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有好多狗【弯掰直】》 第一章,厨子死了然后活了。 所有做爱情节仅供参考,请勿对现实中的做爱产生期待,简而言之,看看就好。 ———— X的。 你死了。 至于怎么死的,那可真是说来话长。 你是bg战士,非常的讨厌bl,准确来说,无论一次二次三次的任何bl你都讨厌。 拜托。 屁股就用来拉屎啊!嘴巴就用来吃饭啊!女性的器官能不能不要强加在男人身上,然后自欺欺人双性人怀孕生子什么的啊?妈妈老婆之类的词语如果没有女性在里面的话就给我还给女性啊! 想想就恶心死了。 爱情是任何人都可能有的,但生孩子是喜悦和痛苦的,痛苦占大多数,包括产后的各种后遗症绝不是小说中这么轻松的。 现在大多数人不想生孩子也是清楚生命并不是这么简单说来就来的,但你不喜欢把这种情况和滤镜加在男人身上,这种感觉不亚于你看了眼某个人,对方就说你绝对喜欢他暗恋他一样。 对此你只想给对方两巴掌,而不是说什么他很可怜体谅他是神经病。 可能是你比较封建吧,你觉得女同还可以接受,但是男同一旦提到你面前,你就像发射到广岛的原子弹一样炸开花了。 攻击力极强,无差别把路人轰飞。 偏偏你是个厨子,但凡被你看上的人物角色都会画无面女性all配上小剧场发出去,无数bg妹杂食党吃你的饭掉小珍珠,每天给你发肉麻的小作文,配上抽象的表情,你每天看她们也很幸福。 但是偏偏有人找死总在你雷区蹦跶,在你作品下面评论某某和某某才是一对,产品99,或者是评论“我觉得这个是男的更好磕”这种话。 这种弱智你都可以忍…毕竟人多了谁保证他们前世是人类而不是猪? 但有甚者无面女性改成娇弱男或者直接描图他们的cp发出来还死不承认,看到粉丝发来的私信你就怒火冲天直接找对方吵起来。 打了水印也没用,她们用ai就去除了… 你的战绩光是一个软件的社交账号,你就封禁重建了8个。更别提其他软件的,封禁原因是你一直在骂人,或者你画了十八禁的。 后面那个没办法,谁能拒绝粉丝的请求呢…加上你自己会画。 而你死亡的原因是惹到了一个磕cp的市长女儿,她找人人肉了你的地址身份信息,导致你被搞得心力憔悴跳了。 不过根据后续你灵魂的观察,她非常的惨。 如果你是炸弹,那粉丝就是定时炸弹,去世的消息被官方报道粉丝就爆炸了,吵了小半年,新的国家政策下来,那群人的判决也下来了,基本上都是蹲大牢了。 老天你终于开了眼了。 不过。你承认你歧视bl确实有点罪恶多端,但是你只是不喜欢别人提到你面前,现实里并没有痛恨到见人就说的程度,网上也是他们贴脸你才反击的。 但是…为什么重生会重生在你最讨厌的bl世界里啊? 从小到大开始你就发现周围的人不对劲——而这不对劲的开端就是你的原生家庭。 真心相爱的父亲母亲只生了你一个女儿,父亲的性格过于优柔寡断,但母亲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该强硬就强硬,在生意上帮助了父亲很多。 第二章,WBZ软件。 但在你六岁那年,父亲和没有血缘从国外回来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叔叔,他们搞在一起了。 痛苦的母亲要来了一半的财产就不痛苦了,直接给你买了一栋33层楼的大楼过户到你名下,装修收租当你的生活费,而顶楼的大平层就是你住的地方,剩下的她存银行里靠一天两千的利息到处旅游过得非常潇洒。 八岁那年你十七岁的表哥出轨表明他和自己的继父在一起了,十三岁那年你的同桌告诉你他和喜欢的大哥哥做了不可以做的事。 十五岁那年中考后你的闺蜜向喜欢的人表白,他不好意思的和你闺蜜说他喜欢男生,闺蜜痛苦的出国留学了,你原本不痛苦的,然后你也痛苦了。 喂,闺蜜…你不要走啊… 十六岁那年你回教室拿东西撞见班主任和体育委员在一起做辣眼睛的事情,托他们的福,你刚开始的高中生涯在之后可谓是顺风顺水,经常性的你都不去上课也有班主任给你兜底。 X的。 虽然很讨厌,除了你出生的生物爹以外,他们是外人,而且都是两心相悦,你也秉持尊重不理解的模样。 很搞笑的是,分明是bl的世界,但是这群男同还是很忌讳被发现。 中式教育你赢了。 地狱笑话就到此为止,你的生活确实过得很滋润,就像现在你已经十九了大学毕业了,但也不用出去找工作就窝在家里摆烂。 开玩笑,从你六岁父母离婚之后,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按照你脚下这栋楼收租和卖房的收入,你的银行卡里有超五千万的存款,加上每个月的收租以及投资收入都有差不多一百万的收入。 你根本不缺钱,身边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虽然和那种一个月就得花一百万的真正富人还有区别,但你已经超越了中国97%的同龄人了。 虽然身份证上写的是二十二岁,但是你实际才十九。 因为当时没钱上户口,后面上户口父母生意忙,看你比较聪明,三岁就把你丢进学校里了,为了不暴露户口写的都是大三岁。 但这都还好,毕竟你遗传了父亲,确实有点矮小了。 一天百无聊赖的你躺在家里刷视频,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白色的团子出现在你面前: 【抱歉我来迟了,我是你的系统!】 “何止是来迟了,我都二十二了,你要我干啥黄花菜都凉了吧。”你对这种东西见怪不怪,都重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跟某音一样,就差片和鬼没见到了。 【你分明才十九岁…】 “这你都知道…”你坐起来捏着它:“所以你来干什么?” 【没有啦嘿嘿…就是告诉你你可能要开后宫了,哎呀…时间不多了,总之,他们你都见过了,我把信息发给你了,你自己喜欢哪个就攻略哪个吧!请尽情的享受自己的第二次生活吧~】 【我有空会来看你的!】 说完就不见了。 真的很忙啊… 你还在想信息是什么,低头一看,原本刷的视频界面没了,主界面多了一个WBZ的软件。 点进去一看发现是形形色色的美男。 还有各种排序,比如遇见时间最早,好感度最高,最高颜值,最匹配以及属性,爱好等等。 你点开遇见时间最早,在发现对象是你之前十七岁的表哥的时候,你意识到了不对。 表哥是男同,还能攻略? 你退出软件看了眼软件名字。 WBZ——弯掰直。 X的。 去死吧。 第三章,五十万先生。 也就是说,这上面的名单都是同性恋。 虽然喜欢帅哥,但你也没有饥渴到对男同下手啊… 你发现表哥那一栏是红色边框,其他的有的是绿色,有的是黑色,还有紫色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纠结了一会你决定不纠结了。 看到后面你发现了其他熟人,其中一位就是高中毕业就不知所踪的校霸——恩太权。 听说家里也是富得流油…他是绿色的。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颜色是不是代表的性格是绿色。 虽然你不太关注外面的世界,但对于学校比较出名的事你还是有所了解的。 比如恩太权就有和校花交往轰轰烈烈的事情… 所以还是有异性恋的啊。 那么,这个软件确实是和你想的一样是同性恋,不过可能还没被掰弯…但表哥林立空是红色…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继续研究这个软件的作用,点进校霸的信息页里发现这软件上面有对方一个月行程路线,不过大部分都是灰色的,应该是你去不了的地方,正好这个月7号对方会回学校发表演讲… 今天是3号… 你看了眼躺在桌子上印着高中校徽的信件。 嗯…不太感兴趣。 你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功能,重新点进去人物里面往下拉,发现除了各种属性和爱好以外,还有一个既定结局。 【需要30好感查看全部既定结局。】 30好感下面有条横线,像在提醒你点击查看。 你如其所愿点开了。 【10-30:面熟的陌生人。】 【30-60:朋友或好友。】 【60-90:喜欢带有爱的好感。】 【90-100:???】 怎么是问号? 不就是爱吗? 哦对,还有那种阴暗结局之类的吧… 还有,到底是谁传的恩太权毕业在外面太嚣张被黑社会打死了,人家行程表上一个月不是跑法国就是去意大利,再不济就是印尼,完全就是出国了嘛… 不过图片还是停留在你看见他的第一眼的图片上,都过了四年了必然不长这样才对… 嗯… 学校邀请你这个无业游民无非就是因为你家里有钱,想拉投资。 不过你对物欲没什么要求,决定投五十万看看。虽然学校也是国际高中,但也需要投资。 联系到校长的时候,她听见你要投五十万直接惊呆了,确认了到账金额,电话里非常的感谢你,最后她提出了你想要的东西——邀请你来参加校庆一并发表演讲。 那么就重新认识一下恩太权吧?顺便看看这位五十万先生的结局。 当你退出后你却发现那些可见的人物全部消失了。 感情刚刚是让你挑啊?早知道就不这么随便了。 四天的时间一下就过了。 对于你这种懒虫来说,一天就是玩七八个小时手机,然后花几个小时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剩下时间就是睡觉。 只要你想,你甚至能不吃不喝睡22小时。 但睡觉也耗费精力,所以你还是要起来进食的,平时除了点外卖你也会自己做菜。 你住的是32,33的顶层复式,顾名思义有两层楼,32楼整个大平层去掉电梯和楼梯建筑面积是430个平,实际面积是570个平,健身房书房电影院都包含在内。 防止出现停电的问题,你有专门的供电室和储存食物的房间,上面的33层做露台用来种菜游泳晒太阳都不错。 第四章,天使投资人。 毫不客气的说,你一个月不出门都没问题。 不住33层是因为接近顶层开了空调也有点热。 在家里就能满足基本的自娱自乐,加上你没事就投点稳赚不赔的生意,更是在这六年赚了超千万。 原本只收租就有十二万的收入,但你实在是无聊,拿出了一部分投了重点中学高中的学区房,结果大爆很快就卖完了。 之后你又尝试在周边开发小型超市和快递点,结果又成功了。 其实失败母亲也不会说什么,成功了母亲就很高兴。 上一世拼死拼活想要富裕,这辈子小时候就实现了,现在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平常的日子甚至比你想的还要无聊。 好在系统来了。 “小姐,您看这个发型还满意吗?”身后的发型师是你在同城刷到的单亲妈妈安莲,有三个孩子,丈夫去世了。 粉丝不多,不过手艺实在是好,于是你和她签了一年十五万的合同帮她解决了当下困难的处境,答应给她介绍客源,但有需要她必须以你为先,对于她来说你就是她的天使投资人。 这就是你稳赚不赔的投资。 你那群好闺蜜惊叹对方鬼斧神工的手艺,直呼不管男女化了妆,相亲对方见到卸妆的模样肯定要报警。 于是安莲听进去了,转头专攻放大个人特色弱化缺点的妆容,毕竟当初还不出名,一年十五万怎么了,你都不怎么出席场所。 不过确实挺多商业人士向你借人的,安莲也没跳槽的想法。 看着镜中的自己,辫子如橄榄枝般盘在你颅顶往后的位置,再往后是繁复的盘发,安莲用一根银莲碎柳簪子固定好位置。 妆容刚刚好,但看的效果不错,但拍出来妆容就淡了,有种人淡如菊的感觉。 “我只是去参加校庆又不是去宴会…”看着华丽的头发你小声开口,安莲懂了,她将辫子解开加进盘发里,把簪子拿掉,用深色的发绳系住。 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 “给我拿套西装吧。”你叹了口气不想动,安莲看着你总是会想到自己的孩子,倒不是因为什么心疼有钱人不要钱不要爱,而是因为你又小又瘦,都不知道有没有九十斤,三餐又混乱。 空闲之余她常会来给你送饭,帮你把家里收拾一下。 你最多就懒得洗衣服,东西放在一个地方,整个家里不会很乱,不过她也会帮你整理好。 “小姐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会照顾人的。”安莲叹了口气念着你。 如果可以选,你选择胸大的。 因为你没有。 “知道了…”你疲惫的让她穿上衣服,打着哈欠出门了。 代驾已经到了,他激动的和你说自己从来没开过劳斯莱斯,你坐在后面点点头就算理他了,最后你干脆闭上眼,车里也算是安静了。 原本是处于好奇买了劳斯莱斯,结果这个车比你想的丑多了。 但是还是买了。 等个红绿灯的功夫就有不少男人女人上前敲窗,你听见代驾不好意思的回绝:“抱歉…我是代驾…后面的才是车主人。” 有人贬低,有人觉得你是被包了,有人羡慕你,有人惋惜的离开。 第五章,扣子有危险! “林同学!”校长刚和一个一米九的高大男人谈完话,看见你下车连忙过来,“天啊…这是你的车吗?”校长是名女校长,不过也很喜欢车,你点点头叫代驾自己回去,随后和校长握手:“是的。好久不见,校长。” “确实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出息…”校长看着你有点欣慰,随后带着你来到了恩太权面前:“这位是恩太权,之前毕业就去国外进修了。” 高大的男人被拍肩转身,大背头,眉毛处有一道疤劈过他的脸颊,棱角分明的男人眼神探究的看着你,随着校长的招手,他走向你,像一座大山压你而上。 特制西装显得他身材更加壮阔,内衬看起来似乎要被胸挤爆了的样子。 不好,这个扣子有危险,移形换位! 在你胡思乱想之际,他伸出手,上面有不明显的青筋蛰伏着,你盯着他的手思考了会,还是握住对方:“恩太权你好,久仰大名了,我是林恩。” “想来都不是什么好名了。”恩太权微微一笑,眼神依旧锋利,瞳仁太小,有种下三白的狡黠感,不过你比他矮太多了,看不出来,倒是从他的话的意思里听出了有点暖场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想抽出手但他的手指却捻住了你的指尖,颇有不舍的意思。 下一位投资人来了,校长和你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只留下你和恩太权面面相觑。 “你…是和我同一届的还是?”恩太权看着没什么表情的你问道,你摇摇头:“不,我和你同一届的,之前你看完小高考就没回来了,还有一堆人传你谣言来着的。” 他之前没有这道疤,身材也没有这么壮硕,看起来也更加青涩,以前倒像狼狗,这下的模样却是真的狼了。 “这样啊…不过我晚了两年上学,其实是比你大的。”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道:“你看起来比我小很多所以我有点好奇。” 恩太权不用问都知道是什么谣言,但你和他谈话间,他还是有意无意的提及,你手机回复着闺蜜们的消息然后和盘托出:“就说你和校花的事情什么的,还有说你是黑社会,现在一看完全不是这样呢。” 你说完朝他微微笑,恩太权有这么一瞬愣神,但校长已经组织他们进会场了。 人比较多,你还被推搡了一下,恩太权下意识的扶了下你,你手放在了他胸口下方,好巧不巧,小拇指指尖碰到了他的乳头。 “抱歉。”你往后退了两步找借口指了指前面:“先进去吧。” “好。”恩太权回应着你,随后跟在你后面,你发现周边宽敞了很多,原来是因为他在后面有意无意的护着你。 一会要不要看看软件呢? 现在的好感已经有30了吧。 随着学生代表发言后到校长说话,你们依次落座,在后排坐着的你可以放心的看手机摸鱼,打开软件,既定结局已经解锁了。 可惜不能查看准确好感,不过也够了。 【恩太权被之前用来泄火的小少爷囚禁了,还以为对方是小绵羊呢,结果居然是他惹不起的那种,他一直在叫他负责,但那次只是个意外…不过这个小少爷似乎听不进去,一味的想继续那些事,看来他不小心激发了对方的属性啊。但…他当时想的另有其人,所以情难自抑。而之后,他再也无法出去,沦为这些少爷的“玩物”。】 第六章,多补补。 意思就是成了别人肉便器是吗。 不过这个另有其人是谁?怎么还是这些少爷? 城会玩。 看着先发言的恩太权,他倒三角的身材藏在西装之下,有力的手臂扶着台面两侧,声音铿锵有力。 很快就到你了。 你上台的时候他扶了一下你,你道了声谢,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学生,他们讨论着什么,有一句漏进了你耳朵里:“这个体型差好像小说里的那种…” 小孩子对这些确实好奇啊… 你抬头看着他们开始你的摸鱼大论,抖得他们哈哈大笑。 好小。 这是恩太权看见你的想法,手也小小的,抓也抓不住,两只手比他一只手大不了多少。 她有一米五五吗?穿着西装像小大人一样,还故意扎这么成熟的发型。 滴溜溜圆圆的眼,紧抿的小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的模样让他多看了几眼,饱满的额头在外,有点碎发落在圆润的耳朵,看起来他一只手就能覆盖你的脸,原来这才是巴掌脸么… 这么瘦弱的身材… 不知道… 不对,他在乱想什么呢,怎么能这么想第一次见的人? 不过大腿倒是有点肉肉的。胸口嘛…还没自己的大呢。 差点没忍住笑的时候对方要摔了,好巧不巧手碰到了他的胸口。 乳头被狠狠的按了一下,酥麻的触感从大脑闪了下脚根,这真是意外… 不过,他也有点憋不住了。 因为他一直有个秘密。 就是他分明是男人…但却可以产奶… 这是最近出现的问题。 这个事情困扰了他很久了,不得已下他偷偷委托别人去询问了妇产科,那边的人表示最好把他带来做研究,他有想过不然就去做研究吧。 现在看见你,他就打消了去医院查查的念头。 你看起来就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就应该多补补,对吧? —— “居然是你妹妹?” 那传的轰轰烈烈的谣言——纠缠真爱仇恨的感情女主角校花竟然是同母异父的妹妹? 不过恩太权妈妈是个人物… “是啊,但是大家都误会了,不过她确实更加像我叔叔。” 居然还是叔叔? 眼见你眼睛越瞪越大,恩太权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但…他们三个是互相爱着我母亲的关系。” ……? 那更加是个人物了。 吾辈楷模。 你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种情况也不少见,不影响其他人的话这么看还是很幸福的。” 见你一秒钟接受了家里复杂的关系,他心中的波澜愈发的广阔,对你也亲近了一些。 时不时还俯下身和你讲笑话,刚打算邀约你去吃午饭,你却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恩,过来。” 你疑惑的侧头,看见一个有点阴森的长发男。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但是皮肤很白,比你还白,唇抿着,身子有点驼背,但也有一米八左右。 “表哥你怎么在这?”你疑惑的开口,恩太权挑眉,摇了摇手机,你立马打开二维码加上好友。 “还说和你一起去吃饭的,看来只能下次了。”你笑了笑道出自己的想法。 随后小跑到林立空的身边毫不忌讳的挽住他的手臂:“妈妈叫你来的吗?” 恩太权收起表情,眼睛那的青筋抽了抽。 还挺碍眼的… 第七章,全熟牛排。 “你和继叔叔分手了?”你差点把吃的东西吐出来,噎了一下,他把水递给你,指腹擦过你嘴巴的食物碎屑,声音低沉,像砂纸一样:“慢点吃。” 还好是在家里,在外面可怎么办啊—— “分了也好,你再找一个吧。”你并不在意喝了口水,眉一高一低的扯笑:“又不是说找不到~”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己盘子里做的意大利面没动几口,光是看着你吃去了。 其实在二十岁那年他就分了,不过当初闹得太难看,又和家里人断了关系。 只和你偶尔有联系,听你叽叽喳喳的说什么之类的。 “恩,当初你…为什么会那么说?”他的语气慢悠悠的,你没听懂:“你说什么?” “你当初,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支持我的想法。”他看你的眼神很认真。 十七岁,和自己的继父,也就是你的继叔叔在一起,成年都没有,被赶出家族,更何况哪怕在这个世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苛刻的不被允许的。 虽然很讨厌现实生活中的bl但是,林立空是你的哥哥啊。 在所有人都骂他把他行李丢出去的时候,你匆匆跑过去把自己的钱包塞给他,并说出了自己的祝福:“哥哥一定要幸福哦。” “嗯,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我并不是支持你和继叔叔在一起,而是支持你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如果做自己就是你的幸福,那你一定要幸福哦。”你想起来了,解释完后把最后的牛肉塞进嘴里:“哥你做的意大利面怎么这么好吃,牛肉也好好吃啊!” “知道你喜欢,我还留了一大块牛排。”他从厨房里又端出一盘牛排,你其实已经七八分饱了,又撇嘴:“诶——等下不就吃不完了吗!不要浪费啊~” 虽然有钱,但是也不能浪费呀… “没事,就这一次而已。”他笑了笑,看你吃的差不多才开始自己吃。 意大利面是他最拿手的菜,因为那个男人喜欢吃。 会加很多黄油,番茄汁也非常的软烂入味。 牛排都是刚刚好的那种。 原本五分熟的时候就该端出来了,但是他想起了自己过去爱的人,所以牛排成了全熟。 没想到你很喜欢吃。 阴差阳错的,他忽然想到当初离开时你给的钱包,你被你母亲拉走时挥手和他说拜拜的模样。 八岁。 那时候十七岁的他想证明自己被爱,想证明自己没有家里人也很好,又是气上头了扬言断绝关系,结果没想到真的被赶出来了。 其实那时候听见你说“哥哥你一定要幸福”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还是家人会对他好一点吧?心中还有的不舍是因为你的支持,你对他内心的肯定。 那时候就萌生的归家想法还是被自尊和证明自己的想法压下。 看着你已经回房间,桌对面吃了一半的牛排,他默默拉过来,刀叉对准,分成合适的大小送入嘴中。 嗯。 全熟确实比五分熟好吃。 第八章,朋友圈。 “住在这吗?没关系的呀!”你捧着手机躺在沙发上笑嘻嘻的回答。 “不过你什么时候跟婶婶她认错啊?其实她也特别想你的啦~”你穿着厚背心翻了个身,他在沙发对面的台面切着水果。 “妈妈吗…”林立空思考了一下,其实已经和好了,不过他不想回去而已。 “嗯,过阵子我会回去的。你放心。”他笑了笑,推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镜,你看着他半扎的头发笑了一下:“哥你别说,你这个发型还是挺帅的啦。” “不过驼背的毛病要改改哦。”你懒得动,干脆伸手去叉水果,动作有点大,他帮你推了一下果盘。 “3Q!” 你并不知道,虽然厚背心挡住了凸点,但是你翻身的时候他还是能看见你的乳房。 “虽然不大,但是一定很柔软…”他垂下眼,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对驼背这事做了解释:“因为我工作是给人修改软件系统嘛…坐太久了没办法,后面快递会寄过来,我发你链接你把资料填一下就行了。” “ok~” 你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收到了他的链接,直接从剪切板找到地址复制粘贴了进去。 并不知道他给你的链接其实会在你手机里下载窃听监视软件。 24kb,也不大,除非你知道名字否则你也搜不出来,作为插件平时也不会显示在桌面。 【恩:这两天有空吗?】 恩太权给你发消息你这才想起来要约他去吃饭来着的,但是这两天熬夜追漫又给你追爽了。 【l恩:有空呀,我都给忘了约你了抱歉!!】 你这才发现他的名字也是恩,还挺巧的呢。 【恩:没有关系,你平时喜欢吃什么餐?】 【l恩:快餐,哈哈!】 【恩:看来是不挑了,那你看这几家怎么样?】 恩太权发来五家餐厅,你皱眉,嗯,有两家都是你家名下的,还有一家是妈妈名下的,还有两家不是,但也吃过。 【l恩:这家吧!】 你选了自己家名下最好吃的那家,他回了个狗狗ok表情包,还挺可爱的。 继续吃水果刷视频,林立空已经不在你对面了,应该是回房间了。 没两分钟,餐厅的负责人就来问你了。 【Smell:老板,这个准备包场同行的人是你吗?】 截图里是恩太权的预定消息和定金。 按理来说需要定金,免得放鸽子,但是毕竟是你的餐厅,所以无所谓。 【l恩:是的,定金退了吧,换个说法就行,这人是我朋友来的。】 【smell:ok。】 你回完消息想着看看恩太权的朋友圈。 他的头像是一个大太阳,像老年人,背景应该是在海南三亚之类的地方拍的照片,他自己躺在沙滩椅上鼻子架着墨镜,手放在脑袋后面,肌肉线条很漂亮。 不过是从后面拍的那种视角,应该是妹妹拍的觉得还不错拿来当背景了? 签名是嗯。 就嗯。 朋友圈很简单,只有两三条,半年可见,一条是校庆那会的台上图片,演讲的正好是你,是广角,估计只是单纯拍一下。 