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坏(nph)》 「玩具」赛前聚餐动员上(dt、np) 能容纳十人的包间里,九个风格各异的帅哥围绕着长桌坐着,桌上早已摆好了各式精致的日料,唯一空出的位置在主位旁边。 “凌舟,学妹怎么还没来啊?” 坐在主位另一边的男生抱怨着,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恶意。 闻言凌舟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手指在手机屏幕连点几下。 “她这会儿估计正流着骚水,扭着屁股用车座自慰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余八人的手机都响起了一声提示音,八人心照不宣地点开了最新的消息通知,九个人的小群里弹出了三张照片。 从下往上的仰拍角度,内容无一不是黑色的自行车车座和女人白色超短裙下完全裸露着的下体。 第一张是没有一丝杂毛的粉嫩馒头逼悬空在车座最前端,因着角度问题,座垫最前端像是要在下一秒插进那紧闭着的细缝。 第二张里那娇嫩的逼肉压上了车座最前端,两指宽的黑色半圆柱体陷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女人白皙的大腿、腿间粉色的嫩肉和冰冷的黑色车座形成鲜明对比。 第三张嫩逼再次抬离车座前端,与第一张不同的是,原本沉睡着的骚豆子变得挺立肿大,大腿根和逼肉都被磨得泛红,粘腻不断的缕缕银丝连接着车座和逼肉。 “操,骚得没边了。” 包间里响起一声嗓音喑哑的低骂,随之是手机再次震动,照片下弹出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和照片一模一样的角度,只是不再静止不动,生动地向众人展示了是怎么从第一张发展成第三张的,逼肉不断在黑色车座上来回滑动,配着视频里女人甜腻讨好的呻吟。 “啊啊!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痒~” “求主人原谅母狗用主人的爱车解痒~” 包间里的几人都被这几张照片和视频唤起了性欲,主位上的男生适时开口。 “明天的比赛好好打,赢了这骚货随你们玩。” 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八人,听了这话,眼里燃起熊熊的胜负欲,恨不得现在就能上场,拿下比赛,享用手机里这条发骚的母狗。 八人的情欲被胜负欲替代,对着明天的对战表讨论起来。 你拖着腿软的身子推开包间的门时,就看到里面社员们为比赛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场景。 一屋子阳光帅气的男大,为了比赛的胜利积极商讨着战术,配上榻榻米式的包间设置,和运动番日漫别无二致。 随着你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热烈的讨论。 “经理大人,怎么这么慢呀!” 社里和你关系最好的同班同学庄韩,笑着催促你,自从你成为了网球社的后勤和知道你爱看运动番后,他就故意用这个称呼叫你。 你却没看他,第一时间看向了主位的凌舟,他除了是网球社的社长,还是你的男友。 “来了,赶紧把鞋脱了坐过来。” 听到对方的话,你急忙脱了鞋,踩着榻榻米,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不经意的用饱满的乳肉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学妹,迟到这么久,我们可都是空着肚子在等你。” 坐在凌舟另一侧的是副社长白子劼,你一向有些怕他,总觉得他看着你的目光带着打量和道不明的意味。 “对不起,我骑车过来的,这里离学校有点远。” 你低下头,乖巧地道歉。 “错了就是错了,这样吧,刚刚老板过来给我们送了一瓶四合瓶的獭祭,我们明天都要打比赛也喝不了,怪可惜的,你轮流给我们敬酒,什么时候把酒喝完,我们就什么时候原谅你,如何? ” 你看着桌子上那瓶标着720毫升的清酒,求助地看向凌舟。 “我同意!” 坐在你对面的程浚抢先一步开口,凌舟朝你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手掌搭上你的头顶,轻轻揉着,温柔的动作是在让你答应这个有些无理的要求。 可你偏偏最拒绝不了他对你偶尔释放的温柔,让你深陷其中。 “好吧。” 随着你吐出这两字,凌舟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收回揉着你发顶的手,拿过桌上那瓶清酒贴心地替你打开。 “去吧宝宝,要跪到大家身边去敬哦。” 你听话地拿着酒杯和酒瓶,挨个跪行到每个人身边一一敬酒,饶是你酒量不错,随着瓶中的酒液减少也有些晕晕乎乎起来。 你慢慢东倒西歪起来,包间里的男生们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在你身体不受控倾斜时,借着扶住你的理由,故意揉捏在你敏感的胸部、腿根,更有甚者趁机拧过你没有被内衣内裤包裹的奶头和阴蒂。 你不受控地浑身轻颤,被酒液浸润的喉咙发出粘腻的呻吟。 “啧,陪个酒还陪发情了。” 白子劼看着坐在对面周起帆和杨科二人中间被上下其手的你,发出一声嗤笑。 等你好不容易喝完这一圈回到凌舟身边时,小心地靠上他的肩膀,想获得短暂的休息。 凌舟纵容了你的动作,拿走了你手中没剩多少酒的酒瓶。 你心中划过一丝甜蜜,身体随着他的袒护而放松,靠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错过了他眼中深深的嘲讽和恶意。 「玩具」赛前聚餐动员下(dt、酒瓶插穴) “凌舟,她可还没把酒喝完呢。” 白子劼对于凌舟出手袒护你的行为十分不满,觉得凌舟当众下了他的面子。 “急什么,她又不是只有一张嘴。” 白子劼瞬间领悟,原本不满的表情变成了兴奋。 “还是你会玩,正好给这骚货的烂逼消消毒,连车座都不放过的贱狗,谁知道她都用什么东西自慰过。” “徐恒泽、邢珧,你俩把桌子上的东西腾腾。” 睡梦中的你被凌舟抱上了长桌上,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自然地环绕上他的脖子。 有人撩起了你衣服下摆,胸前传来一阵凉意,你轻轻打了个寒颤,过于敏感的奶头直接挺立起来。 大掌抚上你的奶子、小腹、大腿...... 你下意识地以为是凌舟,随着手掌的动作呻吟出声,迟钝的意识让你忽略了你身上不只有一双手。 “妈的,骚死了。” 庄韩掀开你的白色超短裙,落座于长桌两侧的人极有眼力见地将你的两条腿掰开,细长的小腿顺着两边桌沿自然垂下,刚刚在照片里看过的无毛粉逼就这样大剌剌呈现在众人面前。 凌舟拿着酒瓶,站在你两腿之间的桌尾,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微微红肿着的骚逼,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物,手上动作也不带一丝温柔,将瓶口抵上你的逼口,轻轻用力,就将它送入了你紧致的阴道中。 酒液顺着平躺的瓶身进入你的阴道,带起一阵灼烧感,你难耐地扭着屁股,想逃离。 “乖,别动。” 熟悉的温柔嗓音落进你的耳中,这几个月在性爱上的磨合让你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社长真牛,给学妹都调成啥了。” 邢珧泛着酸意地调侃,揉着你奶子的手收紧,手指和上面的厚茧陷进你柔软白皙的乳肉里。 众人盯着你被酒瓶来回进出的红肉,不过几次抽插,酒瓶上就占满了你的淫水,酒液在来回的晃动中和你的淫水一起溢出,浸湿了你整个大腿内侧,再顺着你紧闭的粉嫩后穴流到桌子上。 “都流出来了,贱逼连个酒都喝不明白,白吃那么多次鸡巴了。你俩把她腿抬起来,对,曲起来,膝盖压到她那对大奶上。” 你的屁股在白子劼的指挥下被迫抬了起来,原本往外溢的酒液全部顺着你的阴道涌进更深处。 凌舟手中的酒瓶也从平举变成了垂直握着,这样的角度更方便了他发力,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敏感点被不断撞击,你被凌舟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潮。 在你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的瞬间,凌舟抽走了插在你穴肉里的酒瓶,酒瓶中的酒液早已全部流进了你的穴里,又在你高潮的瞬间顺着潮喷一起喷了出来。 在场的男生看着这一幕无不满眼猩红,一个个裤裆都高高鼓起,恨不能现在就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 “行了,都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比赛好好打。” 凌舟将你从桌子上抱下来,带着你坐回到榻榻米上,把你圈在怀里,温柔地给你整理好衣物,好似刚才那个当着所有社员面,用酒瓶面无表情地把你操上高潮的是另一个人。 其余八人听见凌舟的话,特别是最后那句暗含深意的话,眼神带着可惜和势在必得地划过你,随后陆续离开了。 包间只剩下了你和凌舟,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就着抱着你的姿势玩起了手机。 手机传来震动,好友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凌舟手指轻点,里面正是刚刚你被酒瓶抽插到高潮的画面。 门被从外推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来人正是给凌舟发消息的好友,洛嘉,也是之前来送酒的老板。 “怎么样,把你家这骚货拍得不错吧。” 凌舟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听着怀中你小声的哼唧,他调整着角度,让你躺得更舒服,出口却完全和动作相悖。 “她就是天生当母狗的料。” “这倒是,就是她可弄脏了我这红木桌子。” 凌舟和洛嘉从小玩到大,当然知道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懒得和他打机锋。 “有话直说。” 洛嘉手指勾起你耳边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揉搓,眼神晦暗地打量着你的脸。 “脏都脏了,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下周末用这个桌子和这个婊子办场女体盛如何?” 凌舟当然不会拒绝,在他心里你只是他一条玩腻了随时可以扔掉的母狗,承认你女友的身份,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开发你,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被他随意玩弄,他从不介意施舍给你点甜头。 毕竟训狗嘛,就是要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 “可以。” “行,把傅长之那小子也叫上,让他搞点催乳的。女体盛嘛,她都不是处女了,只好用点别的来补偿了。” “随你。” 「玩具」停车场(露出、自慰) 你在凌舟的怀里醒来,尽管对方调整到了一个让你舒服一些的姿势,你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而全身上下最让你感到不适的是,你的小穴。 酸软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火辣,像是之前酒液滑进你喉管时的感觉。 “醒了宝宝?” 男友温柔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你立刻放弃了追逐脑海里的猜想,仰起脸,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 “嗯,几点啦?” 你一边问着他,一边伸手去够桌子上的手机,这才发现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包间,此刻只剩下你和凌舟了。 “快十点了。” 听到这个回答,你原本被酒精浸淫过后疲软的身体,一瞬变得有些僵硬。 你慌乱地站起身,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向坐在你双腿前的凌舟道歉。 “对...对不起,是我睡太久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越到后面你的声音越小,甚至不敢去看凌舟的表情。 你知道他有多喜欢网球,自从他加入网球社后,一应设备全部更新换代。 你们学校网球社原本是每年高校里几乎垫底的存在,被凌舟用钱硬生生地砸进了前四名。 他本人能当上社长也不仅仅是靠钞能力,更是靠他是网球社现役队员毫无争议的王牌。 明天正是最后一场决赛,却因为你的迟到害得他陪你到现在。 凌舟沉默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了你的脚踝,带着茧子的手指在上面摩挲,力量从最开始的轻柔安抚逐渐加重。 