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18文学 > [西游同人] 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 第262章

第262章

    哪吒:……
    这话,竟不是对他的专属?
    如此,自然更叫他不爽了。
    玉面却还羞涩地细声回应:“姐姐喜欢就好,如今,可真像昔年……”
    因而这含羞带怯娇滴滴的声音,在他听来也尤为刺耳,为何不能好好说话,刻意对着云皎捏腔拿调。
    云皎却显然很吃这一套,被撩得骨头都酥了,越发眉梢喜盈盈。也好在她听不见哪吒的心声,不然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好意思说别人,分明自己最喜欢夹子。
    戏台上还在生动唱着,云皎懒懒倚在藤椅上,一手撸狐狸,一手被哪吒紧紧握着。他指腹在云皎手背上摩挲,力道难得有些重,好似某种倔强但无用的无声宣告。
    好在玉面晓得点到为止,看完了这台戏,天将夜,她便起身告辞。
    “姐姐,改日再一起玩。”
    云皎却还意犹未尽,没有人能撸毛撸腻的,乃至玉面走了,她手还无意识在搓搓搓。
    哪吒见状,索性将她两只手都执在他掌心,云皎偏头,不解回望他。
    哪吒便道:“夫人摸摸我。”
    云皎:?
    她看他的眼神变得怪异,眼下他的手置在他腰腹前,她的手自然也在那儿,于是她道:“你别大白天的说这种话。”
    哪吒:……
    哪吒原本并未往这方面想,只想让她的注意力好好集中在他这个夫君上。
    但见她这般埋怨了一句后,眼神仍不断往外瞥,很是一副见异思迁的样子,他心中那股郁结的酸火愈演愈烈,不虞到后来,索性淡笑。
    “夫人,天已夜了。”
    天确实夜了,秋日天黑得迅疾,方才还有落日余晖,转眼却暮色四合,只余天边一线暗金。
    戏班子也走了,一时,亭台之内只余下他二人。
    夜风微拂帷幔,哪吒随意抬袖一挥,一道隐蔽结界旋即设下,清风即止,亭台与外界彻底隔绝。
    云皎心觉不对,当即要起身,哪吒却早严阵以待,更快一步与她十指相扣,顺势在她后腰逆鳞处一摁。
    她身子一软,轻哼出声。
    哪吒的手指乘隙探入她松散的衣襟,外裳顺着肩头滑落,他的手掌虚虚贴着薄薄的小衣,垂眸望她,低声道:“夫人,凉么?”
    会御火的掌心,一贯是火热的,他这话问得认真,实则是挑。逗。
    云皎的脸渐渐漫上绯红,感受到他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游移,薄裳因而在垂落的视线下起伏,她想挣脱,他却始终不肯。
    “别、别在这儿……”
    她气息微乱,话音未落,唇已被他封住。
    第154章
    这里,都是你我的气息了。
    天色已完全黯淡了下来,如墨沉沉笼罩。
    哪吒非要与她十指相扣,手指强硬地压着她的掌心,嵌入她指缝,下压,不容半分退却。
    他身上的香气好似比往日更加浓郁,钻进云皎鼻息,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只得微微张着唇呼吸,但很快,又会被他坏心眼亲上。
    属于狐狸的残香被他特意施展的洁净咒涤荡干净,一时,鼻尖便唯有他身上纯粹的馥郁莲香,混合着池塘冷水浸润过的清冽,与源于池中的另一股浅浅莲花香交叠。
    难得的,云皎又迷失在这股香气里。
    “哪吒……”她喃喃着,语气变得软了下来。
    哪吒笑了笑,“唤夫君。”
    没区别,唤夫君也要骂他!云皎被他在身上摸来摸去,她扭了半天,动作比清醒时要慢了不少,一时有些气恼,想翻过身去,衣带却被他解开,他随手拨弄,宽大的衣摆便彻底滑落下来。
    云皎惊呼一声,还要翻身躲避,偌大的藤椅便被二人闹腾的动作撞得晃悠起来。
    他倾身压覆而下,不许她再逃,唇间勾起笑,还特意又问了她一遍:“夫人,冷么?”
    暴露在夜风下的肌肤自然是凉的,但很快肌肤相贴,又变得火热起来。
    四面的帷幔已全部垂落,风里,帷幔在晃,藤椅也在晃。
    夜色迷朦下,帷幔飞荡的偶然间隙里,池中粉莲也成了一簇簇影子,仿佛也在摇晃。
    云皎渐渐感觉羞意漫上心头,不许他在这里放肆。
    抵按在他胸膛的手却重新被他攥住,他置若罔闻,“这亭台,原本便是为我打造的。”
    言下之意,他要用,有何不可?
    云皎蓦地瞪大眼睛,眼尾渗出浅丽的微红,仍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你是什么霸王花,为你建造的,旁人就不能来了?”
