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礼冷静地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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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这两天超勤奋的,夸夸我呀!
第42章
“我热了一点牛奶,喝完再休息会对睡眠好一些。”
由于下午才发生了密码学家被人推下楼受伤的事情,同为女性,为了安全着想,北野晴子暂时和推理女王合住一个房间。
夜晚入睡的时候,北野小姐端了一杯牛奶过来,递给了坐在台灯前看专业书的推理女王。
推理女王接过玻璃杯道谢,她喝下牛奶不久后便犯困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困了。”推理女王扶着太阳xue轻轻按了按,在北野晴子的建议下,洗漱后上床歇息了。
北野晴子确认推理女王睡着后,面色变得冷肃。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寻找着什么。
今晚大岛应该将那群人引去了花房那边,少数或许没被引走的人房间离这里较远,不容易听到动静。她原本想把神探同样迷晕,这样搜索起她的房间会方便点。
算了……尽管那个女人在推理上有些敏锐,但并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不太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
她如是想着,没在推理女王的房间发现和组织有关的线索,趁大岛没回来,她离开房间,用钥匙打开了其他房间的门。
连续找了几个房间,从百目鬼的房间出来后,她正要去隔壁房间,猛然觉察到被月光堪堪触及的角落,一道摇曳的人影轻轻淹过地面。 “谁?!”她紧张地回过头,那影子顿了顿,接着一个戴着威尼斯面具的瘦高男人缓缓走出了阴影。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脸上风格夸张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没什么记忆点的寻常的脸,额头上还缠绕着厚厚的纱布,神情温和犹豫。
“原来是密码学家先生,怎么躲在那里,吓我一跳呢。”北野晴子安抚般地单手轻捂着胸口,面露惊讶。
密码学家迟疑了一下说:“我看见你从百目鬼先生的房间出来了,你还去了其他人的房间。北野小姐是在找什么吗?”
“……”
北野晴子没想到刚才的事都被密码学家看在眼里,现在的状况再怎么也无法合理地解释,她只得沉默了下来。
“北野小姐需要帮助吗?”密码学家笑了笑友善地提议,“也许我可以帮忙,你找错人了。”
“什么意思?密码学家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北野晴子注意到密码学家过于平静的态度,直觉不妙地稍稍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怀疑她就是那个白天将他推下楼的真凶吗?
过分的胆大,往往意味着反常。
“意思是组织的人或许混在那群人里面,但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密码学家嘴角含笑,语气戏谑,“我的代号是cointreau ,也就是君度。”
“账簿在哪里?我知道大久保那老东西把东西留给了你。老实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话音落下,密码学家整个人变了,原本怯弱的气质消失不见,眼神阴冷可怖。
北野晴子背后便是长长的走廊,离楼梯口还很远。她一边估摸着距离,一边拖延时间:“我不知道什么大久保。”
按照她的计划,君度会追查着账簿的线索,和那个被她用匿名信引来的警察,在花房撞个正着。自己好趁这个时间搜集罪证。她才是真正的鸢尾花侦探,大岛是她花钱请来的三流演员,也是被她利用抛弃的棋子。
虽说大岛似乎入戏太深了,对她产生了好感,那又如何?
没想到第一个环节便出了问题,君度没有上钩。
该死,现在该怎么办?
“别装傻了,大久保死后,组织彻底搜查了庄园,以为账簿到了我手里,但我知道,自己手里没有账簿,所以是被大久保交给了其他人。你还真是蠢,你的计划是把我引到书房那边对吗?哈哈哈哈认为我会傻乎乎地中你的陷阱?你知道你的计划纰漏是什么吗?”终于能拿到组织的把柄,摆脱组织的控制和追杀,密码学家的心情很好,便大大方方地解释,“你对组织的了解只有皮毛,你以为警视厅调查过后,组织就不敢在死了商业巨擘的地盘活动了?别说是警视厅,就算是警视总监,在组织面前又算什么东西。”
密码学家冷笑:“如果东西真在书房,组织怎么可能放着这么明显的一个地方不找?”