配文:重游故地,认识了新朋友,以及了解了一下谣言中的自己。 很幽默呢,看来心态什么的确实是可以。 下一条是过年时拍的视频,也是开的广角,很多人,对着一大桌子菜,从菜到人,很热闹的感觉。 你们家各忙各的生意,虽然也挺热闹但是人是齐不了的。 最后一条就是夜晚的机场,应该快起飞了,配文:夜。 感觉不怎么发朋友圈呢,了解不到什么… 第九章,约会。 嗯…再看看表哥的吧。 林立空的头像是初始头像,朋友圈甚至没用过,点都点不开。 切… 你撇撇嘴,打开软件看了一下他的好感。 正好是60,但是又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痛苦的原生家庭会滋生畸形的爱。林立空从没想过当初心中的归家想法束缚了他这么久,如果母亲有在正确的教育他,如果他能和那个人一样就好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胸腔里畸形的爱。】 看起来好悲伤…在这个封建的现代bl确实很畸形了呵呵。 表哥一定要加油啊… —— 虽然家里多了个人,但感觉是一样的。 准备出去约会那天安莲来帮你做发型化妆了,挑裙子的时候实在是不知道挑哪个,于是敲响了林立空的门。 “怎么了恩恩?” “你看我穿哪条裙子去约会比较好?”你和安莲一人拿着一条裙子,一条是白色的短裙,到大腿根,一条是黑色的,会露出小腿。 不过没穿在你身上看不出来。 “嗯好难选,我建议是不去。”林立空幽默的说道,最后帮你挑了黑色的那条。 穿出来还是很漂亮的,你单独又穿了黑色厚丝袜,看起来比较庄重但是也很可爱。 “ok那我出门啦。”你确认拿上了自己要带的东西终于出门了,虽然已经提前了但是还是磨蹭了好久,不知道会不会迟到呢… 你到餐厅的时候,恩太权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今天没穿西装,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微敞,锁骨往下那道沟若隐若现。总感觉他的扣子在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 袖子推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和腕骨上的银色表盘。裤子是深色的,布料贴着大腿,走动时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一米九一的身高靠在那儿,像根灯柱。 脸具有攻击性,纹理背头的发型很适合他,只有几根碎发在额头前,那道疤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走近了才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东西——一小束白色的洋桔梗,包在牛皮纸里,系了根麻绳。 “给你。”他把花递过来,虎牙在嘴角露出一小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花,但觉得应该带点东西。” 花梗比他手指细多了。他握东西的习惯很重,纸都捏出了褶。“谢谢。”你很开心的接过来低头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但好看。 “你怎么不先进去等?” “怕你找不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你头顶,顿了一下,随后开口:“头发……今天不太一样。” 你摸了摸盘好的发髻:“专属发型师弄的,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他答得很快,说完别开眼,脸有点红,随后伸手替你推门,“进去吧。” 这么纯情? 呵呵…真是捡到宝了。 餐厅是你家名下的那家,意式,装潢偏暖调,灯光暗得恰到好处。负责人亲自迎上来,视线在你和恩太权之间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多说,引你们到最好的位置。 卡座是半包围的,沙发宽大,坐进去整个人都陷了一点。恩太权坐在对面,桌子的宽度被他的肩宽衬得像儿童餐桌。 菜单递上来,他让你先点。你看了一遍,勾了几道常吃的,把菜单推回去。他接过来没怎么看,直接报了菜名——和你选的几乎重迭,多了一份T骨牛排和两份奶油蘑菇汤。 第十章,安全感。 “你也喜欢吃这些?”你一边给负责人发消息说少上几道,酒上高度的,以及,不收钱。 “嗯。”他把菜单递给服务生,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温吞:“之前看你朋友圈发过这家店的东西,觉得你应该会点这些。” 你愣了一下,不记得什么时候发过,毕竟有时发了朋友圈吐槽又隐藏,快的很。 “很久以前了。”他像是看出你的疑惑,“你发的不多,但我看了一遍,因为你是我的理想型,所以我想多了解一点你。” 这话说得坦荡,坦荡到你不知道该接什么。 啥意思,直接理想型了,系统推的都是对你有好感极大概率和你在一起的吗? 酒先上来的。他点的,一瓶年份不错的巴罗洛,服务生醒好倒进杯里,深石榴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能喝吗?”他问,手指捏着杯脚转了转。 “当然。”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单宁的涩和果香一起涌上来,舌尖有点麻。 他笑了一下,虎牙完整地露出来:“那就好,我还怕你不能喝,一个人喝完一瓶挺没意思的。” “什么叫怕我不能喝?我看起来像这种人?” 拜托,他也就大你四岁。但是他又不知道你多大,所以也就比你大一岁而已。 居然看不起你? 菜陆续上来。他吃得不快,但每口都不小,咀嚼时喉结滚动,下颌线绷得很紧。你注意到他切牛排的方式——左手叉住,右手刀从靠近身体这侧往外推,很标准的切法,但力道大得盘子都在轻轻移位。 “你平时健身?”你问,视线落在他手臂上。 “每天。”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你面前,把自己那份拉过来重新切,“习惯了,有些东西一旦成习惯,停了就难受。” “难怪。”你叉起一块放进嘴里,肉质很好,火候刚好,“之前在学校的时听别人说你就很壮了,现在一看更夸张了。” “那时候还小。”他说这话时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了道阴影,“后来出了点事,觉得还是得有自保的能力,就练了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起他眉毛上那道疤,没问出它的来历,回答道:“嗯…很有安全感。” 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话开始多了。他说了在国外那几年的经历,语气轻描淡写,但内容听着不像什么好日子。你也说了点自己的事——收租、投资、偶尔画画,无聊的时候就躺着。 “躺着?”他挑眉,“一天躺多久?” “看情况,最长睡过二十二个小时。”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的,带着震动:“那确实厉害。” 笑的时候虎牙尖尖的,舌头在齿间晃了一下——很宽,舌尖圆钝,舌面看起来厚实柔软。 哎…此男好极品。 你移开视线,又喝了口酒。牛排吃完,汤也见底了。他问还要不要甜品,你说随便,他就点了提拉米苏和两份浓缩。 甜品上来的时候你有点晕了。巴罗洛后劲大,你酒量不算差,但今天喝得急,加上空腹,脑子开始发沉。 “你醉了?嗯?”他说,你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然后断定自己还好:“一点点。” 他把你面前的浓缩端走,换了一杯温水:“缓一缓,不着急。” 你捧着杯子喝了两口,视线开始发飘。对面的人轮廓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瞳仁颜色深,盯着你看的时候像在捕什么东西。 “你在看什么?”你迷迷糊糊的问,“看你。”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十一章,哦哦。 你懵了一下,其实在这个世界根本没人追你,这算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追你,你脑子处理不过来,笑嘻嘻的问:“好看吗?” 他看见你的笑,敛眸撇头,认真回答:“好看。” 说完起身结账。你也要拿手机,被他一只手按住了——手掌整个覆在你手背上,干燥,温热,指节粗硬,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我请。”他说,另一只手已经把卡递给服务生。 手没马上收回去,拇指在你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不小心的,又像是故意的。 你抽出手,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他立刻扶住你的手臂。掌心贴着你的上臂,拇指几乎能扣到另一侧——你的手臂在他手里像根细树枝。 “送你回去。”他说。 “哎呀~不用,我叫代驾——”你笑嘻嘻的说,随后想解锁手机,但是视线里的手机密码怎么输入都错误。 “好了,我送你。”语气不容商量,但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实。 你没再推,车停在地库。他替你拉开车门,扶着你坐进去的时候裙子往上滑了一截,大腿露出大半,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帮你整理好,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开出地库。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风声。你靠在副驾上,侧头看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骨感,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方向盘在他手里显得小了一圈。 “你手好大。”你说,声音懒而迷糊,他看了你一眼学你说话:“你手好小。” “所以呢?” “你不觉得你迷糊的厉害吗?”他没回答你,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车没往你家的方向开。你发现了,但没问,心里倒是有点激动,哇啊,都怪酒精,让一切都变得迟钝,包括脑子。 车停在一家酒店的地库,他熄了火,侧头看你:“林恩,喝多了不方便回去。” “上面有房间,休息好了再走。” “什么房…”你侧过头,和他很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套房。” “哦哦。” “哦哦。” “你不要学我说话了…” “哦哦。 他不逗你了,下车绕到你这边,拉开门,弯腰替你解安全带。卡扣弹开的时候,他的手臂横在你胸前,针织衫的布料蹭过你的锁骨,体温隔着织物传过来。 你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残留的皂香,还有一股…奶香? 他直起身的时候,脸离你很近。 近到你能看见他眉毛上那道疤的纹路,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退开了。 “走吧。”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直接揽住你的腰——手掌几乎能环过半圈,指尖扣在腰侧,力道不重,但稳。 “不行…”你皱眉:“这个地下停车场好大啊——” 你半趴在他身上,手放在了他胸上,他干脆公主抱起你,你头撇向他的胸口,迷迷糊糊的问:“我老是闻到一股香味…!” “你喷香水啦?” 感觉到你在胸口拱来拱去,他很难维持不冲动的情况,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顶:“等会你就知道了,嗯?” 第十二章,暴君和公主。 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人。镜面墙照出你们的样子——暴君抱着公主,公主已经困了。 但暴君很精神。 套房在顶层,门卡刷开的时候你被他放下,听见他说:“拖鞋在柜子里,需要什么打电话到前台。”你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了两步就歪在沙发上:“哦哦。” 他关上门,站在玄关看了你几秒,然后走过来,蹲在你面前,这个高度他和你差不多平视。舔了舔唇,眼神暗了一点:“头还晕吗?” “还好。”你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碰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 他没收回去,反而翻过手掌,让你的指尖落在他掌心。像是捧着礼物,他的手心有一层薄茧,指根处最硬。 你的手指被他拢住,一根一根,慢慢地,像是在数,“你的手真的好小。”他低声说,拇指按着你的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揉。 掌心开始发烫,你抽了一下,没抽动。 “恩太权。”你叫他全名。 “嗯。”他应,没抬头,拇指顺着你的食指往上,停在指尖。 “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他终于抬头看你。瞳仁颜色很深,光线在他眼底碎成细小的点。 “想。”他说,一个字,没修饰,没铺垫。心跳像被人攥住了又松开,“如果你允许的话…” 你的手在他掌心里蜷了蜷,“里面还有一间房间,进去睡也行,难受喊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准备抽回手,你手指蜷了蜷,勾过他的掌心:“我考虑考虑…” 他没回答,低头,嘴唇贴上你的指尖。 只是贴着,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然后舌尖探出来,很慢地,从指腹舔到指尖,湿热的,舌面宽厚,裹住你的指甲盖。 你手指颤了一下,他含住了你的食指。 “你…你干什么?” 口腔温热潮湿,舌头卷上来,绕着指节打转,吮吸的力道不大,但很扎实。你能感觉到他舌面的纹路,粗糙的,厚实的,像猫科动物的舌头,但没有倒刺。 中指也被含进去。他抬起眼看你,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睫毛在眼底投了片阴影。 “你——”你的声音有点哑。 他松开你的手指,唾液拉成细丝,断在你指尖。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你没说话,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颧骨硬,下颌更硬,胡茬刮过指腹,微微的刺。他偏头蹭你的掌心,像大型犬,眼睛却一直盯着你,没移开过。 “狮子,还是豹子,捕食也是这样…”你想,像动物纪录片一样。 “你心跳好快。”他说。 “你摸到了?” “不用摸。”他站起来,膝盖卡进沙发和茶几之间,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你两侧,“人和人接触最专注的时候,就可以听见了。” 他的手肘支在靠背上,整个人罩下来。灯光被他挡了大半,阴影笼着你,空间突然变得很小。 他的嘴唇碰到你的额头,然后眉心,鼻梁,鼻尖。 每一下都是贴,不是吻。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热的,带着红酒残留的气息。 最后停在嘴唇上方一厘米的地方。 “我想亲你。” “可以吗?” 你微微抬头,嘴唇碰到嘴唇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 随后,他的手滑到你的后脑,托住,拇指按在耳后,加深了这个吻。 第十三章,极品中的极品? 他的舌尖顶开你的唇齿,宽厚的那一面直接扫过上颚,你整个人麻了一下。他尝起来是浓缩咖啡的苦和酒的涩,舌面粗糙,卷住你的舌头往回带,吮吸的力道让你舌尖发疼。 “呃嗯…”你瑟缩了一下,却被他乘胜追击,你有点讨厌那种热又喘不过气的感觉,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手感不对。 掌心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圆的,大概指甲盖大小,隔着针织衫抵着你的手。 他退开一点,呼吸重了。 “什么……”你低头看。 他松开撑在沙发上的手,直起身,表情有点僵。 “没什么。”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都这时候了还害羞? “让我看看——!”你不信,伸手去拉他的衣领。他没躲,也没帮,就那么站着,垂眼看你。 针织衫领口被拉下来,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胸肌轮廓很深,中间那道沟能夹住东西。但让你愣住的是别的东西—— 乳晕比正常的大一圈,颜色是浅褐色的,微微凸起。乳头上方有一个很小的开口,像针尖大小的孔,周围皮肤有点发红,乳白色的液体凝在尖端,将滴未滴。 你抬头看他,眼神里的困惑让他别开脸,耳根红了。 “你……”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会产奶?” 此男竟是极品中的极品? “最近才有的。”他听见这个问题,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很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事,去医院问过,那边说要检查。” 你的手指还搭在他胸口。指尖碰到那个乳尖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了,腹肌一块一块地浮出来,“原来腹肌不是一直都有的吗?”你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手感也是硬邦邦的,而且很烫。 “一直那样很累的。”他说着,禁锢住你的手。 指甲有点硬度,在上面留下一个印子,几滴液体落在你手指上,温热的,微稠,比水厚一点。 你低头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别……”他的手覆上你的手,想拉开,力道却不坚决,也在试探你的态度。 你把手指放进嘴里,微微的甜,还有点腥,很淡,像兑了很多水的牛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声粗了,深吸口气:“什么味道?” “甜的。”你说,“很淡。” 你还在傻乐,他已经快忍不住了,他把你从沙发上捞起来。 一只手托着你的臀,另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把你整个人按在胸口。你来不及反应,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裙子堆在大腿根,丝袜蹭着他的裤子。 “干嘛…!” 他走了三步,把你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你陷进去的时候他跟着压下来,手肘撑在你两侧,没把重量全放上来。但他的腿卡进了你的腿间,膝盖顶着你的大腿内侧,裙子彻底翻上去,丝袜下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低头看你,头发散下来几缕,挡在眉骨上。虎牙咬着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想看看…”他说。 “看什么?” “你的全部。” 他的手从你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布料剥离皮肤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指节擦过你的大腿外侧,力道很轻,但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十四章,你也很喜欢我?【微H】 丝袜被扔到床下。 他的手回来,搭在你的膝盖上,往外推了推。你的腿打开,他的腰嵌进来,裤子的布料蹭着你大腿内侧的皮肤,粗粝的,冰凉的。 “紧张?”他问。 “嗯…”毕竟你还是第一次… 当然,前世并不是…前世你情人也不少…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嘴角,然后往下,下巴,锁骨,胸口。嘴唇隔着裙子落在你的乳房上,舌尖顶了一下布料,湿了一小块。 你的背弓起来。 他的手趁机从你腰侧绕到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布料松了,他从肩膀往下推,你的手臂被裹在里面,动弹不得。 内衣是白色的,蕾丝的,他看了一眼,鼻息喷在你的小腹上。 “很可爱…”他说,嘴唇贴着你肚脐下方的皮肤,声音震得你发痒。 内衣扣在他手里像玩具。单手,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一捏,松了。 布料滑下去的时候你的乳房弹出来。不大,刚好一只手能盖住,乳尖是浅色的,在空气里瑟缩着,似乎也和主人一样紧张。 他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含住。 舌头很宽,整个乳晕都在他嘴里。湿热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粗糙的舌面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吮吸的力道不大,但持续。 你手攥紧了床单,体内有什么喷涌而出。 他的手摸上另一侧,拇指按着乳尖,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地搓。指腹的薄茧刮过嫩肉,又疼又麻。 “嗯……”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喘息。他松开嘴,乳尖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看了一眼,又低头亲了一下,很轻,像在盖章。 然后他往下。 嘴唇贴着你的肋骨,小腹,腰侧。每到一处都停一下,舌尖点一下,再继续。 你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手摸到你的内裤边缘,食指勾住,往下拉,很快脱去,空气碰到下面的时候你缩了一下。 他的呼吸喷在大腿内侧,热的,湿的。 “你也很喜欢我,嗯?”他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没回,脸烫烫的,脑子还是不太清醒。 他的手指先碰到你。中指,从下往上,顺着那条缝慢慢划过去,指尖陷进一半,然后他把手指举到眼前,指尖上的液体在灯光下拉成细丝,透明的,黏的。 他挑衅般看了你一眼,把手指放进嘴里,舌根处,随后舌尖卷住,吮了一下,喉结滚动。 你脑子炸了,“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他俯身,你立马推他的头:“不可以——太脏了!” 他没回你,脸埋进你腿间。舌头整个压上来,宽厚的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舌尖顶进开口的时候你腰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 他舔的方式像是在吃什么东西。