    她对他心意的解读已十足游刃有余,他的寥寥数句,在她心底已能建立完整的心理波动。
    无非是心觉两人约会,忽地多了个小白电灯泡,也无非是又心觉她摸小白电灯泡久了,冷落了他。
    哪吒也察觉她看了出来,反而低笑。
    胸腔震动通过紧贴的肌肤传递来,他却说“不能”,说完还故意撞她,云皎又羞又气,叫他别再发疯。
    他顿了顿,在她耳畔道:“我听夫人的,那我缓些?”
    云皎说的哪里是这种事,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一下就起了红红的巴掌痕,哪知他还捉着她的手,重新覆在那印记上,“夫人的痕迹……”
    “夫人既然在我身上留了痕,我也要。”言罢,他将她手也一并压住了,在她脖颈上亲出吻痕。
    云皎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直瞪眼,玉白的脸颊红晕更甚。
    哪知他恶劣性子犯了起来,看着她脖颈上晕开的嫣红,一时越发肆无忌惮,口吻狎。昵,乃至恬不知耻。
    他刻意将她更深地压进藤椅里,不让她起身,吱呀声愈发响亮,他的唇落在她耳畔:“藤椅,也是夫人替我选的。”
    “这帷幔,也是我说要装的。”唇齿顺势往下,流连过微微耸起紧绷的锁骨。
    “夫人待我如此用心,我需得好好感谢。我想……要让夫人满身皆有我的痕迹才是。”
    他刻意加重了“满身”的字音,意图昭然若揭。
    云皎羞恼骂他:“哪吒,你别太不要脸了!”
    “那还是要的。”他浅浅勾唇,凤眸微眯,昳丽面庞亦覆上薄薄红晕,尤其眼尾也略带一点潮润的水光,“毕竟,夫人钟爱的便是我这张脸。”
    云皎被香迷得晕晕乎乎,又见他这般勾人的模样,一时痴痴笑起来,吐露了真话,“那…也不止……”
    “嗯?”
    “还有身体,身体也是……”
    说罢,她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死嘴瞎说什么大实话呢!只见哪吒眸色愈发幽深锁着她,他扣紧她腰肢的手在收紧,指腹压着她腰侧软肉,“是么?那夫人最喜欢为夫何处的……身体?”
    两个字,被他说得百转千回,喑哑又旖旎。
    直至最后,云皎眼前弥漫开一片迷蒙的白雾,眼尾也洇上薄薄的红。
    浑身都是他的气息,是莲花香,铺天盖地袭来,比夜风里莲池的涟漪要猛然太多,几乎蓄起浪潮,要将她彻底淹没。
    云皎开始看一切都迷糊,不住大口呼吸,却觉得每一次吸气,周身属于他的浓郁莲息便更深一分。
    纱幔之外,风并未停歇,莲影婆娑摇曳,在朦胧的视野中恍如幢幢人影,这一刻,羞耻感达到顶峰。
    哪吒挺直的鼻梁蹭过她脸颊,低低安慰,“无事,夫人莫怕,谁也看不见。”
    她当然晓得无人会窥见,且不说她,哪吒自己就是个在外绝不暴露的。
    先前她被他诱惑在莲池深处缠绵,那时起,他便在此地布下了极其严密的禁制,她还盯着加固了。
    但现在,她非常笃定——
    起初他想在这宽敞的露天亭台装上层层帷幔,放下这张双人大藤椅时,就,没、安、好、心!
    云皎已然迷迷糊糊。
    耳畔传来他低沉满足的喟叹,他在喃喃:“这里,都是你我的气息了。”
    收紧环抱云皎的手臂,他目光灼灼凝视着她迷朦的眼眸。
    “往后,也只许你我来此,可好?”
    云皎渐渐困了,唇角微翕,只能感受到夜风拂过肌肤上的薄汗,带来丝丝缕缕清凉舒爽。
    她索性闭上眼,只含糊地“嗯”了声,懒懒睡去了。
    *
    翌日清晨,云皎用早膳时随口下了道令:把后山临水的戏台子迁出去些,再将亭台改建成封闭的,理由是这样防风。
    这台子,实则平时也无甚人去,因为紧挨着云皎修炼所用的寒潭,本也算禁地范围。
    大王山的妖众都懂得分寸,都会小心避开那一片。
    云皎冷静下来后也想到了这一点——确实,彼时搭这亭台时只觉得四处景致开阔,水色怡人,如今想来,是不该与修行之地挨得太近。
    索性顺势将禁地范围扩至这一片,如此,寒潭也能更隐蔽。
    玉面不知内情,来问她为何突然动工。哪吒在一旁,面色又淡了下去,唇角微抿,俨然还在不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双面荡夫(双性,黄暴粗口肉合集!) 荡妇日常(高H NP)_御宅屋 窑子开张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