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第1章 开局就宰小八嘎 一九四三年的北平城。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正房。 “天佑,扛一天包累了吧!快点吃饭早点休息,休息好,明天相亲才有精神。”陈兰香连续给自己弟弟碗里夹了好几块肉。 何大清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不爽。 这些菜都是他从饭店带回来的,全进了这小子肚子。 何大清拿起筷子给自己儿子也夹了几块:“儿子多吃点,长个子。” 陈兰香看见自己男人这个动作,直接瞪了他一眼。 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一样斤斤计较。 “姐!明天相亲就算了,我暂时不想娶媳妇。”陈天佑说话的时候,语气冷漠,他的眼中没有光,全是死气。 “天佑!这么多年,也该走出来了。”陈兰香安抚自己弟弟。 “姐!我知道。”陈天佑应了一句,隨后继续开口:“我吃饱了。” 说完放下筷子离开。 放下,怎么能放下。 他是从南京逃出来的。 整个镇子,几千人,全被杀了。 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一个都不剩。 最后只有他跟一个发小两个人逃出来。 整个南京,全城几十万人,几十万老百姓就那么... 走不出来,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得出来。 陈天佑拉著脸,在外头散步。 走到一处无人地方想一个人发会儿呆。 他经常一个人发呆。 有时候跟他一起从南京逃出来的髮小也会过来。 就在来到自己平常一个人独处的小树林子时,他看见一个鬼子居然在草丛里大號。 已经积压了无数年的仇恨在这一刻爆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深呼吸,压住心中恐惧。 陈天佑捡起地上石头悄悄摸过去。 那个日本兵正是用力的时候,发现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快速回头。 就是这一回头让陈天佑这一石头砸偏了一些。 石头重重落在对方肩颈处。 “八嘎呀路...”日本兵大吼著转身想反击。 陈天佑也没有想过对方躲掉,还以为这一下子就能把鬼子砸晕。 不过做都做了,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完。 趁著对方还没有起身,双手照著鬼子脖子就狠狠锁了过去。 死死锁住將对方锁在身下。 鬼子兵极力反抗,拳头一下下捶陈天佑的脑袋。 已经被鬼子锤到眼睛看东西都开始模糊,可他依旧死死不鬆手。 仇恨让他疯狂。 几分钟过后,鬼子兵反抗越来越无力,最后手缓缓垂下。 而陈天佑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要是死这里,姐姐一家就完了。 陈天佑拖著沉重的身体,想要爬走。 等他离开不久,他的髮小正好来到这里,本来是要找陈天佑聊天的。 结果发现这里居然有个被掐死的鬼子,他还在地上看见陈天佑的鞋子。 陈大勇瞬间猜到,可能是陈天佑乾的。 他什么都不想,快速將尸体拖到树林子深处,將对方衣服扒了,再刨坑將人埋了。 埋人的时候还在抱怨,这个陈天佑,你特么做事情都做不乾净。 鬼子杀完就这么丟在这儿,那是要出事情的。 操... 陈天佑拖著沉重的身体,已经倒在树林的另一边。 他倒在地上,鼻子已经开始流血。 鬼子锤击头部,让他受了脑內伤。 人已经不行了。 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居然还有笑容。 他杀了个鬼子,就算是死也是跟鬼子拼命拼死的。 只是这笑容很快又消失,脸上出现担忧。 本来以为偷袭能一击毙命,结果弄成这样,可能要连累姐姐家。 姐姐,对不起。 在一丝愧疚中,陈天佑眼睛缓缓闭上。 五分钟后。 “嘶...我操你妈...头尼玛怎么这么疼,操...” “嘶...啊...操的...” 捂著头,在草地上打滚,头都快炸了。 过了好半天。 陈天佑疼痛才消失。 刚才是记忆融合,加上头部遭受重击,所以才特別的疼。 茫然的看著天空。 “操!给老子干四三年来了?人家穿越都是去异界装逼都带闪电的,这地方,怎么装逼?”陈天佑嘴里骂骂咧咧。 【寻宝系统开始绑定...】 听到系统提示音,陈天佑才闭嘴没有吐槽。 有系统,即便来四三年,那也还是可以的。 【诸天寻宝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正在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洗髓丹一颗。】 【恭喜宿主获得海岛空间一座。】 【今日寻宝次数*1已刷新。】 【当前开启寻宝积分1...】 【是否开启诸天寻宝...】 你等会吧!我要验牌。 必须先吃洗髓丹,看看药效。 这东西都说吊,那必须尝过才知道。 意念一动,进空间,洗髓丹就漂浮在面前。 知道这东西吃完会流汗,先將衣服脱了。 接著有任何犹豫一口闷。 洗髓丹下肚。 不到五秒就开始起效果。 大夏天的,加上药效,臥槽,这尼玛嘎嘎下泥... 全是灰褐色的汗水,搓一下,立马起条状物。 状態持续三十分钟左右。 等洗髓丹效果结束后,那种全身轻鬆的感觉,无比舒爽,通透。 就像是久病后,突然痊癒的舒爽。 很舒服。 吃完洗髓丹,他才站起身子看看他的海岛。 他也不懂面积,不过看著应该有几十亩地。 不过都是荒地。 海边有沙滩,很乾净的沙滩没有任何污染,沙滩的沙子细腻,没有任何杂质。 比那些海边旅游景区的沙滩强无数倍。 陈天佑看了一圈海岛后,才在沙滩坐下开始研究系统。 “系统!抽奖要积分,积分怎么获取?” 【献祭,献祭高质量生命体可以获得积分,您现在有一个积分,就是因为您今天献祭了一个高质量生命体的灵魂...】 “臥槽,是原主杀的哪个鬼子吗?” 【是的...一个积分开启一次寻宝,一天只能寻宝一次...十个积分可以开启沉浸式寻宝,一百积分可以开启幸运寻宝...】 “系统,那开始吧!” 【现在开启寻宝。】 【你送入一处以武为尊的世界。】 【来到此地第一天,你利用现代人的知识赚了点小钱】 【晚上你打算去找个客栈住一宿,结果客栈需要身份玉蝶才能办理入住,没有找到客栈的你在大街上晃悠,走著走著,你来到勾栏院。】 【你进了勾栏院,你听了曲,你看到了花魁出阁,价格太高你钱不够,你只能叫普通姑娘,你叫了普通姑娘,你花光了今天挣的所有钱。】 【接下来几天,你白天利用空间挣钱,晚上勾栏听曲。】 【一年后,你身体越来越差,你感觉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决心练武,你拜入八极门,你开始学习八极拳,你开始苦心钻研武学。】 【你觉得练武太累还是勾栏听曲有意思,接下来几年,你白天练武晚上去勾栏院,你浑浑噩噩过了十年,这十年你將八极拳练到小成就再无寸进,这一天,八极门陷入江湖纷爭,两个帮派开始火拼,你死了...】 【寻宝结束,宿主可在以下宝物中选择两样:】 【宝物一:八极拳小成。】 【宝物二:勾栏院白嫖卡一张,(此卡是你连续光顾十年勾栏院,勾栏院总院妈妈桑所赠,材质为黄金)。】 【宝物三:你死前身上的衣服一件(你是被乱刀砍死,衣服已经破损)。】 【宝物四:一钱碎银子。】 【宝物五:十年的嫖娼经验。】 “系统,妈个逼的,老子不服,我是那种去勾栏院的人吗?操...” 【请宿主选择奖品,倒计时10...9...8...】 “妈的隔壁的,1跟2...操...” 【正在选出宝物...】 “不对,我应该选5的...哎呀我擦...”陈天佑无语,1.2已经提取结束了。 第2章 亲姐姐 这系统是个坑逼。 就在陈天佑吐槽的时候,一股子关於八极拳小成力量融入开始改造他的身体。 有些酸胀。 片刻之后,陈天佑看著自己的二头肌。 牛逼呀! 系统,老子收回刚才的吐槽。 吸收完八极拳后,他又將那张白嫖卡拿出来。 金子做的,不重,大概十几克,上面有异界文字。 这东西就算拿给別人看,都不知道是啥。 这玩意倒是可以当金子卖了换点小钱。 隨手將卡片放口袋,隨后开始穿衣服。 接著出空间。 出来后,他就开始茫然。 上哪儿去弄积分? 高质量生物,那说的不就是人吗? 献祭高质量生物灵魂。 这是逼著老子去打鬼子吗? 心里还有点怕。 主要是现代人,生活在和平年代,安逸惯了,对於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有些牴触。 不过好在有日本人可以献祭。 对於干日本人,已经刻在中国人基因里。 要知道,抗日时期,有三千多万国人被鬼子害死。 所以在说到献祭鬼子的时候,陈天佑居然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活动了下筋骨,准备去寻找目標,得將明天寻宝的积分给挣到手。 不好...陈天佑突然发现他没有穿鞋子。 是勒死那个鬼子的时候弄丟的。 操... 鬼子尸体也还没有处理。 陈天佑快速往回跑。 来到地方,发现鬼子尸体不见了。 而且就连他的鞋子都不见了踪跡。 麻烦了。 这要是被人发现,他倒是能跑,可她姐姐一家可能会有大麻烦。 就在他想这事情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喊声:“天佑,你干嘛呢?” “陈大勇?”陈天佑脑子里瞬间就有了这个人的记忆。 陈大勇,跟原主一起从南京一路逃难到北平的髮小。 全家同样死绝。 他对日本人的恨意绝对不比陈天佑小。 但是陈大勇母亲肚子里还有孩子,鬼子为了让新兵练胆子,活生生就那么给... 陈大勇当时躲在粪坑里,亲眼看见一切。 这么多年,陈大勇晚上睡觉,时常被噩梦惊醒。 他对鬼子的恨意一点都不会比陈天佑小。 “你小子,干点个事情也不把尾子收乾净,不是老子来將尸体弄走,你明天就得倒大霉...”陈大勇开始吐槽。 从他从容的態度可以看出,这小子没少干偷偷宰鬼子的勾当。 “我当时不是害怕嘛!想明白后,就跑回来处理,结果你都收拾乾净了。”陈天佑连忙解释。 “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里毕竟乾死了个日本人。 要是被有心人发现,说不定会有麻烦。 两人快速离开。 片刻之后,在树林子一处无人地方坐下。 “大勇!你没少干偷偷杀鬼子的事情吧?”陈天佑见对方如此淡定才这么问。 “天佑!你天生胆子小,身子骨也弱,我以前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加入了一个专门打鬼子的队伍,不过你不用加入,以后也別一个人偷偷杀鬼子,咱们陈家村,总得有人活下来延续香火。” “你怎么不去延续香火,你让我来?” “我得报仇。” “就跟我不用报仇一样。” “听我的,我比你大,老实回去,让你姐给你寻摸个婚事,打鬼子的事情以后別掺和了。”陈大勇拍了拍陈天佑肩膀。 其实两人一起在陈家村的时候,关係不是很好。 两家为了门口一点点土地,打的是不可开交。 可自从陈家村被灭,两人成了唯一倖存者,又相依为命一路逃难来到这里后,关係好的就跟一个人一样。 都想著对方能过上好日子。 甚至都想让对方以后能活著回南京將陈家村再建起来。 两人没有坐在草地上,面朝南京方向。 都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著。 这个时候要是能放一首音乐『最后的莫西干人』最为贴切。 他们俩现在是最后的陈家村人。 两人坐在草地上发呆, 二十分钟后,陈大勇再次开口:“天佑,我还有有事情要去办,你回去吧!以后不许在出来杀鬼子,你没有接受过训练,隨便动手,容易连累你姐姐一家。” 为了不让发小担心,陈天佑点了下头:“知道了...” “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姐该著急了。”陈大勇说著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羡慕。 他是真的孤家寡人,而天佑起码还有个姐姐,还有个不怎么好看的外甥。 陈大勇起身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还硬塞给陈天佑十个大洋。 “你这是干嘛呀?” “你刚才宰的那个鬼子身上搜刮来的,还有把枪归我,这钱,归你。” 听到是鬼子身上搜怪来的,陈天佑也就收了。 那毕竟是原主拿命拼来的。 陈大勇给完大洋转身准备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不面对陈天佑的时候,他的气质发生了特別大的变化,眼神没有跟陈天佑说话时的放鬆,此刻的陈大勇眼中带著戾气,这一看就是要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情。 在陈大勇走后,陈天佑也起身离开。 他先打算回一下九十五號四合院。 正如大勇说的那样,晚上太迟没有回去,姐姐陈兰香会著急的。 南京的陈家村没了,只要陈天佑在,陈兰香就有娘家。 要是陈天佑没了,那么娘家也就没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 眼看著天已经黑了,弟弟还没回来,陈兰香脸上带著些许担忧。 “他又不是孩子,你著什么急?一会儿会回来的,快点带孩子去休息。”何大清见自己媳妇时不时就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一眼,有些埋怨。 “大清!你別老是针对天佑,他跟別人不一样,他是从死人堆里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你宽容他一些。”陈兰香脸上带著为难。 “我还不够宽容啊?为了你那弟弟,家里大半积蓄买下东耳房给他住,我这做姐夫的,难道还不好?” “哎呀!大清,我没说你不好。”陈兰香知道自己可能说了让何大清不开心的话,连忙上前安慰,只是在说话的时候,突然犯噁心想吐。 “兰香!你怎么了这是?”何大清连忙上前查看。 只有八岁的何雨柱也上前,小脸上带著担忧:“娘,您没事吧?” “不用担心,我应该是有了。”陈兰香脸上不是很好,可脸上却是掛著开心的笑容。 何大清听到自己媳妇有了,开心的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天佑也来到门口,他也听到自己姐姐怀上的消息。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他也將陈兰香当自己亲姐姐看待。 这个姐姐人还是不错的。 还有这个姐夫,虽然有点不討喜,可能在京城给小舅子买一间房子,即便只是东耳房这种小屋子,可那也是房子。 能做到这些,何大清已经算不错了。 “姐!我去给你买点鸡蛋回来补一补。”陈天佑说完立即转身就往外走。 陈兰香想將自己弟弟拦著,弟弟身上没多少钱,还要留著娶媳妇,可不能乱花。 第3章 扛大包的 不过她话还没说出口,陈天佑已经跑了。 片刻之后,拎了十个鸡蛋,还有一斤红糖回来。 何大清看见小舅子拎这么多补品回来,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毕竟都是给他老何家未出世的孩子补的。 陈兰香怀孕的消息,在何雨柱咋咋呼呼跟小伙伴们炫耀说自己马上就要有弟弟后,左右隔壁很快都听见。 住在斜对门的易忠海媳妇刑春阳脸上,带著不加掩饰的羡慕。 易忠海则是阴沉著脸,他比何大清还要大一岁,可现在何大清都快两个儿子了,可他媳妇肚子到现在都没动静。 为了要孩子,他几乎是天天晚上辛苦耕地。 可他家的地,怎么耕都没有用,就是不长粮食。 易忠海不认命,刚吃过晚饭就拉著刑春阳进屋,门一关,就准备继续试试... 何家。 陈兰香看见弟弟买这么多补品,有些感动,同时又有些心疼钱。 她这个弟弟,对鬼子有心理阴影,看见鬼子就会情绪激动。 正是因为这样,都没有办法在有鬼子的地方工作。 以前是跟何大清学厨子的,可饭店鬼子多,他待了几天就没干了。 后来摆摊卖包子也是一样,看见鬼子跟汉姦情绪就有特別大的波动。 最后没法子,只能去火车站那边扛大包。 后来火车站鬼子也越来越多,不过陈天佑已经能克制,扛包低著头走,不看鬼子就行。 扛大包工作不是特別体面,加上寄住在姐姐家里,陈天佑娶媳妇的事情就一直拖了下来。 相亲相了好几个都没人愿意跟。 这也是陈兰香的一块心病。 本来打算明天再去媒婆那边问问,结果这个弟弟死活不同意,也是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很是头疼。 “天佑!要不明天跟我去媒婆那边再问问,说不定就有家里条件差的愿意嫁女儿...” “不去!我再攒几年钱再说吧!”陈天佑果断拒绝。 “你老是这个样子也不是个事情,还是去看看的,怎要成个家。”何大清看似关心,其实心里想的是,早点结婚,早点单独过日子,要不然吃喝都在他们何家,他心里很不爽。 “等一段时间再说吧!先让我姐在家好好养一养,毕竟怀著孩子,出去给我奔波也不好。”陈天佑找了个很中肯的藉口。 何大清闻言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个事情。 他媳妇生老大的时候伤了身子,现在怀上第二胎也確实该养上一养。 陈兰香也没有继续强求,要是弟弟不愿意,强行过去也没有用。 “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扛包。” “嗯!去吧!” 陈兰香应了一句后,陈天佑就回了自己屋子。 回到自己屋子,躺在床上,陈天佑其实到现在都还有点懵。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了。 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著。 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一进来,一股海风扑面而来,比外头舒服。 沙滩踩上去舒服的不得了。 海岛得开发。 建房子,还要开垦出来种点东西出来。 要不然这么大空间就浪费了。 晚上在海岛空间睡了一个晚上。 这里比外面舒服。 光是空气就是大杂院没法比的。 不过海边夜里比较冷,陈天佑是被冷醒的。 醒来后,就回了现实世界。 这里温度比海岛高七八度。 夏天的北平,跟个火炉子似的。 睡了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外有动静。 陈天佑,有些无语。 现在抗大包都得起早,天没亮就得去扛。 外头动静是斜对门贾家贾大福,他同样也是扛大包的。 每天醒的特別准时,这人算是个老实人,每天起来还不忘记喊一声陈天佑。 听见喊声,陈天佑也就没有继续睡觉,起床以后,隨便洗漱了下,隨后拿起姐姐昨天晚上就给准备的窝头。 倒了杯热水,隨便对付几口,就准备跟贾大福一起出门。 陈天佑今天可不是打算去抗大包,他打算將工钱结清就不干这个活儿。 尼玛...一个穿越带系统的,你让他去抗大包? 他的人生应该牛逼带闪电,怎么可能干这种苦力活儿。 陈天佑吃完窝头后,站在院子里等贾大福。 等了没多久,贾大富拎著个布包出来。 他这人干活很拼,中午都不回来,就在卸货场休息,隨便对付几口就接著干。 就他这个干法,身体迟早要垮,百分之百早死的命。 陈天佑好几次提醒让他別那么拼,可贾大富说他媳妇张大花要强,买东西什么都要跟院里人比,他一个扛大包的,要想比院里几个有手艺的挣得多,就得拼一点,要不然会被拉踩下去。 听到过一次这样的回答后,陈天佑就没有继续劝贾大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他既然选择拿命去拼面子,你去阻止,对方不会念你的好,估计还说见他挣的多眼红。 两人一起出门,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卸货场。 这年头全靠步行,走一个多小时不算什么大事。 到地方,这里已经有二三十个扛包的在等著。 就等著火车一到,立马开始卸。 一群大老粗此刻坐在一起吹牛逼。 “听说今天这一车箱货都是高级货,全是从海外运来的。” “你管它是从海外还是什么地方来的,就算是天上来的,跟我们也没关係。” “你们说,海外运来的货,会不会有有洋妞跟著一起过来?我听说洋妞...” 本来好好的閒聊,慢慢味道开始变了。 最后全是些荤黄的扯淡。 陈天佑只是静静听著,全程没有插一句嘴。 他平时也是这么个性格,也没人怀疑他的不对劲。 而此刻的陈天佑,小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能不能利用空间,將这笔货给扣了。 北平现在是沦陷区。 这些海外来的物资,必定不是国內要的货。 鬼子的,还是租界的? 洋货行,那也是外国人开的。 这些货,他卸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偷摸往空间里收一些。 今天这包,他还真可以扛一扛。 陈天佑强行压下有些躁动的心,回忆原主以前的模样,找了个安静角落默默的坐著。 原主以前就是这么个状態。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火车到站。 车厢门打开,急著就是车站专门安排卸货的负责人过来,喊他们这些扛大包的去卸货。 陈天佑在这里干了两年多,流程熟悉的很。 为了防止偷懒一般都是按件算工钱。 第4章 轻鬆发財 卸货之前,还有几个负责人过来盯著,防止有人偷东西。 “活儿都干细致一些,都是洋玩意,摔坏了一件,你们一年都白干,手脚都麻利点...”负责这趟货的男子穿著西装,手里拿著个扩音器衝著这些扛大包的喊。 “吴先生!您放心吧!都是卸货老手,不会出问题的。”卸货小队的负责人点头哈腰的上前保证,保证完后衝著陈天佑他们大声喊:“都听见没有,里头东西精贵,谁摔坏了谁赔...”说完又点头哈腰的衝著西装男子赔笑。 两人说话间,有个鼻子中间留著个日本胡,穿著浪人衣服的日本人过来,两人又一起点头哈腰的过去赔笑。 陈天佑斜眼瞟了一眼,这尼玛,火车上还真是日本人的货。 两人点头哈腰跟日本浪人说了点话后,立即跑过来安排卸货。 隨著火车箱门打开,货车准备就绪。 这群扛大包的搬运工也开始往车厢门口集合。 第一个车厢是一箱箱木质包装。 上面写的日语,也看不懂上面写的是啥。 这年头卸货没有太多机器,基本上全靠人工。 隨著他们这些扛大包的负责人安排好后,十几个扛大包的就开始从车厢里一箱一箱往下搬。 从火车厢搬到早已经等在这里的货车上。 平时都是一大堆木板车等这里拉,货车拉货不多见。 只有那些洋人跟鬼子才用货车运货。 陈天佑主动爬上车厢。 “我扛东西慢,负责在车厢上输送吧!” 倒是没有人反对。 输送的活儿轻鬆很多,可工钱也低,不计件,就给个最基本的工钱。 这活儿在早上的时候没人抢。 这个时间点最凉快,人也是最有力气的时候,都想著趁早上多赚点计件的。 这个看似没人喜欢的活儿,在陈天佑眼里,那就是最好的。 一个车厢就一个输送工。 车厢里黑漆漆的也没人能看得到。 还不是任由他往空间里塞。 贾大富看见陈天佑这么一大早就选这么轻鬆的活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这么懒,还赚钱娶媳妇?估计就算是寡妇你都娶不上... 第一个车厢,陈天佑刚开始没有往空间收东西,都在车厢门口,肉眼能看得见。 老老实实的干活儿。 他吃过洗髓丹,加上八极拳精通后身体得到很大强化。 以前很重的东西,现在干起来感觉没什么重量,很轻。 搬了十多分钟后,门口货物空出很多,已经到车厢里一米处。 再次將一件货物送到车厢门口,接著这就开始偷偷伸出手,意念一动,一个箱子直接被空间吸入。 收东西的时候,他也在试验自己的能力。 现在对空间操控不是很熟练,一次大概只能控制一个汽车大小的东西进空间。 收完东西,大概需要休息两到三秒钟才能收第二件。 收完一个车厢的东西,估计也只要一分多钟。 对这个速度陈天佑很是满意。 他开始一边往车厢门口输送一边往空间里收。 一车厢的货,只卸了三分之一,其中三分之二都进了陈天佑的海岛空间。 卸完一个车厢,陈天佑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这搬运工的活儿,还真挺不错。 就这一个车厢,他就发財了。 最关键的是,他收走这么多东西,就算这些人查到少了东西,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火车从外地来的,途中还停靠其它车站,谁知道哪个地方出的问题? 闷声发大財,真正的闷声发大財。 一个车厢卸完接著换拎一个。 今天卸货的速度非常快。 他们负责的三个车厢,两个多小时就卸完了。 其中三分之二的货进了陈天佑的海岛空间。 那个日本浪人一直待在阴凉处喝茶。 听到搬运队负责过来交差,日本人浪人有点懵。 “怎么就这么点?”日本浪人拿著登记数目的本子蹭的一下站起来,也不多废话,快速跑去车厢查看。 三个车厢里都是空的。 他没有怀疑这些干搬运的苦力。 转身飞奔去货车上看货。 还有些货,货车装不下,临时堆在堆场。 快速点货,等点完后,就开始在那里骂骂咧咧,隨后跑去火车站內打电话。 不过这些跟他们这些装卸工没有任何关係。 他们只负责搬运。 等日本浪人一走,几个搬运工坐在阴凉处休息。 “晦气,三个车厢就这么点东西,这能拿几个工钱?” “陈天佑那个狗东西,今天走狗屎运了,在车厢里负责运送,要是给基本工钱,比我们挣的都多。” 车厢里干运送,拿基本工钱,不计件,货多,货少,都是那么多钱。 “这个日本人是不是有病,这么点货,一个车厢就能装,他们居然还分三个车厢,真是他们的有毛病...” 靠计件的搬运工,一个个的开始骂娘。 每一批货,都有专门的搬运工负责。 他们负责了这三个车厢,其余的车厢有其他人在搬,他们干完这摊,也就没活儿了。 一大早起来跑过来,挣的钱还不够一家吃喝,他们能不骂? “不行,我得去找队长说一声,得安排我们其它活儿干,要不然今天一天白搭。”贾大福閒聊两句后就有些坐不住,起身去队长。 贾大福一带头,其余人都跟上。 只有陈天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坐在原地。 鬼子浪人打完电话很快出来。 本来货卸完要运走的,现在数目不对,也就没有运,停在原地等上面人过来查。 不过跟他们这些搬运工没有关係。 鬼子浪人甚至都没有阻拦他们这些搬运工去其它地方找活儿。 北平跟南京是不一样的。 这里很多人二鬼子,还有满洲国在,鬼子现在跟满洲国合作,不会隨便在北平大规模乱杀人。 欺负肯定是欺负,但不可能像南京那样,毫无理由的就给你宰了。 贾大福他们这些搬运工走后,陈天佑本来没打算跟著去,结果听到这次卸的是木料,而且还是给租界送的木料,那他就不得不去看看。 空间也得盖房子不是。 收点木料,盖点房子,那是相当有必要的。 第5章 厕所里蹲鬼子 这次跟过去,没有敢多收。 一共三百根木料,他只收了三十多根。 这边倒是没有点数量,拉著就走了。 搬完木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工钱需要干完一天再结,下午还有活儿。 本来对搬运工这个工作不是很感兴趣,可现在,陈天佑感觉,这活儿,真他妈的香。 要是天天这么干,还不得起飞? 中午,天太热。 这个点没人出来搬运。 真的会热死人。 会午休两个多小时。 午休过后,开始装货。 要从北平这边送很多东西去別的地方。 他们这次要搬的是酒。 依旧是那个日本浪人的货,这个日本人应该是包了三节车厢的来回运费,进一批货回来,送一批货出去。 那没什么好客气的。 依旧是三分之二。 这就很考验堆放技巧车厢里头得是空的,靠近外口堆放到顶,將后面空的地方遮挡住。 他这人也不贪,三分之二就行。 到了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一群搬运工,筋疲力尽,回去的时候,都耷拉著肩膀,有气无力。 陈天佑同样装成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在往回走的时候,他已经在盘算今天的收穫。 那个日本浪人进是三个车厢,取三分之二,也就是两个铁皮车厢的货,出也是三个车厢,一进一出,陈天佑一共得了四个车厢的货物,外加三十根巨型圆木。 一天时间,直接原地螺旋起飞。 他都不知道,这一天直接掏空了一个在北平做了十年买卖的浪人全部家底。 在回去的路上,陈天佑顺路买了一只老母鸡。 姐姐身子骨弱,得买点好的给姐姐补一补。 这个姐姐对原主,是真的没话说。 每天回家吃现成的,衣服姐姐也给洗好,就连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她求著何大清买的。 何大清虽然意见很大,可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什么好挑剔的。 拎著老母鸡回到四合院。 一回来,陈兰香看见弟弟手里拎著老母鸡,並没有多开心,而是一脸担忧。 陈天佑挣回来的钱,全都交给她来保管,这小子身上没什么钱,昨天买鸡蛋跟糖,花的不多,可今天怎么又买老母鸡? “天佑,你过来...”陈兰香將弟弟拉到一旁,急著用有些不满的小声问道:“你拿来的钱?” “平时攒的一些私房。” “臭小子,还学会攒私房了,有钱也不能乱花,你还没娶媳妇,钱都要留著以后娶媳妇,以后不许再乱花了。”陈兰香这个做姐姐的就跟个当妈的一样操心。 “姐!这不是见你怀著孩子,身子骨又弱买点好的给你补一补嘛!”陈天佑嬉皮笑脸的。 陈兰香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自己弟弟笑了,看见弟弟开心她心里也莫名的高兴,加上弟弟孝敬自己,她的眼睛一时间居然还有些泛红。 “姐!我去將鸡杀了。”陈天佑说完就进厨房拿刀。 他还不知道,杀鸡系统算不算献祭。 进了厨房,先拿碗挑点盐水,鸡血接著做鸡血旺。 一只鸡很快宰杀。 接著就是烧开水去毛。 陈天佑有点失望,老母鸡不算献祭,根本就不给他寻宝次数。 有些无语。 老母鸡处理乾净,陈天佑找到砂锅开始燉老母鸡汤。 外甥何雨柱,在屋里写字,闻著香味就往厨房钻。 “舅舅!好香...” “臭小子,別看了,这是给你妈妈补身子的。” 何雨柱耷拉著个脑袋,显然是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 “臭小子,燉好了给你个鸡腿。” “谢谢舅舅...”小孩子,一听到有鸡腿吃,激动的都快跳起来。 不过这个外甥是个傻逼,手上要是有吃的东西,你不看著他在家里吃完,出去就被人哄走。 这个外甥,要是这性格不纠正过来,以后得废。 老母鸡汤放在锅上燉,陈天佑打算出门。 必须要找到献祭品开启今天的寻宝。 每天刷新一次,不能浪费次数。 走出厨房来到陈兰香房间:“姐!大勇让我去找他,晚上可能回来迟一点,晚饭不用等我了。” “嗯!你去吧!”陈兰香应了一声。 离开四合院。 陈天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寻找目標。 街上汉奸挺多,鬼子还真不多见。 尤其是落单的鬼子,少的很。 像昨天那样遇到一个鬼子在树林子里,原主是好几年才遇到一次。 洋货行,或者日本人开的医院那边应该有日本人。 陈天佑开始朝著王府井大街方向走。 在前往王府井大街的路上,看到一对算命的爷孙俩。 那个算命的好丑,可是他孙女挺俊的,尤其是那个屁股,这是他见过最大最翘的。 “小伙子算命吗?”算命老头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不算...”陈天佑收回目光隨后离开。 王府井大街紧挨著东交民巷使馆区,从清末到沦陷四十多年都是北平顶级洋货集散地,整条街遍布欧美、日本洋行。 1943 年(太平洋战爭爆发后): 英美法洋行虽被日军管控、部分停业,但日商洋行全面填补空缺:山本照相馆、加藤洋行、日华洋行遍布整条街,售卖日制布匹、化妆品、五金、食品、军杂洋货。 残存外商老店(福隆、乌利文、利喴钟錶)转为面向偽官吏、日军军官营业,专营欧美钟錶、呢绒、自行车、香水、西药、西式家具。 北侧东安市场是北平最大综合性洋货集市,摊位半数经营日货、西洋杂货,小到洋菸、洋糖、钢笔,大到收音机、缝纫机全都有,普通市民与偽军政人员主要採购洋货的地方。 整条街从高端奢侈品到日用进口百货全覆盖,是全城洋行数量、王府井洋货品类第一的街道。 要想找鬼子献祭,来王府井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是六七点钟,王府井大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在別的地方,洋人很难见到,可在这里,走一段路就能偶尔遇到一两个。 陈天佑也没进王府井大街,就在路口子这边等著。 过了一小会儿,看到两个拿刀的日本浪人有说有笑的出来。 陈天佑感觉是个机会就悄悄跟了上去。 两个日本浪人手里都有武士刀,再加上路边上有人,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就那么远远的跟著。 大概二十分钟后,跟著两个鬼子来到一处无人地界,陈天佑这才动手。 假装有急事的路人,快速靠近,在距离一米多距离的时候,果断使用小成的八极拳,铁山靠。 原本以为是一场恶战,他都做好打不过就钻空间的打算。 结果还是小看了自己现在的实力。 第6章 我这么吊的吗? 洗髓丹强化过的身体,外加寻宝得的八极拳小成加成。 一击铁山靠,直接將一人击飞出去三米多远,躺地上就晕死过去。 另一人刚反应过来,一招肘击,回身接折颈,起跳再来一拳猛击额头。 一套连招,鬼子直接被打死。 两个鬼子一死一晕,陈天佑快速將两人收入空间。 看著空间里躺著的两头鬼子,陈天佑再看看自己的拳头。 八极拳杀伤力这么强? 没穿之前,就一直听说八极拳厉害,可也没见办过一次八极拳的比武,原来这玩意不是不强,而是不能比,招招都是杀人技。 死的那个鬼子他没管,没死的那个,来到跟前一个压身肘击打在对方脖子上,直接毙命。 这个时候陈天佑就感觉很奇怪。 他这可是在杀人,怎么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不但没有负罪感,可这个浓浓的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中国人杀鬼子,都是这种感觉吗? 这种感觉,一级棒。 蹲下身子,开始搜刮两个日本浪人身上的物资。 两把日本武士刀。 其中有一人身上有一把手枪,子弹只有枪里带的五颗。 身上还带了不少的钱。 两套鬼子浪人衣服也被他扒了下来。 虽然对方是鬼子,可陈天佑也不是那种最是不体面的人,最后还是给留了个裤衩子。 搜刮完物资后,打开系统面板。 【今天寻宝次数已刷新。】 【当前寻宝积分+2.】 【是否开始寻宝。】 看到两个寻宝积分,陈天佑开心的很。 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直接寻宝。 “系统开启寻宝...” 【寻宝已开启...】 【你再来到那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你知道住客栈要身份牌,你没有选择住店,你利用现代知识挣了点钱,你直奔勾栏院。】 【你再次看到花魁出阁,你知道这是花魁第一次接客,你想起了手里的白嫖卡,你拿出了白嫖卡。】 【你色眯眯的抱著花魁进了房间,花魁想给你先唱一曲结果被你拒绝,你表示要先玩耍。】 【你开心的玩耍了一个时辰,你的房门被人踹开,花魁的家人寻来。】 【原来花魁是某个势力圣女,被人算计才藏在勾栏院,本来花魁要价极高没有人能买走出阁机会,连续几次出阁都没人出得起价格,结果被你这个拥有白嫖卡的傢伙给糟蹋了。】 【花魁本来以为利用这样的方式躲在这里等待救援,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 【花魁有著特殊体质,交合能提升修炼武道资质,是练武之人梦梦以求的炉顶,而这样的宝物今天却被你夺走。】 【赶来之人是花魁的未婚夫,知道自己未婚妻別你嚯嚯,他提著刀就砍你,你死了,本次寻宝结束...】 “臥槽...”王天明直接跳起来要骂娘。 “系统,老子怀疑你是故意的。” 【正在结算本次宝物...】 【宝物一: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二:一次勾栏玩耍经验。】 【宝物三:碎银子二两。】 【请选择两项作为本次宝物。】 “一,三,操...”王天明骂骂咧咧。 他人都麻了。 就在他选择完宝物后。 一股子清凉之气从d上开始往全身筋脉扩散。 陈天佑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这就是体质提升吗? 这种感觉,还真是,爽... 这感觉,也就比洗髓丹差一丟丟。 系统,老子原谅你了... “系统,明天寻宝是不是还是那个鬼地方?” 【宿主需要寻到那个世界最顶级的宝物才算寻宝成功,前面两成,並不算成功的寻宝。】 【只有寻到真正的宝物,才会更换寻宝世界。】 听到这样的解释,陈天佑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白嫖卡,还在...可以,可以... 下次去,直奔勾栏院,衝过去拿出白嫖卡,耍了就跑,趁著花魁未婚夫还没来,直接跑... 寻宝介绍,陈天佑出空间。 大摇大摆的回南锣鼓巷,仿佛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九点。 姐姐还没睡。 没有看见自己弟弟回来,她都睡不著。 听到外头陈天佑洗漱的声音,她才闭眼睛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依旧是贾大福起床过来敲了敲他的门。 別的不说,贾大福每天早上都会喊他一声这点,也算是人情。 贾大福人不错,就是他那媳妇,攀比心太强,老贾辛辛苦苦挣的钱,全让他媳妇嚯嚯没了。 別的女人买啥她也买,人家家里男人都是技术工,工资高,你能比吗? 可怜老贾为了媳妇只能拼了命的扛包。 陈天佑看了眼系统,还没有刷新。 还有五个小时才刷新次数。 倒是也无所谓,今天能寻宝就行。 在家等了一小会儿,然后跟著老贾一起出门。 本来是不想干搬运工这个活儿的,可昨天尝到大大的甜头后,那就不一样了,这活儿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一收就是大半火车箱,还有哪个工资比扛大包更赚钱? 跟昨天一样,一群人先是等在原地聊天,等了一会儿,火车靠站,一群人开始进车厢开始搬运。 这次是成袋装的麵粉还有大米。 陈天佑第一时间上车厢,准备干运送,也就是从车厢里將麵粉跟大米运到车厢口让他们扛。 这次依旧没有人提出意见。 都是计件的活儿,不存在谁吃亏一说。 陈天佑进车厢以后,搬了没几袋就察觉不对劲。 这些粮食袋子上写著:supplies donated by overseas chinese in america for the china theater 美国华侨援助中国战区物资 中英文的標识都有。 战区物资怎么跑沦陷区来了? 陈天佑眉头微微皱起。 截获的还是有人倒卖?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批货,他都能收走,而且收的心安理得。 陈天佑开始从一角开始收取。 收到三分之一处的时候,开始利用空间收取。 依旧是收取三分之二。 这次有两个车厢,很快搬完。 接受这次货物的是个中国商人。 无所谓,不管是谁,这批货他都收定了,谁来都没有用。 以后要是有机会去战区,他会將这批物资给那些战士。 两个车厢货卸完之后,那个中国商人跟昨天的日本浪人一样,急的直跳脚。 陈天佑根本不管,他已经离开自己负责的卸货的地方,他们上午就这么多活儿,现在活儿干完,就没事情干了。 老贾他们依旧是骂骂咧咧,吐槽今天又特么白搭。 连续干了两次,明天不能继续收,要卸一段时间再干。 要不然他们负责的车厢全都少东西,说不过去。 从明天开始也不是说完全不收,少收一点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陈天佑开始在火车站车厢边上转悠。 他开始寻找目標,每一批货都有搬运队负责。 这里的搬运工可不止他们一队。 走了一圈,很快发现一批鬼子的货。 看了看车厢里头正在运送的老头。 虽然不熟,可都是在车站干活儿的,基本都认识。 他爬上车厢。 “老张,有烟没有,给我抽一根,我搬你卸一会儿。” “是小陈啊!烟有,可你小子不能拿了我的烟,干一会儿就跑了。” “那哪儿能啊!这样,你先下去歇著,看我干活,干完了再请我抽菸成不成...” “行!我正好累了...”老张跳下车厢,让陈天佑帮忙。 这货进了车厢后,就跟土匪一样。 第7章 白嫖 一车厢货,最少少一小半。 干了一小会儿。 “老张,臥槽,你不上来,老子就抽你一根烟,你特么要老子命啊你...” “年轻人,多干点没坏处...”老张慢悠悠上车厢,隨后拿出一根香菸递给张天佑。 “行啊老张,都抽上捲菸了...” “老子女婿孝敬的,便宜你小子了。” “再来一根...” “去去去...就一根...” “瞧你那小气劲。”陈天佑假装骂骂咧咧的离开。 然后下车箱去寻找另一个目標。 他就一个普通搬运工,火车站这么空旷,就算丟东西,谁也怀疑不到他头上,只会怀疑,是路上出了问题。 或者是发货方搞的鬼。 因为丟的东西他不是一斤半斤能藏身上,那可是成吨的货物丟失。 下了老张的车厢,他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標。 看见洋货就下手。 全是以要烟为藉口上车厢。 没有香菸的,就找人要半个窝头。 只要一点好处,他就上车厢给人帮忙。 全挑洋人跟鬼子的货。 还有一些大汉奸的货他也会去。 在这里搬了好几年的货,平时跟那些搬运工吹牛逼,哪个商人是给日本人做事的,通过原主的记忆,他清楚的很。 一上午时间,陈天佑海岛空间,最起码多了三个车厢的物资。 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 一上午活儿结束。 陈天佑回到自己的搬运队伍。 一回来,老贾凑过来:“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到处找活儿干?这跟你平时风格可不一样啊...” “我姐要给我说媳妇,多干点活儿,也能多挣点钱...” “我就说你小子今天不对劲,原来是想女人了...”老贾开始拿他开玩笑。 几个平时一起干活儿的搬运工也一起凑过来拿他开涮。 陈天佑对此毫无介意,他就是故意让这些人知道,他反常的原因。 要不然以前一个不怎么上进的人,突然间如此上进,到处找活儿干,就会显得反常,容易让人怀疑。 可一提到是想娶媳妇才出去找活儿,这就不奇怪了。 二十多岁,不想多挣钱娶媳妇才奇怪。 中午天太热,都在阴凉处午休。 陈天佑也找了个没人地方开始休息。 四下无人,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下。 寻宝时间早就已经刷新,只不过一直在忙著搞钱,就一直没有来得及寻宝。 找个石头坐下。 “系统,开始寻宝...” 【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三次来到这个世界,你摸了摸口袋,白嫖卡还在。】 【你没有任何犹豫,直奔勾栏院,这个时间点,勾栏院还没有开门营业,不过门是开著的,几个龟奴正在打扫卫生。】 【你直接走进去,拿出白嫖卡,谎称是总部贵客,现在就要花魁让老鴇子安排。】 【老鴇子见到白嫖卡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安排你去花魁房间。】 【你进屋后,二话不说,直接办事,半个时辰后,你衝出花魁房间,逃也似的跑了。】 【你出了勾栏院后,本打算找一家门派,打算好好习武,这一次定要闯出个人样。】 【挑挑选选,你最后选了家叫『无极门』的帮派,你入了无极门后就开始潜心习武,无极门主修暗器,算起来是唐门附属门派。】 【你吃过洗髓丹,又吸收过两次花魁的圣体本源,天资卓越,短短五年时间,你就將无极门的飞刀术修炼至小成,门主有意收你为徒,你激动万分。】 【你参加了拜师大典,在拜师大典上,你见到了那个花魁,还有花魁的未婚夫,你拿走花魁本源的事情暴露,拜师大典被破坏,你被花魁未婚夫打死,你死了,这次寻宝结束...】 【宝物结算中...】 【宝物一: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二:无极飞刀术小成。】 【宝物三:无极门弟子令牌。】 【宝物三:无极飞刀一套。】 【宝物四:白银二十两。】 【宝物五:无极门弟子服一套。】 “操...” 陈天佑疯狂吐槽。 就非得去耍那个花魁吗? “我选一,二...” 隨著陈天佑的选择,跟上次一样,一股清凉再次从某个地方涌入身体经脉各处,强化他的资质。 接著一股关於飞刀的知识进入脑海,他的手指在这一刻都开始发生变化,强劲有力。 宝物选择完毕,陈天佑捡起一颗石子,瞄准一棵小树,隨后一扔,石子居然嵌入树干三厘米。 好强... 得去搞一套飞刀。 有了这小成的飞刀术,外加一套飞刀,以后刷抽奖积分就简单多了。 陈天佑起身,准备去找搬运小队队长。 “队长,家里姐姐准备给我介绍对象,我下午想去买身衣服,捯飭一下自己,能不能请个假?” 下午的货不是鬼子的,他也不想收,至於工钱,根本瞧不上。 “行!你去吧!”队长倒是好说话。 其实最主要的是,上午根本就没干什么活儿,很多人都存著力气呢!少一两个人无所谓。 离开火车站,陈天佑就去了铁匠铺定製飞刀。 按照无极门的飞刀样式定製了十把。 不过这东西一时间也拿不到,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这还是陈天佑多给钱加了急的。 没有定製飞刀,陈天佑隨便买了两把小刀。 这东西比不上飞刀好使,不过也勉强能用。 买了小刀后,他就出去继续寻找目標。 明天抽奖的积分还没著落,必须要存上。 最好多宰几个,存著慢慢用。 他现在手里有两把小刀,还有一把装有五颗子弹的手枪,刷起积分就比前几天容易很多。 再前往王府井大街。 只是这次,还没到地方,就看到有个鬼子富商似乎是要办婚礼。 鬼子富商带著个鬼子小娘们在取景拍纪念照。 看见这么多鬼子,陈天佑停下脚步,感觉这是个机会,说不准就能逮到个落单的。 也不敢靠近,远远的盯著。 就等著有人憋不住上个厕所啥的,他来个偷袭。 他还在四处乱瞟。 看看哪里最適合上厕所,要是有人憋不住,会去什么地方。 第8章 抓个日本小娘们 找了半天,发现一处四处草都非常深,而且还有大树跟石头挡著的地方。 要是自己內急选一处撒尿的地方,此地最为合適。 悄咪咪的摸过去。 接著就蹲在草里猫著。 好的狩猎,就是要耐得住性子,然后来个一击毙命。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鬼子没等到,倒是把那个拍照的日本小娘们等来。 一身和服,跑过来撒尿。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的照,憋的不轻。 陈天佑看见是个日本娘们也没有手软。 在水流声结束的瞬间,直接扑过来,一把捂住对方嘴巴,然后两人一起进了空间。 “啊...” 空间里,日本娘们嚇的不轻。 眼中带著惊恐,她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就小个解,怎么就突然来到海滩,还有个男的一脸猥琐的看著她。 “你是什么人?” “咦!还会说中国话,而且还说的这么正宗?你是中国人?”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是日本人,秋田小樱,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干什么?”日本娘们坐在地上,一脸惊恐。 快速穿好后还想站起来,结果被陈天佑一把按住。 隨后將人捆了起来。 这个积分,可以先留著,以后实在没有积分的时候再处理。 至於留著干嘛! 他想试试足浴城三楼的服务。 留著肯定用得著。 外界。 日本三人,山木次郎等了五分钟还不见自己女人回来,就亲自过来找。 结果没有看到人。 此地就这么一个地方有树木还有石头挡著视野,其余地方都很空旷。 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小樱...”山木次郎大声呼唤。 连著唤了三次都没有回应。 此刻拍照的照相师,还有山木次郎跟秋田小樱的亲属都察觉到不对劲,一个个都围过来。 “小次郎,什么情况?人呢?” “刚才我看见她来这边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见了。” “小樱...” 十几个鬼子开始在四周著急寻找。 还有人去报案。 没过一会儿,还有宪兵队的过来调查。 最后沿著四周开始排查。 空间里。 秋田小樱的手脚都被绳子捆著坐在地上。 地上有战斗过后的痕跡,沙滩上,有一小撮沙子上还有血跡。 秋田小樱都被打哭了,应该是没打过陈天佑。 时间差不多了。 陈天佑偷偷出空间看了一眼。 附近已经没人。 得去下一个地方寻找新的目標。 再次前往王府井。 这边没有变化,那两个日本浪人的失踪应该还没引起什么注意。 许是先去尝到了骚味,此刻的陈天佑那小眼睛,一直留意日本小娘们。 每次看到一个,都得偷偷盯上一小会儿。 你还別说,能来北平的,都是好看的。 都是日本大商人,或者大官的媳妇或者家属,都个顶个的水灵。 丑丑的都留在本土,也没人愿意带出来。 跟了一会儿,陈天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公厕。 经常有落单的鬼子进厕所。 除了味道重点外,其余都是优点,时不时就有落单的鬼子过来上厕所。 陈天佑进了男公厕,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个日本小鬍子进来。 趁著对方小解,快速用胳膊环住对方脖子,隨后用力一拧,直接就给弄死。 他现在的力气大的不得了。 根本就不是原主那时候能比的。 宰了以后,將尸体送入空间,现场一点痕跡都没有。 就跟凭空消失一样。 宰完以后,没有继续待这里,快速离开。 要谨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准备去下一个旱厕准备再弄死一个鬼子。 他跟平常老百姓一样走在街上。 来到第二个公厕后,他以同样的法子,再次弄死个鬼子。 两个抽奖次数到手,没有打算收手。 多攒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以后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出门。 陈天佑將王府井公厕蹲了个遍。 最后收穫四个积分。 不过代价也不小。 回家的时候,发现身上都被醃入味了。 最后是找了没人地方,在海边好好洗了个澡,在抱著人形香包个吧小时,才將身上味道祛除乾净。 大夏天的,旱厕是不能再蹲了。 下次必须要换个地方。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到家,陈兰香就拉著他进屋:“天佑!今天我又去黄媒婆家了,那边真有个丫头,是从乡下来投奔亲戚的,亲戚家也没住的地方,想找个人家,人我瞅了一眼,人也不丑...” “姐!甭给我介绍了,我暂时不想,等等再说。”陈天佑果断拒绝。 “这怎么能等呢!这样的女孩子,可遇不可求,你要是不要,有的是人想娶。”陈 兰香极力劝说,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是不会罢休的架势。 “姐!年底,年底要是有姑娘,我肯定相,现在就算了,我得想法子多挣点钱。” “钱够了,这么多年,你扛包挣的钱我都没有动。” “年底,年底成吗?求您了。”陈天佑直接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乞求。 这个姐姐,虽然囉嗦了点,可对弟弟真的没得说。 算是顶好的姐姐。 “那我们可说好了,到了年底你还是这个鬼样子,我可不放过你。” “行!到年底,你说怎么著就怎么著,就算让我去张大花那样的都成。” “你个小兔崽子,瞎说什么呢!被人听到,非挠死你不可...” 就在姐弟俩说话间,何大清回来。 手里还拎著个饭盒。 “兰香,给你带了点荤菜,好好补一补。” “还补呢!今天一天,那老母鸡都快给我吃撑死了,喊柱子过来吃吧!” “姐,我去帮你喊。”陈天佑说著就出了门。 他刚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何雨柱在前院玩,来到前院,就看见这小兔崽子跟贾东旭两个人堵著许大茂在欺负。 “呜呜呜...你还我糖果...” “你来够,够著了就还你...” 贾东旭將糖果高高举起,等许大茂衝过去的时候,他又扔给何雨柱。 等许大茂衝到何雨柱这边的时候,何雨柱又將糖果扔给贾东旭。 比他们小的许大茂被欺负的哇哇叫。 “柱子,干嘛呢?不许欺负比你小的。”陈天佑过来一把抓住自己外甥的手,厉声呵斥。 第9章 男女混合双打 小孩子教育要从小开始。 这种欺负小孩子的行为,在老一辈人看来没什么大不了。 可要是搁现代社会,这已经算是霸凌行为。 “舅舅!干嘛呀!我跟许大茂闹著玩呢!”何雨柱还不服。 “以后不许这么玩,走...回家吃东西,你爹给你带了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只有八岁的何雨柱激动的很:“真的?” “舅舅还能骗你不成?”陈天佑牵著外甥回家。 何雨柱一走,贾东旭依旧一个人在欺负许大茂。 陈天佑不管这些,他只管自己姐姐家孩子,別人家的他管不著。 不是姐姐对他好,何雨柱他都不想管。 回到家里。 何雨柱看著饭盒里的滷味,衝过来端著饭盒,用手抓著就往嘴里塞。 还想端著饭盒出去吃。 “站住,就在屋里吃。”陈天佑呵斥。 “舅舅!我想...” “闭嘴,以后家里有好吃的东西,不许拿出去给別人,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把家里东西拿出去给別人吃,担心老子揍你。” “舅舅,可大家都是一起玩的好朋友。” “好朋友,你见谁带东西给你吃了?这可是肉,知道外头就这一盒子肉卖多少钱吗?”陈天佑有些话也是怕说出来何雨柱这臭小子给说出去。 何雨柱这盒子一端出门,就被贾张氏喊他儿子过来最少哄走一大半。 小朋友在一起分享自己的东西是没有错误,可有些人却想著占便宜,这就不行。 显然对於自己舅舅的说教,何雨柱一点都不赞同。 居然趁著陈天佑不注意,端著饭盒就往外跑。 “小兔崽子,找打...” 陈天佑作势就要出去揍外甥,结果被陈兰香拽住:“最多也就给贾东旭吃一块,算了...” 何大清也很不在意。 陈天佑一瞬间感觉自己管的有点多余,不过一想到自己姐姐对他那么好,也只能无奈嘆息:“姐,姐夫,我们打个赌,柱子饭盒一端出去,贾张氏立马就会出门去前院找贾东旭回来,然后贾东旭来找柱子去贾家玩,再然后柱子就会端著空饭盒回来,姐夫带回来给我姐补身子的好东西,最后都得进贾家母子肚子。” “不会吧?”陈兰香感觉一个大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可她又不想怀疑自己弟弟说的话。 就在陈兰香『不会吧』刚说出口,斜对门贾张氏真的就急匆匆快步出去。 片刻之后,真的就是母子俩一起回中院。 贾张氏假装作跟平时一样,慢步回家。 贾东旭则是衝到何雨柱身侧在何雨柱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隨后两个孩子笑哈哈的往贾家跑。 一切都跟陈天佑说的一模一样。 这下何大清跟陈兰香坐不住了。 尤其是何大清,这些东西都是他带回来给媳妇补身子的,媳妇吃不下才给儿子吃的。 现在居然有人打这一饭盒滷肉的主意。 现在天热,不吃掉明天就臭了。 他何大清已经在饭店吃过,所以现在也只有让何雨柱来消灭。 何大清按住要去贾家的陈兰香。 媳妇怀著孩子,不能让她去跟人闹矛盾。 “兰香等著,我一个去就行。”何大清带著满肚子火气衝进贾家。 一进屋就看见贾张氏拿著何雨柱的饭盒正在將碗里的滷肉往她们家碗里倒,贾张氏嘴里还嚼著一块。 而何雨柱则是被贾东旭带著在玩泥巴,两人在捏泥人玩。 “好你个张大花,你缺德玩意,把我家儿子哄你们家,你来偷孩子碗里肉吃,你个臭不要脸的玩意...” 贾张氏也没有想到何大清会衝进她们家。 也是嚇了一跳,连忙將嘴里的肉咽下去。 “大清,误会,我是见方盒吃不方便,特地给孩子倒出来...”贾张氏连忙找藉口。 “方盒吃不方便?你自己信吗?”何大清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碗跟饭盒,將肉倒回饭盒里,隨后一把揪著何雨柱的耳朵:“你个小兔崽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以后不许找贾东旭玩,一家子臭不脸的玩意...” “你骂谁呢?何大清,我就是准备到碗里让孩子坐下来慢慢吃,你怎么不是好耐人呢你...” 这番辩解,其实贾张氏自己都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在外头干了一天活儿的贾大福从外头回来。 听到家里吵吵冉冉,连忙衝进屋子:“何大清你干嘛呢?” 贾张氏缩了缩脑袋,多少是有点心虚。 何大清一步上前,大声將事情嚷了出来。 期间贾张氏还想打断,都被何大清打断。 这么一嚷,一直在家里等何大清回来的陈兰香也坐不住了,快速走向贾,等下別打起来,她得去拦著点。 听完整个事情经过,贾大福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別看这个老实汉子平时什么都听媳妇的,可真要是媳妇给他落了面子让他丟了人,贾大福也是有脾气的。 四五十年代,打媳妇是常有的事情。 贾大福黑著脸就要去打贾张氏:“你个眼皮子浅的丟人玩意,老子打死你...” 何大清没有拦,倒是陈兰香衝过来將人拦住:“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陈兰香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拦,街里街坊的,做做样子,现在拦一下显得她大方,等下离开,巴不得你贾大福打死这娘们才好。 坑她儿子,叫人气的牙痒痒。 她都想上去扇贾张氏一耳刮子。 何大清也没有继续骂人,邻里之间矛盾,通常都是骂几句出出气也就算了。 没有说对方哄了你家儿子点肉,就要將人打一顿的道理。 陈兰香拉著还要不依不饶的何大清回去。 何大清则是再次揪起自己儿子耳朵。 “哎哟!爸,轻一点,疼疼疼...” 何大清拎著何雨柱耳朵就往家走。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陈天佑递过来一把特別趁手的棍子。 棍子通体碧绿,竹节分明,小拇指粗细,绝对是打小孩的绝世神兵。 何大清敢肯定,他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粗细合適的竹条。 小小的何雨柱一脸怨气的看了眼陈天佑,眼神里有话:你是我亲舅舅吗?我严重怀疑,你小时候是外公从外头捡的... “姐夫,打孩子就打屁股,疼,不伤人,您先打著,我先回去休息了...” 陈天佑一走,刚进屋就听到两个嚎叫声。 何大清打儿子,听声音,应该是男女混合双打,陈兰香绝对也动手了。 斜对门,贾张氏也有嚎叫声传出来,贾大福在打媳妇。 这事情传出去確实是丟人,贾大福这人看似老实,其实也是个要体面的人。 第10章 再次寻宝 陈天佑进屋以后门一关就进了空间。 秋田小樱看见陈天佑再次凭空出现,先是嚇了一跳,隨后就是一脸幽怨的看著他。 大喜的日子,结婚当天被人掳来这么个地方。 还被对方糟蹋了两次,搁谁心里都难受。 陈天佑走向秋田小樱,蹲下身子將对方身上的绳子解开。 一个小时以后。 秋田小樱憋著嘴,別提多委屈了。 你还別说,哭起来,还真挺有意思,怪好看的。 陈天佑准备离开。 “你別走...” “嗯?不行了,最起码要一个小时后才行。” “吃的,还有水,我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哦...差点忘了...”陈天佑有些尷尬。 隨后开始翻那些从火车站收来的物资。 最后找来一袋子大米。 这也不行啊! 继续翻找。 最后在第一次收的那个日本浪人物资里找到几箱子饼乾,拿出一些递给秋田小樱。 还要出去弄淡水,这是海岛,海里水是咸的。 得搞点饮用水进来。 空间里养个日本小娘们天天玩耍其实也有点意思。 以后要是得到什么日本情报信件,也能有个翻译。 还能有有个人在空间里收拾东西。 还能... 打了一桶淡水进空间。 陈天佑选中出来睡觉。 他怕自己睡过头,到时候贾大福要是喊他,到时候听不到。 就是不知道刚才闹那么一出,贾大福明天早上还会不会喊他。 就在陈天佑睡下的时候,日本商人居住区。 山木次郎坐在窗前:“桜、一体どこへ行ってしまった?俺の桜よ…”字幕:小樱,你到底去哪儿了?我的小樱... 一边喝酒一边呼呼。 他跟秋田小樱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小樱更是为了他追到中国来。 如此重的爱,可却在结婚当天,他的小樱丟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將他的小樱掳走了。 山木次郎看了眼布置的极为温馨的婚房,一抹眼泪无声滑落。 空间里,秋田小樱身上绳子已经被解开,她坐在沙滩上,双手抱著膝盖:“呜呜呜...次郎,快来救我...” 陈天佑:“呼...呼...” 睡的倍儿香,心里完全没有拆散一对恋人的负罪感。 一觉睡到贾大福过来敲门。 这人还行。 並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记恨上何家,也没记恨他。 早上一起出门的时候,贾大福还一脸歉意:“哎!女人,眼皮子浅,闹出这么大丟人的事情,回头跟你姐夫说,多少钱我赔给他。” “都是小事情,你也別太在意,我估计我姐姐跟姐夫也不会往心里去。”陈天佑很是无所谓的安慰贾大福。 他虽然瞧不上贾张氏,可贾大福这个老实人,他还挺有好感的。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很快来到火车站。 陈天佑他们俩来的算早的,车子搬运工还没齐。 不过也有昨天晚上上夜班的。 这个点才回去休息。 夏天其实夜班比白天舒服。 陈天佑趁著人没来,就在车子附近转悠。 这里还有很多货是准备发出去的,不光是车子来卸货,还有空车子等著发货。 那些日本人的货,他们还在货堆边上插上国旗。 每一堆货都有一个人看著。 现在天蒙蒙亮,没什么人,陈天佑就各种过去跟那些看货的打招呼,拿东西跟人换烟。 在换烟的过程中,四下无人就会收一两件货进空间。 全找那些插著鬼子国旗的货收。 半个小时时间,收了二十多件。 至於收的是什么玩意,他压根不看,是东西就收。 货场转了一圈,拿吃的窝头跟人换了四根香菸。 隨著货场人越来越多,下手机会也就少了。 回到自己的搬运队伍。 今天搬的东西就有点贵重了。 一车厢缝纫机,是一个服装厂定的机器。 这次在上头运送有两个人,陈天佑就不是特別好动手,加上这货是国內商行的,他就象徵性的收了两台就没有继续动手。 几十台机器少了两台,收货的老板脸色虽然不好,可也没说话,估计也就这么认了。 东西搬完后也到了中午休息时间,陈天佑看了眼系统面板,次数已经刷新。 找了个没人地方,开始寻宝。 “系统,开始吧...” 【积分充足,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四次来到这个世界,吸取了前两次的经验,你买了个面具带上后直奔勾栏院,你用了白嫖卡,你点了花魁,一个时辰后你跑了...】 【因为你带了面具,没人知道耍花魁的人是谁,你这次大摇大摆的再次加入无极门...】 【你吃过洗髓丹,又得了三次花魁的元阴,你的习武天赋得到无比巨大的提升,再加上本就是无极飞刀小成,入门一年你被无极门掌门收为弟子...】 【成为掌门弟子后,你开始接触核心无极,无极宝典,修炼了无极宝典后你才发现,无极飞刀只是无极宝典入门,你开始修炼无极宝典,这是一门包含几十种暗器秘籍,你开始潜心修炼,五年后,你將无极宝典中三门暗器修炼至大成...】 【你感觉你行了,可以流弊上天的出去闯荡,你离开无极门,出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城里最大的青楼耍了七天...】 【你离开前后,准备出发去中州看看...】 【你来到中州,你没有选择住客栈,而是找了家青楼定了包间,你开始在中州地界闯荡,因为你耍了一手好暗器,你被好几个势力看重...】 【因为大皇子投其所好,给你送了十个侍女,最终你入了大皇子门下做了门客...】 【你开始为大皇子做事,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刺杀一个人,大皇子买下一个花魁,表示你只要完成任务就將花魁送给你,你脑子一热,想都没有想就跑去刺杀...】 【去了以后才发现,你刺杀的是二皇子,你被围攻,刺杀失败,你死了...】 【寻宝结束,请选择奖励...】 【宝物一:无极宝典两门绝技大成,飞针,飞刀。】 【宝物二: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三:大皇子门客令牌。】 【宝物四;十个侍女战斗经验。】 【奖励五:黄金一百两。】 奖励都很不错,尤其是是第四个选项,十个侍女的战斗经验。 忍住,十个吃不消,忍住,忍住... “我选一和二...”陈天佑不舍的將目光移开,第四个宝物,他真的好喜欢。 第11章 你是不是傻? 奖励选完,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圣体元阴之气... 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能改善人的资质。 这已经是第三次从那个花魁身上搞到这个玩意。 一阵凉意袭来,这三伏天,从里而外的凉爽,陈天佑舒服的打了跟冷颤。 圣体元阴之气...被吸收完后,接著就是无极宝典中的飞刀术跟飞针术。 两样都是大成。 融合这个大成的武术,这就有点难受,手指头火辣辣的,飞针术全靠手指发力,长期练习骨骼都会发生变化。 这种火辣辣的难受持续了五分钟左右。 等吸收完毕,陈天佑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后想起今天收缝纫机的时候,还顺手收了一包缝纫机针。 里头几百根是有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手从空间取出一根,屈指一弹,瞄准不远处的树干。 飞针激射而出,无声无息,整体没入树干。 陈天佑看到威力如此强悍,也是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有了这本事,积分不缺。 他要多刷积分,想体验一下花十个积分,还有花一百个积分寻宝是怎么个事。 沉浸式体验寻宝,到底怎么个沉浸法儿。 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能切身体会花魁是个什么个样子。 陈天佑此刻也没了休息的心思,站起身,走到搬运工小队长面前:“队长,我下午还是要请假,” “还请假?小陈,我这里可不能天天请假,大热天的,少一个人活儿就重上很多,大傢伙儿...” 不等队长嘮叨完,陈天佑直接打断:“行啦!今天上午工钱我不要了...” “这个行...”队长脸上笑眯眯的。 一上午,几个铜子儿,陈天佑一点都不在乎。 他上午隨手在这里收到空间里的,就是一般人扛一年大包都赚不回来的资產。 从火车站离开,陈天佑先去拿在铁匠铺拿自己定製的十把飞刀。 飞针跟飞刀虽然都是暗器,可杀伤力完全不一样。 飞针的杀伤力还是太低了。 偷袭敌人眼睛还行,这东西就算扎在心臟上,都没有把握直接將人杀死。 飞刀就不一样,杀伤面积大,而且飞刀重扔出去的距离也更远。 不过有一样,飞针上可以投毒,只是他现在没有毒药。 在铁匠铺拿到飞刀后,陈天佑又將缝纫机针从空间拿出来,需要拆开,放空间,隨取隨用。 武器准备完毕,陈天佑再次准备寻找目標。 这次陈天佑去的地方是西总布胡同。 整个胡同住的都是日本人。 以前也有几个北平住户,只是后来被鬼子欺负的,大部分都被嚇走不敢住这里,只有少部分跟鬼子有著合作的中国人敢在这里居住。 在前去刷积分的时候,再次看见那对算命爷孙俩。 每次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一眼那个孙女的屁股,是真特么大。 今天还忍不住衝著那个孙女吹了口哨。 对方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他也不介意,就是装作一副吊儿郎当,不著调,只有这样,別人才不会將他跟那个天天暗杀鬼子的人联繫到一起。 陈天佑跟昨天一样,蹲厕所。 本来不想蹲厕所的。 结果发现这边厕所管理的好,没有太大味道,就继续蹲守。 因为这里最安全,落单的鬼子最多。 他今天打算干一票大的,就在这个厕所里蹲一下午,只要有落单的就下手,打完就进空间躲著。 三个小时后。 十五个,他乾死十几个鬼子。 不过应该已经不能待了。 已经有人来找过两次,估计等下会有更多的人发现有人在厕所失踪。 陈天佑换上大佐衣服,快速离开。 距离天黑还早,他准备踩踩点,找准可以动手的好地方,等下晚上看看能不能再干一票。 积分必须多多的收集,除了踩点,还有一大堆尸体要处理。 天气这么热,空间里温度也高,再不处理就要臭了。 这些尸体处理是个很大的问题。 太多了,十几个。 不能让人发现,失踪跟死亡,鬼子的重视程度会不一样。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些鬼子莫名其妙的失踪,搞成灵异事件。 要不然鬼子会大规模搜查,搅和的老百姓都没有日子过。 在附近转悠了一圈,確定了四个公厕的位置。 晚上可以来这边蹲几个小时。 踩好点后,陈天佑打算先回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时间还早。 回去的路上,再次经过那个算命摊子,忍不住又多看了眼那个老算命的孙女屁股一眼,大,这是他见过最大的。 这姑娘发现了陈天佑的目光,居然伸出两个手指,做出个要戳瞎他眼睛的手势。 哎呀我去,够劲儿... “小伙子,要不要算一卦?”算命老先生开口问道。 其实这老货是见陈天佑调戏他孙女,想整一整这个小子。 “算,怎么不算,我想算算財运,你看我这一身衣服就知道,家里穷,就想著一夜暴富,你看我有暴富的机会吗?” “来测个字吧!” “行!”陈天佑接过算命先生的笔,拿起来就写了个大屁股的『大』字。 “大小的大,而且你这个大,写的跟前面赌场上的大有异曲同工之妙,小兄弟,你这財在赌场里,而且全在这个字上,要是遇到了,往大了押...” 陈天佑一看这老头表情就知道他在忽悠自己。 四十年代的人,很呆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见过什么骗人玩意。 尤其是很多人都信算命之类的东西。 要是遇到个真信算命的,说不准还真有可能被坑。 “老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往大了押?” “对,往大了押...” “行!我这就去。”陈天佑一副很信命的表情。 看著陈天佑离开,大屁股女孩忍不住提醒:“爷爷,没收卦金呢?” “你个死丫头,收了钱就算是算卦,没收钱,那是我老头子胡说八道,输了钱可不关我的事情,这小子每次经过这里,都盯著你看,不给点教训可还行?” “是该给点教训。”大屁股女孩脸上带著坏笑。 这小子贼討厌,每次过来盯著她屁股看,刚才过来的时候,还衝她吹口哨调戏来著。 爷孙两人也不是啥坏人,就陈天佑穿著一身衣服,身上最多十几个铜子儿,就算输也输不了多少。 离开算命摊,陈天佑直奔算命老头指著的赌场。 刚进赌场门,陈天佑居然看到何大清居然跟几个像是同事的人一起进了赌场。 进赌场的,不一定都是倾家荡產的大赌。 也有那种小赌怡情的人去那边耍上几把。 何大清就属於那种小赌。 他大赌不起来,钱都在陈兰香手里。 每个月发工钱陈兰香都去领钱。 別看陈兰香平时柔柔弱弱的,心眼子多著呢! 何大清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陈天佑既然看见姐夫在赌场,就想著进去將人拽出来。 刚进赌场就听见他的同事在跟何大清吹牛聊天:“大清,听说你媳妇怀上了,晚上没得耍了吧?晚上跟哥几个去八大胡同耍耍?” “我可不去。”何大清果断拒绝。 “老周,你拉他去八大胡同?咱们饭店谁不知道,何大厨是出了名的怕媳妇,算了,算了,还是我们几个去吧!” 两个饭店伙计一边耍钱,一边拿何大清开涮。 “操,谁说老子不敢去的,不就是八大胡同吗?去,晚上谁不去谁孙子...”话刚说完,又开始爆粗口:“操,他妈的,又输了,真他妈背...” 陈天佑一直站在何大清身后,听到这几个人晚上还要去八大胡同,气就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何大清,看他等下怎么收拾这狗东西。 “押。”何大清又掏出十个铜子儿押上『小』 他刚才就输在小上。 其余人也都开始押住。 现在是押小的多,押大的少。 隨著骰盅开启。 “四五五,大...”荷官大声吆喝。 何大清跟几个饭店厨子骂骂咧咧。 “又特么输了...” 连著开了几把,陈天佑一直在后头看著。 无极宝典其中有两项绝技大成,陈天佑的目力超越一般人很多。 看了几分钟就发现其中猫腻。 这骰盅正下方桌子底下有机关磁石。 押大的人多,他们就调整磁石开出来的骰子就是小。 押小的人多,他们就开大。 骰子应该也是磁石做的,正负极就能调整。 这些人偶尔还会换骰子开豹子通杀赌徒。 看透这些赌徒的把戏后,陈天佑就开始等待时机。 在荷官再次换骰子,豹子没人押的时候换了骰子。 陈天佑看准时机,直接將十块大洋全压在三个六豹子上,同时一根飞针从手上飞出,死死卡住机关。 看见有人押了三个六,而且还是十块大洋,所有人都朝陈天佑看过来。 “天佑?你怎么来了?你哪来这么多钱?赌钱怎么能这么赌?”何大清说话间就要將十块大洋拿回来。 “买定离手,怎么能往回拿?”荷官大声呵斥。 同时身后还有两个大手恶狠狠朝著何大清瞪了过来。 第12章 三个六大... “我是他姐夫,他年轻不懂事,我们不赌了。”何大清还想伸手去拿大洋。 站在荷官身后的大手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比划了一下。 何大清嚇的连忙缩回手。 “天佑!你傻不傻呀你?”何大清气的不轻,他都想打死这个小舅子。 站在何大清身侧的两个饭店伙计,同样一脸无语的看向陈天佑。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荷官此刻的脸已经变了色。 调整骰子的机关已经卡死,居然动不了。 陈天佑连著打出三根绣花针,死死卡住机关,荷官动了几下机关,发现动不了知道碰到硬茬。 收回继续动机关的手,看向陈天佑:“小兄弟,见你是第一次玩,家里兄长又不想让你赌,这钱你拿回去吧!” 荷官笑眯眯的看著陈天佑。 何大清闻言大喜,伸手就要去拿钱,陈天佑一把將何大清手拍开:“少管閒事。” “你...”何大清想骂人,结果被陈天佑推开,他饶有兴致的看向荷官:“开吧!” “小兄弟!是道上的人吧?我劝...” “屁话真多,快开。”陈天佑无情打断。 “开呀!磨磨唧唧的,是开不起还是怎么的?”陈天佑再次催促。 他身后一群看热闹的也开始叫嚷:“开...” “开...” “开...” “快开...” 起鬨的人越来越多。 荷官衝著旁边手下人使眼色,那人快速离开。 “这么大个赌场,连个骰子都不敢开,还是你们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要是不开,乾脆关门算了...”陈天佑再次催促。 荷官此刻被逼上梁山,脸上已经开始冒汗。 “开开开...” “开开开...” 起鬨声此起彼伏。 在这么下去,赌场要出事。 “赌场肯定有问题,荷官肯定知道里面有什么,他们能控制骰子,赔钱...” “对赔钱...” 有输红了眼的开始叫嚷。 眼看著这些输红眼的要砸场子。 到了这个时候,荷官也没法子,只能哆哆嗦嗦的將骰盅打开。 “三个六,豹子...” 豹子中,唯有单独押在三个六上才会一赔一百。 陈天佑就是这么押的。 十块大洋,赌场要赔一千块。 何大清看见真的开出三个六,激动的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真是三个六,天佑,三个六,发財了,我们发財了...” 何大清抓著陈天佑的胳膊使劲摇晃。 跟在何大清身边的两个同事此刻一脸羡慕。 一千块大洋,够他们干几十年,攒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攒这么多钱。 “三个六,真开出三个六了,这小子发財了...” “一赔一百,十块大洋就是一千大洋,我的天啦...” 赌场里十几双眼睛都是一脸艷羡的看著陈天佑。 荷官此刻骑虎难下。 这钱要是给,回头老板得打死他。 可要是不给,这里五六个赌桌,二三十双眼睛看著。 “给钱吧!我还有事情。”陈天佑將手伸到荷官面前。 “这个...”荷官脸上带著难色,眼神闪躲:“先生,数额比较大,等我们老板拿钱过来,您稍等片刻...” 荷官可不敢直接拿一千块大洋出来。 再一个,他也拿不出来。 这可是一千块大洋,都能在北平买一套小一点的四合院了。 陈天佑也不恼,直接坐赌桌上等。 期间还假装鞋子里有沙子,蹲下身子拖鞋倒沙子,以极快的手法,將手伸进赌桌下方快速將卡在作弊机关里的三根针拔了出来。 此刻的荷官还有打手,眼睛都在看著后面,等著赌场老板过来,也没有注意到陈天佑这个小动作。 收完针后,陈天佑站起身子,开始装老实人。 等了没多久,幕后老板出现。 来人微胖,脸有些圆,手上全是老茧,不是干活儿干出的老茧,而是练武练的。 身上衣服也比自己身材大出一圈,身上全是汗水,刚才应该在后头练武。 练武之人身材一般都很匀称,可这人却很胖,一看就是那种贪嘴,喜欢暴饮暴食的主儿。 赌场老板身后还跟著四个手下,应该不能说是手下,都穿著练功服,有可能是徒弟。 “是谁来我赌场闹事?”赌场老板刚从门后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 所有目光隨著声音齐齐看过去。 先前吵吵冉冉的赌徒在这一刻噤声。 “赌场黄老板,以前可是武举人,要是大清科举还在,他是最有希望中武状元的。” “哎哟!这么厉害?” 通过左右赌徒的议论声,陈天佑很快知道这人的身份背景。 差点中武状元的人,人类战力天花板。 赌场黄老板过来,荷官立马迎过去小声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讲述,黄老板走到陈天佑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后开口:“兄弟!混哪儿的?” “什么混哪儿的?我贏了钱,你给不给,不给就算了。”陈天佑一副有点害怕,想拿回本钱就走的架势。 黄老板一拍桌子:“小子,你就这么走了,我以后生意还怎么做?快说,你是谁派来的?” “什么谁派来的?我就是在前面遇到个算命的,他给我算了一卦,他说我今天进赌场,只要记住一个大字,往大了押,保证我能贏,我就押了最大的。”陈天佑一脸无辜。 “兄弟!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什么没意思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不给就算了,要是不信,我带你去找那个算命的。”陈天佑依旧是一脸无辜。 “嗯?”黄老板死死盯著陈天佑,隨后看向自己手下:“去將街口那个算命的请过来。” 黄老板两个手下领命,快速离开。 赌场里赌徒也都是懵的,还有这种事情?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不信的。 一个算命的说你去往最大的押,能发財。 然后这小子就拿十块大洋押了三个六,接著就发財了? 这不扯犊子吗? 片刻之后,爷孙俩被请进赌场。 陈天佑一看算命老头过来,立马衝过去:“老先生,您神了,我按照您说的,全押大,三个六,我押了十块大洋,您才怎么著,中了,真开出三个六...” 算命老头看著陈天佑那傻不拉几的模样,整个人都麻了。 他就是胡说八道,准备坑这小子的,结果他居然真的押最大的,而且一次押十块大洋,最后还特么中了? 不是说赌场有猫腻吗? 怎么还能让一个赌徒中这么大的? 第13章 好多好多的钱 算命老头人是麻的。 老头孙女人也是麻的。 这小伙子是不是有病,听了她爷爷的话,真跑来押最大的,还押那么多? 这下给他们招大麻烦了。 算命老头现在是骑虎难下,要是不承认,这个愣头青肯定不依不饶,而且他给这小伙算命的时候,旁边摊位卖茶水的也都听到了,要是承认就得罪了赌场。 这个愣头青,是个什么玩意? 他怎么能拿十块大洋押三个六呢他? 算命老头眼珠转了一下,隨后一咬牙,操,干一波大的,以后换地方摆摊:“这个,我刚才看到这个年轻人头顶紫气环绕,確实有发財之相就给算了一卦,我张老头算卦向来都很准,不过,小伙,你可不厚道,卦金都没给就跑。” “我忘了...”陈天佑挠了挠脑袋,一脸尷尬。 听到算命的居然真的承认是他算出来的,那些赌徒看向算命老头的眼神都变了。 一个个的衝过去:“老先生,给我也算一卦。” “我也要算...” 一群人围著算命老先生。 赌场黄老板此刻也傻眼了。 他没有想到,这小子押三个六,还真是算命的给算的。 黄老板默默走到赌桌边上,试验了一下作弊机关,能动? 荷官看到老板投来的询问眼神,也走过去摸了下机关,摸完之后,人都傻了。 机关是好的。 真尼玛出了鬼。 “老板!一千块大洋,你给不给呀?要是不给,把本金还我,我姐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陈天佑一副憨憨表情。 赌场黄老板此刻人也是『麻』的。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真有人听了算命的话,跑来押了把大,然后贏走他们赌场一千大洋? 这事情怎么听著这么玄乎? “赌场开门做生意,客人贏了钱,哪有不给的,三子,给客人拿钱。”赌场黄老板此刻注意力不在陈天佑身上,他一直在打量这个姓张的老头。 他真的能算人气运? 此刻的算命老头被一群赌徒围著要求算卦。 这老头倒是会赚钱:“老头子我算卦,要是算財运,那得一块大洋才行。” 张老头想好,已经得罪赌场,这条街肯定是混不下去了,捞完这笔钱就跑。 他们这些混江湖的,靠的就是坑蒙拐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捞一笔。 一个大洋虽然贵,可要是真的能跟眼前这个贏了一千块大洋的小子一样,他们也能贏一把,这钱花的就值。 还真有几个不差钱的沙雕过来让算命的算。 陈天佑这边等了没多久,那个叫三子的就拿了一千块大洋出来。 “这是一千大洋,还有你是十块本金,钱多,可要拿稳了,別闪著腰...”三子恶狠狠的威胁。 陈天佑跟没听见一样,一把抱著钱:“发財了,发財了...哈哈哈...”说完还跑到算命老头孙女身前:“我有钱了,你要不要做我媳妇?” “滚...”算命老头孙女一脸嫌弃。 “切!你不愿意,老子还不稀罕呢!一千块大洋,老子什么样的媳妇娶不上...”陈天佑故意装作一副暴发户,目中无人的臭屁模样。 “天佑!別说话了,走,快点回家,这里不能再待了。”何大清发现四周气氛不对,好多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盯著他们。 “嗯!回家...”陈天佑应了一声,隨后在何大清的保护下,两人快速往家里跑。 何大清两个同事想跟过去,看看能不能討点好处,结果被何大清拦下:“两位,回去帮我跟老板请个假,今天我有事。” 何大清说完,拉著陈天佑,逃也似的跑了。 赌场里。 算命老头被一群赌徒围著,有钱的掏钱算財运。 没钱的,这老头也不放过,他算財运收费高,算別的收费就很便宜。 赌场黄老板等这些赌徒都算完了才走到算命张老头面前:“你很会算,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算算,我的財运怎么样?”说完直接扔出一枚大洋。 算命老头,装模作样拿出一张白纸让对方写字。 黄老板直接写了个『赌』字。 “老板!您这个字,再结合您的面相,您是个有財运之人,但您这財运也跟这个赌字有关係,这钱您能拿到,但过一遍手又没了,您是有钱又没钱...”张老头开始一顿忽悠。 其实说的话,都是模稜两可,人听著都觉得有道理。 片刻之后。 算命张老头带著孙女从赌场出来。 出来后,张老头连连拍著自己胸口。 “巧巧,快走,今天算是被那小愣头青坑死了,这地方不能继续待了,必须马上离开,咱们得换个地方,换个行头,要是被赌场那些赌徒按照我说的法子出去输了钱,回头得扒了我的皮...” “爷爷,有那么严重吗?” “比那严重多了,操他奶奶的,老子也是服了,什么地方冒出这么个玩意,他居然真跑去押三个六,还特么贏了,真是见了鬼...”算命老头骂骂咧咧,带著孙女很快小时在人流。 另一边。 陈天佑跟何大清两人快速往回跑,他们总感觉身后有人跟著。 其实没人跟。 火力都被算命老头吸引,一个个的都围著老头转。 两人一路小跑著回到家。 跟做贼似的。 “大清!怎么这个点回来了?饭店晚上不是最忙的时...”陈兰香追问,但是两个男人都没有搭理她,一个劲的往屋里冲。 陈兰香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了事情,也跟著进屋。 三人一进屋,何大清连忙关门。 陈天佑將装大洋的包放到自己床上,隨后一股脑的倒出来。 看到哗啦啦倒出来的大洋,陈兰香眼睛瞪的老大,心跳都开始加速:“你们俩干嘛了?怎么这么多钱?” “兰香,这些钱都是天佑从赌场贏的......”何大清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贏的?这么多?”陈兰香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摸了摸大洋,发现是真钱后才勉强相信两人说的话:“我的天啦...” 震惊过后,陈兰香很快冷静下来。 这钱不能留。 就南锣鼓巷那些个喜欢赌钱的,最后没几个有好下场。 “天佑,这钱给我,明天你別扛活儿,我们俩一起去看看有没有房子卖,你买个小点的铺面,有个铺子,以后不管是做买卖还是收租金都行,有个铺面娶媳妇咱也就不用求人,到时候大姑娘你也能挑三拣四找个好的。”陈兰香也不管弟弟同不同意,一把將大洋全部用布包裹包好,然后自己抱起来。 她是怕自己这个弟弟,晚上忍不住拿著这些大洋又出去赌钱。 赌徒没几个有好下场。 卖房子,卖儿卖女的人多的很。 陈天佑也知道姐姐是为自己好:“姐!您看著安排就行。” 第14章 买商铺 听到弟弟这么听话,陈兰香还是挺欣慰的。 她的弟弟是个老实孩子。 “以后不许再去赌钱了,一次运气好,不代表次次运气都好,听到没有?” “姐!我知道了,今天就是那算命的非说我一点能贏,要不然我都不去,这十块大洋还是大勇给我的,他这人,自己不娶媳妇,非跟我说什么,陈家村以后就指著我延续,真是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延续延续...”陈天佑看似是在吐槽,其实是拐弯抹角將十块大洋的来歷说出来。 “哎...大勇也是个苦命人。”陈兰香嘆息,隨后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赶紧提醒:“去赌场贏钱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別让人知道。” 陈天佑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何大清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他的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那可是一千块大洋,他要是有一千块大洋,自己开个酒楼,不比给別人打工舒服? 何大清是特別想拿这钱开酒楼,不过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算了吧! 陈天佑也没啥本事,就会扛个包,买个店铺,做点小买卖,也不至於以后跟贾大福一样,天天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三人在屋里待了一小会儿。 片刻之后,陈兰香抱著钱从弟弟屋里出来。 这钱只有放在她这里才放心。 要不然就怕弟弟晚上跑出去给输了。 拿著钱进屋,片刻之后將钱藏好。 再次出门,陈兰香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该干嘛干嘛,外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何家可能发了大財。 何大清也是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何家晚上还是加了餐,陈兰香將家里买回来给她补身子的鸡蛋全炒了。 还蒸了白面馒头。 陈天佑还去买了瓶莲花白,外加一些花生米。 晚上何大清跟陈天佑两人好好的喝了一顿酒。 整个南锣鼓巷都没有人知道陈天佑发了大財,也没人过来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在饭店上班,早上可以不用去,一般都是十点左右才会去饭店。 饭店就是那种,早上可以去的很迟,可晚上回来的却很晚。 工作时间不比一般人工人少。 早上,三人带著何雨柱就去了交易房屋的地方。 这个时期也有房屋中介,俗称 “拉房纤的”,官方默许职业中介。 规矩佣金:成三破二—— 买家付房价 3%,卖家付 2%,成交当日结清。 熟人托保长、街坊、代书先生打听;大户宅院多经縴手转手,普通人极少私卖。 北平房屋交易,有个固定的地方。 东四牌楼往南,有一条专门做房屋买卖的胡同。 里头七八个拉房纤的中介扎堆,墙上贴满了各种出售信息。 陈兰香牵著著何雨柱走在前头,何大清跟陈天佑並排走在后面。 四个人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各个中介门口看信息。 “兰香,你想买什么样的?”何大清问了一句。 “铺面,最好带个后院能住人的,天佑以后成了家,也得有个住的地方。” “铺面的话,这钱可能不太够,只能买小一些的。”何大清提醒道。 一家人走进第一家中介。 里头坐著个瘦老头,嘴里叼著菸袋锅子,见有人进来,眼睛先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 穿著普通,带著孩子,一看就是小门小户。 “几位,看房还是卖房?” “看铺面,带后院能住人的,最好在热闹的地方。”陈兰香开口。 瘦老头將菸袋锅子从嘴里拿出来,吐了口烟:“有倒是有,就是价格不便宜,姐姐手里预算多少?” “先看东西,合適再谈钱。” 瘦老头见陈兰香说话利索,倒是多看了一眼。 这女人不好糊弄。 “行,我这儿有三处,一处在鼓楼大街,临街铺面,后头带两间房,开价两千八百大洋。一处在地安门外,铺面小一点,后院大,开价两千六百。还有一处…” 瘦老头顿了顿,压低声音:“五四大街,距离宪兵队只有三百米。” “多少钱?”陈天佑突然开口。 “这处便宜,日本人多,中国人不太敢去那边做买卖,房东急著脱手,九百大洋。” 陈天佑心里一动,同时也在吐槽,宪兵队附近,打骨折呀这是。 不过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宪兵队,中国人不敢做买卖,这么便宜,日本商人还有汉奸难道不敢买? 有些疑惑不过也没现在说出来,准备先去看看。 五四大街,距离他前两天蹲厕所刷积分的地方很近... 要是在那边有个铺面,以后进出就有了正当理由,不用每次专门跑过去。 “姐,我觉得第三个挺好。” 陈兰香皱眉:“那边鬼子多,这房子我们不要,我们去別的地方瞧一瞧。” 陈兰香也没买过房子,她也没有想到铺面价格会这么高。 看来要一个带院子的铺面,一千大洋远远不够。 看了五六家中介,陈兰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地段的铺面,最便宜也要两千往上。 一千块大洋在北平,买个普通住房绰绰有余,而且还能一进位的独门独户四合院。 可想买临街带后院的铺面,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何大清跟在后头没说话,但那眼神一直在瞟陈天佑。 他心里有小九。 一千块大洋买不了铺面,不如拿出一部分来让他开个小饭馆。 可这话他不敢说,说出来陈兰香非得跟他急眼。 “姐,要不咱看五四大街那个?”陈天佑开口。 “不行,那边全是鬼子。”陈兰香头都没回。 “姐你想啊,正因为全是鬼子,中国人不敢去做买卖,竞爭小,而且那边洋行多,外国人有钱,隨便卖点东西都比別处贵。” 陈兰香脚步停了。 她做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脑子不笨。 弟说的有道理,鬼子虽然可恶,但有鬼子的地方就有消费。 “可你见了鬼子就控制不住情绪…” “姐!我现在好多了,在火车站扛了两年包,天跟鬼子打照面,早就习惯了。” 陈兰香还是犹豫。 何大清这个时候难得帮了腔:“兰香,天佑说的也有道理。那边铺面九百块,省下来的钱进点货,还能剩不少当家底。” 何大清打的什么主意,陈天佑心里门清。 省下来的钱,这狗东西肯定想分一杯羹。 其实也无所谓,分何大清点就分他点,毕竟他现在住的东耳房也是何大清给买的。 虽然房子掛在姐姐名下,可何家人也是抱著让他住一辈子的心思买的。 就凭这点,这钱分何大清点他就不是特別介意。 再一个,他空间里全是好东西,只是没法托手,要是能托手,何止一千大洋, 陈兰香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咬牙:“那就去看看,到时候买下来租出去,收个租金也挺好。” 第15章 一心要给弟弟娶媳妇的亲姐姐 再次找到瘦老头,表示要去看五四大街的房子。 瘦老头答应下来后,他自己骑著自行车过去。 这些干中介的,都很有钱。 就连自行车都有。 瘦老头走后。 一家人调头,往五四大街方向走。 越往那边走,街上的日本字招牌越多。 路边偶尔有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走过。 何大清明显有些紧张,步子都快了不少。 倒是陈天佑,面不改色。 他对这片区域熟的很,这两天在这蹲了一下午厕所,干掉十五个鬼子。 到了地方,那个瘦老头中介早就骑著自行车先到了,正站在一间铺面门口等著。 铺面不大,一间临街门面,大概六七十来平。 门板还算新,门头上原来掛著招牌的地方空著,只剩两个铁鉤子。 “这铺子原来是卖茶叶的,东家姓孙,前两个天全家搬去天津了,急著脱手。”瘦老头推开门。 陈天佑跟著进去。 里头比外面看著要深。 柜檯还在,货架也没拆。 地上铺的是青石板,打扫的还算乾净。 “后头呢?你不是说没后院吗?”陈兰香问。 “您別急呀!这儿呢!”瘦老头走到后门,將后门打开。 后面確实有个小院子,大概四五十平,院子后头有一个住房,还有个库房。 陈天佑走到后面看了看。 住房大概十几个平左右,勉强能住人。 不过对他来说够了,他又不是真住这里。 库房以前是存放茶叶的地方,屋里很乾燥,还有很多没有拿走的茶叶罈子。 就在他检查屋子的时候,脚下踩到一块鬆动的石板。 陈天佑心里一跳,没有声张,用脚试了试,確实是活动的。 他装作无事发生,转身出来。 “姐,我觉得行。” “距离日本人太近,我这心里不太踏实。” “姐,要不是距离日本人近,这价格咱也拿不下。” 陈兰香在铺子里转了两圈,又走到门口看了看街面。 这条街確实人流不小。 对面是家日本人开的杂货铺,斜对面是个裁缝店,再往前走就是宪兵队的岗哨。 “大姐,这个价,你在整个北平都找不到第二家了,您知不知道,这房子要不是距离宪兵队近,就这附近像这样的铺面多少钱?最低三千,我说的可是最低,像这个,五千六千的价都能卖出来...”瘦老头在旁边煽风点火。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九百大洋,买个这么大的铺面,不是因为在宪兵队附近,不可能买得到。 陈兰香咬著嘴唇没说话。 何大清也跟著劝:“兰香,九百块,真不贵。” “那这铺子为什么这么便宜?就因为离宪兵队近?”陈兰香问瘦老头。 瘦老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不瞒你说,这铺子…之前死过人。” 几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何大清脸色变了。 “这家店铺孙老板的大儿子,前段时间在铺子前头跟汉奸发生了点矛盾,被汉奸跟鬼子打死了。” “死了人?还是在自己家门口被打死的?”陈兰香脸色煞白,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右手紧紧攥著何雨柱的手腕。 何大清更是直接转身就想走:“兰香,走,这地方不能要。” 瘦老头一看这架势,连忙拦人:“哎,何先生,您別急著走,这死人又不是死在屋里头的,是在门口街面上的事儿,屋里头乾净...” “在门口打死的,那这铺面还怎么做买卖?”陈兰香声音都有些发颤,“谁看见这铺子不想起死人来? 以后做生意客人都不敢进门。” “姐!这地方能要!”陈天佑將自己姐姐拉到一边。 陈兰香瞪他一眼:“你不怕?” 陈天佑將自己姐姐拉到一旁小声开口:“怕什么?又不是闹鬼,姐,你想,这铺子死过人,才卖九百。要是没死过人,一千九都不一定买得到。那孙老板急著跑路,他在乎的是赶紧脱手换钱走人,这才这么便宜。” “那也不行。”陈兰香態度坚决。 陈天佑站起身,走到门口往街面上看了一眼。 左边五十米有个卖菸草的小摊,右边百米开外就是宪兵队岗亭。 对面日本杂货铺里隱约传来日语交谈声。 好地方。 真的不要太好,坐在铺子里,鬼子的动静看的一清二楚。 只要看到落单的就能下手,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铺面。 就算不能用来监视他那些积分,就这个价格,买到手,转手卖出去给那些二鬼子也能赚。 不过房子卖这么低的价格,其中说不定有什么问题。 也许不止中介说的那么简单。 “姐!咱再砍砍价格,要是再低点能买,只有一千大洋,这是目前能买到市口最好的,这店铺咱们以后租出去也能赚。” 陈兰香见自己弟弟確实想买,加上这店铺,也確实便宜,打骨折的便宜:“买就买吧!反正那钱也是贏来的,就算这店铺不赚钱也没什么好心疼的。”陈兰香说完之后,就跑过去跟瘦老头砍价。 让陈兰香跟陈天佑没有想到的是,砍价极为顺利。 最后以八百六十块拿下。 越是便宜,越是让陈天佑感觉到不对劲。 不过他也无所谓,买这个铺子,就不是用来正经做买卖的。 本来以为买卖房子卖家会出现,结果卖家压根不见人,全全由这个瘦子来处理。 房契到手后,陈天佑越发觉得不对劲。 原房主不出现,全权交给中介处理。 而且价格这么低。 有问题。 陈天佑没有將心里的疑虑说出来。 “姐!房子到手了,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陈天佑心里还很激动。 这可是北平的铺面。 就是留下来,等到现代谁会,你在四九城有个这样的铺子,那也是很炸裂的存在。 “天佑,房契先给我,我拿去给黄媒婆瞧瞧,让她再给你寻摸个好点的媳妇,有了铺子,看她还敢说你是个扛大包的太好的姑娘瞧不上你。”陈兰香都没经过陈天佑同意,伸手就將房契拿走。 这个做姐姐的,也是为弟弟操碎了心。 一心就想著给说个好媳妇。 “姐!娶媳妇不急...”陈天佑想拦,结果根本拦不住。 “怎么不急?我要是不急,你以后就是光棍子的命,我现在就回去找黄媒婆。”陈兰香这可不是埋汰自己弟弟。 好多单身一个人的男人,就是因为家里没人给张罗,最后连个媳妇都没有。 第16章 房子卖这么便宜,原来真有问题 陈兰香拿著房契带著儿子回去,何大清在办房契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饭店上班。 最后只剩下陈天佑一个人在过户房屋的地方。 陈兰香不止將房契拿走,他身上的钱也被陈兰香收走,只留了十块大洋给他。 不是这姐姐坏,扣著弟弟钱不给,她是怕弟弟继续去赌场。 这钱,只要弟弟要办正事,陈兰香会第一时间拿出来。 这个女人在南锣鼓巷见识过太多因为有钱而走上歪路的人。 而她之所以急著给弟弟娶媳妇,也是怕这小子有钱了以后,往八大胡同那种地方跑。 男人就那点事。 只要管住了,就是个老实人,要是管不住,那这辈子,也就是完了。 看著姐姐如此积极的给他张罗媳妇,陈天佑无奈中还带著点感动。 有句话叫长姐如母,她做的很好。 不过也有人吐槽这样的女人,还给这样的女人起个外號叫『扶弟魔』。 不过陈家姐弟俩情况有点不一样。 陈家没了。 整个陈家村,现在就剩两个人,你让陈兰香怎么不著急。 一个宗族的消失,在宗族观念极重的中国人心里,是真心想將其延续下去。 目送姐姐离开后,陈天佑拿著钥匙,准备去自己店铺看看。 片刻之后! 他来到店铺库房。 先前他就在库房一角发现有个地板下方似乎是空的。 找到那块石板,隨手撬开。 跟他想的差不多,下面有个地下室。 顺著梯子爬下去,地下室里漆黑一片,陈天佑拿出手电,开始在地下室搜查。 下面空的,没什么东西。 只有个很大的木桶。 木桶里有东西。 陈天佑走过去一看,差点没吐了。 木头里是尸体。 脖子处有勒痕,应该是被勒死的。 可能是怕尸体发臭,桶里全是盐巴。 这家店原老板难道是为了给儿子报仇,杀了个鬼子,將尸体藏在这里? 有可能是直接骗到地下室来直接宰的。 要不然不可能无声无息在宪兵队附近杀四个人比人。 这只是陈天佑的猜想。 难怪卖这么便宜,杀了个鬼子,尸体还藏在地下室里。 这是怕有人查到他们头上,提前跑路了。 那个中介瘦老头也有问题。 估计都知道这里的事情,故意不说。 这些人是真的心黑。 这里距离宪兵队不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运送个尸体离开,风险极大。 不过这对於陈天佑来说没什么问题。 伸出手,直接连木头带尸体一起收入空间。 这个该死的房东。 这是想將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买房子的人。 陈天佑可不是吃亏的主儿。 等以后查到房东是谁,肯定要整死他。 陈天佑將大木桶收走后,在地下室又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才从梯子上爬上来。 刚出地下室走到店铺,就有个胖胖的汉奸,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上门。 “孙老板!捨得开门啦?”汉奸说完,发现不是卖茶叶的孙老板,有些皱眉:“嗯?店里货都空了,还有你小子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汉奸说话的时候,还贼眉鼠眼的打量陈天佑。 这些个汉奸,成天就想著怎么捞油水,见陈天佑也就是一身普通衣服,顿时没了兴趣。 嗯?店里怎么突然来了个积分? 就是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刷这个积分。 “这位积分...咳...军爷,这店是我刚盘下来的,今天刚过的户,以后在这条街上做买卖,还请您多照顾照顾。”陈天佑换上了商人那种假来还带著真的商业笑容。 听到房子是陈天佑盘下来的,汉奸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几眼。 穿的寒酸,怎么能盘得起铺子? 难道是过来收拾屋子,特地找了旧衣服穿的? 应该是这个样子,汉奸自行脑补了一番,隨后看向陈天佑:“打算做什么买卖呀?” “军爷!打算开早餐铺子,专门卖早点。” “卖早点,不错,你小子挺有眼光,这条街还真就缺个卖早点的。”汉奸说完,找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下:“不过小老板,我可得提醒你,这里离宪兵队近,买卖可不好做...” “是是是,我知道不好做,以后还得劳烦您多照顾著点...”陈天佑说著,从身上拿出两块大洋:“身上也没带多少孝敬,军爷,这么地,明儿个,我备上一份礼上您家去,不知军爷家里有多少积分?” “积分?” “哎哟!瞧我这嘴,老是说家乡话,家里几位贵人,我明儿个,一人备一份大礼去孝敬您。” “懂事,小老板,你是能做大买卖的人,我家里三个兄弟,还有个老夫妻,家里就老大娶了媳妇,一共五口人,就住在棉花胡同第一间巷子口的四合院里,独门独院,这都是我们兄弟三跟著日本人混才买上的,这日本人好呀,要不是日本人来,我们兄弟还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 臥槽,这是个大嘴巴。 陈天佑就问了一句,这货就將家里事情全都出来。 不过他在说房子跟日本人的时候,脸上带著得意,显然是跟著人日本人捞了不少好处。 “我家连我,一共五个...五个...你们家乡话叫什么来著?” “积分。” “对对对...积分,我们家五个积分,备上五份礼就行。” 陈天佑差点没笑出来:“行,到时候保证让军爷您满意。” 这小汉奸,话多的很。 坐下来跟陈天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才起身。 “陈老板!您忙著,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了...” “您忙,有空常来坐。” 汉奸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还夸陈天佑:“会做买卖,以后能成大事,是个做大事的人...” “呈您吉言...” 第一个汉奸离开没多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又来一个汉奸。 同样的路数,陈天佑给了两个大洋,问了对方家庭住址,家里多少积分,隨后送走对方。 他是终於明白,这里铺面怎么卖这么低的价格中介都不眼红。 除了地下室有鬼子尸体外,这汉奸一波接一波的,不管做什么买卖都得黄。 就连住都不敢住。 租很多也租不出去。 要是不租,也不住,迟早也被汉奸或者鬼子拿走。 送走两拨汉奸,过了一小会儿,又有一波街上的混混过来。 也是来收保护费的。 其中一个说自己姐姐跟了日本人,他是日本人的小舅子,只要陈天佑懂事,他以后能罩著这家店铺。 第17章 沉浸式体验 这都还没开业,就已经是这个鬼样子,也幸亏是他陈天佑。 要是隔旁人,肯定得嚇跑。 可隔陈天佑这儿就不一样。 找上门来的,那就是积分。 此刻他愈发觉得,这店铺买的好。 积分都主动过来报家庭地址。 这多好,省去多少工夫。 下午本来准备將铺子收拾收拾。 结果也没收拾上,全应付那些汉奸二鬼子了。 今天晚上过去,將这些人全给宰了。 他奶奶的。 將店铺门关上。 来到院子里,隨后进空间。 今天寻宝还没有寻呢! 手上十几个积分。 他想试试使用十个积分,体验一下沉浸式寻宝是怎么个事。 进空间,就看见秋田小樱百无聊赖的躺在沙滩上。 还挺愜意。 陈天佑走过去,蹲下身子就准备把玩。 秋田小樱被惊醒,嚇的撑著手往后退了退。 陈天佑一把抓住对方的小腿使劲往回一拉。 ...... 一番重体力活儿后。 秋田小樱抹著眼泪跑了。 陈天佑则是四仰八叉躺在沙滩上。 “系统...十个积分,开启沉浸式寻宝...” 【沉浸式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五次来到这个世界,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你一过来就直奔勾栏院,你拿出白嫖卡,你进了花魁房间..】 【是否沉浸式体验花魁服务...】 我操的... 陈天佑直接蹦了起来。 “体验,一定要体验...” 隨著陈天佑的选择,一阵头晕袭来。 再次睁眼,他的眼前是古色古香,楼阁。 花魁的房间,可不是那种路边摊,一个小房间就给你打发了。 这是一栋阁楼。 陈天佑进入阁楼。 上楼梯进入二楼花魁闺房。 踏过垂落的烟紫软帘,一室温香扑面而来。 屋中皆是上好花梨木家具,雕窗蒙著一层素白纱罗。 正中设一张宽大书案,铺著云纹锦缎,端端正正摆著七弦古琴,琴弦莹润,旁侧错落放著端砚、狼毫、半叠诗稿,墙上悬一幅淡墨山水,两侧掛名士题赠的行书对联。 案边青铜博山炉静燃龙涎,细烟裊裊绕樑,混著窗边兰草淡香。 靠窗置梨花木梳妆檯,镜台嵌细碎珍珠,脂粉膏盒皆是青瓷所制,一旁立著描银屏风,绘满月下海棠。 內室垂落锦绣帐幔,帐边坠细碎玉珠,风一动便叮咚轻响。 榻上铺桃红云绒软垫,角落青瓷瓶插著新鲜白梅,四下无俗艷脂粉气,只余书卷、琴音与冷香,艷而不俗,满室风雅。 在陈天佑进来的一瞬间,琴声骤停。 “你是谁?来我阁楼做什么?” 声音很脆,很好听。 不看其人,就听这声音就让人很舒服。 长相更是没得说,秋田小樱已经是很好看的姑娘,可在花魁面前,屁都不是。 真的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女人。 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陈天佑知道,时间不等人,给他的时间不多。 迟了,等下可能有人杀过来。 “老子花了钱的,今天我是你的恩客。” 听到这话,花魁脸上闪过惊慌。 “我不接客的,公子...” “屁话真多...”陈天佑管你这么多,他花了白嫖卡的。 直接衝过去,一个小时后! 得跑... 刚出勾栏院,系统提示音响起。 【沉浸式体验时间结束,宿主意识即將回归...】 躺在沙滩上的陈天佑打了个颤。 “这就结束啦?只给一个小时的体验?不过值,这积分,真他妈值...臥槽...晚上要去好好的刷一刷积分,明天还得沉浸式体验一下...” 意识回归以后,系统寻宝还在继续。 【你离开勾栏院,你进了无极门,因为沉浸式体验的你刚才没有蒙面,知道不能让宗主收你做徒弟,你利用无极门去了中州...】 【你靠著逆天的资质,你加入了无极门的靠山唐门...】 【你入了唐门,你开始学习唐门製毒术,在你的苦心钻研下,你的製毒水平到达小成境界...】 【鑑於你的出色天赋,你被唐门门主看上,唐门门主有意收你做义子,你顺利成为唐门门主义子...】 【你开始潜心修炼,在修炼到第二年的时候,你遇到了他们门主的亲生儿子,门主亲子身后还跟这个女孩,女孩认出了你,你也认出了女孩,花魁,你被门主之子偷袭,你死了...】 【寻宝结束,请选择宝物...】 【宝物一:唐门製毒术小成。】 【宝物二: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三:你製作的毒针一百根。】 【宝物四:文银二十两。】 【宝物五:唐门弟子身份牌。】 【本次是沉浸式寻宝,可选宝物为三,请宿主儘快选择,倒计时5...4..3...】 “我选一二三...” 选择结束,首先还是那种最熟悉的感觉。 能够强化体质的『圣体元阴之气』。 只是这次的感觉比以前淡了一些。 体质改造完毕,接著就是一堆关於製毒的知识在脑海中炸开。 接收完製毒术后,接著一个小盒子出现在他手上。 这里头装的是一百根毒针。 十个积分就这么没了。 陈天佑感觉有点亏。 他干嘛就非得去找花魁。 刚才系统让他沉浸式体验的时候,明明可以离开的。 不过想想刚才那个感觉。 不亏,应该是不亏的,毕竟那一个小时是真的舒服。 明天还可以继续。 谁能想到,还能再碰到花魁。 也不知道沉浸式体验,只有一个小时时间。 真他妈的贵,一个小时就多要九个积分。 人生处处都是坑。 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秋田小樱还在那儿抱著腿抹眼泪。 有什么好哭的,哥是没给你整明白还是咋的? 无趣... 陈天佑只是瞥了一眼就直接走人。 出空间,然后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刚进院子,他就感觉跟平常不一样。 前院杨瑞华还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天佑回来啦?” 这逼玩意,以前根本就瞧不起陈天佑。 甚至陈天佑多看她一眼她都不开心,现在居然主动打招呼? ??? 陈天佑满脑袋问號。 不止杨瑞华,来到中院,就连贾张氏都跟他打招呼:“天佑,回来啦?” “嗯!”陈天佑隨口应了一声。 第18章 杀汉奸 不止是杨瑞华跟张大花,今天感觉四合院里所有人看他都笑眯眯的。 陈天佑只是刚开始有些诧异,很快也就反应过来。 他买商铺了。 別看九十五號四合院里这些住户有不少户小日子过的都还行。 可没有一家是能买得起铺面的。 其实跟现代社会差不多,普通人能有几个人能在四九城买得起门面房的。 有一个商铺,就意味著,他以后就算不上班,光是靠收租金,小日子过的都比一般人舒服。 至於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买商铺的,肯定是他姐姐,为了给弟弟说个好点的媳妇,不得不將弟弟的肌肉拿出来秀一下。 要让別人知道,她弟弟现在不是一般以前那个靠扛大包討生活,啥也没有的穷小子。 你们现在给我弟弟介绍对象,可不是什么普通姑娘就行的。 听到外头动静,陈兰香知道是自己弟弟回来,快速出来:“天佑,快进屋,姐有好事情告诉你。” “来了。”陈天佑应了一声,快速进屋。 一进屋,陈兰香就一脸激动:“天佑,你的亲事都不用黄媒婆介绍,隔壁院里大妈听说你买了店铺,想把她家丫头许给你,那丫头你也认识...” “姐!娶媳妇的事情,真的閒不急,等我將店铺搞起来,你想啊,现在只是买了商铺就有人主动要把姑娘许给我,这要是咱们將生意做成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找个更好的,最起码也得识字对不对?”陈天佑知道劝不动姐姐不给自己张罗,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劝阻。 听弟弟这么一说,陈兰香这个做姐姐的还真听进去了。 她老陈家弟弟应该拥有更好的。 最起码得娶个识字的。 以后做买卖,也能算个帐啥的。 “天佑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肯定有道理,你就先別给我找了,手里还有一百多块大洋,咱们先把店搞起来,我都想好了,就搞早餐店,那边都没有早餐店,咱们去搞一个,生意绝对好。” 搞早餐店的买卖,是陈天佑早早想过的。 早餐店,下午,晚上都不用开门。 只开早上一小会儿,下午跟晚上,他都要出去搞事情。 而且他这店,也不打算营业太长时间。 就早上六点到九点,做三个小时买卖。 “卖早餐好,是咱们家祖传的手艺,回头我还能帮你。” “姐!不用你帮,我自己来就行,你怀著孩子呢!最主要的是养身体。”陈天佑果断拒绝了姐姐的帮助。 她帮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太多,做人得厚道,姐姐也有自己的家庭,不能让她一个劲的为娘家弟弟付出。 陈兰香怀著孩子,不能让她来回跑。 再一个就是,宪兵队附近也危险,让姐姐一个来回跑,他不放心,何大清也肯定有意见。 到时候搞的姐姐家夫妻不和,那就是大罪过。 “你一个怎么行?我不放心。” “姐!您放心吧!我一个没有问题,到时候真忙不过来,让姐夫过来,我们俩一起搞,挣了钱,我带姐夫分,反正他上午上班也迟。”必须在姐姐怀孕期间让何大清忙起来,要不然这货居然惦记著去八大胡同,这还得了? 那地方脏病多著呢! “这个行...”陈兰香满口答应。 何大清要是 在这里,肯定会跳起来骂人,行个屁,你们姐弟俩把我当牛使唤。 接下来姐弟俩就在屋里商量这个店铺该怎么开。 陈兰香还不知道,店铺都还没营业,就已经有好几拨人来找过麻烦。 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嚇的不敢开门。 开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是蒸包子的炉子,蒸屉,还有该做哪些早点,座椅板凳啥的,东西不少。 陈天佑拿著纸笔一一记下来。 “天佑!我记得你认识的字不多?现在怎么会写这么多字?还有,我觉得你这字跟別人写的好像不一样。” 简体字,可不是不一样... “我自己没事閒著自己学的,也不难。” 听到自己弟弟还学写字,做姐姐的老怀欣慰。 所有做早点铺子的东西弄好以后,陈兰香开始做晚饭。 吃过晚饭,陈天佑以找陈大勇去分享这个喜悦为由出了门。 他手上有三个地址。 都是答应明天给这些人送孝敬的。 三家,除去孩子,也有十几个人。 等下去宰的全是汉奸。 有时候,那些汉奸比鬼子更可恨。 仗著身后有日本人,可劲的祸害同胞。 这种人比鬼子更加气人,都得死,统统杀掉。 离开四合院,陈天佑直奔积分而去。 他也按照顺序来,谁第一个来他店铺,他就去找谁。 棉花胡同。 陈天佑巷子口第一家。 一家五口人。 三个汉奸,其中一个是汉奸父亲,还有一个是汉奸媳妇。 来到地方,陈天佑发现胡同里此刻没人。 加上对方家院子是开的,就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哟!小老板,不是说明天来吗?怎么晚上就来了?”吴老二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別的不提,对方是来送礼的,那就得笑脸迎人。 只是看到陈天佑没有拎东西过来,眉头直接就皱了起来。 “路过这边,发现是吴军爷您家,就过来瞧瞧,顺便认认门,明天您要是出任务,我不能跑错了不是。” “那是!要么我说你以后是能做大买卖的,做事就是周到...”汉奸吴老二竖大拇指,隨后將陈天佑迎进屋子。 一进屋,他就开始吹:“瞧见我这院子没有,这可是我抓八路挣的赏钱买的。” “您还抓过八路呢?” “抓过,一家子十几个呢!”吴老二炫耀完后,又小声开口:“也是老子运气好,那天晚上从八大胡同回来,正好预计个受伤的急匆匆回家,我一看就不对劲,带著家里兄弟还有我那老父亲,我们四个人摸一起去皇军那儿打的报告,我们一家子也是那次立了功才混上这身黄皮...”吴老二得意洋洋:“小老板,你要是有钱,也给家里兄弟弄这么一声,我这儿有路子,二十个大洋就行,你可不要小看这身皮,就我们家兄弟几个,街上各大店铺走一圈,光是孝敬就不少拿...” 吴老二还是跟下午一样,话多。 “是挺好的,你们家几个兄弟呢?怎么不在家?我本来想著认识认识呢!” “甭急呀!一会儿就能回来,来来来,坐坐坐,我去给你倒茶,好茶,就是卖你房子那个老孙,他孝敬的...”吴老二拿著杯子就准备去倒水。 平时那些商户过来送孝敬,他都不愿意搭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跟陈天佑特別投缘。 “吴军爷,我最近学了套功夫,您瞧瞧,就我这身上,要是去宪兵队,他们要不要。” “哦?你还会功夫,耍来瞧瞧。”吴老二停下手里倒茶的动作,准备看看陈天佑的功夫。 “你瞧好了...”陈天佑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隨后直接出手:“铁山靠...” 一个肘击,直接打在吴老二胸口,只一击就將吴老二击飞撞在墙上晕死过去。 快速走过去,將对方脖子一拧,隨后收入空间。 一个积分到手。 吴老二父亲听到动静,快速从另一间屋子出来。 “什么动静,我家老二呢?” “上厕所去了,老爷子,您坐,咱聊聊。” “聊聊,你谁呀?” “我是吴老二朋友,老爷子,您觉得日本人怎么样?” “日本人好,不要太好,就我这把老骨头,马上都准备再娶一个,而且媒婆还给我说的大姑娘,你说要是...” 不等老头將话说完,一个铁山靠又打了过去。 都不用去补刀,积分直接到帐。 不用试探了。 这家人都该死。 还有三个,在屋里等著就行。 半个小时后,吴老二的两个弟兄还有那个大嫂一起回来。 陈天佑不打算闹出什么动静,逐一动手。 吴家大嫂死在厨房。 吴家老大死在自己房间。 吴家老三死在客厅。 一家五口整整齐齐。 全宰了后,他还將吴家所有能用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第19章 全是主动送上门的积分 甚至就连房契都被他拿走。 离开吴家,接著去第二家。 跟上一家有所不同,第一家他还问一下那个老爷子,寻求一下心理安慰。 到第二家的时候,一点废话没有,直接飞针伺候,而且都是毒针。 第三家也是一样。 只两三个小时,下午来他店里要好处的三拨人全被干掉。 收穫积分一十七。 明天打算开沉浸式寻宝。 虽然当时感觉很爽,可真正算下来是亏的。 他现在也想明白,先拿普通寻宝,將那个世间所有情报吃透。 到时候花上一百积分,到时候就能直接通关。 將所有积分全部收割以后,陈天佑就回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到家时,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基本都已经睡下。 他同样回自己屋,先进空间把玩了下小樱,隨后出空间好好休息。 第二天。 贾大福早上三四点起来。 前两年,他早上起来都会喊一声陈天佑,想著顺手帮忙的事情就帮一下。 谁能想到,大家一起扛包扛的好好的,你小子居然发了財,还买了商铺。 真是没天理。 贾大福脸上闪过一抹艷羡之色。 贾大福走后,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直到早上六七点钟,早上起来洗衣服的,做饭的,炊烟寥寥,烟火气十足。 天热,都想趁著早上凉快將手头上的活儿做完。 陈天佑也一样,一大早起来。 天刚亮,四个人就出了门。 陈兰香牵著何雨柱走在前头,何大清跟陈天佑走后面。 窝头是在路边摊买的,边走边啃,就著凉白开往下灌。 “你这铺子打算卖什么早点?”何大清嘴里嚼著窝头。 “包子、豆浆、油条,稀饭,。” “油条你会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会。” 先去的是铁匠铺。 陈天佑定了两个炉子,一大一小。 大的蒸包子,小的炸油条。 铁匠这边现货有。 蒸屉是在东四牌楼市场买的。竹编的,三层,陈天佑挑了两套。 又买了几口铁锅,一个大案板,还有和面的盆子。 最后去的是木匠铺。 四张方桌,十六把条凳。 掌柜说现成的有,不过样式老。 陈天佑看了看,结实就行,要什么样式。 “给您便宜,四张桌子加凳子,一共三块大洋。” “两块五。” “哎哟,您这砍的,成,两块八,不能再少了。” 陈天佑没废话,掏钱。 东西买齐,在街口叫了个板爷。 板车上堆的满当桌椅板凳,锅碗瓢盆。 陈天佑又多给了两个铜子儿让板爷送到五四大街。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快到中午。 太阳毒辣的掛在头顶。 陈兰香额头全是汗,何雨柱热的直往阴凉处钻。 “姐,你带柱子先回去,这边我来收拾就行。” “那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就一个小铺子,扫地擦擦桌子的事情,简单的很。” 陈兰香想了想也是,她现在怀著身子,大热天的確实遭罪。 何大清也到了上班时间,跟陈兰香一起走了。 其实何大清都有点迟到。 不过今天办事,迟到点回去跟老板说一声问题不大。 板爷將东西卸完,陈天佑给了钱打发走人。 关上铺门,先是將桌椅摆好位置。 四张桌子靠墙两张,中间两张,位置宽敞。 条凳塞进去,像模像样。 后厨那边,案板架上,锅灶归位,蒸屉码好。 从空间里取出一桶水开始擦地。干了大概一个小时,铺子里外算是收拾乾净了。 打扫的过程中,他一直注意外头动静。 昨天晚上宰的那几个汉奸,到现在街面上没有任何风声。 估计人都还没发现失踪。 这些汉奸本来就是三天两头不著家的主儿。 那些汉奸短时间內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倒是前几天杀的那几个日本商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陈天佑正擦著柜檯,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个日本宪兵,加一个翻译。 翻译是个瘦高个,戴副眼镜,一脸狐假虎威的嘴脸。 “你,这铺子新开的?”翻译上来就问。 陈天佑放下抹布,堆起笑脸:“是,刚盘下来的,打算做早点买卖。” “证件。” 陈天佑从怀里掏出房契递过去。 翻译接过看了两眼,转身跟两个宪兵嘰里呱啦说了几句日语。 一个宪兵走进来,开始在铺子里四处打量。柜檯后面看了看,后院也转了一圈。 陈天佑就站在原地,表情平静,甚至还稍微有点紧张的样子。 这种紧张是装的。 宪兵在后院库房门口停了一下,推门进去看了几眼。 里头空荡荡,就几个茶叶罈子。 地板结实,没有异样。 地下室口都是打开的,鬼子也下去看了一圈。 陈天佑在心里鬆了口气。 幸亏昨天就將地下室那具尸体收走了。 要是晚一天买这铺子,今天就得出事。 宪兵转了一圈出来,跟翻译摇了摇头。 翻译將房契还给陈天佑:“最近这一带有人失踪,你要是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立刻去宪兵队报告。” “是,一定一定。”陈天佑点头哈腰。 三人走了。 陈天佑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宪兵队这是在扩大搜索范围。 前几天他在公厕干掉的那些日本人,现在已经上升到宪兵队出面调查的程度了。 看来短时间內不能再在这附近动手。 得换个地方刷积分。 正想著,街面上又来了个混模样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嘴里叼根牙籤,走路一晃一晃。 “哟,新老板?”混靠在门框上。 “是啊兄弟,刚盘下来的。” “知道规矩不?” “知道知道,兄弟贵姓?住哪片儿的?”陈天佑一边说一边往外掏铜子,“我这刚开业,身上没带多少,兄弟先拿著喝茶。” 混混接过铜子,脸上有了笑模样。 嘴一咧开始吹:“我姓刘,月亮胡同那边的,我哥可是宪兵队队长,以后在这街上要是有人找事,报我刘久的名字...” 又是一个大嘴巴。 陈天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一边点头赔笑,一边將这人的信息默记住。 姓刘,月亮胡同,哥哥是宪兵队二鬼子小队长。 又是一个积分,不对,应该是一家子积分。 除了孩子外,这些汉奸 家里人,几乎就没有一个无辜的。 家里有个二哥在宪兵队做小队长,弟弟就出来作威作福,出来挨家店铺要好处。 这些店家多少都是被这些人搞倒下的。 不过到他这里就无所谓了,都是积分。 都不用出去找,积分一个个的过来。 全是主动送上门的积分。 这铺子,买的值。 正盘算著,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日本宪兵押著两个中国人从街上走过。 那两个人被绑著,脸上全是血,嘴里塞著布条。 街边的行人纷纷避让,没人敢多看一眼。 陈天佑也往后退了一步,缩回铺子里。 得表现的跟普通人一样才行,要是太惹人注意可不行。 第20章 再遇大勇 宪兵押著人走远,街面上沉默了能有半分钟。 隨后议论声才敢冒出来,还是压著嗓子说的。 “八路,听说是八路…”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前天棉花胡同那边就抓了一个,这都第几拨了…” 陈天佑缩在门板后面,耳朵却竖的老高。 八路。 他看著宪兵消失的方向,嘴角抿了一下。 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救? 念头很快被打消。 怎么救? 宪兵队里少说一百二三十號鬼子,外头还有岗哨。 他是能打,不是能飞。 硬衝进去就是送死。 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陈天佑深吸了口气,將这件事按进心底。 他现在实力不够。 街面上很快恢復了热闹。 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又响起来,对面日本杂货铺的风铃叮噹作响。 人就是这样,恐惧来的快,去的也快。 日子还得过。 陈天佑转身回铺子里继续收拾。 擦完最后一张桌子,他站在柜檯后面环视了一圈。 桌椅齐整,后厨归位,像那么回事了。 就差… 他目光落在门口上方。 两个光禿禿的铁鉤子掛在那儿,原来是孙老板茶叶铺的招牌。 臥槽。 门头还没弄。 他走到门口,仰著脖子看那两个铁鉤子,开始琢磨。 得找个写字好的,弄块匾,“陈记包子铺”,五个字,简单明了。 找谁写呢?阎埠贵那小子是小学老师,字应该还行。 不过那货一毛不拔的性子,肯定得要钱。 正想著,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陈天佑身体本能绷紧,右手已经摸到袖口绣花针的位置。 转身一看,鬆了。 “天佑,你干啥呢?” 陈大勇。 接近一米八出头的个子,比陈天佑还高半个头。晒的黝黑,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腰间扎著条麻绳。看著跟普通苦力没什么两样。 但陈天佑注意到,大勇额角有层薄汗,呼吸比平时粗了那么一丝。 像是跑过来的。 宪兵队刚抓了两个八路。 这人就出现了。 巧合? 陈天佑脑子转的飞快,脸上却堆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大勇!你怎么来啦?这么远跑这儿来?” “路过,看见你站门口发呆,过来瞧。”陈大勇说著,目光扫了一眼铺面,又往街两头各瞟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快,普通人看不出来。 但陈天佑看的清楚楚。 他在观察周围环境。 这是受过训练的人才有的习惯动作。 陈天佑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判断,面上不露丝毫:“大勇,你猜怎么著,我买铺子了!” “买铺子?”陈大勇脸上露出明显的吃惊,“你哪来的钱买铺子?” “嘿,说出来你都不信。”陈天佑拉著大勇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就你给我那十块大洋,有个人算命的非让我去赌场,我就去了,押了三个六,一赔一百,贏了一千块。” 陈大勇停下脚步,整个人都愣住了。 同时又有些无语,合著张瞎子说他遇到个傻蛋,让他去赌场压大,结果真就去了,还贏了一大笔钱。 结果这小子就是陈天佑,陈大勇心里疯狂吐槽,不过也没说出来。 同样也在装,装作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你说什么?一千块?” “对啊!我姐听到我去赌场,都快气死了,不过钱到手以后我姐帮我看著,直接过来买了这个铺子,八百六十块拿下的。” 陈大勇张了张嘴,半天才蹦出一句:“你他妈是什么运气?” “命好唄,不过那算命先生真神了。”陈天佑嘿一笑,指著铺子里的桌椅,“你看,都收拾好了,我打算开个包子铺,就卖早点。” 陈大勇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又走到后院看了看。 陈天佑就跟在后面,表面笑呵呵的介绍,实则一直在观察大勇的表情和动作。 这人进后院的时候,第一眼看的不是房子格局,而是围墙高度。 第二眼看的是院子通往后巷的那道小门。 这是在看退路。 陈天佑心里嘆了口气。 八九不离十了。 这小子,还真是八路。 怪不得之前给他十块大洋的时候说什么“陈家村以后就指著你延续”,那语气,根本就是在交代后事。 搞地下工作的,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不错,这地方挺好。”陈大勇从后院转回来,语气很平淡。 “就是离宪兵队近了点。”陈天佑故意说这句,眼角余光盯著大勇的反应。 果然。 陈大勇的手指微收紧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隨即恢復正常。 “近就近唄,你又不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卖包子而已。” 陈天佑嘿一笑:“那是。” 两人回到前面坐下。 陈天佑从柜檯后面翻出两个粗碗,倒了凉白开递给大勇一碗。 “大勇,你现在在哪儿干活?还在城南那边扛包?” “嗯,偶尔扛,偶尔打零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聊到最后,陈大勇继续追问:“有商铺,又有买卖,是不是该娶媳妇了,咱们村可指著你延续香火呢!” “我姐已经在张罗了,应该快了。”陈天佑敷衍道。 “抓点紧,多生几个孩子,等战爭结束,带一群孩子回去將陈家村建起来。” 陈家村是个很特殊的村子,全村几乎都姓陈。 而且几乎都是一个宗祠里的人。 说是一个村,其实是一个族。 在中国,这样的村落很多。 村就是族,族就是村。 这种村落,对村里延续极为看重。 可能在村没有消失之前,各种算计,各种斗,甚至斗的你死我活。 可一旦村子遭遇毁灭打击,村民,也可以说是族人,就会毫无保留的一起抱团,想怎么將村子给捡起来。 这就是中国以族为根基的魅力。 自己可以死,但是家族不能亡。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陈大勇没待多久。 转了一圈,问了几句生意打算怎么做,喝完一碗凉白开就站起身。 “行了,你忙著,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这么急?” “帮人搬货,说好下午去的。”陈大勇拍了拍陈天佑肩膀,“铺子不错,好好干。”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出门往东拐进了巷子。 陈天佑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第21章 再给我算一卦 那个方向,不是回城南的路。 算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 陈大勇拐进巷子后,脚步明显加快。 穿过两条窄胡同,绕了个大圈子,確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推开一家茶楼的后门。 上楼,敲了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 包间里坐著个中年人,四十出头,穿灰布长衫,面相普通,放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桌上一壶茶,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是乾的。 “坐。”中年人给他倒了杯茶,“你刚才进了五四大街那个没开张的铺子。” 不是疑问句。 陈大勇没意外对方知道,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那铺子是我发小开的。” “发小?”中年人眉毛动了一下。 “一个村出来的,从小一起长大。南京那会儿,我们俩一起跑出来的。”陈大勇放下茶杯,“他叫陈天佑,就是个卖包子的,跟咱们的事情没关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中年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五四大街,离宪兵队三百米,那个位置…” “老周。”陈大勇直接打断,声音压低但语气极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行。” 老周看著他,没说话。 “那个铺子不能用,那个人不能碰。”陈大勇盯著老周的眼睛,一字一句,“陈家村,三百七十口人,死在南京。活著出来的,就我跟他。我可以死,他不行。他要是死了,我们整个村子就断了根,绝了,我们陈家祠堂香火决不能断。”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周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轻轻放回桌上。 “大勇,我只是…” “没有只是。”陈大勇站起身,“老周,你是我上级,组织上交代的任务我从来没含糊过。但这件事,你要是敢动陈天佑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这话说的重。 老周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以后五四大街那个铺子,我们的人绕著走。” 陈大勇这才鬆了口气,重新坐下。 “今天宪兵队又抓了两个人,消息確认了吗?” “確认了。是老李的线出了问题…” 两人压低声音继续说事。 —— 另一边。 陈大勇走后,陈天佑在铺子里收拾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左右,何大清饭店事情忙完,又过来这边帮忙。 小舅子有个商铺,身价一下子超过他何大清许多。 这让何大清羡慕的同时,也想好好的跟小舅子將关係再拉近一些。 开一个自己的饭店,是何大清的毕生梦想。 不想开属於自己饭店的厨子,那就不是个正经厨子。 “天佑!店里是不是还缺个招牌?”何大清一来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我正准备去办呢!正好你来了,走咱俩一起去选个合適的木料做招牌,先弄个简单的,等生意做起来,咱们再订做个好的。” 招牌的事情得今天就办。 没招牌的铺子跟没穿衣服的人一样,不像话。 “要不买块板子,回去找老阎写,那吊毛虽然人小气吧啦的,可字写的是真不耐。” “可拉倒吧!找他写,他能记著这事情一辈子,三天两头过来占便宜,不找他,回头实在不行,我自己写,丑点就丑点。” “你写才拉倒,你那字儿,还没我写的好,回头我来写...” 两人说著话,锁上门,一起出了门。 出西走了两百米,拐进一条小巷子里有家木匠铺。 花了点钱,买了块刨平的松木板,一尺半宽,四尺长,刚好掛门头。 买好板子,陈天佑夹在腋下往回走。 何大清跟在身后。 刚走到五四大街街口,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街边树荫下,一张破桌子,一把旧椅子,桌上铺著块黑布,上面摆著签筒和铜钱。 张半仙。 这老头还真换了地方。 从原来那条街跑到这边来了。 刚有八路被抓,这老头就过来,该不会这老头也是个八路吧? 老头身旁站著个姑娘,十七八岁模样,扎著两条麻花辫,穿件碎花布衫,正蹲在地上给爷爷扇子。 张巧巧。 陈天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 这姑娘蹲著的时候,那个…怎么说呢,布料绷的很紧。 很圆。 很大。 陈天佑使劲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拉回来。 正经点,你是正经人。 就连何大清都忍不住多看了眼张巧巧的大腚。 他夹著木板大步走过去。 “老神仙!姐夫,你瞧,是那个老神仙。” “还真是...”何大清也是一脸惊喜,这是位有本事的老神仙,隨口一句话他小舅子就赚了一千大洋。 张半仙正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眼皮一掀,看清来人,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蹭的就坐直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老神仙,我在这条街买了铺子呀!多亏您上次指点,我发了財,铺子都买上了。”陈天佑假装一脸真诚感激。 张半仙嘴角抽搐。 他还到这条街摆摊,就是因为在原来那条街坑了太多人怕被打,谁知道这个愣头青居然把铺子开到这儿来了? 这是什么孽缘? “老神仙,您这字写的好,帮我写个招牌唄!”陈天佑將木板往桌上一放,“就写陈记包子铺,五个字,简单。” 张半仙眼皮跳了跳:“我是算命的,不是写字的。” “您这不是有笔墨嘛,我看您写符画儿的时候那字多漂亮啊。”陈天佑从兜里掏出两个铜子,“润笔费。” “两个铜子就想让我写招牌?”张半仙翻了个白眼。 陈天佑又加了两个:“四个。” “…”老头一脸嫌弃,四个铜子儿就想让他写招牌? 一个字最少一个 铜子儿。 『陈记包子铺』这是五个字,少五个铜子儿,门都没有。 “老神仙,上次您让我发了大財,这份恩情我记著呢!以后铺子开了,我请您吃包子。” 陈天佑已经一副憨憨模样,这跟原主的模样一样。 听到陈天佑请他吃包子,张半仙这次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声:“拿过来吧!我帮你写。” “谢谢老神仙。”陈天佑老老实实的將木头板子递过去。 张半仙拿起毛笔开始写字。 一旁的张巧巧看向陈天佑的时候,眼神复杂。 这人,怎么说呢! 他妈的... 这叼毛居然靠著她爷爷的一句忽悠,结果买上店铺,现在连包子铺都开上了。 真他妈... 一向很文雅的张巧巧,此刻一肚子吐槽的脏话想骂出来。 有时候,有些脏话真的只有骂出来才痛快。 憋著就很难受,就跟想著的张巧巧一样。 招聘很快写完。 【陈记包子铺】 字写的很漂亮。 而且还是繁体字。 简体字,在这时期还没有普及。 陈天佑没有急著拿走,得等一下,最起码得让墨跡干一些。 “张老神仙!你看我今天的財运怎么样?” “好的很!”张半仙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真的吗?”陈天佑假装激动坏了。 “真的。” “那您觉得我是押大还是押小?” “臥槽,你小子不是又想赌吧!见好就收,好好开你的包子铺。” “我就玩一把!您说我这运是大还是小?” “小伙子,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样,我们来做个游戏,我们玩剪刀石头布。” “好呀!” “你先出。”其实张半仙是想提醒陈天佑,赌场就是这种规矩,你先押,他们再调整骰盅,就跟玩剪刀石头布,你先出一样,你永远贏不了。 可让张半仙没有想到的是,陈天佑的脑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老神仙,我懂了,我出的是布,五个手指头,五是大,您还让我押大对不对...懂了,老神仙,我去去就来,帮我看好门头招牌,我去去就来...” 何大清连忙跟上自己小舅子,他怎么感觉那老神仙好像不是自己小舅子说的那意思。 “什么跟什么呀?小子你给我回来?”看著陈天佑跑远,张半仙直接爆粗口:“操,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爷爷!让他输点钱也好,等他回来,再跟他说说这里面的问题,免得以后吃大亏。” “不对呀!巧巧你不是挺討厌这人的吗?说他老是色眯眯的瞧你?” “这人傻乎乎的,也不是啥坏人...” “你倒是心善,行了,让这小子吃点亏也好...” 第22章 你不能逮著我老人家一个人薅 两人再次前往赌场。 五四大街就有赌场。 而且还是个汉奸开的。 “天佑!我感觉那老神仙好像不是那意思,他是不是想说,赌场里有局,我们要输钱。” “姐夫!老神仙明明说的就是往大了押!你听我的没错,再说了,我身上就我姐给的十个大洋,就算输了,也没啥。” 何大清一想也是这个理,就十个大洋,反正都贏了一千,输十个也不打紧。 两人再次进了赌场。 “天佑!咱直接押吗?”何大清小声问了一句。 “等一下,我再想一下,那老先生刚才一举一动都有含义,我得研究透彻再押。” 听到这话,何大清陷入回忆,想著那老先生刚才有过那些提示。 而陈天佑这边则是观察著赌局有没有破绽。 看了一圈,发现跟上次那家的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是,这家赌坊里有日本人。 但是日本人的赌桌跟普通百姓的不一样。 赌坊似乎不想让日本人输,又好像不想让日本人贏太多。 日本人赌桌那边控制的很好,有输有贏,最后都能以小贏收手。 老百姓赌桌这边,跟上次那个赌场的作弊把戏把戏一样。 陈天佑甚至都怀疑,这两家的骰子都是同一家进的货。 “天佑?什么时候押?”何大清在一旁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还在研究老神仙的话呢!姐夫你別著急。”陈天佑安抚自己姐夫。 一般赌场不会经常出三个六。 都会在押注金额最多的时候开这个东西,一票通吃。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太怀疑有诈。 陈天佑在等这个时机。 “买定离手...”荷官在大声高呼。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在鬼子专属赌桌赌的没意思,有个积分,不对,是有个鬼子居然跑到普通百姓赌桌边上,隨手扔了两个铜子儿在三个六上。 陈天佑看见有人在冲荷官使眼色,那个荷官换了个骰子,隨后手摸了摸桌子底下。 这是想让鬼子贏吗? 两个铜子儿,就算翻一百倍,也就二百个铜子儿。 而且还能通吃其余赌徒,既能討好日本人,又不赔钱,好买卖。 陈天佑看准时机,直接押了十块大洋进三个六。 何大清看见自己小舅子出手,一咬牙,拿出两块大洋,这是他今天发的工资,要是输了,回家得被陈兰香打死。 押完之后,何大清看了眼小舅子,要是输了,回家就说是小舅子非拉著他来赌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个人挨打总比两个人来到要好一些。 骰盅还没开,荷官大喝:“买定离手...” 刚喊完,就看见有两个沙雕居然买了十二块大洋的三个六,他嚇的一哆嗦,伸手就要去触碰机关。 陈天佑也做好了弹针卡住机关的准备。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押了两个铜子儿的鬼子,直接伸手將骰盅解开:“喂喂餵...三个六,喂喂餵...快过来,三个六,我中了三个六...” 鬼子招呼著在另一个桌子赌博的鬼子过来看看。 “三个六,斯国一。”几个鬼子跑过来凑热闹。 何大清心跳加速,一把抱著自己小舅子胳膊使劲摇晃:“天佑,押中了,哈哈哈,天佑,发財了,天佑我们发財了...这张半仙神了,真神了,他说我们押最大的能贏钱,还真贏了...” 陈天佑跟那些赌鬼贏钱一样,激动的要死,同样抱著何大清,激动摇摆:“姐夫,你有钱开餐馆了...” “小兄弟,你的运气大大的好...”那个鬼子还衝陈天佑伸大拇指。 “都好,你也中了...”陈天佑衝著积分同样竖大拇指。 赌场里其它赌徒,都是一脸艷羡的看著何大清跟陈天佑。 “真中三个六,还押这么多,这两人运气也太好了...” “发財了,真发財了...” 几个看热闹的一脸艷羡。 押中的则是满脸激动。 几人高兴的要死,但是有人发愁。 荷官脸都绿了。 这要是赔出去,老板得打死他。 荷官身后两个打手眼神瞬间狠厉起来,一副要隨时动手打人的架势。 就在这个时候,赌场老板走了出来。 赌场老板是大汉奸亲兄弟。 他的弟弟可是偽军的一个团长。 手底下管著三千多好二鬼子。 靠著自己弟弟,就算这条全是鬼子的街上,也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就连那些鬼子见了他,也要客气的喊他一声,赵桑。 刚才的赌局,赵老板全程看在眼里。 没有作弊,没有任何问题。 会输,全是因为那个日本人手贱,快速揭了骰盅。 怨不得手下,也怨不得这个贏钱的。 可是他又不敢找日本人麻烦。 无可奈何之下走过来看著陈天佑:“小兄弟,运气不错,要不要再玩一把?” 赌场赵老板是想做局將这一千二百块大洋贏回来。 “这不成,我们能贏钱全靠张神仙给我们算的卦,刚才我找张老神仙算今天赌运,老神仙说让我今天財运旺,而且旺大,这才过来押注,这要是再赌,我明天找老神仙算一卦才行。” 陈天佑刚说完,何大清连忙开口:“对,我们得让老神仙算一卦才行,老神仙卦摊上写了,一天一个只算一卦,我们得明天让老神仙算过之后才敢赌。” 两人的话说完,赌场老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就连那个赌三个六的鬼子都来了兴趣。 刚才的赌局,全靠那个日本手快揭开骰盅。 要不然这两人不可能贏钱。 这冥冥之中,还只有点天意在其中。 “算命的老神仙?人在什么地方?”赌场赵老板顿时来了兴趣。 “就在五四大街街口。”何大清嘴快,连忙说出地址,说完之后,看向赌桌:“老板,我们贏的钱呢?” 赌场赵老板一挥手:“给客人拿钱。” 交代完手下去拿钱,他自己立即带著人去找何大清口中的老神仙。 另一边。 接头算命的爷孙俩都坐好了等下陈天佑等下输了钱出来找他麻烦。 结果陈天佑没有等到,再次等来赌场老板打手。 跟上次一样的剧本,一样的套路,完全一样的贏法。 就连剧情都一样。 中了三个六... 张半仙人气的鬍子都歪了。 妈的隔壁的,那嘰...霸到底是怎么中的豹子? 臥槽,老子要是真能算,我自己不赌? 张巧巧同样无语。 她没想到,能被相同的事情坑两次。 而且坑她们两次的还是同一个憨憨。 第23章 竖子坑我太甚 张半仙爷孙俩骂骂咧咧被赌场赵老板请去赌场。 刚到门口,就看见陈天佑,何大清俩吊毛怀里抱著钱,一脸警惕的看著四周。 看到张半仙过来,陈天佑还上前热情恭敬打招呼:“老神仙,您真神了,我又贏了,三个六,还是十块大洋,老神仙,您明天再哪儿出摊,我还去找您...” 日你大爷的,你个沙雕,看不清形势吗? 老子都被赌场请来喝茶了。 张半仙想跳起来骂人,可这个时候,他又没法骂,得装高人:“小兄弟!算命看缘分的,缘分到了,你自然就能找到我。” 何大清跟陈天佑不一样,他是真的相信这个张半仙是个老神仙。 这算的也太准了,就见何大清激动的拿起一块大洋塞到张半仙手里:“老神仙,我们还没给卦金,我知道您是好人,多了您也不可能要,一块大洋,我们俩一点心意,您可千万要收下。” “嗯!懂事...”张半仙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在不停吐槽,谁特么说多给老子不要的? “老神仙,我招牌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摊子上呢!赵老板安排了个人看著, 你自己去拿就行。”张半仙端著架子,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谢谢老神仙。”陈天佑谢完之后,拉著何大清就走。 两人一走,就有小弟来找赌场赵老板小声询问:“大哥要不要?” 赵老大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不要动手。 刚才他已经看到对方留在张半仙摊子上的招牌,也知道这小子以后就在这条街上开包子铺。 知根知底,一千块大洋,那小子拿不走的,他有的是办法拿回来。 不止要拿回来,他还要赚更多。 都不用抢,哄他来赌几局,或者哄对方抽点,再或者来个仙人跳啥的。 隨隨便便用个法子就能让他將钱吐出来。 通常只有外地客人用手艺贏太多钱走,才会找人做掉。 这种本地人,又是正经贏的钱,通常都是花点心思,用其它法子弄回来。 要不然事情败露,就坏了赌场名声。 以后谁还敢来赌。 陈天佑跟何大清两人离开赌场,快速来到张半仙先前的摊位。 摊位前面有个赌场打手在守著。 这人先前就是站在荷官面前的男子。 看见陈天佑跟何大清过来,这人没有凶神恶煞的威胁,反倒是客客气气的凑过来:“小哥!那算命的真这么神?” 这打手可是知道,赌场桌子底下有机关。 一个人十块,还有一个人是两块,一共十二块大洋,按照赌场的尿性,是不可能让两人中走一千二百块大洋的。 可现在,真的就被两人中走。 没有任何猫腻,对方一点手段没耍。 纯纯的就是因为那个日本人手快,在他们的人按动机关之前將骰盅揭开。 “何止是神!