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鹰前夕,我留学归国 作者:佚名
第253章 你也没说不能用啊
几百公里外,联军指挥部。
空气凝固得像块水泥。
电报员摘下耳机,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那张薄薄的电报纸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长官……”
麦瑟正咬著菸斗,眉头锁成个“川”字。他一把抢过电报:“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菸斗“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火星子溅到了地图上,烧焦了太阳岛的一角,但他没反应。
电报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中岛號遭不明武器攻击沉没。现场目击巨大白色火球,极高温度,疑似……蘑菇爆。】
“蘑菇……蘑菇爆?”
麦瑟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抡了一闷棍。
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蘑菇蛋?龙国人有蘑菇蛋?!这不可能!情报局那帮饭桶是干什么吃的?他们连裤子都穿不暖,哪来的蘑菇蛋?!”
参谋长凑过来,看了一眼电报,脸瞬间煞白:“长官,这描述……白色火球,瞬间气化,高温……除了那东西,我想不出別的。”
麦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那把象徵权力的真皮转椅发出“吱呀”一声哀鸣。
他手在抖,想去摸桌上的烟盒,摸了三次才抓到。
“疯了……他们疯了……”麦瑟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全面核战爭……他们这是要拉著全世界一起死……为了个太阳岛,至於吗?”
“快!给五角大楼发电报!最高级加急!告诉他们……我们要准备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
与此同时,海岸线。
前沿观察哨。
两个穿著土布军装的年轻战士,正趴在偽装网下面。
观察员小李举著那个缴获来的高倍望远镜,镜头死死锁著海面。
刚才那一道白光,差点晃瞎了他的眼。
现在,烟散了一些。
“班长……”小李的声音有点飘,像是踩在棉花上。
“咋样?打中没?说话啊!”班长急得直挠头,恨不得把望远镜抢过来。
小李慢慢放下望远镜,转过头。
那张被海风吹得黑红的脸,此刻白得像张纸。
“命……命中。”
“然后呢?”
“没然后了。”小李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船没了。好大一个坑,水还在转圈圈……班长,那可是航母啊,几万吨的铁疙瘩,咋说没就没了呢?”
消息顺著电话线,像电流一样窜回了发射阵地。
“目標確认沉没!”
通讯员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嗓子都劈了。
阵地上静了一秒。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想过能打伤,想过能嚇跑,甚至想过能打掉几架飞机。
但直接干沉了?
还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轰!”
下一秒,阵地炸了。
帽子、手套、记录本,全被扔上了天。
“中了!中了!”
“老天爷啊!咱们把航母干沉了!”
几个老兵抱在一起,又哭又笑,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人群后面,林建和李副部长站在指挥帐篷门口。
李副部长手里的茶缸子都在抖,水洒了一地。
他保持著这个姿势足足有半分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坐在他对面的林建,正低头专心致志地剥著一颗橘子。
剥得很细致,连橘子瓣上的白丝都要一根根挑乾净,仿佛刚才那一发惊天动地的飞弹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咳。”
李副部长终於回过神来,把杯盖慢慢拧回去,发出“吱扭”一声。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死死地盯著林建。
“林建。”
“哎,领导,吃橘子不?挺甜的。”林建把剥好的一半橘子递了过去,一脸的人畜无害。
李副部长没接橘子,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那……那是啥?”
林建顺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哦,那个啊,东风快递嘛,使命必达。刚才不是匯报过了吗,反舰测试。”
“我问的是弹头!”李副部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保温杯都跳了一下,
“普通的穿甲爆破弹能打出这种动静?那一瞬间的白光是怎么回事?那衝击波是怎么回事?
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当我是傻子?那他娘的是云爆弹!”
林建眨巴眨巴眼睛,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昂,是啊。云爆弹。怎么了?”
“怎么了?!”李副部长气笑了,他站起来,绕著桌子走了两圈,像是在找什么顺手的东西想给这小子来一下,
“咱们之前开会怎么说的?啊?『適当展示力量』,『精確打击』,『点到为止』!
你管一发云爆弹糊人家脸上叫点到为止?那玩意儿下去,那是物理超度!那是把人往熟了烤!”
林建咽下橘子,一脸委屈地摊开双手:“领导,您这就不讲道理了。
您当时的原话是——『林建啊,这次任务重,时间紧,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艘航母给我瘫痪掉,让他们知道疼』。对吧?”
李副部长一愣:“我是说过这话……”
“那不就结了!”林建一拍大腿,“您看,普通飞弹打航母,那是硬碰硬,万一打偏了,或者被拦截了,多没面子。
云爆弹多好啊,覆盖面广,专治各种不服。而且您也没说不能用啊!”
“我……”李副部长被噎住了,瞪著眼睛,“我还没说不能用原子弹,要是有你是不是还得给它来发核弹啊?”
“那哪能呢!”林建一脸严肃地摆摆手,“咱们是文明之师,讲究的是以德服人。
核弹那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人道,还有辐射,污染环境,那是绝对不能用的。
再说了,咱们不是没有嘛。
云爆弹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个大號的煤气罐爆炸,纯天然无污染,顶多就是……稍微热了一点。”
“稍微热了一点?”李副部长指著海面上还在燃烧的残骸,“你看看那火势!隔著这么远我都觉得烫脸!你这叫稍微热了一点?”
林建凑过去看了看,煞有介事地点评道:“確实,可能装药量稍微足了那么一点点。
主要是咱们那个新配方,我也没实战过,想著寧多勿少嘛,谁知道这帮人这么不禁炸。下次注意,下次一定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