直到在你低低地痛呼声中,你的脚踝上被留了一圈泛着红的指印后,凌舟才松开手,站起身来。 原本的被俯视方成为了俯视方,可哪怕是被俯视方,凌舟身上的气场仍完全压制着作为俯视方的你。 你是通过凌舟的关系进的网球社,也是社里唯一的女生。 凌舟是标标准准的高富帅,而你只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女生,成绩普通,长相也只能算得上清新秀丽,唯一的优势,或许就是你长期隐藏在宽松衣服下的饱满身材。 自从和凌舟在一起后,他总是鼓励你,鼓励你不再含胸驼背隐藏自己过于硕大的奶子,鼓励你穿一些紧身的、露肤度高的衣服。 因此学校中不乏在背后吐槽你的人,说你是卖肉的荡妇,说你表面是网球社的经理,其实是网球社那群男生的公用肉便器。 你自知配不上凌舟,所以一直铆足了劲做网球社的工作,力求完美。 今天的迟到算是你加入网球社以来犯过最大的错误。 “是因为小母狗用车座蹭骚逼蹭爽了,把主人都忘了吗?” 凌舟语气冷了下来,食指勾起你的下巴,拇指贴上你唇,眼神带着几分凌厉地看着你。 “没...不是...唔唔...” 你张嘴刚想辩解两句,对方便皱着眉头将手指伸进了你的口中,搅动起你的软舌。 “既然这么喜欢那个车座,待会儿母狗就用它把自己的骚逼玩到高潮吧。” 凌舟说着,另一手滑进你的双腿间,轻易地带下几缕银丝。 “啧,这就期待上了?” 语罢,置于你骚逼上的手准确地拧上了你的骚豆子。 “啊!” “骚货,你不会以为这是奖励吧。不过也是,对于你这种对着车座都能发骚的母狗,随便怎么玩弄你,都是在奖励你吧。” ... 深夜的停车场里,监控的死角下,传来一阵阵女人娇媚压抑的呻吟。 循着声音寻去,便能在女人某声未能克制好分贝导致感应灯亮起时,望见一副色情淫靡至极的画面。 你浑身赤裸地两腿分别跨站在凌舟的自行车两边,身体向前俯趴向车把手的的方向,双手牢牢握住把手,下午被你淫液浸润过的车座被凌舟调整到了一个上翘的弧度。 对方似乎想向你证明这的确是一场惩罚,车座被恶意地升到了一个刁钻的高度,迫使你必须将脚尖绷起到最高才能顺利地让黑色车座粗长的前段从后面进入你的骚逼,直到你感觉逼口传来明显的撑感,你的脚后跟才堪堪能触地。 不过是将车座吃进逼肉里的动作,便让你浑身冒汗,凌舟却没有就此放过你。 “啧,这里怎么有个在地下停车场用车座自慰的变态痴女啊。” 凌舟端着自己的手机,站在你的身后录制起了视频。 镜头里女人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和通身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自行车形成强烈反差,反差在镜头推近中加大,粉嫩的逼肉随着女人自己上下抽插的动作吸吮着黑色荔枝皮的车座,这种反差感在镜头绕至女人身前时达到巅峰。 任谁也想不到,前几秒晃着大屁股,淫水多得沿着车座滴落在地,在公共场合露出自慰的女人,竟长着这样一张清纯无辜的脸。 偏偏你的脸上又写满了情欲,浑身上下爬满了红晕,一对丰满硕大的奶子晃出淫荡的弧度。 “真骚啊,光吃假的肯定满足不了你这种浪货吧,那我就发发善心,喂你吃根真的。” 对于凌舟拍摄你们做爱视频的事情,你早已从最开始的不安变成了习以为常,甚至会配合着他的恶趣味演出。 你吐出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的肉棒,仿佛在吃什么珍馐。 镜头尽职地记录着你一边用自行车自慰,一边为凌舟口交的画面。 凌舟将镜头调整为俯视角度,一个只露出他进出在你口中的肉棒和同时能框住你全身的角度。 录制了几分钟后,他便嫌你吃得太慢,停下了录制。 凌舟将手机随手扔在地上,双手抱住你的头,不管不顾地加速起来,粗糙暴力地使用着你的口腔,不断地做着深喉。 你原本勉强能维持平衡和频率的抽插,被凌舟粗蛮的动作打破,荔枝皮的车座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快速尽责地摩擦着你敏感的逼肉,你的双腿也逐渐脱力。 终于,在男人难抑的低哼中,在车座进到一个夸张的深度,在你的口鼻中充斥浓精的腥气,在你的逼口被撑到极限的瞬间。 你高潮了。 「玩具」赛时(强制) 凌舟坐在候场的凳子上,握着球拍的手习惯性旋转着球拍。 你坐在他身旁,双手紧握放在腿上,手心微微出汗。 已经进行到第六场了,三胜二负。 场上的赛况几乎明了,打到第五盘,对面已经拿到了第六局的三个赛点。 可比赛的魅力不就是在最后尘埃落定前胜利方永远未知。 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的庄韩,他额前的发带已经被完全的浸湿,原本蓬松的卷毛被汗水吸成了一缕缕的,像是日本很火的湿法造型。 他本来就很白,剧烈运动后皮肤透出健康的粉红,再加之他不断地喘气,以及偶尔撩起短袖下摆擦汗时若影若现的腹肌,整个人说不出的涩气。 你为自己的走神有些脸红,明明是比赛的关键时刻,作为球队的后勤,你的注意力竟然没有完全的放在比赛上,而是放在了队员的脸和身体上,甚至你的男友就坐在你的身侧。 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男友此刻也在走神。 凌舟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在捕捉到你突然的脸红后,他朝场上瞥去一眼,再看向你时眼神晦暗不明,停止了手中无意识的动作。 下一瞬,球落地,高椅上的裁判用身前的麦克风宣布了这场的获胜方。 庄韩一脸苦恼和懊悔地走了过来,一屁股挤到你身边。 你将手边早已准备好的水和毛巾递了过去,男人身上热气蒸腾,接过东西时对方看你的眼神更是烫得吓人。 凌舟作为球队的王牌,被安排在了大轴出场,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热身后完全打开的身体。 “凌舟,加油!” 凌舟听见你的声音,回身看向你,揉了揉你的发顶,看向你的眼神是你看不懂的矛盾。 或许这一刻,只有你,是整个社团唯一一个纯粹地渴望着竞技胜利本身的人。 “凌舟,你一定得拿下这场哦,兄弟们可都靠你了。” 白子劼走到凌舟身边,眼神轻佻,充满暗示性地捏了捏他的肩。 “社长加油!” “靠你了社长!” 凌舟不动声色地扭掉了白子劼的手,朝众人微微颔首后朝赛场走去。 他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但此刻凌舟不爽极了。 一群废物,自己又是砸资源,又是...... 结果打了个三比三平,还得靠他才能拿下最后的胜利,一想到自己这场赢了,还得把你送给这群废物玩,更不爽了。 当然不是舍不得把你送人玩,只是他从没做过这么亏本的生意罢了。 凌舟握着球拍的手紧了又紧,左手将网球在地上轻拍几下,发球的前一瞬,他扫了眼场边的你。 伴着他的低吼,球触拍飞出,而后传来裁判宣布出界的声音。 重发。 凌舟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眼神仍不受控地往你身上飘。 挥拍,击球,再次出界,对方得分。 凌舟看向飞出界的球,怔愣住了。 他被自己刚才的念头惊住了,他刚刚居然在想,要不把这场输了算了。 对面面对凌舟连续两次发球失误后的得分,传来一阵欢呼。 欢呼声惊醒了凌舟,不爽的情绪变成了懊恼,他不再看向你,眼睛只专注地看着球。 场上男人的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凌舟抬手发球,球在空中快速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速度识别器上显示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三比零。 凌舟赢了。 ... “凌舟别...”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女人的声音。 你的衣服被头顶的花洒全部打湿,白色的网球裙套装紧紧贴着你的身体,勾勒出你的身材曲线,透出你胸前两片花瓣状的浅色乳贴,百褶裙服贴地熨在里面的衬裤上,包裹着你浑圆挺翘的臀部。 “闭嘴,乖乖受着。” 凌舟将你的紧身上衣向上拉去,压住你的脸,你被迫高举起双手,对方却停住了继续向上的动作,任由你被束缚住。 他是故意的。 乳尖传来撕扯的疼痛,两边乳贴被他极快地撕下,下身的短裙被粗鲁地向下拽至脚踝,你无力反抗,只能乖乖配合,挨个抬起穿着湿重帆布鞋的脚,从裤腿中伸出来。 终于,你的锁骨以下只剩下一双狼狈的白色帆布鞋。 凌舟将你推到墙上,冰凉的瓷砖刺得你打了一个寒颤。 下一秒,双腿腿窝被一双大手分别握住,然后向上抬起,借助墙壁将你整个人脚底悬空的抵在了墙上。 “啊啊啊!” “嗯...” 没有任何前戏,熟悉的肉棒直接破开你的阴唇,横冲直撞地埋入到最深处。 你吃痛的惊叫伴着凌舟明显舒爽的低哼。 这一瞬的进入与完全的包裹,终于抚平了凌舟一切暴戾不安的情绪,他的动作平缓下来,低头含住了你送到嘴边的乳珠,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顶弄。 花洒仍在不倦地喷洒出热水,星星点点溅在你的身上,身前是温暖的水汽,身后冰冷的墙壁,脸部被衣服紧紧包裹,越来越重的水汽湿润着你的呼吸。 你的五官被完全束缚,被衣服清晰地一比一勾勒。 你双眼紧闭,衣服湿得淌水,你不敢再用鼻子呼吸,双唇被迫大张着,在衣服上顶出一个圆环,圆环中间的布料随着你的呼吸鼓起回缩。 不断地鼓起回缩,鼓起回缩,呼应着,配合着,另一张嘴吞吃肉棒的速度。 「玩具」玩得尽兴 你双手怀胸地跪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身上只套了件凌舟的短袖。 凌舟身高将近一米九,他的短袖套在你身上像裙子。 你的头发已经被凌舟仔细吹干,他这会儿正坐在插电孔旁用吹风机吹你的鞋子。 你的白色帆布鞋被他拎在手上,翻转腾挪,冷风仔细地吹过每个地方。 “凌舟,差不多就行,大家还等着洗澡呢。” 你有些不安地揪着下摆,比赛一结束,凌舟就直接拽着你进了更衣室,锁了门直奔浴室。 “湿鞋子穿着不舒服。” 他冷淡的语气让你知道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要不你先放他们进来洗澡,不耽误吹鞋子的。” 你话音刚落,便收到凌舟严厉的目光。 “怎么,你想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不是,可以让他们拿着衣服去浴室......” “别吵,马上就吹好了。” 你乖乖闭嘴,房间又只剩下了吹风机工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吹风机停了,凌舟拿着你的鞋袜,坐到你旁边,握过你的脚踝给你穿袜子和鞋子。 “凌舟,你忘吹我的内裤了。” 你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下摆,虽然衣服长度够了,但罩在身上太空了。 “没事儿,看不出来。” “可是......” “我们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了。” 你只好妥协,乳贴已经没办法用了,你双手环胸遮住敏感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朝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便被凌舟从身后抱住,他带着你的身体转向一旁的大落地镜,双手握住你的手腕,向两边拉开,解救出被你压得扁扁的奶子。 镜子里,你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短袖,上身的布料被你的奶子高高顶起,两颗奶头的位置清晰可见,腰间空空荡荡,一直到大腿才又接触到衣服面料。 “宝宝的身材很好,尤其这对奶子长得最好,所以不用遮遮掩掩的,要学会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美。” 你隐隐觉得凌舟的话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由着他,被他牵着手往外走。 “你俩终于好了,这都一个小时了,战况比刚才比赛还激烈呢。我们几个等的衣服都干了。” 白子劼果然是第一个朝你们发难的,他视线暧昧地将你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了你的胸前。 “行了,别贫了,赶紧进去洗。” 凌舟替你解了围,拉着你回到了刚才比赛的场地,坐到了观众席。 今天的凌舟格外沉默。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赛场,上面的记分牌仍旧保持着刚刚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果——三比零。 你和凌舟坐着等了一会儿,剩下的八人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等人齐了,大家一起朝外走去,凌舟个人出资买的12座考斯特已经停在了校门口,依次上车,司机载着众人到了凌舟的独栋别墅。 这是凌舟提出的,赛后聚餐的地点定在这里,能让众人玩个痛快,通宵也没关系,毕竟没有邻居,随便怎么闹都可以。 别墅里已经提前有人布置过,等他们到的时候,餐食、零食、甜品、酒水、饮品一应俱全,游戏手柄、卡带和桌游也都摆放整齐在电视柜上。 