“好了,别垂死挣扎了,把东西交给我,你留着它也没用,要是被组织知道账簿在你手里,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他极具压迫地走向北野晴子,或者说大久保晴子,女人逐渐惊恐地瞪大双眼,转身就跑。
密码学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北野晴子的衣领,用力地将她拖向自己。
“救命!”北野晴子尖叫着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掰密码学家的手指。
她现在无比后悔将别墅里的大部分人引去了花房,只能寄希望还没离开主楼的人能听到她的呼救。
她就要死了吗……还没有完成复仇,也没有调查出那个组织的事,就这样孤独又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
在北野晴子绝望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巨大的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不知何时被吵醒的推理女王将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密码学家的后脑勺上。因为安眠药,她还有些四肢无力,砸在密码学家头上的花瓶偏离了要害。
趁密码学家狠狠咒骂着,趁他捂着流血的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推理女王拉起刚刚脱困的北野晴子便跑。
……
不久前,雾岛礼根据线索,推理出君度的目标是北野晴子手中的账簿,也就是说后者正处于危险中。一行人匆忙赶回主楼。
花房离主楼有一定距离,但用跑的也要不了几分钟。大岛被他们留在了花房,和一个公安一个排爆警察相比,雾岛礼跟得有点吃力,快到主楼时,已经没什么力气,扶着膝盖喘气。
她一个柔弱画家,干嘛要和大猩猩比体力?
“雾岛小姐,你还好吗?”波本走了回来,语气里带着关心。
雾岛礼摇了摇头。
这时,她放在兜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是工藤君。”
她对波本说,接起号码。
她只听了两秒,便直接打开了免提。工藤新一没有出声,他蹲在门口将手机放在底下贴着门缝,走廊上的争吵声传了进来,隔着门板,略显遥远和沉闷。
“工藤君,你躲在房间里不要出声,这件事我和百目鬼哥哥会处理。”波本先是为了声音能更清楚地传递出去,靠了过来,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温和地叮嘱了一句。时间急迫,他没有解释自己是谁。但根据他的观察,那个小孩非常聪明,就算怀揣疑问,应该知道紧急情况下什么最重要。
男孩听从安排,没有出声,编辑了一条短信,告知了自己醒来后偷听到的前因后果和推测。
现在的工藤新一还不是未来的高中生变成的小孩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学生,身上也没有博士发明的那些高科技,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寻求大人的帮助才正常。
楼上传来了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通过工藤新一提供的情报,他们知道是推理女王和君度发生了冲突。
“雾岛小姐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很快回来。”波本见雾岛礼只是有点气喘,此时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这才迅速地交代着。
雾岛礼这次点了点头,她不擅长武力,没有去凑热闹的打算。
波本回头对松田阵平说:“君度不知道我的存在,待会儿你先上楼吸引他的注意,我从窗户进去,与你配合。”
“行。”松田阵平扬起笑容,一口答应。
自从毕业后,他们鬼冢班各奔东西,久违地能和同期来场合作,也蛮不错的。
雾岛礼:“……”
不是,这明摆着两人认识,而且默契到不用多言就能明白对方计划。
她要不要装没看出来?
装也装得像一点啊波本。
就这么相信她吗?还是觉得她观察力太差,不会发现?
不会吧?她好歹也是组织情报组的精英诶。
雾岛礼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
她并不担心楼上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君度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凭组织的a药作威作福,还灰溜溜地逃离了组织的失败者。
她相信波本。
雾岛礼手上握着尚未收入口袋的手机,微微蹙眉,思考的却是另一件事。
庄园内不是被北野小姐安装了信号屏蔽器吗?为什么刚才工藤新一打得通这个号码?
是北野小姐为了今晚的行动,联系虚假的鸢尾花侦探方便,临时关闭了屏蔽器,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
君度原来是行动组的成员,两个没经过训练的女性,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何况推理女王服下了过量的安眠药,精神还有些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