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啊,你告诉赵叔,你特么来这是要干嘛!?”
赵叔將车停在了海阑总部的门口,一脸惊恐的对著后座的王景开口问道。
而王景则是透过车窗,看著不远处的建筑,头也不回的说道:
“就是来做个商业投资,最近公司盈利有点高,投点实业保保值。
你看,人家多热情,董事长都亲自出来接待咱了。”
王景说著,就指了指正在门口张望的一位中年人。
说完,他就直接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向著对方而去。
而赵叔则是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对著一旁的人说道:
“你快跟上!我打电话!”
他对王景的话,那是一点都不信。
海阑是国內成立挺早的一家服装品牌没错,但现在人家还真的没做那么大,只不过是一家地方性的小公司而已。
发展的虽然不慢,但现在还真的没像以后那样全国各地都有门店来著。
他在知道要来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这公司背后是哪位三代,王景就是来给人家做做宣传而已。
但看到了人家的总部,再结合人家那个名字,他瞬间就明白了,王景这货来这的目的,可不怎么纯粹啊。
……
王景和海阑的老周聊的还挺不错的,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来著。
晚饭前,两人就已经谈完了合作。
王景的兴汉文化出资500万,入股人家集团,占股4.5%。
这对现在的海阑来说,其实是有点吃亏的。
毕竟人家现在虽然只是个小品牌,但发展势头却是已经起来了,而且他们去年就已经完善了体系。
按照估值,人家现在的市值应该是在几亿价格的地方性企业。
但帐却不能这么算。
先不说王景入股的渠道是人老周求之不得的人物,就单单他现在的身份,可以赋予给海阑的品牌价值,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投资。
史上最年轻的金棕櫚大导,这名头就能值不少钱。
更別说两人还约定了更深层次的合作。
尤其是,王景还答应了老周要穿著海澜的衣服,去柏林的领奖台。
和对方谈好了合作,王景在这又吃了顿晚饭,也不再逗留,直接就又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不过这回却不再是开车,而是去了魔都坐飞机。
从这里开回京城,还是远了点。
不说安全不安全,哪怕京沪高速早就已经全线通车了,十几个小时的路程,那也是纯找罪受。
魔都机场里,三人通过了特殊通道进了特殊候机室。
这是为特殊乘客准备的专门的候机室,就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面也就只有他们三人。
地勤人员在送上了茶水后,叮嘱了他们不要隨意走动后,也就退了出去。
在这房间里逛了一圈,王景就突然好奇著开口道:
“嘿,真稀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机场还有这种候机室来著。”
听到这话,赵叔並没有说什么,而是皱著眉在沉思著什么,倒是另一位姓施的保卫笑著说道:
“这地方一般都是提供给有任务带械的军警人员候机休息的,你以前坐飞机都是和我们分开的,自然没来过。
不过我们跟著你,倒是常来这里。”
听到他这解释,王景点了点头。
人说的还真没错,这特殊候机室就是给特殊人员所准备的。
有的乘客,他们因为的原因,傢伙事或者一些文件是不能离身的。
但又不是每次出行都能乘坐军机,所以为了確保安全和保密,基本上每个民用机场都会有这么个地方,为那些人提供服务。
“你们去国外也是这样?”
王景点完头,又接著开口问道。
老施则是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
“那没有,別的国家怎么可能允许咱们带东西入境。
不过这种东西在国外又不难弄,你以为你三哥他是干嘛的?”
说著,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腰间。
“行了,不说这个了,小景你知道这个没必要。”
赵叔突然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然后向著王景问道:
“景啊,你能和我说说,你怎么就那么崇拜那位吗?”
听到赵叔这问题,王景笑了笑说道:
“很多事,不是当下可以解释的,得让时间来证明,就像咱们国家的秦始皇一样。
在我看来,人家做的事,除了选了一个畜生做队友以外,別的还真没什么问题。”
王景模稜两可的解释了一句,就坐到了沙发上。
赵叔听到他这话,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继续陷入了思考。
下午他打了个电话给他的老首长,但老首长却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隨他去”而已,並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这就让他有些费解了,这跟他年轻的时候接受到的教育,那是完全两回事。
这个时候魔都和京城的航班並不少,所以三人並没有等很久,就被工作人员来提醒登机了。
当王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第二天中午,睡到自然醒的他才去了趟奥运大厦。
蹭了顿午饭,又处理了一些琐事后,他才给孟建发了消息,准备明天就开机。
不过就在他准备给自己再放半天假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就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吉尔!?你怎么在这?”
王景看著在他家门口打量著他门房建筑的中年白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吉尔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了王景,確定了是他后,一脸笑意的对著他说道:
“当然,你不是让我多留一个月,要带我吃遍你们国家的早餐吗?
所以我就没有和家族代表团一起回国。”
“嗯……你最近没事吗?”
王景听到他这个解释,有些尷尬的开口问道。
他从回来后就开始了忙碌,还真的把这位给忘了来著。
“当然。”吉尔摇头说道。
“我已经够功成名就了,为什么不享受享受生活呢?”
“好吧,你先请进。”
王景见他这么说,也不再多说什么,打开了大门就请他进了自己的院子。
吉尔似乎没有见过新式四合院的建筑风格,一路跟著王景走著看著,一边发出了阵阵的惊呼声。
等到两人在客厅坐下,他才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们华国的別墅都是这样吗?”
王景听到他这问题则是摇了摇头,说道:
“这叫四合院,和你们观念里的別墅是两个概念,贴切的说,它应该处於別墅和庄园之间那个档次,而且这种建筑在华国除了华北,並不多见。
茶还是咖啡?”
解释了一句,王景还拿著两个盒子对他问了一句。
“茶,谢谢,来你这还喝咖啡,那是浪费时间。”
吉尔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好奇的问道:
“那你这房子要多少钱?”
“现在吗?差不多一个半亿,嗯,折合欧元差不多一千五百万。”
“哦,谢特,这特么的比我波尔多的酒庄还贵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