舌头反复碾过阴蒂,粗糙的舌面磨着嫩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舒服和受不了之间。舌尖顶进去的时候会停一下,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重新舔回上面。 “呃嗯…啊…” 你的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住。 他的舌头太宽了,每次舔过去都能覆盖整个区域,从入口到阴蒂,一整条,湿热的,粗粝的,带着让人发疯的耐心。 “恩太权……”你叫他的名字,声音在发抖。 他应了一声,震动从舌头传过来,你整个人弓起来。 “怎么了?”他问,舔了舔虎牙,眼神暗得像深水。 “太……”你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第十五章,你以为我没看过吗?【微H】 他笑了,低头亲了一下你的大腿内侧,然后重新埋进去。 这次他集中舔阴蒂。舌尖绕着打转,偶尔用力压一下,再松开。节奏很慢,像在等什么。 你的手攥着床单,脚趾蜷起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从肚子开始,不断伸缩,越来越近—— 他舌头突然用力顶了一下。 你整个人弹起来,腿想收紧却被他的手卡着。体内流出一股热流,你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不像声音的闷哼,短促的,然后整个人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舌头缓慢的将流出来的一切吞吃腹中,最后还在里面探索了一番,确认舔的差不多才退开。 “多谢款待。”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闭上眼,不想看他,他笑了一声,很轻。 然后你听见皮带扣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拉链,布料摩擦。床垫沉了一下,他重新压上来,膝盖顶开你的腿。 你勉强睁眼。 他已经脱了上衣。 胸肌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锁骨下方的沟能放一根手指。乳晕上那个小孔还在往外流淌奶水。腹肌六块,一块一块地隆起,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消失在裤子边缘。 裤子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内裤边,黑色的。 布料被撑得变形。 你的视线停在那里,移不开。 他顺着你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挑眉,然后抓住你的手,放在那个位置。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硬的东西顶着你的手心,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活的。 好奇怪…为什么还会跳啊? “怕吗?”他问。 “一点点…”感觉放进去你就死了。 他把你的手按在那里,自己低头亲你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头舔过牙印,安抚的,湿热的。 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你的小腹上,你低头看了一眼。 粗。 不是你见过的那种粗——好吧你没见过活的,但片里看过。他的比那些都粗,茎身颜色深一点,青筋蜿蜒着从根部爬到顶端,龟头比茎身还大一圈,颜色是深粉色的,顶端的开口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挂在那里,拉成细丝。 长度也夸张。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从你的小腹到肚脐,目测超过二十厘米。 他握着自己的茎身,拇指按着龟头,把前液涂开。 “你第一次?”他问。 “嗯。”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我也是…但是看的还挺多…” “你以为我没有看过吗!”你脸藏在被子里,嘴还是不饶人,“嗯…所以,我会慢。”他说,声音低得像承诺:“如果你觉得难受或者疼,我会马上停下。” “嗯。” 龟头顶在入口的时候你缩了一下。他停住,手撑在你耳边,低头看你:“我先试试,别怕。” 他往里推了一点点。只是龟头进去,你已经觉得撑,扭着腰不肯看下面,手抓着被子。 看出你紧张,他的手指摸上你的阴蒂,拇指沾着爱液按着揉,另一只手托着你的臀,指尖陷进肉里。 “放松。”他说,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深呼吸,他趁机往里推了一截。 “呃嗯…!” 疼。 不是撕裂的疼,是撑开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胀开,身体排斥这种行为,你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他没动,低头亲你的眼角——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流泪。 “好疼…恩太权…” 第十六章,不喝。【微H】 “好,我先退出来…”虽然已经忍到极限了,但是如果你不舒服,接下来很难继续,他以退为进继续让你放松。 拇指继续揉着阴蒂,画圈,时轻时重,性器也偏偏的进入再退出,疼痛里开始混进别的东西,酥的,麻的,从被他揉的地方往外扩散,和疼痛搅在一起。 “可以了吗?”他看着你的脸,你侧着头靠着枕头,眼角有眼泪。 他立马退出,然后拉过毯子围在自己下半身,随后开始帮你清理:“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没,没关系。”你擦过眼角的眼泪:“我就是有点紧张,可以继续的。” “真的不疼吗?”他理了理你脸颊上的发丝,唇亲吻过你的额头。 你点头,他松了口气,擦拭了一遍自己的手,让你身体放松才开始重新尝试往里推。 一整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去。你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填满,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压出痕迹。 “呃…不要,不行,我不要了…”你感受到某处的撕裂,哭着抓紧了他的手臂,他停住,手拉住你的手腕,随即吻上你的唇,舔吮间你被舔的晕晕乎乎,感觉嘴里的一切都被夺去。 他在你里面停了很久,感觉到你放松才慢慢的开始动,但是还是太难了,额头上全是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你锁骨上。 “太紧了。”他说,牙齿咬着下唇,虎牙陷进肉里,你喘着气,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床上,身体里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其实很可怕。 “可以试一下了。”你喘了口气,他这才开始动。 先是慢慢地抽,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地推回来。每次推进都碾过同一个位置,你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反复压扁又弹起,麻的,酸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爬。 “疼吗?”他松开你一只手,问。 “你说呢…!”你立马抽了过去,力气不大,看来还好,他轻轻的笑了:“再打等下就给你喝奶。” “不喝…”听到这个回答,他加大了一下力气,顶在最深处,你忍不住的屈腿瑟缩,下一刻就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 “啊嗯…不要…太…太快了…恩太权…” 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快了。他的胯骨撞上你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声响,床垫跟着节奏晃动。他的呼吸变重了,每一下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粗粝的,沙哑的。 你的手抓不住他的手臂了,滑下来,攥着床单。 “不要了…不要了……慢…慢点呀啊…呜呜呜…别,别再,不要…不要…” 他把你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听话,我会努力慢一点的。” 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你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某个柔软的壁垒,每次撞击都让你弹一下。 “呃…啊啊…那里…那里,不要顶…太深了……” 他低头看着你欲拒还迎的模样,每顶到你的G点你就发出一声娇喘,他忍不住的加快速度,你被感受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你体内横冲直撞连连求饶:“恩…太权…呃啊…啊…求你了呃…嗯嗯嗯…” “我受不了了…太快了啊啊…拜托…” “受得了。” 然后他把你抱起来,突然的失控让你体内一紧,他一只手托着你的臀,另一只手扣着你的腰,把你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 第十七章,你故意的。【H】 “不…不要不要…我好害怕…” 你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他站着,你挂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全落在他手上,然后他开始动。 “没事,嗯?没事啊…乖…” 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每次往上顶的时候你的身体都往失控的下坠,重力让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的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声音。 害怕掉下去你又忍不住的夹紧他,但是每次顶到子宫口你都泄了一分力。 “不行了……啊啊啊……被顶到里面…呀啊……恩太权,你轻一点……呜呜呜……” 他颠了一下。 你的身体被抛起来,再落下去,他的茎身从你身体里滑出一截,又被你落下的重量整根吞回去。 “嗯啊…”你叫出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 他又颠了一下。 “喊老公就放过你。”他贴着你的耳朵说着,紧贴着你往上抬腰,低沉的声音更是激的你忍不住夹的更紧,随即在他还没射的情况下忍不住高潮了。 “要…要被涨死了……老公,求你…我已经…已经高潮了啊…放过,放过我,老公…求你了…我会被插坏的……” “骗你的。” “没关系…早泄也没关系…”他一手抬着你的臀一手摸着你的背,放慢了,囊袋拍打在花唇周围的感觉更加清晰了,你甚至感觉到小穴在大鸡巴的攻陷下抽出又插入,仿佛里面的媚肉都要被抽出来。 一下,两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你的身体在他手里像被颠勺的食材,被抛起,落下,被那根粗硬的东西从下往上贯穿。 “不要……老公不要……啊啊啊……你太粗了……啊啊啊……肉棒太大了,里面吃不进去了,别,哈啊啊……别往里面顶了……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 听到你的求饶他也没停,低头咬住你的乳头。 舌头卷上来,粗糙的舌面碾着乳尖,然后他的牙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点点,再松开。 乳尖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混着他的唾液。 他的手托着你的臀,指尖陷进肉里,把你往上抛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快了。你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他的胸口蹭过来,乳尖上的白色液体蹭在你身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喝。”他说,声音低得像命令。 你低头看他胸口。那个小孔在乳晕中间微微张开,乳白色的液体挂在尖端,晕晕乎乎的,身体里又涨又难受,可是也得喝,不然一会怎么办… 你在颠簸中含上去,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碰到乳头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抱你的手收紧,指甲陷进你的臀肉里,你感觉不到疼,更多的是身体一直在被抽插的快感,耳边是水的噗噗声。 你无意识的吮了一口。液体涌进嘴里,比之前手指上尝到的浓,甜味重了一点,带着体温,微稠的,滑过喉咙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我喝了…喝了…你慢点…呃嗯嗯…啊啊…不行,不,怎么更大了啊啊啊…哈…你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他每一下喘息都带着低沉的喉音,像野兽喉咙里滚动的闷响。你吮吸的节奏和他的顶弄同步了,每次你舌尖用力的时候他就往上顶一次,你的身体被他的阴茎填满,嘴里含着他胸口流出的液体,上下都被他贯穿。 “够了——”他说,声音哑得像从嗓子里刮出来的。 你又吮了一口,他把你重新按回床上。 你后背砸在床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上来,手肘撑在你两侧,脸埋在你颈窝。 呼吸烫得像发烧。 “你故意的。”他说,声音闷在你脖子里。 第十八章,还想我射?【H】 “你怎么…还没射…我…哈…我好,好累…” 你的手摸到他的背。背上全是汗,肌肉在他皮肤下面绷紧,像拉满的弓弦,手泄了力气,指甲在他身上留下划痕。 “这么不听话?” 他重新进入,这次没有前戏,没有试探。龟头直接顶进来,整根没入,顶到了你的子宫口,你里面还含着刚才的液体,湿得过分,他进去的时候发出粘稠的水声。 “不准高潮,听懂了吗?”他说,声音咬牙切齿,把你的手放在你的小腹:“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多贪吃,嗯?” 说完他立马顶了进来,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撞进来,速度不减,胯骨撞上你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混着他的喘息,混着你控制不住的声音。 本来你就瘦,你被迫承受着,手在肚子上都感觉到他的进攻,恩太权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喷水的淫穴,把你的小腹都操的微微隆起。 “啊啊…老公……那里…不要顶了…求你赶紧…啊啊呃嗯嗯…快点…快点射啊…为…啊啊呃什么…哈…不…射…呃嗯嗯…” 穴口淫水飞溅,操的你颤抖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好久才能说出来,他低头看你,你额头的头发全湿了,眼神失神,但是还是嘴硬的想他赶紧射了结束,更是心里没来一股火,虎牙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渗出一丝血。 “还想我射?你是没长够教训吗?” “呃赫…呃……难受…我肚子里…我已经…已经…撑坏了…里面…”你喘着气,无意识的流着眼泪,唾液都流了一枕头。 你感觉到他退出了你的身体里,啵的一声,里面的淫水淅沥沥的流向股缝。 “转过去。”他说,声音冷硬,你动不了,也不回他。 见你这样,他直接帮你翻过身,你膝盖跪在床上,把你埋进枕头里的脸抬起。 紧接着手扣住你的胯骨,拇指按着腰窝,往后拉了一下。你的臀抬起来,腿打开,湿透的入口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给你反应的时间,龟头重新顶进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往前滑了一下,被他扣着腰的手拉回来。他整根插进去,你的身体被他的长度填满,最深的地方被碾过去,酸麻从脊椎爬到头顶。 “呃啊——!” 他没停。 手扣着你的腰,开始抽插。速度比刚才快,力道更重,每次撞上来的时候你的臀肉都被压扁又弹起,他的胯骨和大腿撞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角度他进得太深了。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停一下,碾半圈,再退出来。然后插到宫口其他地方,撑开你身体里的每一处,你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每一寸青筋的纹路,龟头边缘那道沟,茎身擦过内壁时粗糙的触感。 “你…啊啊…哈,呃…!恩太,权我…我呃呃草你…你,呃啊啊…!你鸡巴…长,啊呀呀…啊…呃…长的这么大……干什么…!” 他趴在你身上咬住你耳朵,继续操干:“为了操你,等的就是这一天。” 从前只是在楼上看你的身影,因为你的个子很小,以前还干过不少自以为没事实际上每一件都惊天动地的事情。 从前没加上你,又因为一些事被迫离开,这已经遗憾的很了,没想到你又送上门来,既然不拒绝,那肯定要操死你。 第十九章,我就说你有早泄。【H】 你的手攥着床单,他一只手扣着你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摁住你的肚子,每撑到底就摁一下,你感觉肚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腿松了力气他立马就给你摁回去,你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操干。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你急急忙忙的说着,声音闷在枕头里,下一刻又喷了淫水出来,这一次还有淡色的尿也流了出来。 “你看…”他舔了舔嘴角,“我就说你有早泄吧…” “嗯?”他给你时间缓了缓说一个字就往里面顶:“自己自慰多了就这样。”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鸡巴还在你的身体里,缓慢的推动,“林恩,我来帮你治好吧?” “呃…嗯…”你累的说不出话,粗大的鸡巴插的你那里汁水四溅,进出之间都是黏腻的水声。 恩太权以前就在想,你操起来是什么样的?坐在鸡巴上会因为没力气泄力所以让他继续操吗?后入的话看起来身子这么小,滋味应该很棒。 肚子确实会鼓起来…不过得益于他肉棒还不错。 口交还是算了,毕竟一个舌头你应该就受不了了,还吃他的肉棒? 肉棒插的一次比一次深,硕大的龟头顶着宫口要往里面插,盘虬着血管的粗大肉棒把穴口撑的都微微发白,从他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见你的穴肉被带出来,两边的花唇因为承受开口颜色变得透明。 你的淫水被抽插带出,菊穴也绷的紧紧的,抬着臀,任他处置。 太美了… 太美了… 然后他整个人压下来,胸口贴着你的背,嘴唇贴着你耳朵,你已经没力气了,只剩下喘息,他的呼吸烫得你发抖。 “来,现在才是高潮的时候。” 你的身体被他的手和阴茎同时控制着,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体内的茎身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碾。 他松开你的手,圈住你的腰身,像大型动物交配不让对方逃跑一般。 高潮来的时候你眼前白了一瞬,身体里所有的肌肉都在收缩,绞着他的茎身,一层一层地收紧。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挖出来的,然后你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涌进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射在最深处。 他紧紧的贴着你,心跳隔着胸腔砸在你脊椎上,你的肚子鼓了起来,更加明显了。 你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身体撑的不得了,里面又涨又难受… 他过了一会儿才退出来。抽离的时候液体跟着流出来,温热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躺到你身边,把你拉进怀里。胸口贴着你后背,手臂环着你的腰,掌心贴着你小腹,拇指画圈揉着。 “疼吗?”他问,声音还哑着。 “滚…” 他亲了一下你后颈,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会儿,随后又是轻轻吻你耳朵,你脸颊,手把你脸上连着汗的发丝拨开:“乖,下次会好一点。” “没有,下次了…!” “以后你要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的远点,知道了吗?”他亲了亲你的额头,但你已经困得睡过去了。 之后,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二十章,偷窥。【微H】 林立空盯着手机屏幕,面色很是难看。 画面是从沙发上那个角度拍的——你的手机丢在沙发扶手上,摄像头刚好对着床的方向。广角,画质不算清晰,但够他看清每一秒了。 你跨坐在对方身上,被抛起来的时候头发散开,露出仰起的脖子。你夹不住对方的腰了,滑下来,被对方托住,重新架上去。 你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求饶接连不断。 他听见对方说“喝”。然后看见你勉强对上了,嘴唇贴上那个男人的胸口。 他看的喉结滚动,欲望忍不住破土而出。 他解开拉链,握住了自己。手很凉,阴茎是烫的。他握着茎身从上往下撸,拇指按着龟头,轻轻的摩擦。 屏幕里你被翻过去了,跪在床上,那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你的腰被摁下去,臀抬起来,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拉回来。 像是想逃跑,被捕捉的猎物。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画面里你突然弓起背,整个人绷紧了,然后瘫软下去。那个男人也停了,趴在你背上,两个人的身体迭在一起,像融成一体的影子。 他听见你的声音,那么甜美诱人。 然后画面静止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中指按着系带,掌心包住茎身,从根部到顶端,一下一下,快而重。 呼吸越来越粗。 脑海里全是你的脸。 你仰起脖子的时候下颌到锁骨的线条,被抛起来时乳房晃动的弧度,嘴唇含住别人胸口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那些画面迭在一起,和你八岁时的样子重迭。 