十人在客厅的茶几边围坐一圈,你和凌舟自然地被簇拥在最中间。 凌舟拿起手边的杯子,里面是冒着白沫的冰啤酒。 “我们是冠军!” 剩下的人纷纷举杯,向凌舟手中的杯子撞去,异口同声。 “我们是冠军!” 庆祝一番后,众人迫不及待吃了起来,都快八点了才吃上饭,个个如饿虎扑食般。 你坐在其中,安静地吃着,凌舟偶尔会给你夹菜,引得众人几声怪叫。 他们今天好像都格外兴奋,大概是因为赢了比赛? 可是,你仔细想想,他们好像是从最开始就很兴奋,郑衡输的那场也像是兴奋过度,经常把球打出界。 或许是你们学校网球社第一次进入决赛,拿下冠军的喜悦让你不再深究这个问题。 吃完饭时间刚到九点,白子劼招呼着众人把桌上的食物收拾到厨房,又在上面摆满了酒水零食和一些水果。 “你们玩吧,我昨晚睡得晚,累了,先去睡了。” 凌舟松开搂着你的手臂,准备起身离开。 “别啊,社长,一起玩呗。” 邢珧一边拆着手上的扑克牌,一边挽留凌舟,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珧子你今天是只打了一场,人社长可是大干两场。再说,学妹不还在嘛,人夫妻一体,留一个陪我们玩,你还不知足呢。” 郑衡嬉笑着撞了撞邢珧,朝他递去眼神。 闻言,凌舟双手握住你的肩膀,捏了捏。 “听见没宝宝,你今晚就代表我陪大家好好玩,别放不开,好吗?” 你红着脸,心里冒起幸福的泡泡,被人打趣你和凌舟夫妻一体,凌舟居然承认了。 又想到昨晚是你害他熬夜,你急急点头应下,催促他快上楼休息。 凌舟起身前,在你额前落下一吻。 “晚安宝宝,玩得尽兴。” 「玩具」是处吗(没肉胜有肉) 凌舟走后,你身边的空位被庄韩填上,他盘着腿,膝盖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碰到你的腿。 “先玩什么?” 听到问题,众人都看向了白子劼,他是副社长,也是社里唯一一个和凌舟同级的大三生。 白子劼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从电视柜上拿来一个转盘。 “那先玩个真心话大冒险热热身吧,先说好规则啊,只要转到必须喝一杯酒,然后再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没有喝酒避免任务的选项。” 除了你,在场的其余七人立马领悟到他的意思,这让原本想提出反对意见的你,在听见众人齐声同意的回答后,选择了合群的默认。 “那学妹先来吧。” 白子劼坐到你左侧,将转盘摆到茶几中间,侧头朝你示意。 你俯身用手指拨动指针的尾部,指针旋即转动起来,红色的箭头从残影变至清晰,指向的是——白子劼。 白子劼抬了抬眉,随手拿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选真心话,问吧学妹。” “学哥有喜欢的女生吗?” 你虽然不太喜欢白子劼,但也无意为难他,随口问了一个真心话常问的问题。 “喜欢的女生吗?” 白子劼倒像是被你的问题难住了,拇指摩挲着空了的酒杯,思索一会儿,他抬眼看向你。 “原本有个很喜欢的女生,可惜后来发现她是个婊子。” 你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被他的视线灼了一下,垂眸回避开了,所幸他后续没有其他多余的行为了。 “学妹的问题还真是纯情呢,该我了。” 你总觉得白子劼对你有很大的敌意,就像这明明是一句称赞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像是在阴阳,在嘲讽。 下一个被指到的人是周起帆,喝完酒后,他同样选择了真心话。 “是处男吗?” 白子劼的问题一出,引得众人一阵怪笑,在听到周起帆肯定的回答后,笑声更加激烈猖獗。 周起帆在众人的笑闹声中,红着脸拨动了转盘,箭头停下后,目标是——你。 你从茶几上挑了一小杯颜色鲜艳的果酒喝掉,也选了真心话。 “学妹是处女吗?” 听见问题,你一瞬涨红了脸,可对方作为回答过同样问题的人,再提出这个问题真是合理极了,你低着头左右小幅度地摇了摇,声若蚊蝇地说不是。 下一秒,便响起众人的起哄声以及有些好奇心重的人的追问。 “是社长给破的处吗?” “第一次真的会流血吗?” “第一次疼不疼?爽不爽?” 白子劼脸上的表情划过一瞬阴沉,作为规则的制定者,他出言阻止了众人的追问。 “就一个问题,其他问题等你们转到学妹再问。” 你继续转动的指针,这回指向的是郑衡,他也选的真心话,你倒真的有问题想问他。 “学哥今天打比赛为什么那么兴奋?” 你完全没料到这个问题也能引起一阵哄笑,只好看着郑衡,等待他的答案。 “太想赢了。” 在你看来这是一个很普通很正常的答案,却依旧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 郑衡迫不及待地拨动转盘,指针随着他的视线一齐指向你。 你还是选择了同样的小甜酒和真心话。 在听到你的选择后,郑衡急不可耐地问出了他刚刚追问的问题。 “是社长给破的处吗?” 你神色羞赧,陷入了纠结。 你纠结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却不知道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正确答案。 “不是。” 你纠结半天,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引起一片哗然。 “学妹不是刚上大一就和社长在一起了嘛,居然高中就被人睡过了。” “卧槽,学妹长得这么纯,结果这么骚啊。” “啧啧,那社长不是做了接盘侠。” 众人露骨而又讽刺的话砸在你身上,可是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事实,你下意识地开口反驳。 “我没有,我和凌舟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女。” 听见你的话,众人的脸色更加怪异。 “我天,那这意思,岂不是......” “原来社长不是接盘侠,是绿帽侠。” 你急红了眼,不想他们误会凌舟、羞辱凌舟,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凭着本能张嘴。 “是我自己给自己破的处。是我和凌舟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说我太紧了,让我自己弄松点。”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楼上卧室里凌舟透过客厅监控观看着全程,听完你的解释,他视线移到墙上,那里挂着一副尺寸明显和他不符的1号网球拍,缠得并不均匀的浅粉色手胶上有着星星点点干涸发暗的血痕。 这才是关于你破处的完整答案。 「玩具」国王牌 “一个两个都选真心话,没劲,不如玩国王牌。” 邢珧的声音打破了安静,他将手中的牌像扇子般展开,从中抽出一到八和一张鬼牌。 “行啊。” “可以。” 你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缓过来,面前便被放下了一张扑克牌。 “我是国王。” 杨科将面前的牌翻开,是唯一的一张鬼牌。 “8号把上衣脱了。” 闻言,你急急拿起自己的牌,是一张3,安全了。 “啧,我是8号。” 白子劼将牌翻开,把那张8扔到杨科面前,动作也不含糊,利落地拉起下摆,将上衣脱掉,随手扔到一边。 整齐的六块腹肌、饱满的胸肌和标准的倒三角,引得众人一阵惊叫,郑衡还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所有人都在看白子劼,除了你。 可白子劼就坐在你的身边,哪怕你努力避面直视,对方利落紧绷的肌肉还是不断占据着你的余光。 “早知道8号是劼哥就换个惩罚了,社里就你和社长身材练得最好。” 杨科将9张牌归拢在一起,来回抽取几下,顺时针发了出去。 你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牌,一张2。 这次的国王是邢珧。 “2号坐到5号怀里,直到2号抽中国王牌。” 你死死捏着手中的牌,翻开的同时,环视着众人,寻找着5号。 “别找了,是我。” 左耳吹来一阵热气,白子劼罕见温柔的嗓音,烧得你浑身一软。 下一瞬,你短暂腾空,落下时整个人被完完全全地圈在白子劼怀里。 你终于没有不小心就瞟到肌肉裸男的风险了,此刻对方饱满的胸肌紧贴着你的背部,隔着薄薄的衣料,你几乎能在脑海里描摹出对方的肌肉线条。 太近了,怎么偏偏是你,又偏偏是白子劼。 你扭着身体想离他远一点,身体刚脱离一瞬,就被他搂着腰抱了回去。 “发什么骚,别乱动。” 其余众人眼红地看着你们二人的互动,催促着邢珧赶紧洗牌发牌。 两张牌被放到你和白子劼面前,白子劼将两张一齐从桌上拿起,再在你手边搓开。 “你先选。” 你纠结一瞬,拿了右边的牌,一张4,你小小地叹了口气,九分之一的概率实在不大。 白子劼拿着剩下一张牌,也不避开你,在你眼前翻开,赫然是你最想要的那张鬼牌。 你懊恼极了,眼见着鬼牌从眼前飞走,上面彩绘小丑咧开的嘴角像是对你无声的嘲笑。 “可惜,就差一点,那就继续在我怀里待着吧。” 白子劼毫不客气地补刀,说着可惜,你却从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惋惜之意。 “只有我一个人脱上衣,不太公平吧,你说呢学妹。” 听见这话,你浑身僵住,白子劼的下巴一直搁在你的头顶,也就是说你的牌他看得一清二楚。 “4号也把上衣脱了吧。” 你捏着手中的牌迟迟未动。 “谁是4号啊。” “不是我。” “我是6号。” “是学妹哦。” 白子劼将你手中的牌拽出,脸上带着得逞的笑,牌被他捏着转了三百六十度,所有人在看见上面的四颗红心后不由得心跳加速。 “我不玩了。” 你颤抖着声音说,比起在所有人面前裸露出自己的肉体,你更愿意做一个不讲信用的逃兵。 你挣扎着想起身,想逃离,却被白子劼牢牢箍住了。 “学妹你现在可是代表着凌舟呢,这么玩不起吗?” 你动作顿住,突地觉得自己是一只被网住的小虫子,挣扎无果后,只能睁着眼任人宰割。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我自己脱。” 你拉住衣服下摆,手指不可遏制地颤抖着,衣摆沿着大腿向上卷起,停在了大腿根,只需稍稍再往上一点,就会暴露你最隐私的部位。 “怎么脱得这么慢,还是我来帮你吧。” 白子劼的手覆盖住你的手,衣摆大幅度地向上跳了一截,布料堆迭在了你的奶子下方。 纤细的腰腹暴露在空气中,伴随着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看着众人的表情,才意识到一点。 你现在是在白子劼的怀里,坐得离茶几极近,白子劼屈起的双腿又从两侧紧紧包裹着你,所以在其他人的视角里其实只有你露出的一小截腰腹,不会看见你此刻未着寸缕的下身。 只有你自己和直接触碰过你肌肤的白子劼知道,你屏住呼吸,等待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落下,却仍在期待着对方能够放过你。 “咦,学妹怎么没穿内裤啊,不会连内衣也没穿吧。” 唰,你身上最后一小截遮羞布被白子劼掀开,两团丰满的乳肉应声晃荡几下。 「玩具」咔嚓(dt、np) 你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低着头,用力将自己蜷缩起来。 在你看不见的头顶,白子劼正低头看着在他怀中缩成一团的你,眼神是你从未见过的柔和。 “经理大人的奶子好漂亮,又大又白,好想尝一口。” 庄韩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干净清爽的少年音,却说着暧昧下流的话语。 “确实漂亮,奶头小小的粉粉的,不知道小逼是不是也一样?” 白子劼揉捏着你红透的耳垂,你抖着身体,用沉默做无声的抗拒。 “粉不粉把学妹腿掰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连脱内裤都省了。” 郑衡说着直接站起身,朝你们逼近两步。 “有道理,学妹不穿内裤也是为了方便给人玩吧,这么骚,估计巴不得给人看逼。” 白子劼的双手随着他声音从两侧穿进你的膝窝,双掌掌心向上,食指抵着你的膝窝,手掌包裹着你的腿肉,十指陷进你白嫩的软肉里,最后臀腿肌肉绷紧一瞬,连带着你一起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你紧闭的双腿被自然而然地向两侧分开。 他就着这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你后退一段,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你的屁股压在了他的耻骨上,尾椎骨紧贴上一个硬挺的棍状物,羞耻感爬遍了你身体的每个角落,下唇被你咬得发白,紧闭的双眼不断溢出眼泪。 你一只手牢牢环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护着腿间,徒劳地遮挡着身上的敏感点。 “咔嚓。” 快门声响起,你惊恐地睁开眼,发现郑衡不知何时到了你身前,正拿着手机对着你的身体。 “不要拍!不要拍!” 你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惜还不等你挣脱开,更多的手抓上了你的身体。 白子劼自然地抽身离开,独留你仍保持着双腿大张呈m型的姿势靠坐在沙发上。 