这位可是真正的神仙,看见这招牌没有,在瞧瞧前面的店铺,我小舅子的,昨天刚买的,知道钱哪儿来的不?也是这位老神仙给算的財运,这才有钱买的商铺,今天又赚一笔...”何大清说的唾沫横飞。 陈天佑也实时补充一句:“这种老神仙,遇见了就是发財的命到了,要是不找他算一卦,说不定天大的財运就从自己身边溜走了。” 两人一唱一和,给看摊子的打手都跟整兴奋了。 还管个屁的摊子。 “你们两个,看著摊子,我得去找老神仙给我算一卦。”赌场打手一溜烟的跑了。 “喂喂餵...”陈天佑想將人喊回来,结果这个赌场打手跑的贼嘰..霸快。 一眨眼人就没了。 “怎么办呀这摊子?”陈天佑看向自己姐夫。 “我哪儿知道?” “走,搬咱店里去,回头老先生肯定会来咱店里找。” “走走走...” 两人抬著摊子就往包子铺走。 不是他们不想在大街上等。 实在是两人身上都是钱。 陈天佑一千大洋,何大清二百。 这么多钱带身上,现在看谁都感觉对方是坏人。 陈天佑还好点,他有空间他不怕。 而且他还很能打,谁来抢,那就是来送积分。 可何大清不一样,他现在害怕极了,见谁都不像是好人,就想早点进屋,然后將门关上。 钱只有进了自己家才是自己的东西。 两人抬著张半仙的摊子进了包子铺。 一进屋何大清就將门给关上。 然后將钱倒在今天刚买的小吃店餐桌上。 二百块,这全是他何大清贏的。 “哎呀!亏了,早知道就將身上所有的钱都押上去,你看我这儿,还有好多铜子儿,你说我怎么就没全押上去呢?”何大清气的直拍大腿。 “姐夫,不能这么想,这是命,说不定你多押,就冲了这財气,咱就贏不了这钱。” “天佑,你说的有道理,这真的就是命,咱们遇见老神仙是命,贏钱也是命,不能强求...”何大清心里舒服很多,没有再纠结没全押的事情。 “姐夫!你打算开自己的餐馆?你那儿有二百,我这里有一千,我姐那儿还有我剩下的一百多,加起来有一千三百多大洋,要是买个小一点的商铺,能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小饭馆,要是租房子,那能开大一些的,你选哪个?” 陈天佑这话还真给问住了。 在他心里,是偏向开大一点的饭馆。 可开大饭馆,风险也大。 要是选买商铺开自己的饭馆,一点风险没有,胜在一个稳当。 可要是买商铺,那就得將小舅子的钱全拿过来,这有点不够到,兰香肯定不乐意。 不过听到小舅子这么说,何大清还挺感动。 最起码这小子愿意將这钱都拿出来支持他。 不枉自己拿那么多钱买东耳房给他住。 “这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回去问你姐。” “嗯!是该问我姐,要是不问她就做主將钱给规划了,她的嘴能架在我两人身上说一辈子。” 何大清连连点头。 对小舅子的话感同身受。 “先把钱放地下室,咱先將招牌掛上。” 何大清点头。 这钱没有比放地下室里更让人放心的了。 谁也没法从他们眼皮子地下,將钱从地下室偷走。 第24章 钱是好东西 钱是好东西。 你去洗浴中心洗澡,看见別人上上楼。 有钱你不会羡慕別人去三楼,因为你也可以上。 可要是没钱,你看见別上三楼,你这心里就会很不舒服,因为你上不去。 钱是男人的里子,也是男人的面子。 陈天佑以前是个扛大包的,就无意间多看了杨瑞华一眼,杨瑞华都给白眼。 可现在,陈天佑就算是调戏杨瑞华一句,对方都会觉得你是在开玩笑。 男人有钱跟没钱,无论是外人看你,还是你自己看自己,都不一样。 將钱收好,两人在店里忙活了一阵,將招牌掛上。 一边干活儿还一边聊天:“我明天就去饭店將工资辞了,买卖还是自己做才有意思,给別人干,累死累活,都是给別人挣钱。” “那必须辞,咱爷们,是那打工的人吗?正要是钱不够,回头再去找张神仙,再给咱算一卦...” “啊嗅...”赌场后院,张半仙一个喷嚏打出,有种不是特別好的念头从內心升起。 赌场后院,摆设很是文雅,跟前面吵闹完全不一样。 “老神仙!我是想知道,您是怎么算出那两人今天会贏钱的,都是江湖上混的,我也不瞒您...我那赌桌底下有机关,正常情况下,他们不可能贏走那些钱,今天全是意外,有个日本人手欠,在我的人还没来得及触碰机关的时候就给骰盅揭开,这才让他们贏走了钱,说实话,我以前是不信算命的,但是今天看到您老人家出手,我又不得不行。”赌场老板语气中带著恭敬。 不得不恭敬,对方有著神鬼莫测之术。 这都能算得到,堪称神跡。 张半仙听到这番说辞,整个人差点没蹦起来。 我累个草草草...那小子运气这么逆天的吗? 先前他还以为,那小子可能是在装憨憨,估计有什么本事。 没有想到,是个真憨憨,全靠逆天本事贏的钱。 张巧巧內心想骂人的情绪一点不比自己爷爷小。 那小子,居然是这么贏的钱。 这是你们小刀拿屁股,开了眼了。 “这个嘛!天机这种东西就在一瞬间,人的运也在一瞬间,我只是看到了陈记包子铺那小子头上的运,提点了一句,他就贏了钱,这人不止有运,还有厄,都在一瞬,看到了,避开,就能躲过一劫...”张半仙开始满嘴跑火车。 不过赌场老板却是听的津津有味,他信。 不得不信,今天那开包子铺的小子,『运』一到,那真的是发財挡都挡不住。 “老神仙,不知道今天我这头上有『运』还是有『厄』?” “赵老板!算『运』也就跟钱財上有牵扯,算『厄』的话,这就涉及到命数,这个,泄露天机,是要折阳寿的。”张半仙脸上带著为难。 通常这么说,那都是要好处的。 “老神仙!不白让您算,我知先生不喜钱財...我去给您取件东西...您稍等...”赵老板说著离开。 张半仙此刻又將陈天佑狠狠的恨了八百遍。 都是这小子跟他那个姐夫两个人在门口说什么他不喜欢钱財。 谁说他不喜欢的,他可太稀罕了。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张半仙也不能收出来,只能继续端著自己架子。 片刻之后,赌场赵老板从里屋出来,手上多了块怀表,还有件纯银做的罗盘:“都是些小物件,是以前那些赌徒输红了眼,將浙西东西拿出来做赌注,也不值钱,您务必笑纳。” 看到这两件东西,张半仙心里乐开了花,嘴上面色却是不动声色:“既然你有这份心思,我就给你算一算。” 张半仙要了对方生辰八字,隨后开始装模作样开始算。 片刻之后一脸严肃:“赵老板!你头上这个『厄运』很是浓郁,最近最好少出门,財运倒是有一些,能赚些钱...” “老神仙,这『厄』运,有没有什么明確指示,就是说,什么地方不能去之类的?” “这我可算不出来,我要是连这个都能算出来,那不成真神仙了。” “行!谢谢老神仙给我卜算这一卦。”赵老板拱手。 “哎呀!这算卦耗心神,头有点晕乎乎的,赵老板,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老齐,送送老神仙。”赵老板连忙让手下人送一程。 等人走后,赵老板的心腹连忙凑过来:“大哥!您还真信?” “也不完全信,就是觉得这人邪乎,先算一卦再说,要是不准,回头找人掀了他的摊子,在把那个大屁股抢过来卖窑子里,没有人骗了老子还能全身而退。”赵老板面色一冷。 “对了大哥!今天晚上,宪兵队刘队长请您去他家喝酒,请了不少大人物,您看要不要备上一份小礼?” “刘队长!虽然职务不大,可咱们毕竟在宪兵队门口吃饭,该去...”赵老板说完,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张半仙的话,『少出门』犹豫了下:“礼送过去,我人就不去了,被那老东西一说,我这心里毛毛的。” “大哥!要我说,那就是个神棍,你还送那么贵的礼给他...” 不等手下说完,赵老板不耐烦打断:“行了行了,我发现你最近废话越来越多...” “得,当我没说...我去给你送礼去。”心腹离开。 赵老板还在屋里琢磨刚才张半仙的话。 另一边。 陈天佑跟何大清將门牌刚掛好,张半仙带著孙女张巧巧过来拿他们的简易摊位。 “老神仙!您快里面请...”何大清隔著老远就跑过去迎接。 在何大清眼里,这就是老头就是神仙般的人物。 张半仙可没给何大清好脸。 他在这条街上又混不下去了。 又得去找新地方。 虽然张半仙没给好脸,可何大清依然屁顛屁顛跟在后头:“老神仙,屋里坐...” 陈天佑感觉自己应该也要迎接一下才对。 不是这老头当挡箭牌,他贏了钱也拿不走,那些赌场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人离开。 “老神仙!你快请坐,你再给我瞧瞧,看看我今天还有没有赌运...” 陈天佑这话一出,张半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心肝都颤了一下。 第25章 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 他看了陈天佑一眼。 就一眼。 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向自己那张摆摊用的破桌子,一把抓起签筒塞进布袋里,铜钱往兜里一拢,黑布一扯就往胳膊上缠。 “爷爷?”张巧巧还没反应过来。 “走!” 张半仙拽著孙女的胳膊就往外冲。 “老神仙?”陈天佑追了两步。 张半仙脚步更快了。 “老神仙您怎么了?” 不回头。 “老神仙我请您吃包子!” 更快了。 那个瘦小的背影,扛著家当,拖著孙女,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年龄的速度消失在巷口。 从进门到离开,前后不超过两分钟。 一个字都没跟陈天佑说。 走出五四大街,拐进一条窄胡同里,张半仙才鬆开孙女的手,扶著墙大口喘气。 “爷爷,你跑什么?” “跑什么?”张半仙回头看了眼来路,確认没人追上来,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那个瘟神开口就问赌运,那小子邪门的很,连著中两次三个六,那赌场赵老板的话你也听到了,说的老子都特么差点信了自己是神算,赌场上次差点被赌场扒了皮,这次又来?老子总感觉还有一次,以后越到这货,跑就完了...” 张巧巧也很无语,这比遇到鬼还邪性。 “那咱们去哪儿?” “换地方!这条街不能待了,那小子铺子就开在这儿,天能碰见,迟早得被他坑死。” 张半仙骂咧咧站起来,拍了屁股上的土:“走,去东直门那边看,离这瘟神越远越好。” 张巧巧回头看了一眼五四大街的方向。 那个傻乎乎的小老板,好像真不是故意的。 可架不住人家命硬。 跟著他,不是发財就是遭殃,她爷这种靠嘴吃饭的,实在经不起折腾。 —— 包子铺里。 何大清目送张半仙消失,满脸感慨:“高人就是不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一句多余话都不说。” 陈天佑嘴角抽了一下。 这老头是被他嚇跑的。 不过何大清愿意这么理解,那就这么理解吧。 “行了姐夫,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回家。” 一说到回家,何大清又激动了。 两人下地下室,將钱收进布袋子里,贴身放好。 锁上铺门,一前一后往南锣鼓巷走。 路上何大清话特別多,全是在復盘今天怎么贏的钱。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什么老神仙真了,什么命里该有这笔財。 陈天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著。 他脑子里在想別的事情。 今天下午那个叫刘久的混,月亮胡同,哥是宪兵队二鬼子小队长。 等下要去解决掉。 这些汉奸最是可恨。 看著就想给宰了。 进了南锣鼓巷,太阳已经下山。 两人径直进了中院正房。 陈兰香正在教何雨柱写字,见两人进来,放下手里针线活儿:“大清你没去上班?” 何大清没有出声,將关上门,一脸神秘的將布袋子往桌上一放。 哗啦。 大洋的声音。 陈兰香眼睛瞬间瞪大,隨后脸色就沉了下来:“你们又去赌了?” “兰香你听我说…”何大清连忙把今天遇到张半仙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越讲越兴奋,手舞足蹈的,跟说书似的。 陈天佑在旁边偶尔补充两句。 陈兰香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本来该发火的。 可两次了,两次都是那个老神仙给指的路,两次都贏了。 “以后遇到那个老神仙,一定得再算一卦…”陈兰香冒出这么一句。 何大清连连点头:“肯定要算,多少钱一卦都得算。” 陈天佑则是笑而不语。 “不过这事情不许往外说,谁都不能说。”陈兰香收回大洋,用布裹紧抱在怀里,“尤其是你。”她瞪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连点头。 钱的事情说完,接下来就是正事。 “天佑,你那铺子的钱花了八百六,加上今天你贏的一千,手里现在还有一千一百多。”陈兰香心里有本帐,算的清楚楚,“大清那边二百,加起来一千三。” 何大清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陈兰香看了丈夫一眼,又看了弟弟一眼:“天佑,你那东耳房实在太小了,姐想著,拿一部分钱给你买个大点的住处,剩下的再…” “姐,不用。”陈天佑摆手,“铺子后头能住人,我以后住那边就行,白天做买卖晚上住那儿,省的来回跑。” “那怎么行?一个人住那么远…” “不远,走路也就两刻钟不到。”陈天佑语气很坚定,“姐,现在不是花钱买房子的时候,钱得生钱。” 陈兰香皱著眉没说话。 何大清终於忍不住了,乾咳一声:“兰香,我觉得天佑说的有道理,这钱要是拿来开个饭馆…” “开饭馆?”陈兰香看向何大清。 “我有手艺,买个铺面,买个地段好的,开个像样的馆子,比去饭店给人当厨子赚的肯定要多得多…”何大清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 陈天佑也附和著说出自己的看法:“现如今打仗,商铺便宜,等战爭结束,这些店铺价格肯定蹭蹭的往上涨,就我那店铺,等战爭结束鬼子一走,別说九百大洋,你就是两千三千也不一定买得到,到时候说不定真就跟那个中介瘦老头讲的那样,这种铺子,一般人人家根本不会对外出售,人家都是留下来一铺传三代的。” “买商铺好是好,就是现在太乱。”陈兰香有些担心做买卖会赔。 女人做事情跟男人不一样。 女人求稳,就想换大房子住。 “姐!这钱跟白捡的一样,就算是亏,也不心疼,能买。” 这可是北平的商铺。 等鬼子走后,价格能翻倍。 “那倒也是,这钱怎么花都不心疼,那行,那就买商铺。”陈兰香一口应下。 有人说,你一个大男人买商铺还看姐姐脸色? 说这话的人,那是没有遇见这么好的姐姐。 一个满心满眼都在为你著想的人,你买这么大东西不跟她说一声,这不伤了姐弟感情吗? 陈兰香掌控欲是强了些。 可在这个乱世,家里要是有这样一个好女人,那才是福气。 守著家里钱,不让你赌,不让你嫖,存下家当,给家里办大事。 持家过日子,就得有这样的女人才行。 第26章 再蹲旱厕 一家人商量好买店铺的事情后,就都没有再继续提这件事情。 还是想在房子卖到手之前,不对外透露风声。 晚上何家晚饭吃的很早。 吃过饭后,陈天佑说他要去店铺看看。 因为弟弟已经將大洋全部拿出来放家里,陈兰香倒是也没有不放心弟弟出门。 要是带著很多钱,那就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出去,防止他出去赌博。 离开九十五號四合院,陈天佑没去店铺。 直奔月亮胡同。 白天那个叫刘久的混子,嘴巴跟漏勺似的,哥是宪兵队队长,月亮胡同独门独院。 信息全被他自己爆出来。 月亮胡同在西边,离鼓楼不远。 这片住的大多是有点家底的人,胡同口甚至还有盏路灯。 四十年代的胡同口有路灯,那肯定是住了有钱有势的人在这边,要不然不可能装。 陈天佑走到胡同口时就停下了脚步。 热闹。 不是一般的热闹。 胡同里停著三辆黄包车,还有一辆军用摩托,门口掛著红灯笼,门內传来划拳声跟女人笑声。 有个穿短褂的小廝正在门口迎客,手里端著条热毛巾。 陈天佑没有直接进去,先在胡同对面的墙根底下蹲了一会儿。 装作歇脚,竖著耳朵听。 “刘队长升大队长了,以后这片儿谁不得给面子?” “可不是嘛!偽军里升的最快的就属咱刘大哥。” “听说大佐亲自批的…” 升迁宴。 中队长升大队长。 怪不得刘久白天那么囂张,合著他哥在二鬼子里头混的还真不赖。 陈天佑在墙根底下蹲了十分钟。 期间又陆续来了七八个人。 有穿偽军制服的,有穿绸衫的商人模样,还有两个穿著日本军装的鬼子。 鬼子进门的时候,门口小廝弯腰弯的跟虾米似的。 陈天佑默数了下。 从他到这里,进去了十一个人,加上刘家自己人。里头最少二十多口子。 不急。 人越多,喝的越多。喝多了就得上厕所。 他起身,沿著胡同墙根往刘家后方绕。 独门独院的好处是四面都有墙,坏处是——厕所一般都在后院角落。 果然。 刘家后墙外有条窄道,能闻到粪坑的味道。后墙不算太高,两米出头。墙头插著碎瓷片防贼。 对陈天佑来说,跟摆设一样。 他找了块碎瓷片少的位置,双手撑墙,无声翻了过去。 落地。 后院角落就是个旱厕。 木板搭的,两个蹲位。 旁边还种了棵枣树,枝叶將这一角遮的严严实实。 可能是有鬼子要来,厕所里扫的格外乾净。 这让蹲惯了那种臭烘烘旱厕的陈天佑还有一丟丟小感动。 陈天佑钻进旱厕,找了个不会被人一眼看见角落进空间。 等 前院的热闹声隱约能听见。 有人在吹嘘,有人在敬酒。杯盏叮噹,笑声阵阵。 他们在庆祝一个汉奸升官。 陈天佑从袖口摸出三根毒针,夹在指间。 七分钟后。 脚步声。一个人,步伐不稳,喝多了。 “妈的,这酒上头…” 一个穿偽军制服的汉奸推开厕所木门,解裤腰带的同时还在往外吐酒气。 陈天佑都没有用毒针,直接敲晕,接著脖子一拧,直接宰了,隨后丟空间。 一根毒针扎入后颈。 地上连根毛都没留下。 一个积分到帐。 继续蹲。 第二个来的是个穿绸衫的胖子。 看穿著是个商人,八成是巴结刘队长的。 他进来的时候还哼著小曲儿。 曲儿没哼完就没了。 第三个。第四个。 都是喝多了单独来的。 陈天佑动作极快,毒针无声无息,从出手到收尸不超过五秒。 空间里尸体又多了四具。 半个小时,四个积分入帐。 前院终於有人发现不对劲。 “老吴呢?上个厕所怎么去这么久?” “王胖子人呢?” 有脚步声朝后院过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陈天佑没动。 两个汉奸结伴来的,一个高一个矮,都穿著黄皮。 走到厕所门口,矮个子先进去。 “没人啊?老吴不在这儿…” 话没说完。 陈天佑从暗角闪出,飞针扎入矮个子后颈的同时,右手飞刀已经出手。 刀光一闪。 高个子连“啊”字都没吐出来,飞刀正中喉咙。 他双手下意识去捂脖子,身体往后倒。 陈天佑一个箭步衝出,在对方倒地之前將人拦住。 两具尸体,先后收入空间。 六个。 动静不能再闹了。 前头已经开始互相找人,再蹲下去,等下整群人都得过来。 陈天佑摸出手枪,子弹只剩五发,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他翻出后墙,落在窄道里。 贴著墙根快步走了三十米,来到刘家侧院的位置。 这里有扇小门,应该是僕人平时出入用的。 门没锁。 推开一条缝,里头是条窄过道,通向前院。 过道里站著个人。 是白天来店里那个刘久。 叼著根烟,正靠在墙上跟个年轻女人嘀咕什么。 那女人应该是他嫂子或者妹子,穿著旗袍,手里端著盘花生米。 “哥,后面好几个人找不著了,要不要…” “找什么找,喝多了估计躲那个角落睡大觉,这么点就就倒,丟人玩意...”刘久满不在意,隨后又一脸严肃:“小妹,你明天跟哥哥出去,可得好好打扮打扮,要是能嫁给日本人,咱们家以后说话可更有份量,以后在京城只有咱欺负別人,谁也不敢欺负咱...” “哥!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打扮的。”小女孩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娇羞。 “行了小妹,你先回去,我去前面再找日本人学几句日语...”刘久说完直接朝前院走。 这是刚走几步,他感觉胳膊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一下,疼的要死。 不过他强忍著没出声,不能在日本人面前丟脸,要不然哥哥不好给他安排差事。 刘久强忍著朝前院走去,走了不到十步,整个人栽了下去。 “哈哈哈...刘久,你这也不行啊你,这才几杯酒就倒了...”有个喝多了的看见刘久,直接嘲笑。 刚嘲笑完,一把飞刀穿喉而过。 男子捂著喉咙想要求救,可惜的是喉管被切断,根本就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天佑快速摸过去,將两人尸体收入空间。 隨后躲在暗处开始逐一暗杀。 只要有落单的就是一个死。 对於坐在这里的人,他感觉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灭门,给那些汉奸一个震慑。 让这些人天天的作威作福,欺负老实百姓。 他就开个包子铺而已,都特么遇见多少波这些缺大德的玩意。 都得死。 第27章 灭汉奸满门 陈天佑开始躲在暗处发射毒针。 灭门,给汉奸们一震慑。 屋里所有人都得死。 他换上鬼子衣服,戴上鬼子帽子,在戴上口罩。 游走在刘家四合院里。 见人就给一根毒针。 看见伺候人的下人手顿了一下,收回手。 地上很快倒了七八个。 刚开始还有人觉得是喝醉了躺地上。 渐渐的,眾人察觉到不对劲。 等想逃走已经晚了。 陈天佑在后屋防脱放了把火,隨后人已经来到门口,只要出来就给一根毒针。 开始有人惊叫。 不过没有用,陈天佑躲在暗处,有人反击他就躲空间。 等人走后,他又从空间出来偷袭。 吃酒的,再加上刘家人,一共二十二人,全部被毒针逐一射中。 最后只留下三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 还有那个一心要嫁给鬼子的刘家小妹。 此刻的刘家小妹躲在屋里门后头,浑身发抖。 陈天佑將人从门后头拽出来。 “皇军饶命,皇军饶命...”刘家小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此刻陈天佑穿的是鬼子衣服。 刘家小妹以为是日本人。 倒是也没有点破,蹲下身子伸手挑起对方下巴。 此刻刘家起著大火。 在火光的映照下,再加上刘家小妹惊恐的眼神,你还別说,有一种別样的美。 人长的確实还行。 陈天佑眯起眼睛,以后包子铺开起来,总要有洗盘子洗碗。 可以收到空间里,以后脏盘子碗就让这女人洗。 锅.碗.瓢.盆.抹布.拖把.脏衣服.臭鞋.臭袜子.等等洗好后再从空间取出来。 隨手敲晕隨后收入空间。 院子里现在躺著横七竖八一大堆尸体。 本来想逐一收入空间不留痕跡。 可惜天不遂人愿。 有一队巡逻的宪兵队过来,还有附近胆子大的居然跑过来看热闹。 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什么热闹都敢看一眼。 收不了了,算了,本来就是衝著灭门来的。 尸体留著给人看看也好。 既然瞒不住,那就將所有尸体都拿出来,直接往燃烧的屋里一扔。 做完这些才从墙后头翻出去。 出去后,跑进一个胡同,见四下无人,空间一钻就没再出来。 外头宪兵队一来,发现死了日本人,立即开始吹哨,还有人快速回去求援。 很快吵翻天。 事情闹的太大。 宪兵队二鬼子大队长今天刚升职全家今天被宰。 还死了两个小队长一个中队长,两个鬼子,还有好几个街面上给鬼子办事的混混。 这在北平,算是特別大的事情。 鬼子出动上百人开始在附近搜查找证据。 如此同时,赌场后院,赵老板的心腹急匆匆跑过来匯报:“老大,大哥,不得了了,出事了,刘大队长全家被人杀了,就连去喝酒的也都死了,那算命的,真神了...” 正在屋里耍姨太太的赵老板听到这话,蹭的从床上蹦下来,就隨便套了个裤子就往外冲。 “什么情况?你慢点说!”赵老板怕自己没有听清楚,让心腹手下人说慢一点,说细致一点。 “刚得到的消息,刘队长今天办升职酒,请了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下午我还送了份礼过去,当时刘队长弟弟还留我在吃饭,我是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就没留下来,结果我走后也就三个多小时,刘家被人放了把火给烧了,去吃酒的,一个都没活著出来,那算命的老神仙,真神了,居然连您今天出门要出事都能算出来...” 赵老板听完讲述,背脊一阵阵发寒。 以前不是特別信那些算命的。 直到今天看到那个张半仙给卖包子吊毛算了一卦,他才稍微信了一些。 本来就是打著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心態隨便算一卦,结果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此刻的赵老板脑子里全是那老神仙,回想那老神仙的本事,能算到那种赌局贏钱,能算到他会有大劫。 真神人也... “快去给我打听打听老神仙的住处。”赵老板著急喊道,喊完又不忘提醒:“要好好的打听,不能惊扰了老神仙,找到人,不要擅自行动,我要带上重礼,亲自上门拜谢...” “大哥!现在天都黑了,这不太好找啊...” “挨家挨户找人打听,找人的时候不要太凶,问一家给个铜子儿,要有礼貌,不要惊扰了老神仙,也不要带老神仙为难,要是惹老神仙不快,到时候不认真给我们算卦,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知道了老大,我这就去...” 等手下人走后,赵老大也没了继续耍姨太太的心思。 他要备一份大礼送给老神仙。 想让对方再给自己算一卦。 这是真的能救命的老神仙,不得不让赵老大慎重对待。 与此同时! 张半仙租住的大杂院里。 几个男人神神秘秘的坐在一起商量事情。 “老子今天算是遇到鬼了,我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今儿个老子又遇见那个赌钱贏一千大洋的小子,那小子今天我让给他算一卦,结果他跑去赌场又贏了一千大洋,真是见了鬼了...”张半仙义愤填膺,脸上表情,比吃了蛆虫还噁心。 只是这话说出来,现场有两个人表情不太对。 老周看向陈大勇:“大勇,你这个兄弟看来不是一般人,这是在扮猪吃虎,我就不信一个人能连著贏两次一千大洋,他没本事?” 陈大勇刚想开口,结果张半仙抢先一步:“老周!那嘰...霸小子还真没手艺,真的是全靠一股子傻劲跟运气...” 张半仙將今天赵老板跟他说的说了一遍。 “......完全就是日本人手欠开了骰盅,要不然那小子根本中不了” 张半仙话一说完,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运气也忒好了。”老周忍不住吐槽。 “天佑我陈家村,他名字好,该我陈家村以后要发达,不行,我明天还要去找他,这小子这么有钱了,必须娶媳妇,最好再娶两房姨太太,我已投身革命,陈家村全系他一人开枝散叶...”陈大勇激动的很。 两千大洋,娶上两个姨奶奶,养十几个娃都没问题。 陈家村恢復往日荣光有望,哈哈哈...开心...陈大勇满脸都是笑容。 天佑,天佑,上天保佑,这名字取的可真好... 第28章 被坑到怀疑人生的张半仙 张半仙听见陈大勇这么说,眉头皱的老深:“那小子就是你以前提到过的,要给你们祠堂延续香火的小子?” “不错,就是他。”陈大勇回答的很乾脆。 “操,老子跟你们陈家村犯冲,以前被你坑,现在被你族人坑,真尼玛的...”张半仙满脸嫌弃。 “半仙儿,这怎么能算坑你呢?这是您算的准,半仙儿,要不你也给我算算財运,我看我这穷的,这鞋子,鞋底都快漏了也没钱换...” “滚滚滚...”张半仙直接爆粗口。 就在几人说话间,门口响起三重两浅的敲门声。 这是自己人敲门时的暗號。 张半仙快速去开门。 门开,一个老叫花子打扮的人快速进屋。 “出事了,宪兵队昨天抓我们人的刘队长,今天因为抓了我们的人升职,结果在办升职宴的时候,全家被灭门,我估计鬼子会將这件事情算我们八路头上,这几天停止一切行动,都躲起来,避开这个风头...” 老乞丐此话一出,既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刘家被灭门了,谁这么大手笔,是不是我们的人干的?”老周问道。 “不是我们的人,不知道是谁的手笔,现在鬼子已经將刘家四周全围起来,具体消息探查不到。”老乞丐说话的时候,快速拿起茶壶,直接端起来对著茶壶嘴就喝,显然是渴的太狠。 喝完之后,长长呼出一口热气。 “不是我们的人,那到底是谁?国军出手了?”陈大勇问了一句。 “这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的人,至於是谁干的,就不得而知,不过鬼子肯定得將帐算到我们头上,毕竟这个姓刘的刚抓了我们的人,接著就被灭门,怎么看都是我们的乾的。”老乞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余人也都点点头。 要是没人出来认这件事情,鬼子肯定会以为是八路乾的。 “认定是我们干的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消灭刘家的组织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要是故意引起鬼子跟我们的对立仇恨,或者有什么其它目的就麻烦了。”张半仙摸著鬍子一脸凝重。 “这点確实是要防,这样,我们先按兵不动,先躲一阵子再说。”老周给了最后结论。 所有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意见。 外界各方势力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 而闹出这么大动静的陈天佑,此刻在空间,刚耍完秋田小樱。 耍完之后,走到刘家小妹,刘红英面前。 这女人此刻都嚇傻了。 她亲眼看见这人去打那个日本人女人。 打的嗷嗷叫。 现在这人蹲在自己面前,刘红英以为对方要来打她,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会洗碗洗衣服吗?” 男人声音很凶,一副回答的对方不满意就会被打一顿的感觉。 “会!我什么都会,求求你,別杀我...”刘红英跪下磕头。 “会洗就行。”男人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就走了。 看著男人离去的背影,刘红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眼睛还忍不住偷偷看了眼那个可怕的男人。 此刻的陈天佑坐到沙滩边上。 对於被抓的刘红英,他纯属就是当苦力。 至於出去,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 就好好留在空间给他当小工。 坐在沙滩上,今天还没有寻宝。 需要进行开启今天的寻宝。 陈天佑拿起纸笔,將寻宝的坑写下来,爭取早日通关这个什么以武为尊的寻宝世界。 第一,花魁肯定是一个宝物,提升资质,必选的,拿这个宝物需要蒙面。 第二,不要去京都,那地方水深,去了说不定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尤其是大皇子,这人到处找江湖上的人谋害自己弟弟。 第三,不要隨便捲入什么门派斗爭,容易死。 牢牢记住这三个点,就不会出事情。 “系统开始寻宝...” 【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六次来到这个武道世界,你对这个世界已经有初步了解。】 【你拿出白嫖卡,蒙上脸,衝击勾栏院,拿出白嫖卡进了花魁房间,直接將人敲晕,完事后快速离开。】 【你离开后,直接去了中州加入唐门,唐门门主在测试完你的根骨后,直接收你做徒弟,还將女儿许配给你。】 【你娶了唐门门主的女儿,你在唐门有了一定地位,你开始学习唐门各种绝技...】 【第二年,你学会了暴雨梨花针,同年你跟门主女儿育有一子...】 【同年门主之子带著一女子回来,你认出这女子就是花魁。】 【这次花魁没有认出你,门主之子也对你没有敌意,反倒是对你这个妹夫格外照顾,对你的儿子也特別喜欢。】 【花魁因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门主之子虽然跟花魁有婚约,可他却不想履行,门主之子想娶一个乾乾净净的女子做媳妇。】 【你得知了门主之子的心思,你主动献计,表示他可以吃点亏,设个计,纳这个不乾净的女人为妾。】 【为了不被人说忘恩负义,不履行婚约,门主之子同意了你的建议,你给花魁下了药,你再次拿下花魁。】 【在你的计谋之下,你纳了花魁为妾。】 【你得了花魁,又得了门主之子的信任,你在唐门如日中天,你真正进入了唐门核心,开始修炼唐门核心功法,玄天功,这是一本真正修炼內力的功法。】 【可惜的是,你接触这部功法时间太迟,加上你天天弄花魁,身体亏空,修炼几十年也只將玄天功入门。】 【在你躲在唐门修炼这几年,外界风云变化,朝代都发生更叠代,唐门甚至都发生过大规模战斗,损失惨重。】 【唐门就此没落,最后龟缩在一处荒漠就此不出,你也躲在荒漠开始操持唐门大小琐事。】 【因为一直管理唐门,你的武道再无精进,几十年后,你老死了,纵观这一生,你过的还算滋润,你死了...请选择这次寻宝所寻到的宝物...】 【宝物一,暴雨梨花针大成...】 【宝物二,玄天功入门...】 【宝物三,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四,你对製毒术的高深理解...】 【宝物五,你跟花魁一起玩耍几十年的经验...】 【请宿主儘快选择宝物,倒计时开始5...4...3...】 “2和3...”选完之后,陈天佑开始吐槽:“系统你特么就不能多给点时间?草,早知道放弃三选一,哎呀,一虽好,可这提升资质,肯定比什么暴雨梨花针强...” 操,选了就不能后悔,明天还可以继续寻宝,不著急。 虽然嘴上说不急,可陈天佑感觉这个武道世界的寻宝,似乎自己没有找到主线。 到底要怎么寻才能寻到真正的宝物? 不急,不急,慢慢来,只要积分够,总有寻到宝物的那一天。 第29章 再买商铺 寻宝结束,陈天佑出了空间。 距离他进空间过去大概两个小时。 寻宝没花多久,主要是在空间里对付秋田小樱花的时间有点久。 出空间后,避开巡逻的,快速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左右。 陈兰香在屋里一直没睡,听到弟弟回来的动静,这才安心睡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 陈兰香將一千三百块大洋分成两份,用粗布紧紧缠在腰上,外面套了件宽大的褂子,一点看不出痕跡。 就是有点热。 一家四口再次出门,直奔东四牌楼的房屋中介胡同。 到了地方,陈兰香领著人直奔上次那家铺子。 大门紧闭。 门板上掛著把铁锁。 “怎么关门了?”陈兰香皱眉,走上前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 何大清伸长脖子往旁边看:“这大清早的,不能还没起吧?” 陈天佑没说话。 他目光扫过那把锁,锁面上没有灰尘,应该是刚掛上去的。 他转身走到隔壁卖菸丝的小摊前,掏出两个铜板扔在摊面上。 “大爷,打听个事。旁边这家拉房纤的瘦爷叔怎么没开门?” 摊主是个乾瘪老头,收起铜板,压低声音:“你们找孙老二?別找了,人早跑了。” “跑了?”陈天佑挑眉。 “昨天中午就走了。全家老小雇了三辆马车直奔火车站,买的去天津的票。”摊主撇嘴,“他亲大哥在五四大街开茶叶铺,前两天出事死了人,惹了麻烦。这孙老二帮他大哥把铺子贱卖了,拿了钱跑路避风头去了。” 陈天佑听完,脑子里的线全连上了。 难怪。 难怪那铺子卖得那么便宜。难怪原房东死活不露面,全权交给中介处理。 这孙老二根本不是什么中介,他就是茶叶铺老板的亲弟弟。 兄弟俩合伙弄死了个鬼子,把尸体藏在地下室的大木桶里用盐醃著。 这事情太大,早晚得露馅。 他们急著跑路,又捨不得铺子白白扔掉,就搞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 低价把铺子卖出去,找个替死鬼。 等宪兵队顺著气味查到地下室,买铺子的人就是现成的杀人犯。 他们兄弟俩早就拿著钱在天津吃香喝辣了。 好算计。 陈天佑眼神冷下来。 要不是他有空间,隨手把尸体收了,昨天宪兵队进铺子搜查的时候,他已经被抓进大牢扒皮抽筋了。 这老登,用心真毒。 陈天佑在心里给孙老二记上了一笔。 天津是吧。 有机会去天津,这兄弟俩的骨灰必须给他们扬了。 “天佑,打听到了吗?”陈兰香走过来问。 “打听到了。那老头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陈天佑面色如常,没把实情说出来。 姐姐怀著身孕,不能受惊嚇。 “这人真是的,生意都不做了。”陈兰香抱怨一句,转身看向何大清,“走,去別家问问。” 一家人开始在胡同里挨家挨户打听。 问了一上午,连进六家中介。 陈兰香的脸色越来越沉,何大清的背也越驼越低。 贵。 太贵了。 只要不靠近宪兵队,只要在正经热闹的街面上,稍微大点的门脸,开价全在两千大洋往上。 带后院的更是奔著三千去。 一千三百块大洋,在南锣鼓巷能买个极好的独门四合院,但想在繁华地段买个能开饭馆的商铺,根本不够看。 “兰香,要不咱租一个吧?”何大清蹲在路边,满头大汗,“这钱真买不起。” “租房子那是给別人挣钱。咱们自己有钱,凭什么租?”陈兰香態度坚决,“咱过几天再找找,总有急著用钱的。” 临近中午,太阳毒辣。 四人顺著大街往回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南锣鼓巷外头的主街上。 这条街虽然比不上东四牌楼热闹,但也算个人流密集的地界。 陈天佑眼尖,一眼看到前面一家店铺门板上贴著张红纸。 “吉房出售”。 “姐,你看那个。”陈天佑指过去。 四人快步走近。 这是个二层小楼,原先是个布庄。 门面不小,上下两层加起来得有一百八九十平。 没有后院,但二楼隔出了两个房间,能住人也能当包厢。 就是地段稍微差了些。 布庄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坐在柜檯后面扒拉算盘,满头大汗。 陈兰香领头走进去,开门见山:“老板,这铺子卖?” 胖子抬头打量四人一眼,见陈兰香说话有底气,放下算盘走出来:“卖。连房带地契,一口价,一千五百块现大洋。” 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五,他们手里只有一千三,还差两百。 陈兰香在屋里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仔细了。 铺面结实,地段凑合,虽然不是顶好的铺面,可开个小饭馆绰绰有余。 她走回柜檯前,看著胖子:“老板,你这铺子贴条有几个月了吧?” 胖子脸色一僵,没接话。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手里有那么多现钱买铺子?”陈兰香盯著胖子的眼睛,“现在谁都想手里握著现钱,一旦出事就立马跑路,您这店铺要是不打仗,两千大洋,有的是人抢,只是现在...我觉得一千五贵了。” 胖子嘆了口气,不再掩饰:“大妹子是个明白人。不瞒你说,我老家在保定,那边来信说家里老太爷快不行了。我急著赶回去,这铺子没人照看,只能卖了。您也知道,这年头,铺子要是空一两个月,要是被汉奸占了去,那就算是打了水漂,一千五,真不高。搁在三年前,这铺子少说两千二。” “三年前是三年前,现在是现在。”陈兰香语气平静,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一千三百块大洋。你点头,我们现在就去办过户。你摇头,我们转身就走。” 胖子猛地瞪大眼睛:“一千三?大妹子,你这砍得也太狠了。一千四,不能再低了。” “一千三。”陈兰香站在原地,不退半步。 胖子咬牙:“一千三百五。” “大清,天佑,走。”陈兰香拉起何雨柱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何大清急了,想开口劝,被陈天佑一把拉住。 陈天佑太了解自己姐姐了。 这胖子额头冒汗,眼神发飘,明显是急到了极点。 一千三,他绝对卖。 一步。 两步。 三步。 陈兰香的脚刚跨出门槛。 “哎!回来!”胖子一拍大腿,“一千三!卖给你们了!真是碰上活祖宗了!” 陈兰香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走回铺子。 下午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布庄胖老板急著拿钱走人,找了熟人塞了点钱,过户文书当场就批了下来。 房契上写的是陈天佑的名字。 一千三百块大洋,陈天佑一个人就出了一千一百块。 陈兰香做事也公道,房子是陈天佑的,何家也出了二百块大洋。 房子让何家用八年。 八年后,何大清再按市价给房租。 这二百块,算是何家给陈天佑的房租。 对此陈天佑没有任何意见。 其实这商铺,他都觉得掛不掛自己名字都无所谓。 就算给姐姐家都行。 他有系统在,钱怎么搞都能搞得到。 只是他没法说出来。 等以后有机会,再拉何家一把。 以后他能给何家带来的好处,绝对不会少。 第30章 张半仙刚想跑就被按下了 买好第二间商铺,办好手续,一家人站在商铺里。 陈兰香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就这么买了两家商铺? 这要是搁以前,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兰香看著窗外天空,在心中默念:“爹,娘,爷爷,奶奶,二叔,还有家里的族人们,天佑有出息了,等將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將所有买卖都定下来,我就给天佑说媳妇,要是以后钱挣的多,还给天佑娶姨奶奶,保证以后能將陈家村再建起来...” “兰香乾嘛呢!快过来看,这卖布的落下不少好东西,看看这几匹布,够咱们全家做好几身衣裳的。”何大清在破烂堆里翻找,最后在一个角落发现被杂物盖著的几匹粗布。 “还有布?”陈兰香快速跑过去,发现除了有两匹好粗布外,还有很多布头。 这些布头缝製袜子,鞋面,甚至是给没出生的孩子做衣服都能用。 女人,一见到这些东西,就跟捡到宝一样,开始到处翻找收集。 你还別说,一阵翻找,还真让陈兰香找到不少碎布料子。 针头线脑的小东西,也找到不少,陈兰香一股脑的全部拿个麻袋装起来,准备带回家给家里人缝製衣服。 天佑得先缝製两套好点的,毕竟要给他说亲,不穿衣裳漂漂亮亮的衣服可不行。 陈天佑这是挑挑拣拣一些大物件,不能要的他都准备堆到一遍,等下找机会收入空间。 能用的摆出来,也省的去买。 虽然是开小饭馆,可该要购置的东西可不少。 甚至还有请人起灶台。 可不像他那包子铺,买个炉子就能將摊子支起来。 陈天佑看见自己姐姐一直在屋里捡漏,乾脆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些不怎么值钱,可又很好的东西出来让陈兰香在屋里找到。 让陈兰香开心的不行。 尤其是在找到两套,全新款式的女子服饰时,那眼睛都快拉丝了。 摸著一副捨不得撒手。 “天佑,大清,快看,这衣服,还是新的...” “哎哟!还真是新的...”陈天佑假装一脸惊讶,其实他空间有好几箱子这样的衣服,全是在火车站当搬运工的时候收的。 在火车站做搬运工发財是能发財。 可要是像以前一样一直收东西,迟早会出事。 不过以后还是可以以店里生意不好,去兼个职干个临时搬运工啥的。 一个星期去一趟,就很合理。 一家人,在商铺里,时不时就能翻找出一两件好东西,笑声就没断过。 尤其是陈兰香,直接笑出鹅叫声。 与此同时! 张半仙家。 这老头带著孙女,骂骂咧咧的准备搬家。 “陈,陈啥来著?” “陈天佑...”张巧巧提醒了一句。 “这个遭雷劈的陈天佑,老子刚搬过来不到三天,现在又要搬家,碰见姓陈的,也是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妈的...”张半仙將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往肩膀上背。 张巧巧也是一样,她嘴上没有骂,可心里骂的比谁都脏。 再次让一个赌场损失一千多大洋,以后肯定要找他们麻烦。 得趁著对方还没对他们爷孙女俩出手,溜之大吉。 这大热天,大包小包的搬家,搁谁都得骂上十天半个月。 就在两人扛著东西出门的时候,赌场赵老板带著十几个手下將他们给围在门口。 张半仙心肝一颤,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这个架势,他们爷孙女俩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张半仙脑子飞快想著脱身之法的时候,就见赌场赵老板,衝过来,扑通一下重重跪在地上,跪下后,又是『砰...砰...砰...』三个大大的响头磕下去:“赵大海多谢老神仙救命之恩,您老不亏是真正的老神仙...” 张半仙被赌场赵老板这一系列操作整的有点懵。 啥玩意,我怎么就救了这b的性命? 我头子我干啥了? 张巧巧都做好,事情不好,就逃命的打算,结果居然出现反转。 “赵老板!起来说话,老夫既然收了你的礼,也给你算了卦,已经两清,没有必要上门来行这么大的礼...”张半仙一扫先前的慌张,现在又是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一些俗物,怎么能表达我对老神仙的敬意,今天晚上我在丰泽园摆了一桌酒席,老神仙请一定要给我一个孝敬您的机会,我知道老神仙不喜俗物,也就没有带那些黄白之物,倒是先前寻得几件跟道家有关係的物件,还请您掌掌眼,要真是道家的好玩意,放我这等俗人手里纯属糟践东西,老神仙要是不嫌弃,就全都手下...”赵老板说完这些话才起身,去手下那里拿他带过来的东西。 操,谁说老头子我不喜欢黄白之物,老子最喜欢了。 张半仙在心里將何大清骂了一百八十遍,就是这diao说的老神仙不喜俗物。 下次见到何大清,定要给他来上一卦,好好的坑一下。 赌场赵老板,很快將一个首饰盒大小的箱子拿过来。 將箱子递到张半仙面前,隨后快速打开:“老神仙,您瞧瞧,这里头有没有您能用得上的法器。”赵老板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討好的笑容。 在他眼里,这是真正能保他命的算命先生。 张半仙隨手在箱子里扒拉几下。 罗盘,铃鐺,还有盗墓贼脖子上带的摸金符。 没啥好东西。 全是尼玛破铜烂铁。 “都是些俗物,不是真正法器,无用,都拿走...” 张半仙这话一出,赵老板脸上难免失望。 这都是他用心收集来跟道家有关係的东西,本来想著老神仙能喜欢。 “老神仙!咱先去吃饭,吃完饭,我还有好东西请您掌眼。”赵老板说完,就去接张半仙手里的包裹。 对於张半仙带著东西要离开,赵老板没有过问。 这种在外面云游的高人,在赵老板看来,就是飘浮不定,你今天能遇到,过一段时间就不一定再能看到。 遇见就是机缘。 现在要是將老神仙放走,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遇见。 第31章 发现真正要寻的宝物 店铺这边。 一家人花了几个小时才將店铺收拾出来。 收拾完后,门一锁。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先前钱在手上,店铺也没有卖,陈兰香不让何大清將事情说出去。 可现在钱都花了就不怕別人惦记。 何大清一回四合院,那嘴巴就跟泄洪水一样,將陈天佑又买了个商铺的事情说出来。 还说他何大清要开饭店了。 就连他们俩遇到个特別厉害老神仙的事情都说出来。 阎埠贵对老神仙之说嗤之以鼻,可她媳妇信。 院里几个女人几乎都信。 而对这个消息最感兴趣的,当属易忠海。 结婚十年了。 他比何大清还要早结婚一年。 可现在何大清大儿子都八岁了,现在又有了二胎。 结果他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易忠海也怀疑过是自己媳妇问题。 他还偷偷花了钱跟一个寡妇好上,好了好几年,结果也是一点动静没有。 易忠海现在可以確定,应该不是他媳妇的问题,而是自己可能不行。 从去年开始,易忠海就开始求医寻药。 偷偷吃了很多,结果还是没有用。 现在听到有这么个神人,他想去见一见。 易忠海不动神色,没有跟人说他想见老神仙做什么,只是走到何大清边上,假装对发財的事情特別感兴趣的开口:“大清!那老神仙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引荐一下,我想看看自己的財运。” “行啊!没有问题,明天我们去收拾天佑的包子铺,你跟著去,到时候我告诉你老神仙在什么地方摆摊。”何大清想法很简单,给老神仙多介绍介绍点客人过去,老神仙肯定开心。 院里几个本来不怎么信的,见易忠海都去,也想抱著去看看的心思,打算明天在不耽误上班的情况下去看看这位老神仙。 何家屋里。 陈兰香此刻身边围满了妇女。 原本谁都瞧不上的陈天佑,在收我两张商铺房契后,就成了真正的香餑餑。 两套商铺,隨口说出来可能没有什么感觉。 可你要是这么想,就是你自己,在北京,或者上海有两套门面房,这感觉是不是一下子就来了。 要是不出意外,光是收租金,都能在家躺平过日子,而且比一般普通人过的还要舒服。 上头还没有公婆要伺候,家里也没有兄弟姐妹爭夺家產。 这样的条件,就是普通人家最好的。 那些个家里有姑娘,或者家里有適合年龄的亲戚,一个个的都上门来找陈兰香。 甚至还有个家里姑娘只有十四岁,都上门来跟陈兰香说亲,表示丫头虽然小,不过能干。 陈天佑从一个娶不上媳妇,到现在家里全是妇人想给说起,短短时间有这么大转变,全是因为陈天佑手里多了两张铺子的房契。 此刻的陈天佑,听著隔壁姐姐屋里那些女人的说话声,整个人都无语了。 別的还好说,给比朱大妈居然也过来凑热闹。 她家胖丫,又胖又懒,你是怎么好意思来的? 以前是陈兰香求著別人给自己弟弟说亲。 现在弟弟发財了,她也学会拿起乔来。 一个个回绝,说等弟弟生意稳定下来再说。 开玩笑,她弟弟现在,哪是一般丫头能配得上的? 最起码得识字,以后能教孩子读书。 他们老陈家,以后必须要出文化人。 家里媳妇识字是最低要求。 一群妇女过来,要是搁以前,隨便一个,她都能开心的跳起来,可现在,陈兰香一个都没瞧得上。 我们的兰香姐,下巴抬的老高,一副我家弟弟流弊上天,媳妇得好好挑的臭屁表情。 几个妇女面上没说话,其实心里又气又嫉妒。 这么个穷比玩意居然翻了身。 真是没天理。 斜对门贾大福在外头累了一天,回来就想洗洗吃点东西休息。 贾张氏看到自己男人那没出息的样子,心里莫名就有气。 同样是扛大包的,人家陈天佑怎么就能发財,你贾大福怎么就不能。 “大福!听何大清说,陈天佑是靠个老神仙算命,看准了他身上的財运,给指点了一下就发財,你明天也过去找老神仙瞧瞧。”贾张氏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著莫名其妙的怨气。 “我可不去,我没那个命。”贾大福可不信找个算命的就能发財。 “你必须要去,万一能发財呢!你听我的。”贾张氏板著个脸,一副你不去就不行的架势。 “那玩意不靠谱...” “怎么不靠谱?” 夫妻俩说著说著就最后还吵了起来。 院外,全是家里媳妇劝自己男人明天去算一卦的声音。 对此陈天佑毫不关心。 已经洗漱好,是时候进空间找秋田小樱。 一个半小时后,空间里两个女人哭哭啼啼。 陈天佑恍若未闻,直接从空间出来。 “系统,开启寻宝...” 【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七次来到这个武道世界,你以最快速度从花魁身上拿走最重要的东西...】 【你直接去了唐门,你的天赋卓绝,门主收你为弟子,你娶了门主女儿...】 【你跟上次来一样,你设计娶了花魁...】 【你开始潜心修炼唐门玄天功,你的体质逆天,一年时间就將玄天功练到小成,你开始在唐门有话语权...】 【上次过来,你没有机会参加唐门那场大战,你上次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打那场战斗,这次你知道了...】 【大皇子跟二皇子爭夺皇位,二皇子没有爭贏,母亲被害死,一气之下,偷了镇国神剑逃出皇宫,武林各大门派闻风而动,都去抢镇国神剑...】 【得镇国神剑者得天下...在看到二皇子的时候,各大门派全都红了眼,开始你死我活的爭夺,一番大战,死伤无数,打到最后才发现这是皇室阴谋。】 【在江湖门派拼的个个重伤的时候,皇室大批高手將江湖高手围困,最后去爭夺镇国神剑之人全部被杀,就连消息都没传出去,外界只知道,是江湖门派廝杀,死伤惨重,根本就没人知道,这是皇家阴谋...】 【你死了,不过你死之前,知道一场最大的阴谋,原来皇室害怕江湖实力做大会让皇家地位不稳,才设计来了这么一出,那镇国神剑是假的,二皇子以身入局...】 【寻宝结束,请选择宝物...】 【宝物一,玄天剑一把...】 【宝物二,玄天决小成...】 【宝物三,银票一千两...】 【宝物四,毒药十瓶...】 【宝物五,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请宿主选择宝物,倒计时5...4...3...】 “二和五...” 熟悉的配方,圣体元阴之气还是那么让人舒服,这股气息上还携带者些许香味。 这种香味,让本来身上没味道的陈天佑现在闻起来都有种淡淡的体香味。 上次玄天功入门没什么感觉。 现在大成,陈天佑感觉到了什么叫內劲。 取出飞针,以前只能弹出二三十米已经是极限。 再远就已经没有杀伤力。 现在能弹出去五十米,都飞针都能扎进木头里。 看见如此远的射程,陈天佑激动的不得了。 快速起身,趁著晚上大傢伙儿都在睡觉摸了出去。 身上还有毒针,他要用毒针好好的刷一波积分。 第32章 蝗虫过境般的搜刮 夜里十点左右,陈天佑离开南锣鼓巷。 继续去日本人多的地方,准备蹲一波。 这次陈天佑打算去北平日侨专属医院。 这里鬼子多,看守也比较鬆懈,是个搞偷袭的好地方。 要是能混进医院,挨个病房偷袭,能刷好大一波积分。 陈天佑在快到北平日侨专属医院的时候,进了空间,换上浪人衣服。 夜里街上没什么人,也不用当先有人上前打招呼,陈天佑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来到北平日侨专属医院的时候,门是关著的。 陈天佑绕到医院后方。 后方是医院员工居住区。 这里全是日本人。 整个医院,从员工居住区到住院的病人都是日本人。 中国人都没资格过来接受治疗。 就算是有中国人进来治疗,那也是汉奸。 所以这里的人在陈天佑眼里,就全是积分,可以隨便刷。 在附近转了一圈,找了个合適的位置,后院翻墙进入。 进了院子,刚进来就听到一阵犬吠声,给陈天佑嚇了一跳。 狗一叫还朝陈天佑衝过来,动静有点大,立马就有夜里值班的鬼子出来看情况。 陈天佑立马躲进空间。 鬼子跑出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情况,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狗子。 而鬼子的看门狗则是在人消失的地方转个圈圈,显然对一个人的突然消失也很懵圈。 “八嘎呀路...”值班的鬼子骂了一句看门狗,隨后离开。 陈天佑在空间里等了大概三分钟,隨后出来,看门口还在他消失的地方转圈,在看到有个人凭空出现后,嚇了一跳,张嘴就要叫,结果被陈天佑一把抓住脖子,直接勒死,隨后扔进空间。 没了看门狗的干扰,陈天佑快速找到隱蔽角落,隨后开始观察四周。 院子不小,得有三四个篮球场大小。 在院子的一角停著一排自行车,数了一眼,有七辆。 院子门口有个岗亭,里头有个值班的日本人人。 刚才听到看门狗叫声过来查看情况的就是这个人。 陈天佑整了整身上衣服,隨后大摇大摆走过去。 因为身上穿的是浪人衣服,那个职业的鬼子看到陈天佑从院里出来,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多关注,只是在看到陈天佑朝他走过来,这才从值班的亭子走出来:“需要现在出去吗?”男子说的是日语。 陈天佑没听到,只是点了下头,隨后朝著男人靠近,在距离能一击將人拿下的时候,陈天佑使出內劲,高高跃起,一个肘击直接打在对方额头,隨后再次一个扭脖子。 他现在借用內劲,力气大的嚇人,只一个连环击,就將一个人成年鬼子宰杀。 宰了值班鬼子后,陈天佑开始搜刮院里的物资。 首先是值班男子岗亭里的手电筒,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连鬼子做的凳子都没有放过,回家劈了当柴火烧也是好的。 接著又去將七辆自行车收走,就连扫院子的扫把都给拿走。 將院子能收的东西收了个遍。 接著就是挨个房间开始敲门。 第一个门被敲开,开门的是个鬼子医生,陈天佑二话没说,直接宰了,隨后进屋,將里头所有东西全部收走,收的乾乾净净,就连对方裤衩子都给收走。 接著就是第二间,第三间... 逐一敲门,只要对方开门,直接就是一套连击让对方发不出一点声音,接著就是一通搜刮。 有两个女护士很漂亮,他也没留活的。 空间留太多,怕出事。 回头得將空间隔开,建造一个牢房才能多收点人进去关起来,要不然满海岛跑,他就很不好处理。 到时候再联合起来搞点事情就麻烦了。 所以现在看到那些漂亮鬼子护士,他也只能辣手摧花,直接给宰了。 將医院鬼子住宿区所有鬼子清理乾净,物品全部收入空间。 急著就开始前往病房。 此刻的陈天佑已经换上鬼子医生衣服,戴上口罩,甚至连手套都戴上。 从后门进入住院楼,接著就开始大扫荡。 先从病房开始入手。 挨个病房收。 有病人就直接宰了。 然后病床,柜子,热水壶,甚至是屋顶灯泡都给拧下来,还有病房门,那个螺丝刀將铰链卸下来,將门都收进空间。 扫荡的那叫一个乾净。 光是病房就花了他两个小时。 搜刮完病房,就开始在医院各处开始搜寻。 见什么收什么。 座椅板凳,灯泡,柜子,拖把,扫把,甚至是垃圾桶都不放过。 陈天佑走一遭,病房像是拆迁队来过一样,被搜刮的那叫一个乾净。 大晚上,稍微有点动静也没人。 病房搜刮完接著去库房。 库房门还上了锁,没有找钥匙,直接强行破开。 库房里是一大堆医疗器械,也没仔细看,全部收走,就连垫柜子角的砖头都给收了。 接著是药房,药房还有人值班,陈天佑穿的是医生衣服,值班的还热情打招呼,直到被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宰了值班的,接下来也是同样的操作,不管什么药,全部搜刮。 凌晨三点左右,陈天佑出医院的时候,里头已经就剩个屋架子。 出后面的时候,感觉大铁门也不错,看了看外头也没人。 隨手也给卸了。 离开医院一百米,看著自己的杰作。 得劲了... 先回去睡个懒觉。 回到四合院,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碰到贾大福这个吊毛。 这傢伙早上起来的早,害得他好半天才找到机会回去。 回去后,还能听到贾大福跟贾张氏的吵架声。 贾张氏让贾大福今天不要去扛包,让他跟著院里人去看看那个老神仙。 贾大福不想去,两人就此吵了起来。 不过对於熬了一个大夜的陈天佑来说,这点动静,完全影响不到他睡觉。 几乎是躺下就著。 一直睡到早上快七点的时候,陈兰香过来敲门才醒。 年轻就是好,累了一个晚上,睡两个小时,精神就彻底恢復。 “天佑!快起来,院里人都等著跟你去看老神仙呢!”这是陈兰香第二次过来喊。 第33章 让算命先生闻风丧胆的男人 “来啦!”陈天佑加快了穿鞋子速度。 出来后,发现不少邻居都在等著。 要不怪他们想跟著去看看。 陈天佑,就一扛包的,结果让算命的算了两卦,现在直接单车变摩托。 这小子,起飞了。 陈天佑起床,在刷牙洗脸的时候,陈兰香就已经將一碗米粥盛在桌子上凉著。 洗漱完,陈兰香还上前將弟弟衣领整理了一下。 必须要捯飭的板正点,只有精神气足,才娶得到好媳妇。 “快点吃饭,吃完饭咱们去新店铺那边,你几个嫂子还想去你新店铺瞧一瞧。” “姐!將昨天的碎布那几块,那边缺抹布。”陈天佑说话间,也是端起稀饭,沿著碗边开始吸溜。 “都准备好了...喝慢点,別烫到了。” 陈天佑在吃饭的时候,何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贾大福不在,只有贾张氏领著贾东旭站在门口等著。 易忠海等的有点不耐烦,看向何大清:“大清!要不我们先去,让你媳妇跟陈天佑他们姐弟俩一起。” 易忠海想早点去看看,要是速度快的话,他还能去厂里上班,今天就不用请假。 “对呀!要不我们先去吧!”贾张氏也在催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急什么!天佑吃饭很快的。”何大清没有应,经过两次贏钱,他感觉,自己小舅子运气好,上次他能贏二百大洋,完全是沾了小舅子的光。 何大清不去,他们也没法子只能老老实实的等。 与此同时! 外面已经乱了。 日本人开的侨民医院医院,昨天晚上除了个房子框架外,其余东西全部消失不见。 汉奸巡逻队,宪兵队,保安局,上百號人在医院附近调查。 日本这边更是惊动了高层,甚至派出少將级別的官员过来调查。 宪兵队车子来来回回的跑,想將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宪兵队动作一大,陈大勇他们这些地下党,再次集中到一起。 “宪兵队几乎全体出动,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我们要不要跟暗线接个头,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张半仙看向老周问道。 “上次的事情还没结束,先不要联繫暗线,半仙,那个赌场赵老板不是不找你麻烦了吗?你今天就在五四大街继续出摊算命,儘量收集情报。”老周说完后看向陈大勇,有话想说,最后却收住嘴。 按照老周的本意,是让陈大勇去陈天佑店里待著顺道看看能不能打探带你情报之类的。 可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人家一个村子,一个宗祠就剩两个人,其中一个已经投身革命,还有一个做宗祠火种,也確实不能让人家一个宗祠最后的希望冒险。 “我去五四大街那边赌场玩两把,看看在赌场能不能找到情报。”陈大勇立即给自己安排了事情,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看了眼张半仙。 “臥槽!你看老子做什么,你发小贏钱,全是瞎矇的,跟我可没关係。”张半仙整个人无语。 这兄弟俩肯定有什么大病。 逮著老头子我一个人薅。 “半仙!我没那意思。”陈大勇尷尬的解释了一句。 “哎!本来应该躲几天的,可现在形势不对劲,必须要收集有用情报,就按照刚才商量的,半仙去摆摊算命,大勇你去赌场,我去八大胡同问问王大姐那边有没有什么重要信息...” 老周几人商量好行动路线后,立即开始行动。 张半仙带著孙女特地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记录宪兵队的一举一动。 几波人出去,几波人回来,有没有抓到什么人,等等一系列任务。 陈大勇则是去了赵老板赌场门口,坐在那里一副等著赌场开门赌徒模样。 张半仙將摊子摆好,拿起笔准备偷偷记录。 结果就在他笔刚拿起的瞬间,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衝著他的摊位而来。 为首的是何大清,隔著老远就看见何大清,舔著个笑脸:“老神仙,老神仙...” 陈天佑紧跟何大清身后,眼睛第一时间锁定大腚妹子。 这妞,故意將自己打扮的丑丑的,可陈天佑知道,这女人肯定不丑。 故意扮丑,一般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乱世怕好看被人惦记。 张半仙看见何大清带著十几个人围著他的摊位,整个人都是麻的。 特地找了个安静地方,就是想好好收集鬼子出动大批人马要做什么的情报,结果这么多人围过来他还怎么收集? “老神仙!你再给我家弟弟瞧瞧,看看他头上的『运气』还在不在?”何大清没问自己的,因为他知道,小舅子现在正是运气好的时候。 “大清!你们住这边不著急,先让老神仙给我瞧瞧,我急著去轧钢厂。”易忠海上前一步拉开何大清,来到张半仙面前就准备让对方给算算。 一群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想要算一卦的架势,张半仙欲哭无泪。 没法子只能老实坐下来,为了儘快將人打发走,张半仙很快想到法子:“一块大洋一卦...” 话音刚落下,何大清直接掏出三块大洋:“我们家算三个人,一人算一卦...” 易忠海犹豫了下也掏出一块大洋。 其余人听到一块大洋的价格,都犹豫了。 “算卦怎么这么贵?咱们菜市场那个算命的瞎子,一个铜子儿就能给算一卦。”贾张氏开始吐槽。 其余妇人也都跟贾张氏一个想法。 一块大洋算一卦,疯了哟? 她们可捨不得。 对於这些妇人嫌弃他算卦贵,张半仙不怒反喜,人越少越好,赶紧將这些人打发走。 “老易,来来来,你先来,我们不著急。”何大清很是大度的將位置让出来。 他要在老神仙面前表现自己,让老神仙知道知道,他何大清这个人特別大度。 易忠海点头表示感谢,隨后走到摊位前:“老神仙,我结婚十多年没孩子,您给我算算,大概什么时候能有...” 张半仙要了八字,看了看易忠海的面相,隨后又看了看手掌。 “老神仙,怎么样?”易忠海一脸期待的问道。 “不要著急,你跟你的孩子缘分还没有到,在等两年肯定会有。” 这是算命的常用话术,客人听了开心,给钱也爽快。 要是过几年没有,到时候可能就会说,你媳妇不行,让你媳妇过来算算... 再然后就劝对方媳妇在外头借种子。 都是一个套路。 易忠海听到过几年就会有孩子,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谢谢老神仙。”谢完之后也没有急著走,他想看看这算命的是怎么给何大清他们算的。 “天佑!快过来,再让老神仙算算...”陈兰香將陈天佑推到摊位前。 一看到陈天佑,张半仙就头痛,是真的头疼。 他都不敢开口,就怕一开口,到时候这小子莫名其妙的又发了个財。 第34章 就凭这套商铺,我弟弟就该娶最好的女人 “老神仙!您看我还能去赌场吗?是押大还是押小,继续押三个六怎么样?”陈天佑跟个傻逼似的一脸期待的看著张半仙。 “去去去,离我远点,你的『运』没...”张半仙话到一半停了下来,这小子邪乎,运气好的出奇,万一他说这小子运气用没了,然后他有用奇奇怪怪的法子发了財,到时候砸自己招牌:“你的运气,没用完,不过你算的太多...”张半仙说话的时候,用手指了指天,表示天机不能泄露太多。 “嗯?我的財运在天上?”陈天佑跟个大傻子一样看著天空。 张半仙闭嘴不语,他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个憨憨。 根本就听不懂真正的人话,你说什么,他都有自己的奇怪理解。 “行啦!算命这东西,不能说太多,你们三是一家子,命是连著的,只能算一个,给一块大洋就行,剩下的拿走拿走...”张半仙开始赶人,他要收集情报,这关乎自己任务,必须要放在首位。 “谢谢老神仙...”何大清在自己小舅子还在看天空的时候,连忙上前道谢。 在何大清眼里,老神仙说的话就是圣旨,让拿走两块大洋就拿走两块。 让他离开,就绝不多待。 几个跟过来的四合院女人,没有人捨得花一块大洋算卦。 她们过来本就是凑个热闹,要是一两个铜子儿就算一卦,一块大洋,那还是算了吧。 “几位嫂子,天佑的铺面就在前面,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认认门,以后开业了,嫂子们来买包子,让天佑打折。” 妇人没什么事情,陈兰香都邀请了,都没有人拒绝。 只有易忠海一个人离开。 一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张半仙总算是鬆了口气。 等人一走,陈大勇从暗处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刚才怎么那么多人?”陈大勇过来,装成也是来算命的,压著嗓子用很小的声音问道。 “还不是你那个兄弟,他又过来问財运,我说你那个兄弟,是不是脑子不太好,每次来算財运就算了,那眼睛,就一直盯著巧巧屁股看,你等下过去跟你兄弟说说,不要老是来我这里算命,我现在看到他就头疼。” “半仙,您这就不对了,我兄弟,他老实人,他找你算命,那不是您这两次算的太准吗?人家花钱找你算命,你不让来,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下次那小子再来,可別怪我坑他。” “別別別...我去...”陈大勇无奈,他还真怕张半仙胡诌去坑陈天佑。 陈记包子铺。 几个妇女跟著陈兰香,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最后全部都停在后院。 “兰香,这房子不错呀!前面做买卖,后面住人,要是小夫妻俩来经营这个店铺,小日子別提多滋润了。”后院刘海中媳妇周淑芬忍不住夸讚。 听到別人的夸讚声,陈兰香脸上全是得意笑容。 她干嘛非要带这些人来店里瞧一瞧? 就是给这些娘们看看,她弟弟这店铺有多好,你们这些老娘们,手里有好的女孩子,都別藏著掖著,光是这套店铺,我弟弟就该娶最好的姑娘做媳妇。 第35章 天佑,我错了 陈兰香带著一群妇女看完院子,甚至还带她们看地下室。 “这个以前是卖茶叶子老板的仓库,改一下,以后我家天佑有了孩子,可以给孩子住,仓库下面还有个地下室,能放杂物,还有这个院子,空的很,你们看这边,要是孩子多,能再盖一间...” 陈兰香是越吹越起劲。 几个妇女都是一脸艷羡。 做女人的,谁不想要这样一套带院子,能做买卖还能住人。 而且就小夫妻俩个人住,没有妯娌纠纷,没有婆媳矛盾,不要太舒服。 几个女人在后院参观。 何大清跟陈天佑在前院。 “天佑,老神仙手指天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在说天机不可泄露?”何大清问道。 “姐夫!你怎么能这么想?天机不可泄露这种话,那是江湖骗子才会说的,老神仙是那种人吗?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暗示。”陈天佑一脸认真。 “天佑,你说的没错,这里头肯定有说法...”何大清对自己小舅子的想法有著迷之自信。 毕竟是连著押三个六中了两次的男人。 “姐夫!我决定,对方有可能说的是天上会掉什么东西下来,亦或者是財运在头上面,具体是什么,我得想一下。” “天佑,不著急,你慢慢想,我去后院瞧瞧...” 何大清说著就去了后院。 何大清一走,陈天佑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正愁没什么正经法子將钱合理的拿出来。 昨天去鬼子医院扫单,得了好几万大洋。 这些钱,要是平白拿出来,他姐姐还担心他走了什么歪路。 现在那算命的老头正好给了他將钱合理拿出来的藉口。 隨手从空间取出一袋子大洋,隨后往房樑上一扔。 有著飞刀术,飞针术精通的陈天佑,扔个包裹上房梁,就跟玩似的,轻轻鬆鬆。 就在陈天佑刚將包裹扔上房梁,陈大勇找上门:“天佑!收拾铺子呢?” “大勇!来的正好,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又买了间铺子,我跟你说,就街口那个算命的老头可神了,你都不知道,我从赌场,又贏了一千大洋,昨儿个又买了个铺子...”陈天佑说话的时候,儘量模仿原主那种憨憨。 陈大勇闻言心里还挺开心。 两套门面房,以后能多养几个娃。 “天佑!那个,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我刚才发现你一直盯著那个算命先生孙女屁股看,你真要是想女人,就赶紧让你姐给你寻个媳妇,不能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陈大勇语气中居然还带著些许嫌弃。 陈天佑闻言直接蹦了起来:“大勇,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色狼吧?” 陈大勇一副,要不然呢?的表情。 “大勇,我问你,咱们要重建陈家祠堂最重要的是什么?” “钱...” “钱有个屁用,是人,是男人,我再问你,咱们陈家村的陈家祠堂是不是只有咱们陈家族人兴旺才能建?” “那肯定的。”陈大勇回答的非常乾脆。 “那男人从哪儿来?是不是得靠咱俩生,生儿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找个媳妇。”陈大勇突然想起他听人说过,大屁股女人能生儿子。 “大勇,我看那是屁股吗?那是我们陈家祠堂的未来,哎...我本以为,这个世界上你最懂我,没有想到,你也用那种眼神看我,大勇你伤我心了你知道吗?”陈天佑一副受伤颇重的难过表情。 看见自己兄弟一脸难受,陈大勇连忙道歉:“天佑!误会,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想你...哎...天佑啊!真没想到,你对重建陈家祠堂居然如此上心,我不如你啊...” 陈大勇一脸惭愧。 第36章 放心吧保证摔不了 华夏男人,尤其是老一辈,对家族宗祠能不能延续下去极为看重。 重到甚至能超过自己的生命。 在陈大勇的思想规划里,他自己负责报族仇,而天佑负责延续宗族。 天佑看见能生儿子的女人,肯定会多看几眼,这很合理,而且还是延续宗族的大事情,必须支持。 “大勇!那个女的,绝对能生儿,最少七八个,要是娶回家,我陈家崛起有望。” 陈大勇沉默了,没有急著回答。 那个女人好是好。 可她是地下党,这里是沦陷区,她隨时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大勇只想陈天佑找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在北平平平稳稳的组建家庭,要是钱多的话,再娶个姨奶奶,然后生十几个二十个孩子。 等战爭结束,孩子长大十几二十岁,陈天佑带著这些孩子去陈家村,將祠堂建起来,將他们藏起来的族谱在拿出来重新续上,最好是能给他陈大勇单开一业... “天佑,那个算命先生孙女不太合適,她是个跑江湖的,你还是让你姐姐给你找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比较好。”陈大勇劝道。 臥槽...陈大勇这么一劝,陈天佑瞬间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个算命的,还有那个张巧巧,他们俩肯定也是地下党。 以前怀疑过,但是不敢確定,现在应该是能完全確定。 “大勇!你说的没错,跑江湖的確实不太行。”陈天佑没有辩解。 確实也是没有想娶地下党的想法。 大勇知己兄弟放弃勾搭张巧巧,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隨后开口问道:“天佑!店里有没有要帮忙的?” “还真有,我这里是做早餐的,你看看屋顶四周,有蜘蛛网,还有灰尘,得清扫清扫,要不然以后有东西落客人碗里,就砸了自己招牌。” 陈大勇看了眼屋顶,確实有一些蜘蛛网。 “行我来帮你...” “给...”陈天佑將绑在竹子上的鸡毛掸子递给陈大勇,隨后开口:“我去隔壁借个梯子,房梁可能有积灰,也得擦一擦,免得以后有积灰掉下来...” “你去吧!这里交给我...”陈大勇拿起加长版的鸡毛掸子就开始扫灰。 陈天佑则是去了隔壁几家店铺,问人家借梯子。 没过多久,陈天佑扛著梯子回来,很长的竹梯,能直接靠到房樑上。 刚將梯子靠好,何大清过来:“天佑,房樑上的灰我来擦,你姐让你去后院一趟。”说完这些,何大清小声提醒:“杨瑞华想將妹妹介绍给你,就是端午节来咱们院,你多看了对方几眼,还被对方凶的那丫头...人长的確实不错,你去一下...” “那小丫头凶的很,我可不喜欢...”陈天佑一脸嫌弃。 搁以前的陈天佑,那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现在,完全看不上。 不过去还是要去的。 陈天佑转身去了后院。 陈大勇听到陈兰香已经在跟陈天佑介绍媳妇,再看陈天佑离去的背影,一颗悬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准备扫完墙上的灰,在给何大清扶一下梯子就准备回去继续打探消息。 “大勇,你扶稳著点...”何大清爬梯子的时候,看向扶梯子的陈大勇。 “放心吧!保证摔不了...”陈大勇保证道。 第37章 这算命的真流弊 何大清爬上梯子,开始擦房樑上的落灰。 厚厚一层,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擦过。 不过都是积灰,扬尘不多。 擦了不到一分钟,何大清手摸到个东西。 “大勇,上头有东西,我扔下去,你接著...”何大清也没过脑子,第一时间没有想到会是什么宝贝。 “有东西?”陈大勇瞬间来了兴趣,他的脑子活络一点,瞬间就想到可能是宝贝。 何大清拎著东西,刚爬下两个梯阶,心里就开始后悔。 这里很有可能是好东西,他应该不作声,到时候找机会偷偷摸摸的將包裹拿走。 哎呀...我这脑子...何大清感觉自己蠢的要死。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一个事情。 刚才老神仙说天佑財运还在,还指了指天。 刚开始他以为是天机不可泄露,可现在他懂了。 不是天机不可泄露,是这財运就在头顶上,就在这房樑上面。 哎哟喂...我的老神仙,您可太神了... 何大清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就没有將包裹扔下去,而是衝著后院大喊:“天佑,天佑...” 后院。 “天佑...我听你姐说你想找个识字的姑娘做媳妇,杨霞儿你还记得吧!端午来过我们院的,她识字...”杨瑞华话没说完,想起何大清在铺子里的喊声。 “天佑,天佑,快过来,天佑...” 喊声很急切。 陈天佑还有陈兰香以为店里出了什么事情,这里比较距离宪兵队近,怕是有什么汉奸来找麻烦。 他们都不知道,那些喜欢找麻烦的汉奸,全被宰了。 一群人快速来到前面铺子里。 来的时候,何大清已经从梯子上下来,怀里死死抱著个包裹,看见小舅子过来,快速跑过去將包裹拿出来:“天佑,还记得老神仙刚才算命的时候,用手指指著天上吧!这包裹,从房樑上找到的,感觉就是老神仙说的財运在天上,这是你的財运,快打开看看...” 何大清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要是他不说出来,以后偷偷拿走这財运就是他的。 真想抽自己嘴巴,怎么就给喊了出来。 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包裹上。 “这应该是以前卖茶叶的老板留下来的,听说他儿子是被日本人打死的,搞不好就是这店老板儿子放上头,结果人死了没人知道,这才落在上头。”何大清瞬间给包裹的来歷一说法。 “房子我弟弟买的,这包裹现在就属於我弟弟。”陈兰香立即开口將包裹所属盯死在陈天佑身上。 陈天佑也没有犹豫,將包裹拿到桌子上隨后打开。 打开的第一眼,是一块茶饼。 “这是普洱茶,我在丰泽园见过,这东西可不便宜。”何大清连忙开口。 陈天佑將茶饼拿起来,下方是五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还有五卷用油纸包裹的圆柱体,一看就知道里头是大洋,估摸著得有五百块。 只是露出一角的瞬间,陈天佑连忙將包裹盖上。 “老神仙,神了...”陈天佑只来了这么一句,隨后將包裹包怀里,不撒手,也不给人看。 第38章 大事件 一群妇女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陈天佑怀里的包裹。 她们看的真真的,金色长方形,跟传说中的金条长的一模一样。 她们没有见过金条,可听说过呀! 屎黄色,长方形... “是金条吗?”贾张氏试探的问了一句,说话的时候,羡慕到抓狂。 这人又又又发財了。 “不是的,你们看错了,那个,几位大嫂子,我们家还有事情,得先出去一趟,你们先回去吧!”陈兰香连忙站到自己弟弟身前,將眾人视线挡住,財不可露白。 几个女人也都知道陈兰香这是不愿意给她们看。 只是越是不给看,这心里越是好奇,里头可能还有更好的东西。 这陈天佑发財了,而且还是发了大財。 一群女人眼睛火热,同时也想到一件事情。 刚才何大清说,东西是从房樑上找到的。 那不就是刚才那个算命的算出来的吗? 原来真的能算出財运。 也难怪人家收费那么贵,要一块大洋才肯算一卦。 先前还觉得贵,现在想想,真特么便宜。 几个妇女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待下去。 全跑回家,准备拿钱,也让算命的给算一卦。 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就怕算命的跑了。 陈大勇也走了。 他是见那些个妇女离开,知道等下张半仙肯定会被人缠住,跑过去提醒。 来到半仙摊位,陈大勇只提醒了一句:“半仙,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情况?”半仙问了一句。 “出事了,你又算中了,陈天佑的房樑上有宝贝,还是老子亲自看著何大清找到的,看见刚才那群妇女一个个急匆匆往回跑吗?估计都是回去拿钱,准备让你算卦,再不走,你等下就走不了了。” “臥槽...”张半仙什么话没说,收拾完摊子,带著自己孙女,二话不说,直接开溜。 他都想爆粗口骂人。 都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 这尼玛比见鬼还见鬼。 一下子所有人跑的乾乾净净。 陈记包子铺。 看著一包裹钱,陈兰香手里握著金条都在发抖。 “还买铺子吗?” “买!现在就买,先前咱不是看上一间大的准备给姐夫开饭店吗?咱现在就去买下来,小的那个铺子,咱租出去。”陈天佑说的很乾脆。 他都想好了。 铺子买完,等鬼子一走,铁定升值,到时候一卖,换成钱,四九年之前带著钱出去浪一圈,等到七十年代,再带著钱回来。 有系统有空间,你让他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那不可能。 再说了,世界如此美好,媳妇怎么能如此之少。 听说香江,澳门,在七十年代之前,是能多娶几个媳妇的。 到时候,娶两个负责生娃,两个负责做饭,还有两个负责貌美如花。 要不然都对不起这系统。 再一个,他这系统需要献祭,他不出去,到时候上哪儿去找那么的智慧生命献祭刷积分? 必定是要出去刷积分的。 “走!买铺子去。” 一家子,再次跑去中介那里。 这次不用跑,哪里有好商铺卖,他们清楚的很都来看好几次了。 来到中介,直接让人带著去看房子,隨后过户。 前后花的时间不到三小时。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铺子就已经买好。 这次的店铺,在保安局附近,比先前的小商铺大了一倍。 也就是现在是战乱,要不然这铺子他们买不到。 买完铺子,手上的钱又见了底。 不过心里是美的。 尤其是陈兰香。 三间铺子在手,杨瑞华那个妹妹,陈兰香已经看不上了。 得给弟弟找更好的才行。 识字,还得温柔一些。 杨瑞华那个妹妹,脾气太大了。 与此同时。 八路地下党平时开会的地方。 “半仙!你怎么回事?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本事?”老周看著张半仙,严肃问道。 “我没有,真的...老周,给我换个地方吧!五四大街我是待不下去了,那里有我的克星,我是一点都待不下去,天坛那边最近不是缺人吗?你让我去那边。”张半仙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他感觉自己算命坑人,可能是坑的太多,现在是遇到了什么不乾净东西。 至於那个不乾净东西,也不用说,就是那个人。 “哎...我来安排...”老周无奈。 说完张半仙的事情,接下来就开始说正事。 “鬼子大规模行动的目的已经查到,是日侨医院出了事情,一整个日侨医院,一夜之间,整个医院人间蒸发,就剩个框架,事情很诡异,五六十个人失踪,医院里的所有东西,包括大门都没了,可在医院附近,每隔半个小时,就有鬼子还有汉奸巡逻队经过,他们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鬼子现在派高层在医院调查,目前还没对整个事件定性...” 第39章 六国饭店 九十五號四合院。 何家人在下午两点多回来。 一回来。 就有一大堆人上门。 杨瑞华是第一个。 她还是为杨霞儿的事情来的,上午她回了一趟娘家,將陈天佑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听到陈天佑居然这么有钱后,杨瑞华母亲亲自过来,想要说成这门亲事。 只是来了以后,发现陈天佑不在,就去跟陈兰香说这件事情。 杨瑞华母子两人客客气气来到何家。 “兰香忙著呢?听人说你带天佑又去买商铺了?”杨瑞华很是客气,甚至带著点奉承的感觉在里头。 “这消息传的可真快,是又去买了一套,而且还是很大的,没法子,男人这东西,手里就不能有钱,要不然就往赌场跟八大胡同跑,这有钱,就得花掉,他们手上没钱,也就作不了么。”陈兰香笑吟吟的回答。 “兰香,你这话说的不假,买商铺好,坐家里收租就行,兰香,上午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有没有跟天佑说,他怎么回的?”杨瑞华这话问出来,身后杨瑞华母亲也是一脸期待的看著陈兰香。 “我说了,天佑没同意,他说你妹妹太凶了,上次还骂他来著,这孩子记仇,我也没法子。”陈兰香回绝的很乾脆。 但是杨瑞华母女俩没有就此放弃,开始游说陈兰香,说杨霞儿有多么多么的好。 扯了半天,最后是陈兰香答应等陈天佑回来,再跟他说说这件事情,杨家母女才罢休。 杨瑞华一走,没过一会儿,又有上门的。 是以前不愿意给陈天佑介绍对象的黄媒婆。 这媒婆的嘴巴那叫一个能说,都给陈兰香整抑鬱了。 我们的兰香姐姐,从先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给弟弟介绍媳妇,到现在求爷爷告奶奶,求她们別介绍。 此刻的陈天佑。 买好商铺后,就去了火车站。 当时说的是,还有工钱没有结清。 確实有半个月工钱。 这点小钱,陈天佑其实已经看不上。 不过这都是原主的血汗钱,不来拿,感觉又有点对不起原主。 来到火车站。 陈天佑找到他们小队的队长,说明来意。 “陈天佑,听说你小子发了大財,还以为这点工钱你瞧不上不要了呢!” “队长!瞧您这话说的,这工钱,再怎么说也是一包一包扛出来的,怎么能不要呢!” “行!你等著,我回去给你拿钱去。”搬运小队长並没有为难陈天佑。 不是这人心肠有多好。 你要是个穷人,平白无故的就这么说不干就不干,工钱没那么好拿。 可陈天佑现在发了財,他还真就不敢得罪。 人家是有钱人,说不得什么时候,还真就得求到对方头上。 再一个得罪了,他花点钱找人修理自己一顿,为了点小钱,得罪个发了大財的,怎么算都划不来。 小队长去拿钱,陈天佑站在原地等著。 只不过他那小眼睛贼溜溜直转。 这边几堆是中国人的货,不想收国人的货。 那边几堆是鬼子的,可以动,就是看著的人太多,不好动手。 嗯? 可口可乐? 陈天佑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是四三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还是在火车站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 假模假样像是閒逛走过去,很快知道这是谁的货。 六国饭店。 1943 年属於北平沦陷第六年,六国饭店地处东交民巷使馆区核心,依託《辛丑条约》保有治外法权,是沦陷北平最特殊、鱼龙混杂的特权空间,兼具外交据点、汉奸交际场、情报黑市、避难孤岛四重身份。 四三年,陈天佑看到可口可乐的瞬间就忍不住了。 他想喝一瓶。 那一大堆货,全是刚卸下来的。 而且还有两车厢没有卸。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就朝那两车没卸的车厢走去。 只是让陈天佑没有想到的是,六国饭店的货,他们居然由专人来卸。 东西都贵,都不让这些搬运工来碰。 他都没靠近车厢,就被一个穿西装的驱赶:“去去去...不长眼睛的东西,没看见是我们六国饭店的货吗?一群扛大包的,这里的货你们连卸的资格都没有。” 陈天佑被骂后,也没有生气。 我本来只是想收几百瓶可乐喝一下,你要这么搞,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从六国饭店货物旁边离开,走回自己原来位置,等小队长。 等了没多久,小队长过来。 工钱一分不少的给了陈天佑。 对此陈天佑还比较满意。 拿到钱后,他就开始前往六国饭店。 都是些社会名流,外国人,还有汉奸在里头吃饭,老子不服。 不服就是干。 要把你们仓库端了。 陈天佑不会承认他是想喝可乐才去的。 快速来到六国饭店附近。 已经到了傍晚,来来回回全是穿著光线的男男女女往里进。 男的一个个的大热天还搞个西装,也不嫌热,还带个领带,尼玛... 女的就很好,那旗袍开叉都开到大腿根子了。 嘖嘖嘖... 等下进空间,让秋田小樱也穿这个给他妞一段。 还有那个刘家小妹... 也不敢多看,怕被人打。 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有个熟悉的人进了饭店。 確切的说,应该是熟悉的屁股。 “张大屁股?” 旗袍,烫这个波浪,不是那屁股,他都认不出这人。 嗯? 她不是跟著算命老头一起吗? 怎么一个人跑六国饭店来了? 倒是也没有多管,陈天佑悄悄离开。 他想找到六国饭店的仓库。 可口可乐今天必须得喝上一口。 可乐这东西在四三年,全靠进口。 在六国饭店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六国饭店的货车回来。 车子停在后门,几个饭店职工过来卸货。 东西都是从海外运过来的好东西,酒,可乐,还有一些高级餐具。 外头战士打生打死,可这些贵族的生活档次可一点都不会下降。 陈天佑快速进空间,换了身鬼子浪人衣服。 先前是国人普通短衫,这些六国饭店的人见到他,都跟赶苍蝇一样驱赶。 可这鬼子浪人衣服一穿,直接走进六国饭店后门都没人拦。 几个职工还点头哈腰的问好。 陈天佑点头:“哟西,你们的,大大的好...” “好好好...您也好...” 进了六国饭店,他就开始避开人群,注意这些人將货物搬去什么地方,確定好地方后,找准机会溜进仓库,隨后进空间。 准备躲一会儿,等这些人將货物卸完再出来。 第40章 我只提醒你一句,千万別跟那个姓陈的说话 待在空间里閒来没事,先把秋田小樱拖出来。 刘家小妹也拖出来一次。 完事后,又在沙滩上將今天的寻宝用掉。 还是普通寻宝。 现在有七十多个积分。 昨天晚上日本医院一波肥,积分大大的有。 再凑一些就能一百积分,开启幸运寻宝。 “系统,开启普通寻宝...” 【这是你第八次来到这个世界,你已经知道你要寻的宝物是镇国神剑,你开始谋划...】 【不过在夺取镇国神剑之前,你还是拿出白嫖卡,你去了勾栏院,你蒙面找了花魁,你去了唐门,你做了门主亲传弟子,因为你战力爆表,还没结婚,门主女儿就跟你勾搭上,门主知道后,只是踹了你屁股一脚,让你早点娶他女儿...】 【你娶了门主女儿,第二年你跟前世一样,设计娶了花魁...”】 【虽然你有两个漂亮女人陪著,可这一世你几乎是不近什么女色,一个月最多跟他们耍十次...】 【你潜心修炼,將玄天决练到大成境界,现在的你隨便一拳就能打死一个媳妇...】 【你继续闭关...直到皇城二皇子带著镇国神剑逃出来的消息传回唐门你才出关...】 【门主欲要举全唐门之力去抢夺镇国神剑,结果被你阻止,你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不过没有用,得镇国神剑者得天下的诱惑太大,最后只有一小部分人在你的劝阻下留下来...】 【你本以为这一次能保住唐门,结果还是失败,你知道这些人去了以后就回不来,你想著这个时候皇城空虚,是不是可以带著人去皇城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趁著皇城空虚,抢走镇国神剑...】 【你带人去了京城,你偷袭了皇宫,皇宫跟你猜想的差不多,空虚的很,没有任何高手,你带著人一眾高手轻鬆杀进去,你一路横推,直接杀到正德宝殿...】 【你终於见到真正的宝物镇国神剑,你势在必得,因为此刻皇宫没有高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你最得意的时候,坐在皇位上,手握镇国神剑的皇帝动手了,他只挥了一剑你就没了,你死了...】 【寻宝结束,请选择宝物...】 【宝物一,修炼经验...】 【宝物二,玄天决大成...】 【宝物三,银票一万两...】 【宝物四,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五,玄铁宝甲一套...】 【请宿主选择宝物,倒计时5...4...3...】 “二和四...” 选完之后,第一个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从d开始往全是涌,只是效果再次降了一些。 玄天功大成,陈天佑感觉丹田中的气比以前更浓郁。 取出一枚缝纫机针,屈指一弹,针跟子弹一样激射而出。 视力不好,缝纫机针激射出去就看不到了。 不过感觉有效杀伤力比以前多出二三十米。 对此陈天佑特別满意。 至於寻宝发生的事情,陈天佑已经没什么想说的,谁能皇帝居然那么厉害。 不过也不著急,来自多寻几次,迟早有一天,能一拳將人打爆。 感觉外头货应该搬的差不多了,出空间。 仓库门已经关上,陈天佑走到仓库放可口可乐的地方,拿出一瓶撬开。 吨吨吨... 直接就干了一瓶。 甜味比现代社会差点,其余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嗝... 舒服... 隨手將空瓶子扔空间,隨后就开始扫荡。 这里的好东西是真的不少。 各种洋酒,还有洋菸,可乐,进口糖果,罐头,还有火腿。 他甚至看到拉菲。 看了眼日期,吐槽一句:是四一年的拉菲,不是八二年的拉菲,垃圾... 从仓库收完东西后,陈天佑拉了拉仓库门。 就在他准备使用全力准备破门的时候,门开了,是饭店经理进来点货。 这个时期,一些洋气点的店,也会用经理这个词。 六国饭店经理本来是来点货的,结果一进来整个人都傻了。 屋里乾乾净净。 就连他偷偷放在这里,平时跟女服务员玩耍的椅子都没了。 “不是让我点货吗?东西呢?”经理大骂。 “东西就在里头,我们刚才才搬的...”男子一脸惊恐,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人就是下午呵斥陈天佑那人。 “出事了,出大事了...”经理脸都绿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职务丟了不说,搞不好还要吃官司,脸上惊慌越来越重:“快,出去报案,快去...” 两人快速出去找人,出去的时候脸门都忘记关。 陈天佑趁著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 依旧是一身浪人衣服,饭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日本人浪人经过,也没人敢隨便盘问。 陈天佑就这么出了刘国饭店后门。 刚出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张大屁股,还有另外一名美女,看似扶著一个男子上了小汽车,不过细细看,应该是挟持。 张大屁股这是在出任务? 车子发动,快速驶离。 车子刚开走,四五个穿汉奸黑衣服的衝出来。 一个汉奸衝著门口接待小伙凶狠质问:“冯会长呢?” “冯会长跟著两个很漂亮的姑娘上了辆车走了。”接待小伙被汉奸凶狠的气势嚇的不轻。 “什么?”汉奸脸色难看,隨后大喊:“快追...” 一声吼出,四五个汉奸快速去骑自行朝著汽车离开方向追去。 “五个积分,五个自行车,这活儿能干。”陈天佑找了个没人地方,从空间取出一辆自行车也追了过去。 他身上穿的是日本浪人衣服,有汉奸巡逻队看见也没人敢拦。 陈天佑没有加速,就那么跟在五个汉奸身后。 五个汉奸骑行速度贼快,前面马上就要到岔路口。 陈天佑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防止五个汉奸在岔路口分开,直接开始动手,一手扶著自行车把手,另一只手拿起毒针,屈指一弹,飞针激射而出。 距离只有二十多米,这个距离陈天佑是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针头直奔汉奸心口,汉奸吃疼,从车子上栽下,在地上捂著心口哀嚎。 前面汉奸回头看了眼,也没发现有人偷袭之类的,以为就是摔下来,都没人管,剩下四个汉奸继续骑著车子往前跑,想追上刚离开的汽车。 就算追不上,鬼子问下来,他们也能说已经尽力去追了。 陈天佑没有急著收地上的尸体,他开始连续打出飞针。 不远处还在骑行的四人相隔不出五秒,开始一一倒地。 全部都是心口被击中,陈天佑后面又补几根普通飞针打在两个想掏枪的汉奸手腕上。 毒针毒效很快,不出十秒,五个人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陈天佑快速下车,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后,快速將五人收入空间,自行车也同样收走。 上次在医院收的,加上现在收的五辆,他现在手里光是自行车就已经有十几辆。 以后要是离开北平去別的地方,都能直接开个洋货行。 解决到五个汉奸后,陈天佑就打算回去。 现在都已经晚上八点多,再不回去,家里人会著急。 与此同时! 一出院子里。 几个地下党將刚绑来的男人拖进地下室。 男子被下了迷药,暂时还醒不过来。 “巧巧干的不错,抓住这么个大汉奸,等下肯定能从对方嘴里套出不少话来。”老周夸讚道。 “老周,我今天在很多汉奸还有鬼子面前露了脸,短时间怕是不好继续在附近执行任务。”张巧巧提醒道。 “走!我们上去说...”老周提醒一句,怕这个汉奸装晕听到不该听的。 两人从地下室爬上来。 屋里聚集了六个人。 “半仙,巧巧,你们俩继续扮爷孙女俩去天坛那边算命收集情报,五四大街这边,跟朱亮交接一下,朱亮同志也学过一些道家的东西,到时候继续给人算命收集情报,半仙,你跟朱亮交代一下五四大街这边算命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不能招惹的人...”老周这是让两人交接工作。 朱亮是刚来的,算是新人,四十多岁,瘦瘦的,留著一撮山羊鬍子,头髮特地盘成道髻,算命的行头也已经准备好。 此刻朱亮坐在八仙桌的张半仙对面,一脸认真准备听对方讲注意事项,还有不能招惹的人。 “小朱,你去五四大街,最最最要注意的人是一个叫陈记包子铺的老板,名字叫陈天佑,你记住,以后这个找你算命,你直接拿棍子將其打走,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他算,也不好跟他说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看见他躲著走...” 第41章 大恐怖 “半仙,你这话说的,太过了,我兄弟,老实人...”陈大勇感觉自己有必要给自己兄弟辩解一下。 “老实个屁,没错都盯著我孙女屁股瞧,下流...”张半仙直接开懟。 就连张巧巧都是皱眉一脸嫌弃。 “半仙,巧巧,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兄弟他之所以看巧巧,那是他觉得巧巧她屁股大能生儿子...” 陈大勇话没说完,张巧巧直接拿起鸡毛掸子:“你找打...” “別別別...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陈大勇双手做格挡式,死死护住自己的脸,防止张巧巧一鸡毛掸子打他脸上。 见对方没有要继续动手,陈大勇赶紧解释:“巧巧,你也知道,我们村都被鬼子屠了,整个宗祠就剩两个人,天佑他也是一心想回去恢復宗祠,回去恢復宗祠就得男孩多,天佑他也是听人说,大屁股女人能生儿子,现在有个毛病,看见屁股大的女人,就联想到生男孩,重建陈家祠堂...他没什么坏心思的,天佑真是老实人,他看的不是屁股,是陈家的希望...”陈大勇极力解释,语速非常快,就怕说慢了张巧巧打他。 听到这个解释,张半仙还有张巧巧脸色果然好了很多。 “要是这么说,这小子確实没什么坏心思,也是个可怜人...”老周在一旁插了一句。 “哎...没有想到,你们俩想重建宗祠的心居然如此强烈,挺好的,祖先地下有灵,知道有后人一心想重建祠堂,也会感到欣慰的。”张半仙很是理解陈大勇的说法,因为他也是个將家族宗祠看的比生命还要重的男人。 宗祠被鬼子销户,哎... 就连张巧巧都將鸡毛掸子放下,在这一瞬间,她就原谅了陈天佑,甚至表示以后可以隨便他看。 为了建设宗祠,居然得了这种怪病,也是可怜。 “即便他看巧巧屁股是有特殊原因,可你还是不能接触这个人,我告诉你,这人邪乎的很,只要招惹了,麻烦不断,而且都是天大的大麻烦...”张半仙感觉还是很有必要提醒下朱亮。 而朱亮爷很听劝。 他心里默默记下,陈记包子铺陈天佑,有怪病,好看屁股,而且还邪乎,属於大恐怖,不可接触者...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陈天佑从外头一回来,陈兰香就在门口等著,看见弟弟回来,连忙將人拉进屋子。 “天佑!今天好几个过来说亲的,我这边中意的有三个,明天你去见一见,也就是咱爹妈都不在,要是在的话,他们就能直接给你做主定下来,我这做姐姐的也不好替你做主,还得你自己瞧一瞧。” “姐,明天我还要去进货,做包子馒头的麵粉,做豆浆豆腐脑的豆子,还有各种调味料,姐夫那儿也得去帮忙收拾,我哪有时间去见,等等吧!” “开店不急,先看女孩儿,把媳妇的事情定下来,到时候有个姑娘跟著你一起收拾,不比一个收拾来的轻巧?” “姐!我还是想再等等...” “不能等了,陈家村可就指著你延续香火,明天你必须得去...”陈兰香脸色一冷,一副你不去我可能会打你的架势。 姐姐打弟弟,那可是真打。 “姐!三个,我怎么见?总不能站一块儿让我挑吧?” “你想什么没事呢!买三个商铺就当自己是皇帝啦?”陈兰香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隨后解释道:“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早上,杨瑞华妹妹会来她家玩,你先见一下,合適我就去另外两家回绝,要是不合適,我再去问问他们,哪家有时间约个时间再谈,不过我觉得杨瑞华那个妹妹配不上你,以前你没发財的时候,见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姐!您都觉得不合適还安排?” “那不是杨瑞华带著她老妈缠著我非要让我安排一下吗?都是邻居,要是闹翻脸也不好,等明天见过了,你自己说不合適,杨瑞华她也就没话说了。” “真麻烦...”陈天佑一脸不耐烦。 “你还嫌麻烦?你都不知道你姐今天回来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多少人上门来说亲,咳咳咳...听出来没?你姐我的嗓子都沙了...” 陈天佑早就听到自己姐姐嗓子不对劲,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有些无语。 “姐!您安排吧!到时候我见一见。”陈天佑只能被迫答应。 之所以抗拒相亲,完全是因为被几个媒婆坑过。 以前给自己介绍的都是啥。 丑的,残的,寡妇,还有让他去拉帮套的。 现在对那些媒婆颇有意见。 只希望现在能给他说个好的。 也是现在陈天佑有了钱,要不然就他这种相亲方式很多人都不愿意。 姐弟俩说完正事后,陈兰香才进厨房,將特地留的饭端出来。 晚上稀饭,白面馒头,还有点咸菜,不要以为这伙食差,全是细粮,不是发了点小財根本捨不得吃白面馒头。 吃过晚饭,陈天佑回屋。 关上门,进空间,准备將一些物资收拾收拾。 还有那个秋田小樱跟刘家小妹,两个人天天在空间待著也不干活儿,老子可不养閒人。 得让他们整块地种一下。 以后空间里,十几亩良田,再整一套带院子小楼,閒来没事在小楼里住一下。 最好弄个沙发,再搞个泡脚盆。 艾草也得来点。 生薑也行。 多泡脚,对身体绝对有好处。 就是这两人都不会捏脚,还需要培训,有些麻烦。 进了空间,將两个人喊过来。 两人还以为陈天佑要那个她们,都低著头... “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都不能閒著,看见这里堆著的东西没有,给我一一分类,自行车要跟自行车放到一起,粮食要跟粮食放一起,还有这些酒,要单独堆放...” 陈天佑在空间里待了半个小时才將东西分类完毕。 第42章 好一朵奇葩 空间內,海风轻拂。 陈天佑看著秋田小樱和刘红英將物资分门別类,指著远处那片空地交代:“明天我弄些农具和种子进来。你们俩把地翻了。以后这地方,不养閒人。” 两个女人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 陈天佑满意地退出空间。 明天出去搞点种子,以后就能实现蔬菜自由。 与此同时。 五四大街附近,赵家宅院。 客厅里烟雾繚绕。 赌场赵老板和他的亲大哥、偽军团长隔著茶几对坐。 “大哥,事情真这么邪乎?”赵老板压低声音。 “比我说的还邪乎。”赵大海猛吸一口烟,脸色铁青,“整个日侨医院,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人没了,病床没了,连特么大门和屋顶的灯泡都没了!现场一滴血都没留下。” 赵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皇军把军队都调过去了,封锁了整条街。日本高层震怒,觉得这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听说要从日本本土请阴阳师过来做法调查。” “阴阳师是啥?” “跟咱们这边的道士、仙姑差不多。” “皇军也信这个?”赵老板满脸诧异,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大哥,我最近认识个算命的老神仙,极神!” 赵大海皱眉看他。 赵老板立刻將张半仙如何算出赌局三个六,又如何算出他有血光之灾,让他躲过刘家灭门惨案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赵大海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会不会是那老东西跟日本人演的戏?” “我查过。那个揭骰盅的日本人就是个过路的,当晚就离开了北平,不可能串通。最关键的是那句『血光之灾』。要不是听了他的话,我就在刘家被烧成灰了。”赵老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后怕。 那刘家人被宰的一个不剩,最后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现场全是被烧焦的尸体。 赵大海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日侨医院的事太大,皇军现在像疯狗一样乱咬。 如果他能举荐一位本土的“活神仙”协助调查,那可是大功一件。 “要真有这种神人,我还真得见一见。”赵大海停下脚步,眼神发狠。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请人!”赵老板精神大振。 这回必须在大哥面前露个脸。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换作以前,只要有人给弟弟说亲,陈兰香天没亮就得爬起来,將何大清结婚时候穿的好衣服拿出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今天,她坐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梳头。 “兰香,快点,天佑相亲,还有新铺子那边还一堆事呢。起灶台的泥瓦匠今天进场。”何大清在门口催促。 “急什么。”陈兰香头都没回,“天佑相亲的事,让他自己对付。” “你不管了?杨家那丫头今天可要来。” “管什么?”陈兰香冷笑一声,“以前咱们穷,求著人家看一眼。现在天佑手里捏著三间铺子,是咱们挑別人。杨家那丫头要是懂事,天佑看上了,那是她的造化。要是还端著以前那副臭架子,直接让她滚蛋。我老陈家不缺媳妇。” 说罢,陈兰香起身,拍了拍衣角,拉著何雨柱,跟著何大清出门。 直接去了新铺子。 东耳房里陈天佑慢悠悠起床。 等出来,姐姐一家都跑了。 陈天佑看著空荡荡的中院,感觉天都塌了。 亲姐啊,你这底气涨得也太快了。 留我一个人在家对付杨瑞华娘家那群女人,一点姐弟情分都不顾了? 那几个女的如狼似虎,不得把我生吞了? 陈天佑嘆了口气,连衣服都没换,穿著昨天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生无可恋地坐在门槛上啃窝头。 上午九点。 前院传来动静。杨瑞华领著她母亲,还有妹妹杨霞儿,满脸堆笑地走进中院。 杨霞儿今天明显特意打扮过。 穿著一身崭新的碎花洋布裙,头髮烫了卷,脚上踩著小皮鞋。 人確实水灵,但那下巴抬得极高,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我能来是你祖坟冒青烟”的傲慢。 “哟,天佑吃饭呢?”杨瑞华热络地打招呼。 陈天佑没起身,咽下最后一口窝头,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杨大姐,这大清早的,有事?” 杨瑞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以前这小子见她主动打招呼,都得站起来回话,今天怎么坐著不动? “你姐没跟你说?我带杨霞儿过来,你们俩聊聊天。”杨瑞华推了妹妹一把。 杨霞儿打量著陈天佑那身破衣服,又看了看低矮的东耳房,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 就算买得起铺子,骨子里还是个扛大包的泥腿子。 “进屋说吧。”陈天佑站起身,推开房门。 屋里陈设简单,连杯热茶都没准备。 杨母拉著杨霞儿坐下,开门见山:“天佑啊,你姐说你现在出息了。我们家霞儿你也见过,上过两年学,识字。配你,那是绰绰有余。咱们两家知根知底...” 陈天佑靠在门框上,没接话,目光落在杨霞儿脸上。 杨霞儿被看得很不舒服,扬起下巴:“陈天佑,我直说了。我姐说你买了三间铺子。我不管你钱哪来的,既然要娶我,规矩得先立好。” “哦?什么规矩?”陈天佑差点被气笑了,还给他立规矩? “第一,过门后,铺子租金我来收。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家里的收入也得我管。”杨霞儿语气生硬,“第二,你姐毕竟嫁出去了,是何家的人。以后铺子里的帐,还有进出货,不能让她插手。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能老贴补外人。” 杨瑞华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这丫头怎么把心里话全禿嚕出来了,她拉了拉自己妹妹衣角,结果没有用,对方居然將她手推开。 陈天佑点点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他在想,等下怎么將这女人打一顿。 “第三。”杨霞儿见他没反驳,底气更足了,“我不跟你住这破耳房。你要娶我,得在外面买个独门独院,离你姐远点。你姐姐管的太多了,我可不喜欢受人管著。” 屋里安静了几秒。 杨瑞华嘆息,这事黄了。 杨霞儿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人家现在媒婆一波接一波,要介绍好姑娘给他的人多的是。 怎么还把人家当以前那个扛大包的对待。 陈天佑听对方越说越起劲,也没急著赶人,他要让杨霞儿將话说完,看看他还有什么奇葩要求。 看看这个杨瑞华到时候,还有没有脸再提把她妹妹许给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天佑站直身体。 “说完了?” “说完了。你能答应,咱们再往下谈。”杨霞儿感觉自己这条件提的一点都不过分。 “还要往下谈?”陈天佑人的麻了,这意思是,她条件还没说完? 第43章 一生之敌 陈天佑还真想知道,她接下来还想提什么奇葩要求。 忍著要將人赶出去的衝动,假装答应:“行!上面的都不是事,你说还有什么条件。” 听到陈天佑这都答应,杨瑞华在这一瞬间眼睛亮了几分。 “也没啥其它条件了,我听我姐说你得了好几根金条,你得拿出来给我打点金首饰,我哥哥也要结婚了,你给二十块大洋做聘礼就行...要是给我未来嫂子也打一副金首饰也行,不打也没关係...”说到这里,这女人居然还有点害羞。 “我女儿识字,还会算数,以后嫁到你们家,能管帐,记帐...”杨母还不忘提醒。 她听说陈天佑就是个扛大包的,估计是不识字的。 “行!这条件我记下了,回头我再去看看別家的,看哪家条件好我再选,要是其她几家姑娘比不上你们家,我就定你们家杨霞儿了。”陈天佑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不就是比奇葩吗? 老子奇葩起来比你们更噁心。 陈天佑这话一出,杨家人瞬间爆炸。 “陈天佑你什么意思?”首先忍不住质问的是杨瑞华母亲。 “货比三家呀!总不能看一家就定吧?万一后面有好的,我现在就定下来,那不亏了吗?我跟后面几家比一比,要是她们没杨霞儿好,我肯定去你们家提亲,以上条件都能答应。”陈天佑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陈天佑再次说出惊天言论,將杨家母女彻底惹毛。 两个女人直接暴走,开始骂人。 “陈天佑你个臭不要脸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你...” “臭扛大包的,还货比三家,我呸...你个不要脸的玩意...” 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陈天佑也不怂,直接拍著腿跟两人骂: “臭不要脸的,长著b样,还要金条打首饰?以前瞧不上,现在看我发財了,舔著脸上门,还要这要那,还给你二十块大洋做聘礼,还给你未来嫂子也打金首饰,杨瑞华,你他妈的,这就是你给老子介绍的对象,不行,老子要去学校找老阎评评理,看看他媳妇都干了什么...” 陈天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把杨家母女震得愣在原地。 她们也是第一次见男人跳起来拍著腿骂人。 一点男人的形象都不顾。 “你...你骂谁b样?”杨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著陈天佑的鼻子,“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我女儿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去你妈的福气!”陈天佑毫不客气,一把拍开杨母的手,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杨霞儿身上,“就这种货色,也敢跑来老子面前装千金大小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杨霞儿平时在家里被娇惯惯了,哪里听过这种糙话,顿时气红了脸,指著陈天佑骂道:“你粗鄙!你下流!你就是个臭扛大包的泥腿子!” “也不知道是谁跑到我这扛大包家里要这要那,去去去...相个屁的亲,晦气...”陈天佑直接伸手赶人。 也不管杨家母女骂骂咧咧,將人推出去门一关,直接走人。 边走边骂。 “杨瑞华,你老杨家是不是穷疯了,要二十块大洋聘礼,还要给你没过门的嫂子打一套金首饰,有这钱,老子娶两个媳妇都够了...臭不要脸,还要我们家铺子...”他这声音是加了內劲的,喊出来震的人耳膜疼。 之所以用这么大声音喊出来,那是因为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错不在我,是你们老杨家贪得无厌。 要不然这些女人一张嘴还不知道將他传成什么样子。 他现在將事情经过喊出来,喊的隔壁院子都知道,到时候即便你在怎么抹黑都没有用。 杨家人也没有想到陈天佑居然直接暴走,而且声音喊的那么大。 尤其是都不给让她们骂人吵架的机会就跑了。 三人楞在门口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人都跑了。 杨家三人在陈天佑走后,虽然还骂骂咧咧,可看到出来瞧热闹人那鄙夷的眼神,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人。 陈天佑离开四合院后,直奔自己包子铺。 等下过去,可以从空间取一些麵粉放店里,回头就说是买的。 空间麵粉还是挺多的。 出四合院,甚至是走出南锣鼓巷,他都还觉得一阵阵噁心。 这杨家人以为原主是个扛大包的就好拿捏? 一家子眼皮子浅的玩意,完全看不清形式。 噁心... 早上跟杨家人见面到离开,也没花多长时间。 来到五四大街的时候,也才七点多。 刚到五四大街街口就看见个算命摊子。 瞅了一眼,没有看到张大屁股。 换人了。 是个比张半仙年轻的男子。 那老头跑了,我以后找谁薅? 陈天佑走到算命摊位前:“张半仙呢?怎么换人了?” “先生您问我师兄啊!他喜欢云游,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先生要算一卦吗?”朱亮笑眯眯的。 这里是沦陷区,他们这些八路地下党,行动经费全靠自己挣。 有生意上门,肯定要客客气气。 “算,怎么不算,多少钱?” “五个铜子儿。” “倒是比张半仙便宜,行,算一卦。” “先生!姓名生辰八字给一下。” “陈天佑,八字应该是壬 戌 ,丙 午 , 庚 戌 , 丙 戌...” 陈天佑话都还没说完,朱亮心臟一突。 张半仙说了,遇到这人,千万不要跟他说话,要不然会有大恐怖降临。 还有遇到这人,直接將其打一顿,或者直接逃走。 有任务在身,看来只能打这傢伙一顿。 朱亮脸上带著假笑,悄悄靠近陈天佑,隨后一脚踹陈天佑腿上。 “臥槽!你他妈敢打老子?”陈天佑反手就是一击铁山靠。 没用內力,怕给人打死。 不过这一击也够朱亮受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山撞了一样。 “神经病...”陈天佑无语,老子就算个卦,打老子做什么? 知道对方是八路地下党,也没有计较,转身走人。 就在陈天佑刚走,两个二鬼子找上门。 是赵老板的人,他们没有找到张半仙,打算看看这个算命的有没有本事。 看见两个汉奸堵住自己,朱亮欲哭无泪。 半仙诚不欺我,遇到这个叫陈天佑的,就得倒大霉。 那叼毛,真的是大恐怖。 第44章 可怜的算命先生 “先生!我们老板请您去一趟。”一个二鬼子上前,一副你要是不去,我就拿手指弹你脑壳的架势。 另一个汉奸也站出来,表情有所差別,一副你要是不去,我会揪你耳朵的贱笑。 朱亮现在別无选择,只能跟著过去。 进了赵老板家客厅。 赵家兄弟已经在屋里等著。 没有找到张半仙让赵老板很是不开心,感觉自己哥哥面前丟了面子,这么小的事情都没有办好。 此刻看到新来了个算命的,就想著带过来看看是不是也有真本事。 “先生请坐!”赵老板也不確定对方聪不聪明,现在还算客气。 朱亮见对方客气的很,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老老实实坐下,还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香,是雨前茶。 “先生!会算命?” “略懂,略懂...” “先生可认识张半仙。” “见过几次,是个很厉害的先生。”朱亮拿起一块桌子上的糕点,茶好,糕点也好,这地方不错,看看能不能多赚点钱。 朱亮已经做好了给对方算卦的准备。 然后他就看见赵老板拿起骰盅摇了一下,然后看向朱亮:“先生算一下,骰子是几点。” “啊?您说什么?”朱亮差点没跳起来。 算命的要是能算这个,那还算个屁的命,赌场隨便走两圈,吃喝不愁,大富大贵。 “老板!你没开玩笑吧?这怎么算?它也没有八字,也没有面相,我不会呀这个...”朱亮连忙解释,就是说话的时候,嘴里还有糕点,声音怪怪的。 “不会算?”赵老板皱眉,在他看来,连个骰子都不会算,还算什么命? “这个真不会,老板,您算点別的。”朱亮咽下糕点,知道今天这应该不是善茬,桌子上好的好吃的糕点,他也不敢吃了。 “那你会算什么?” “財运,姻缘,福祸...风水,还有...” “行了行了...”赵老板知道打断,想了想,他打算隨便算一个看看对方实力:“你给我哥哥算算姻缘。” 自从大嫂死后,大哥再也没有过女人,他这个做弟弟的都著急。 “老板给个八字...”说完之后见那个大哥没动,朱亮连忙改口:“看面相也行...” 朱亮平时算命就是瞎扯,他是地下党,就是打著算命的幌子打探情报。 装模作样看了看赵家老大面相。 有钱人,女人都不会少。 嗯! 知道怎么说了。 “您这大哥这一生,不缺女人,应该是美女环绕...” 话没说完,就见赵家大哥一拍桌子:“坑蒙拐骗的狗东西,耽误老子一上午时间...” 赵家老大已经听不下去,直接转身走人。 赵老板也看出来,朱亮没那个本事。 害他在大哥面前丟了面子。 “给老子打...” 片刻之后,朱亮是被人从屋里扔出来的。 鼻青脸肿。 “呜呜呜...半仙诚不欺我,遇见陈天佑就得跑,那傢伙是个大恐怖,遇见了就要倒大霉...哎哟,疼,我的腿...” 朱亮此刻在心里將张半仙又骂了一遍。 难怪那老小子急著换地方。 合著这里这么危险。 老子第一天来就被打成这b样。 操他大爷的... 朱亮骂骂咧咧回到自己摊位。 刚回来,就看见那个大恐怖站他摊位边上。 没错陈天佑又来了。 他回去越想越不对劲,这货早上为什么踢自己。 大早上,被老杨家人坑,现在又被个算命的踢一脚,他能受得了这个气? 隔著一百多米,四目相对。 陈天佑:这吊毛怎么被人打成这b样? 朱亮:操,这个鬼东西怎么又来找他,得跑啊... 陈天佑站在算命摊位前等朱亮过来。 朱亮则是朝身后瞧了瞧,隨时准备跑路。 路中间还有来来回回走过的人群。 嗯?他怎么还不来?摊位不要了? 操!他怎么还没走,他不是还想打我吧? 三十秒后,陈天佑等不了了,朝著朱亮走过去。 朱亮也懂了,半仙说,看见这货得跑。 “操!你跑什么?站住...” “你別过来,离老子远点...” 一跑一追。 两分钟后,朱亮后衣领被陈天佑揪住,直接拎著往回走。 朱亮直接往后一倒,任由陈天佑拖拽...世界毁灭吧!人生有啥意思?一点意思没有... 片刻之后,朱亮被陈天佑按回摊位。 “你小子,早上干嘛打老子?”陈天佑拳头握的嘎吱响,一副你小子不说实话,老子捶爆你小丘丘的可怕架势。 朱亮本来抱著死死闭嘴什么话也不肯说的態度回来,现在看见咯吱咯吱响的拳头,他怂了。 “那个,我早上给自己算了一卦,要是遇见姓陈的来算卦可能要倒大霉,破解之法,要么將对方打一顿,要么跑,我这么说你信吗?” “嗯!这个说法合理的很。”陈天佑已经自行脑补,估计是那个张半仙交代的,或者是张大屁股交代的。 这两人,下次遇见,得好好收拾收拾。 敢坑老子。 “行了!找你有事,给我写个牌子,包子油条,豆浆,还有稀饭的价格表...”陈天佑拿出一张纸让对方写。 毛笔字,他写的不是特別好。 最主要的是,原主確实识字不多,而他自己也不会繁体字,也不知道哪些字是繁体,哪些字该用简体。 现在只能请人帮忙。 朱亮也没敢拒绝。 这人力气大的出奇。 拿起毛笔,沾上墨水就写。 写完之后递给陈天佑。 对方拿著就走。 润笔费都没给。 找人写字,都不给钱的吗?朱亮吐槽。 陈天佑:找人写几个破字还给钱? 回到包子铺,麵粉已经取出来,佐料也买了不少。 等下就是去买肉馅,还有青菜。 包子铺明天就得支棱起来。 每次进空间,都是打那两个女人,也忘记问他们会不会包包子。 要是会的话,以后让两人在空间包好,只要在外头蒸熟卖就行。 想到这里,陈天佑走到后院,隨后进空间。 进来后,先將秋田小樱喊过来按在沙滩上打了一顿。 完事后才將两人喊过来问:“会包包子吗?” 第45章 算姻缘 两个女人居然同时点头。 “都会?”陈天佑面对两人难得露出笑容。 “行!等下我买肉回来,你们俩剁馅料,包包子,还有豆子,需要熬豆浆,我的包子铺明天早上要开张...”陈天佑说完之后,也没跟两个女人多废话,直接就出了空间。 两个人会做早点,就算做的丑点也没关係。 他也不指望包子铺赚钱。 留在宪兵队门口做买卖,就是为了能看到宪兵队的实时动態。 赚钱,包子铺能挣几个钱。 还不如去袭击几个鬼子住户来的快。 这些鬼子商人在北平赚的盆满钵满,一个个肥的流油,隨便抓一批,比卖一年包子赚的都多。 出空间陈天佑又出去卖了些黄豆回来。 火车站收了很多粮食,其中没有黄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花钱买黄豆的时候,总感觉好亏。 他怎么能买呢? 应该去鬼子那里搞才对。 亏,这买黄豆的钱花的,真他妈的亏。 扛著一大包七八十斤的豆子回来,刚到店门口,就看见姐姐已经在等著了。 “姐!你不跟姐夫在店里忙,怎么跑我这儿来了?”陈天佑將豆子放下准备开门。 陈兰香拿出隨身带著的手绢给弟弟擦额头。 “姐!这手绢是不是给柱子擤过鼻涕,上面怎么感觉有硬邦邦的鼻涕壳子?” “小孩子鼻涕不脏的。” “还真给何雨柱擤过鼻涕?”陈天佑多少是有点嫌弃。 “相亲怎么样?”陈兰香脸上还带著些许八卦。 “姐!我说出来,你都能气死,那个杨霞儿,让我搬出去住,说你管的太宽,她不喜欢被管,还要二十块大洋的聘礼,还要给她没过门的大嫂打一幅金首饰,她自己也要一套,以后商铺收租,得她杨霞儿负责,家里的钱也得她来管,而且还一副嫁给我是我们陈家祖坟冒青烟的架势...” 陈天佑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听,已经將商铺门打开,然后拎著黄豆进屋。 陈兰香其实听到一半脸就黑了。 “杨家人是不是有病,不行,我得回去骂杨瑞华一顿。”陈兰香脾气爆的很,说完就要往回走。 陈天佑一把將人拉住:“姐!我已经骂过了。” “那不行,我还没有骂!”陈兰香说完就走,根本不给陈天佑再次拉她的机会。 陈天佑连忙跟上。 “你甭跟著,你姐夫在家呢!”陈兰香是怕弟弟回去,骂起人来影响以后娶媳妇,在一个何大清真的在家休息,中午太热了,不休息休息真顶不住。 陈天佑听到姐夫在家,也打算回去一趟,毕竟是自己的事情。 结果被陈兰香强行按下不让他回去:“放心吧!你姐我就噘杨瑞华一句就走,不吵架,咱家现在什么身份,能跟她们一个臭教书匠家里吵?不值当的...” 陈兰香抬起了她资本家一样高傲的头颅,我们老陈家,那是一般人家吗? 三个商铺呢! 跟你吵架? 就是回去噘你一句。 看著姐姐离去的背影,陈天佑有点想笑。 他姐现在也是支棱起来了。 陈兰香离开陈记包子铺,来到路口,看见个算命的。 嗯?张半仙的摊子换人了。 弟弟姻缘方面不太顺畅,找算命先生算一下。 陈兰香走到摊位边上,看著脸上还没消肿的算命先生,顿时觉得这人不太靠谱。 鼻青脸肿的,是不是算命不准別人打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就想走。 结果被算命先生叫住。 他在这里待一上午,一个铜子儿没有赚到不说,还搭进去不少墨水,(给陈天佑写价目表的。) 必须把吃饭的钱挣出来,要不然说出去多丟人? “大姐!留步,可是要算卦?今天是我第一天来这边,两个铜子儿就能算一卦,您要不来一卦?”朱亮忍著脸上疼,嬉皮笑脸的开口。 “先生!你这脸?” “摔的,早上出门太急...” 听到是摔的,陈兰香这才放心,只要不是算不准被人打的就行。 “我想给我弟弟算算姻缘,能算吗?”陈兰香问道。 “能,怎么不能,太能了,我算姻缘最拿手,大姐,来来来,说说你弟弟的八字...” “壬 戌 ,丙 午 , 庚 戌 , 丙 戌...”陈兰香张口就来,弟弟的八字,她熟悉的很,这几年还多媒婆要过,她都快能倒背弟弟八字了。 朱亮听这八字,总感觉有点耳熟。 “您弟弟叫什么名字?” 第46章 他怎么跑了? “陈天佑,耳东陈,上天保佑的天佑,你给算算他姻缘怎么样...” 陈兰香话刚说完,就看见算命先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隨后二话不说,收起摊位,逃也似的跑了。 仿佛『陈天佑』这三个字是某种禁忌,光是提到这三个字,都让人不寒而慄。 看著算命先生跑走的背影,陈兰香愣在原地,还眨巴了下她那聪慧中带著些许愚蠢的大眼睛,顺道还放了个无声的臭屁。 一个妇人牵著孩子经过,看到陈兰香后面裤子鼓了一下,拉著自己母亲快速跑远。 “这人是不是有病?”陈兰香恶狠狠的朝著朱亮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 这人头脑子不好,肯定有什么大病。 陈天佑在屋里將豆子放好,还是有点不放心姐姐。 怕她跟人吵架吃亏,跟在后头回去。 速度很快,不过没让姐姐看到。 要是看到,陈兰香肯定让他回去。 四合院前院。 陈兰香一回来就去了阎。 “杨瑞华,你给我出来...你们老杨家什么意思?什么叫老娘管的宽,老娘管自己弟弟挨著你们什么事情,还要给你老杨家没过门嫂子打金首饰?你老杨家多大脸?” 杨瑞华听到陈兰香的吼声,知道事情不好,快速出来:“兰香,误会,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杨霞儿会说出那种话...” 几个院里妇女,见到吵架,也都过来劝架。 “兰香,怀著孩子呢!別激动,动了胎气可不好...”住在杨瑞华家对面的大姐出来劝和。 “这事情怨我,怨我...”杨瑞华连连道歉。 “什么玩意!我弟弟扛大包的怎么啦?他以前在南京的时候,也是有手艺的,跟著我爸妈卖了好几年的包子...”陈兰香又叫嚷了几句,主要是让外头人都听听,今天这事情,不怨他弟弟。 是老杨家欺负老实人。 噘了杨瑞华几句,达到自己的目的,陈兰香也就走了。 陈天佑一直在不远处看著,发现姐姐没有跟人吵架的意思才放心。 没有跟著进院子,他要出去买种子,买农具,空间里的地,得让两个人种起来。 空间里的人还是少了些。 回头再找几个漂亮的日本女人收空间。 种地,负责做包子,最好抓几个女医生。 上次医院医生都是男的。 他可不要男的进他的空间。 在外头转了两个多小时,才將自己想要的东西买齐。 买好以后,进空间。 两个女人在空间里倒是没有偷懒,进来的时候,两人正在挖地。 她们俩都挺怕陈天佑的。 没法子,这人每天都会扔好多尸体进空间。 每天都要宰好多好多人。 这样的人,他们怎么能不怕。 本来杀生,对正常人来说,都会有心理负担,可陈天佑越是宰的多,越是感觉成就感爆棚。 还很爽。 没法子,中国人杀鬼子,那都是功德。 將种子,农具交给两个女人,再將秋田小樱拽到沙滩上按在沙子里打了一顿才出空间。 出来后,还要去肉铺去定猪肉。 现在天热,如果不提前预定,都买不到好肉。 肉铺老板得知陈天佑开包子铺的,猪肉可能天天要,给了个很低的价格,还表示愿意明天早上送货上门,这让陈天佑省去了不少的工夫。 订好猪肉,还要去订菜。 还要买石磨磨豆浆。 还有熬稀饭的大锅。 全是事情。 一直忙到傍晚五点多才结束。 屋里东西基本上全齐了。 这才坐下来喝口茶,然后准备今天的寻宝。 “系统,开启今天的寻宝...” 【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九次来到这个世界,你去找了花魁,完事后你没有去唐门,而是直接去了皇城,你打算投靠皇家,在皇家这里探探情报...】 【进皇城后,你直接参加了武考,最后以第一名的身份获得了本届武状元,你入了朝,不过你不是皇家成员,也不是世家子弟,即便得了武状元也得不到重用...】 【为了接近权利中心,你开始勾搭世家小姐...】 【在你的花言巧语的攻势下,你一个都没勾搭上,愿意还是因为你没有根基,没有哪个世家愿意將女儿许给你...】 【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愿意跟你,你很生气,你心理开始开始扭曲,你买了夜行衣,你戴上面具,你成了京城人人闻风丧胆的採花贼,专采世家女...】 【原本一些看不上你的世家女,被采之后嫁不出去,这个时候她们的家族想到了你,一时间你的府门口热闹起来,这个时候,你也不敢隨便答应,害怕別人怀疑到你...】 【你继续採花,你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最后將目標定在皇家女身上...】 【你成功了几次,这下京城彻底炸锅,不过他们找不到你人,每次你都给人敲晕了才办...】 【成功对皇家女下手后,你打算收手,因为皇家围攻武林高手已经开始,你也在出征名单里...】 【你也知道,自己对付不了皇帝,这些年你依旧每天都练习玄天功,已经是玄天功大成的你,想要再进一步很难...】 【跟著皇家部队来到伏击地点,你瞧瞧给皇家这边高手下了软经散,並且將皇家的阴谋告诉武林人士,皇家阴谋告破,並且被武林人士屠戮...】 【愤怒的武林高手集结门人杀向皇宫,你偷偷跟在后面,打算乘乱夺取镇国神剑...】 【失去大部分高手的皇家不是武林高手的对手,高手们杀入皇宫,你躲在暗处等待机会...】 【这次你看到了皇帝再次挥剑,一到金色剑气,如同末日审判,一剑就將武林高手屠戮大半,剩下的武林高手落荒而逃...】 【你感觉机会来了,对著皇帝发动偷袭,几十枚毒针朝著皇帝激射而出,皇帝中招,就在这个时候,太子抢过神剑衝著你挥出一剑,你死了...】 【寻宝结束...】 【请选中本次获得的宝物...】 【宝物一,两年的採花经验...】 【宝物二,特製无色无味软经散十瓶...】 【宝物三,黄金十两...】 【宝物四,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五,两年的战斗经验...】 【请宿主选择宝物,倒计时5...4...3...】 “二和四...” 无色无味软经散,感觉这东西有用。 这次寻宝,陈天佑其实很想吐槽。 他在这次寻宝过程中,怎么就成了採花贼。 老子多么正直的人。 对於这次寻宝,陈天佑表示不服,肯定是系统在操控。 第47章 被算计 寻完宝,陈天佑出了空间。 他开始泡豆子,准备磨豆浆用的。 豆子刚刚泡好,有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带著两个手下人过来。 “你是这儿的老板?”肥头大耳男子手里盘著两个石头球,手臂上还有刀疤。 身后两个小弟,瘦不拉几,时不时打哈欠,一看就是抽那个东西。 “这位爷,我就是这儿的新老板,您有什么吩咐?”陈天佑一看这造型,就知道这是积分上门,面对上门的积分,陈天佑那叫一个客气。 “我跟这儿的孙老板是熟人,以前有一包东西留在孙老板这里,这是条子,东西当时就放在房樑上,麻烦老板把东西还回来。”胖男子说话的时候,眯著眼睛看著陈天佑,手里还还摸了摸腰间別的小刀。 听到这话,陈天佑並没有生气。 这种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多的很。 不过他很想知道,是谁將这个消息告诉的这个混混。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无意间听到的。 “哎哟!东西是您的啊!可东西现在也不在我手上,要不这样,我带你们去取?”陈天佑一副老实巴交,很怕事的模样。 “小子,可別耍花样,爷们可不是好惹的。” “瞧您说的,我就一个人,您这么多人我哪里敢耍花样?”陈天佑依旧一副老实巴交的胆小模样。 胖男子见陈天佑如此识相,满意的点了点头:“带路,爷们今天就跟你走一趟去拿钱。” “您这边请!”陈天佑请几天出去,隨后关门:“几位也,请跟我来。” 三个人没有任何防备的跟著陈天佑往南锣鼓巷走。 在走到其中一个人没人巷子的时候,陈天佑看向三人:“三位,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小子,你在搞...” 话没说完,就看见陈天佑一招铁山靠打了过来。 一击毙命,接著回身一招越起肘击,打在一人头顶,只一击,对方鼻孔开始流血。 连杀两人,隨后一把抓住胖男子脖子上,抓住后,就这么拎著胖子,当著他的面將两具尸体收入空间,最后连带著胖男人一闪消失在原地。 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胖男人差点没嚇尿。 “神仙,神仙饶命...” “神仙?有没有可能你遇到的不是神仙,是鬼?吃肉的鬼,尤其是你这种胖子...”陈天佑拧著对方衣领,故意在对方身上嗅了一下:“胖胖的,全是肉,这肥的红烧最香了...” 咕咚,胖男人嚇到咽口水,浑身也止不住开始颤抖。 “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这边得到金条的事情,是你自己知道的,还是有人特地去跟你说的,老实回答,我就不吃你...” “是有人特地来告诉我的。”胖男子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颤。 “是谁?” “杨强,他说你欺负他妹妹,让我好好教训你,还將你得到金条跟大洋的事情告诉我...”胖男子语速非常快,一副生怕说慢了,就被这个恶鬼给吃了。 “嗯!倒是老实,可以给你个痛快。”陈天佑毫不手软的將对方脖子扭断。 隨后一脸嫌弃的擦了擦手。 这人油腻的很,捏他脖子,都能感觉到一脖子油腻腻的汗水。 “杨强?杨瑞华弟弟吗?杨家人有取死之道...”陈天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敢算计他,那就是个死。 只是这三个人死在自己手里是个麻烦。 毕竟那么多人看到三人来找自己。 得想个法子处理掉。 陈天佑很快有了办法。 不过现在大白天的也不好行动,等下晚上再处理。 將尸体隨手扔在沙滩上,隨后出空间。 出来后,脸色有点冷。 杨家人,欺人太甚。 那个杨霞儿,必须收空间,让她给老子种一辈子地。 至於那个哥哥杨强,嘴欠,回头舌头给他拔了。 他可不是说笑,是真的要拔了对方舌头,有些人,不给给点教训,他心里都不痛快。 陈天佑这人就一个缺点,面对外人,他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至於俗话说的吃亏是福,这个福气,他让给別人。 做人不能什么都占,他就愿意把这种福气送给別人,让別人多吃点亏。 从空间出来,陈天佑没有去店铺。 这里距离南锣鼓巷很近,先回去休息。 最好睡一觉,等下晚上还要去处理那三具尸体。 刚到四合院前院,陈天佑就看到了杨瑞华家门口坐著两个人。 看见他回来,脸上还带著幸灾乐祸。 只是发现陈天佑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他们脸上表情有些诧异。 等陈天佑去了中院。 “哥,你不是说已经喊人去对付陈天佑了吗?他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不知道啊!可能那些人还没去吧!明天再来,等明天来肯定能看到这小子哭被人整死。” 兄妹俩说著就准备离开。 只是两人刚走,陈天佑就从中院出来,隨后悄悄跟著两人一起出了门。 他还不认识杨家,要跟著两人將杨家住处搞清楚。 悄悄跟著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在一处大杂院停下。 走到这里陈天佑也就没有继续跟了。 因为他看到杨霞儿母亲在门口跟几个老妇人在聊天。 这里应该就是杨霞儿家了。 知道杨家住处就行,白天不好动手,等晚上,他要来好好收拾这家人。 两家结仇,全是对方太过无耻,尤其杨霞儿那句,要给她未来大嫂打金首饰,谁听了都得骂人。 现在还找社会人来报復。 真把他陈天佑当软柿子? 悄悄离开杨家,准备夜里再过来。 离开后,直接回家。 早点吃饭,假装早点休息,到时候找机会偷偷出去,免得陈兰香担心。 回到家里,陈兰香已经早早的做好晚饭。 因为饭店明天早上开。 都打算晚上一点就去店里去做事情。 到时候三个人都去,先將店里经营起来再说。 毕竟是第一天开张,不把事情整明白可不行。 估计后面两三天都是三人一起过去。 何大清的饭店,今天找了泥瓦匠在起灶台,还有店面墙体也得翻新,订做的桌椅板凳也还没到,一个稍大点的饭店开业,虽然没什么装修,没一个半个月也弄不下来。 第48章 花钱买个漂亮丫鬟 晚上六点左右,一家人吃完饭就回去休息。 六点到凌晨一点左右,也就七八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陈天佑也假装睡觉,假装出门上厕所,然后就没再回来。 夏天六点,天都还是亮著的。 出门后,先去踩点。 將五四大街,附近所有的烟馆子都给摸清楚。 晚上他要利用这些大烟馆去处理空间里的三个尸体。 他还要捣毁这些大烟馆。 这地方,害人不浅,捣毁这种地方,收走这些人的財富,对於陈天佑来说,毫无心理负担。 作为华夏人,禁毒,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五四大街附近有两家烟馆。 两家馆子后头都有日本商人入股,还有大汉奸入股,而且还是大股东。 没有这些大股东,这些烟馆也开不下去。 陈天佑摸清楚地方后就准备走人。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见有个人颤抖著身子,哆哆嗦嗦拉著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过来。 女孩母亲在身后哭嚎:“吴辉你不是人,你卖女儿抽大烟,我跟你拼了...” “臭娘们,给老子滚,再吵,老子把你卖八大胡同,赵老板看上咱家丫头,是丫头的福气...”叫吴辉的男子,拽著自己女儿就往大烟馆走。 陈天佑停下脚步。 抽大烟抽到卖儿卖女,此人该死。 陈天佑真想一个毒针给这人射杀。 毒针都从空间取出来,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店里缺人,花钱买下这个丫头,给店里添个人手,或者买回去照顾怀孕的姐姐也行。 只是有个赵老板看上这个丫头,赵老板是谁? 难道是跟赌场那个赵老板是同一个人? 叫吴辉的男子,一脚將自己媳妇踹开,也不管自己媳妇如何在地上哀嚎,强行拽著女儿往大烟馆走。 “翠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娘...” 母女俩哭声震天。 旁边路人有些都不忍直视。 能被赵老板看上,这女孩长相没得说。 確实很漂亮。 属於那种清纯型的。 就是瘦了些,要是营养跟上,再养养,还能再上两个档次。 就是从赵老板手上抢人,有点麻烦。 除非將这傢伙宰了。 陈天佑想著想著,突然间脑子灵光一闪。 走到角落里,取出一些大洋,隨后跟著吴辉进了大烟馆。 大烟馆內,赵老板坐在正座上,打量著女孩。 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吴辉!欠我们烟馆五十块大洋,你这丫头也就值这个价,人留下,签完卖身契,你可以滚了。”赵老板说完话挥挥手,示意手下人让吴辉签卖身契。 “赵爷!求您多给点,再让我抽几口也成,赵爷,您是我爷爷,我给你跪下,求求再让我来两口...”吴辉直接跪下。 赵老板一脸嫌弃:“我这也不是做慈善的,快点將卖身契签了走人...” “赵爷...”吴辉跪著跪走到赵老板身边,连连磕头:“求求您再让我抽几口,五十块大洋太低了...” “你们还等著做什么,快点让他签卖身契,然后將人赶出去...”赵爷直接下令。 就在这个时候,陈天佑走了进来。 “我出五十一块大洋买这个女孩。”陈天佑一进门就跟个愣头青一样开口。 “你小子谁呀?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烟馆掌柜上前一步就要赶人。 “等一下...”赵老板阻止,隨后看向陈天佑:“是你小子,谁给你的胆子,居然跑过来跟我作对?” “什么作对?我没有啊!是老神仙前天给我算过一卦,让我今天这个时候带著五十一块大洋买下个姑娘,老神仙说这姑娘跟我八字和,买回去在店里做活儿,能旺我的店...” 陈天佑依旧是一副憨憨模样。 听到『老神仙』三个字,赵老板直接站了起来。 不过很快冷静下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蒙我吧? “你真就带了五十一块大洋?” “五十一块,不信你搜...”陈天佑將大洋拿出来,隨后就脱裤子。 “行行行,行了,穿上,像什么样子...”赵老板一脸嫌弃。 第49章 难得见到一个好人 真搞不懂,张老神仙,怎么对这小子这么好,居然给这小子连著算好几卦。 不过这老神仙是真的神。 怎么就算到要带五十一块大洋,比他出的多一块。 “老神仙还说什么没有?”赵老板问道。 “他说,这女孩能旺的铺子,跟你的八字则是相衝,算是救了你一命,下次见到他,得付一百块大洋的卦金。”陈天佑一本正经的在那儿胡说八道。 “什么?”赵老板嚇了一跳,看了眼那个十五岁左右的姑娘,脸上多了一分忌惮。 他毫不怀疑张老神仙的话。 这个人女人居然跟自己八字相衝? “老七,快点將卖身契改一下,把这姑娘的卖身契给小陈。”赵老板甚至都在催促。 八字相衝,他现在就想將这个女孩赶走。 老七,就是这家烟馆的掌柜。 此刻的掌柜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多问,很快重新拿出一张卖身契重新写了名字。 五十一块大洋,陈天佑一块不少的递给女孩父亲。 “钱给你,人以后就是我的了。” (提前剧透一下,翠英姨奶奶登场...) 吴辉拿到钱后,毫不犹豫的点头:“人是您的,您领走...”吴辉完全没有要搭理陈天佑的意思,拿著钱跑到赵老板面前要烟。 五十块大洋还债,一块大洋换烟。 大烟馆门口,女孩母亲看到女孩没有卖给烟馆,有些庆幸,同时有些担忧。 这个赵老板可不是啥好人。 买女孩回去,耍几个月,腻了就卖八大胡同。 希望眼前这个看著比较老实一点的男人能好点。 最起码別给卖八大胡同。 拿到卖身契,陈天佑就想走。 “小陈!先別急著走,要不要来两口?”赵老板可还记著这小子贏走他好几千大洋的事情。 “我可不抽,我姐姐跟姐夫说了,敢抽这个,就打死我。” “我去...这尼玛...你特么也学別人长咯咯噠...”赵老板一脸嫌弃,都特么二十多岁的人,一点主见没有,这人以后没啥出息:“行了,走吧你,对了,下次见到老神仙,记得来通知我一声。” “行!肯定通知您。”陈天佑拿著卖身契,看了看女孩:“走吧!跟我去包子铺,以后就在我包子铺里干活儿。” 女孩此刻心里害怕的要死,她就这么被卖了? 虽然心里很害怕,不过还是跟著陈天佑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见女孩母亲扑通一下跪在自己面前:“小老板!求求你以后好好待我女儿...”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对此情景陈天佑很是感慨。 哎... 人的心也是肉长的。 虽然圣母不好,不过陈天佑此刻总感觉这张卖身契有些烫手。 他转身进了大烟馆。 “老七!给我写一张欠条,五十一块大洋...” 操,赵老板喊我老七,你小嘰...霸玩意也喊我老七? 想骂人,最后忍住,还是帮忙写上一张五十一块大洋的欠条。 拿到欠条后,陈天佑走到母女面前,隨后將卖身契拿出来递给女孩:“卖身契给你,你在欠条上写上名字,以后在我店里工作,等还清五十一块大洋就行,你母亲也可以来上班...”陈天佑这话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这钱不要你们利息,还清了就能走...” 五十一块大洋?他已经盯上这个大烟铺子,晚上就会过来將整个铺子收了,大洋到时候还能回来。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陈天佑这一举动,那就是圣人。 不过没有法子,他是现代灵魂,买卖人口是他最深恶痛绝的事情。 买卖人口,应该是每个的底线。 人贩子,其实抓到就应该直接枪毙。 陈天佑的话一说完,母子两人直接跪下。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女孩母亲跪下后连连磕头。 吴翠英一个女孩子平时就没什么主见,看见母亲跪著磕头,她也跟著跪下磕头。 陈天佑將人扶起来:“你们別这样,钱是借给你们的,是要打工还的。” 即便陈天佑都这么说了,可在外人眼里,他还是不得了的好人。 素不相识,直接借五十一块大洋给人家解围。 就在这个时候,吴翠英父亲在屋里吸菸,听到有人说那个买他女儿的人居然將卖身契还给了自己女儿,他想出来看看这个傻逼长什么样子。 一出来就看见自己媳妇跟女儿在给对方磕头,他没去阻止,脑子里在寻思,女儿没有卖身契在身上,是不是继续可以卖钱。 一块大洋才能抽几口? 陈天佑的眼睛余光看到那个男子,虽然不知道对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不影象他想宰了这人。 陈天佑將两人扶起后,走到赵老板面前:“赵老板!我包子铺明天开业,明天早上我请您吃包子...” 陈天佑看著是来跟赵老板打招呼,其实是找了个没人看得到的视角,屈指一弹,一根毒针激射而出,毒针直接从对方肚脐打进对方肚子里。 吴辉感觉自己肚子刺痛了一下,隨后捂著肚子:“哎哟!疼...我的肚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人是怎么了?” “卖女儿抽大烟的缺德事情都做的出来,肯定是遭了报应,活该...” “这种人疼死才好...” 吴辉疼在地上打滚,没有人同情,都是冷眼旁观。 就连吴辉妻子都站在一旁看著,完全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她清楚的很,现在卖女儿,后面就要卖她了,吴辉媳妇此刻甚至再想,要是疼死在这里,对家里来说算不算好事? 赵老板这边看都没有看倒地之人,隨口冷冷道:“给扔出去,別死店里...”说完之后看向陈天佑:“明天一定光顾。” 赵老板此刻衝著陈天佑说话的时候,脸上居然带上些许笑容,刚才还一脸嫌弃,觉得陈天佑没出息,是个沙雕,此刻却是大大的改变了看法。 他一生作恶无数。 也没见过什么好人。 现在难得见到一个陈天佑这样的好人,他倒是挺想结交一下。 此刻赵老板也明白一个事情。 难怪那张老神仙给这小子算好几卦。 老神仙估计也是见这小子人心善。 大好人,他老赵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过了呢! 赵老板都不知道,他眼中的大好人,刚才当著他的面宰了个人。 “那我將最好的包子给您留著。”陈天佑笑眯眯的招呼一声,隨后离开。 第50章 五十一块大洋又回来了 本来是想直接带吴家母女去包子铺的,现在吴辉已死,也不知道两个女人怎么选。 赵老板手下人动作很快。 立马就有两个人將吴辉扔出去。 扔出去没多久,人就在地上抽搐,过了十几秒就没了动静。 “他好像死了,你们俩要不要去处理一下?”陈天佑无所谓的问了一句。 “陈老板,虽然他很可恶,可...”吴辉媳妇欲言又止。 “去处理吧!处理完来五四大街陈记包子铺找我就行。”陈天佑说完就走,也不怕对方跑了。 那五十块大洋,陈天佑看见被烟馆掌柜的收走。 等下他会来灭了这里,到时候这钱还会回来。 也就是左手捣右手的事。 一点损失没有,还赚了张欠条。 陈天佑离开烟馆,直接回了铺子。 回来后,在院子里捯飭了下石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院子里有口水井,从井里打了些水上来,免得明天早上再打。 在店里忙活了三四个小时,又休息了几个小时,到了夜里十点多,陈天佑悄悄出门。 离开店铺,直接去了烟馆。 换上浪人衣服,再带个口罩,腰间还別了把武士刀。 