那时候你穿着小裙子跑来给他送钱包,说“哥哥一定要幸福哦”,圆眼睛亮亮的,手小小的,把钱包塞进他手里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掌心。 “呃嗯…!” 他射了,液体喷在手上,温热的,黏的,一滴一滴落在裤子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屏幕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只有酒店的顶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凌乱的床单上。 他退出软件,拿起手机,打开和你的聊天框。 【林:什么时候回来?】 没人回。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去洗手。 水流冲掉手上残留的液体,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是有点红,因为熬夜的原因,他一直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从约会到做爱结束一直等着。 他关了水,擦干手,走到鱼缸前。 热带鱼在灯光下游动,红色的,尾巴很大,在水里飘着像裙子。你给每条鱼都取了名字。 他抓起一把鱼食,撒进水里。 水面被砸出细小的波纹,鱼聚过来,嘴巴一张一合,他看着它们吃完了,又撒了一把。 “你们跟我一样,等不到你们主人回家了。” 鱼缸的灯照着墙,水纹在墙上晃动,鱼不断的吃着抢夺着鱼食。 什么东西好,就得靠抢。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 他站在鱼缸前面,站了很久,想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对你的态度,忍不住吐出两个字。 “贱人。” 第二十一章,第一次。 恩太权的车停在楼下时,车窗被敲响了。他降下车窗,看见林立空站在小区外面,车开不进地下室,除了业主都不能进去。 他思考了会要不要在这也买一套房,好监视你。 林立空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过车内,落在你睡着的脸上。 原本你回来的时候是醒着的,但是太累了又在车上睡着了。 他还想着要不然让你在酒店多休息几天也好,但是你还是想回家躺着,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让你喝奶…… “我来接她。”林立空说,声音很平。恩太权看了他几秒,虎牙在嘴角露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疤下的眼扫了他:“你是她表哥?” “嗯。”林立空伸手拉开车门,弯下腰,手臂从你背后和腿弯穿过去,把你整个人从副驾抱了出来。你睡得很沉,脸靠在他胸口,往深处靠,没醒。 恩太权看着他的动作,挑不出什么毛病,但他总觉得这人怪怪的,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沉声:“照顾好啊。” 林立空没回话,抱着你转身往楼里走。恩太权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电梯口,才发动车子离开。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他查过了,这人是男同…还和沉寂云有关系。 和那家伙有关的人怎么都莫名毛毛的? 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让你皱了皱眉,林立空低头看你,你的睫毛在眼下投了浅浅的阴影,虽然换过裙子了,但身上还带着他人的气息。他把你往上托了托,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头微微倾斜靠着你的发丝。 进门,开灯,他直接抱着你进了浴室。浴缸放水的时候他把你放在洗手台上,你歪着头,靠在他肩上还在睡,蒸汽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了雾,他把你裙子解开,将肩带拉下来,布料滑到腰际,你的身体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胸口、腰侧、大腿,到处都是痕迹。吻痕,指印,深深浅浅的红色紫色,像被什么人狠狠盖过章。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指尖碰了碰你锁骨下方一个很深的牙印。 你就在这时醒了,因为感觉不对…湿湿的还以为自己干什么了… 睁开眼,先是看见蒙着雾的镜子,然后是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坐在洗手台上,上半身赤裸腿上是泡沫,接着你感觉到腰上的手,一转头,看见林立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头发有点打湿了,镜片上有点水雾,你只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和挺立的鼻梁。 “哥?!”你吓了一跳,想往后缩,但他手臂环着你,没退路:“你……你在干什么?!” 林立空看着你,你清醒点后看见了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他笑了。嘴角慢慢勾起,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的笑:“帮你洗澡啊。”他说话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带着一点温柔和磁性:“你身上很脏。” “停停停…!”什么洗澡?别搞好吧——! “我自己可以洗!”你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他的手指扣着你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牢。 “别动。”他说,另一只手拿起淋浴喷头,调了水温,水柱冲在你身上,温热的水流划过皮肤,冲掉了一些黏腻感,你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身体还是僵着。 “你是第一次对吧,本来就累,交给我也好。” 不是…男同表哥给你洗澡,这种事太诡异了吧。 就算是男同也不行啊…不对他怎么还知道你是第一次?是第一次被人洗澡,还是第一次做爱? 【我在ylq会准时更,这里我给忘了。。。】 第二十二章,诅咒。【微】 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你身上。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掌心贴着你的皮肤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那些痕迹周围的黏腻洗掉。洗到胸口时,他停了一下,拇指按着你肿起的乳尖,揉了揉。 你抖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不可置信:“哥……你干什么?!” “帮你洗澡啊。” “为什么帮我洗澡要用手…”你语无伦次的开口,想解释清楚:“不用你亲手来吧,嗯,就是用毛巾…都可以啊?我也不是虚弱到这个程度…” “为什么?”他问,声音还是很轻,但眼睛盯着你,像在等一个答案:“你以为我一直喜欢男的,是吗?” 你愣住了,随后说出口:“难道不是吗?” 你和继父都私奔了,还有啥好说的! 水声哗哗地响,蒸汽越来越浓,他的脸在雾里有点模糊,但眼神很奇怪,他就盯着你也不说话,似乎想说的都在沉默中表明完了。 “你……”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啊,那60好感都以为是——亲人的好感之类的。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骂我,把我赶出去。”他继续说,手往下滑,滑过你的小腹,停在大腿根,指尖轻轻刮过那些干涸的痕迹,感受到陌生的温度在身上,你感觉别扭,却听见他说:“只有你跑过来,把钱包塞给我,说‘哥哥一定要幸福’。”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然后慢慢往里探,指尖碰到还肿着的入口。“你干什么啊…!”你推不开他,本来宿醉就难受,昨天做的还激烈,他的动作让你瑟缩了一下,但他没停,指腹贴着那圈软肉,很慢地打圈。 “我一直在想那句话。”他说,声音低得像耳重,像在压抑什么:“后来和那个人分开了,我一个人在外面,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你的脸。想起你说那句话的样子。” 他的指尖往里探了一点,你身体绷紧了,但他没再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内壁的软肉。水声还在响,蒸汽让呼吸变得困难:“幸福…” “对我来说真是奢侈。” “所以我才回来找你。”他抬起眼看你,从你的角度,你可以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蒸汽熏的还是因为你:“你成了这份幸福的诅咒…我的脑子里只有你了…” “我以为我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慢慢来,等你习惯我在身边,等你……能接受我。” 他的手指突然往里顶了一截,你哼了一声,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甲抠着大理石,你夹紧了腿。 “可是有人比我快。”他说,声音冷了一点,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半透明的白浊,混着一点淡淡的血丝。 “他已经进去过了,是吗?而且,是你的第一次。”他问,把手指举到你面前。你没说话,脸烫得厉害,不知道他搞什么,反正这个行为让你感到很羞耻—— 他看了你几秒,随后摘下了眼睛,那双眼像蒙着一片蓝膜,瞳仁看的不真切,但是情感却很清晰。 微皱的眉带起心疼的眼。 他洗掉手上的粘液,随后用干净的手擦去你脸上因为紧张溢出来的泪水,你整个人僵住了。 第二十三章,这不是乱伦吗?【微】 他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你,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家居服很快落在地上,你看见了他漂亮的背,虽然没有恩太权这么夸张,但也颇具力量感。 他跨进浴缸,热水漫出来,打湿了地板。他坐进去,朝你伸手:“过来。” 你没动,因为没力气,他直接站起来,水哗啦一声,他把你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进浴缸里。热水瞬间包裹住你们两个人,空间变得拥挤。他让你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就贴在你臀缝里。尽管没有恩太权那么粗,但很长,茎身贴着你的尾骨,龟头顶在股沟中间,微微跳动。 “你……”你声音发抖,“你要干什么?” “洗澡啊。”他说,手臂环着你的腰,手掌贴在你小腹上,慢慢揉着:“帮你洗干净。” 他的手往下滑,滑进腿间,手指分开还肿着的阴唇,指尖探进去。里面很软,很湿,他进去得很容易,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抽插。水跟着进去,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弄了里面很多次,是不是?”他在你耳边问,呼吸喷在你耳廓上,湿热的:“射在里面了?” 你没回答,身体却因为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他的指节刮过内壁,时轻时重,偶尔曲起,按压某个点。快感从脊椎爬上来,和残留的酸痛混在一起,你忍不住夹紧了腿。 “放松。”他说,嘴唇贴着你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乖,我看看能不能弄出来。” 手指更深地进去,在深处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热水跟着涌进涌出,冲刷着敏感的内壁,你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他的手突然往上抬了抬,指腹用力按下去—— “呃嗯…!”你身体猛地弓起来。那个点被触摸时,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混着热水,流到他手上。他抽出手,掌心摊开,里面是混浊的液体,白色的,黏的,在水里慢慢化开。 “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但眼睛很冷,里面带着嫉妒:“他留了这么多在里面。怀孕了怎么办?嗯?” 他把手举到你面前,你闭上眼,不想看,他低头,嘴唇贴着你肩膀,吻了一下,然后舌头舔过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没关系。”他说,手臂收紧,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我帮你弄干净,哪怕怀了也没关系,哥哥会照顾你们的…但现在,先好好清理吧……” “好不好?” 他让你转过身,面对他。浴缸里的水晃动着,你的膝盖抵在他腿侧,手撑着他胸口。他低头看着你,墨色的眼睛看不见他的瞳孔,也猜不出他的情绪,但你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脸很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慌乱。 他的阴茎从水里抬起来,贴着你的小腹。长度确实可观,茎身笔直,龟头饱满,颜色比恩太权的浅一点,但顶端渗出的液体混进热水里,晕开一小片白浊。 “自己坐上来。”他说,手扶着你的腰,声音低哑。 “让我进去,嗯?” 你摇头,想往后缩,但他扣着你的腰,没让你动,你颤抖着回答:“哥……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问,拇指按着你小腹上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明知故问:“这里还装着他的东西,我帮你顶出来,不好吗?” “我们…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虽然是表的,但这不是乱伦吗?! 第二十四章,挤出去好不好? “如果你担心这个,你放心,我早就在搬来你这之前了做了结扎手术了。”他的龟头顶在入口,轻轻磨着。那里还肿着,被他蹭得发麻,你腿软了,撑不住,只好用手抓着他的肩膀。 “这些精液都没有精子的。” 他趁着你松懈的瞬间,腰往上抬了抬——龟头缓慢的挤了进去。 你吸了口气,里面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更清晰。他的茎身没那么粗,但进入得很深,慢慢往里推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拓开,最深的地方被顶到,酸麻从子宫口往外扩散。 “呃……”你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抗拒。内里被侵入的饱胀感混合着热水冲刷的异样触感,让你无所适从。林立空却似乎很享受你这种反应,他扶在你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将你更往下按了几分,让那根灼热的长物进得更深。 “疼吗?”他问,声音贴着你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你脖颈处,你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没回答,只是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肩膀的肌肉。他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疼就对了……本来就应该慢慢来的…本来是不会疼的…”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不同于恩太权那种近乎蛮横的冲撞,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缓缓地顶入最深处,刻意碾过那处酸软敏感的宫口。热水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入带出,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在狭小的浴缸空间里被放大。 “你看,”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抚上你微微鼓起的小腹,随着他顶入的动作轻轻按压,“这里……是不是感觉更满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把他的东西……挤出去……用我的……好不好?” 你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攀升。他的阴茎或许没有那么惊人的粗度,但长度和角度都刁钻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凿开宫口,往更柔软脆弱的地方钻探。而那种缓慢的、研磨式的节奏,反而将每一分摩擦的触感都无限放大。 “哥哥……不要……这样……”你破碎地抗议,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他持续的顶弄和指尖刻意的按压下,背叛般地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与热水混在一起,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 “为什么不要?”他含住你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手轻轻将你的长发拨到一边:“恩恩……我的恩恩……你知道我回来那天,看到你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翘着腿……我在想什么吗?” 他猛地向上一顶,你“啊”地一声惊喘,身体向后仰倒,全靠他另一只环抱的手臂支撑。“我在想……”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眼睛蒙着更深的欲色,“这双脚……要是缠在我腰上……该有多紧……” 话语的刺激比直接的动作更让你战栗。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扶着你腰的手臂猛然发力,将你整个人上下颠动起来,配合着他从下方凶狠的顶刺。 水花激烈地溅出浴缸,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第二十五章,不止想他一人。【h】 “不…不慢……慢点……哥哥……我…我受……受不了了……”你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语无伦次,前端被他手指按压的小腹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酸麻,而穴内深处被反复撞击碾磨的点更是酥软得一塌糊涂。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你的预期。 “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带着嘲讽,“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容易就高潮吗?嗯?”说着,他按在你小腹上的手指突然下移,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嗯——” 强烈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咬住他的脖颈,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他那根仍在抽送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潮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剧烈而短暂,你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林立空在你高潮绞紧的瞬间也闷哼出声,但他并没有射精。“咬我应该在更用力点啊。林恩。”他歪着头看你,手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撩露出那张没什么血色依旧清秀的脸,林立空强忍着释放的冲动,等到你痉挛稍缓,内壁仍在一吸一合地轻微抽搐时,就着那极致的湿滑紧致,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狠。 “呃……哈啊……不……不行了……我,我刚……刚高潮……”你带着哭音求饶,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般的快感,几乎让你晕厥。 “一次怎么够?”他也咬住你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你被那样的人蛊惑了,林恩。” “是他勾引了你…那个狐狸精…那个贱男人……” 他把你转了个身,让你趴在浴缸边缘,臀部翘起对着他。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撞到宫口最深处。他俯身压下来,精瘦的胸膛贴着你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你绵软的乳肉,指尖夹着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牢牢扣着你的胯骨,将你固定在他的撞击之下。 “说……”他在你耳边喘息着命令,身下的动作凶猛如打桩,“现在……是谁在你身边?” 你被顶撞得思绪涣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呜咽。 “是……是林立空……” “是谁?”他重重撞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 “是哥哥……啊……哥哥慢点……”你泣不成声。 “对,恩恩,记住是我……”他吻去你眼角滑落的泪,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和,“记住这个感觉……以后这里……”他顶到最深处,重重研磨,“不止要想他一个人啊。” 漫长的性事直到热水渐渐变温才告一段落。他将几乎虚脱的你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抱回卧室的床上。你昏昏沉沉,感觉到他细致地帮你擦干身体,甚至分开你的腿,用柔软的毛巾边缘小心吸干腿间残留的水渍和微浊的液体。你太累了,任由他摆布,眼皮沉重得几乎立刻就要睡去。 