沙发两侧同时下陷,邢珧和庄韩坐到你左右两侧,两人分别从两边一手掰着你的大腿,一手拽着你手腕,大腿被打开到最大,手臂被迫绷直,你被牢牢固定住。 你的身体保持着这个色情的姿势,没有一丝遮挡,赤赤裸裸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余下六人将你团团围住,白子劼在你的正前方蹲下了,直视着你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小逼。 “小逼果然也是粉粉的呢。” 快门声接连不断,只是这次不再是来自郑衡一人。 镜头对着你被被迫打开的身体,凑近再远离,再凑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在你的胸前、在你的腿心、在你的脸部...... 直到他们拍够了,才纷纷意犹未尽地点进相册,选择出最满意的那张放到你的面前。 一张张属于你的照片出现在不同的手机屏幕上,你不堪地别过头,闭上眼。 “学妹不想看?那我们只好发给想看的人了,发给学妹的那些追求者,发到那些黄色网站上或者.......发给凌舟?” 白子劼虽然没拍你,但也没放过这个羞辱你的机会。 “我看,你们别发出去。” “学妹的逼好小,就一条缝,跟个处女一样,根本看不出是个被鸡巴肏过的骚逼。” 郑衡举着的画面里,是一张你小逼的特写,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挡,饱满的馒头逼大剌剌地出现在镜头中,腿被分开到极致,露出中间的一线粉肉。 “学妹的后穴也好粉嫩啊,有没有让社长肏进去过?” 周起帆凑到你眼前的手机屏幕中,是你因为紧张缩到极致的后穴,对方拍的时候开了闪光灯,穴肉上清晰地映出一条从上方蜿蜒而下亮晶晶的水液。 “学妹的奶子怎么这么大,不会是被社长揉得吧。” 杨科的手机上是一对漂亮的奶子,对比着照片下方那截细腰,胸前的两团显得更加丰满硕大。 “经理的奶头好粉好骚,乳晕也粉粉的,比片里的还好看。” 王孟翊将手机朝着你,面色通红,眼神仍痴痴地盯着你的奶子。 最后你的视线落在了徐恒泽的手机上,他一向是社里话最少的,也是唯一一个此刻没有出言点评你身体的人,也唯独他向你展示的照片是一张你的脸部特写。 他将你抓拍得很美,是一张侧颜,发丝散而不乱,耳边的碎发勾着你的下颌,你蹙着眉,眼角带泪,清冷而破碎。 你望向对方,在这种情形下,你竟对他生出了一丝荒诞的感激。 徐恒泽接触到你的视线后,抿了抿唇,或许是以为你在等他说些什么,他张开嘴,吐出的话让你如遭雷击。 “学妹,你看上去好欠操。” 「玩具」水果(np、dt) 你的臀部被托在一双大手上,两根拇指分别搭在你的两片阴唇上,指甲修剪整齐的指尖向里进了两分,碰到里间的一点粉肉。 白子劼感受着手指上的粘腻,身后是不同频率但同样粗重的呼吸,手指缓慢用劲将你的阴唇向两侧推开。 一线的粉肉被慢慢放大,身后的呼吸声屏住一瞬,随后是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口水吞咽的声音。 好小好粉好湿。 你清晰感受到在阴唇被分开的瞬间,一股淫水不受控地涌出,男生们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地打在你的小逼上。 灼热滚烫。 被观赏、被凝视、被把玩,你无处可逃。 身体不再听从你的理智,诚实无比,乳尖完全挺立,穴肉不断收缩翕张,你的羞赧、羞耻都成了欲盖弥彰。 “白子劼,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你平时避之不及的人成了你此刻唯一的依仗,你明白此刻谁掌握着话语权。 眼前这些男生的想法和目的显而易见,你的理智在让你寻求破局和解救,你的身体却在持续期待着被触碰、被抚摸、被占有、被填满。 白子劼捏着你的手收紧然后停住,你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齐停顿。 “学妹,那我们玩个新游戏吧。” “你赢了,今晚就放过你。” 白子劼声音滞涩暗哑,一字一顿,压抑却又含着隐秘的兴奋。 你不住地点头,却又在心中升起了一点失落和遗憾。 “劼哥......” 郑衡刚开口想反驳,便被白子劼一个眼神制住。 白子劼用此生最大的克制力松开你,站起身,去到茶几边,端起一盘色彩缤纷的水果拼盘,走回你身边。 他随意地捏起一枚圣女果,抵在你的唇上。 你识趣地张嘴,一半的圣女果被放入你的口腔,你咬下,汁水在你口腔中迸开,也沿着剩下半截的外皮缓缓流下。 白子劼把剩下的一半圣女果从你唇边移开,放进了自己嘴中,咀嚼几下后,将指尖残留的汁水舔尽,有圣女果的,也有你的。 “我们八个人分别喂你吃八个水果,猜对一半就算你赢。” 如此简单的游戏,你当然立刻答应,只要不是味觉失灵的人,玩这个游戏能有什么难度。 白子劼看着你一脸纯善无知的蠢样,嗤笑一声,纵然享受你依赖他所带来的快感,可哪又比得上直接肏你来得爽快。 “蠢婊子,当然是用下面那张嘴吃。” 郑衡刚刚一瞬的不爽化为乌有,他仔细扫视着盘中的水果,满脸的跃跃欲试。 “不行,不可以,怎么能用下面吃。” 你惊恐着,怎么会有这种游戏。 “那就直接开始肏你?” 白子劼一句话便让你安分下来。 “自己把腿分开抱好,庄韩你去沙发后面把她眼睛捂住。” 视线被剥夺,身体被限制,你的听力变得格外清晰。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上了你的腿心,激得你浑身一颤,险些直接松手。 “啪!” “抱好。” 腿根被人抽了一掌,不疼,却足够震慑住你的动作。 是邢珧,敏锐的听力让你判断出此刻在你腿间的人是谁。 一颗圆润的小果就着你充盈的淫水被轻易地推进你的穴内,带着冰镇后的寒意。 你努力收紧穴肉,可那颗小果好小,比凌舟塞进去过的跳蛋小多了。 小果的冰凉不断降低着你穴肉的感知,这是个糟糕而又危险的讯号。 倘若你的穴肉被冰到麻木,你又要怎么去分辨是什么水果。 想起那颗被你和白子劼一人吞下一半的圣女果,你死马当活马医地吐出三个字。 “圣女果。” “回答......” “错误,是菇娘果哦。” 还有七次机会,你在心中安慰自己,下一瞬一根向上弯曲的东西插入了你的穴肉中,那颗菇娘果被挤压向了深处。 “啊啊,香蕉,是香蕉!” 听到你的答案,郑衡不爽地用香蕉在你的穴肉中来回抽插了几下,再恶狠狠地拔出,起身让开了位置。 看了一眼香蕉上面沾染上的盈盈水痕,再看向你粉嫩的穴肉,郑衡出气般地咬了一口香蕉,在嘴里慢慢咀嚼,吞咽,再重复,直至吃完一整根。 然后是徐恒泽的草莓,你很快便猜到了,可又连续猜错了周起帆的荔枝、杨科的苹果和王孟翊的车厘子。 转眼便只剩下了两次机会,你必须两次都猜对。 庄韩放了水,他选了一颗蓝莓,你轻易地猜了出来。 至此便只剩下白子劼了,有的水果被留在了你的穴肉里,有的则进入了选择它们的人的嘴里。 白子劼刻意地将自己留到了最后,他将手中那颗已经捂热的圣女果推进你的甬道中。 你努力地夹紧几下后,迟疑着再次说出了那三个字。 “圣女......果?” 空气安静下来,你焦灼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啊啊啊啊!” 甬道突然被填满,这次是你熟悉万分的东西——男人的肉棒。 “回答错误,所以从现在开始是榨汁时间。” 「玩具」榨汁(dt、物化) 白子劼的进入突然且霸道,一插到底。 埋在你穴肉内的水果被蛮横地挤压,被钉入更深处,然后迫停在窄小的宫口前,最后被粗硬肿大的龟头无情碾碎。 你松开了抱着腿的手,摸索着朝前推拒身前的人,扭着腰把屁股向后撤。 覆在你眼睛上的手随着你的挣扎移了位,反正游戏已经结束,身后的人也就顺势收回了手。 你的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重重人影,而后逐渐清晰,他们脸上的表情不一,但都写满了欲望。 因着你的移动,白子劼的肉棒向外滑出,随之一起流出的还有在你体内被碾出的果汁。 白子劼没有制止你的动作,因为你很快便避无可避,整个上半身都抵上沙发靠背,身后再没有任何可供你逃避的余量,而对方的龟头还埋在你的穴肉中。 “不要,我不要。” 你摇着头,看向白子劼,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盯着你腿间,神色流露出炽热、愉悦和满足。 在你身后的人大概也发现了,对方伸出手将你的头向下按。 白子劼的龟头埋在你的穴肉中,红色的汁水糊在你的阴唇上,也糊在了白子劼粗壮的棒身上,汁水勾勒出上面鼓起的青筋。 巨大的羞耻和愧疚裹挟着你,而后你看见了汁水中有着几粒不应该存在的,属于圣女果的籽。 在白子劼之前你答对了三次,答错的四次也被告知了答案,没有圣女果。 “白子劼,你刚刚塞的明明就是圣女果。” 白子劼依然盯着你们相连的下体,他伸手用手指勾了一缕汁水,放在唇边用舌头卷走,细细品尝,咽入腹中,而后化为一声讥笑,原来只是果汁。 “塞进被人操过的脏逼里的圣女果当然不是圣女果了,是荡妇果才对。” 你还想继续辩驳,白子劼直接欺身而上,掰过你的肩膀将你的上半身压倒在沙发上,两只手分别握住你的膝窝,向下压到极致,把你两团奶子压成两块圆饼。 你抬手想去抓白子劼的手,旁边的庄韩更快一步地抓住你的手,将你的双手牢牢箍住。 你浑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屁股因为姿势高高翘起,糊着各种水果汁水的阴户大敞,不断收缩、淌着水的逼口大剌剌地暴露在八个男人面前。 白子劼握着肉棒抵上你的逼口,像刚才一样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 “好疼......好胀。” 你的穴肉被肉棒撑开填满,顶端的龟头凿在你脆弱的宫口,惹得你小腹痉挛抽痛。 小腹上鼓起一团,再随着白子劼向外抽出的动作一点点平下去,在你想要松一口气时,小腹再度鼓起,依旧是那一团,依旧被撞到宫口,不断反复。 “呜呜......好疼......太深了......不要了。” 你被撞出了眼泪,声音破碎着求饶,可对方置若罔闻,像一台机器般规律而缓慢地运作着。 你清晰地感知着,穴肉里肉棒是怎样一寸寸抽离,再怎么快速地插入,十几次后你已经能准确地知道白子劼抽插你的节奏。 你看着白子劼狠戾的表情,他的下体像一把肉刃,一下一下重重地捅进你的身体,疼痛远大于性爱该带来的舒适。 他在惩罚你,几十次的撞击后,你终于意识到,他在惩罚你,他不想你舒服,他只想让你痛。 “我错了......对不起......” 原本该狠狠撞进你身体的肉棒停住,而后不再像之前那般蛮横地刺入,而是缓慢地推进你的甬道,跟着的是白子劼的质问。 “错哪儿了?对不起我什么?” 你不知道,可你不敢说你不知道,你不想再被白子劼那样粗暴地操弄,你绞尽脑汁地想,想过去那些日子他让你感到的那些隐晦的恶意,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白子劼并没有催你回答,只是轻轻地来回抽插着你,不再那么深,不再那么狠,漆黑的眼睛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你的脸,等待着你的答案。 他突然的温和,让你想起来,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不是现在这样的。 想起刚才他对圣女果的形容,你闭上眼说出了一个答案。 “错在......我是个荡妇。” “对,你是个荡妇,是个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的贱人。不对,像你这样的骚货根本不配当人,你就是个贱逼榨汁机,是供人随意使用的母狗、精盆和肉便器。” 白子劼一边骂你,一边大力地抽插你,不再克制。 随着接连不断羞辱你的话,他抽插你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不断抬手扇向你的臀肉和阴蒂。 “贱逼,越骂水越多。” “欠扇的母狗,骚屁股和骚阴蒂都快被扇烂还一直夹逼,就喜欢被打被骂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啊啊啊。” 你流着泪,无助而苍白地否认,身体却在对方的辱骂、扇打和操弄中颤抖着高潮了。 「玩具」乖狗(dt、物化、sp) 你身体痉挛着,白子劼抽插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甬道不断紧缩,抽插变得滞涩。 “贱人,我同意你高潮了吗,夹这么紧,离不了鸡巴的贱逼。” 更加频繁的巴掌落在你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落在你抽搐着的腿根上。 “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 眼泪模糊了你的双眼,视线是圈圈光晕,敏感点被不断撞击,高潮被强制延续,你声音破碎着求饶。 “说,你是什么?” “我是贱逼......是母狗.......” 你哭着重复白子劼羞辱过你的话,肩膀颤抖着,头偏向沙发内侧,努力将自己的脸藏起来。 不断落在你身上的巴掌停下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粗暴地抽插,在你敏感的穴肉里横冲直撞。 男人的肉棒随心所欲地进入着你,你仿佛成了一个单纯被用来舒缓欲望的飞机杯。 你的感受不重要,你的哭喊无人在意,你的需求被忽视,你只剩下被使用这一项功能,像一个飞机杯那样,露出一个洞,被人插入,随意抽插,最后被灌入精液。 