听到这对话,嘻嘻的乐得不行,心想这以后的上学时间不会枯燥了。 上课铃声响起。 白初薇重新回到座位上,刚一坐下,她就听到脑子响了。 新的任务来了。 【学习主线:你已经达到了金陵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但学习永无止境,请学习吃饭,健康饮食保持21天。】 【现金奖励:10000元,额外奖励:潘安的洗面奶】 【爱情支线:清明节要到了,请和何诗柔度过一天乡间之旅。】 【现金奖励:10000元,额外奖励:三瓶体能强化药水】 白初薇將任务和秦丰年低声说了下,秦丰年笑著说: “还以为会让我冲个高考状元,学习吃饭什么鬼?而且健康饮食的標准是什么?” 白初薇说:“应该有个测试的东西,系统显示发放给你了。” 秦丰年本想著还是回家取快递拿来著,谁知道他上课摸口袋的时候,摸到了一根类似温度计一样的存在。 上架感言 刚上高三,我的系统绑定了校花 作者:丰年大雪 上架感言 昨日听闻老家的朋友说一中高中部,已经开始实行一周双休的政策,我怎么没赶上这个好时候。 好似昨日种种,正在逐渐消失在我记忆之中。 好在还有笔触能够跨越时间。 额,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又刪刪改改,上架感言写的比向女孩子表白还难。 那就表白吧。 为什么爱你(写这本书)? 我本身就挺享受写作的感觉,一见钟情,也在中间收穫过读者的正反馈,这都让我保持著热爱,儘管成绩一般,但真正的感情,怎么能不经歷波折? 以后会怎么对你? 先更新日万一周吧。 我码字速度很慢,中间刪了些存稿,再加上肠胃炎发作,虚脱一星期,手里就一万字了。 我都没尝试过一天更新一万,因为这意味著我要坐在电脑前十多个小时,还不是卡文的情况下。 好在最近正式工作不是特別紧张,我要挑战下我的极限。 目的是什么? 希望能够做个有趣的人,写个还算有趣的故事,让读者因为某一个情节会心一笑,或者伴其入眠,就挺好。 当然。 希望有实力的读者,能够订阅一下,毕竟每一份订阅都是我前行的动力。 最后强调。 没有刀,没有刀。 我们都会有一个光明有趣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