然而,就在你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可以陷入昏睡时,他却掀开被子,躺到了你身边。微凉的躯体贴上来,手臂占有性地环过你的腰,将你拢进怀里。你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再次缓缓抬头的欲望,正硬硬地抵在你的臀缝间。 “睡吧。”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但环抱你的手臂却收得很紧,仿佛怕你消失。你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第二十六章,血脉相连。【h】 这浅短的睡眠并不安稳。你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吞的水里,时而沉底,时而又被什么东西托起。半梦半醒间,你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在升高,抵着你的硬物存在感越来越强,甚至开始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在你臀缝间磨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 你不安地动了动,试图远离那恼人的触感,却被他更紧地搂住。“别动……”他梦呓般呢喃,嘴唇无意识地蹭过你的后颈,留下湿热的触感。那根东西蹭动的幅度变大了些,顶端渗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你们之间薄薄的睡裤布料,让你臀缝间一片黏腻。 你终于被彻底弄醒,意识回笼的瞬间,羞耻和一丝恼怒涌了上来。“哥……你……”你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林立空似乎也醒了,或者他根本就没睡沉。他轻轻哼了一声,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就着你扭动的姿势,将睡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让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直接贴上了你光裸的臀肉。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你浑身一僵。 “你里面……好像还有点肿。”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一只手从你腰间滑下,探入腿间,指尖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处微微翕张的入口,轻轻探索,上下抚弄着:“我再帮你看看……好点没有,好吗?” 指尖带着薄茧,按压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带着些许力量掠过最敏感娇嫩的部位。你倒吸一口凉气,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传来一阵酸软的悸动,竟又泌出些许湿意。 “嗯…看来还没好全。”他得出结论,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沾着湿意的指尖退出,转而扶着自己粗长的茎身,将那饱胀的龟头抵上你湿滑的入口,缓缓施压。 “得再上点药才行。” “不……不用了……”你慌乱地拒绝,身体却因那熟悉的侵入感而微微发抖。昨夜被反复开拓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甚至在他缓慢推进时,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欢迎着他的进入。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你更加慌乱。林立空却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他一边极有耐心地、一寸寸将自己挤进那温热紧致的深处,一边低头吻着你的肩膀和颈侧,呼吸逐渐粗重。 “恩恩好乖……里面在欢迎我……” 完全进入后,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侧卧后入的姿势,紧紧贴合着你,让你们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他的手掌覆在你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你能感觉到那硬物的顶端几乎要顶穿你的子宫。 “感觉到了吗?”他欣喜的声音一如从前那样温吞轻柔,但却带着一股甜蜜的滑腻:“我在最里面呢……恩恩啊…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这种充满禁忌伦理的话比肉体的快感更击溃你。你不敢回应。他却开始动了,幅度很小,只是腰部微微前后耸动,让那根长物在你体内浅浅地抽送,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着宫口那圈软肉。 这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性爱让你感到格外熬心,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随着他每一次微小的动作,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点点爬满全身。你想逃,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你想喊停,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细碎的呜咽。 第二十七章,坏掉也没关系。【h】 “喜欢这样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身下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在某些敏感点上停留、碾压,“还是喜欢像昨晚那样……被那个大块头……用力肏?嗯?” “别……别说……”你羞耻得脚趾蜷缩,内壁却因他话语的刺激而猛地收缩,绞紧了他。 “呵……”他低笑,终于加大了幅度,猛地向深处一顶,在你失神的喘息中,他加快了节奏。侧卧的姿势限制了幅度,却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刁钻,龟头仿佛要凿开宫口,挤进更深处。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胯部撞击着你臀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皮肉拍打的水声和你们粗重的喘息。 “说啊……”他喘息着,执拗地追问,身下的动作狠戾,像惩罚,“是哥哥操的你爽,还是他爽?”他的一只手死死掐着你的腰侧,留下指印,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你体内的冲撞。 这种特殊的挤压让你感到压迫,可是那种快感更胜一筹。 你被顶撞得几乎窒息,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溢出喉咙,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回答他疯狂的问题。内壁在高强度的摩擦下变得滚烫酥麻,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没过理智的堤坝。而他话语里强烈的占有欲和那种求真的偏执,混合着肉体直接的刺激,将你推向混乱的巅峰。 “我……我不知道……啊……!”你胡乱地摇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知道?”他猛地将你的一条腿抬高,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你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挤压变形。 “那我们再来一次…帮你好好回忆一下……用我的形状……覆盖掉他的……” 他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重重撞在宫口最深处,次次到底。 你像落入大海的海鸥,翅膀沾着湿水挣扎着飞不起身,但却没有毙命,只能祈祷折磨早些结束,你紧紧抓住他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身体内部被彻底搅动、冲刷,强烈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让你眼前发白,小腹抽搐,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凶猛的性器上。 “啊……哥哥……林立空……不要…不要了…我…我要……要坏了……”你哭喊着,语无伦次,高潮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 感受到你濒临崩溃的绞缩和滚烫的潮吹,林立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他死死抵着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注进去。射精的力道很强,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的悸动,小腹深处被烫得一阵酸软。 他紧紧抱着你,身体微微颤抖,两人最隐秘的地方紧密相连,被他的体液和你高潮的蜜液填满、溢出。 “坏掉也没关系,哥哥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卧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轻轻磨蹭着,感受你内里余韵未消的细微抽搐。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离,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第二十八章,失踪人口回归? 但很快他就收拾干净,为你整理妥帖,最后躺下,再次将你搂进怀里,这次的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切的满足。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你汗湿的头发,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温和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寻求答案的人不是他。 你累极了,身心俱疲,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甚至无暇去想那些被强行注入体内的液体,以及明天醒来将要面对的一切。 —— 你把手机调成静音,反锁了顶层复式的大门,切断了对讲系统,甚至拉上了大部分窗帘。三十二层的大平层成了一个柔软的茧,将你与楼下那个白天发生过混乱关系的空间,以及空间里那个心思难测的表哥,短暂地隔离开来。 身体残留的酸软和某些隐秘部位的胀痛,时刻提醒着过去几十小时内发生的荒唐。你需要时间消化,需要空间喘息。林立空在楼下敲过两次门,在门外低声说了些什么,你裹着毯子蜷在影音室的沙发里,盯着无声闪烁的巨幕,没有回应。后来,门外安静了,但你通过智能家居系统模糊看到,他似乎在客厅坐了很久,最终才回到客房。 恩太权的消息在第三天早晨跳出来。他约你周末去新开的马场,语气轻松自然,仿佛酒店那夜的抵死缠绵只是寻常约会后的水到渠成。你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指尖敲出婉拒的回复,借口近期有私人事务要处理。他回得很快,只发来一个简单的“好”,附带一个抚摸狗头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你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空落落。把脸埋进抱枕,你点开了那个许久未联机的游戏。熟悉的登录界面,好友列表里,一个ID叫“砚”的头像亮着。几乎是同时,私聊频道跳了出来。 【砚:失踪人口回归?】 【砚:你上次说快被家里“新来的盆栽”气到升天,过去好几久了,盆栽还活着吗?】 砚是你三年前在游戏里认识的“姐妹”。你们因一个副本任务结缘,配合默契,后来常一起挂机聊天。 你从未见过“她”的照片或视频,但连麦时,“她”的声音是偏低沉的中性音色,语速平缓,带着一种独特的安抚力。你会跟“她”吐槽生活中各种光怪陆离的事,当然,隐去重生和系统这种离谱部分,而砚总是耐心听着,偶尔给出犀利又精准的点评,或是淡淡的关心。 看着“盆栽”这个你们之间对林立空的暗号,你忍不住对着屏幕扯了扯嘴角,手指动得飞快。 【你:盆栽不仅活着,还差点把我当花肥给融了。急需逃离地球两天。】 【砚:听起来像是需要一场物理层面的隔离治疗。】 【砚:我在C市,刚忙完一个项目,有空档。这边温泉不错,人少清净。要来吗?当是给自己放个假。我负责接待。】 逃离这个城市,逃离眼下这团乱麻。和认识多年、虽未谋面却莫名信任的“姐妹”一起,似乎是个安全的选择。 第二十九章,你好漂亮。 飞机抵达C市时已是傍晚。你按照约定,在到达厅的星巴克角落找到了“砚”。 第一眼,你有些愣住。那是一个极其高挑的身影,穿着简单的黑色长款风衣,倚在栏杆边,低头看着手机。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尾微卷,几缕碎发拂过白皙的侧脸。听到你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那是一张雌雄莫辨、美丽得近乎有攻击性的脸。五官的轮廓深邃清晰,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利落干净,偏偏生了一双形状姣好、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眼,瞳仁是浅淡的琥珀色,看人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嘴唇不薄不厚,颜色是自然的淡绯。 没有化妆,皮肤在机场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毫无瑕疵。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风衣下的身形修长挺拔,肩线平直,腰身收束,长腿裹在黑色直筒裤里。 “砚?”你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比游戏连麦时听到的还要低柔一些,但那份独特的沉静感没变。 “砚”收起手机,目光落在你脸上,那疏离感瞬间化开,漾起一点很浅的笑意,冲淡了面容带来的凌厉感:”林恩,路上辛苦了…” 声音透过空气传来,比耳机里更加清晰,低沉悦耳,确确实实是中性的嗓音,难以界定性别,只听声音,你会认为这是一个有些冷感的帅气女性,或是声线特别优美的男性。 但是“她”太漂亮了…你感觉“她”就像最近炒的很厉害的天价兰花盆栽一样,仅此一株,美也仅此一人。 “你好漂亮啊…”你花痴的抱住“她”的腰撒娇。 “她”很自然地接过你手里不大的行李箱拉杆,笑着摸了摸你的头:“嘴这么甜…车在外面。先去酒店放东西,然后带你去吃饭?还是想直接去泡温泉解乏?” “温泉!”你毫不犹豫,你需要热水和蒸汽驱散骨头缝里的疲惫和莫名的烦躁。 温泉山庄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你们各自进了独立的更衣室,换上提供的浴衣,在预约好的露天私汤汇合。汤池氤氲着热气,周围是精心布置的竹篱和石灯,夜色初降,星子稀疏。 你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你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将下巴也埋进水里。砚在你斜对面坐下,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她”闭着眼,仰头靠着池壁,黑发被打湿了些,贴在颊边,水汽蒸腾下,那张脸的美丽更添了几分朦胧和不真实。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游戏里的趣事,吐槽现实里的琐碎。你渐渐放松下来,久违的安宁感漫过四肢百骸。酒精的作用,加上温泉的热度,让你有些微醺,胆子也大了些,开始含沙射影地抱怨“盆栽”的烦人,以及某个“只有蛮力的大块头”带来的困扰,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砚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你停下,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隔着氤氲的水汽望过来,里面没有了平日的疏离,反而沉淀着一种深沉的、近乎怜惜的情绪。“她”朝你这边挪近了些,水波荡漾。 “听起来,我们恩恩受了不少委屈。” “她”的声音很低,被水汽浸润得有些沙哑,“躲出来是对的。有些人和事,需要距离才能看清。” 第三十章,此女胯下有男物!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用那种包容的目光看着你,仿佛你所有未宣之于口的混乱和难过,“她”都明白。这份无声的理解,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你鼻尖发酸。你掩饰性地捧起水泼了泼脸。 泡完温泉,身体松快,精神却愈发慵懒。砚带你去了一家需要预约的日料店,包厢隐秘,食材新鲜。清酒温润,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你酒量本就不算顶好,此刻更是面颊绯红,眼神迷离,看对面的人都带上了重影。 “姐姐……”你含糊地叫着,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脚下却一软。砚及时起身扶住你,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你的肘弯。“小心。”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你耳廓。 你莫名的脸红发烫,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取向其实是双,但转念一想应该是被温泉热昏头了。 “谢谢你扶住我…啊姐姐,你手臂看起来练过呢!”你转移话题挽住“她”结实的手臂依靠着“她”问,“多锻炼对身体好。可以抗衰老保持活力。”说话间,砚捏了捏你的脸。 回到砚提前订好的高层酒店套房时,你几乎是被半楼半抱进去的。砚让你坐在宽敞的沙发上,转身去浴室给你拧热毛巾。 你晕乎乎地坐着,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砚脱去了外面的风衣,只穿着来时那件丝质浴袍,因为扶你而略显凌乱,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些。 你看着“她”弯腰在洗手池前的侧影,肩背线条流畅,腰身细窄,黑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真好看啊,你迷迷糊糊地想,比游戏里想象的还要好看。 砚拿着热毛巾回来,蹲在你面前,动作轻柔地替你擦脸。微凉的指尖偶尔碰到你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睁着迷蒙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但是酒精发挥作用让你的视线有些错乱,你以为握住了“她”的手,实际上你抓住了“她”浴袍的腰带—— “恩恩?”砚的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你。 “砚姐姐……你好香……”你嘟囔着,手上无意识地一扯,浴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被你这一扯,骤然敞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你混沌的脑子被眼前所见猛地劈开一道缝隙。浴袍下,并非你预想中的女性躯体。 平坦的、肌理分明的胸膛,虽然并不夸张厚实,而是覆盖着一层匀称漂亮的薄薄肌肉,线条清晰利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紧窄的腰腹,人鱼线隐没在低腰的居家裤边缘。而最不容错辨的,是双腿间那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露出可观轮廓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此女胯下有男物! 而且还不小! 你彻底僵住,酒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砚也愣住了,但很快,“她”——或者说,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惊讶、无奈,还有一丝被你撞破的赧然,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深切的温柔。他没有立刻拉拢浴袍,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握住了你仍拽着腰带的那只手。 “对不起,”他开口:“一直没告诉你。”不夹后砚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握着你手腕的掌心温热,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浴袍依旧敞着,那具漂亮得如同雕塑的男性躯体在暖光下毫无遮掩,平坦的胸膛,紧窄的腰腹线条流畅地收进居家长裤,而腿间沉睡的轮廓已然昭示了一切。 你酒意彻底惊散,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我……”你张了张嘴,脑子一片混乱,“游戏里……声音……你……” “声音是真的,没骗你。只是没提性别。”他微微苦笑,那抹赧然让他过分美丽的脸上多了些真实感,“三年了,恩恩。每次听你吐槽生活,分享琐事,甚至抱怨那些‘盆栽’和‘大块头’……我就在想,如果能见到你就好了。” 第三十一章,暗恋? 他松开你的手,缓缓将浴袍重新拢好,系紧腰带,动作不疾不徐,仿佛给你时间消化。 “不是故意瞒你。只是觉得,隔着网络,性别没那么重要。而且……”他抬眼,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看进你眼里,“怕你知道是男的,就不理我了。毕竟,你好像对男性……有些复杂的看法。” ……因为这个破世界是bl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套房的小吧台,倒了杯温水走回来,递给你:“吓到了?” 你接过水杯,冰凉的杯壁让你清醒几分。