现在你离成为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只剩最后一步。 “不要射.......进来......” 穴肉被高频的抽插,耳边传来白子劼急促的呼吸,男人的手突然捏住了你肿大的阴蒂,那点软肉被拽着狠狠拧了一圈,你的腰高高挺起,双腿不受控地乱蹬,被庄韩箍住的双手不断乱抓着,而后一股精液射在了你的身体里,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直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抵着你的宫口释放完它全部的欲望。 一切才归于平静,你的身体,他的欲望。 你的手被松开,体内半软的肉棒退了出去,压在胸前的双腿被放了下去,你呆呆地望着沙发,眼神沿着上面的真皮纹理移动。 有只手伸入了你的腿间,手指从你的尾骨沿着你的臀缝往上滑去,最后抵入你的腿心,在你的穴肉里抽插了几下,弄出一阵黏腻的水声,而后你的下颌被人捏住,头被强硬地掰正。 你对上正上方白子劼的脸,男人的额角渗出细汗,脸上爬满餍足的红晕,很帅很性感。 捏住你下颌的手向内用劲,迫使你张开了嘴,刚刚在你穴肉里作乱的手指插进了你的嘴里。 “尝尝,母狗自己榨的汁,好喝吗?” 你望着那双黑眸,违心地点了头。 白子劼对你的顺从很满意,他显然知道这东西不好喝,他松开你的脸,扬手在你脸上扇了扇。 “乖狗。” 他又用手指玩了会儿你的舌头,玩够了又随意在里面抽插几下后才拿走了,然后他俯下身子吻了你,先轻轻用唇碰了碰你的,接着贴在你唇上摩擦,再伸出舌头舔舐,最后抵开你的唇齿侵入了你的口腔,交缠住你的舌头。 直到你的呼吸几乎被他吞吃殆尽,这个绵长的吻才被他终止。 “好脏,洗干净了再继续玩。” 白子劼把你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朝着一楼的浴室走去,其他人有的虽然不赞同,但也没提出来,都跟着你们进了浴室。 你被放进浴缸里,白子劼也迈了进来,而后浴缸边挤了一圈人。 白子劼扫过一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你身上。 “转过去。” 你在他视线的压力下,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浴缸里,视线里只剩大片瓷白的砖。 你的腰被掐住往前推,你下意识伸出手撑住前倾的身体,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撑好,敢往下挪一点,你就等着被扇烂屁股。” “贱逼又在夹,被这么多男人看逼,很爽吧,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白子劼的言语威胁和郑衡的言语羞辱从身后传来,耻辱感涌上你的心头,你像一只狗一样趴着,撅着屁股,把自己的私密处展示在八个男人面前,还可耻地情动流水,你忍不住并拢腿,想以此减少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 “啪。” 巴掌落在你布满掌印的屁股上,你吃不住痛,将屁股扭向了一边。 白子劼从浴缸里出来,走到你身侧,一只手从你的腰下绕过去,箍住腰侧,另一只手箍住另一侧,将你整个牢牢固定住,屁股像刚才一样高高翘起。 “骚屁股就是喜欢被打是吧,正好今天人多保管给你打爽。” “一人五下够不够?不说话,那就一人十下。” “不要,我不喜欢被打,不要打我。” “那就是嫌十下打不爽,一人十五下。” “够了够了!” 你被迫同意了,身体却害怕得发抖,你见过无数次八人打球的样子,欣赏过他们打球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每个人的击球都又快又狠,你不敢想一共一百二十下巴掌落在你屁股上的后果。 “抖什么,果然是只喜欢被人扇屁股的母狗,自己数着,要是数错或者敢躲,就重新打。” 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响起,每一声后面都跟着你屈辱的数数声,哪怕你想躲,也躲不掉,腰间的手像铁箍般牢牢锁住你。 无休止的疼痛侵蚀着你的臀部,有些巴掌力度极大,打得你尖叫痛哭,但得不到巴掌主人的一点怜悯,有些巴掌恶劣至极,专门扇向你的臀缝,抽打在你的前后穴和阴蒂上,频频地将你打上高潮,有些巴掌却又温柔和煦,更像抚摸,轻轻落下。 直到你的屁股和阴户被打得麻木,嗓子哑得快叫不出声,这场单方面的虐打才终于停止,数字停在了一百五十。 「玩具」底线(持续高潮、失禁、灌肠) 水汽在浴室中蒸腾开来,白子劼去到一旁的淋浴间清洗,邢珧坐进了你身后的浴缸中。 温热的水从浴缸的手持花洒中倾洒在你身上,往日能给皮肤带来舒缓放松的增压花洒,打在你此刻红肿发紫的臀部却成了一种酷刑。 “好疼......啊啊!” 邢珧听见你的痛呼将花洒放低,水柱从你的屁股沿着臀缝冲刷至腿根,最后对着你的小腿。 你疼得浑身发颤,却在水流冲过穴口和阴蒂时颤抖着高潮了,疼痛与快感交织,手掌因为浴缸底部积蓄的水液打滑,整个人朝前栽去。 在你的头即将撞上的前一秒,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你,稳住了你继续前冲的身体,徐恒泽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 “小心。” 徐恒泽感受着你强烈的颤抖,手滑到你的腰侧像刚才白子劼那样扶住你。 邢珧见你被扶稳,将花洒再度向上移去,对准你的阴户冲洗。 “拿走......太刺激了......又要......呜呜” 你还没完全适应增压花洒冲洗所带来的刺激,穴口便被抵上了两根手指,直直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手指完全没入你的穴里,在你褶皱的阴道壁里刮弄,搅动着你体内乱七八糟的液体,然后指尖勾起,缓慢地向外拔出,带出内里的一滩水液,被花洒喷出的水流稀释冲走。 如此循环往复,邢珧的手指不断旋转,指尖从不同的角度刮过你的内壁,撑开每一处褶皱,直到你的穴肉内不在粘腻,从你穴口中流出的水液变得清澈透明。 你颤抖的身子持续高潮着,腿部肌肉抽搐着,身体全靠徐恒泽拎着才不至于摔下去。 花洒仍对着你的阴户喷洒,邢珧的手指揉弄上你的外阴,搓过你的阴唇和阴蒂。 邢珧把花洒朝你的阴户拿得近了几分,配合着另一手上下小幅度地移动花洒,偶尔有水柱随着邢珧的移动打到你的尿道口,便会惹得你浑身一激灵,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不要再冲了......要......尿了......” 身后的手指停顿住而后用两指将你的两片阴唇向两侧拉开,增压花洒对着你毫无遮拦阴部肆意冲刷。 哪怕你不断地收紧盆底肌,但面对这样持续高强度的刺激,最后还是哭着失禁了,淡黄的尿液从你的腿间落下。 “操,真尿了,太骚了。” “我拍下来了,太刺激了,真的好像条母狗啊。” “等下试试能不能给她肏得失禁喷尿。” 你低着头,抽噎着,脑海里回想起学校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那些恶毒的揣测和造谣成为了事实,过了今晚,你会成为整个网球社的公用母狗,这些人还拍下了你的私密照片和视频,他们会不会发出去,你该怎么办,你以后该怎么面对凌舟。 邢珧揉了揉你排完尿的尿道口,再举着花洒将你的下半身仔仔细细地冲过一遍,最后关上了水。 你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你受尽侮辱的地方了,一根手指却突兀地点上了你身体,戳在了你的后穴上。 “这里忘洗了。” 白子劼手指还带着湿意,指尖沿着那圈褶皱戳弄,最后停留在那个紧闭地小孔上。 “不要......我不要......” 你的后穴被凌舟开发过,你知道白子劼的话语意味着什么,你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失禁了,你以为你在这群人面前已经被羞辱得足够多了,可他们仍然觉得不够。 “装什么,像你这种下贱的母狗,没求着凌舟操过后面?” 你沉默不语,操过的,很多次,你光是在浴室里给自己灌肠时,就会因为能被凌舟填满身体的全部而兴奋得不停流水。 白子劼抓起你的头发,用力向上拽,逼迫你抬头看向他。 “不说话?那我上去问凌舟好了,问问灌肠的东西放哪儿的。” “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 面对白子劼的威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屈服了,你知道你是在饮鸩止渴,底线被一次次打破,心底升起一个怪异的念头,可你不敢去深想,你害怕你的一切行为变得滑稽可笑。 你的头皮得到解救,你又将头重新垂得低低的,听着柜门打开关闭的声音。 你依旧保持着跪趴在浴缸里的姿势,灌肠的工具被人从身后插了进去,然后是众人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他们轮流尝试着往里面灌水,有人好奇地问你什么感觉,你的肚子渐渐鼓起,鼓到一定程度后,你被人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到马桶正上方,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耻地排出肠内的水液。 反复几次,洗干净你后穴的同时,也击碎了你全部的自尊心。 「玩具」互帮互助(自慰、指奸) 你的身体被重新清洗了一遍,擦干后,邢珧抱着你进了一楼的卧室,将你放到了床上。 哪怕床垫已经足够得柔软,但你的臀肉落在上面时,你还是疼得嘶了一声。 脱离邢珧怀抱的一瞬,你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你望向房门的方向,门已经被关上,旋钮也被扭过,门被锁上了。 八个男人分散地站在床边,尝试逃跑的话,你大概会连脚都还没踏在地上就被人抓住,你息了这个想法,惹怒他们无益于你。 房间里炙热而躁动,依旧是白子劼先有了行动,他走到床边,掰开你的腿,盯着你腿心看。 “真漂亮,看上去好欠操,把你的骚逼操烂好不好?” 你抖着身子说不要,白子劼闻言在你的阴蒂上拧一了下,原本洗完后干爽的穴口立刻溢出一点粘液。 “真骚,怎么这么敏感,被人随便玩两下骚阴蒂就开始发情流水,自己有没有用手玩过?” 你撒谎说没有。 “没有?你确定吗?不说实话,就不做前戏,直接把鸡巴捅进去。” 白子劼的手按在你的逼口,威胁般地用手指在上面轻点。 你改口说有。 “骚货,把腿打开,自己玩骚逼,给大家看看小母狗平时是怎么自慰的。” 你抿着唇,低着头,曲起腿朝两侧展开呈m型,将自己的腿心暴露在众人面前。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你的小穴便又吐出了一滩水液,尽管你不愿意承认,但你的身体的确因为围站在你周身的这群男人而有着强烈的反应,当着他们的面自慰,让你既羞耻又兴奋。 你将手伸到逼口,上面已经湿粘一片了,你用手向两边拨开阴唇,固定住它们,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熟练地揉上了自己的阴蒂,在上面绕圈打转着按压,再分开双指,将阴蒂夹在中间,一边夹一边揉。 “嗯嗯......” 你发出低低的呻吟,难耐的,带着点勾引的意味,大量的水液从你的逼口流出,沿着你的会阴流过后穴,最后没入床单。 “插进去。” 身旁传来男人喑哑的嗓音,压抑的,带着命令的语气。 你听话地将被染得湿亮的手指插了进去,身体绷紧一瞬,将两根手指吞进去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爽了?” 你小小的嗯了一声,插在穴里的手被人握住了,你抬头,是邢珧。 邢珧把你整个手腕都握住了,带着你的手抽插着你的穴。 “奶头硬了,自己揉揉奶子,看着我揉。” 你盯着他,脸越来越烫,邢珧也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你,含着温柔的引诱,手下抽插你的动作却又快又狠。 你抽回掰着阴唇的手,揉上了你自己的奶子,手指上沾了你的骚水,把奶子上也弄得湿漉漉一片。 邢珧看你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露骨,你感觉你整个人都快被他的眼神烧穿了,讨好般的用力地将自己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揉着奶的发骚模样尽数落入邢珧眼中,他抬起另一只手插进了你微微张着的嘴里,用手亵玩着你的舌头,时不时捏住舌根,把它往外扯。 房间里充斥着淫荡的水声,从你的上下两张嘴里发出。 你屁股下面的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你把插在小逼里的手指微微曲起,让指尖在每次的抽插中戳弄到自己的骚点,你快要高潮了,你将手臂肌肉绷紧,带着邢珧的手加快插抽的速度。 骚点被不断刺激,只需要再几次快速的撞击,你就能获得高潮了,体内的手却被抽了出去。 你不解地看着邢珧,用眼神告诉他你的诉求,他松开你的手腕,将他手指抵上你的穴口。 “想要?” 你抬腰想要用小穴吃进他的手指,被他躲开了,含着他手指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想,主动用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可以,但是我帮你了,你也要帮我。” 