烟馆夜里十点已经关门。 不过这里晚上有守备。 那些抽大烟的,要是没得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里要是不搞点守卫,晚上都不知道要遭多少次贼。 悄无声息地摸到五四大街的大烟馆后巷。 烟馆后门站著两个抽著旱菸的守卫,正凑在一起低声骂娘。 “妈的!本来算计那个吴辉,让他卖女儿,赵老板今天晚上在这里住的开心,等他耍个把月,玩腻了,那丫头我们兄弟就能拿去八大胡同卖钱,我们兄弟也能得点好处,结果被个卖包子的给搅和了...” “陈记包子铺,咱哥俩明天去店里闹一闹,还我们俩白加班一点好处没捞著...” 忽悠家里有漂亮姑娘的人家男人抽大烟,然后把人家逼到卖姑娘。 这两人可没少干。 每次都是赵老板买下来,耍个把月就丟给他们兄弟拿出去卖。 光是今年他们就干了三起这样的勾当。 赚了不少钱。 现在被破坏,两人怎么不生气。 陈天佑躲在暗处,本来还想著,两人也是中国人,可能家里也有上有老下有小,打晕,也没有必要杀人。 现在听到两人对话,他就起了杀心。 看来他对这个年代这些在赌场烟馆混的人还是不了解。 这些人就没一个好的。 下次倒是不必有什么仁慈之心,统统弄死了乾净。 陈天佑没有废话,径直走过去,八极拳打出,加上现在穿著浪人衣服偷袭,两人一点防备没有直接被击倒。 接著还补上一击,將对方脖子扭断。 弄死后,先收入空间。 解决掉看守,就准备进烟馆內部探查。 推开后门,陈天佑闪身而入。 烟馆前厅和帐房黑灯瞎火,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著。 他直奔帐房。赵老板白天刚收了那五十块大洋,肯定还在柜上。 来到柜檯。 撬开锁,里头只有帐本。 钱不在柜檯,应该店里其它什么地方。 陈天佑开始在烟馆里找。 一楼后头有个大堂,白天的时候,这里躺满了吸菸的。 以前晚上甚至还留人夜宿。 只是出了几次人命后,赵老板觉得晦气,就让店里不留人夜宿。 就是那些抽菸直接抽死的。 此刻烟馆內部没人。 在烟馆里找了一圈,很快找到仓库。 仓库门大锁小锁上了好几层。 撬锁也花了点工夫。 也就是他力气大,加上空间里工具多,要不然还真难撬开。 门开后,里面全是大木箱子。 不用猜也知道里头是啥。 大烟。 將箱子一一打开。 除了大烟外,还有些箱子里装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玩意。 瓷瓶,画卷,首饰,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感觉应该是有些抽著玩意把钱抽光了后,就拿著家里值钱东西过来换烟抽。 还有个箱子里全是大洋,全都堆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今天给的那五十一块大洋在不在里头。 只要值钱东西全收。 大烟他没有收,这东西留不得,留下来书就被封了。 收完东西后,意念一动,空间里那三具尸体“砰砰砰”砸在地板上。 领头的胖子,还有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小弟。 这三个傢伙白天跑去包子铺找麻烦,说是受了杨强指使。现在正好给他们找个好归宿。 陈天佑拿起医院里搜刮来的酒精当助燃,隨手一扔砸碎在尸体周围,又扯下几幅窗帘堆在上面。 空间里装东西的木头箱子有不少,隨手放出一些助燃。 掏出火柴,擦亮,隨手一扔。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迅速吞噬了尸体和周围的木质家具。 这叫毁尸灭跡。 明天调查的人过来一看,发现有多余的尸体,估计会认定是黑吃黑,仓库被洗劫,三个混混跟两个守卫被烧死在里面,神仙也查不到他陈天佑头上。 火势渐大,浓烟滚滚。 陈天佑没有停留,翻过后墙,隱入夜色。 距离这里一公里外,还有一家规模更大的烟馆。 这家烟馆背后是日本商人直接控股,平时往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和高级汉奸。 陈天佑脚下生风,十分钟不到就摸到了地方。 不同於赵老板那家,这家烟馆此刻依旧灯火通明。二楼的包厢里隱隱传出丝竹管弦之声。 陈天佑顺著排水管攀上二楼,像只夜猫子一样贴在屋檐下。 他挑了个亮著灯、守卫最严密的包厢,倒掛金钟,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 包厢里坐著三个人。 一个是穿著和服的日本老头,留著仁丹胡。另一个是穿著长衫的乾瘦中年人,戴著金丝眼镜,一副文化汉奸的做派。还有一个穿著宪兵队军装的日军大佐。 “藤田先生,这批货已经全部清点完毕,装箱打包了。”乾瘦中年人諂媚地递上一份清单。 和服老头接过清单,满意地点头:“哟西。周局长,这次你大大滴有功。大日本帝国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为皇军效劳,是我的荣幸。”周局长笑得像朵菊花,“这批古董,尤其是那几箱古籍善本,可是费了我好大力气才从北平各大藏书家手里弄来的。” 日军大佐冷哼一声:“那些老顽固,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交出来的,统统死啦死啦滴。” 和服老头放下清单,语气变得凝重:“那些字画瓷器虽然珍贵,但在我看来,都不如几本乐谱重要。” “藤田先生好眼力!几本乐谱,可是华夏几千年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孤本。里面记载了唐宋时期的宫廷雅乐,还有失传已久的古琴谱。都是好东西。” 和服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华夏的文化,大日本帝国要全盘接收。有了这些乐谱,我们就能证明,日本才是东亚文化的正统继承者!这批货,明天要全部装车,后天一早就要通过专列运往天津港,然后直接装船运回本土。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日本在现代社会,尤其是七八十年代音乐大爆发,其中很多音乐都是从当年搜刮的古老乐谱中抄袭而来。 他们將古老乐谱拿出来研究,然后改编,最后成了经典曲目。 第51章 被嚇傻了的赵老板 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陈天佑也就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想法。 破窗而入。 屋里看到一个穿著浪人衣服的男子破窗进来,嚇了一跳。 因为穿著浪人衣服,都没有第一时间去反击。 这也给了陈天佑发动袭击的机会。 拿出飞针,连续扔出,直接封喉。 速度快到几人都来不及反应。 飞针击中后,还衝过去补上一记肘击,將人击晕。 速度要快。 而且不留痕跡。 將所有人杀死后,收入空间。 这里是提供给鬼子还有汉奸和一些高官抽菸的地方。 比较高档。 有很多单独的包间。 有人抽完就直接住在这里。 陈天佑没有犹豫,一一点名,挨个房间去清洗。 依旧是杀人不见血,杀完后收入空间,房间里的东西也同样不放过。 能收的全收,就连桌椅板凳,扫把簸箕甚至是垃圾桶都不放过。 最后连甚至是连门都给敲下来拿走。 还有屋顶上的灯泡。 这次更彻底,將电闸关了,將屋里的电线都给扯下来。 这里距离宪兵队很近,陈天佑也不敢烧。 回头引来大批鬼子,到时候会给居民带来麻烦。 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这些鬼子会找附近居民麻烦。 要將这里做出跟鬼子医院一样的造型,让他们以为是灵异事件。 出了鬼子开的大烟馆,陈天佑准备回自己的包子铺。 赵老板那边的烟馆被烧。 鬼子来的非常快。 街上全是鬼子。 陈天佑出来后都遇到好几拨衝去赵老板烟馆的。 他出来的时候也撞见几波人,只要看见有人过来,就躲空间,然后再出去。 最后他都进了自己的包子铺,都没有人发现有这么个人曾经出现在街上过。 与此同时! 赵老板家。 手下人跌跌撞撞,上气不接下气的衝到赵老板家的独栋四合院,站在门口用力敲门。 门开,赵老板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了事情。 “怎么了这是?” “老大,不好了,烟馆被烧了,好大的火...” 赵老板闻言大急,快速带著手下人去看情况。 刚到地方,就看见冲天大火,整个房子从里到外,整个被烧著。 看著熊熊烈火,赵老板背脊发寒。 又被老神仙算到了。 他今天晚上本来打算在烟馆耍那个小姑娘。 这种女人一般都不带回去,放在烟馆耍个把月就丟。 带回去家里媳妇,老娘,尤其是他大哥都会骂他。 今天晚上本意是在这里过夜,耍一个晚上。 结果就是因为老神仙给陈天佑算了一卦,间接救了他一命。 赵老板此刻完全没有因为烧了个铺子而悲伤。 此刻的他,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己好险就死了。 不行,感觉自己最近霉运当头,差点死两次。 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將老神仙找回来。 要不然总感觉自己的小命保不住。 赵老板此刻感觉站在街上都有危险。 不行,得去找大哥去,让大哥动用关係,必须动用关係去把老神仙请回来。 请不回来,那也要亲自去见一见。 赵老板都没敢留在这里看著人灭火。 他心里慌,害怕,恐惧,外头太危险,他想回去找妈妈。 陈天佑这边,躲进铺子里,躺下就睡。 有点小累,得好好的休息休息。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门被敲响。 是陈兰香跟何大清。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两点钟。 两人过来帮陈天佑弄铺子,要在早上五六点钟的时候开门迎接客人。 第52章 小姑娘前来打工 门开。 陈兰香就开始埋怨:“天佑,过来怎么不喊我们一声?” “姐!我昨天晚上睡不著,就一个人过来店里將该弄的东西都弄了,现在就等著肉铺张老板送肉过来就可以包包子。” “天佑这是激动的,兰香我跟你说,我师父让我第一次掌勺的时候,我也激动的一晚上睡不著,又紧张,又激动,还有点害怕,就怕掌勺把菜做咋了,我现在特別立即天佑的心情。”何大清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陈兰香也没怀疑什么,开店,这么大的事情,也確实应该紧张。 “天佑,你先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我跟你姐夫帮你搞。” “行...”陈天佑一点都没有客气。 自己亲姐姐对自己好,他也会对姐姐一家好。 就拿何大清跟著他贏二百大洋一样,只要姐姐一家跟著他后头走,以后发財的日子在后头。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富大贵。 有人说现在买房子,以后成分有问题。 又有人说,你是不是想逃出去? 逃这个词用的就非常不好,去香港,澳门,那是逃吗?都是中国地界,只不过是换个城市而已。 陈天佑闭目休息,也確实该休息,一直都是高强度忙活。 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睡了两个小时不到,猪肉铺张老板送猪肉过来。 现在天热,猪都是连夜杀,然后这些卖猪肉的就会往各家饭店,还有那些长期要肉的大户送。 肉要的多,都得提前定,根本不敢存肉,三十多度的天,一晚上过来,猪肉就得变质,只能做醃肉。 肉到了后,陈天佑伸了个懒腰开始起来剁肉馅。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切肉的时候,陈天佑看向自己姐姐:“姐!我昨天晚上来店铺的时候,遇见张半仙了,他让我救个人...” 陈天佑將在大烟馆的事情,说了一遍。 故事改了下,是他在路上遇见张半仙,是张半仙让他救的人。 “既然是老神仙的安排,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她要是来这里,就给他安排个事情做,要是不来...” 不等陈兰香將话说完,何大清呵斥了一句:“你瞎说什么呢?老神仙看上的人能有假?不要隨便乱说话,在家等著就行,人肯定会来。” “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老神仙安排的人,那肯定会来。”陈兰香也迷信的很。 看见姐姐姐夫现在对张半仙有著迷之信任,也是无语。 好在半仙是八路,要不然都担心出事。 三人开始忙活著做早上要卖的早点。 包子,馒头,窝头,稀饭,还有豆浆跟豆腐脑... 本来还打算做油条的,只是现在店刚开,先少做一些,等以后再慢慢增加品类。 一家人在忙著弄早点的时候,外头已经热闹的很。 五四大街附近两家烟馆,一家被烧,有人去看另一家有没有出事,结果进去以后,屋里比第一间还惨。 屋里东西基本上全部消失,门,日式木地板都被人撬了,灯,就连电线都被生生扯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距离宪兵队只有三百多米的地方。 如此之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宪兵队居然都不知道。 这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为的,从里到外都透露著怪异。 宪兵队连夜大量兵力调动,闹哄哄的。 陈兰香看著街上如此闹腾,而且全是鬼子,她的心里都有点慌。 “天佑!这条街,晚上都这么热闹吗?”陈兰香手里切著咸菜,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我不知道啊!也是第一次在这边过夜,不过应该不是天天这样,这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事情。”陈天佑找了个藉口。 “这地方还是太乱,先做两天买卖看看,要是不行,就把这铺子租出去,咱还有一间铺子,实在不行去那边的铺子看看能不能做点其它买卖。”陈兰香想法很简单,有三间铺子的陈家,钱是不缺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求一个安稳。 “姐!不用怕,我找老神仙算过,咱在这里没有灾祸。” “老神仙算过?那没事了...”陈兰香直接闭嘴,然后开始切咸菜。 就连何大清的心里都安定很多。 老神仙都算过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一家人再次开始忙碌。 时间过的很快。 没过一会儿,外头已经开始有些微微泛白。 “天佑!开门迎客...”何大清吆喝一声开始开门。 按理说,应该在门口放掛鞭炮的。 可这里距离宪兵队近,听人说过,有人在附近放鞭炮,鬼子以为有人开启,一堆人衝过来,发现被耍了,衝进去將店主屎都给打了出来。 后来在靠近宪兵队的店铺开业,都不敢隨便放鞭炮。 隨著何大清吆喝一声,陈天佑走到门口將门打开。 小店正式开始营业。 门一开,发现一个小姑娘靦腆的站在门口,小手都快將衣角揪烂了,低著头,看见门打开,还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吴?叫啥名字来著?” “吴,吴翠英...” “你不在家给你爹办丧事吗?怎么来这儿了?”陈天佑不解问道。 “家里没钱办丧事,家里大伯跟姑姑嫌弃我爹,他在外头还欠了好多亲戚跟朋友的债,那些人上门要债要不到,就在我家吵,为了给亲戚朋友出气,大伯还有姑姑,跟我娘商量了一下,当著亲戚邻居的面,昨天晚上扔乱葬岗了。”吴翠英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扔了?”陈天佑眼睛微瞪,不过也没太惊讶。 一个抽大烟抽到卖女儿的人,被家里人扔到乱葬岗,这很稀奇吗? 这种人要是不死,继续活著对家里人来说就是灾难。 死了,家里才能喘口气。 “我娘说,让我先来干活儿,她在家里处理点事情,等下也会过来。” “行,进来吧!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陈兰香跟何大清两人听到两人对话,也知道这姑娘是谁。 小眼睛贼兮兮的在姑娘身上瞟。 挺好看的,就是看著小了些。 要是大一些就好了,能直接娶回家生娃。 “这是我姐,这位长的很帅的帅哥是我姐夫。”何大清从一两点钟就过来给他帮忙,喊声帅哥不过分。 第53章 相生相剋 “叫吴翠英是吧!来的正好,后院缺个洗洗刷刷的帮手,井里有水,打上来就能用。” “誒...我这就去洗...”吴翠英说著就要去后院。 “先別急,还没吃饭吧!”陈兰香拿了个刚出锅的窝头出来,烫手的很。 看见递过来的窝头,吴翠英还很感动。 她以前在家,早上哪里能吃上乾的,都是一碗稀到能当水喝的玉米糊。 接过窝头,吴翠英连连鞠躬道谢。 然后去了后院。 等人一走,陈兰香立马开始夸张半仙。 “天佑!你看,老神仙看人多准,一天都不耽搁,立马就来干活儿。” “是挺准...”陈天佑应付了一句。 何大清在一旁休息,脸上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老神仙要是不准,那还得了? 正式开门营业。 开门不到五分钟就有几个汉奸过来,几个汉奸一脸疲惫,显然是一夜没睡。 “老板!有肉包子,有餛飩吗?”为首的汉奸坐下后,就开始叫唤。 “有肉包子,餛飩没有,不过三位军爷,您这一看就是忙活了一夜,得吃点稀饭养养胃,稀饭配肉包子,在来点咸菜,保证吃的舒服...”陈天佑脸上是那种商人独有的客气假笑。 “也行!就这么上吧!”为首的汉奸一挥手,肚子很饿,有什么吃什么,先填饱肚子再说。 陈天佑很快將三份早餐端上来。 十二个肉包子,三碗稀饭,还有一小碟子咸菜。 “小老板,能在这里开包子铺?后面应该有人吧?”为首汉奸是在试探,要是对方没什么后台,他们都不打算给早餐钱。 “没啥后台,就是普通老百姓,其实能开这个铺子,还是要感谢赌场赵老板,是他赞助两千多大洋,要不然还真开不起来。” 陈天佑话一说完,几个汉奸身子都坐正了很多。 赌场赵老板,那是在给他哥哥赵团长打理买卖。 不是他们这些小卡拉米得罪得起的。 三人已经没了別的心思,老实吃饭,吃完走人。 陈天佑跟三个汉奸说话的时候,眼睛瞟了眼门外不远处。 一大早,杨家兄妹就过来看陈天佑有没有倒大霉,两人鬼鬼祟祟朝店里看。 陈天佑皱眉。 不过很快有了主意。 “三位军爷,你们瞧瞧门口不远处,那边有一男一女,一直在偷看你们,我听说刘队长家被灭门之前也有人像这样跟踪他,我怎么看著你们三好像也被盯上了?” 陈天佑的话一说完,三个汉奸立马拿起手边三八大盖, “三位军爷,別动,先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情况...” 在陈天佑的安抚下,三人收回拿枪的手,开始偷偷观察两人。 门口杨家兄妹,杨霞儿还有杨强,就是要来看陈天佑笑话的。 这个该死的东西,只要他那么点东旭,居然到处嚷嚷,搞的他们家成了笑话。 本来是来看陈天佑笑话的,结果来了以后,发现这小子跟没事一样。 “哥!你找的那三人靠不靠谱?我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你看著陈天佑,买卖做的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是见著三人往这边来的,那时候我怕別人怀疑到我头上,就没敢跟过来,要不咱去铺子里瞧瞧,也许这陈天佑是装镇定,其实早就被人整过了。” “我可不去,咱就在这里看一会儿...”杨霞儿无语的很,她一大早过来干啥来了? 不就是想看看陈天佑被人整后,那可怜样,好出心里那口气。 结果呢? 啥也没看到。 杨霞儿小眼睛偷偷往店里看了好几眼。 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后,就打算离开。 早餐店里。 三个汉奸看见兄妹两人离开,立马拿起枪就要跟出去。 “三位军爷,钱...早餐钱还没给呢!” 三人平时在这条街吃霸王餐吃习惯了。 就没给过钱。 不过今天他们没敢赖帐。 人家有可能是赵团长的人。 三人老老实实將钱付了。 三个汉奸付了钱,就要去追杨家兄妹。 看著汉奸追出去的背影,陈天佑嘴角翘起。 你杨家人不是喊人混混来找我麻烦吗? 我也喊三个汉奸去整你,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就是我这里有本事摆平那三个混混。 你们有没有本事摆平这三个汉奸,那可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三个汉奸一走,早餐店陆续又开始上人。 这条街,就没人敢做早餐买卖。 全是些吃饭不给钱的,陈天佑突然开这么一家,生意还挺好。 早上不停有人过来。 有几波汉奸吃饭不想给钱,陈天佑让他们留下名字,表示等下去宪兵队要钱。 你別看这些汉奸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真要是嚇唬他们一下,他们也怂。 真要是因为一点早饭钱闹到日本人那里,他们也害怕。 在七点多的时候,赌场赵老板带著赌场的一眾小弟过来。 昨天在大烟馆的时候,陈天佑就邀请过赵老板。 不过当时他也就隨口应了一声。 当时想著,到时候让手下人隨便去买一些,就算是照顾买卖了。 可昨天晚上的事情让赵老板改变了想法。 他两次死里逃生躲过一劫,都跟这个年轻人有关係。 第一次,是他的赌场输给这小子两千块大洋,然后自己捡回一条命。 第二次,他將一个女孩子让给这小子,又救捡回一条命。 赵老板,感觉自己只要让这个小子占便宜,他就能捡回一条小命。 或许是巧合,也或许就是命。 他是恶人,而这个小伙子是好人。 有可能自己就要藉助这小子的好人命格,来压制自己做过的恶事。 以前赵老板是不信命的,都不关注什么善恶有报之类的玩意。 直到遇到张半仙后,他就开始信了,最近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越是研究,就是越觉得这里的东西深奥无比。 他想就感觉自己逃过两次死劫跟这卖包子的小伙子有关係。 一大早,就带著人过来吃包子。 也给小老板撑撑场子。 十几个人来到店门口。 赵老板上前:“陈老板!我这里十二个弟兄,一个人两个包子,一碗豆浆...” 第54章 妈的,隔壁,你別过来 说话的时候客客气气。 他身后的十二个弟兄看见自己凶神恶煞的老大,居然对一个卖包子的这么客气。 都在心里猜测,老大欠对方钱?可细细一想又不对,他们老大要是欠別人钱,哪里会客气,要么拉著人去赌,要么拉著人去抽。 不赌不抽的,就打一顿,帐就清了。 怎么会这么客气? 十几个赌场手下,都不敢怠慢,面对陈天佑,一个个的客气的不得了。 “赵老板!您里面请...”陈天佑说了个请字后,又有些尷尬:“赵老板,这屋里没地方坐了,您看这...” “吃个包子喝个豆浆,坐什么坐?我们站著就给解决了。”赵老板依旧很客气。 “那行,您等著,马上就来...”陈天佑立马去拿包子。 坐在店里吃早点的几个汉奸將这一幕看在眼里。 难怪这小子先前敢叫板几个不给钱的汉奸,原来有来头,就连赵老板对他都客客气气。 看来身份不一般。 陈天佑很快將包子豆浆拿出来。 一个人给了三个包子还有一碗豆浆。 他们就真的站在门口吃了起来。 在给赵老板豆浆还有包子的时候,目光看向远处那个算命的。 突然想起来,自己店里物价单还是对方写的。 也是个人情。 想到这里,陈天佑拿起俩肉包子就去找算命的。 此刻的朱亮正在给一位妇人算命。 这个妇人陈天佑也认识。 张大花,別人都喜欢喊她贾张氏。 贾张氏准备好了一块大洋在这里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张半仙。 最后也是无奈,只能看看这个新来的算命先生有没有本事。 朱亮此刻正一本正经的看著贾大福的八字:“財运也还行,没有发財估计是没到时候?” “先生!要是財运到了,我家那口子去赌场押什么?”贾张氏一脸认真。 朱亮人闻言人都麻了。 合著,你来算命,就算这个。 再说,他要是能算骰子开什么,他还算什么命? 心里疯狂吐槽,不过嘴上却没说出来:“这个,你家这位,財运他不在赌上,在勤劳,只要勤劳,他的財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来。” 听到算命先生说財运会来,贾张氏激动坏了:“大概几天会来?” “这个,不好说,有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半载,辛勤劳动,肯定能发財的。”朱亮端著算命先生的架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在这里纯属打探情报,算不准的。 “先生!我看见好东先生,都有什么转运符啥的,能让財运来的快点,您这儿有没有?”贾张氏感觉一年半载时间太长,她现在就想发財。 要不然天天看著陈兰香在院里嘚瑟,她心里难受。 “转运符,有哇!八个铜子儿一张,还有这个,这是转运珠,是檀木做的,三十个铜子儿,您要哪个?” “来个珠子吧!”贾张氏心想,越是贵,转运效果肯定越是好。 给了珠子,拿了钱。 朱亮心里开心,终於开张了。 来这边待了这么久,这是他接到的第一个算命生意。 还卖出去件东西。 別看檀木珠子卖三十个铜子儿,其实还没那符纸赚多。 朱亮开心不到三秒中,他的一生之敌到来。 就看见陈天佑手里拿著两个肉包子朝他走来。 应该不是来找他的。 不对,那个姓陈的吊毛在衝著我笑,是来找我的,跑... 朱亮快速收拾摊位准备逃。 这个姓陈的是大恐怖,只要遇见必定要倒大霉。 第55章 昨天晚上的大事件 “喂!你跑什么?”陈天佑快速追上。 一般人的脚力根本追不过他。 只是十几米就將人肩膀按住。 “鬆开,鬆开,我家里炉子上熬著稀饭,我得赶紧回去,再不回去就烧糊了...” 陈天佑才不信这鬼话。 也不管对方想什么,將两个肉包子递过去:“给你,上次找你写价目表,包子算是酬谢...” “我不饿,真的...你做买卖也不容易,留著卖...”朱亮脸上带著想走又走不掉的痛苦笑容,伸出手,轻轻將包子推回去。 开玩笑,只是跟对方说几句话就要倒大霉,这要是吃对方包子,那还得了。 “嗯?”陈天佑感觉对方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这吊毛不给老子面子,包子递到手上都不吃?你这也没把我当人物呀?脸上一冷:“拿著,吃,当著我面吃,不吃完老子揍你...” 陈天佑说话的时候,手上一用力,手劲大的要死,捏的朱亮齜牙咧嘴。 “你鬆手,我也没说我不吃...”朱亮一脸苦涩的將包子接过来吃掉。 要倒大霉了,要倒大霉了,肯定要倒大霉... 朱亮吃完包子,见陈天佑离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事,心总算是放下一些。 不过还是先走为妙,这里暂时不能待。 朱亮看著小算命摊子就跑了。 陈天佑这边,送完包子回到包子铺。 “赵老板!味道怎么样?” “手艺不错,以后我赌场早饭,全在你这儿吃,记得给我们留。”赵老板依旧客客气气。 “行啊!”陈天佑应了一声,隨后问道:“听说昨天晚上您的烟铺出了事情,损失不大吧?” “烟铺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占股不大,里头最值钱的就是大烟,不过也没烧掉多少,我一个小铺子,真正的烟土也就几十斤,其余的都是些普通菸丝,损失不大...不过住在下风口的住户倒了大霉,好多人吸了烟,昨天晚上可闹腾了...”赵老板说话的时候,似乎还很开心。 捡回一条命,损失这点不算什么。 “下风口住户?”陈天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好大的错误。 那烟一烧,冒出来的烟,可不就被人给吸了吗? 不对呀!下风口,那边不是租区吗? “下风口,住的全是他妈是洋人,臥槽的,昨天晚上闹一夜,宪兵队一堆一堆的过去处理,好在大烟馆日本人持大股,有日本人处理,要不然老子这次就栽了...”即便说出自己有大麻烦,可赵老板依旧没有不开心。 陈天佑昨天烧完铺子,就回了铺子,还真不知道,自己一把火居然烧出这么多麻烦事情。 就在两人说话间,赵老板看向朱亮刚才算命的地方。 嗯?那个算命的小子怎么跑了? 还想通过这个算命的去找老神仙。 “陈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了,没事去我赌场坐坐,喝喝茶...”赵老板说著,將豆浆一口喝完,隨后带著兄弟去找朱亮。 今天一定要將老神仙在什么地方打探到。 要不然出门都提心弔胆的。 第56章 少女脸红 朱亮逃出去,也没走远,换了条街继续摆摊。 打算这条街稍微摆一小会儿,等下再回去。 最起码將在陈天佑身上沾染的霉气给散掉。 摊子刚摆上不到五分钟,一群赌场混混將他围住。 臥槽...老子都跑这么远了,怎么还有霉运找上门? “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是老七,赵老板的得力手下。 “我能不去...喂喂餵...你们干嘛?” 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被人架著去了赌场。 ...... 陈天佑的包子铺。 有了赵老板刚才来这边走一遭,那些闹事的小汉奸都熄了找麻烦的小心思。 其实陈天佑想说大可不必。 来找麻烦的,在他眼里,那就全都是积分,大大的积分。 没有人捣乱,在五四大街有这么一间包子铺,生意是非常好的。 陈兰香跟何大清两个人包包子都不够卖的。 到了上午九点半,包子就全都卖完了,最后只剩下十几个窝头。 这条街上都是有钱人,別的地方早上窝头是卖的最快的,可在这里窝头反倒卖不动。 这里全是有钱的。 早上就剩几个窝头,陈天佑就打算关门。 这么好的店铺,一般人家中午,或者晚上也都会蒸一点点出来卖。 可陈天佑压根没有要继续做买卖的打算。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今天中午得好好睡一觉。 还有就是,他早上在包子铺里,打探到不少信息。 第一,昨天晚上他烧的烟土,让租界那边不少洋人倒了霉。 第二,他捣毁的鬼子烟馆被封锁,现在任何人不可以靠近。 第三,似乎要搞什么迎接活动,有鬼子大人物要来。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 这包子铺,早上能从这些汉奸嘴里听到不少有用消息。 这些消息,回头整理整理,想法给陈大勇他们。 多少也是为八路军提供些帮助。 在陈天佑收摊子的时候,吴翠英的母亲赶过来。 这女人一进门就连连鞠躬道歉:“陈老板!对不起,家里处理点事情来晚了...” 翠英见自己母亲过来,也是小跑著过来,只是在跑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还有活儿没有干。 收摊后,店里好多卫生好处理。 她去找自己母亲,是因为早上陈兰香给了她一个窝头还有一碗豆浆。 豆浆她喝了,窝头只吃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留给自己母亲,还有家里弟弟。 家里因为父亲抽大烟,已经被嚯嚯的不成样子。 吃的东西都没有,现在有一个窝头,都想带回去给母亲跟弟弟。 “这里不忙,倒是你家里有事情,不用急著过来。”陈天佑在面对翠英母亲的时候,还算客气。 这个女人还行。 拼命拦著不让自己男人卖女儿,被一脚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都没有罢休,最后是被赵老板手下拦在大烟馆外头,也哭嚎著求情。 摊上那么个抽大烟的丈夫,这女人也是命苦。 “那能不急著来,不是您出面救我家大丫头,她现在...”郑月梅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差点被抽大烟的烟馆买去,多少是对自己女儿名声有些影响。 她女儿现在没有被当货物买卖过,钱是借的,女儿是清白之人。 四十年代,女人將清白看的特別重。 “既然来了,那就帮忙收拾吧!今天生意好,做的东西基本上都卖光了。”陈天佑也没有矫情,让郑月梅去干活儿。 他可是出了五十一块大洋將人救下来的。 花那么多钱,使唤起来,也很没那么客气。 该乾的活儿你必须要干。 郑月梅也没有太多废话,进店就开始收拾。 就在她进屋准备擦桌子的时候,陈兰香跟何大清从后院出来。 两人刚才在后院洗脸洗手,活儿干完,两人准备去自己店里瞧一瞧。 陈天佑的店也就开业开始几天需要陈兰香跟何大清帮忙,怕陈天佑忙不开,砸了店面初期招牌。 后面会让陈天佑自己来。 现在看到他这边又来了两个小工,虽然是女的,不过做做后台的事情,问题也不大。 在四十年代,女的很少出来打工。 尤其是饭店这种比较混杂的地方。 不过在后院后厨做事情还是没有问题的。 何大清跟陈兰香也跟郑月梅简单打了声招呼,两人也是底层出身,並没有多瞧不起郑月梅。 两人打完招呼就走了,要去自己店里瞧一瞧进度,陈兰香还要回去看看何雨柱。 两人走后,陈天佑也打算离开。 他昨天晚上从鬼子大烟馆那边听到个消息。 有一辆专列,要带著一堆国宝离开北平城。 他想去火车站看看这趟专列。 要是可以的话,把这批国宝收进空间,以后等到七八十年代,他回来重建陈家村的时候,將这些当做陈家村的底蕴收藏。 对於重建陈家村,陈天佑也很积极。 已经在想著以后去港澳,多娶几个媳妇,多生几个。 他真的是为了重建陈家村,才想著多要几个。 要不然,那玩意累的要死,谁愿意要好几个? 陈天佑去了后院,稍微洗漱了一下。 吴翠英在院子里洗蒸屉,看见陈天佑光著板子,脸刷的就红了。 是真的红了,少女脸红,搁现代社会可不常见。 那种脸颊两侧,淡淡的红晕,很是诱人。 陈天佑只是眼角隨便扫了一眼,也没好意思多看。 才十五岁,小的很。 洗漱完,换了套衣服,从屋里出来。 “郑阿姨,翠英,店就交给你们收拾了,打扫乾净就可以回去休息,锅里还有一点稀饭,窝头也还剩四个,你们俩带回去,现在天热,放到明天再卖就坏了。”陈天佑也知道他们家里最近生活肯定很拮据,几个窝头,一点点稀饭对於他来说不算什么,做个顺水人情送也就送了。 “陈老板!这怎么好意思,我们还欠...”郑月梅还想说些什么,陈天佑直接打断: “囉里囉嗦的做什么,我又不缺这点东西。”陈天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回头看两人,直接快步离开,像是很赶时间一样。 第57章 再进火车站 “谢谢陈老板...”郑月梅衝著陈天佑后背影深深鞠躬。 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对於她们母女来说,就跟遇到贵人差不多。 吴翠英一直低著头干活儿,直到陈天佑离开才敢抬头看向对方背影。 小姑娘自从昨天被陈天佑救下后,就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心思。 陈天佑走后,母女俩开始收拾店铺,收拾完后,两人拎著东西回家。 自从家里男人抽了大烟后,两人就没有笑过,今天从店里出来,手里拎著一罐子稀饭还有几个窝头,两人脸上难得有了笑容。 以前日子没有盼头。 现在虽然欠了债,可有个极好的东家,可总归是能看到一些希望。 陈天佑这边,从店里离开后,抵达火车站已经快十一点。 他在火车站这边算是熟面孔。 不过来这边,也是找了藉口的。 想在这边看看,能不能买到便宜的麵粉,还有黄豆。 这里是货物源头,有很多老板在自己货物被搬下火车放在堆场的时候,就有一些要货量大的开始在堆场抢购。 直接在火车站堆场进货,会便宜一点点,省去了一趟运输成本。 陈天佑也装成来这边採购的,还买了小木板车。 一副要来推一车子货回去的架势。 来到火车站,刚来不久,就被熟人看见。 以前一起干搬运的同事。 “小陈...”『陈』这个字的音只出来一半就咽了回去:“陈老板!这是来进货?” “嗯!开了个包子铺,姐姐家也在开饭店,想在火车站这边进点便宜些的麵粉还有大米跟黄豆,能省一点是一点...”陈天佑说话声音不小,能让不少人听到。 要不然他来这里,没有个正经由头,可说不过去。 “进货!你去找队长,他认识的人多,肯定能给你找到便宜又好的粮食。” “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准备去找呢!”陈天佑说话的时候,推车的动作也没有停。 没过多久就来到他以前扛包时,那个队长的休息地。 刚到地方,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怎么了这是?”陈天佑小跑著过来问情况。 “陈天佑你快过来...”队长疯狂招手:“贾大福是你一个院的吧?他出事了,扛著包,突然人就倒了,可能是中暑了,你快点將人送回去...”队长疯狂催促。 只是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 陈天佑也没有犹豫,凑过去看了一眼。 “臥槽!队长他这是热射病吧?”陈天佑脱口而出。 四十年代,还没有人用热射病这个词。 都会说中暑。 “快点给人送回去。”队长看见陈天佑有木板车,连忙就想指挥人,想將贾大福拉走。 如此急切,陈天佑瞬间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 人要是在火车站出了事情,队长肯定要赔一一笔钱。 可要是拉回去,在家里死的,那到时候就有得扯了。 “队长!怎么能往回拉呢?这么热的天,太阳能晒死人,快点给找个阴凉地方...”陈天佑赶紧將人拦住,阻止这些人將贾大福往他的木板车上搬。 拉回去?这大太阳,晒一路太阳,就算有生还希望,也会被热没了。 队长见陈天佑不上当,心里那个著急。 “没关係,我们安排人给他遮阳。”队长继续催促。 “滚...你...妈...逼...你...他...妈...的,是怕人死在这里,要赔钱吧!兄弟们跟著你干,拿命在拼,现在兄弟出了事情,你居然还想著算计他们,你还是不是人?”陈天佑见好说不行,直接开骂。 他这话一骂出口,先前还有想著將人搬上板车的几个搬运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一个个齐刷刷的看向队长。 兔死狐悲... 看著一双双不善的眼神,队长连忙摆手解释:“我没那意思,我寻思著,得让他媳妇来照顾,就算是活不过来,也得让他见见媳妇孩子...” 陈天佑都懒得搭理这人,连忙衝著这些搬运工开口:“快点將人抬到阴凉处,看看能不能救回来...老徐,你认识贾大福家,快去通知他媳妇,我去喊大夫...” 陈天佑交代一句后,直接將木板车丟在原地,隨后跑去附近小医馆喊大夫过来。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贾张氏。 可对贾大福的印象还不错。 以前扛大包,这个老大哥,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喊上一声。 不是贾大福喊,原主扛包也不知道要迟到多少回。 陈天佑去喊大夫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原著里,贾张氏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守寡。 估计贾大福就是这个时候没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去喊大夫过来,能不能將人救回。 老贾不是啥坏人,老实巴交的,陈天佑在心里嘆息。 速度很快,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大夫就被请了过来。 一路跑著来的,到地方后,大夫气喘吁吁的过来检查。 號脉,检查瞳孔,看了一圈后,摇了摇头;“这大中午的,你们怎么也不休息休息...” “大夫!我们都有休息,只有贾大福他...哎...今天早上,他媳妇跑过来送了他一颗什么能转运的东西,说是什么,只要努力干活儿,財运就会上门,这傢伙...他今天干活儿都不休息,我还劝过来著...”队长一脸无奈。 出了这样的事情,人没了,一笔安家费肯定少不了。 听到队长这么说,陈天佑心里连著喊了好几个『臥槽』... “大夫!人真没救了吗?”陈天佑看向大夫问道。 “他瞳孔都散了,现在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我是真没法子...也是个可怜人,诊费,我就不收了...”大夫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隨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不走,等下这人家属来了,哭哭啼啼的求他,也是个麻烦。 大夫走后,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他们都是扛大包的,老贾就这么没了,让他们也开始担心起自己。 第58章 老贾之死 “哎...”陈天佑走到老家面前,深深嘆了口气。 娶了个一心只知道攀比的媳妇,也是老贾的悲哀。 “你们看著点老贾,我心里难受,出去透透气。”陈天佑走出凉棚。 老贾之死,他確实有些感触。 不过也没有忘记正事。 开始在四周转悠,看似是在散心,其实是在寻找鬼子那辆专列。 转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发现了那辆列车。 附近有汉奸守著,就连往车子上搬东西用的都不是中国人。 都是日本士兵在搬这些物品,还有一些日本商人。 中国人连靠近都不给靠近。 確定好地方后,又在附近看了看地形情况。 根据情报,车子会在明天早上发出,下午估计还有很多货要过来。 没有急著动手,要等所有货都到了后再动手收走。 看好四周情况后,陈天佑开始往回走。 刚到贾大福所在的凉棚,就听到贾张氏哭嚎声。 三伏天日头毒,风吹进凉棚都是热的。 “老贾啊...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就捨得丟下我们孤儿寡母啊!” 一声悽厉的嚎丧喊的火车站一眾搬运工心里都不是滋味,他们也怕自己哪天也跟老贾一样,就这么热死,然后家里人来哭诉。 贾张氏顶著大太阳,一路跌跌撞撞从小路跑来。 头髮散乱,满脸油汗。 跟在她身后的是杨瑞华和邢春阳。 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攥著蒲扇,脸上既有同情,又藏著几分看热闹的隱秘兴奋。 贾张氏衝进凉棚,扑通一声跪倒在贾大福的尸体旁。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我啊!你早上还好好的,说要挣大钱...老贾,你就这么走了,叫我跟东旭以后怎么活...”贾张氏乾嚎著,两只手死死抓著贾大福沾满煤灰的短衫。 周围的搬运工纷纷別过头,不忍直视。 贾张氏嚎了十几分钟,嗓子都哑了。 队长见家属来了,心里一直在盘算,怎么少给安家费。 给多了心疼,给少了,以后他就没法带队。 到时候谁还跟他后头干? “瑞华,你在这里看著点大花,我回去喊几个男人过来,想法给老贾运回去。”易忠海媳妇刑春阳小声在杨瑞华耳边交代几句后就准备回去。 陈天佑快速过来將人拦住,然后小声开口:“回去多喊些人,老贾是干活儿热死的,多喊点人来要安家费。” “嗯!”刑春阳快速点头表示她知道。 刑春阳走后,陈天佑也没走。 留下来送老贾最后一程。 贾张氏在凉棚里一直哭嚎,期间还哭晕过去一次,整个人虚脱的瘫坐在地上。 对於贾张氏来说,老贾一死,真的就是天塌了。 她以前在院里,还跟人攀比,可没了老贾她以后想好好活下去都难。 一个多小时后,刑春阳带了七八个人过来。 一些还在上班的都被喊了回来。 何大清也在。 陈兰香因为是孕妇,怕冲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过来。 几人一来,去看了眼老贾。 昨天还跟他们一起聊天的邻居,突然就这么没了,眾人好有些感慨。 “大花,节哀,先处理老贾的后事要紧...” 第59章 要赔偿 “对对对...先处理老贾后事要紧,你先起来...”刑春阳將贾张氏扶起,隨后小时再耳边提醒:“大花,先要將安家费拿到手,大福是给他们干活儿才丟的性命,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到安家费,原本哭到上不来气的贾张氏瞬间有了力气。 “对!我家老贾不能就这么白死了...”贾张氏站起来衝到队长面前:“我家老贾的安家费呢?” 队长从贾大福死到现在这么长时间,就一直在想著怎么应对家属,想了这么久,也有了自己一套说辞:“贾大福!他不是干活儿出的事情,是中暑热死的,而且我当时还劝他休息,是他自己非要顶著太阳干活,这也怨不得我,安家费,我这边给五块大洋,让你们去处理贾大福后事...” “一条人命就值五块大洋?我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第一个站出来说的是何大清,他跟贾大福就住在中院,两人关係也还不错,最主要是贾大福人老实,何大清也愿意替贾大福说话。 何大清说话的时候,还向前一步,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后面跟著的邻居也跟何大清一样,向前一步:“最少二十块大洋,少一块都不行。” 在这个时期,一般在厂里出事,也就给个二十块左右大洋的丧葬费。 不可能给太多。 一些小作坊甚至只给三五块大洋。 刚才队长说的给五块,就是外面小作坊给的抚恤金价格。 “二十块!少一块,人我们就放这里,什么时候给钱我们什么时候走...”说话的是易中海,刚才何大清第一个站出来替老贾出头,易忠海心里就很不爽,这个时候应该由他出头才对。 假仁假义易中海,喜欢站在道德高处,让別人觉得他很仁义。 刚才一时间没有注意让何大清这个狗日的玩意抢了先机,后面他易忠海肯定要当仁不让,一定要出这个头,在邻居面前露个脸。 大声吼完之后,还一把將何大清拉到自己身后,並且冲贾张氏投去,放心,老子就算拼了卵子不要,也要替你做主。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何大清突然被人拉到身后有些不满,陈天佑拉了拉他的衣角,隨后小时提醒:“他想出这个头,就让他出好了,咱们是有钱人,还是要学会低调...” 何大清本来很是不满自己小舅子拉自己,可在听到小舅子说,他们是有钱人的时候,何大清顿觉小舅子的话,是大道之音,不止是有道理,听之还让人很爽。 这种爽,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种,后背,陈兰香伸手给他挠了一下。 就是那种舒爽。 有钱人...哈哈哈,他何大清现在可不是一般茬子。 跟著小舅子默默將易忠海护在身前。 “二十块大洋!你们还不如宰了我,你在车站这边打听打听,不说贾大福是中暑丟的性命,就是做事情摔没的,也没有赔二十块大洋的说法,二十块大洋,绝无可能,最多五块大洋,我个人在给两块安家费,一共给七块,要是不服,你们可以去告状...” 这里是你妈沦陷区,告状,那些嘰...霸玩意管个屁。 队长就是吃准了这点,所以不怕他们告状。 现在怕的就是这些人不怕贾大福尸体搬走。 以前那些很听话的手下,此刻让他们將人赶走,是一个都叫不动。 因为人跟贾大福一样,都在这里做事情,他们也想自己要是出来了事,也能多要点,而不是被人像垃圾一样的赶走。 以前很听话的手下,在这一刻居然出奇的团结了一次,队长是怎么使唤都不动。 “二十块!少一块大洋,贾大福就不回家,大花,你不要担心,我们这些做邻居的陪著你,钱不给齐,我们就陪著贾大福守在这里...”易忠海腰杆挺的笔直,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如同圣人般受人尊敬。 易忠海甚至在想,这些邻居在身后估计都在竖大拇指,说他好样的。 但其实是... 何大清:这傻逼,这么上心,莫不是看上张大花了吧?他媳妇一直不能生,这老小子果然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陈天佑:没有想到,这易忠海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显眼包。 易忠海媳妇刑春阳:忠海他没事吧?莫不是跟大花有一腿,要不然怎么这么上心,他最终还是变心了,不行,我明天也要想法找老神仙算一算... 杨瑞华:老易这嘰...霸玩意,这么上心,是想干嘛?大福一死,他不是想让大花给他生儿子吧? 刘海中:老易老毛病又犯了,你说你现在出头,能得什么好处,以后那孤儿寡母,你多少钱都堵不住,寡妇带儿子不能招惹,多尔袞都兜不住。 张大花:一定要利用好老易,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没个靠山可不行,贾张氏已经想著怎么赖上易忠海,只是瞬间,他就有了主意,让她家东旭拜师易忠海。 ...... 后头人思想各异,就是没有易忠海想的那样,没有人觉得他很吊... “二十块肯定没有,七块,最多给七块...”队长一口咬死价格。 易忠海此刻已经装上癮,他身后七八个人,就算打起来他也不怕,向前一步开始跟对方理论。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將火车站好几个管事的找来评理。 甚至在这一片混事的混混头子都给喊过来。 平常有人闹事,火车站管事的会带人直接驱赶。 混混头子一句话,闹事也就算了。 可现在是这些扛大包的中暑死一个,他还真不敢轻易驱赶。 別看这些扛大包的平时好欺负,可真要是逼急了,真能拼命。 最后討价还价,贾张氏咬死十八块大洋,一块都不能少。 队长这边也给到十块,一块也不够加。 两方僵持下来。 其实贾张氏一直咬死十八块不能少,是陈天佑的主意。 再拖一拖时间,天就彻底黑了,这里乱糟糟的,他等下找准机会,去给日本人专列给掏了。 第60章 偷袭鬼子专列 “贾大嫂,坚持住,这个时候,大洋能多要一块是一块,没了大福,这些钱,就是你跟东旭的保障...”陈天佑这已经是第三次对贾张氏说这些。 大花,你可得稳住,撑到晚上,我好行动。 贾张氏也没让陈天佑失望。 不走,钱不给足了,绝对不走。 队长气的都回去了,已经开到十块大洋,你在北平打听打听,手下人中暑死的,哪家能给十个大洋? 他要是做事情砸死的,给二十个他认。 可贾大福,是自己作死的。 非要顶著太阳干活儿,劝都劝不下来,说白了,他是自己作死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么个事情。 再这么闹下去,明天他们小队都没人找他们干活儿。 队长见谈不妥,索性不谈,赖就赖著吧! 这么大热天,他就不信这些人敢將尸体一直这么放著。 “最多给十块,多一个铜子儿都没有,要,我现在给钱,不要我可就走了...” “十块不行...”已经坚持好几个小时的易忠海,其实也有点扛不住,不过他还是硬著头皮顶上去。 “行!那你们就在这里等著吧!”队长甩下一句话后,直接走了。 见队长离开,陈天佑怕贾张氏熬不住,连忙上前提醒:“大嫂子,別怕,除非他不想干这个队长,要不然他就得回来,我们不走,就在这里守著。” “嗯!”贾张氏点头表示她知道。 院里其他人,好多都已经熬不住想走了。 看见贾张氏还要继续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走,可又不好开口。 一群人就这么等著,最后没法子,只能让女人先回去。 几个男的陪著贾张氏守在这里。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陈天佑站出来:“我们轮流休息,要不然明天熬不住,我先睡,等下换你们。” 他的话也没人反对,確实应该这么做。 陈天佑说完,就往远处走:“这边蚊子多,我去看看前面有没有合適睡觉的地方...”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快去吧!別睡太沉,等下记得过来换人。”易忠海在背后提醒一句。 他也有点熬不住。 陈天佑没有回应,快速离开。 假装去远处找地方休息。 拐个弯人就不见了。 离开后,趁著天黑,快速朝著鬼子所在的专列潜行。 到地方后,这里的货还在装卸。 四周还有汉奸跟鬼子巡逻。 大夏天的,到处都是蚊子,巡逻的鬼子还有汉奸,时不时的就要拍打一下自己脸颊来驱赶蚊虫。 陈天佑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有了主意。 进入空间,取出毒针,將毒针截断,只留很少一小节。 再次出空间,寻了个隱蔽位置。 针太短,重力小,即便使用內力,发射距离也会大打折扣。 在靠近一波巡逻队十几米的隱蔽地方后,陈天佑拿出毒针,连著射出三发。 三个鬼子还以为蚊子咬的,伸手去拍脖子。 鬼子帽,都有护脖的围边,现在天太热,那些兵也不愿意戴。 三个巡逻鬼子,都以为被蚊子咬了,没有太在意,继续在原地来回晃悠。 过了没一会儿,他们才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眼前视线模糊,受伤地方剧痛无比。 他们想求救,刚喊出来 ,人就倒下,开始在地上抽搐。 陈天佑快速摸过去,直接將人收入空间。 然后把下一个鬼子军服。 换上后,假扮成鬼子巡逻队员,开始检查货物。 查著查著,就钻进车厢看。 车厢一进,里头货一收,立马换第二个车厢。 他也不管车厢里是什么东西,全部收肯定没错。 这趟专列,一共九个车厢。 鬼子这次要运回去的宝物不少。 估计是搜颳了好几年的好东西。 陈天佑假扮鬼子巡逻队,去检查车厢,没有人怀疑。 一连进了好几个已经装满货物的车厢,期间还发现一个车厢里有人守著,估计这个车厢里都是好东西。 陈天佑假模假样靠近,隨后趁其不备,直接扭断脖子往空间里一扔。 九个车厢,他几乎都是用同样的方式搜刮。 搜刮完九个车厢后,快速离开。 他没有选择大肆屠杀这些日本人。 还是跟以前想法一样。 做成灵异事件,鬼子没有办法查。 要是把人都宰了,那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到时候鬼子会大规模搜查,附近老百姓就要倒大霉。 要是逼急了,北平甚至都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南京。 只有像现在这样,让鬼子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人为。 这种灵异事件,会给日本人带来极大的心理阴影,还会消耗他们极大的人力物力来调查。 原主经歷过南京灾难,那些记忆真的如同地狱一般在他脑海里。 所以让他做事情,就不敢肆无忌惮。 害怕鬼子会拿老百姓出气。 现在这种灵异事件就非常的好。 鬼子出气都找不到地方。 將鬼子所有物品全部收走后,陈天佑快速来到存放老贾尸体的棚子。 “妈的个比的...这地方,根本没法睡,全是蚊子,老子差点被咬死,躺下不到一个小时,身上几十个大包...”陈天佑一路过来一路吐槽。 原本还想著陈天佑过来换他们睡觉的几人,瞬间打消了休息的念头。 陈天佑快速过来,然后假装挠胳膊,仿佛身上被咬的很惨一样。 “没法睡,就这么守著也不是个事情,要不安排一部分人先回去休息,等下过来换班?”易忠海提出意见,他是想先回去休息休息,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陈天佑大声赞同: “易大哥说的有道理,我赞同,这样我跟我姐夫先回去休息,等早上过来换你们。” “对对对,老易,你先留在这里,我们先回去休息两个小时就来换你。”刘海中也想跑。 不等易忠海反驳,贾张氏哭唧唧的看著易忠海:“老易,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不能让大傢伙都耗在这里...” 贾张氏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人一走,她要单独跟易忠海诉苦,到时候把贾东旭拜师的事情提出来。 第61章 完成一次世界级別寻宝 “那行!那你们早点过来。”易忠海咬牙答应。 他这一鬆口,几个男同志都鬆了口气。 一个个准备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 来是肯定要来的。 在华夏,邻里之间,別的时候咱不说,可要是有了丧事,即便以前有点仇有点怨,这个时候都得搭把手。 谁都有老的时候,也都希望自己走的时候,也能走的体体面面。 陈天佑拉著木板车,跟何大清没有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他们俩让刘海中带个信,两人打算直接去陈天佑店里。 准备在店里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准备明天早上开店。 两人在回去陈天佑店里的路上。 “天佑,你说真的能要到十八块大洋吗?”何大清总感觉要不到那么多钱。 北平是沦陷区,现在人命不值钱。 “我感觉要不到?不过万一能多要到一块,那也是好的,老贾以前对我还行,倒是也希望贾张氏能多要到一块。” “老贾人是不错,可惜摊上这么个媳妇,我听说是因为今天张大花去找算命的算过,说是什么戴上他求来的转运珠子就能发財,老贾正是因为戴上那珠子,拼了命的干活儿才中暑没的...” 何大清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著些许为老贾不值的感觉。 陈天佑也不好说,老贾就是个早死的命。 “姐夫!你还別说,就新来的那个算命的,他算的还挺准,你就说贾家是不是就发了笔小財?” “臥槽!天佑,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不过我怎么感觉不对劲?你看张老神仙给我们算財运,那就是实打实的財运,可新来的小子,他也能算出財运,可他算出的財运,会出事情...”何大清摸著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副,我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天佑,新来的算命先生,他道行不行,他只能算到发財,至於这財里头带没带凶险,他都算不出来,这个新来算命先生,绝对是个半吊子,咱以后可得注意这点,这种半吊子的话咱可千万不能信...” 陈天佑一本正经的点头:“嗯!姐夫,你说的特別有道理,回头去提醒下我姐,以后千万別找这个新来的算命先生...”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朝著包子铺出发。 到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今天到现在奖都还没有抽。 “姐夫,你先冲个澡,我去前面用凳子拼睡觉的地方...” “行...”何大清说著,已经开始打水冲凉。 陈天佑来到店铺,开始拼凳子。 拼好后,才发现今天宝还没有寻。 得赶紧將宝寻了。 坐在拼好的桌子上。 “系统,开始寻宝...” 【寻宝开始...】 【寻宝开始...】 【这是你第十次来到这个世界,你去找了花魁,完事后,你头也不回的跑了...】 【这次你依旧没有去唐门,打算继续去京城闯荡...】 【你中了武状元,你知道不是世家大族,即便中了武状元,你也做不了太大的官...】 【这次你改了套路,你打算先採花,到时候会有几个大户人家因为家里姑娘被糟蹋而找上你...】 【你开始行动,一个月时间,你采了二十朵世家大族...】 【二十次后,你决定收手,在家坐等消息...】 【三个月后,威远侯府找上门,说好將女儿许给你...武定侯府在第三天也找上门,同样也想將女儿许给你...】 【这两家都是你去过的,三个月,估计是两家姑娘有了肚子,现在瞒不住,想找个没权没势的过去接盘...】 【全很利弊,你选了威远侯府的小姐...】 【威远侯府嫁女儿本是大事,不过侯府居然不让声张,就这么悄咪咪的將女儿许了出去...】 【结婚当天,侯府小姐將你灌醉,吹灯后,来了个偷梁换柱,让个丫鬟跟你圆房,让你以为昨天跟你一起的就是个大姑娘...】 【对此你笑而不语...就那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侯府小姐还以为自己奸计得逞,沾沾自喜...】 【婚后,也就结婚当天你见过侯府小姐,后面你就见不到她人,都是躲在屋里看书...】 【你知道对方是怕自己肚子露馅,也不戳破...】 【娶了侯府小姐后,你的官运开始亨通,很快就进了太子府,成了太子心腹,你暗中潜伏,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时间过的很快,围攻江湖人士的行动再次开始,跟上次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你给江湖人士偷偷送信,给皇室之人下毒,最后激怒江湖人士,这些人杀进皇宫...】 【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你一直站在太子身侧,保护太子...】 【所有的事情都跟你预料的一样,江湖人士在金鑾殿將皇帝堵住,皇帝挥出镇国神剑击杀了所有江湖人士,皇帝进入虚弱期,这是你最好的偷袭机会...】 【只是你这次改变了计划,你先偷袭了太子,隨后再次偷袭皇帝...】 【你成功了...你杀死了皇帝,杀死了太子,你获得了镇国神剑...你手握神剑,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你...】 【威远侯府得知你得了镇国神剑,开始算计你,不过你对坐皇帝没什么兴趣...你带著镇国神剑离开京城,你开始四处游歷各地勾栏院,你瀟洒的过往了一生...】 【寻宝结束...恭喜宿主完成这个世界的寻宝任务...】 【请选中本次获得的宝物...】 【宝物一,镇国神剑...】 【宝物二,六十年的嫖娼经验...】 【宝物三,黄金一百两...】 【宝物四,圣体元阴之气(可提升体质)...】 【宝物五,六十年的玄天功积累...】 【恭喜宿主获得镇国神剑,六十年的玄天功积累...】 【下一个寻宝世界正在加载,进度百分之99.9...】 “操!终於结束了,不过怎么感觉手段这么脏?”陈天佑一脸嫌弃。 不等他多想,后院何大清喊声传来:“天佑,快去洗一洗...” “行,姐夫你先睡...”陈天佑指了指自己用长凳拼好的临时床。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居然响起敲门声。 “东家!” 郑月梅跟吴翠英居然来。 “不是让你们三点左右过来吗?你们俩怎么来这么早?”陈天佑打开门閂,脸上表情很是诧异。 “我们娘儿娘睡不著,寻思著早点过来干活儿,等下也能轻鬆点。”郑月梅笑著解释了一句。 “那行吧!既然来了,那就先煮点麵条一起吃,今天下午出了点事情,我晚饭都没吃...” “天佑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饿的不行。” “东家,您歇著,我跟翠英来就行...”郑月梅连忙去安排。 陈天佑倒是没阻止。 现在想来,花点钱,请两个人过来干活儿,还真是请对了。 这多轻鬆,等回头活儿都干熟悉了,自己做甩手掌柜就行。 以前还想著让空间里俩人做包子呢! 现在倒是不用她们俩干活儿了。 不过空间里开荒种地,还要建设养殖的地方,也是件体力活儿,空间里两人也没得清閒。 第62章 老易我给你看个东西 郑月梅带著女儿开始煮麵条。 做饭是那个小家子气的。 这是准备清水煮麵条,然后加点葱花? 陈天佑立马上前阻止。 “停!鸡蛋,四个,先用猪油煎…” 大晚上的还吃煎鸡蛋? 是不是太奢侈了? 郑月梅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差这点,煎就是了...”陈天佑催促。 郑月梅这才动手开始煎鸡蛋。 煎蛋煎好开始煮麵条。 “猪油多放点,没有油水怎么吃?”陈天佑再次提醒。 在陈天佑的提醒下,郑月梅又加了五分之一汤勺的猪油。 就是平时拿来喝汤的陶瓷小勺子。 真是服了。 “多加一点,加两勺,面也少了,四个人这么点怎么吃?” “东家!我们俩不饿,您二位吃就行...”郑月梅连忙摆手。 “哪有饿著肚子干活儿的,多煮点...”陈天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让这个女人做点事情,麻烦的要死,还不如老子自己煮麵来的快。 不过也不能怪对方,普通人家过日子,猪油,平时根本就捨不得吃。 一顿夜宵,两勺猪油,四个鸡蛋,外加麵条,奢侈呀...郑月梅內心吐槽。 在陈天佑的指挥下,郑月梅將麵条煮好。 盛麵条的时候,郑月梅將四个鸡蛋分別放在何大清碗里两个,还有陈天佑碗里两个。 她们母女俩只吃两碗寡面。 陈天佑从何大清碗里夹起一块,隨后走到郑月梅面前,將鸡蛋夹到两人碗里。 郑月梅连连推辞。 “东家,使不得,这好东西我们不能吃,您快拿回去。”郑月梅端著碗直往后躲。 陈天佑脸一板,动作强硬地把鸡蛋摁进碗里。 “吃吧!要不然外人得说我苛待工人。” 吴翠英端著碗,低头看著碗里金黄的煎蛋,眼眶泛红。 长这么大,除了过年,她没吃过整个的煎蛋。 她偷偷抬眼看陈天佑,心跳加快。 这东家人真好,昨天晚上小姑奶奶告诉她,要是以后想过好日子,可以想法子爬东家的床,只要事情成了,对方愿意娶她,以后全是好日子。 吴翠音小眼睛还四处喵了喵,没有下手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必定要想法子把东家给糟蹋了。 吃完面,吴翠英跟她母亲两人在后院忙著干活儿。 磨豆浆,熬稀饭,事情还是蛮多的。 陈天佑跟何大清则是在前面铺子里睡觉。 铺子里陈天佑放了驱蚊香,虽然有点闷热,可比火车站那边舒服多了。 就在两人睡觉的时候,店铺外头,又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宪兵队那边传过来。 北平再次出现灵异事件。 火车站日本专列上九节车厢的货全都莫名消失,宪兵队再次出动大量人手去调查。 陈天佑这边门关著,都能听到外头急促的脚步声。 一批又一批。 不过跟他没有关係,困的很,得赶紧睡两个小时,要不然这身体扛不住。 火车站。 老贾尸体旁只有易忠海跟贾张氏两个人。 贾张氏內心做了好久的斗爭后,才开始酝酿情绪,片刻后,才哭哭唧唧,骚了个骚的开口:“老易!我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呜呜呜...老易...我知道院里最仁义的人就是你,以后,呜呜呜,以后你可一定要帮衬我们点...” 她只是想利用易忠海,可没想跟易忠海发生点什么。 哈哈哈...整个四合院,也就张大花好小骚货会看人,也就她看出来我最仁义,易忠海拍著胸脯保证:“大花,別哭,別太担心,我会帮你的,等回去我就组织院里人办捐款...” 听到要给自己家里办捐款,贾张氏心里的悲伤都瞬间少了很多。 “老易!要不,我让东旭拜你做师父,以后跟著你学手艺吧!”贾张氏说话的时候屁股挪动了下,身子都快贴上易忠海了。 你们可不要看见贾张氏老了以后不好看,其实年轻的时候的贾张氏,她也不漂亮。 不过贾张氏能生儿子,易忠海还真有点想法。 以后要是有机会可以试一试,要是这女人真给机会让他弄一下,生个儿子啥的,这对母子,他也不是不能养。 这种心思一闪而逝。 毕竟老贾尸体还在这里,想这些,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易忠海压住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两人就在老贾尸体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聊著聊著,贾张氏想起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老易!老贾是被人害死的...”贾张氏快速扑向老贾,隨后在他脖子上扯下转运珠子:“老易,看这个...” 易忠海眯起眼睛看向珠子,一颗很普通的珠子,没啥特別的。 “老易!这可不是普通的珠子,叫转运珠...是五四大街有个算命的给的,他说戴上就能转运,就能发財,財是能发,一次赚十几个大洋,可我家老贾戴上后命都没了...”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將算命的事情说了一遍,隨后凶狠狠的继续开口:“必须找那个算命的赔偿,是他害死了老贾...” “拿远一点...”易忠海嚇的连连后退,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么邪恶的珠子,她还递给我看。 贾张氏看见易忠海这个表情,这才意识到,这颗珠子可能是极其邪恶的邪物。 嚇的赶紧扔地上。 甚至连看都不敢看。 这珠子也太邪恶了。 易忠海小眼睛贼贼的偷偷看了眼珠子,隨后拿起一根枯树枝將珠子挑起:“这东西,先留著,以后说不定有用。” 如此邪恶的东西,以后要是有人得罪他,拿来害人,简直不要太好。 “是得留著,还要找那个算命的赔钱。”贾张氏再次看向那颗珠子,眼神中带著怨毒。 她家好好的一个男人,就这么没了? 必须要有人为她男人的死负责。 贾张氏眼中带著浓浓的怨毒。 她是很爱老贾的。 人老实,也疼她,吃苦耐劳,有好的东西的都给她吃,最重要的是活儿也好。 她张大花,虽然有万般不好,可在这一刻,也是打算给老贾守一辈子寡,绝不改嫁。 第63章 灵异事件 贾张氏这个女人,虽然有万般不好,大部分也都討厌她。 可有一个优点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能为自己男人守寡的女人。 也就这一个优点,其余的就真的不太行。 纵容孙子偷东西,就这一点,人品就拉胯的没法直视。 就在两人还在说珠子的时候,外头几十辆军用摩托车朝火车驶来。 摩托车,自行车,步行的鬼子还有汉奸,甚至还有军卡。 搞的跟要打仗一样,易忠海跟贾张氏都嚇了一跳。 两人也不敢看,缩到棚子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鬼子专列这边。 几个鬼子高层眉头紧锁。 “没有任何的人为痕跡,九节车厢的货,几乎是同时消失,还有七个巡逻兵也莫名奇妙失踪,还剩下的三十多帝国士兵都说没有看到货物跟人是怎么失踪的...”有个鬼子队长拿著自己刚调查出的结果在两个看著像鬼子大官的男子面前匯报。 “会不会有人里应外合,將东西运走了...” “小野大人,我们都是帝国的战士,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要是阁下再说出这种话,我们愿意切腹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匯报事情的鬼子队长一脸悲愤,生生鞠躬,以后一死以证清白决心。 “小野,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一次性买通三十多名帝国战士...” “是!”小野衝著小队长深深鞠躬,隨后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既然没有內鬼,那这里的事情,也按照医院那边一样来处理,先派人看著,等阴阳师过来处理。” 鬼子这边跟陈天佑预想的一样,这种灵异事件,已经无法用人类语言来解释的事情,他们没有迁怒老百姓。 刚开始两次还大肆搜查。 两次后都发现搜查毫无用处,那么多东西,消失的毫无痕跡,就拿现在这九个车厢的货物来说。 这可是九个列车货箱,几十吨的东西。 就是他们一车车运出去,也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可现在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悄无声息的消失。 事情就很不对。 已经超出常理。 常规调查,没有任何用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只能等阴阳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凌晨四点钟。 包子铺里,陈天佑跟何大清已经起来。 陈兰香没有过来,是陈天佑不让她来。 毕竟怀著孩子,大晚上一个人往这里跑,他不放心。 店里四个人,已经够了。 何大清起来后,就开始教郑月梅製作包子馅。 包包子倒是不用教,这个女人会,虽然做的不是很好看,不过也能做出来,稍微讲了些技巧后,很快就能上手。 在五点的时候,何大清感觉教的差不多后:“天佑!我去火车站那边看看,毕竟是邻居,出了事情还是要去搭把手的,要不然以后会被人在背后说閒话。” “姐夫!你去吧!这里我们三个人没有问题,能处理好...” “那我走了...”何大清说完解开围裙,隨后去后院简单洗漱了一把,隨后离开。 店里只剩下陈天佑,郑月梅,吴翠英三人开始忙活。 何大清一走,吴翠英逮到机会,小眼睛就忍不住偷看陈天佑。 这是个能让她实现阶级跨越的男人。 只要把他糟蹋了,以后就能摆脱贫困的人生。 就是糟蹋他的地方还有时机不要选。 不能急,得等机会... 別给我找到机会,找到机会,必爬你的床... 吴翠英收回目光,压下心里的小心思。 陈天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还在傻乎乎的打招呼:“翠英,把桌子上的东西准备准备,马上要开门卖早点了...” “来啦!”翠英应了一声开始忙活。 店里现在也有自己的安排,翠英就负责在后院里忙,客人来的时候,儘量不要出来,一个女孩子在铺子里忙,容易招来麻烦。 郑月梅则是能在前头招呼。 都快四十了,而且常年被磋磨,不到四十的年纪,看著像五十的样子,没人能瞧得上。 这样的女人在铺面前面干活儿没有任何问题。 早上铺子门开。 没过一会儿就有汉奸过来吃早点。 “妈的!队长说老子今天要去火车站看守,那地方邪乎,老子还真不敢去...” “行啦!別甭埋怨,大烟馆,日本人医院,这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邪乎,老子晚上守在医院,总感觉那边有影子在晃悠,搞的老子现在,那个事情都不举了...” 两个汉奸再聊灵异事件。 陈天佑侧著耳朵仔细听著。 这些都是不用出门就能打听到的情报。 鬼子跟他想的一样,將三起事件定义成灵异。 听到这个里陈天佑也就放心了。 就怕这些鬼子发疯,到时候到处抓老百姓。 要不然他做事情也没有必要这么畏头畏尾。 这条街早上生意依旧红火。 不是因为街上人多,而是这里就他一家早餐店。 店一开,陆陆续续有客人过来。 有买了包子就走的,也有坐下来吃碗稀饭。 今天早上,过来找茬的就少了很多。 这些人都以为陈天佑有后台。 有些汉奸对他甚至还很客气。 与此同时! 八路地下党联络地。 这次又换了个地方。 在朱亮刚租的屋子里。 “老周!我申请换地方,你看看我这里脸,这鬼地方,我才来几天,都被人打三次了,你瞅瞅我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是我怕死,实在是,那个陈天佑太他妈邪门,半仙说的一点都不假,只要遇到他,肯定要倒霉,躲都躲不掉...” “朱亮,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倒霉?我家天佑兄弟,是个老实人...”陈大勇感觉自己必须要为自己好兄弟澄清一下,他不允许別人诬陷他的好兄弟。 “我没说他不是老实人,他身上就是霉气太重...”朱亮也怕得罪陈大勇,也知道陈大勇跟陈天佑的故事,两个从南京逃出来,一心想重建陈家村的小伙子。 “你他妈放屁,老子陈家村的人,怎么身上就自带霉气了,朱亮,你討打...”陈大勇直接暴走。 他还指著陈天佑重建陈家村,你吊毛居然说他身上自带霉运? 第64章 你发小真的有毒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换个地方,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这样,你们谁今天陪我在哪儿待一天,看一看就知道...”朱亮也是豁出去了。 “操!老子陪你去,要不是那么回事,老子非揍你一顿。”陈大勇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陈家村的人有非议。 现在就剩两个人,都在努力为重建陈家村做著准备。 你现在说我们陈家村建设人中最重要的一个身上自带霉运,无疑是在说,你们陈家村建设不起来。 “都冷静点,先不说这些小事情,今天来这里,是说正事的。”老周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老周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两人结束爭吵开始说正事。 “得到可靠消息,鬼子要运输一批国宝回日本,走的是专列,这次东西不少,有九大火车箱,就在昨天晚上,这些东西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好几个鬼子,情况跟日侨医院,还有日本人的大烟馆一模一样,对於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老周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眼朱亮。 这人以前是个道士,虽然是个半吊子。 可毕竟也是这方面的人才。 “看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组织上不是提倡相信科学吗?我是相信科学的。”朱亮连忙开口。 “这事情怪异,根据我们丐帮收集的情报,灵异事件应该有四起,以上知道的三起,还有一起是一个叫秋田小樱的日本女孩在结婚当天,好像是拉了个大便,人就拉没了,还有几个鬼子,在公厕无缘无故消失...”说话的是个老乞丐。 这是一群被鬼子毁了家园后,成了乞丐,一心想打鬼子,最后被老周收编,成为八路的隱蔽眼线。 这些乞丐,什么地方都钻,情报驳杂,也很多... “会不会是国军乾的?”陈大勇也不信什么灵异事件。 “这个不好说,最好安排点人,去火车站,还有医院那边查一查,最好是打到敌人內部,进医院或者火车站里头瞧一瞧。”老周摸著下巴,脸上带著思考表情。 听到要打入內部,朱亮瞬间有了主意,一个能把他调走的主意:“老周,赌场的赵根生,还有他的哥哥偽军的赵团长一直在找半仙,想要半仙给他算卦,我感觉让半仙回来,他肯定能打入敌人內部...” “找半仙?”老周嘀咕一句,隨后问道:“你知不知道他找半仙做什么?真的只是为了算卦?” “真的,半仙上次隨口胡扯了几句,结果真就救了那个赵根生的命,现在这个赵根生把张半仙当神仙供著,要是他能回来,绝对能搞到更多情报...” “朱亮!你是想让半仙回来,你自己跑吧?”陈大勇此刻对这个朱亮极其的有意见,说他们陈家村的人自带霉运,这事情他得记一辈子。 “大勇!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陈大勇一点面都给,无情戳破。 “陈大勇,行,好好好...今天,老子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也是拼了,你跟我去一趟,让你瞧瞧你那个发小有多邪乎...”朱亮也是拼了。 接触陈天佑,在朱亮看来,那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第65章 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陈大勇也是个有脾气的,他坚信自己发小人心善,运气也好。 除了因为一心建设陈家村染上个爱看大屁股的毛病外,就没有任何缺点。 “老子今天就陪你走一遭...”陈大勇也是个有脾气的,他今天必须要给兄弟证明。 都在气头上,老周想拦都拦不住。 一大早,两人就带著算命摊子来到老位置。 陈大勇装成要跟算命先生后面学手艺,两人就坐在原地等著。 要是有细心的就会发现,两个人互看对方的眼神不对劲,都是那种感觉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都想上前弹对方脑瓜崩... 火车站。 队长早上过来的时候,四合院依旧来了好多人。 不过这次四合院的人没有敢吵。 队长也没有敢继续对峙。 最后十五块大洋收尾。 四周全是鬼子,刚才还抓了两个。 那些鬼子凶神恶煞的,看著就嚇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四合院这边怕继续闹下去,鬼子会来找他们麻烦。 队长这边同样怕鬼子那边出的事情跟他们有关。 赶紧將人打发走。 四合院一行人,找了个旧门板,將老贾往四合院抬。 一路上,贾张氏哭声震天,喉咙还带著嘶哑。 这个女人是真的伤心。 贾东旭这次也过来,跟在贾张氏身后不断抹眼泪。 一行人將老贾送回四合院。 刚到四合院不久,贾张氏就在院子里大喊:“老贾是被人害死的,各位邻居,一定要给我做主...我家老贾老老实实的挣钱,结果碰见个算命的卖了个说是戴上能发財的珠子,结果这一戴就出了事...邻居们,你们可得给我做主,陪我去找那个算命的算帐...” “是哪个算命的?居然用妖法害人?我们陪你去找他...”说话的是陈兰香,同样是女人,她此刻无比同情贾张氏。 隨著陈兰香喊出来,后头立即有人跟上。 “对!去找那个算命的,必须要他给个说法...”杨瑞华也站出来,还是那句话,都是女人,而且都是一个院里的,此刻都无比同情贾张氏,都愿意替她討个公道。 “就是五四大街新来的那个算命的。”贾张氏说完之后,哇的哭了起来... 一说到新来的算命先生,陈兰香瞬间想起是谁。 上次她跑去给自己可爱又漂亮还老实並且很有钱的弟弟算算姻缘。 结果那个狗日的嘰...嘰...霸玩意,看了她弟弟的名字跟八字后,撒丫子就跑,跟有什么大病一样。 害她以为自己弟弟姻缘上有什么大问题,连著担心了好几天。 要是去擼別人,陈兰香还有点犹豫,可要说去擼这个吊毛,她愿为先锋... 一群九十五號四合院妇女,如同九十年代翻墙去通宵上网的少年,气势足的不得了... 五四大街。 陈天佑店里生意依旧火热。 整条街就他一个卖早点的店,生意不好都难。 朱亮跟陈大勇两个人跟个大傻子一样坐在原地。 “这么坐著也不是个事,天佑也不过来,要不我去给你喊一下?”陈大勇来这里就一个目的,证明即便接触了陈天佑,也不可能有事情。 他从小跟陈天佑一起长大,对於这个发小,他可太了解了。 “你去喊他过来,我今天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证明一下这小子有多毒...”朱亮也是个有个性的,最是受不得冤枉。 “行!老子去给你喊...”陈大勇站起身就朝著陈天佑包子铺去了。 包子铺里,赵老板正带著手下人在买包子。 今天赵老板还得了个座。 霸著一个桌子,身后站著两个小弟,前面还站著几个小弟。 一口稀饭一口包子,吃的倍儿香。 “陈老弟!今天这稀饭不行,太稀了,明显没有昨天的浓稠...” 不怪赵老板挑刺,確实稀了些。 因为这稀饭是郑月梅煮的,这个女人没別的缺点,就是做事情小气巴巴的。 煮个稀饭都捨不得放太多大米。 今天早上的稀饭比昨天要稀上不少。 “对不住了赵老板!是稀了一点,要不您再来个馒头?” “来一个吧!” “得嘞!这就给您拿...”陈天佑快速夹起一个馒头送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郑大勇过来:“陈天佑,街头有个算命先生,要两包子,让你送过去...” “嗯?”陈天佑很是诧异,这傢伙昨天送他包子吃都躲躲闪闪,今天怎么回事,还要他送? 还不等陈天佑有什么动作,就听见赵老板不满的开口:“那个江湖骗子,本事没有,架子不小,老七,去给那傢伙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摆架子...” “我去...”陈大勇差点没爆粗口。 朱亮说的还真不假,朱亮只要接触陈天佑就要倒霉。 “赵老板!开门做买卖,没那个必要,我去给他送两个...”陈天佑赶紧阻止,隨后快速拿两个包子准备去送货。 等陈天佑一走,赵老板看向手下老七:“等下回去,跟我一起去揍这个江湖骗子...” 陈大勇走的慢一些,听到这话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里,对朱亮的话的不信任第一次產生了些许动摇。 快速跟著陈天佑来到五四大街街口。 朱亮依旧坐在摊位上,看见陈天佑过来,他下意识的朝身后退了一步,同时还看向四周,看看有没有危险。 看著还比较安全,没什么危险人物在边上,等下接触 眼看著陈天佑一步步靠近,朱亮嚇得喉头滚动,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陈天佑走到摊位前,將两个冒著热气的肉包子递过去,脸上带著些不满:“” 朱亮哆哆嗦嗦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停顿片刻。 他看著那两个肉包子,脑子里全是这几天挨打的画面。这哪里是包子,这分明是催命符。 陈大勇站在几步开外,双臂抱胸,下巴扬起,眼神里透著挑衅。 那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我兄弟邪门吗? 你吃一个试试,老子倒要看看能出什么事。 朱亮心一狠,咬牙切齿地接过包子。 陈大勇,你给老子看清楚,吃下这小子的包子到底有多恐怖! 老子今天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把这个霉运定律给你坐实了! 第66章 你敢打我姐? 他抓起一个包子,张开嘴,狠狠咬下一大口。 包子馅里的猪油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味道確实不错。 朱亮嚼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杀千刀的骗子!还我老贾的命来!” 一声尖锐悽厉的怒吼从街道另一头炸响。 朱亮惊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包子直接卡在嗓子眼,憋得他直翻白眼。 他捂著脖子剧烈咳嗽,抬头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髮,手里攥著一根纳鞋底的锥子,正迈著一双小脚狂奔而来。 她身后跟著七八个面色不善的妇女,一个个挽著袖子,气势汹汹。 全都是一副要吃小孩的凶狠表情。 陈兰香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还拎著一根擀麵杖。 杨瑞华、刑春阳等人紧隨其后,手里有拿洗衣服用的棒槌,还有拿鸡毛掸子的,几人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直逼算命摊。 赵老板带著赌场老七刚走出包子铺,正准备过来教训这个摆架子的算命先生。 看到这群杀气腾腾的妇女,赵老板脚步猛地顿住。 “老大,咱还去不去?”老七跃跃欲试。 “去个屁!”赵老板一把拉住老七,迅速退回屋檐下,“没看那群老娘们疯了吗?先看看情况。” 朱亮好不容易把那口包子咽下去,贾张氏已经衝到跟前。 “就是你!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贾张氏一把掀翻了算命摊。 桌子翻倒在地,签筒里的竹籤散落一地。 贾张氏从怀里掏出那颗转运珠,狠狠砸在朱亮脸上:“你卖给我的什么转运珠!我家老贾戴上它,拼了命的干活,活生生热死了!你赔我男人的命!” 朱亮捂著被砸疼的脸,整个人都懵了。 转运珠?老贾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昨天就是隨便忽悠了几句,卖了个檀木珠子赚了几个个铜板。 那珠子他也是隨便进的货,怎么就害死人了? “大嫂,误会!绝对是误会!”朱亮连连摆手往后退,“那珠子就是个保平安的,你男人死了,你可不能赖我啊!” 朱亮人的麻了,就说那包子不能吃吧? 朱亮幽怨的看了眼陈天佑,那表情像是受了好大气的小媳妇。 “你还说不赖你?我挠死你!”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张开双手,十根长满老茧的手指直奔朱亮的面门。 朱亮赶紧抬起胳膊挡脸。 刺啦一声。 贾张氏的指甲划破了朱亮的袖子,直接在他小臂上留下三道血印。 “哎哟!”朱亮痛呼出声。 陈兰香这时候也冲了上来。 她一眼就认出了朱亮,就是这吊毛,给自己弟弟算姻缘的时候神神叨叨还跑了,弟弟姻缘那是陈家头等大事,这傢伙居然神神神叨叨的,想到这里,陈兰香顿时怒火中烧。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王八羔子!”陈兰香手里擀麵杖一指,“前几天老娘找你给我弟弟算姻缘,你看了八字撒丫子就跑,害得老娘担惊受怕好几天!你今天又害死我院里的邻居,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陈兰香怀著孕,动作却一点不慢。 她不敢大动作扑打,但站在旁边指挥:“瑞华,春阳,给我按住他!別让这孙子跑了!” 杨瑞华和刑春阳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扯住朱亮的衣服下摆。 四合院的妇女们瞬间形成合围。 贾张氏主攻,双手左右开弓,专挠脸和脖子。 杨瑞华负责下盘,抬脚就往朱亮小腿上踹。 刑春阳老实人发狠,死死拽住朱亮的腰带,让他动弹不得。 “別打!別打!再打我还手了!”朱亮被打得抱头鼠窜,但衣服被死死拽住,根本挣脱不开。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被谁连挠了七八下。 头髮也被薅掉了一大把。 朱亮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地下党,平时对付几个汉奸都不在话下,今天居然被一群老娘们按在街上摩擦。 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看戏的陈大勇,气得破口大骂:“陈大勇!你他娘的死人啊!还不快来帮忙!” 陈大勇此刻人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尤其是看到自己村里的大姐姐陈兰香居然也在其中,人就更懵了。 大姐姐,你这是在做甚? “陈大勇?”朱亮催促的一声,发现自己连续两次都没有唤醒这货的良知,朱亮实在受不了,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杨瑞华的拉扯。 他握紧拳头,准备给贾张氏来个过肩摔。 管你是不是寡妇,先打退了再说。 陈兰香见状,一把拽住朱亮的后衣领:“你还敢还手!” 朱亮回身,扬起巴掌就要推开陈兰香。 陈大勇眼皮一跳。 敢动我陈家村的姐姐? 你活腻了! 陈大勇一个箭步衝上去,抬起右脚,精准无比地踹在朱亮的屁股上。 砰! 陈家村现在就三个人,你打陈家村的人,陈大勇是要玩命的,所以这一脚力道极大。 朱亮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满地的竹籤上,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臥槽!”朱亮惨叫一声,下巴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他愤怒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陈大勇:“陈大勇!你他妈疯了?你踹我干什么!” 陈大勇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揪住朱亮的后衣领,將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他凑到朱亮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你找死啊!那个拿擀麵杖的孕妇,是我陈家村的一个姐姐,天佑的亲姐!你敢动她一下,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朱亮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陈家村的姐姐? 天佑的亲姐? 你他妈拉偏架还有理了!老子被一群娘们挠成花猫,你不仅不帮忙,还从背后下黑脚! “你...”朱亮刚要开口大骂。 陈大勇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突然提高音量,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大声吼道:“好你个江湖骗子!竟然敢卖假货害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著,陈大勇抡起拳头,照著朱亮的后背就是一顿王八拳。 表面上看起来打得砰砰作响,实际上拳头落下时全都收了力气。 第67章 东家你好坏 贾张氏和陈兰香等人被陈大勇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开两步。 “各位大姐,这种骗子交给我处理!我今天非把他扭送到保安局去,让他把牢底坐穿!”陈大勇一边大喊,一边死死夹住朱亮的脖子。 “走!跟我去见官!”陈大勇拖著朱亮,转身就往街角跑。 “放开我!你个王八蛋!”朱亮配合著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 两人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穿过马路,钻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里。 贾张氏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一把从朱亮头上薅下来的头髮,气喘吁吁地骂道:“別跑...” 贾张氏还想追,只是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谁,加上悲伤身上没什么力气。 陈兰香放下擀麵杖,瀟洒的將头髮甩到身后,一套动作很是骚气,转头看向贾张氏:“大花,这骗子被大勇抓去保安局,估计没好果子吃。咱也算出了口恶气。” “不行,得追上去,他还没赔钱...”贾张氏拖著疲惫的身子继续追。 几个妇人跟上。 陈兰香也想去,结果被赶过来的陈天佑一把拉住:“我的亲姐姐喂!你怎么什么热闹都凑,你可怀著孩子呢!” 陈天佑拉著自己姐姐就往包子铺走。 “天佑,你拉我干嘛?我还没打过癮呢?”陈兰香一副我还要跟著贾张氏去追的架势。 “哎呀!我的姐姐,我的亲姐,您有那力气,来我店里帮一下您的亲弟弟,您瞧瞧,我都累瘦了...”陈天佑憋著屁股脸就往陈兰香面前凑。 听到自己弟弟忙不过来,陈兰香这才作罢,老老实实跟著弟弟去店里忙活。 就是前往弟弟店里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还想去干架。 一生好热闹又好打抱不平的陈兰香,为了弟弟店里买卖,失去自我追求。 另一边,五四大街背后的无名胡同里。 陈大勇鬆开手,靠在青砖墙上大口喘气。 朱亮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他抬起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 手指刚碰到皮肤,就疼得他直吸凉气。 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跟调色盘一样,全是血道子。 “陈大勇!”朱亮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指著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你好好看看!你给老子看清楚!” 陈大勇看著朱亮那张布满红痕、头髮凌乱的脸,忍不住乾咳两声,掩饰住眼底的尷尬。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朱亮一步步逼近陈大勇,手指几乎戳到陈大勇的鼻尖上,“老子早就跟你说过,那个陈天佑邪门!他身上带著霉运!只要碰上他,准没好事!” “我今天为了向你证明,硬著头皮接了他的包子。结果呢?包子还没咽下去,老子就被一群老娘们围殴!” “还有你!”朱亮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陈大勇一脸,“你不仅不帮忙,你还踹我!你那一脚差点把老子尾椎骨踹断!你到底是哪头的!” 陈大勇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眼神有些闪躲。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毛。 难道天佑身上真有霉运? 不可能啊,天佑每次去赌场都能贏钱,开包子铺生意也这么好,怎么看都是福星高照。 对,肯定是朱亮自己倒霉,平时坏事做多了。 朱亮这货看著就不是啥正经人。 “行了行了,別嚎了。”陈大勇硬著头皮反驳,“这事能怪天佑吗?明明是你自己卖假货,害死了那个叫老贾的。人家家属找上门来,这是因果报应,跟天佑有什么关係?” “放屁!”朱亮气得跳脚,“那个转运珠就是个普通木头珠子,怎么可能热死人!明明就是天太热,这黑锅凭什么扣我头上!” “再说了,那个拿擀麵杖的孕妇,要不是你拦著,我早把她撂倒了!” 陈大勇眼神一冷,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朱亮的衣领,声音低沉:“朱亮,我警告你。那是我陈家村的姐姐。你敢动她一根汗毛,不用天佑出手,老子先弄死你。我们八路军的纪律,也不允许你对老百姓动手。” 朱亮被陈大勇眼里的杀气震慑住,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他一把拍开陈大勇的手,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行,我不跟你扯这个。今天这事,你必须如实向老周匯报。这个街头地点彻底废了,我这张脸现在走在街上,隨时可能被那群老娘们认出来。” 陈大勇点点头。 这倒是实话。 朱亮现在这副尊容,確实不適合继续在五四大街摆摊。 “先去据点。”陈大勇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跟踪,“老周那边,我会去说。不过你以后少在背后编排天佑,他是我陈家村復兴的希望。” 朱亮冷笑一声,转身往胡同深处走去。 復兴的希望? 就陈天佑那邪门体质,不把你们陈家村剋死就算烧高香了。 两人一前一后,顺著胡同七拐八绕,很快消失在北平城的错综复杂的巷弄里。 陈天佑店里。 不到十点就开始收摊。 东西已经卖了个乾净。 最后只剩下点豆浆。 陈天佑特地留了几个肉包子没有卖,等下带回去给外甥吃。 虽然外甥是个沙雕,可这是自己亲外甥,他这个做舅舅的,还是要想法改改这傻病,实在改不了就將腿打断,然后找个很丑很丑的媳妇给他。 个人感觉娶媳妇就不能娶太好看的,容易招惹是非,很容易吃大亏。 不过话又说回来,吃亏是福,他感觉自己是能吃这个亏的,但是做舅舅的不能让外甥吃这个亏,以后肯定要给他找个丑点的。 店铺最后的收拾,依旧交给郑月娥还有吴翠英。 门上钥匙昨天就给了他们一把,等打扫完直接走人就行。 临走之前,看见吴翠英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蹲在地上洗碗筷。 要是搁现代社会,这么大的年纪还在读初中。 感觉这个年代的孩子挺苦的,一阵伤感袭来,陈天佑圣母心泛滥,拿出一个肉包子递给吴翠英:“吃吧!” 吴翠英看著东家递过来的肉包子。 对她这么好,是要想凿她了吗? “东家!我妈还在呢!”小姑娘臊红了脸。 大白天的,真的是... 后院小屋里连个床都没有,地上多硬啊... 也不知道心疼人。 吴翠英开始胡思乱想。 第68章 嚶嚶嚶 这小妮子,还挺孝顺,还知道要一个肉包子给她老妈。 就是这脸皮也太薄了。 要一个包子而已,她怎么连脖子都红了。 陈天佑再次拿出一个包子:“再给你一个...” 给完包子,人就走了。 吴翠英看见东家离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臥槽,裤子都快脱了,你给我包子? 看著陈天佑走远,吴翠英气到跺脚。 啥也不是... 陈天佑走后不久,郑月娥母亲进了后院。 “妈!肉包子,东家给的...” “东家给的?”郑月娥有些诧异,这可是肉包子,东家可真大方。 她倒是没有想东家可能对自己女儿有什么图谋。 这个东家是个好人,能借五十一块大洋给陌生人的好人。 与此同时! 九十五號四合院。 老贾的丧事正在有条不紊的办著。 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葬礼基本上都是靠邻居帮忙。 通常都不用请人,亲戚邻居就將事情给办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 贾家门前掛起白布,院里撒著几张没烧完的纸钱。 贾张氏扯著易忠海的袖子,躲在西厢房拐角。 “老易,什么时候让大伙儿捐钱?”贾张氏压低声音,眼珠子直往大门外瞟,“陈家那小子开了包子铺,每天进帐不少,必须逼他多出点血。” 易忠海拍拍袖子上的白灰,神色平静:“急什么。等陈天佑回来。大福以前扛包带过他,这份恩情,他赖不掉。到时候我起个头,由不得他不拿大头。” 贾张氏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多。 陈天佑从五四大街回来。 老贾以前做人算厚道,早上喊起这个情分,陈天佑认。 他回屋换了身素色衣服,准备去上炷香,隨个份子。 刚走到中院。 “天佑回来了!”易忠海拔高嗓门,大喊一声。 院里帮忙的人齐刷刷转头。 易忠海快步上前,一把拽过披麻戴孝的贾东旭,又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立马乾嚎起来:“老贾啊...你说你这么一走,我跟东旭以后可怎么活...” 易忠海站在院子正中,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 “各位街坊。大福走了,留下孤儿寡母。咱们做邻居的,不能看著他们饿死。今天办个捐款,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易忠海转头看向陈天佑,眼神里透著算计。 “天佑啊。你以前跟大福一起在火车站扛大包。你年纪小睡觉睡的沉,大福每天早上四点去敲你家门,生怕你迟到扣工钱。大福对你,那是有恩的。” 易忠海顿了顿,提高音量:“现在你开了铺子,赚了大钱。大福这后事,你可得多担待点。东旭,还不给你天佑叔磕头!” 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天佑看到这一出,心里那个『臥槽』。 道德绑架。 老贾喊起床是真,这份情他原本打算还。 但易忠海当著全院人的面,把这点小事无限放大,架在火上烤他,这就没意思了。 陈天佑没动,双手揣在兜里。 “老易说得对。”陈天佑点头,“老贾是个好人,確实该办个捐款...” 易忠海见陈天佑接招,心底暗喜。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重重拍在桌子上:“那我就起个头,我出两块!”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块大洋,这可是大数目。 易忠海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摸出两个铜子儿,满脸肉痛地放下。 何大清走过来,放了六个铜子儿。 院里其他人陆陆续续上前大多都是一两个铜子儿。 一圈轮完,所有目光集中在陈天佑身上。 易忠海背著手,等著看陈天佑掏钱。 铺子老板,怎么也不能比他的两块大洋少吧? 陈天佑走上前。 手伸进衣兜,摸索片刻。 掏出两个铜子儿。 放在桌上。 硬幣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全场死寂。 贾张氏的乾嚎声戛然而止。易忠海脸上的大义凛然瞬间僵住。 “陈天佑!”易忠海急了,“你这是干什么?你开那么大个铺子,大福对你又有恩,你就拿两个铜子儿?” 陈天佑挑眉:“老易。捐款讲究个心意。老阎出两个铜子儿,我最是尊敬阎老师,我跟他的数额走。” 阎埠贵一听,差点没被气死,这吊毛,你扯上我做什么? 易忠海气结:“你这是强词夺理!你那么有钱...难道不能多捐点?贾张氏跟东旭,以后孤儿寡母的,没有钱,以后日子怎么过?” “我有钱那是我的事。”陈天佑打断他,“我的钱也是起早贪黑赚来的,老易要是觉得不够,您再多出点?您可是院里最仁义的人。” 他们今天要不是特地算计他,老贾死了办个捐款,念及老贾对他的照拂,肯定要多给点。 现在被人算计,那对不起,我跟老阎走,他出多少我出多少。 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贾张氏不干了,一骨碌爬起来:“陈天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贾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就给这么点?” 陈天佑知道今天这局,就是在算计他。 此地不宜久留。 转身就走,你们可不要以为他是逃走。 易忠海敢算计他。 他是那么好算计的? 既然你算计我,那就怨不得我整你。 陈天佑瞬间就有了主意。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脸。 朱亮。 老易,你等著... 陈天佑准备去找朱亮。 到了五四大街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 与此同时! 朱亮家。 “嚶嚶嚶...”朱亮坐在床脚,跟个娘们一样抹著眼泪:“老周!你是不知道,我那包子,刚咬一口,七八个老娘们,抄著傢伙事就朝我衝过来...你瞧瞧给我挠的,我都还没娶媳妇就破了相...” 朱亮是越想越伤心,最后实在是气不过,指著陈大勇:“还有他!我只是想推开想要打我的一个妇女,结果,嚶嚶嚶...陈大勇这货,一脚飞踹踢在我的腰上,我的腰到现在都还是是青紫色...嚶嚶嚶...” 委屈,难过... 第69章 你敢算计我,那就別怪我算计你 “陈大勇,你不是说你发小没有毒吗?你看看我现在身上的伤...”陈大勇指著自己的脸。 见陈大勇一直尷尬不出声,他更气了:“陈大勇,你说句话呀!” “朱亮!是个误会,也怪你,你说你好好的,你卖什么转运珠子...” “你你你...你还替他辩解?这次咱先不说,那昨天呢!这里的伤,昨天被打的,这个伤怎么说?”朱亮叉著腰,已经完全失去了男人的形象,整个就一收起老妇女在诉委屈。 陈大勇有心辩解,可看到同事委屈成这个样子,也是一点法子没有。 老周跟老乞丐两个人都是麻的。 这是受了多大委屈,一个大男人都哭出『嚶嚶嚶...』的声音。 老周他被自己老妈打的时候,都没哭出这种声音来。 “那个!朱亮啊...半仙已经在来的路上,你去天坛那边,跟半仙换个位置...”老周语气中带著安慰。 听到要调自己走,朱亮顿时感觉,腰也不疼了,身上的伤也好了,瞬间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收拾东西,一副就怕走迟了,老周改变主意。 收拾东西的速度,快到让人难以想像。 从老周话说完不到一分钟朱亮就提著行李跑了。 对这个地方那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陈大勇甚至看到,这傢伙跑出去的时候,还欢快的举起手表示庆祝,那得意的姿態,真想追出去將人留下来继续在五四大街干活儿。 朱亮走的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等人走后,老周看向陈大勇:“你那发小...” “老周!我发小好人,他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朱亮,是他不正经,卖什么转运珠,结果人家丈夫戴上就狗儿了个屁的,这才挨的打,老周,可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兄弟身上扣...” 老周都不好意思懟,你瞧一瞧朱亮,都被擼成什么样了。 还有半仙,你怕是忘记半仙是因为什么事情走的吧? 老周已经给陈天佑打上了有毒的標籤。 “半仙下午就能过来,这次我们有个计划,让半仙以神算,老神仙的名头打入敌人內部,看看能不能搞到第一手情报...”老周开始做行动计划。 一说到正事,既然表情瞬间严肃。 “半仙这次任务危险係数很高,需要我们各方位配合,甚至要做好隨时暴露撤离的准备。”老周语气极其严肃。 几个地下党开始研究对策。 外面。 陈天佑没有找到朱亮有点点失望。 无奈只能回去休息。 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个人背著好大个包裹,神采奕奕的走在街上。 “朱亮...”陈天佑大喜过望,终於找到这傢伙了,陈天佑小跑著衝过去。 原本开开心心的朱亮,看见陈天佑的瞬间,整个人一僵,隨后是见鬼的表情,接著是撒丫子就跑... “站住...”陈天佑一个健步,『嗖』的就追了过去... “你弄啥咧...拜一直跟著俺...”朱亮记得的河南话都喊了出来。 他十三四岁出的河南,已经快二十年没说过河南话了,现在被逼急了,居然喊出了家乡话。 “你跑啥!老子又不吃人。”陈天佑说话间已经追上,一把揪住朱亮的衣领。 朱亮人都是懵的,这吊毛跑起来的速度咋这快... “你放手...” “不放,一放你就跑了。” “你放开我保证不跑。” 陈天佑打算相信对方一回。 手一松,这货居然撒丫子又要跑。 只不过刚想动就被抓住。 陈天佑早就预判好这货的小心思。 “恁到底要干啥?要干个啥?你快鬆开我,我们两八字相衝,接触太多,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帮我一个忙,以后保证不跟你说话。”陈天佑也不光说话不给钱,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 “先说干什么。”朱亮问话的时候,即便被陈天佑揪著衣服,他的身子也儘量往后退,在他看来,越是离陈天佑远,自己接触到的霉运就会越少。 “我们院子里有个男的,他生不了孩子,我想让你忽悠他媳妇去借...借的对象我都选好了...” 不等陈天佑把话说完,朱亮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他妈的不是想让陈大勇干这个事情吧?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臥槽!你怎么知道我要让陈大勇干这个。” “这还用猜呀?你们俩一心想重建陈家村,为了建村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我听人说你为了建村子,还染上喜欢看大屁股的毛病...” “操...你听谁说的?”陈天佑暴走,眼神要刀人。 “咳咳咳...”朱亮心里那个臥槽,最快,说错话了,得解释:“听街上一些大嘴巴妇人说的。” “操的,哪个大嘴巴传老子谣言...”陈天佑气急。 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 在陈天佑想来,事情不能办,无非是钱给的不够,陈天佑掏出十块大洋。 对於给朱亮钱,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疼的。 就算是支持革命事业了。 就算给一百块大洋,他甚至都觉得无所谓。 “不行不行...” “你只要假装偶遇,然后告诉对方,这辈子註定无子嗣,不是因为她的原因,是他男人的问题,想要孩子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借...你只要將这个消息告诉对方,剩下的事情我来...” “这不是骗人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没有骗人,他男人真的不行,那人叫易忠海,已经在到处求医问药,而且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行,在外头花钱跟一个生过孩子的寡妇好事好几年了,也没动静。” 朱亮还是觉得这事情不妥,就在这个时候,陈天佑又加了十块大洋。 “这事情我能办...”回答的就很乾脆。 三十块大洋,有了这钱,他就能一门心思去收集情报,也就不用想法到处搞钱为生活发愁。 最起码一年时间,他都不用出去搞钱生活,能多收集非常多的情报。 第70章 我是一点亏都不能吃 朱亮同意后,他就带著人悄悄去了九十五號四合院,告诉他易忠海媳妇是谁。 认完路,就没有再管朱亮,他相信对方能完成这个任务。 离开四合院的时候,陈天佑还冷冷看了眼易忠海。 你敢算计老子,就別怪老子算计你。 这叫礼尚往来。 別的不说,反正老子是吃不了一点亏的。 还是那句话,吃亏是福,这个福气,我不要... 朱亮这边搞定,陈天佑还要去说服陈大勇。 离开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他就直接去了陈大勇的住处。 这货不在家,陈天佑打算在这里等一会儿。 也没有乾等,他找了个没人地方闪身进了空间。 自从昨天寻宝结束,他都没有进空间看看他的狗屁镇国神剑。 此刻倒是可以细细研究。 进入空间,第一眼就是刘家小妹跟秋田小樱两人在哼哧哼哧的开荒挖地。 两人对於这个空间心里充满了畏惧。 因为他们每天都能看见一大堆物资凭空出现。 还有很多鬼子尸体也凭空出现。 那些鬼子尸体,现在全堆在沙滩一角,有些已经被涨潮的海水带走,有些还泡在沙滩上。 在两个女人眼里,陈天佑就是魔鬼,不敢惹,惹毛了,可能就把她们俩扔锅里煮了吃了。 没有管两个在开荒种地的女人,走到那把镇国神剑边上,伸手拿起宝剑。 入手就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甚至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身上瞬间自带一股子威严,很是骚气。 学著那个皇帝,狠狠的挥出一剑,没有用... “系统!这玩意怎么用的?” 【注入內力,內力越强,武器越强。】 陈天佑闻言照做,將全身內力全部注入武器,隨后用力一挥。 一刀剑气月牙,杀伤力,还不如一梭子子弹。 挥完之后,人就萎了,站都站不稳。 这东西,鸡肋的很。 没啥大用。 反正陈天佑感觉自己是用不上的。 有效杀伤力,二十米,威力还行,也就跟手枪子弹差不多,可能还比不上。 用完就萎。 真要是遇到危险,他干嘛不用子弹,非要用这嘰霸玩意。 陈天佑一脸嫌弃的將什么狗屁镇国神剑扔在地上。 瞬间对这东西失去兴趣。 早知道就不通关这个武道世界,多薅点花魁,多好... 那玩意,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能提升资质。 看完镇国神剑后,他去看了眼两位小姐姐。 两人看见陈天佑过来,都嚇了一哆嗦。 也不管两人怎么个想法,隨便拖走一个。 陈天佑一直在空间休息,一直到傍晚才出来。 陈大勇在傍晚的时候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单间。 刚回来就看见陈天佑在等著他。 “天佑!你怎么来了。” “走进屋,找你说点事情...” “走...” 两人一起进屋。 片刻之后,屋里传出陈大勇的惊呼声:“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干不了这个...” “陈大勇,你什么意思?为了重建陈家村,我现在是拼了命的挣钱,还打算让我姐姐给我多娶几个,以后努力生娃,你忘记我们离开陈家村时跪在族人面前发的誓言了吗?要不惜一切代价,重建陈家村,现在只是让你做一丟丟牺牲,你倒好,居然敢说不愿意?...”陈天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足足骂了半个小时,期间还喝了好杯水润喉。 最后在陈天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解下,陈大勇还是不愿意。 无奈,陈天佑使出大招,他拿出族谱。 这不是原始族谱,而是他们两怕藏在陈家村的族谱都是,后来他们根据自己的记忆,將他们知道的族人都写下来,自成一部简单的族谱。 族谱一拿出来,陈天佑衝著族谱往地上一跪。 “族人们,以后重建陈家村的任务就靠我一个人了,陈大勇他不愿意,族人们啦!我苦啊...以后重建宗祠的重任可就落我一人...” 看著陈天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陈大勇脸上带著痛苦抉择,最后无奈:“去去去...別嚎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等安排我了我来通知你一声...”陈天佑说完就跑了,一点要留下来敘旧的想法都没有。 离开陈大勇家,继续回四合院。 事情要成,还要接触一下刑春阳才行。 回到四合院,中院依旧能时不时听到贾张氏的哭声。 刚到家,陈兰香就过来拉著自己弟弟:“天佑,过来,姐有话跟你说。” 跟著自己姐姐进屋。 一进屋,陈兰香就將门关上。 “你姐夫说完我怀著孩子,上午让我去新店里带著,少回来,免得衝著肚子里孩子,我下午一回来就听你姐夫说,贾张氏跟易忠海算计你,气死我了...” “姐!放心吧!他们算计不了我。” “还算计不了你?易忠海坏的很,到处在说你做人不厚道,说的可难听了,我想跟易忠海吵来著,你姐夫不让,说他们现在拿死人说事,要是吵起来,对你名声更不好。”陈兰香脸上是一副比吃了苍蝇还噁心的表情。 名声?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里的名声? 陈天佑一脸不屑。 他还能在乎这个? “放心吧!他坏不了我的名声,就他们那点小伎俩,跟谁看不懂似的,甭管他们,咱们好好做咱们的买卖,这年头,还是要看你有没有钱。” “天佑,这两人坏的很,我感觉以后他们可能还会想法算计你。”陈兰香带著不满,那是一种想打人,又没法打的气愤。 陈天佑很想將自己的报復手段说出来,最后还是忍住。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再一个,刑春阳这边,还不一定能搞得定。 “姐!咱不能白白的让人这么算计,我知道易忠海养的那个寡妇住哪儿,等下你找机会,偷偷的带刑春阳瞧一瞧,咱也做回好人,不能让刑大姐一直被易忠海欺负不是...” “那必须告诉她!”陈兰香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 第71章 盐碱地 陈天佑跟自己姐姐閒聊了一小会儿,就回自己屋子休息。 夜里一两点就得去店里,这个点,就是他睡觉的时候。 陈兰香在家里一直等著。 看到易忠海出门,她才去喊刑春阳。 现在天色刚变黑。 片刻之后,四合院外。 陈兰香拽著邢春阳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帽儿胡同深处走。 “兰香,肯定是天佑看错了。我家老易不是那种人,他平时连个荤笑话都不说。”邢春阳脚步迟缓,手心里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陈兰香头也不回,脚下生风:“我弟弟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就在前面那个独门小院。你今天不亲眼看看,这辈子都得被蒙在鼓里。” 走了十多分钟,两人在一处破旧的砖墙前停下。 院门没锁,虚掩著。 正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陈兰香拉著邢春阳,放轻脚步,贴著墙根摸到窗台下。 窗户纸破了个洞,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老易,你今天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急了。”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透著股子骚气。 陈天佑不在,要不然他是最喜欢这种骚里骚气的说话声。 邢春阳浑身一僵,这声音她没听过,但接下来男人的声音,她死都不会听错。 “今天院里出了点事,贾大福死了,我帮著张罗捐款,耽搁了。”易忠海的声音透著少有的轻鬆和愜意。 邢春阳贴近窗户破洞往里看。 屋里炕上,易忠海盘腿坐著,怀里搂著个丰满女人。 那女人穿著碎花布衫,扣子解开了两颗,白花花的一片直晃眼。 易忠海的手在那女人腰上反覆揉捏,脸上哪还有半点四合院里的端庄仁义,全都是下流的笑意。 “你那黄脸婆没起疑心吧?”女人顺势靠在易忠海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她?她就是个榆木疙瘩,生不出孩子的盐碱地,哪有那脑子。”易忠海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卷钞票,塞进女人领口,“这是这个月的花销。你肚子爭点气,赶紧给我留个后。等有了儿子,我就把她休了,接你进门。” 女人咯咯直笑,把钱掏出来数了数,顺势在易忠海脸上亲了一口。 窗外,邢春阳如遭雷击。 “盐碱地”、“休了”、“接你进门”。 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跟了易忠海十年,任劳任怨,伺候他吃喝拉撒。 因为怀不上孩子,她在院里抬不起头,甚至觉得对不起易家列祖列宗。 结果呢? 这男人在外头养著野女人,还把不能生养的黑锅全扣在她头上! 邢春阳眼珠子通红,想要大吼一声,去推门。 她要进去撕了这对狗男女! 陈兰香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邢春阳的嘴,另一只手拦腰將她抱住,硬生生往后拖。 邢春阳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陈兰香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 陈兰香咬著牙,一声不吭,使出吃奶的劲,硬是把邢春阳拖出了小院,拽进一条死胡同的暗角。 “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们!”邢春阳压低声音嘶吼,眼泪决堤般往下掉。 “啪!” 陈兰香抬手,结结实实给了邢春阳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胡同里迴荡。 邢春阳被打懵了,捂著脸,呆呆地看著陈兰香。 “闹?你现在进去闹,有什么用?”陈兰香双手叉腰,压著嗓子骂道,“你捉姦在床,易忠海顶多丟个人。他转头就能反咬一口,说你生不出孩子,犯了七出之条,直接把你休了!” 邢春阳身子一软,顺著墙根滑坐在地上。 “你用脑子想想!”陈兰香蹲下身,直视邢春阳的眼睛,“这年头,被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隔壁那个王家媳妇,堵住丈夫出轨,闹得那么大。结果呢?丈夫把她休了,把外头那个小的明媒正娶接进门。那王家媳妇回不了娘家,最后自尽,在护城河里泡了三天,捞上来人都臭了!” 邢春阳听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你想走她的老路?”陈兰香语气放缓,透著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现在进去闹,就是给那野女人腾地方。你这么多年的苦白吃了?你伺候他易忠海这么多年,最后落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你甘心?” “我不甘心...可我能怎么办?他连休书都想好了...”邢春阳捂著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別哭了!眼泪换不来好日子。”陈兰香一把扯开邢春阳的手,“听我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回去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 “凭什么!”邢春阳猛地抬头。 “凭你要活命!凭你要把家里的钱攥到自己手里!”陈兰香眼神发狠,“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家里的钱一点点抠出来。他不仁,你不义。等你手里有了钱,就算將来真翻脸,你也能活得像个人样。没钱,你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邢春阳愣住了。 陈兰香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的怒火,也浇醒了她的理智。 是啊,闹开了,她一无所有。把钱弄到手,才是最实在的。 邢春阳擦乾眼泪,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抓住陈兰香的手:“兰香,我听你的。我不能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这就对了。”陈兰香拍拍她的手背,“走,回院去。记住,把脸洗乾净,別让他看出破绽。” 两人走出死胡同,顺著大街往南锣鼓巷走。 夜色深沉。 刚走到五四大街的拐角。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电线桿后窜了出来,直挺挺地挡在两人面前。 “哎哟我去!”陈兰香嚇了一跳,定睛一看。 来人穿著一身破旧的道袍,头上缠著几圈脏兮兮的白布,遮住了半边脸,手里还拿著个破烂的拂尘。 这打扮,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正是刚拿了陈天佑三十块大洋,火速换装上岗的朱亮。 “你干嘛的?要饭去別处,老娘今天心情不好!”陈兰香没认出这货就是白天被她追著打的算命先生,张嘴就骂。 朱亮也不恼,手里拂尘一甩,装模作样地掐起手指,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邢春阳。 “这位大姐。”朱亮浮沉指著刑春阳,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神棍特有的沙哑,“你身上,有死气啊。” 邢春阳刚经歷了一场大变,本就心神不寧,听到“死气”两个字,嚇得往陈兰香身后躲。 第72章 眉清目秀陈天佑 “放你娘的屁!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陈兰香扬起手就要打。 朱亮后退一步,拂尘一摆,语速极快:“別动!大姐,我刚才看你面相,印堂发黑,命宫悬针。你这是要被姦夫淫妇害死的卦象啊!” 此话一出。 陈兰香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邢春阳猛地从陈兰香身后探出头,眼睛瞪得老大。 姦夫淫妇! 这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邢春阳刚刚结痂的伤口。 她刚刚才亲眼看到丈夫和野女人廝混,这个过路的道士,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邢春阳声音发颤。 朱亮心里暗笑,陈天佑这情报给的太准了。他脸上却保持著高深莫测的表情,嘆了口气:“贫道云游四海,只渡有缘人。大姐,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肚子不爭气,怀不上孩子,觉得愧对夫家?” 邢春阳眼眶瞬间红了,连连点头。 “错!大错特错!”朱亮突然提高音量,犹如当头棒喝,“你命宫饱满,本是多子多福之相。你怀不上孩子,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邢春阳急切地问。 “贫道今天就发发善心,给你们免费算一卦,能不能將你男人八字给我。” 刑春阳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给了。 片刻之后。 “哎,这个八字,註定无后...” 轰! 邢春阳脑子里炸开一道惊雷。 易忠海是个绝户? 不是她不能生,是易忠海不行? “不可能...他刚才还说,让那个女人给他留个后...”邢春阳喃喃自语,彻底乱了方寸。 “那女人也是个骗子,想图他的钱罢了。他这辈子,谁也生不出他的种。”朱亮语气篤定,“但他为了面子,一定会把绝户的罪名扣在你头上。也有可能他会被外头女人算计,跟別人有孩子然后说是他的,不过不管什么结果,你必定被扫地出门,横死街头。这就是你身上的死气来源!” 邢春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兰香赶紧扶住她,看著朱亮的眼神也变了。 这道士,有点真本事啊,说得一套一套的。 “道长!”邢春阳一把抓住朱亮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大师指点迷津,我该怎么破局?” 朱亮拂尘一甩,挣脱邢春阳的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想破局,想活命,唯有一法。” 朱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借木生火,偷梁换柱。” “借木生火?”邢春阳愣住了。 道士说完就走。 不走不行,他发现陈兰香一直盯著他看,感觉这女人快认出自己了。 即便他现在脸上裹著布条也压低声音,加上夜色能掩盖一二,可真要是仔细看,还是能认出来。 道士一走。 邢春阳呆立在原地,脑海里不断迴荡著“借”字。 “老刑,別听那个算命的胡说八道,走,我们先回去...”陈兰香拉著人就往四合院走。 刑春阳的眼睛一直在离开的算命先生身上,最后还看了眼易忠海所在的小院子。 她的內心在这一刻正在经歷著疯狂的抉择。 是借,还是不借。 借的话,找谁借? 片刻之后,两人回到四合院。 陈兰香跟著刑春阳进屋安抚对方。 过了好半天,才將人安抚好。 回到家里,陈兰香深深嘆息。 她感觉老刑好可怜。 没有自己孩子的女人,在这以传宗接代为重的年代,日子根本没法过。 想到这里,她將何雨柱拉过来,在脸上亲好几口。 “娘!你干嘛呀?” “老娘亲你几口,你还嫌弃上了,是不是討打?” “娘,我没嫌弃你,是你晚上吃了那么多糖蒜,嘴巴臭臭的...” 陈兰香闻言伸出手,衝著手哈了口气。 “哎呀我去...咳咳咳...” 出门刷牙。 因为老贾明天早上出殯,院里人休息的都比较早,明天都要帮著抬人出去。 老北平,人死后,停三天就会送出去。 明天就是第三天。 天太热,再不送出去,就要臭了。 几个有力气的男的,都开始休息,明天早上有重体力活。 院里男的都在休息,只有易忠海还在外头浪。 直到夜里九点半才回。 回到中院。 易忠海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声。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閂。 抬手扯松领口的盘扣,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 走到桌边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邢春阳端著木盆从厨房出来。 盆里冒著热气。 把木盆放在易忠海脚边。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易忠海的领口,易忠海刻意拍上的机器油污味。 装得真像。邢春阳心里冷笑。 “今天厂里零件出毛病,主任非要我排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易忠海开始冲澡。 这年头夏天洗澡,就是在屋里放个大盆子,然后在屋子里洗。 邢春阳递过干毛巾:“吃饭没?锅里留了窝头。” “在厂里对付了一口。大福明天出殯,院里事情多。你明天早点起,去后院帮大花烧水做饭。孤儿寡母不容易,咱们做邻居的儘量多帮衬。” 邢春阳点头:“知道了。” “今天捐款的事,你也看到了。陈天佑那小子不懂规矩,赚了钱不认街坊。以后在院里,你少搭理他家。那种自私自利的人,走不远。” 邢春阳没接这茬,她拿起抹布擦拭桌面:“老易,你把家里钱放哪儿了,我这心里最近总不踏实,要不换个地方?” 易忠海洗澡的动作停住。 他抬头盯著邢春阳。 邢春阳低著头,用力擦著桌上的水渍。 “我心里有数,你別瞎操心。”易忠海语气变硬。 邢春阳不再说话,这个男人因为她没有生孩子,一直防止她呢! 家里的钱都不让她碰。 看著易忠海兄弟脸上的络腮鬍子。 他不行... 脑子里全是那个道士的话。 易忠海不能生。 那个女人图他的钱。 他早晚要把自己扫地出门。 得把钱弄到手。 还要借个种。 找谁借? 院里男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何大清?好色,嘴不严,容易败露,再一个也对不起兰香。 阎埠贵?不行,这人太丑。 刘海中?也不行... 院里人男人感觉都不行。 突然间她的目光落在东耳房,感觉陈天佑就挺好的... 有钱,要是老易后跟贾大福一样狗日了个屁的,陈天佑也能照顾她们。 这人就很不错... 想著想著,刑春阳居然流哈喇子... “你发什么呆?快点把洗澡水倒了,明天早上还要起早...” 刑春阳应了一声,隨后去倒水。 四合院很快安静下来。 凌晨两点。 东耳房。 陈天佑睁眼。 黑暗中,他坐起身。 睡了九个小时,体力完全恢復。 唤出系统面板。 【新的寻宝世界正在加载,进度百分之八十...】 进度条走得是真他娘的慢。 不急。 慢工出细活。 也许越慢,说明下一个世界的宝物越好。 这次他有了决定,一直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寻宝一定要先打听有没有跟上个世界花魁一样的存在。 先薅点增加体质的东西再说。 穿上衣服,洗漱了下,快速出门。 第73章 张半仙刚来就被堵 来的时候,郑月梅跟吴翠英已经在这边了,两人估计十二点就来了。 已经在后院忙著磨豆子熬製豆浆,稀饭都已经在锅里熬上。 陈天佑一来,就开始准备包包子的事情。 猪肉还没来,不过一些准备工作可以做。 “吴翠英,稀饭多放点大米,昨天客人说稀饭稀了...”陈天佑衝著后面提醒了一句。 “东京,今天稀饭肯定不稀,我加了不少大米在里头。”吴翠英听到喊声,特地过来跟东家搭话,还上前要帮陈天佑的忙,特地將身子往陈天佑身边凑:“东家,能不能教我包包子...” 说话的时候,骚里骚气的。 陈天佑最喜欢这种声音。 不过对方太小,他没那方面想法。 “行!我教你...” 陈天佑开始教对方如何调製包子馅。 白天天气热的要死,凌晨是一天唯一还算舒服时间点。 这个点干活儿还算舒服。 早上五点钟左右,天刚刚亮,陈天佑將门打开,正式营业。 老贾八点出去,他八点左右还要送回去。 (早 8—9 点)起灵出门,俗称辰刻发引。 他的早餐店通常是九点半关门。 等下陈兰香会过来。 会在八点的时候,替他照看店里买卖。 店里生意跟前两天一样,一开门,过了没多久就有客人上门。 在早上七点的时候,赵老板再次带著自己兄弟过来吃饭。 “陈老板!生意不错嘛!怎么样!从我手里买回去的小丫头,收了房没有?” “赵老板!您就別拿我取笑了,不瞒您说,我还是个处男...”陈天佑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整个饭店都跟著笑了起来。 “陈老板!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哥几个晚上带你去八大胡同,找几个经验老到的给你检查检查...”有个汉奸大声调笑。 “那可不行,去八大胡同,回头我姐得扒了我的皮。” 陈天佑这话一出,再次有好几个汉奸,还有赵老板手下开始拿陈天佑打趣。 他是故意这么干的,就是要外人以为他就是个憨憨。 只有这样,才没有怀疑他在这里开店的目的。 “行啦!”这些人说的越来越歪,赵老板都有点听不去:“陈老板是老实人,你们可別把人带坏了,都老老实实吃饭...” 赵老板一发话,先前那些开玩笑的瞬间闭嘴。 人家哥哥可是偽军一个团的团长,自己本身打理的赌场还有大烟馆等几家店铺也都有日本人的股份。 日本人都给几分面子,他们这些汉奸更是不敢得罪。 “陈老板!老规矩,每个兄弟三个肉包子,一人一碗稀饭,那个咸菜给我多来点,要是有多的,给我来半斤,我带回去吃。” “好嘞!马上给您上。”陈天佑立即安排赵老板这边几个人的早餐。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个火急火燎的赵老板手下在门口大喊:“赵老板!老神仙来啦!就在以前摆摊的地方...” “什么?”赵老板直接弹跳起步,比小米汽车起步都快,『嗖』的往外冲... 几个小弟连忙跟上。 就连几个汉奸都加速吃完碗里稀饭,然后拿著包子出去看热闹。 热热闹闹的早餐店,一下子空了出来。 就连郑月娥还有吴翠英都想出去看看。 “甭看啦!上次说是算命先生让我救你们,那是骗赵老板的...”陈天佑小时提醒。 “就说嘛!哪有人那么神,还能算到我被我爹卖给赵老板...”吴翠英小声嘀咕一句,同时想糟蹋陈天佑的心又强烈了几分。 不是什么老神仙出手让东家救自己,那就是东家自己出来救的她。 郑月娥在看向陈天佑的时候,眼中的感激也增加了不少。 两人继续老老实实干会儿,没有去凑那个热闹。 外面。 张半仙刚摆好摊子。 正准备坐下来休息休息,然后就看见一群混混还有汉奸朝他衝过来,给张半仙嚇了一大跳。 莫不是自己以前忽悠这些人的事情露馅了? 半仙跟张巧巧对视一眼,两人一扭头,都是准备丟下摊子就跑。 就在他们准备跑的时候,远处赵老板喊声传来:“老神仙別走,老神仙,老神仙...” 从对方喊话的语气,还有那跟见了爸爸一样的表情,张半仙瞬速判断,对方应该不是来找茬的。 “巧巧!等一下...好像不是找咱们麻烦...”张半仙提醒。 张大屁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 “老神仙,先別走,別走...老神仙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就跟岳云鹏喊燕子別走是一个表情。 “爷爷!怎么感觉...”张大屁股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画面,反正就是觉得很不对劲。 也不等张半仙回答,赵老板急速衝过来,然后一个滑跪,滑到张半仙面前,一把抱著张半仙大腿:“老神仙,救命老神仙,没有您老人家,我活不了啊...呜呜呜...”是真哭了,哭著哭著,还擼了把鼻涕,可能是有点鼻炎,鼻涕还有点点发黄... 按照赵老板的习惯,这个时候应该揪起张半仙的裤脚擦鼻涕。 可他不敢。 手下人倒是很有眼力见,立马递过去一块刚才从陈天佑饭店里顺的乾净抹布,还没用过的那种。 就是这个老七,手脚极其的不乾净,昨天还顺了陈天佑一个汤勺。 而且手还快,这货在赌场里就是出千的高手,你就是盯著他,都发现不了这货偷东西。 “赵老板!您这是为何呀?老头子我,刚算出来,今天不宜摆摊,正准备回去呢!”张半仙伸手去扶人。 赵老板顺势起来,然后抓著张半仙的手:“老神仙,救命啊!您是不知道,自从您算出我在大院馆会出事后,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就怕出去会遇到什么危险...” “大烟馆???”张半仙满脑袋都是问號。 “老神仙,吃早饭没有?咱去天佑兄弟店里吃点...”赵老板说著就要拉人去陈天佑店里。 张半仙嚇的连连摆手:“不不不...他家包子不能吃...” 他可是听朱亮说了,陈天佑家的包子,只要是吃一口,天大的祸事就会降临,可怕至极,朱亮已经挨过好几次打了。 第74章 他家包子能加运气 这包子他可不敢吃。 “天佑兄弟家包子不能吃?”赵老板一脸诧异。 呀!说错话了,要是坏了陈天佑的买卖,断了陈家村建设资金的来源,陈大勇非找他拼命不可。 张半仙连忙改口:“那个,是这样的,陈老板这人吧!他心善,好人,非常好的人,而且运气好,他做的包子,吃了能增加人的运气,我一个给人算命的,財运好就会影响我的道运,会起衝突,所以,这个陈老板的包子,我是吃不得的,你们倒是可以多吃点...” 张半仙话一说完,赵老板大手一挥:“老七,去把陈老板家包子,稀饭,还有豆浆都买下来,让兄弟们带回家分给家里人吃...” 老七立即带著几个手下人去陈天佑家扫荡。 “老神仙!我请你去茶楼,咱喝茶吃早点...”赵老板话说完,突然间想起个事情:“差点忘了,上次你的卦钱还没给...您老人家等我片刻,我回去给您拿卦钱...” 也不等张半仙回答,赵老板快速回赌场。 速度非常快,不到三分钟就从赌场衝出来,手里拎著一卷没有拆封的大洋,整整的一百块。 拿出来后,弯著腰,恭恭敬敬递到张半仙面前:“老神仙,您让天佑兄弟带的卦又救了我一命,这是您说的一百大洋,一个不少。” 赵老板不敢多给,这是位老神仙,给多了对方可能都会不开心。 只有完全按照对方要求来,他才会收。 看见递过来的一百大洋,张半仙心里那个感动。 前面忽悠这个姓赵的那么久都没有给钱,这次他啥也没做,居然得了一百大洋。 这可是一百大洋,无论是自己留著,还是拿给老周给组织做经费,都是一笔不小的钱。 此刻张半仙看赵老板,突然就觉得这小人,嗨咦,长的还怪俊的呢... 就连张大屁股都觉得,这个赵老板,人不孬。 “老神仙,您赏个脸,咱去茶楼喝点早茶...”赵老板给完钱后,又上前拉张半仙。 几人很快消失在街角。 陈天佑店里。 老七过来跟土匪似的。 稀饭跟豆浆连锅端。 包子也是连蒸屉都端走。 “陈老板!今天的早餐我们包了,锅跟蒸屉,等下派人送过来。” 老七说完丟下买早点的钱,端著东西就走。 那些刚来,还没吃上饭的,有些不满,可也不敢说话。 等老七这些人走了后,吃饭的人才敢议论。 “这是干嘛呢?怎么连锅都给端了,小陈老板,他们给了多少钱?” “五块大洋...”陈天佑倒是没有说谎。 “我去,给这么多?这些人干嘛呢?” “你们还不知道吧?刚才藉口算命的老先生说,小陈老板是少有的心善之人,他做的早点吃了能添运气...” “哎呀我去,小陈老板,还能做吃的吗?再给我们做点...” 几个没吃上饭的也不走了,等著陈天佑给做吃的。 “都让他们买完了,我这人还有点麵粉,麵糊你们吃吗?”陈天佑无语至极,他就想开个店,在这里听听外面情报,你把我生意搞这么好做什么? 想累死我? “麵糊?” 刚有人犹豫要不要吃,立马就有人高喊:“陈老板,你今天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对对对...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来这里吃饭的,谁不知道街头老神仙算命神的不得了。 就是算一次一块大洋有点贵。 而且最近一直不见人。 现在老神仙再次出现,而且还说吃陈天佑做的东西,能加运气,这还得了。 陈天佑见这些人,连自己做麵糊他们都要吃,也是无语。 没法子,只能將备用锅拿出来,然后拿出做玉米面窝头的玉米面粉开始熬麵糊。 一锅麵糊出来,一群人疯抢,都跟陈天佑看傻了。 这都是他们什么鬼东西。 一个好好的早餐店,从七点多开始,只卖玉米面糊,一个铜子儿一碗,吃的人络绎不绝,供不应求。 陈兰香在七点四十左右过来,看到店里的情况,拉著自己弟弟衣角:“天佑,啥情况!” “舅舅,我要吃肉包子...” “屁的肉包子,连稀饭都没了,赌场赵老板,连锅都给端走了。” “什么?”陈兰香嚇了一跳,早就听人说这里买卖不好做,看吧,锅都让人端了。 “姐,人家给了钱的...” “臭小子,嚇我一跳,说话说一半,下次在这样,担心我掐你...”陈兰香说话的时候直接上手掐了自己弟弟一下。 挺疼的,来自亲姐姐炙热的爱。 “行啦!店交给我,你回去吧!要是不回去,等下易忠海跟贾张氏又该在院里人面前说老贾以前对你多好,现在人一死,连最后一程都不愿意来...” “行!那我回去了。”陈天佑脱下围裙,快速洗了一下,隨后就回了九十五號院。 与此同时! 茶楼里。 张大屁股连著打了好几个饱嗝。 她还偷偷往口袋里装糕点。 这大茶楼做出来的早点,味道就是不一样。 尤其这绿豆糕,真他奶奶的香。 张半仙其实也想跟孙女一样,好好的大吃一顿。 可他需要保持高人风度,只能吃一丟丟,心里那个难受哟! “小赵!这家点心倒是不错,不过就是太贵了,我等修道之人,最忌讳铺张浪费,下次不必这么破费。” “是是是...是我的疏忽,我该打...”赵老板舔著个笑脸,还轻轻扇自己嘴巴子:“老神仙!您再给我瞧瞧,我最近运气如何,不瞒您说,我最近都不敢出门。”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灾大难,运气似乎有所回升,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吃陈小子的包子?” “天天吃,还带弟兄们一起吃。” “天天吃小陈的包子那就对了,小赵啊!你这人作了不少的恶,本该有大劫,不过你呢正好遇到陈小子,你自己想想,第一次脱离死局,是不是因为输给陈小子一千大洋?” “哎哟!老神仙,您要这么说我就懂了,第一次输一千大洋我捡回一条命,第二次,我让个丫头给他,又捡回一条命,您的意思是这小子替我挡了灾?” 张半仙还想著接下来故事怎么编,结果这姓赵的自己给圆上了,挺好,张半仙脸上笑盈盈的:“正是如此啊!” 第75章 还了这份人情,贾张氏下跪道歉 “以后,你要是早起,心里有不祥的感觉,就想法给这小子送点钱,但是不能白送,得合情合理,只要送了,我保准那种不祥的感觉会立马消失...” 赵老板闻言,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躬身作揖:“谢谢老神仙指路...老神仙,这个卦金...您看给多少合適?” “老规矩就行...”张半仙想说刚才给一百,这次也给一百。 结果这个吊毛居然拿出一块大洋出来。 妈的隔壁的,张半仙心里骂娘。 张大屁股还投来一个不满的眼神,让你装,一百大洋没了吧? 一百大洋,能让多少兄弟不用再为钱发愁。 “老神仙!我这边还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赵老板犹豫片刻,然后让自己手下人出去,看了看张大屁股,最后没敢说让对方出去的话:“最近出了几件邪门的灵异事件,有十几个日本人,在公厕里莫名奇妙的消失了粪坑里捞够没人,还有一家日本医院,这医院那就更邪乎了,一个医院,几十號日本人,还有医院里的物资,就连门板都在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一点痕跡都没有,除了医院,还有火车站的日本人专列,还有日本人的大烟馆,也都是一样的情况,现在日本人请了什么阴阳师过来调查,我寻思著您肯定比那些阴阳师厉害,就向我大哥推荐了您,想让您去瞧一瞧...” 赵老板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完之后还一脸期待的看著张半仙。 那小表情,就跟小孩子跟爸爸说,爸爸我想买个奥特曼,您能给我买吗? 张半仙现在的任务就是想法接触鬼子正在处理的灵异事件,正愁想什么法子接触,结果直接找上门。 这他能不答应? “灵异事件?照你这么说,这事情还麻烦了,能不能领著我去瞧瞧?”张半仙脸上全是难色,仿佛是预计极为棘手的事情。 “哎哟!老神仙,就等您这句话了,您在这儿再喝点茶,我去喊我哥过来。” “去吧!我等你。” 赵老板闻言,开心坏了,立即小跑著出去。 人一走门一关,张大屁股將桌子上仅剩的糕点就往怀里搂。 “张巧巧,你都吃多少了,就不能给我留几个?拿出来...” “不给,谁让你刚才不吃的,这是我的,我晚上当夜宵。” “就一个,你拿一个给我。” “不给...” “吶吶吶...你要是不给,等下我去找陈家那个姐姐去提亲,回头把你许给陈天佑那小子...” “你敢...” “我是你爷爷,有什么不敢的,拿一个出来,快点的...” 另一边。 陈天佑从包子铺回去。 七点半到的四合院,来的时候院里人才出门去棺材铺抬棺材。 “怎么到现在才拉棺材回去?” “北平现在这情况,那天一批人,这种普通棺材都卖断货了,能在今天將棺材买回去,算不错了。”何大清解释了一句。 这里是沦陷区,这人死的確实比以往多上一些。 也就是北平,老百姓死了还有钱去棺材铺买棺材。 有些地方,別说棺材,你连正经墓都不一定有。 陈天佑跟著院里几人劳力去棺材铺接寿材回来。 来到棺材铺。 棺材已经定好,只不过今天才做出来。 棺材是普通棺材,民间有个別称叫:狗碰头 几块碎松木薄板拼接,板薄、无漆、缝隙大,底层百姓標配。 这种棺材就一个优点,便宜。 陈天佑看著这简陋的棺材,心里嘆息,终究是欠老贾个人情。 瞅了眼棺材铺,普通棺材缺货,那种好一点还有几个。 我陈天佑不喜欢欠人情,既然欠了老贾的,那就还给你老贾。 “老板!那几个大漆棺材是人预定的,还是店里备的货?” 陈天佑这话一出,何大清,易忠海,阎埠贵,还有刘海中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不过也没有开口问陈天佑要干嘛。 “这些都是提前做好备著的,怎么您要买这个?” “能换吗?我们补差价。” “当然能换,不过这个大漆棺材可贵著呢!你得补我们八块大洋才行。” 陈天佑没有二话,直接掏出八块大洋。 他今天就要『啪啪』打易忠海的脸。 易忠海跟贾张氏一直在叫嚷著,说他陈天佑这个那个的。 今天直接让所有人闭嘴,同时也还了老贾的人情。 原主前几年,每天早上都是老贾喊一声,才准时起的床,这点也確实该认。 不过这一副大漆棺材送给老贾,人情也就清。 看见陈天佑爽快付钱,易忠海脸上火辣辣的。 这小子这么一搞,那他先前又蹦又跳做的那些算什么? 易忠海感觉自己像小丑。 何大清也没有说自己小舅子乱花钱。 最难还是人情债,给买口好棺材,还了老贾这份人情。 老贾人不错,睡个好棺材也应当。 有些人可能对给死人一个好棺材没什么概念。 在四十年代,能让自己亲人睡上一口好棺材,是很难得的。 我的团长我的团看过吧? 有个女的,为了给自己丈夫一个好棺材,甚至愿意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 谁给做个好棺材,她就跟谁。 “走吧!抬这个回去...”陈天佑开始招呼傢伙儿抬棺。 棺材到家是八点半左右。 贾张氏看到既然抬这么好的一副棺材回来,以为是买的,可能还要拿钱出来,有些心疼钱,不过很快又觉得值。 就该让她家老贾睡这么好的棺材。 “大嫂!这棺材是天佑补的差价买的,以后可不能再在外头说我们家小舅子的坏话。”何大清连忙站出来提醒。 何大清说话声音很大,就是要全院都听到。 也在告诉外人,我家小舅子仁义著呢!你们谁家有漂亮小姑娘可以放心介绍他。 贾张氏听到是陈天佑添钱给买的这么好棺材,眼泪刷的就下来。 “天佑兄弟,是嫂子对不住你...”贾张氏说著就要拉著贾东旭给陈天佑磕头致谢。 “別別別...快点让老贾入馆,別耽误了时辰。”陈天佑扶起两人。 “对对对,別耽误了出门时辰。” 第76章 舅舅,你看我捏的王八像不像你 送老贾出去花了接近四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中午贾家开火做了席。 