混乱的情绪里,惊讶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三年来的倾听、陪伴、默契的吐槽和安慰,那些深夜的连线,游戏里并肩作战的信任……这些感觉并未因为性别的揭露而消失,反而因为眼前这个具体的人而更加清晰。他甚至记得你游戏ID的简称“恩恩”。 “有点……意外。”你捧着水杯表情有些微妙,随后老实承认,抬头看他笑了下:“但……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毕竟,这个世界早就光怪陆离到让你麻木了。 砚似乎松了口气,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弧度。“那就好。”他在你身边坐下,距离比之前近了些,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雪松混合着温泉硫磺的气息。“那……现在,重新介绍一下我?我的名字呢是许家砚,男生,二十七岁,当然,单身。嗯,在C市做独立游戏美术和一些投资研究,很高兴……终于见到你,恩恩。” 他的态度坦然,反而让你那点尴尬消散了。你点点头,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卸下“姐姐”的预设,此刻再看,那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确实更偏向俊美的男性,只是长发和过于出色的容貌模糊了界限。 “所以,”你想起什么,“约我来玩,真的只是……姐妹叙旧?”砚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绒面,脸颊微红:“如果我说,我暗恋你三年,这次是蓄谋已久的‘见面’,会不会显得很变态?”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但目光却锁着你,不放过你任何一丝反应,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暗恋?谁?你吗? 而且还是三年?隔着网络? 见你没立刻露出厌恶或惊吓,只是有点懵,他继续道,声音更缓:“听你说了那么多,看着你一点点从学生到毕业,到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没办法只是当一个‘好姐妹’。这次约你,私心占了大多数。我想看看你,想在你觉得累的时候,有个地方可以让你躲一躲,哪怕只是几天。” 他顿了顿,有些低落开口:“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立刻帮你订明早的机票,之后……游戏里你也可以拉黑我。” 他的话坦诚得让你不知所措。比起恩太权带着压迫感的直球,林立空偏执的占有,砚的“暗恋”听起来更像一种绵长而小心翼翼的守望。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酒精残留的眩晕和温泉泡软的骨头让你思维迟缓,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第三十二章,再叫一次,好吗? 你的沉默似乎被砚解读成了某种默许,或是无措的纵容。他靠得更近了些,那股清冽的气息笼罩过来。“恩恩,”他低声唤你,指尖轻轻拂开你颊边一缕微湿的头发,“可以吗?” 可以什么?你还没问出口。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唇瓣相贴,温热柔软。见你没有抗拒,他的舌尖才小心翼翼地探出,描摹着你的唇形,耐心地诱哄你开启齿关。他的吻技生涩中带着一种珍视的克制,与恩太权充满侵略性的吮吸和林立空偏执的啃咬截然不同。你被这温柔的触碰蛊惑,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滑了进来,带着清酒的余味和一丝淡淡的薄荷香。动作很慢,先是轻轻舔舐你的上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才缠上你的舌,温柔地吮吸交缠。他的手捧住你的脸,拇指在你颊边轻轻摩挲,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你呼吸微促,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你的,琥珀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浓重的情欲,却依旧克制。 “我想继续…可以吗?”他低声问,气息有些不稳,声音软了些带着莫名的诱惑。 你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里那股被温泉和酒精蒸腾出的懒散,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悸动,看着面前漂亮的脸蛋,让你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一把将你抱起,走向卧室。身体悬空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你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他将你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你的存在呼之欲出。他俯身,再次吻住你,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切,仿佛之前三年的克制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的手解开你浴袍的带子,布料滑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你瑟缩了一下。他的吻沿着你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锁骨,胸口。 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的手掌抚过你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许家砚……”你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情动的微颤。他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看你,眼神带着色欲和渴望:“再叫一次,好吗?” “许家砚……”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住你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你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最私密的地方,紧张地并拢了腿。他轻轻分开你的膝盖,目光虔诚地凝视了片刻,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与林立空带着清理意味的舔弄不同,许家砚的口交充满了取悦的意图。 他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先是细致地舔过每一处褶皱,然后重点照顾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节奏掌控得极好。你忍不住挺起腰,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难耐地呻吟出声。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然后两根,缓缓探入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时深时浅地抽插按压,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很快,他弯曲指节,抵住某处—— 第三十三章,期待了好久。 “嗯——”你忍不住喘出声,腰肢猛地弹起,感受你的高潮,他并未停下,而是用唇舌接住你涌出的爱液,温柔地舔舐吮吸,直到你颤抖着瘫软下去。 你喘息未定,他已直起身,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那具身体完全暴露在你眼前——匀称的薄肌覆盖着骨骼,线条流畅优美,像矫健的猎豹。 胸膛并不厚硕,但肌理分明,腰腹紧窄,人鱼线深刻。而腿间那物,此刻已完全勃起,尺寸可观,形状漂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确实,不充血时几乎看不出的肌肉,此刻因情动而微微绷紧,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可以,还是粉牛。 他跪在你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抵住你湿漉漉的入口。他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带着撒娇的意思看向你:“恩恩……可以吗?我是第一次,可能会弄疼你…” 可以,还是处男。 你看着他被情欲染红却依旧美丽的脸,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询问,体内深处竟因这截然不同的珍视态度而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悸动。你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随后亲了亲他的脸颊,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得到了许可,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呻吟,腰身缓缓下沉。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入口,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陌生的形状、热度,以及他因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呃……”他闷哼一声,进入的过程并不算特别顺畅,但他极有耐心,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低头吻你,抬手拭去你鼻尖的汗,哑声问:“疼吗?恩恩,告诉我……” 其实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被缓慢填满的、奇异的充实感。你摇摇头,手指抚过他汗湿的背脊,那里的肌肉绷得像铁。“不疼……你……继续……” 得到鼓励,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终于完全沉入到底。他停在那里,深深埋在你体内,感受着被包裹的极致温暖和紧致,身体微微战栗。 “啊……真好……”他伏在你耳边喘息,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某种虔诚,你抬眼,发现他在流泪,那眼泪落在你的脸颊上,“恩恩……我终于……” “我终于在你身边了…我真的期待了好久…像梦一样……”你心底有奇特的感觉似清晨的植株,它顺着你的肠胃血液向上攀岩锁住你的心,这份期许已久的爱还带着酸涩的泪。 “我当然在你身边。”你无奈的抬手,尽管现在这个场景为他擦眼泪好像有点奇怪,但人和人是这样的。 他开始尝试着触动你的深处,嘴上还说在道歉:“抱歉…让你久等了…”最初的几下抽送笨拙而试探,找不到节奏,只是凭着本能浅浅地进出。但他学习能力极强,很快便从你身体的反应中摸索到门道。当他某一次退出大半,再深深撞入,龟头碾过某处凸起时,你猝不及防地低嗔夹紧双腿。 他发觉后立刻调整角度,朝着那一点发起进攻。依旧是缓慢的,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擦过或撞上那处敏感。快感像细密的涟漪,从结合处一圈圈扩散开。 “嗯……砚……许家砚……”你被他这样专注的、探索式的顶弄弄得浑身发软,呻吟声断断续续。他的动作逐渐流畅起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像潮水,一波一波,绵长而有力。胯骨撞击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拍打声。 “叫我的名字……恩恩……”他喘息着要求,低头亲吻你的脸颊,身下的动作却一下重过一下,“我喜欢听你叫我……” “许家砚……啊……慢、慢点……”你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那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让你有些害怕。 第三十四章,幻想过很多。 “感觉还好吗?”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在你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你累得说不出话,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身体很疲惫,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比在温泉里时更安宁。许家砚的怀抱,和他做爱的方式一样,温柔而稳固。 休息了不知多久,你感觉他轻轻将你抱起。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他正抱着你走向浴室。套房浴室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玻璃映出你们交迭的身影。他将你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打开温水,仔细地为你清洗身体。他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带着薄茧,划过你肌肤时引起阵阵战栗,却又与情欲无关,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呵护。 水流声中,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年……我幻想过很多次,但都比不上真实的你。”他抬起你的腿,小心清洗腿间残留的痕迹,目光专注,“这里……还难受吗?” 你摇摇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此刻的他,褪去了所有清冷疏离,只剩下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你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微湿的鬓角。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你,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浴室暖光和你小小的影子。他忽然低头,吻了吻你的膝盖内侧,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留下细碎湿润的吻痕。温热的唇舌最终再次寻到那处微微红肿的花核,轻轻含住,用舌尖极其温柔地舔舐、安抚。 “嗯……”你猝不及防,轻哼出声,身体敏感地绷紧。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地方,在他耐心的舔弄下,竟又缓缓渗出湿意,酥麻感重新聚集。 他似乎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气息喷在敏感处,“我想…再来一次,可以吗?”他直起身,就着你在洗手台上的高度,扶着自己再次半勃的性器,抵上湿润的入口。“你都准备好了还问什么……”你缓和过来后在他挑逗下,或者是激素的刺激下,确实想再来一次。 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他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让你坐在他怀里。 “还好吗?嗯?”大概是初次尝试,也有锻炼的缘故,他流露出的急切和热情让你有些招架不住,在你想说慢一点的时候,他吻住你的唇,吞掉你更多的呻吟,腰臀摆动得越发激烈。粗长的性器在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他的一只手垫在你腰下,让你更深地打开自己,另一只手则轻轻护住你可能会磕碰到的头,快感如同不断攀升的浪潮,即将到达顶峰。你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砚……我要……不行了……” 他将你直接托起,你濒临高潮,这突如其来的悬空让你抱紧了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身,随即,他开始了最后的加速,每一下你被抛起又落入他怀中,你身上已经开始有些无力,声音慢慢的泄出,“慢…点…不行了,不行了……” 随着身体绷紧,你的高潮后释放了那股热流,他也没能忍住射精了,你感受到了那股冲击在身体内流淌,身体再次被快感带的夹紧他,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心跳如擂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身将你搂进怀里,细密地吻着你的额头、眼睛、鼻尖。 第三十五章,你会回来的。 “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吧,恩恩?” 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偏爱在镜子前,似乎酒店也是特意挑的有大镜子的地方,他在性上忍耐了多久?你也不清楚,像是想把一切思念和你卷入他欲望漩涡般,你们换了许多姿势。 最后一次,你坐在镜前的桌上,他一手环着你的腰,一手撑在镜子上,有规律的浅出深入。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他落在你肩颈的吻和低哑的喘息。“恩恩……你好软……里面……在吸我……”他学着说些露骨的情话,声音却因生涩和情动而微微发颤,反而更添真实。 你背靠着冰凉的镜子,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身体被贯穿,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能看到窗外流动的霓虹,和玻璃上你们交缠的倒影。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踏实感,混合着依旧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你。 “砚……慢、慢点……太深了……”你搂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求饶,内壁却诚实地绞紧他。 “请让我…留在你的最深处吧…”他喘息着,将你抱得更紧,速度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想让你……记住我……记住这个感觉……”他咬住你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我想在你的世界留下我的痕迹…” 他的话语带着初尝情欲的霸道和独占欲,却因那份珍视的底色而不显狰狞。你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只能攀附着他,承受他越来越激烈的冲撞。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在他深处滚烫的注射中,再次将你抛上云端。 —— 与此同时,远在A市顶层复式的客厅里,林立空坐在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耳机里,细微的、被设备处理过的声音断续传来——水声、模糊的喘息、压抑的呻吟、男人低哑的情话、以及你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回应。 他不远处的鱼缸里,热带鱼在幽蓝的光线下缓缓游动,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他伸出手指,隔着玻璃,轻轻点了点其中一条最鲜艳的红鱼。 耳机里,传来男人一声满足的喟叹,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长久的、只剩下呼吸声的寂静。显然,那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林立空摘下耳机,扔在桌上。他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窗帘的边缘,力道逐渐加重,直到骨节微微发白。 他想起两天前,你回复恩太权消息时,他通过监控看到的你侧脸上那片刻的犹豫和空茫。也想起更早之前,你把自己锁在楼上,拒绝一切沟通的决绝。 而现在,你在另一个城市,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发出他曾渴望听到的声音。 他缓缓地、极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他松开捻着窗帘的手,转身回到桌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行程记录、定位信息,以及一些模糊的、从远处拍摄的照片。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C市”、“许家砚”、“独立游戏美术”,最后在“投资研究”这个关键词上,目光停留了很久。 啊,这个和自己一样会电脑的贱人又装什么白莲花? 要不是自己拦着,你早就被他监听的一干二净了。 然后,他关掉手机,重新坐回黑暗里,目光投向鱼缸。鱼群依旧无知无觉地游弋,争夺着水中缓缓下沉的、细微的饵料颗粒。 “不急。”他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缸里的鱼,轻声说,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会回来的。” 第三十六章,怎么知道的呢? 早上醒来,窗帘缝漏进的光已经亮得刺眼,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出一道朦胧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其中飞舞。你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四十。没有消息。 相当的安静。 你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身子干爽,还换了一身睡衣,房间里很安静,昨天那些混乱的痕迹都消失了,似乎都有收拾过。 