邢珧一边说,一边将两根手指抵入你的穴口,但只进了一节指节,在你的穴口浅浅抽插着,延续着你的欲望,却又迟迟不往里插入填饱你的欲望。 他耐心地等着你的答案,像一个老练的猎人,你果然忍不住地点了头。 那两根在穴口折磨你的手指终于肯再进一步,一点一点磨着你的甬道前移,他的手指比你的粗糙得多,上面还有茧子,刮得你又痛又爽。 手指在戳上一点软肉后,你浑身一颤。 “这里?” 邢珧这次没有等你回答,你的生理反应便是最大的印证,他没有停顿地抽插起来,手臂肌肉绷紧,比刚才用你自己手指抽插时速度快得多,进出你穴口的手指几乎有着残影,指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上你的骚点。 不过十几下,你便被他操上了高潮,你仰着头叫出了声,腿部肌肉痉挛,穴里喷出大量水液,喷了邢珧满手。 邢珧还在你痉挛的穴肉里快速抽插着,你哭叫着不要,他才抽出手,把手上你喷的淫水抹在你另一边还干燥的奶子上。 “现在该你帮我了。” 「玩具」自己来(骑乘) 邢珧站直身,双手交叉拽住短袖下摆,向上一拉,脱掉了给你洗澡时被打湿的上衣,随手扔到地上,拉过你的手放在他精瘦的腰侧。 “你来脱。” 男人的裆部对着你的脸,几乎快贴上你的脸,宽松的运动短裤被高高顶起,正中间的地方晕着一圈湿痕。 你咽了口口水,拽着他的裤边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先是腰际那漂亮的人鱼线完全裸露出来,然后是他的耻骨,勃起的肉棒被裤沿憋屈地往下压,最后触底反弹,彻底解放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上猛弹,抽在你的小脸上,在上面留下一条湿痕。 邢珧把双脚从滑落在地的裤子中抽出来,上了床。 他搂着你的腰,带着你转了个身,让你面向床头,自己则背靠着床头的软垫坐了下来。 你跪坐在他腿边,目光被他腿间的巨物吸引,有你手腕粗的紫红肉棒高高挺立着,尿道口溢着水液。 “怕?” 邢珧依旧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盯着你,神色温柔,彷佛此刻用胯间巨物对着你的另有其人,见你不回答也不动作,他握住你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肉棒上。 “摸摸它。” 你手心被他炙热的龟头灼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晃动着龟头在你手心蹭着,把上面溢出的液体涂满你手心,直接的触碰让你更清晰地感受着他的硕大。 “自己坐上来。” 太大了,又粗又长,你肯定会被撑坏的,你挺着身子没动。 “那你是想我来?也行,我会直接一插到底哦。” 语罢,邢珧松开你的手,双手向前作势要来搂你的腰。 你急急说你要自己来,乖乖地爬上邢珧的身体,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向上抬起,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滑的逼口,贴着他的棒身坐了下去,屁股前后晃着,在他粗硬的棒身上磨着小穴,把自己的骚水涂满他的棒身,勾出他性感的喘息。 “这么熟练?没少用小骚逼给社长磨鸡巴吧。” 邢珧嗓音低哑着说,双手搭上你的细腰,没用劲,由着你自己动腰,享受着被你的小穴磨肉棒,手指在你腰上摩挲。 等你在他身上来回磨了十几下后,邢珧才用力掐住你的腰,帮你加快了点速度,故意把你的腰往下压,每一次来回都用龟头狠狠碾过你的阴蒂。 等你颤着身体快要高潮时,他猛地向上抬起你的腰,你的小穴一瞬离开他的肉棒,两者间拉出条条银丝,你向下压腰,企图追寻即将到来的高潮,邢珧的手却像钢铁般牢牢固定住你,让你不能移动分毫。 “呜呜......给我......” “小骚狗,要我给你什么?” “要......要高潮......” “说清楚一点。” “要你用......大龟头磨......我的阴蒂。”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给我操你的小骚逼好不好?” 你面色潮红着说好,邢珧没有放下你的腰,而是继续掐着你的腰,把你的阴蒂对准他的龟头,他向上一下下顶着胯,用龟头一下下撞击你的阴蒂,生生将你撞上高潮。 阴蒂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的身体很快平复下来,空虚着的穴肉里传来痒感,叫嚣着想要被填满,想起你刚刚答应邢珧的话,你从双手改成单手掰开穴,另一只手抓握住他的肉棒。 邢珧看着你的动作,收走了掐着你腰的手,上面留下了属于他的指痕,他放松身体,纯粹地享受着你的服务,欣赏着你抬着腰,撅着快被打烂的肥屁股,握着他的肉棒抵上自己的逼口。 “小骚狗自己低头看着,看看你是怎么用那口贪吃的小骚逼吃肉棒的。” 你乖乖低下头,涂满你骚水的紫红大龟头抵在你粉嫩的穴口,二者在视觉上有着巨大的体型差,你的小穴肯定会被撑坏的,可你还是压下了腰,憋着一口气,让那可怖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你的穴口。 邢珧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腥红,他死死盯着你腿心,看着你的小粉逼被他的龟头撑开,看着自己的龟头被你的骚穴一点点往里吃,小小的细缝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洞,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龟头处不断传来舒爽的挤压感。 终于整个龟头消失在眼前,你大口喘着气,硕大的龟头在穴肉里的存在感极强,小穴不断收紧,你舒服得蜷起脚趾。 “骚逼,都要被撑烂了,还在不停夹,不够吃是吧,那就一次性全插进去好了。” 邢珧掐着你的腰猛地下压,在你的尖叫声中,你被迫吞吃下了他的全部肉棒,粗大的棒身一下凿进你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埋在你穴肉中的龟头快速地碾过你的骚点,最后狠狠撞上你的宫口。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进得很深很深,你的逼口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邢珧的耻骨,你的小腹向上鼓起一条粗粗长长的形状。 邢珧松开手,没了支撑,你的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去,整个上身贴上了邢珧的上身,他紧紧搂住你,下巴在你的发顶蹭来蹭去,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和你的呼吸一样剧烈而急促。 你闭着眼趴在邢珧身上,适应着穴内的肉棒,一只手指从你看不见的身后抵上了你因为俯趴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 「玩具」被虐(3p、dt、骑乘、后穴被肏) “不要......” 你在邢珧怀里不安地扭动,晃着屁股,想要逃离身后手指的侵犯。 “乖,别乱动。” 邢珧固定住你的身体,低头亲亲你的发顶,安抚着你。 手指滑过你的后穴,往前贴上你被撑开的小逼,手指摸着沾满骚水的穴口,把上面大量的水液朝后穴上带去,用手指把那些水液往紧闭的穴眼里怼去。 手指裹着你的骚水一根根地塞进了你的后穴中,一直塞到第三根才停下。 “呜呜......好胀......” 你在邢珧怀里小声啜泣着,忿忿地用牙齿咬了一下邢珧的胸。 “嘶,真是小狗啊,轻点咬,两张嘴都轻点。” 身后之人好似对你和邢珧旁若无人的调情感到不满,并起手指在你的后穴中快速抽插起来,把你原本紧闭的后穴蛮横地打开,等你温暖的肠道逐渐分泌出水液,手指从你的后穴里抽了出去,一根更大的东西抵上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就着你下身淌满的水液插了进去,进入得很缓慢。 “啊啊......出去......真的吃不下了......” 饱胀感一点点席卷了你的腹部,你恍惚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活生生挤爆了。 你身下的邢珧也低低骂了一声,裹着他肉棒的小穴一直夹个不停,你后穴被完全进入的那一下,他差点直接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邢珧不明白,你明明被凌舟操了那么久,那些视频里你身上的三个小洞被凌舟各种玩弄,怎么现在还是这么紧。这会儿更紧了,他能清晰感觉到插在你后穴的那根肉棒,两根肉棒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互相挤压着。 插在你后穴的徐恒泽也不好受,肉棒一插进去就被你的肠肉裹紧,他被爽得头皮发麻,从来没有进入过女人身体的肉棒时刻传来射精的信号,他咬牙忍着,握着肉棒一点点往你的后穴里磨,生怕快了一点就忍不住会直接射出来,直到把整根肉棒完全塞入你的后穴里,他才松了口气,稳着身体不动,适应着你的紧致,手抬起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在你的肉臀上扇了一下。 “还没缓好?没操过逼啊?” 邢珧开口嘲讽徐恒泽,反正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他刚才也差点被你夹射了。 “好了,你操过?” 徐恒泽缓过这阵想要射精的感觉,从你肋骨两侧向上分别握住了你的两个奶子,把你从邢珧身上拉了起来,背靠在他怀里坐着。 邢珧觉得徐恒泽这人实在无趣,在心里默默回了句现在操过了,抬手抓住你的腰,手指覆盖住上面的指痕,掐着你的腰往上抬起一点,看着你的小逼吐出一点湿漉漉的肉棒,粉嫩的内壁都被往外带出一点,再把你的腰狠狠往下一压。 “嗯嗯......” 你发出舒服的低吟,奶子被徐恒泽的一双大手搓扁揉圆,早就挺立的两颗小奶头也被照顾到,两只手分别分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按压戳弄,还不时用尖锐的指甲抠弄它们,再用指甲狠狠地把它们碾进你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里。 “呜呜......轻点......奶头要被玩破了......” 邢珧看着徐恒泽手里的动作,有些不满,小看这闷骚了,还挺会玩的,他也要在你身上找点东西来玩。 你完全勃起的阴蒂成了邢珧的最佳选项,他松开一只掐着你腰的手,直接上手捏住了那枚可怜的小豆子,拽着它用力往上拉,如愿听见你颤着声音哭着求他放过你的小豆子。 “小骚狗是更喜欢被玩贱奶头还是更喜欢被玩骚豆子。” 邢珧恶趣味地问你,你用仅存的理智思考了一下,发现这是道陷阱题,不管你回答哪个,你可怜的小奶头和小阴蒂都不会被放过。 如果你回答喜欢被玩奶头,那亵玩你奶子的手就会变本加厉,而你的骚豆子也会被狠狠玩弄,直到你说出更喜欢被玩小豆子,然后反过来循环一遍,接着就会如此重复下去,直到你的奶头和阴蒂被彻底玩坏掉。 “都不喜欢......” “小骗子,明明一玩你这两个地方小骚逼的水就变多,骗人的小狗就该被主人狠狠惩罚。” 邢珧一边说,一边不断抬手用力扇在你的阴蒂上。 “还说不喜欢,扇一下骚逼就夹一下,徐恒泽你扇扇她那对大骚奶子,看看小骚狗是不是被扇奶头也会夹逼。” 接连的巴掌落在你的奶子上,每一下的落点都着重于你的奶头上。 “果然是只喜欢被人虐奶头和阴蒂的小骚狗,一虐就爽得夹逼,是不是在提醒主人,两个小骚逼还没有好好被虐啊。” 原本只是在你穴里缓慢抽插的两根肉棒齐齐加快了速度,开始还是理智的一出一进,配合得当,你方唱罢我登场,在你的两个小穴里交替着进出。 后面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平衡,两人开始齐头并进,用相同的抽插速度同时进出,两个人插入的力度都又大又狠,一副要把对方从你的身体里挤出去的架势。 鹬蚌相争,苦得却是你这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小狗,你承受着两人激烈的抽插,过程中两人还不忘继续玩弄你已经被玩到红肿的奶头和阴蒂。 你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在不知道你的第多少次高潮后,两人终于低喘着压着你腰同时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了你的身体里。 「玩具」乖狗(dt、物化、sp) 你身体痉挛着,白子劼抽插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甬道不断紧缩,抽插变得滞涩。 “贱人,我同意你高潮了吗,夹这么紧,离不了鸡巴的贱逼。” 更加频繁的巴掌落在你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落在你抽搐着的腿根上。 “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 眼泪模糊了你的双眼,视线是圈圈光晕,敏感点被不断撞击,高潮被强制延续,你声音破碎着求饶。 “说,你是什么?” “我是贱逼......是母狗.......” 你哭着重复白子劼羞辱过你的话,肩膀颤抖着,头偏向沙发内侧,努力将自己的脸藏起来。 不断落在你身上的巴掌停下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粗暴地抽插,在你敏感的穴肉里横冲直撞。 男人的肉棒随心所欲地进入着你,你仿佛成了一个单纯被用来舒缓欲望的飞机杯。 你的感受不重要,你的哭喊无人在意,你的需求被忽视,你只剩下被使用这一项功能,像一个飞机杯那样,露出一个洞,被人插入,随意抽插,最后被灌入精液。 现在你离成为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只剩最后一步。 “不要射.......进来......” 穴肉被高频的抽插,耳边传来白子劼急促的呼吸,男人的手突然捏住了你肿大的阴蒂,那点软肉被拽着狠狠拧了一圈,你的腰高高挺起,双腿不受控地乱蹬,被庄韩箍住的双手不断乱抓着,而后一股精液射在了你的身体里,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直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抵着你的宫口释放完它全部的欲望。 一切才归于平静,你的身体,他的欲望。 你的手被松开,体内半软的肉棒退了出去,压在胸前的双腿被放了下去,你呆呆地望着沙发,眼神沿着上面的真皮纹理移动。 有只手伸入了你的腿间,手指从你的尾骨沿着你的臀缝往上滑去,最后抵入你的腿心,在你的穴肉里抽插了几下,弄出一阵黏腻的水声,而后你的下颌被人捏住,头被强硬地掰正。 你对上正上方白子劼的脸,男人的额角渗出细汗,脸上爬满餍足的红晕,很帅很性感。 捏住你下颌的手向内用劲,迫使你张开了嘴,刚刚在你穴肉里作乱的手指插进了你的嘴里。 “尝尝,母狗自己榨的汁,好喝吗?” 你望着那双黑眸,违心地点了头。 白子劼对你的顺从很满意,他显然知道这东西不好喝,他松开你的脸,扬手在你脸上扇了扇。 “乖狗。” 他又用手指玩了会儿你的舌头,玩够了又随意在里面抽插几下后才拿走了,然后他俯下身子吻了你,先轻轻用唇碰了碰你的,接着贴在你唇上摩擦,再伸出舌头舔舐,最后抵开你的唇齿侵入了你的口腔,交缠住你的舌头。 直到你的呼吸几乎被他吞吃殆尽,这个绵长的吻才被他终止。 “好脏,洗干净了再继续玩。” 白子劼把你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朝着一楼的浴室走去,其他人有的虽然不赞同,但也没提出来,都跟着你们进了浴室。 你被放进浴缸里,白子劼也迈了进来,而后浴缸边挤了一圈人。 白子劼扫过一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你身上。 “转过去。” 你在他视线的压力下,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浴缸里,视线里只剩大片瓷白的砖。 你的腰被掐住往前推,你下意识伸出手撑住前倾的身体,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撑好,敢往下挪一点,你就等着被扇烂屁股。” “贱逼又在夹,被这么多男人看逼,很爽吧,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白子劼的言语威胁和郑衡的言语羞辱从身后传来,耻辱感涌上你的心头,你像一只狗一样趴着,撅着屁股,把自己的私密处展示在八个男人面前,还可耻地情动流水,你忍不住并拢腿,想以此减少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 “啪。” 巴掌落在你布满掌印的屁股上,你吃不住痛,将屁股扭向了一边。 白子劼从浴缸里出来,走到你身侧,一只手从你的腰下绕过去,箍住腰侧,另一只手箍住另一侧,将你整个牢牢固定住,屁股像刚才一样高高翘起。 “骚屁股就是喜欢被打是吧,正好今天人多保管给你打爽。” “一人五下够不够?不说话,那就一人十下。” “不要,我不喜欢被打,不要打我。” “那就是嫌十下打不爽,一人十五下。” “够了够了!” 你被迫同意了,身体却害怕得发抖,你见过无数次八人打球的样子,欣赏过他们打球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每个人的击球都又快又狠,你不敢想一共一百二十下巴掌落在你屁股上的后果。 “抖什么,果然是只喜欢被人扇屁股的母狗,自己数着,要是数错或者敢躲,就重新打。” 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响起,每一声后面都跟着你屈辱的数数声,哪怕你想躲,也躲不掉,腰间的手像铁箍般牢牢锁住你。 无休止的疼痛侵蚀着你的臀部,有些巴掌力度极大,打得你尖叫痛哭,但得不到巴掌主人的一点怜悯,有些巴掌恶劣至极,专门扇向你的臀缝,抽打在你的前后穴和阴蒂上,频频地将你打上高潮,有些巴掌却又温柔和煦,更像抚摸,轻轻落下。 直到你的屁股和阴户被打得麻木,嗓子哑得快叫不出声,这场单方面的虐打才终于停止,数字停在了一百五十。 「玩具」底线(持续高潮、失禁、灌肠) 水汽在浴室中蒸腾开来,白子劼去到一旁的淋浴间清洗,邢珧坐进了你身后的浴缸中。 温热的水从浴缸的手持花洒中倾洒在你身上,往日能给皮肤带来舒缓放松的增压花洒,打在你此刻红肿发紫的臀部却成了一种酷刑。 “好疼......啊啊!” 邢珧听见你的痛呼将花洒放低,水柱从你的屁股沿着臀缝冲刷至腿根,最后对着你的小腿。 你疼得浑身发颤,却在水流冲过穴口和阴蒂时颤抖着高潮了,疼痛与快感交织,手掌因为浴缸底部积蓄的水液打滑,整个人朝前栽去。 在你的头即将撞上的前一秒,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你,稳住了你继续前冲的身体,徐恒泽的声音在你耳畔响起。 “小心。” 徐恒泽感受着你强烈的颤抖,手滑到你的腰侧像刚才白子劼那样扶住你。 邢珧见你被扶稳,将花洒再度向上移去,对准你的阴户冲洗。 “拿走......太刺激了......又要......呜呜” 你还没完全适应增压花洒冲洗所带来的刺激,穴口便被抵上了两根手指,直直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手指完全没入你的穴里,在你褶皱的阴道壁里刮弄,搅动着你体内乱七八糟的液体,然后指尖勾起,缓慢地向外拔出,带出内里的一滩水液,被花洒喷出的水流稀释冲走。 如此循环往复,邢珧的手指不断旋转,指尖从不同的角度刮过你的内壁,撑开每一处褶皱,直到你的穴肉内不在粘腻,从你穴口中流出的水液变得清澈透明。 你颤抖的身子持续高潮着,腿部肌肉抽搐着,身体全靠徐恒泽拎着才不至于摔下去。 花洒仍对着你的阴户喷洒,邢珧的手指揉弄上你的外阴,搓过你的阴唇和阴蒂。 邢珧把花洒朝你的阴户拿得近了几分,配合着另一手上下小幅度地移动花洒,偶尔有水柱随着邢珧的移动打到你的尿道口,便会惹得你浑身一激灵,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不要再冲了......要......尿了......” 身后的手指停顿住而后用两指将你的两片阴唇向两侧拉开,增压花洒对着你毫无遮拦阴部肆意冲刷。 哪怕你不断地收紧盆底肌,但面对这样持续高强度的刺激,最后还是哭着失禁了,淡黄的尿液从你的腿间落下。 “操,真尿了,太骚了。” “我拍下来了,太刺激了,真的好像条母狗啊。” “等下试试能不能给她肏得失禁喷尿。” 你低着头,抽噎着,脑海里回想起学校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那些恶毒的揣测和造谣成为了事实,过了今晚,你会成为整个网球社的公用母狗,这些人还拍下了你的私密照片和视频,他们会不会发出去,你该怎么办,你以后该怎么面对凌舟。 邢珧揉了揉你排完尿的尿道口,再举着花洒将你的下半身仔仔细细地冲过一遍,最后关上了水。 你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你受尽侮辱的地方了,一根手指却突兀地点上了你身体,戳在了你的后穴上。 “这里忘洗了。” 白子劼手指还带着湿意,指尖沿着那圈褶皱戳弄,最后停留在那个紧闭地小孔上。 “不要......我不要......” 你的后穴被凌舟开发过,你知道白子劼的话语意味着什么,你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失禁了,你以为你在这群人面前已经被羞辱得足够多了,可他们仍然觉得不够。 “装什么,像你这种下贱的母狗,没求着凌舟操过后面?” 你沉默不语,操过的,很多次,你光是在浴室里给自己灌肠时,就会因为能被凌舟填满身体的全部而兴奋得不停流水。 白子劼抓起你的头发,用力向上拽,逼迫你抬头看向他。 “不说话?那我上去问凌舟好了,问问灌肠的东西放哪儿的。” “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 面对白子劼的威胁,你一而再再而叁地屈服了,你知道你是在饮鸩止渴,底线被一次次打破,心底升起一个怪异的念头,可你不敢去深想,你害怕你的一切行为变得滑稽可笑。 你的头皮得到解救,你又将头重新垂得低低的,听着柜门打开关闭的声音。 你依旧保持着跪趴在浴缸里的姿势,灌肠的工具被人从身后插了进去,然后是众人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他们轮流尝试着往里面灌水,有人好奇地问你什么感觉,你的肚子渐渐鼓起,鼓到一定程度后,你被人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到马桶正上方,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耻地排出肠内的水液。 反复几次,洗干净你后穴的同时,也击碎了你全部的自尊心。 「玩具」互帮互助(自慰、指奸) 你的身体被重新清洗了一遍,擦干后,邢珧抱着你进了一楼的卧室,将你放到了床上。 哪怕床垫已经足够得柔软,但你的臀肉落在上面时,你还是疼得嘶了一声。 脱离邢珧怀抱的一瞬,你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你望向房门的方向,门已经被关上,旋钮也被扭过,门被锁上了。 八个男人分散地站在床边,尝试逃跑的话,你大概会连脚都还没踏在地上就被人抓住,你息了这个想法,惹怒他们无益于你。 房间里炙热而躁动,依旧是白子劼先有了行动,他走到床边,掰开你的腿,盯着你腿心看。 “真漂亮,看上去好欠操,把你的骚逼操烂好不好?” 你抖着身子说不要,白子劼闻言在你的阴蒂上拧一了下,原本洗完后干爽的穴口立刻溢出一点粘液。 “真骚,怎么这么敏感,被人随便玩两下骚阴蒂就开始发情流水,自己有没有用手玩过?” 你撒谎说没有。 “没有?你确定吗?不说实话,就不做前戏,直接把鸡巴捅进去。” 白子劼的手按在你的逼口,威胁般地用手指在上面轻点。 你改口说有。 “骚货,把腿打开,自己玩骚逼,给大家看看小母狗平时是怎么自慰的。” 你抿着唇,低着头,曲起腿朝两侧展开呈m型,将自己的腿心暴露在众人面前。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你的小穴便又吐出了一滩水液,尽管你不愿意承认,但你的身体的确因为围站在你周身的这群男人而有着强烈的反应,当着他们的面自慰,让你既羞耻又兴奋。 你将手伸到逼口,上面已经湿粘一片了,你用手向两边拨开阴唇,固定住它们,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熟练地揉上了自己的阴蒂,在上面绕圈打转着按压,再分开双指,将阴蒂夹在中间,一边夹一边揉。 “嗯嗯......” 你发出低低的呻吟,难耐的,带着点勾引的意味,大量的水液从你的逼口流出,沿着你的会阴流过后穴,最后没入床单。 “插进去。” 身旁传来男人喑哑的嗓音,压抑的,带着命令的语气。 你听话地将被染得湿亮的手指插了进去,身体绷紧一瞬,将两根手指吞进去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爽了?” 你小小的嗯了一声,插在穴里的手被人握住了,你抬头,是邢珧。 邢珧把你整个手腕都握住了,带着你的手抽插着你的穴。 “奶头硬了,自己揉揉奶子,看着我揉。” 你盯着他,脸越来越烫,邢珧也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你,含着温柔的引诱,手下抽插你的动作却又快又狠。 你抽回掰着阴唇的手,揉上了你自己的奶子,手指上沾了你的骚水,把奶子上也弄得湿漉漉一片。 邢珧看你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露骨,你感觉你整个人都快被他的眼神烧穿了,讨好般的用力地将自己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揉着奶的发骚模样尽数落入邢珧眼中,他抬起另一只手插进了你微微张着的嘴里,用手亵玩着你的舌头,时不时捏住舌根,把它往外扯。 房间里充斥着淫荡的水声,从你的上下两张嘴里发出。 你屁股下面的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你把插在小逼里的手指微微曲起,让指尖在每次的抽插中戳弄到自己的骚点,你快要高潮了,你将手臂肌肉绷紧,带着邢珧的手加快插抽的速度。 