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风暴小队带著收穫返回杀虎口武者小区。
在喧闹的收购大厅,腐毒狼蛛的毒腺和丝囊果然成了抢手货。经过一番竞价,小队收穫颇丰。刑天冀作为不可或缺的战力,分到了一万积分。
握著再次充盈起来的积分卡,刑天冀心中感慨,风险与收益並存,狩猎凶兽果然是积累资源最快的方式之一。
第一次合作如此顺利,队长魏清川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拍了拍刑天冀的肩膀:“刑兄弟,身手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再去个地方?3號废墟,那里盘踞的『大地黄牛』產的牛黄晶石,赵家正在高价收购,油水很足。”
刑天冀回忆了一下学校下发的安全手册,1-10號废墟被標记为適合三转以下武者活动的低危险区域,於是点头答应:
“好,我跟魏队你们再去见识见识。”
当晚,魏清川做东,在武者小区一家装潢粗獷却价格不菲的酒楼设宴。
桌上摆满了各种烹飪好的凶兽肉,能量充沛,香气四溢。酒是窖藏的老酒,入口醇厚,后劲十足。
酒楼內,一些注射了猫科、兔类基因,身形矫健或面容姣好的服务员穿梭忙碌。
舞台上,一位歌声空灵婉转的歌女正在献唱,据说其注射了某种珍稀的鸣禽类基因。
“这些女的算不算整容?”
喝著酒,刑天冀的目光流过那些少女的身材和脸蛋,发现这些人的容貌都不下於前世的女明星。
身材更是犹有过之,燕瘦环肥都有。
而且,这些人注射了基因元液,更有一股寻常女生没有的气质,非常独特,令人心动。
“怎么样,点一个,哥哥请客,算是给你赔罪。”
吕岩脑袋凑到刑天冀的耳朵旁,贱兮兮的说著,“你喜欢清纯的还是风骚的?苗条的还是丰满的?这里应有尽有,还经得住折腾。”
“岩哥,我想做个好人。”
刑天冀拒绝了他的好意,心中却是在想,得抓紧时间赚钱了,何丽萍的狐狸精基因元液得赶紧安排上。
宴席散去,其他人各自回房休息,或是去寻找其他消遣。
刑天冀却提著“裂云”枪,来到小队租住院落的后院。
月光下,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著白天战斗的场景魏清川那双棒朴实无华却力贯千钧的砸击;吕氏兄弟钢叉精准狠辣的穿刺;阿鳶那无声夺命的箭矢……
他们的招式,在他这位將风云一百零八枪修炼至大成的人看来,甚至有些“粗陋”,缺乏变化。
但不可否认,它们极其有效,每一分力量都用在了杀戮之上,没有任何冗余。
“杀人的枪法,和杀戮凶兽的枪法,终究是不同的。”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风云枪法的意境与变幻是根基,但不能拘泥於形式。面对这些皮糙肉厚、依仗本能廝杀的凶兽,有时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反而最有效。
之前,我恰恰是忽略了这点。”
他想到了自己修炼的“寂灭神体”,盘古开天,力之极致!又掂了掂手中重达一百八十斤的“裂云”。
“力量,才是我最大的优势!需要融入百变千幻的枪法之中,而不是割裂!”
心念及此,他不再追求枪招的縹緲与繁复,而是开始尝试將全身的力量,更简单、更直接地灌注到枪身之中。
他反覆练习著最基础的刺、扎、拦、拿、崩、挑。
每一次出枪,都调动起周身肌肉群,腰马合一,气血奔涌。
长枪破空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闷,不再是尖锐的嘶鸣,而是如同闷雷滚动。
枪风激盪,將地面上的尘土捲起,形成一个微型的旋风。
就在他沉浸於这种力量掌控的快感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惊喜响起:“夫子?”
刑天冀收枪望去,只见院门处站著一个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如豹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兄弟——侯三!
“猴子!”刑天冀大喜,上前重重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怎么在这里?”
“我被轧钢厂推荐到龙骑军,今晚刚好轮值到这附近巡逻。”侯三笑著回应,他气息凝练,行动间带著一种猎豹般的敏捷与爆发力,
“注射了『黑豹』基因元液,感觉还不错。军方这边还算重视,不久可能还有个內部考核。”
两人简单敘旧,都为对方的进步感到高兴。
武者的话题,自然不可避免的谈到修炼和实力。
得知刑天冀闯过了虎塔第九关,侯三脸上浓浓的震惊之色,“夫子你真是太牛了,去年这个时候咱们都面临退学,没多久你就成了真龙杯第一,还是十几年来最强的那一个。
昨儿我还在消化这个信息呢,你丫的又成了新生第一,你这让我怎么活。”
虽然没资格读大学,但是猴子很清楚虎塔第一的含金量。
这个相当於他们龙骑军的新兵兵王了。
“来,我们试试手。”
朱炎跟猴子都是跟著刑天冀学的八极拳,自然兵器也是大枪。
不过,他的大枪只有两米二,重40斤左右。
“小心了。”
侯三低喝一声,枪势展开,一枪接一枪的攻来。
他的黑豹侧重速度和爆发,对於別人来说十分难缠,但刑天冀只是侧身闪避,偶尔抬枪格挡一下。
然而,只是这一格挡,侯三就被长枪自带的重量震得气血翻涌,虎口发麻,几十招过后,连枪都握不住。
“不打了不打了,你丫就是怪物。”
本来注射了精英层次的黑豹基因原液,在新兵中也算是一號人物,侯三还有些志得意满,没成想连给刑天冀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对了,你这枪重多少?”
“180斤,还是轻了些,过不久可能就用不了了。”
刑天冀轻轻嘆气,有些遗憾,基因集群时刻都在进行基因编码,通背真猿的精华一直在不停地融入自己的身体,他能感受到自己每一刻都在变强,也许这个重量自己很快就不够用了。
“……你再装逼,我保证不打你。”侯三愤怒的翻白眼。
他猴子,也是有尊严的好么。
刑天冀哈哈一笑,开始指点他枪法。
“依照我的理解,枪法,包括其它武技,大致有两个方向:一是意境。就是用你的招式构造出一种能影响对手的『场』,在这个场中你的优势將会放大;
另外一种则是枪意,把自己的武道信念灌注到你的枪法中。”
“就如这样。”
刑天冀抬枪一挥,如同一道云拂过,对面的木人桩上就出现一排九个透亮的窟窿。
“意境、枪意!”
侯三重复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好友怕是已经摸到意境的边缘了,刚才的他,好似一阵风,又如一团云,非常不简单。
练至深夜。
侯三神色隨即一正,低声道:“夫子,最近外面不太平,一些邪修活动很猖獗,手段诡异,你在野外一定要多加小心。”
刑天冀记在心里,点头道:“你也一样。保持联繫,如果……”
他顿了顿,带著一丝玩笑,却又无比认真地说,“如果有什么不方便明说的,记得用我们小时候那本密码。”
侯三愣了一下,隨即瞭然,郑重点头:“明白。”