一想到他在做完后帮你收拾完还要收拾酒店你就觉得莫名喜感… 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你盯着天花板的石膏线纹路发了会儿呆,然后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换了件干净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色牛仔裤,对着镜子随意拢了拢睡得凌乱的长发,手机震了一下,他似乎知道你已经醒了。 但是他又不在房间里,是怎么知道的呢? 【许家砚:醒了吗?】 【你:醒了。】 【许家砚:我在楼下餐厅。你下来前发个消息,我帮你点粥。】 【你:不用,我自己下去拿。】 【许家砚:餐厅东西不多,你想吃的可能要跟服务员说。我帮你点好,你下来就能吃了。】 你犹豫了一下。 【你:蛋挞和粥吧。】 【许家砚:好。】 你收拾完下楼的时候,餐厅里人不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原木色的桌椅镀上一层暖金。他坐在昨天那个靠窗的位置,侧影被光线勾勒得清晰。 面前摆着两碗皮蛋瘦肉粥,两个青花小碟里各放了一颗茶叶蛋,旁边还有一小盘蛋挞。他穿着深蓝色的丝质衬衫,皮肤看起来愈发冷白,那头柔顺的长发被松松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你走过去坐下。他闻声抬眼,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漾开温和的笑意,琥珀色的瞳仁剔透如蜜。 “早,恩恩。”他低声说,把粥推到你面前,又将茶叶蛋碟子挪近。“我还没剥,怕凉了。”他解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你“嗯”了一声,拿起茶叶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开始剥壳。蛋壳碎了一块,黏在蛋白上,你低头用指甲小心地抠掉。他安静地看着,只是将温水杯往你手边推了推。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身体……会不会难受?”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你正专注剥蛋,闻言耳根发热,脸颊染上薄红:“还行。你呢?” 他也意识到问得太直白,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视线飘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是。”晨光落在他微红的耳尖上。 你剥完蛋咬了一口,蛋黄有些干,连忙端起粥喝了一口,他把温水又往你面前送了送:“慢点。” 尴尬又微妙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了一会儿,他率先打破安静:“今天想去哪?” “你想去哪?”你反问,“我对这边不熟。不应该是你带路吗?” 他看你这样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主人家,而你是客人,急忙补充:“对…我太紧张了…嗯,有一个美术馆,离这边不远。最近有一个插画展,展的是国内几个独立插画师的作品。我认识其中一个,你想去看看吗?” “你认识?同行?”你来了兴趣。 “嗯。之前一起做过一个项目。他画风很独特。” “那就去看看吧。” 他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继续低头喝粥。你吃完了茶叶蛋,粥喝了小半碗,倒是把两个蛋挞都吃完了。 第三十七章,下次如果有机会。 “你吃得太少了,林恩。”他放下勺子,眉头微蹙。 “我本来也吃得少。”你耸耸肩,他轻轻叹了口气,盘算以后研究点你这个体质合适的食谱:“嗯,那走吧。美术馆十点半开门,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你们出了酒店。上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他自然而然地走到靠马路的外侧。路上行人不多,你伸出手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温暖干燥,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握。 路边有几个老人在梧桐树下下棋,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将军!”,引得你们侧目。他侧头看了一眼,你笑着晃了晃他的手抬头看他:“你会下棋吗?” “围棋会一点。象棋不太会。” “你还会围棋?” “小时候学过两年,坐不住。” 你起了玩心,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戳了戳他衣服下的腰侧:“你还坐不住?你在游戏里挂机能挂一整天。” 他身体明显僵了僵,随即收紧握住你的手,似乎是在制止你,又是在纵容你,他耳尖又有点红:“那不一样。下棋太安静了,小时候心静不下来。” “而且,下棋没有你。” 你想象了一下年幼的他坐在棋盘前偷偷走神的模样,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象你小时候什么样。” 他微微皱眉,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笑:“瘦,矮,头发比现在还要长一点,被当成女生好几次。” “你那时候生气吗?” “小时候会生气,会故意把头发剪短,但很快又留长了。后来习惯了,甚至觉得被当成女生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别人愿意跟你说话。” 美术馆是一栋灰色现代建筑,外墙是清水混凝土,门口种着几丛翠竹。大门敞开,冷气开得很足,你刚一踏进去,胳膊上就起了鸡皮疙瘩。 他买了两张票,转身递给你时指尖不经意相触。展厅在一楼,挑高的空间里,暖黄射灯打在墙上大大小小的画框上。画展主题叫“日常”,画的都是生活中最平凡的物件与场景,色彩多用灰调,笔触细腻。 你在一幅画前驻足。画的是一个老式木框窗户,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温柔的影子。 “这幅好看。”你轻声说,他有些意外的看你,随后说道:“你们真是有缘。” “怎么了? “这就是孙岩的作品,就是我认识的那个插画师。”他低声介绍,“他画光影很拿手,画出来的都相当有意境,没想到你居然在这么多作品里选中了他。” “你认识他多久了?” “两年多。他之前在我待过的公司做过外包,后来辞职专心做独立创作了。” “是月薪不够高吗?” 他闻言转头看你,为你整理了下碎发,目光温和:“不是钱的问题。是他心里有自己想画的东西,不想被项目束缚。” 你点点头,又忍不住侧头看他。他专注看画的侧脸在暖黄灯光下轮廓清晰,鼻梁高挺,长睫低垂。 “这里有你的作品吗?”你好奇的开口,他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你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次没有。下次如果有机会,再带你看。我的画风可能没这么沉静,更天马行空一点。” “好吧。”你拖长了语调。 第三十八章,咖啡。 展厅不大但也有几十幅作品,你们慢慢看,五十分钟左右走到了尽头。出口处连接着一个艺术商店。 他走到陈列架前,修长的手指翻找明信片,很快抽出印有那幅窗户作品的一张,又拿起另一张画着瓷杯和书的。 “你喜欢哪个?” “窗户那个。” 他点点头,付了钱,走回来递给你。 “送你的。” “我自己可以买。” “我请你看展,不请到底说不过去。而且,看到它,也许会想起今天。” 你不再推辞,接过明信片小心放进包里:“谢谢。” 出了美术馆,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他眯了一下凤眼,抬起手搭了凉棚。 “饿不饿?” “还不饿。早饭吃得晚。” “那去喝杯东西吧。前面巷子里有一家咖啡馆,我常去。” 咖啡馆门面不起眼,原木色招牌,门口放着小黑板。推门进去,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室内光线昏黄柔和,空气中飘着咖啡香和烘焙甜味,背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 他显然对这里很熟,径直走向吧台,对正在擦拭玻璃壶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老位置?”老板抬头,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你,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嗯,谢谢。” 他带你走到最里面,靠墙有一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双人小沙发,中间是一张低矮的原木茶几。 “你看起来不止是常来。”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毕竟跟里面的人熟成这样,一般都是私客老熟人了,不然也不会专门留一个位置。 “以前来得勤。这里安静,适合发呆或者画草图。”他在你对面坐下,长腿显得有些局促。他拿起牛皮纸封面的菜单递给你。你点了一杯热拿铁,他要了杯冰美式。 等待咖啡的时候,空间里只剩下爵士乐和吧台的咖啡机声。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你紧张?”你托着腮,他愣了一下,坦然承认:“有一点。” “昨天不紧张?” 你想到他坦白的态度笑了笑。 “昨天也紧张,只是没这么安静。”他抿了抿唇,微微低头,似乎是很不好意思。 “安静?” “这里太安静了。”他抬眼直直望进你眼里,拉住了你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安静得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跳。” 这时老板端着托盘过来,放下两杯饮品。你的拿铁拉花是一颗爱心,他的冰美式是透明玻璃杯。老板对许家砚眨了眨眼,悄声退回吧台。许家砚看了一眼你杯中的拉花,耳根微红,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大口。 你用银色小勺轻轻搅了搅奶泡,那颗爱心瞬间消散,然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好喝吗?”他问,目光落在你沾了一点奶泡的上唇。 “嗯。你推荐的地方不错。”你伸出舌尖舔掉那点奶渍。 他像是被烫到,想起昨天水乳交融,迅速移开视线,又喝了一口。“我第一次来C市,谁也不认识,周末无处可去,就找到了这里。点一杯最便宜的拿铁,坐在这里能坐一整个下午,画点速写,或者什么都不做,就看窗外的人来人往。” “不觉得浪费时间?”你很少在不属于自己,人多的地方发呆。 第三十九章,底色。 “那时候觉得,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现在反而觉得时间不够用,想做的事情太多。” “现在你都在干什么?” “工作…”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声音上调,眼波流转:“还有想你。” 他说完立刻又端起杯子,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泛红的脸颊,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冰块,不敢看你。 你放下瓷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你看着他低垂的侧脸,那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耳廓通红,后颈也染上了淡粉色。 人呢如果自身外貌不错,工作收入也不错,还有时间的话他们的底色就会变得相当的傲慢,就像恩太权和你一样,你们心知肚明彼此身份和其他人有天差地别,所以才会自然光吸引,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并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就喜欢上你,他本身是非常纯洁的—— “许家砚,你谈过恋爱吗?”面对你的问题,他怔了一瞬,随即摇头:“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之前没怎么想过这方面的事,因为温饱和工作都没解决,后来想了,但只想过跟你。” “你没见过我,怎么跟我想和我在一起?” 他的眉是非常浓密的,但颜色却很淡,睫毛纤长,你都怀疑他是不是去种过睫毛,在垂下来时真就遮住了大半眼色,他眉蹙起,眼底悲伤的情绪流动:“所以我才约你出来。不出来,怎么在一起呢?隔着屏幕,永远只能是‘砚姐姐’。” 你被他这句直白又带着委屈的话堵住了。他等了几秒,看你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太直接了?吓到你了?” 你回过神来,摇摇头:“有一点。但直接点好,省得猜来猜去。” 你很难相信一个人会隔着屏幕爱上一个人。 正如他所说,隔着屏幕永远只是那个身份。 他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嘴角弯起,他的唇色很淡,笑起来时唇角微微上扬,冲淡了五官的清冷感。 你又喝了一口拿铁,奶泡又沾到了上唇。你再次伸出舌尖舔掉,问他:“还有吗?” “没了。”他摇摇头,目光却在你唇上多停留了一瞬,才有些不舍地移开。 咖啡馆的音乐换了一首,依旧是慵懒的爵士,但加入了更多萨克斯风独奏。 “你下午几点的飞机?”他问。 “两点。” “那喝完这杯,我们去吃午饭,然后我送你去机场。来得及。” “好。” 你们在咖啡馆里又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杯中的饮料见底。他替你要了一杯温水,你慢慢喝完。 午饭他选了一家地道的本帮菜馆,门面古色古香,离咖啡馆不远。正值饭点,里面几乎坐满了人。你们等了几分钟才等到一个靠窗的小桌。他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三个菜一个汤——松鼠鳜鱼、油爆虾、酒香草头和腌笃鲜,都是你昨天泡澡时随口提过想吃的C市特色。 等菜的时候,你托着下巴看他:“你昨天是不是偷偷做笔记了?我说过什么想吃的,你都记得。” 他正在用热水烫洗碗筷,动作顿了一下:“嗯。你昨天说了什么,我都记了。怕记错,晚上回房间还确认了一遍。”他说得平静,耳根却泛着红。 “你记性这么好?” “跟你有关的事,记性就好。工作上的事有时候转头就忘。” 【这没更就是在引力圈更了,有时候懒得上浏览器,引力圈有软件比较方便。】 第四十章,不是梦。 菜陆续上来了。他拿起公筷,开始不停地往你碗里夹菜。鳜鱼挑了没刺的肚腩肉,油爆虾剥好了壳,草头选了最嫩的尖儿。 “我自己来,你也吃。”你说了第三次,按住他又要伸过来的筷子,他这才停下,看了看你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你先吃。”自己却只夹了几根青菜,慢慢吃着,目光时不时落在你脸上。 你夹起一块他剥好的虾仁放入口中:“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 “你怎么知道我瘦?”你故意问。 他果然被问住,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眼神飘忽了一下:“看出来的。手腕细,脖子也细,锁骨……”他顿了顿,“反正,健康一点好。” “你倒是挺壮的。”你视线扫过他衬衫下的肩膀轮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一样,我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在家画图累了,就起来做几组俯卧撑或者深蹲,换换脑子。不然总坐着,对身体不好。” 他不再频繁夹菜,但总会留意你的喜好,看你多吃了哪样,下次就会默默将那道菜转到你面前。偶尔你们的目光在餐桌上空相遇,他会微微笑一下,气氛温馨自然。 吃完饭,时间刚好。他开车送你去机场。路上交通顺畅,车载音响里放着那首舒缓的钢琴曲。你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到了出发层,他帮你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递到你手里,“那我走了。”你接过箱子。 “嗯。到了记得发消息,报平安。”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站得笔直。 你转身,拉着箱子朝出发大厅走去。走了五六步,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恩。” 你停下脚步,回头。 他依然站在原地,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着眼,看着你很认真地说: “下次,换我去找你。好吗?”你看着他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浅色瞳孔,点了点头,笑从心底荡漾至脸上:“好。” 这一次,你转身走进大厅,没有再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你。 办理登机牌,过安检,一切顺利。候机时,你坐在候机厅里,看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你:过安检了,在候机。】 【许家砚:嗯。飞机上可以睡一会儿,到了就到家了。】 你看着这行字,打下另一个问题。 【你:你今天开心吗?】 这次他隔了半分钟才回复。 【许家砚:开心。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然后紧跟着一条。 【许家砚:像做梦一样。怕醒了,你就不在了。】 你看到这,忍不住带着笑回复: 【你:我也是。很开心。】 几乎是立刻,他的下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许家砚:那说好了,下次换我去找你。请你再让我……做一次这样的梦。】 多数女人大概天生有觉察他人心意与敏感的天赋,你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慢慢打字,按下发送。 【你:笨,那不是梦。】 第四十一章,怎么看都是1吧?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头等舱内灯光调得柔和。你靠在宽大的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WBZ的图标在角落里,你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还有网? 或者说这个软件不用网? 不过,不出你所料,列表果然更新了。许家砚的头像是一张很简单的素描自画像,寥寥几笔勾勒出侧脸轮廓,却神韵十足。边框颜色是……暗金色?你点开详情页,基础信息下面,既定结局的条目已经解锁。 【许家砚因独立游戏项目陷入资金与版权纠纷,被逼至绝境。年轻有为的总裁纪祠伸出“援手”,代价是他这个人。他成了纪祠精心打造却从不公开的“金丝雀”,才华被囚于华丽的牢笼,只为一人绽放。所有人都以为他屈服于权势与财富,只有纪祠知道,每次情动时,他无意识呢喃的,是某个早已消失在生活里的“某人”的名字。】 这次的反派1居然还有名字? 你盯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又是“某人”。这个软件似乎总在暗示这些原本走向其他结局的男人都会因为你的出现而产生变数。 你撇撇嘴,目光扫过描述里“金丝雀”、“牢笼”等字眼,又想起昨夜许家砚那生涩却珍重的吻,和那双盛满温柔与渴望的琥珀色眼睛。 那样一个人……会成为别人的金丝雀? “性器也不小啊……怎么看都是1吧?”你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小声吐槽了一句,完全没注意到斜后方座位上,一个正在翻阅财经杂志的男人,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空乘送来饮品。你要了杯温水,在你隔壁座位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男士则要了黑咖啡。就在空乘俯身将咖啡杯放在他小桌板上时,飞机似乎遇到微弱气流,轻轻颠簸了一下。空乘反应很快稳住了托盘,但那杯咖啡却因惯性从桌板边缘滑落,深褐色的液体大半泼洒在了你盖在腿上的薄毯和浅色裤子上。 “非常抱歉!女士!”空乘脸色一白,连忙道歉,并迅速拿来毛巾。 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愣,温热甚至有些烫的咖啡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真糟糕…你叹了口气。 旁边的男士也立刻站了起来,他身形很高,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他先是对空乘说了句“是我没接稳”,然后转向你,眉头微蹙,眼神带着清晰的歉意。 “实在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有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但道歉的态度很诚恳。他接过空乘手里的干净毛巾,却没有直接递给你,而是看向你的裤子,“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吗?或者,下机后请务必给我一个赔偿的机会。”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纯黑哑光的名片,双手递到你面前。 你下意识接过,目光落在名片上。烫金的字体简洁有力——**纪祠**,下面是纪氏集团总裁,以及一行联系方式。 纪祠。这个名字刚刚才在WBZ的既定结局里出现过。 第四十二章,要么我扛你上去。 你捏着名片,抬头仔细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五官是那种极具冲击力的英俊,眉骨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如刀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色是罕见的浅灰色,看人时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感,仿佛能轻易穿透表象。 此刻这双眼里含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但那股久居上位的疏离和掌控感依旧挥之不去。身材高大挺拔,西装下的肩背宽阔,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线条利落。确实是一张“霸总帅脸”,且是极具辨识度和压迫感的那种。 “没关系,意外而已。”你收回目光,将名片收好,语气平淡。咖啡渍而已,你并不太在意。 纪祠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示意空乘继续处理。但他的目光在你收起名片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 几天后,你名下新拍下的一处小型商业地皮举行奠基仪式。