骚点被不断刺激,只需要再几次快速的撞击,你就能获得高潮了,体内的手却被抽了出去。 你不解地看着邢珧,用眼神告诉他你的诉求,他松开你的手腕,将他手指抵上你的穴口。 “想要?” 你抬腰想要用小穴吃进他的手指,被他躲开了,含着他手指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想,主动用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可以,但是我帮你了,你也要帮我。” 邢珧一边说,一边将两根手指抵入你的穴口,但只进了一节指节,在你的穴口浅浅抽插着,延续着你的欲望,却又迟迟不往里插入填饱你的欲望。 他耐心地等着你的答案,像一个老练的猎人,你果然忍不住地点了头。 那两根在穴口折磨你的手指终于肯再进一步,一点一点磨着你的甬道前移,他的手指比你的粗糙得多,上面还有茧子,刮得你又痛又爽。 手指在戳上一点软肉后,你浑身一颤。 “这里?” 邢珧这次没有等你回答,你的生理反应便是最大的印证,他没有停顿地抽插起来,手臂肌肉绷紧,比刚才用你自己手指抽插时速度快得多,进出你穴口的手指几乎有着残影,指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上你的骚点。 不过十几下,你便被他操上了高潮,你仰着头叫出了声,腿部肌肉痉挛,穴里喷出大量水液,喷了邢珧满手。 邢珧还在你痉挛的穴肉里快速抽插着,你哭叫着不要,他才抽出手,把手上你喷的淫水抹在你另一边还干燥的奶子上。 “现在该你帮我了。” 「玩具」自己来(骑乘) 邢珧站直身,双手交叉拽住短袖下摆,向上一拉,脱掉了给你洗澡时被打湿的上衣,随手扔到地上,拉过你的手放在他精瘦的腰侧。 “你来脱。” 男人的裆部对着你的脸,几乎快贴上你的脸,宽松的运动短裤被高高顶起,正中间的地方晕着一圈湿痕。 你咽了口口水,拽着他的裤边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先是腰际那漂亮的人鱼线完全裸露出来,然后是他的耻骨,勃起的肉棒被裤沿憋屈地往下压,最后触底反弹,彻底解放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上猛弹,抽在你的小脸上,在上面留下一条湿痕。 邢珧把双脚从滑落在地的裤子中抽出来,上了床。 他搂着你的腰,带着你转了个身,让你面向床头,自己则背靠着床头的软垫坐了下来。 你跪坐在他腿边,目光被他腿间的巨物吸引,有你手腕粗的紫红肉棒高高挺立着,尿道口溢着水液。 “怕?” 邢珧依旧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盯着你,神色温柔,彷佛此刻用胯间巨物对着你的另有其人,见你不回答也不动作,他握住你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肉棒上。 “摸摸它。” 你手心被他炙热的龟头灼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晃动着龟头在你手心蹭着,把上面溢出的液体涂满你手心,直接的触碰让你更清晰地感受着他的硕大。 “自己坐上来。” 太大了,又粗又长,你肯定会被撑坏的,你挺着身子没动。 “那你是想我来?也行,我会直接一插到底哦。” 语罢,邢珧松开你的手,双手向前作势要来搂你的腰。 你急急说你要自己来,乖乖地爬上邢珧的身体,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向上抬起,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滑的逼口,贴着他的棒身坐了下去,屁股前后晃着,在他粗硬的棒身上磨着小穴,把自己的骚水涂满他的棒身,勾出他性感的喘息。 “这么熟练?没少用小骚逼给社长磨鸡巴吧。” 邢珧嗓音低哑着说,双手搭上你的细腰,没用劲,由着你自己动腰,享受着被你的小穴磨肉棒,手指在你腰上摩挲。 等你在他身上来回磨了十几下后,邢珧才用力掐住你的腰,帮你加快了点速度,故意把你的腰往下压,每一次来回都用龟头狠狠碾过你的阴蒂。 等你颤着身体快要高潮时,他猛地向上抬起你的腰,你的小穴一瞬离开他的肉棒,两者间拉出条条银丝,你向下压腰,企图追寻即将到来的高潮,邢珧的手却像钢铁般牢牢固定住你,让你不能移动分毫。 “呜呜......给我......” “小骚狗,要我给你什么?” “要......要高潮......” “说清楚一点。” “要你用......大龟头磨......我的阴蒂。”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给我操你的小骚逼好不好?” 你面色潮红着说好,邢珧没有放下你的腰,而是继续掐着你的腰,把你的阴蒂对准他的龟头,他向上一下下顶着胯,用龟头一下下撞击你的阴蒂,生生将你撞上高潮。 阴蒂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的身体很快平复下来,空虚着的穴肉里传来痒感,叫嚣着想要被填满,想起你刚刚答应邢珧的话,你从双手改成单手掰开穴,另一只手抓握住他的肉棒。 邢珧看着你的动作,收走了掐着你腰的手,上面留下了属于他的指痕,他放松身体,纯粹地享受着你的服务,欣赏着你抬着腰,撅着快被打烂的肥屁股,握着他的肉棒抵上自己的逼口。 “小骚狗自己低头看着,看看你是怎么用那口贪吃的小骚逼吃肉棒的。” 你乖乖低下头,涂满你骚水的紫红大龟头抵在你粉嫩的穴口,二者在视觉上有着巨大的体型差,你的小穴肯定会被撑坏的,可你还是压下了腰,憋着一口气,让那可怖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你的穴口。 邢珧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腥红,他死死盯着你腿心,看着你的小粉逼被他的龟头撑开,看着自己的龟头被你的骚穴一点点往里吃,小小的细缝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洞,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龟头处不断传来舒爽的挤压感。 终于整个龟头消失在眼前,你大口喘着气,硕大的龟头在穴肉里的存在感极强,小穴不断收紧,你舒服得蜷起脚趾。 “骚逼,都要被撑烂了,还在不停夹,不够吃是吧,那就一次性全插进去好了。” 邢珧掐着你的腰猛地下压,在你的尖叫声中,你被迫吞吃下了他的全部肉棒,粗大的棒身一下凿进你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埋在你穴肉中的龟头快速地碾过你的骚点,最后狠狠撞上你的宫口。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进得很深很深,你的逼口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邢珧的耻骨,你的小腹向上鼓起一条粗粗长长的形状。 邢珧松开手,没了支撑,你的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去,整个上身贴上了邢珧的上身,他紧紧搂住你,下巴在你的发顶蹭来蹭去,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和你的呼吸一样剧烈而急促。 你闭着眼趴在邢珧身上,适应着穴内的肉棒,一只手指从你看不见的身后抵上了你因为俯趴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 「玩具」被虐(3p、dt、骑乘、后穴被肏) “不要......” 你在邢珧怀里不安地扭动,晃着屁股,想要逃离身后手指的侵犯。 “乖,别乱动。” 邢珧固定住你的身体,低头亲亲你的发顶,安抚着你。 手指滑过你的后穴,往前贴上你被撑开的小逼,手指摸着沾满骚水的穴口,把上面大量的水液朝后穴上带去,用手指把那些水液往紧闭的穴眼里怼去。 手指裹着你的骚水一根根地塞进了你的后穴中,一直塞到第叁根才停下。 “呜呜......好胀......” 你在邢珧怀里小声啜泣着,忿忿地用牙齿咬了一下邢珧的胸。 “嘶,真是小狗啊,轻点咬,两张嘴都轻点。” 身后之人好似对你和邢珧旁若无人的调情感到不满,并起手指在你的后穴中快速抽插起来,把你原本紧闭的后穴蛮横地打开,等你温暖的肠道逐渐分泌出水液,手指从你的后穴里抽了出去,一根更大的东西抵上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就着你下身淌满的水液插了进去,进入得很缓慢。 “啊啊......出去......真的吃不下了......” 饱胀感一点点席卷了你的腹部,你恍惚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活生生挤爆了。 你身下的邢珧也低低骂了一声,裹着他肉棒的小穴一直夹个不停,你后穴被完全进入的那一下,他差点直接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邢珧不明白,你明明被凌舟操了那么久,那些视频里你身上的叁个小洞被凌舟各种玩弄,怎么现在还是这么紧。这会儿更紧了,他能清晰感觉到插在你后穴的那根肉棒,两根肉棒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互相挤压着。 插在你后穴的徐恒泽也不好受,肉棒一插进去就被你的肠肉裹紧,他被爽得头皮发麻,从来没有进入过女人身体的肉棒时刻传来射精的信号,他咬牙忍着,握着肉棒一点点往你的后穴里磨,生怕快了一点就忍不住会直接射出来,直到把整根肉棒完全塞入你的后穴里,他才松了口气,稳着身体不动,适应着你的紧致,手抬起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在你的肉臀上扇了一下。 “还没缓好?没操过逼啊?” 邢珧开口嘲讽徐恒泽,反正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他刚才也差点被你夹射了。 “好了,你操过?” 徐恒泽缓过这阵想要射精的感觉,从你肋骨两侧向上分别握住了你的两个奶子,把你从邢珧身上拉了起来,背靠在他怀里坐着。 邢珧觉得徐恒泽这人实在无趣,在心里默默回了句现在操过了,抬手抓住你的腰,手指覆盖住上面的指痕,掐着你的腰往上抬起一点,看着你的小逼吐出一点湿漉漉的肉棒,粉嫩的内壁都被往外带出一点,再把你的腰狠狠往下一压。 “嗯嗯......” 你发出舒服的低吟,奶子被徐恒泽的一双大手搓扁揉圆,早就挺立的两颗小奶头也被照顾到,两只手分别分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按压戳弄,还不时用尖锐的指甲抠弄它们,再用指甲狠狠地把它们碾进你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里。 “呜呜......轻点......奶头要被玩破了......” 邢珧看着徐恒泽手里的动作,有些不满,小看这闷骚了,还挺会玩的,他也要在你身上找点东西来玩。 你完全勃起的阴蒂成了邢珧的最佳选项,他松开一只掐着你腰的手,直接上手捏住了那枚可怜的小豆子,拽着它用力往上拉,如愿听见你颤着声音哭着求他放过你的小豆子。 “小骚狗是更喜欢被玩贱奶头还是更喜欢被玩骚豆子。” 邢珧恶趣味地问你,你用仅存的理智思考了一下,发现这是道陷阱题,不管你回答哪个,你可怜的小奶头和小阴蒂都不会被放过。 如果你回答喜欢被玩奶头,那亵玩你奶子的手就会变本加厉,而你的骚豆子也会被狠狠玩弄,直到你说出更喜欢被玩小豆子,然后反过来循环一遍,接着就会如此重复下去,直到你的奶头和阴蒂被彻底玩坏掉。 “都不喜欢......” “小骗子,明明一玩你这两个地方小骚逼的水就变多,骗人的小狗就该被主人狠狠惩罚。” 邢珧一边说,一边不断抬手用力扇在你的阴蒂上。 “还说不喜欢,扇一下骚逼就夹一下,徐恒泽你扇扇她那对大骚奶子,看看小骚狗是不是被扇奶头也会夹逼。” 接连的巴掌落在你的奶子上,每一下的落点都着重于你的奶头上。 “果然是只喜欢被人虐奶头和阴蒂的小骚狗,一虐就爽得夹逼,是不是在提醒主人,两个小骚逼还没有好好被虐啊。” 原本只是在你穴里缓慢抽插的两根肉棒齐齐加快了速度,开始还是理智的一出一进,配合得当,你方唱罢我登场,在你的两个小穴里交替着进出。 后面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平衡,两人开始齐头并进,用相同的抽插速度同时进出,两个人插入的力度都又大又狠,一副要把对方从你的身体里挤出去的架势。 鹬蚌相争,苦得却是你这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小狗,你承受着两人激烈的抽插,过程中两人还不忘继续玩弄你已经被玩到红肿的奶头和阴蒂。 你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在不知道你的第多少次高潮后,两人终于低喘着压着你腰同时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了你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