也都是院里女人在做,然后几家將桌子摆到一起。 吃完席,老贾的葬礼也就算完了。 剩下的事情都由贾家自己来。 中午陈兰香回来,听到自己弟弟添了八块大洋给老贾换了上好的大漆棺材,也没有说陈天佑的不是。 做人嘛!人情还了一生轻,要不然有些人能拿一些不大的人情说一辈子事。 吃完席,基本上就没男人什么事情。 有些人下午还选择去工作。 就连何大清下午都要去新店里瞧一瞧进度。 几个女人倒是在院里忙著。 有去安抚贾张氏的,也有帮贾家处理一些酒席后的清扫,通常办丧事,只要家里人不是那种人见人恨的主儿,这些活儿都是左右邻居做的。 陈天佑中午则是在家里休息。 坐在院子里欺负何雨柱玩。 何雨柱蹲在地上,撅著屁股和泥巴,弄得满脸都是泥点子。 “舅舅,你看我捏的王八像不像你!”何雨柱举著个泥糰子傻笑。 陈天佑两眼一黑:“你个缺心眼的玩意...” 揪住何雨柱就是一顿锤。 “呜呜呜...舅舅打人,我告诉我妈去...”摸著眼泪往家里跑。 片刻之后,屋里传来陈兰香噘孩子的声音:“打的好,还好意思来告状,你舅舅不揍你,我都要揍你...你个倒霉孩子,哪有人把舅舅捏成王八的?” 何雨柱再次被揍,也不敢出来继续找舅舅玩,一个人在家委屈的抹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东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刑春阳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確定院里没別人,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她手里死死攥著围裙角,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走到正坐在矮凳子的陈天佑跟前,刑春阳压著嗓子开口:“天佑,你下午有空没?” 陈天佑抬眼一瞧,有些诧异。 “有空啊!邢大姐,有事?” 刑春阳四下张望了一番,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要是得空,去一趟你那包子铺。大姐有点私事想求你帮个忙。这院里人多眼杂,实在不好说。” 陈天佑坐直身子,把蒲扇往旁边一扔:“行,我待会儿就过去。” 刑春阳如释重负,点了点头,扭头匆匆出了四合院,直奔五四大街。 看著刑春阳的背影,陈天佑先是皱眉不解,隨后瞪大眼睛。 我去,这娘们不是想...我內个草草草的... 大勇,江湖救急,这次真的是江湖救急。 他没急著去包子铺,而是转身出了南锣鼓巷,直奔东直门外。 那边有个大汉奸正在翻修宅子,陈大勇最近几天都在那当小工。 表面上是扛木头搬砖,实际上是在打听那个汉奸头子的出行规律。 到了工地,灰尘满天飞。 陈天佑一眼就瞅见光著膀子的陈大勇,正扛著一根大圆木往架子上走,那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 “大勇!下来!”陈天佑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陈大勇把木头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跑了过来。 “天佑,你咋跑这来了?” 陈天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別干了,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已经妥了,人家现在在包子铺等著你呢!” 陈大勇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直在心里祈祷陈天佑这事情谈不成。 结果还是没有隨他的愿,居然今天就要他去干那种事情。 陈大勇还是不太愿意去,陈天佑再次將族谱拿出来。 ...... 对付陈大勇,用这一招就够了。 两人来到五四大街的包子铺。 刑春阳正坐在铺子台阶上等人,双手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白了。 看到陈天佑过来,刑春阳猛地站起来,看到陈天佑,刚想说话,却瞥见他身后跟著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她脸色瞬间白了,今天事情办不了,准备动身走人:“天佑,你这有客啊,那大姐改天再来。” “邢大姐,来都来了,急啥...先进屋聊...” 陈天佑將铺子门打开。 刑春阳无奈只能停下来,打算进去隨便找个藉口,然后再走。 三人一进铺子。 陈天佑把铺子门一关,顺手插上门閂。 “大勇,去后院小屋待会儿,我有点事情。”陈天佑衝著陈大勇扬了扬下巴。 陈大勇闷著头,一言不发地往后院走,此刻心情极为复杂。 铺子里就剩下陈天佑和邢春阳两人。 陈天佑拉过两条长凳,自己坐下一条,指了指另一条:“邢大姐,坐。这儿没外人,到底啥事,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邢春阳捏著衣角,半个屁股挨著长凳边缘,脸憋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事太不要脸了,她一个本分女人,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大姐,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走了。”陈天佑作势要起身。 “別!”邢春阳急了,一把拽住陈天佑的袖子,心一横,牙一咬,“天佑,大姐求你个事。” “您说。” “我...我想跟你借个东西。” “借钱?要多少?”陈天佑揣著明白装糊涂。 “不是钱。”邢春阳的声音细若蚊蝇,脑袋快垂到胸口了,“借...借点......。” 陈天佑瞪大眼睛,身体猛地往后一仰,连连摆手:“邢大姐,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没开玩笑!”邢春阳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天佑,大姐是实在没办法了。老易他...他外头有人了,还嫌弃我生不出孩子。那个算命的道士说了,不是我的问题,是老易他自己不行。他这是想把黑锅扣我头上,等外头那个有了动静,就把我扫地出门!” 邢春阳越说越激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要是没个孩子傍身,以后真得饿死在街头。天佑,你帮帮大姐,大姐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陈天佑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大姐,这事儿真不行。” 邢春阳脸色瞬间惨白,手一松,整个人像抽乾了力气:“你...你嫌弃大姐老?” 第77章 大勇你可得爭点气 “哪能啊。”陈天佑凑近点,语重心长,“大姐,你用脑子想想。咱们住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事儿要是成了,你怀上了,十个月后生下来。万一这孩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那易忠海能看不出来?他虽然不行,但他不傻啊!” 邢春阳愣住了。 刚才只顾著找个靠谱的,完全没想过这一层。 “到时候事情败露,你不仅得被赶出家门,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被打死。” 陈天佑条理清晰,把利害关係摆得明明白白。 邢春阳彻底慌了,双手捂著脸,绝望地抽泣起来:“那可怎么办...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等死吗...” 陈天佑看火候差不多了,一拍大腿:“大姐,你看我刚才那个兄弟怎么样?” 邢春阳止住哭声,抬起泪眼:“那个大个子?” “对,他叫陈大勇。”陈天佑竖起大拇指,“身体棒,最关键的是,他不住咱们院,平时也几乎不去南锣鼓巷。事成之后,我让他再也不踏进九十五號院半步。这辈子易忠海都见不著他,这不就稳妥了?” 邢春阳脑海里浮现出陈大勇刚才的模样。 那体格,那身板,確实没得挑。 “他...他能愿意吗?”邢春阳有些迟疑。 “这你就別管了,包在我身上。”陈天佑拍著胸脯保证。 邢春阳咬著下唇,纠结了半天。 这事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找陈大勇,確实比找陈天佑安全得多。 “行,大姐听你的。”邢春阳终於点了头。 陈天佑起身,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陈大勇正蹲在院子角落里拔草,见陈天佑出来,赶紧站起身,满脸抗拒:“天佑,这事儿我真干不了,你找別人吧。” “大勇啊。”陈天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咱们陈家村的復兴大业,这点牺牲算什么?” “那也不行!这有违道德!”陈大勇梗著脖子,死活不鬆口。 陈天佑脸一沉,手直接伸进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 “行,你不干是吧。我现在就把族谱拿出来,给列祖列宗烧香。”陈天佑作势要翻开本子,“我告诉祖宗,陈大勇贪生怕死,连为陈家村开枝散叶的胆子都没有,他不配做陈家人!” “別別別!”陈大勇嚇得一把按住陈天佑的手,满头大汗,“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一个將家族看的很重,而家族被毁的人,他对家族先辈英灵的敬重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只要说要將他不愿意发展陈家,不给陈家开枝散叶的事情告诉已经逝去的族人,陈大勇立马怂。 “这才对嘛!”陈天佑把族谱塞回怀里,满意地笑了笑。 他把陈大勇领进后院那间堆杂物的小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不过也没那么多讲究的。 两边都搞定,陈天佑再次来到铺面。 “大姐,你去后院,他在等你。”陈天佑说完就准备离开:“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说完,陈天佑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站在店门口,陈天佑在想。 这种事儿,一次命中率可不高。 以邢春阳那急切的心思,估计还得来几次。 这小屋里连张正经床都没有。 “得去买张床。”陈天佑打定主意。 顺著五四大街往东走,直奔附近的家具市场。 北平城的家具市场挺热闹,卖什么的都有。 陈天佑转悠了一圈,看中了一张结实的榆木双人床。 定好后,让对方明天早上送过去。 老易就是个绝户,要是以后真能有个孩子,这货倒是不用到处找人养老。 要是一直瞒著他,对易忠海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定好床铺,陈天佑没有急著回去。 谁知道陈大勇要多久。 打算去赌场看看张大...不对是找张半仙,最近花销有点大。 想问问半仙自己有没有財运。 赌场是不能去了,得换个地方薅,再薅赌场老赵,这货有可能急眼。 来到五四大街街口张半仙一直摆摊地方。 没人。 然后又去赌场。 陈天佑没有想到的是,他一进赌场,里头的几个混混一下子紧张起来。 尤其是老七,嚇的一哆嗦,然后舔著个笑脸过来:“陈老板!是又找半仙算卦了?又来押三个六?” 老七说话间,也是笑眯眯的拦在陈天佑面前。 “还没找半仙算呢!早上听人说半仙被赵老板请走,问问他在不在,想请他老人家给算一下,想在你们赌场再贏点...” 想在他们赌场贏一点?说的这么直白?这也没把他们这些混混当人物啊?老七心里吐槽,不过没敢发飆:“老神仙不在,赵老板的大哥来了,请老神仙日本人医院那边抓鬼呢!” 老七说话的时候,依旧一副,你跟我说话可以,赌场你別进。 万一你小子抽风,押个大的,这钱不给老大要打我,给了老大也要打我。 “老七,你拦著我干嘛?赌场不让客人进还是咋的?” “陈老板,陈爷,我喊您爷行了吧!得得得,我是两块大洋,我请您去別的赌场玩,算老七我求您了...”老七连连拱手,就差跪下了。 “什么玩意...”陈天佑人都麻了。 不过还是伸手接过大洋,走人。 没有必要跟个下面人闹。 白得两块大洋,还真可以去別的赌场玩两把。 然后他就去了第一次贏钱的赌场。 门都没有进,就被人打了出来。 两个混混,一人架著他一个胳膊,直接往外一扔。 “滚蛋,我们赌场不接待你这种人...快滚,再来我们找人砸你包子铺...” 他一个子儿都没押呢! 灰头土脸的被人赶出来。 大白天的,他连个能玩的地方都没有。 你说这跟谁说理? 日本人医院??? 去瞧一瞧... 可別误会,他可不是去看张大屁股的。 陈天佑其实也是怕张半仙出事。 过去看看,要是有机会的话,兴许能帮一把。 鬼子的日侨医院,他熟悉的不得了。 那里的东西还有人,全是他搬空的。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那个地方。 在前往日侨医院之前,他还瞧了眼自己的包子铺。 也不知道陈大勇行不行。 要是不行的话,刑春阳这娘们以后搞不好还要找他。 大勇,你可得给我爭口气。 在前往日侨医院之前,陈天佑稍微做了下乔装,穿上日本人的浪人衣服,贴个日本人鬍鬚,还在脸上画了个刀疤。 確认別人认不出自己后,才前往日侨医院。 第78章 半仙做法 来到医院附近。 幸好做了乔装,要不然靠近医院都难。 根本不给普通老百姓靠近,附近全是鬼子跟汉奸,看见老百姓就驱赶。 只有穿了日本人衣服,看著像日本人才敢靠近。 靠近鬼子以后,这里的巡逻人员越来越多。 想要进去难的很。 不过对於陈天佑来说问题倒不是很大。 来到医院一侧,趁著巡逻空隙,快速从空间取出梯子往墙上一靠,轻轻鬆鬆就进了医院。 医院內部空的。 没人。 不是人手不够,是没人敢在里头多待,就怕自己进来后跟先前医院里的人一样消失。 本来以为可以轻鬆潜入,结果陈天佑双脚刚落地,梯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进空间。 转角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端著三八大盖的巡逻鬼子正好转过来,六只眼睛直勾勾地撞上了穿著浪人服的陈天佑。 双方都愣了一瞬。 “什么人!”领头的鬼子大喝一声,哗啦一下拉动枪栓。 陈天佑眼皮都没眨一下,意念一动。 整个人连带著手里的梯子,当著三个鬼子的面,水灵灵地消失了。 连个屁都没留下。 领头的鬼子端著枪,保持著瞄准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两个鬼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陈天佑刚才站著的地方摸了一把。 空气。 “有...有鬼啊!” 吼叫中带著惊恐。 剩下两个鬼子也绷不住了,哇哇乱叫著往大门方向狂奔。 医院里本来就邪乎,现在亲眼看见个大活人凭空没了,这谁顶得住。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陈天佑才从空间里闪出来。 他没敢在院子里多待,顺著墙根摸进主楼,直接上了二楼,找了个视野开阔的窗口蹲下。 没过多久,医院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刺眼的远光灯扫过院子,几辆军用卡车和两辆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外。 大批鬼子兵跳下车,迅速封锁了四周。 轿车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穿著奇装异服的人。 打头的是个穿著军装的日本大官,肩膀上扛著將星。 这是个师团长,是这次负责调查的高官山本信。 跟在山本信身后的,是两个穿著白色狩衣、戴著高帽的阴阳师,还有一个穿著红白巫女服的年轻女人。 女人长相极为骚气,是陈天佑最喜欢的类型。 是那种不用闻,光是看就知道很骚的类型。 再往后,是点头哈腰的偽军团长赵大海,以及被他强行拉过来的张半仙。 张半仙换了身破道袍,手里拿著个拂尘,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张大屁股跟在张半仙身后,一副苦瓜脸。 爷孙俩心里把赵根生和赵大海这兄弟俩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本以为是来隨便看看,糊弄两句就能拿钱走人。 结果一到地方,好傢伙,直接面对日本师团长。 这要是糊弄不过去,今天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在这儿。 一行人走到主楼前的空地上。 山本信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两个阴阳师,语气十分不善:“两位大师,上面对这里的事情非常关注。现在,请你们立刻查出真相。” 两个阴阳师对视一眼,额头上直冒冷汗。 他们俩在日本也就是个混饭吃的神棍,哪见过这种阵仗。 整个医院的东西全没了,连门板都被扒了个乾净,这特么能是鬼乾的? 鬼要门板干什么?盖房子吗? 但这话他们不敢说。 其中一个阴阳师硬著头皮上前,拿出一叠符纸,在半空中装模作样地挥舞了几下。 突然,他手一抖,符纸掉在地上。 “將军阁下!”阴阳师猛地转过身,满脸惊恐地胡扯,“这里的怨气太重了!是支那本土的恶灵!我们的式神水土不服,无法降服这等凶物!” 旁边的巫女也跟著发抖,连连点头:“对,神明说,这里的磁场排斥大日本帝国的法术,必须用支那本土的通灵者才能沟通。” 这甩锅的技术,堪比二十一世纪的某些事业单位。 山本信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赵大海。 赵大海心领神会,一把將张半仙推了出去:“太君,这位就是我们北平城最灵验的老神仙,张半仙!他算卦可准了,一定能查出这里的妖魔!” 张半仙被推得一个踉蹌,差点扑倒在山本信面前。 山本信上下打量著张半仙,手按在腰间的指挥刀刀柄上。 “你的,大师的干活?”山本信猛地拔出半截指挥刀,刀光在月色下闪烁,“今天要是查不出这里的秘密,你的,死啦死啦的!” 张半仙双腿直打哆嗦,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道袍。 张大屁股脸色也不太好看,这么多日本兵,就是再有本事怕是也跑不掉。 完了。 这回是真要交代了。 但他跑江湖这么多年,別的本事没有,装逼的功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露怯。 张半仙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发抖的双腿,將拂尘往胳膊上一搭,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將军莫慌。”张半仙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子神秘,“此地妖气衝天,非寻常法术可解。待老道开坛做法,定叫那妖孽原形毕露。” 山本信见他这副镇定的模样,信了三分,挥挥手让人退开,给他腾出地方。 张半仙藉口需要准备法器,硬是拖延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他脑子飞速运转,眼珠子四处乱瞟,规划著名逃跑的路线。 大门被堵死了,围墙太高,周围全是端著枪的鬼子。 根本跑不掉。 无奈之下,张半仙只能硬著头皮走到临时搭起的法坛前。 法坛上摆著个香炉,两根红蜡烛,还有一把破木剑。 三楼窗口。 陈天佑蹲在暗处,看著楼下张半仙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老小子,也有今天。 不过笑归笑,张半仙毕竟是地下党的人,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被鬼子砍了。 陈天佑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堆满了从医院收进来的各种物资。 药品、器械、粮食这些好东西他当然要留著。 第79章 张半仙人都麻了 但那些病床、床头柜、门板、烂椅子,垃圾桶,占了沙滩好大一片地方,虽然以后还有用,可现在为了救人,也只能將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取出来... 楼下,张半仙抓起一把符纸,猛地撒向半空。 他拿起木剑,踩著凌乱的步伐,嘴里开始胡乱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律令,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管他什么神仙,能喊的都喊了一遍。 山本信和一群鬼子瞪大眼睛看著,连那两个阴阳师也屏住了呼吸。 就在张半仙念完最后一句,木剑指向主楼屋顶的瞬间。 看著半仙在那儿装神弄鬼,陈天佑无奈摇头:“半仙啊半仙,今天算你走运,老子送你一场大造化,张大屁股,你这下欠老子人情可欠很了,不给老子身十个儿子,你都还不清...” 二楼的陈天佑在半仙念完咒语的瞬间,意念猛地一动。 空间里那堆破铜烂铁、木头板子,瞬间被他转移到了主楼外的半空中。 嗖—— 呼—— 一阵诡异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东西,从天而降。 “哐当!” 一张生锈的铁皮病床直直砸在法坛旁边,差点砸到张半仙。 紧接著,十几块木门板、二十多个床头柜、缺了腿的椅子、破烂的输液架,跟下暴雨似的,稀里哗啦地砸在空地上。 轰隆隆的巨响在夜空中迴荡。 扬起的灰尘瞬间將眾人淹没。 “八嘎!” “保护將军!” 一群鬼子嚇得抱头鼠窜,几个警卫拼死把山本信扑倒在地上。 那两个阴阳师直接嚇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大海缩在汽车轮胎后面,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场唯一站著的,只有张半仙。 他整个人都傻了。 手里举著那把破木剑,保持著指天的姿势,嘴巴张得老大。 他看看地上的病床,又看看自己的木剑。 我滴个乖乖。 老子啥时候有这法力了? 隨便胡咧咧两句,真能招来东西? 不过张半仙反应极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装逼机会。 他猛地收回木剑,拂尘一甩,大喝一声:“妖孽!还不速速受降!”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趴在地上的山本信推开警卫,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他看著满地的病床和门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东西,上面全印著大日本帝国日侨医院的標誌。 这根本不是什么妖孽作祟! 这是有人在捣鬼! 东西既然是从楼上掉下来的,那人肯定就在楼上! “八嘎呀路!”山本信拔出指挥刀,直指主楼,“上面有人!第一小队,立刻上去,给我抓活的!” “嗨!” 一个小队长抽出指挥刀,带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鬼子,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气势汹汹地衝进主楼。 二楼楼梯口。 陈天佑靠在墙边,听著楼下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楼道狭窄,鬼子只能排成两列往上冲。 这阵型,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陈天佑拿出镇国神剑,等鬼子上楼的时候,使出全部內力,一剑就挥了下去。 劈完就进空间。 一道剑气顺著楼道往下冲,十几个鬼子直接被剑气劈成一地残肢。 几个跑的慢点的,都嚇傻了,一个个的往后退。 活著的鬼子尖叫著往外跑。 “鬼啊!有鬼!” “救命!” 四个浑身是血的鬼子兵连滚带爬地衝出主楼大门。 太可怕了,刚上楼,十几个人就那么碎了。 那肢体,胳膊,脑袋被切的满天飞。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小队长,连手里的三八大盖都丟了,满脸都是惊恐到极点的扭曲表情。 衝到空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山本信面前。 山本信脸色铁青,一脚踹在小队长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八嘎!慌什么!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山本信大声咆哮。 小队长趴在地上,浑身抖成筛糠,结结巴巴地喊叫:“怪物!楼上有怪物!一道金色的波浪从楼梯上衝下来,碰到的人全碎了!第一小队全死了,就剩下我们几个!” 山本信听得直皱眉头。 金色的波浪? 碰到人就碎?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八嘎呀路!妖言惑眾!”山本信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尖指著小队长的鼻子,“大日本皇军战无不胜,这世上哪有什么金色的波浪!你这是在为你的懦弱找藉口!” 小队长拼命磕头:“我发誓!属下亲眼所见,真的是金色的光,全碎了...” 山本信懒得听他废话,转头看向站在法坛旁边的张半仙。 “张大师!你的,带著这两个废物,再上去一次!”山本信指了指旁边阴阳师和巫女,语气里透著强硬的命令。 山本信一生杀人如麻,即便现在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是什么灵异事件。 那两个阴阳师一听这话,当场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那是绝世凶煞,我们真的对付不了啊!” 巫女更是嚇得捂著脸呜呜直哭。 张半仙站在原地,单手扶著拂尘,袖子底下的两条腿肚子疯狂转筋。 上去? 上去送死吗! 连全副武装的鬼子都被切成碎块了,他这把老骨头上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这楼上绝对有个要命的脏东西。 可现在要是拒绝,山本信手里的刀肯定会直接劈过来。 张半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將拂尘往胳膊上一搭,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他嘆了口气,声音沙哑低沉:“这位长官,非是老道不愿。方才为了逼那妖孽现身,老道强行施展法术,已耗尽了老道十年的罡气。此刻老道体內是一点法力都没有,若是强行上去,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激怒那凶煞。到时候,这院子里的所有人,怕是都要给老道陪葬。” 山本信哪里肯信这套说辞,举起指挥刀就要发飆。 就在这个时候,躲在汽车轮胎后面的赵大海赶紧跑了出来。 赵大海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山本信一怒之下,他们这些偽军也得跟著倒霉。 第80章 爷爷你別玩砸了 搞不好就要让他们上去。 “太君!太君息怒!您听我给您分析分析!”赵大海弯著腰,一路小跑到山本信跟前,双手连连往下压。 刚死了十几个手下,山本信眼中冒火,死死的瞪著赵大海:“赵团长,你想说什么?” 赵大海指著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铁床和门板,压低声音说道:“太君,您仔细看看这些东西。这二楼的窗户就那么窄,这大铁床横竖都塞不出来。就算能塞出来,这几十样东西一瞬间全砸下来,这得多少人一起动手?” 山本信顺著赵大海的手指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赵大海继续说道:“太君,楼上走廊根本站不下那么多人。再说了,就算有人往下扔,那也得有个先后顺序,不可能哗啦一下全掉下来。这绝对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事情!” 山本信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那几扇狭小的窗户,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铁床。 物理常识终於战胜了愤怒,也战胜了作为帝国军人不惧一切的高傲。 赵大海说得对,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太君,这老神仙刚才隨便念了两句咒语,这些东西就凭空掉下来了。这是真有大神通啊!”赵大海凑近山本信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您可千万別得罪了高人。失踪的人还指著他弄出来。” 山本信心中一突,救人,他还有亲戚在里头,他舅舅小姨子的二舅奶奶还在里头。 他再次看向张半仙。 此刻的张半仙,在夜风中衣袂飘飘,虽然道袍破旧,但配上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还真有几分神仙下凡的架势。 半仙都快嚇尿了,不过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得装下去。 山本信手腕一抖,“鏘”的一声將指挥刀收回刀鞘。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衣领,大步走到张半仙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山本信猛地弯下了他那不可一世,如同电线桿子般的水桶腰,来了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张大师!刚才多有冒犯,是我太衝动了!请您务必原谅!”山本信大声道歉。 张半仙心里长长鬆了一口气,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老头子我,应该是死不了了,半仙此刻有一丟丟想哭,活著可真他麻痹的好啊... 他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比还是要装的:“將军言重了。不知者不罪。” 山本信直起身,转身衝著副官一挥手:“去拿十根金条来...” 副官领命,片刻之后端著一个盖著红布的托盘小跑过来。 山本信亲手掀开红布。 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站在张半仙身后的张大屁股,眼睛瞬间就直了,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咽口水的声音。 张半仙表面稳如老狗,看都没看那金条一眼,只是衝著张大屁股使了个眼色。 其实半仙都想衝过去,把那些金条抱进怀里狠狠的亲八百口。 张大屁股心领神会,一把將托盘接了过来,死死抱在怀里,生怕鬼子反悔。 “大师。”山本信態度变得极其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討好,“请问,之前在医院、火车站消失的人,到底是死是活?还能不能救回来?” 消失的人中,有很多都是鬼子高官家属,其中还有山本信自己的亲侄子跟他舅舅小姨子的二舅奶奶。 张半仙脑子飞速转动。 这地方太邪门了,一秒钟都不能多待。 得赶紧搞一笔大钱,然后脚底抹油跑路。 要是说人都死了,鬼子肯定不干,说不定还要逼著他抓鬼。 张半仙掐起手指,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將军,人没死。” 山本信眼睛一亮,激动地上前一步:“真的?他们在哪里?能救出来吗?” 张半仙面露难色,连连摇头:“难,太难了。他们並没有死,只是被那凶煞困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你们常说的结界之中。” “那该如何破开结界?” “老道刚才说了,我一人法力低微,破不开这等凶阵。”张半仙摸著鬍鬚,故意停顿了一下,“若要救人,老道必须去深山,多请几位高人出山相助。” 山本信连连点头:“那就请大师速速去请!” “不仅如此。”张半仙拂尘一摆,“还要在北平城內,寻一处风水宝地,搭建一座『九宫八卦台』。这道场所需的法器、材料、符籙,皆是世间罕见之物。这花费嘛...” 张半仙拉长了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山本信。 山本信毫不迟疑:“需要多少经费?大师儘管开口!” 张半仙咬著后槽牙,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十根金条都隨便给了,那要个一万大洋不过分吧? 不,一万太少,乾脆要五万! 张半仙心一横,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十万大洋!” 喊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张半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生怕山本信拔刀砍他。 结果,山本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哟西!”山本信重重点头,“只要大师能把医院、火车站、大烟馆的人和物资全部找回来。十万大洋,大日本帝国出了!” 十万大洋,对於现在的鬼子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相比於那些消失的物资,还有几十个人,这点钱九牛一毛。 张半仙心里狂跳。 这特么要少了! 早知道鬼子这么痛快,老子就该要二十万! 不过十万大洋也足够了,有了这笔钱,组织上的经费几年都不用愁了。 “好!既然將军如此爽快,只要钱到位,老道我立马就出山去请人...” 张半仙依旧摆出一副高人模样。 张大屁股小眼睛贼溜溜直打转,爷爷这把玩的是不是太大了。 那可是十万大洋。 都够拉起一支千人队伍跟鬼子干仗了。 爷孙俩已经开始盘算这钱拿到手该怎么花了。 还有就是该怎么拿出去。 要是拿著钱就这么跑了。 认识他的人可能会有麻烦。 尤其是那个卖包子的。 张半仙在山本信在问几个逃出来鬼子兵话的时候,就想到了对策。 可以拿著钱出城,到时候可能还有鬼子兵护送。 到时候安排一拨人抢这笔钱。 钱被抢走,自己也被抢钱的人打死。 来个金蝉脱壳,假死脱身,这样一来就没人怀疑他。 也不会让认识他的人倒霉。 想到对策的张半仙紧皱的眉头很快舒缓。 就在这个时候,赵大海凑了过来:“老神仙!这楼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不会出来吧?” “会出来,火车站还有大烟馆都是这里的东西乾的,不过老道士道士有几块辟邪符,乃是家师所赠...別人要我肯定不卖,要是赵...咦?你弟弟呢?我跟他有缘,可以卖给他...就是这价格...” 张大屁股见自己爷爷还想搞钱,小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很想提醒自己爷爷。 见好就收,別玩砸了... 第81章 新的寻宝世界 无视自己孙女拉他的衣袖。 搏一搏,多赚点,他张半仙以后说不定还能再找个年轻点的老伴。 “巧巧!你拉我做什么?这符籙留著也是留著,现在能救人,难道我们还要一直藏著不成?你这丫头,跟个守財奴一样,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嫁人?”张半仙反过来噘自己孙女。 张巧巧气的牙痒痒,她现在本来就是在扮丑,脸上画了好多麻子,手上还有黑黢黢的胎记,不是很好看,凶起来就更显得有几分不漂亮,不过身材却是顶好,要不然陈天佑也不会每次都会盯著看。 赵大海听到张半仙说愿意卖符籙给自己弟弟,就开始到处找人。 刚才赵根生,也就是赌场的赵老板,看到鬼子哭著衝出来,就知道要出事,早跑了。 问了一圈得知自己弟弟跑了后,居然没有生气。 反倒是挺欣慰。 家里弟兄两个,得有个知道有危险就跑是好事情。 要不然弟兄两个都折在这里,赵家那么大產业,瞬间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赵大海打听完后,一脸羞愧的看著张半仙:“老神仙,我弟弟他跑了,您看这...” 先前赵大海对弟弟说的这个什么老神仙有多神,完全不相信。 现在他信的不得了。 就刚才张半仙露的那一手,堪称神技。 就连山本信这样的大人物,经过刚开始的暴走,等冷静反应过来后,都对张半仙尊敬有加。 现在日本人还不是一口一个老神仙的喊著。 现在张半仙即便说粑粑其实是香的,是他鼻子有问题,估计赵大海都信。 “赵桑,去六国饭店,最好的房间,安排老神仙住下,我们的,去筹钱,晚上我们六国饭店一起的吃饭...” “嗨咦...” 山本信催著赵大海带张半仙离开,其实是那个阴阳师跟巫女的意思,两人刚才跟山本信简单说了两句什么。 等人一走,阴阳师立马凑过来:“山本將军!那个叫张半仙的,会真正的阴阳术,不瞒將军,咱们的阴阳术还有巫女的巫术,其实最早都来自华夏的大唐朝,可我们的祖先只学会了其形,正真的阴阳秘术根本就没有带回去,这个人一定要好好相处,我们要想法子从这人手里,將真正的阴阳术带回去...” “嗯?那派人给他抓起来,然后用刑,直接逼问出来。”山本信就属於这种喜欢来直接的,慢慢接触然后套话,他感觉没有直接抓起来问快。 “將军,万万不可,这个张半仙会真正的阴阳术,可他的道行明显不足,我们要找到真正的阴阳术大师...” “是啊,將军!巫女传承古书上有记载,真正的巫术有神鬼莫测的能力,可现在传下来的巫术...”巫女脸上有些尷尬:“现在的巫术,就是个花架子,您也看到刚刚那个人,那一堆奇奇怪怪的古华夏咒语,念完之后,居然能把那么多消失的东西召唤出来,这样的咒术,我们一定要带回去...” 阴阳师跟巫女全都是一脸恳求之色。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山本信看了眼地上那一大堆东西,又看了看房子上的窗户,这么多东西,不可能从窗户扔下来。 就算是屋顶扔下来,也不可能一次性扔这么多。 山本信走到这些被扔下来的物资边上,隨便扒拉几件看了下。 沙子,稍微闻了一下。 海风的味道。 他以前就住在海边,这种气味確实是海风吹过独有的气味。 还有这沙子。 “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会派人协助你们將真正的阴阳术带回大日本帝国...你们两个,晚上跟我一起去饭店,我们好好接待一下这位张半仙,要想办法让他將所有的能人异士都引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全部抓去日本,行刑逼供让他们在大日本帝国將所有的阴阳术都交出来。”山本信说到最后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在他眼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是日本的。 而且他不喜欢搞什么以诚待人,让对方將好东西送给日本。 能抢,干嘛要费那种事情。 今天不是看到那么多不合理的事情,他是不可能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即便信,他对鬼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敬畏之心。 惹急了,全他妈炸了。 这是一个极妒疯狂的极端日本军官。 在战爭时期,这种极端的日本人非常多。 也非常可怕。 就连屠杀几十万老百姓,屠杀一城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现代社会,有亲美,有亲俄,也有亲英,这些都没啥,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怎么能有中国人亲日?三千万同胞死在抗日战爭,你说你怎么能亲日呢? 陈天佑这边。 刚才挥出一剑就进了空间。 此刻的陈天佑瘫坐在沙滩上,双腿都在发颤,整个人被抽空。 这个状態,通宵上网回来后,还被人家里媳妇压榨,,,,,五次以上。 嘴唇都发白了。 一剑挥出,不吃十几个小孩感觉都恢復不过来。 张大屁股,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牺牲有多大? 外头暂时是不能出去了。 不过好在系统寻宝已经加载完成。 可以去新的世界进行寻宝。 这个系统加载新世界要好几天。 没有宝寻的日子,是真他妈难受。 “系统,开启寻宝...” 【寻宝正在开启...】 【寻宝开启…】 【是否选择本次可携带的防身宝物:镇国神剑...】 “是...” 没有想到居然多了个选项。 【你带著镇国神剑,身怀玄天功,降临到一个正在打仗的王国。】 【你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磅礴內力,还有手里的镇国神剑,觉得在这个世界完全可以横著走。】 【你进城的第一件事,没有去开宗立派,也没有去行侠仗义,你顺手黑吃黑端了一个山贼窝,拿著几千两银票,直奔京城最大的青楼『百花阁』。】 【你砸下重金,包下了百花阁的五位花魁。花魁身段妖嬈,一顰一笑勾人魂魄。】 【你把镇国神剑隨意往桌上一扔,带著花魁玩耍。】 第82章 子子孙孙的荣誉 【接下来的七天,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到从山贼那儿抢来的钱都花光了才离开。】 【离开百花阁,你想著再去端一个山贼窝,再去搞点钱然后再去包几个花魁玩。】 【你出了城,在寻找山贼的过程中,你偶遇了个叫慕流觴的妹子,妹子长相非常骚,是你喜欢的类型,妹子不止长相漂亮,而且人还很仗义,喜欢劫富济贫,你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就跟著姑娘一起劫富济贫...】 【慕流觴对你很好,还教你易容术跟她的武功,入海剑法...】 【你以前学的都是暗器,对剑法一窍不通,不过有內力加持,你学的也很快...】 【一起行侠仗义,一起练武,你对这个姑娘的爱已经到了极点...】 【为了得到这个姑娘,你给对方下了药,事成后,姑娘离你而去,你很伤心,本以为下药完事后,对方能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结果弄巧成拙...】 【你开始到处寻找慕流觴,在寻找的过程中,你又遇见个叫柳如烟的妹子,这个妹子跟慕流觴一样,也喜欢劫富济贫,你感觉自己又恋爱了...】 【这次你没有给对方下药,就这么带著对方一起行侠仗义,期间你也不忘记练习入海剑法...】 【你跟柳如烟相识的第三个月,她说自己今天是自己生辰,要跟你不醉不休,你色心大起,下药不行,对方会生气,可要是一起喝醉发生点什么,那就不一样了...】 【你色慾上头,跟妹子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你喝醉了,柳如烟趁著你喝醉,偷袭了你,你死了,临死之前,你看见柳如烟拿著你的镇国神剑头也不回的跑了...】 【本次寻宝结束。】 陈天佑躺在空间的沙滩上,看著系统面板,嘴角直抽抽。 草率了。 真他娘的草率了! 六十年的玄天功啊,居然被一个娘们给办了。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寻宝,都全围著女人转? 没有女人是活不了了还是咋地? “系统,我发现你有毒,要是我本人过去,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哪有喜欢一个人就给人下药的?这还是人吗?” 系统都懒得搭理陈天佑。 【请宿主在以下宝物中选择两项:】 【宝物一:入海剑法入门...】 【宝物二:易容术入门...】 【宝物三:奇淫合欢散一瓶...】 【宝物四:黄金十两...】 【宝物五:幕流觴的贴身玉佩一块...】 “一和二...” 明天,高低来十个积分的。 一定要为自己证明,保证自己不是那种下药的主儿。 系统你个脏东西。 陈天佑脸上全是嫌弃鄙夷之色。 在鄙夷的同时,还在接收完系统传来的两样宝物。 易容术,入海剑法。 什么狗屁易容术,这不就是化妆术吗?跟现代社会那些美妆老娘们比差远了。 入海剑法,这东西还有点用,剁肉馅以后肯定比现在快。 在空间里又躺了一个多小时,彻底恢復了体力。 算算时间,外面应该消停了。 意念一动,陈天佑闪身出了空间。 双脚稳稳落在日侨医院二楼的走廊上。 探头往楼下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里没人敢进来。 山本信和张半仙那帮人早就撤了个乾净。 只剩下满地乱七八糟的铁床、门板和破柜子。 “这帮败家玩意,扔这儿不要了?” 陈天佑看著地上的物资,直摇头。 这可都是上好的铁皮和木料,拿出去卖废品也能换不少钱。 准备下楼,楼梯上,那些鬼子的尸体也没人收拾... 血腥味直衝天灵盖。 走出大楼。 本著走过路过绝不放过的原则,陈天佑意念再次展开。 “收!” 哗啦啦。 楼下空地上的杂物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全被塞回了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陈天佑顺著走廊摸到后院。 四周静悄悄的,连个巡逻的鬼子都没有。 估计是被刚才那一剑嚇破了胆,全都缩到外围去了。 从空间里掏出梯子,往墙头一搭。 三两下翻过围墙,收起梯子,陈天佑趁著夜色,专挑没人的小胡同钻。 半个小时后。 五四大街,包子铺。 铺子门紧闭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陈天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陈大勇警惕的声音。 “我。” 门閂拉开,陈大勇探出半个脑袋,见是陈天佑,赶紧把他拉进来,反手把门插死。 陈天佑扫了一眼铺子。 没看见刑春阳。 “人呢?”陈天佑拉过一条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早走了。”陈大勇一屁股坐在对面,眼神中带著不满。 第一次就就这么交代给个三十多岁妇女,多少有点不甘心。 “你这是什么表情?都是为了陈家村的发展,你说这乱世,咱俩说不定哪天就崩了,有个香火,咱老陈家也不至於断了香火。” 陈大勇感觉自己兄弟这理说的很歪,但是又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天佑!我发现你最近变化有点大...我总觉得你好像有点顛...” “那必须的!咱现在,手握三个铺面,身上还有好几百大洋,陈家村重建有望,心里开心,这精神状態自然就好,有没有听说过,钱是男人的胆,以前没钱必须夹起尾巴做人,现在有钱了,还夹起尾巴,这钱不白赚了吗?” 陈大勇对於陈天佑后面的话,一个字没有听进去,他只听进去一件事情,陈家村重建有望。 就爱听这个。 比刑春阳骚了骚的叫唤还好听。 “大勇,我都想好了,三间铺子,现在都能挣钱,等鬼子败了,退出南京,我就把铺子一卖,咱俩带著钱,先给村里人修墓,再买点好料子,把烧掉的陈家祠堂给修起来,修的要大,越大越好,要气派,咱在把埋藏在废墟里的族谱重新找出来,到时候买最好的纸张,重新修订一份族谱,就咱俩重建宗祠的功绩,到时候族谱咱俩就可以单开一业...” 陈天佑一顿毒鸡汤输出,陈大勇整个人都飘了。 谁能拒绝得了族谱单开一页的荣耀。 那是后世子子孙孙能看得到的荣誉。 第83章 十二万大洋 六国饭店,天字號套房。 这地方平时只有日本高官和有头有脸的大汉奸才住得起,今天却专门腾出来给了一个算命的老头。 赵大海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把张半仙迎了进去。 赵根生接到自己哥哥通知,提前过来將这里以前住的人换到別的房间。 他自己早就等在屋里,一见张半仙进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厚实的地上。 “老神仙!我赵老二不是个东西!刚才在医院,我没扛住事儿,自己先跑了!” 赵根生一边骂自己,一边往脸上扇巴掌,那是真用力,啪啪作响,脸都打红了。 张半仙袖子一甩,伸手虚扶了一把:“赵老板,快起来。趋吉避凶,乃是人之常情。那地方凶煞太重,你若是留在那里,现在怕是已经成了一滩血水了。” 赵根生一听这话,后怕得直打哆嗦。 “老神仙,您得救我啊!”赵根生抱住张半仙的腿不撒手,“我那赌场,要是没您,我怕那天一眨眼也没了。” 赵大海赶紧凑上前,满脸堆笑:“老神仙,之前在医院您说,手里有辟邪的符籙,您看能不能卖我们兄弟两张?” 张半仙面露难色,长长地嘆了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符籙,不是老道我不愿给,实在是太稀罕了。” 张半仙伸手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乎乎的破布包。 一层层揭开布包,里面静静躺著三张皱巴巴的黄纸。 仔细一瞧,这纸的材质粗糙得很,边缘还带著毛刺。 站在后头的张巧巧,眼睛瞟了眼符籙。 这玩意儿她太熟了! 以前卖一个铜子儿一张。 赵家兄弟可不知道这茬,两人盯著那三张破纸,跟看见漂亮小姑娘似的。 “老神仙,这符...”赵大海激动到手抖。 “这是我师傅,龙虎山第六十八代天师,临终前用本命精血画的。”张半仙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老道我贴身藏了四十年,一共就剩下这三张。带在身上,百邪不侵,万鬼退避。” “我要!我要!”赵根生急得直跳,“老神仙,您开个价!” 张半仙把布包往怀里一收,连连摇头:“这可是保命的东西,按理说给多少钱都不卖,不过倒是可以借你们用两天。” 赵大海急了,一把拉住赵根生,两人对视一眼,直接齐刷刷跪在张半仙面前。 “老神仙,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兄弟俩!”赵大海连连作揖:“只要能度过这次危险,以后只要我们兄弟俩在,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您老人家吱声,您让我们兄弟俩干什么都成...” 张半仙闭著眼,手指头飞快地掐算著,半晌才睁开眼。 “罢了罢了,相识一场,也是缘分。”张半仙抽出两张擦屁股纸,递了过去,“这两张,你们兄弟俩一人一张。多了没用,最后一张老道我得留著防身。” “多谢老神仙!多谢老神仙!” 两兄弟千恩万谢地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生怕弄坏了。 “至於这价格嘛...这就不能一块大洋了,我需要花钱给我师父修个道观,手头还点钱...”张半仙拉长了声音,端起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 不要看张半仙现在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心里也慌的一批。 玩砸了,那可是要丟命的。 “老神仙,修道观需要多少钱,我们兄弟两齣了...”赵大海抢著开口。 在他看来,这钱出的值。 道观建成,以后他们有什么事情上道观,老神仙还能不给他们兄弟办? “道观修建的话,钱多就修好点,钱少就修差小点,没啥要求,看你们兄弟俩自己的心意了,修这个道观,也是功德福泽,以后道观修成了,其中有一小半的香火会福泽你们赵家后代,知道以前皇家为什么热衷於修道观,修寺庙吗?那就是为了福泽后代...” 张半仙好一顿忽悠。 听到能福泽后代。 “一万大洋!”赵根生毫不犹豫地报出价格,“一张一万大洋,一共两万!我这就让人去取...” 张巧巧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两万大洋? 就两张擦屁股的黄纸符纸,卖了两万大洋? 她真拿符籙擦过屁股。 这钱也太好挣了吧! 等赵家兄弟拿著符籙千恩万谢地退出去筹钱,屋里只剩下爷孙俩。 张半仙立马装模作样的开口:“巧巧,今天做法消耗太大,爷爷我这精气神亏得厉害。你拿上钱,出去给我买点补品回来。” 张巧巧心领神会,这是要她去跟组织接头。 她把十根金条往怀里一揣,提著个布包就出了六国饭店。 在街上绕了几个圈子,確定没人跟踪,张巧巧钻进一条死胡同。 再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麻子洗乾净了,手上的胎记也没了。 换了身碎花土布衫,头髮隨便挽了个髻,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水灵大姑娘。 那前凸后翘的身段,走在街上惹得不少路人回头看。 她一路穿街走巷,来到平时接头的地方。 掀开门帘走进去,老乞丐正趴在柜檯上打瞌睡,老周坐在里头拨弄算盘。 地下工作不好搞,处处要钱,开销大,这帐目算的人头疼。 “老周。”张巧巧凑过去,小声喊了一句。 老周抬起头,见是张巧巧,赶紧把她让进后院的密室。 张巧巧把怀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啥?”老乞丐凑过来。 张巧巧打开布包,十根黄澄澄的金条露了出来。 “巧巧,你跟你爷爷出去抢钱了?” “抢钱哪有算命来钱快。这是鬼子师长山本信给的定金。我爷爷今天在日侨医院,从鬼子那儿骗来的。” 接著,她把医院里发生的事,还有卖符籙赚了两万大洋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老周和老乞丐听得一愣一愣的。 “十二万大洋?”老乞丐掰著手指头算,声音都在发颤,“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咱们北平地下党十年的经费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啊!” 老周眉头紧锁,吧嗒吧嗒抽著烟,发现张大屁股似乎嫌弃烟雾,又將烟掐了:“这钱烫手啊。山本信不是傻子,等他反应过来,你爷爷就危险了。” 第84章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张巧巧压低声音,“所以他让我来找组织,商量个脱身的法子。” “怎么脱身?” “我爷爷跟鬼子说了,要破日侨医院的局,得去城外深山里找高人,还要搭建什么九宫八卦台。他打算借著出城做法事的机会,带著这笔钱离开。” 张巧巧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但我爷爷的意思是,不能就这么跑了。要是他直接跑了,鬼子肯定会查他的人际关係。到时候,那个卖包子的陈天佑,甚至我们在天桥摆摊认识的那些人,全都得跟著倒霉。” 老周点点头:“半仙考虑得周到。鬼子要是找不到他,肯定会拿身边的人撒气。” “所以我爷爷的计划是,让组织安排一拨人,在他出城的时候半路截杀。把钱抢走,然后给他弄个假死脱身。”张巧巧一口气把计划和盘托出。 听到张巧巧的话,老周眼前一亮:“假死截杀...这计划可行。只要鬼子亲眼看到老张被打死,钱被抢走,这笔帐就落不到別人头上。陈天佑他们也就安全了。” 老乞丐就没有老周那么乐观:“可这十二万大洋,目標太大了,而且截杀半仙的组织也得选好,一旦出事鬼子肯定会疯狂报復,最好是冒充山匪,活著汉奸內部作祟,亦或者是国军...” “此时需得好好谋划,巧巧,你先回去让你爷爷拖延一段时间,等我们这边全部安排好,接到通知,到时候再行动,切记,千万不要擅自行动...”老周表情非常严肃。 张大屁股重重点头表示她知道。 隨后几人在据点,又交换了一些各自所了解的消息,隨后离开。 交互完情报后,张大屁股回去的时候,再次画了个丑丑的妆,麻子脸,脖子,手上还有胎记。 又变成那个丑丑不怎么说话,看著还有点傻不拉几的小姑娘。 陈天佑这边。 在陈大勇离开包子铺后,也就回了四合院。 这次回来,他发现院里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带有了变化。 和善不少。 估计是跟陈天佑给老贾买了个好棺材有关係。 老贾对他有帮助,死后人家也大方,送了老贾那么好口棺材。 这小子挺仁义,不是那种发財了就不认人的主儿。 又有钱,人也还算仁义,都想著亲近一下,將关係搞好点,以后遇到个困难啥的,上门借钱人家也能拉他们一把 回到中院。 陈天佑眼睛特地瞟了眼刑春阳,这女人跟平时一样,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 “天佑!你过来...” “干嘛呀?” “还能干嘛!娶媳妇的事情,黄媒婆让你回来去她那边一趟,咱们上次说好的,三个丫头你一个个的相看,哪个合適就要哪个。” “不是吧?杨家的事情闹成那样,还有人给我介绍呢?”陈天佑有些无语。 “那杨霞儿是自己不要脸,跟我们又没关係,我听瑞华说,他们兄妹俩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汉奸,现在正在被汉奸搜捕,两人嚇的连家都不敢回,杨家跟是被汉奸搜个底朝天,就连杨瑞华都跟著倒霉...”陈兰香说了一大堆关於杨家的事情。 陈天佑本来还想著怎么整杨家呢! 听到这些消息后,对於整杨家,都失去了兴趣。 “那杨霞儿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还好没娶,娶回来就得倒大霉。” “谁谁不是呢!”陈兰香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姐,你看相亲都不是啥好女孩,我真不想去,要不等过年再说吧?” “不行,必须去,不是每个女孩都跟杨霞儿似的。”陈兰香说著就上手去拉自己弟弟。 拉了一下没拉动。 “姐!我真不想去...” “你再说一句试试?” 陈天佑都还没说话,一直在一旁玩的何雨柱,听到自己母亲脸色冷了下来,激动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 是要打舅舅了吗? 哈哈哈... 何雨柱默默进屋去拿鸡毛掸子,打舅舅没个趁手的傢伙事可不行。 “哎!我去还不行吗?”陈天佑无奈只能跟上。 何雨柱拿著鸡毛掸子出来,看见舅舅屈服,有些失望,还有点鄙夷,比我爹还怂,啥也不是,就不能像我一样站著挨顿打?全家也就我一个纯爷们。 陈天佑跟著姐姐前往黄媒婆家。 距离也不远,都是一个胡同的人。 来到黄媒婆家里院子,刚到,黄媒婆就迎了出来,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笑容:“兰香,你可来了,我在家等你半天了...” 能做媒婆的,也不是一般茬子,能说会道见人都是笑脸。 “黄大姐,我可不是拿乔,您也知道,我家弟弟现在开著铺子,我家大清也在准备开铺子,都在铺子里头忙,天佑是刚到家我立马就领著人过来...”陈兰香也是满脸堆笑。 给弟弟说媳妇,这是喜事,基本上都是笑脸迎人。 都想著先把媳妇哄回来再说。 等哄回来,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隔四十年代,哪有男人不打媳妇的? “天佑!你这孩子怎么不喊人?”陈兰香笑眯眯的脸上,在回头的瞬间立马变脸,一副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好好相亲,回家就把你剁吧剁吧当包子馅的凶脸。 “黄大姐!”陈天佑嘴角直抽抽。 “黄大姐別见怪,天佑也是被杨霞儿给整的有点...大姐你懂的...” “懂!那杨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们是好在没成,要是成那才是倒了大霉,听说陈家兄妹得罪了汉奸,要是被汉奸抓到,指不定还能不能活呢!” 黄媒婆能这么快知道这件事情,那也是陈兰香的功劳。 这女人为了弟弟能儘快娶到媳妇,那是把杨霞儿的事情,到处说。 现在整个南锣鼓巷几乎都知道这件事情。 也是为了弟弟娶媳妇的事情,操碎了心。 “可不是嘛!差点就被坑了,黄大姐,我家弟弟条件,我就不说了,都是街坊想必您也知道,三个铺子,不说现在自己还做著买卖,就算不做买卖,三个铺子光是收租金,养家也富裕的不得了,五四大街那边的铺子后头有两间屋子,要是结婚,嫌弃我这个姐姐嘮叨,夫妻俩住那边也成,那边院子可不小,您明天有时间可得去瞧瞧,顺道让天佑拿点他做的包子给您尝尝...”陈兰香最上说这不说自己弟弟条件,可话里还是將自己弟弟现在的身家说了出来。 第85章 东京买床?这是要对我下手了吗 北平有三间铺子,搁哪儿那都是很富裕的人家儿。 娶媳妇不难。 黄媒婆能做媒婆也是人精,知道陈兰香在显摆弟弟的家產,客套的夸讚几句后,开始说正事:“知道你们天天忙,也不瞒你们说,今儿个早上,我带姑娘家父母去包子铺远远看过,生意是真好,早上不到九点,全卖光了,生意不错,就是那边鬼子跟汉奸有点多,看著有点嚇人...” “黄大姐,没那么嚇人,咱是正经买卖人,又不是那啥地下...” 陈兰香话没说完,黄媒婆连忙做了噤声手势。 两人同时闭嘴,都不再说这个话题。 “人家姑娘父亲很满意天佑的条件,他白天也要工作不在家,让晚上下班后去他们家一趟,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相亲,可不像杨家那样不懂规矩,女孩子直接往人家男方跑,一来就將一大堆条件,咱们这次完全按规矩走,该给的东西不能少,不该要的,也一分不要。”黄媒婆提醒道。 “黄大姐!您的安排,我们放心...上门的礼品我都准备好了,咱去的时候顺道去我那边一趟,咱带上东西。” “那就走吧...” 陈天佑站在姐姐身后,全程没有说话。 也说不上话。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婚事家里长辈直接就给安排了。 没有长辈的,通常都是姐姐跟嫂子来张罗。 没人张罗,很多优秀的小伙子都娶不到媳妇。 就比如何雨柱,他条件不错吧? 没人给张罗,加上挑剔,跟自己有点傻逼,三十多都没娶上,最后只能拉帮套。 要是陈兰香没死,何雨柱估计不到二十岁,媳妇就得在陈兰香的张罗下娶回家。 就跟陈天佑现在一样,相亲,你不去,那就是一顿胖揍,保证让你感受到,亲姐姐最真诚的爱。 离开黄媒婆家,从九十五號院拿了上门礼,三人就去女方家。 来到地方,女方父母很热情。 女方家里条件还行,就是孩子有点多,七个,是真能生。 女孩是家里最大的姐姐,今年十八,这年头说十八,都是虚岁,有些人月份虚,说不定只有十六岁多点。 女孩叫:金慧。(女二號登场...) 长相还算漂亮,就是好像不是特別想嫁人,一直拉著个脸。 父母让出来打招呼,也就是拉这个脸,隨便应付了几句。 看向陈天佑的眼神,怎么说呢!好像有点瞧不起面前男人是个卖包子的。 感觉自己念了快十年的书,怎么的也得嫁个文化人。 而且她自己还有小梦想,她几个同学都为了救国去了后方,她其实也想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陈天佑发现这个姑娘有点瞧不上自己,微微皱眉,本来就对相亲不抱什么希望,现在又来个瞧不上他的。 这还不如去勾搭张大屁股呢! 见自己女儿这个表情,金家人陪著笑脸开始跟陈天佑聊天。 “別见怪,大丫头从小宠坏了,以前她爷爷在的时候,家里条件好,大丫头想读书一直给她读,自从孩子她爷爷走后,家里条件就不行了,学也没法给她上了,心里堵著气呢!”女孩母亲拉著陈兰香小声说著话儿。 这话看似贬低,其实是在告诉陈兰香,她家大丫头,是从小读书,读到现在才停,不是一般粗野丫头。 陈天佑过来,跟普通相亲男的一样,跟女孩父亲说著话。 整个相亲持续一个多小时。 等到结束,双方都没说定亲的事情。 按照传统,双方各自会在第二天,將自己的意思告诉媒婆。 都愿意,会继续,如果有一方不愿意,也会由媒婆来传达,避免双方接触会尷尬。 相亲结束,回去的路上。 “天佑!怎么样?你黄大姐这次给你介绍的丫头可以吧?一个丫头,读了七八年的书,你在外头打听打听,不说咱们南锣鼓巷少见,就整个北平,也也是不多见的。”黄媒婆话里话外都是在邀功。 “大姐!这丫头不错,人长的也俊,就是太傲了点,似乎不是特別瞧得上我家天佑。”陈兰香虽然觉得这个丫头不错,可总感觉不是特別满意。 “兰香!傲点好呀!有本事才傲的起来,要是没点本事,她傲个屁。”媒婆半开玩笑似的开口,说完看向陈天佑:“天佑!这丫头怎么样?” “挺好的!”陈天佑对这个时代的相亲,还有点不適应,刚才他都没跟女孩子说上话。 全程都是那女孩父亲,叔叔在找他说话。 他连女孩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这尼玛就让他定下来要不要娶? 这该死的年代。 我连大小都不知道,娶回来万一不满意咋整? 还是张大屁股好。 大小隔著衣服都能初窥一二。 兄妹俩似乎都对这个女孩子不是特別满意,主要是对方那瞧不起人的眼神,让陈兰香很是不喜。 媒婆也注意金慧这个女孩子当时的眼神,不过作为媒婆,她得將缺点说成优点。 一路上都在夸女孩好。 回到四合院。 陈兰香房间里。 “天佑!感觉怎么样?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去找媒婆,让他去跟女方说,要是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不太行!姐,要不算了吧!先不相亲了,咱先做买卖,实在不行,咱去问问张半仙,让他给我算算。” “对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咱们可以去找半仙...”陈兰香一拍大腿,瞬间激动。 老神仙算的准,他说话肯定没有问题。 明天就去找老神仙算一卦。 姐弟俩商量完后,陈兰香就去做饭。 弟弟凌晨一两点就要去店里,得早点吃饭休息。 陈天佑吃完饭,就进了自己屋子。 先进空间,隨便拖一个出来耍了下才睡的觉。 一夜无话! 早上睡的有点过头,从空间取出一块不知道从哪个鬼子手上擼下来的手錶看了下时间,发现都已经快三点了。 快速洗漱了下,然后就去了五四大街的包子铺。 到地方后,吴翠英母女俩已经在忙活。 陈天佑来了后,都没什么活儿。 直到猪肉铺老板送猪肉过来,他才开始忙。 早上五点多开门。 只是今天早上开门,第一个来的不是客人。 是昨天定的木床老板送木床过来。 “怎么送这么早?”陈天佑看到木床,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陈老板!这天热的不正常,我们爷俩中午想多歇一会儿,趁著早上凉快,想著您早点铺子早上开门也早,就早早送过来。”卖床老板客客气气的解释。 听到动静的吴翠英母女俩也出来帮忙。 吴翠英在看到陈天佑买个床回来,脸瞬间就红了。 东家买床回来,这是要对我下手了吗? 东家也真是的,没床其实也行的,地上还凉快些... 第86章 还挺翘的 吴翠英小眼睛忍不住落在陈天佑屁股上。 还挺翘的。 “吴翠英,傻站著干啥呢?快点过来帮忙...” “来啦!”跑的贼快,毕竟以后可能是她跟东家两个人用的床。 卖床的父子俩服务很周到,送到地方,还帮忙组装。 吴翠英全程指挥安装位置。 对这个床,她感觉自己特別有发言权。 店铺前面,门一开,就有人上门吃饭。 依旧是昨天夜里熬了一夜的汉奸最先过来。 “老宋,你是不知道那老神仙有多神,当时我就站在我们团长身后,就看见那老神仙拿著木剑朝天上一指,天上就跟开了洞似的往下掉东西...” “我听人说,皇军师团长要出十万大洋给老神仙,让老神仙去请高人回来继续做法要將消失的日本找回来。” “十万大洋?” “......” 陈天佑听著两个汉奸嘰嘰喳喳的说著他们昨天看到的事情,微微有些皱眉。 这些消息他还不知道,当时挥出一剑,虚脱的进了空间。 没有想到,在包子铺里能听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包子铺算是开对了,要不然他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能打听到这些有用信息。 张大屁股的爷爷找鬼子要了十万大洋? 他想干嘛? 不对,这两人想跑。 我內个草的。 你俩一跑,不把我给害了吗? 谁不知道我跟你们爷孙女熟。 我內个草草草的... 大大的危机感在內心滋生。 陈天佑脸上堆满討好的笑,顺手从蒸笼里夹了两个肉包子,放在老宋面前的碟子里。 “两位军爷,这老神仙现在住哪儿啊?我这几天家里催婚催得紧,我姐非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想著找老神仙给算算姻缘,看看我到底啥时候能娶上媳妇,二位军爷给指条路,这两包子,我请。” 老宋接过包子,正所谓吃別人的嘴软,陈天佑这么客气,两人话也就多了起来,还带上开玩笑的语气。 “陈老板,你这是发了財,想女人了啊!”老宋拿著筷子指了指陈天佑,“不过你小子確实好命。自从找老神仙算了几卦,发了大財,现在兜里有钱,想找个漂亮媳妇还用算卦?” 同伴跟著起鬨:“就是,你要是实在等不及,晚上哥几个带你去八大胡同转转,先爽几次再说!” 陈天佑连连摆手,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军爷別拿我开玩笑了,我姐要是知道我去那种地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我还是想找老神仙算算,心里踏实。” 老宋喝了口豆浆,咽下嘴里的包子,凑近了点说道:“算姻缘你今天去街上可找不著他。老神仙昨晚被日本人安排住进了六国饭店。今天一早,我们团长亲自开车去接,这会儿估计正往东直门外去呢。” “东直门外?”陈天佑故作疑惑。 “我们团长在那边新翻修了一处大宅子,今天特意请老神仙过去看风水。”老宋说到这儿,脸拉了下来,满腹牢骚,“別提了,为了迎接这老神仙,我们团长把弟兄们折腾得够呛。昨晚大半夜的把我们叫过去,连夜打扫院子,连墙上的灰都是我们连夜重新刷白的!干了一宿的杂活,今天还得出来巡逻,这叫什么事儿啊!” 同伴也跟著嘆气:“谁说不是呢,团长现在把那老神仙当活祖宗供著。你要是想找他算命,去那宅子外头等著吧,不过能不能见著就看你的造化了。” 陈天佑附和著骂了几句,又给两人免费添了两碗豆浆,这才把这两尊瘟神打发走。 送走汉奸,陈天佑靠在柜檯后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十万大洋! 张半仙这老骗子心是真黑啊! 鬼子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要个几百上千大洋,鬼子可能还不在乎。这可是十万大洋! 这摆明了是要卷十万大洋跑路! 陈天佑脑子飞速转动。 张半仙要是跑了,鬼子找不到人。 到时候山本信那帮人反应过来被骗了,绝对会发疯。 他们找不到张半仙,肯定会顺藤摸瓜查张半仙接触过的人。 赵根生是因为自己才认识张半仙的,自己还天天在街上摆摊卖包子,到时候他陈天佑还能有好? 到时候鬼子查下来,自己这个包子铺老板绝对第一个倒霉。 宪兵队那帮畜生可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抓进去先扒层皮再说。 “草!”陈天佑暗骂一声。 绝对不能让这老登一声不吭地跑了。 就算他要跑,自己也得弄清楚他的脱身计划,提前做好准备。 实在不行,得想个法子把自己摘乾净。 陈天佑拿起抹布,慢条斯理地擦著柜檯。 等会儿姐姐陈兰香还要过来,昨天说好了今天带他去算姻缘。 正好借著这个由头,去东直门外赵家宅子探探虚实。 正琢磨著,门外呼啦啦闯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赌场老七。 老七今天没带那股子混混的囂张气,反倒客气得很,进门就衝著陈天佑拱手。 “陈老板!生意兴隆啊!” 陈天佑赶紧迎上去:“七哥,今天想吃点什么?肉包子刚出笼。” 老七摆摆手,直接从兜里摸出大洋,“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不挑了!今儿个的早点,咱们赵老板全包了!” 老七转头衝著身后几个小弟招手:“快快快,把蒸笼搬上,稀饭桶也抬走,手脚麻利点,別耽误了弟兄们吃早饭!” 几个混混立马动手,七手八脚地把铺子里的东西搬了个精光。 连装咸菜的瓷盆都没放过。 老七临走前,还特意冲陈天佑笑了笑:“陈老板,锅和笼屉晚点给你送回来。赵老板发话了,以后我们赌场的早饭,全在你这儿定!” 说完,一阵风似的带著人走了。 铺子里瞬间空荡荡的。 吴翠英手里还拿著个准备装包子的油纸袋,整个人愣在原地。 郑月娥在围裙上擦著手,满脸错愕地走过来。 “东家,这...这就全卖光了?”郑月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灶台,又看了看外头才刚亮透的天色,“咱这开门才多久啊,这就没东西卖了?那接下来咱还接著和面做吗?” 重新和面、发麵、剁馅,少说也得两三个钟头,根本赶不上早市这波生意。 第87章 敲打媒婆 陈天佑把桌上老七给的大洋塞到郑月娥手里。 “郑大姐,和面来不及了。你拿这些钱,去街口、巷子里,把那些摆地摊卖包子馒头的,全给我包圆了买回来。” 郑月娥捧著铜板,一脸不解:“啊?买別人的包子?” 陈天佑开始认真解释:“对,挑看著乾净的买。地摊包子馒头卖的便宜,咱们这儿卖的贵,可以赚个差价。” 吴翠英在一旁听得直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陈天佑。 东家真是太聪明了! 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坐著就能把钱赚了。 郑月娥把围裙一解,拿著钱就快步出了门。 陈天佑拉过一条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他可不是图那一个铜板的差价。 五四大街这地方,来来往往的三教九流都有,尤其是汉奸和偽军多。 这包子铺现在就是他最好的情报站。 刚才要不是开著门做买卖,他上哪儿去听那两个汉奸爆出“十万大洋”这种惊天大料? 要是现在就关门打烊,今天这半天的情报来源就断了。 必须得把铺子撑著,看看还能不能听到其他风声。 没过多久,郑月娥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还跟著两个挑著担子的小贩。 担子里满满当当全是包子、馒头、花卷。 “东家,全买回来了!”郑月娥指著担子,“街口老李家的,巷尾王麻子家的,我都给包圆了。” 陈天佑点点头,让吴翠英把这些五花八门的早点全部分类,重新上锅蒸热。 很快,包子的热气再次在铺子里腾起。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客人陆陆续续上门。 “陈老板,来三个肉包,一碗稀饭!” “好嘞,马上来!” 吴翠英手脚麻利地端著盘子上菜。 一个穿著黑褂子的便衣汉奸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眉头皱了起来。 “陈老板,你今天这包子味道不对啊。怎么皮这么厚,馅儿还少?跟昨天的不是一个味儿。” 陈天佑脸不红心不跳,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这是老神仙给的方子,说是吃了能添福,就今天做这一回试试,你们要是觉得不好吃,那我明天不做了。” 那便衣汉奸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老神仙给的方子?哎哟,那可得多吃两个!再给我拿五个,我带回去给我老娘尝尝!” 周围几桌客人听到这话,也纷纷跟著加单。 “给我也来两个!” “我要四个!” 吴翠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別人家两铜子儿都没人买的破包子,到了东家嘴里,卖四个铜子儿还让人抢破头。 这买卖做得,简直绝了。 东家可真会做买卖,屁股也翘,可真好...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陈兰香大清早收拾妥当,直奔黄媒婆家。 进院子的时候,黄媒婆正端著个大海碗喝棒子麵粥,就著咸菜疙瘩吃得正香。 “黄大姐,吃著呢。”陈兰香拉过凳子坐下,准备开口说金家丫头的事。 本来是想说,昨天那丫头眼高於顶,她家天佑根本没瞧上,这门亲事得推了。 正准备组织语言,就看见黄媒婆放下碗,抹了把嘴,嘆了口气,满脸堆著歉意:“兰香啊,大姐对不住你。” 陈兰香愣住:“咋了?” “金家那大丫头,昨晚回去就闹绝食,死活不愿意嫁人。说要真逼她,她就绞了头髮去庙里当姑子!”黄媒婆直拍大腿,“你说这事闹的,我这媒人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陈兰香本来还想说自家弟弟没瞧上那傲气丫头,这会儿话全堵在嗓子眼了。 一股火气直往脑门上窜。 陈兰香猛地站起来,板著脸指责:“黄大姐,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我家天佑条件差哪了?三个铺面,人又精神,不抽大烟不赌钱。你介绍个根本不想嫁人的来,这不是拿我们老陈家开涮吗?” 她来说这事情不成是一回事,可对方先提出来,而且还是这个说法,那就不行,我们的兰香大姐,见不到弟弟受半点委屈。 黄媒婆自知理亏,赶紧拉住陈兰香的胳膊赔笑:“是是是,这事是大姐没打听清楚。那丫头读死书读傻了,脑子不开窍。兰香你消消气,大姐给你打包票,下次肯定挑个最好的,盘条亮顺,保准让天佑满意!” 陈兰香顺势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下次要是再弄这种不著四六的,我可不依你!” “是是是,保证不会像昨天那样...”媒婆陪著笑脸。 这事情確实是女孩子那边办的不地道。 敲打完媒婆,陈兰香扭头出了院子。 心里盘算著,这相亲实在是太不靠谱,还得去找老神仙算一卦,看看天佑的姻缘到底在哪。 陈兰香一路走到五四大街街口。 张半仙平时摆摊没人。 算命没算成,陈兰香溜达著来到自家包子铺。 铺子里人挤人,生意出奇的好,几张桌子全都坐满了,外面还站著几个端著碗喝稀饭的。 陈兰香挤到柜檯前,顺手从笼屉里抓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 嚼了两下,陈兰香脸色变了。 直接把嘴里的包子吐在手里,眉头紧紧皱起。 她一把拽住正在收钱的陈天佑,直接往后院拉。 “天佑,你这包子怎么回事?”陈兰香压低声音,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懟到陈天佑面前,“皮厚得跟鞋底似的,馅儿一股子怪味,根本不是你前几天的手艺,这包子怎么跟地摊上买的一个味?” 陈天佑挠挠头,把早上赌场老七带人来包圆,自己为了撑场面,让郑月娥去地摊买包子回来转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就连早上打听到的老神仙去处都说了出来。 陈兰香听完,气得直戳陈天佑的脑门。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陈兰香压著火气训斥,“做买卖讲究个诚信,你今天拿地摊货糊弄人,明天谁还来光顾?人家衝著你这手艺来的,你给人家吃这个,这招牌要是砸了,你以后喝西北风去?” 陈天佑连连点头,赔著笑脸:“姐,我就干这一回。今天这不是实在来不及和面了嘛,以后肯定不这么干了。” “下不为例!”陈兰香瞪了他一眼,“行了,这破包子別卖了,铺子让翠英她们看著,你跟我走。” “去哪?” “去东直门外!你不是说老神仙被接去那边看风水了吗?咱俩过去碰碰运气,今天非得把你的姻缘算清楚不可!” 第88章 往大了做 兄妹俩喊来郑月娥,让她看著店里买卖。 交代完后。 陈兰香拽著陈天佑的胳膊,著急忙慌出了包子铺的门。 吴翠英手里攥著一块抹布,眼巴巴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转过头,瞅了一眼后院那张刚搭好的榆木双人床,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床都买回来了。 地方也腾出来了。 这大清早的,东家居然就这么跑了? 吴翠英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抹布被她拧成了麻花。 啥也不是! 什么玩意儿! 买个床放那当摆设吗? 害得她白白激动了一早上。 发现今天没了希望,这个丫头连干活都没了精神。 “翠英,愣著干啥?赶紧干活儿,等会儿还得收拾笼屉呢。”郑月娥在灶台边忙得满头大汗,见女儿发呆,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吴翠英撇了撇嘴,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拿著抹布在桌上胡乱抹了两下。 心里还在暗暗骂著陈天佑不解风情。 另一边,陈兰香拉著陈天佑走在五四大街上。 一路上,陈兰香的嘴就没停过。 “天佑,我可警告你,做买卖不能砸自己招牌。” “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拿地摊包子糊弄人,我非把你那摊子掀了不可!” “街坊邻居来吃,那是衝著你手艺好。” “这年头,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你可不能干那种丧良心的事。” 陈天佑连连点头,满口答应。 “姐,你放心,绝对没有下次。” “我今天这不是被那帮汉奸逼急了嘛,以后我天天起早贪黑自己和面,保证不让你操心。” 走了大半个时辰,终於到了东直门外。 赵大海新翻修的宅子就在这一片。 这地方本就宽敞,大汉奸赵家这新宅子更是占了好大一块地。 陈天佑站在街对面,打量著这处新宅子。 外墙还是北平城常见的青砖灰瓦,看著挺气派。 占地面积比四进位四合院还要大。 院子门口还有两个端著枪的汉奸守著。 姐弟俩来到门口,陈天佑上前去跟看门的汉奸打招呼:“两位军爷,我们是老神仙的朋友,来找老神仙帮忙算一卦...” 陈天佑对这些汉奸的尿性非常清楚,不给钱问话肯定问不出什么东西,说完拿出一个大洋,悄悄的塞进对方口袋:“大热天的,二位军爷喝茶...” 百试不爽的花钱大法,这次居然失效。 那个看门的汉奸钱都没收,直接伸手去推陈天佑:“去去去...老神仙也是你能见的,赶快走,要不然给你抓宪兵队...” “嗯?”陈天佑上下打量了下这个汉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汉奸居然不收钱? “军爷,我真是老神仙朋友,五四大街包子铺卖包子的,你们家赵二爷今天还从我那儿买了包子过来...” 听到陈天佑自报家门,看门汉奸表情才缓和不少:“你就是靠著老神仙算命发財的陈老板?” “是我...”陈天佑没有想到对方能认识自己,想著几人认识,那肯定能问出点东西。 “既然是陈老板,就站这儿等吧!我们团长正请老神仙在赵家祖坟看风水,团长交代过,谁也不许打扰,要是打扰了老神仙看赵家风水,回头他就扒了谁的皮...” 听到张半仙去给赵老板家看祖坟,陈天佑无奈只能顶著大热天在门口等。 因为知道陈天佑这么號人,两个汉奸倒是客气不少,让两人在门口阴处等。 与此同时。 赵家祖坟。 张半仙假模假样的在掐算。 “所有属鼠的人迴避....” 装神弄鬼的说了句后,又开始算。 赵团长这边立马开始赶人。 三个属鼠的手下被赶走,甚至都想著回头要是打仗的话,让所有属鼠的组成一个敢死队,全部送掉。 “赵团长,你们家祖坟位置不错,能给祖先带来几年財运,不过这財运不长远,而且这財运中带著大凶之兆,財运不稳,有种隨时都可能消失的跡象...” 要是平常听到江湖术士说这些,赵团长都能给人枪毙了。 可这是老神仙说的,那就是真理。 “老神仙!那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赌场老板赵根生连忙上前请教。 “有!镇,將这福气镇在家里,让他散不掉,知道古时候,那些大家族妇人为什么都喜欢抄佛经,在家里设个小佛堂吗?他们就是要將福气镇在家里,木头佛可以镇十年,铜佛二十年,金佛可以镇百年,让家族百年不衰...” “金佛?那得多少钱?”赵根生有些心疼。 “你心疼这个做什么?金佛供奉在自己家里,又不是给別人,这金佛我们家铸了...”赵大海立马做了决定。 有大哥提醒,赵根生也瞬间醒悟,对呀!这金佛是供奉在自己家里头的。 不管用多少金子,那还不都在他们赵家,完全没有损失。 这金佛能铸。 “赵团长!铸这个金佛,非常有讲究,得请高僧来铸,这金条也得先让我做法去除上面的污秽之气,必须要纯洁的金条才能铸佛,而且这佛铸造的越大,能镇守的气运时间也就会越久...” “大!往大了做,老二,回去就將家里的大洋换成金子,先让半仙做法,再去找高僧来铸金佛...” 听到赵家兄弟答应做金佛,张半仙面上没什么表情,內心激动坏了。 他没提让把金条给他,让他这个老神仙去铸这个金佛,是因为赵大海比较聪明,现在只提方案,赵大海不会怀疑自己。 可要是金条给他,那就不一样了。 这个赵大海工作比较忙,等他去团里工作,只有赵根生在家,到时候他老人家就有法子將金条忽悠到手。 张巧巧听到自己爷爷还在想法搞钱,心里怕怕的。 她感觉十几万大洋就已经够多,再搞,怕是要出事。 老爷子太贪,不是好事情,大屁股表情不是很好,总感觉要出事。 心里那种不安,隨著张半仙坑的钱越来越多,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 晚上必须要劝爷爷快点收手。 要不然真带不出去。 第89章 我是来算卦的 三伏天,即便坐在阴处,身上都在不停冒汗。 陈天佑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大热天的跑出来等个老骗子,真是服了。 陈兰香同样是满头都是汗珠。 又过了十几分钟。 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辆黑色小轿车打头,后面跟著一辆装满偽军的军用卡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车队在赵家新宅门口停稳。 赵家兄弟刚入住这边,特地將排场搞的老大,就是要四周邻居都知道,他们家不是一般人家,以后相处,你们可得掂量著点。 自从昨天,排场都是这样,非常的大。 赵大海和赵根生兄弟俩先从第一辆车里钻出来,然后一路小跑到第二辆车跟前,毕恭毕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张半仙穿著那身破旧的道袍,手里端著个拂尘,慢条斯理地下了车。 身后跟著画著麻子脸、低眉顺眼基本不说话的张巧巧。 看到张半仙从车子里下来。 陈兰香眼睛瞬间亮了,跟看见救星似的,迈开步子就往马路对面冲。 “老神仙!老神仙您可算回来了!” 陈兰香这一嗓子,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负责警戒的几个汉奸立马紧张起来。 他们端起手里的三八大盖,哗啦一下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衝过来的陈兰香。 “干什么的!站住!” “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开枪了!” 陈兰香哪见过这种阵仗,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嚇得腿一软,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都在哆嗦。 陈天佑眼神一沉,脚下猛地发力。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陈兰香拽到自己身后死死护住。 同时,他体內六十年的玄天功內力瞬间运转,顺著经脉涌向右手,几根毒针已经悄然夹在指尖。 他的姐姐是目前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只要这几个汉奸的手指敢在扳机上多用一分力,他保证这几个人下一秒就会变成死尸。 “瞎了你们的狗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赵根生转头看清了来人,魂都快嚇飞了。 他像头疯牛一样衝过去,对著那几个举枪的汉奸就是一人一记窝心脚。 “把枪放下!都特么给老子放下!” 赵根生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这是老神仙的朋友!谁借你们的胆子举枪的!” 几个汉奸被踹得有点懵,这可是团长交代的,看见有人冲向他们,衝撞,就给个下马威让四周邻居怕他们赵家。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居然嚇到赵家熟人,赶紧把枪背回肩膀上,连连低头哈腰认错。 赵根生踹完人,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一路小跑到陈天佑跟前。 “陈老板,陈大姐,手底下这帮瞎眼的狗东西不懂规矩,没嚇著你们吧?” 赵根生满脸都是歉意的笑容。 这可是老神仙亲口说能给他挡灾的贵人,他供著都来不及,哪敢得罪。 陈天佑见对方过来道歉,表情才缓和下来,轻轻拍了拍陈兰香的后背安抚。 “赵老板客气了。我姐就是心急,想找老神仙算一卦,没衝撞你们吧?” 赵根生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陈老板能来,那是我们赵家的福气。来,陈老板,大姐,这边请。” 说著,赵根生亲自在前面引路,把姐弟俩带到张半仙面前。 张半仙本来正端著高人的架子,准备进宅子继续忽悠赵家兄弟铸金佛的事。 结果在这里遇见这姐弟俩。 他现在可是踩在刀尖上玩命。 日侨医院那十万大洋的买卖,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他正盘算著怎么脱身呢。 陈天佑这小子邪门得很,每次遇到他准没好事。 这祟货怎么找这儿来了? 张半仙心里直打鼓,面上却硬撑著不动声色。 站在他身后的张巧巧也是心里咯噔一下。 这要命的祖宗怎么来了? 千万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爷爷的大事啊。 陈兰香这会儿缓过劲来了,推开陈天佑,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块大洋,双手捧著递到张半仙面前。 “老神仙,我是来求您给我家天佑算算姻缘的。” 张半仙看著那块大洋,心里那个臥槽,居然跑来算卦。 老子现在在干杀头的买卖,你跑过来算卦? 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十万大洋弄到手,哪有閒工夫赚这一块钱。 得赶紧把这姐弟俩打发走,免得夜长梦多。 张半仙连钱都没接,闭上眼睛,手指头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两下。 “大姐,把钱收回去吧。” 张半仙嘆了口气,摇摇头,“你弟弟这姻缘,时候还没到。强求不来,就算遇到合適的女孩也成不了,算也是白算。” 他本来就是隨口胡诌,想赶紧把人赶走。 谁知道陈兰香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哎呀!神了!真是不愧是老神仙啊!” 陈兰香一把抓住张半仙的袖子,开始滔滔不绝。 “老神仙您说得太对了!我家天佑这姻缘就是不到火候!...” “您是不知道,前几天黄媒婆给介绍个姓杨的丫头,好傢伙,那丫头直接跑到我们家里提条件,还要给她嫂子买金首饰,你说那有娶媳妇要给没过门的嫂子买金首饰的...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这也就算了,昨天又介绍个姓金的。读了几年书,傲得跟什么似的,拿鼻孔看人。” “今天早上黄媒婆来说,那丫头昨晚回去闹绝食,说寧愿去当姑子也不嫁人!” “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要不是您算出时候没到,我还真以为我弟弟在姻缘这块有什么问题呢!” “吧啦吧啦...” 陈兰香这嘴一打开,就跟决堤的黄河似的,拉著张半仙大吐苦水。 不仅张半仙听得头大,旁边站岗的几个汉奸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大姐是真能说啊... 张半仙被拽得一个踉蹌,想抽手又抽不出来,只能干瞪眼。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 我就是想让你快点滚,你搁这儿给我讲什么相亲故事? 你弟弟娶不娶得上媳妇,关老道屁事! 老道现在乾的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赵大海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进宅子,商量铸金佛镇压风水的事。 还有日侨医院那十万大洋的差事,山本信那边还等著回话呢。 第90章 我看上你孙女了 可他偏偏不敢上前打断。 这老神仙正在给熟人指点迷津,他要是上去打扰,坏了老神仙的兴致,不给赵家看风水了怎么办? 赵大海只能在心里暗骂:这女人真特么麻烦,屁事这么多,说起来没完没了。 自从他媳妇死后,就一直没娶媳妇。 就是被女人这个嘮叨劲儿给整怕的。 原本就不想再娶的赵大海,此刻更不想续弦了。 陈天佑看著张半仙那副比吃了死苍蝇还难受的表情,差点没憋住笑。 你张半仙再怎么能说会道,遇上我姐,都白搭... 赵大海又等了一小会儿,眉头越皱越高。 最后实在是不想等,招手示意弟弟过来。 “根生想法让这两人滚蛋。”语气中带著极其不耐烦。 赵根生一听,连忙將赵大海拉到旁边,压低嗓门急切地喊出声:“大哥!使不得!” 赵大海皱眉:“怎么使不得!没看老神仙都被烦得直翻白眼了吗?” “大哥!老神仙那不是被烦的皱眉,你没看见那个小子,一直盯著老神仙孙女屁股看吗?人家那是惦记老神仙孙女呢!估计老神仙不太愿意。” “那更要赶走,免得惹老神仙不开心。” “大哥,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吗?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老板!老神仙亲口点名的有福之人!能给咱们赵家挡灾的!我两次差点死了,都是老神仙算出来的,让这小子出面给我挡的,真要算起来,这小子救了我足足两次...” 赵跟生在陈兰香还在吧啦张半仙的时候,也是將自己被陈天佑挡灾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以前也跟自己哥哥说过,只是没有说的这么细致。 “大哥!这人能挡灾,请回家里坐坐,说不定还能替咱们挡点啥...” 赵大海听完直接愣住。 刚才看这小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现在再看,好傢伙,这哪是个卖包子的,这简直是赵家祖宗显灵派来的镇宅神兽啊! 赵大海原本黑著的脸瞬间阴转晴,五官都笑得挤在了一起。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快步走上前,直接挤开张半仙,一把拉住陈兰香的胳膊。 “哎哟喂!陈大姐!咱们別在外头站著了,这大热天的,当心中暑!”赵大海满脸堆笑,语气亲热得像见了自己的亲大姐。 陈兰香正在吐槽姓金的女孩拿鼻孔砍人的时候,被赵大海这么一打断,有点发懵。 她看了看赵大海身上的军装,又看了看他那张笑得跟菊花一样的脸,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位军爷,您这是...” “大姐,別叫军爷,见外了!我叫赵大海,是根生的大哥。”赵大海连连摆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走走走,屋里坐!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喝著茶慢慢说!” 陈兰香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转头看向陈天佑。 陈天佑刚才也偷听到一些兄弟俩的对话。 所以知道进赵家没什么坏处。 “姐,既然赵团长这么客气,咱们就进去討杯茶喝。正好也让老神仙给我算一算財运,姐你都不知道卖包子赚钱有多累,还是玩骰子赚钱容易。” 张半仙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现在爷孙女俩,只想早早的將两人赶走。 但赵大海发了话,张半仙也不敢反驳,只能甩著拂尘,硬著头皮往宅子里走。 赵家这新宅子確实气派。 三进的院落,青砖铺地,雕樑画栋。 院子里还摆著几口大水缸,里面养著金鱼。 陈兰香一进门,眼睛都不够用了,就跟穷小伙第一次进大型足浴中心一样,好奇的这看看,那看看。 “乖乖,这宅子可真够大的,比咱们整个九十五號院都要大上一些。”陈兰香拉著弟弟小声说道。 “回头让老神仙算算,咱们以后能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对对对,算一算...”陈兰香齜著牙,笑得开心的一批。 几人进了宅子后,团长赵大海招待的那叫一个热情。 在客厅里坐的时候,也是给陈兰香安排了座位,通常女人都没得坐的。 茶,点心,水果,还有个丫鬟给扇扇子。 给陈兰香都整不好意思了。 在得知陈兰香是孕妇,赵大海还人家里妇人拿了许多补品让等下带回去。 而陈天佑这边,则是有意无意打听张半仙住处。 “巧巧!你现在住哪儿?我最近学会了好多点心的做法,想做给你尝一尝。”陈天佑就跟个二愣子追女孩子一样,说完之后,居然还有点害羞。 他之所以现在勾搭张巧巧,目的也很简单,必须要把两人住处打听清楚,找机会就去把人敲晕,然后收入空间,再想法送走。 要做成跟以前一样的灵异事件,要不然这老小子卷钱一走,他得倒霉。 陈天佑还不知道,张半仙他们已经有自己的计划。 那就是出城寻高人的时候,发动袭击。 不过就算知道,陈天佑估计还会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 不为別的,你们计划再好,也有失败的可能。 万一失败他跟姐姐一家就得倒霉。 张大屁股一看陈天佑,又是打听自己住处,又是要送点心,心里不禁吐槽:我都画妆画的这么丑了,你居然还看得上? 这个男人,真的是,不看长相,只看能生儿子的屁股。 不过也能理解,想重建陈家村嘛! 这不奇怪,传宗接代,是大事情。 赵根生发现陈天佑想娶张巧巧,想著要不要撮合一下。 这么丑的女孩子,要是能嫁给陈天佑条件这么好的,也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也就多了句嘴:“老神仙跟巧巧姑娘本来今天晚上要住我家的,结果山本太君想要他们晚上去日侨区山本家的府邸住几天,你要是找的话,怕是去不了...” 日本人那个阴阳师跟巫女已经按耐不住,想单独接触张半仙,他们可太想学他们自认为的真正的阴阳术。 是求著山本信,让张半仙住进日侨区。 赵根生说完还衝陈兰香使眼色,你要是想提亲,可得早点开口,要不然后面想见搞不好都见不到。 陈兰香其实早就发现自己弟弟看这个张巧巧眼神不太对。 就是这丫头脸上好多的麻子。 丑丑的。 唯独让人满意的也就是那个屁股。 大,绝对能生儿子。 能比她陈兰香屁股还翘的女人,可不多见。 “老神仙!我家天佑人很好的,您要不给算算两人的姻缘?”陈粮香也不敢自己做主,毕竟是老神仙孙女。 就在陈兰香话说完的时候,赵根生再次来了一句:“要是两人八字合適,老赵家送上一份大礼...” 第91章 卡腚 本来想拒绝的张半仙听到大礼,拒绝的话直接打住。 “八字倒是合適,就是我家巧巧还小...” 此话一出,张巧巧差点没跳起来。 臥槽...你还想搞钱? 咱就说搞钱就搞钱,能不能不卖孙女? 我这画了一脸麻子,也卖不了多少钱吧? 张大屁股本来想去拽一下自己爷爷,让他不要卖自己,结果刚伸手就看见陈兰香: “哎哟喂!老神仙,巧巧不小了...”陈兰香见张半仙有鬆口的跡象,立马上去,妇人一说到这个事情,那胡搅蛮缠的劲儿,没人能架得住。 陈天佑只想说,老姐乾的漂亮。 只要半仙答应下来,他就有藉口跟著。 先跟著张半仙,到时候跟著去一下日侨区,知道住在什么地方,晚上就能下手。 “大姐!不行的,我...”张巧巧见她爷爷真有要卖她的意思,大急,想要跟陈兰香说清楚。 只是她话没说完,就被陈兰香打断:“巧巧,没关係,女孩子丑点好,別人不惦记,搁家里放心,我家天佑就喜欢你这样的...” “不是大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害羞,大姐给你做主,你坐著,我跟你爷爷商量就行...” “大姐我...” “听话坐著就行...” “我...” “这孩子,放心,我家天佑人很好的,不会因为你脸上有麻子就欺负你的...” “......” 张巧巧一个小姑娘,在面对陈兰香的时候,就连说句完整话的机会都没有。 张半仙这边也已经有了决定。 这个婚能定。 可以搞一波钱,去了鬼子那边,还能以巧巧要见未婚夫为由,出来传递情报。 鬼子那边他大概猜到,肯定会不让他们隨便出来。 没有合適的藉口,想出来难。 这个事情能定。 有了决定后,张半仙像是犹豫很久后才开口:“这事情我觉得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不是吧爷爷,你真...” 不等张巧巧反对,张半仙直接打断:“事情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挑个好日子,把亲给定了...” 张巧巧有些不开心,不过也没敢说什么。 大局要紧。 张半仙跟张巧巧两人都答应,客厅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几乎全部都换上笑脸。 赵根生见张半仙点了头,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他转过头,衝著一直站在旁边的媳妇使了个眼色。 赵家媳妇是个会来事的,立马转身进了內室。 没多大功夫,她双手捧著个雕花紫檀木盒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在八仙桌上。 “老神仙,这是我们当家的一点心意,权当是给巧巧姑娘的定亲贺礼。”赵家媳妇一边说,一边伸手掀开盒盖。 盒子里垫著大红色的丝绒,上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整套金光闪闪的宫廷头面。 金簪、步摇、耳坠、顶花,全都是真金打造,上面还镶嵌著红蓝宝石。大白天的,珠光宝气直逼人眼。 陈兰香看得直咽口水,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巧巧嚇了一跳,连连摆手往后退。 “这使不得!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巧巧急得连连摆手。 张半仙坐在太师椅上,端著茶碗,表面上云淡风轻,手上动作没停,轻轻拉了下自己孙女的衣角。 张巧巧转头看过去。 张半仙装模作样的开口:“收下吧!这些年你跟著我吃了不少的苦,以后跟著陈小子,也能过上安生日子...” 你个傻丫头,这可是硬通货! 这么一整套纯金头面,拿去黑市一出手,换成大洋,够前线根据地的战士们吃上几个月的饱饭了! 这可都是革命的本钱! 赵根生连连点头:“对对对!老神仙说得对!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这点东西算什么。” 张巧巧咬著牙,硬著头皮把盒子接了过来,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赵大海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这定亲的閒事磨蹭了半天,他满脑子都是那尊能镇压赵家百年风水的大金佛。 “老神仙,这喜事也定下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办正事了?这屋子里的风水还没看呢!”赵大海凑上前,满脸急切。 张半仙站起身,理了理道袍:“好,贫道这就隨你去看看。” 两人刚要走,陈兰香一把拉过张巧巧,直接推到陈天佑跟前。 “天佑,你还愣著干啥?”陈兰香瞪了弟弟一眼,“巧巧姑娘这身衣裳都旧了,你带她去街上转转,去成衣铺买几身新衣裳!你们年轻人多处处,培养培养感情。” 陈天佑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呵呵地应承下来:“姐,你放心,我肯定把巧巧照顾好。” 张巧巧抱著紫檀木盒,心里急得直冒火。 日侨医院那边的情报必须马上送出去,山本信晚上要接他们去日侨区,这事儿得赶紧跟老周他们商量对策。 偏偏这个时候,陈兰香非要把这个卖包子的塞过来。 这倒霉催的贴在旁边,等会儿怎么脱身? 出了赵家新宅的大门。 外头的太阳毒辣得很。 陈天佑走在张巧巧身侧,两人隔著半步的距离。 “巧巧,你想去哪家店?这边少,要不咱们去王府井那边看看?那边的料子好。”陈天佑侧过头,上下打量著张巧巧那身碎花土布衫。 张巧巧低著头,脸上那几颗画出来的麻子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滑稽。 “不用去那么远,隨便找家铺子买两件就行了。”张巧巧声音闷闷的,脚下的步子走得飞快。 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藉口把人甩掉。 陈天佑也不恼,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 他可是盯死了这丫头,张半仙那老狐狸滑不留手,想摸清他们的底细,只能从这个孙女身上下手。 两人沿著大街走了一段,前面正好有家规模不小的成衣铺。 “就这家吧。”张巧巧指了指那家掛著“祥瑞成衣”牌匾的铺子,抬腿就往里走。 陈天佑跟著走进去。 铺子里掛满了各种款式的衣裳,旗袍、洋装、大褂,应有尽有。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见有客上门,赶紧迎了过来。 “哟,这位爷,带媳妇来买衣裳啊?” 张巧巧没搭理老板娘的打趣,走到一排掛著花褂子的衣架前,隨手扯下两件顏色最艷的。 “老板娘,这衣服能试一下吗?”张巧巧拿著衣服问。 “后头,掀开那道蓝布帘子就是。”老板娘指了指铺子最里面。 张巧巧转过头,看著陈天佑:“你在这儿等著,我进去试试。” “去吧去吧,慢慢试,不合適咱们再换。”陈天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张巧巧抱著衣服,快步走到铺子后面,掀开蓝布帘子钻了进去。 试衣间不大,里面只有一面半身镜和一条长凳。 张巧巧把衣服往长凳上一扔,压根没打算换。 她抬头看了看,试衣间后墙上有个窗帘,拉开,正好有一扇半开的木格子窗户。 这窗户外面连著一条死胡同,平时没人走动。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张巧巧把紫檀木盒用布包好,牢牢绑在腰上。 她踩著长凳,双手扒住窗台,身子轻盈地往上一窜。 出窗户的时候,因为屁股太大,差点没卡住。 翻过窗台,顺著墙根滑了下去。 双脚刚一落地,张巧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於把那块狗皮膏药甩掉了。 现在得赶紧去据点,顺便把晚上的情况匯报一下。 张巧巧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准备往胡同外头走。 刚一转身,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头皮瞬间炸开。 胡同拐角处的青石板上,陈天佑正大喇喇地蹲在那里。 他手里举著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嘴里还嚼著一颗山楂,腮帮子鼓鼓的。 阳光打在他脸上,那口白牙晃得人眼晕。 “巧巧,那花褂子顏色太俗,不衬你。”陈天佑把手里的一串糖葫芦递过去,笑得一脸无害,“我刚去旁边买的,可甜了。要不咱换家洋装店看看?你这身段,穿洋装肯定好看。” 张巧巧盯著那串糖葫芦,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吱直响。 “你...你怎么在这儿?”张巧巧指著陈天佑,声音都变了调。 陈天佑站起身:“我刚才尿急,想找个死胡同解决一下,结果看见你从窗户外头往下跳,还卡了腚,刚才我还想去帮你一把的,结果你自己出来了...” 这货说完还指了指墙角那堆水渍,水渍还冒著热气,显然是刚... 张巧巧差点没气吐血。 卡腚??? 第92章 甩不掉 胡同里。 张巧巧盯著陈天佑递过来的糖葫芦,又看了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气得眼前一阵发黑。 卡腚? 你才卡腚!你全家都卡腚! 张巧巧心里把陈天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被抓包的羞涩模样。 她总不能大声嚷嚷,说自己翻窗户是为了去给地下党送情报吧? “我...我那是觉得那家店的衣服太贵了,不好意思直接走,这...这才想从窗户出来的。”张巧巧硬著头皮扯了个连鬼都不信的理由,一把夺过糖葫芦,狠狠咬了一口山楂来缓解尷尬。 陈天佑连连点头,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勤俭持家,好习惯!我就喜欢你这种会过日子的。走,那家不看,咱换一家,今天要是一件衣服没有买,回去我姐得打死我!” 说著,陈天佑十分自然地伸手拉住了张巧巧的胳膊,拽著她就往大街上走。 张巧巧挣了两下,没挣脱。 这小子的手跟铁钳子似的,力气大得惊人。 完了,情报送不出去了。 张巧巧心里急得像洗脚城等998点的漂亮技师,心里那个难熬。 山本信晚上就要接他们去日侨区,要是不能提前通知老周他们,整个计划就全乱套了。 必须得想个法子甩掉这个狗皮膏药! 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张巧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突然捂住肚子,眉头拧成了一团:“哎哟...陈大哥,我肚子突然好疼,可能刚才糖葫芦吃坏了,我想去茅房。” 屎遁! 这可是跑江湖的绝招,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著我进女茅房吧? 只要进了茅房,我翻墙就跑。 陈天佑一脸关切:“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走走,前面拐角就有一个公厕,我扶你去。” 到了茅房门口,张巧巧捂著肚子,急匆匆地钻进了女厕。 公厕是那种老式的旱厕,后面有一堵半人高的矮墙。 张巧巧一进去,连坑都没看一眼,踩著一块垫脚石,双手扒住矮墙,就准备翻过去。 只要翻过这道墙,外面就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巷子,神仙也找不著她。 张巧巧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一蹬。 脑袋刚探出墙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地形,就对上了一张笑眯眯的脸。 陈天佑正蹲在墙头外面的石墩子上,手里拿著一叠粗糙的黄纸,冲她招手:“巧巧,是不是没带纸?我刚去旁边小卖部买的,要不要给你递进去?” 张巧巧嚇得手一哆嗦,差点一头栽进粪坑里。 “你...你怎么在这儿?!”张巧巧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我这不是怕你掉坑里嘛,给你把风啊。”陈天佑一脸无辜,“快点解决,我就在这儿守著,谁也別想偷看你。” 我偷看你大爷! 张巧巧气得浑身发抖,只能悻悻地从墙头上爬下来,在里面磨蹭了十几分钟,最后捏著鼻子,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 “好了?走,咱们继续逛。”陈天佑笑呵呵地迎上去。 第一计,失败。 没走多远,前面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原来是个耍猴的班子在卖艺。 张巧巧眼睛一亮。 人多好办事!只要挤进人群里,借著人流的掩护,三两下就能把这小子甩掉。 “哎呀,耍猴的!我要看!”张巧巧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头扎进了拥挤的人群中。 她仗著身子灵活,左拐右拐,拼命往人堆里钻。 眼看著就要从另一头挤出去了,张巧巧心里一阵狂喜。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探过来,一把拍在她的肩膀上。 “巧巧,慢点挤,別走散了。”陈天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巧巧回头一看,陈天佑正紧紧贴在她身后,脸不红气不喘。 开玩笑,陈天佑可是身怀六十年玄天功內力。 在人群里穿梭简直比泥鰍还滑,张巧巧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他眼里跟慢动作回放没区別。 为了“保护”张巧巧,陈天佑乾脆伸出双臂,像个铁箍一样把她护在怀里,嘴里还大声嚷嚷著:“借过借过!別挤著我媳妇!” 张巧巧被他搂得死死的,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后背甚至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 尤其是陈天佑的手,看似是护著她,实则好死不死地刚好卡在她腰下一点的位置,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引以为傲的“大屁股”。 “你...你鬆开我!”张巧巧脸瞬间就红了,又羞又急。 “那不行,人这么多,万一遇到人牙子把你拐跑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生养的媳妇去?”陈天佑理直气壮,搂得更紧了。 第二计,彻底宣告破產。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张巧巧已经出了一身白毛汗,头髮都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转头一看,陈天佑连根头髮丝都没乱,正笑眯眯地看著她,手里居然还变戏法似的多了把花生。 “来,巧巧,刚买的炒花生,可香了。”陈天佑剥了一颗,直接往张巧巧嘴边送。 张巧巧一把推开他的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在那么挤的人堆里,他不仅没被挤散,还能顺手买包花生? 不行,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太阳都开始偏西了,要是再不把山本信晚上要接他们去日侨区的消息送给老周,整个计划就得全盘崩溃。 张巧巧眼珠子疯狂转动,余光突然瞥见斜对面有一家掛著“红袖添香”牌匾的铺子。 那是家专门卖女人贴身衣物的店,里面掛著肚兜、裹胸、月事带之类的私密物件。 这是个洋人开的店,以前可没有人在街上开店卖这些玩意。 同样的,这家店主要顾客也是外国人。 张巧巧眼睛一亮。 这年头的男人,封建思想重得很,讲究个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是夫妻,大白天进这种店也会觉得掉价、害臊。 我就不信你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跟进去! “陈大哥,我想起还有点私人物件要买,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张巧巧连藉口都懒得编圆了,丟下一句话,像兔子一样窜过马路,一头扎进了那家“红袖添香”。 第93章 能辟邪 一进门,张巧巧就直奔铺子后门。 这种店通常都有个后院连著別的巷子,只要穿过去就能脱身。 结果她刚往后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老板娘,把你们店里料子最好、最透气的肚兜拿出来,给我未婚妻挑几件!” 张巧巧脚下一个踉蹌,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 她猛地回过头,就看见陈天佑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手里还拋著那包花生,一双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店里那些五顏六色的肚兜上打量。 铺子里的老板娘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见有大老爷们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见陈天佑长得精神,出手又大方,立马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这位爷可真疼媳妇!姑娘,你真有福气。”老板娘拿出一叠肚兜,“您看看这苏绣的料子,贴身穿最舒服了。” 张巧巧脸红得像猴屁股,连连摆手:“我…我不买这个,我隨便看看...” “怎么能不买呢?刚才不是还说要买私人物件吗?”陈天佑凑上前,直接拿起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在张巧巧身前比划了一下。 “嘖,老板娘,这尺寸不对啊。你这件太小了,兜不住。”陈天佑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张巧巧脑瓜子嗡的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胡说什么!你个流氓!”张巧巧羞愤欲绝,一脚踩在陈天佑的脚背上。 陈天佑有六十年玄天功护体,这轻飘飘的一脚跟挠痒痒似的,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转头对老板娘喊:“老板娘,把你们店里最大號的拿出来!就拿大红色的,喜庆,还能辟邪!” 『辟邪』两个字一出。 张巧巧彻底崩溃了。 她连后门都不找了,捂著脸,逃命似的衝出了铺子。 “哎!巧巧你別跑啊,尺寸还没量准呢!”陈天佑在后面扯著嗓子喊,顺手扔给老板娘一块大洋,手里拎著个肚兜:“巧巧,买好了,你过来看看...” 张巧巧回头看了眼陈天佑,差点没气哭。 衝到大街上,正好看见一辆人力黄包车停在路边等客。 她二话不说跳上车,从兜里摸出一块大洋拍在车夫手里:“快!去天桥!使劲跑,只要能甩掉后面那个男的,这块大洋就是你的!” 拉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精壮小伙子,一看块大洋,眼睛都绿了。 “好嘞!姑娘您坐稳了,瞧我的吧!” 小伙子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一甩,拉起车把,撒丫子就狂奔起来。 那两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黄包车在青石板路上顛得飞起。 张巧巧坐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陈天佑居然站在原地不追了。 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总算甩掉了。 两条腿的还能跑过拉车的?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喘匀,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傅,你这车拉得挺稳啊,就是速度稍微慢了点。” 张巧巧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大男人,手里挥舞著件红色大號肚兜:“巧巧,等等我...” 黄包车夫小伙子拉得满头大汗,他也看见后面有个人再追,感觉这人应该不是正经人,哪家正经人手里拿著肚兜追姑娘的? “姑娘,您瞧好吧!就我这脚力,四九城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后面那小子绝对追不著!”小伙子一边跑一边吹牛,觉得自己今天这块大洋挣得那叫一个轻鬆加愉快。 张巧巧坐在车上,刚想长长地鬆口气,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悠哉游哉的声音。 “师傅,脚力確实不错,就是这车軲轆好像有点飘啊,是不是该上点油了?” 车夫猛地一转头,嚇得差点把车把扔出去。 只见陈天佑手里拿著个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正跟黄包车並排跑著。 脸不红气不喘:“巧巧,你这是干嘛呀?不是你说要买这玩意的吗?我买了,你跑什么?我知道你长的丑,感觉配不上我,不过没关係,哥不嫌弃你...” 车夫见陈天佑跑的比自己还快,这是对他职业最大的羞辱,加速... 结果不管怎么跑,这人都能跟得上,而且能加速能减速,速度稳的一批... “巧巧,你看这料子多好,老板娘说了,这是最大號的,绝对能兜住。你刚才跑那么快干嘛,我都付过钱了。” 张巧巧看著怀里那件红得刺眼的肚兜,再看看周围路人投来那种“这两人真会玩”的异样目光,彻底认命了。 黄包车夫满头大汗地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旁边脸不红气不喘的陈天佑,只觉得这辈子的洋车都白拉了。 “姑娘...你男人...真不是一般人...”小伙子竖起大拇指,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扯下来擦了把汗。 张巧巧坐在车上,看著陈天佑手里迎风招展的大红色鸳鸯戏水肚兜,彻底认了命。 跑是跑不掉了。 这小子的体力简直邪门,比拉车的跑的还快。 再跑下去,估计整个四九城的人都要知道她张巧巧大白天买红肚兜的事了。 “给你大洋!”张巧巧黑著脸,从兜里摸出一块大洋扔给车夫,没好气地跳下车。 她一把將陈天佑手里的红肚兜夺过来,胡乱团成一团塞进布包里,咬牙切齿地瞪著他:“我不跑了!行了吧!” 陈天佑笑呵呵地凑上前,从兜里摸出块皱巴巴的手帕递过去:“早说嘛,看把你热的,这满头的汗。来,擦擦...” 张巧巧心里一惊,赶紧把手帕推开,生怕这小子真上手把她画的偽装给抹了。 张巧巧脑子飞速转动。 硬跑不行,得智取。 山本信晚上就要派车来接她和爷爷去日侨区,这可是极其重要的情报,必须得想办法传给老周他们。 既然自己脱不开身,那就只能找个传话的。 找谁? 张巧巧忽然想起了陈大勇。 想到这儿,张巧巧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陈大哥,刚才是我不对。我就是...就是没买过那种贴身物件,旁边又有你看著,我一时害臊才跑的。”张巧巧低下头,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我以前虽然只是个扛大包的,又不是傻? 你一副娇羞模样给谁看。 第94章 这不就把巧巧拿下了吗 张巧巧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硬生生在麻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天佑哥...”张巧巧声音放软,夹著嗓子喊了一声。 陈天佑被这一声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你好好说话,別整这齣,我害怕你突然咬我。” 陈天佑从空间取出一把很小的镜子。 “给你买的...” 將镜子递过去,是想让张巧巧看看,你这一脸的麻子妆,你骚了个骚的给谁看? 张巧巧还真以为是陈天佑要送她东西,接过镜子,然后就看见镜子里那又骚又丑的表情。 哎呀,我的妈呀... 张巧巧嫌弃自己的同时也嫌弃陈天佑,你他妈的这么丑你也喜欢? 你是真饿... 骚了个骚的是骚不起来了。 表情瞬间正经:“陈大哥!我想去你包子铺瞧瞧。” 先去包子铺,再想法子去见张大勇。 “行啊...”陈天佑一口答应。 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原则只有一个,不能跟丟了。 大中午的,两个人在外头逛街,也是没谁了。 来到五四大街包子铺的时候,都已经只中午十二点多。 刚到门口,就看见刑春阳行色匆匆的从屋里出来。 脸上红光满面,跟大勇弟弟在一起两天,比跟老易在一起十几年都快活。 老易是送外卖的,大勇弟弟是上门维修的维修员。 两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刑春阳看见陈天佑过来,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后快速离开。 “陈大哥这人谁呀?” “我们院里的大嫂,来我店里帮忙搞搞卫生,赚点小钱。” “哦...”张巧巧丝毫没有怀疑。 两人一起进屋。 刚到铺子里,就听到院子里陈大勇洗澡的声音。 大勇上午在汉奸家里盖房子打探情报,昨天跟刑春阳越好,今天中午继续过来。 也是怕一次无法成功完成,是准备多来几次,以確保能顺利完成任务。 “大勇!怎么中午来这边?快点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陈天佑赶紧大声提醒了一句,以免这货不知道有外人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陈大勇还在冲澡,听到陈天佑带著未婚妻过来,端起盆从头快速倒下,接著进屋快速將衣服穿上。 等出来后,看见陈天佑带著张大屁股来到后院。 眉头就是一皱。 不是跟他们说过,做事情不要將他发小牵扯进来吗? 怎么还把他兄弟牵扯进这次事件? “天佑!这不是张半仙的孙女吗?你们俩?”张大勇强压住心里的不快。 “刚定的亲,都是穷人家,也没啥正式定亲仪式,不过张爷爷已经同意,我姐姐也说好,等办个酒席,这就是我媳妇了。”陈天佑一脸憨笑,说话的时候,还牵起张巧巧的小手,含情脉脉的看著她。 张巧巧人都傻了,嘴角直抽抽。 怎么就变陈他媳妇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天佑你跟我来一下...”陈大勇深深嘆息。 “干嘛呀?都是自己人,有话可以直接说的。” “你来一下...”陈大勇也顾不得其它,直接过来拉著陈天佑就往铺子前头走。 出了铺子,陈大勇著急问道:“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个女孩子不行,你看她长那样,以后生出的孩子,肯定也不好看,印象我们陈家村后代形象。” “大勇,你怎么能用这种眼光看人?我家巧巧虽然长的不好看,可她性格也不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 “臥槽...你是真不挑?性格不好,你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这事情我不同意,你换一个,早早的离她远点...” “我不换,我就喜欢这种丑丑的...” “不是,你,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这么有钱,就不能选个好的?” “你不懂,爱情来了担不住...”陈天佑声音说的老大,就是要张巧巧听到,说完之后,都不搭理陈大勇,进了院子,依旧一副含情脉脉的盯著张巧巧。 这都是什么鬼? 张巧巧也很无语。 这小子爱这么丑的自己爱的这么深? 这对吗? 说服不了陈天佑,陈大勇再次进屋,目光落在张巧巧身上。 张巧巧回了个你別看我呀,我也很无辜的表情。 不过能在这里见到陈大勇,张巧巧还是很开心的。 终於可以將情报送出去了。 趁著陈天佑不注意,张巧巧快速將自己偷偷写的纸条丟到地上,並给陈大勇使了个眼神。 陈大勇找准机会,將纸条捡起来。 上面是张巧巧將他们爷孙女俩的处境,还有爷爷的计划。 甚至是陈天佑拉著自己姐姐非要找他们爷孙女俩提亲的事情也写了出来。 这让陈大勇很是无语。 眼看著劝不动陈天佑,加上又有重要任务在身上陈大勇只能选择先离开。 需要去找老周商量对策。 看著陈大勇拿走情报,张巧巧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个时候,她才有心情玩。 一个清纯的大男孩。 欺负老娘这么久,老娘现在欺负你一下,不过分吧? 想陈天佑这种小伙子,老实的很。 很规矩,相亲,订婚,结婚,然后生孩子过日子。 最喜欢欺负这种老实人。 再有就是,她现在脸上画了一脸的麻子,就要用这种麻子脸来欺负一下这小子。 张巧巧偷偷將陈天佑刚才给的镜子拿出来,然后齜著牙眯起眼睛,做了个很丑很丑的笑容。 哎呀我滴妈...张巧巧都感觉镜子里的自己真他妈的丑。 就是这个丑丑的造型,带劲。 张巧巧开始了自己表演:“天佑哥哥!你看我漂亮吗?” 说话的时候,还把画的很丑的脸往陈天佑面前凑,主打的就是一个噁心人。 陈天佑看著这能人作呕的脸,只想笑,不是在六国饭店看见过你没有画丑脸的模样,还真有可能被噁心到。 不过现在嘛! “巧巧!你想干嘛?”陈天佑装作一副被噁心到的表情。 张巧巧见自己噁心到了陈天佑,心里那个开心,总算是报仇了。 不行,还要继续噁心他。 “天佑哥哥!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躲什么?”张巧巧为了噁心陈天佑,还伸出手指先抠牙齿缝,接著再抠鼻子,然后继续往陈天佑面前凑。 一副丑女调戏帅哥的做作表情。 老娘噁心不死你。 只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失了算。 “来吧宝贝...”陈天佑直接来个公主抱。 “你干嘛?”张巧巧嚇了一跳。 “......” 第95章 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 两个小时以后。 两人一起离开五四大街前往赵团长家里。 陈天佑走在前面,后头是张巧巧吃人的眼神。 真的是越想越气。 实在是气不过,从陈天佑屁股后头,飞起就是一脚。 “唉哟...”陈天佑被踢了个趔趄,隨后不满回头:“你踢我做什么?刚才是你勾搭我的...再说了,咱俩定了亲的,家里长辈都点了头,你还收了外人送的贺礼...” 陈天佑理直气壮。 “你个混蛋...”张巧巧越想越气。 她本来只想用那张画的很丑的脸去噁心陈天佑,结果没有想到,这小子力气这么大,速度那么快,一把抱起,衝进屋子... 不到三分钟就完成了空间站对接的所有任务... 这小子绝对不是那种正经男人。 “干什么呀?还瞪我?我们老陈家族规森严,女人隨便瞪自己男人,是要挨打的...” “你敢?”张巧巧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 混蛋玩意。 “快点走吧!等会儿你爷爷等著急了...”陈天佑催促了一句,隨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张巧巧气的要死,不过还是跟在后头。 该死的,最后还真尼玛成了陈家媳妇。 爷爷这次算是给她坑惨了。 两人一个在前头走,一个在后头气鼓鼓的跟著。 来到赵家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很多日本人的车子。 陈天佑一眼就看中那个日本巫女。 红色的飘逸长裙,白色的长袖,背后还背著个弓。 犬夜叉里桔梗同款造型。 长的那叫一个白,一娉一笑,那叫一个骚气。 “哎呀,疼疼疼...干嘛呀你?你看看,都掐出血了...” “你瞎看什么?再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张巧巧看向陈天佑的眼神都带刀子。 “我就是看那个女人,穿的奇怪,感觉怪怪的。” “怪你个头...” 两人还在斗嘴,赵家有人看到两人回来,连忙有人去通知赵根生。 赵根生很快出来接两人进院子。 鬼子师团长山本信就在院子里,此刻正准备接张半仙去鬼子的日侨区。 看见张巧巧过来,山本信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冷笑容。 只要控制住这个张半仙的孙女,就不怕这个老头子不好好给他们皇军办事。 等这个女孩子进了日侨区就不可能再让她出来。 山本信站在台阶上。 三伏天,他还穿著一身笔挺的黄呢子军装,热得满头大汗。 手里拿著一把印著富士山的摺扇,正烦躁地扇著风。 那个红衣巫女和阴阳师此刻也进了院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两人眼睛都在张半仙身上,这个小老头会真正的阴阳术,他们一定要得到。 张半仙穿著破道袍,手里端著拂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只是那微微发抖的腿肚子,出卖了他此刻內心的慌乱。 山本信打量著张巧巧,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按理说,控制这种民间奇人,最好的办法是联姻。 找个年轻有为的大日本帝国军官,把这孙女娶了。 既能拉拢人心,又能彻底同化。 可他盯著张巧巧那张布满麻子的脸,还有那土里土气的打扮。 山本信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太丑了。 实在是太丑了。 这要是强行赏给手下哪个军官,那军官估计得觉得是自己犯了军规,长官才安排这么丑的女孩子来惩罚他。 搞不好当晚就得切腹自尽。 算了,联姻这条路走不通,直接软禁吧。 “老神仙,时间不早了,请上车吧。” 山本信用生硬的华夏语催促,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几个日本兵立刻上前一步,隱隱形成包围之势。 张半仙心里叫苦不迭。 这可是去鬼子窝啊! 他本来计划著,藉口去城外深山找高人,让地下党半路截杀假死脱身。 这要是被关进日侨区,鬼子要是让他给地址,他们自己去找人,到时候直接將他们关里头就麻烦了。 张巧巧也是心里一紧。 虽然情报已经让陈大勇带出去了。 但老周他们能不能及时想出对策,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要是跟著进了日侨区,那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节骨眼上。 陈天佑突然往前跨出一步,直接挡在张巧巧身前。 “能不能也带我过去!” 陈天佑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响亮。 十几个日本兵齐刷刷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赵根生嚇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老板!你疯了!快退下!” 赵根生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 陈天佑连看都没看那些枪口,反而挺直了腰板。 他指著张巧巧,理直气壮地冲山本信嚷嚷: “太君,这是我媳妇!我们刚定的亲!” “你们要带她去哪?我可是她未婚夫,她去哪我就得去哪!” 山本信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赵根生,眼神里带著询问。 赵根生赶紧凑上前,点头哈腰地解释: “山本將军,这位是陈老板,五四大街开包子铺的。” “他確实刚跟巧巧姑娘定了亲,老神仙亲自点的头。” 山本信上下打量著陈天佑。 长得倒是精神,身板也结实。 就是这眼光,实在是不敢恭维。 放著四九城那么多水灵姑娘不找,偏偏看上这么个一脸麻子的丑丫头? 难道华夏人的审美,都这么独特? 不过,既然是未婚夫,那就一起带走。 “哟西!” 山本信收起摺扇,在手里敲了敲。 “既然是未婚夫的干活,那就一起去!” “大日本皇军,是最讲道理的!” 山本信一挥手,示意士兵放行。 张半仙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 別人躲鬼子都来不及,他倒好,上赶著往鬼子窝里钻! 这下好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陈天佑倒是一脸无所谓。 他转过头,冲张巧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媳妇,走,咱跟著太君享福去!” 说著,一把搂住张巧巧的腰,连推带拽地往车边走。 张巧巧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人又不敢当著鬼子的面发作。 只能狠狠地在陈天佑腰上掐了一把。 陈天佑疼的齜牙咧嘴。 第96章 媳妇你別怕 三人被分在两辆车上。 张半仙被请进了第一辆车,和那个阴阳师坐在一起。 陈天佑和张巧巧被塞进了第二辆车。 车门一关,车厢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汽车发动,轰鸣著驶出赵家新宅。 陈天佑靠在真皮座椅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大老爷的派头。 “媳妇,你別怕,有我在呢。” 陈天佑凑到张巧巧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呼出的热气打在张巧巧的耳垂上,惹得她一阵战慄。 张巧巧狠狠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 “你离我远点!” 张巧巧咬牙切齿地用气声警告。 陈天佑不仅没退,反而更凑近了几分。 “咱俩可是定过亲的,证人都有好几个,你躲什么?” “再说了,这车里就这么点地方,我能躲哪去?” 陈天佑顺势把手搭在张巧巧的腿上,轻轻拍了拍。 张巧巧像触电一样弹开,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搁以前陈天佑刚这样,她一巴掌直接呼过去。 现在,只能在內心嘆息:哎... 车队在北平城的街道上疾驰。 沿途的老百姓看到日本军车,纷纷躲得远远的。 陈天佑透过车窗,仔细观察著外面的路线。 现在要去日侨区位於东交民巷一带。 这地方以前是各国使馆区,现在基本被日本人占了。 防守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沿途不仅有沙袋垒起的机枪阵地,还有牵著狼狗巡逻的日本宪兵。 二十几分钟后,车队驶入日侨区。 这里的建筑风格跟外面的四合院截然不同。 多是些两三层的小洋楼,街道也乾净整洁得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车队在一处占地极广的日式宅院前停下。 黑漆大门上掛著两个白灯笼,门匾上写著“山本府”三个字。 “下车!” 旁边的日本兵粗暴地拉开车门。 陈天佑先跳下车,然后十分绅士地伸出手,把张巧巧扶了下来。 张巧巧借著下车的功夫,狠狠踩了陈天佑一脚。 陈天佑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哎呀!这地方,全是鬼子,积分大大的多。 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刚才他看见好几个,好俊,好骚的日本小娘们。 看著也就十七八岁。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包子铺陈老板就好这么一口。 “媳妇,这地方不错啊...”差点流口水。 张巧巧白了陈天佑一眼,还不错呢? 跟个傻子一样。 被气到无语的张巧巧,开始四下打量著。 院墙足有三米高,上面还拉著铁丝网。 门口站著四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 想逃出去,难啊... 此刻... 张半仙也被从前面车里请了下来。 老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这辈子骗过不少人,但进鬼子大本营还是头一回。 山本信走到张半仙面前,换上了一副虚偽的笑脸。 “老神仙,这里是大日本皇军最安全的地方。” “你们就安心住下,需要什么,儘管吩咐下人。” 山本信一边说话一边领著三人穿过庭院。 日式推拉门一拉开,屋里铺著榻榻米。 正中间摆著五个大樟木箱子。 山本信走过去,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 他伸手掀开其中一个箱盖。 白花花的光芒瞬间晃花人眼。 满满一箱子大洋。 “老神仙,这里是十万大洋。” 山本信指著箱子。 “这些钱,全部由您调遣,大日本皇军绝不干涉。” 张半仙看著钱有些激动。 十万大洋啊! 他这辈子连一万大洋都没见过。 现在就这么大喇喇摆在面前。 可这钱烫手啊,怎么拿出去是个大问题。 山本信话锋一转,看向张巧巧。 “老神仙出门寻高人,风餐露宿太辛苦。” “巧巧姑娘就留在府里,大日本皇军会派最好的下人伺候。” “这里绝对安全,没人敢来打扰。” 这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软禁。 拿孙女当人质,逼著张半仙乖乖办事。 张巧巧心里一沉,暗骂小鬼子真阴险。 至於陈天佑,山本信连正眼都没多看。 一个卖包子的孙女婿,张巧巧还没过门,算不上什么重要筹码。 你不多看我一眼不行啊! 陈天佑装作一副激动无比的表情:“我以后也能住这儿吗?这儿可太漂亮了,要是住这儿,以后出去能跟亲戚吹好几年,山本大人,巧巧虽然还没过门,可已经定了亲的,能不能让我以后都住这儿?” 陈天佑就像个土老帽一样,一副根本捨不得走的表情。 “陈老板包子铺生意忙,还是不要住这里的好...”山本信开始嫌弃陈天佑。 真的好嫌弃好嫌弃。 甚至都后悔让这么个玩意进日侨区。 就他往那儿一站,几句话一出口,山本信都感觉日侨区的档次都下了好几个级別。 必须赶走。 他討厌愚蠢的人,更不允许愚蠢的人待他家里。 “不忙不忙,有太君在,我还开什么包子铺?”陈天佑走到装大洋的箱子前,伸手抓了几把大洋就往自己兜里揣:“太君指头缝里隨便漏点,都够我卖几年包子的...” 陈天佑这一操作,给屋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张半仙:他就那么水灵灵的把鬼子大洋往自己口袋里装? 张巧巧:我以后要跟这么个玩意过日子吗?哎...其实想想,要是牺牲在这个地方也挺好的,最起码光荣。 山本信:这小子在干嘛?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还有中国人敢拿他山本信的东西? 鬼子阴阳师:这人没心没肺却能让这个会法术的老头选中做女婿,难道这就是华夏选修行法术之人的標准吗?是不是需要这种没有心机的人才能修炼法术? 鬼子巫女:这个人,已经偷偷看了我屁股二十多次,不是啥好人。 陈天佑连著抓了好几把,是裤子实在装不下去才鬆手。 “山本先生!我这晚辈,他有点缺心眼,您別介意...”张半仙怕陈天佑真把自己作死了,跟山本信道完歉后,立马上前阻止这货继续拿大洋。 “爷爷!干嘛呀!山本太君不是说这钱是给您的吗?我就拿这么点,您就不乐意了?以后我娶了巧巧,您的还不就是我的...”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张半仙疯狂使眼色。 第97章 巫女 陈天佑就跟看不见张半仙都快使抽筋的眼色,又伸手抓了一把大洋。 “鬆手!还回去...”最后是张巧巧实在是看不下去,站出来呵斥。 陈天佑看见张巧巧生气,这次不情不愿的將手上抓的放下去一块儿。 “你他妈的...”张巧巧实在是受不了,上前就伸手將陈天佑裤兜里大洋往外扒拉。 陈天佑则是死死护著自己裤兜子。 山本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都特么什么玩意儿? “老神仙?您怎么选了这么个人做女婿?” 张半仙发现山本信似乎在怀疑他的业务能力,嚇了一跳,连忙解释:“山本先生,这就是命,这小子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度过去,我的道术才能更近一步...” “天命?我在日本古老的阴阳书中见过,真正的阴阳术就是修天命...”阴阳师激动开口。 “命术的修行,我们巫女一脉也提到过,原来是这么修行的,好深奥...”巫女小眼睛直勾勾盯著陈天佑,这个男人能修天命,回头得深入了解一下。 听著自己手下人这么说,山本信也不由的看了眼陈天佑。 此刻的陈天佑还在被张巧巧按在地上锤。 大洋撒了一地,画面没眼看。 不过山本信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这个人,看似傻,却没有心眼,也就是那种不会算计人的人。 这种人確实少见。 看来这是一种特殊体质的人,以后可以多留意。 “那个山本先生,还是给天佑送回去吧!这孩子吵人的很,爱闹腾,打扰我修行...” 確实太闹腾。 闹到现在才起来,而且还双手捂著裤兜,死死护著自己口袋里的大洋,一脸警惕的看著张巧巧,戒备著对方再过来抢他的大洋。 “你,你再抢我的钱,我以为,你,你以后过门,可別怪我打媳妇...” 山本信原本是特別討厌这种蠢人,不过听到张半仙说这种人能修什么天命,也改变了下自己的態度:“陈桑...没有人抢你的...”山本信说著,伸手抓了一把大洋送到陈天佑手里:“老神仙的就是你的,多拿一些,老神仙还要在这里修行,陈桑要不先回去,这边也不拦著你,隨时可以过来玩...” “那不行,我得住这儿...我得看著我媳妇,別跟人跑了...” 我去,那丑丫头,送我都不要。 “没人跟你抢...”山本信跟哄小孩子一样开始劝陈天佑离开。 不过没有用,这货就是不走。 最后是巫女出手,她是想研究研究张半仙说的,这人能修天命,到底怎么个修,上前,拉起陈天佑胳膊:“小哥哥!我送你回去,放心,没有人会欺负你媳妇...” 臥槽...张巧巧眼睛带刀子,这女人贴陈天佑身上了。 “大姐姐!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就这么被巫女带走了。 看著陈天佑离去的背影,张巧巧心里那个气哟。 这该死的玩意。 陈天佑被带走后,山本信才开始跟张半仙说寻高人的细节。 而陈天佑这边,被巫女拉著胳膊,一路往日侨区外走。 “陈先生!不知道,老神仙有没有跟你说,要如何修天命之道?”巫女眼中,全是对天命修炼的渴望。 “有的,说什么阴阳双修,说我是纯阳之体,我的童子身,能让改变她的命数,能让巧巧窥探天机,踏入真正的修炼之道...” “陈先生!你会窥探天机之法吗?” “老神仙教了一点点,过几天就要跟张巧巧修练了,不过天机莫测,成功率不高,也正是成功率低,才导致现在真正会法术的人少...” 陈天佑说了一大堆,把鬼子巫女哄的一愣一愣的。 巫女从小就读巫术方面的书籍。 可几乎都是坑人的,一点用没有。 她可太渴望真正的巫术。 不行,这种纯阳体质肯定少见。 天命,天命,真正的巫术... 巫女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诱惑:“陈先生!我家就在前面,进来坐坐,我请你喝日本茶...” “好呀好呀...”陈天佑屁顛屁顛的跟著巫女回家。 ...... 两个多小时后,陈天佑从巫女家出来。 他妈的,这女人疯了... 什么自己没有感受到天命,还要再来。 老子哪有那么多? 没完没了了还... 陈天佑是逃出的巫女家。 那个女人肯定有病,眼中全是疯狂,说什么今天不找到天命就不让他走。 恨不得吃了他。 本以为鬼子女人都跟秋田小樱一样,喜欢嚶嚶嚶的哭,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 他差点死哪儿。 从未觉得,女子竟如此可怕。 一路跌跌撞撞离开日侨区。 不少人看见个中国人进来,还有些诧异。 还有鬼子上去盘问。 陈天佑拿出山本信那儿得的通行证,这才出去。 出了日侨区,陈天佑来到无人地方,一头扎进空间,隨后就找了一罐子奶粉。 必须得补,要不然六十年的玄天功也顶不住。 拿出奶粉罐子,再拿个勺子,就那么干吃。 吃完就在空间休息。 两个多小时后,外头天都快黑了,他才缓过来。 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回九十五號四合院。 姐姐看他看的紧,只要不按时回家,陈兰香就著急。 出空间回到四合院,天都黑了。 不过陈兰香依旧在等他。 看见弟弟回来。 “怎么才回来?” “有点小事情耽搁了,姐,你睡去吧!我这么大人,丟不了。” “再大也是我亲弟弟,这么晚不回来,我能不著急?” “哎呀...行啦!我的亲姐姐,您怀著孩子呢!快去休息,快去...” 陈天佑推著自己姐姐进屋。 然后还把门带上。 隨便打了点冷水冲了个澡,隨后进屋准备休息。 休息之前,今天的寻宝还没有用。 “系统开启今日的寻宝...” 【寻宝开始...】 【寻宝开启…】 【是否选择本次可携带的防身宝物:镇国神剑...】 “是...” 【这是你第二次来到这个世界,上次被个叫柳如烟的害死,你心有不甘,你开始四处找柳如烟,想要弄死地方,同时你还想找慕流觴,想再见一次这个自己喜欢过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