你本不想出席,但母亲电话里说“好歹是笔投资,露个面,也算讨个好彩头”,你只得换上得体的裙装,在安莲不赞同的唠叨声中出了门。 仪式现场人不多,但看得出都是有些身份的。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主位附近的纪祠。 他穿着更正式的深黑色西装,打着领带,正与旁边一位官员模样的人低声交谈,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冷硬。 他似乎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浅灰色的眸子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你,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你这才知道,这块地皮的另一位主要投资方,就是纪氏集团。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上香、奠基石、领导讲话……轮到投资方代表时,你和纪祠被请到一起,进行象征性的培土。 近距离接触,你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冷冽木质香,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距离感。他动作沉稳,配合着流程,偶尔需要交流时,言简意赅,分寸感极强。 然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恩太权看在眼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穿着休闲西装,靠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旁,抱着手臂,目光沉沉地落在你和纪祠并肩站立的画面上,尤其是当纪祠微微侧头听你说话时,他眉毛上那道疤似乎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仪式结束,人群寒暄着散去。你正想找个借口溜走,恩太权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直接挡在了你和正准备离开的纪祠之间。 “林恩。”他叫你的名字,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我送你回去。”他看也没看旁边的纪祠,仿佛对方不存在。 纪祠脚步微顿,浅灰色的眸子扫过恩太权,又落到你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你莫名感到一丝压力。他什么也没说,只对你略一点头,便转身带着助理离开了。 “我开了车……”你试图拒绝。 “要么上我的车…”恩太权打断你,俯身靠近,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声音压低,带着清晰的恼意,“要么我扛你上去。选。”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风暴显而易见。你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刚才和纪祠的互动,心里那股莫名的占有醋意发作了。你不想在公开场合闹得太难看,只得叫人把车开回去,然后妥协。 “我们两的关系应该没好到这个程度吧?”你郁闷的看着窗外问。 “那是我的第一次,你不准备负责?” “负责什么呀负责…关系都没确定!”你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说的好像那不是你的第一次一样… “关系…” 第四十四章,妈妈的坏孩子。 “疼……你出去……”你疼出了眼泪,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光滑的玻璃表面,哪怕已经足够湿润,对于他的尺寸你还是无法习惯。 他却置若罔闻,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抽动。起初体谅着你重新回到他怀里前面几下有些滞涩,但很快,你身体深处背叛般地涌出更多热液,让他的进出变得顺畅起来。他扶着你的腰,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撞进来,囊袋拍打着你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玻璃映出你们交迭的身影,和他紧盯着你反应的脸。 “那个姓纪的,你尝过他了吗?”他语气慢悠悠的,动作却未如此,说完舔咬着你的肩膀,虎牙在你锁骨凹陷厮磨舐咬,留下湿热的吻痕和牙印,“你有没有接纳他?嗯?” “没有……没有!只有你……呃啊……”你被他顶得语不成句,破碎的呻吟和回答混在一起。内壁被他粗大的性器撑满,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惊人的快感,疼痛迅速被酥麻取代,身体可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只有我……?呵呵……” “你又撒谎啊…林恩…”他猛地将你转过来,让你面对他,随即把你抱起来,你有些害怕,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你…你干嘛!” “换个姿势干你,宝宝。” 他用不大的力气拍了下你的臀部,就这样抱着你,边走边操,几步将你扔在卧室中央宽大的床上。床垫柔软,你深陷进去,他随即压下来,重新进入,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吻住你的唇,吞掉你所有的声音。 宽带的舌像大型犬,略锋利的虎牙擦过你的唇,像喝水般把你唇腔里的一切舔干净。 这个姿势你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情动的脸,和那双眼睛里翻滚的醋意、欲望和扭曲后的执着。他顶到你深处带来一阵酸麻,像是要住进你身体里,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汗水滑过他的疤,顺着他的脸庞落在你腹部。 分明身处快感中,为何这么细微的滴触你也能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又一次被推上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时,他猛地抽身将半软的性器退出,你瘫软在床上,下体敏感肿胀,有什么从你体内流出,你并没有看见他盯着你的眼神狂热。 在你以为终于结束放肆呼吸时,他却一把将你拉起来,让你跪坐在他面前,重新让你吞吃他的下体。“不行了,不行……”你无力招架,他扶着你轻声道:“乖孩子,你可以的…” 你感觉到他常年锻炼的手上有厚茧,在腰线处慢慢的滑过,他抬起一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肌肉贲张的胸膛。乳晕中央,那个小孔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他捏住你的后颈,将你的脸按向他的胸口。 “喝掉。”他声音带着情欲,“这是我和他们最大的区别了,这个你必须接受。” 浓重的奶腥味扑面而来。你撇开头,却被他强硬地按回去。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比上次在酒店尝到的更浓稠。 你被迫吞咽,有些呛到,咳嗽起来。他却仿佛被你的咳嗽刺激得更兴奋,喘息着将你的头更紧地按在胸口,让更多的奶水涌进你嘴里,下身缓慢的前后推动,在你身体里试探着,再次硬了起来。 “你怎么…”你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的变化,刚想说话又被他摁住头,“嘘,坏宝宝……” “咽下去……全部……乖乖的…嗯?”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探到你腿间,沾满爱液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上下同时被刺激,你呜咽着,被迫吞咽着温热的乳汁,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 “不喝了…我不喝了…”你感觉自己喝了大半瓶矿泉水的量了,是真的喝不下了。 他松开你,看着你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眼神无比满意,他把你翻过去,让你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再次来到你深处,你喝了他的奶,下身的精液尚未完全排出,两个胃都鼓囊囊的,每一次顶入都可以听见隐约的水声。他俯身,吻着你汗湿的背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身下的撞击又快又重,像是要将你彻底钉在床上。 “说……你是谁的?”他喘着粗气,掐着你腰的手不断的在你浸出汗的腰腹滑动。 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断断续续地重复:“你的……是你的……” “谁?”他不依不饶,动作猛地加重。 “恩太权……是恩太权的……嗯呀…里面………!” “说错了…你知道我想要哪个答案。” “妈妈……妈妈我错了…我求你,慢点…不要,不要再变大了!”他像是终于满意了些,但动作丝毫未停。漫长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他换了数个姿势,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前。 他体力好得惊人,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凶狠深入,仿佛要将你彻底拆吃入腹,在你身体的每一处都烙下他的印记。 你被反复送上高潮,又在他持续的冲撞下再次攀爬,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最后,他将你抱回床上,让你侧躺着,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依旧抵到你的宫口,却相对温柔了些。 他环抱着你,手掌覆在你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变化,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标记。 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你身体最深处,直到你小腹酸胀得微微抽搐,他才终于释放完毕,却仍停留在里面,不肯退出。 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到他细密的吻落在你后颈和一句情欲放纵后的警告: “记住我,林恩……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身边的人增加……就不只是这样了。” “你会有更严厉的惩罚……妈妈的坏孩子。” 第四十五章,晨练。 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知觉。 一种沉重而饱胀的感觉盘踞在小腹深处,带着微微的酸麻,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存在感愈发清晰。你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立刻感觉到体内那异物的形状——粗硕、坚硬、滚烫,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深深埋在你身体最柔软的深处,将你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 你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窗帘紧闭,只有边缘漏进几缕惨白的晨光。你侧躺着,背后紧贴着一具火热坚实的胸膛,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你腰间,手掌正好覆在你那因被填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均匀的呼吸喷在你后颈,带着他特有的、混合着淡淡奶腥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恩太权……他居然……还没退出。 而且为什么还是这个状态?! 呃…肚子好不舒服… 昨夜那些混乱、激烈、带着惩罚意味的片段瞬间涌回脑海,身体各处残留的酸痛和某些部位的肿胀感也一并苏醒。你试图悄悄向前挪动,想脱离那令人心悸的嵌合。 只是细微的动作,却立刻惊醒了身后的人。 环在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将你更牢地锁回他怀里。同时,你清晰地感觉到,埋在你体内的那根东西,在沉睡的柔软中,几乎是以一种苏醒的速度迅速胀大、变硬,重新变得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甚至比昨晚最后时刻更加粗壮,在你体内苏醒着,顶得你内部一阵紧缩。 “呃……”你忍不住哼出声。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带着刚醒时慵懒和满足的鼻音。“早。”他的嘴唇贴着你后颈的皮肤,含糊地吐出字眼,同时腰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前后耸动。 不是抽插,更像是就着完全嵌入的状态,用那硬物的轮廓在你紧致的甬道内壁缓缓研磨,每一寸凸起的血管和棱角都刮擦着敏感的软肉。 “嗯……你……拿出来……呀…哈啊…!”你瑟缩着,晨起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缓慢的折磨比昨晚直接的冲撞更让人难熬。内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让他的研磨变得更加顺畅,也让你更加羞耻。 “拿出来?”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来,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磁性,“它可不想出来。”说着,他微微退出一点,只是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嗯…!”你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顶得向前一冲,又被他牢牢箍住拖回。这一下又深又重,直接撞在宫口,酸麻感瞬间炸开。 他不再给你适应的时间,就着侧卧后入的姿势开始了晨间的征伐。起初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碾磨、停留,再缓缓退出大半,让你充分感受那粗长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然后再重重撞入。你的身体在他怀里颠簸,乳尖摩擦着身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醒了就想着跑?”他咬着你的耳廓,声音带着未消的余怒和浓重的情欲,“坏宝宝,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胯骨撞击着你臀肉的闷响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格外清晰。你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内部被反复开拓,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地碾压,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淹没了晨起的懵懂和细微的抗议。 “回答我,”他喘息着,一只手从你腰间上移,用力揉捏着你绵软的乳肉,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拉扯,“又是外面的狐狸精又是哥哥的…你到底要有几个男人才满意?” 他每问一句,身下的撞击就加重一分。你被他撞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无意识地重复:“你……只有你……啊……轻点……” “还是不诚恳,嗯?”他猛地将你翻转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随即重重压下来,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深深进入。你被迫完全打开自己,承受他全部的重量和冲击。 他双手撑在你头侧,俯视着你,浅色的瞳仁里翻涌着风暴和赤裸的欲望。“你这里……”他低头,狠狠吻住你的唇,舌头蛮横地闯入,掠夺你的呼吸,身下却一刻不停地操干,“说的每句话可信度都太低了…” 他吻得你几乎窒息,才退开一点,转而啃咬你的锁骨和胸口,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印记。 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要撞碎你的骨头。粗大的性器在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你们粗重的喘息。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你被他操得意识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身体深处那点被反复撞击碾压的敏感区域已经酥麻得不像自己的,每一次顶入都带起灭顶般的颤栗。你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趾蜷缩。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鼓励,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你胸口,“夹紧妈妈……让妈妈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熟的……”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你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他闷哼一声,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冲刺,囊袋重重拍打着你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不行了……恩太权…我,我要……要去了……”你哭喊着,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肉,身体绷成一张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 “乖宝宝,我允许了…”他勾起笑,舔了舔唇,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来,冲击着敏感的宫口,烫得你小腹剧烈抽搐,高潮的余韵被这滚烫的浇灌无限延长。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精液,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你以为结束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他却并没有离开,反而将你翻了个身,让你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你感觉到他灼热的手掌覆上你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然后,那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性器再次抵上了湿滑泥泞的入口。 “等……等一下……”你惊恐地想要爬开,却被他轻易按住腰。 “等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餍足的贪婪,“晨练……才刚刚开始。”说着,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的节奏变缓了着,他伏在你背上,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在你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描绘着你是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如何被操得汁水横流。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时而揉捏你的臀肉,时而探到前面玩弄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又绕到后面,按压着你们交合处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 你被他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侵犯弄得快要疯掉。身体疲惫不堪,可快感却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各个被刺激的点涌出,堆积,让你无法真正休息,也无法彻底沉沦。你就像漂浮在情欲的海洋里,被他掌控着节奏,时而抛上浪尖,时而沉入波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大亮。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背后到面对面,再到让你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每一次都极尽缠绵,将你里里外外探索了个遍。最后,他让你跪在床边,从后面进入,双手掐着你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沉默而专注地做眼前的事,每一次都进到最深,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永远刻在你身体里。你被他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内部早已酸软得一塌糊涂,却依旧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再次攀上高潮,喷涌的爱液浇淋在他凶猛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